伤寒论宗印卷八

译凡例 《伤寒论》原来的书名是《卒病论》。现存新旧刊本中，有的正文增加了一个字，有的删去了一个字；有的文法虚字各不相同，有的句子的读法不同；有的一节被分成两三节，有的内容重复出现却没有被删作衍文。现在全部详细、确切地校订，今后应以这次刊刻的本子作为定本。流传后世的著作，按理应当统一，就像四书五经一样，不能容许哪怕一个字稍有不同。《伤寒论》是王叔和编次的：把张仲景祖师的《辨脉》《平脉》编为第一卷，把王叔和的《序例》与本论中的痉病、湿病、暍病合编，并把太阳病三十条另截出来作为第二卷。王叔和的《序例》自称是在论述热病证候，既不是条文，也不是纲要；而且与本论相互矛盾，把它混杂编列在其中，实在不合适。现在先列证候、后列脉象，首先列出六篇，其次列出霍乱、阴阳易和差后复发，以及痉、湿、暍、汗、吐、下等内容，最后再按辨脉、平脉的次序编排，永远作为固定体例。王叔和的《序例》，按理应当删去。这样可以消除王叔和立论的错误，也可以平息后人争辩攻击的祸端。注解本论，必须先弄清张仲景祖师撰写本论的根源，这样才算有根有据。《伤寒论》序中说，撰写本书采用了《素问》九卷、《八十一难》《阴阳大论》和《胎胪药录》的内容。《素问》九卷，是因为《素问》八十一篇中有遗失，所以只举其卷数。《灵枢》的君臣问难八十一篇没有任何缺失，所以列举它的篇数。所谓《阴阳大论》，是指《素问》中的七篇“大论”，都在论述五运六气、司天在泉、阴阳上下以及寒热胜复的道理。所谓《胎胪药录》，就是罗列药物的著作，如《神农本经》以及长桑、阳庆的禁方一类。序中又说，经络、府腧，阴阳会通，以及深奥幽微的变化，其道理难以穷尽；如果不是才智高超、见识精妙的人，哪里能够探究其中的道理呢？由此可知，有才智、有见识的人，必须了解张仲景祖师撰写本论的宗旨。本书以《灵枢》《素问》为根本，补充其中尚未尽备的内容；一定要对《伤寒论》原序反复玩味探究并有所领会，然后再阅读本论集注，才不会感到有疑问或不满。“胎胪”，就是罗列、铺陈的意思。成无己注解本论时说，风邪损伤卫气，寒邪损伤营气，凡是遇到风寒病，都拘泥于这种解释。他不知道这两句话本来是《辨脉篇》中论述神机出入的内容，其中两节讲寸口脉，两节讲趺阳脉，另有特殊的意义，并不是在区分风邪和寒邪。例如，如果说风邪一定损伤卫气、寒邪一定损伤营气，那么为什么《素问·玉机篇》说：风寒侵入人体，会使人的毫毛全部竖起，皮肤闭合而发热？《灵枢·五变篇》说：各种疾病开始发生时，一定是由于风雨寒暑，沿着毫毛侵入腠理。《素问·皮部篇》说：各种疾病开始发生时，一定首先起于皮毛。《灵枢·刺节篇》说：虚邪侵入人体时，会使人感到恶寒战栗、身体震动，毫毛竖起，腠理打开。因此应当知道，风邪和寒邪都是外邪，先侵袭皮毛，随后进入肌肉和腠理；停留不去就进入经脉，再停留不去就进入腑，并不是一定由风邪损伤卫气、寒邪损伤营气。成无己首先这样倡导，各家又相互附和，固执地不肯改变，这就是只举出一点而废弃全部，不也是歪曲事实吗？成无己说，脉象缓是中风，脉象紧是伤寒。如果脉缓就是风邪所致，那么为什么《太阳篇》说伤寒脉浮而缓，《阳明篇》《太阴篇》说伤寒脉浮而缓？如果脉紧就是寒邪所致，那么为什么《太阳篇》说脉紧的必然咽痛，《阳明篇》说脉浮而紧的必然潮热？应当知道，阳邪损伤阳气，阴邪损伤阴气，正邪同类，双方不相抗拒，脉就会缓；寒邪损伤阳气，热邪损伤阴气，邪气与正气、阴气与阳气相互搏击，脉就会紧。因此不应拘泥于“中风脉缓、伤寒脉紧”的说法。成无己还说，伤寒会怕冷，中风会怕风。如果确实如此

译，为什么本论说伤寒四五日，身体发热而怕风？为什么太阳中风反而会有轻微怕冷？应当知道，寒是太阳的本气，风是寒气运动所表现出的气；患太阳病时，皮毛收缩闭敛，就会怕冷。患太阳病时，皮毛舒展开放，就会怕风。怕冷还是怕风，要根据皮毛是收缩闭敛还是舒展开放来判断。如果风邪刚开始侵入、皮肤孔窍尚未打开，即使是中风也会怕冷；寒邪进入肌肉、损伤腠理，即使是伤寒也会怕风。因此，并不是伤寒一定怕冷、中风一定怕风。成无己还说，伤寒没有汗，中风有汗。如果伤寒确实没有汗，为什么本论说伤寒脉浮而自汗出？如果中风确实有汗，为什么太阳中风又有不出汗而烦躁的情况？应当知道，风邪在皮毛时也一定可能无汗，寒邪进入肌肉腠理时也应当可能有汗，并不是伤寒无汗、中风有汗。成无己还说，伤寒怕冷、无汗，应当用麻黄汤；中风有汗、怕风，应当用桂枝汤。如果确实如此，为什么怕风、无汗而喘，应当用麻黄汤；喘而出汗，却用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为什么外在证候尚未解除，应当用发汗法解除，宜用桂枝汤；只有轻微怕冷时，也说表证未解、可以发汗，宜用桂枝汤？应当知道，麻黄的中空茎细如毛，《本经》说它主治中风、伤寒、头痛；凡病在皮毛，都可以用麻黄。桂枝气味辛甘，本论用它来解肌；凡病在肌肉腠理，都可以用桂枝。并不是麻黄只治寒邪、桂枝只治风邪。如果风邪和寒邪果真应当采用不同的治法，开始时固然可以分别；但疾病传入里部后使用柴胡、陷胸等方，又怎样区别它究竟是风邪还是寒邪而采用不同治法呢？成无己还说，风寒两种邪气同时感受，营气和卫气都受损，应当用大青龙汤，这种说法尤其荒谬。如果把太阳中风脉紧、无汗、怕冷，太阳伤寒脉缓、有汗、怕风，就说成风寒两种邪气同时感受，那么本论中所谓风寒两感的证候就太多了。例如，太阳病项背强硬、俯仰不利，无汗而怕风；伤寒出汗而口渴；伤寒五六日转为中风；患病六七日，脉迟、浮、弱，怕风怕冷；伤寒发热，腹中一定胀满，并且自汗出；妇人中风，发热怕冷；阳明中风，口苦、咽干，发热怕冷，脉浮而紧；阳明病脉浮而紧，出汗却不怕冷；阳明病出汗很多、稍微怕冷等证候，按此类推都可以说是风寒两感；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用大青龙汤？之所以产生这种荒谬的说法，只是因为原来的依据没有弄清楚：起初有“风邪损伤卫气、寒邪损伤营气，伤寒脉紧无汗，宜用麻黄汤；中风脉缓有汗，宜用桂枝汤”的说法，于是又产生了“风寒两感、营卫俱伤，宜用大青龙汤”的说法。这就是所谓开始时只差毫厘，最后却相差千里，使张仲景祖师的本论受到蒙蔽而不能明白，直到今天仍然如此，实在令人悲叹！本论所说的太阳、阳明、少阳，是三阳；太阴、少阴、厥阴，是三阴。三阳三阴称为六气，天地有这六气，人体也有这六气。没有疾病时，六气正常运行，向上与天地相合；受到风寒等外邪侵袭时，邪气就会损伤正气。起初是气与气相互感应，接着便随着经气进入经脉。世上的医生不明白经气的道理，说到太阳便说是膀胱，说到阳明便说是胃，说到少阳便说是胆；只追究有形的脏腑而忽略无形的经气，只从小处着眼而丢失大的根本，怎么可以这样呢？关于伤寒传经，以及第一日为太阳、第二日为阳明等说法，自古以来都没有弄明白，现在我姑且简略说明其大概。阴阳的道理，是由阴转向阳，由一而发展为三。厥阴是一阴，少阴是二阴，太阴是三阴。少阳属于一阳，阳明属于二阳。太阳属于三阳。所以《素问·至真要大论》论述六气司天、六气在泉时，都以厥阴开始，以太阳结束。没有疾病的人，六气的运行也依次由厥阴到少阴，由少阴到太阴，由太阴到少阳，由少阳到阳明，由阳明到太阳。如果伤寒第一

译天太阳经受病，就会由阳经传向阴经，由三阳传到一阳。必须知道，本论记载日期，说的是正气；传经，说的是病邪之气。正气的运行每天都在转移，邪气传变则传到一经便停留。《素问》说：“传”是乘的意思，就是从这一处乘势侵犯另一处。本论中有脉象安静而不传的情况，有不出现阳明、少阳证候而不传的情况，也有病势转入再一经、经过十多天仍不解的情况。疾病痊愈后，正气的运行又恢复原来的顺序，仍然由一阳到三阳；疾病不解，则由三阳转向一阳。这就是记载日期与传经的大致规律。如果说风寒邪气第一天在太阳，第二天在阳明，第三天在少阳，依次传遍三阳；第四天到太阴，第五天到少阴，第六天到厥阴，依次传遍三阴，那就错了。唉！人的心情相同，所明白的道理也相同；平时没有深入研究而未能明白，又被各家学说所迷惑，妄自创立传经、直中之说。我的浅见未必没有一点帮助。太阳、阳明、少阳、太阴、少阴、厥阴，是人体经脉之气，各自都有分属的部位。太阳分布在背部，阳明分布在胸部，少阳分布在胁部，太阴分布在腹部，少阴分布在脐下，厥阴分布在季胁与小腹之间，就像七政排列在天空中，各有各的方位。必须知道，全身的毫毛，是整个身体的太阳，犹如天空；六气分布在毫毛以内，犹如七政。所以说，整个身体的太阳如同天，分部的太阳如同日；这就是人同天地相参、同日月相应的道理。经典说：三阳，以天为本。又说：阳气，就像天空和太阳一样。本论说：太阳病，多表现为发热。所以病在项背并沿经脉循行的，属于分部太阳；病在全身毫毛、肌肉腠理的，属于通体太阳；其余病邪随着经脉运行，也各有相应部位，这是学习者应当亲自体察认识的。六气按日期记载，自有第一日太阳、第二日阳明，依次记载，所记日期很多。注释中丝毫没有混乱，都是以正气为主，同时讨论病邪是否存在；读本论的人应当经常认识到这一点，不要因此误解。本论的大旨是说，人以胃气为根本；治疗伤寒，不要损伤胃气。虽然有发汗、攻下等方剂，其中没有消导食物的方法，也没有断绝饮食的说法，所以服桂枝汤还要少量频频喝糜粥，服十枣汤也要用糜粥来调养。即使是发汗、攻下的方剂，也都反复叮咛、告诫谨慎，不可妄自使用；至于催吐，更要特别谨慎。那些门外之士说，仲景治疗伤寒有汗、吐、下三法，又说伤寒患者即使挨饿也不会死，真是冤枉啊！有人在胃部按压而疼痛，世上的医生便说是胃中有食物。胃是水谷汇聚之处，又是主管仓廪的脏腑。胃中如果真有食物，按压一定不会疼；不妨把吃饱的人按一按，看他是否疼痛？只有邪气在里面结聚，正气不能从膈部出入，按压时才会疼痛；另外，胃中没有水谷精气，脏气虚弱而浮越于外，按压时也会疼痛。如果不辨别邪正和虚实，一概说是有食积，必然会伤害很多人。而且所谓按压，是轻轻虚按、平稳按压；如果按不得法，再加上手的力量，没有不疼的。本论六篇，共记三百八十一条证候；霍乱、易复、痉、湿、喝、汗、吐、下等，共九十三条证候，合计四百七十四条证候，一百一十三首方剂。成无己以后，各家注释本论，全都零散铺陈，失去了纲领和旨趣，以至于后人始终找不到入门之处，把它看成割裂不全的残篇。我竟敢把篇章分条析节，但依据原书汇合段落、划分章节，使道理明白、意义完整，确实恰当而不可更改；若不是精神上深入仲景之堂奥，也不容易做到。现在的注释中，有时合并数节为一章，有时合并十多节为一章，提取各部分的总纲，阐明其大意，这就是分章的原因。章的意义明确以后，再逐节解释、逐句说明，阐发幽深之理、揭示精微之处，不再有晦涩滞碍、难以明白的弊

译病。这不仅是在注释本论，也兼而阐明阴阳血气的生成、开始与出入，以及经脉脏腑的贯通运行，在语言文字之中没有丝毫遗漏。对于语言文字之外的内容，也同样周详；不敢说已经尽善尽美，只希望可以说是本末兼顾。读本论的人，可以由证候认识正气的出入，由治疗认识经脉的运行，这样求取知识有根本，应用起来就无穷无尽。如果一定拘泥于书中所列病证来寻求治疗，不仅违背仲景教导人的本意，也失去了后学读懂本论的根本方法。我认为，本论是从无形之中产生具体认识的根本机理。先天、后天的精妙作用，由证候认识正气，由治疗认识经脉，这就是从无形之中产生具体认识的根本机理。从太阳到少阴受病，都是第一天起于太阳；厥阴受病，则第一天起于厥阴，这就是先天、后天精妙作用的表现。如果只是从书本残留下来的表面文字中寻求，难怪终身遵循它，却有很多人始终不懂其中的道理。医学理论源自轩辕、岐伯，伤寒理论以《灵枢》《素问》为根本；千百种方书都属于旁门末流，只有《神农本经》《黄帝灵素》和仲景的论著，精微义理达到神妙境界，难以窥见其侧面。学习者能够进入仲景的门墙，才可以登上轩辕、岐伯医学的道岸；但其中的道理并不浅近，而是处于中正深厚之处。有才能的人可以跟随学习，至于目不识丁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即使是儒学道理深厚、才识自负的人，也一定要潜心体会认识，反复寻究；到了闭目思考的时候，篇章的主旨和意义仿佛整齐地呈现在眼前。就像研习儒门经书史书，因一句话而使前后内容豁然贯通，这才算真正有所收获。能够做到这样，又一定要启发、教导后学，把正文与注释汇集在一起，熟读并讲明；这就是本书取名为《集注》的原因。我私下仿效朱熹汇集注释经书的做法，使正文和注释可以合在一起诵读，并不是汇集各家学说。通读医经医论，并没有“呃”这一证候；本论凡是说“哕”的地方，都按“呃”来解释。小便不利时，各家解释都归于膀胱，说经典讲：膀胱是主管州都的官府，津液藏在其中，气化后才能排出。所谓气化后才能排出，是说膀胱中的津液得到太阳阳热之气，把膀胱中的寒水化开，之后才能从皮毛向外排出，并不是说津液从下部排出。向外排出的，是津液；向下排出的，是水道中的水。经典说：三焦是主管疏通水道的官府，水道由此通行。因此，小便虽汇聚到膀胱，实际由三焦主管。本论所说热邪结在膀胱，是通过小便通利或闭塞来验证是否有蓄血证；其余小便通利或闭塞的情况，都属于三焦。凡是身体沉重，都是太阴脾土有病；因为太阴主管肌肉，土气失调，不能向外通达肌肉，所以身体沉重。如果说身体沉重到不能转身侧卧，又属于少阳。凡是潮热，都是太阴湿土有病。没有疾病的人每天都有潮汐般的气机变化，却感觉不到；有病时便随着这种潮变而发热，这是太阴受邪、湿热向外输注的表现。如果说是在日落前后发作的潮热，又属于阳明。凡是谵语，都是心主神气内虚；说话由心所主，并不专属于胃。胃燥而出现谵语，使用承气汤，是因为胃的络脉不能向上与心相通；使胃气清利，脉络便能通达，就是这个意思。如今的人不明白少阴也会出现谵语，几乎都认为谵语一定属于阳明，便说依法应当攻下，这难道合乎道理吗？凡是烦躁，都属于少阴：少阴发生君火之气的病变就烦，发生阴寒之气的病变就躁；所谓阳性的烦出于心，阴性的躁出于肾。肠胃燥结而充实，应当使用大承气汤、小承气汤。并没有大便从旁边流出的说法。如果出现大便旁流，就是肠胃空虚，应当赶快温补。假如病人先大便干硬，后来出现稀溏，旁边流出粪水，却还认为体内有燥屎而攻下，必然会导致死亡。下痢脓血，属于厥阴心包的证候；心包络内虚，不能沿经脉向外运行，于是气机下陷而出现脓血便。世上的医生说伤寒传变成痢疾，是不对的

译。如果排出瘀血，又属于太阳经循经向下传入的证候。《本草》和《灵素》，是圣人的经典；《伤寒论》和《金匮要略》，是贤人的论著；贤人的论著，如同儒家的《四书》；圣人的经典，如同儒家的根本经书。无奈自古以来，天下的医生只寻求方术来施行医术，却不寻求经典旨意来分析疾病。仲景在序言中说：不思考探求经典的旨意来扩展自己的知识，只是各自承袭家传医术，始终沿用旧法，以致天下人都昏昧迷惑，不能觉悟。本论虽然专门论述伤寒，但其中关于经脉脏腑以及阴阳交会的道理，所有疾病都一样适用。所以内科、外科、儿科、妇科，都应当读本论；不明白《四书》，不能成为儒者；不明白本论，也不能成为医生。经典说：不是合适的人，不要传授给他。论著说：传授给贤人，实在是因为这样的人太难得了！

译目录 《伤寒论》第一卷 辨析太阳病脉象与证候篇第一 桂枝汤方 桂枝加葛根汤方 桂枝麻黄各半汤方 桂枝二麻黄一汤方 桂枝二越婢一汤方 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方 甘草干姜汤方 芍药甘草汤方 葛根汤方 葛根黄芩黄连汤方 麻黄汤方 大青龙汤方 小青龙汤方 桂枝加厚朴杏仁汤方 干姜附子汤方 桂枝加芍药生姜人参新加汤方 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方 桂枝甘草汤方 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方 厚朴生姜甘草半夏人参汤方 茯苓桂枝白术甘草汤方 芍药甘草附子汤方 茯苓四逆汤方 五苓散方 茯苓甘草汤方 栀子豉汤方 栀子甘草豉汤方 栀子生姜豉汤方 栀子厚朴汤方 栀子干姜汤方 《伤寒论》第二卷 辨析太阳病脉象与证候篇第二 小柴胡汤方 小建中汤方 大柴胡汤方 柴胡加芒硝汤方 桃核承气汤方 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方 桂枝去芍药加蜀漆牡蛎龙骨救逆汤方 桂枝加桂汤方 桂枝甘草龙骨牡蛎汤方 抵当汤方 抵当丸方 大陷胸汤方 小陷胸汤方 文蛤散方 白散方 柴胡桂枝汤方 柴胡桂枝干姜汤方 半夏泻心汤方 十枣汤方 大黄黄连泻心汤方 附子泻心汤方 生姜泻心汤方 甘草泻心汤方 赤石脂禹余粮汤方 旋覆代赭汤方 桂枝人参汤方 瓜蒂散方 黄芩汤方 黄芩加半夏生姜汤方 黄连汤方 桂枝附子汤方 桂枝附子去桂加白术汤方 甘草附子汤方 炙甘草汤方 《伤寒论》第三卷 辨析阳明、少阳病的脉象和证候篇 调胃承气汤方 大承气汤方 小承气汤方 白虎汤方 白虎加人参汤 猪苓汤方 蜜煎土瓜根猪胆汁导方 茵陈蒿汤方 麻仁丸方 栀子蘖皮汤方 麻黄连轺赤小豆汤方 辨析少阳病的脉象和证候篇 《伤寒论》第四卷 辨析太阴、少阴、厥阴病的脉象和证候篇 桂枝加芍药汤方 桂枝加大黄汤方 辨析少阴病的脉象和证候篇 麻黄附子细辛汤方 麻黄附子甘草汤方 黄连阿胶汤方 附子汤方 桃花汤方 吴茱萸汤方 猪肤汤方 甘草汤方 桔梗汤方 苦酒汤方 半夏散及汤方 白通加猪胆汁汤方 真武汤方 通脉四逆汤方 四逆散方 四逆汤方 辨析厥阴病的脉象和证候篇 乌梅丸方 当归四逆汤方 麻黄升麻汤方 干姜黄连黄芩人参汤方 白头翁汤方 《伤寒论》第五卷 辨析霍乱病的脉象和证候 理中丸方 辨析阴阳易、病愈后的劳复病的脉象和证候 烧裩散方 枳实栀子汤方 牡蛎泽泻散方 竹叶石膏汤方 辨析痉病、湿病、暍病的脉象和证候 辨析不可发汗之病的脉象和证候 辨析可以发汗之病的脉象和证候 辨析不可用吐法之病的脉象和证候 辨析可以用吐法之病的脉象和证候 辨析不可用下法之病的脉象和证候 辨析可以用下法之病的脉象和证候 《伤寒论》第六卷 辨脉法 平脉法 《伤寒论》本义 《伤寒六气会通论》略 《伤寒论》第一卷 钱塘张志聪，字隐庵，作注释 同学高世栻，字士宗，编纂辑录 门人朱景韩，字济公 曾时泰，字玉阶，参与校订 曹（金曾），字自玉 辨析太阳病的脉象和证候篇第一 太阳病的表现是：脉象浮，头部和颈项强硬疼痛，并且怕冷。太阳经在六经阳气中主管气化，其作用既遍及全身，又有分属不同部位的区别。遍及全身的太阳经就像天空，主管周身的皮肤、毫毛、肌肉和体表，仿佛天空环绕在大地之外。分属各部位的太阳经就像太阳，主管头部、颈项、脊背、尾闾和血室，仿佛太阳沿着轨道运行。这一段首先说明太阳经主管全身的毫毛，同时又有沿经脉分布于各部位的区别。所谓太阳病、脉象浮，是说太阳经运行于全身皮肤体表，病邪侵袭全身体表的阳气，所以脉象相应而浮。头部和颈项，是太阳经脉循行经过的部位。病在体表而又涉及太阳经分布的部位，所以出现强硬疼痛。所谓怕冷，是厌恶太阳本气的寒。这是因为太阳经之上由寒气主宰，以寒为本气，以热为标气。《天元纪大论》说：“太阳经之上，由寒气主宰”，这就是所说的本气。《六微旨大论》说：“本气之下，是中气所显现之处；中气所显现之下，是标气”，六气都是这样。以下五节，说明太阳感受风寒邪气后，邪气传入阴经或阳经的道理。太阳病，出现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