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斋书录解题·卷二十一○歌词类

译蜀人欧阳炯作序，说这是字宏基的卫尉少卿所编，至于他究竟是什么人，未详。集中收录温飞卿以下十八人的词，共五百首，是近世依声填词的祖本。诗歌到了晚唐、五代，气势格调卑下鄙陋，千人一面；可是长短句却独自精巧华美，后世没有能赶上的。这种情况实在令人难以理解，陆放翁、陆务观就是这样说的。《南唐二主词》一卷。由中主李璟、后主李煜撰写。卷首四阕，即《应天长》《望远行》各一阕、《浣溪沙》两阕，都是中主所作，重光曾经抄写过，墨迹在盱江晁氏家中，题写着：“先皇御制歌词。”我曾经见过它，写在麦光纸上，用拨镫书法书写，还有晁景迂的题字，如今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其余词都是重光所作。《阳春录》一卷。南唐冯延巳撰写。高邮人崔公度，字伯易，在书后题跋说，他家所藏的本子最为详尽准确；而《尊前集》《花间集》等集，往往把作者的姓氏弄错，近来流传的欧阳永叔词也有很多这种情况，都失去了真实面貌。世人说“风乍起”是冯延巳所作，有人又说是成幼文所作。如今这部集子中没有这首词，应当是成幼文所作；长沙本把它放入此集，大概是不对的。《家宴集》五卷。序文称作者为子起，但失去了他的姓氏。编成于雍熙丙戌年。所收的都是唐末、五代人的乐府，和《花间集》相比有所不及。末尾有《清和乐》十八章，因为可以用来佐酒，所以取名为“家宴”。《珠玉集》一卷。晏元献公晏殊撰写。他的儿子晏几道曾说，先父作词，从来不写妇女口吻的话；以今天考察这部集子，确实如此。《张子野词》一卷。都官郎中、吴兴人张先，字子野，撰写。李常，字公择，建造六客堂时，张子野也在其中。他所作词的结尾说：“也应傍有老人星”，大概是用来指称自己；当时他已经八十多岁了。苏东坡任杭州通判时，多次与他唱和，听说他买了妾，便为此作诗，诗的开头和结尾都用张姓的典故。《吴兴志》说他晚年以捕鱼垂钓自得其乐，直到今天还称作张钓鱼湾；他死后葬在并山脚下，就是今天的多宝寺所在地。《杜寿域词》一卷。京兆人杜安世，字寿域，撰写。关于他的情况未详。他的词也写得不工整。《六一词》一卷。欧阳文忠公欧阳修撰写。其中有很多词与《花间集》《阳春录》相混，也有一两句鄙俗猥亵的话夹杂在里面，应当是仇人无名氏所作。《乐章集》九卷。柳三变，名耆卿，撰写。他是景祐元年的进士，官做到屯田员外郎，世人称他为“柳屯田”。当初他考核任职资格合格时，昭陵因为认为他轻浮浅薄而罢免了他，后来他才改名为永。他的词格调固然不高，但音律和谐婉转，语言意义妥帖，把太平时期的气象描写得淋漓尽致，尤其擅长写羁旅奔波。至于他这个人，则不值得称道。《东坡词》二卷。苏文忠公苏轼撰写。集中《戚氏》一篇叙述穆天子、西王母的故事，世人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李端叔在跋文中详细说明了这件事。原来在中山的一次宴席上，有人歌唱这首词，当座宾客说曲调优美而词句不典雅，便请教苏公。苏公当时正在看《山海经》，于是把其中的故事写成题材，让歌女再次歌唱，并随着曲调填词，歌唱结束时整篇词也写成了，只改定了五六个字而已。李端叔当时在幕府，亲眼看见此事，必定不会虚构；有人说这不是苏轼所作，难道没有看见这篇跋吗？如今苏轼的词集中有很多版本删去了这一篇。《山谷词》一卷。黄太史黄庭坚撰写。《淮海集》一卷。秦观撰写。《晁无咎词》一卷。晁补之撰写。晁补之曾说，当代作词的人只有秦七、黄九，其他人都比不上。然而这两位公的词也各有不同；至于晁无咎写得好的作品，本来就没有逊色很多。《后山词》一卷。陈师道撰写。《闲适集》一卷。晁端礼，字次膺，撰写。他是熙宁六年进士。两次任县令，因为违逆上官，因保甲之事获罪，后来又被用严酷的法律废黜并流徙；晚年才以承事郎身份任大晟府协律，三个月便去世了。他的从侄晁说之为他撰写墓志。《晁叔用词》一卷。晁冲之撰写。压卷之作《汉宫春·梅》词流传于世，有人说是李汉老所作，不是这样。《小山集》一卷。晏几道，字叔原，撰写。他的词在各位名家中，唯独可以追逼《花间集》，写得高妙的地方有时甚至超过它。他为人虽然放纵疏懒、不受拘束，但不肯苟且求取仕进，崇尚气节而胸襟磊落，不可以贬低他。《清真词》二卷、《后集》一卷。周邦彦，字美成，撰写。他常常把唐人的诗句融会改写后纳入词律，浑然天成。长调尤其擅长铺陈叙述，辞藻富丽，精致工巧，是词人中的第一等。《东山寓声乐府》三卷。贺铸，字方回，撰写。他用旧曲谱填写新词，另取名称来替换原来的曲名，所以称为“寓声”。《东堂词》一卷。毛滂，字泽民，撰写。他本来因为“断魂分付潮回去”一句受到东坡赏识而获得声名，但他其他词虽然写得精工，却没有一首能赶上这一首。《溪堂词》一卷。谢逸，字无逸，撰写。《竹友词》一卷。谢薖，字幼槃，撰写。△《冠柳集》一卷 王观，字通叟，撰写。号称“王逐客”。世上流传的“霜瓦鸳鸯”，就是他的作品。他的词格调不高，自己取名为“冠柳”，由此便可以看出这一点了。△《姑溪集》一卷 李之仪，字端叔，撰写。△《聊复集》一卷 安定郡王赵令畤，字德麟，撰写。△《后湖词》一卷 苏庠，字养直，撰写。△《大声集》五卷 万俟雅言撰写。他曾游学于上庠而未能考中，后来任大晟府制撰。周美成、田不伐都为这部书作了序。△《石林词》一卷 叶梦得，字少蕴，撰写。△《芦川词》一卷 三山人张元干，字仲宗，撰写。他因为作词送给胡邦衡而得罪了秦相。△《赤城词》一卷 陈克，字子高，撰写。他的词格调很高雅华丽，属于晏、周一派。△《简斋词》一卷 陈与义撰写。△《刘行简词》一卷 刘一止撰写。他曾因《晓行》一词在京师广为流传，号称“刘晓行”。△《顺庵乐府》五卷 康与之，字伯可，撰写。与之的父亲康倬，字惟章，行为诡诞而不检点，事情见于《挥麈录》。康与之比他还厉害，曾带着吴下妓女赵芷逃走。他与苏师德，字仁仲，有嫌隙，于是牵连到苏玭，字训直的案件中。苏玭是仁仲的儿子，也是常同，字子正的女婿。康与之受到子正的知遇，却在一朝之间背叛了他，士人舆论都鄙弃他。周南仲曾经为他作传，把事实写成这样。世上所流传的康伯可词，十分鄙俗淫亵；这部集子却有很多佳句，陶定，字安世，为它作序，王性之、苏养直也都称许它。然而他这个人竟这样不爱惜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樵歌》一卷 朱敦儒，字希真，撰写。△《初寮词》一卷

译王安中撰写。△《丹阳词》一卷 葛胜仲撰写。△《酒边集》一卷 户部侍郎向子諲，字伯恭，撰写。自号芗林。△《漱玉集》一卷 易安居士李清照撰写。她是元祐名士格非，字文叔的女儿，嫁给东武人赵明诚，字德甫。晚年很有失节之处。另有版本分为五卷。△《得全词》一卷 赵忠简，名鼎，字元镇，撰写。△《焦尾集》一卷 韩元吉撰写。△《放翁词》一卷 陆游撰写。△《石湖词》一卷 范成大撰写。△《友古词》一卷 左中大夫莆田人蔡伸，字伸道，撰写。自号友古居士。是君谟的孙子。△《相山词》一卷 王之道，字彦猷，撰写。△《浩歌集》一卷 蔡楠，字坚老，撰写。△《于湖词》一卷 张孝祥，字安国，撰写。△《稼轩词》一卷 宝谟阁待制、济南人辛弃疾，字幼安，撰写。信州本分为十二卷，卷数比长沙本多。金亮死后，朝廷乘胜攻取四十郡，不久便撤军，又放弃了数郡。京东义士耿京占据东平府，派掌书记辛弃疾前往行在；耿京后来被裨将张安国杀害，辛弃疾擒获张安国回来，将他斩首，详细情况见《朝野杂记》。△《可轩曲林》一卷 盱江人黄人杰，字叔万，撰写。△《王武子词》一卷 不详知他的名字。△《乐斋词》一卷 向滈，字丰之，撰写。△《凤城词》一卷 三山人黄定，字泰之，撰写。是乾道壬辰科的榜首。△《竹坡词》一卷 周紫芝撰写。△《介庵词》一卷 赵彦端撰写。△《竹斋词》一卷 吴兴沈瀛，字子寿，撰写。△《书丹词》一卷 眉山程垓，字正伯，撰写。王称，字季平，曾为它作序。△《燕喜集》一卷 曹冠，字宗臣，撰写。△《退圃词》一卷 镇洮马宁祖，字奉先，撰写。△《省斋诗余》一卷 衡阳廖行之，字天民，撰写。△《克斋词》一卷 苕溪沈端节，字约之，撰写。△《敬斋词》一卷 临川吴镒，字仲权，撰写。△《逃禅集》一卷 清江杨无咎，字补之，撰写。世人所传的“江西墨杨”，就是这个人。△《袁去华词》一卷 豫章袁去华，字宣卿，撰写。△《樵隐词》一卷 毛幵，字平仲，撰写。△《卢溪词》一卷 王庭珪，字民瞻，撰写。△《知稼翁集》一卷 考功郎官、莆田人黄公度，字师宪，撰写。绍兴戊午年考取大魁。因与赵忠简来往而获罪于秦桧，流落岭表。更化后被召入对，任郎官，不久去世，享年才四十八岁。△《吕圣求词》一卷 檇李吕渭老，字圣求，撰写。他是宣和末年人，曾任朝廷官员。△《退斋词》一卷 长沙侯延庆，字季长，撰写。卷中压卷之作是天宁节的《万年欢》；又有一首题为庚寅年在京师所作的《水调》，那么这里的庚寅就是大观元年。△《金石遗音》一卷 石孝文，字次仲，撰写。△《归愚词》一卷 葛立方，字常之，撰写。△《信斋词》一卷 葛剡，字谦问，撰写。△《涧壑词》一卷 双井黄谈，字子默，撰写。△《懒窟词》一卷 东武侯寘，字彦周，撰写。其中所说的“母舅晁留守”，就是晁谦之。绍兴年间，他以直学士的身份任知建康。△《王周士词》一卷 长沙王以宁，字周士，撰写。△《哄堂集》一卷 卢炳，字叔易，撰写。△《定斋诗馀》一卷 三山林淳，字太冲，撰写。△《漫堂集》一卷 丰城邓元，字南秀，撰写。△《养拙堂词集》一卷 董鉴，字明仲，撰写。△《坦庵长短句》一卷 赵师侠，字介之，撰写。△《晦庵词》一卷 李处全，字粹伯，撰写。淳熙年间任侍御史。△《近情集》一卷 鄱阳王大受，字仲可，撰写。△《野逸堂词》一卷 历阳张孝忠，字正臣，撰写。△《松坡词》一卷 京镗，字仲远，撰写。△《默轩词》一卷 豫章人刘德秀，字仲洪，撰写。庆元年间任签枢。△《岫云词》一卷 长沙人锺将之，字仲山，撰写。曾任编修官。△《西樵语业》一卷 庐陵人杨炎止，字济翁，撰写。△《云谿乐府》四卷 魏子敬撰写。不详知他是哪里人。△《西园鼓吹》二卷 徐得之，字思叔，撰写。△《李东老词》一卷 李叔献，字东老，撰写。△《东浦词》一卷 韩玉，字温甫，撰写。△《季氏花萼集》五卷 庐陵李氏兄弟五人：洪，字子大；漳，字子清；泳，字子永；洤，字子召；淛，字子秀，都有官职和仕宦家世。△《好庵游戏》一卷 莆田人方信孺，字孚若，撰写。开禧年间出使金国，后来做到广西漕。△《鹤林词》一卷 简池人刘光祖，字德修，撰写。他是绍熙年间的名臣，曾任御史、起居郎，晚年以杂学士的身份终其仕途，是蜀地的老成德高之士。另有文集，未曾见到。△《笑笑词集》一卷 临江人郭应祥，字承禧，撰写。他是嘉定年间的人。从《南唐二主词》以下，都是长沙书坊刻印的，号称“百家词”。前面的几十家都是名公的作品，末尾也有许多滥竽充数的人。市井书商只图谋利，想使这部书的篇卷数量增多，没有工夫加以选择。△《萧闲集》六卷 蔡伯坚撰写，是靖之的儿子，后来陷于金国。△《吴彦高词》一卷 吴激，字彦高，撰写。他是米元章的女婿，也陷于金国；两人都显贵显达。△《白石词》五卷 姜夔，字尧章，撰写。△《西溪乐府》一卷 姚宽，字令威，撰写。△《洮湖词》一卷 金坛人陈从古，字晞颜，撰写。△《审斋词》一卷 东平人王千秋，字锡老，撰写。△《海野词》一卷 曾觌撰写。他是孝宗在潜邸时的旧人，依仗宠信、凭恃权势，当时世人称他为“曾龙”。“龙”的名叫大渊。△《莲社词》一卷 张抡，字才甫，撰写。△《梅溪词》一卷 汴地人史达祖，字邦卿，撰写。张约斋磁为他作序。不详知张约斋磁是什么人。△《竹屋词》一卷 高观国，字宾王，撰写。也不详知他是什么人。高邮人陈造为他的作品和史达祖的作品都作了序。△《刘改之词》一卷 襄阳人刘过，字改之，撰写。△《泠然斋诗馀》一卷 苏泂，字召叟，撰写。△《蒲江集》一卷 永嘉人卢祖皋，字申之，撰写。△《欵乃集》八卷 昭武人严次山撰写。“欵”读作“暧”，“乃”按本字读；我曾对此作过非常详细的辨析。△《花翁词》一卷 孙惟信，字季蕃，撰写。△《萧闲词》一卷 韩疁，字子耕，撰写。△《注坡词》二卷 仙谿人傅干撰写。△《注琴趣外篇》三卷 江阴人曹鸿为叶石林的词作注。△《注清真词》二卷 曹杓，字季中，作注。自称一壶居士。△《乐府雅词》三卷、《拾遗》二卷

译曾慥编纂。△《复雅歌词》五十卷 署名鲖阳居士作序，没有写明姓名。末卷讲述宫词的音律很详细，但有很多只有曲调而没有歌词。△《草堂诗馀》二卷 △《类分乐章》二十卷 △《群公诗余前后编》二十二卷 △《五十大曲》十六卷 △《万曲类编》十卷 以上都是书坊编纂辑录的书。△《阳春白雪》五卷 赵稡夫编纂。收录《草堂诗余》中遗漏的词，以及近人的词作。《直斋书录解题》卷二十二 ○章奏类 凡是没有其他文章而只有章奏的，以及虽然还有其他文章但章奏另行流传的，也另立为一类。△《汉名臣奏》一卷 △《陆宣公奏议》二十卷 唐朝宰相、嘉兴人陆贽，字敬舆撰写。又名《榜子集》。△《令狐公表奏》十卷 唐朝宰相、华原人令狐楚，字悫士撰写。令狐楚擅长应用文，曾经把这方面的文章传授给李商隐。△《苑文正公奏议》二卷 范仲淹撰写。△《谏垣存藁》三卷 韩琦撰写。△《富文忠劄子》十六卷 富弼撰写。这是他一生历任官职、辞职免职和陈述心情的文章。△《从谏集》八卷 欧阳修撰写。△《南台谏垣集》二卷 参政、信安人赵抃，字阅道撰写。△《范蜀公奏议》二卷 学士、蜀忠文公、成都人范镇，字景仁撰写。△《包孝肃奏议》十卷 枢密副使、合肥人包拯，字希仁撰写。△《吕献可章奏》十六卷 御史中丞吕晦，字献可撰写。△《经纬集》十四卷 枢密副使、会稽人孙抃，字元规撰写。△《傅献简奏议》四卷 傅尧俞撰写。△《范忠宣弹事》五卷、《国论》五卷 范纯仁撰写。△《范德孺奏议》二十五卷 龙图阁直学士范纯粹，字德孺撰写。范文正公有三个儿子：次子范纯礼，字彝叟，官至尚书右丞；范纯粹守卫边地，有将帅的才干。范文正公曾说，范纯仁得到了他的忠诚，范纯礼得到了他的沉静，范纯粹得到了他的谋略。他的长子范纯祐，字天成，尤其聪慧明悟，不幸因病残废，早早去世；富文忠公对此深感惋惜，替他撰写了墓志。△《尽言集》十三卷 谏议大夫、元城人刘安世，字器之撰写。△《王明叟奏议》二卷 翰林学士、海陵人王觌，字明叟撰写。他因被列入党籍而获罪，贬谪到临江，最终死在那里。他在朝廷时专门论述苏、程朋党造成的弊端，认为这是严重的祸患。△《丁骘奏议》一卷 右正言、毗陵人丁骘撰写。元祐年间，他任职于谏垣。他是嘉祐二年进士。△《谏垣集》二卷 陈瓘撰写。△《闲乐奏议》一卷 殿中侍御史、建阳人陈师锡，字伯修撰写。他在熙宁九年考中进士；裕陵一向知道他的文章和品行，提拔他为第三人。苏轼任湖州知州时，陈师锡任掌书记；苏轼被交付御史台审狱，陈师锡笃守宾友之义，安顿并料理他的家属。苏轼入任西掖后，推荐陈师锡代替自己，并明确记载了这件事。陈师锡在元丰年间已经任察官，因论说进士学习律令而获罪，被罢免；建中靖国年间再次入朝，不久又被罢免。△《得得居土戆草》一卷 正言、眉山人任伯雨，字德翁撰写。他论说蔡卞、章惇企图废黜宣仁太后，尤其切中要害，因此蔡卞深深痛恨他，所以只有他被贬到岭外。△《龚彦和奏议》一卷 殿中侍御史、河间人龚夬，字彦和撰写。以上四人都是建中靖国年间的言事官，极力论说蔡京的罪过。△《石林奏议》十五卷 叶梦得撰写。△《连宝学奏议》二卷 宝文阁学士、安陆人连南夫（字鹏举）撰写。绍兴初年，他任饶州知州，防御抵抗有功。和议达成后，南夫任泉州知州，上表大略说：“不信也信了，难道真是这样吗？”又说：“即使虞舜的十二州，从前也都属于我；然而商于六百里之地，应当记住你欺骗了我。”因此获罪。△《若溪奏议》一卷 资政殿学士、长城人刘班（字希范）撰写。他曾以同知三省枢密院的身份，随从隆祐太后南幸。△《毗陵公奏议》二十五 卷，张守撰写。△《陈国佐奏议》十二卷 礼部侍郎、赤城人陈公辅（字国佐）撰写。政和三年，他以太学上舍生身份释褐，并列首选；绍兴初年任谏官。△《胡忠简奏议》四卷 胡铨撰写。△《玉山表奏》一卷 汪应辰撰写。△《陈正献奏议》二十卷、《表劄》二十卷 陈俊卿撰写。△《龚实之奏藁》六卷 龚茂良撰写。△《南轩奏议》十卷 张栻撰写。△《胡献简奏议》八卷、《台评》二卷 礼部尚书、会稽人胡沂撰写。△《梅溪奏议》三卷 太子詹事、乐清人王十朋（字龟龄）撰写。△《省斋历官表奏》十二卷，周必大撰写。△《轩山奏议》二卷 王蔺撰写。△《北山戆议》一卷 户部侍郎、濡须人王蘧（字少愚）撰写。王蘧是王蔺的兄长，开禧年间曾任谏官，主张用兵。△《李祭酒奏议》一卷 国子祭酒、锡山人李祥（字元德）撰写。庆元初年，他因上书议论营救赵忠定而获罪。△《齐斋奏议》三十卷、《掖垣缴论》四卷、《银台章奏》五卷、《台谏论》二卷、《昆命元龟说》一卷 倪思撰写。○文史类 △《文心雕龙》十卷 梁朝通事舍人、东莞人刘勰（字彦和）撰写。刘勰后来出家为僧，法名慧地。△《文章缘起》一卷 梁朝太常卿、乐安人任昉（字彦升）撰写。书中只取秦、汉以来的文章，没有涉及《六经》。△《诗品》三卷 梁朝记室参军、颍川人锺嵘（字仲伟）撰写。书中把古今作者分为上、中、下三品加以评论：上品十一人，中品三十九人，下品六十九人。△《史通》二十卷 唐朝崇文馆学士刘知几（字子玄）撰写。《新史》认为他擅长诋毁古人，却不善于运用自己的才力；不过，他写成的这部书也十分博洽。“史通”这个名称，是因为汉代封司马迁的后人为史通子，同时也兼有《白虎通》的含义。△《史通析微》十卷 唐朝柳璨撰写，讥刺评论刘知几的过失。△《史例》三卷 唐朝右补阙刘餗（字鼎卿）撰写。他是刘知几的次子。△《赋门鱼钥》十五卷 进士马称撰写。编集唐朝蒋防以下直到本朝宋祁等诸家的律赋格式和诀要。△《诗格》一卷 题名署作魏文帝，但书中所述的诗有些在沈约之后，显然是后人伪托。△《诗格》一卷、《诗中密旨》一卷 唐朝王昌龄撰写。△《评诗格》一卷 唐朝李峤撰写。李峤生活在王昌龄之前，却引用王昌龄《诗格》所说的“八病”，也是不可能的。△《二南密旨》一卷 唐朝贾岛撰写。全书共分十五门，恐怕也是托名之作。△《文苑诗格》一卷 书中自称是白氏所作，尤其不对。△《诗式》五卷、《诗议》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