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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郡斋读书志三

卷二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7–9 段

△《欧阳诗本义》十五卷右皇朝欧阳修永叔撰。欧公解《诗》,毛、郑之说已善者,因之不改,至于质诸先圣则悖理,考于人情则不可行,然后易之,故所得比诸儒最多。但平日不信符命,尝着书以《周易》、《河图》、《洛书》为妖妄,今又以生民、玄鸟之诗为怪说。苏子瞻曰:“帝王之兴,其受命之符,卓然见于《诗》、《书》者多矣。《河图》、《洛书》、《玄鸟》、《生民》之诗,岂可谓之诬也哉!恨学者推之太详,流入谶纬,而后之君子亦矫枉过正,举从而废之,以为王莽、公孙述之流缘此作乱。使汉不失听,莽、述何自起?而归罪三代受命之符,亦过矣。”

△《新经毛诗义》二十卷右皇朝熙宁中置经义局,撰《三经义》,皆本王安石说。《毛诗》先命王▯训其辞,复命安石训其义。书成,以赐太学,布之天下以取士云。

△《苏氏诗解》二十卷右皇朝苏辙子由撰。其说以《毛诗序》为卫宏作,非孔氏之旧,止存其首一言,馀皆删去。按司马迁曰:“周道缺而《关雎》作。”扬雄曰:“周、康之时,《颂》声作乎下,《关雎》作乎上。”与今《毛诗序》之意绝不同。则知《序》非孔氏之旧明矣。虽然,若去《序》不观,则《诗》之辞有溟氵幸而不可知者,不得不存其首之一言也。

△《伊川诗说》二卷右皇朝程颐正叔门人记其师所谈之经也。

△《毛诗辨疑》一卷右皇朝杨时中立撰。

△《陈氏诗解》二十卷右皇朝陈少南撰。◎礼类

△《周礼》十二卷右郑玄注。汉武帝时,河间献王开献书之路,得《周官》,有五篇,失《冬官》一篇,乃募以千金,不得,取《考工记》以补其阙。至孝成时,刘歆校理秘书,始得序列,着于《录略》,为众儒排弃。歆独以为周公致太平之迹。永平时,杜子春初能通其读,郑众、郑兴、亦尝传受。玄皆引之,以参释异同云。大夫者,兴也,司徒者,众也。

△《石经周礼》十二卷右伪蜀孙朋吉书。以监本是正其注,或羡或脱或不同至千数。

△《仪礼》十七卷右郑氏注。两汉诸儒得古文《礼》,凡五十六篇。高堂生博《士礼》十七篇,为《礼仪》。《丧服传》一卷,子夏所为。其说曰:《周礼》为本,圣人体之;《仪礼》为末,圣人履之。为本则重者在前,故宗伯序五礼以吉、凶、宾、军、嘉为次,为末则轻者在前,故《礼仪》先冠、昏,后丧、祭。唐韩愈谓文王、周公法制粗在于是,恨不及其时,进退揖逊于其间云。

△《礼记》二十卷右汉戴圣纂,郑康成注。圣,即所谓小戴者也。此书乃孔子没后七十子之徒所共录。《中庸》孔▯作,《缁衣》公孙尼子作,《王制》汉文帝时博士作,河间献王集而上之。刘向校定一百五十篇。大戴既删,八十五篇;小戴又删,四十六篇。马融传其学,又附《月令》、《明堂位》、《乐记》合四十九篇。

石经礼记二十卷右伪蜀张绍文所书。不载年月,经文不阙唐讳,当是孟知祥僭位之后也。首之以《月令》,题曰“御删定”,盖明皇也;“林甫等注”,盖李林甫也。其馀篇第仍旧。议者谓:《经礼》三百,《曲礼》三千,毋不敬,一言足以蔽之,故先儒以为首,孝明肆情变乱,甚无谓也,其罪大矣。

△《大戴礼记》十三卷右汉戴德纂。亦河间王所献百三十一篇,刘向校定,又得《明堂阴阳记》三十三篇。德删其烦重,为八十五篇。今书止四十篇,其篇目自三十九篇始,无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六十一四篇,有两七十四,盖因旧缺录之。每卷称“今卷第几”,题曰“九江太守戴德撰”。按九江太守圣也,德为信都王太傅,盖后人误题。

△《三礼义宗》三十卷右梁崔灵恩撰。灵恩,武城人。少笃学,尤精《礼》、《传》,归梁为博士,甚拙朴,及解析经理,尽极精致。正始之后,不尚经术,咸事虚谈,公卿士大夫盖取文具而已,而灵恩经明行修,制《义宗》、《诗》、《易》、《春秋》百馀卷,终桂州刺史。此书在唐一百五十篇,今存者一百二十七篇,凡两戴、王、郑异同,皆援引古谊,商略其可否,为礼学之最。

△《周礼疏》十二卷右唐贾公彦撰。公彦,▯州人,永徽中仕至太学博士。史称着此书四十卷,今并为十二卷。世称其发挥郑学最为详明。

△《仪礼疏》五十卷右唐贾公彦撰。齐黄庆、隋李孟η各有《疏义》。公彦删二《疏》为此书。国朝尝诏邢▯是正之。

△《礼记疏》七十卷右唐孔颖达等贞观中奉诏撰。其序称:大小二戴共氏而分门,王、郑两家同经而异注。爰从晋、宋,逮于周、隋,传《礼》业者,江左尤盛,其为义疏者甚多,唯皇甫侃、熊安生见于世,然皇氏为胜,今据以为本,其有不备,以熊氏补焉。

译△《欧阳诗本义》十五卷 以上是本朝欧阳修、字永叔所撰。欧阳公解释《诗经》时,凡是毛氏、郑氏的说法已经妥善的,就沿用而不改;至于依据先圣之言考察却违背义理、按照人情考察又行不通的,才加以改易,所以他的所得比各位儒者都多。不过,他平日不相信符命,曾经著书说《周易》《河图》《洛书》都是妖妄之说,如今又把《生民》《玄鸟》这些诗说成怪诞之说。苏轼说:“帝王兴起时,他们受天命的符瑞,明确地见于《诗》《书》的很多。《河图》《洛书》以及《玄鸟》《生民》这几篇诗,怎么能说是欺诈呢!遗憾的是,学者推究得过于详尽,流入谶纬之学;后来君子又矫枉过正,一概跟着废弃它们,认为王莽、公孙述之流是借此作乱。假使汉朝没有失去听从这些说法,王莽、公孙述又从哪里兴起?但若因此反过来归罪于三代受命的符瑞,也同样过分了。” △《新经毛诗义》二十卷 以上是本朝熙宁年间设置经义局后编撰的《三经义》之一,都是以王安石的学说为根据。《毛诗》先命王▯训释其文辞,又命王安石训释其义理。书成以后,赐给太学,并颁行天下,用来选取士人。△《苏氏诗解》二十卷 以上是本朝苏辙、字子由所撰。他认为《毛诗序》是卫宏所作,并非孔氏旧本,因此只保留开头一句,其余全部删去。考察司马迁说:“周道衰微,于是《关雎》创作出来。”扬雄说:“周、康王时期,《颂》的歌声在下方兴起,《关雎》在上方创作出来。”这与现在《毛诗序》的意思完全不同。由此可知,《序》显然不是孔氏的旧本。虽然如此,如果删去《序》而不看,那么《诗经》的文辞中有些地方就会幽深迷蒙、无法理解,因此不得不保留开头的一句话。△《伊川诗说》二卷 以上是本朝程颐、字正叔的门人记录其老师讲论经书的话。△《毛诗辨疑》一卷 以上是本朝杨时、字中立所撰。△《陈氏诗解》二十卷 以上是本朝陈少南所撰。◎礼类 △《周礼》十二卷 以上是郑玄作的注。汉武帝时,河间献王打开进献书籍的渠道,得到《周官》五篇,但缺失《冬官》一篇,于是悬赏千金征求,没有得到,便取《考工记》来补足缺漏。到汉孝成帝时,刘歆校理宫中秘藏的书籍,才开始为它编排篇次,并著录在《录略》中,却遭到众儒排斥废弃。只有刘歆认为它记载了周公使天下达到太平的事迹。汉明帝永平年间,杜子春最初能够通晓它的读法,郑众、郑兴也曾经传授过这门学问。郑玄都引用他们的说法,用来参照解释其中的异同。所谓“大夫”,指郑兴;所谓“司徒”,指郑众。△《石经周礼》十二卷 以上是伪蜀孙朋吉所书。以监本校正其中的注释,有的地方多出,有的地方脱漏,有的地方不同,总数达到数千处。△《仪礼》十七卷 以上是郑氏作的注。两汉诸儒得到古文《礼》共五十六篇。高堂生传授广博的《士礼》十七篇,称为《礼仪》。《丧服传》一卷,是子夏所作。书中的说法是:《周礼》是根本,圣人以身体现它;《仪礼》是末节,圣人亲自履行它。作为根本时,重大的事项排在前面,所以《周礼》的宗伯按吉礼、凶礼、宾礼、军礼、嘉礼的次序排列五礼;作为末节时,轻微的事项排在前面,所以《礼仪》先讲冠礼、婚礼,后讲丧礼、祭礼。唐代韩愈说,文王、周公的法制大致就在这里,只可惜没有生逢那个时代,不能在其中进退揖逊。△《礼记》二十卷 以上是汉代戴圣编纂、郑康成作注的书。戴圣,就是通常所说的小戴。这部书是孔子去世以后,七十子门徒共同记录下来的。《中庸》是孔▯所作,《缁衣》是公孙尼子所作,《王制》是汉文帝时期的博士所作,由河间献王搜集后献上。刘向校订为一百五十篇。大戴删定后为八十五篇;小戴又删定为四十六篇。马融传授这门学问时,又附入《月令》《明堂位》《乐记》,合为四十九篇。《石经礼记》二十卷 以上是伪蜀张绍文所书。书中没有记载年月,经文也没有避唐代皇帝的讳,应当是孟知祥僭位以后编成的。开头用《月令》,题作“御删定”,大概是唐明皇;题作“林甫等注”,大概是李林甫。其余篇次仍依旧本。议论者说:“《经礼》三百条,《曲礼》三千条,没有不敬这一条原则,一句话就足以概括它,所以先儒把它放在开头。孝明帝任情妄为,改变并扰乱篇次,实在毫无意义,他的罪过太大了。” △《大戴礼记》十三卷 以上是汉代戴德编纂的书。它也是河间王献上的一百三十一篇,刘向校订后,又得到《明堂阴阳记》三十三篇。戴德删去烦琐重复的内容,成为八十五篇。现今此书只剩四十篇,篇目从第三十九篇开始,没有第四十三、第四十四、第四十五、第五十一四篇,却有两个第七十四篇,大概是因为旧本缺漏,照录下来。每卷都题作“今卷第几”,题名又作“九江太守戴德撰”。考察可知,九江太守是戴圣,戴德是信都王的太傅,大概是后人误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一四篇〕 △《三礼义宗》三十卷 以上是梁代崔灵恩所撰。崔灵恩是武城人。年轻时专心治学,尤其精通《礼》和《传》;归附梁朝后担任博士,性情非常质朴。等到分析解释经书,才显示出极其精深细致的造诣。正始以后,社会不再崇尚经学,都从事空谈,公卿士大夫大概只把经学当作装点门面的文具罢了;而崔灵恩经学明达、品行修整,撰成《义宗》以及《诗》《易》《春秋》等书一百多卷,最终官至桂州刺史。这部书在唐代有一百五十篇,如今保存一百二十七篇。凡是两戴、王氏、郑氏各家说法的异同,都援引古代义理,斟酌评议其可否,是礼学著作中最好的。△《周礼疏》十二卷 以上是唐代贾公彦所撰。贾公彦是▯州人,永徽年间仕至太学博士。史书称他撰成此书四十卷,如今合并为十二卷。世人称赞它阐发郑氏之学最为详细明白。△《仪礼疏》五十卷 以上是唐代贾公彦所撰。齐代黄庆、隋代李孟η各自有《疏义》。贾公彦删取两部《疏义》编成此书。本朝曾下诏命邢▯校正它。△《礼记疏》七十卷 以上是唐代孔颖达等人在贞观年间奉诏撰写的。书序说:大戴、小戴同出戴氏而分门立派,王氏、郑氏同讲一部经而注释不同。从晋、宋直到周、隋,传授《礼》学的人,江左尤其兴盛,作义疏的很多,只有皇甫侃、熊安生的著作流传于世;不过皇甫氏的较好,所以如今以它为底本,其中不完备的地方,再用熊氏的著作补足。

△《礼记外传》四卷右唐成伯▯撰。《义例》两卷,五十篇;《名数》两卷,六十九篇。虽以《礼记》为目,通以《三礼》言之。刘明素序,张幼伦注。

△《唐月令》一卷右唐明皇帝删定,李林甫等注。序谓吕氏定以孟春,日在营室,不知气逐闰移,节随斗建,于是重有删定,俾林甫同陈希烈等八人为之解。国朝景▯初,改从旧文,由是别行。

△《三礼图》二十卷右聂崇义周世宗时被旨纂辑,以郑康成、阮谌等六家图刊定。皇朝建隆二年奏之,赐紫绶犀带,奖其志学。窦俨为之序,有云:周世宗暨今皇帝,恢尧、舜之典则,总夏、商之礼文。命崇义着此书,不以世代迁改,有所抑扬,近古云。

△《太常因革礼》一百卷右皇朝姚辟、苏洵撰。嘉▯中,欧阳修言礼院文书放轶,请礼官编修。六年,用张洞奏,以命辟、洵。至治平二年乃成,诏赐以名。李清臣云:“开宝已后,三辑礼书,推其要归,嘉▯尤悉。然繁简失中,讹缺不补,岂有拘而不得骋乎!”何楦酿之甚也。

△《明道中庸解》一卷右皇朝程颢撰。陈▯得之江涛,江涛得之曾天隐,天隐得之傅才孺,云李丙所藏。明道者,颢之私谥。

△《芸阁礼记解》四卷右皇朝吕大临与叔撰。与叔师事程正叔,《礼》学甚精博,《中庸》、《大学》,尤所致意也。

△《编礼》三卷右皇朝吕大临与叔编。以《士丧礼》为本,取《三礼》附之,自始死至祥练,各以类分。其施于后学甚悉。尚恨所编者五礼中特凶礼而已。

△《新经周礼义》二十二卷右皇朝王安石介甫撰。熙宁中,设经义局,介甫自为《周官义》十馀万言,不解《考工记》。按秦火之后,《周礼》比他经最后出,论者不一。独刘歆称为周公致太平之迹;郑氏则曰周公复辟后,以此授成王,使居洛邑,治天下;林孝存谓之黩乱不验之书;何休亦云六国阴谋之说。昔北宫▯问孟子周室班爵禄之制,孟子以为诸侯恶其害己,灭去其籍。则自孟子时已无《周礼》矣,况经秦火乎?孝存、休非之,良有以也。不知刘、郑何所据而言?然又自违异不同。王莽尝取而行之,敛财聚货,渎祀烦民,冗碎诡异,离去人情远甚,施于文则可观,措于事则难行,凡莽之驯致大乱者,皆以此。厥后唯苏绰、王通善之,诸儒未尝有者。至于介甫,以其书理财者居半,受之,如行青苗之类,皆稽焉,所以自释其义者,盖以其所创新法尽傅着之,务塞┆议者之口。后其党蔡卞、蔡京绍述介甫,期尽行之,园土方田皆是也。周,姬姓,故其女曰王姬,舍其同姓,其臣如宋、齐之女,亦不曰姬而各氏其姓,曰子氏,曰姜氏。赵,嬴姓,京乃令帝女称帝姬。噫,至于姓亦从焉,何其甚也!久之,祸难兼起,与莽无异,殆《书》所谓与乱同事者欤?

△《郊庙礼文》三十一卷右皇朝杨完撰。元丰初,以郊庙礼文讹舛,诏陈襄、李清臣、王存、黄履、何洵直、孙谔、杨完、就太常寺检讨历代沿革,以诏考其得失,又命陆佃、张ロ详定,后以前后尝进《礼文》,独令完编类,五年,成书奏御。其书虽援据广博,而杂出众手,前后屡见,繁猥为甚云。

△《周礼义辨疑》一卷右皇朝杨时中立撰。

△《晁以道中庸篇》一卷右从父詹事公撰。近世学者以“中庸”为二事,虽程正叔亦然,故说是书皆穿凿而二之。于是本诸胡先生、司马温公、程明道、张横渠、王肃、郑玄作是传焉。

△《游氏中庸解》一卷右皇朝游酢定夫撰。酢亦程正叔门人。

△《杨中立中庸解》一卷右皇朝杨时中立撰。时载程正叔之言曰:“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盖亦犹王氏之说也。

△《周公谥法》一卷右其序曰:“维周公旦、太公望相嗣王发,建功于牧野,及终将葬,乃制谥。”计一百九十馀条云。谥,《隋志》附于论语类中,今迁于此。

△《春秋谥法》一卷右与《周公谥法》相类而小有异同。

△《沈贺谥法》四卷右梁沈约撰,凡七百九十四条。贺琛又加妇人谥二百三十八条。

△《嘉▯谥法》三卷右皇朝苏洵明允撰。洵嘉▯中被诏编定周公、《春秋》、《广谥》、沈约、贺琛、扈蒙六家谥法,于是讲求六家,外采《今文尚书》、《汲蒙师春》、蔡邕《独断》,凡古人论谥之书,收其所长,加以新意,得一百六十八谥,三百一十一条,芟去者百九十有八。又为论四篇以叙其去取之意。

△《集谥总录》一卷右皇朝孙纬撰。《春明退朝录》尝集类国朝谥几二百人。纬任宗正寺丞日,因宋氏之旧,纂元丰已后,遂得三百馀人。自宗室、宰相以下,分为九等。其序略云:有爵位已高当得谥而未闻者,若范质、吕馀庆、韩崇训、王博文、姜遵、王沔是也。

译△《礼记外传》四卷 以上是唐代成伯▯所撰。《义例》二卷,共五十篇;《名数》二卷,共六十九篇。虽然书名以《礼记》为题,实际通篇都是用《三礼》来阐述。刘明素作序,张幼伦作注。△《唐月令》一卷 以上是唐明皇帝删定、李林甫等作注的书。序文说,吕氏把孟春定在太阳运行到营室的时候,却不知道节气会随着闰月而移动,节令会随着斗柄所指的方位而变化,于是再次删定,命李林甫与陈希烈等八人共同作解释。本朝景祐初年,改为依从旧文,因此另行流传。△《三礼图》二十卷 以上是聂崇义在周世宗时奉诏编纂的,以郑康成、阮谌等六家的图为依据加以刊定。本朝建隆二年进呈,赐给他紫绶犀带,奖励他勤于学习的志向。窦俨为它作序,其中说:周世宗以及当今皇帝,发扬尧、舜的典章制度,总括夏、商的礼制文献。命聂崇义撰写这部书,不因时代更替而有所抑扬,接近古代了。△《太常因革礼》一百卷 以上是本朝姚辟、苏洵所撰。嘉祐年间,欧阳修说礼院文书散失,请求命礼官编修。嘉祐六年,采用张洞的奏请,命姚辟、苏洵负责此事。到治平二年才完成,下诏赐给书名。李清臣说:“开宝以后,三次辑录礼书,推究其中的要旨归结,嘉祐年间这一次最为完备。然而繁简失当,讹误缺漏也没有补正,难道是有所拘束而不能充分施展吗!”何楦酿得太过分了。△《明道中庸解》一卷 以上是本朝程颢所撰。陈▯从江涛那里得到这部书,江涛从曾天隐那里得到,曾天隐从傅才孺那里得到,据说是李丙收藏的。明道是程颢的私谥。△《芸阁礼记解》四卷 以上是本朝吕大临、字与叔所撰。与叔拜程颐、字正叔为师,《礼》学非常精深广博,对《中庸》《大学》尤其用心。△《编礼》三卷 以上是本朝吕大临、字与叔编纂的书。以《士丧礼》为根本,取《三礼》的内容附在其中,从人刚死直到祥祭、练祭,都分别按类别编排。它对后学的施教非常详尽。只是还遗憾所编的五礼中只有凶礼。△《新经周礼义》二十二卷 以上是本朝王安石、字介甫所撰。熙宁年间设置经义局,介甫亲自撰写《周官义》十多万字,但不解释《考工记》。考察秦火以后,《周礼》比其他经书最后出现,议论它的人各不相同。只有刘歆称它为周公使天下达到太平的事迹;郑氏则说,周公复辟以后,把它授给成王,使成王居住在洛邑,治理天下;林孝存认为它是混乱荒谬、无法验证的书;何休也说这是战国六国的阴谋之说。过去北宫▯问孟子周王室颁行爵禄的制度,孟子认为诸侯厌恶它损害自己的利益,已经把有关典籍毁掉了。这样看来,从孟子时代起就已经没有《周礼》了,何况还经历了秦火呢?林孝存、何休非难它,确实是有道理的。只是不了解刘歆、郑玄依据什么这样说?然而他们两人自己的说法又互相违背、各不相同。王莽曾经取《周礼》来施行,聚敛财物,亵渎祭祀,烦扰百姓,政令琐碎而诡异,远远背离人情;用于文章则可以观赏,施行于事务却难以实行,王莽后来逐渐导致大乱,都是因为这个。此后只有苏绰、王通认为它好,各位儒者从未有这样的看法。至于介甫,因为此书有一半内容是讲理财,便接受了它;他施行青苗法之类的措施,都从中考察取法。因此,他用来解释此书义理的内容,大概是把自己创立的新法全部附会写入其中,务求堵住议论者的嘴。后来他的党羽蔡卞、蔡京继承并阐述介甫的主张,企图把这些内容全部实行,园田法、方田法都属于这一类。周朝是姬姓,所以周王的女儿称为王姬;除去同姓女子,像宋、齐等国的女子,也不称姬,而是各按本国姓氏称呼,称为子氏、姜氏。赵氏属于嬴姓,蔡京竟命令皇帝的女儿称为帝姬。唉,甚至连姓氏也要跟着改,真是太过分了!时间久了,灾祸接连发生,与王莽没有不同,难道近于《尚书》所说的“与乱同事”吗?△《郊庙礼文》三十一卷 以上是本朝杨完所撰。元丰初年,因为郊庙礼文有讹误错乱,下诏命陈襄、李清臣、王存、黄履、何洵直、孙谔、杨完到太常寺考察历代制度沿革,依据诏令考订其得失,又命陆佃、张ロ审定;后来由于前后曾经进呈《礼文》,便只命杨完分类编纂。元丰五年,书成后进呈皇帝。这部书虽然引用依据广博,但出自多人之手,前后屡有重复,繁杂琐碎得很。△《周礼义辨疑》一卷 以上是本朝杨时、字中立所撰。△《晁以道中庸篇》一卷 以上是从父詹事公所撰。近世学者把“中庸”解释成两件事,即使程正叔也是如此,所以解说这部书的人都穿凿附会,把它分成两层。于是以胡先生、司马温公、程明道、张横渠、王肃、郑玄等人的说法为依据,撰成这部传。△《游氏中庸解》一卷 以上是皇朝游酢、字定夫所撰。游酢也是程正叔的门人。△《杨中立中庸解》一卷 以上是皇朝杨时、字中立所撰。杨时记载程正叔的话说:“不偏不倚叫作中,不改变叫作庸。”大概也还是王氏的说法。△《周公谥法》一卷 以上一书的序说:“周公旦、太公望辅佐继承王位的姬发,在牧野建立功勋;到临终将要下葬时,才制定谥法。”共计一百九十多条。谥法,《隋志》把它附在《论语》类中,现在把它移到这里。△《春秋谥法》一卷 以上与《周公谥法》相类似,但稍有同有异。△《沈贺谥法》四卷 以上是梁代沈约所撰,共七百九十四条。贺琛又增加妇人的谥法二百三十八条。△《嘉▯谥法》三卷 以上是皇朝苏洵、字明允所撰。苏洵在嘉▯年间奉诏编定周公、《春秋》、《广谥》、沈约、贺琛、扈蒙六家的谥法,于是研究六家之说,又从《今文尚书》、《汲蒙师春》、蔡邕《独断》以及古人论谥的书中广泛采录,取其长处,加入新的意思,得到一百六十八个谥号、三百一十一条,删去了一百九十八条。又写了四篇论,叙述取舍这些内容的意图。△《集谥总录》一卷 以上是皇朝孙纬所撰。《春明退朝录》曾经分类汇集本朝获得谥号的人,约有二百人。孙纬任宗正寺丞时,沿用宋氏旧例,编录元丰以后的人,于是得到三百多人。从宗室、宰相以下,分为九等。其序文大略说:有些人的爵位已经很高,本应得到谥号却还没有听说获得谥号,如范质、吕馀庆、韩崇训、王博文、姜遵、王沔就是这样。

△《太常礼书》一百五十卷右皇朝陈祥道用之撰。祥道元▯初以左宣义郎任太常博士,解《礼》之名物,且绘其象,甚精博。朝廷闻之,给札缮写奏御。今世传止五十卷,予爱之而恨其缺少,得是本于叙州通判卢彭年家,其象目以五彩饰之,于是始见其全书云。◎乐类

△《乐府杂录》一卷右唐段安节撰。记唐开国以来雅、郑之乐并其事始。古之为国者,先治身,故以礼、乐之用为本;后世为国者,先治人,故以礼、乐之用为末。先王欲明明德于天下,深推其本,必先修身,而修身之要在乎正心诚意,故礼以制其外,乐以养其内,使内之不贞之心无自而萌,外之不义之事无由而蹈,一身既修,而天下治矣,是以礼、乐之用,不可须臾离也。后世则不然,设法造令,务以整治天下,自▯其暴戾恣睢之心,谓躬行率人为迂阔不可用。若海内平定,好名之主然后取礼之威仪、乐之节奏,以文饣希其治而已。则其所谓礼、乐者,实何益于治乱成败之数?故曰后世为国者,先治人,以礼、乐之用为末。虽然,礼文在外,为易见,历代犹不能废;至于乐之用在内,微密要眇,非常情所能知,故自汉以来,指乐为虚器,杂以郑、卫、夷狄之音,虽或用于一时,旋即放失,无复存者,况其书哉!今裒集数种,姑以补书目之阙尔。

△《声律要诀》十卷右唐上党郡司马田畴撰。畴序谓:“一切乐器,依律吕之声,皆须本月真响。若但执累黍之文,则律吕阴阳不复谐矣。故据经史参校短长为此书”云。

△《羯鼓录》一卷右唐南卓撰。羯鼓本夷乐,列于九部,明皇始好之,故开元、天宝中盛行。卓所述多当时之曲。

△《琵琶故事》一卷右未详何人所纂。

△《教坊记》一卷右唐崔令钦撰。开元中,教坊特盛,令钦记之。率鄙俗事,非有益于正乐也。

△《皇▯乐记》三卷右皇朝胡瑗等撰。皇▯二年,下诏曰:国初循用王朴乐,太祖患其声高,令和岘减下一律,然犹未全。命瑗同阮逸等二十馀人再定。四年,乐成奏之,上御紫宸殿观焉。此其说也。

△《补亡乐书》三卷右皇朝房庶撰。古律既亡,后世议乐者,纵黍为之则尺长,律管容黍为有馀,王朴是也;横黍为之则尺短,律管容黍为不足,胡瑗是也。故庶欲先以一千二百黍,纳之于律管中,黍尽乃得九十分,为黄锺之长。其说大要以律生尺耳。范蜀公本之以制雅乐。

△《范蜀公乐书》一卷右皇朝范镇景仁撰。景仁论乐宗房庶,潜心四十馀年,出私财铸乐器。元▯中奏御。

△《五音会元图》一卷右未知何人所撰。谓乐各有谱,但取筚篥谱为图,以七音十二律,使俗易晓。

△《乐府诗集》一百卷右皇朝郭茂倩编次。取古今乐府,分十二门:郊庙歌辞十二,燕射歌辞三,鼓吹曲辞五,横吹曲辞五,相和歌辞十八,清商曲辞八,舞曲歌辞五,琴曲歌辞四,杂曲歌辞十八,近代歌辞四,杂谣歌辞七,新乐府词十一,通为百卷,包括传记、辞曲,略无遗轶。△《古乐府》十卷,并《乐府古题要解》二卷右唐吴兢纂。杂采汉、魏以来古乐府辞,凡十卷。又于传记洎诸家文集中采乐府所起本义,以释解古题云。

△《玉台新咏》十卷右陈徐陵纂。唐李康成云:“昔陵在梁世,父子俱事东朝,特见优遇。时承华好文,雅尚宫体,故采西汉以来词人所著乐府艳诗,以备讽览。

△《玉台后集》十卷右唐李康成采梁萧子范迄唐张赴二百九人所著乐府歌诗六百七十首,以续陵编。序谓“名登前集者,今并不录,惟庾信、徐陵仕周、陈,既为异代,理不可遗”云。

△《大晟乐府推图》一卷右皇朝政和中,建大晟乐府,起黄锺于上躬之中指,弃塞古今诸儒异同之辨,此其谱也。

△《琴筌》十卷右皇朝苟以道撰。记造琴法、弹琴诀并谱。●卷三◎春秋类

△《春秋正经》十二卷右以《左氏经》为本,其与《公》、《▯》不同者注于下。

△《春秋经传集解》三十卷右晋杜预元凯集刘子骏、贾景伯父子、许惠卿、颖子严之注,分《经》之年与《传》之年相附,故题曰《春秋经传集解》。其发明甚多,古今称之,然其弊则弃《经》信《传》。如成公十三年麻隧之战,传载秦败绩,而《经》不书,以为晋直秦曲;则韩役书《战》,时公在师,复不须告;克获有功,亦无所讳:于《左传》之例皆不合,不曰《传》之谬而猥称“经文阙漏”,其尤甚者至如此。

△《春秋公羊传》十二卷右戴宏序云:子夏传之公羊高,高传其子平,平传其子地,地传其子敢,敢传其子寿。至汉景帝时,寿乃与弟子胡毋子都着以竹帛。其后,传董仲舒,以《公羊》显于朝。又四传至何休,为《经传集诂》,其书遂大传。郑玄曰“《公羊》善于谶”,休之注引谶最多。

译△《太常礼书》一百五十卷 以上是皇朝陈祥道、字用之所撰。陈祥道在元▯初年以左宣义郎任太常博士,解释《礼》中的名物,并且绘制图像,十分精详博洽。朝廷听说后,发给纸札让他抄写进呈。现在世上流传的只剩五十卷,我喜爱它却遗憾它残缺不全,后来从叙州通判卢彭年家得到这部书,其中的图像目录用五彩装饰,于是才看到了它的全书。◎乐类 △《乐府杂录》一卷 以上是唐代段安节所撰,记载唐朝开国以来雅乐、郑声以及相关事情的起源。古代治理国家的人,先治理自身,所以把礼、乐的作用作为根本;后世治理国家的人,先治理人民,所以把礼、乐的作用当作末务。先王想要在天下彰明美德,深入推究其根本,必定先修养自身,而修身的关键在于端正内心、使意念真诚;所以用礼来约束外在行为,用乐来陶养内心,使内心不正的念头没有机会萌发,外在不义的事情没有途径去做。一身修养好了,天下也就治理好了。因此,礼、乐的作用一刻也不能离开。后世却不是这样,制定法令,致力于整治天下,只是迎合自己暴戾放纵的心意,认为亲自实行并率领人民去做是迂腐空疏、不能采用的。若天下太平,喜好虚名的君主才会取用礼的威仪、乐的节奏,来文饰自己的治理罢了。这样,他们所谓的礼、乐,对于国家治乱成败的实际情况究竟有什么益处呢?所以说,后世治理国家的人,先治理人民,把礼、乐的作用放在末位。虽然如此,礼的仪文表现在外,容易看见,历代尚且不能废弃;至于乐的作用存在于内,隐微精妙,不是通常人的情性所能理解,所以自汉代以来,就把乐看作徒有形式的器物,杂用郑、卫以及夷狄的音乐,即使有时采用,也很快就被废弃失传,再也没有保存下来的,何况有关它的书呢!现在搜集了几种,姑且用来补充书目中的缺漏罢了。△《声律要诀》十卷 以上是唐代上党郡司马田畴所撰。田畴在序中说:“一切乐器,都依照律吕的声音,必须以当月的真实音响为根本。如果只是拘泥于累黍的文字记载,那么律吕与阴阳就不能再协调了。所以依据经书、史籍相互校验长短,写成这部书。” △《羯鼓录》一卷 以上是唐代南卓所撰。羯鼓本是夷乐,列在九部乐中,唐明皇开始喜爱它,所以开元、天宝年间盛行。南卓所记述的,大多是当时的曲子。△《琵琶故事》一卷 以上不详是什么人编纂的。△《教坊记》一卷 以上是唐代崔令钦所撰。开元年间,教坊特别兴盛,崔令钦把它记载下来。所记大都是鄙俗之事,对正乐没有什么益处。△《皇▯乐记》三卷 以上是皇朝胡瑗等人所撰。皇▯二年,下诏说:开国初年沿用王朴制定的乐,太祖担心它的声音太高,命令和岘把音律降低一律,但仍然没有完全合适。于是命胡瑗与阮逸等二十多人再次审定。皇▯四年,乐制完成,进奏给皇帝,皇帝驾临紫宸殿观看。这就是其中所说的内容。△《补亡乐书》三卷 以上是皇朝房庶所撰。古代的律法既已失传,后世讨论乐律的人,若纵向排列黍粒来制作尺,尺就长,而律管容纳的黍粒会有余,王朴就是这样;若横向排列黍粒来制作尺,尺就短,而律管容纳的黍粒会不足,胡瑗就是这样。所以房庶想先用一千二百粒黍,放入律管中,直到黍粒填满,得到九十分,作为黄钟的长度。他的学说大意是由律管产生尺。范蜀公依据这一说法来制作雅乐。△《范蜀公乐书》一卷 以上是皇朝范镇、字景仁所撰。范景仁论乐以房庶为宗,潜心研究四十多年,并拿出私人财物铸造乐器。元▯年间进呈给皇帝。△《五音会元图》一卷 以上不知是什么人所撰。书中说各种乐器各有乐谱,只取筚篥谱绘成图,用七音、十二律来说明,使俗人容易明白。△《乐府诗集》一百卷 以上是皇朝郭茂倩编次的。取古今乐府,分为十二门:郊庙歌辞十二类,燕射歌辞三类,鼓吹曲辞五类,横吹曲辞五类,相和歌辞十八类,清商曲辞八类,舞曲歌辞五类,琴曲歌辞四类,杂曲歌辞十八类,近代歌辞四类,杂谣歌辞七类,新乐府词十一类,共一百卷,包括传记、辞曲,几乎没有遗漏。△《古乐府》十卷,并《乐府古题要解》二卷 以上是唐代吴兢编纂的。杂采汉、魏以来的古乐府辞,共十卷。又从传记以及各家文集中搜集乐府产生的本义,用来解释古乐府题目。△《玉台新咏》十卷 以上是陈代徐陵编纂的。唐代李康成说:“从前徐陵在梁代时,父子都侍奉东朝,特别受到优厚待遇。当时承华殿喜好文学,尤其崇尚宫体诗,所以采集西汉以来文人所作的乐府艳诗,以备讽诵阅览。△《玉台后集》十卷 以上是唐代李康成采集梁代萧子范直到唐代张赴等二百零九人所作的乐府歌诗六百七十首,用来续接徐陵的编纂。序中说:“名字已经登在前集中的,今天一概不再收录;只有庾信、徐陵在周、陈两朝做官,既然属于不同朝代,按理不能遗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九人〕 △《大晟乐府推图》一卷 以上是皇朝政和年间建立大晟乐府时,以皇帝中指的长度作为黄钟的起点,摒弃古今诸儒关于异同的争论;这就是它的乐谱。△《琴筌》十卷 以上是皇朝苟以道所撰。记载制琴的方法、弹琴的诀窍以及琴谱。●卷三 ◎春秋类 △《春秋正经》十二卷 以上以《左氏经》为依据,与《公羊传》《穀梁传》不同的地方,注在下方。△《春秋经传集解》三十卷 以上是晋代杜预、字元凯,汇集刘子骏、贾景伯父子、许惠卿、颖子严等人的注解编成的。他把《春秋》经文各年的内容与《左传》各年的内容相互附列,所以题名为《春秋经传集解》。其中阐发新意的地方很多,古今都称许它;但它的弊病是舍弃经文而相信传文。例如成公十三年麻隧之战,《左传》记载秦军战败,而《春秋》经文没有记载,杜预认为这是晋国有理、秦国理亏;又说韩地之战经文记载“战”,当时成公正在军中,不必另行报告;攻克并俘获敌人是有功的,也没有什么需要避讳。这些说法都不符合《左传》的体例,却不说是《左传》的错误,反而妄称是“经文缺漏”,严重到这种程度。△《春秋公羊传》十二卷 以上戴宏的序说:子夏把它传给公羊高,公羊高传给他的儿子公羊平,公羊平传给他的儿子公羊地,公羊地传给他的儿子公羊敢,公羊敢传给他的儿子公羊寿。到汉景帝时,公羊寿才和弟子胡毋子都把它写在竹帛上。后来传给董仲舒,董仲舒凭《公羊传》在朝廷上显名。又传了四代到何休,何休撰成《春秋公羊经传集诂》,这部书于是广泛流传。郑玄说《公羊传》长于谶纬,何休的注释引用谶纬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