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译△《石经公羊传》十二卷 以上是皇朝田况在皇▯初年任成都知府时刻在石上的。《国史艺文志》说：“伪蜀刻有《五经》，并为各经附注传文，受到世人称赞。”从这句话来看，不应当没有《公羊传》《穀梁传》，难道当初曾经有过，后来散失毁坏了吗？△《春秋▯梁传》十二卷 以上是范宁的注本。《风俗通》称▯梁的名字叫赤，是子夏的弟子；糜信则认为他是与秦孝公同时的人；阮孝绪则认为他名ㄈ，字元始，这些说法都无法详考。从孙卿传了五代到蔡千秋，汉宣帝喜好这部书，于是它便在世间盛行。自汉、魏以来，为它作注解的有尹更始、唐固、糜信、孔演、江熙等十几家，但范宁认为这些注解都很肤浅，于是率领长子参、中子雍、小子凯、堂弟邵以及门生故吏，商讨篇章体例，广泛采集各家儒者异同的说法，完成了父亲范汪的遗志。他曾说，《三传》的学问，以《▯梁》所得最多；各家的解释中，以范宁的论述最好。范宁，字武子，是晋人。△《石经▯梁传》十二卷 以上一书的后面没有记载年月，也没有记载书写者的姓氏。考察书中文字没有避唐朝和伪蜀的讳，也可以避“恒”字，因此知道刻石当在真宗以后；想来作者也可能是田况。△《春秋繁露》十七卷 以上是汉代董仲舒撰写的书。史书称，董仲舒讲论《春秋》中事情的得失，著有《闻举》《玉杯》《繁露》《清明》《竹林》等数十篇，共十多万字，都流传到了后世。现在篇数增加为八十二篇，又统称为《繁露》，这些情况都无法详考。《隋书》《唐书》所载卷目与今本相同，只是其中有很多讹误错乱。△《春秋释例》十五卷 以上是晋代杜预撰写的书，共分四十部。它汇集《左传》的各种体例以及地名、世谱、历法等内容，全部说明其中的异同，并加以解释，阐发尤其多。过去有人称杜预是《左氏》的忠臣，而杜预自己说有“传癖”，看了这部书，尤其可以相信这一点。△《左氏膏肓》九卷 以上是汉代何休撰写的书。何休起初回答贾逵提出的问题，因而记述《左氏》的缺失。郑康成曾撰写《箴膏肓》，后人把它附在各章之下。△《春秋正义》三十六卷 以上是唐代孔颖达撰写的书。自从杜预专门研究《左氏》之学以后，沈文阿、苏宽、刘炫都作有义疏；但刘炫性情自负，好发表非难之论，指出杜氏错误一百五十多处，义理特别浅近。不过与各家相比，仍有可取之处。现在这部书以它为依据，又用沈氏的著作补足其缺漏。△《春秋公羊疏》三十卷 以上没有注明撰写者。李献民说是徐彦撰写的，也不清楚他是哪一代人。《崇文总目》说它“援引的证据浅薄而局促，出自近世”。它以何氏的三科九旨为宗旨，依据他的说法说：“何氏的意思，三科九旨其实是一件事。总括来说，称为三科；分别来说，称为九旨。以周为新、以宋为故，以《春秋》对应新王，这是第一科三旨；亲眼所见之事用辞不同，传闻之事用辞不同，这是第二科六旨；把本国置于内，把诸夏置于外；把诸夏置于内，把夷狄置于外，这是第三科九旨。” △《春秋▯梁传疏》十二卷 以上是唐代杨士勋撰写的书。杨士勋官至国子四门助教。△《春秋摘微》四卷 以上是唐代卢仝撰写的书。他解释《经》而不采用《传》，但主旨意味很是疏略。韩愈说：“《春秋》三传束之高阁，独自抱着遗经探究始终。”大概就是在珍重这部书。△《春秋微旨》六卷，《春秋辨疑》一卷 以上是唐代陆淳伯同撰写的书。陆淳汇集《三传》中不同的说法，选择其中好的，再用啖助、赵匡的学说加以考核。啖助，字叔佐，是闽人；赵匡，字伯修，是天水人。《微旨》由作者自己作序。公武曾经学习《春秋》，读过古今各位儒者的学说很多。大体说来，啖助、赵匡以前的学者，都是专门治一家之学的名家，一旦有解释不通的地方，宁可说是《经》错了；他们的弊病在于鄙陋。啖助、赵匡以后的学者，喜欢援引《经》来附会《传》；有时遇到尚未明白的地方，就凭自己的私意作出判断；他们的弊病在于穿凿附会。两者都违背了圣人的旨意，而穿凿附会的危害更大。△《春秋纂例》十卷 以上是唐代陆淳撰写的书。书序说：“啖氏制定《统例》，分别加以疏通并会合其中的义理；赵氏有所增损，阐发的地方很多。现在把它们编纂合并起来，共四十篇。” △《春秋折衷论》三十卷 以上是唐代陈岳撰写的书。它把《左氏传》列为上，《公羊传》列为中，《▯梁传》列为下，比较三者的异同而加以折衷。陈岳在唐末跟随锺传，锺传征召他担任江西从事。△《春秋经社》六卷 以上是皇朝孙觉撰写的书。他的学说也出自啖助、赵匡，共分四十多个门类。论议相当严正。△《春秋尊王发微》十二卷 以上是皇朝孙明复撰写的书。史臣说，孙明复研究《春秋》，不采用传、注；他的言辞简约而义理详尽，记载各位大夫的功劳和罪过，以考察时世的盛衰，并推究政治治乱的迹象，所以对《经》的本意所得很多。常秩却讥讽他说：“孙明复作《春秋》，就像商鞅制定法律一样，在道路上丢弃灰尘的人要受刑，走路超过六尺的人要被诛杀。”这是说他的失误在于过于刻峭。胡安国也认为常秩的话是对的。△《春秋集传》十五卷 以上是皇朝王沿撰写的书。它汇集三传解释经文的文字。王沿，字圣源，是大名人。他喜好《春秋》，每到一处都用《春秋》来裁断事情。这部书仁宗朝曾经上奏御览，皇帝下诏任命他为直昭文馆，后来官至天章阁待制。△《春秋演圣统例》二十卷 以上是皇朝丁副撰写的书。田伟的《书目》把“副”写作“嗣”，不知道究竟哪一个错了。书序说：“《经》中有体例和法则，一家学说所达到的程度，对轻重的分别都很清楚。杜预的《释例》专门讲《左氏》，但还不完备；唐代陆淳的《纂例》虽然列举了《经》的体例，却还不全面。”细微详尽之处都搜罗其中而无不具备，大概只有这部书吧？△《春秋权衡》十七卷，《春秋意林》二卷，《春秋刘氏传》十五卷 以上是皇朝刘敞原父撰写的书。《权衡》论述三传的缺失，《意林》叙述他解释《经》的宗旨，《刘氏传》是他解释《经》的著作。像“桓无王”“季友卒”“胥命”“用郊”这一类说法，都是古人没有说过的。△《黎氏春秋经解》十二卷 以上是皇朝黎钅享希声撰写的书。黎钅享是蜀人，曾是欧阳公的门客。把他的书命名为《经解》，是说用《经》来解释《经》。后来他又撰写《统论》附在后面。

译△《横渠春秋说》一卷 以上是皇朝张载子厚撰写的书。是他给门人讲说《春秋》的杂论。这部书没有完成。△《颖滨春秋集传》十二卷 以上是苏辙子由撰写的书。大意是认为世人多以孙明复为老师，不再相信史书，所以完全舍弃三传，以《左氏》为根本；遇到不能解释通的地方，才采用《二传》以及啖助、赵匡的说法。从熙宁年间被贬居高安，到元符初年，已经十几年了；他闲暇时就不断修改订正，后来定居龙川，这部书才完成。△《刘质夫春秋》五卷 以上是皇朝刘绚质夫撰写的书。刘绚曾在二程门下学习。伯淳曾对人说：“别人的学问，敏捷是有的，却不容易保证。这人的成就，我没有疑问。”正叔也说：“到我门下求学的人很多，但像你这样信仰笃定、所得丰富、实行果断、操守坚定的，几乎没有。”有李参作序。△《得法忘例论》三十卷 以上是皇朝冯正符撰写的书。熙宁八年，何郯取他的书上奏，但过了很久也没有得到答复，想来是因为王安石不喜欢《春秋》。他的书论述体例最为详尽，完全致力于贯通经文的旨意，不从事浮泛的文辞。冯正符与邓绾、陈亨甫颇有私交，后来因言语获罪而被贬斥。△《绎圣传》十二卷 以上是皇朝任伯雨德翁撰写的书。他解释《经》并不十分通达。例如解释“桓公十三年二月，公会见纪侯、郑伯。己已日，又与齐侯、宋公、卫侯、燕人交战。齐军、宋军、卫军、燕军大败”时，采用《▯梁》的说法，认为交战时称“人”，大败时称“师”，是着重说明人数众多的意思。却不知道齐人攻打卫国，卫人与齐人交战，卫人遭到大败；为什么唯独这里不能理解为着重说明人数众多呢？△《王氏春秋》十二卷 以上是皇朝王当撰写的书。王当是眉山人。他曾撰写《春秋列国诸臣传》，有十多万字；现在又解释《春秋》，真可以说是有志于此了。△《冯氏春秋通解》十二卷 以上是皇朝冯山，字允南，撰写的书。冯山是普州人，是▯的父亲。△《春秋指南》十卷 以上是吴园先生张根知常撰写的书。以征伐、会盟为经，以年代为经线、各国为纬线。汪藻为它作序。△《胡氏春秋传》三十卷 以上是皇朝胡安国奉诏撰写的书。胡安国以程颐为老师，他传述《春秋》，依据《左氏》的义理，选取《公羊》《▯梁》的精义，又采纳孟子、庄周、董仲舒、王通、邵尧夫、程明道、张横渠、程正叔的说法加以润饰。他的序大意说：“近世推崇王氏新说，把它按定为国是，唯独对于《春秋》，科举不拿它来取士，学校不设置专门官员，御前讲席也不拿它进讲，裁断国家议论的人没有东西可以折衷，天下人不知道应当归向哪里，人欲一天比一天增长，天理一天比一天消退，结果使夷狄扰乱中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它。” △《春秋新说》十一卷 以上是皇朝余安行撰写的书。它采集左氏、公羊、▯梁以及孙复四家的著作，参照自己的意见撰成。△《四家春秋集解》二十五卷 以上是有人把皇朝师协、石季长、王▯、景先的解释汇集成一部书，完整载录经文原文。△《春秋外传国语》二十一卷 以上是鲁人左丘明撰写的书，吴人韦昭弘嗣汇集郑众、贾逵、虞翻、唐固四家的学说，编成这部解释；皇朝宋庠又撰写《补音》三卷。班固《艺文志》记载《国语》二十一篇，《隋志》说是二十二卷，《唐志》说是二十一卷。现在的书篇目次序与《汉志》相同，大概是历代儒者分拆简册、合并篇章，彼此有所增损，不必对此疑惑；总的来说，《艺文志》的记载是确切的。陆淳说：“它与《左传》的文章体制不相同，肯定不是一人所作。”这大概未必如此。范宁说“《左氏》绚丽而丰富”，韩愈说“《左氏》浮夸”，现在看起来确实如此，足以相信它既丰富华美又浮夸；如果不是左氏所作，又怎么解释这些论据呢？柳宗元称《越语》尤其奇异劲健，难道只有《越语》如此吗？从《楚语》以下，大多都是这样。△《非国语》二卷 以上是唐代柳宗元（字子厚）所撰。序中说：“左氏的《国语》，文章深邃宏大而奇异，但其中的说法多有欺罔和淫邪。我担心求学者沉溺于它的文采，而陷入是非混乱之中，于是依据义理写成《非国语》。”上卷三十一篇，下卷三十六篇。△《春秋名号归一图》二卷 以上是伪蜀冯继先所撰。《左氏》所记载的人物，不只称呼他们的名，有时称字，有时称号，有时称爵位、谥号，且多处交互出现，学者对此很苦恼。冯继先把这些称呼都归附到本名之下。△《春秋列国诸臣传》五十一卷 以上是皇朝王当所撰。分类记述《左氏》所载列国诸臣的事迹，仿效司马迁为他们作传，共一百三十四人，并为他们系以赞语。△《帝王历纪谱》三卷 以上题称秦相荀卿所撰。记载周末列国的世家，所以又名《春秋公子血脉图》。内容颇为疏略，绝不是荀卿所著；况且荀卿未曾担任秦相，难道世上另有一个荀卿吗？△《春秋机括》一卷 以上是皇朝沈括（字存中）所撰的《春秋》谱。△《春秋世系》一卷 以上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谱列《左氏》所记各国君臣的世系，唯独秦国没有世臣。△《春秋会义》二十六卷 以上是皇祐年间进士杜谔汇集《释例》《繁露》《规过》《膏肓》《先儒同异篇》《指党碎玉》《折衷》《指党议》《纂例》《辨疑》《微旨》《摘微》《通例》《胡氏论》《笺义》《总论》《尊王发微》《本旨》《辨要》《旨要》《集议》《索隐》《新义》《经社》等三十多家的著作编成的一书，此后仍然用自己的意见加以裁断。虽然其中的说法不全都得到圣人的旨意，但能使后人广泛观察古今异同的学说，那么对于圣人的旨意，或许也能有所领会。◎孝经类

译△《唐明皇注孝经》一卷 以上是汉初颜芝的儿子颜真献给朝廷的本子，共一千八百七十二字。唐玄宗为它作注。序中说，采用王肃、刘邵、虞翻、韦昭、刘炫、陆澄六家的说法，约取孔安国、郑玄旧有的义理为之作注。何休说：“孔子说：‘我的志向在《春秋》，实行在《孝经》。’”如果相信这句话，那么《孝经》就是孔子亲自撰写的了。但如今它的首章说：“仲尼居，曾子侍。”这就明明不是孔子所著。详细考察它的文义，应当是曾子的弟子们所写的书。柳宗元说：“《论语》记载弟子时，一定称字，唯独曾参不是这样，大概是曾子的门徒乐正子春、子思共同编写的吧。”我对《孝经》也这样认为。△《孝经正义》三卷 以上是皇朝邢▯等人所撰。世上流传的《孝经疏》之外，其他各家的著作还很多。咸平年间，▯汇集各家说法编成此书。△《王介甫孝经解》一卷 以上是皇朝王安石（字介甫）所撰。《孝经》说：“遇到不义之事，儿子不能不向父亲劝谏。”而孟子却轻率地说父子之间不应以善相责，难道真是这样吗？现在王介甫于是说，遇到不义之事就应劝谏，但这不是以善相责。唉，不做不义之事，就是善了。他迎合自己所喜爱的人，竟以巧言曲解、侮慢圣人的言论到了这种地步，君子真厌恶这种人啊！谄佞之人也有其用意。△《温公古文孝经指解》一卷 以上是古文《孝经》二十二章，与《尚书》一同出自孔壁，大概是孔惠所藏的本子。它与颜芝所献的十八章大体相似，但另析出三章，又增加《闺门》一章；文字不同的有四百多字。刘向校订书籍时，以十八章为定本，所以古文本世上流传不广，只有孔安国的注还流传；如今已经亡佚。然而各家解释中有难以安置之处，古文字的读法也都不同。由此推论，它未必不是真的。国朝司马文正公为它作了指解和注音。△《范淳夫古文孝经说》一卷 以上是皇朝范祖禹所撰。元祐年间他任侍经幄时进呈的。●卷四 ◎论语类 △《何晏注论语》十卷 以上是魏何晏汇集诸家解释编成的书。他的序中自己说：依据《鲁论》中包咸、周氏、孔安国、马融、郑康成、陈群、王肃、周生烈八家的说法，又参考孙邕、郑同、曹义、荀ダ，把各家的训释汇集起来编成此书。考察汉代的《论语》共有三种版本，其中《齐论》有《问王》《知道》两篇。从篇名详细推测，它们应当专门论述内圣之道和外王之业，未必不是孔子最为关注的内容；不知是什么缘故，张禹唯独把它们删去了。张禹本人尚且不知道王凰的是非正邪，他不知道这些内容本来就理所当然；但他的权势地位足以影响一代，使这些文章终于亡佚，实在可惜！郑同的名与先公的讳相同，司马迁父亲名谈，于是以“赵谈子”为“同子”，所以公武也这样说。以后遇到类似情况也照此办理。△《石经论语》十卷 以上是伪蜀张德钊书写的。避开了唐代皇帝的讳，立石应当在孟知祥叛变以前。文字脱漏两字，误写一字；另外，《述而》第七篇“举一隅”下面有“而示之”三字，“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上面又有“我”字；《为公》第十五篇“敬其事而后其食”，写作“后食其禄”。与李鹗本不同的地方就在这些。△《皇侃论语疏》十卷 以上是梁皇侃所撰。古今《论语》的注本很多，何晏汇集八家的说法，又采录《古论语注》，编成《集解》流行于世。皇侃现在又引用卫▯、缪播、乐肇、郭象、蔡谟、袁宏、江淳、蔡奚、李充、孙绰、周怀、范宁、王珉共十三家的说法，编成此书。书序称是江熙汇集的。世人说它所引用的事例，虽然有时近于诡异，但援引考证精密广博，是后学所宗奉的。△《论语正义》十卷 以上是皇朝邢▯等人所撰。在此以前，梁皇侃采集卫▯、蔡谟等十三家的说法作《疏》，邢▯等人因袭其书编成此书。△《韩李论语笔解》十卷 以上是唐韩愈（字退之）、李翱（字习之）所撰。书前有秘书丞许勃的序，说韩愈、李翱共同讲论，一起编成此书。考察唐代通晓经学的人很少，只有两位先生的名声冠绝一代，大概就是因为这部书。然而《四库》《邯郸书目》都没有此书，只有《田氏书目》著录韩愈《论语》十卷、《笔解》两卷。此书题为《笔解》，却是十卷，也有所不同。△《王令论语》十卷 以上是皇朝王令（字逢原）所撰。他解释《尧曰篇》说：“四海百姓不陷于困穷，天赐的禄位就不会长久终止。”王安石《书新义》采用了这句话。△《王介甫论语解》十卷，《王元泽口义》十卷，《陈用之论语》十卷 以上是皇朝王安石（字介甫）所撰，以及他的儿子▯所作的《口义》和他的门徒陈用之所作的《解》，绍圣以后都在科举场屋中流行。有人说：“陈用之的书其实是邹浩所著，只是托名给用之。” △《东坡论语解》十卷 以上是皇朝苏轼（字子瞻）所撰。子瞻去世后，其中有些义理不妥之处，他的弟弟苏辙曾加以辨正。共二十七章。△《伊川论语说》十卷 以上是皇朝程颐（字正叔）的门人记录其老师所解释的《论语》。不讲究文章辞藻，只用通俗语言记录。△《范氏论语说》十卷 以上是皇朝范祖禹（字醇夫）所撰。也是元祐年间进呈的，屡次引用刘敞、程颐的说法。△《谢显道论语解》十卷 以上是皇朝谢显道所撰。他年轻时曾拜程正叔为师。△《吕与叔论语解》十卷 以上是皇朝吕大临所撰。吕大临虽然是程正叔的门徒，但解释经书时并不完全采用老师的说法。△《汪氏论语直解》十卷 以上是皇朝汪革所撰。汪革字信民，是抚州人。绍圣年间参加礼部考试，名列天下第一。他曾对人说：“我的家乡有两位宰相，一位是天下人的福气，一位是天下人的祸患。”大概指的是晏元献、王荆公。这从一点也可以看出他的经学解释源自哪里。△《景迂论语讲义》十卷 以上是从父詹事公所撰。多采用古代儒者的说法，用来纠正近世的错误。△《杨氏注论语》十卷 以上是皇朝杨时（字中立）所撰。他也是伊川门下的门生。△《尹氏论语义》十卷 以上是皇朝尹▯享（字彦明）所撰。彦明也是程氏的门人。绍兴年间，他以平民身份被召任崇政殿说书，奉诏解释经义，多采用纯夫的说法。△《孔子家语》十卷 以上是魏王肃作序并作注的书，共四十四篇。刘向校录时只有二十七篇，后来王肃在孔子第二十四代孙孔猛家得到这部书。经解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