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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困学纪闻十七

卷十六 考史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66–279 段

猪。清河郡鄃县,《通典》:鄃故城在德州平原县西南。[大名府夏津县,本鄃县。程氏曰:“周时河徙砱砾,至汉又改向顿丘东南流。”]

译猪。清河郡鄃县,《通典》记载:鄃的故城位于德州平原县的西南。[大名府夏津县,原本是鄃县。程氏说:“周代时黄河改道,冲刷出砱砾,到了汉代又改变流向,向顿丘的东南方流去。”]

元封二年,自泰山还至瓠子,自临塞决河,筑宣防宫。

  《水经》:瓠子河出东郡濮阳县北河。注:县北十里为瓠河口,亦谓瓠子堰、宣房堰。《括地志》:故龙渊宫,俗名瓠子宫,亦名宣房宫,在濮阳县北十里。决河,在鄄城以南,濮阳以北,广百步,深五丈。《通典》:秦始皇二十二年,攻魏,决河灌其都。决处遂大,不可复补。汉王横云:“《九域志》:濮州雷泽县有瓠子河,澶州濮阳县有瓠子口。万里沙在莱州掖县。济州东阿县有鱼山,一名吾山。《瓠子歌》曰:“吾山平,钜野溢。”东阿,今属郓州。

  导河北行二渠,复禹旧迹。

  《河渠书》:禹乃厮二渠以引其河,北载之高地,过降水,至于大陆,播为九河,同为逆河,入于勃海。孟康曰:“二渠,其一出贝丘西南,南折者也。其一则漯川也。”臣瓒曰:“河入海,乃在碣石。元光二年,更注勃海。禹时不注也。”贝丘,贝州清阳县。熙宁四年,省入清河县。漯水,出东郡东武阳,省入大名府莘县、澶州朝城县。至千乘,青州千乘县。入海。降水故渎,在冀州南宫县东南六里。《大事记》:周威烈王十三年,晋河岸倾壅龙门,至于底柱。春秋后河患见史传,始于此。

  自塞宣房后,河复北决于馆陶,分为屯氏河。

  《地理志》:魏郡馆陶县,河水别出为屯氏河,东北至章武入海。馆陶,今属大名府。《通典》:魏州贵乡县有屯氏河。大河故渎,俗曰王莽河。章武县、沧州鲁城县,周省入清池县。《九域志》:大名府馆陶县、夏津县,有屯氏河。南乐县有大河故渎。

  元帝永光五年,河决清河灵鸣犊口,而屯氏河绝。清河之灵县鸣犊河口,《地理志》:清河郡灵县,河水别出为鸣犊河,东北至蓨,入屯氏河。灵县,隋省入博州博平县。蓨,音条,县属德州,后属冀州。

  成帝建始四年,河决东郡金堤。河堤成,以五年为河平元年。三年,河复决平原,流入济南千乘。

  平原,德棣州。济南,齐淄州。千乘故城,在淄州高苑县北。

  鸿嘉四年,勃海、清河、信都河水溢,李寻等言:议者常欲求索九河故迹而穿之,今因其自决,可且勿塞,以观水势。

  信都冀州,[信都县,禹导河,北过降水即此。亦曰枯降渠,西南自南宫县界入。]《禹贡》九河既道,《尔雅》:一曰徒骇,二曰太史,三曰马颊,四曰覆鬴,五曰胡苏,六曰简絜,七曰钩盘,八曰鬲津,其一河之经流。先儒不知河之经流,遂分简絜为二。徒骇,《寰宇记》:在沧州清池。许商云:“在成平。”马颊,《郡县志》:在德州安德。《寰宇记》:在棣州滴河北。《舆地记》:即笃马河也。覆鬴,《通典》:在德州安德。胡苏,《寰宇记》:在沧州饶安、临津、无棣三县。许商云:“在东光。”简絜,《舆地记》:在临津。钩盘,《通典》、《寰宇记》:在沧州乐陵东南,从德州平昌来。《舆地记》:在乐陵。鬲津,《寰宇记》:在乐陵东,西北流入饶安。《通典》:在饶安。许商云:“在鬲县。”《舆地记》:在无棣。太史。不知所在。汉世近古,止得其三,唐人遂得其六,欧阳忞《舆地记》又得其一。或新河载以旧名,或一地互为两说,皆似是而非,无所依据。郑氏以为齐桓塞其八流以自广。夫曲防,齐之所禁,塞河非桓公所为也。程氏以为九河之地,已沦于海,谓今沧州之地,北与平州接境,相去五百馀里,禹之九河当在其地。郦道元亦谓:九河碣石,苞沦于海。笃马河在平原县。今德州,乐史以为马颊,误矣。

  平当使领河堤,奏:按经义治水,有决河深川,无堤防壅塞之文。

  程子曰:“河北见鲧堤,无禹堤。鲧堙洪水,故无功。禹则导之而已。”

  贾让言:禹凿龙门,辟伊阙,析底柱,破碣石。

  《水经》:河水南过河东北屈县唐慈州吉昌。西,注:《吕氏春秋》曰:“龙门未辟,吕梁未发,河出孟门,大溢逆

译元封二年,汉武帝从泰山返回,到达瓠子,亲自来到决口处堵塞黄河,修筑宣防宫。

《水经》记载:瓠子河发源于东郡濮阳县北面的黄河。注释说:县北十里是瓠子河口,也叫瓠子堰、宣房堰。《括地志》记载:旧时的龙渊宫,俗名瓠子宫,也叫宣房宫,位于濮阳县北十里。决口处的黄河,在鄄城以南、濮阳以北,宽一百步,深五丈。《通典》记载:秦始皇二十二年,攻打魏国,决开黄河水灌淹魏都。决口处因此变得巨大,无法再修补。汉王横说:“《九域志》记载:濮州雷泽县有瓠子河,澶州濮阳县有瓠子口。万里沙在莱州掖县。济州东阿县有鱼山,又名吾山。《瓠子歌》说:‘吾山平,钜野溢。’东阿,现在属于郓州。”

引导黄河向北分流为两条渠道,恢复大禹治水的旧迹。

《河渠书》记载:大禹于是开凿两条渠道来引导黄河,向北承载河水到高地,经过降水,到达大陆,分散为九条河道,汇合为逆河,流入渤海。孟康说:“两条渠道,其中一条出自贝丘西南,向南弯曲;另一条则是漯川。”臣瓒说:“黄河入海的地方,本来在碣石。元光二年,改道注入渤海。大禹时代并不注入渤海。”贝丘,即贝州清阳县。熙宁四年,并入清河县。漯水,发源于东郡东武阳,后并入大名府莘县、澶州朝城县。到达千乘,即青州千乘县。入海。降水故道,在冀州南宫县东南六里。《大事记》记载:周威烈王十三年,晋国河岸崩塌堵塞龙门,直到底柱。春秋以后黄河水患见于史传,从此开始。

自从堵塞宣房以后,黄河又在馆陶向北决口,分流出屯氏河。

《地理志》记载:魏郡馆陶县,黄河水分流出来成为屯氏河,向东北到达章武入海。馆陶,现在属于大名府。《通典》记载:魏州贵乡县有屯氏河。黄河故道,俗称王莽河。章武县,即沧州鲁城县,周代并入清池县。《九域志》记载:大名府馆陶县、夏津县,有屯氏河。南乐县有黄河故道。

元帝永光五年,黄河在清河灵县的鸣犊口决口,屯氏河断流。清河灵县鸣犊河口,《地理志》记载:清河郡灵县,黄河水分流出来成为鸣犊河,向东北到达蓨县,注入屯氏河。灵县,隋代并入博州博平县。蓨,音条,县属德州,后属冀州。

成帝建始四年,黄河在东郡金堤决口。河堤修成后,将五年改元为河平元年。三年后,黄河又在平原决口,流入济南千乘。

平原,即德棣州。济南,即齐淄州。千乘故城,在淄州高苑县北。

鸿嘉四年,勃海、清河、信都的黄河水泛滥,李寻等人进言:议论的人常常想要寻找九河的故道并开凿它,现在趁着它自行决口,可以暂且不要堵塞,来观察水势。

信都冀州,[信都县,大禹疏导黄河,向北经过降水就是这里。也叫枯降渠,从南宫县界西南流入。]《禹贡》说九河已经疏通,《尔雅》说:一条叫徒骇,二条叫太史,三条叫马颊,四条叫覆鬴,五条叫胡苏,六条叫简絜,七条叫钩盘,八条叫鬲津,第九条是黄河的主干流。先前的儒生不知道黄河的主干流,于是把简絜分为两条。徒骇,《寰宇记》记载:在沧州清池。许商说:“在成平。”马颊,《郡县志》记载:在德州安德。《寰宇记》记载:在棣州滴河北。《舆地记》说:就是笃马河。覆鬴,《通典》记载:在德州安德。胡苏,《寰宇记》记载:在沧州饶安、临津、无棣三县。许商说:“在东光。”简絜,《舆地记》记载:在临津。钩盘,《通典》、《寰宇记》记载:在沧州乐陵东南,从德州平昌而来。《舆地记》记载:在乐陵。鬲津,《寰宇记》记载:在乐陵东,向西北流入饶安。《通典》记载:在饶安。许商说:“在鬲县。”《舆地记》记载:在无棣。太史。不知道在哪里。汉代离古代较近,只找到了三条,唐代人于是找到了六条,欧阳忞《舆地记》又找到一条。有的新河沿用了旧名,有的一个地方有两种说法,都是似是而非,没有依据。郑氏认为齐桓公堵塞了其中八条河道以扩大自己的土地。然而弯曲的堤防,是齐国所禁止的,堵塞黄河不是桓公所为。程氏认为九河的土地,已经沉入海中,说现在的沧州土地,北面与平州接壤,相距五百多里,大禹的九河应当在那里。郦道元也说:九河碣石,都沉沦于海中。笃马河在平原县。现在的德州,乐史认为是马颊,错了。

平当奉命统领河堤事务,上奏说:按照经义治水,有决开深川的说法,没有修筑堤防堵塞的记载。

程子说:“河北只见鲧的堤防,没有禹的堤防。鲧堵塞洪水,所以没有成功。禹只是疏导罢了。”

贾让说:大禹开凿龙门,开辟伊阙,劈开底柱,攻破碣石。

《水经》记载:黄河水向南经过河东北屈县唐慈州吉昌。向西,注释说:《吕氏春秋》说:“龙门未开辟,吕梁未疏通,黄河从孟门涌出,大水泛滥逆流

流,名曰鸿水。大禹疏通,谓之孟门。”孟门即龙门之上口也。河水又南过皮氏县河中府龙门。西,又南出龙门口。注:大禹导河积石,疏决梁山,即《经》所谓龙门也。崩浪千寻,悬流万丈,迄于下口。《慎子》曰:“下龙门,非驷马之迅也。”潏水李氏曰:“同州韩城北有安国岭。东临大河,有禹庙,在山断河出处,禹凿龙门,起于唐张仁愿所筑东受降城之东,自北而南,至此山尽。两岸石壁峭立,大河盘束于山峡间。至此山开岸阔,豁然奔放,声如万雷。”《通典》:绛州龙门县,今属河中府。有龙门山,即大禹所凿。《三秦记》云:“鱼鳖上之即为龙,否则点额而还。”黄河北去县二十五里,乃龙门口。《舆地记》:同州韩城县,有龙门山。颜氏曰:“龙门山,其东在今龙门县北,其西在今韩城县北,而河从其中下流。”《水经注》:砥柱,山名。禹治洪水,破山以通河,河水分流,包山而过,山见水中,若柱然,故曰砥柱。三穿既决,水流疏分,亦谓之三门山。伊阙、碣石,见前。

译水流,名叫鸿水。大禹疏通它,称之为孟门。”孟门就是龙门的上口。黄河又向南流经皮氏县,即河中府龙门。向西,又向南流出龙门口。注:大禹疏导黄河从积石山开始,疏通决开梁山,就是《经》中所说的龙门。崩塌的浪涛高达千寻,悬挂的激流深达万丈,一直延伸到下口。《慎子》说:“从龙门下来,不是四匹马拉的车那样迅疾就能做到的。”潏水李氏说:“同州韩城北面有安国岭。东面临近大河,有禹庙,位于山断河出的地方,大禹开凿龙门,始于唐代张仁愿所筑东受降城的东面,自北向南,到这座山尽头。两岸石壁陡峭耸立,大河被山峡盘绕束缚。到了这里山势开阔,河岸宽阔,河水豁然奔放,声音如同万雷轰鸣。”《通典》:绛州龙门县,现在属于河中府。有龙门山,就是大禹所开凿的。《三秦记》说:“鱼鳖游上去就成为龙,否则就点着额头返回。”黄河北去县二十五里,就是龙门口。《舆地记》:同州韩城县,有龙门山。颜氏说:“龙门山,它的东面在今龙门县北,它的西面在今韩城县北,而黄河从中间向下流。”《水经注》:砥柱,是山的名字。大禹治理洪水,劈开山以疏通河道,河水分流,环绕山而过,山露在水中,好像柱子一样,所以叫砥柱。三处穿凿既已决开,水流疏通分流,也叫做三门山。伊阙、碣石,见前文。

淇口以东。

  《通典》:淇水出共山,东至卫州卫县界入河,谓之淇水口。

  新莽始建国三年,河决魏郡,泛清河以东数郡。

  魏郡,相州大名府。清河,恩州。

  明帝永平十三年,王景修汴渠成。

  诏曰:“自汴渠决败,六十馀岁。平帝时。今既筑堤理渠,绝水立门,河、汴分流,复其旧迹。”《郡县志》:汴渠在河南府河阴县汉荥阳县,唐属孟州。南二百五十步,亦名蒗荡渠。禹塞荥泽,开渠以通淮、泗。汉命王景修渠。《汉书》有荥阳漕渠,如淳曰:“今砾溪口是也。”《水经注》:王景即荥水故渎,东注浚仪,谓之浚仪渠。

  章帝建初三年,罢虖沱、石臼河。

  虖沱,出代州繁畤县东南,流经五台山北,东南流过定州入海。邓训治虖沱、石臼河,从都虑至羊肠仓。石臼河在定州唐昌县东北。本汉苦陉县,今省入安喜县。《通典》:岚州宜芳县,即汉汾阳县。积粟所在,谓之羊肠仓,石磴萦委,若羊肠焉。《水经注》:按《郡国志》,常山南行唐县,有石臼谷。

  《张骞传》:天子案古图书,名河所出山曰昆仑。

  汉武帝以于阗山出玉,因名河所出曰昆仑。《博雅》曰:“昆仑虚,赤水出其东南陬,河水出其东北陬,洋水出其西北陬,弱水出其西南陬。河水入东海,三水入南海。”《后汉书》注云:“昆仑山在肃州酒泉县西南。山有昆仑之体,故名之。朱文公曰:“二书之语,似得其实。《水经》言昆仑去嵩高五万里,恐不能若是之远。《通典》:今吐蕃中河,从西南数千里向东北流,见与积石山下河相连。聘使涉历,无不言之。吐蕃自云:“昆仑山在国中西南,则河之所出也。”《尚书》云:“织皮昆仑析支、渠搜,西戎即叙。”《后汉书》云:“西羌在汉金城郡之西南,滨于赐支。”《续汉书》:河关县属金城郡,今积石军。西可千馀里有羌,谓之赐支,盖析支也。然则析支在积石之西,是河之上流明矣。昆仑在吐蕃中,当亦非谬。《楚辞注》:《尔雅》:河出昆仑虚,色白。所渠并千七百,一川色黄。百里一小曲,千里一曲一直。《离骚》吾道夫昆仑,《九歌》登昆仑兮四望。

  灵帝光和六年,金城河溢。

  金城郡,今兰会西宁湟州积石军。

  历代田制考

  秦废井田,开阡陌。周显王十九年。

  《通典》曰:“按周制步百为亩,亩百给一夫。商鞅佐秦,以一夫力馀,地利不尽,于是改制,二百四十步为亩,百亩给一夫。又以秦地旷而人寡,晋地狭而人稠,诱三晋人发秦地利,优其田宅,复及子孙。而使秦人应敌于外。大率百人,则五十人为农,五十人习战。兵强国富,职此之由。”朱文公《开阡陌辩》曰:“说者之意,皆以‘开’为‘开置’之开,言秦废井田而始置阡陌也。按阡陌者,旧说以为田间之道,盖因田之疆畔,制其广狭,辨其横从,以通人物之往来,即《周礼》所谓遂上之径,沟上之畛,洫上之涂,浍上之道也。然《风俗通》云:‘南北曰阡,东西曰陌。’又云:‘河南以东西为阡,南北为陌。’二说不同。今以《遂人》田亩夫家之数考之,当以后说为正。盖陌之为言百也,遂洫从而径涂亦从,则遂间百亩,洫间百夫,而径涂为陌矣。阡之为言千也,沟浍横而畛道亦横,则沟间千亩,浍间千夫,而畛道为阡矣。阡陌之名,由此而得。至于万夫有川,而川上之路,周于其外,与夫《匠人》井田之制。遂沟洫浍亦皆四周,则阡陌之名,疑亦因横从而命之也。然遂广二尺,沟四尺,洫八尺,浍二寻,则丈有六尺矣。径容牛马,畛容大车,涂容乘车,一轨道,二轨路,三轨则几二丈矣。此其水陆占地不得为田者颇多,所以正经界,止侵争,时畜洩,备水旱,为永久之计。商君以急刻之心,行苟且之政,但见田为阡陌所束,而耕者限于百亩,则病其人力之不尽;但见阡陌之占地太广,而不得为田者多,则病其地利之有遗;又当世

译淇水入河口以东。

《通典》记载:淇水发源于共山,向东流入卫州卫县境内汇入黄河,称为淇水口。

新莽始建国三年,黄河在魏郡决口,洪水泛滥,波及清河以东的数个郡。

魏郡,即相州大名府。清河,即恩州。

汉明帝永平十三年,王景修筑汴渠完工。

诏书说:“自从汴渠决口毁坏以来,已经六十多年了。那是平帝时期。如今既然修筑堤坝治理渠道,截断水流设立水门,黄河与汴渠分流,恢复了旧日的河道。”《郡县志》记载:汴渠位于河南府河阴县汉代的荥阳县,唐代属于孟州。向南二百五十步,也叫蒗荡渠。大禹堵塞荥泽,开凿渠道以连通淮河、泗水。汉代命令王景修筑此渠。《汉书》中有荥阳漕渠,如淳注释说:“就是现在的砾溪口。”《水经注》记载:王景沿着荥水的故道,向东注入浚仪,称为浚仪渠。

汉章帝建初三年,废除了虖沱河、石臼河的漕运。

虖沱河,发源于代州繁畤县东南,流经五台山北,向东南流过定州注入大海。邓训治理虖沱河、石臼河,从都虑到羊肠仓。石臼河在定州唐昌县东北。这里本是汉代的苦陉县,如今已并入安喜县。《通典》记载:岚州宜芳县,即汉代的汾阳县。这里堆积粮食,称为羊肠仓,石阶曲折蜿蜒,如同羊肠一般。《水经注》记载:查考《郡国志》,常山南行唐县,有石臼谷。

《张骞传》记载:天子查阅古代图书,将黄河发源的山命名为昆仑。

汉武帝因为于阗山出产玉石,所以将黄河的发源地命名为昆仑。《博雅》说:“昆仑虚,赤水从它的东南角流出,河水从它的东北角流出,洋水从它的西北角流出,弱水从它的西南角流出。河水流入东海,其他三条水流入南海。”《后汉书》注说:“昆仑山在肃州酒泉县西南。山具有昆仑的形体,所以这样命名。朱文公说:‘这两本书的说法,似乎符合事实。《水经》说昆仑距离嵩山五万里,恐怕不可能这么远。《通典》记载:如今吐蕃境内的河流,从西南方向数千里流向东北,看见它与积石山下的黄河相连。出使的人经过那里,没有不说的。吐蕃自己说:‘昆仑山在我国西南,就是黄河的发源地。’《尚书》说:‘织皮昆仑、析支、渠搜,西戎得以安顿。’《后汉书》说:‘西羌在汉代金城郡的西南,靠近赐支。’《续汉书》记载:河关县属于金城郡,即现在的积石军。向西一千多里有羌人,称为赐支,大概就是析支。那么析支在积石山的西边,黄河的上游显然就在这里。昆仑山在吐蕃境内,应当也不是错误的。《楚辞注》引用《尔雅》:黄河发源于昆仑虚,水色洁白。所经过的支流有一千七百条,汇聚成一条河流,水色变黄。百里有一个小弯曲,千里有一个大弯曲和一段直道。《离骚》说‘我到达昆仑’,《九歌》说‘登上昆仑四处眺望’。”

汉灵帝光和六年,金城郡黄河泛滥。

金城郡,即现在的兰州、会州、西宁、湟州、积石军。

历代田制考

秦国废除井田制,开辟田间道路。这是在周显王十九年。

《通典》说:“查考周代的制度,百步为一亩,百亩供给一个成年男子耕作。商鞅辅佐秦国,认为一个成年男子的力量还有剩余,土地的利益没有充分利用,于是改革制度,二百四十步为一亩,百亩供给一个成年男子耕作。又因为秦国地广人稀,晋国地狭人稠,所以诱导三晋的人来开发秦国的土地,优待他们的田宅,恩惠延及子孙。而让秦国人对外抵御敌人。大抵一百人中,有五十人从事农业,五十人习练战斗。国家强大,财富充足,原因就在于此。”朱文公《开阡陌辩》说:“解说者的意思,都认为‘开’是‘开辟设置’的‘开’,说秦国废除井田制而开始设置阡陌。查考阡陌,旧说认为是田间道路,大概是依据田地的边界,规定其宽窄,辨别其纵横,以方便人物往来,就是《周礼》所说的遂上的径、沟上的畛、洫上的涂、浍上的道。然而《风俗通》说:‘南北方向叫阡,东西方向叫陌。’又说:‘河南地区东西方向叫阡,南北方向叫陌。’两种说法不同。现在用《遂人》中田亩、夫家的数量来考校,应当以后一种说法为正确。大概‘陌’的意思是百,遂和洫是纵向的,径和涂也是纵向的,那么遂之间百亩,洫之间百夫,而径和涂就是陌了。‘阡’的意思是千,沟和浍是横向的,畛和道也是横向的,那么沟之间千亩,浍之间千夫,而畛和道就是阡了。阡陌的名称,由此而来。至于万夫有川,而川上的道路,环绕在其外围,以及《匠人》中井田的制度。遂、沟、洫、浍也都四周环绕,那么阡陌的名称,怀疑也是因为纵横而命名的。然而遂宽二尺,沟宽四尺,洫宽八尺,浍宽二寻,即一丈六尺。径可以容纳牛马,畛可以容纳大车,涂可以容纳乘车,一轨道,二轨路,三轨就将近二丈了。这些水路和陆路占用的土地不能作为农田的很多,所以划定正经的田界,制止侵占争夺,适时蓄泄,防备水旱,作为长久之计。商君以急切苛刻的心,实行苟且的政令,只看到田地受到阡陌的束缚,而耕种者限于百亩,就认为人力没有充分发挥;只看到阡陌占用的土地太广,而不能作为农田的很多,就认为土地的利益有遗漏;又当世

衰法坏之时,归授之际,必有烦扰欺隐之奸,而阡陌之地切近民田,又必有阴据自私而税不入于公上者;是以尽开阡陌,悉除禁限,而听民兼并买卖以尽人力,垦辟弃地悉为田畴,不使有尺寸之遗以尽地利,使民有田即为永业,而不复归授,以绝烦扰欺隐之奸。使地皆为田,田皆出税,以核阴据自私之幸。此其为计,正犹杨炎疾浮户之弊,破租庸以为两税,盖一时之害虽除,而千古圣贤传授精微之意,于此尽矣。故《秦纪》、《鞅传》皆云:‘为田开阡陌封疆而赋税平。’蔡泽亦曰:‘决裂阡陌,以静生民之业,而一其俗。’所谓开者,乃破坏剗削之意,而非创置建立之名。所谓阡陌,乃三代井田之旧而非秦之所置矣。所谓赋税平者,以无欺隐窃据之奸也。所谓静生民之业者,以无归授取予之烦也。”《大事记解题》曰:“决裂云者,唐、虞、三代井田之制,分画坚明,封表深固,非大用力以决裂之,不能遽扫灭其迹也。秦始皇三十一年,使黔首自实田。使井田不废,何患田之不实乎?”

译在井田制崩坏、土地重新分配之际,必定会有烦扰百姓、隐瞒田产的奸弊;而田间小路附近的土地紧邻民田,必定会有暗中占据、据为己有而不向公家缴纳赋税的人。因此,彻底废除田间界限,完全取消禁令限制,听任百姓兼并买卖土地,以充分发挥人的劳力;开垦废弃的土地全部变为农田,不让有一寸土地被遗弃,以充分发挥土地的利源;让百姓拥有的土地成为永久产业,不再重新分配,以杜绝烦扰欺瞒的奸弊。让土地都成为农田,农田都缴纳赋税,以核查暗中占据、据为己有的侥幸行为。这种计策,正如同杨炎痛恨户籍浮动的弊端,废除租庸调制而实行两税法一样,虽然一时的祸害虽然消除了,但自古以来圣贤传授的精微深意,却在此完全断绝了。所以《史记·秦本纪》、《商鞅列传》都说:“开辟田间界限和封疆,从而使赋税公平。”蔡泽也说:“打破田间界限,以安定百姓的产业,从而统一风俗。”所谓“开”,是破坏铲除的意思,而不是创设建立的意思。所谓“阡陌”,是夏商周三代井田制的旧制,而不是秦国所设置的。所谓“赋税公平”,是因为没有欺瞒隐匿、窃据土地的奸弊。所谓“安定百姓的产业”,是因为没有重新分配、索取给予的烦扰。《大事记解题》说:“所谓‘决裂’,是指唐尧、虞舜、夏商周三代井田制的制度,划分清晰明确,封界坚固深厚,不大力用力去决裂它,就不能迅速扫除它的痕迹。秦始皇三十一年,让百姓自行申报田地。如果井田制不废除,还担心田地不实报吗?”

汉董仲舒请限民名田。

  名田,占田也。各为立限,不使富者过制,贫弱之家可足也。武帝时,贾人有市籍及家属,皆无得名田。胡氏曰:“限田终不能行者,以人主自为兼并,无以使民兴于廉也。”

  赵过教民为代田。

  代,易也。《周官?大司徒》:不易、一易、再易之地,有三等。《公羊传注》:司空谨别田之高下善恶,分为三品,上田一岁一垦,中田二岁一垦,下田三岁一垦。《左传》:晋作爰田。《晋语》云:“作辕田。”辕,易也。《汉?地理志》:秦商君制辕田。“辕”与“爰”同,易也。《食货志》:岁耕种者为不易上田,休一岁者为一易中田,休二岁者为再易下田。三岁更耕之,自爰其处。《盐铁论》御史曰:“古者制田,百步为亩,民井田而耕,什而藉一。先帝哀怜百姓之愁苦,衣食不足,制田二百四十步而一亩,率三十而税一。”

  师丹建言限名田。

  王嘉奏曰:“诏书罢苑,而以赐董贤二千馀顷。均田之制,从此堕坏。”

  新莽更名天下田曰王田,不得买卖。

  建武十五年,诏州郡检核垦田户口。

  《通典》曰:“自秦孝公隳经界,立阡陌,虽获一时之利,而兼并逾僭兴矣。阡陌既弊,又为隐核。隐核之法,凭乎簿书。簿书既广,必藉众功。藉众功,则政由群吏。政由群吏,则人无所信矣。”

  后魏孝文太和九年,诏均田:男夫十五以上,受露田四十亩。妇人二十亩。

  刘氏恕曰:“后魏均田制度,似今世佃官田,及绝户田出租税,非如三代井田也。魏、齐、周、隋兵革不息,农民少而旷土多,故均田之制存。至唐承平日久,丁口滋众,官无闲田,不复给授,故田制为空文。《唐志》云:‘口分世业之田坏而为兼并。’似指以为井田之比,失之远矣。”

  北齐河清三年,令民一夫受露田八十亩,妇人四十亩。

  隋文帝开皇十二年,京辅三河地少人众,发使四出,均天下之田。其狭乡每丁才至二十亩。

  唐武德七年,初定均田。丁中之民,给田一顷。笃疾减十之六,寡妻妾减七。皆以什之二为世业,八为口分。

  范氏曰:“唐初定均田,有给田之制,盖由有在官之田也。其后给田之制不复见,盖官田益少矣。”林氏勋曰:“周制步百为亩,百亩仅得唐之四十馀亩。唐之口分,人八十亩,几倍于古。盖贞观之盛,户不及三百万,永徽唯增十五万。若周则王畿千里,已有三百万家之田,列国不与焉。是以唐制受田倍于周,而地亦足以容之。狭乡虽裁其半,犹可以当成周之制。然按一时户口,而不为异日计,则后守法难矣。既无振贫之术,乃许之卖田,后魏以来弊法也,是以启兼并之渐。永徽中,洛多豪右,占田逾制,贾敦颐举没三千馀顷,赋贫民。”

  开元九年,宇文融为劝农使,括逃户及籍外田。

  陆贽论兼并之家,私敛重于公税,请为占田条限。

  后周世宗以元稹《均田图》赐诸道,诏艾颖等分行诸州,均定田租。[《会要》云:“见元稹在同州时所上《均田表》,因制素为图。”]

  今按元稹《同州奏均田》曰:“因农务稍暇,令百姓自通手实状,又令里正书手等傍为稳审,并不遣官吏擅到村乡,略无欺隐。除去逃荒,其馀顷亩,取两税元额,通计七县沃瘠,一例作分抽税。”苏氏曰:“三代之君,开井田,画沟洫,谨步亩,严版图,因口之众寡以授田,因田之厚薄以制赋。经界既定,仁政自成,下及隋、唐,风流已远。然其授民田有口分世业,皆取之于官。其敛民财有租庸调,皆计之于口。其后变为两税。户无主客,以见居为簿。人无丁中,以贫富为差。贫者急于售田,则田多而税少。富者利于避役,则田少而税多,侥倖一兴,税役皆弊。嘉祐中,薛向、孙琳始议方田,量步亩,审肥瘠,以定赋税之入。熙宁中,吕惠卿复建手实,抉私隐,崇告讦,以实贫富之等。元丰中,李琮追究逃绝

译汉代董仲舒请求限制百姓占有土地。

所谓名田,就是占有土地。为各类土地设定限额,不让富人超过制度规定,贫弱家庭也能得到满足。汉武帝时,有市籍的商人及其家属,都不得占有名田。胡氏说:“限制占田最终不能实行,是因为君主自己进行兼并,没有办法让百姓兴起廉洁之风。”

赵过教导百姓实行代田法。

代,就是更换。《周礼·大司徒》:有不换茬、一年换茬、两年换茬的土地,分为三等。《公羊传注》:司空仔细区分土地的高低优劣,分为三品,上等地一年垦种一次,中等地两年垦种一次,下等地三年垦种一次。《左传》:晋国实行爰田制。《晋语》说:“实行辕田制。”辕,就是更换。《汉书·地理志》:秦国商鞅制定辕田制。“辕”与“爰”相同,都是更换的意思。《汉书·食货志》:每年耕种的是不换茬的上等地,休耕一年的是换茬的中等地,休耕两年的是再换茬的下等地。三年轮流耕种,各自更换耕种的地方。《盐铁论》御史说:“古代制定田制,百步为一亩,百姓在井田上耕种,十分中抽取一份作为赋税。先帝哀怜百姓愁苦,衣食不足,规定二百四十步为一亩,大约三十中抽取一份作为赋税。”

师丹建议限制名田。

王嘉上奏说:“诏书罢免苑囿,却把二千多顷土地赐给董贤。均田的制度,从此败坏。”

新莽时期将天下的土地改称为王田,禁止买卖。

建武十五年,诏令州郡核查垦田和户口。

《通典》说:“自从秦孝公废除田界,建立阡陌,虽然获得一时的利益,但兼并僭越之风就兴起了。阡陌制度弊病显现后,又实行隐核之法。隐核之法,依赖簿册文书。簿册文书既多,必然依靠众人的劳力。依靠众人劳力,那么政令就由群吏掌控。政令由群吏掌控,那么百姓就没有可信的了。”

后魏孝文帝太和九年,诏令实行均田:十五岁以上的男子,受露田四十亩。妇女二十亩。

刘氏恕说:“后魏的均田制度,类似当今佃种官田,以及绝户田出租收税,不像三代时的井田制。魏、齐、周、隋战乱不止,农民少而荒地多,所以均田制度得以存在。到了唐代太平日子久了,人口增多,官府没有空闲土地,不再分配授予,所以田制成为空文。《唐志》说:‘口分田和世业田败坏而被兼并。’似乎将其比作井田,相差太远了。”

北齐河清三年,规定百姓一夫受露田八十亩,妇女四十亩。

隋文帝开皇十二年,京辅三河地区地少人多,派遣使者四处出行,均分天下的土地。狭乡地区每个丁男才分到二十亩。

唐武德七年,初次确定均田制。丁中男子,给田一顷。重病残疾者减少十分之六,寡妇妾室减少十分之七。都以十分之二作为世业田,十分之八作为口分田。

范氏说:“唐初确定均田制,有给田的制度,大概是因为有官田存在。后来给田的制度不再出现,大概是因为官田越来越少了。”林氏勋说:“周制百步为一亩,百亩仅相当于唐代的四十多亩。唐代的口分田,每人八十亩,几乎比古代多一倍。大概是因为贞观盛世,户数不到三百万,永徽年间只增加了十五万户。如果是周代,王畿千里,已有三百万家的田地,诸侯国还不包括在内。所以唐代制度受田比周代多一倍,而土地也足以容纳。狭乡虽然裁减一半,还可以相当于成周时的制度。然而只根据当时的户口,而不为日后考虑,那么后来守法就难了。既然没有救济贫困的方法,就允许卖田,这是后魏以来的弊法,因此开启了兼并的端倪。永徽年间,洛阳多豪强,占田超过制度规定,贾敦颐没收三千多顷土地,分给贫民。”

开元九年,宇文融担任劝农使,清查逃户及籍外田地。

陆贽论及兼并之家,私敛重于公税,请求制定占田限额。

后周世宗将元稹的《均田图》赐给各道,诏令艾颖等人分赴各州,均定田租。[《会要》说:“见到元稹在同州时所上的《均田表》,因此绘制素图。”]

现在考察元稹《同州奏均田》说:“趁着农务稍有空闲,让百姓自行申报手实状,又让里正书手等在一旁稳妥审核,并不派遣官吏擅自到村乡,几乎没有欺骗隐瞒。除去逃荒之地,其余顷亩,按照两税原额,通计七县沃瘠,一律作为分抽税。”苏氏说:“三代的君主,开辟井田,划定沟洫,谨慎丈量步亩,严格管理版图,根据人口多少授予田地,根据土地厚薄制定赋税。田界一旦确定,仁政自然形成,下到隋、唐,风气已经遥远。然而其授予百姓田地有口分田和世业田,都取自官府。其征收百姓财物有租庸调,都按人口计算。后来变为两税。户无主客之分,以现居地为簿籍。人无丁中之分,以贫富为差别。贫者急于卖田,则田多而税少。富者利于避役,则田少而税多,侥幸之风一起,税役都败坏。嘉祐年间,薛向、孙琳开始议定方田,丈量步亩,审查肥瘠,以确定赋税收入。熙宁年间,吕惠卿又建立手实制度,揭发私隐,崇尚告发,以核实贫富等级。元丰年间,李琮追究逃绝

,均虚数,虚编户,以补失陷之税。此三者,皆为国敛怨,所得不补所失。昔宇文融括诸道客户,州县观望,虚张其数,以实户为客,虽得户八十馀万,岁得钱数百万,而百姓困弊,实召天宝之乱。均税之害,何以异此?”张子曰:“治天下不由井地,终无由得平。周道止是均平。”

译这些都是虚报的数字,虚构户籍,用来弥补因土地流失而减少的税收。这三项措施,都为国家招致怨恨,所得的利益弥补不了所遭受的损失。从前宇文融清查各道的流动人口,州县官员观望推诿,虚报人数,把本地居民算作流动人口,虽然登记了八十多万户,每年获得数百万钱,但百姓困苦不堪,实际上引发了天宝年间的动乱。均税法的危害,与这有什么不同呢?”张子曰:“治理天下如果不依据井田制,终究无法实现公平。周代的治国之道,核心就是均平。”

南唐烈祖分遣使者,按行民田,以肥瘠定其税。

  历代漕运考

  汉

  渭渠。

  渭水,出熙州狄道县东北,至华州华阴入河。刘仲冯曰:“今渭汭至长安,仅三百里,固无九百馀里,而云穿渠起长安,旁南山至河,中间隔灞、浐数大川,无缘山成渠之理。此说可疑,今亦无其迹。《西都赋》:通沟大漕,溃渭洞河。

  褒斜道,故道。

  褒水通沔,在兴元府褒城县。出衙领山,至南郑入沔。斜水通渭,在京兆府武功县。出衙领山,北流至郿入渭。故道,今凤州梁泉县。

  河内。

  怀、卫二州之地。

  东冶,零陵、桂阳峤道。

  东冶,福州闽县。零陵郡,南临源岭。永州。桂阳郡,腊岭。郴州。

  沮下辨。

  沮县,汉属武都,隋为兴州顺政。沔水发源于此,一名沮水,今沔州。下辨县,汉下辨道属武都,西魏改同谷,唐为成州同谷。《续志》下辨东三十馀里,有狭,中当水泉,生大石,障塞流水,至春夏辄溢。虞诩使人烧石,以水溉之,石皆裂,因镌去石,遂无泛溺之患。

  斜谷。

  《郡国志》:右扶风武功县有斜谷。注:褒斜谷在长安西南,南口褒,北口斜,长百七十里,其水南流。武功,今凤翔府郿县。

  魏

  陈项、寿春。

  《通典》颍州,魏汝阴郡,邓艾屯田于此。陈项,陈州宛丘、项城县。寿春,见前。《晋志》:修广淮阳、百尺二渠,上引河流,下通淮、颍。《通典》:陈州宛丘县有百尺堰。《隋志》:颍川郡北舞县有百尺沟。《郡县志》:百尺堰在颍州汝阴县西北一百里。

  晋

  滍、淯水,杨口。

  《汉?地理志》:滍水出鲁阳县鲁山,东北至定陵入汝。鲁阳,汝州鲁山县。定陵故城,在蔡州郾城县西北。育水出郦县西北,南入汉。郦故城,在邓州临湍县。《通典》:复州沔阳县,汉云杜县,杜预为荆州刺史,开杨口,达巴陵径千馀里。内避长江之险,通零、桂之漕,即此也。零陵、桂阳。

  石门。

  《水经注》:荥渎水受河水,有石门谓为荥口石门。

  千金堨。

  永嘉元年,修千金堨于许昌,以通运。《水经注》:河南县城东十五里,有千金堨。《洛阳记》曰:“千金堨,旧堰榖水,魏时更修,积石为堨。开沟渠五所,谓之五龙渠,渠上立堨。堨是都水使者陈协造。水历堨东,注:谓之千金渠。许昌,许州,今颍昌府许田镇。刘曜攻石生于金墉,决千金以灌之。

  隋

  蒲,陕,卫,汴,黎阳,汾,晋,渭水,广通渠,大兴城,潼关。

  蒲州。河中府。汴州。开封府。黎阳。今濬州。汾州。唐为慈州。晋州。平阳。京兆府万年县,隋改为大兴县。广通渠,在华州,置广通仓。《隋纪》:幸霸水,观漕渠。潼关,在华州华阴县。渭水,在万年县北五十里,东流二百四十里,至华阴县,东北流三十五里,自永丰仓入河,谓之渭口。

  山阳渎。

  楚州山阳县。今淮安州。

  砥柱。

  陕州硖石县,今省入陕县。有底柱山,俗名三门山,在县东北五十里。河水分流包山,山见水中若柱然。又以禹治洪水,山陵当水者破之,三穿既决,河出其间,有似于门,故亦谓三门。唐太宗勒铭。

  通济渠,榖、洛水,板渚,邗沟。

  《通典》:汴渠在河南府河阴县南二百五十步,今名通济渠。隋炀帝开导,西通河、洛,南达江、淮。河阴后属孟州。汴州有通济渠,隋炀帝开引黄河水以通江、淮漕运,兼引汴水,即浪宕[与蒗荡同。]渠也。《隋志》:在浚仪县。《九域志》:汴水,古通济渠也,在开封县。《周语》榖、洛斗,注云:“洛在王城之南,榖在王城之北,东入于瀍。至灵王时,榖水盛出于王城之西,而南流合于洛水。”《山海经》:涧水西北流,注于穀水。《通典》:穀水本涧水,经苑中入于洛。板渚,《水经》:河水又

译南唐烈祖分别派遣使者,巡视百姓的田地,根据土地的肥沃或贫瘠来确定赋税。

历代漕运考

汉

渭渠。

渭水,发源于熙州狄道县东北,流至华州华阴县注入黄河。刘仲冯说:“如今从渭汭到长安,仅仅三百里,本来就没有九百多里,却说开凿渠道从长安开始,沿着南山到达黄河,中间隔着灞水、浐水几条大河,没有沿着山势修筑渠道的道理。这种说法可疑,如今也没有它的遗迹。《西都赋》说:疏通沟渠进行大规模漕运,冲开渭水,贯通黄河。”

褒斜道,故道。

褒水连通沔水,在兴元府褒城县。发源于衙领山,流至南郑县注入沔水。斜水连通渭水,在京兆府武功县。发源于衙领山,向北流至郿县注入渭水。故道,即现在的凤州梁泉县。

河内。

怀州、卫州的地区。

东冶,零陵、桂阳峤道。

东冶,即福州闽县。零陵郡,南面濒临源岭,即永州。桂阳郡,即腊岭,郴州。

沮下辨。

沮县,汉代属于武都郡,隋代改为兴州顺政县。沔水发源于此,又名沮水,即现在的沔州。下辨县,汉代下辨道属于武都郡,西魏改为同谷县,唐代为成州同谷县。《续志》记载:下辨县以东三十多里,有狭窄处,中间有泉水涌出,生长出大石头,阻塞水流,每到春夏季节就泛滥。虞诩派人烧灼石头,用水浇淋,石头都裂开了,于是凿去石头,从此就没有了水患。

斜谷。

《郡国志》记载:右扶风武功县有斜谷。注解说:褒斜谷在长安西南,南口叫褒,北口叫斜,长一百七十里,其中的水向南流。武功,即现在的凤翔府郿县。

魏

陈项、寿春。

《通典》记载:颍州,即魏代的汝阴郡,邓艾在此屯田。陈项,即陈州宛丘县、项城县。寿春,见前文。《晋志》记载:修治拓宽淮阳、百尺两条渠道,上游引黄河水,下游连通淮河、颍水。《通典》记载:陈州宛丘县有百尺堰。《隋志》记载:颍川郡北舞县有百尺沟。《郡县志》记载:百尺堰在颍州汝阴县西北一百里处。

晋

滍、淯水,杨口。

《汉书·地理志》记载:滍水发源于鲁阳县鲁山,向东北流至定陵县注入汝水。鲁阳,即汝州鲁山县。定陵故城,在蔡州郾城县西北。淯水发源于郦县西北,向南流入汉水。郦县故城,在邓州临湍县。《通典》记载:复州沔阳县,即汉代云杜县,杜预任荆州刺史时,开凿杨口,直达巴陵,路程一千多里。内部避开长江的险峻,连通零陵、桂阳的漕运,就是这里。零陵、桂阳。

石门。

《水经注》记载:荥渎水接纳黄河水,有石门,称为荥口石门。

千金堨。

永嘉元年,在许昌修筑千金堨,以疏通漕运。《水经注》记载:河南县城东十五里,有千金堨。《洛阳记》说:“千金堨,旧时是堰塞榖水,魏代重新修筑,堆积石头作为堤坝。开凿五条沟渠,称为五龙渠,渠上设立堤坝。堤坝是由都水使者陈协建造的。水流经过堤坝向东,注解说:称为千金渠。许昌,即许州,现在的颍昌府许田镇。刘曜攻打石生于金墉城,决开千金堨的水去淹没它。”

隋

蒲,陕,卫,汴,黎阳,汾,晋,渭水,广通渠,大兴城,潼关。

蒲州,即河中府。汴州,即开封府。黎阳,即现在的濬州。汾州,唐代为慈州。晋州,即平阳。京兆府万年县,隋代改为大兴县。广通渠,在华州,设置广通仓。《隋纪》记载:皇帝驾临霸水,观看漕渠。潼关,在华州华阴县。渭水,在万年县北五十里,向东流二百四十里,到达华阴县,再向东北流三十五里,从永丰仓注入黄河,称为渭口。

山阳渎。

楚州山阳县,即现在的淮安州。

砥柱。

陕州硖石县,现在已并入陕县。有底柱山,俗名三门山,在县城东北五十里。河水分流包围山体,山体露出水面像柱子一样。又因为大禹治理洪水,遇到挡水的山陵就劈开它,三次凿通后决开,河水从中间流出,好像门一样,所以也称为三门。唐太宗在此刻石铭文。

通济渠,榖、洛水,板渚,邗沟。

《通典》记载:汴渠在河南府河阴县南二百五十步,现在名叫通济渠。隋炀帝开凿疏导,西通黄河、洛水,南达长江、淮河。河阴后来属于孟州。汴州有通济渠,隋炀帝开凿引黄河水以疏通长江、淮河的漕运,兼引汴水,即浪宕渠。《隋志》记载:在浚仪县。《九域志》记载:汴水,即古通济渠,在开封县。《周语》记载榖水、洛水相斗,注解说:“洛水在王城之南,榖水在王城之北,向东流入瀍水。到了周灵王时,榖水盛大,从王城之西涌出,向南流汇入洛水。”《山海经》记载:涧水向西北流,注入穀水。《通典》记载:穀水本是涧水,经过苑中流入洛水。板渚,《水经》记载:河水又

东合汜水,又东径板城北。注云:“有津谓之板城渚口。”在孟州汜水。《左传》:吴城邗沟,通江、淮。注云:“于邗江筑城穿沟,东北通射阳湖,西北至末口入淮,通粮道也,今广陵韩江是。隋开邗沟,自山阳至杨子入江。渠广四十步,自楚州宝应县北流入淮。

译向东汇合汜水,又向东经过板城北面。注释说:“有渡口叫做板城渚口。”位于孟州汜水。《左传》记载:吴国修筑邗沟,连通长江和淮河。注释说:“在邗江修筑城池开凿沟渠,向东北通向射阳湖,向西北到达末口流入淮河,以疏通粮道,现在的广陵韩江就是。隋朝开凿邗沟,从山阳到扬子流入长江。渠道宽四十步,从楚州宝应县北面流入淮河。

永济渠。

  《国史志》:大名府永济县有永济渠。今省为镇,入临清县。

  东莱海口。

  东莱郡莱州,西至海二十九里,北至海五十里,东南至海二百五十里。

  唐

  三门,河阴,柏崖,集津仓,盐仓。含嘉仓,太原仓。

  裴耀卿于三门东西置仓,开山十八里,为陆运以避其险,卒泝河而入渭。三门山,见前砥柱。《地理志》:河南府河阴县,开元二十二年,置领河阴仓。会昌三年属孟州。河清县,咸亨四年,置柏崖县,寻省,有柏崖仓。陕州平陆县三门西有盐仓,东有集津仓,陕县有太原仓。《六典》:东都曰含嘉仓。自含嘉仓转运,以实京之太仓。自洛至陕运于陆,自陕至京运于水。杨慎名为含嘉仓出纳使。刘晏移书曰:“陕郊见三门、集津遗迹。”曾子固曰:“宋兴承周制,置集津之运,转关中之粟,以给大梁。李泌自集津至三门,凿山开车道,以避底柱之险。《九域志》:陕州平陆县三门、集津镇。

  浐水,望春楼,广运潭。

  《地理志》:京兆府万年县有南望春宫,临浐水,西岸有北望春宫,宫东有广运潭。华州华阴县有漕渠,自苑西引渭水,因石渠,会灞、浐,经广运潭至县入渭。天宝三载,韦坚开。《会要》:自华阴永丰仓以通河渭。望春楼在禁苑东南高原之上。姚南仲曰:“王者必据高明,烛幽隐,所以因龙首而建望春。”

  上津,扶风,洋川。

  商州上津县。汉长利县。扶风郡凤翔府。自襄阳取上津,路抵扶风,德宗治上津道置馆。洋川郡洋州。溯江、汉而上至洋川。陆运至扶风。汴水堙废漕运,自江汉抵梁洋。梁州,兴元府。

  汴水,梁公堰。

  刘晏疏浚汴水,见宇文恺梁公堰。《通典》:汴口堰,在河阴县西二十里,又名梁公堰。隋开皇七年,使梁睿增筑汉古堰,遏河入汴。《会要》:开元二年,李杰奏汴州东有梁公堰,堰破漕梗,发汴郑丁夫浚之。省功速就,刻石水滨,纪其绩。

  甬桥,涡口,蔡水。

  甬桥,在宿州苻离县。涡口,在濠州钟离县九十里。杜佑以汉运路出浚仪十里,入琵琶沟,绝蔡河,至陈州而合。李勉治蔡渠,引东南馈。《通典》:汴州浚仪县有蔡水。《九域志》:祥符县有蔡河。建隆元年,浚蔡河,设斗门。二年,导闵水,自新郑与蔡水合,贯京师南,历陈颍,达寿春,以通淮右之漕。以西南为闵河,东南为蔡河。开宝六年,改闵河为惠民河。与蔡河一水。李泌曰:“江、淮漕运,自淮入汴,以甬桥为咽喉。”

  金、商运路。

  《通典》:金州,去西京九百九十一里。商州,去西京三百里。

  渭桥,东渭桥。

  渭桥,《三辅故事》:秦昭王作,长三百八十步。《郡县志》:中渭桥,在咸阳县东南二十二里。渭水南,去县三里东渭桥,在万年县东。《后汉注》:渭桥,本名横桥,在咸阳县东南。

  扬子院,淮阴,项城,颍,溵。

  扬州扬子县,今属真州。广明元年,高骈奏改扬子院为发运使。淮阴县,楚州。项城县,陈州。颍水出阳城县阳乾山,东至下蔡,入淮。溵水,《唐志》:陈州溵水县,今改商水县。水出颍川阳城少室山,东入颍。

  后周

  汴水埇桥,见前。泗上。

  《汉志》有两泗水,其一自乘氏至睢陵入淮,又一水卞县至方与入沛。泗上,今招信军相对泗口也。

  五丈河。

  五丈河,开宝六年改为广济河。自都城北历曹济及郓,其广五丈以通东方之漕。建隆二年,浚五丈河,命陈承昭于京城之西,夹汴河,造斗门。自荥阳凿渠百馀里,引京、索二水通城壕,入斗门,架流于汴,东汇于五丈河,以便东北漕运。以京、索河为源,《禹贡》之菏泽。《九域志》:在祥符县、东明县。

  蔡水。见前。

  蔡河贯京师,兼闵水、洧水、潩水以通陈颍之漕,盖古琵琶沟也。元祐四年,知陈州胡宗愈,议古八丈沟可

译永济渠。

《国史志》记载:大名府永济县有永济渠。如今永济县已撤销改为镇,并入临清县。

东莱海口。

东莱郡莱州,向西到海二十九里,向北到海五十里,向东南到海二百五十里。

唐代

三门、河阴、柏崖、集津仓、盐仓、含嘉仓、太原仓。

裴耀卿在三门山东西两侧设置粮仓,开山十八里,作为陆路运输以避开险阻,最终逆流而上进入渭水。三门山,见前文砥柱条。《地理志》记载:河南府河阴县,开元二十二年,设置并管辖河阴仓。会昌三年归属孟州。河清县,咸亨四年,设置柏崖县,不久撤销,设有柏崖仓。陕州平陆县,三门山以西有盐仓,以东有集津仓,陕县有太原仓。《六典》记载:东都称为含嘉仓。从含嘉仓转运粮食,以充实京城的太仓。从洛阳到陕州走陆路运输,从陕州到京城走水路运输。杨慎名担任含嘉仓出纳使。刘晏写信说:“陕郊可见三门、集津的遗迹。”曾子固说:“宋朝兴起继承周朝制度,设置集津的运输,转运关中的粮食,以供给大梁。李泌从集津到三门,开凿山石修筑车道,以避开砥柱的险阻。《九域志》记载:陕州平陆县有三门、集津镇。

浐水、望春楼、广运潭。

《地理志》记载:京兆府万年县有南望春宫,临近浐水,西岸有北望春宫,宫东有广运潭。华州华阴县有漕渠,从苑西引渭水,顺着石渠,汇合灞水、浐水,经过广运潭到达县城后流入渭水。天宝三年,韦坚开凿。《会要》记载:从华阴永丰仓以连通河、渭。望春楼位于禁苑东南的高原之上。姚南仲说:“君王必定占据高处,照亮幽暗隐秘之处,所以凭借龙首山而建望春楼。”

上津、扶风、洋川。

商州上津县。汉代长利县。扶风郡凤翔府。从襄阳取道上津,道路抵达扶风,德宗治理上津道并设置馆舍。洋川郡洋州。逆流江、汉而上到达洋川。陆路运输到扶风。汴水淤塞废弃漕运,从江汉直达梁州、洋州。梁州,即兴元府。

汴水、梁公堰。

刘晏疏浚汴水,见宇文恺梁公堰条。《通典》记载:汴口堰,在河阴县西二十里,又名梁公堰。隋开皇七年,派梁睿增筑汉代古堰,拦截河水流入汴水。《会要》记载:开元二年,李杰上奏汴州东有梁公堰,堰体破损阻碍漕运,征发汴州、郑州的丁夫疏浚。节省工力迅速完工,在水边刻石,记录其功绩。

甬桥、涡口、蔡水。

甬桥,在宿州符离县。涡口,在濠州钟离县九十里处。杜佑认为汉代运输路线从浚仪十里处,进入琵琶沟,横渡蔡河,到达陈州后汇合。李勉治理蔡渠,引导东南方向的粮饷。《通典》记载:汴州浚仪县有蔡水。《九域志》记载:祥符县有蔡河。建隆元年,疏浚蔡河,设置斗门。二年,引导闵水,从新郑与蔡水汇合,贯穿京城南部,经过陈州、颍州,到达寿春,以通达淮右的漕运。以西南方向为闵河,东南方向为蔡河。开宝六年,将闵河改名为惠民河。与蔡河同属一条水系。李泌说:“江、淮漕运,从淮河进入汴水,以甬桥为咽喉。”

金、商运路。

《通典》记载:金州,距离西京九百九十一里。商州,距离西京三百里。

渭桥、东渭桥。

渭桥,《三辅故事》记载:秦昭王建造,长三百八十步。《郡县志》记载:中渭桥,在咸阳县东南二十二里。渭水南,距离县城三里处有东渭桥,在万年县东。《后汉注》记载:渭桥,本名横桥,在咸阳县东南。

扬子院、淮阴、项城、颍、溵。

扬州扬子县,如今属于真州。广明元年,高骈上奏将扬子院改为发运使。淮阴县,属楚州。项城县,属陈州。颍水发源于阳城县阳乾山,向东到下蔡,流入淮河。溵水,《唐志》记载:陈州溵水县,如今改为商水县。水发源于颍川阳城少室山,向东流入颍水。

后周

汴水埇桥,见前文。泗上。

《汉志》记载有两处泗水,其一从乘氏到睢陵流入淮河,另一条从卞县到方与流入沛水。泗上,如今招信军相对泗口的位置。

五丈河。

五丈河,开宝六年改为广济河。从都城向北经过曹州、济州及郓州,其宽度五丈以通达东方的漕运。建隆二年,疏浚五丈河,命令陈承昭在京城西部,夹着汴河,建造斗门。从荥阳开凿渠道一百多里,引导京水、索水连通城壕,进入斗门,水流架于汴河之上,向东汇入五丈河,以便利东北方向的漕运。以京水、索水为源头,即《禹贡》中的菏泽。《九域志》记载:在祥符县、东明县。

蔡水。见前文。

蔡河贯穿京城,兼纳闵水、洧水、潩水以通达陈州、颍州的漕运,大概是古代的琵琶沟。元祐四年,知陈州胡宗愈,议论古八丈沟可以

开浚,分蔡河之水,自为一支,由颍、寿入淮。杨侃《皇畿赋》:天设二渠,曰蔡曰汴。通江会海,萦畿带甸。千仓是兴,万庾是建。

译开凿疏通,将蔡河的水分流,自成一支,经由颍州、寿州汇入淮河。杨侃在《皇畿赋》中说:上天设置了两条渠道,名叫蔡河和汴河。它们沟通长江与大海,环绕京城,带系郊野。于是兴建了众多粮仓,建立了无数谷仓。

原武。

  原武县,属郑州。

  两汉崇儒考

  汉高祖十二年,过鲁,以太牢祠孔子。

  《史记?世家》:孔子葬鲁城北泗上,弟子及鲁人往从冢而家者百有馀室,因命曰孔里。鲁世世相传以岁时奉祠孔子冢,而诸儒亦讲礼乡饮大射于孔子冢。孔子冢大一顷。故所居堂弟子内,后世因庙,藏孔子衣冠琴车书,至于汉二百馀年不绝。高皇帝过鲁,以太牢祠焉。诸侯卿相至,常先谒然后从政。《皇览》曰:“孔子冢去城一里,冢茔百亩,冢南北广十步,东西十三步,高一丈二尺。冢前以瓴甓为祠坛,方六尺,与地平。本无祠堂,冢茔中树以百数,皆异种,鲁人世世无能名其树者。民传言,孔子弟子异国人,各持其方树来种之。”《水经注》云:“《从征记》曰:‘洙、泗二水,交于鲁城东北十七里,阙里背洙泗墙,南北一百二十步,东西六十步,四门各有石阃,北门去洙水百馀步。’《孔丛》曰:‘夫子墓茔方一里。’”鲁人藏孔子所乘车于庙中,是颜路所请者也。献帝时,庙遇火烧之。《儒林传》:高帝诛项籍,举兵围鲁。鲁中诸儒尚讲诵,习礼乐,弦歌之音不绝。岂非圣人之道化好礼乐之国哉!

  武帝建元五年,置五经博士。元朔五年,为博士置弟子。

  晋灼曰:“西京无太学。”公孙弘曰:“请因旧官而兴焉。其肄习之地,则太常也。传授之师,则五经博士也。”《三辅黄图》:汉太学,在长安西北七里。《关中记》:在安门之东,杜门之西。何武歌太学下,王咸举幡太学下,则有太学矣。或曰:“晋灼以汉初言,《黄图》记武帝时。”

  宣帝甘露三年,诏诸儒讲《五经》同异于石渠阁。

  《三辅故事》:石渠阁,在未央宫殿北,藏秘书之府。《黄图》云:“萧何造,其下砻石为渠以导水。所藏入关所得秦之图籍。”

  成帝绥和元年,封孔吉为殷绍嘉侯。匡衡、梅福以为宜封孔子世为汤后。刘向说上宜兴辟廱,设庠序。未作而罢。

  平帝元始元年,封孔均为褒成侯。

  《汉表》:殷绍嘉侯在沛郡,褒成侯在瑕丘。今兖州瑕丘县。《后汉?孔僖传》:平帝时,封孔均,追谥孔子为褒成宣尼公。建武十三年,复封均子志为褒成侯,子损嗣。永元四年,徙封褒亭侯。

  世祖建武五年,初起太学,帝还视之。十九年,又幸太学。中元元年,起辟廱。

  明帝永平二年,临辟雍,行大射养老礼。十五年,至鲁,诣孔子宅。

  章帝建初四年,诏诸儒会白虎观,议《五经》同异。元和二年,至鲁,祠孔子及七十二弟子于阙里,作六代之乐,大会孔氏男子六十二人。

  安帝延光三年,祀孔子及七十二子于阙里,还幸太学。

  《洛阳记》:太学在洛阳城,故开阳门外,去宫八里。讲堂长十丈,广三丈。《述征记》:在国子学东二百步。《汉官仪》:辟雍去明堂三百步,车驾临辟雍,从北门入。三月、九月于中行大射礼。永平四年、八年,和帝永元十四年,顺帝阳嘉元年、二年,灵帝熹平六年,并临辟雍。孔子宅,在兖州曲阜县,故鲁城中归德门内,阙里之中,背洙面泗,矍相圃之东北也。梅福曰:“今仲尼之庙,不出阙里。”永平二年,郡县学校行乡饮,祀孔子,犹未立庙也。梁天监四年,初立孔子庙。唐武德二年,始诏国子学立庙。贞观四年,诏州县学皆作孔子庙。北宫白虎门,于门立观。

  顺帝永建六年,修缮太学,凡造二百四十房,千八百五十室。

  《水经注》:汉置太学于国子堂东。石经东有一碑,阳嘉八年立,文云:“建武二十七年,造太学,年积毁坏。永建六年九月,诏修太学,用作工徒十一万二千人。阳嘉元年,作毕,碑南面刻颂。”灵帝初平四年,太学行礼,幸永福城门,临观其仪。光和五年,幸太学。

  灵帝熹平四年,诏诸儒正《五经》文字,刻石立太学门外。

  《水经注》:光和六年,刻石镂碑,载《五

译原武。

原武县,隶属于郑州。

两汉尊崇儒学的考察

汉高祖十二年,高祖经过鲁地,用牛、羊、猪三牲俱全的太牢之礼祭祀孔子。

《史记·世家》记载:孔子安葬在鲁城北面的泗水边,弟子以及鲁地百姓跟随墓地而居住的一百多户人家,因此命名为孔里。鲁地世代相传,按岁时祭祀孔子墓,而众儒生也在孔子墓前讲习礼仪、举行乡饮酒礼和大射礼。孔子墓占地一顷。孔子生前居住的堂屋及弟子内室,后世改为庙宇,收藏孔子的衣冠、琴、车、书籍,直到汉代二百多年未曾断绝。高皇帝经过鲁地,用太牢之礼祭祀他。诸侯卿相到达鲁地,常常先拜谒孔子庙,然后才处理政务。《皇览》说:“孔子墓距离城一里,墓地百亩,墓南北宽十步,东西宽十三步,高一丈二尺。墓前用瓦片砌成祭祀的坛台,方形六尺,与地面平齐。原本没有祠堂,墓地中树木数以百计,都是异种,鲁地人世代无法说出这些树的名称。民间传言,孔子的弟子来自异国,各自带着他们家乡的树种来种植。”《水经注》说:“《从征记》记载:‘洙水、泗水两条河,在鲁城东北十七里处交汇,阙里背靠洙泗水,围墙南北长一百二十步,东西宽六十步,四门各有石门槛,北门距离洙水一百多步。’《孔丛》记载:‘夫子墓地方圆一里。’”鲁人将孔子乘坐的车藏在庙中,这是颜路请求保留的。汉献帝时,庙遭遇火灾被烧毁。《儒林传》记载:高帝诛灭项羽,举兵包围鲁地。鲁地中的儒生仍在讲诵经典,习练礼乐,弦歌之声不绝。这难道不是圣人的道化影响了喜好礼乐的国家吗!

武帝建元五年,设置五经博士。元朔五年,为博士设置弟子。

晋灼说:“西汉初期没有太学。”公孙弘说:“请沿用旧有的官职来兴起太学。其学习的地方,就是太常寺。传授的老师,就是五经博士。”《三辅黄图》记载:汉太学,在长安西北七里。《关中记》记载:在安门之东,杜门之西。何武在太学下歌唱,王咸在太学下举幡,那么当时就有太学了。有人说:“晋灼说的是汉初的情况,《黄图》记载的是武帝时的情况。”

宣帝甘露三年,下诏让众儒生在石渠阁讲习《五经》的同异。

《三辅故事》记载:石渠阁,在未央宫宫殿北,是收藏秘书的府库。《黄图》说:“萧何建造,其下打磨石头作为渠道以引导水流。所收藏的是入关所得的秦国图籍。”

成帝绥和元年,封孔吉为殷绍嘉侯。匡衡、梅福认为应当封孔子世系为商汤的后裔。刘向劝谏皇上应当兴建辟雍,设立庠序。尚未动工就停止了。

平帝元始元年,封孔均为褒成侯。

《汉表》记载:殷绍嘉侯封地在沛郡,褒成侯封地在瑕丘。即今兖州瑕丘县。《后汉·孔僖传》记载:平帝时,封孔均,追谥孔子为褒成宣尼公。建武十三年,再次封孔均之子孔志为褒成侯,孔志之子孔损继承爵位。永元四年,改封为褒亭侯。

世祖建武五年,初次建立太学,皇帝回去视察。十九年,又驾临太学。中元元年,建立辟雍。

明帝永平二年,驾临辟雍,举行大射礼和养老礼。十五年,到达鲁地,前往孔子宅。

章帝建初四年,下诏让众儒生会聚于白虎观,议定《五经》的同异。元和二年,到达鲁地,在阙里祭祀孔子及七十二弟子,演奏六代之乐,大会孔氏男子六十二人。

安帝延光三年,在阙里祭祀孔子及七十二弟子,回驾临太学。

《洛阳记》记载:太学在洛阳城,故开阳门外,距离皇宫八里。讲堂长十丈,宽三丈。《述征记》记载:在国子学东二百步。《汉官仪》记载:辟雍距离明堂三百步,皇帝车驾驾临辟雍,从北门进入。三月、九月在中间举行大射礼。永平四年、八年,和帝永元十四年,顺帝阳嘉元年、二年,灵帝熹平六年,都驾临辟雍。孔子宅,在兖州曲阜县,故鲁城中归德门内,阙里之中,背靠洙水面向泗水,在矍相圃的东北。梅福说:“现在仲尼的庙,不出阙里。”永平二年,郡县学校举行乡饮酒礼,祭祀孔子,当时还没有建立孔庙。梁天监四年,初次建立孔子庙。唐武德二年,才下诏在国子学建立孔庙。贞观四年,下诏州县学校都建立孔子庙。北宫白虎门,在门边建立观。

顺帝永建六年,修缮太学,共建造二百四十房,一千八百五十室。

《水经注》记载:汉在国子堂东设置太学。石经东有一碑,阳嘉八年立,文曰:“建武二十七年,建造太学,年久毁坏。永建六年九月,下诏修缮太学,使用工匠十一万二千人。阳嘉元年,工程完毕,碑南面刻颂。”灵帝初平四年,太学举行礼仪,皇帝驾临永福城门,观看其仪式。光和五年,驾临太学。

灵帝熹平四年,下诏让众儒生校正《五经》文字,刻石立于太学门外。

《水经注》记载:光和六年,刻石镂碑,记载《五

经》,立于太学讲堂前东侧。蔡邕自书丹于碑,《洛阳记》:高一丈许,广四尺。

译《经》碑,立在太学讲堂前的东侧。蔡邕亲自用朱笔在碑上书写,《洛阳记》记载:碑高约一丈,宽四尺。

魏文帝黄初二年,封孔羡为宗圣侯。

  晋封二十三世孙震,为奉圣亭侯。后魏延兴三年,封二十七世孙乘,为崇圣大夫。太和十九年,孝文幸鲁,亲祠孔子庙,改封二十八世孙珍,为崇圣侯。北齐封三十一世孙,为恭圣侯。周武帝改封邹国公。隋文帝仍旧封,炀帝改封绍圣侯。唐贞观十一年,封裔孙德伦,为褒圣侯。开元二十七年,以孔子后为文宣公。宋太平兴国二年,孔宜袭封文宣公。至和二年,祖无择言不可以祖谥加后嗣,诏封宗愿为衍圣公,今世袭。后魏太和十六年,谥孔子曰文圣尼父。唐贞观二年,升孔子为先圣;十一年,尊为宣父。武后封隆道公。开元二十七年,谥为文宣王。宋祥符元年,幸曲阜,谒文宣王庙,谥玄圣文宣王;五年,改谥至圣。

  卷十七 评文

  汪彦章曰:“左氏、屈原,始以文章自为一家,而稍与经分。”

  《离骚》曰:“闺中既以邃远兮,哲王又不寤。”以楚君之暗,而犹曰哲王,盖屈子以尧、舜之耿介、汤、禹之祗敬望其君,不敢谓之不明也。太史公《列传》曰:“王之不明,岂足福哉?”此非屈子之意。

  夹漈《草木略》,以兰蕙为一物,皆今之零陵香也。然《离骚》滋兰树蕙,《招魂》转蕙汜兰,是为二草,不可合为一。

  江离,《史记索隐》引《吴录》曰:“临海海水中生,正青似乱发。《广志》为赤叶红华。今芎藭苗曰江离,绿叶白华,又不同。《药对》以为麋芜,一名江离。”芎藭、藁本、江离、麋芜并相似,非是一物也。《淮南子》云:“乱人者,若芎藭与藁本。”颜师古曰:“郭璞云:‘江离似水荠,今无识之者,然非麋芜也,《药对》误耳。’”《楚辞补注》、《集注》皆缺。《读诗记》董氏曰:“《古今注》谓勺药,可离。《唐本草》可离,江离。然则勺药,江离也。”

  屈原,楚人,而《涉江》曰:“哀南夷之莫吾知。”是以楚俗为夷也,阴邪之类,谗害君子,变于夷矣。

  “忠湛湛而愿进兮,妒披离而鄣之”,壅蔽之患也。元帝似之,故周堪、刘更生不能决一石显。“声有隐而相感兮,物有纯而不可为”,偏听之害也。德宗似之,故陆贽、阳城不能攻一延龄。

  宋玉《钓赋》:宋玉与登徒子偕受钓于玄渊。《淮南子》作蜎蠉,《七略》:蜎子名渊,楚人。唐人避讳改“渊”为“泉”,《古文苑》又误为“洲”。宋玉《对问》“阳春白雪”,《集》云:“陵阳白雪”。见《文选?琴赋注》。

  刘勰《辨骚》:班固以为羿、浇、二姚,与《左氏》不合。洪庆善曰:“《离骚》用羿、浇等事,正与《左氏》合。孟坚所云,谓刘安说耳。”

  《艺文类聚》鉴诫类,多格言法语,如曹植《矫志诗》曰:“道远知骥,世伪知贤。”荀爽《女诫》曰:“七岁之男,王母不抱。七岁之女,王父不持。亲非父母,不与同车。亲非兄弟,不与同筵。非礼不动,非义不行。”程晓《女典》曰:“丽色妖容,高才美辞,此乃兰形棘心,玉曜瓦质。”姚信《诫子》曰:“古人行善者,非名之务,非人之为,险易不亏,终始如一。”诸葛武侯《诫子》曰:“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颜延之《庭诰》曰:“性明者欲简,嗜繁者气昏。”卞兰《座右铭》曰:“求高反坠,务厚更贫。闭情塞欲,老氏所珍。”周庙之铭:“仲尼是遵。无谓幽冥,处独若群。不为福先,不与祸邻。”司马德操《诫子》曰:“论德则吾薄,说居则吾贫。勿以薄而志不壮,贫而行不高。”王修《诫子》曰:“时过不可还,若年大不可少也。言思乃出,行详乃动。”羊祜《诫子》曰:“恭为德首,谨为行基。无传不经之谈,无听毁誉之语。”徐勉《与子书》曰:“见贤思齐,不宜忽略以弃日。非徒弃日,乃是弃身。”王粲《安身论》曰:“君子不妄动也,必适于道;不徒语也,必经于理;不苟求也,必造于义;不虚行也,必由于正。忧患之接,必生于自私,

译魏文帝黄初二年,封孔羡为宗圣侯。

晋朝封孔子第二十三世孙孔震,为奉圣亭侯。后魏延兴三年,封孔子第二十七世孙孔乘,为崇圣大夫。太和十九年,孝文帝驾临鲁地,亲自祭祀孔子庙,改封孔子第二十八世孙孔珍,为崇圣侯。北齐封孔子第三十一世孙,为恭圣侯。周武帝改封为邹国公。隋文帝沿袭旧制封爵,炀帝改封为绍圣侯。唐贞观十一年,封孔子后裔孔德伦,为褒圣侯。开元二十七年,以孔子后裔为文宣公。宋太平兴国二年,孔宜袭封文宣公。至和二年,祖无择进言说不能用祖先的谥号加在后嗣身上,下诏封孔宗愿为衍圣公,如今世代承袭。后魏太和十六年,给孔子谥号为文圣尼父。唐贞观二年,提升孔子为先圣;十一年,尊称为宣父。武则天封为隆道公。开元二十七年,谥号为文宣王。宋祥符元年,皇帝驾临曲阜,拜谒文宣王庙,谥号为玄圣文宣王;五年,改谥号为至圣。

卷十七 评文

汪彦章说:“左丘明、屈原,开始凭借文章自成一家,从而逐渐与经书区分开来。”

《离骚》说:“闺中既已深远兮,哲王又不寤。”因为楚王的昏庸,却还称他为哲王,大概是屈原以尧、舜的刚正、汤、禹的恭敬来期望他的君主,不敢说他不明智。太史公《列传》说:“君王不明智,难道值得福佑吗?”这不符合屈原的本意。

夹漈的《草木略》,把兰和蕙当作一种东西,都是现在的零陵香。然而《离骚》中“滋兰树蕙”,《招魂》中“转蕙汜兰”,这是两种植物,不能合为一种。

江离,《史记索隐》引用《吴录》说:“生长在临海的海水中,颜色正青像乱发。《广志》说是赤叶红花。现在的芎藭苗叫江离,绿叶白花,又不同。《药对》认为是麋芜,一名江离。”芎藭、藁本、江离、麋芜都相似,不是同一种东西。《淮南子》说:“扰乱人的,就像芎藭与藁本。”颜师古说:“郭璞说:‘江离像水荠,现在没有人认识它,但它不是麋芜,《药对》错了。’”《楚辞补注》、《集注》都缺失。《读诗记》董氏说:“《古今注》说勺药,可离。《唐本草》说可离,江离。那么勺药,就是江离。”

屈原是楚国人,而《涉江》说:“哀南夷之莫吾知。”这是把楚地的风俗当作夷狄,属于阴邪之类,谗害君子,变得像夷狄一样了。

“忠湛湛而愿进兮,妒披离而鄣之”,这是壅蔽的祸患。元帝像这样,所以周堪、刘更生不能制服一个石显。“声有隐而相感兮,物有纯而不可为”,这是偏听的祸害。德宗像这样,所以陆贽、阳城不能攻倒一个延龄。

宋玉《钓赋》:宋玉与登徒子一起向玄渊学习钓鱼。《淮南子》作蜎蠉,《七略》:蜎子名渊,是楚国人。唐人避讳把“渊”改为“泉”,《古文苑》又误作“洲”。宋玉《对问》“阳春白雪”,《集》说:“陵阳白雪”。见《文选·琴赋注》。

刘勰《辨骚》:班固认为羿、浇、二姚,与《左传》不合。洪庆善说:“《离骚》使用羿、浇等事,正与《左传》相合。孟坚所说的,是指刘安的说法罢了。”

《艺文类聚》鉴诫类,多格言法语,如曹植《矫志诗》说:“道远知骥,世伪知贤。”荀爽《女诫》说:“七岁的男孩,王母不抱。七岁的女孩,王父不持。亲人不是父母,不与同车。亲人不是兄弟,不与同筵。非礼不动,非义不行。”程晓《女典》说:“丽色妖容,高才美辞,此乃兰形棘心,玉曜瓦质。”姚信《诫子》说:“古人行善者,非名之务,非人之为,险易不亏,终始如一。”诸葛武侯《诫子》说:“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颜延之《庭诰》说:“性明者欲简,嗜繁者气昏。”卞兰《座右铭》说:“求高反坠,务厚更贫。闭情塞欲,老氏所珍。”周庙之铭:“仲尼是遵。无谓幽冥,处独若群。不为福先,不与祸邻。”司马德操《诫子》说:“论德则吾薄,说居则吾贫。勿以薄而志不壮,贫而行不高。”王修《诫子》说:“时过不可还,若年大不可少也。言思乃出,行详乃动。”羊祜《诫子》说:“恭为德首,谨为行基。无传不经之谈,无听毁誉之语。”徐勉《与子书》说:“见贤思齐,不宜忽略以弃日。非徒弃日,乃是弃身。”王粲《安身论》说:“君子不妄动也,必适于道;不徒语也,必经于理;不苟求也,必造于义;不虚行也,必由于正。忧患之接,必生于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