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取第四十四

译买，刀和籴互相作为商品。刀轻则籴不贵，刀重则籴不易。王刀没有变化，籴有变化，每年籴变化则每年刀也变化。就像卖儿子。

贾尽也者，是尽去其所以不卖的原因。其所以不卖的原因去除了，就卖得出去了。正贾也宜不宜，正欲不欲。就像败家卖屋嫁子。

无，儿子在军中不必死生，听说打仗也不必生。以前不害怕，现在害怕。

或，知道这是非此，有知道这是不在此，然而说此南北，错而以为是这样。开始说此南方，所以现在说此南方。

智论之，没有智就无法做到。

谓，所谓，不是同，就是异。同则有的叫狗，有的叫犬。异则有的叫牛，有的叫马。都没有优势，这是不辩。辩也者，有的说是，有的说非，恰当者胜。

无，让者酒，未让，殆也，不可让。所以殆于城门与于臧。

于，石一也，坚白二也，而在石。所以有智焉，有不智焉，可以。

有指，你智是，有智是我所先举，重。那么你智是，而不智我所先举。是一。说有智焉有不智焉可以。如果智之，就当指之智告我，则我智之。兼指之，以二也。衡指之，参直之也。如果说必独指我所举，不举我所不举，则者固不能独指。所欲指不传，意若未校。且其所智是也，所不智是也，则是智之是不智也，恶得为一，谓而有智焉，有不智焉。

所，春也，其埶固不可指也。逃臣不智其处，狗犬不智其名也。遗者，巧弗能网也。

智，智狗不重智犬，则过；重则不过。

通，问者曰：“子知羇乎？”应之曰：“羇何谓也？”彼曰“羇施”，则智之。若不问羇何谓，径应以弗智，则过。且应必应问之时。若应‘长’，应有‘深浅’、‘大小’，不中；在‘兵’人‘长’。

室堂，所存也；其子，存者也。据在者而问室堂，恶可存也？主室堂而问存者，孰存也？是一主存者以问所存，一主所存以问存者。

五，金水土火火离。然火铄金，火多也。金靡炭，金多也。金之腐木，木罹火。若识麋与鱼之数，惟所利。

无，欲恶伤生损寿，说以少连，是谁爱也？尝多粟，或者欲不有能伤也。若酒之于人也。且恕人利人，爱也，则唯恕，弗治也。

损，饱者去余，适足，不害。能害，饱，若伤糜之无脾也。且有损而后智益者，若疟病之人于虐也。

智，以目见，而目以火见，而火不见。惟以五路智，久不当。以目见，若以火见。

火，谓火热也，非以火之热我有，若视日。

杂所智与所不智而问之，则必曰：“是所智也，是所不智也。”取去俱能之，是两智之也。

无，若无焉，则有之而后无。无天陷，则无之而无。

擢，疑无谓也。臧也今死，而春也得之又死也可。且，犹是也。

且然，必然。且已，必已。且用工而后已者，必用工而后已。

均，发均县，轻重而发绝，不均也。均，其绝也莫绝。

尧，或以名视人，或以实视人。举友富商也，是以名视人也。指霍是臛也，是以实视人也。尧之义也，是声也于今，所义之实处于古。

狗，狗犬也，谓之杀犬，可，若两髀。

使，令使也。义使，义，义不使，亦义。使役，义亦使役，不义亦使役。

荆，沆荆之有也。则沉浅非荆浅也。若易五之一。

以楹之抟也，见之，其于意也不易，先智。意，相也。若楹轻于萩，其于意也洋然。

段、椎、锥俱事于履，可用也。成绘屦过椎，与成椎过绘屦同，过仵也。

一，五有一焉，一有五焉，十，二五焉。

非，斫半，进前取也。前，则中无为半，犹端也。前后取则端中也。斫必半，毋与非半，不可斫也。

可，无也，已给，则当给不可无也。

正，丸，无所处而不中县，抟也。

宇，伛不可偏举，宇也。进行者先敷近，后敷远。

行，行者必先近而后远。远近修也，先后久也。民行修必以久也。久有穷无穷。

一，方尽类，俱有法而异，或木或石，不害其方之相合也。尽类犹方也，物俱然。

狂，牛与马惟异，以牛有齿，马有尾，说牛之非马也，不可。是俱有，不偏有偏无有。曰牛与马不类，用牛有角马无角，是类不同也。”若不举牛有角马无角以是为类之不同也，是狂举也。犹牛有齿，马有尾。

译或许有人不否定牛却否定了牛，那么或许有人不否定牛却肯定了牛，这是可以的。所以说“牛马不是牛”，不可以；“牛马是牛”，也不可以。既然有时可以有时不可以，那么说“牛马是牛也不可以”也是不对的。况且牛不是两个，马不是两个，而牛马是两个。那么牛不否定牛，马不否定马，而牛马既不是牛也不是马，这没有什么困难。

所谓“彼”和“此”，是正名的对象。彼此可以区分：彼只限于彼，此只限于此。彼此不可以区分：彼也就是此。彼此也可以区分：彼此只限于彼此。如果这样而区分彼此，那么彼就是彼，此就是此。

唱而没有和声，没有用处，就像稗子一样。和而没有唱，是被迫的，不得已。唱了而没有和，这是不学习。智慧少而不学习，必定贫乏。和了而没有唱，这是不教导。有智慧而不教导，功效就会停止。让人抢夺别人的衣服，罪行有的轻有的重；让人给予别人酒，道义有的厚有的薄。

听到的，是外面的，是所不知道的。有人说“在屋里的人的脸色就像这样的脸色”。这是所不知道的就像所知道的一样。好比白像黑一样，谁胜过谁？这是像它的脸色。像白的必定是白。现在知道了它的脸色像白，所以知道了它是白。名称是用所明白的来端正所不知道的，不用所不知道的来怀疑所明白的。就像用尺子去度量所不知道的长度。外面，是亲自知道的；屋里，是推论知道的。

“以”，悖谬，是不可以的。这个人的话可以，这是不悖谬，那么这是有可以的。这个人的话不可以，用来恰当，必定不审慎。

“惟”，说是霍可，而犹之非夫霍也，说是是也。不可说的，不要惟乎其说。他还惟乎其说，那么我的说就不能实行。他如果不惟乎其说，那么也不能实行。

“无”，向南的人有穷尽就可以穷尽，无穷尽就不可穷尽。有穷尽无穷尽还不可知道，那么可以穷尽不可穷尽还不可知道。人的充满与否还不可知道，而人的可以穷尽不可穷尽也还不可知道。而必定人的可以穷尽爱，这是悖谬。人如果不充满无穷，那么人有穷尽。穷尽有穷没有什么困难。充满无穷，那么无穷就穷尽了，穷尽无穷没有什么困难。

“不”，不知道它的数目，怎么知道爱民的穷尽呢？或许遗漏了他的问题呢？穷尽问人那么穷尽爱他所问的，如果不知道它的数目而知道爱它的穷尽，没有什么困难。

仁，是仁爱。义，是利。爱利，这是此。所爱所利，那是彼。爱利不互为内外，所爱利也不互为外内。它认为仁在内，义在外，列举爱与所利，这是狂妄的列举。就像左眼出右眼入。

学，以为不知道学没有益处，所以告诉他，这是对的。使知道学没有益处，这是教导，以学为没有益处来教导，这是悖谬。

论诽，诽之可不可，以理之可诽，虽然多诽，他的诽是对的；他的理不可非，虽然少诽，也是错的。现在说多诽的人不可以，这就像以长论短。

非诽，非己之诽也。不非诽，非可非也。不可非也，是不非诽也。

物，甚长甚短，莫长于是，莫短于是，是之是也，非是也者，莫甚于是。

取，高下以善不善为度，不若山泽。处下善于处上，下所请上也。

不是，是则是，且是焉。今是之于是，而不之于是，故是否之是不之，则是而不之焉。今否之于是，而是之于是，故是与不是之同说也。

卷十一

大取第四十四

天爱人心，比圣人爱人薄；他利于人，比圣人利于人厚。大人爱小人，比小人爱大人薄；他利于小人，比小人利于大人厚。因为臧是亲人而爱他，是爱他的亲人；因为臧是亲人而利于他，不是利于他的亲人。因为快乐是利于他的儿子，而为他的儿子想要，是爱他的儿子；因为快乐是利于他的儿子，而为他的儿子寻求，不是寻求他的儿子。

在所体验之中，权衡轻重叫做权。权不是为了是，也不是为了非。权，是正。断指以存腕，是在利中取大，在害中取小。在害中取小，不是取害，是取利。他所取的，是人的执着。遇到盗贼，断指以免身，是利；遇到盗贼，是害。断指与断腕，利于天下相同，没有选择。死生利相同，不是没有选择。杀一人以存天下，不是杀一人以利天下。杀己以存天下，是杀己以利天下。在事为之中，权衡轻重叫做求。求，为之非。在害中取小，求为义，不是为义。为暴人语天之为是，而性，为暴人歌天之为非。诸陈执既有所为，而我为之陈执，执之所为，因吾所为；若陈执未有所为，而我为之陈执，陈执因吾所为。暴人为我为天之以人非为是，而性。不可正而正之。利之中取大，非不得已；害之中取小，不得已。所未有而取焉，是利之中取大；于所既有而弃焉，是害之中取小。

译道义上应当厚待的，就厚待他；道义上应当薄待的，就薄待他，这叫做伦常次序。德行、君主、长辈、亲戚，这些都是应当厚待的对象。对长辈厚待，不对晚辈薄待。亲近且厚待的，就厚待；亲近但薄待的，就薄待。亲近到了极点，薄待就达不到。道义在于，厚待亲人并不称颂其行为，而是顾念其行为。为了天下而厚待禹，是因为禹值得厚待。为了天下而爱禹，是因为禹爱人。厚待禹而加惠于天下，厚待禹并不等于加惠于天下。就像厌恶盗贼而加害于天下，厌恶盗贼并不等于加害于天下。爱人不排除自己，自己也在被爱之中。自己在被爱之中，爱就加诸于自己。按伦常次序爱自己，就是爱人。圣人厌恶疾病，但不厌恶危难。端正身体而不妄动，是为了谋求人的利益，并非厌恶人的祸害。圣人不为了自己的居室，臧（人名）的缘故，在于臧。圣人不能做儿子做的事。圣人的法则，为了天下而牺牲亲人。厚待亲人，是本分，为了天下而牺牲亲人，体现的是兴利除害。有厚薄之分而没有伦常次序，这种兴利是为了自己。

语经：语经啊，不是白马，抓住驹来说求取它，没有理由说它不对。说杀狗没有大的，是不对的。三样东西必须齐备，然后才足以生存。

臧爱自己，不是因为爱自己的缘故。厚待不超出自己。爱没有厚薄之分，赞誉自己，并不是贤德。道义，就是利；不义，就是害。志向与功效用来辨析。

在秦国有朋友，在马那里有朋友，也智慧地来了马。

爱众多世人与爱少数世人是一样的。兼爱是有相同之处的。爱上古世人与爱后世世人，就像爱当今世人一样。鬼，不是人，兄长的鬼，就是兄长。天下的利益在于欢乐。圣人有爱而没有利，这是俔日说的话，也就是客人的话。天下没有人，这是子墨子的话。还在。

不得已而想要它，并不是想要它，专门杀害臧。并不是杀害臧。专门杀害盗贼，并不是杀害盗贼。

小圆的圆，与大圆的圆相同。不到一尺的不到，与不到一千里的不到没有区别，它们的不相同，指的是远近。这是璜，这是玉。

意指楹柱，不是意指木头，而是意指这根楹柱的木头。意指这个人，不是意指人。意指获，就是意指禽。志向与功效，不可以互相替代。

凡是赞誉爱人，利人，是为了那个人。富人，不是为了那个人。有所作为而成为富人。富人，治理人有所作为而成为鬼。为了赏誉利一人，不是为了赏誉利人。也不至于对人不给予赏誉。知道亲人的一点利益，不算孝顺，也不至于知道不为自己谋取亲人的利益。

知道这个世上有盗贼，就完全爱这个世上的人。知道这个房间里有盗贼，就不完全厌恶这个房间。知道某一个人是盗贼，就不完全是两个人。虽然是某一个人是盗贼，如果不知道他在哪里，就完全厌恶他的同伙。

各位圣人首先做的，人们效法名实。实不一定有名。如果这块石头是白的，敲碎这块石头，就与白色相同。这块石头只有大，不与大相同，这是有使谓的。用形貌命名的，必须知道这是某个东西，才知道某个东西。不可以用形貌命名的，只有不知道这是某个东西，知道某个东西也可以。凡是根据居处运动命名的，如果进入其中，都是这样，离开它，就不是这样。凡是根据居处运动命名的，像乡里齐、荆一样，都是这样。凡是用形貌命名的，像山丘室庙一样，都是这样。

智与意不同。重同，俱同，连同，同类之同，同名之同，同根之同，丘同，鲋同，是之同，然之同。有非之异，有不然之异。有其异，为了其同，为了其同而异。一说是这样而然，二说是这样而不然，三说是迁移，四说是勉强。子深其深，浅其浅，益其益，尊其尊。考察次序由比因至，优指得，次察声端名，因情得。匹夫言辞恶劣，有人用他的请求得到。凡是所遭遇执持，而欲望厌恶产生的，人不一定要用他的请求得到。

圣人抚恤渎（人名）啊，仁爱而没有利爱，利爱产生于思虑。以前的思虑，不是今天的思虑；以前爱人，不是今天爱人。爱获的爱人，产生于思虑获的利益，思虑获的利益，不是思虑臧的利益，而爱臧的爱人，就是爱获的爱人。去掉爱而天下得利，不能去掉。以前的知道吝啬，不是今天的知道吝啬。贵为天子，他的利人不比匹夫厚。两个儿子侍奉亲人，有的遇到好年景，有的遇到凶年，他们的亲人是一样的。不是他们的行为更好，不是增加。外在形势没有能使我的利益更厚的。假使臧死了而天下受害，我供养臧万倍，我爱臧也不增加厚度。

高人与矮人相同，他们的面貌相同，所以相同。指的人与首的人不同。人的身体，不是单一面貌的，所以不同。戕剑与挺剑不同，剑是用形貌命名的，它们的形状不统一，所以不同。杨木的木头与桃木的木头，相同。凡是不用举量数命名的，取之尽是。所以一指，不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指，就是一个人。方的一面，不是方，方木的面，是方木。

言辞因为故由产生，因为道理增长，因为类别推行。确立言辞而不明白它的产生，是妄为。现在人没有道就无法行动，只有强壮的股肱，而不明白道，他的困窘，可以立刻等待到来。言辞是依据类别推行的，确立言辞而不明白它的类别，就一定会困窘。所以浸淫的言辞，它的类别在鼓栗。圣人，为了天下，它的类别在追迷。有的长寿有的短命，他们利天下的指若，它的类别在礜石。一天而百万人出生，爱不增加厚度，它的类别在恶害。爱上古世人有厚薄，而爱上古世人相同，它的类别在蛇蚿。爱相同，选择而杀其中一人，它的类别在院下的老鼠。小仁与大仁，行为厚度相同，它的类别在申。凡是兴利除害，它的类别在漏瓮。厚待亲人不称颂行为而类别推行，它的类别在江上井。不是为了自己的可赞誉，它的类别在猎走。爱人不是为了赞誉，它的类别在逆旅。爱人的亲人像爱自己的亲人，它的类别在官苟。兼爱相同，一爱相同，一爱相同，它的类别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