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敌祠第六十八
备水第五十八
城内堑外周道,广八步,备水谨度四旁高下。城地中偏下,令耳亓内,及下地,地深穿之令漏泉。置则瓦井中,视外水深丈以上,凿城内水耳。
并船以为十临,临三十人,人擅弩计四有方,必善以船为轒辒。二十船为一队,选材士有力者三十人共船,亓二十人人擅有方,剑甲鞮瞀,十人人擅苗。先养材士为异舍,食亓父母妻子以为质,视水可决,以临轒辒,决外堤,城上为射机疾佐之。
备突第六十一
城百步一突门,突门各为窑灶,窦入门四五尺,为亓门上瓦屋,毋令水潦能入门中。吏主塞突门,用车两轮,以木束之,涂其上,维置突门内,使度门广狭,令之入门中四五尺。置窑灶,门旁为橐,充灶伏柴艾,寇即入,下轮而塞之。鼓橐而熏之。
备穴第六十二
禽子再拜再拜,曰:“敢问古人有善攻者,穴土而入,缚柱施火,以坏吾城,城坏,或中人为之柰何?”子墨子曰:“问穴土之守邪?备穴者城内为高楼,以谨候望适人。适人为变,筑垣聚土非常者,若彭有水浊非常者,此穴土也,急堑城内穴亓土直之。穿井城内,五步一井,傅城足,高地,丈五尺,下地,得泉三尺而止。令陶者为罂,容四十斗以上,固幎之以薄皮革,置井中,使聪耳者伏罂而听之,审知穴之所在,凿穴迎之。
令陶者为月明,长二尺五寸六围,中判之,合而施之穴中,偃一,覆一。柱之外善周涂,亓傅柱者勿烧。柱者勿烧柱善涂亓窦际,勿令泄。两旁皆如此,与穴俱前。下迫地,置康若灰亓中,勿满。灰康长五窦,左右俱杂相如也。穴内口为灶,令如窑,令容七八员艾,左右窦皆如此,灶用四橐。穴且遇,以颉皋冲之,疾鼓橐熏之,必令明习橐事者勿令离灶口。连版以穴高下、广陜为度,令穴者与版俱前,凿亓版令容矛,参分亓疏数,令可以救窦。穴则遇,以版当之,以矛救窦,勿令塞窦,窦则塞,引版而却,过一窦而塞之,凿亓窦,通亓烟,烟通,疾鼓橐以熏之。从穴内听穴之左右,急绝亓前,勿令得行。若集客穴,塞之以柴涂,令无可烧版也。然则穴土之攻败矣。
寇至吾城,急非常也,谨备穴。穴疑有应寇,急穴穴未得,慎毋追。
凡杀以穴攻者,二十步一置穴,穴高十尺,凿十尺,凿如前,步下三尺,十步拥穴,左右横行,高广各十尺杀。
俚两罂,深平城置板亓上,连板以井听。五步一密。用梓若松为穴户,户穴有两蒺藜,皆长极亓户,户为环,垒石外埻,高七尺,加堞亓上。勿为陛与石,以县陛上下出入。具炉橐,橐以牛皮,炉有两缶,以桥鼓之百十,每亦熏四十什,然炭杜之,满炉而盖之,毋令气出。适人疾近五百穴穴高若下,不至吾穴,即以伯凿而求通之。穴中与适人遇,则皆圉而毋逐,且战北,以须炉火之然也,即去而入壅穴杀。有鼠窜,为之户及关钥独顺,得往来行亓中。穴垒之中各一狗,狗吠即有人也。
斩艾与柴长尺,乃置窑灶中,先垒窑壁迎穴为连版。
凿井传城足,三丈一,视外之广陜而为凿井,慎勿失。城卑穴高从穴难。凿井城上,为三四井,内新甀井中,伏而听之。审之知穴之所在,穴而迎之。穴且遇,为颉皋,必以坚材为夫,以利斧施之,命有力者三人用颉皋冲之,灌以不洁十余石。
趣伏此井中,置艾亓上,七八员,盆盖井口,毋令烟上泄,旁亓橐口,疾鼓之。
以车轮为辒。一束樵,染麻索涂中以束之。铁锁,县正当寇穴口。铁锁长三丈,端环,一端钩。
鼠穴高七尺,五寸广,柱闲也尺,二尺一柱,柱下傅舄,二柱共一员十一。两柱同质,横员士,柱大二围半,必固亓员士,无柱与柱交者。
穴二窑,皆为穴月屋,为置吏、舍人,各一人,必置水。塞穴门以车两走,为辒,涂亓上,以穴高下广陜为度,令入穴中四五尺,维置之。当穴者客争伏门,转而塞之为窑,容三员艾者,令亓突入伏尺。伏傅突一旁,以二橐守之,勿离。穴矛以铁,长四尺半,大如铁服说,即刃之二矛。内去窦尺,邪凿之,上穴当心,亓矛长七尺。穴中为环利率,穴二。
译备水第五十八
在城内挖掘壕沟,环绕城外道路,宽度为八步,防备水攻时要仔细测量四周地势的高低。如果城内地势偏低,就要让排水口向内,并向下挖掘,挖深直到泉水渗出。将瓦片放入井中,观察外部水深超过一丈时,就在城内挖掘排水口。
将船只合并编组为十队“临”,每队三十人,每人配备弩箭和方形盾牌,必须善于用船制作“轒辒”(一种攻城或守城的防护车辆)。二十条船编为一队,挑选三十名有力气的精锐士兵共同操作一条船,其中二十人每人配备方形盾牌、剑、铠甲和皮帽,十人每人配备长矛。事先将精锐士兵安置在不同的住所,扣押他们的父母妻儿作为人质。观察水势可以决堤时,就用“临”和“轒辒”去决开外堤,城上的士兵用连弩快速射击协助他们。
备突第六十一
城墙每百步设一个突门,每个突门都设有窑灶,门洞向内延伸四五尺,在门上方建造瓦屋,不要让雨水流入门内。官吏负责堵塞突门,使用带两个轮子的木车,用木头捆扎加固,在车上涂抹泥土,将其放置在突门内,测量门的宽窄,使车能进入门内四五尺。设置窑灶,在门旁放置皮囊风箱,灶中埋伏柴草和艾蒿,敌人一旦进入,就放下轮子堵塞门洞。鼓动风箱用烟熏他们。
备穴第六十二
禽子拜了两拜,说:“请问古人中有善于进攻的人,挖掘地道进入,捆绑柱子施放火攻,来毁坏我们的城墙,城墙毁坏,或者伤害城中的人,对此该怎么办?”墨子说:“你是问如何防守挖掘地道的进攻吗?防备地道的方法是,在城内建造高楼,以便仔细侦察敌情。敌人如果有异动,修筑围墙或堆积泥土出现异常情况,或者井水突然变得浑浊异常,这就是在挖掘地道。要赶紧在城内挖掘地道,对准敌人地道的方向。在城内挖井,每隔五步挖一口井,紧贴城墙脚下,高地挖深一丈五尺,低地挖到泉水处就停止。命令陶工制作大瓮,容量在四十斗以上,用薄皮革严密覆盖,放入井中,让耳朵灵敏的人趴在瓮上倾听,仔细查明地道的所在,挖掘地道去迎击敌人。
命令陶工制作“月明”(一种陶制通风筒),长二尺五寸,周长六寸,中间剖开,合拢后放入地道中,一个倒扣,一个正放。柱子的外面要仔细涂抹泥土,紧贴柱子的地方不要烧坏。柱子不要烧坏,要仔细涂抹柱子与地道交接的缝隙,不要让烟气泄漏。两边都这样处理,随着地道的推进而前进。接近地面时,在中间放置糠皮或灰烬,不要填满。灰烬和糠皮的长度相当于五个地道的宽度,左右两侧混杂放置,大致相同。地道入口处设置灶台,形状像窑,能容纳七八捆艾草,左右两侧的地道都这样设置,灶台使用四个风箱。地道即将相遇时,用“颉皋”(一种冲撞工具)冲击敌人,快速鼓动风箱用烟熏他们,一定要让熟悉风箱操作的人不要离开灶口。连接木板,根据地道的高低、宽窄作为标准,让地道挖掘者与木板一起前进,在木板上凿孔容纳长矛,按照三分之一的间距排列,以便救援地道。地道相遇时,用木板抵挡,用长矛救援地道,不要让地道堵塞,如果地道堵塞,就拉动木板后退,越过一个地道并堵塞它,凿开通道,让烟气通过,烟气通过后,快速鼓动风箱用烟熏他们。从地道内倾听敌人地道的左右方向,赶紧切断他们的前进路线,不让他们通行。如果敌人聚集在地道中,就用柴草和泥土堵塞,让他们无法烧毁木板。这样,敌人挖掘地道的进攻就失败了。
敌人来到我们的城墙下,情况非常紧急,要仔细防备地道。如果怀疑敌人有地道应战,赶紧挖掘地道寻找,但如果没有找到,千万不要盲目追击。
凡是用来对付地道进攻的,每隔二十步设置一个地道,地道高十尺,挖掘十尺深,按照前面的方法挖掘,每步向下三尺,每十步堵塞地道,左右横向挖掘,高宽各十尺进行杀伤。
准备两个大瓮,在城下平整地面放置木板在上面,连接木板以便通过井来监听。每隔五步设置一个监听点。用梓木或松木制作地道门,门洞内设置两个蒺藜,长度都达到门的高度,门上设置门环,外面垒石墙,高七尺,在上面加上女墙。不要设置台阶和石头,用悬挂的台阶上下出入。准备好炉子和风箱,风箱用牛皮制作,炉子有两个罐子,用杠杆鼓风一百多次,每次也能熏四十次,然后烧炭堵塞,装满炉子并盖上,不要让烟气泄漏。敌人快速靠近五百步挖掘地道,地道高低不一,没有到达我们的地道,就用伯凿去寻求通道。地道中与敌人相遇,都要坚守不要追击,暂时战败,等待炉火点燃,然后离开进入堵塞的地道进行杀伤。如果有老鼠窜动,为其设置门和锁钥,独自顺从,得以在其中往来行走。地道垒墙中各放一条狗,狗叫就表示有人。
砍伐艾草和柴草,长度一尺,然后放入窑灶中,先垒砌窑壁迎接地道,制作连版。
挖掘井道传递到城墙脚下,每三丈一口井,观察外面的宽窄来挖掘井道,千万不要失误。城墙低而地道高,从地道进攻很难。在城墙上挖掘井道,设置三四口井,将新瓮放入井中,趴着倾听。仔细查明地道的所在,挖掘地道去迎击。地道即将相遇时,制作“颉皋”,一定要用坚固的材料制作,用锋利的斧头施加,命令三个有力气的人用“颉皋”冲击,灌入十余石不洁之水。
赶紧潜伏在这口井中,在上面放置艾草,七八捆,用盆盖住井口,不要让烟气向上泄漏,在旁边设置风箱口,快速鼓动。
用车轮制作“辒”。一束柴草,用麻绳捆扎,在中间涂抹泥土来捆绑。铁锁,悬挂在正对敌人地道口的地方。铁锁长三丈,一端有环,一端有钩。
鼠穴高七尺,宽五寸,柱子间距一尺,每二尺一根柱子,柱子下面紧贴鞋底,两根柱子共用一个圆木,共十一根。两根柱子材质相同,横向圆木,柱子粗大二围半,一定要固定圆木,没有柱子与柱子交叉的地方。
两个窑,都制作成地道月屋,为官吏、舍人各设置一人,一定要放置水。用车轮堵塞地道门,制作“辒”,在上面涂抹泥土,根据地道的高低宽窄作为标准,使其进入地道中四五尺,系住放置。面对地道的敌人争着潜伏在门口,转动堵塞成为窑,能容纳三捆艾草,让他们的突入潜伏一尺。潜伏紧贴突门一旁,用两个风箱守护,不要离开。地道长矛用铁制作,长四尺半,大小像铁服说,即刃部的两把长矛。内部距离地道口一尺,斜着凿孔,上面的地道对准心脏,长矛长七尺。地道中设置环利率,地道两个。
凿井城下,俟亓身井且通,居版上,而凿亓一遍,已而移版,凿一遍。颉皋为两夫,而旁狸亓植,而数钩亓两端。诸作穴者五十人,男女相半。五十人。攻内为传士之口,受六参,约枲绳以牛亓下,可提而与投,已则穴七人守退,垒之中为大庑一,藏穴具亓中。难穴,取城外池唇木月散之什,斩亓穴,深到泉。难近穴为铁鈇。金与扶林长四尺,财自足。客即穴,亦穴而应之。
为铁钩钜长四尺者,财自足,穴彻,以钩客穴者。为短矛、短戟、短弩、虻矢,财自足,穴彻以斗。以金剑为难,长五尺,为銎、木柄;柄有虑枚,以左客穴。
戒持罂,容三十斗以上,狸穴中,丈一,以听穴者声。
为穴,高八尺,广,善为傅置。具炉牛皮橐,皮及缶,卫穴二,盖陈靃及艾,穴彻熏之以。
斧金为斫,柯长三尺,卫穴四。为垒,卫穴四十,属四。为斤、斧、锯、凿、瞿、财自足。为铁校,卫穴四。
为中橹,高十丈半,广四尺。为横穴八橹,盖具稿枲,财自足,以烛穴中。
益持醯,客即熏,以救目,救目分方鼓穴,以盆盛醯置穴中,大盆毋少四斗。即熏,以目临醯上及以洒目。”
备蛾傅第六十三
禽子再拜再拜曰:“敢问适人强弱,遂以傅城,后上先断,以为法程,斩城为基,掘下为室,前上不止,后射既疾,为之柰何?”子墨子曰:“子问蛾傅之守邪?蛾傅者,将之忿者也。守为行临射之,校机藉之,擢之,太泛迫之,烧荅覆之,沙石雨之,然则蛾傅之攻败矣。
备蛾傅为县脾,以木板厚二寸,前后三尺,旁广五尺,高五尺,而折为下磨车,转径尺六寸。令一人操二丈四方,刃其两端,居县脾中,以铁璅敷县二脾上衡,为之机,令有力四人下上之,弗离。施县脾,大数二十步一,攻队所在六步一。
为累,荅广从丈各二尺,以木为上衡,以麻索大编之,染其索涂中,为铁璅,钩其两端之县。客则蛾傅城,烧荅以覆之,连梃,抄大皆救之。以车两走,轴闲广大以圉,犯之。刺其两端。以束轮,遍编涂其上。室中以榆若蒸,以棘为旁,命曰火捽,一曰传汤,以当队。客则乘队,烧传汤,斩维而下之,令勇士随而击之,以为勇士前行,城上辄塞坏城。城下足为下说镵杙,长五尺,大圉半以上,皆剡其末,为五行,行闲广三尺,狸三尺,大耳树之。为连殳,长五尺,大十尺。梃长二尺,大六寸,索长二尺。椎,柄长六尺,首长尺五寸。斧,柄长六尺,刃必利,皆筑其一后。荅广丈二尺,其长丈六尺,垂前衡四寸,两端接尺相覆,勿令鱼鳞槮,着其后行。中央木绳一,长二丈六尺,荅楼不会者以牒塞,数暴干,荅为格,令风上下。堞恶疑坏者,先狸木十尺一枚一,节坏,邓植以押虑卢薄于木,卢薄表八尺,广七寸,经尺一,数施一击而下之,为上下釫而斫之。
经一钧、禾楼、罗石、县荅,植内毋植外。
杜格,狸四尺,高者十丈,木长短相杂,兑其上,而外内厚涂之。
为前行行栈、县荅。隅为楼,楼必曲里。土五步一,毋其二十畾。雀穴十尺一,下堞三尺,广其外。转傅城上,楼及散与池革盆。若转,攻卒击其后,暖失治。车革火。
凡杀蛾傅而攻者之法,置薄城外,去城十尺,薄厚十尺。伐操之法,大小尽木断之,以十尺为断,离而深狸坚筑之,毋使可拔。
二十步一杀,有鬲,厚十尺。杀有两门,门广五步,薄门板梯狸之,勿筑,令易拔。城上希薄门而置捣。
县火,四尺一椅,五步一灶,灶门有炉炭。传令敌人尽入,车火烧门,县火次之,出载而立,其广终队,两载之间一火,皆立而待鼓音而然,即俱发之。敌人辟火而复攻,县火复下,敌人甚病。
敌引哭而榆,则令吾死士左右出穴门击遗师,令贲士、主将皆听城鼓之音而出,又听城鼓之音而入。因素出兵将施伏,夜半,而城上四面鼓噪,敌人必或,破军杀将。以白衣为服,以号相得。
卷十五
迎敌祠第六十八
敌以东方来,迎之东坛,坛高八尺,堂密八。年八十者八人,主祭青旗。青神长八尺者八,弩八,八发而止。将服必青,其牲以鸡。敌以南方来,迎之南坛,坛高七尺,堂密七,年七十者七人,主祭赤旗,赤神长七尺者七。弩七,七发而止。将服必赤,其牲以狗。敌以西方来,迎之西坛,坛高九尺,堂密九。年九十者九人,主祭白旗。素神长九尺者九,弩九,九发而止。将服必白,其牲以羊。敌以北方来,迎之北坛,坛高六尺,堂密六。年六十者六人主祭黑旗。黑神长六尺者六,弩六,六发而止。将服必黑,其牲以彘。从外宅诸名大祠,灵巫或祷焉,给祷牲。
译在城墙下挖掘地道,等到地道快要贯通时,人站在木板上,凿开木板一侧的土,然后移动木板,再凿另一侧的土。颉皋安排两个工人,在旁边支撑住木桩,并用钩子测量两端的深度。负责挖地道的人共有五十名,男女各半。这五十人中,负责向内挖掘以作为传递消息通道的,配备六份口粮,用麻绳系在牛身上,可以提起并投掷下去,完成后由七人守卫地道口并撤退。在壁垒中间建造一个大厅,将地道的工具藏在里面。如果地道难以挖掘,就取用城外护城河边缘的木材,分散放置,砍断后填入地道,深度直到泉水处。靠近地道口设置铁钩。铁器和扶林(一种木材)长四尺,数量以够用为限。如果敌人也挖地道来应对,我们就挖地道去应对他们。
制作长四尺的铁钩,数量以够用为限,地道贯通后,用来钩住敌方的地道工人。制作短矛、短戟、短弩、虻矢,数量以够用为限,地道贯通后用来战斗。用金属剑作为防御工具,长五尺,制作剑镡和木柄;柄上有防滑的纹饰,用来抵御敌人的地道攻击。
命令士兵拿着陶罐,容量三十斗以上,埋在地道中,深度一丈,用来倾听地道中敌人的声音。
挖掘地道,高八尺,宽度适当,善于铺设支撑结构。准备炉子、牛皮风箱、皮囊和瓦罐,保卫地道的有两人,准备陈艾和艾草,地道贯通后用它们来熏烟。
用金属制作斧头,柄长三尺,保卫地道的有四人。建造壁垒,保卫地道的有四十人,分为四组。制作斤、斧、锯、凿、瞿(一种工具),数量以够用为限。制作铁枷锁,保卫地道的有四人。
制作中型盾牌,高十丈半,宽四尺。制作横穿地道的八面盾牌,准备干草和麻绳,数量以够用为限,用来照亮地道内部。
另外准备醋,如果敌人用烟熏,用来保护眼睛。保护眼睛的方法是:在地道的四方击鼓,用盆盛醋放在地道中,大盆不少于四斗。如果敌人用烟熏,就用眼睛靠近醋上方,或者用醋洒在眼睛上。
防备蚁附攻城第六十三
禽子拜了又拜说:“请问如果敌人强弱相当,于是用来辅助攻城,后面上阵的先被切断,作为法度准则,砍断城墙作为基础,向下挖掘作为居室,前面进攻不停止,后面射箭既快又急,对此该怎么办?”墨子说:“你问的是防备蚁附攻城的防守方法吗?蚁附攻城,是将领愤怒时的表现。防守方设置行临进行射击,用校机支撑,用擢(一种器械)支撑,用太泛(一种器械)逼近,用烧荅(一种器械)覆盖,用沙石如雨般投下,那么蚁附攻城的进攻就会失败了。
防备蚁附攻城,设置悬脾,用木板厚二寸,前后三尺,旁边宽五尺,高五尺,下面折成磨车状,转轴直径一尺六寸。让一个人拿着二丈见方的木板,两端装上刀刃,站在悬脾中间,用铁链连接悬脾上的两根横梁,设置机关,让四个有力气的人上下拉动,不离开。设置悬脾,大致每二十步一个,在进攻队伍所在的地方每六步一个。
制作累(一种防御工事),答(一种盾牌)的宽度和长度各二尺,用木头做上横梁,用粗麻绳编织,将绳子涂在中间,制作铁链,钩住两端的悬挂处。如果敌人蚁附城墙,就用烧荅覆盖他们,连接木棍,用大钩子救援他们。用两辆车奔跑,车轴之间宽大以抵御,触犯他们。刺向他们的两端。用束轮,全面编织并涂上泥土在上面。室内用榆木或蒸木,用荆棘做旁边,叫做火捽,也叫传汤,用来抵挡进攻队伍。如果敌人乘坐进攻队伍,烧传汤,斩断绳索放下他们,让勇士跟随攻击他们,作为勇士的前锋,城上随即堵塞损坏的城墙。城下足够设置下说镵杙,长五尺,直径半尺以上,都将末端削尖,排成五行,行与行之间宽三尺,埋入三尺,大致树立它们。制作连殳,长五尺,直径十尺。木棍长二尺,直径六寸,绳子长二尺。椎,柄长六尺,头长一尺五寸。斧,柄长六尺,刃必须锋利,都将它们筑在后面。答宽一丈二尺,长一丈六尺,垂下前横梁四寸,两端相接一尺相互覆盖,不要让它像鱼鳞一样散开,附着在后面一行。中间有一根木绳,长二丈六尺,答楼没有会合的地方用木板堵塞,多次暴晒干燥,答做成格子,让风上下流通。堞墙恶劣怀疑坏掉的,先埋入木头十尺一枚一节坏掉,邓植用来压制虑卢薄于木头,卢薄表八尺,宽七寸,长一尺,多次施一击而下,制作上下釫而砍击它。
经一钧、禾楼、罗石、悬答,种植在内不种植在外。
杜格,埋入四尺,高的十丈,木头长短混杂,削尖上面,内外厚厚地涂上泥土。
制作前行行栈、悬答。角落设置楼,楼必须弯曲在里面。土五步一个,不要超过二十畾。雀穴十尺一个,下堞三尺,扩大外面。转傅城上,楼及散与池革盆。如果转动,进攻士兵攻击后面,暖失治。车革火。
凡是杀死蚁附攻城者的方法,在城外设置薄(一种防御工事),距离城墙十尺,薄厚十尺。伐操的方法,大小木头都砍断,以十尺为断,分开并深深埋入坚固地筑起,不要让它可以拔起。
每二十步一个杀(一种防御工事),有隔墙,厚十尺。杀有两个门,门宽五步,薄门板梯埋入,不要筑起,让它容易拔起。城上稀疏地设置薄门并放置捣(一种武器)。
悬挂火,每四尺一个椅子,每五步一个灶,灶门有炉炭。传令敌人全部进入,车火烧门,悬挂火其次,出来装载并站立,它的宽度直到队伍,两载之间一个火,都站立等待鼓声然后点燃,就一起发动。敌人避开火又进攻,悬挂火再次落下,敌人非常痛苦。
敌人引哭而榆,就让我们死士左右出穴门攻击遗留的军队,让贲士、主将都听从城鼓的声音而出,又听从城鼓的声音而入。原本出兵将领设置伏兵,半夜,城上四面鼓噪,敌人必定疑惑,破军杀将。以白衣为服,以号相得。
卷十五
迎敌祠第六十八
敌人从东方来,在东坛迎接,坛高八尺,堂密八。年八十的人八人,主持祭祀青旗。青神长八尺的八人,弩八张,八发而止。将领衣服必须青色,牺牲用鸡。敌人从南方来,在南坛迎接,坛高七尺,堂密七,年七十的人七人,主持祭祀赤旗,赤神长七尺的七人。弩七张,七发而止。将领衣服必须赤色,牺牲用狗。敌人从西方来,在西坛迎接,坛高九尺,堂密九。年九十的人九人,主持祭祀白旗。素神长九尺的九人,弩九张,九发而止。将领衣服必须白色,牺牲用羊。敌人从北方来,在北坛迎接,坛高六尺,堂密六。年六十的人六人主持祭祀黑旗。黑神长六尺的六人,弩六张,六发而止。将领衣服必须黑色,牺牲用猪。从外宅诸名大祠,灵巫或祷焉,给祷牲。
凡望气,有大将气,有小将气,有往气,有来气,有败气,能得明此者可知成败、吉凶。举巫、医、卜有所,长具药,宫之,善为舍。巫必近公社,必敬神之。巫卜以请守,守独智巫卜望气之请而已。其出入为流言,惊骇恐吏民,谨微察之,断,罪不赦。望气舍近守官。牧贤大夫及有方技者若工,弟之。举屠、酤者置厨给事,弟之。
凡守城之法,县师受事,出葆,循沟防,筑荐通涂,修城。百官共财,百工即事,司马视城修卒伍。设守门,二人掌右阉,二人掌左阉,四人掌闭,百甲坐之。城上步一甲、一戟,其赞三人。五步有五长,十步有什长,百步有百长,旁有大率,中有大将,皆有司吏卒长。城上当阶,有司守之,移中中处泽急而奏之。士皆有职。城之外,矢之所沓,坏其墙,无以为客菌。三十里之内,薪、蒸、水皆入内。狗、彘、豚、鸡食其肉,敛其骸以为醢腹,病者以起。城之内薪蒸庐室,矢之所沓皆为之涂菌。令命昏纬狗纂马,掔纬。静夜闻鼓声而噪,所以阉客之气也,所以固民之意也,故时噪则民不疾矣。
祝、史乃告于四望、山川、社稷,先于戎,乃退。公素服誓于太庙,曰:“其人为不道,不修义详,唯乃是王,曰:予必怀亡尔社稷,灭尔百姓。二三子夙夜自厉,以勤寡人,和心比力兼左右,各死而守。既誓,公乃退食。舍于中太庙之右,祝、史舍于社。百官具御,乃斗鼓于门,右置旗,左置旌于隅练名。射参发,告胜,五兵咸备,乃下,出挨,升望我郊。乃命鼓,俄升,役司马射自门右,蓬矢射之,茅参发,弓弩继之,校自门左,先以挥,木石继之。祝、史、宗人告社,覆之以甑。
旗帜第六十九
守城之法,木为苍旗,火为赤旗,薪樵为黄旗,石为白旗,水为黑旗,食为菌旗,死士为仓英之旗,竟士为雩旗,多卒为双兔之旗,五尺童子为童旗,女子为梯末之旗,弩为狗旗,戟为旌旗,剑盾为羽旗,车为龙旗,骑为鸟旗。凡所求索旗名不在书者,皆以其形名为旗。城上举旗,备具之官致财物,之足而下旗。
凡守城之法:石有积,樵薪有积,菅茅有积,雚苇有积,木有积,炭有积,沙有积,松柏有积,蓬艾有积,麻脂有积,金铁有积,粟米有积;井灶有处,重质有居,五兵各有旗,节各有辨;法令各有贞;轻重分数各有请:主慎道路者有经。
亭尉各为帜,竿长二丈五,帛长丈五,广半幅者大。寇傅攻前池外廉,城上当队鼓三,举一帜;到水中周,鼓四,举二帜;到藩,鼓五,举三帜;到冯垣,鼓六,举四帜;到女垣,鼓七,举五帜;到大城,鼓八,举六帜;乘大城半以上,鼓无休。夜以火,如此数。寇却解,辄部帜如进数,而无鼓。
城为隆,长五十尺,四面四门将长四十尺,其次三十尺,其次二十五尺,其次二十尺,其次十五尺,高无下四十五尺。
城上吏卒置之背,卒于头上,城下吏卒置之肩。左军于左肩,中军置之胸。各一鼓,中军一三。每鼓三、十击之,诸有鼓之吏,谨以次应之,当应鼓而不应,不当应而应鼓,主者斩。
道广三十步,于城下夹阶者,各二,其井置铁瓮。于道之外为屏,三十步而为之圜,高丈。为民圂,垣高十二尺以上。巷术周道者,必为之门,门二人守之,非有信符,勿行,不从令者斩。
城中吏卒民男女,皆辨异衣章微职,令男女可知。
诸守牲格者,三出却适,守以令召赐食前,予大旗,署百户邑若他人财物,建旗其署,令皆明白知之,曰某子旗。牲格内广二十五步,外广十步,表以地形为度。
勒卒,中教解前后左右,卒劳者更休之。
号令第七十
安国之道,道任地始,地得其任则功成,地不得其任则劳而无功。人亦如此,备不先具者无以安主,吏卒民多心不一者,皆在其将长。诸行赏罚及有治者,必出于王公。数使人行劳赐守边城关塞、备蛮夷之劳苦者,举其守率之财用有余、不足,地形之当守边者,其器备常多者。边县邑视其树木恶则少用,田不辟、少食,无大屋草盖,少用桑。多财,民好食。为内堞,内行栈,置器备其上,城上吏、卒、养,皆为舍道内,各当其隔部。养什二人,为符者曰养吏一人,辨护诸门。门者及有守禁者皆无令无事者得稽留止其旁,不从令者戮。敌人且至,千丈之城,必郭迎之,主人利。不尽千丈者勿迎也,视敌之居曲,众少而应之,此守城之大体也。其不在此中者,皆心术与人事参之。凡守城者以亟伤敌为上,其延日持久以待救之至,明于守者也,不能此,乃能守城。
译大凡观察云气,有大将之气,有小将之气,有离去之气,有到来之气,有败亡之气,能够明白这些的人,就可以知道成败、吉凶。推举巫师、医生、占卜师,让他们有所职掌,配备药物,为他们建造住所,善于安排他们的居所。巫师必须靠近公社,必须恭敬地侍奉神灵。巫师和占卜师通过请示来守护,守将只需懂得巫师、占卜师观察云气的请示就可以了。如果巫师占卜出入散布流言,惊骇恐吓官吏百姓,要谨慎细微地察验,一旦定罪,绝不赦免。观察云气的住所靠近守将的官署。牧养贤良的大夫以及有方术技艺的人或工匠,要像对待弟弟一样对待他们。推举屠夫、酒商安置在厨房供给事务,像对待弟弟一样对待他们。
大凡守城的法则,县师接受任务,出城保卫,巡视沟渠堤防,修筑道路,修缮城墙。百官共同提供财物,百工各司其职,司马视察城墙修缮和士兵编组。设置守门人员,两人掌管右门,两人掌管左门,四人掌管关门,百名披甲士兵坐在门内。城墙上每步配备一名披甲士兵、一戟,其辅助人员三人。每五步设五长,每十步设什长,每百步设百长,旁边有大率,中间有大将,都有负责的官吏和卒长。城上当阶梯的地方,有官吏守卫,移动时在中处泽急时奏报。士兵都有职责。城外,箭矢密集覆盖的地方,毁坏其墙壁,不要给敌人留下遮蔽物。三十里之内,柴草、木柴、水都运入城内。狗、猪、小猪、鸡吃它们的肉,收集它们的骸骨做成肉酱,病人吃了可以痊愈。城内的柴草、庐舍,箭矢密集覆盖的地方都涂上泥巴加固。命令黄昏时拴好狗,系好马,收紧缰绳。安静的夜晚听到鼓声就喧哗,这是为了遏制敌人的气势,也是为了坚定百姓的意志,所以适时喧哗百姓就不会懈怠。
祝官、史官于是向四方、山川、社稷祷告,在军队出发前进行,然后退下。国君穿着素服在太庙宣誓,说:“那个人行为不道,不修仁义,只有他是王,说:我必定要灭亡你的社稷,灭绝你的百姓。你们这些人早晚自我勉励,以勤勉辅佐我,同心协力,兼顾左右,各自为守城而死。宣誓后,国君才退下吃饭。住在太庙右侧,祝官、史官住在社庙。百官准备妥当,于是在城门击鼓,右边放置旗帜,左边在角落放置旌旗并练习点名。射箭三次发射,报告胜利,五种兵器都准备好,才下去,出城挨近,登上高处眺望我的郊外。于是命令击鼓,很快登上,役使司马从门右边射箭,用蓬草做的箭射它,茅草箭三次发射,弓弩随后,校尉从门左边,先用挥动,木石随后。祝官、史官、宗人向社庙祷告,用甑覆盖。
旗帜第六十九
守城的法则,木头用苍旗,火用赤旗,柴草用黄旗,石头用白旗,水用黑旗,食物用菌旗,死士用仓英旗,竟士用雩旗,众多士兵用双兔旗,五尺童子用童旗,女子用梯末旗,弩用狗旗,戟用旌旗,剑盾用羽旗,车用龙旗,骑兵用鸟旗。大凡所求索的旗帜名称不在书中的,都以其形状名称作为旗帜。城上举起旗帜,具备财物的官员提供财物,充足了就放下旗帜。
大凡守城的法则:石头有堆积,柴薪有堆积,菅茅有堆积,芦苇有堆积,木材有堆积,炭有堆积,沙有堆积,松柏有堆积,蓬艾有堆积,麻脂有堆积,金铁有堆积,粟米有堆积;井灶有位置,重质有居所,五种兵器各有旗帜,符节各有辨别;法令各有准则;轻重分数各有请示:主管道路的人有常规。
亭尉各自制作旗帜,竿长二丈五尺,帛长一丈五尺,宽半幅的大。敌人逼近攻打前池外沿,城上当队鼓三声,举起一面旗帜;到水中周围,鼓四声,举起两面旗帜;到藩篱,鼓五声,举起三面旗帜;到冯垣,鼓六声,举起四面旗帜;到女垣,鼓七声,举起五面旗帜;到大城,鼓八声,举起六面旗帜;登上大城一半以上,鼓声不停。夜晚用火,也是如此数量。敌人退却解围,就按进攻时的数量部署旗帜,而没有鼓声。
城墙为隆起,长五十尺,四面四门将长四十尺,其次三十尺,其次二十五尺,其次二十尺,其次十五尺,高不低于四十五尺。
城上的官吏士兵放在背后,士兵在头上,城下的官吏士兵放在肩上。左军在左肩,中军放在胸前。各有一鼓,中军一三。每鼓三、十次敲击,所有有鼓的官吏,谨慎地依次响应,应当响应鼓而不响应,不应当响应而响应鼓,主管者斩首。
道路宽三十步,在城下夹阶的,各两个,其井放置铁瓮。在道路外面设置屏风,三十步设置一个圆形,高一丈。为民用厕所,墙高十二尺以上。巷弄周道的,必须设置门,门两人守卫,没有信符,不得通行,不听从命令者斩首。
城中官吏士兵百姓男女,都辨别不同的衣服章纹微职,让男女可以识别。
所有守卫牲格的人,三次出击退却,守将以命令召赐食物前,给予大旗,署理百户邑或他人财物,建立旗帜在其署理处,让大家都明白知道,说某子旗。牲格内宽二十五步,外宽十步,以地形为度。
训练士兵,中间教导解前后左右,士兵疲劳的更换休息。
号令第七十
安定国家的道理,从任用土地开始,土地得到其任用则功成,土地不得其任用则劳而无功。人也是如此,防备不事先具备的无以安定君主,官吏士兵百姓多心不一的,都在其将长。所有执行赏罚以及有治理的,必须出于王公。多次派人慰问赏赐守卫边城关塞、防备蛮夷的劳苦者,举荐其守卫率领的财用有余、不足,地形应当守卫边界的,其器械装备常多的。边县邑看其树木恶劣则少用,田地不开辟、少粮食,没有大屋草盖,少用桑。多财,百姓喜好食物。设置内堞,内行栈道,放置器械装备在上面,城上官吏、士兵、养士,都建造住所道路内,各自当其隔部。养士每十人两人,制作符节的说养吏一人,辨别护卫各门。门者以及有守卫禁令的都不让无事的人得以稽留止在其旁,不听从命令者杀戮。敌人将要到来,千丈之城,必须郭迎之,主人有利。不尽千丈的不要迎接,看敌人居住的曲折,众少而应对,这是守城的大体。其不在此中的,都以心术与人事参之。大凡守城者以迅速伤害敌人为上,其延日持久以待救援到来,明于守城者,不能此,乃能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