蠧斋铅刀编卷二十九

译钦定《四库全书》《蠹斋铅刀编》卷二十九，宋周孚撰，文 《庆七十赦书到祭诸庙祝文》这次天子举行尊养亲长、庆贺寿命的典礼，把丰厚的恩泽施及四方。诏令名山大川和百神的祭祀，凡列入祀典的，守臣都要致以礼敬。谨在今天把这件喜庆的事情告知神明。黍稷并不以香味为馨，光明的德行才是真正的馨香。凡是官吏用来供奉神明的物品，都是圣明天子的德泽寄托所在。愿神明享用这些供奉，不要忘记圣天子的恩赐。天申节开启文 长夏时节，神圣应合时运，谨陈祝福的礼仪，略伸归美的愿望。伏愿您的德行日日更新，万年长久，寿命非世人所能计量；如同西方的佛，与天地同久；尊贵如南极的星辰。防庆节疏文 上天养育圣君，寿数恰逢千年；吉月应合时辰，蓂荚尚余八片。仰祈仙佛神灵眷顾，来助益国家的福庆。伏愿皇恩遍及华夏与夷狄，盛德与天地同久；东渐西被，广大发扬不杀生的仁慈；如松茂盛、如竹丛生，无法记载其无穷的寿数。祈雪祝文 近来雪不按时降下，曾向神灵祈祷。神灵怜悯百姓的困苦，不忍心始终弃置不顾，于是庚子日夜里，先下霰而后降雪。神灵既然已经怜悯百姓，假如能使麦苗复苏而疫病不发生，官吏也将用牲畜和酒来报答神灵的恩惠。愿神灵对此加以谋划。祈雪文 麦苗已经被土覆盖，降雪却仍误了时节，只因农事失调，又因冬季温暖而发生灾异。恭敬地希望仙圣大发慈悲怜悯，仰祈密集的霰雪降临，略显丰年的征兆。祈雪文 今年的灾害，神灵都看见了。所希望的只是得到一场麦收来宽解百姓的忧虑，可冬天已经过半，雪仍不按时降下，惶惶不安的百姓无处申诉。惟愿神灵在此地享受祭祀，受祀已经很久，还希望降下福佑来怜悯我们的百姓。祝文 官吏治理不善，神灵降下惩罚，于是淫雨不断，损害祭祀用的谷物。官吏固然有罪，百姓又有什么罪过？清风适时兴起，阴霾扫除，这是百姓的愿望。惟愿神灵对此加以谋划。祝文 夏季已经祈求放晴，秋季又祈祷降雨。神灵不责怪您，官吏既惭愧又羞耻。惟愿神灵在此邦享受祭祀，百姓依赖您的庇护，岂能因为官吏失职，就抛弃您所抚育管辖的百姓？伏望神灵哀怜，赐给他们甘美的雨泽。这声叹息般的请求，愿神灵明鉴。立春勾芒文 这是春季的开端，国家有固定的典礼，于是制作土牛，以警戒农事；引导迎接和善之气，迎来并延续丰年。愿神灵降下福佑，神灵明鉴此事。诸庙祝文 只是政事乖谬，触犯了阴阳规律，祈雨祈晴，屡屡烦扰神灵。神灵聪明，应当降下惩罚。如今这场雨，难道是官吏的诚心感动了神灵，神灵才应验降雨吗？大概是神灵怜悯此邦百姓而加以眷顾，所以官吏虽应受惩罚，神灵也赦免了他而不加责备。神灵的恩惠太大了，谨慎选择日期来禀告。祈雨文 夏季将近过半，农事已经紧迫；假如应时的雨不降下来，恐怕一年的收成会有所毁坏。仰望至慈的神灵，俯顺众人的愿望，赐下三天的雨泽，慰藉这一方的百姓。祝文 谚语说：“狐狸埋藏了东西，却又由狐狸挖出来，所以不能成功。”今年的麦子，神灵的恩惠已经很大了。假如降雨应时，稻子又能成熟，那么百姓才算始终受到神灵的赐予。神灵难道忍心在这里功亏一篑吗？驱逐旱魃，赐下甘雨，神灵又有什么可推辞的呢？谨慎选择日期来禀告。龙潭文 古书中记载：如果年成大旱，取虎的头骨放入龙潭，雨就会按时降下。如今白沙的田地，旱情已经超过一半，虽然下一两场雨，也不足一寸深。今年已经到了处暑，秋收的日期却仍渺茫难定。农民哀号，无处归依申诉。谨以所听闻的办法，向神灵祈求灵验。惟愿神灵吐纳阴云，布施及时的雨水。当地人传说此事，大概已有千年。还望神灵降下鉴察，赐福我们的百姓。迎龙文 近来因为长久晴旱的灾害，曾向神灵祈求；神灵没有拒绝，赐下一勺水，蜿蜿蜒蜒，以显示神灵的变化灵异。到现在已经超过十天，雨只下了一两场。神灵既已赦免官吏的过错，又怜悯百姓的无辜；然而焦枯灼伤的危害，好比积久的疾病，若不使用猛烈的药物，便不能治愈。惟愿神灵不遗余力，彻底洗涤这片土地，使它像房屋翻新一样，以彰显神灵的灵验；封爵的请求，用来报答神灵的辛劳。官吏也不敢遗余力，只愿能够获得秋收，不忘记我们的百姓。灵嵓大圣文 雨水和晴日的多少，虽然属于神灵的职责，但神灵对于自己的职责，也不能没有差失。若不是具有大慈悲心、具备大解脱力量者来主持，先后次序就不能得到妥善调理。这个地方的百姓，把丰歉的时节寄托在大士身上，用意正在于此。如今这场旱灾，询问本地百姓，大概是十多年未曾有过的。官吏治理不善，固然应当因此获罪；但百姓的哀求，也不能始终弃置不顾。现在大士既已怜悯他们，然而一杯水去救车载柴薪的大火，百姓心中仍有希望。一场雨下三日，洗涤焦枯，耕种的利益还可以得到十成中的五成。大概是神力虽小，而恩惠却广。惟愿大士最终再赐福给他们，这是官吏的愿望，也是百姓的志愿。祭诸庙祝文 圣明的天子开始举行盛大的祭祀，按照礼制普遍祭祀各方神祇，命令我国凡是境内的山川百神，都一并加以祭祀。礼仪和敬意，可以说都完备了。愿神灵体察圣天子爱护百姓的心意，使疫病不发生，雨旸按时，以此赐福百姓；这样神灵也就没有什么可惭愧的了。有关官署谨慎选择日期来禀告。谢晴文 我治理政事乖戾，给百姓带来灾害，不能自行排除，于是向神灵乞求怜悯；神灵没有违背我的请求，赐予放晴。这是神灵的福佑，官吏却对此惭愧。祝文 今年即将结束，可上天还不降雪，岂只是田里的麦子不能生长，疫病的灾害也将乘机发生；官吏无计可施，只好向神灵乞求怜悯。惟愿神灵大施恩惠于这些百姓，使年成能够丰收，使灾害能够消除；期限已经十分紧迫，愿神灵对此加以谋划。劝农文 太守对于你们这个地方，马上就要离任了。刚到任时遇上旱灾，百姓没有粮食可吃；去年勉强得到中等收成，而追逼催索的扰民、收支出纳方面的吝啬，太守对你们有愧的地方也很多。将要用什么话来勉励你们，而你们又怎肯把我的话当作可信呢？然而仲春之月在郊外劝农，这件事明载于法令。太守虽不聪敏，难道敢因为自己对百姓有惭愧，就擅自废弃国家的典章吗？因此勉强同你们说这些话，你们也应当勉强听取。恭敬地想来，圣明的天子正穿着粗布衣服，亲自从事治田和农田之功，凡是耕种收获的艰难以及百姓的依靠，圣心从未忘记。先前赈济借贷的恩惠，以及如今修筑陂塘的法令，你们全都蒙受其恩并奉行了。圣明天子如此致力于农业，难道你们可以拖着鞋、拱手闲居，自求安逸吗？假使乡邻之间任由自己成为懒惰的农民，惩罚虽未必加到你们身上，但羞耻可就大了。春雨按时到来，土气震动萌发；你们应整理农具、除草，穿着蓑衣，劳作在田亩之间。你们不要懈怠，不要忽视。延知府辞庙文

译我冒昧镇守此邦，已经两年了。这次任期届满，能够免除明显的责罚，都是神灵怜悯我不才而暗中保佑的结果。如今将要离去了，不敢不来禀告。谒先圣文 我以诸生的身份获得官位，在朝廷任职，奉天子的命令出任此地太守；人民和社稷的托付，都集中在我一身。我居官不倦怠，行事以忠诚为本。这是我从先父那里听到的话。我虽然不聪敏，哪里敢忘记这样的教诲？向漕到任谒先圣文 我冒昧蒙受皇上的恩典，将要主管漕运淮部；少年时学习，成年后实践，怎敢不自我勉励？使上面粮食充足，使下面百姓信服，请允许我在这两件事上试行一番。惟愿先圣先师实实在在鉴察我的内心。诸庙文 我没有才干，蒙受皇上的推举选拔，充任一路官员；严肃整顿官吏，仁慈安抚百姓，我不敢不努力。我这片微薄的心意，神灵实在明鉴。在开始处理政务之时，谨以诚心来禀告。谢晴文 近来我竭尽危惧之诚，仰仗神灵施恩，自知屡次冒犯神灵，正感到惊惧惶恐。没想到天气顺时放晴，淫雨立即停止。回头看这真实的防护从何而来，哪里是我鄙陋的心意敢于期望的？还希望神灵广大的恩惠能够贯彻到底，再加赐予恩典。谢雨文 大士庇护这一方，已经很久了。这一方百姓遇到雨旸失调，都把大士作为归依。如今将要发生旱灾，大士来到州里的第三天便降雨，百姓欢呼，离开忧愁而转为喜悦。大士的恩惠，将用什么来报答呢？还希望大慈悲者不厌倦施降甘雨，及时使年成有所收获；这是百姓的愿望，也是官吏的希望。惟愿大士明鉴。谢雪文 孟春正值中旬，应时的雪降临，长期的晴旱因此退去；越冬的麦子得以生出嫩苗。仰承仙圣特别的福佑，慰藉农民一向的愿望，亲自前往清净的道观【道本作“真宇”】来表达我微薄的心意。《蠧斋铅刀编》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蠧斋铅刀编》卷三十【宋周孚撰】杂文 自赞 宁愿像瑟一样自守，也不愿像竽一样滥充；舍弃繁茂的花木而甘于枯槁，像断木一样成为杌木，像枯木一样无人润泽；沉潜在书籍之中，只用来使自己快乐。这可以说是古代的狷介之人，却是当今的腐儒。劝农文 古语说：“一天的计划在于寅时，一年的计划在于春季。”今年春天雨雪按时降临，麦苗茂盛秀美，天时已经到来。调理熟习农具，疏通引导陂塘，按时耕耘，依照方法播种。所谓人力，全在你们自己。你们要努力，不要懒惰，不要苟且偷安，以符合朝廷重视农业的心意。有关官署也不敢有所征发侵夺，来扰乱你们。你们要努力。防王嵓帖【乾道八年十一月十日代作】我镇守滁州的第十个月，全椒县僧人智淳拿王嵓帖来献上，并且说过去曾把它刻在天庆观中。我召见道士王中勤询问，确实如此。我又向州中人询问，得到王嵓第六代孙、进士王大亨的说法：王嵓是晋阳人，柴、周攻打淮南时，王嵓恰好隶属于太祖皇帝麾下。显德四年，太祖皇帝攻打楚、泗，王嵓确实奉命来到这里。此帖本来收藏在他家，政和八年才取回禁中，后来把石刻拓本赐给天庆观，于是刻石并把它嵌置在殿堂的墙壁上。我考察《周史》，世宗攻打楚、泗的年月与帖中所载相合。我私下认为，滁州虽然是偏僻的郡，但司马光常说太祖皇帝擒获并杀死奸邪豪杰、开始开创帝王基业，实在就在这片土地上。比较其艰难程度，可以和周朝讨伐崇国、唐朝攻下霍邑等战事相当。在那个时候，凡是被拘系、奔走听命的人，都是一时的杰出人物。王嵓的事迹虽已无法考察，然而按同时代同辈推测，他大概也是凭才干被选用的人。我害怕他的事迹湮没，所以在下面详细记载，并且使王嵓得以借此流传不朽。何山人求诗，因题写在诗卷上 张舍人安国看了我的诗，想求见我一面，却未能如愿便去世了。员著作显道经过润州，有人把我的诗给他看。员叹息说：“离乡万里，如今终于交到朋友了。”不到十天，员又突然去世。我的诗带来的凶兆，大概就是这样。唐代小说记载，建中年间，有人来到朱方，人们必定会遭遇灾祸；在路上遇到他，往往都避开他逃走。四百年后，我来到这里居住，我的诗所带来的灾祸与那件事相合，而避开逃走的人也很多。只有何山人一点也不害怕，不断向我求诗；我勉强写了十几篇送给他，并且告诉他说：“努力进食，好好爱惜自己，不要怨恨我。”先前那两位都是仕途显达的人，我的诗或许能给他们带来祟害；何山人的困窘难道会超过我吗？用毒来解除毒害，希望可以防止祸患。题写在张刚中诗卷后 想作诗的人，应当先读山谷的《大雅堂记》和《书王知载集后》，长久深入思考，然后才可以下笔；不可动辄只凭自己的意思制作格律。山谷赠给后山的诗说：“呻吟也能形成声调，可以配入管弦；能不能做到，又何足道。”这首诗的妙处，只是领悟它的人很少罢了。辛卯人日，因为读到这本诗册，于是写在它后面。辛弃疾起初字坦夫，后来改字幼安；作词来为他祝福。语言不合格律，行为不切合实际，都是德行上的疾病。以今天的学问来思考古人的德行，正是治疗这种疾病的药。凡是我的不足之处，都要尽力攻治，等到这些缺点除去，我自身自然会丰厚。忧病之心尚未消失，正气已经因此受损；不犯小过，大德就可以保全。内心没有惭愧，身体也就安泰肥实。祝愿您不要停止努力，哪里只是祝愿幼安呢。跋高丽李司业送彭显道诗后【名寅】金富轼这个名字，见于大观年间徐兢奉诏所作的《高丽录》。李深的诗词也很值得观赏。彭显道孤身一人谋求万里之外的功业，中途受挫，谈论此事的人都为他惋惜。如今他的胡须头发将要变白了，和他交谈，他雄杰的气概却一点也没有衰减。男儿的功名成就，也可能在年老之后；显道，你应当好好爱惜自己。跋童寿卿所藏《兰亭》是非公论，要经过很久才会确定。从前定武有两户人家都藏有这个版本，起初并不把它当作珍品。元祐年间，这个版本于是成为首屈一指的版本。苏门下、米礼部家各有一本，自以为可以超过它，但书法家最终不认可他们的本子。兵火之后，古代刻本湮没无存，反复观看此卷，不禁对着残卷叹息三声。

译跋鞠城诸铭 以上是鞠城的铭文，共十一篇。我读后感慨地说：“这些虽然是禅阁的义疏，却也是题写在萍乡墙壁上的文章的别录。”世人把决曹看作冗官，害怕担任这种职务。自从汉代儒者倡导这种说法以来，世上的士大夫能够摆脱这种弊病的，也很少了。早知道大理官不能列入三公之列，韩愈尚且会这样说，何况其他人呢？害怕去做而勉强让他去做，那么只在文书之间看成效，倚靠胥吏之手来办事，也就不足为怪了。即使不因残酷而获得名声，其祸患也与苛刻之吏相同。我正在学习治理政事，铭文中的每一句话，都是我应当书写在绅带上的警戒。陈翁把这些给我看，我反复读了三遍后，恭敬地写在末尾。乾道丁亥十一月下旬，宋景文公说：“朴没有‘朴’这个读音，只是世俗把它读作‘朴’罢了。”▯上人建造庵堂，以此为名，向我求铭。大概已经有人为它作过铭了，所以我又为它作铭。我听说，万法都像眼中的翳病；本来连一种法也没有，何况是字义和名字呢？这座庵为什么要这样取音？请放下它的形迹来观察，把心寄托在幽暗处的光明上；清与浊相混，如同盘曲的木头，不雕不琢。古人读经时，章句有时虽然错误，却勤勉不止，最终因此得到领悟。这座庵在哪里？在东院西边，做这种画蛇添足的事，而我为它作铭。代延守祭赵马军文 辛巳年秋天，狂妄的敌虏背弃盟约，侵犯王朝的疆域。他们从汝水、颍水一带来，大概有几十万之众。赵公迎击其锋，在上蔡奋力作战，遮蔽荆襄，使士卒没有受到侵扰，这都是赵公的功劳。皇上刚即位时，收罗英杰，发动鄂渚的军队，把全部军队交给赵公。赵公抚慰士卒，历时五年，恩惠如冬日般温暖，威严如秋霜般肃杀，宽严施用恰到好处。后来回朝掌管禁卫军，皇上又以节旄宠信他；皇上的关注日益长久，也日益隆厚。赵公虽然年老了，却像汉代的赵充国，八九十岁时仍然高大威严，足以威服远方、震慑敌戎。人人都盼望赵公辅佐明主，收复祖宗的疆土，与周代的方叔、召虎争雄。如今却突然这样去世了，所以天下认识他和不认识他的人，都对造化的安排感到疑惑。何况像我这样不肖的人，起初与赵公并没有一日的交谊，却在他的幕府中任职，受到他的提携奖掖，甚至使我的名字传到九重天子那里。我入宫在便殿应对，出任两郡太守。若不是皇上信任赵公，我这种愚庸的行迹还会埋没在泥涂之中。听到讣告，按道义本应手执绳索，跟随送葬的人而行，却受公文约束，愿望不能实现。佳城郁郁，已经不能前往瞻见了。面对江水长流，眼泪流入胸中。代延守祭叔 凭您的才干，又遇到圣明天子，一年之内九次升迁，看来还没有停止的时候。您忠诚正直，自我砥砺；世代承继美德，本以为您当享百年，长久侍奉在丹扆之前。您的寿命为什么不能长久，却突然止于此处？红色的灵旗飘扬，载着灵柩回归故里；朔风助长哀号，过路人也流下眼泪。我跪着陈述这篇祭文，眼泪像水一样落下。由已斋铭 浚仪赵从之把他的书斋命名为“由已”，济北周孚为他作铭说：“在道路旁建造房屋，三年还没有建成，只因自己限制自己，最终成为丘陵。专心学习圣鲁君子的道理，以退让作为进取，前途还没有止境。您学习这种道理，不懒惰，不苟且；如同病人想着起身，如同农夫盼望秋收。因为蒙昧才显得明白，因为持守常道所以长久。我想成为这样的人，却是谁牵制了我的手肘？那位住在陋巷中的老人，正是我的朋友。” 《蠧斋铅刀编》卷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