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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蠹斋铅刀编二十二

蠧斋铅刀编卷三十一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51–53 段

此甚明白,亦足以见平王之后,其诗皆列《雅》,亦足以见作叙者之谬。非曰《春秋》所书止曰“冬十月朔日有食之”耳,其不书日,左氏以谓官失之也。则十月之食,自仲尼、丘明已不知其日矣。郑子以长歴之故而信其为辛夘,则是以杜预为过于仲尼也,其可乎?且此诗所载“爗爗震电,不宁不令,百川沸腾,山冢崒崩”,其异众矣。《春秋》略不一纪,而独书此日食,何哉?郑子曰:「十月之交,言皇父孔圣。作都于向,向东都畿内地也。凡卿士采邑,必于天子畿内,则知此诗不为西周诗矣。」非曰:今之舆地书,谓向属国州,国州,汉之左冯翊,亦西周之畿内地也。郑子之不彼从者,欲以成其为庄王诗也。且桓王之八年,以东都之向赐郑;后十六年,而庄王即位。郑子谓庄王二年,有皇父城向之事,则向属于郑十有七年矣。非皇父之所得都也。其所传如此,殆难以废先儒之说也。郑子曰:「凡诗皆取篇中之字以命题。《雨无正》无篇中之义,故作叙者曰:『雨无正,雨自上下者也,众多如雨,而非所以为政也。』此何等语哉!」非曰此苏子之说也,申言之何益?郑子曰:「何人斯?言维暴之云者,谓暴虐之人也。且二周畿内皆无暴邑,周何尝有暴公?」非曰:苏公、暴公,盖外诸侯入而为王卿士者,如号郑武公之流,非畿内诸侯也。何以知之?曰:苏,今之懐州;暴,自春秋已来属郑矣。郑子曰:「或曰桑柔、芮伯所作,而子不信,何也?」曰:「如荡、召旻见于诗,明明如此,尚不可信,况此诗谁以为然?」非曰:「左氏传载秦缪公之言曰:『周芮良夫之诗曰:大风有隧,贪人败类。』」郑子曰:「刘歆之统歴妄,谓文王受命九年而崩,致误。衞宏言文王受命作周也。」非曰文王受命作周云者,犹曰天命文王以兴周云尔,非以受命为称王也。舜之受天命,孟轲氏言之详矣,亦犹是也。谓其受命九年者,刘歆误读诗序故尔,非卫宏过也。郑子曰:「敦彼行苇,牛羊勿践履。言道中之苇,无践之而后能盛。以兴兄弟,不逺弃而后能亲。」非曰:「苇之为物微矣,以况兄弟,何义乎?且以为比耶?兴耶?以为比,则不类;以为兴,则郑子又以为比也。」为诗而不知比兴,适足以自惑。郑子曰毛郑軰亦识理非曰:向曰“村里陋儒”,今曰“识理”。理,非村里陋儒所能识也。郑子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每思淑女之时,或兴见关雎在河之洲,或兴感雎鸠在河之洲。雎在河中洲上不可得也,以喻淑女不可致之义。何必于雎鸠而说淑女也?毛谓以谕后妃悦乐君子之徳,无不和谐,何理非曰?使止以雎鸠为兴,则曰『翩彼雎鸠』足矣。

译》,庄王二年十月辛卯日发生日食。《春秋》鲁桓公十九年记载:‘冬十月初一发生日食。’庄王二年岁在丙戌,就是桓公十七年。这件事非常明白,也足以说明平王以后所作的诗都列入《雅》,还足以说明作《诗序》的人荒谬。我说:《春秋》所记只说‘冬十月初一发生日食’,并没有记下具体日期;左氏认为这是史官失误。这样看来,十月发生日食的具体日期,仲尼、左丘明已经不知道了。郑先生因为《长历》而相信是辛卯日,这就是认为杜预比仲尼还高明,难道可以吗?况且这首诗所记载的‘明亮的雷电,使人不得安宁、政令失常,百川沸腾,山顶崩塌’,灾异实在太多了。《春秋》完全没有记载,却偏偏只记这一天的日食,为什么呢?” 郑先生说:“《十月之交》说皇父、孔圣;皇父在向地筑城。向是东都王畿以内的土地。凡卿士的采邑,必定在天子王畿以内,因此可知这首诗不是西周的诗。” 我说:如今的地理书说,向地属于国州;国州是汉代的左冯翊,也属于西周王畿以内的土地。郑先生不接受这种说法,是想借此证明它是庄王时的诗。况且桓王八年,把东都的向地赐给郑国;此后十六年,庄王即位。郑先生说庄王二年有皇父在向地筑城的事,那么向地归属郑国已经十七年了,不可能是皇父所得以筑城的地方。这一传说既然如此,大概很难因此废弃先儒的说法。” 郑先生说:“凡是诗,都取篇中的字来命名。《雨无正》没有篇中意义可取,所以作序的人说:‘雨无正,雨是从上面降下来的东西,数量多得像雨一样,却不是用来施政的。’这是什么话呢!” 我说:这本来就是苏轼的说法,再重复说明有什么益处呢?” 郑先生说:“《何人斯》说‘维暴之云’,指的是暴虐的人。况且周朝东西两处王畿内都没有暴邑,周朝哪里曾有暴公呢?” 我说:苏公、暴公,大概是外地诸侯入朝后担任王朝卿士的人,就像郑武公这一类,并不是王畿内的诸侯。怎么知道呢?苏地就是今天的怀州;暴地从春秋以来就属于郑国。” 郑先生说:“有人说《桑柔》是芮伯所作,可是你不相信,为什么呢?”回答说:“像《荡》《召旻》在《诗》中明明如此,尚且不能相信,何况这首诗又有谁认为是芮伯所作呢?”我说:《左氏传》记载秦穆公的话说:‘周朝芮良夫的诗说:大风有道路,贪婪的人败坏同类。’” 郑先生说:“刘歆的《统历》说文王受天命九年后去世,这是错误的。卫宏说文王受天命而建立周朝。” 我说:所谓‘文王受命作周’,只是说上天命令文王使周朝兴起,并不是把‘受命’作为称王的年号。舜接受天命的事,孟轲说得很详细,也是这个意思。说文王受命九年,是刘歆误读《诗序》的结果,不是卫宏的过错。” 郑先生说:“那一片茂盛的芦苇啊,牛羊不要践踏。意思是说道路中的芦苇,不让它被践踏,之后才能茂盛;以此兴起兄弟之情,不远远抛弃兄弟,之后才能亲近。” 我说:“芦苇这种东西很微小,用它来比喻兄弟,是什么意思呢?况且这究竟是比,还是兴?如果是比,二者并不相类;如果是兴,郑先生又把它当作比了。作诗却不懂比兴,恰好只会使自己迷惑。” 郑先生说:毛公、郑玄一类人也懂得道理。我说:先前还说他们是“乡村里的浅陋儒生”,现在又说他们“懂得道理”。道理不是乡村里的浅陋儒生所能懂得的。” 郑先生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每当思念淑女时,有时是因为兴起而看见雎鸠在河洲上,有时是因为触景生情而想到雎鸠在河洲上。雎鸠在河中的沙洲上,是无法得到的,以此比喻淑女不可求得的意思。为什么一定要从雎鸠说到淑女呢?毛公说这是比喻后妃喜爱、乐于君子的德行,没有不和谐的地方,这有什么道理呢?我说:如果只是把雎鸠作为起兴,那

必曰『关关雎鸠』,有取于和而挚挚也。且其言曰:『设若兴见鹙鹤,则言鹙鹤;兴见鸳鳬,则言鸳鳬。』盖其所学止于此尔。若如是,则吾何诛焉?」郑子曰:「葛之覃兮,施于中谷。此妇人急于成妇功之诗也。」郑以谓喻女在母家,形体浸浸日长大也。此何等语?非曰此欧阳子之说也。申言之,何益?郑子曰:「孔子教人学诗,者欲识鸟兽草木之名也,非曰向者,吾既言之矣。」郑子曰:「鸟兽草木之学,惟陶隠居识其真,如《尔雅》错失尤多。」

译么说‘翩翩的雎鸠’就够了。一定要说‘关关雎鸠’,是因为取其和鸣而又情意专一。况且他说:‘假如因兴起而看见鹙、鹤,就说鹙、鹤;因兴起而看见鸳、凫,就说鸳、凫。’大概他的学问只到这里罢了。若真是这样,那我又何必责备他呢?” 郑先生说:“‘葛之覃兮,施于中谷。’这是妇女急于完成妇功的诗。郑玄认为,这是比喻女子在娘家时,身体渐渐一天天长大。”这是什么话呢?我说:这本来就是欧阳修的说法,再重复说明有什么益处呢?” 郑先生说:“孔子教人学习《诗》,是想让人认识鸟兽草木的名称。”我说:先前我已经说过了。郑先生说:“鸟兽草木方面的学问,只有陶隐居真正懂得;像《尔雅》一书,错误遗漏尤其多。”

非曰:郑子以华为萎蒿,即《尔雅》所谓华防、萧也。郑子以荷华为芙蓉,则可以为木芙蓉,则不可。取其义而弃其书,郑子诚忍人哉!郑子曰:「周颂之序,多非依仿篇中之义为言,乃知所传为真。」非曰《周颂》,以其不依仿篇中之义,故郑子以为所传者真。且六亡诗已,火秦汉儒,何所依仿而能序是也?无所依仿而有序,则诸序不出于汉儒明矣。此吾就郑子所言而言者也。郑子曰:「泮宫即庙也。若是学,则献囚献馘于此,何为哉?」非曰郑子以泮宫为庙者,不过本《诗》所谓「昭假烈祖,靡有不孝」之辞也。此鲁人颂僖公之语尔。犹《书》曰:「用防绍乃辟,追孝于前文人也。」且其诗曰:「在泮饮酒。」然则庙中而饮酒,可乎?郑子曰:「商家显君,惟汤、中宗、髙宗尔,故商颂以为祀此三君焉。」非曰:孟轲氏言,商之贤圣之君六七作,不可言,惟此三君。

蠧斋铅刀编卷三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蠧斋拾遗诗       宋 周孚 撰

  次韵答周子友同年

穷年蠧鱼,痴吾伎,止此耳。圯下一编书,宜州老太史欲追千里驾,竟作一篑止。隔江招手处,此事付之子。秋蝉蜕寒林,祝渠从此始。

  寄庭藻

霜风凛凛,战征帆。夜月船窓,许对谈。当日心期,付张八。莫年诗笔,忆陈三。玉难售,楚真堪叹。竽解欺,齐窃自慙。垂槖归来,未糊口。更烦米价,问淮南。

  偶成戯朱元礼

姚魏匆匆已过,时山丹萱草不禁诗。回头笑问朱都史:「玉叶霜花,恨较迟。」

  代作高氏令人挽词

哀讣驰千里,荒词侑一尊。潘舆春事改,卫幕旧仪存。公子悲懐橘,家人记采蘩。伤心南埭路,愁防莫云昏。自愧十年旧,饱闻林下风。嫔夫冀缺敬,教子范滂忠。遗迹风惊烛,芳名月满空。凭谁相蒿挽,第入召南中。

  题三睡图

谷雨晴时,春昼长。鹧鸪啼处,百花香。谁能为唤渠侬起,共对东风笑一塲。

  赠王履方

王郎骎骎,巴马子歴块过都,心未已。向来上书欵天关,肯使佛貍饮江水?长牋小字寄我诗,祝君穷达自有时。縦贫不碍草▯乐,至老勿起沉湘悲。

  送日新

昭代知名,易中年话别难。我方安句曲,子莫贷楼兰。鹤料従何给,鸥盟想未寒。尘埃双白髪,从此更雕残。

  次韵徳▯纪夣

十年,黄鹄山南寺汲水煎茶,识大苏,忽作辽天惊鹤去,同堂谁念老申徒?

山下寒沙咽暗泉,故人何在又雕年?从今只合逃禅去,老境如蚕已再眠。

九曲新诗,谁解续?令人气短。北窓前,闻君近得丘迟笔,不堕斯文,信有天。

  次韵送师廷珎忠州学官

踵门人已笑,防更话因依,我技真呈拙,君材自造微。一官俱蠧,简两地各鹑衣。踏遍江南路,扁舟今又归。

  次韵王南仲

长安冠盖地,子别竟谁依?又复嵗华晚,尚应生事微。浇漓宁可醉,敝垢不堪衣。定忆巴山路,春风聼姊归。

  有懐容州杜丈

祁公老,孙子晚得两朱轮。宵旰方今日,论诗欠此人。应嫌江月冷,却防岭梅春。北雁不能到,音书何自频?

  赠沈子颙

趺坐寒窓,堕夕阳。向时五鬼未销亡,方穿顾子犹名士,枉尺嗟吾亦漫郎。未暇共倾元亮酒,试来重谱蔚宗香。三生蠧简犹余债,为语平生盛孝章。

蠧斋拾遗诗

译我说:郑先生把‘华’解释为萎蒿,也就是《尔雅》所说的‘华防’‘萧’。郑先生把荷花解释为芙蓉,这可以指木芙蓉,却不能这样解释荷花。只取其中的意义而抛弃所依据的书,郑先生真是残忍的人啊!” 郑先生说:“《周颂》的《诗序》多半并不依照篇中文字的意义来解释,由此可知流传下来的说法才是真的。” 我说:《周颂》因为不依照篇中文字的意义来解释,所以郑先生认为传下来的说法是真的。况且六篇亡诗已经散失,经过秦火,汉代儒生凭什么还能依照篇中文字为它们作序呢?没有篇中文字可供依照却仍有《诗序》,可见各篇《诗序》显然不是汉代儒生所作。这是我顺着郑先生的话来说明的。” 郑先生说:“泮宫就是宗庙。如果是学校,那么在这里献俘、献馘做什么呢?”我说:郑先生把泮宫当作宗庙,只不过是依据《诗》中‘昭然告祭光明的祖先,没有不尽孝’的话。这只是鲁人歌颂僖公的言辞罢了。正如《尚书》说:‘用礼法辅助、继承你的君主,追念孝敬先前的文德之人。’况且诗中说:‘在泮宫饮酒。’那么在宗庙里饮酒,可以吗?” 郑先生说:“商代显赫的君主,只有汤、中宗、高宗,所以《商颂》是祭祀这三位君主的诗。” 我说:孟轲说,商代贤明圣德的君主先后有六七位,这件事无法一一说明;这里只说这三位君主。” 《蠹斋铅刀编》卷三十二。钦定《四库全书》。《蠹斋拾遗诗》,宋周孚撰。次韵答周子友同年。我这一生年年埋头于蛀书的学问,痴心经营的本领,也就只有这些罢了。像张良在圯下得到的那一卷书,宜州老太史想追赶千里之外的车驾,最终却像只挑了一筐土那样半途而止。隔江招手相别的地方,这件事就托付给你了。秋蝉蜕壳于寒林,祝愿他从这里重新开始。寄给庭藻。凛冽的霜风中,战船扬帆征行;夜月照着船窗,约定相对交谈。当年的心愿,托付给张八;晚年的诗笔,想起陈三。美玉难以出售,楚国实在令人叹息;滥竽能够欺世,齐国偷名者自己也惭愧。空着口袋回来,连糊口都做不到;还要麻烦你问问淮南的米价。偶然作诗戏赠朱元礼。姚黄、魏紫匆匆都已开过,此时山丹、萱草也禁不住引发诗兴。回头笑着问朱都史:‘玉叶、霜花,遗憾开得比较迟。’ 代作高氏令人挽词。哀悼的讣告飞驰千里而来,我用荒疏的诗句助祭一杯酒。潘舆所载的春日景物已经改变,卫幕中的旧礼仪仍然存在。公子悲伤地想起怀橘的故事,家人记得采摘蘩草。令人伤心的是南埭道路,忧愁仿佛暮云昏暗。惭愧我与您相识已有十年,早已饱闻您隐居林下的高风。愿您像嫔妃对待夫婿冀缺那样恭敬,教导子女如范滂那样忠贞。遗留下的踪迹像风中摇动的烛火,芳名却如月光满照长空。靠谁来替您扶柩挽歌,只愿您的名字进入《召南》之中。题《三睡图》。谷雨时节天晴,春日白昼漫长;鹧鸪啼叫的地方,百花散发芳香。谁能替我把他叫醒,让他一同面对东风,在一场欢笑中相对?赠王履方。王郎前途正迅速发展,像巴地的马飞驰越过京城,心中的志向还没有停止。从前上书叩开天门,你难道肯让佛狸饮用长江水吗?你写长笺小字寄来诗作,祝愿你知道穷困与显达自有时运。即使贫穷,也不妨碍以著《太玄》为乐;直到老去,也不要生出屈原沉湘那样的悲哀。送别日新。在昭代以才名闻世,中年以后最难面对离别。我正安居句曲山,你不要把楼兰借给我。鹤的粮料从哪里供给?想来你与鸥鸟的盟约还没有冷却。尘世风霜使两鬓斑白,从此以后还要更加衰残。次韵德▯记梦。十年前,在黄鹄山南寺汲水煎茶,结识了大苏;忽然像辽阔长空中的惊鹤一样飞去,同堂之中还有谁会想念老申徒呢?山下寒冷的沙地间,暗泉呜咽;故人如今在哪里,又白白消磨了一年?从今以后只好逃入禅门,衰老的境地就像蚕一样,已经再次眠伏。九曲的新诗,谁能续写?真叫人气短。北窗前听说你最近得到丘迟那样的文笔,不使斯文坠落,相信自有上天相助。次韵送师廷珎任忠州学官。登门拜访时,人们已经笑我;还要防备再谈起彼此的因缘。我这点本领实在显得拙劣,你的才质自然已经造诣精微。一官之职都被蠹虫侵蚀,简陋的衣食使两地的人都穿着鹑衣。踏遍江南道路之后,你如今又要乘小船归去。次韵王南仲。长安是冠盖云集之地,你离开以后究竟依靠谁呢?又到了岁暮,想来生计仍然微薄。世道浇薄,难道可以借酒消愁吗?破旧污垢的衣服实在不能穿。你一定会想起巴山道路,春风中听见姐姐归来。怀念容州杜丈。祁公已经老了,孙子晚年才得到两辆朱轮车。如今正是日夜忧劳的时局,谈论诗歌却少了这个人。想来他嫌江月寒冷,却又担心岭上梅花将迎来春天。北飞的大雁不能到达那里,音书又怎么能频繁传来呢?赠沈子颙。盘腿坐在寒窗前,夕阳已经坠落。往日的五鬼还没有消失,你才穿过来,顾子仍是名士;徒然感叹自己也只是个漫郎。还没有闲暇共同倾饮元亮的酒,姑且来重新谱写蔚宗的清香。三生以来蛀蚀书简的债还没有偿清,替我告诉平生所敬重的盛孝章。《蠹斋拾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