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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御纂诗义折中一

第十六卷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1–3 段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诗义折中序

诗之教大矣,古今言诗者众矣。自小序而下,笺、防、▯、注,各名其家,各是其説,辨难紏纷,防如聚讼。曩尝肄业于此,流连讽咏,豁然心有所得,而考之昔人成说,徃徃拘牵扞格,不能相通。辛未秋间,与尚书孙嘉淦论及诸经,其所见平实近理,因先从事毛诗,授以大指,命之疏次其义。凡旧説之可从者从之,当更正者正之,一无成心。唯义之适,视事余功,亲为▯定,以备葩经之一解。编既竣,在馆诸臣以序请。夫诗之道何?仿乎其在《虞书》则曰:「诗言志,志者诗之本也。声与律,其后起者也。」其在《鲁论》则曰:「一言蔽之,思无邪。」无邪者,诗之教也。兴观羣怨,事父事君,其道不越乎此也。其在子舆氏则曰:「以意逆志,是为得之。」此説诗者之宗也。逆志而得其志之所在,则诗之本得,而其为教也正矣。▯曰:「众言淆乱,折诸圣。」用中者,圣学之大成也。虽不能至,心向徃之。爰▯取皇祖《周易》命名之义,命之曰《诗义折中》,而叙其槩以为弁。乾隆二十年夏四月御制。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御纂诗义折中篇目     诗▯

  第一卷

  国风

周南【关雎,葛覃,卷耳,樛木,螽斯,桃夭,兎▯,芣苢,汉广,汝坟】

  麟之趾】

  第二卷

召南【鹊巢,采蘩,草虫,采苹,甘棠,行露,羔羊,殷其靁,摽有梅】

小星。江有汜。野有死麕。何彼秾矣?驺虞】

  第三卷

邶【柏舟,緑衣,燕燕,日月,终风,撃鼔,凯风,雄雉,匏有苦叶,谷风,式微,旄丘,简兮,泉水,北门,北风,静女,新台,二子乗舟】

  第四卷

鄘【柏舟,墙有▯。君子偕老,桑中。鹑之奔奔,定之方中】

  【蝃蝀 相鼠干旄 载驰】

卫【淇奥》《考槃》《硕人》《氓》《竹竿》《芄兰》《河广》《伯兮》《有狐》《木▯】

  第五卷

王【黍离,君子于役,君子阳阳,扬之水,中谷有蓷,兎爰

  葛藟 采葛大车 丘中有麻】

郑【缁衣》《将仲子》《叔于田》《大叔于田》《清人》《羔裘》《遵大路》《女曰鸡鸣》《有女同车》《山有扶苏》《萚兮》《狡童》《褰裳》《丰》《东门之墠》《风雨》《子衿》《▯之水》《出其东门》《野有蔓草》《溱洧】

  第六卷

齐【鸡鸣,还,着。东方之日,东方未明。南山,甫田,卢令。】

  敝笱 载驱猗嗟】

魏【葛屦汾沮洳园有桃陟岵十亩之闲伐檀硕鼠】

  第七卷

唐【蟋蟀山有枢▯之水椒聊绸缪杕杜羔裘鸨羽】

  无衣 有杕之杜葛生 采苓】

秦【车邻,驷驖,小戎,蒹葭,终南,黄鸟,晨风,无衣,渭阳,权舆】

  第八卷

陈【宛丘东门之枌衡门东门之池东门之杨墓门防有鹊巢】

  月出 株林泽陂】

桧【羔裘素冠隰有苌楚匪风】

  第九卷

  曹 【蜉蝣 ▯人鸤鸠 下泉】

豳【七月鸱鸮东山破斧伐柯九罭狼跋】

  第十卷

  小雅

鹿鸣之什【鹿鸣》《四牡》《皇皇者华》《常棣》《伐木》《天保》《采薇》

  出车 杕杜南陔】

白华之什【白华》《华黍》《鱼丽》《由庚》《南有嘉鱼》《崇丘》《南山有台》

  由仪 蓼萧湛露】

  第十一卷

彤弓之什【彤弓」,「菁菁者莪」,「六月采▯」,「车攻」,「吉日」,「鸿鴈」。

  庭燎 沔水鹤鸣】

  第十二卷

祈父之什【祈父」「白驹」「黄鸟」「我行其野」「斯干」「无羊」「节南山」

  正月 十月之交雨无正】

  第十三卷

小旻之什【小旻小宛小弁巧言何人斯巷伯谷风】

  蓼莪 大东四月】

  第十四卷

北山之什【北山》《无将大车》《小明》《鼓钟》《楚茨》《信南山》

甫田,大田。瞻彼洛矣,裳裳者华】

  第十五卷

桑扈之什【桑扈鸳鸯頍弁车舝青蝇宾之▯筵鱼藻】

  采菽 角弓菀柳】

都人士之什【都人士采緑黍苖隰桑白华

译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诗义折中序

《诗经》的教化作用非常宏大,从古至今谈论《诗经》的人很多。自《小序》以下,郑玄的笺、陆德明的释文、孔颖达的疏、朱熹的注,各自成家,各自坚持自己的学说,辩难纠葛纷杂,如同聚众争讼。从前我曾在此研习,流连诵读吟咏,心中豁然有所领悟,但考察前人的定论,往往拘泥牵强、抵触不合,不能相通。辛未年秋季,我与尚书孙嘉淦谈论各经,他的见解平实近理,于是我先从事《毛诗》的研究,授予他大旨,命他梳理编排其中的义理。凡是旧说中可以采纳的就采纳,应当更正的就更正,毫无成见。只求义理适宜,在公务之余,亲自审定,以作为《诗经》的一种解释。编撰完成后,在馆的各位臣子请求作序。那么《诗经》的道理是什么呢?大概在于:《虞书》说:“诗言志”,志是诗的根本,声和律是后来产生的。《论语》说:“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无邪,是诗的教化。兴、观、群、怨,事奉父亲、事奉君主,其道理不超出这个范围。孟子说:“以意逆志,是为得之。”这是解说《诗经》者的宗旨。推求志意而得到志意所在,那么诗的根本就得到了,其教化也就纯正了。《中庸》说:“众言淆乱,折诸圣。”用中,是圣学的大成。虽然不能达到,心向往之。于是取皇祖《周易》命名的意义,命名为《诗义折中》,并叙述其概要以作为序言。乾隆二十年夏四月御制。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御纂诗义折中篇目 诗

第一卷

国风

周南【关雎,葛覃,卷耳,杻木,螽斯,桃夭,兔罝,芣苢,汉广,汝坟,麟之趾】

第二卷

召南【鹊巢,采蘩,草虫,苹,甘棠,行露,羔羊,殷雷,摽有梅,小星,江有汜,野有死麕,何彼秾矣,驺虞】

第三卷

邶【柏舟,绿衣,燕燕,日月,终风,击鼓,凯风,雄雉,匏有苦叶谷风,式微,旄丘,简兮泉水,北门,北风,静女,新台二子乘舟】

第四卷

鄘【柏舟,墙有茨,君子偕老,桑中,鹑之奔奔,定之方中,蝃蝀,相鼠,干旄,载驰】

卫【淇奥,考槃,硕人,氓,竹竿,芄兰,河广,伯兮,有狐,木瓜】

第五卷

王【黍离,君子于役,君子阳阳扬之水,中谷有蓷,兔爰,葛藟,采葛,大车,丘中有麻】

郑【缁衣,将仲子,叔于田,大叔于田,清人,羔裘,遵大路,女曰鸡鸣,有女同车,山有扶苏,萚兮,狡童,褰裳,丰,东门之墠,风雨,子衿,溱洧,出其东门,野有蔓草,溱洧】

第六卷

齐【鸡鸣,还,着,东方之日,东方未明,南山,甫田,卢令,敝笱,载驱,猗嗟】

魏【葛屦,汾沮洳,园有桃,陟岵,十亩之间,伐檀,硕鼠】

第七卷

唐【蟋蟀,山有枢,汾之水,椒聊,绸缪,杕杜,羔裘,鸨羽,无衣,有杕之杜,葛生,采苓】

秦【车邻,驷驖,小戎蒹葭,终南,黄鸟,晨风无衣,渭阳,权舆】

第八卷

陈【宛丘,东门之枌,衡门,东门之池,东门之杨,墓门,防有鹊巢,月出,株林,泽陂】

桧【羔裘,素冠,隰有苌楚,匪风】

第九卷

曹【蜉蝣,候人,鸤鸠,下泉】

豳【七月,鸱鸮,东山,破斧,伐柯,九罭,狼跋】

第十卷

小雅

鹿鸣之什【鹿鸣,四牡,皇皇者华,常棣,伐木,天保,采薇,出车,杕杜,南陔】

白华之什【白华,华黍,鱼丽,由庚,南有嘉鱼,崇丘,南山有台,由仪,蓼萧,湛露】

第十一卷

彤弓之什【彤弓,菁菁者莪,六月,采芑,车攻,吉日,鸿雁,庭燎,沔水,鹤鸣】

第十二卷

祈父之什【祈父,白驹,黄鸟,我行其野,斯干,无羊,节南山,正月,十月之交,雨无正】

第十三卷

小旻之什【小旻,小宛,小弁,巧言,何人斯,巷伯,谷风,蓼莪,大东,四月】

第十四卷

北山之什【北山,无将大车,小明,鼓钟,楚茨,信南山,甫田,大田,瞻彼洛矣,裳裳者华】

第十五卷

桑扈之什【桑扈,鸳鸯,頍弁,车舝,青蝇,宾之初筵,鱼藻,采菽,角弓,菀柳】

都人士之什【都人士,采绿,黍苗,隰桑,白华】

緜蛮▯叶】

  渐渐之石  苕之华何草不黄】

  第十六卷

  大雅

文王之什【文王》《大明》《緜》《棫朴》《旱麓》《思齐》《皇矣》《灵台》。

译绵蛮〇叶】

渐渐之石 苕之华何草不黄】

第十六卷

大雅

文王之什【《文王》《大明》《绵》《棫朴》《旱麓》《思齐《皇矣》《灵台》。

下武文王有声】

  第十七卷

生民之什【生民》《行苇》《旣醉》《鳬鹥》《假乐》《公刘》《泂酌》《卷阿》

  民劳板】

  第十八卷

荡之什【荡抑桑柔云汉崧高烝民韩奕江汉】

  常武 瞻卬召旻】

  第十九卷

  颂

周颂清庙之什【清庙》维天之命维清烈文天作

昊天有成命,我将时迈。执竞,思文】

周颂·臣工之什【臣工》《噫嘻》《振鹭》《丰年》《有瞽》《潜》

  雝  载见有客 武】

周颂闵予小子之什【闵予小子》《访落》《敬之》《小毖》《载芟》

  良耜 丝衣 酌桓  赉  般】

  第二十卷

  鲁颂【駉  有駜泮水 閟宫】

商颂【那,烈祖,▯鸟,长发,殷武】

【臣】等谨按《诗义折中》二十卷,乾隆二十年。

皇上御纂,镕铸众説,演阐经义,体例与《周易述义》。

同训释,多参稽古义,大防亦同,盖我。

圣祖仁皇帝钦定《诗经》▯説彚纂,于集▯之外,多附録旧。

  説实昭千古之至公我

皇上几暇研经,洞周窔奥;于汉以来诸儒之论,无

  不衡量得失镜别异同伏读

御制七十二侯诗,中虹始见一篇,有晦翁旧解,我。

  疑生句句下

御注于《诗集▯所释蝃蝀之义,详为辨证,并于所释《郑风》诸篇,槩作「▯诗者」,亦根据毛、郑,订正其讹,反覆一二百言,益足见。

  圣

圣相承,心源如一,是以诸臣恭承。

▯训编校是书分章多凖康成,徴事率从小序,使孔门大义上溯渊源,卜氏旧▯逺承端绪,因

  钦定诗经以树义即因

  御纂周易以立名

作述之隆,后先辉耀;经术昌明,洵无过于。

昭代者矣。乾隆四十年五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诗义折中卷一

  国风一

朱子曰:「国者,诸侯所封之域;风者,民俗歌谣之诗也。谓之风者,以其被上之化,以有言;而其言又足以感人,如物因风之动以有声;而其声又足以动物也。」

  周南一之一

周国名,在雍州岐山之阳。太王始居之。传至文王,徙都于丰。武王克商,徙都于镐。成王嗣立,周公相之。乃采文王之世,风化所及之诗,被之管▯,以为乐歌。谓之《周南》者,言其化自周而南也。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兴也,关关雌雄相应之和声,雎鸠鸟之有别者也。窈窕幽闲之意,淑善逑配也。凡兴必有所取,雎鸠雌雄,河洲宛在,与淑女君子深闺静好神相似也。窈窕状其德也,心敛则致幽,性定则神闲。匡衡曰:“情欲之感,无介乎仪容;燕私之意,不形于动静。”是也好逑,劝好德也。家齐由于女贞,女贞本乎男正。男好色则女修容,男好德则女敬事。故为君子者,必眞知窈窕淑女,乃为好逑。斯好恶明,取舍定,而风化行也。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兴也,参差不齐之貌。荇菜柔洁,似女德也。流之,沿流以求之也。男之求女,如君之求士。其访之也博,其择之也精,其好之也诚,其礼之也备。故左右流之,无定方也。寤寐求之,无已时也。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赋也,服事悠长也,辗转反侧,卧不安席之意。言君子于淑女,求之不得,则思其服,淑女所服之事,所以佐君子理隂教,有不得而必不可者,故思之甚长,而卧不能安也。男女之际,情欲易生,寤寐辗转,而好是懿德,不渉于邪,所谓哀而不伤也。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兴也,采择而取之也。友之,取其德也。琴瑟,房中之乐也。言君子既得淑女,则取其德而友之,有善相劝,有过相规,如琴瑟之在御,刚柔调剂,以成声也。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鼔乐之。

兴也,芼熟而用之也,乐之,用其徳也。钟鼓堂下之乐也。言君子既友淑女,则用其徳而乐之。明章妇顺,以化其下。内和家理

译【下武 文王有声】

第十七卷

生民之什:《生民》《行苇》《既醉》《凫鹥》《假乐》《公刘》《涧酌》《卷阿》

《民劳》《板》

第十八卷

荡之什:《荡》《抑》《桑柔》《云汉》《崧高》《烝民》《韩奕》《江汉》

《常武》《瞻卬》《召旻》

第十九卷

颂

周颂 清庙之什:《清庙》《维天之命》《维清》《烈文》《天作》《昊天有成命》《我将》《时迈》《执竞》《思文》

周颂 臣工之什:《臣工》《噫嘻》《振鹭》《豐年》《有瞽》《潜》《雍》《载见》《有客》《武》

周颂 闵予小子之什:《闵予小子》《访落》《敬之》《毖》《载芟》《良耜》《丝衣》《酌》《桓》《赉》《般》

第二十卷

鲁颂:《駉》《有駜》《泮水》《閟宫》

商颂:《那》《烈祖》《玄鸟》《长发》《殷武》

【臣】等谨按:《诗义折中》二十卷,成书于乾隆二十年。由皇上御笔编纂,熔铸众说,阐发经义,体例与《周易述义》相同。训释方面,多参酌稽考古义,大体规范也相同。这大概是因为我圣祖仁皇帝钦定的《诗经》说汇纂,在汇集众说之外,多附录旧说,实在彰显了千古的至公。我皇上在政务闲暇时钻研经典,洞察幽深精微之处;对于汉代以来诸儒的议论,无不衡量其得失,镜鉴其异同。伏读御制《七十二候诗》中《虹始见》一篇,有朱熹旧解,我疑心句句之下,御注在《诗集传》中所解释的“蝃蝀”之义,详加辨证,并在所解释的《郑风》各篇中,一概称作“淫诗”,也是根据毛亨、郑玄之说,订正其讹误,反复论述一二百字,更足以见圣圣相承,心源如一。因此,诸臣恭敬地秉承御训,编校此书。分章多依据郑玄(康成),征引史事多从小序,使孔门大义上溯渊源,郑氏旧说远承端绪。因钦定《诗经》以树立义理,即因御纂《周易》以确立名称。作述之隆盛,前后辉映;经术昌明,确实没有超过当今圣朝的了。乾隆四十年五月,恭敬校订呈上。

总纂官【臣】纪昀 【臣】陆锡熊 【臣】孙士毅

总校官 【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诗义折中 卷一

国风一

朱熹说:“国,是诸侯受封的疆域;风,是民俗歌谣之诗。称为风,是因为它受到上层的教化而有所言说;而其言说又足以感动人,如同物体因风吹动而发出声音;而其声音又足以感动物体。”

周南 一之一

周,是国名,在雍州岐山的南面。太王开始居住在那里。传到文王时,迁都到丰。武王攻克商朝后,迁都到镐。成王继位,周公辅佐他。于是采集文王时代,教化所及地区的诗歌,配以管弦,作为乐歌。称为《周南》,是说其教化从周地向南传播。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淑女,君子好逑。

这是兴的手法。关关,是雌雄相应和的声音;雎鸠,是情意专一的鸟。窈窕,是幽闲的意思;淑,是善;逑,是配偶。凡是兴,必有所取象。雎鸠雌雄,河洲宛然存在,与淑女君子深闺静好之神韵相似。窈窕形容其德行,心收敛则显得幽深,性安定则神态闲适。匡衡说:“情欲的感应,不介入仪容;燕私的情意,不显露于动静。”这就是好逑,是劝勉好德。家庭齐整源于女子贞洁,女子贞洁根本在于男子端正。男子好色,女子就修饰容貌;男子好德,女子就敬奉事务。所以作为君子,必须真正知道窈窕淑女,才是好的配偶。这样好恶分明,取舍确定,而教化就能推行了。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淑女,寤寐求之。

这是兴的手法。参差,是不整齐的样子。荇菜柔嫩洁净,好像女子的德行。流之,是顺着水流去求取它。男子求取女子,就像君主求取贤士。他的访求广博,他的选择精审,他的喜爱真诚,他的礼节完备。所以左右流之,没有固定的方向。寤寐求之,没有停止的时候。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辗转反侧。

这是赋的手法。服,是事;悠长,是长久。辗转反侧,是卧不安席的意思。说君子对于淑女,求取不到,就思念她所从事的事务,淑女所从事的事务,是用来辅助君子治理阴教,有不能得到就绝对不可行的,所以思念得很久,而卧不能安。男女之间,情欲容易滋生,寤寐辗转,而喜爱这种美德,不陷入邪僻,这就是所谓的哀而不伤。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淑女,琴瑟友之。

这是兴的手法。采择而取之。友之,是取其德行。琴瑟,是房中之乐。说君子既然得到了淑女,就取其德行而与之交友,有善互相劝勉,有过互相规劝,如同琴瑟在手中弹奏,刚柔调剂,以成就和谐之声。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淑女,钟鼓乐之。

这是兴的手法。芼,是煮熟而食用;乐之,是用其德行。钟鼓,是堂下之乐。说君子既然与淑女交友,就用其德行而使之快乐。彰显妇顺,以教化下属。内和家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