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诗总闻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诗总闻》二十卷，宋王质撰。质，字景文，兴国人。博通经史，善属文。绍兴三十年进士，官至枢宻院编修。出通判荆南府，改吉州，皆不行。此书取《诗》三百篇，毎章説其大义。复有闻音、闻训、闻章、闻句、闻字、闻物、闻用、闻迹、闻事、闻人之别。又问为总闻，而闻南、闻风、闻雅、闻颂，冠于四始之首。自汉以来説诗者，多依小序。蘓辙《诗传》始去取相半。其废序言诗，则郑樵唱而质和之也。质自谓覃精研思，几三十年，始成是书。吴兴陈日强跋而锓之富川，称其以意逆志，自成一家，虽间涉穿凿，亦可谓苦心立言者矣。日强跋又曰：「其删除小序，实与文公朱先生合。」今考其书，虽废序说诗，与朱子同，而其为说则各异。跋作于淳祐癸夘，朱子之学方盛，故日强假之以重质耳。究非确论也。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诗总闻原序
宋雪山王先生诗説二十卷，其家椟藏且五十年，未有发挥之者。临川贰车国正韩公摄守是邦，慨念前莗著述不可湮没，乃従其孙宗旦求此书，锓梓以广其传。命工经始，而日强分符来。此公余因取读之，其删除诗序，实与文公朱先生合。至于以意逆志，自成一家，眞能寤寐诗人之意于千载之上，斯可谓之穷经矣。趣使镵刻，凡三阅月而后竣事，使斯文显行于世，后学之幸也。淳祐癸卯季冬上澣，吴兴陈日强书于富川郡斋。
诗总闻原例
闻音者，凡音韵是古音，无有不叶。特称谓之殊，呼吸之别，传写舛讹，连析差跌，与夫古人取叶之法不同，转纽之法亦异。虽古律不可以此而推，然吟咏讽诵亦有所助。葢倐见古人之心，期语法有不期而防者。作《闻音一》
闻训者，凡字义是古训，多不同，随语生意，亦有不当为此训而为此训，有当为此训而不为此训，有本无异义，强出多端，故语意多暗失，作闻训二。
闻章者，凡分段是古为章，后为解，或以韵转，或以语转，或以事转，或以势转。当是音调抑▯低昻不同，故文辞相依随而为节奏。大率以意细推自见，若拘于繁简短长，则其意不附章而生作。闻章三
闻句者，凡句读，是古句有以肃为整，有以乱为整，或其意一断一续之间，一上附，一下连之际，逈令人开拓，以至嘬嚅咨嗟，従此得入。作闻句四。
闻字者，凡字画是古字，固多通用，亦于偏傍繁省之间，清浊轻重之际，矫揉櫽括，不劳更张，自生义味。但不可率情变文，以附合已意，若绳削得宜，古今略无差别，不见外手他迹。作「闻」字五。
闻物者，凡鸟兽草木，是古物，无异今物，但称谓差殊。今诗所见，不出书传所载，但博搜详味，或冇三见共同一出，即可从不然，亦必两合其合，仍须有理可以中情，不可徒求合也。切不用求竒，喜新，宛转推测。其众所共识，已所经见者，不与作闻物六。
闻用者，凡器物是古今，尤无定，展转差殊。今一乡一里，其所用制度称谓，有各不同。制度虽同，而称谓不同者；称谓虽同，而制度不同者。而况方俗隔絶，年代深邈，但首尾前后以意细推，自出纵不即出，乆当自省。作闻用七。
闻迹者，凡在处是山川、土壤、州县、乡落，皆不可轻认，亦必左右前后参伍错综以相推测，或可得其眞。亦有不似所在而实所在，亦冇实所在而不似所在。先绎本文，徐及他载。作《闻迹》八。
闻事者，凡事实是古事，安可容易推寻？但先平心精意，熟玩本文，深绎本意，然后即其文意之罅，探其事实之迹。虽无可考，而亦可旁见隔推，有相霑带，自然显见。作闻事九。
闻人者，凡姓号是古人，可显考者，固不在论。其隠昧遗落，亦就本文本意，及旁人左右前后推量，虽不得其眞，亦可窥见其生死悲愉、善恶老少。虽不得其全，亦可附见其风俗美恶、时节寒暄
译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诗总闻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诗总闻》二十卷，宋代王质撰写。王质，字景文，兴国人。他博通经史，擅长写文章。绍兴三十年考中进士，官至枢密院编修。出任荆南府通判，改任吉州通判，均未赴任。这本书选取《诗经》三百篇，每章解说其大义。又分为闻音、闻训、闻章、闻句、闻物、闻用、闻迹、闻事、听闻人等类别。又因统称为总闻，所以将闻南、闻风、闻雅、闻颂列在四始之首。自汉代以来解说《诗经》的人，大多依据《小序》。苏辙的《诗传》才开始对《小序》有所取舍。至于废除《小序》来解说《诗经》，则是郑樵倡导而王质附和的。王质自称潜心研究思考，将近三十年，才写成此书。吴兴人陈日强作跋并在富川刊刻，称赞他能够以意逆志，自成一家，虽然偶尔涉及穿凿附会，也可算是苦心立言的人了。陈日强的跋又说：“他删除《小序》，实际上与朱文公（朱熹）相合。”现在考察他的书，虽然废除《小序》解说《诗经》与朱熹相同，但其解说内容却各不相同。跋文作于淳祐癸卯年，当时朱熹的学说正盛行，所以陈日强借朱熹来抬高王质的地位罢了。这终究不是确切的论断。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恭校上进。
总纂官【臣】纪昀 【臣】陆锡熊 【臣】孙士毅
总校官 【臣】陆费墀
诗总闻原序
宋代雪山王先生所著的《诗说》二十卷，他家收藏将近五十年，没有人加以阐发。临川郡的副职官员国正韩公代理该地太守，感慨前贤的著述不可埋没，于是从他的孙子王宗旦那里求得此书，刻版印刷以广泛传播。命令工匠开始工作，而陈日强分符来任此职。我在公务之余拿来阅读，发现他删除《诗序》，确实与朱文公相合。至于以意逆志，自成一家，真能领悟千载之上诗人的心意，这可以称为穷究经义了。催促工匠刻版，经过三个月才完成，使这篇文章显扬流传于世，是后学的幸运。淳祐癸卯年冬季末月上旬，吴兴人陈日强在富川郡斋书写。
诗总闻原例
闻音者，凡是音韵，古音没有不和谐的。只是称谓不同，呼吸有别，传写错误，连缀分析差错，以及古人取叶的方法不同，转纽的方法也不同。虽然古律不能据此推断，但吟咏讽诵也有所帮助。大概忽然见到古人的心意，期望语法有不期而合之处。作《闻音一》。
闻训者，凡是字义，古训大多不同，随语生意，也有不当为此训而为此训，有当为此训而不为此訓，有本无异义，强出多端，所以语意多暗失，作《闻训二》。
闻章者，凡是分段，古为章，后为解，或以韵转，或以語转，或以事转，或以势转。应当是音调抑扬顿挫不同，所以文辞相依随而为节奏。大体上以意细推自见，若拘于繁简长短，则其意不附章而生。作《闻章三》。
闻句者，凡是句读，古句有以肃为整，有以乱为整。或其意一断一续之间，一上附、一下连之际，迥令人开拓，以至嘬嚅咨嗟，从此得入。作《闻句四》。
闻字者，凡是字画，古字固多通用，亦于偏旁繁省之间，清浊轻重之际，矫揉栝括，不劳更张，自生义味。但只要不可率情变文，以附合己意，若绳削得宜，古今略无差别，不显外手他迹。作《闻字五》。
闻物者，凡是鸟兽草木，古物无异今物，只是称谓不同。今诗所见，不出书传所载，只要博搜详味，或者有三见共同一出，即可从；不然，也必两合其合，仍须有理可以中情，不可以徒求合也。切不用求奇，喜新，宛转推测。其众所共识、已所经见者，不与。作《闻物六》。
闻用者，凡是器物，古今尤无定，辗转不同。今一乡一里，其所用制度称谓，各有不同。制度虽同，而称谓不同者；称谓雖同，而制度不同者。何况方俗隔绝，年代深邈，只要首尾前后以意细推，自出；纵不即出，久当自省。作《闻用七》。
闻迹者，凡是在处，山川、土壤、州县、乡落，皆不可轻信，也必左右前后参伍错综以相推测，或者可得其真。也有不似所在而实所在，也有实所在而不似所在。先绎本文，徐及他載。作《闻迹八》。
闻事者，凡是事实，古事安可容易推寻？但只要先平心精意，熟玩本文，深绎本义，然后即其文意之罅，探其事實之迹。虽无可考，而亦可旁见隔推。有相沾带，自然显见。作《闻事九》。
闻人者，凡是姓号，古人可显考者，固不在论。其隐昧遗落，也就本文本义，及旁人左右前后推量，虽不得其真，亦可窥见其生死悲愉、善恶老少。雖不得其全，亦可附见其风俗美恶、时節寒暄。
钦定四库全书
诗总闻卷一上
宋 王质 撰
南
闻南一
南乐，歌名也。见《诗》以“雅”以“南”，见《礼》胥鼓“南”。郑氏以为西南夷之乐，又以为南夷之乐。见《春秋传》“舞象箾南籥”，杜氏以为文王之乐，其説不伦。大要，“乐歌名也。礼，舜作五弦之琴，以歌“南风”。夔始制乐，以赏诸侯。“南”即《诗》之“南”也，“风”即《诗》之“风”也。舜始见之于琴，而夔始播之于乐。后世误认其意，遂以为盛夏之“南风”。今所传《南风》之歌，耑主于此。初一篇与第二篇皆非上古之制作，其辞止类秦汉而下者。如云“案图观防”，在古固未有，而秦汉亦未闻也。説《诗》乃转为自北而南，与“南风”之误皆同。孔子曰：“人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面而立也欤？”谓此歌之声也。季子曰：“美哉，始基之矣！犹未也。然勤而不怨矣。”其声与其辞杂言之也。毛氏明见《诗》《礼》冇南”乐之名，而必循司马氏“南风”之误，当是相承其来已乆，亦非独毛氏之过。而况郑氏又相去愈逺也。
闻南二
分陜世以为司马氏之创説，而不知其来已乆。不问他见，独以书礼推之。君奭、召公为保，周公为师，相成王为左右，犹曰未明可也。礼武五成，而分周公左，召公右，亦曰未明可也。康王之诰，大保率西方诸侯入应门左，毕公率东方诸侯入应门右，当是周公已没，毕公代其故任。《毕命》所谓“今予命尔以周公之事也”，周召官也。自二公为之后，世相承不改。桓十八年，周公黒肩被杀于辛伯。成十二年，周公楚出奔于晋。文四年，襄王使召公过贺秦穆公。司马氏所谓“周公召公行政，号曰共和”。至秦汉为左内史、左冯翊，右内史、右扶风，葢其遗制。此诗当是此也。所采古彛器有周邵宫，亦谓之师保宫。卫武公继治西偏、东偏，亦见诸师▯敦，葢周召之任也。度其时在迁洛之后，此官犹存，其宫亦有大室、宣榭与宗庙，周制可谓重矣。此事甚明，而后有圣贤浅深之别，后妃尊卑之差，皆强为辞也。
闻南三
南大夏也，正午也，故字作午，亦作丙，亦作丁。南之取名，以此。礼王夏、肆夏、昭夏、纳夏、章夏、齐夏、族夏、裓夏、骜夏，凡九。后代祀圆丘，降神奏昭夏。皇帝将入门，奏皇夏。爼入，奠玉帛，竝奏肆夏。皇帝升坛，奏皇夏。登歌饮福，奏皇夏。皇帝就望燎位，还便坐，竝奏皇夏。又加諴夏，乃不用其他诸夏，皆南声也。颂亦间用此音。故《时迈》曰：“肆于时夏。”《思文》曰：“陈常于时夏。”他诗用与不用，固未可知。然以《时迈》《思文》推之，大略可见。四时各以声之舒敛为气之消长。春先合后开者也，《太▯》之罔亦然。夏全开者也，《太▯》之直亦然。秋先开后合者也，《太▯》之酋亦然。冬全合者也，《太▯》之防亦然。今君子之揖全开，小人之揖全合，中人之揖虽声开而节短。此作乐所以有贵于南，取纯阳也。今人取向，不敢正取于午，必带他方。取律，不敢正取于黄钟，必杂他律。取音，不敢正取于正宫，必杂他音。南者，天之尊神出入之地也。比者，天之杀神出入之地也。处天地之间，居隂阳之内者，避之，所以自古南名不多见。后世南声亦罕传。虽周、召二壤之乐皆为南，然东西二伯之域各分次。周则东南，召则西南。葢文武履位则居正，而周召分疆则析畛也。虽然，非周召，亦岂足以当？之后周召之官虽存，东西之封各异，然其乐寖以销防而陨亡。大圣之君臣不作，亚圣之辅佐不生。天固令其不传，亦无足恠。后诸夏间传，余夏多絶。今大乐亦未有专阳而能成声者也。不知古之造音，何得度越智力之表如此？非天孰能启之？非圣孰能作之？宜乎继者之难也。
钦定四库全书
诗总闻卷一
宋 王质 撰
周南
闗雎
一章
关闗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二章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
译钦定四库全书
诗总闻卷一上
宋 王质 撰
南
闻南一
南乐，是歌曲的名称。《诗经》中以“雅”与“南”并列，《礼记》中记载乐官鼓奏“南”。郑玄认为这是西南夷的音乐，又认为是南夷的音乐。《春秋左传》记载“舞象箾南籥”，杜预认为这是文王的音乐，这种说法不合条理。大抵来说，“南”是乐歌的名称。礼制上，舜制作五弦琴，用来吟唱“南风”。夔开始制定音乐，用以赏赐诸侯。“南”就是《诗经》中的“南”，“风”就是《诗经》中的“风”。舜首先在琴上体现它，而夔首先在音乐中传播它。后世误解了它的意思，于是认为它是盛夏的“南风”。现在流传的《南风》之歌，专门主张这一点。第一篇与第二篇都不是上古的作品，它们的辞藻只类似秦汉以后的风格。比如说到“案图观防”，在古代本来没有，而秦汉时期也未曾听闻。解说《诗经》的人反而转变为从北到南，这与“南风”的错误相同。孔子说：“人如果不学习《周南》《召南》，那就像正面对着墙壁站立一样吗？”这是指这些歌曲的声调。季札说：“美啊，开始奠定基业了！还不完全。但是勤勉而不怨恨。”这是将声调与辞藻混合而言。毛亨明明知道《诗经》《礼记》中有“南”乐的名称，却一定要遵循司马迁“南风”的错误，应当是沿袭已久，也不只是毛亨一个人的过错。何况郑玄又相距更远了。
闻南二
分陕，世人认为是司马迁的创说，却不知道它的由来已久。不问他处记载，仅凭《尚书》《礼记》来推究。《君奭》篇中，召公担任保，周公担任师，辅佐成王作为左右，尚且可以说不明确。《礼记》记载武舞五成，而分周公在左，召公在右，也可以说不明确。《康王之诰》中，大保率领西方诸侯进入应门左侧，毕公率领东方诸侯进入应门右侧，这应当是周公已经去世，毕公代替他的旧职。《毕命》所说的“现在我任命你处理周公的事务”，指的就是周公、召公的官职。自从两位公爵担任之后，世代相承不改变。桓公十八年，周公黑肩被辛伯杀害。成公十二年，周公楚出逃到晋国。文公四年，襄王派遣召公过祝贺秦穆公。司马迁所说的“周公、召公执政，号称共和”。到了秦汉时期，分为左内史、左冯翊，右内史、right扶风，大概是遗留的制度。这首诗应当就是这种情况。所采集的古彝器中有周邵宫，也称为师保宫。卫武公继续治理西偏、东偏，也在师〇敦中见到，大概是周公、召公的职责。推测其时间在迁都洛邑之后，这个官职尚且存在，它的宫室也有大室、宣榭和宗庙，周代的制度可以说是重视了。这件事非常明白，而后世所说的圣贤深浅之别，后妃尊卑之差，都是强行编造言辞。
闻南三
南是大夏，是正午，所以字写作午，也写作丙，也写作丁。南的取名，依据这个。礼制中有王夏、肆夏、昭夏、纳夏、章厦、齐夏、族夏、裓夏、骛夏，共九种。后代祭祀圆丘，降神时奏昭夏。皇帝将要入门，奏皇夏。祭品进入，奠放玉帛，一并奏肆夏。皇帝升坛，奏皇夏。升歌饮福，奏皇夏。皇帝到达望燎位，回到便坐，一并奏皇夏。又加上諴夏，就不使用其他诸夏，都是南声。颂也间或使用这种音律。所以《时迈》说：“肆于时夏。”《思文》说：“陈常于时夏。”其他诗歌使用与不使用，固然不可知。然而以《时迈》《思文》来推究，大概可以看出。四季各自以声音的舒缓收敛作为气机的消长。春天是先合后开的，《太〇》的罔也是这样。夏天是全开的，《太〇》的直也是这样。秋天是先开后合的，《太〇》的酋也是这样。冬天是全合的，《太〇》的防也是这样。现在君子的揖礼全开，小人的揖礼全合，中人的揖礼虽然声开但节短。这制作音乐之所以重视南，是取纯阳之意。现在的人取向，不敢正取于午，必定夹杂其他方向。取律，不敢正取于黄钟，必定夹杂其他律吕。取音，不敢正取于正宫，必定夹杂其他音律。南者，是天之尊神出入的地方。比者，是天之杀神出入的地方。处在天地之间，居于阴阳之内的人，避开它，所以自古以来南名不多见。后世南声也很少流传。虽然周、召两地的音乐都是南，但是东西二伯的领域各自分次。周则是东南，召则是西南。大概文武履位则居正，而周召分疆则划分界限。虽然如此，如果不是周召，又哪里足以担当？后来周召的官职虽然存在，东西的封地各异，但是它们的音乐逐渐消减而灭亡。大圣的君臣不再出现，亚圣的辅佐不再产生。上天本来就让它们不流传，也没有值得奇怪的。后来诸夏间或流传，其余夏大多断绝。现在大乐也没有专门纯阳而能成声的了。不知道古代创造音律，为何能超越智力的极限如此？不是天谁能开启它？不是圣人谁能制作它？适宜继承者难以做到啊。
钦定四库全书
诗总闻卷一
宋 王质 撰
周南
闗雎
一章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二章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