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译（见《虚劳》。）健脾止浊带；前面所说的病证，如果专门流白色带下，属于肺，就加倍使用薏苡仁。如果兼有红色，属于心，加丹参、当归。如果兼有青色，属于肝，加柴胡、山栀。如果兼有黄色，属于脾，加石斛、荷叶、陈米。如果兼有黑色，属于肾，加杜仲、续断。如果脉数而有热，加炒黄柏、莲子心。如果脉迟而手足厥冷，加黑〔原文残缺〕。第四卷 求子 生育子女本是极平常的事，但不能生育时，就会变得极其困难。都是由于男女在房事方面调养摄护不得其法。男子以保存精液为主，女子以调理月经为主。保存精液的方法，没有比节制欲望更好的。减少房事，不要纵情饮酒，少费心神，精气就会充足；如果先天不足，就用药物培补。大体说来，左尺脉无力，或者脉数而有热，这是肾水不足；用六味丸合五子丸来补益天一之水。如果右尺脉无力，或者脉迟而手足厥冷，这是肾火衰弱；用八味丸合五子丸来补益地二之火。如果二尺都无力，或者中气衰弱，这是水火两亏、气血都虚；用十补丸合五子丸大力补益。如果精液稀薄、不易凝聚，再加鱼螵、鹿角胶之类。如果精液不能射得远，再用黄〔药名缺字〕一斤左右熬膏制丸，以补益其气，这是治疗男子的方法。调理月经的方法，首先在于调养性情。《诗经》说：妇人性情平和，就会乐于生育子女。和，是气血不乖乱；平，是阴阳不相争。医书说：和平之气，每三十天出现一次，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月经失期，就用药物调理。大体说来，月经提前来潮，或者脉数而有热，这是血热；用益母胜金丹加生地、丹皮为主治疗。如果月经推迟来潮，或者脉迟而手足厥冷，这是血寒；益母胜金丹加肉桂为主治疗。如果月经将要来潮时腹痛，这是气滞，再加顺气药。如果食少、气虚、面色白、四肢无力，这是气血两亏，就用前方减去一半香附，加人参、黄〔药名缺字〕、河车、茯神、枣仁、远志之类。使气血充足旺盛，月经自然就会调畅。比如长期干旱不下雨，河道怎么能够流通？河道不通，却想让它滋润万物，不也是很困难吗？妇女月经不通，或者淋漓而量少，却想让她生育子女，怎么可能呢？这是论述治疗女子的方法。所以保存精液的方法，责任在男子；调理月经的要点，责任在女子。各人都有各自的病处，必须细心体察认识，不可含糊混淆而失去生生不息的道理。求子的人，要记住这些啊！第四卷　求子 六味合五子丸 大熟地（八两）、山药（四两）、山萸肉（四两）、茯苓、丹皮、泽泻（各三两）、枸杞子、菟丝子（各四两）、五味子、车前子、覆盆子（各二两），用石斛六两熬膏，和炼蜜制成丸剂。每天早晨用开水送服四钱。八味丸 （见《类中门》。） 十补丸 （即将十全大补汤制成丸剂，见《虚损门》。） 益母胜金丹 （见《月水不调》。） 第四卷 转女为男说 《易经》说：乾道成就男子，坤道成就女子。乾刚之气发挥作用，得到专一阳气的，多生男孩；坤柔之气发挥作用，得到完整阴气的，多生女孩，这是确定的道理。男子平时清心寡欲，养成乾健的体质，所感而孕的就会生男孩。至于受孕日期的方法，是说月经停止后一、二日受孕，生男孩；第三、四、五日受孕，生女孩。这是因为一、二日之间阴气刚刚亏损，阳气应当占优势，所以生男孩。三、四、五日时，阴血已经恢复，阳气不能占优势，所以生女孩。这就是乾坤的性情、刚柔的作用。如今方书详细记载把女孩转为男孩的方法，有捆束皮革的，有佩戴雄黄的，有暗中把雄鸡羽毛藏在席子下面的，有暗中把斧头藏在床下并使刀刃向下的，各种方法有的应验，有的不应验。那些应验的，怎么知道不是偶然碰巧成功呢？终究不如探究根本道理来得合理。第四卷 诊断妇女怀孕的方法 《经》说：妇女怀孕，是身体有病却没有邪脉。所谓有病，是指月经闭止。所谓没有邪脉，是指脉搏如常而不间断。《经》又说：手少阴脉搏动明显，是怀孕的征象。少阴就是心；心主管血脉，心脉旺盛，血就旺盛，这是怀孕的征兆。《经》又说：阴脉搏动而与阳脉分明不同，叫作有子。意思是二尺脉旺盛，与两寸脉明显不同，也属于怀孕。以上三种情况，只要具备其中一种，就是孕脉。分别观察，再合起来推断，孕脉的真实情况就不会隐匿。有人问：流利脉和雀啄脉也属于孕脉，为什么？回答说：流利，是血液正旺盛；雀啄，是经脉闭塞不通，所以脉搏快速而间歇出现，这是怀孕数月的胎脉。不懂的人把它断为病脉，就会被人耻笑。有人问：怀孕有男女之分，怎么能从脉象知道呢？回答说：左寸属于太阳，脉象浮大，知道是男孩。右寸属于太阴，脉象沉实，知道是女孩。如果两侧寸脉都浮大，主生两个男孩。两侧寸脉都沉实，主生两个女孩。凡是孕脉，弦、紧、滑、流利是顺，沉、细、微、弱是逆。第四卷 验胎的方法 妇女月经不来，已经三个月，或者脉象不能应指，或者偶尔出现月经，都应当用此法验胎。将川芎研成细末，煎艾叶汤，空腹调服二钱；腹内有轻微动感，就是有胎；没有动感，就不是怀孕。第四卷 饮食禁忌 怀孕以后，凡是忌食之物，都应当严格戒除：一是吃鸡蛋、糯米，会使孩子生寸白虫。一是吃羊肝，会使孩子多病。一是吃鲤鱼，会使孩子患疳病。一是吃狗肉，会使孩子不能发声。一是吃兔肉，会使孩子唇部缺损。一是吃鳖，会使孩子颈项短。一是吃鸭子，会使孩子心中寒冷。一是吃螃蟹，多会导致胎儿横生。一是吃雀肉，会使孩子喜好淫欲。一是吃豆酱，会使孩子发哮喘。一是吃野兽肉，会使孩子多生怪病。一是吃生姜，会使孩子多长手指。一是吃水鸡、鳝鱼，会使孩子生癞病。一是吃骡肉。诸如此类，没有不应验的，应该深以为戒。第四卷 药物禁忌 孕妇用药禁忌歌，共有数十种。推究起来还不止这些；不过药物中如斑蝥、水蛭、蛇蜕、蜈蚣、水银、信砒等，都不是平常使用的药物，姑且置之不论。现在特意选出容易犯忌的药物，约略编成几句话，使医家下笔开方时谨慎留神，免得发生错误。其他奇异、险峻的药物，怀孕时自然应当避忌，不必再说。

译乌头、附子和天雄，牛黄、巴豆以及桃仁，芒硝、大黄、牡丹、桂，牛膝、藜芦、茅根、茜根，槐角、红花和皂角，三棱、莪术、薏苡仁，干漆、〔药名缺字〕、瞿麦穗，半夏、南星、通草同列，干姜、大蒜、马刀、豆，延胡、常山、麝香不可听闻；这些都是妇女怀孕前后的禁忌，常常要记在心中。以上药物列为禁忌，似乎是对的。然而安胎止呕有使用半夏的，孕妇患热病有使用大黄的，孕妇受寒有使用干姜、桂、附子的，这又怎么解释呢？从前黄帝问岐伯说：妇女怀孕时，使用毒性药物怎么样？岐伯回答说：有病因时使用，不会造成损伤，也不会损伤胎儿；有大积聚时，可以使用攻治之药，但只消除大半就应停止。所谓有病因，是指确实有疾病。所谓不会损伤，是指不会损害胎儿。所谓也不会损伤，是指对产妇也没有损害。因为有病时，药力由病来承受，所以毒性药物不会损伤胎气。但必须是有大积聚、病势坚实强盛时才可以使用，而且只能攻治到减轻一半就停止，不宜用药过量，因此必须慎之又慎。用药的人，难道可以不遵循岐伯、黄帝的这个大原则吗？第四卷 恶阻 怀孕期间，月经不再运行，浊气上逆到清气通行的道路，以致中脘停留痰液，出现眩晕、呕吐、胸膈胀满烦闷，叫作恶阻。治疗应当调理脾胃、化除痰液，使清气上升、浊气下降，以安定胃气，用二陈汤加枳壳为主治疗。如果脾虚，用六君子汤加苏梗、枳壳、砂仁、香附为主治疗。半夏虽然是怀孕期间的禁药，但痰气阻塞中脘，阴阳逆乱，不用它就无法消除。用姜汤浸泡七次，炒透后使用，就没有妨碍。如果和人参、白术同用，就更加稳妥。凡是安胎气、止呕吐、定眩晕，必须以白术为主，以半夏、茯苓、陈皮、砂仁辅助，往往有效。妊娠恶阻看似平常，但呕吐过多，恐怕会损伤胎气，医生难道可以不善于调养护理吗！二陈汤、六君子汤 （都见《类中》。） 第四卷 胎动不安 妊娠时胎动不安，多是因为起居不谨慎，或饮食触犯禁忌，或风寒侵袭冲脉、任脉，或跌倒损伤，或动怒引发肝火，或脾气虚弱，应当分别推究原因后治疗。大体原则是：如果因母体疾病而胎动，只治疗母病，胎儿自然会安；如果因胎动而导致母体发病，只安胎，母亲的病自然会痊愈。再观察面色和舌色：如果面红舌青，胎儿难以保全；如果面青舌红并吐泡沫，母亲也难以保全。怀孕期间尤其应当戒慎。第四卷　胎动不安 安胎饮 当归、川芎、白芍药（酒炒）、大熟地（九制）、茯苓、阿胶（各一钱）、甘草（炙）、艾叶（各三分）、白术（二钱），水煎服。如果因起居不慎，加人参、黄〔药名缺字〕、杜仲、续断；如果因饮食触犯禁忌，加人参，并加倍使用白术；如果风寒相互搏结，应当根据经络来祛除风寒；如果跌倒损伤，另用佛手散，加青木香、益母草；如果因发怒引动肝火，在本方中加柴胡、山栀；如果脾气虚弱，去掉熟地，加人参、扁豆、陈皮。然而根据时机调治、针对证候处方，全在〔原文残缺〕。第四卷　胎动不安 佛手散 当归（五钱）、川芎（二钱五分），水煎，用酒冲服。如果跌倒而损伤严重，加青木香一钱五分、益母草三钱。第四卷 胎漏 妇女的血，在没有怀孕时就是月经；怀孕时就聚集起来滋养胎儿，储存下来成为乳汁。如果月经突然下行，叫作漏胎；血液流尽，胎儿就无法保全。大体说来，如果是风热扰动血液，用四物汤送服防风黄芩丸。如果是血虚，在原方中加茯神、阿胶、艾叶。如果是动怒引起肝火，用加味逍遥散。如果失血过多，用八珍汤；如果没有效果，用补中益气汤。凡是脾虚下陷、不能摄血使其归经的，都宜用补中益气汤补益。如果气血都旺盛却出现出血，是小儿饮食过少所致，不必服药。四物汤 （见《虚劳》。） 第四卷　胎漏 防风黄芩丸 细实条芩（炒焦）、防风（各等分），研成末，用酒糊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钱，饭前用开水送下。加味逍遥散 （见《类中》。） 八珍汤 （见《虚劳》。） 补中益气汤 （见《类中》。） 第四卷 子悬（子眩） 子悬，是胎气向上逼迫。胎气向上逆行，紧紧堵塞在胸膈之间，叫作子悬。这种病多是恼怒伤肝所致，也有因起居不慎所致的，还有因脾气郁结所致的，宜用紫苏饮加减为主治疗。还有气逆严重，因而出现厥冷、眩晕的，叫作子眩。也用前面的药方为主治疗。但子眩有因脾虚兼夹痰所致的，宜用六君子汤。如果顽痰闭塞而脾气不虚，用二陈汤加竹沥、姜汁。虚实之间的区别，应当深入辨察。第四卷　子悬（子眩） 紫苏饮 治疗子悬，并能催生、使生产顺利，疗效神奇。当归、川芎、紫苏（各一钱）、甘草（炙）、人参、白芍药（酒炒，各五分）、大腹皮（用黑豆煎水〔炮制说明缺字〕）、生姜一片、葱白一寸，水煎服。前面所说的病证，如果因恼怒伤肝，加柴胡。如果因起居不慎，加白术、砂仁。如果因脾气郁结〔原文未完〕 六君子汤、二陈汤 （都见《类中》。） 第四卷 胎儿不长 怀孕时胎儿不长，多是因为产妇原有旧病，或者起居不慎、调养不当，以致脾胃亏损、气血衰弱，胎儿因此不能生长。治疗应当祛除旧病，补益脾胃，培补气血，再加以适当调养，胎儿自然就会生长。补脾胃，用五味异功散为主治疗。培补气血，用八珍汤为主治疗。祛除旧病，根据具体证候治疗。五味异功散、八珍汤 （都见《虚劳》。） 第四卷 半产 半产，就是小产。有的到了三个月、五个月胎儿就坠落；有的未满月就想生产，都叫作小产。小产比足月生产更为严重；足月生产就像瓜熟后自然脱落，小产却像生生截断瓜蒂，难道不严重吗？将要生产而尚未生产时，应当把安胎作为急务，用安胎饮为主治疗。生产以后腹痛并拒绝按压，这是瘀血；应当祛除瘀血、促生新血，用当归泽兰汤为主治疗。如果小产后出血不止，或者烦渴、面红、脉象虚微，这是气血大虚，用八珍汤加炮姜补益。如果腹痛、呕吐、泄泻，这是脾胃虚弱，用香砂六君子汤加姜、桂温补。对于产妇，更应当谨慎防避风寒，节制饮食，多服补药，使气血坚固；不要让身体形成轻车熟路的惯性，以致每次怀孕到了期限就发生损伤，养育子女变得困难。要戒除，要谨慎。安胎饮

译（见前文《胎动不安》。） 第四卷　半产 当归泽兰汤 当归、泽兰、白芍（酒炒）、川芎、大熟地（九制，各一钱五分）、延胡索（酒炒）、红花、香附、丹皮（各五分）、桃仁（去皮尖及双仁者，炒、研，七粒），水煎，加入童便、热酒各半盏，趁热服。八珍汤 （见《虚劳》。） 六君子汤 （见《类中》。） 第四卷 子烦 妊娠后出现子烦，是指心中烦躁、胸闷而神志不宁。医书说：怀孕第四个月，受到少阴君火的影响，以滋养胎儿的精；第六个月，受到少阳相火的影响，以滋养胎儿的气。子烦的症状，大多是由这个原因引起的。我认为妇女怀孕后，君火、相火都会聚集起来养胎，并不只是第四、第六两个月才如此。一般来说，火盛而内热、心中烦躁的，用淡竹叶汤。如果气机阻滞、痰液凝聚而胸闷烦乱的，用二陈汤，加白术、黄芩、苏梗、枳壳。如果脾胃虚弱，呕吐恶心、食欲减少而心烦的，用六君子汤。出现子烦时，如果不善于调养，胎动就会不安。卷四　子烦 淡竹叶汤 淡竹叶（七片）、黄芩、知母、麦冬（各一钱）、茯苓（二钱），水煎服。二陈汤、六君子汤 （均见“类中”篇。） 卷四 子痫 妊娠期间，因血虚而感受风邪，以致口不能张开、腰背反张，这叫作子痫。这种病症发作最为猛烈而紧急。审察后如果确实夹有风邪，应当用羚羊角散使其平定。如果还因恼怒而引动肝火，辅助使用逍遥散，加人参。如果还兼有胎气上逆，辅助使用紫苏饮。如果还兼有脾虚夹痰，辅助使用六君子汤。如果是因中焦受寒而发作，应当用理中汤，加防风、钩藤。这种病症必须尽快治愈才好；如果频繁发作、没有止息，不仅胎儿会突然排出，还会使气血随着胎儿一同涣散，母亲的性命也难以保全。大体说来，这种病症在胎气尚未发动时，应以补气、养血、平定风邪为主；胎气已经排出后，则应以大力补益气血为主。这是确定不变的道理，我曾多次这样治疗，也多次得到验证。卷四　子痫 羚羊角散 羚羊角（镑）、独活、当归（各一钱），川芎、茯神、防风、甘草（炙，各七分），钩藤（三钱），人参（八分），桑寄生（二钱），加生姜五分、大枣二枚，水煎服。逍遥散 （见“类中”篇。） 紫苏饮 （见前文“胎动”篇。） 六君子汤 （见“虚劳”篇。） 理中汤 （见“中寒”篇。） 卷四 子鸣 妊娠时腹中自行发出声响，这是小儿在腹内哭叫的声音。这叫作子鸣，也叫作腹内钟鸣。古方用鼠洞中的土二钱，加少许麝香，用清酒调服。或者把黄连浓煎后小口饮服，声音就会停止。但黄连药性寒凉，麝香能开窍，不宜轻易使用。这种病症是因为脐上有个小疙瘩，被胎儿含在口中；孕妇登高举臂后，小疙瘩脱出胎儿的口中，于是发出这种声音。让孕妇弯腰到地上去，像拾取物品一样；过一两刻钟，小疙瘩重新进入胎儿口中，鸣声就会停止。可以服用四物汤加白术、茯苓一、二剂，以安定固护。四物汤 （见“虚劳”篇。） 卷四 子喑 妊娠到了八九个月时，突然不能说话，这叫作子喑。只应当通过饮食调养，不需要服药。从前黄帝问岐伯说：有人怀孕，到了九个月却不能说话，这是为什么？岐伯回答说：胎胞系属于肾，肾脉贯通并联系着舌根，所以不能说话。到了十月分娩以后，自然就能说话了。我认为，肾脉贯通并联系舌根，是因为胎气壅塞闭阻，使肾脉受阻，导致不能说话；自然应当调养等待，不必惊慌害怕。或者服用几剂四物汤，加茯神、远志，也可以。如果胡乱用药，恐怕反而会误事，务必谨慎！四物汤 （见“虚劳”篇。卷四 孕妇内痈 孕痈，就是腹内生痈。在怀孕时发生这种病，尤其令人畏惧，宜用《千金》牡丹皮散，或神效栝蒌散治疗。只是丹皮、薏苡仁、桃仁都是可能动胎的药，但因为有病需要用药来治病，所以不会造成损害。卷四　孕妇内痈 千金牡丹皮散 这是治疗肠痈的良药。丹皮（三两），薏苡仁（四两），栝蒌仁（去壳、去油），桃仁（去皮和尖，双仁者，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五至七钱，用水煎服。如果肠痈伴有大便闭结、小腹坚硬肿胀，加大黄一钱五分。但在怀孕时，大黄不宜轻易使用，必须斟酌病情后投用。卷四　孕妇内痈 神效栝蒌散 治疗肠痈、乳痈以及一切痈疽初起，能够使肿痛立即消退，脓液形成后立即溃破，脓液溃出后立即痊愈。栝蒌（捣烂研细，一枚），生甘草、当归（用酒洗，各五钱），明乳香、没药（各一钱）。用水煎服，再用热酒冲服；药量适宜时，药渣再煎服，病就会消退。卷四 鬼胎（梦中与鬼交合） 凡是人的脏腑安和、血气充实、精神健旺、营卫运行通畅，妖魅之气怎么能够乘虚侵入呢？只有体质虚弱衰惫、精神恍惚迷乱，才会导致邪气交相侵入，经水闭止、腹部胀大，呈现出像怀孕的样子。其面色青黄而没有光泽，脉象涩而细，或者忽大忽小，两手脉象好像出自两个人，或者寒热交替出现；这属于肝脾【原文“肝脾 郁”有缺字或排版疑误】郁结之气，并不是胎儿。宜用雄黄丸攻治，同时根据各经所表现的症状，配合相应药物以扶助元气。一般来说，肝经郁火，应辅以逍遥散。脾气郁结，应辅以归脾汤。脾虚兼有痰，应辅以六君子汤。这种病是元气不足而病邪有余，或者月经失期、没有及时调养补益所导致的。不可任意使用攻伐之法而忘记根本；这样既能驱除鬼胎，又不会损伤元气。又有梦中与鬼交合的情况，也由于气血空虚、神志迷乱，宜用安神定志丸治疗。卷四　鬼胎（梦中与鬼交合） 雄黄丸 明雄黄、鬼臼（去毛）、丹砂（研细，水飞），各五钱；延胡索七钱，麝香一钱，川芎七钱。半夏（用姜汁炒，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空腹时用温酒送服。逍遥散 （见“类中”篇。归脾汤 （见“虚损”篇。六君子汤 （见“类中”篇。安神定志丸 （见“不得卧”篇。卷四 热病胎损 孕妇患热病，热邪久久不解，以致胎儿在腹中受损而不能排出。必须观察产妇的情况：面色发红而舌色发青，说明胎儿已经受损。如果面色发青而舌色发红，产妇也难以保全。古方通常都用黑神散攻下，但药性燥烈，不适合热病；应当使用平胃散加朴硝五【原文至“朴硝五”截断】。卷四　热病胎损 黑神散 隆冬寒冷的月份，以及体质和元气虚寒的人，必须用此方。桂心、当归、芍药、甘草（炙）、干姜（炒）、生地黄，各一两；黑豆（炒后去皮）二两；附子（炮制，去皮脐）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时用牛膝三钱煎的药水调服。平胃散 （见“类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