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译论述承气汤有八种禁忌：第一，表证没有解除，恶寒尚未消除，小便清长，知道病不在里而仍在表，应当用发汗法解除。第二，心下坚硬胀满。心下胀满说明邪气还浅，如果误用攻下法，就会腹泻不止。恐怕正气会向下脱失。第三，脸色通红。面色发红，是邪气在表，浮越的火气聚集在上部而尚未结于下部，所以还不能攻下。另外，面色发红也可能是戴阳，更应仔细辨别。第四，平素进食很少，或者患病期间反而能吃。平时食量少，说明胃气虚，所以不可攻下。但如果病中有燥屎，就不能进食；如果反而能进食，说明没有燥屎，只是大便坚硬，也还不能攻下。第五，呕吐很多。呕吐属于少阳证，邪气在上焦，所以还不能攻下。第六，脉迟。迟脉属于寒证，攻下后就会呃逆。第七，体内津液枯竭。患者自汗，小便通利，这是体内津液枯竭，不可攻下，宜用蜜煎导法使大便通畅。第八，小便少。患者平时每天小便三四次，今天只小便两次，知道不久后水液就会进入大肠，应当暂且等待，不可妄用攻下法。卷二　阳明腑病 潮热 问：潮热为什么属于阳明腑证？回答：潮热像潮水涨落一样，发作时间不会错乱；今天午后发热，明天也在午后发热，所以叫潮热。如果一天中从早到晚发热，就是普通发热，而不是潮热。如果寒热交替出现，就是往来寒热。仲景说：如果发热没有定时如潮，就不可服用承气汤。由此可见，出现潮热时可以合用承气汤。又问：潮热本来应当用下法，假如兼有表证，应当怎样治疗？回答：潮热兼有表证，必须先解表，然后攻里；如果里证非常危急，就采用大柴胡汤的治法，表里同时治疗也可以。卷二　阳明腑病 谵语 问：谵语为什么属于阳明腑证？回答：心是胃的母脏，肺是胃的子脏；心主管储藏神明，肺主管发声并主清肃。现在胃中热邪旺盛，向上侵犯心肺，所以神气昏乱，言语错乱。病情轻的喃喃自语、胡言乱语，病情重的喊叫辱骂，不分亲疏。由于热邪有轻重不同，所以谵语也有轻重之别。又问：经书说谵语有虚有实，是什么意思？实证是谵语，虚证是郑声。谵语是言语杂乱没有次序，不断改变话题；郑声是说话郑重迟缓，反复说同样的话，不改变内容。这是因为气有余，就能随机变化而胡言乱语；气不足，就不能变化，只守着一个声音。又问：妇人患伤寒，白天神志清楚，夜间却谵语，这是为什么？回答：这是热入血室证。妇人的月经正好来潮，血海空虚，邪气乘虚侵入，所以出现这种证候。治法是不损伤胃气以及上焦、中焦，病就会自然痊愈。宜用小柴胡汤，去掉半夏，加红花、桃仁、生地、丹皮之类。卷二　阳明腑病 狂乱 问：狂乱为什么属于阳明腑病？回答：阴气过盛叫癫，阳气过盛叫狂。各经出现的狂证，都是阳气旺盛。伤寒阳热极其旺盛，发展到发狂，病势也很危险了。狂证发作时，少睡、不觉得饥饿，胡言乱行，有时登高唱歌、丢弃衣服奔跑，甚至翻墙上屋，都是阳热亢盛到了极点所致，不用下法不能消除。又有太阳病没有解除，热邪结于膀胱，患者像发狂一样，这是下焦蓄血；小腹应当坚硬胀满，小便通利，大便黑色。虽然像发狂，但一开始并没有真正发狂那么严重。又有用火逼迫发汗，因而导致阳气亡失，表现为惊恐发狂，有慌乱恐惧的样子，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狂证。由此可知，似狂是膀胱蓄血；惊狂是逼汗导致阳气亡失；真正发狂是阳明胃腑实热。又问：寒证有发狂的，这是为什么？回答：这是阴盛把阳气隔阻在上部的证候，患者烦躁不安，想坐卧在泥水中，这叫阴躁；脉必然沉而迟，或者出现腹泻排出未消化食物等寒证，应当赶快温补，不可误用寒凉药。卷二　阳明腑病 不得眠 问：不能入睡，为什么属于阳明腑证？回答：不能入睡，阴证和阳证都可以有；狂乱而不能入睡的，是阳明胃热所致。经书说：胃气不和，就会睡卧不安。胃受到热邪，所以胃气不和；胃气不和，所以不能入睡。如果开始时出现眼睛疼痛、鼻腔干燥、不能入睡，是阳明经病，以葛根汤为主治。如果蒸蒸发热、自汗、口燥口渴、脉洪而不能入睡，是阳明经证和腑证同病，属于散漫的热邪，以白虎加人参汤为主治。如果潮热、自汗、大便闭结、谵语而不能入睡，是阳明腑病，属于结聚的热邪，用调胃承气汤攻下。如果伤寒邪气已经解除，或者因饮食不慎导致疾病复发，进而烦闷、干呕、口燥、呻吟、不能入睡，以保和汤加黄芩、黄连为主治。又问：不能入睡本来属于热证，却有人用了寒凉药后反而加重，这是为什么？回答：这是因为发汗、攻下过度，严重损耗津液，心中产生虚烦，导致不能入睡，宜用酸枣仁汤，或以真武汤为主治。不能入睡看似属于寻常情况，但如果少阴脉沉细，又自利、厥逆、烦躁而不能入睡，就是难治的证候。卷二　阳明腑病 燥渴 问：口燥口渴为什么属于阳明腑证？回答：寒邪在表，就不会口渴；邪气传入里部，转化为热，就会口渴。太阳证有口渴的，是膀胱腑病，口渴较轻。阳明经病只是漱口而已，并不是真正口渴；邪气进入腑中，就会口渴严重。少阳证只是口苦，也没有口渴；如果口渴，就说明邪气将要转入阳明。仲景说，服用柴胡汤后出现口渴，属于阳明证。三阴经也都有口渴，这是因为它们与胃腑相连，所以会口渴。由此可知，口燥口渴属于阳明证。其余内容详见厥阴证消渴一条。卷二　阳明腑病 自汗

译问：自汗为什么属于阳明腑病？回答：伤寒邪气在表，腠理就会致密而没有汗；进入腑中后，热气向外发越，汗就会自行出来。现在由原来的无汗突然变成有汗，是热邪进入腑中，熏蒸得像鼎水沸腾一样，所以使汗液外出。又问：自汗有使用桂枝汤的，也有使用桂枝加附子汤的，这是为什么？回答：自汗使用桂枝汤，是太阳中风证；使用桂枝加附子汤，是因为发汗过多，汗液不断外泄，又怕风怕冷，形成表虚。如果是阳明腑病，口燥口渴、谵语，谁还敢使用桂枝汤呢？仲景在桂枝加附子汤一条下面注说：不呕吐、不口渴。由此可见，阳明证出现口燥口渴，就没有使用桂枝汤的道理。大体说来，头痛、发热都具备，是伤风导致的自汗；因发汗而汗液不断外泄，是阳虚导致的自汗；烦躁口渴，能够消耗所饮的水，不怕风寒反而怕热，是阳明腑病导致的自汗。又问：寒邪直中的证候也有自汗，这是为什么？回答：寒邪直中的证候会自行出冷汗，脉沉迟，手足厥冷，这是真阳衰微的表现；与阳明胃热自汗时热邪熏蒸、如沸腾般汗出的情形，差别极大。又问：中暑自汗，也会口渴，怎样区别？回答：中暑自汗，虽然口渴，但脉必然弦、细、芤、迟。经书说：脉盛而身热，是患了伤寒；脉虚而身热，是患了伤暑。实证用人参白虎汤，虚证用十味香薷饮为主治。卷二　阳明腑病 手足心腋下有汗 问：手心、脚心和腋下出汗，为什么属于阳明腑病？回答：胃主四肢，是津液的主管；现在热邪聚集在胃中，导致出汗，这是津液从旁边流出的表现。经书说：手足[缺字]然出汗，大便困难而谵语，应当用下法。又问：阳明中寒，不能进食，也会使手足出汗，这是为什么？回答：这是胃中虚冷所致，与传经热证的大便困难、谵语，自然不同。卷二　阳明腑病 便闭 问：大便闭结为什么属于阳明腑证？回答：阳明居于中焦土位，是万物归聚之处，邪气不再向别处传；伤寒三阳、三阴的邪气都可以传入阳明，形成胃腑实证、大便不通，治法应当使用下法。但承气汤有八种禁忌，前面已经详细列举，不能不加以辨别。卷二　阳明腑病 转矢气 问：转矢气为什么属于阳明腑证？回答：矢气就是气向下排出；患者体内有燥结的大便，结聚而不通，所以气经常向下排泄。仲景说：想要使用大承气汤时，先给小承气汤；腹中转矢气后，才可以服用大承气汤；如果不转矢气，就要谨慎，尚不可再次攻下。由此可知，转矢气属于阳明腑证。卷二 论里中之里 伤寒的邪气，三阳经属于表，三阴经属于里，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但里部之中的里部，却是人们所不知道的。什么叫里中之里？就是阳明胃腑。三阳、三阴的邪气一旦进入胃腑，就不再向别处传，所以称为里中之里。有人说，三阴经属于脏。阳明胃属于腑。难道会有比脏更深的腑吗？回答：阳明位于中焦土位，是万物归聚之处，邪气不会再向别处传，就像溪谷是众水汇聚的地方。如果以阳经和阴经相比较，三阴经的位置较深；如果以阴经和胃腑相比较，胃腑的位置更加深。三阳、三阴经环绕着胃腑，各处都可以进入胃腑。有从太阳经进入腑中的，有从阳明本经进入腑中的，有从少阳经进入腑中的，有从太阴经进入腑中的，有从少阴经进入腑中的，也有从厥阴经进入腑中的；一旦进入胃腑，就不再向别处传，所以称为里中之里。治疗伤寒的人，首先要弄清传经和直中；在传经之中，进一步辨明表里；在表里之中，还要辨明里中之里。这样一来，看到证候就会完全明白，治疗没有不切合病情的。卷二 再论阳明本证的用药方法 阳明有经证，也有腑证。阳明经病，发热头痛、眼睛疼痛、鼻腔干燥、嘴唇焦干、漱口而不愿咽下，宜解肌，使用葛根汤；阳明经病传入腑中，蒸蒸发热、自汗、口渴而饮冷水，用白虎加人参汤。这是散漫的热邪，可以清解而不可攻下；阳明腑病，热邪全部进入里部，症状是潮热、谵语、腹部胀满、大便闭结，宜攻下，使用调胃承气汤。这是结聚的热邪，单用清法没有益处。病情应当使用承气汤，却只用白虎汤，结聚的热邪就不能清除；应当使用白虎汤却贸然使用承气汤，散漫的邪气就会重新聚集，形成结热证。石膏和大黄都是清热药，但使用不当尚且会关系到成败，更何况寒热性质相反的药物呢？实在太难了！掌握生死、主持治疗是多么困难啊！卷二 论阳明兼证的用药方法 有人问：经书说有太阳阳明、少阳阳明、正阳阳明，这是什么意思？回答：太阳阳明，是由太阳经传入阳明腑；少阳阳明，是由少阳经传入阳明腑；正阳阳明，是由阳明本经传入本腑。一般来说，太阳阳明证如果太阳证没有解除，必须以从太阳经解表为主。如果表证没有解除，医生误用下法，邪气转而归入阳明，宜用小承气汤攻下。如果因误用下法形成结胸，先服小陷胸汤；如果不痊愈，再服大陷胸汤。余邪尚未完全消除，服用枳实理中丸，随服即愈。少阳阳明证，脉纯弦的，称为负。负，是胜负的意思，属于难治。若少阳证的表现较多，必须先从少阳经和解，使用小柴胡汤。如果腹部胀满坚硬疼痛、大便闭结而谵语，用下法，使用大柴胡汤。正阳阳明证在表的，使用葛根汤。表邪进入里部而尚未结聚的，使用白虎汤。邪气已经进入腑中并结聚成实的，用下法，使用调胃承气汤。凡是使用下药，必须以腹部胀满、坚硬疼痛、大便闭结为主要依据；或者兼有腹泻而夹肠中垢秽，或者腹泻而排出清黄水、颜色纯青，心下坚硬，这说明其中有燥屎，应当攻下。否则，即使没有大便，也还不能攻下，只需清热、润燥罢了。卷二 合病并病

译合病、并病，是伤寒传经的别称。有两条经同时发病的，有三条经同时发病的，称为合病；如果一条经的病还没有痊愈，又牵连到另一条经，称为并病。伤寒医书说：三阳经有合病、有并病，三阴经没有合病，也没有并病。如果果真如此，难道太阴经就一定不会与少阴经同时发病吗？少阴经就一定不会与厥阴经同时发病吗？而且太阴病没有痊愈，就一定不会并发到少阴；少阴病没有痊愈，就一定不会并发到厥阴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三阴经的证候为什么会相互兼见、同时出现呢？又为什么三阳、三阴的邪气会相互交错而形成疾病呢？由此可知，合病、并病，阳经可以有合病，阴经也可以有合病；阳经可以有并病，阴经也可以有并病。仲景说，三阳合病，闭上眼睛就出汗，面色污垢，谵语，遗尿，治疗使用白虎汤。这是外部合并三阳经病，内部合并阳明腑病，所以使用辛凉药和解。如果没有进入腑中，怎么会用得上白虎汤呢？治法不论三阳经还是三阴经，凡是两经合病，就用两经的药物同时治疗；三经合病，就用三经的药物同时治疗。如果一条经的病尚未痊愈，又并发另一条经的病，就根据先后、缓急、轻重来用药，这样就不会有弊端。这样说来，合病、并病难道不是伤寒传经的别称吗！卷二 直中三阴诸证 所谓直中，是疾病初起时不经过阳经传入，而直接侵入三阴经。直中太阴，宜用理中汤；直中少阴，宜用四逆汤；直中厥阴，宜用白通加猪胆汁汤。大体说来，脏腑受到寒邪侵袭，不温治就会危险，应当立即使用辛热药，不可迟缓。卷二　直中三阴诸证 附子理中汤 用于治疗寒邪直中太阴，症见呕吐清稀涎沫、腹中冷痛，或者腹泻排出未消化食物、呕吐蛔虫，脉沉。干姜、附子、炙甘草（各一钱）、人参（二钱）、白术（二钱）。用水煎服。寒邪严重的，加干姜二钱；口渴想喝水的，加人参、白术各一钱；肚脐处有悸动之气的，去掉白术，加肉桂一钱；呕吐较多的，加生姜一钱五分；腹泻较多的，白术加倍；心悸的，加茯苓一钱五分；腹部胀满的，去掉人参、白术，加陈皮、半夏、砂仁各八分，附子一钱五分；因为温法本身就是补法。卷二　直中三阴诸证 四逆汤 用于治疗少阴中寒，症见手足厥冷、腹泻排出未消化食物、脉沉细、只想睡觉。附子（五钱）、干姜（五钱）、炙甘草（二钱）。用水煎服。如果面色发红，加葱白二茎；腹痛，加白芍药二钱（酒炒）；呕吐，加生姜二钱；咽喉疼痛，加桔梗一钱；腹泻停止而脉仍不显，加人参二钱；小便不利、身体沉重疼痛，或者咳嗽，这是有水气，去掉干姜，加白术、茯苓二钱五分，生姜三片。卷二　直中三阴诸证 白通加猪胆汁汤 用于治疗少阴中寒、阴盛隔阳，热药受到阻拒而不能进入，因此加入寒凉药味，确立以相反治法从治的法则。附子（五钱）、干姜（五钱）、葱白（二茎）、人尿（半杯）、猪胆汁（五茶匙）。用水煎服。虚证的，加人参三钱。卷二　直中三阴诸证 理中安蛔散 人参（三钱）、白术、白茯苓、干姜（各一钱五分）、川椒（十粒）、乌梅（二个）。以上药物制成一服，用水二钟，煎至七分服。凡是治疗蛔虫，不可使用甘草以及甜味食物。这是因为蛔虫遇甘味就活动，遇苦味就安静，遇酸味就停止。如果仍未停止，加黄连、黄柏各三分，川椒加倍。如果脚冷，加附子五至七分，严重的加倍。卷二　直中三阴诸证 腹中冷痛 问：腹中冷痛，为什么属于寒邪直中的证候？回答：寒气向内攻入，腹中突然剧烈疼痛，手足、口、鼻都冷；或者腹中寒冷，想用热物来熨贴，不像传经腹痛那样逐渐发展。而且寒痛绵绵不止，热痛则时发时止。卷二　直中三阴诸证 呕吐清涎沫 问：呕吐清稀涎沫，为什么属于寒邪直中的证候？回答：胃腑寒热的情况，必然会表现在涎沫上。经书说，各种水液混浊，都属于热；各种病中的水液清澈透明而寒冷，都属于寒。现在出现呕吐清稀涎沫，所以知道是寒邪直中的证候。卷二　直中三阴诸证 下利清谷 问：腹泻而排出未消化食物，为什么属于寒邪直中的证候？回答：寒邪侵入体内，真阳衰少，无法运转三焦，腐熟转化水谷。经书说：进食后立即化为腐臭而排出，是有火；进食后不能消化，完整食物直接排出，是有寒。又说：天气寒冷，水就清；天气炎热，水就浑浊。现在出现腹泻而排出未消化食物，就是寒邪直中的证候；如果是传经热证，就会腹泻并排出肠中垢秽，而不会腹泻排出未消化食物。又问：医书说邪热不能消化食物，是什么意思？回答：邪热不能消化食物，是因为火性急速，来不及变化就排出，但必然混杂在肠中垢秽里；不像寒邪直中，食物和清水混在一起，形状像鸭粪稀水。卷二　直中三阴诸证 但欲寐 问：只想睡觉，为什么属于寒邪直中的证候？回答：寒邪属于阴，阴主静，安静就容易多睡；如果是传经热证，就属于阳，阳主动，会使人烦躁而不能入睡。又问：表证也有多睡的，这是为什么？回答：表证多睡，是寒邪束缚体表，阳气不得舒展，必然还会有头痛、发热等症状。如果是寒邪直中而多睡，就会出现腹泻排出未消化食物、手足厥冷等症状，与表邪自然不同。至于传经形成的里证，则会心中烦躁、怕热，掀去衣被，严重的还会谵语发狂，怎么会多睡呢？又问：热证也有昏昏沉沉而睡觉的，这是为什么？回答：这是热邪传入心包，使人神志昏迷而不说话，或者睡梦中独自说一两句话；给他水就会咽下，不给水也不想要。这是热邪过盛导致神志昏迷，不是想睡觉。又有风温证，风热相互搏结，也会使神气昏乱；其症状是鼻鼾、说话困难，与寒邪直中的厥逆、腹泻排出未消化食物等证候完全不同。卷二　直中三阴诸证 蜷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