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恶露不绝

译交骨不能张开，有的是因为锁骨，有的是因为血虚不能运行到达。应让接生婆用麻油调滑石，涂入产门，或者用两根手指缓缓撑开。同时服用加味归芎汤，等药力运行到位，就会顺利分娩。如果产门不能闭合，是气血虚弱；用八珍汤补益，如果没有反应，就用十全大补汤。卷四　交骨不开，产门不闭 加味归芎汤 当归（五钱）、自败龟版（童便炙酥，三钱）、川芎（三钱）、妇人头发（一把，烧成灰而保留药性）。水煎服，大约走五里路的时间就会生产；即使是胎儿停止生长，也能排下。烧过的龟版也可以使用。八珍汤、十全大补汤 （都见“虚劳”篇。） 卷四 胎衣不能排下 胎衣不能排下，有时是因为气力疲惫，不能用力；在剪断脐带时，应先用东西系住胎衣，再服一剂归芎汤，胎衣就会排下。有时是血液进入胎衣中，使它胀大而不能排出，以致心腹胀痛、呼吸急促，应赶快用清酒送服失笑丸三钱，使瘀血消散、胀满消退，胎衣自然会排下。如果没有效，再配合服用花蕊石散，或者牛膝散也可以。归芎汤 （见前文。） 卷四　胎衣不能排下 失笑丸 治疗瘀血胀满胞宫，也治疗儿枕痛，功效神奇。五灵脂（去土炒）、蒲黄（炒），等分，共研为末，用醋糊制成丸，丸大如梧桐子。每次服二三钱，用淡醋水送服。卷四　胎衣不能排下 花蕊石散 治疗产后恶血没有排尽、血迷、血晕、胎衣不下、胀满急迫而不省人事等症；只要心口还是温的，就赶快灌服一剂，瘀血会化成水排出，病人随即苏醒。疗效神奇，医生不可缺少此方。花蕊石（一斤）、上等硫黄（四两）。以上研为末，混合均匀。先用纸和泥封固一个瓦罐，放入两味药，再用纸泥封住罐口，晒干；用炭火烧两个时辰，第二天取出，细细研磨。每次服一钱，用童便和热酒调服；病情严重的服二三钱。卷四　胎衣不能排下 牛膝散 治疗胎衣不能排下、腹中胀满急迫；此药能使胎衣腐化而排出，迟缓就无法救治。牛膝、川芎、蒲黄（微炒）、丹皮（各二两）、当归（一两五钱）、桂心（四钱），共研为末。每次服五钱，水煎服。卷四 产后将护法 产后调养护理的方法有四种：一是倚坐。妇人生产完毕，必须闭目稍坐；上床后用被褥倚靠着，夏月则用凳子倚靠。如果自己支撑不住，就让有经验的妇人扶靠，不可马上倒下睡觉。常用手从心口向脐下推按，使瘀血恶露向下运行。房中应当焚烧漆器和醋炭，以防止血晕。如果昏厥不醒，更应采用这两种方法。第二是选择饮食。凡是产后，应当专门吃白粥，几天以后，把石首鱼撕成细丝，洗去咸味后食用。满半个月以后，可以吃鸡蛋，也必须打散后煮熟，这样才能养护胃气。满一个月以后，再少量吃些羊肉、猪蹄。酒虽然能活血，但其气性猛烈，也不宜多喝。这样产期中就不会生病，产后也会更加健壮。第三是避风、养神、谨慎说话。凡是刚生产后，必须避开风寒，不宜梳头、洗脸，更忌洗脚，只怕招致风邪湿气，疾病随之发生；也不宜独自睡觉，恐怕受到虚惊，一受惊就会使精神和元气散乱，出现各种变证。刚生下孩子时，不必问是男是女，恐怕因说话而耗泄元气，或者因喜爱、厌恶而动气。平时也不可多说话，恐怕使中气虚弱，这些都能导致疾病。务必谨慎，切记戒备。第四是服药。刚生产完，古方用少量温热的童便让产妇饮服；这种东西一时难以立即准备，稍微冷了又恐怕引起呕吐恶心，或者服用生化汤，也同样很好。但产后常常有心慌、自汗的症状，我因此制成归姜饮给她服用，感觉特别合适。依法加减药味，能够挽救产后危急垂危的险情。凡是产后用药，不宜轻易使用寒凉药剂，也不宜过分使用辛热药物。产后气血空虚，使用寒凉药剂恐怕会产生脏腑寒证；然而桂、附、干姜的气味辛热，如果脏腑并没有寒邪，又怎么能承受呢？按理应当用平和的方法调治，才合乎用药法则。如果出现偏寒或偏热的症状，又必须灵活处理，不可拘泥固执。卷四　产后调养护理法 生化汤 凡是产后服用一两剂，能够祛除瘀血、促进新血生成，这是最好的。当归（三钱），黑姜（五分），川芎（一钱五分），益母草（一钱），桃仁（去皮尖以及双仁者，炒后研末，七粒），用水煎服。加入少量童便，尤其好。卷四　产后调养护理法 归姜汤 用于治疗产后心慌、自汗，服用此方可以使其安定。当归（三钱），黑姜（七分），枣仁（炒，一钱五分），大枣五枚，去核，用水煎服。如果服药后自汗仍然很多，心慌不安，恐怕将要昏厥脱证，就加人参二钱、熟附子一钱，先顾护根本。方中重用当归，就能使瘀血不能停留。人参是可以使用的，世人狐疑不决，往往会耽误病情。我曾经治疗刚生产后元气大虚的人，有的用人参数两而治愈，也有的用十全大补汤加附子，服用数十剂而治愈。如果瘀血引起疼痛，就用失笑丸间隔服用，攻邪与补益同时进行，并不相妨碍。十全大补汤 （见“虚损”。卷四 产后血晕 产后出现血晕，宜焚烧漆器，用醋炭熏闻，以便开通其窍。如果瘀血向上冲逆，胸腹胀痛而拒绝按压，应当用归芎汤，并服下失笑丸。如果失血过多，心慌、自汗，应当用归姜饮加人参。虚弱严重的，再加熟附子。如果脾胃虚弱，痰厥导致头晕并且呕吐恶心，应当使用六君子汤。总的来说，产后眩晕多属于气虚；观察外在症状，面色苍白、闭眼、张口、手指张开，都是元气虚弱将要脱失的表现。如果还兼有口鼻呼出的气息寒冷、手足厥冷，这是元气真正虚弱又夹有寒邪，应当赶快温补；常常使用人参二两多，再用姜、附子辅助，或许可以挽回病势，不可忽视。失笑丸 （见“胎衣不下”。归姜汤 （见前文。六君子汤 （见“类中”。卷四 产后不语 不能说话这种病症，有的是心脏有病，不能向上通达；有的是脾脏有病，不能活动舌根；有的是肾脏有病，不能向上与心相交。虽然致病原因不同，但受病的部位总不超出这三条经脉。产后不能说话，多是由于心肾不相交、气血虚弱；即使有轻微邪气，也都是元气不足所导致的。古方用七珍散作为主方。如果兼有思虑过度损伤脾气、疲倦乏力、食欲不佳，再辅以归脾汤。

译如果兼有气血两虚、体内发热、午后发热，再辅以八珍汤。如果兼有脾虚生痰、食少、呕吐恶心，再辅以六君子汤。如果兼有肾气虚寒、手足厥冷、身体痹痛，再辅以地黄饮子。如果兼有水亏火旺、体内发热、面色发红，再辅以六味地黄汤。这样调治，自然应当逐渐痊愈；如果反而妄用祛风、攻痰的方法，就错得太远了。卷四　产后不语 七珍散 人参、石菖蒲、生地黄、川芎各一两；防风、辰砂（另行研末，水飞）各半两；细辛一钱。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二钱，用薄荷汤调服。归脾汤、八珍汤 （均见“虚证”。六君子汤、地黄饮子、六味汤 （均见“类中”。卷四 产后发热 产后如果没有受到风寒却突然发热，这是血虚。应当用四物汤补养阴血，再加入黑干姜，以苦温药反治，收敛浮散之气，使其回归并依附于阴，热就会退去。如果仍未见效，再加入童子小便作为药引，自然没有不见效的。但产后还有很多因脾虚、饮食积滞而发热的情况，如果误认为是血虚，治疗就不会见效。治疗应当调节饮食、调理脾胃，宜用五味异功散加神曲、麦芽。一般来说，风寒所致的发热，白天夜里都不会退；血虚和饮食积滞所致的发热，则在傍晚发热，清晨就退去，所以这两种病症看起来相似。但饮食积滞的症状必定有吞酸、嗳出腐败食物的气味、胸膈胀满烦闷等表现，很容易辨别。如果是血虚证，就没有这些症状。但产后又有气血大虚、怕冷发热、烦躁口渴的情况，这是阳气随着阴气消散的危重证候，应当用十全大补汤；如果没有效，再加附子。如果呕吐、腹泻、食欲减少、腹痛，脉象沉细，或者浮大而无力，再辅以理中汤。这些都是虚寒而表现为假热的征候，假如误认为是火热而使用清热法，灾祸转眼就会发生。四物汤、五味异功散、十全大补汤 （均见“虚劳”。理中汤 （见“中寒”。卷四 产后颠狂 产后精神错乱、发狂，以及胡言乱语、突然看见鬼神，其中有的是败血向上冲逆，有的是血虚而心神不能安守。大体说来，败血向上冲逆，就会胸腹胀痛、恶露不下，应当使用泽兰汤，同时服用失笑丸。如果是血虚而心神不能安守，就会心慌、自汗，胸腹没有痛苦，应当使用安神定志丸，加倍人参用量，再加当归、川芎作为主治；归脾汤也可以使用。这种病症多是由于心、脾的气血不足，精神思虑不得安宁所导致的。非补养元气不可；如果把它当作实证而攻伐，灾祸很快就会到来。卷四　产后颠狂 泽兰汤 泽兰、生地（酒洗）、当归、赤芍各一钱五分；甘草（炙）五分；生姜一钱；大枣四枚；桂心三分。用水煎服。失笑丸 （见“胞衣不下”。安神定志丸 （见“不得卧”。归脾汤 （见“虚证”。卷四 心神惊悸 产后心神惊恐悸动，或者目光不能转动、说话健忘，都是心血亏空所导致的。人的主宰是心，心所主宰的是血；心血一旦虚弱，精神就不能安守，惊悸也由此产生。治疗应当以补养气血为主。卷四 汗多变痉 产后汗出不止，都是由于阳气突然虚弱，腠理不严密，津液无控制地外泄。应当立即用十全大补汤止汗。如果没有效，就用参附汤、附汤、术附汤等汤剂。如果病势危急，就把参汤、汤、术汤三方合在一起服用。如果汗出过多导致亡阳，随后变成痉病，症状是牙关紧闭、咬牙、身体像弓一样向后反张，这尤其是气血极度虚弱的凶险征候。还应当赶快服用前面所说的药方，或许可以救治。有人问：没有汗是刚痉，有汗是柔痉，古人用小续命汤治疗，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这属于外感导致的痉病；既然病属于外感，当前就应以祛除邪气为急务。如果产后汗出过多而发生痉证，这是内伤元气、气血大亏，筋脉失去濡养，虚弱到极点而生风。若不是用十全大补汤加附子，怎么能收敛汗液、挽救这种危急的病证呢？况且伤寒病发汗、攻下过度，以及溃疡脓血大量流失，也常常发生痉证，都应以补养气血为主；这样一来，产后的治疗方法就更加没有疑问了。实在太严重了！观察病证应当明察，使用药剂更要审慎。卷四 产后身体疼痛 产后全身疼痛，大多是由于生产时全身关节开放，血脉空虚，不能濡养身体；或者败血乘虚流注于经络，这些都会引起疼痛。一般来说，如果全身疼痛，用手按压反而更痛，这是瘀血凝滞，应当用四物汤加黑姜、桃仁、红花、泽兰，既补益又化瘀。如果按压后疼痛稍有减轻，这是血虚，应当用四物汤加黑姜、人参、白术，以补益和滋养气血。如果兼有风寒，就会发热、怕冷、头痛、鼻塞，口中呼出的气发热，这属于外感，应当用古拜散加当归、川芎、秦艽、黑姜来疏散。疏散之后疼痛仍未消除，恐怕是血虚，应当用八珍汤补益。这是治疗身体疼痛的 四物汤 （见虚证。） 卷四　产后身体疼痛 古拜散 用于治疗产后受风，筋脉牵引拘急，或发生抽搐，或神志昏乱、不省人事，或发热怕冷、头痛、身体疼痛。研为细末。每次服三钱，用生姜汤调服。又一方：加入等量当归，共研为末。治疗症状同前，名为清魂散。八珍汤 （见虚证。） 卷四 产后腰痛 医书说：腰部以下，都由肾所主管。由于生产时劳累损伤肾气，以致风冷之邪侵入，所以发生腰痛。凡是腰痛向上连及脊背、向下连及腿膝的，属于风邪。如果只是腰部单独疼痛，属于虚证。风邪所致，用独活寄生汤。虚证所致，用八珍汤加杜仲、续断、肉桂之类。如果产后恶露没有排尽，流注到大腿，疼痛如锥刺，手不能按，应当赶快用桃仁汤消散化解，以免形成痈肿。凡是疾病，虚证就补，实证就泻；虚证中有实证、实证中有虚证，在补泻之间，更应当仔细斟酌。独活寄生汤 （见腰痛。） 八珍汤 （见虚证。） 卷四　产后腰痛 桃仁汤 桃仁（炒，研，十粒），当归（三钱），牛膝（二钱），泽兰（三钱），苏木（一钱）。水煎，用热酒冲服，空腹服。卷四 恶露不断 产后恶露不断，大多是由于生产时劳累损伤经脉造成的。如果肝气不和，不能藏血，应当用逍遥散。如果脾气虚弱，不能统摄血液，应当用归脾汤。如果气血两虚，经络亏损，应当用八珍汤。如果瘀血停积，阻碍新血，使新血不能归入经脉，症状是腹痛且拒绝按压，应当用归芎汤送服失笑丸，先去除瘀血。逍遥散 （见类中。） 归脾汤　八珍汤 （均见虚证。） 卷四　恶露不断 归芎汤

译（又名佛手散。当归、川芎（等分）。以上每次服五钱，水煎，用热酒冲服。） 失笑丸 （见胞衣不下。） 卷四 产后心腹各种疼痛 产后心腹各种疼痛，如果不是风冷侵袭、饮食停滞造成的，就是瘀血凝聚积滞所致。然而产后中气虚寒，常常会导致突然剧痛，应当分别审察病因后再用药治疗。一般来说，风寒所致，表现为口鼻呼出的气寒冷；饮食停滞所致，表现为吞酸、胸腹胀闷；这两种情况都以二香散为主方。瘀血所致，翻身转动时如刀刺锥扎，手不能按，疼痛部位不能移动，主用失笑丸。中气虚寒所致，腹中冷痛，按压后稍稍减轻，用热物熨烫后稍感松缓，主用理中汤加桂心。如果小腹疼痛，气从脐下向上逆冲，忽然聚集、忽然消散，这是瘕气，主用橘核丸。如果小腹疼痛处有包块，手不能按，这是瘀血壅滞，称为儿枕痛；仍用前面所说的失笑丸，瘀血运行后疼痛就会停止。卷四　产后心腹各种疼痛 二香散 疏散寒邪，消除食积。砂仁、木香、黑姜、陈皮、炙甘草（各一两），香附（三两，姜汁炒）。共研为末，每次服二钱，用生姜汤调服。失笑丸 （见胞衣不下。） 理中汤 （见中寒。） 橘核丸 （见杂症小腹痛。） 卷四 蓐劳 产后气血空虚，真元尚未恢复，稍有劳作就会出现寒热、食欲减少、头部眼目及四肢胀痛，称为蓐劳，最难调治。一般来说，阳虚就怕冷，阴虚就发热，清气不能上升就头痛，血气不能充养就四肢疼痛，应当用大剂量八珍汤补益。如果脾虚而食欲减少，就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来温补，其他症状自然会消退。凡是产后的调治方法，有时补养气血，有时温补脾土；即使兼有其他症状，也应从次要方面治疗。这是固定不变的法则。八珍汤 （见虚证。） 六君子汤 （见类中。） 卷四 气喘急促 刚生产后，喉中气息急促喘息，是由于营血突然耗竭，卫气失去依托，称为孤阳，是最难治疗的情况。应当用六味汤加人参，以补益阴气。如果脾肺两虚，阳气不足，应当用四君子汤加黑姜、当归，以补益阳气。如果自汗、四肢厥冷，再加附子。如果兼有外感，就在四君子汤方中加入荆芥、陈皮、炮姜、川芎、当归，以疏散邪气。如果瘀血进入肺部，口鼻出现黑气，并且鼻出血，这是肺胃将要衰绝的征候，应当立即服用二味参苏饮，偶尔还有能够救活的。六君子汤 （见类中。） 卷四　气喘急促 二味参苏饮 人参（一两），苏木（捣细，三钱）。水煎，顿服。如果四肢厥冷、自汗，再加附子二至三钱。卷四 鼻色发黑、鼻出血 足阳明胃经的脉气起于鼻部，交会于鼻根中部，又从鼻部出来，夹着口部，交会于人中，左脉通向右侧，右脉通向左侧。鼻尖属于脾土，鼻孔属于肺金，而这些部位都由胃统摄。产后口鼻出现黑气，以及鼻出血，都是由于气血空虚、营血散乱，是胃气败坏、肺气断绝的危重病证。应当立即用二味参苏饮加附子，偶尔还有能够救活的。二味参苏饮 （见前文。） 卷四 产后乳房疾病 妇女产后，有乳汁少的，有因吹乳而患病的，有因妒乳而患病的。乳汁由气血化生，如果元气虚弱，乳汁就不能生成，必须以补养气血为主。如果乳房胀满，是有乳汁但尚未通畅，应当疏通引导。还有在哺乳时，乳房受到孩子口中气息吹拂，导致乳汁不通，壅滞肿痛；不赶快治疗，就会形成乳痈。应当赶快服栝蒌散，并敷用香附饼，很快就能看见消散。也有孩子没有把乳汁全部吸尽，余乳停留积蓄，以致肿痛，称为妒乳，应当赶快吸通乳汁，并敷用、服用前面的药物，以免形成痈患。如果妇女乳汁过多，却不亲自哺乳，应当用炒麦芽五钱煎服，乳汁就会消退。如果妇女因忧郁恼怒而乳房肿痛，就在栝蒌散中再加入柴胡、赤芍、甘草、橘叶之类。卷四　产后乳房疾病 栝蒌散 栝蒌（一个），明乳香（二钱）。用酒煎服。卷四　产后乳房疾病 香附饼 用于敷治乳痈，立即就能消散，一切痈肿都可以敷。香附（研细末，拣净，一两） 麝香（二分） 以上两味研匀；用蒲公英二两煎酒，去掉药渣，再用药酒调和药末，加热后敷在患处。卷四 乳痈乳岩 乳痈，是乳房发生痈肿，过了几天，肿处溃破，浓脓涌出，脓排尽后就会痊愈。这是胆胃热毒、气血壅滞造成的，仍然比较容易治疗。乳岩开始时，乳房内部结成小核，像棋子一样，不红也不痛，日久逐渐增大并溃破，形状像熟透的石榴，内部溃烂成深洞，血水不断渗流，呈现岩石般的形势，所以称为乳岩。这是脾肺郁结、气血亏损造成的，最难治疗。乳痈初期，如果服用栝蒌散，再敷香附饼，就会消散。如果已经形成脓液，就用神仙太乙膏贴敷，把脓吸尽后自然会痊愈。乳岩初起时，如果使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两方交替服用，也可以从内部消散。等到病势已经形成，即使有卢扁这样的名医，也难以挽救。只应确实服用前面所说的方剂，补养气血，即使不能脱离病体，也可以延长寿命。如果妄用行气破血的药剂，就是在加速病情危重。还有一种乳卸症，乳头向下拖垂，长达一二尺，这是肝经风热向外发泄所致。用小柴胡汤，加羌活、防风治疗。外用羌活、防风、白蔹烧成烟来熏。再取蓖麻子四十九粒、麝香一分，研烂后涂在头顶中央，等乳头收回向上后，立即洗去。这是怪异的病症，女人因盛怒而发病的较多。不可不认识这种病。栝蒌散、香附饼 （都见于前文。） 卷四　乳痈乳岩 神仙太乙膏 治疗一切痈疽，不论是否已经成脓，都适合贴敷。元参、白芷、当归、肉桂、生地、赤芍、大黄（各一两）；黄丹（炒后筛过，十三两）。以上用麻油二斤，放入各种药物，煎至药物变黑，滤去药渣；再把油倒入锅中，熬到滴入水中凝成珠状，加入黄丹十三两，再熬，滴入水中观察软硬适中，就制成膏了。如果膏体太软，再加入黄丹数钱。加味逍遥散 （见类中。） 加味归脾汤 （见虚证。） 小柴胡汤 （见伤寒少阳证。） 卷四 妇人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