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王不留行散方王不留行(十分八月八日采) 蒴 细叶(十分七月七日采) 桑东南根(白皮十分三月三日采) 甘草(十八分) 黄芩(二分) 川椒(三分) 浓朴(二分) 干姜(二分) 芍药(二分)
上九味。王不留行蒴 桑皮三味。烧灰存性。各别杵筛。合治之为散。服方寸匕。小疮即粉之。大疮但服之。产后亦可服。
排脓散方枳实(十六枚) 芍药(六分) 桔梗(二分)
上三味。杵为散。取鸡子黄一枚。以药散与鸡黄相等。揉和令相得。饮和服之。日一服。
枳实得阳明金气以制风。禀少阴水气以清热。又合芍药以通血。合桔梗以利气。而尤赖鸡子黄之养心和脾。取有情之物。助火土之脏阴。以为排脓化毒之本也。
排脓汤方甘草(二两) 桔梗(三两) 生姜(一两) 大枣(十枚)
上四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温服五合。日再服。
此亦行气血和营卫之剂。
浸淫疮。(留流不已。俗名棉花疮杨梅疮恶疠之类。)从口起。流向四肢者。可治。
(以其从内走外也。)从四肢流来入口者。不可治。(以其从外走内也。)浸淫疮。
(以)黄连粉主之。(方未见)
此为浸淫疮出其方治也。方未见。疑即黄连一味为粉。外敷之。甚者亦内服之。
诸疮痛痒。皆属心火。黄连苦寒泻心火。所以主之。余因悟一方。治杨梅疮棉花等疮甚效。连翘蒺藜黄 金银花各三钱。当归甘草苦参荆芥防风各二钱。另用土茯苓二两。以水煮汤去滓。将此汤煮药。空心服之。十日可愈。若系房欲传染者。其毒乘肾气之虚。
从精孔深入中肾。散于冲任督脉。难愈。宜加龟板入任。生鹿角末入督。黄柏入冲等药。
并先用黑牵牛制末。作小丸。和烧 散。以土茯苓汤送下。令黑粪大下后。再加前汤如神。
卷八
跌蹶手指臂肿转筋狐疝蛔虫病脉证治第十九
师曰。(得)病(因)跌(而致)蹶。其人但能前(步而)不能(后)却。(当)
刺(肠)入二寸。此太阳经伤也。
人身经络。阳明行身之前。太阳行身之后。太阳伤。故不能却也。太阳之脉。下贯内。刺之所以和利其经脉也。 。足肚也。然太阳经甚多。而必刺 肠者。以此穴本属阳明。乃太阳经络所过之处。与阳明经气会合。阳承筋间。故刺之。使太阳阳明气血相贯通利。则前后如意矣。
病患常以手指臂肿动。(盖以肿而知其为湿。动而知其为风。湿盛生痰。风从火发。
不易之理也。若)此人身体 者。(风痰在膈。逼处于心肺。以致心为君主。不行其所令。肺为相傅。不行其治节。泛泛无以制群动也。以)藜芦甘草汤主之。(方未见)
此为手臂肿动而出其方治也。手之五指。乃心肺包络大小肠三焦之所属。当根据经治之。若臂外属三阳。臂内属三阴。须按其外内而分治之。然亦有不必分者。取手足之太阴。以金能制木而风平。土能胜湿而痰去。又取之阳明。以调和其肌肉之气。是为握要之法。师用藜芦甘草。大抵为风痰之盛初起。出其涌剂也。
转筋之为病。其人臂脚直。(不能屈伸。是转筋之证也。)脉(长直而)上下行。
微(中不和而)弦。(是转筋之脉也。)转筋(痛不能忍。甚而)入腹者。(牵连少腹。
拘急而剧痛。为肝邪直攻脾脏。以)鸡屎白散主之。(是方也。取其捷于去风下气。
消积安脾。先清其内。徐以治其余也。)
此为转筋入腹而出其方治也。
鸡屎白散方鸡屎白为末。取方寸匕。以水六合和。温服。
(凡痛连少腹。皆谓之疝。古有心疝肝疝等名。上卷有寒疝。皆是也。而此独见之外肾睾丸肿大。因前阴之间。有狐臭之气。遂别其名为)阴狐疝气者。(其睾丸或)偏(左。或偏右。)有小大。(病发时。则坠而下。病息时。则收而上。因发)时(息)
时(而)上下。(以)蜘蛛散主之。
此言寒湿袭阴。为阴狐疝气者。出其方治也。后人分为七疝。曰寒疝水疝筋疝血疝气疝 疝狐疝之不同。狐疝。似止七疝之一。而不知师言狐疝。以病气之腥臭。如狐之臊。所以别上卷寒疝也。方书于时时上下句误解。遂有许多附会也。
蜘蛛散方蜘蛛(十四枚熬煎) 桂枝(半两)
上二味为散。取八分一匕。饮和服。日再服。蜜丸亦可。
问曰。病腹痛有虫。其脉何以别之。师曰。腹中痛。(多由寒触其正。所谓邪正相搏。即为寒疝。寒属阴。)其脉当沉。若(病甚而卫气必结。脉更兼)弦。(兹)反洪大。
(则非正气与外邪为病。乃蛔动而气厥也。)故(于此脉。而参其吐涎心痛证。而知其)有蛔虫。
此言蛔虫腹痛之脉也。
蛔虫之为病。令人吐涎心痛。发作有时。毒药不止者。甘草粉蜜汤主之。
此为脏燥而为蛔痛者。出其方治也。
尤在泾云、吐涎。吐出清水也。心痛。痛如咬啮。时时上下是也。发作有时者。蛔饱而静。则痛立止。蛔饥求食。则痛复发也。毒药。即锡粉雷丸等杀虫之药。毒药者。
译王不留行散方:王不留行(八月八日采,十分);蒴细叶(七月七日采,十分);桑东南根白皮(三月三日采,十分);甘草(十八分);黄芩(二分);川椒(三分);浓朴(二分);干姜(二分);芍药(二分)。以上九味药。王不留行、蒴、桑皮这三味药。烧成灰而保存药性。分别捣碎并筛取。混合后制成散剂。每次服用方寸匕的量。小疮就把药末敷在患处。大疮只需服用此药。产后也可以服用。排脓散方:枳实(十六枚)、芍药(六分)、桔梗(二分)。以上三味药。捣成散剂。取鸡子黄一枚。将药散与鸡子黄取等量。揉和,使它们混合均匀。用饮料调和后服下。每天服用一次。枳实禀受阳明经的金气,能够制约风邪。又禀受少阴经的水气,能够清热。又与芍药配合,以疏通血脉。与桔梗配合,以疏利气机。而且尤其要依靠鸡子黄来养心和脾。取用有生命之物。以帮助心、脾两脏的阴气。这是排脓化毒的根本。排脓汤方:甘草(二两)、桔梗(三两)、生姜(一两)、大枣(十枚)。以上四味药。用水三升。煮取一升。温服五合。每天服用两次。这也是一种行气活血、调和营卫的药剂。浸淫疮。(疮液流淌不止。俗称棉花疮、杨梅疮、恶疠之类。) 从口部开始。流向四肢的。可以治疗。(因为它是由内向外发展的。) 从四肢流向口部的。不能治疗。(因为它是由外向内发展的。) 浸淫疮。用黄连粉主治。(方剂没有记载。) 这说明浸淫疮列出了具体的方剂治疗。方剂没有记载。推测就是把黄连一味制成粉末。外敷使用。病情严重的也内服。各种疮的疼痛和瘙痒。都属于心火。黄连味苦性寒,能够泻除心火。所以用它来主治。我因此领悟出一个方剂。治疗杨梅疮、棉花疮等疮,效果很好。连翘、蒺藜、黄(原文此处疑有缺字)、金银花各三钱。当归、甘草、苦参、荆芥、防风各二钱。另用土茯苓二两。加水煎汤,去掉药渣。用这锅药汤煎煮其他药物。空腹服用。十天可以痊愈。如果是因房事而传染的。它的毒邪乘肾气虚弱之际。从精孔深入肾的中部。散布到冲脉、任脉和督脉。就难以痊愈。应当加用龟板,使药力归入任脉。再加入生鹿角末,使药力归入督脉。黄柏归入冲脉等经脉。并且先把黑牵牛制成粉末。制成小丸。与烧(原文此处疑有缺字)成的散剂混合。用土茯苓汤送服。使黑色粪便大量排出以后。再加入前面的汤药,疗效就会神奇有效。卷八。跌仆、蹶倒、手指臂肿、转筋、狐疝、蛔虫病的脉象、证候和治疗,第十九。老师说:(患病是因为跌倒而导致蹶倒。患者只能向前迈步,不能向后退步。(应当。原文此处句子不完整) 针刺(肠,原文此字疑误)入二寸。这是太阳经受到损伤。人体的经络。阳明经循行于身体的前面。太阳经循行于身体的后面。太阳经受到损伤。所以不能向后退步。太阳经的经脉。向下贯通于内。针刺的目的,是使它的经脉调和通利。(原文仅有句号,无可译文字。) 这里指小腿肚。然而太阳经的分布范围很广。却一定要针刺(肠,原文此字疑误)的原因。是因为这个穴位本来属于阳明经。又是太阳经络所经过的地方。与阳明经的经气相会合。位于阳承筋之间。所以针刺这个穴位。使太阳、阳明两经的气血相互贯通、运行通利。这样前进和后退就能随意了。患者常常手指和手臂肿胀、动个不停。(大概从肿胀可以知道这是湿邪。从动摇可以知道这是风邪。湿邪过盛就会产生痰。风邪由火邪引发。这是不变的道理。如果)这个人的身体(原文此处缺字,句子不完整)。(风痰停留在胸膈。逼迫并停聚在心、肺之间。以致心作为君主。不能执行它所发布的命令。肺是辅佐君主的宰相。不能执行调节治理的职责。于是气机浮泛不定,无法制约各种躁动。用藜芦甘草汤主治。) (方剂没有记载。) 这说明手臂肿胀、颤动时列出了相应的方剂治疗。手的五根手指。属于心、肺、心包络、大肠、小肠和三焦各经脉。应当根据所属经脉分别进行治疗。如果手臂外侧属于三阳经。手臂内侧属于三阴经。必须按照外侧和内侧分别治疗。然而也有不必分别治疗的情况。取用手足的太阴经。因为金能够制约木,风邪便会平息。土能够制约湿邪,痰就会消除。又取用阳明经。用来调和肌肉中的气。这是抓住关键的治疗方法。老师使用藜芦甘草。大概是因为风痰旺盛,病势刚开始出现。所以用发挥涌吐作用的药剂。转筋这种病。患者的手臂和腿伸直。(不能屈曲伸展。这就是转筋的证候。) 脉象长而直,上下运行。微脉中气机不和而呈弦象。(这是转筋的脉象。) 转筋疼痛得无法忍受。严重到牵涉腹部的。(牵连到小腹。拘挛紧急而且剧烈疼痛。这是肝邪直接侵犯脾脏。用鸡屎白散主治。) (这个方剂。取它祛风、降气迅速的作用。消除积滞,安定脾脏。先清除内部的邪气。再慢慢治疗其余的病邪。) 这说明转筋牵入腹部时列出了相应的方剂治疗。鸡屎白散方:将鸡屎白研成粉末。取方寸匕的量。用水六合调和。温热服下。(凡是疼痛牵连到小腹。都称为疝病。古代有心疝、肝疝等名称。上卷讲过寒疝。这些都属于疝病。而这里专门说到外肾,也就是睾丸肿大。由于在前阴之间。有狐狸般的臊臭气味。于是另称为阴狐疝气。) (他的睾丸或偏在左侧。或偏在右侧。) 有大小的不同。(病发作时。就坠落下来。病势缓解时。就收缩上升。因发作时(病势缓解时,原文层次不清)。有时(而)上下移动。(用蜘蛛散主治。这是说寒湿侵袭阴部。形成阴狐疝气。所以列出了相应的方剂治疗。后人分为七种疝病。称为寒疝、水疝、筋疝、血疝、气疝、(原文此处有一字不清)、狐疝,各不相同。狐疝。似乎只是七种疝病中的一种。却不知道老师所说的狐疝。是因为病气带有腥臭味。像狐狸的臊臭气味。所以要与上卷所说的寒疝区别开来。方书把“时时上下”这句话解释错了。于是产生了许多牵强附会的说法。蜘蛛散方:蜘蛛(十四枚,熬煎);桂枝(半两)。以上两味药制成散剂。取八分一匕的量。用饮料调和后服下。每天服用两次。制成蜜丸服用也可以。有人问:患腹痛并且腹中有虫。从脉象上怎样区别呢?老师说:腹中疼痛。(多是寒邪触动了正气。这就是所谓邪气与正气相争。也就是寒疝。寒属于阴。) 它的脉象应当沉。如果病情严重,卫气必然郁结。脉象还会兼见弦象。) (这时脉象反而洪大。(这就不是正气与外邪相争所致的疾病。而是蛔虫活动,导致气机厥逆。) 所以(对于这个脉象。还要参照吐涎、心痛的证候。这样才能知道)是否有蛔虫。这说的是蛔虫导致腹痛时的脉象。蛔虫引起的疾病。会使人吐清涎并且心痛。发作有一定的时间。服用杀虫药而病情仍不止的。用甘草粉蜜汤主治。这属于脏腑虚燥而发生蛔虫疼痛。所以列出了相应的方剂治疗。尤在泾说:吐涎。就是吐出清水。心痛。疼痛像被虫咬一样。这就是时而向上、时而向下窜动。所谓发作有一定的时间。蛔虫吃饱后就安静下来。疼痛便立即停止。蛔虫饥饿时就寻找食物。疼痛便再次发作。所谓毒药。就是锡粉、雷丸等能够杀虫的药物。所谓毒药。
折之以其所恶也。甘草粉蜜汤者。诱之以其所喜也。白粉即铅白粉。能杀三虫。而杂于甘草白蜜之中。诱使虫食。甘味既尽。毒性旋发。而虫患乃除。此医药之巧也。
甘草粉蜜汤方甘草(二两) 白粉(二两) 白蜜(四两)
上三味。以水三升。先煮甘草取二升。去滓。纳粉蜜。搅令和。煮如薄粥。温服一升。瘥即止。
蛔厥者。(蛔动而手足厥冷。)其人当吐蛔。今病者静。而复时烦。此为脏寒。蛔上入(其)膈。故烦。须臾复止。得食而呕。又烦者。蛔闻食臭出。其人当自吐蛔。
蛔厥者。(以)乌梅丸主之。
此为脏寒之蛔厥。而出其方治也。 谨考御纂医宗金鉴注。此为脏寒之此字。当是非字。
乌梅丸方乌梅(三百个) 细辛(六两) 干姜(十两) 黄连(一斤) 当归 川椒(各四两) 附子(炮) 桂枝 人参 黄柏(各六两)
上十味。异捣筛。合治之。以苦酒渍乌梅一宿。去核。蒸之五升米下。饭熟捣成泥。
和药令相得。内臼中。与蜜杵二千下。丸如梧子大。先食。饮服十丸。日三服。稍增至二十丸。禁生冷滑臭等食。
卷九
妇人妊娠病脉证治第二十
师曰。妇人(经断后。而)得平(和之)脉。(关后为阴。其)阴脉(视关前稍见)小弱。(是胎元蚀气也。)其人渴。(非上焦有热。乃阴火上壅也。)不能食。(非胃家有病。乃恶心阻食也。)无寒热。(外无表邪也。)名(曰)妊娠。(凡一切温凉补泻之剂。皆未尽善。惟以)桂枝汤主之。于法六十日。(胎已成而气干上。)当有此证。设有医(者。不知为孕。而误药之为施)治(之)逆者。却一月。(先见此证。若)
加吐下者。(当明告其一误不可再误。前为药苦。兹)则绝之。(易所谓勿药有喜是也。
)
尤在泾云、平脉。脉无病也。即内经身有病而无邪脉之意。阴脉小弱者。初时胎气未盛。而阴方受蚀。故阴脉比阳脉小弱。至三四月经血久蓄。阴脉始强。内经所谓手少阴脉动者妊子。千金所谓三月尺脉数是也。其人渴。妊子者。内多热也。一作呕。亦通。
今妊妇二三月。往往恶阻不能食是已。无寒热者。无邪气也。夫脉无故而身有病。而又非寒热邪气。则无可施治。惟宜桂枝汤和调阴阳而已。徐氏云、桂枝汤。外证得之为解肌和营卫。内证得之。为化气调阴阳也。今妊娠初得。上下本无病。因子室有凝。气溢上下。故但以芍药一味固其阴气。使不得上溢。以桂甘姜枣。扶上焦之阳。而和其胃气。但令上之阳气充。能御相侵之阴气足矣。未尝治病。正所以治病也。否则以渴为热邪而解之。以不能食为脾不健而燥之。岂不谬哉。六十日当有此证者。谓妊娠两月。正当恶阻之时。设不知而妄治。则病气反增。正气反损。而呕泻有加矣。绝之。谓禁绝其医药也。楼全善云、尝治一妇人恶阻病吐。前医愈治愈吐。因思仲景绝之之旨。以炒糯米汤代茶。止药月余。渐安。又一本。绝之。谓当断绝其病根。不必泥于安胎之说。而狐疑致误也。亦通。
妇人(行经时经未净。或遇冷气房事。六淫邪气。冲断其经。则余血停留。凝聚成块。结于胞中。名为 病。如)宿有 病。(或不在子宫。则仍行经而受孕。经断即是孕矣。乃)经断未及三月。而得漏下不止。胎(无血以养则辄)动(若动)在(脐下。则胎真欲落矣。今动)脐上者。此为(每月凑集之新血。因) (气)痼(坚。阻其不入于胞之为)害。(其血无所入而下漏。其实非胎病也。虽然。经断原有胎与 之异。欲知其的证。必由今之三月。上溯前之三月。统共以六月为准。若)妊娠六月动者。(问而知其)前三月经水(顺)利(应)时。(而无前后参差。其经断。即可必其为)胎也。
(若前之三月。其期经水迟早不定。便知今之)下血者。(乃)后断三月(所积之)
(而非胎)也。(然既有胎。何以又为漏下。而不知旧血未去。则新血不能入胞养胎。而下走不止。)所以血不止者。其 不去故也。( 不去。则胎终不安。必)当下其 。
(以)桂枝茯苓丸主之。
此为妊娠宿有 病。而出其方治也。
桂枝茯苓丸方桂枝 茯苓 丹皮 桃仁(去皮尖熬) 芍药(各等分)
上五味末之。炼蜜丸如兔屎大。每日食前服一丸。不知。加至三丸。
妇人怀妊六七月。脉弦发热。(有似表证。)其胎愈胀。(乃头与身不痛。而)腹痛(背不恶寒。而腹)恶寒。(甚至)少腹(阵阵作冷状)如(被)扇。所以然者。子脏开(而不能阖。而风冷之气乘之之)故也。(夫脏开风入。其阴内胜。则其弦为阴气。
而发热且为格阳矣。胎胀者。热则消。寒则开也。)当以附子汤温其脏。
此为胎胀少腹如扇者。出其方治也。
译是用蛔虫所厌恶的东西来克制它。甘草粉蜜汤。是用蛔虫所喜欢的东西来诱使它。白粉就是铅白粉。能够杀死三虫。把它与甘草、白蜜混合在一起。诱使蛔虫吞食。甘甜的味道消失后。毒性很快就发作。蛔虫病患便得以消除。这就是医药运用的巧妙之处。甘草粉蜜汤方:甘草(二两)、白粉(二两)、白蜜(四两)。以上三味药。用水三升。先煎甘草,煎取二升。去掉药渣。加入白粉和白蜜。搅拌,使它们混合均匀。煎煮成像稀粥一样。温热服用一升。病愈就停止服用。所谓蛔厥。(蛔虫活动而使手足厥冷。) 患者应当吐出蛔虫。现在患者却很安静。但又不时感到烦躁。这是脏腑有寒。蛔虫向上进入膈部。所以感到烦躁。过一会儿又停止。吃了东西就呕吐。又感到烦躁。蛔虫闻到食物的气味就会出来。患者应当自行吐出蛔虫。所谓蛔厥。用乌梅丸主治。) 这属于脏腑有寒所致的蛔厥。所以列出了相应的方剂治疗。谨慎考察御纂《医宗金鉴》的注释。“此为脏寒之此”中的“此”字。应当是“非”字。乌梅丸方:乌梅(三百个)、细辛(六两)、干姜(十两)、黄连(一斤)、当归、川椒(各四两)、附子(炮)、桂枝、人参、黄柏(各六两)。以上十味药。分别捣碎并筛取。混合后制备。用苦酒浸泡乌梅一夜。去掉核。放在五升米蒸成的饭下蒸煮。饭熟后捣成泥。与药末混合,使其均匀融合。放入臼中。加入蜂蜜,捣两千下。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剂。饭前服用。用饮料送服十丸。每天服用三次。逐渐增加到二十丸。忌食生冷、滑腻、腥臭等食物。卷九。妇人妊娠疾病的脉象、证候和治疗,第二十。老师说:妇女(经水断绝以后。而)出现平和的脉象。(关脉以后属于阴部。阴脉与关脉以前相比稍显细弱。(这是胎元消耗母体之气。) 患者口渴。(不是上焦有热。而是阴火上冲壅塞。) 不能进食。(不是胃腑本身有病。而是恶心导致食物受阻。) 没有寒热往来。(体表没有表邪。) 称为(妊娠)。(凡是各种温补、清凉、补益、攻泻的药剂。都不算十分妥善。只有用)桂枝汤主治。按照常理是在六十天时。(胎儿已经形成,胎气上冲。) 应当出现这种证候。假如有医生(原文括号未完)。不知道患者已经怀孕。却误用药物治疗,采取了相反的治法。反而会耽误一个月。(先出现这种证候。如果(原文仅存“若”,句子不完整)。又加用催吐、攻下的方法。(应当明确告诉他,一次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先前是因为药性苦。现在)就应当停止用药。(《易经》所谓“不要用药,便有喜庆”,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尤在泾说:平脉。就是脉象没有病变。也就是《内经》所说身体有病,但脉象没有邪气的意思。阴脉细弱。起初胎气还不旺盛。而阴气正受到损耗。所以阴脉比阳脉细弱。到了妊娠三四个月,经血已经积蓄了很久。阴脉才开始强起来。《内经》所说手少阴脉搏动明显,就是怀孕。《千金方》所说妊娠三个月时尺脉数,也就是这个道理。患者口渴。怀孕的人。体内多有热。“渴”有的版本作“呕”。这样解释也通。如今孕妇在妊娠二三个月时。往往会出现恶阻,不能进食,就是这种情况。没有寒热往来。说明没有邪气。脉象没有异常而身体却有病。而且又不是寒热或邪气所致。就没有什么可以施治的。只有用桂枝汤调和阴阳而已。徐氏说:桂枝汤。用于外证,是解肌和营卫。用于内证。是化生气血、调和阴阳。如今妊娠初期。上下本来都没有病。只是因为子宫中有凝滞。气机在上下之间泛溢。所以只用芍药一味固护阴气。使气不至于向上泛溢。再用桂枝、甘草、生姜、大枣。扶助上焦的阳气。并调和胃气。只要使上焦的阳气充足。能够抵御相互侵扰的阴气,就足够了。并没有真正治疗疾病。这才是真正的治病方法。否则把口渴当作热邪而加以清解。把不能进食当作脾气不健而使用燥烈药物。难道不是荒谬吗?所谓六十天时应当出现这种证候。是指妊娠两个月。正处于恶阻发作的时候。假如不知道这一点而妄自治疗。病邪反而会加重。正气反而会受损。呕吐、泄泻也会更加严重。停止用药。是指禁绝一切医药治疗。楼全善说:我曾经治疗过一位患恶阻、呕吐的妇人。之前的医生越治疗,她吐得越厉害。于是我想到仲景所说“停止用药”的旨意。让她用炒糯米煮的汤代替茶水。停药一个多月。病情逐渐安定。另一种解释是:断绝它。是指应当断绝疾病的根源。不必拘泥于安胎的说法。因犹豫不决而导致错误。这样解释也通。妇女(行经时经血还没有排尽。或者遇到寒气、房事。六淫邪气。冲击并阻断经脉。剩余的血就停留在那里。凝结成块。结聚在胞宫之中。称为(原文病名缺字)。例如)原来就有(原文病名缺字)的疾病。(或者不在子宫之中。却仍然按时来月经而受孕。月经停止,就说明已经怀孕。但)月经停止还不到三个月。却出现漏血不止。胎儿(没有血来滋养就会不断)动(如果胎动)在(脐下。就说明胎儿确实要坠落了。现在胎动)在脐上。这是(每月聚集的新血。因为)气机痼结坚固。阻碍它不能进入胞宫所造成的)危害。(这些血无处进入,于是向下漏出。其实并不是胎儿本身有病。虽然如此。月经停止后,原本有胎儿与(原文缺字)之间的差别。想知道它确切的证候。必须从现在往前推三个月。再上溯到此前的三个月。总共以六个月作为判断标准。如果)妊娠六个月时出现胎动。(询问后知道)前三个月的月经来得顺利、按时。(前后没有参差不定。月经停止。就可以确定它)是胎儿。(如果此前三个月。月经来潮的日期早晚不定。便可知道,今天所说的下血之人。原来是后来闭经三个月所积存的(内容残缺)。(而不是胎儿)啊。(然而既然已经有了胎儿,为什么又会成为漏下呢?这是因为不知道旧血还没有排尽,所以新血不能进入胞宫来滋养胎儿,反而不断向下流出。) 所以血不能止住,是因为旧血没有排尽。(旧血不排尽,胎儿始终不得安稳,一定)应当把它排下来(缺字)。用桂枝茯苓丸主治。这是妊娠时原本就有瘀血病。因此列出这个方剂来治疗。桂枝茯苓丸方:桂枝、茯苓、丹皮、桃仁(去皮尖,熬制)、芍药,各等分。以上五味药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兔粪。每天饭前服一丸。如果没有效果,可增加到三丸。妇女怀孕六七个月时,脉象弦,并且发热。(看起来像是表证。) 她的胎腹却越来越胀大。(其实头部和身体并不疼痛,而)腹部疼痛(背部并不怕冷,但腹部)怕冷。(甚至)小腹(阵阵发冷)像(被人)扇着一样。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子宫张开(而不能闭合,风冷之气便乘虚侵入)所造成的。(子宫张开,风邪侵入,体内阴气就相对旺盛,因此弦脉表现为阴气,而发热又是格阳的表现。胎腹胀大,热则会消退,寒则会张开也。) 应当用附子汤温暖胞宫。这就是胎腹胀大、小腹像被扇着一样发冷的情况。因此列出这个方剂来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