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疗方第二十三

译纳入阴中，有奇效。有的病久而形成虚劳，月经不通，用温经汤、肾气丸主治。而龟版、鳖甲、蒺藜之类，随着证候在方中增减配伍。也有痊愈的。用笔墨难以全部写尽。只要在《金匮要略·妇人杂病》以及全书之中，联系文辞，比较事理，领会其中每一句、每一个字，用来开启悟道的契机，就绝没有不能治疗的证候了。卷九　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续记。傅廉访任观察清河期间，他的弟弟从南安寄来慎修（修园，又号慎修）的，医书两卷，以及《东皋四书文》八卷。他阅读不知疲倦，题诗说：东皋制义与慎修医书，浩瀚如万顷汪洋，谁能望到边际？辛酉年我到直隶候补，有幸在牡牝、元黄之外相识，这是当时的一件盛事，也是当时仅有的一件事。前些日子，我奉命前往热河，刚刚出署告辞，又被传入官署，对我说：您所著的几种佳作，都已经抄录，并详细加以评点。只是书中缺少妇人阴挺这一证，这种病在北方最多，也最危险而难治，一定不能缺少。如果到了热河办理公务，公务之余应当继续补写。我回答说，近来因为治好两位患者而获得了一些经验，在差事繁忙、事务冗杂之中，仓促立论还恐怕写得不够详细，不如就在寓所中立即动笔写下。写成后呈上请他阅览。他每读一遍，就击节赞叹一遍。又问道：听说二十年前，患这种病的人很少，自从这里种植甘薯以来，妇女吃了它，反而多生这种疮，大概是因为疮的形状像甘薯。我说，这也只是想当然的说法，实际并不是这样。甘薯最初来自福建，俗名地瓜，性味与山药相同，但甘味胜过山药。福建从福清以南，以及漳州、泉州两府的沿海地区，把它当作饭食，一生都不生其他疾病。《本草从新》说它能补益脾胃。驱除湿热，养护气血，使肌肉生长。沿海居民大多长寿，都是因为吃这种食物的缘故。如今《薯谱》极力赞美它的功效。福建人治疗下利，用白蜜和甘薯一起煮来吃，效果很好。妇女患赤白带下，用这个方法也有效。由此可知它利湿热的功效很大。甘味属土，土气能够胜湿，由此可知它利湿的功效尤其大。我的浅见认为甘薯可以作为治疗阴挺病的专药。因为阴挺的根本，不离于湿邪，而甘薯是探求病本的治疗方法。阴挺的形状，突出得像瓜一样，而甘薯又是根据形象来治疗。患这种病的人，让他们按照方法服药、敷药之外，又把甘薯代替饭食，疗效应当会更加长久。观察说：好。请把它附在前书之后，用来补足千古以来的缺失，同时剖析一时的疑问，确实是大有便利的一件事。胃气向下泄出，（不是从大便排出而成为失气，而是从前）阴部吹出（气）而发出喧响，（说的是连续不断，发出喧喧声响。） 这是谷气充实（因为大便不通）的缘故。（用）膏发煎主治。（取它滋润肠道以使大便通畅，气就会从大便排出，这里通了，那里也就不再堵塞。） 膏发煎方：猪膏半斤，乱发如鸡蛋大小三枚。以上二味药，放入猪膏中一起煎煮，头发消尽，药就制成了。分两次服用。疾病会从小便排出。按《千金方》说，太医尉史脱家中的婢女患黄病，服用了此方，胃中的干燥粪便排出后，病便痊愈，真是神奇而灵验。徐忠可说，下泄与下陷不同。下陷属于虚证，下泄则是气从阴门泄出，所以叫阴吹。所谓吹，就是气排出而不能停止。尤在泾说，所谓谷气实，就是大便结滞不通，因此阳明向下运行的气，不能沿着原来的道路排出。却从旁边的孔窍排出。猪膏发煎，能够润滑肠道、引导大便，大便通畅了，气自然就会归回正常通道。小儿疳虫蚀齿方：雄黄、葶苈。以上二味药，研成末。取腊月的猪脂，用槐枝搅动使其熔化。用棉布包住四五枚药头。蘸上药点烙患处。卷九　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附：引种牛痘法。按语：婴儿患痘病已经很久了。宋代以来才开始有引痘这一方法。取痘苗吹入鼻孔，使它逐步进入五脏，引导毒邪向外发出。可以说是操作快捷而功效很大。然而仍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所以虽然完美，却还没有做到尽善。粤东有种牛痘的方法，是从海外夷人那里传入的。它的方法是取牛痘作为痘苗。这大概是考察《本草纲目》所载的稀痘方，使用白牛虱而得到启发。至于引种的方法，则取手少阳经的经穴，一个叫消烁，一个叫清冷渊。按照古代针刺的方法，用尖刀拨开皮膜，把痘浆点入其中。痘疮充满浆液后结痂脱落，无不按照正常的期限完成，也永远不会再有发痘的祸患。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痘毒禀受于先天，深藏在肾中。手少阳三焦有气而无形，与足少阴肾经的肾气相通。《内经》说，少阳主治肾所生的病，又说少阳属于肾，就是这个意思。痘浆一从少阳经的经穴点入，就能直接进入肾经，引出肾脏深藏的毒邪，再从手少阳经的经穴发出。所以痘疮发出的数目，恰好与拨开皮膜点入的穴数相符，不会另生枝节。而且不用方药，小儿饮食、嬉戏都和平常一样。真是万无一失。拿这种方法同吹鼻引痘的方法相比，岂不是更加完美而尽善尽美吗？我到燕京任职，见到这种方法而十分羡慕，于是又担心这种技术没有机会推广，特意提笔把它写下来，附在圣贤经典的末尾，使它流传给天下后世。这也是我一点保护幼儿的苦心啊。卷十。杂疗方第二十三。（按语：《金匮要略》从第二十三卷到第二十五卷，前贤断定是后人续写的，删去它们以免真伪混杂，确实是高明的见识。但如果竟然删去，恐怕爱好古籍的人，会有书籍残缺不全的遗憾。不如暂且保存这些内容，以供参考。现在把原文抄录下来，不增加一个字的注解，用以区别。） 退除五脏的虚热。四时加减柴胡饮子方。柴胡八分，白术八分，大腹槟榔四枚（连皮、子使用），陈皮五分，生姜五分，桔梗七分。以上药物，冬季三个月柴胡稍微增加。柴胡、陈皮、大腹槟榔、生姜、桔梗、枳实；以上药物，春季三个月与冬季相比减少白术。增加枳实。柴胡、白术、大腹槟榔、陈皮、生姜、桔梗、枳实、甘草；以上药物，夏季三个月与春季相比增加甘草。仍然使用白术。柴胡、白术、大腹槟榔、陈皮、生姜、桔梗；以上药物，秋季三个月与冬季三个月相同。只是陈皮稍微增加。以上药物分别切碎。分成三帖。每一帖用水三升，煎取二升，分三次温服。像人行走四五里路的时间服一剂。如果四肢壅滞，加少量甘草。每帖再分成三小帖。每小帖用水一升，煮取七合，温服。再把药渣合在一起作为一服，重新煎煮，总共成为四服。长期服用诃黎勒丸方：诃黎勒三两，陈皮三两，厚朴三两。以上三味药，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酒或饮料送服二十丸，逐渐加至三十丸。

译三物备急丸方：大黄一两，巴豆一两（去皮、去心，熬制，另研成泥），干姜二两。以上药物都必须精良而新鲜。先把大黄、干姜捣成末，再把巴豆研细放入其中，合在一起捣一千下，制成散剂。用蜂蜜调和制成丸剂也好。用密封容器贮藏，不要让药气泄漏。主治心腹部各种突然发生的急性疾病。如果中恶、客忤，心腹胀满，突然疼痛如锥刺，气息急促，口不能张开。尸体停放后突然死亡的人。用温水和苦酒送服大豆大小的药丸三四丸。有时药物无法咽下。托起头部灌入，使药咽下。过一会儿就应当痊愈。如果还没有痊愈。再给三丸。腹中应当发出鸣响。随即呕吐或排下，便会痊愈。如果口部紧闭。也必须撬开牙齿灌入药物。治疗伤寒，使其痊愈后不再复发。紫石寒食散方。紫石英（十分）、白石英（十分）、赤石脂（十分）、钟乳（十分）、栝蒌根（十分）、防风（十分）、桔梗（十分）、文蛤（十分）、鬼臼（十分）、太乙余粮（十分）、干姜、附子、桂枝（去皮，各四分）。以上十三味药。捣成散剂。用酒送服方寸匕。救治突然死亡的方法：将薤捣取汁，灌入鼻中。另一方法：割取雄鸡鸡冠上的血。用管吹入鼻中。猪脂取鸡蛋大小。苦酒一升。煮沸后灌入喉中。把鸡肝和鸡血涂在脸上。用灰围在四周。立即站起。大豆二七粒。与鸡蛋清和酒调和。全部吞服。救治突然死亡而身体壮热的方法：矾石半斤。用水一斗半。煎至矾石溶化，用来浸泡双脚。使水没过脚踝。救治突然死亡而眼睛闭合的方法：骑在牛上俯临患者面部。捣取薤汁灌入耳中。把皂角末吹入鼻中。立即见效。救治突然死亡而张口、身体反张的方法：在手足各指甲根后灸十四壮。给他服用五毒诸膏散。（其中有巴豆的方剂。） 救治突然死亡、四肢不能收摄并失禁的方法：马粪一升。水三斗。煎取二斗，用来洗浴身体。又取牛洞（即稀牛粪）。一升。用温酒灌入患者口中。灸心窝下一寸处。灸肚脐上三寸处。灸肚脐下四寸处。各灸一百壮，便会痊愈。救治小儿突然死亡并呕吐、腹泻。不知道是什么病的方法。狗粪一丸。绞取汁液灌服。如果没有湿狗粪。就用水煮干狗粪，取汁液。尸厥时脉搏仍在跳动，却没有呼吸。气息闭塞不通。所以外表安静，实际上如同死亡。治疗方法。把菖蒲末放入鼻孔中。吹入鼻中。让人把桂皮末放在舌下。另一方法：剃取左侧鬓角的头发，取方寸大小。烧成末，用酒调和。灌入，使其进入喉咙。立即站起。救治突然死亡、因客忤而死。主治此证的还魂汤方。麻黄（三两，去节使用）、杏仁（去皮尖，十七个）、甘草（一两，炙）。以上三味药。用水八升。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分次让患者咽服。通用于治疗各种感受忤邪的病症。另一方法：韭根（一把）、乌梅（三七个）、吴茱萸（半升，炒）。以上三味药。用水一斗煎煮。把患者的梳子放入药汤中，煮沸三次。梳子浮在水面上的，患者能活。梳子沉下去的，患者会死。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分次饮服。救治上吊自缢、从早晨到傍晚的情况。即使身体已经冷了。也一定可以救治。从傍晚到早晨。救治就比较困难了。恐怕这里应当说是因为阴气旺盛的缘故。然而夏季夜晚比白天短。而且天气炎热。仍然应当可以救治。又说胸腹之间如果还有些微温热。即使已经超过一天。仍然有可以救治的方法。慢慢地把绳子解开。不能割断绳子。使身体上下平稳，铺好被子让他躺下。一人用脚踩住他的两肩。用手稍稍牵拉他的头发，要持续牵住，不要放松。一人用手按揉胸部。反复使胸部有所活动。一人摩挲并捋动手臂和小腿，使其屈伸。如果身体已经僵硬。只须逐渐用力使其屈曲。同时按压他的腹部。这样做约一顿饭的时间。气息便会从口中呼出。恢复呼吸，眼睛睁开。但仍要持续牵拉、按压，不要停止。也不要使其过度劳累。过一会儿可以少量给服桂枝汤。以及含服并喂给稀粥汤。使喉咙得到濡润。逐渐能够咽下。等到症状稍稍停止。如果先前让两个人用管子向他的两耳吹气，也会好转。这个方法最好。没有不能救活的。凡是中[原文此处疑有缺字或讹误]而死亡的人。不能让身体变冷。一旦变冷就会死亡。治疗方法。把弯曲的草带围在[原文此处缺字]人的肚脐周围。让三两个人往里面小便。使它温热。也可以用热泥和弯曲的草。也可以把瓦碗底和车缸扣在一起，放在[原文此处缺字]人的肚脐上。要让尿液不断流走。这是在道路上突然发病、没有汤药时采用的方法。应当让尿液流在其中。想让多人往里面小便。取尿使它温热，像汤一样。这样便可以使用。不能使用泥和车缸。恐怕这些东西是冷的。既然是在夏季。可以得到热泥土。把车缸温热。也可以使用。救治溺水死亡的方法：取灶中的灰两石多。用它把人埋起来。从头一直埋到脚。水从七窍流出。人就会活过来。曾试过苍蝇落水而死。用灶灰把它埋起来，便自行活了过来。治疗从马上坠落以及一切筋骨损伤的方剂：大黄（一两，切片，待药汤煎成后放入）、绯帛（如手掌大，烧成灰）、乱发（如鸡蛋大，烧成灰）、久用的炊单布（一尺，烧成灰）、败蒲（一把，长三寸，即蒲席）、桃仁（四十九个，去皮尖，熬制）、甘草（如中指一节大，炙后锉碎）。以上七味药。用童子小便按药量多少煎煮，待药汤煎成。加入酒一大盏。然后放入大黄。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先把半领败蒲席锉碎。煎汤沐浴。用衣被盖住身体，过一会儿。应当连续通利数次。疼痛便会立即痊愈。即使排泄物和浴水都是红色的。也不要感到奇怪。那就是瘀血。卷十。禽兽虫鱼的禁忌及治疗，第二十四。凡是饮食的滋味。都是用来滋养身体的。但饮食有时也会造成妨害。反而可能产生危害。如果不是服药炼液。怎么能够不饮食呢？我常常看到当今的人不注意调养。疾病[原文此处疑有缺字或讹误]竞相发作。如果[原文“若”字，据注文当作“莫”]不是由于饮食而产生。若想保全生命。就必须知道严格禁忌的食物。所食用的滋味。有的与疾病相宜。有的会对身体造成危害。如果食物适宜，就能使身体受益。有害就会形成疾病。因此导致危险。照此类推都很难治疗。凡是煎煮药物、饮用药汁来解除毒性的。虽然说是为了救急。也不能趁热饮用。各种中毒病症遇热会更加严重。应当冷却后饮用[原文“冷冻饮料”疑为传抄或OCR异文]。肝病禁食辛味。心病禁食咸味。脾病禁食酸味。肺病禁食苦味。肾病禁食甘味。春季不吃肝。夏季不吃心。秋季不吃肺。冬季不吃肾。四季都不吃脾。说明说。春季不吃肝。是因为春季肝气旺盛。脾气衰败。如果吃肝。就又会补益肝气。脾气衰败得更加严重。便无法救治。另外，肝气旺盛的时候。不可以把死气纳入肝中。恐怕会损伤魂。如果不是肝气旺盛的时候。肝气就是虚弱的。用肝来补益它就很好。其余各脏可以依此类推。凡是动物肝脏，本来就不可以轻易食用。自然死亡动物的肝脏尤其如此。凡是动物的心，都是神识寄居之处。不要食用它。否则会使人在来世受到相应的报应。凡是肉或肝掉在地上却没有沾上尘土的。都不能食用。猪肉掉进水里却浮在水面的。不能食用。猪肉和鱼。如果狗不吃、鸟也不啄的。不能食用。猪肉不干。用火烤也不动。遇到水却自行蠕动的。不能食用。肉中有像朱砂斑点一样的。不能食用。六畜的肉。热血不断流出的。不能食用。食用与父母及自身本命相应的肉。会使人的精神魂魄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