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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清实录乾隆朝实录二十五

帝实录卷之六百八十四(3/6)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4230–4429 段

○谕军机大臣等、昨扬应琚等奏、缅匪请将蛮暮、新街等处。赏给贸易等因一摺。所见实大不是。已有旨详悉饬谕矣。今复细思此事。杨应琚等。办理既已不得窾要。恐其中茫无主持。调度机宜。必致日益歧误。于事大有关系。且将来筹画妥办。朕仍不能他诿。若俟其偾事而后为整理。则须另起炉锤。不若此时核实斟酌。审机集事之为愈。因复明白谆谕。使其知所猛省。不堕迷途。从前办理缅匪之初。原因莽逆召散。窜入彼处。向其索取。若缅酋将召散献出。原无事多求。既而该督以木邦。蛮暮等处。相率投诚。请中国发兵保护为奏。朕彼时原以缅甸僻在荒陬。其事亦不值一办。并未尝有兴师勤远之意。因思该督阅历有年。必非轻率喜事者。故谕令量势熟筹。以定进止。该督自当慎之于始。如木邦等实因彼等众心畔散。窘急来归。固可就其已涣之势。设法招徕。使其自成瓦解。然亦应计及受降以后。如何抚驭绥靖。御其外患。俾之永隶版图。若其间稍虑有棘手之事。原无妨拒而不纳。此所谓可行则行。可止则止之要领也。乃该督辄前往亲受其降。朕以该督既如此勇往。自必胸有成算。此后诸事。皆无难迎刃而解。方嘉该督之实心体国。冀奏肤功。以加渥赉。及缅匪率众至蛮暮骚扰。以业经归附之疆。自不可听其蹂躏。既已发兵进剿。即当尽歼贼众。以卫此降蛮。迨新街小挫。因致退兵。益当策励士众。奋勇前进。以扬我武。乃遽听其头目一语。谓彼酋长乞降。转请给还已附之地。遂欲将就了局。方在交锋之际。并未制胜克捷。遽思歇手。尚复成何事体。朕办理庶务。从不肯稍任颟顸完事。况用兵边徼乎。试思我大清国全盛之势。何事不可。即如前此西师之役。平准夷。定回部。在行间者未尝不经历艰险。终成大功。皆由我国家将士同心效忠。有进无退所致。蕞尔小丑。有何足畏。遂欲半途而废。宁不虑见轻于外夷。杨应琚即未身亲军旅。前在陕甘总督任内。西陲耆定一事。朕如何运筹指示。岂竟毫无闻见乎。至现在调集之兵。一万四千有余。兵力不为不盛。更不当稍存畏阻。乃伊等自新街一战。即退回楞木。而两次所报交兵之地。又止称铜壁关铁壁关以外。按图而计。楞木已在新街之内。两关则并退至我界内矣。而该督所奏屡次杀贼万余。究在何地。及如何御战剿杀之处。并未详晰声叙。则其所谓得胜。仍不过绿营虚夸粉饰恶习。必不能出朕所料。设果如伊等所云。缅匪此次挟以侵扰蛮暮新街之众。前奏止有二万。若杀至万余。则已去其大半。贼匪宁不胆落奔逃。尚敢拥众相拒。而此次犹以遣散贼众为词。则前后奏报之不足信。益显然矣。又如莽聂眇遮等。既有诣军营乞降之说。杨应琚现在病中。即不能亲往查询。李时升所司何事。亦岂有不亲至军营。察其诚伪。而率委之总兵朱仑。任其处分。朱仑又不亲见匪目。复委之参将哈国兴。出营传谕。此何等事。而该提镇轻忽若此。有是理乎。且李时升身为提督。统兵乃其专责。现在驻守何处。何未闻其亲历行阵。督率进兵。以张军声而作士气。而总兵华封。刘德成。又在何处。何以止令朱仑、乌勒登额、分兵守剿。于华封等总不提及。且就地图核其形势。新街只水路要隘。尚有木邦等东中两路。可通阿瓦城。又何以不派华封等。往彼相机办理。以成犄角之势。令其首尾不能相顾耶。况办理缅匪。本因索取召散。而该督自去岁夏秋以来。于内地如何往索。及缅匪如何答覆。擒献与否之处。总未一语奏及。务末而忘其本。又安能得事之肯綮乎。总之此事既已办理。断不能如伊等所奏、为草率苟且之计。即此时瘴疠渐发。我众未可冒涉。亦当俟秋深瘴退之候。另筹分路进剿。捣其巢穴。一举而歼灭之。使蛮荒永靖。方合正理。若杨应琚实见有必不可办之处。朕亦非必欲穷兵黩武。但业经选调兵马。征剿缅甸。众所共知。岂能遽尔无端中止。而此事实杨应琚始终经理。因何冒昧舛谬若此。伊实不能辞其责。以杨应琚平素老成历练。实不类其所为。或伊赴滇时。本系病后。神志昏愦。一切不能自主。误听绿营将弁。谎饰怂恿。遂致办理贻误。亦未可定。则当据实陈奏误听之实故。恳请重治其罪。并即严参其误言起衅之人。朕亦当明降谕旨。以朕误听杨应琚之言。办理缅匪之失。布告天下。且谢朕用人不当之过。庶可罢兵蒇事。

译○谕军机大臣等:昨天扬应琚等奏报缅甸匪徒请求把蛮暮、新街等处赏给他们贸易等原因的一份奏折。所见实在大为不妥,朕已经降旨详细训示。如今再次细想此事,杨应琚等办理既然已经不得要领,恐怕其中茫然没有主见,调度机宜也必然日益错误,关系事情极大。而且将来筹划妥善办理,朕仍不能推给别人。如果等到事情败坏后再来整顿,就必须另起炉灶,不如现在核实斟酌、审察时机以成就事情。因此再次明白谆谆训谕,使他们知道猛然醒悟,不要坠入迷途。最初办理缅甸匪徒之事,是因为莽逆召散逃窜进入其地,向他们索取。若缅甸酋长把召散献出,本来没有什么需要多求的。后来该督奏称木邦、蛮暮等处相继投诚,请求中国发兵保护。朕当时原以为缅甸偏处荒远之地,这件事也不值得办理,并没有兴师远征的意思。因为考虑该督历练多年,必不是轻率好事之人,所以命他衡量形势、周密筹划,以决定进退。该督本应从一开始就慎重办理。如果木邦等处确实因为当地众心离散、困窘急迫而来归,固然可以顺着他们已经涣散的形势设法招徕,使其自行瓦解。但也应考虑接受投降以后如何安抚驾驭、安定局势、抵御外患,使他们永远隶属于版图。如果其中稍有考虑到棘手之事,本来不妨拒绝而不接受,这就是所谓可以实行就实行、可以停止就停止的要领。可是该督竟立即前往亲自接受投降,朕以为他既然如此勇往直前,必定胸有成算,此后各种事情都能迎刃而解,因此才嘉奖他诚心为国、希望奏报成功,以便加以厚赏。等到缅甸匪徒带众到蛮暮骚扰,既已归附的疆土自然不能任由他们践踏。既然已经发兵进剿,就应当把贼众全部歼灭,以保护这些投降的夷人。后来新街稍受挫折,以致退兵,更应激励士众,奋勇前进,以扬我军威,谁知竟听信一个头目的话,说他们的酋长请求投降,反而请求把已经归附的地方还给他们,于是想敷衍了结。正在交战之时,还没有取胜,竟然就想收手,这还成什么体统?朕办理各种事务,从来不肯稍微糊涂敷衍了事,何况是边疆用兵?试想我大清国正值全盛,什么事情办不成?就如先前西师之役,平定准噶尔、安定回部,在军中的人没有不经历艰险的,最终仍然成就大功,都是因为我国将士同心效忠,有进无退所造成的。区区小丑有什么值得畏惧,竟然想半途而废,难道不考虑被外夷轻视吗?杨应琚即使没有亲自经历军旅,先前任陕甘总督时,西陲平定一事,朕如何筹划指示,难道他竟毫无所闻吗?至于现在调集的兵力,有一万四千多人,兵力不能说不强,更不应稍有畏惧阻碍。可是他们自新街一战后就退回楞木,而两次奏报交战地点,又只说在铜壁关、铁壁关以外。按地图计算,楞木已经在新街以内,两关则都已经退到我方境内。可是该督奏报多次杀贼一万多人,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以及如何迎战、剿杀的情形,都没有详细说明。这样一来,他所谓的取胜,仍不过是绿营虚夸粉饰的恶习,必定没有超出朕的预料。假如真如他们所说,缅甸匪徒此次挟持来侵扰蛮暮、新街的兵众,先前奏报只有二万人;如果杀了一万多人,就已经损失大半,贼匪难道不会胆落逃跑,竟还敢聚众抵抗?如今又以遣散贼众为说辞,更可见前后奏报不足为信。这一点更加明显了。又如莽聂眇遮等既有到军营请求投降的说法,杨应琚正在病中,即使不能亲自前往查问,李时升所负责的是什么事情,难道也不亲自到军营察看真伪,反而一概交给总兵朱仑处置?朱仑又不亲自见匪徒头目,反而交给参将哈国兴出营传谕。这是什么样的事情?该提督、总兵轻忽到这种地步,哪有这样的道理?况且李时升身为提督,统率军队本来就是他的专责,如今驻守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听说他亲自经历战阵、督率进兵,以振扬军威、鼓舞士气?总兵华封、刘德成又在哪里?为什么只命朱仑、乌勒登额分兵防守进剿,对华封等人全不提及?再根据地图核对地势,新街只是水路要隘,还有木邦等东、中两路可以通往阿瓦城,又为什么不派华封等前往相机办理,形成犄角之势,使敌人首尾不能相顾?况且办理缅甸匪徒,本来是因为索取召散;而该督自去年夏秋以来,对于在内地如何索取、缅匪如何答复、是否擒获献出等处,总没有一句奏报。务末而忘本,又怎么能够抓住事情的关键?总之,这件事既然已经办理,决不能按照他们奏报的那样草率苟且了结。即使此时瘴疠渐渐发作,我军不能冒险涉行,也应等到深秋瘴气消退时,另行筹划分路进剿,捣毁他们的巢穴,一举将其歼灭,使荒远之地永远安定,这才合乎正理。如果杨应琚确实认为有绝对不能办理之处,朕也不是一定要穷兵黩武;但既然已经选调兵马征讨缅甸,众人都知道,怎么能突然无缘无故中止?而且此事始终由杨应琚办理,他为什么会冒昧荒谬到这种地步?他实在不能推卸责任。以杨应琚平素老成历练来看,实在不像是他的作为。或许他前往云南时本来就是病后,神志昏乱,一切不能自主,误听绿营将弁的谎言粉饰和怂恿,以致办理失误,也不能确定;那么就应据实陈奏误听的实际情况,请求严惩自己的罪责,并立即严厉参奏那些错误进言、挑起事端的人。朕也应当明降谕旨,说明朕误听杨应琚的意见,造成办理缅甸匪徒失败的过错,布告天下,并承认朕用人不当的过失,这样或许可以罢兵了事。

朕此次开诚训谕。杨应琚当知感激自励。尽布悃诚。毋得稍有隐饰。以速愆戾。至前寄去孔雀翎。蓝翎。令其察看实在出力将弁赏戴。以示鼓励。从前西陲用兵。亦系如此。但彼时皆我领兵大臣。目击将士等杀贼立功。并有实迹可据。故赏罚明而人心益奋。今观杨应琚等节次奏报。率属虚词。恐其功绩未能悉当。若不过止给巧于饰对之总兵副将各员戴用。以图夸耀。则滥赏冒功。其咎更大。亦非朕奖劝本意矣。又昨奏摺内。有弄种。止丹等地名。皆前图所无。著另行详悉绘图呈览。此后或驻兵战胜之处。其地名有图所未备者。即将附近图内何地之处。随时声明。以备披核。将此即速传谕知之

○又谕曰、杨应琚等办理缅匪一事。种种舛谬之处。已降旨明切饬示。由六百里加紧驰谕矣。兹复按阅地图。再四审度。愈觉该督等前后所办。其大不是。实出情理之外。不胜愤懑。该督前奏蛮暮等投诚时。已令其薙发留辫。并将我兵驻劄新街。占据地势。则此两处。皆为中国版宇。而两处降附之人。即同内地人民。自当加意守护。扼其险要。以为进兵之地。前此新街小挫。尚意其不过偶然失事。我兵仍驻守其地。以图剿贼。而其后乃称退至楞木。渐且止及铜壁铁壁二关。今按图详阅。楞木距新街。已隔猛英。高里。二土司之地。而二关则并在我界内。我兵既已退回。则是蛮暮。新街。早已弃而不守。其两处地方。现在作何著落。降附之人。或尽为缅匪戕害。或复为缅匪胁从。该督屡次奏摺。总无一语提及。若此两处尚隶内地。何以不照前在彼驻兵。转退至楞木以内。设仍为缅匪侵占。其地已复为贼有。又何以有请赏给贸易之语。矛盾支离。殊不可解。又如该督两次所奏、杀贼万余。是我兵威业已大振。纵不能即乘胜直入。深捣贼巢。亦当及此克捷先声。复进据蛮暮、新街、搜逐贼匪。更不应退回内地矣。看来该督迩日所奏。皆系听信绿营粉饰。全非实情。即从前所称受降诸事。亦不过诡语铺张。希图耸听。今则破绽自露。虽欲掩饰而不能尽掩。岂公忠体国大臣所宜出此乎。再从前投诚之众。如整卖、景线、景海等处。俱经该督奏请赏给职衔。已允所请。交部发钞。又中外所共知者。此等人地。现在作何光景。该督亦未筹及。今于蛮暮新街之事。谬误若此。设整卖等处。缅匪又复效尤肆扰。该督等亦将置之不顾耶。至李时升前来陛见。尚觉奋勉妥练。是以将伊调任滇省提督。冀其出力报效。乃伊自到滇以来。并未闻其亲至军营。督率士卒。奋勉进剿。至今不知其逍遥何地。身为统兵大员。如此养尊处优。玩忽从事。是不能承受朕恩。亦必如达启之自取愆尤矣。再从前汤聘等。参奏赵宏榜。在新街轻进失事。复将伤病官兵器仗。收入草屋。放火焚烧。退回内地。请将伊革职治罪。彼时以赵宏榜如果系轻进。则尚系勇往向前。犹可原谅。但恐轻进之语。亦未可尽信。是以谕令该督等确查具奏另办。迄今数月。何以尚未奏及。不知伊等在彼。所办何事。前因该督闻信即往永昌。似属实心为国出力。是以传谕嘉奖赏赉。并欲待以酬庸渥典。由今以观。则其前此所奏。不过文饰敷衍。毫无实际。既受朕恩褒。便欲将就了事。其视朕为何如主。此等伎俩。竟能巧为尝试乎。现已谕令据实覆奏。且俟奏到再行定夺。著将此严切传谕知之

○刑部议覆、陕西学政吴绶诏奏称、例内定拟诓骗等罪。俱分已成未成。惟考棚枪手。未经区别。请嗣后凡场外经访拏禀首者为未成。如已顶名入场。无论当时被获。事后发觉。俱为已成。未成者。除系积惯随棚。仍遵例枷号三个月。发烟瘴地方充军。其审系立有文约。而赃未入手。均照诓骗未成。财未接受。罪应满徒例。加枷号两个月。但经口许。罪止杖责者。加枷号一个月。其已成者。不分有无立约。及口许虚赃。俱照诓骗已成例。枷号三个月。发烟瘴充军。雇倩之生童同罪。若实系被人撞骗。赃止口许。亦照诓骗未成。财未接受例。杖一百。徒三年。应如所请。至称父兄子弟。顶名代考。虽与凡人雇倩不同。而骩法作奸。尤难查察。并请设立专条之处。应即照凡人枪倩例。一体治罪。毋庸另议。从之

○癸巳。上诣长春仙馆。问皇太后安。奉皇太后居畅春园

译朕这次开诚布公地训谕,杨应琚应当知道感激、自我勉励,完全表达诚意,不得稍有隐瞒粉饰,以免更快招致罪过。至于以前寄去的孔雀翎、蓝翎,命他察看后赏给确实出力的将弁佩戴,以表示鼓励。从前西部边疆用兵,也是这样办理。但那时都是朕亲自领兵的大臣,亲眼看见将士杀敌立功,又有实际事迹可以凭据,所以赏罚分明,人心更加奋发。如今看杨应琚等接连奏报,大多是空话,恐怕他们的功绩并不能完全相符。如果只不过停止给那些善于粉饰应答的总兵、副将等人佩戴,以图夸耀,那么滥赏冒功,罪过就更大,也不是朕奖赏劝勉的本意。又如昨天奏折中所说的弄种、止丹等地名,都是先前地图上没有的,着另行详细绘制地图呈览。此后凡驻兵、战胜之处,如果地名是地图上没有的,就立即说明它在附近地图所载何地旁,以备随时查核。将此立即传谕知悉。○又谕:杨应琚等办理缅甸匪徒一事。各种荒谬错误之处,朕已经降旨明确训示,并通过六百里加急传谕。如今又查阅地图,再三审察衡量,越发觉得该督等前后办理此事大为不妥,实在超出情理之外,令人愤懑不已。该督先前奏报蛮暮等处投诚时,已经命令他们剃发留辫,并且把我军驻扎在新街,占据地势,那么这两处都已经成为中国版图,两处投降归附的人也就同内地百姓一样,自应特别加意守护,扼守险要作为进兵根据地。此前新街稍受挫折,朕还以为只是偶然失误,我军仍驻守在那里,准备剿灭贼匪;后来却又说退到了楞木,后来甚至只退守到铜壁、铁壁两关。如今按照地图详细查看,楞木距离新街,中间已经隔着猛英、高里两个土司的地方;两关也都在我方境内。既然我军已经退回,那么蛮暮、新街早已放弃而不守。这两处地方如今究竟如何处置?投降归附的人,或许全被缅匪杀害,或许又被缅匪胁迫随从。该督多次奏折中竟没有一句提到。如果这两处仍属于内地,为什么不照原来那样在那里驻兵,反而退到楞木以内?如果仍被缅匪侵占,地方已经重新归贼所有,又为什么有请求把它们赏给缅匪贸易的话?前后矛盾、支离破碎,实在无法理解。又如该督两次奏报杀贼一万多人,既然我军威势已经大振,即使不能立即乘胜深入、直捣贼巢,也应趁着胜利的先声,再进兵占据蛮暮、新街,搜捕驱逐贼匪,更不应退回内地。看来该督近来的奏报都是听信绿营的粉饰,完全不是实情;即使先前所谓接受投降的各种事情,也不过是用诡诈言语铺陈夸大,企图耸动视听。如今破绽自行暴露,想要掩饰也不能全部掩盖,难道这是公忠体国的大臣所应做的吗?再说先前投诚的人,如整卖、景线、景海等处,都经该督奏请赏给职衔,已经批准所请,交给有关部门发给文书。这些都是中外共同知道的事情。如今这些人地究竟是什么情形,该督也没有筹划。现在蛮暮、新街的事情已经错得如此厉害,假如整卖等处缅匪又仿效这种做法肆意骚扰,该督等也要置之不顾吗?至于李时升以前来朝见时,还觉得他奋发勤勉、办事妥练,所以把他调任云南提督,希望他出力报效。可是他自从到云南以来,从未听说亲自到军营督率士卒、奋勉进剿,至今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逍遥自在。身为统兵大员,却这样养尊处优、玩忽职事,实在是不能承受朕的恩典,也必定会像达启一样自取罪愆。再说先前汤聘等参奏赵宏榜,说他在新街轻率进兵而导致失事,又把受伤、生病的官兵和器械收进草屋,放火焚烧后退回内地,请求将他革职治罪。当时认为赵宏榜如果确实是轻率进兵,那么还算勇往向前,尚可原谅;但恐怕所谓轻进也不能完全相信,所以命令该督等确实查明具奏,另行办理。到现在已经几个月了,为什么还没有奏报?不知道他们在那里究竟办理了什么事情。先前该督一听到消息就前往永昌,似乎是诚心为国出力,所以朕传谕嘉奖赏赐,并想等待他以功劳受到厚重酬赏。如今看来,他先前的奏报不过是文饰敷衍,毫无实际。既然受到朕的恩宠褒奖,便想敷衍了事;他把朕看成什么样的君主,竟能玩弄这种伎俩来试探?现在已经命令他们据实覆奏,等奏报到达后再行决定。着将此旨严厉明确地传谕知悉。○刑部议覆:陕西学政吴绶诏奏称,按例拟定诓骗等罪。各种罪名都区分事情已经完成和尚未完成,只有考棚枪手没有区别。请规定今后凡是在考场外经查访拿获并首告的,属于未成;如果已经冒充姓名进入考场,不论当时被捕还是事后发觉,都属于已成。未成者,除一向惯于随棚作弊的,仍依例枷号三个月,发往烟瘴地方充军外;审明确实已经立有文约但赃物尚未到手的,都依诓骗未成、财物尚未接受的条例,判处满徒,并加枷号两个月;但只是口头答应、按罪只应杖责的,加枷号一个月。已成者,不论有没有立约,以及只是口头答应、尚属虚拟赃物,都依诓骗已成的条例,枷号三个月,发往烟瘴地方充军。雇人代考的生员、童生同罪。如果确实是被人撞骗,只有口头答应,仍依诓骗未成、财物尚未接受的条例,杖一百,徒三年。应依所请办理。至于所说父兄子弟冒名代考,虽然与普通人雇人代考不同,但败坏法律、作奸犯科,更难查察;并请专门立条的地方,应立即照普通人雇枪手的条例一体治罪,不必另行议定。批准。○癸巳。皇帝到长春仙馆,问候皇太后安,奉皇太后居住于畅春园。

○谕曰、西洋人艾启蒙、在内廷行走。尚属勤慎。著照从前郎世宁之例。加恩赏给奉宸院卿衔。谕军机大臣等。昨因提督李时升。身为统兵大员。并不亲赴军营督办。一味玩忽因循。不堪复膺专阃之寄。是以降旨革职。留滇效力赎罪。适扬宁陛见。即将伊补授云南提督。并令其驰驿前往。代李时升任事。朕之所以简用扬宁者。以前此西陲用兵时。伊曾随历行间。身经战阵。冲锋杀贼之事。素所谙习。必不致如达启。李时升辈之畏葸不前。且伊身系满洲。亦断不肯效绿营虚诳恶习。是其实心出力。乃所优为。朕之期望于彼者。亦不过如此。顷曾面谕及之。至军营一应调度机宜。则仍系杨应琚专责。切不可稍存观望。况扬宁之职。祇在督兵剿贼。而其可倚又在诚实不欺。若运筹决胜。原非所娴。朕并未以此相委寄。即杨应琚始终经理缅匪一事。功过惟独任之。此时更不能妄思推诿也。此事初办时。朕实毫无成见。因该督屡奏有可乘之机。朕以该督素为历练。必不致轻率喜功。且必胸有成算。方待其建绩策勋。不意该督前后所办。竟为绿营将弁所诳。病昏不察。信以为真。而李时升惮于亲往。既为其下所愚。复转以愚该督。而该督又轻据若辈粉饰虚词。率尔入告。朕亦误听杨应琚之言。为所朦混。今见其诸未妥协。因综其始末。详核熟筹。始知该督之种种谬妄。至此及水落石出。而其最甚者。如两次所报杀贼一万有余。尤为荒诞。夫杀贼果至盈万。则填尸流血。其占蔽地面。当复不小。伊等果能悉数其战胜之处乎。且该督等前奏、自新街小挫。即退回楞木。似蛮暮。新街。皆已弃而不守。若斩获果真。则兵威大振。先声所布。何事不可为。纵未能乘胜冞入。直捣贼巢。而奋我锐气。逐北追奔。无难径抵蛮暮新街。搜戮匪徒。收复故地。何未闻伊等仍至彼两处驻一兵杀一贼乎。且从前平定准噶尔。回部。征剿荡除。不下百余战。统计所戮尚不及万人。乃谓两次交锋。俄顷之间。方隅之地。竟能杀贼如许。有是理乎。杨应琚办此一事。既已误之于前。此后不宜再误。屡次所降谕旨甚明。况办理缅匪一节。杨应琚既已承担其任。即与朕谊同一体。更不容稍有隐欺。如该督果见其势有难行。即遵前旨据实陈奏。亦可另为裁夺。若欲如前奏之虚朦文饰。便图颟顸了事。杨应琚其何以对朕。而朕亦何以对天下。岂朕平日所倚任为公忠体国之大臣可出此耶。至该督前此之误。原因病躯不能亲至军营。而李时升亦不亲往。惟任将弁等捏词愚弄。今扬宁至彼。自可得该处实在情形。不特朕可灼知万里以外。即杨应琚深悉实情。亦可相机妥办。期收效于桑榆。于彼实有裨益。但恐外省陋习。妄疑专遣大员。驰赴军营。必倚其主持经画。则大不然。无论杨应琚至此难以卸责。即朕或以杨应琚为不可复用。何难另简督臣往代。而专派一提督以掣其肘乎。杨应琚若误会朕意。略有瞻顾诿谢之心。则是自速重愆矣。著明白传谕、即令扬宁赍往。谕令该督知之

○甲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吏部议准、四川布政使张逢尧奏称、应用教职之岁贡。如有病故。例应随时报部销册。惟未经查报之地方官。得援引家属未报。声请免议。往往视为无关紧要。不行申报。致部选后缴凭开缺。往返动经半载。或一缺接选数员。均经物故。旷缺至二三年之久。请嗣后漏报此项之员。俱照定例议处。不得援例请免。应如所奏。至称每科乡试后。将应用教职人员。验看陶汰之处。应仍遵前旨停止。从之

○礼部题朝鲜国王李昑、遣使表贺万寿、冬至元旦、三大节。安南国王黎维<?礻耑>、遣使表谢册封恩。并进岁贡方物。均赏赉筵宴如例

○以镶黄旗汉军副参领一等子马元凯、为镶白旗汉军副都统

○调直隶天津镇总兵那丹珠、为马兰镇总兵。以通州协副将杨克信、署天津镇总兵

○是月。江西巡抚吴绍诗奏、据赣州府知府李枝昌禀、洙泗书院学录孔兴圭、同祀生孔兴珙、投递衍圣公孔昭焕移文。来赣清查族谱。旋在赣县长落、方田、西坑、三处。索收盘费银五十两。当委员将孔兴珙、并挑夫李曰凤追回。据供、孔兴圭途次患病。已回湖广通城县原籍。仍将委牌交伊代查等语。现在咨提孔兴圭、及随从书役。来江质讯。并将孔兴圭果否奉部发给文凭。及孔兴珙是否实系咨部祀生之处。仍飞咨衍圣公查覆。得旨、所奏似闻孔昭焕处分后。始赶奏者。颇瞻徇观望矣。即当究其沿途生事之罪。严行参处。何又问彼之有。汝大不是矣

译○谕:西洋人艾启蒙在内廷行走。他还算勤勉谨慎,着照从前郎世宁的先例,加恩赏给奉宸院卿的官衔。谕军机大臣等:昨天因为提督李时升身为统兵大员,却不亲自前往军营督办,只是一味玩忽拖延,不能再承担专门镇守一方的重任,所以降旨将他革职,留在云南效力赎罪。适逢扬宁进京朝见,就把他补授为云南提督,并命令他加急乘驿前往,代替李时升办理事务。朕之所以选用扬宁,是因为先前西部边疆用兵时,他曾随军经历战事,亲身参加战阵、冲锋杀敌,这些事情一向熟悉,必不会像达启、李时升等人那样畏缩不前;而且他是满洲人,也断不会仿效绿营虚妄欺骗的恶习。这正是他诚心出力所擅长的事情。朕对他的期望也不过如此,刚才已经当面向他说明。至于军营中各种调度机宜,仍是杨应琚的专责,切不可稍有观望。何况扬宁的职责只在督率军队剿贼,而他可以倚赖之处又在于诚实不欺。至于筹划谋略、决定胜负,本来不是他所熟悉的,朕也没有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杨应琚始终办理缅甸匪徒一事,功过全由他独自承担。此时更不能妄想推卸责任。这件事刚开始办理时,朕实在没有任何成见,因为该督屡次奏报有可以利用的机会,朕认为该督素来历练,必不会轻率贪功,而且一定胸有成算,所以等待他建立功绩、策勋受赏。没想到该督前后办理竟被绿营将弁欺骗,病中昏乱而不能察觉,把假话当成真话;李时升又害怕亲自前往,既被属下愚弄,反过来又拿这些话欺骗该督,而该督又轻信那些人的粉饰空话,仓促上报,朕也误听杨应琚的话而受其蒙蔽。如今看出诸事都不妥,因而综合事情始末,详细核查、周密筹划,才知道该督种种荒谬妄为。到现在真相已经逐渐明白,其中最严重的,比如两次奏报杀贼一万多人,尤其荒诞。假如杀敌真的达到一万,尸体堆积、血流遍地,占据的地面应当也不会小。他们难道真的能够把战胜之处全部说清吗?而且该督等先前奏报自新街稍受挫折后就退回楞木,似乎蛮暮、新街都已经放弃而不守。如果斩获确实是真的,那么军威必然大振,先声所到,什么事情不能办成?即使不能乘胜深入,直捣贼巢,也应奋发我军锐气。追逐败逃的敌人,毫无困难地一直抵达蛮暮新街,搜捕杀戮匪徒,收复失地。为什么没有听说你们仍然到那两处各驻一兵、各杀一贼呢?况且从前平定准噶尔、回部,征讨剿灭的战事不下百余次,统计所杀的敌人还不到一万人。如今却说两次交锋,在片刻之间,就在一隅之地杀了这么多贼人,哪有这样的道理?杨应琚办理这件事,既然已经在前面误事,以后就不应再误事。朕多次降下的谕旨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何况办理缅匪一事,杨应琚既已承担这个责任,就同朕休戚相关,更不容许稍有隐瞒欺骗。如果该督果真看出形势难以进行,就应遵照前旨据实陈奏,朕也可以另行裁夺。如果还想像先前奏报那样虚假含混、粉饰文辞,打算糊里糊涂地把事情了结,杨应琚将怎样面对朕,朕又将怎样面对天下?难道朕平日所倚重任用、认为公忠体国的大臣,能够做出这种事吗?至于该督此前的错误,原因在于病体不能亲自到军营,李时升也不亲自前往,只任凭将弁等编造说辞愚弄他。现在扬宁到那里,自然可以得到当地的真实情形;不但朕可以清楚知道万里之外的情况,杨应琚也能深知实情。这样也可以相机妥善办理,争取在晚年取得成效,对那里确实有益。只是担心外省的陋习,会妄自猜疑朝廷专门派遣大员驰赴军营,必定是要依靠他主持筹划,那就大错特错了。不论杨应琚到这里后难以推卸责任,即使朕认为杨应琚已经不能再任用,又何难另选督臣前去替代他,再专派一名提督牵制他呢?杨应琚如果误会朕的意思,稍有瞻前顾后、推诿谢罪之心,那就是自取重罪了。着将这些话明白传谕,并立即令扬宁携带前往,传谕该督知悉。甲午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回宫。吏部议准四川布政使张逢尧的奏请:按规定,应用的教职人员中有岁贡生。如果有人病故,按例应随时报告吏部注销名册。只是对于尚未查报的地方官,可以援引家属尚未报告为由,请求免于议处,往往把这看作无关紧要的事,不予申报,以致吏部选任之后才缴回凭证、办理出缺,往返动辄要半年,有时一个缺额连续选用数人,结果都已去世,空缺竟长达二三年。请从今以后,对漏报这类情况的官员,一律照定例议处,不得援例请求免议。应依照所奏办理。至于奏称每科乡试以后,对应任教职的人员进行验看淘汰一事,仍应遵照前旨停止。奉旨依议。礼部题报:朝鲜国王李昑派使臣上表,庆贺万寿、冬至、元旦三大节。安南国王黎维<?礻耑>派使臣上表,感谢册封的恩典,并进献岁贡方物,均照惯例赏赐、赐宴。以镶黄旗汉军副参领、一等子马元凯,任镶白旗汉军副都统。调直隶天津镇总兵那丹珠,任马兰镇总兵。以通州协副将杨克信署理天津镇总兵。本月。江西巡抚吴绍诗奏报:据赣州府知府李枝昌禀报,洙泗书院学录孔兴圭与同祀生孔兴珙,投递衍圣公孔昭焕的移文,到赣州清查族谱。不久在赣县长落、方田、西坑三处索取、收受盘费银五十两。委员当即将孔兴珙和挑夫李曰凤追回。据他们供称,孔兴圭途中患病,已经返回湖广通城县原籍,并把委牌交给他们代为查办等语。现在咨请提解孔兴圭及随从书役到江西来审讯,并查明孔兴圭是否确实奉部发给文凭,以及孔兴珙是否确实属于咨部的祀生;仍发文给衍圣公查明回复。奉旨:看起来,孔昭焕受到处分以后,你才赶忙奏报,实在很有瞻徇观望的嫌疑。既然如此,应当追究他沿途滋事的罪过,严加参处,为什么还要询问他是否有文凭、是否为祀生?你实在大错特错了。

○山东巡抚崔应阶奏、东省历城等处。上年收成歉薄。春月东作方殷。农民有需买食。恐商贾藉以居奇。请将官仓米麦杂粮。照时价减粜。每石价在一两以下者。减银五分。一两一钱以下。减银一钱。一两二钱以下。减银一钱五分。倘青黄不接。谷价增长。价在一两二钱以上者。均照每石一两出粜。秋成后。仍足敷买补之价。得旨、好。俾贫民皆得实惠。毋致胥役中饱可也

○又奏报。东省州县。于正月十八日得雪沾渥。得旨、欣悦览之。京师亦于是日得雪。可谓普被天恩矣

○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甘省应修次急城工九处。内金县等七处。均经购料兴工。惟安西府属渊泉县城。缘从前驻劄提督。规模宏厂。今提督已移驻乌噜木齐。往来改由新路。该处竟成僻径。且地势潮磏。春冬消长不一。城垣率多坍塌。驻兵仅六右名。人烟无多。铺户亦止二十余家。似无需重费帑金。修此旷僻大城。现已饬该道府踏勘妥协地方。另为筹议。至巴里坤城垣。经前督臣奏准。俟玉门、敦煌、二城工竣接办。查乾隆二十一年。系奏准派兵修理。今该处已非往来冲途。差使简少。计需匠夫三万七千二百二十余工。仍应于存城镇标兵内。挑其年力壮健者二百五十名。派拨谙练工程把总。外委。各一员。管领督率。该兵等虽有坐粮。但既任以力役。应每名每日。酌给银六分。毋庸另给盐菜口粮杂面等项。其土坯木料。即令购买牛车。派做工兵拽拉。俟事竣变价归款。得旨、如所议行

○四川总督阿尔泰奏、川省应修城工。需费繁多。原议拨用鼓铸余息。及余茶生息等项。除将现存拨应急工外。其余按年所获。统计祇七八万两。若俟陆续拨用。城工未能速竣。查川省试销余盐。量徵公费。经臣奏充办理夷务。接年共收公费银三万四百余两。而夷务业经完结。与其另款久贮。不若拨为修城之用。再各灶户配引外。又有零星余盐。自数十斤。至一二百斤不等。若按井灶增课。于额引觔数不敷。请仍照试销例。一体报官。并凑成数。交商代销。所徵公费银。统归城工拨用。报闻

○又奏、据管理夷务各员禀报、金川郎卡。节次查出递年抢掳南路各土司人口。一百三十三名口。并前掳革布什咱人口八名。及革酋之母。均情愿送还。经各委员眼同该土司收领。郎卡并将伊女。许配小金川土司泽旺之子僧格桑为婚。得旨、此又伏一衅端矣。当留心。不可隐讳。又奏、郎卡与邻封各土司。现俱严戒番众。安分住牧。其前恳赏还金川喇嘛七人。已由维州发交领回。至请领新印一事。俟开印后。郎卡另选亲信大头人赍领另报。得旨、览

○广西巡抚宋邦绥议奏、布政使淑宝奏称、广西四十七土司。例以巡道总理。知府兼辖。除庆远府属之永定、永顺、正副长官。及思恩府属九土巡检。因职微地狭。未经设有流官。又镇安府属之小镇安。现已改土归流外。余俱分驻佐杂弹压。其命盗重案。均归州县厅员承审。而失察疎防。仅将道府佐杂议处。致承审各员。以案件无关考成。常怀观望。而近年土官懈玩。率委土目经理。其逞刁唆讼。扰累土民。佐杂书役。多系土目戚族。难于稽查。而兼辖知府。相距窎远。耳目更难周遍。请嗣后各土司地方。均归承审州。县厅员就近兼辖。遇有参处事件。照例题参。其该管知府。以统辖议处。仍令各州县厅员。率同土司。及分驻佐杂。先将各土目逐一查验。有曾经滋事玩法者。悉行革除。另选安分土人。取结充补。并令佐杂会同土司。将外籍流寓民人。一并清查造册。送兼辖官稽察。如土目容留匪类。立拏重惩。佐杂土官。藉端滋扰。亦即严参治罪。若兼辖官有意瞻徇。一并参处。仍于每岁冬季清查一次。造册结报。其向无佐杂同驻之永定等十二土司。应令知府委员一例查办。均应如所奏。至巡道原系亲辖上司。土司承袭。及巡查边隘。均由加结转报。自应留心考察。嗣后有应行议处事件。请仍将该管道员职名。一并开参。得旨、如所议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七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七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译山东巡抚崔应阶奏报:山东东部历城等处。上年收成歉薄,春季农事正盛,农民需要购买粮食,恐怕商人借机囤积居奇,请将官仓的米、麦和杂粮按时价减价出售:每石价格在一两以下的,减银五分;一两一钱以下的,减银一钱;一两二钱以下的,减银一钱五分。如果青黄不接、粮价上涨,价格在一两二钱以上的,一律按每石一两出售。秋收以后,仍足以按价买回补足。奉旨:好。要使贫民都得到实际好处,不要让胥役从中侵吞就可以了。又奏报。山东东部各州县在正月十八日得到丰沛降雪。奉旨:看了很欣喜。京师也在这一天下雪,可以说普遍承受了上天的恩泽。陕甘总督吴达善奏报:甘肃省应修的次急城工共有九处。其中金县等七处,都已经购买材料、开工兴建。只有安西府所属渊泉县城,因为从前有提督驻扎,规模宏大;如今提督已经移驻乌噜木齐,往来改走新路,该处竟成了偏僻道路,而且地势潮湿,春冬季水势消长不一,城墙大多坍塌。驻兵仅六右名,人烟不多,铺户也只有二十多家,似乎无需耗费大量国库钱财修建这座偏僻大城。现已命令该道、府踏勘妥善地点,另行筹议。至于巴里坤城墙,已经经前任督臣奏准,等玉门、敦煌两城工程完工后接着办理。查乾隆二十一年,曾奏准派兵修理。如今那里已经不是往来的要冲,差使很少,计算需要工匠、夫役三万七千二百二十多工。仍应在守城镇标兵中挑选年力壮健者二百五十名,派熟悉工程的把总、外委各一员,负责统领督率。这些士兵虽然有坐粮,但既然让他们服劳役,应酌情每天每人给银六分,不必另给盐菜、口粮、杂面等项。土坯、木料就命令购买牛车,派做工的士兵牵拉运输;工程完毕后变卖作价归还款项。奉旨:照所议办理。四川总督阿尔泰奏报:四川省应修筑城工。所需费用很多。原议拨用铸钱余息以及余茶生息等款项,除去已经拨给应急工程的部分,其余每年所得合计只有七八万两。如果等候陆续拨款,城工就不能迅速完工。查四川省试销余盐,按数量征收公费,曾经由臣奏请充作办理夷务之用,连续几年共收公费银三万零四百多两;而夷务已经办完,与其另立款项长期储存,不如拨作修城之用。再者,各灶户配给引盐之外,还有零星余盐,从几十斤到一二百斤不等;如果按井灶增加课税,则额引斤数不足,请仍照试销的条例,一并报官,凑足数目,交由商人代为销售。所征公费银一律归城工拨用。报闻。又奏报:据管理夷务的各员禀报,金川郎卡。分几次查出他历年抢掳南路各土司的人口,共一百三十三名,连同以前抢掳革布什咱的人口八名以及革酋的母亲,都愿意送还。经各委员与该土司当面对照,由土司收领。郎卡还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小金川土司泽旺的儿子僧格桑为妻。奉旨:这又潜伏着一个衅端,应当留心,不可隐瞒。又奏报:郎卡和邻近边界的各土司,现在都严令番众安分居住放牧。此前请求赏还给金川的七名喇嘛,已经由维州发交领回。至于请求领取新印一事,等开印以后,郎卡另选亲信大头人携领,并另行报告。奉旨:知道了。广西巡抚宋邦绥议奏:广西四十七个土司。按例由巡道总理,知府兼辖。除庆远府所属永定、永顺两处的正副长官,以及思恩府所属九土巡检,因为职位低微、辖地狭小,未设置流官;另外镇安府所属小镇安现已改土归流之外,其余各处都分别驻扎佐杂官弹压。有关命案、盗案等重大案件,都归州县厅员承审,而失察、疏防只将道府佐杂官议处,致使承审各员认为案件与考成无关,常常抱着观望态度。近年以来,土官懈怠玩忽,大多委托土目办理;那些逞强刁难、唆使诉讼、扰累土民的佐杂书役,多是土目的亲戚族人,难以查考。兼辖的知府相距遥远,耳目更难周遍。请从今以后,各土司地方一律归承审的州、县、厅员就近兼辖;遇有应参处的事件,照例题参。该管知府按统辖之责议处。仍命各州、县、厅员率同土司和分驻佐杂官,先把各土目逐一查验,凡曾经滋事、玩法者全部革除,另选安分守己的土人,取具结保证后充补;并命佐杂官会同土司,把外籍流寓民人一并查清造册,送交兼辖官稽察。如果土目容留匪类,立即捉拿,严加惩处;佐杂官、土官借故滋扰,也立即严肃参劾治罪。如果兼辖官有意徇私偏袒,一并参处。仍于每年冬季清查一次,造册具结上报。对于一向没有佐杂官同驻的永定等十二个土司,应令知府派员一律查办。都应依照所奏办理。至于巡道原本是亲自管辖的上司,土司承袭以及巡查边隘等事,都由加具结保证后转报,更应留心考察。以后凡有应当议处的事件,请仍将该管道员的职名一并列入参奏。奉旨:照所议办理。《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七十七。《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七十八。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二月。乙未朔。谕军机大臣等。福灵安奏、据御医李彭年、诊视杨应琚病势。尚未痊愈等语。是杨应琚等节次所奏、办理缅匪。种种错误之处。皆因该督病中神志恍惚。不能主持。致听将弁捏饰谎报之词。复为李时升等所愚。遽尔入告。否则杨应琚平昔。颇为历练老成。何前此担任勇往。忽图草率完结耶。现在征剿缅匪。关系紧要。杨应琚病既未痊。惟为众所欺哄。经理恐难妥协。伊子杨重英。向来尚属明干任事。不失世家旧族之风。著即令其驰驿迅往永昌。省视伊父。并勷助一切军务。杨应琚复得一子在侧。病体自更易就痊。且调度有未当之处伊子亦可从旁代为筹画。于公事自属有益。并可令其随杨宁前往军营。仿古来监军之意。协同办事。则彼处实在情形。杨重英皆得备知。可以转告伊父。并可一面据实奏闻。从前杨应琚。因病躯未能亲莅行间。边外确情。未经目击。故领兵将弁。得而朦蔽之。遂致有捏报杀贼万余。荒唐不可信之语。然在旁人。或可粉饰虚词以欺杨应琚。致杨应琚误信。亦以饰词妄奏。今杨重英亲往。断不肯稍欺其父。亦复不肯更欺朕。以致其父仍蹈前此虚谬之愆。即朕亦得灼知阃外切实形势。得以指示裁度。谅杨重英所奏必不敢稍涉虚浮也所有前后寄信杨应琚谕旨。并著钞寄杨重英阅看。伊现在江苏。著传谕明德接到此旨。即令其迅速前往。所有江苏按察使员缺。著明德另委妥员。暂行署理。并将此寄与杨应琚知之

○又谕、据冯钤奏、拏获行窃解京缎箱贼犯王福尹等。讯供。俱系甘肃回民。有该处贼首马得鳌。为积年巨窝。现在飞咨该督查拏等因一摺。马得鳌、纠合匪徒。资其盘费。肆出行窃。坐地分赃。大为民害。实属匪党首恶。非寻常窝贼可比。著传谕吴达善。即速妥选弁员。严密上紧缉捕。务期迅即弋获。以正刑诛。倘不实力查拏。致该犯闻风兔脱。惟该督是问。所有王福尹等供出各犯。并著一并躧缉。毋使漏网。即就近严行究讯。分别定拟具奏。冯钤原摺。并著钞寄

○又谕、前据永泰奏、解京缎疋。于宿州地方被窃。经亳州知州潘振莹。缉获贼犯王福尹等一摺。曾经降旨。令高晋等将失察之地方官。照例议处。其拏获正犯之官役。酌量鼓励。今据冯钤奏称、潘振莹将贼犯等解送宿州收审。经该州知州李允升。究出巨窝马得鳌。在甘肃留藏匪党。出外肆窃等情。已降旨令吴达善严缉务获矣。该州李允升。前于境内被窃。例有应得处分。但其详悉严讯。审出巨窝。并党夥多人。尚属能事之员。州县若果如此悉心根究。务得根株。奸宄何患不除。地方何患不靖。该州前此。虽有失事之咎。功过正不相掩。著传谕高晋冯钤。将是否果系李允升究出之处。查明据实覆奏。候朕再降谕旨

○长芦盐政高诚疏报、丰财场乾隆三十一年。开垦官滩余地一顷十亩有奇

○是日起。上以祭社稷坛。斋式三日

译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二月,乙未朔。谕军机大臣等:福灵安奏报,据御医李彭年诊视杨应琚的病势,尚未痊愈等语。这样看来,杨应琚等先后奏报办理缅匪时种种错误,都是因为该督病中神志恍惚,不能主持,听信将弁编造粉饰、谎报的言辞,又被李时升等人欺骗,仓促奏报。否则杨应琚平日颇为老练稳重,为什么先前还担当责任、勇于任事,忽然却想草率完结呢?现在征剿缅匪,关系重大,杨应琚的病既未痊愈,只是被众人欺骗蒙蔽,恐怕很难妥善办理。他的儿子杨重英一向还算明察能干、能够任事,不失世家旧族的风范。着立即令他乘驿迅速前往永昌,探视父亲并协助办理一切军务。杨应琚身边又有一个儿子,病体自然更容易痊愈;而且调度上有不恰当之处,他的儿子也可以从旁替他筹划,对公事自然有益。还可以令他随杨宁前往军营,仿照古代监军的意思,协同办事。这样一来,那里的实际情形杨重英都能详细知道,就可以转告他的父亲。并且可以一面据实奏报。从前杨应琚因为病体不能亲自到军中,对边外的真实情况没有亲眼见过,所以领兵的将弁得以蒙蔽他,于是竟有编造杀敌一万多、荒唐而不可信的话。然而对旁人来说,或许还可以用粉饰的空话欺骗杨应琚,使杨应琚误信后也用饰词妄奏。如今杨重英亲自前往,绝不会稍微欺骗自己的父亲,也不会再欺骗朕,以致让他的父亲仍然重蹈从前虚谬的过错。这样朕也可以清楚知道关外的实际形势,从而加以指示裁夺,相信杨重英的奏报一定不敢稍有虚浮。此前寄给杨应琚的所有谕旨,都着抄送给杨重英阅看。他现在在江苏,着传谕明德接到此旨后,立即令他迅速前往。江苏按察使员缺,着明德另行委派妥员暂时署理。并将此旨寄给杨应琚知道。又谕:据冯钤奏报,捕获了盗窃解送京城的缎箱的王福尹等盗犯。审讯供词表明,他们都是甘肃回民。当地有个盗首马得鳌,是多年形成的巨大窝点;现已飞咨该督查拿等情。马得鳌纠合匪徒,供给他们盘费,肆意外出行窃,并在当地分赃,严重危害百姓,确实是匪党中的首恶,不是一般窝盗可比。着传谕吴达善,立即妥善选派弁员,严密迅速缉捕,务必尽快擒获,以正刑诛。如果不切实力查拿,致使该犯听到风声逃脱,唯该督是问。王福尹等供出的其他犯人,也着一并追捕,不要使他们漏网;就近严加审讯,分别定罪拟刑具奏。冯钤原奏,也着抄寄。又谕:此前据永泰奏报,解送京城的缎匹。在宿州地方被盗,经亳州知州潘振莹缉获盗犯王福尹等一案,朕曾降旨,命高晋等将失察的地方官照例议处,对捕获正犯的官役酌情奖励。现在据冯钤奏称,潘振莹将盗犯等解送宿州收审,经该州知州李允升审讯,查出大窝主马得鳌在甘肃窝藏匪党、出外行窃等情,朕已降旨令吴达善严行缉捕务必擒获。该州李允升先前境内发生盗案,按例本有应受处分之处,但他详细严讯,审出大窝主以及许多同党,还算是能办事的官员。州县官如果都能这样尽心追究,务必查到根株,奸邪之徒哪里还担心不能铲除,地方哪里还担心不能安宁?该州此前虽有失事之过,但功过正不能互相抵消。着传谕高晋、冯钤,查明是否确实是李允升审讯查出的,将实情回复奏报,等候朕再降谕旨。长芦盐政高诚上疏报告:丰财场乾隆三十一年。开垦官滩余地一顷十亩有余。从这一天起。皇上因为祭祀社稷坛,斋戒三日。

○丙申。谕、前开馆续纂文献通考一书。并添辑本朝一切典制。分门进呈。朕亲加披览。随时裁定。全书现在告竣。经该总裁等奏请将馆务停止。因思马端临通考。原踵杜佑通典。郑樵通志而作。三书实相辅而行。不可偏废。曩因旧本多讹。曾命儒臣详为校勘。镌刻流传。嘉惠海内。今续通考。复因王圻旧本。改订增修。惟通典通志。向未议及补辑。士林未免抱阙如之憾。著仍行开馆。一体编辑。所有开馆事宜。著大学士详悉定议具奏。其修书义例。有应仍应改之处。该总裁等。务博稽前典。参酌时宜。而要之以纪实无讹。可垂久远。至现辑续通考一书。从前所进各门。仅载至乾隆二十五年以前。而陆续呈进者。并纂入三十一年之事。先后体制。尚未画一。著交新开书馆。将所纂二十四考。概行增辑。编载事实。悉以本年为准。增添各卷。即速缮呈览。以便刊版颁行。其通典通志二书。亦以三十一年为限。以期画一。至于朕之敕修诸书。固以阐往开来。备乙览而牖后学。亦使词馆诸臣。得效编摩之职。且于常俸以外。复叨月给餐钱。用示朕体恤之惠。承办各员。自当悉心搜考。无漏无讹。以期完善。所有节次缮进各书。皆经朕详加厘定。其间字句差讹。及文义错谬者。即为指示改正。不一而足。诸编纂者。亦当知愧改过。实心校录矣。而兹阅舆地考内。所载南海子一条。言自万泉庄汇注于此。试思万泉庄水势南高北下。从清河一带。迤<?辶里>通行。即有涓流旁溢。亦当入长河以达会通。与南海子无涉。而该纂修竟以旁近之万泉寺。误为万泉庄。此系目前易考之地。何以不加详核。疏略若此。著将该纂修交部议处。嗣后在馆诸臣。务益加意参稽。勿得率尔操觚。致贻讹谬。以副朕典学右文之意。寻大学士等议奏、一、通考馆、旧派总裁三员。今新开三通馆。请简派正副总裁各三员。一、通考馆、向在宣武门内。地处西偏。往来未便。现在三书并纂。册籍繁多。纂修等应与总裁面同商订。请将午门内迤西旧给国史馆房屋。给与藏书编纂。一、各馆课程。规条不一今增纂通考。自应速缮成编而通典通志。纂排伊始。尤在严其考课。应令派出之总裁。分别先后。酌定限期。交与稽察上谕处。照例按季汇奏。一、增纂通考。均系二十五年以后事宜。应于各部院稿案。分晰详查。俟咨取到日。即行趱办。其通典通志。原有史书志传。可凭采辑。即令一同编撰。分门按次进呈。一、通典通志。凡唐宋以来典间制度。均须详加辑录。至通志内之六书金石草木虫鱼等略。又宜博采旁搜。除将通考馆现有书籍移交外。其应用各种书。应于武英殿内阁等处。酌量取用。一、纂修官十员。仍由翰詹选派。与提调官二员。将掌官二员。均照旧支领公费。至原设誊录十二缺。不敷缮写。应酌添四缺。供事、匠役、亦应各添二名。其工食钱粮。均照例支给。一、需用心红纸张等项。行文户部支取。归于年终核销。其应用什物。除通考馆移交外。如有不敷。应于各衙门随时咨取。得旨允行

○命大学士傅恒、尹继善、刘统勋、充三通馆正总裁。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陈宏谋、兵部尚书陆宗楷、刑部尚书舒赫德、充副总裁

○丁酉。祭先师孔子。遣和亲王弘昼行礼

译丙申日。谕:此前开馆续纂《文献通考》一书,并增辑本朝一切典章制度,分门编纂进呈,朕亲自阅览,随时裁定。全书现在已经完成,该总裁等奏请停止馆务。朕想到,马端临的《通考》本来是承袭杜佑《通典》、郑樵《通志》而作,这三部书实际上相辅而行,不可偏废。从前因为旧本错误很多,曾命儒臣详细校勘,刻印流传,以惠及天下。如今续修《通考》又因王圻旧本而改订增修,只有《通典》《通志》向来没有议定补辑,士林难免有残缺未备的遗憾。着仍然开馆,三部书一体编辑。所有开馆事宜,着大学士详细议定具奏。修书的义例,有应当沿用、应当修改的地方,总裁等务必广泛考察前代典籍,参酌当时情况,重要的是记载事实、避免错误,使其可以流传久远。至于现在编纂的续《通考》,此前进呈的各门只记载到乾隆二十五年以前,后来陆续呈进的又编入了乾隆三十一年的事情,前后体例还没有统一。着交给新开的书馆,把所编的二十四考全部增辑,编载事实一律以本年为准。增补各卷后立即缮写进呈,以便刊刻颁行。《通典》《通志》二书也以乾隆三十一年为限,以求体例统一。至于朕下令修纂的诸书,本来是为了阐明过去、开创未来,备供朕阅览并启迪后学,也使词馆诸臣能够履行编纂之职;而且在常俸之外,还可以得到每月的餐钱,以表示朕体恤的恩惠。承办各员自然应当尽心搜考,不遗漏、不讹误,以求完备。此前分次缮写进呈的各书,都经过朕详细厘定,其中字句差错和文义错误,朕都随即指出改正,无法一一计数。各位编纂者也应当知道惭愧、改正过失,实心校录。此次阅看《舆地考》,其中记载南海子的一条说,水从万泉庄汇流注入这里。试想万泉庄的水势南高北低,从清河一带迤<?辶里>通行,即使有细流向旁边溢出,也应当流入长河以到达会通,与南海子无关。然而该纂修官竟把附近的万泉寺误认为万泉庄。这是眼前容易考查的地方,为什么不加详细核实?疏忽简略到这种程度,着将该纂修官交部议处。以后在馆诸臣务必更加用心参照考核。不得草率下笔,以致留下错误,来符合朕重视典学、崇尚文治的心意。不久,大学士等议奏:一,《通考》馆过去设置总裁三员,如今新开三通馆,请简派正、副总裁各三员。二,《通考》馆一向在宣武门内,地处西偏,往来不便。现在三部书同时编纂,册籍繁多,纂修人员应当与总裁当面商订,请将午门内迤西原拨给国史馆的房屋,拨给藏书、编纂使用。三,各馆课程、规条不一。如今增纂《通考》,自然应迅速缮成;《通典》《通志》刚开始编排,更应严格考核,应命派出的总裁分别按照先后酌定期限,交给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照例按季度汇总奏报。四,增纂《通考》都是乾隆二十五年以后的事情,应当对各部院的稿案分别详细查核,等咨取到后立即办理;《通典》《通志》原有史书、志书、传记可供采辑,即命一同编撰,分门按次进呈。五,《通典》《通志》中凡唐、宋以来的典章制度,都必须详细辑录;至于《通志》中的六书、金石、草木、虫鱼等略,也应广泛采集、旁搜资料。除将《通考》馆现有书籍移交外,其他所需各种书籍,应在武英殿、内阁等处酌量取用。一,纂修官十员仍由翰林、詹事府选派;与提调官二员、掌官二员,都照旧支领公费。原设置的誊录十二个缺额不够缮写,应酌情增加四缺;供事、匠役也各增加二名。其工食钱粮都照例支给。一,所需心红纸张等物,行文户部支取,年底归入核销;所需器物,除《通考》馆移交的以外,如有不足,应随时向各衙门咨取。奉旨允许施行。命大学士傅恒、尹继善、刘统勋充任三通馆正总裁。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陈宏谋,兵部尚书陆宗楷,刑部尚书舒赫德充任副总裁。丁酉日。祭祀先师孔子,派和亲王弘昼行礼。

○谕、据期成额等。究讯冯其柘等。供出亏空缘由。实系李因培。与赫昇额、商令张宏燧代为弥补。扶同欺饰一摺。是李因培心存欺罔。巧为授意。已无疑义。因检阅赫昇额供词。据称、冯其柘亏空事发时。即往见李因培。李因培向言冯其柘亏空仓库二万多两。其仓谷一项。即缺一万几千。我才保题通省仓谷无亏。如何办得出去。遂与赫昇额相商。令张宏燧设法办理。而张宏燧则供称李因培传我进见。说锡尔达并不上省面禀。即将冯其柘亏空。如此通揭混闹。你往见藩司。即往武陵妥办。及张宏燧查办后。与锡尔达先后回省。锡尔达又续揭冯其柘署龙阳县任内、亏空五千余两。李因培传张宏燧面言。近日焉有如此大亏空。必致有钦差查办。仓谷亏缺。仍旧要出来。须办小些才好。当时李因培还要寻别事参锡尔达。令图明阿查伊库项。并访其款迹各等语。其于李因培神情口吻。历历如绘。自属实在情形。李因培身为巡抚。察吏是其专责。乃闻知府揭报属员亏空。不即据实纠参。转因其不先面禀。遽行通揭为嫌。欲图寻事参劾。而于劣员亏空。转授意属吏。设法弥缝。讳多作少。上下扶同。希图朦混。其居心险诈。取于罔上行私。已足定其罪案。其余情弊。虽不可不彻底根究。然亦未必更浮于此。李因培并非昏庸无识之人。其于利害轻重。岂不自知决择。即云甫经题报仓谷无亏。恐冯其柘亏空太多。欲图掩饰。宁不思彼时即按实情参出。虽亦有应得处分。不过止于失察。及查报不实之咎。其事尚属因公。岂若此之有心欺饰。情无可恕乎。而李因培竟以此获谴。较和其衷受段成功之贿而曲为庇护者。其情更不可解。必系李因培平素处心积虑。隐微多不可问。为天理所不容。故令其自取重愆。辗转败露。报应昭然。不可为炯戒乎。至锡尔达揭报属员亏空。丝毫无隐。为上司者。方当奖其持正。且幸得一实心佽助之员。共襄廉法。岂可因其不先请示。转嫉之如仇。意图寻隙洩忿。即此已见其心术之不端。看来此等恶习。未必创自李因培。或伊久任外差。习见各省风气如此。遂尔效尤滋甚。亦未可定。但未经发觉。朕亦不肯轻为逆亿。故复明切训诫。朕办理庶务。一秉至公。从不豫设成见。而于大小臣工。悉推诚相待。惟冀多得一公忠体国之人。乃督抚等尚不知实心图报。朕常深味为君难之言。即知人任用。亦其一端矣。至封疆大吏。坐享高爵重禄。且受朕倚任厚恩。若自昧天良。忍于欺隐。上苍必诛其心而夺之魄。使之自撄法网。李因培车鉴具在。督抚等不可不痛自猛省。复蹈覆辙也。锡尔达揭报冯其柘亏空。不顾上司情面。甚属可嘉。著该部调取来京引见。期成额等摺并发。并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今日吏部将降调按察使沈世枫、照例拟选山西雁平道。缮写排单豫备引见。沈世枫系朕深知之人。历任藩臬。屡获过愆。经朕弃瑕录用。前此面加训饬。伊未尝不称痛自改悔。且至饰为感激涕零之态。及莅任后。故智复萌。办理一切。仍不肯实心出力。看来始终一模棱无用。虚伪不可信之人。即补授道员。亦难望其湔洗前非。奋勉任事。沈世枫。著扣除。以同知降补

○军机大臣等议覆、拉林阿勒楚喀副都统耀成奏称、阿勒楚喀、宁古塔、伯都讷、三姓、拉林地方。刑名案件。俱系旗员办理。咨送将军。每以未谙法律。究拟不当。驳审多至四五次。未能速结。请嗣后凡笞杖以下罪犯。仍由各属审结。如徒流以上罪。讯取确供。即并犯解送将军衙门审办。又阿勒楚喀、向无监狱。请将现裁仓房六十间。挑选十间。设立义仓。余即拆盖监房。拨兵防守。均应如所请。至称。各属闲散满洲人等。每年赏给银各五两。例于十年后。裁减二两五钱。仍请加恩全给之处。查闲散人等。非食粮当差可比。应仍照原议减半给发。得旨、此等人虽系无差。耕田度日。每岁惟各支银二两五钱。实属微少。著加恩、每岁增加一倍。每人仍给银五两。余依议

○戊戌。祭大社大稷。上亲诣行礼

○军机大臣等议覆、山西右卫副都统绰和诺奏称、右卫步兵六百名。向设专管翼长二员。步军校八员。嗣经陆续拨防张家口。绥远城等处。现存步步兵一百二十五名。为数无多。请照绥远城例。即由该处八旗官员内、选派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一员兼管。其旧设之步兵翼长、步军校全裁。所裁之员。俟绥远城、右卫、二处佐领、防御、缺出按翼对品调补。应如所请。从之

○调西安将军容保、为广州将军。荆州将军素玉、为西安将军。以山东青州副都统永瑞、为荆州将军。贵州古州镇总兵诺伦、为青州副都统

译谕:据期成额等奏报。审究冯其柘等人,供出了亏空的缘由,确实是李因培与赫昇额商议,让张宏燧代为弥补,彼此共同欺骗粉饰。这样看来,李因培存心欺罔、暗中授意,已经毫无疑义。于是检阅赫昇额的供词,他说:冯其柘亏空事情被发现时,他立即去见李因培。李因培说,冯其柘亏空仓库二万多两,其中仓谷一项就缺一万几千两;我才保奏全省仓谷没有亏空,这怎么能办得出去?于是便与赫昇额商量,命张宏燧设法办理。张宏燧则供称,李因培传我进见,说锡尔达不上省当面禀报,却把冯其柘亏空之事这样公开揭发、混闹;你去见藩司,立即前往武陵妥善办理。张宏燧查办以后,与锡尔达先后回到省城。锡尔达又继续揭发冯其柘署理龙阳县任内亏空五千多两。李因培召张宏燧当面说,近来哪里会有这样大的亏空?必定会招致钦差查办,仓谷亏缺仍旧会暴露出来,必须把数目办小一些才好。当时李因培还要寻找其他事情参劾锡尔达,命图明阿查验伊库的款项,并访查他的款迹等语。他对李因培的神情、语气描述得清清楚楚,像画出来一样,自然是实际情形。李因培身为巡抚,察访、整治属吏是他的专责;既然听说知府揭报属员亏空,却不立即据实纠参,反而因为对方没有先当面禀报,就把公开揭发视为嫌疑,想寻找事端加以参劾;对于劣员的亏空,却转而授意属吏设法弥缝,把多的说成少的,上下相互勾结,企图蒙混过去。他的用心险诈,已经足以因欺骗皇上、徇私行事而定罪。其他弊端虽然不能不彻底追究,但未必还会超过这一点。李因培并不是昏庸无知之人,对于利害轻重,难道不知道如何选择吗?即使说他刚刚题报仓谷无亏,担心冯其柘亏空太多而想加以掩饰,难道没有想到当时按实际情形参奏出来,虽也有应受处分之处,不过只是失察以及查报不实的过错?那件事还属于因公办事,哪里像这样存心欺骗粉饰,情理上岂能宽恕?而李因培竟因此获罪,比起和其衷接受段成功的贿赂、曲意庇护的人来说,他的情形更令人无法理解。一定是李因培平日处心积虑,暗中有许多不可追问的事情,因而为天理所不容。所以才让他自取重罪,辗转败露,报应昭然,这难道不能成为明显的警戒吗?至于锡尔达揭报属员亏空,丝毫没有隐瞒,作为上司本应奖励他坚持正直,而且庆幸得到一个真心协助的属员,共同维护廉政法纪,怎么可以因为他没有先请示,反而嫉恨如仇,企图寻找机会泄愤?仅此已经可以看出他的心术不正。看来这种恶习未必是李因培创始的,也许他长期任职外省,见惯各省风气如此,于是效仿并且更加严重,也不能确定。但在事情没有被查觉以前,朕也不肯轻易凭空猜测,所以再次明确训诫。朕办理各种政务,一概秉持至公,从不预先存有成见;对大小臣工,都以诚相待,只希望多得到几个公忠体国的人。然而督抚等还不知道实心图报,朕常常深切体会做君主的艰难;至于知人善任,也正是其中的一端。至于封疆大吏,坐享高爵厚禄,又承受朕倚重任用的深恩,如果自己昧了良心,忍心欺瞒隐匿,上天必定诛罚他的心志、夺去他的魂魄,使他自己触犯法网。李因培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督抚等不可不痛切反省,不能再重蹈覆辙。锡尔达揭报冯其柘亏空。不顾及上司的情面,十分值得嘉奖。着该部调他来京引见。将期成额等的奏折一并发下,并把这些话通谕中外,使众人知道。又谕:今天吏部将降调按察使沈世枫,照例拟选为山西雁平道。已经缮写排单,准备引见。沈世枫是朕深知的人,历任藩司、臬司,多次获罪,朕曾不计前嫌加以任用;此前当面训诫他,他未尝不说要痛切改悔,甚至还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等到任职以后,旧有的心思又重新出现,办理一切事情仍不肯实心出力。看来他始终是一个模棱两可、没有用处、虚伪而不可信的人。即使补授道员,也很难希望他洗刷前过、奋勉任事。沈世枫着扣除,以同知降补。军机大臣等议覆:拉林、阿勒楚喀副都统耀成奏称,阿勒楚喀、宁古塔、伯都讷、三姓、拉林等地。刑名案件都由旗员办理,咨送将军审理;常常因为不熟悉法律,审拟不当,驳回重审多达四五次,不能迅速结案。请从今以后,凡笞刑、杖刑以下的罪犯,仍由各属审结;徒刑、流刑以上的罪犯,讯问取得确供后,即连同案犯解送将军衙门审办。又,阿勒楚喀一向没有监狱,请将现已裁撤的仓房六十间挑选十间设立义仓,其余拆除改建监房,拨兵防守。都应依照所请办理。至于奏称各属闲散满洲人等每年各赏给银五两,按例十年后裁减二两五钱,仍请加恩全额发给一事,查闲散人等不同于领粮当差者,应仍照原议减半发给。奉旨:这些人虽然没有差事,却要耕田度日,每年只各支银二两五钱,实在太少。着加恩,每年增加一倍,每人仍给银五两。其余依议。戊戌日。祭祀大社、大稷,皇上亲自前往行礼。军机大臣等议覆:山西右卫副都统绰和诺奏称,右卫步兵六百名。原来设置专门管理的翼长二员、步军校八员,后来陆续拨往张家口、绥远城等处驻防,现在只剩步兵一百二十五名,人数不多。请照绥远城的例子,就在该处八旗官员中选派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一员兼管;原设的步兵翼长、步军校全部裁撤。被裁的官员,等绥远城、右卫两处的佐领、防御出缺时,按各翼品级调补。应依所请办理。奉旨同意。调西安将军容保任广州将军。荆州将军素玉任西安将军;以山东青州副都统永瑞任荆州将军;贵州古州镇总兵诺伦任青州副都统。

○己亥。以举行仲春经筵。遣官告祭奉先殿。传心殿。上御文华殿。讲官暨侍班之大学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礼。分班入殿内序立。直讲官四人、出就讲案前。行一跪三叩礼。复位。直讲官蕴著、裘曰修、进讲四书不逆诈、不亿不信。抑亦先觉者、是贤乎、一节。讲毕。上宣御谕曰。此语宜与诚明相参看。盖不逆诈。不亿不信、是诚也。抑亦先觉。是明也。人情变幻莫齐。而可以齐之者莫如诚。使事事皆逆其诈而亿其不信。是己先以不诚待人。人亦将以逆者亿者应之。此亦一不诚也。彼亦一不诚也。蓼扰虚伪。莫可究诘。虽云淈其泥而扬其波。而己已处污浊之内。欲其先觉。抑亦难矣。若夫诚以待人。譬之镜清衡平。初不以妍女□□轻重示物。而物之照者悬者。妍女□□轻重。自呈于当前而无纤毫之可隐焉。明何如之。贤何如之。虽然。诚明性也。岂易言哉。易曰、闲邪存其诚。斯则人人所宜自勉乎。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兴直讲官观保。王际华进讲易经日新之谓盛德。一句讲毕上宣御论曰。张子曰、日新者久而无穷。此语最亲切。故日新非必日日务求有所新益。盖君子自强不息。即所以进德也。且四时运行。春生夏长。万物散殊。其新若非故矣。然今岁之春。即去岁之春推而至于四时之运。万物之殊。又岂非一气之不息。所以为新。而别有所为新哉。天地圣人。无不以是为极。而学者进德。亦必以是为法。若夫化民成俗。蕴之中而发诸外。非励悠久无逸之心。又何以成光大有永之治。设其无忠信之本。而徒务新奇之为。几见其不失故而败事哉。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大学士尹继善、刘统勋、奏曰。皇上聪明睿知。一本至诚。万方情伪。无不先几洞照。鸿猷骏烈。日异月新。而法宫密勿之中。犹且时以保泰持盈。自强不息。是诚古圣帝明王之用心也。臣等幸侍讲筵。亲承圣训。不胜荣幸。奏毕。诸臣出就拜位。行二跪六叩礼。礼成。上还宫

○遣官祭关帝庙

○临庄亲王允禄第视疾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庚子。遣官祭昭忠祠。

○谕曰、巴尔品、著赏给副都统衔。在青海办理番子事务。扎拉丰阿、著即来京

○辛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三和、在内廷行走有年。现已年届七旬。著加恩授为内大臣。仍兼侍郎

○军机大臣等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张家口副将所辖营路。向归宣化镇标管辖。嗣经改隶察哈尔都统。惟查左卫、怀安、二处。系腹内汛地。为山陕军站大路。若归都统管辖。究于军站差务。上下不相联属。请仍将二城。改归宣化镇标。其沿边一带之张家口中左右三营。万全。缮房新河口、洗马林、柴沟、西阳河等营堡。仍照原议统归都统。至怀安城、既隶宣镇。应照怀来路之例。改为怀安路。其左卫城额设守备官兵。即归怀安管辖。均应如所请。从之

○壬寅。谕曰、御史曹学闵奏、各省有无亏空之处。从前弥补。尚有同官通融。嗣后则不能保无勒借勒派。扰累部民之弊。请差侍郎以上大员。盘查通省仓库钱粮。并稽察诸弊一摺。所奏殊属不谙事体。州县侵亏那补之弊。屡惩屡犯。现在各省之匿而未发者。原不能保其必无。但不忍不教而诛。是以特降谕旨。令各督抚彻底查明。据实保奏。即伊等所奏。未能尽实。或阅一二年。持派大员前往清查。或其中有可信其无弊者。不复派员查察。朕临时自有权衡。现在亦不当不戒视成也。至牧令等如果亏缺帑项。公然派扰闾阎。岂能掩众人耳目。此何如事。督抚敢于徇情纵庇。以自取重愆乎。设或有之。无论小民受累难堪。不能禁其不迫切上控。何虑败露无由。即台臣分省稽查。又各有本省之人。岂无闻见。更不难据实入告。自可随时严治。以肃国典而儆官邪。倘督抚敢于如此营私藐法。劣员敢于如此黩货殃民。则是自弃生成之外。朕又岂肯稍加宽贷乎。第就现今各省吏治而论。虽未能尽臻大法小廉。但当纲纪肃清之时。而朕之爱养生民。不容墨吏稍肆鱼肉。即微员亦所深悉。其或亏空多金。同官帮助之事。固所不免。而有犯必惩。亦不患其始终怙恶。若如曹学闵所奏、勒借勒派之弊。则可信其未必丧心至此。即督抚等亦断不敢不自惜身命。甘于轻试也。著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前将图桑阿。调补广西按察使。原以浙省布按均系满员。粤西布按均系汉员。是以将伊调补。且广西巡抚宋邦绥。系循分供职之人。图桑阿尚可协助办事。并非有别项情节。今日阅伊奏摺。乃似因伊有罪。故为更调。恐惧之意。形于奏牍。如果获咎。朕何难明治其罪。且朕于大小臣工。有罪即加罢斥。又何必含糊调补。俟其来京乎。著传谕图桑阿。不必前来请训。惟当悉心办事。用副任使之意

译己亥日。因为举行仲春经筵,派官员到奉先殿、传心殿告祭。皇上驾临文华殿,讲官以及侍班的大学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礼,分班进入殿内依次站立。直讲官四人出到讲案前,行一跪三叩礼后复位。直讲官蕴著、裘曰修进讲《四书》中“不逆诈,不亿不信,抑亦先觉者,是贤乎”一节。讲完,皇上宣示御论说:这句话应当同“诚”“明”结合起来看。“不逆诈,不亿不信”是诚;“抑亦先觉”是明。人的情态变化不一,而能够使它归于一致的,没有什么比诚更好。假如事事都预先猜疑别人欺诈、猜测别人不守信,那就是自己先以不诚实对待别人,别人也将用猜疑者、揣测者的态度来回应。这一方不诚,那一方也不诚,纷乱虚伪,无法追究。即使说是在搅浑泥水、扬起波澜,自己已经处在污浊之中,还想先知先觉,也就困难了。至于用诚心待人,就好比清澈的镜子、公平的秤,起初并不因为妍女□□轻重而向外物显示差别;而被照见、被称量的对象,无论妍女□□轻重,都会自然呈现在眼前,丝毫不能隐藏。这样看来,什么才叫明?什么才叫贤?不过,诚与明是人的本性,哪里容易说清呢?《易经》说:“防止邪念而保存诚心。”这难道不是人人都应当自我勉励的吗?讲官和侍班官跪着听完后起身。直讲官观保、王际华进讲《易经》“日新之谓盛德”一句。讲完,皇上宣示御论说:张子说,“日新”就是长久而没有穷尽,这句话最为切实亲切。所以“日新”未必是每天都一定要追求新的增加;君子自强不息,本身就是增进德行。况且四时运行,春天生发、夏天生长,万物各自分化,其新好像已不是原来的东西;然而今年的春天,就是从去年的春天推展而来,至于四时的运行、万物的差异,又哪里不是同一元气不息运行的结果,因而称为新,而不是另有一种所谓的新呢?天地和圣人无不把这一点作为极致,求学者增进德行,也一定要以此为准则。至于教化百姓、形成风俗,内在的德行蕴含其中而向外发显,如果不勉励自己保持长久、勤勉而不安逸的心,又凭什么成就光大而长久的治理?假如没有忠信作为根本,只是一味追求新奇,哪里见过不失去根本而能办成事情的呢?讲官和侍班官跪着听完。大学士尹继善、刘统勋奏称:皇上聪明睿智,一概以至诚为本,天下各处的人情真伪,无不在事情尚未显露时便洞察分明。宏大的谋略和显赫的功业日新月异,而在宫廷深处处理政务之中,仍不时以保全安泰、持守盈满为念,自强不息,这确实是古代圣帝明王的用心。臣等有幸侍奉经筵,亲自承受圣训,荣幸之情无以言表。奏毕,诸臣出至拜位,行二跪六叩礼。礼成,皇上回宫。派官员祭祀关帝庙。到庄亲王允禄府第探视病情。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临幸圆明园。庚子日。派官员祭祀昭忠祠。谕:巴尔品着赏给副都统衔。在青海办理番子事务的扎拉丰阿,着立即进京。辛丑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三和在内廷任职已经多年。现在年近七十,着加恩授为内大臣,仍兼任侍郎。军机大臣等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张家口副将所辖的营路。原来归宣化镇标管辖,后来改隶察哈尔都统。但查左卫、怀安两处属于腹内汛地,是山西、陕西军站的大路;如果归都统管辖,对于军站差务,终究上下不能相互联系。请仍将两城改归宣化镇标。沿边一带的张家口中、左、右三营,以及万全、缮房、新河口、洗马林、柴沟、西阳河等营堡,仍照原议全部归都统管辖。至于怀安城既然隶属宣镇,应照怀来路的例子改为怀安路;其左卫城额设的守备、官兵,即归怀安管辖。都应依所请办理。奉旨同意。壬寅日。谕:御史曹学闵奏报,各省有无亏空之处,先前弥补时还有同僚相互通融,以后则不能保证没有强借、强派、扰累百姓的弊端,请派侍郎以上大员盘查全省仓库钱粮并稽察各种弊端。这个奏请实在不懂事情的体制。州县侵吞亏空、挪移弥补的弊端,屡次惩处仍屡次发生;现在各省暗中隐藏而尚未发觉的,原本不能保证一定没有。但朕不忍心不加教导就杀戮,所以特意降旨,命各督抚彻底查明,据实保奏。即使他们的奏报不能完全属实,或者过一两年再派大员前往清查,或者其中有可以相信没有弊端的,不再派员查察,朕临时自有权衡。现在也不应当不加戒备,坐等事情成为事实。至于牧令等如果亏缺国库款项,公然强派扰累乡里,难道能够掩住众人的耳目吗?这是什么样的事情,督抚难道敢于徇情纵容,以此自取重罪吗?假如真有这种事,不论百姓受累难以忍受,必然不能禁止他们急迫地向上控告,哪里还担心事情没有败露的途径?即使监察官分省稽查,又各有本省人在内,难道没有听闻见到的情况吗?更不难据实上报,自然可以随时严加惩治。以整肃国法、警戒奸邪官吏。如果督抚敢这样营私蔑法,劣员敢这样贪财害民,那就是自己抛弃上天赋予的生命,朕又怎么肯稍加宽贷?只就如今各省吏治而言,虽然还不能完全达到大吏清正、小吏廉洁,但正当纲纪肃清之时,朕爱护养育百姓,不能容许贪官稍微肆意残害,即使微末官员也深知这一点。他们中间或许有亏空很多、同僚帮助弥补的事情,这固然难以完全避免;但有犯必惩,也不担心他们始终执迷作恶。至于像曹学闵奏报的强借、强派弊端,则可以相信他们未必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即使督抚等也绝不敢不顾惜身命,甘心轻易尝试。着将这些话通谕中外,使众人知道。谕军机大臣等:此前将图桑阿。调补为广西按察使,原本是因为浙江省的布政使、按察使都是满员,而广西布政使、按察使都是汉员,所以将他调补过去;并且广西巡抚宋邦绥是一个安守本分、尽职供职的人,图桑阿还可以协助办理事务,并没有其他特别原因。今天阅看他的奏折,却好像认为自己是因为获罪才被调动,恐惧之意流露在奏章中。如果他确实获罪,朕有什么难处,不能明白治他的罪?况且朕对大小臣工,有罪就加以罢斥,又何必含糊调补,等他来京呢?着传谕图桑阿,不必前来请训,只应尽心办事,以符合朕任用他的本意。

○又谕曰、杨应琚屡次所奏、杀贼盈万。及缅酋乞降。欲图将就了事。种种舛误。不一而足。业经节降谕旨。明白开示。严切训戒矣。兹据奏称、查缅匪反覆不常。应豫集兵马。俟春夏瘴过进剿。以期永靖南服等语。已于摺内详悉批示。该督此次摺奏。较前稍觉醒悟。是其近日病势渐次就痊。神志不复似从前昏愦。果尔。则伊自当略得主见。于情事虚实。剿捕机宜。必悉心参酌筹画。一正向来之谬。以赎前愆。实亦朕所深愿。办理缅匪一事。朕初无成见。以该督谓有可乘之机。遂听其筹办。不意该督自受降以后。茫无主持。日就差错。至连次所奏。愈觉失枝脱节。则底里已毕路矣。看来该督初办时。必系误听赵宏榜之言。未免稍涉喜事。不复通盘筹算。遽谓可指日奏功。及见新街小挫。事稍棘手。以致惶愧成疾。而朱仑遂乘该督病中瞀惑。又见阿穆呼朗病亡。因诡捏虚词。考张报捷。以逞绿营欺诈伎俩。杨应琚当风痰迷眩之后。不复能细加体察。信以为真。汤聘。李时升等。见朕轸念杨应琚病势。优渥加恩。便思趁此机会。急图结局。杨应琚为伊等怂恿。亦竟不能自主。遂欲将错就错。草率告竣。伊等隐微若揭。实不能逃朕之洞鉴也。殊不知朕之所以加恩杨应琚者。原因其为国家出力。且此事始终系伊经手。恐其因病贻误。故速冀其痊。以期于事有济。右以恩眷加隆。即图恃以息事。试思朕办理庶务。从不肯听其颟顸完案。况边陲军务。何等重大岂有因优恤大臣之故。遽尔中止乎。缅甸为南荒僻壤。并未尝必欲加兵。此与从前筹办准噶尔回部之不得不剿平者。情事有间。但蛮暮。木邦等众。既已相率归诚。隶我土宇。早为众所共知。且就伊等退兵情形而计。似蛮暮。新街。亦皆得而复失。岂可竟置之度外。该督此时。若能严饬将士。奋勇进兵。仍将蛮暮新街收复。驱杀贼众。抚辑降蛮。使我军威大振。缅酋或闻而惊怖。悔过输诚。并将召散擒献。未始不可予以自新。若因其头目乞降一语。遽思乘势彻兵。其何以申国宪而靖蛮服。即伊等此时含混歇手。又宁不虑将来之必无后患。自贻伊戚耶。至朱仑历次所报杀贼万余之语。实为荒唐不可信。夫杀贼盈万。其势甚大。非复寻常之捷。远近传闻。必皆如风声鹤唳。惊而郤走。何有此区区贼众。尚尔拥聚不退。敢冒锋镝之理。且朱仑并未亲历行阵。率众力战。是其畏怯。较之赵宏榜更甚。该督何以始终甘受其欺。不据实严参治罪耶。又所称。差员查探实情。未据回覆。更不成话。此等军营要务。杨应琚即因病后不能亲往。李时升乃提督大员。统兵是其专责。何以亦惮于亲赴该处。确核形势督办。前既为将弁等所诳惑。至此仍复委之属员往查。又安保其不扶同朦混。是终不得其要领。该提督以专阃之人。竟若身处局外。所司何事。至请将赵宏榜赏给都司职衔效力之处。更属非是。前因汤聘等。劾奏赵宏榜藐敌轻进。致损官兵。请将伊治罪。彼时以赵宏榜。如止系轻进。则尚知临敌勇往。情稍可原。是以令该督等查奏。今既据查非畏葸遁逃。自可贷其军律。但甫经获谴革职之员。即云熟悉边情。亦止应令其赴军前奋勉立功。以图自赎。如果能实心出力。克复蛮暮。新街。即仍授以副将。亦未为不可。若此时并未稍著劳绩。岂可遽请给衔示奖乎。杨廷璋既经回粤。此事全系该督责成。朕如此推诚开导。该督益当幡然猛省。务宜妥协筹办。仍将确实情形奏闻。毋得仍蹈故辙。自取罪戾也。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据杨廷璋奏、现在杨应琚痰疾已愈。即由云南回粤等语。已于摺内批示矣。看来杨廷璋。不过以此事难于办理。因即遄回粤省。其畏难避事之意。已见于言表。但两广事务。亦关紧要。督篆未便久悬。且云南一省两督。调度事宜。或不能无丝毫同异。恐转致属员无所适从。于事亦属无益。杨廷璋此时既回粤省。朕亦不深加责备。至缅匪现在情形。该督既与杨应琚会摺具奏。有业已访查。另行筹办之语。则于将弁等之捏词粉饰。及杨应琚误信人言。办理舛谬之处。当已窥见端倪。著即将在永昌时。所见所闻。据实覆奏。以备核证。如稍存模棱两可之见。故为隐跃其词。希冀颟顸了事。则是自取罪愆。现饬各处查奏实情。断不能终于掩饰。将来水落石出。该督岂能辞欺罔之咎乎。可将此传谕知之

○予故多罗贝勒弘明、祭葬如例。谥恭勤

○予故云南临元镇总兵阿穆呼朗、祭葬如例

○癸卯。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曰、玉神保、徇庇长全。勒索婪贼一案。已降旨革任矣。直隶吏治废弛。若不加以惩儆。势必效尤日甚。是以照部议斥革。但该员于工程尚属谙习。著留于直省。交与方观承。于应办工程之事。差遣委用。令其自备资斧。效力赎罪。俟三年无过。再行奏闻请旨

译又下谕说:杨应琚屡次奏报杀敌超过一万人。以及缅甸酋长请求投降,想要借机草草了事,种种错误,数不胜数。朕已经接连下谕,明白说明并严厉训诫过了。如今据他奏称,查明缅匪反复无常,应当预先集合兵马,等到春夏瘴气过去后进剿,以期永远平定南方疆域等语,朕已在奏折中详细批示。该督这次的奏折,比以前稍微显出有所醒悟,这说明他近日的病势逐渐痊愈,神志不再像从前那样昏乱。如果确实如此,那么他自然应当稍有自己的主见,对于事情的虚实以及进剿捕捉的机宜,必定会用心斟酌筹划,纠正从前的错误,以赎前罪,这也确实是朕深切希望的。办理缅匪一事,朕原本没有成见,因为该督说有可乘之机,便听任他筹办,没想到该督自从接受投降以后,茫然没有主张,日益陷入错误,以至于接连几次奏报,越来越显得颠三倒四、前后脱节,那么事情的底细已经完全显露出来了。看来该督刚开始办理时,一定是误听了赵宏榜的话,不免稍微有些急于求成,没有再作全面筹算,便断定可以在数日内奏功;等到在新街遭受小挫,事情稍微棘手,因而惊惶惭愧,忧成疾病。朱仑于是趁该督病中神志昏乱,又见阿穆呼朗病亡,便捏造虚假言辞,考核张报战功,以施展绿营欺诈的伎俩。杨应琚在风痰迷乱昏眩之后,已经不能再仔细察辨,竟信以为真。汤聘、李时升等见朕挂念杨应琚的病势,优厚施恩,便想趁此机会赶快收拾局面。杨应琚受到他们怂恿,也竟然不能自主,于是想把错事继续错下去,草率结束此事。他们的隐情几乎已经昭然若揭,实在逃不过朕的洞察。却不知道朕之所以对杨应琚加恩,是因为他为国家出力,而且此事自始至终都由他经手,担心他因病耽误,所以希望他尽快痊愈,以期事情能够办成。朕加厚恩宠,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却想借此息事宁人。试想朕办理各种政务,从来不肯听任糊里糊涂地结案,何况边疆军务是何等重大,岂有因为优恤大臣的缘故,便仓促中止的道理?缅甸是南方荒僻之地,朕也未曾一定要对它用兵,这与从前筹办准噶尔、回部不得不剿平的情形不同。但是蛮暮、木邦等部众既然已经相继归诚,隶属于我国疆土,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而且按照他们退兵的情形来看,蛮暮、新街 也都是已经得到后又失去的地方,岂可竟置之不顾?该督此时如果能够严令将士奋勇进兵,仍然收复蛮暮、新街,驱杀贼众,安抚归降的蛮人,使我军威大振,缅甸酋长或许听闻后会惊恐害怕,悔过输诚,并把逃散的人召回、擒获后献出,这样也未必不能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因为其头目说了一句请求投降的话,便立即想乘势撤兵,那将怎样申明国法、安定蛮夷疆域?即使他们此时含糊地停手,难道就不考虑将来必定留下后患,反而自找忧患吗?至于朱仑历次所报告的杀敌一万多人的话,实在荒唐,不可信。杀敌超过万人,声势必定极大,不再是平常的胜仗;远近听到消息,也必定像听到风声鹤唳一样惊恐逃散,怎么会还有这么一点贼众,仍然聚集不退,敢冒着刀箭前来作战的道理?而且朱仑并没有亲自经历战阵,率众奋战,他的畏怯,比赵宏榜更严重。该督为什么始终甘愿受他欺骗,不据实严厉参劾治罪?又所说派员查探实情,至今没有得到回覆,更是不成话。这些都是军营中的要务,杨应琚即使因为病后不能亲自前往,李时升身为提督大员,统领军队本来就是他的专责,为什么也害怕亲自到那里去,确实核查形势并督促办理?先前已经被将领们欺骗迷惑,到这时仍然把查察之事交给属员,又怎么能保证他们不相互附和、含糊掩饰?这样终究不能得到事情的要领。该提督是专门统辖一方军务的人,竟好像置身事外,他掌管的究竟是什么?至于请求授予赵宏榜都司职衔、让他效力一事,更是不对。先前因为汤聘等弹劾赵宏榜轻视敌人、轻率进兵,以致损失官兵,请求治他的罪;当时认为赵宏榜如果只是轻率进兵,那么还算知道面对敌人勇往直前,情节尚可原谅,所以命令该督等查明奏报。如今既然查明他并不是畏缩逃跑,自然可以宽免军法处罚。但一个刚刚因获罪被革职的官员,即使说他熟悉边疆情形,也只应命令他前往军前奋勉立功,以图自我赎罪。如果他确实能尽心出力,收复蛮暮、新街,即使仍授予副将,也未尝不可;如果此时还没有显出一点功劳,岂可立即请求给他职衔以表示奖赏?杨廷璋既然已经回到粤地,这件事全由该督负责。朕这样推心置腹地开导,该督更应当彻底醒悟,务必妥善筹办,仍将确实情形奏报,不得再走从前的老路,自取罪责。把这些传谕给他知道。又下谕说:据杨廷璋奏报,现在杨应琚的痰疾已经痊愈,即将从云南回到粤地等语,朕已经在奏折中批示了。看来杨廷璋不过是因为这件事难以办理,便立即赶回粤省;他畏惧困难、逃避事务的意思,已经表现在言辞中了。但是两广事务也很重要,总督的印务不便长期悬置;况且云南一省有两位总督,调度事务或许不能没有一点不同,恐怕反而会使属员无所适从,对事情也没有益处。杨廷璋此时既然已经回到粤省,朕也不深加责备。至于缅匪目前的情形,该督既然与杨应琚会同具奏,并有已经访查、另行筹办的话,那么对于将领们捏造言辞、粉饰事实,以及杨应琚误信他人之言、办理错误之处,应当已经看出一些端倪。着即把在永昌时所见所闻,据实覆奏,以备核查验证。如果稍微存有模棱两可的想法,故意隐约其词,希望糊里糊涂地了结此事,那就是自取罪愆。现在已经命令各处查奏实情,绝不能始终掩饰,将来真相大白,该督难道还能推脱欺骗蒙蔽的罪责吗?可以把这些传谕给他知道。赐予已故多罗贝勒弘明,祭祀和安葬照例办理。谥号为恭勤。赐予已故云南临元镇总兵阿穆呼朗,祭祀和安葬照例办理。癸卯日。皇上到勤政殿听政。下谕说:玉神保徇私包庇长全,勒索贪婪盗贼一案,已经下旨革职了。直隶的吏治废弛,如果不加以惩罚警戒,势必会使效仿的人日益增多。因此按照部议,将他斥退革职。但该员对于工程还算熟悉,着留在直省,交给方观承,在应办工程事务中差遣任用,命令他自己备办路费器物,效力赎罪。等到三年内没有过错,再行奏报请旨。

○吏部奏、请简放山东学政。得旨、张若溎。著仍留山东学政之任。嗣后凡遇学政升任。无论品级大小。将应否留任之处。概行请旨。著为令

○以祭酒曹秀先、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甲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辛静宜园驻跸。至丁未皆如之

○遣官祭先医之神

○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滋佑龙王之神

○乙巳。孝康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陵

○上阅健锐营兵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直属州县仓库。曾于上年三月。饬各道府厅州盘查。节据结报并无亏缺。似属可信。惟牧令贤否不齐。或初终易辙。仍应设法防范。臣现酌拟四条。一、州县仓库。款项繁多。应令将现存实数。按两月一次。造报该管上司。有弊即时抽查。并于每年五月。十一月。将所属一切款项。各造册一次详核。地丁内。除解军饷。及留支俸工等项外。悉行勒限起解。旗地租银。一例随徵随解。又米谷粜价。如遇停买之时。即令提贮道府库内。一、向例开徵后。每十日。二十日。知府委员监拆。并令教官、佐贰。眼同封贮。惟府属杂职无多。州县或无佐贰。吏目典史。均系微员。请专令教官监拆。事竣后。开具月日银数申报。一、向例拆封后。限三日起解。但期日过促。倾镕不及。请嗣后银数在三千两以内者限十日。每千两加二日。不得过二十日。逾限分别查参。一、仓廒启放。例令佐贰公同验报。请照监拆钱粮。一例责成教官监视。随时具报。得旨、此即明云正未必可信也。总之不教而杀。朕必不为。既教矣而复犯之。则莫怪朕。可详悉告之各属。颇闻直隶较他处尤甚也。慎之。其四条另交部议。然有治人。无治法也。寻议、均应如所请。从之

○调四川川北镇总兵索柱、为贵州古州镇总兵。以四川夔州协副将常保住、为川北镇总兵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据福灵安奏称、伊在禄丰县地方。接奉谕旨。即回军营查看情形。如有攻取之机。即带兵进剿。若无机可乘。另将实情详察具奏等语。福灵安业已起身来京。接奉朕旨。即迅速回至永昌。尚属有心奋勉。著加恩授为副都统。遇缺即补。可传谕知之。仍令将前在永昌时。所见用兵情形。及伊等所奏属实与否。众论如何。均作速详细奏闻

○宗人府奏、已故奉恩将军宝月无嗣。毋庸另议承袭。得旨、宝月之奉恩将军。既无人承袭。著加恩赏伊孀妇半俸。以为养赡之资。嗣后有似此者。俱照此办理。永著为令

○吏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遵旨议奏、查直隶道员。除热河、大名、二道。现有兼衔。及霸昌、通永、清河、永定、四道。或近京畿。或附省会。均无庸加衔。惟天津、口北、二道。俱与总兵同城。兵民错处。事多交涉。应加兵备道衔。并铸给关防。从之

○丁未。大学士管云贵总督杨应琚、云南提督李时升奏、前因缅匪散众乞降。委员前往确查。据查报。猛卯边外。有匪众数千。欲至木邦等处滋扰。批、如何。向之所称。非欺而何。又奏、臣李时升。会同朱仑、派拨官兵迎剿。于正月十六日、至十八日。约杀贼二千有余。追至底麻江。贼众浮水渡江。计溺毙及枪炮伤死。又约二千余。余俱过江逃遁。打死贼马五十九匹。夺获军械无算。又批、此等虚辞。祇可欺汝。不能欺朕。必无之事也。又批、四千余贼。祇五六十匹马。有是理乎。又批、绿营恶习。实在可恶。非正法一二人。伊等断不知惧。又奏、此次官兵。惟游击毛大经。都司徐斌。守备高乾。追抵江边。被贼回马标伤阵亡。臣等因缅匪既已乞降。又复率众侵扰。反覆背叛。现在拣选将备。仍饬朱仑、亲督官兵。星驰进剿。得旨、李时升总戎大员。不身历行阵。惟称调度。岂伊自比于杨应琚之运筹帷幄耶。可笑可恨。谕曰。提督李时升。办剿缅夷诸事。退葸不前。总兵朱仑、捏词谎报。并不实心出力。殊属可恶。李时升、朱仑、俱著革职。拏解来京。交刑部治罪。所遗云南提督员缺。著杨宁补授。永北镇总兵员缺。著索柱调补。即驰驿速往军营办事。其古州镇总兵员缺。著德兴调补。所遗松潘镇总兵员缺。著永昌补授

译吏部奏请简选派任山东学政。得到旨意:张若溎着仍留任山东学政。今后凡遇学政升任,无论品级大小,关于是否留任,一概奏请圣旨,著作为定例。以祭酒曹秀先任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甲辰日。皇上到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辛日,驻跸静宜园。到丁未日,都是如此。派官员祭祀先医之神。派官员祭祀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祭祀玉泉山惠济滋佑龙王之神。乙巳日。孝康章皇后忌辰,派官员到孝陵祭祀。皇上检阅健锐营官兵。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直隶所属州县的仓库,去年三月曾命令各道、府、厅、州盘查,接连据报结案,都说没有亏空短缺,似乎可以相信。只是牧令官员贤能与否不一,有的人可能前后改变做法,仍应设法防范。臣现斟酌拟定四条:一,州县仓库款项繁多,应命令把现存实数每两个月造册一次,报告主管上司;有弊端就立即抽查。并且每年五月、十一月,把所属一切款项各造册一次,详细核查。地丁银中,除了解送军饷以及留下支付俸禄、工役等项之外,全部限期起解。旗地租银一律随征随解。米谷出售所得的价银,如遇停止购买时,立即提取储存在道、府库内。一,按照旧例,开征后每十日、二十日,由知府派员监临拆封,并命教官、佐贰官共同监督封存。只是府属杂职不多,州县有时没有佐贰官,吏目、典史又都是低级官员,请专门命令教官监临拆封。事情办完后,开具日期、银数申报。一,按照旧例,拆封后限三日解送,但期限太短,来不及熔铸,请求今后银数在三千两以内的限十日,每增加一千两加二日,但不得超过二十日。超过期限的分别查究参劾。一,仓廒开仓发放,按例命令佐贰官共同查验申报,请照监临拆解钱粮的办法,一律责成教官监督,随时具报。得到旨意:这正是明白说从前未必可信。总之,不进行教导就杀人,朕一定不做;既然已经教导过了却又犯错,就不要怪朕。可以详细告知各属。很听说直隶比其他地方尤其严重,慎重办理。这四条另交部议。但是,有能治理的人,却没有一成不变的治理方法。随后议定,均应照所请办理。依议执行。调四川川北镇总兵索柱任贵州古州镇总兵。任命四川夔州协副将常保住为川北镇总兵。丙午日。下谕军机大臣等:据福灵安奏称,他在禄丰县地方接到谕旨,便回军营查看情形;如果有可进攻夺取的机会,就带兵进剿;如果没有可乘之机,就另行详细察看实情具奏等语。福灵安已经动身来京,接到朕的旨意后,立即迅速返回永昌,还算有心奋勉,着加恩授为副都统,遇缺即补。可以传谕给他知道。仍命令他把先前在永昌时所见的用兵情形,以及他们所奏是否属实、众人的议论如何,都迅速详细奏报。宗人府奏报:已故奉恩将军宝月没有后嗣,不必另行议定承袭。得到旨意:宝月的奉恩将军爵位既然无人承袭,着加恩赏给他的寡妇半份俸禄,作为赡养费用。今后有类似情况,都照此办理,永远定为法令。吏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遵旨议奏:查直隶道员,除热河、大名两道已有兼衔,以及霸昌、通永、清河、永定四道或接近京畿、或附属于省会,均不必加衔外,只有天津、口北两道都与总兵同城,军民杂处,事务多有交涉,应加兵备道衔,并铸给关防。依议执行。丁未日。大学士兼管云贵总督杨应琚、云南提督李时升奏报:此前因为缅匪散众请求投降,派员前往确实查察。据查报,猛卯边外有数千匪众,想要到木邦等处滋扰。批示说:这怎么样?从前所说的,除了欺骗之外还能是什么?又奏报:臣李时升会同朱仑,派遣官兵迎击进剿,于正月十六日至十八日,约杀敌二千多人,追到达底麻江。贼众涉水渡江,估计淹死以及被枪炮打死的,又有二千多人,其余都过江逃走。打死贼马五十九匹,夺获军械无数。又批示说:这些虚假言辞,只能欺骗你们,不能欺骗朕,必定是没有的事。又批示说:四千多贼人只有五六十匹马,有这样的道理吗?又批示说:绿营的恶习实在可恶,不依法处死一两个人,他们决不会知道害怕。又奏报:这次官兵中,只有游击毛大经、都司徐斌、守备高乾追到江边,被贼人回马标射伤,阵亡。臣等因为缅匪既已请求投降,却又率众侵扰,反复背叛,现正挑选将领和军官,仍命朱仑亲自督率官兵,迅速进兵围剿。得到旨意:李时升身为总戎大员,却不亲自经历战阵,只说负责调度,难道他把自己比作杨应琚那样运筹帷幄吗?可笑可恨。下谕说:提督李时升办理进剿缅夷诸事,退缩畏怯,不肯前进;总兵朱仑捏造言辞、谎报军情,也不实心出力,实在可恶。李时升、朱仑都着革职,逮捕押解来京,交刑部治罪。云南提督缺额,着杨宁补授;永北镇总兵缺额,着索柱调补,立即驰驿迅速前往军营办事。古州镇总兵缺额,着德兴调补;所遗松潘镇总兵缺额,着永昌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据杨应琚奏、猛卯边外。匪众数千。欲至木邦滋扰。经李时升会同朱仑、派兵迎剿。前后杀贼四千有余等语。荒唐舛谬。实出情理之外。阅之不胜骇异。杨应琚前此轻信绿营诳语。屡报杀贼万余。早知其必系虚妄。已节次降旨明切训饬。今又奏称杀贼四千有余。果尔。是我军威大振。贼当望风披靡。何至游击毛大经等。转为贼兵伤害。其为捏饰欺罔。尤属显然。而前次所奏、缅酋遣头目乞降之语。亦全系粉饰捏报。今复滋扰木邦。何以杨应琚总视为泛常之事。又摺内称李时升会同朱仑。派拨官兵。星驰迎剿等语。可见李时升自到滇后。总未一至军营督剿。即朱仑始终亦从未统兵临阵。如此畏葸偷安。实堪发指。伊等身为提镇大员。冲锋打仗。是其专职。当此军务紧要之时。乃仅派弁兵迎敌塞责。仍不亲往督率调度。竟若置身局外。全不以事为事。玩律负恩。莫此为甚。若不严加惩治。何以使凡隶戎行者知所儆惧。李时升。朱仑。并著革职。拏解来京。交刑部治罪。至李时升。朱仑。如此怠玩事机。该督何以视若寻常。不行参劾。转据伊等虚词入告。是诚何心。而华封。刘德成。现在何处。又何以不令其领兵赴木邦剿贼。摺内亦从未提及此二人。殊不可解。杨应琚办理此事。前后错谬之处。屡经开导指示。如该督福运未尽。当及早醒悟。遵旨据实妥办。尚可稍赎前愆。或可仍前受朕恩眷。若再不知改悔。甘为将弁欺朦。致有贻误。则其取罪更大。断不能曲为原贷矣。将此严切传谕知之

○又谕、朕昨将诺伦补授青州副都统。所遗古州总兵员缺。已将索柱调补。今云南用兵需人。索柱复调补永北镇总兵朱仑之缺。盖以伊系满洲。又在军营年久。必无绿营欺饰陋习。如果实心奋勉。必能承受朕恩。若复畏葸欺朦。其罪更重于汉人。著传谕阿尔泰、即速令其驰赴永昌。会见杨应琚、前往军营带兵行走

○戊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回圆明园

○谕、据玛瑺等奏、审拟吴元澄盗用库银贸易案内。将查出历任失察之大臣具奏等语。阿敏尔图、傅景、俱系朕特简之员。驻藏均已三年。乃于盗用库银一案。并未查出。非寻常失察可比。傅景、著革去护军统领副都统。逐出乾清门。作为蓝翎侍卫。在大门上行走。玛瑺仅失察一次。且曾在军营出力。著加恩革去前锋统领。作为二等侍卫。仍在乾清门行走。官保于途次悉心访查。到藏即经究出。甚属急公。著交部议叙。阿敏尔图若在。尚应从重治罪。但伊既身故。其吴元澄盗用银两、著令赔交十分之八。余著傅景交出。至玛瑺任内应赔之项。亦著阿敏尔图赔补

○吏部议覆、原任湖南巡抚常钧疏称。湖南耒阳县新城市之下街。向归清泉县管理。已添设巡检一员。而耒阳管理之上街。横街。铺户较倍。并无专员弹压。请将耒阳所属之新城市上街。横街。并河东三公庙马头。河西水西坪。及迤北之南木坪。至黄草州地方。均责令下街巡检。就近稽查。解报耒邑。如事关两县。即飞报两邑会办。又安东县石期市。滨临大河。民铺五百余户。请将永明县枇杷巡检。移驻石期市。其枇杷地方。烟民稀少。应即归近城之祖冈山把总弹压。又武陵县属牛鼻滩。离城窎远。商贾云集。而堤围水利。均在附近。请将专管水利之武陵县县丞。移驻牛鼻滩。又桃源县新店驿驿丞、无地方之责。难以稽查铺户。应将驿丞裁。改为巡检。兼管驿务。又郴州良田地方。烟户众多。该州石陂巡检。现在赁寓州城。应请移驻良田。又慈利县九溪卫。兵民杂处。请将安福县九溪巡检移驻。又澧州津石。商贩要路。原设巡检。不足以资弹压。而石门县水南渡地方。亦系商民凑集之所。请将津石巡检。移驻石门之水南渡。其津石。即令澧州州判驻劄。各缺均系部选。移驻后。遇有缺出。应仍照例归部铨补。均应如所请。从之

○以侍卫福灵安、为正白旗满洲副都统

○己酉。谕、据杨锡绂等奏、扬州二帮粮船。停泊清口之三草坝内。被洪湖拥下之冰。铲破船三只。米石全行沉失。请于抵通时。著该丁每船买通帮余米三百石交仓。其余于来年新运赔足等语。漕船偶值冰凌迅下。船身铲破。人力难施。并非该丁等防护不慎所致。所有沉失米石。著加恩免其赔补

○又谕曰、鄂宁、著调补云南巡抚。即驰驿前赴新任。汤聘、著调补贵州巡抚。俟鄂宁到任。再赴新任。其湖南巡抚员缺。著方世俊调补。方世俊将印交良卿护理。即往湖南。方世俊未到任之前。所有巡抚印务。著三宝暂行护理

○又谕、著领侍卫内大臣、健锐营、火器营、并八旗护军统领。速将曾经出兵效力、及弓马汉仗可观者。秉公挑取。各保送数员。交军机大臣、会同该部。拣选堪胜副将、游击、都司人员。带领引见。发往云南。差遣委用

译下谕军机大臣等:据杨应琚奏报,猛卯边外,有数千匪众,想要到木邦滋扰。李时升会同朱仑派兵迎击进剿,前后杀敌四千多人等语,荒唐错误,实在超出情理之外。读来令人非常惊异。杨应琚先前轻信绿营的欺骗言辞,屡次报告杀敌一万多人,朕早已知道必定是虚妄,已经接连下旨明白严厉训斥。如今又奏称杀敌四千多人,如果确实如此,就是我军军威大振,贼人应当望风溃败,怎么会反而使游击毛大经等被贼兵杀伤?其中捏造粉饰、欺骗蒙蔽的情形尤其明显。至于前次所奏缅甸酋长派头目请求投降的话,也完全是粉饰捏报。如今又滋扰木邦,为什么杨应琚总把它看成平常事情?奏折中又说李时升会同朱仑派拨官兵,迅速迎击进剿等语,可见李时升自到云南以后,始终没有到军营督促进剿,即使朱仑也始终没有统兵临阵。如此畏缩偷安,实在令人愤恨。他们身为提督、总兵大员,冲锋作战是他们的专职;正当军务紧要之时,却只派遣将弁和士兵迎敌敷衍塞责,仍不亲自前往督率调度,竟像置身事外,完全不把这件事当回事。玩忽军法、辜负恩典,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如果不严加惩治,怎么能使所有隶属军队的人知道警戒畏惧?李时升、朱仑都着革职,逮捕押解来京,交刑部治罪。至于李时升、朱仑如此怠慢、玩忽军机,该督为什么把他们视为平常,不加以参劾,反而据他们的虚假言辞上奏?这究竟是什么心肠?华封、刘德成现在在哪里?又为什么不命令他们领兵前往木邦剿贼?奏折中也始终没有提到这两个人,实在令人不解。杨应琚办理此事,前后错误之处,朕已经多次开导指示。如果该督的福气还没有耗尽,就应及早醒悟,遵照圣旨据实妥善办理,还可以稍微赎回前罪,或许仍能承受朕从前的恩宠。如果再不知道改过悔悟,甘心被将领们欺骗蒙蔽,以致造成耽误,那么他所获的罪责就更大,朕绝不会曲意宽贷。把这些严厉明确地传谕给他知道。又下谕说:朕昨天把诺伦补授为青州副都统,所遗古州总兵缺额,已经调索柱补授。如今云南用兵需要人手,索柱又调补永北镇总兵朱仑的缺额。这是因为他是满洲人,又在军营多年,必定不会有绿营欺骗粉饰的陋习。如果他实心奋勉,一定能够承受朕的恩典;如果又畏缩欺骗蒙蔽,那么罪责将比汉人更重。着传谕阿尔泰,立即命令他驰赴永昌,会见杨应琚,前往军营带兵作战。戊申日。皇上到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回到圆明园。下谕:据玛瑺等奏报,在审理吴元澄盗用库银进行贸易一案中,将查出的历任失察大臣一并奏报等语。阿敏尔图、傅景都是朕特意选派的官员,在藏地驻守都已经三年,竟然对盗用库银一案完全没有查出,这不是一般的失察可以相比的。傅景着革去护军统领、副都统,逐出乾清门,改作为蓝翎侍卫,在大门上当差。玛瑺只失察过一次,而且曾在军营出力,着加恩革去前锋统领,改作为二等侍卫,仍在乾清门当差。官保在途中尽心访查,到达藏地便查出了此案,实在是急公尽职,着交部议叙。阿敏尔图如果还活着,尚且应当从重治罪;但他既已身故,吴元澄盗用的银两着令赔交十分之八,其余由傅景交出。至于玛瑺任内应赔偿的款项,也着由阿敏尔图赔补。吏部议覆:原任湖南巡抚常钧的奏疏说,湖南耒阳县新城市的下街一向归清泉县管理,已经增设一名巡检。可是耒阳管辖的上街、横街,铺户比下街多一倍,却没有专门官员弹压。请将耒阳所属的新城市上街、横街,以及河东三公庙马头、河西水西坪,还有向北延伸的南木坪直到黄草州一带,都责令下街巡检就近稽查,解送报告给耒阳县;如果事情涉及两县,就立即分别报告两县会同办理。又安东县石期市濒临大河,有民户、商铺五百多户,请将永明县枇杷巡检移驻石期市。枇杷地方烟户稀少,应立即归近城的祖冈山把总弹压。又武陵县所属牛鼻滩距离县城遥远,商人聚集,而堤防水利事务也都在附近,请将专门管理水利的武陵县县丞移驻牛鼻滩。又桃源县新店驿的驿丞没有地方事务的职责,难以稽查铺户,应裁去驿丞,改设巡检,兼管驿务。又郴州良田地方烟户众多,该州石陂巡检现在租住在州城,应请求移驻良田。又慈利县九溪卫,军民混杂居住,请将安福县九溪巡检移驻那里。又澧州津石是商贩往来的要道,原设巡检不足以资助弹压;石门县水南渡也是商民聚集之处,请将津石巡检移驻石门县的水南渡。津石则命令澧州州判驻扎。各个缺额都由部里选补,移驻以后遇到缺额,仍应按照旧例归部铨选补授。均应照所请办理。依议执行。以侍卫福灵安任正白旗满洲副都统。己酉日。下谕:据杨锡绂等奏报,扬州二帮粮船停泊在清口三草坝内,被洪湖冲下的冰块铲破三只船,米粮全部沉失,请求在抵达通州时,命令这些运丁每船购买通帮余米三百石交仓,其余在来年新运时赔足等语。漕船偶然遇到冰凌迅速冲下,船身被铲破,人力难以施救,并不是运丁等防护不慎造成的。所有沉失的米粮,着加恩免除赔补。又下谕说:鄂宁着调补云南巡抚。立即驰驿前往新任。汤聘着调补贵州巡抚,等鄂宁到任后,再前往新任。湖南巡抚缺额,着方世俊调补。方世俊将印信交给良卿护理,立即前往湖南;在方世俊到任以前,所有巡抚印务,着三宝暂行护理。又下谕:命领侍卫内大臣、健锐营、火器营以及八旗护军统领,迅速把曾经出兵效力以及弓马、汉仗较为出色的人,秉公挑选,各自保送数人,交军机大臣会同有关部院,选出能够胜任副将、游击、都司的人员,带领引见,发往云南,听候差遣任用。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尔泰奏、现派索柱、带成都满兵三百名。前赴扎雅克噶噶地方等语。昨因云南用兵需人。曾经降旨。将索柱调补永北镇总兵。并传谕阿尔泰矣。云南兵事甚为要紧。著寄信阿尔泰、另行拣派一人。前往扎雅克噶噶。更换索柱。仍遵前旨。即令其驰赴永昌办事

○吏部议准、河南道御史觉罗扎进泰奏称、在京各部院衙门。每年造送河南道应刷卷宗。惟稽查钱粮物料出纳之数。考隐埋。厘弊窦。实与户工等部。相为维制。若如吏部之补调官员。补参疎防等件。每月各道注销。无待一年之后。始行补查迟误。况各部事务繁多。原不能尽行开造。仅留此数件于钱粮会计之中。转觉庞杂不类。请嗣后各衙门内。凡有关系钱粮卷宗。全行造送。其无关钱粮案件。概行停止送刷。从之

○以内阁学士伍勒穆集、为理藩院侍郎。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七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三月。乙丑朔。上阅子牙河堤

○谕、朕此次巡幸天津。阅视淀河堤闸。按图披览。内有千里长堤之三滩里起至格淀堤庄儿头止。中间并无堤岸。询之该督。称向来未经办理。每遇淀水长发。地亩民居。不无淹浸。殊堪轸念。本日朕阅看子牙河。特命阿里衮分道往勘。据称。无堤处所。东西约长十余里。其中间有民修堤埝。被水冲缺数处。每当雨水过多之年。村民一二千户。地亩千余顷。常被水患。村民见有钦差前往。踏勘筑堤。无不欢欣踊跃。佥云从此子子孙孙。皆可永远沾恩。且堤内之地。亦可尽成膏腴。实于居民有益等语。从前修筑格淀堤。原为捍卫村民。今三滩里至庄儿头十余里。独无堤岸以资保御。村民未免向隅。著交与方观承。再行详悉相度。接筑长堤。即核实估计。妥议具奏。寻奏、接筑堤。自文安县属之三滩里千里长堤起。至大城县属之庄儿头格淀堤止。共长二千七百七十二丈。顶宽一丈六尺。底宽五丈。酌就地势。高五六尺不等。需用土方估银六千九百五两零。现饬大城。文安。二县。分段兴筑。务于汛前完竣。仍饬该管之子牙厅。并天津道。往来督察。报闻

○又谕、朕銮辂时巡。经过畿南一功。夹道庞眉皓首。扶杖欢迎。足徵盛世耆年之瑞。所有老民老妇。著地方官。照恩诏之例赏赉。其天津驻防年老男妇。并著一体加恩赏给

○又谕、此次办差文武官员。任内如有降级罚俸住俸之案。俱著开复。其无此等案件者。各加一级

译下谕军机大臣等:据阿尔泰奏报,现派索柱带领成都满兵三百名,前往扎雅克噶噶地方等语。昨天因为云南用兵需要人手,已经下旨将索柱调补为永北镇总兵,并传谕阿尔泰了。云南的军务非常紧要,着寄信给阿尔泰,另行挑派一人前往扎雅克噶噶,替换索柱。仍遵照前旨,立即命令索柱驰赴永昌办理事务。吏部议准河南道御史觉罗扎进泰奏称:在京各部院衙门,每年造送河南道应当刷查的卷宗,只稽查钱粮、物料出纳的数目,考察隐瞒埋没,清理弊端,实际上是与户部、工部等相互制约。如果像吏部补调官员、补参疏防等事项,每月由各道注销,就不必等到一年以后才补查迟误。况且各部事务繁多,本来不能全部造册开送,只留下这几项放在钱粮会计之中,反而显得庞杂而不相类。请求今后各衙门中凡是涉及钱粮的卷宗,全部造册送交;与钱粮无关的案件,一律停止送刷。依议执行。以内阁学士伍勒穆集任理藩院侍郎。《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七十九。《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年,三月,乙丑日为初一日。皇上检阅子牙河堤。下谕:朕这次巡幸天津,检阅查看淀河堤闸,按图查阅,其中有一段从千里长堤三滩里起至格淀堤庄儿头止,中间竟没有堤岸。朕询问该督,他说一向没有办理。每当淀水上涨,田地和民居不免被淹,实在令人忧念。今天朕查看子牙河,特命阿里衮分路前往勘察。据称,没有堤岸的地方东西长约十多里,其中有民间修筑的堤埝,被水冲毁了几处。每逢雨水过多的年份,村民一两千户、田地一千多顷经常遭受水患。村民看见钦差前往踏勘筑堤,无不欢欣踊跃,都说从今以后子子孙孙都可以永远沾受恩惠,而且堤内的土地也可以全部变成肥沃良田,实在对居民有益。从前修筑格淀堤,本来就是为了保护村民;如今三滩里至庄儿头十多里独独没有堤岸来资助防御,村民难免有受冷落之感。着交给方观承,再详细勘察测量,接续修筑长堤,并核实估算,妥善议定后具奏。随后奏报:接续修筑堤坝,从文安县所属三滩里的千里长堤起,到大城县所属庄儿头的格淀堤止。全长二千七百七十二丈,顶部宽一丈六尺,底部宽五丈,根据地势酌定高度,五六尺不等。所需土方估计银六千九百零五两多。现已命令大城、文安两县分段兴修,务必在汛期以前完工;仍命令主管此事的子牙厅和天津道来往督察。奏报知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千九百五两〕 又下谕:朕乘銮辂巡行时,经过畿南一带,夹道有许多白发老人扶杖欢迎,足以证明太平盛世老人长寿的祥瑞。所有老年男子和老妇,着地方官按照恩诏的例子赏赐;天津驻防中的老年男女,也一体加恩赏给。又下谕:这次办理差务的文武官员,任职期间如果有降级、罚俸、住俸的案件,都着开复;没有这些案件的,各加一级。

○又谕前年。因莽匪滋扰。刘藻办理不善。特用杨应琚为云贵总督。前往接办。彼时尚有木匪一案。经常钧具奏、请俟剿灭莽匪后。再行办及。朕以此等边外蛮触。原属不成事体。皆因吴达善。刘藻。各任内。不能实力查办。养痈贻患所致。亦谕令一并办理。务使悉绝根株。以昭惩创。为永靖边圉之计。杨应琚到滇后。莽匪业已剿平。不过经理疆界。搜剿逸贼诸务。嗣因莽匪召散。逃入缅甸。杨应琚行文向彼索取。并奏称、如彼不将逆酋擒献。即兴问罪之师。朕以缅甸僻在荒陬。从未敢侵犯内地。其事亦不值穷兵勤远。旋据奏木邦、蛮暮、相率投诚。朕以杨应琚久任封疆。历练有素。必非轻率喜事者比。谕令酌审情形。以定行止。杨应琚自应将边备夷情。通盘筹画。或木邦等实因缅酋残暴。众心涣散穷蹙来归。固可设法招徕使成瓦解之势并当计及受降以后。如何抚绥防御。俾之永隶舆图。不贻后患。乃该督即亲往永昌受降。且云机有可乘。不难筹办。朕谓该督必已操成算于胸中。自能相机妥办。方嘉其实心体国。勇往任事。随即加以奖谕。并望其迅奏肤功。以膺懋赏。不意该督自受降以后。毫无调度。新街虽已驻兵。而一旅孤悬于蛮暮。并无声援掎角之势。所谓善后事宜安在。迨缅匪率众侵扰蛮暮。副将赵宏榜。于新街抵御。以众寡不敌。小挫退兵。自当鼓励戎行。前驱深入。克复蛮暮新街。以扬我武。乃李时升。朱仑。节次退回内地。置新附地方于不顾。而杨应琚见事稍棘手。忧惶成疾。朕以该督为国宣力。忽染沉疴。深为轸念。赐药赐医。体恤倍至。以冀速痊。而该督病后。神志昏愦。竟毫无主宰。且又适当总兵阿穆呼朗病故。军营重务。惟委之朱仑一人。李时升又不亲自董率。任其逞绿营虚张粉饰恶习。屡次诳报。杨应琚竟甘受其愚。漫不加察。惟知据禀转奏。全不见有运筹决胜机宜。则是以办理军务之总督。竟成军营报事之人。不甚可笑乎。朕览其屡次所奏、杀贼一万余人。即疑其未必确实。旋复据奏、缅酋屡遣其头目。诣营乞降。情愿遣散兵众。恳请赏给蛮暮。新街。照常贸易。且云地势险恶。进兵得不偿失。是该督始则冒昧贪功。继则欲图苟且完事。肺肝如揭。而前此奏报杀贼之虚诳。益复显然。因按所绘地图。详加审度。前后所奏。种种乖谬。不可枚举。因传谕询问该督。即如蛮暮。新街等投诚时。已令其遵制薙发留辫。即成内地版图。自当扼其险要。以为进兵之地。乃新街一挫。遽尔退回铁壁关内。则是蛮暮新街。早已弃而不守。贼众又何必复请赏给贸易。似此支离荒诞。其将谁欺。且缅匪亦一大部落。如果诚心乞降。愿附属国。其酋长自当请罪纳款。具表输诚。效安南、暹罗之通职贡。奉正朔。并将蛮暮、新街、呈献。或尚可议及彻兵蒇事。乃率据绿营将弁。捏词谎报。以匪目遣散匪众为得计。辄欲还其归附之地。且蛮暮而外。尚有木邦、整欠、整卖、景线等处。前此均准其内附。设缅匪又复效尤滋扰。该督亦将置之不顾。有是理乎。又如前奏、杀贼万余。则是军威大振。纵不能乘胜深入。直捣贼巢。亦当及此克捷先声。收复蛮暮、新街、搜剿贼匪。不应退回内地。又伊等前奏、贼众二万人。如果剿杀万余。则业已歼灭大半。群贼宁不望风惊溃。胆落奔逃。又何敢纠合余烬。偷越边境。肆其滋扰。如果杀贼盈万。则我之兵威。可谓大盛。何反让地退兵。又不知杨应琚何以深信不疑。受其朦蔽而不悟。因念该督病虽小愈。而志气未清。致为人所愚惑。特明白开示令将该处情形。据实查奏。即果有难办之处。亦应切实奏闻。候朕裁夺。今据覆奏、仍属虚词。而于事之关键。总不明晰。似此执迷不悟。可见该督之病愦无能矣。至于赏罚严明。尤行军之要领。李时升以提督大员。冲锋剿贼。是其专责。乃动辄派委弁兵迎敌。并不躬亲行阵。督率进剿。若无与己事者然。且按图详校。由楞木退至铁壁关。复以次退至杉木笼。而朱仑亦自户腊撒。退至陇川皆系渐回内地。并未奋勇进兵。惟以捏词欺罔为能事是二人实为此案罪魁。业经降旨革职拏问。乃杨应琚此次。仍不将李时升。朱仑。严行参处。仅以副将陈廷蛟等五员。奏请革职。如果伊等临陈退缩。即当以军法从事。亦非止予罢斥可了。若不过寻常过犯。又岂可以劾此数人。

译又下谕:前年,因为莽匪滋扰,刘藻办理不善,特意任用杨应琚为云贵总督,前往接办。当时还有木匪一案,常钧奏请等剿灭莽匪后再办理,朕认为这些边外蛮夷之间的纠纷,本来不成事体,都是由于吴达善、刘藻任内不能尽力查办,养痈遗患造成的,也下令一并办理,务必使其斩草除根,以显示惩戒,作为永远安定边疆的办法。杨应琚到云南后,莽匪已经剿平,不过还要办理划定疆界、搜剿逃贼等事务。后来因为莽匪召集散众逃入缅甸,杨应琚发文向缅甸索取,并奏称如果缅甸不把叛逆首领擒获献出,就要兴师问罪。朕认为缅甸偏处荒远之地,从来不敢侵犯内地,这件事也不值得穷兵黩武、劳师远征。不久据奏木邦、蛮暮相继投诚,朕认为杨应琚长期任封疆大吏,历练有素,必定不是轻率好事的人,便命令他斟酌审察情形,以决定行动或停止。杨应琚本应把边防和夷情全盘筹划;如果木邦等处确实因为缅甸酋长残暴、众心离散、困穷窘迫而前来归附,就应设法招徕,使其形成瓦解缅甸的形势;同时也应考虑接受投降以后,怎样安抚、安置和防御,使他们永远隶属于我国版图,不留下后患。于是该督亲自前往永昌接受投降,并且说有机可乘,办理起来并不困难。朕认为该督一定已经胸有成竹,自然能够相机妥善办理,于是赞许他实心体国、勇于任事,随即加以奖谕,并希望他迅速奏报成功,以接受重赏。没想到该督自从接受投降以后,完全没有调度安排。新街虽然已经驻兵,但蛮暮只有一支孤军,没有声援配合的形势,所谓善后事宜在哪里?等到缅匪率众侵扰蛮暮,副将赵宏榜在新街抵御,因敌众我寡而稍受挫折退兵,本来应当鼓励军队,向前深入,收复蛮暮、新街,以扬我国威;可是李时升、朱仑却接连退回内地,把新近归附的地方置之不顾。杨应琚见事情稍微棘手,忧虑惊惶而成病。朕因为该督为国效力,忽然患重病,深为忧念,赐药赐医,体恤备至,希望他尽快痊愈;可是该督病后神志昏乱,竟然完全没有主见,恰又遇到总兵阿穆呼朗病故,军营的重要事务只委托给朱仑一人,李时升又不亲自督率。任凭他施展绿营虚张声势、粉饰事实的恶习,屡次欺骗谎报,杨应琚竟甘愿受其蒙蔽,完全不加察辨,只知道根据禀报转奏,丝毫看不出有运筹决胜的机宜。这就是一个办理军务的总督竟成了军营传报事务的人,不是很可笑吗?朕看到他屡次奏报杀敌一万多人,就怀疑未必确实;不久又据奏,缅甸酋长多次派头目到军营请求投降,愿意遣散兵众,恳请准许蛮暮、新街照常贸易,并且说地势险恶,进兵得不偿失。这说明该督开始时冒昧贪功,后来又想苟且把事情了结,其内心情形已经暴露无遗,而此前奏报杀敌的虚假欺骗也更加明显。朕于是根据所绘地图详细审察,发现前后奏报种种乖谬,不可胜数。于是传谕询问该督:比如蛮暮、新街等地投诚时,已经命令他们遵照制度剃发留辫,成为内地版图的一部分,本来就应当扼守险要之地,作为进兵的据点;可是新街一遭挫败,便立即退回铁壁关内,这样看来蛮暮、新街早已被放弃而不守,贼众又何必再请求赏给贸易?像这样支离荒诞,究竟是想欺骗谁?而且缅匪也是一个大部落。如果真心请求投降,愿意成为属国,那么它的酋长自然应当请罪纳款,奉上表章表示诚意,像安南、暹罗那样通行职贡、奉行正朔,并将蛮暮、新街献出;这样或许还可以谈到撤兵、完成此事。可是如今竟依靠绿营将领捏造言辞、谎报军情,把匪首遣散匪众说成是得计,便想归还他们已经归附的土地。而且蛮暮以外还有木邦、整欠、整卖、景线等地,先前都准许它们归附内地;如果缅匪又照样滋扰,该督也要置之不顾吗?有这样的道理吗?又如前次奏报杀敌一万多人,那就是军威大振;纵然不能乘胜深入、直捣贼巢,也应趁此胜利的声势收复蛮暮、新街,搜剿贼匪,不应退回内地。再者,他们前次奏报说贼众有两万人,如果剿杀了一万多人,那么已经消灭了一大半,群贼难道不会望风惊溃、吓破胆而逃跑吗?又怎么敢聚集残余力量,偷偷越过边境肆意滋扰?如果杀敌超过万人,那么我们的兵威可以说极其强盛,为什么反而让出土地退兵?又不知道杨应琚为什么深信不疑,受他们蒙蔽却不能醒悟。朕考虑到该督的病虽然稍有好转,但心志尚未清醒,以致被人欺骗迷惑,特意明白开示,命令他把当地情形据实查奏;即使确实有难以办理之处,也应切实奏报,等候朕裁决。如今据覆奏,仍然属于虚假言辞,对于事情的关键始终说不清楚。像这样执迷不悟,可以看出该督病后昏乱无能。至于赏罚严明,更是用兵的要领。李时升身为提督大员,冲锋剿贼是他的专责,却动不动派遣将弁、士兵迎敌,自己完全不亲临战阵督率进剿,好像与自己无关。再按照地图详细校核,从楞木退到铁壁关,又依次退到杉木笼;朱仑也从户腊撒退到陇川,都是逐渐退回内地,并没有奋勇进兵,只把捏造言辞、欺骗蒙蔽当作能事。这两个人实在是此案的罪魁,已经下旨革职逮问。可是杨应琚这次仍不将李时升、朱仑严厉参处,只奏请将副将陈廷蛟等五人革职。如果他们临阵退缩,就应当按军法办理,也不是只予革职就能了结的;如果不过是寻常过犯,又怎么能靠弹劾这几个人,

便足示军营惩创。种种错谬均出情理之外。此杨应琚前后办理缅匪情节也。总之办理缅匪一事。朕初无欲办之心因杨应琚以为机有可乘。故听其办理。及至缅匪侵扰内地。则必当歼渠扫穴。以申国威。岂可遽尔中止。且我国家正当全盛之时。准夷回部悉皆底定。何有此区区缅甸而不加翦灭乎。而杨应琚竟思就事完事。实为大谬至此时尚不知翻然改悔。奋勇自效。深负委任之恩。若非念其痰病糊涂。必将重治其罪。但如此漫无措置。军务断非伊所能办理。若仍令其复膺重任。必致偾事失机。其为贻误更大。杨应琚。著回京入阁办事。俾得安心调摄。其功过于事定后再降谕旨。云贵总督员缺。著明瑞补授。前往经理军务。相度办理。并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杨应琚办理缅匪一事。种种错误。屡经降旨饬询。今据覆奏前后情形。仍以虚词塞责。所奏之语。全不明晰。不料其执迷不悟若此。已于摺内批示。复按图查阅。李时升。始由楞木退至铁壁关。复由铁壁关退至杉木笼。而朱仑。亦从户腊撒退至陇川。是伊等俱系渐次退回内地。其挫衄情形。已可概见。何以尚称有楞本之捷。其为支离诞妄。尤属显然。且李时升既退至杉木笼。何以复在宛顶一带督办。而贼众初在铜壁关以西。又何由绕关而东。得至猛卯。种种虚诳掩饰情节。皆李时升。朱仑。罪案彰著之处。将来即以此定谳。立置重典。而杨应琚总懵然罔觉。仍复为之庇护。惟以副将陈廷蛟等五人。参奏了事。伊等如果临阵退缩。即当以军法从事。又岂仅参劾所能示惩。真不解该督之是何肺腑也。至华封。既调其驻劄普洱。弹压新附地方。而刘德成。亦调赴盏达。于铜壁关军营办事。伊等皆总镇大员。檄调往来。甚有关系。前此何以并未奏闻。该督如此舛谬。实负委任之意。若非念其病后神志昏愦。必当重治其罪。看来此事。断非杨应琚所能办理。现已降旨令明瑞补授云贵总督。驰赴永昌接办。但明瑞到滇。尚需时日。杨应琚此时。若能深悔从前错谬之愆。实心任事。及早剿贼奏功。则收效桑榆。或可仍受朕恩眷。倘以受代有人。稍存五日京兆之见。观望延挨。以致贻误军务。则是杨应琚自速重罪。朕必不能复为宽贷也。杨应琚。俟明瑞到任交代后。再行进京办理阁务。著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曰、杨应琚、办理缅匪一事。种种错谬。不能复胜此任。已降旨令其回京入阁办事。其云贵总督员缺。令明瑞补授。前往永昌接办军务。明瑞此行。专为进剿缅匪。调度军营。一切机宜。并令其奋励将士。鼓勇奏功。是其专责。至于地方应办之刑名钱谷铜厂等事。断难兼顾。鄂宁以巡抚驻劄省城。一切皆当实心承办。并不必关白督臣。即稽察属员侵渔贪劣诸事。亦不责之明瑞。设有徇庇疎容。惟于鄂宁是问。鄂宁断不可稍存畛域。虑有越俎之嫌。即明瑞亦断不至心存见小。疑鄂宁有侵揽事权之意。朕当于其陛辞时。面为谕及也。可将此详谕该抚知之

○军机大臣等奏、喜峰口等处驻防官兵。已令山海关副都统兼管。惟独石口、古北口、钱家店、昌平州、四处。仍由京出派大员管理。未经议改。请以古北口官兵。令热河副都统兼管。独石口、钱家店、昌平州三处。令张家口都统兼管。其由京特派大员之处。即行停止。至宝坻、固安、雄县、霸州、彩峪、保定、良乡、东安、等八处。切近京师。驻防大员等。均与该处相隔窎远。请仍照旧例。由京派员管理。从之

○刑部奏、前议发遣新疆人犯。俱令佥带妻子。定以三年五年无过。准其为民。其年限已满。本犯身故者。妻子已入民籍。即照民例办理。惟未满例限以前。本犯病故。其妻子应否回籍及可否准入民籍安插之处。未经议及。查此项人犯妻子。原以新疆孳生户口。议准佥带。若因限内病故。听其回籍。每苦道途跋涉。递解亦烦。应照年限已满例。一体入民籍安插。不必复令为奴。至本犯未到配所。中途身故。其妻子应量为区别。请嗣后如有离家窎远。或子任力作。自愿到配为民者。令地方官查明。仍解往配所安插。不令为奴。其自愿回籍者。照例递回。从之

○命赏天津驻防兵。一月钱粮。办差绿营兵。两月钱粮

○赈恤奏天盛京驿、旧边、句骊河、白旗堡、二道井、十三山、广宁、小黑山、开原、法库、严千户屯、噶布喇村、萨尔浒等十三驿。乾隆三十一年、水灾旱灾饥民。并蠲应徵额赋。缓徵蠲剩银米有差

○蠲山东永阜场、乾隆三十一年。水灾灶地额赋蠲剩银。并予缓徵

○是日、驻跸台头行宫

译便足以向军营表示惩戒?种种错误都超出情理之外。这就是杨应琚前后办理缅匪事务的情形。总之,办理缅匪一事,朕原本没有想要办理的心思,只因杨应琚认为有机可乘,所以听任他办理。等到缅匪侵扰内地,就必须歼灭其首领、扫荡巢穴,以伸张国威,岂可突然中止?况且我国正处于全盛时期,准噶尔、回部都已经平定,怎么会有小小的缅甸而不能加以剿灭?杨应琚竟想敷衍了事,实在错到了极点。到此时还不知道彻底悔改、奋勇自效,深深辜负了委任的恩典。如果不是念及他因痰病而糊涂,必定要重重治罪。但如此毫无安排,军务断然不是他所能办理的;如果仍让他担任重要职务,必定会败坏事情、贻误战机,造成的耽误会更大。杨应琚着回京入阁办事,使他能够安心调养。他的功过等事情平定后,再下谕旨处理。云贵总督缺额,着明瑞补授,前往办理军务,审察情形,妥善筹办。把这些通谕中外,使大家都知道。下谕军机大臣等:杨应琚办理缅匪一事,其后文缺失,无法完整翻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人〕 又调赴盏达,在铜壁关军营办理事务。这些人都是总镇一级的大员,彼此檄令调动,关系重大。此前为什么竟未上奏?这位总督如此错乱,实在辜负了委任他的本意。若不是念及他病后神志昏乱,必定要重重治罪。看来这件事断不是杨应琚所能办理的。现已下旨命明瑞补授云贵总督,立即赶赴永昌接办。不过明瑞到达云南还需一些时日。杨应琚此时如果能深切悔悟过去的错误,真心任事,及早剿灭贼匪并奏报成功,那么晚年挽回成效,或许还可以继续得到朕的恩宠。倘若因为已有继任者,便稍稍存有“五日京兆”的短见,观望拖延,以致贻误军务,那就是杨应琚自己招来重罪,朕必定不能再宽赦他。杨应琚等明瑞到任交代以后,再进京办理阁务。把这些话传谕给他知道。又谕令说:杨应琚办理缅匪一事,种种错谬,已经不能再胜任这个职务。现已下旨命他回京入阁办事。云贵总督的员缺,命明瑞补授,前往永昌接办军务。明瑞此行专门负责进剿缅匪、调度军营,一切机宜,以及奋励将士、鼓舞士气以奏成功,都是他的专责。至于地方上应办的刑名、钱谷、铜厂等事务,断难兼顾。鄂宁以巡抚身份驻在省城,一切都应实心承办,并不必向督臣请示。即使稽察属员侵吞、贪劣等事,也不责成明瑞办理;如果有徇私包庇、疏忽宽纵的情况,只追究鄂宁。鄂宁绝不可稍存地域界限之见,担心有越权代办之嫌;明瑞也绝不会心胸狭窄,疑心鄂宁有侵夺、揽取事权的意图。朕将在他辞行时当面谕告他。可以把这些话详细传谕给该抚知道。军机大臣等奏报:喜峰口等处驻防的官兵,已经命山海关副都统兼管。只有独石口、古北口、钱家店、昌平州四处,仍由京城派出大员管理,尚未议定改制。请将古北口官兵交热河副都统兼管;独石口、钱家店、昌平州三处交张家口都统兼管;由京城特派大员管理的办法即行停止。至于宝坻、固安、雄县、霸州、彩峪、保定、良乡、东安等八处,距离京师很近,驻防大员等却都与这些地方相隔遥远,请仍照旧例由京城派员管理。皇帝答应了。刑部奏报:此前议定发遣新疆的罪犯,都命令携带妻子,规定满三年、五年没有过错,准许他们转为民籍。期限已满而罪犯本人已经死亡的,妻子已经入民籍,即照平民的规定办理。只是,在例定期限未满以前罪犯因病死亡,其妻子是否应遣回原籍、以及能否准许入民籍安插,过去尚未议定。查这类罪犯的妻子,原本是作为新疆滋生户口而议准携带的。如果因期限内病故便听其回籍,往往苦于长途跋涉,递解也很麻烦。应照期限已满的条例,一律入民籍安插,不必再令其为奴。至于罪犯尚未到达配所便在途中死亡的,其妻子应当区别办理。请规定今后如有离家遥远,或者子女能够出力劳作、愿意到配所入民籍者,令地方官查明后仍解送配所安插,不令为奴;自愿回籍者,照例递送回籍。皇帝答应了。命令赏给天津驻防兵,一月份的钱粮;办理差役的绿营兵,赏给两个月的钱粮。赈济抚恤天盛京驿、旧边、句骊河、白旗堡、二道井、十三山、广宁、小黑山、开原、法库、严千户屯、噶布喇村、萨尔浒等十三驿。乾隆三十一年遭受水灾、旱灾的饥民,并免除应征的定额赋税;缓征、蠲免剩余的银米,各有差等。免除山东永阜场乾隆三十一年的,水灾灶地定额赋税所剩的银两,并准予缓征。这一天,驻跸台头行宫。

○丙寅。谕、畿辅为首善之区。人文渐被。多士蔚兴。兹因循览河堤水利。临幸天津。业已恩施黎庶。而观风所莅。并宜嘉惠士林。用光黉序。所有直隶本年入学名数。大学增额五名。中学增额四名。小学增额三名。该学政其悉心甄录。务拔其尤。以副朕乐育人材之意

○又谕、此次巡幸天津。经由水程。所有随从官员等。需用船只。虽为数无多。且为期亦不过数日。但水手多从南来。守冻未回。口食未免拮据。著加恩于每水手一名。日给银五分常价之外。每名日增给银三分。承办官员。务须按名散给。俾得均沾实惠。调兵部尚书托庸、为工部尚书。以云贵总督明瑞、为兵部尚书

○是日、驻跸扬芬港行宫

○丁卯。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谕、此次临幸天津。闿泽覃敷。俾群黎各得其所。而清理庶狱。予以自新。亦恩施所宜逮。所有直隶省军流以下人犯。著该督饬属查核案情。分别减等发落。以示矜恤

○是日、驻跸王家场马头大营

○戊辰。上遣侍卫扎拉丰阿、赴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朕巡幸天津。阅视海河堤淀。以期利赖民生。启銮之前。已降旨将天津府阖属。本年应徵钱粮。蠲免十分之三。兹翠华临莅。小民扶老携幼。欢迎道左爱戴之忱倍功。朕心深为喜悦。著再加恩。将天津府属节年尾欠。及上年勘不成灾缓徵银。七万三千二百余两屯谷三千四百余石。又节年因灾出借旧欠。及上年被水出借谷。十三万一千一百余石。普行蠲免。俾海滨蔀屋。益庆盈宁。共安乐利。以示省方施惠之意。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曰、郎中传显、冯光熊、著随总督明瑞。驰驿前往云南办事

○又谕曰、诺穆亲、著调补云南驿盐道。钱受谷、调补云南迤东道。俱随总督明瑞。前往办事

○谕军机大臣等、据福灵安奏、前赴永昌。经杨应琚告知。现在瘴气方盛。交秋始可进兵。并告以朱仑、虽赴木邦堵御。并未进剿等语。杨应琚从前奏报。节次办理缅匪各摺。乖谬已极。经朕命福灵安亲往军营体察实情。杨应琚既知措置乖方。自应将该处实在事宜。详悉相告。乃复以秋后进兵之语。含糊粉饰。希冀苟为塞责。夫军营进止。有关于机宜者甚大。杨应琚即不能督率戎行。为捣穴歼渠之计。亦当察看地方形势。将何时进剿之处。先行详悉奏闻。候朕酌定。何以前此并不筹及进兵日期。竟以剿贼重务。置之度外。经朕谕令酌量春夏瘴过。兴师进剿。杨应琚即藉以为苟且了事。稍延时日之局。实不知其具何肺肠也。又杨应琚前奏、令朱仑统兵进剿。今告福灵安。则以朱仑切齿缅匪。往彼堵御。俟贼至即可多杀数人。不但荒唐不堪。亦自相矛盾。朱仑前由楞木退回户腊撒。复由户腊撒而至陇川。渐次退回内地。其怯懦无能可知。今复自西而东。岂得谓之统兵前进况朱仑往木邦一路。在贼匪由猛卯渡底麻江之后。朱仑尾追尚不能及。又安能越过贼众。至木邦堵剿。是朱仑之往木邦。不过仅图退守。即堵御且不可言。又岂得谓之前进乎。竟不料杨应琚信口支吾。欺诞至于此极。伊从前饰词奏报。朕犹意其风痰病后。神志昏迷。为将弁所朦混。今病已就痊。仍复为此支离诳饰之语。以文过遂非其居心更不可问。杨应琚从前受朕深恩。历任封疆。至于入参纶阁及伊患病。赐药赐医多方轸恤。不意其天良尽丧。至于如此。所有指出错谬之处。著杨应琚逐一据实明白回奏。可将此严切传谕知之

○又谕、前因福灵安。于途次接奉谕旨。即迅速回至永昌。朕嘉其奋勉。已授为副都统。并令查看该处情形。据实具奏。旋因总兵德保。一时未能抵滇。复令其署理总兵。相机进剿。福灵安。既至永昌。自应将此事原委。详悉体察。乃闻杨应琚瘴气方盛之语。仍行起程回京。殊属不晓事体。此事因杨应琚办理不妥。狃于绿营习气。难以信任。现已降旨。将明瑞补授总督。著传谕福灵安。接到此旨。速赴军营。署理朱仑总兵之缺。统领兵丁。相度情形。如瘴气不至大盛。即迅速领兵前进。倘春夏实难进兵。即将兵彻回。至无瘴气地方屯劄。守候明瑞

译丙寅日。谕令:畿辅是天下首善之区,文化教化逐渐普及,众多士人兴盛成长。现在因巡行观看河堤水利而临幸天津,已经施恩于百姓;既然巡察所到之处,也应当嘉惠士林,使学校增光。直隶今年入学的名额,大学增加五名,中学增加四名,小学增加三名。着令该学政悉心选录,务必录取其中最优秀者,以符合朕乐于培育人才的心意。又谕令:这次巡幸天津,经过水路,随从官员等所需的船只,虽然数量不多,时间也不过数日,但水手多从南方来,因守冻尚未回去,口粮不免困难。着加恩:每名水手除按常价每日发给银五分外,每日再增加发给银三分。承办官员务必按名发放,使他们都能均沾实惠。调兵部尚书托庸为工部尚书。任命云贵总督明瑞为兵部尚书。这一天,驻跸扬芬港行宫。丁卯日。派官员祭祀历代帝王庙。谕令:这次临幸天津,恩泽广泛施布,使百姓都能各得其所;清理各类案件,给予罪犯自新的机会,也是恩施所应当达到的范围。直隶省军流以下的罪犯,着令该督命属员查核案情,分别减等发落,以表示怜恤。这一天,驻跸王家场马头大营。戊辰日。皇上派侍卫扎拉丰阿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朕巡幸天津,察看海河堤防和淀泊,是为了使百姓获得水利之便。启銮以前,已经下旨将天津府所属各地今年应征钱粮免除十分之三。如今朕的御驾来到这里,小民扶老携幼,在道路两旁迎接,爱戴之情比平日更加深厚,朕心中深感喜悦。着再加恩,将天津府所属各地历年拖欠的赋税,以及上年勘定为不成灾而缓征的银七万三千二百余两、屯谷三千四百余石,另外历年因灾出借而尚未偿还的旧欠,以及上年因水灾出借的谷物十三万一千一百余石,全部免除,使海滨贫民更加庆幸丰足安宁,共享安乐利益,以表示巡行地方施恩的意思。有关部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又谕令:郎中传显、冯光熊,着随同总督明瑞,从驿站加急前往云南办事。又谕令:诺穆亲着调补云南驿盐道,钱受谷调补云南迤东道,二人都随同总督明瑞前往办事。谕告军机大臣等:据福灵安奏报,他此前前往永昌时,杨应琚告知他说,现在瘴气正盛,到了秋天才可以进兵;又告诉他说,朱仑虽然前往木邦防御,却没有进剿等语。杨应琚此前屡次奏报办理缅匪事务的各件奏折,错谬到了极点。朕命福灵安亲自前往军营查察实情,杨应琚既然知道处置不当,本应把当地实际情形详细告诉他,竟又用秋后进兵的话含糊粉饰,希望苟且塞责。军营进退,关系军事机宜极大。杨应琚即使不能督率军队,采取捣毁贼巢、歼灭贼首的办法,也应当察看地方形势,将何时进剿先详细奏报,等候朕裁定。为什么此前竟不筹划进兵日期,反而把剿贼这一重大事务置之度外?朕曾谕令斟酌春夏瘴气过去后兴师进剿,杨应琚竟借此作为苟且敷衍、稍稍拖延时日的借口,实在不知道他存的是什么心思。杨应琚又在前一份奏折中说,命朱仑统兵进剿;如今却告诉福灵安,说朱仑对缅匪恨之入骨,前往那里防御,等贼匪到来就可以多杀几人。这不仅荒唐不堪,而且自相矛盾。朱仑先前从楞木退回户腊撒,又从户腊撒退到陇川,逐步退回内地,他的怯懦无能可想而知。如今又说他从西向东,怎么能称作统领军队前进?况且朱仑前往木邦的路上,在贼匪从猛卯渡过底麻江以后,他尾随追赶尚且没有追上,又怎么能越过贼众到木邦堵截进剿?朱仑前往木邦,不过是想退守,连防御都谈不上,又怎么能说是前进?真没想到杨应琚信口支吾欺骗,竟到了这种地步。他从前粉饰言辞上奏,朕还以为是病后风痰、神志昏乱,被将领蒙蔽了。如今病已经痊愈,仍然说这些支离、欺诳、粉饰的话,以掩饰过错、坚持错误,可见他的居心更不可问。杨应琚过去深受朕的恩典,历任封疆大吏,后来入参纶阁,以及他患病时,朕还赐药赐医、多方体恤,没想到他的良知竟丧失到如此地步。对于指出的错误之处,着杨应琚逐条据实明白回奏。把这些话严厉地传谕给他知道。又谕令:此前因为福灵安,在途中接到谕旨,立即迅速回到永昌,朕嘉奖他的奋勉,已经授为副都统,并命他察看当地情形,据实具奏。后来因总兵德保一时未能到达云南,又命他署理总兵,相机进剿。福灵安既已到达永昌,本应详细察看此事的始末,却听到杨应琚说瘴气正盛,便仍然起程回京,实在是不明白事体。此事是由于杨应琚办理不当,又拘泥于绿营习气,难以信任。现已下旨命明瑞补授总督。着传谕福灵安,接到此旨后速赴军营,署理朱仑总兵的员缺,统领兵丁,审度情形。如果瘴气不至于大盛,就立即领兵前进;倘若春夏确实难以进兵,就将军队撤回,驻扎在没有瘴气的地方,等候明瑞。

○又谕、据绰克托等奏、准阿桂咨称。禁回子等往哈萨克地方贸易。当经严行饬禁。但喀什噶尔回众。习于商贩。不谙牧养。若将霍罕。安集延。各处牲畜。全行禁止。实于生计有损等语。前据阿桂奏、各城回子。往哈萨克贸易。请收伊等货物扣留。并拏送伊犁治罪。朕以所办过当。已谕令酌议章程。今绰克托等所奏、惟晓谕喀什噶尔等回众。嗣后毋许容留哈萨克等贸易。伊等亦不得拦入哈萨克界内。尚合机宜。回众皆朕臣仆。商贩事所常有。若将各处贸易。尽行进止。既于生计有碍。而伊犁雅尔等处。亦无所裨益。著传谕阿桂、永贵、旌额理、绰克托等、除禁止回众往哈萨克地方贸易外。其在霍罕、安集延等处交易者。仍遵前旨。将如何不致滋事。并公私有益之处。酌议具奏

○豁江苏阜宁县、原续报坍荒民赋。河租。并涨复民赋田地未涨以前。乾隆十一年。至二十六年。民欠银四千八百四十三两。米麦七千七百二十石有奇

○是日、驻跸天津府行宫

○己巳。祭先蚕之神。遣妃行礼

○谕、东西二淀。为畿辅汇萃清流之所。迩年潴蓄安恬。节宣有藉。近淀村。庄田土。泛溢无虞。而菰蒲鱼蟹之饶。利赖于民生者更大。兹者春巡郊甸。循览河堤。凤艇乘流。祥飈助顺。尤足徵神贶之昭。宜建专祠。用答灵佑。著该督方观承。卜地兴工。特崇庙祀。以示妥神报功之典。寻奏、霸州泰堡庄。南临玉带河。西近于家村。形势爽垲。建祠为宜。计应建正殿、前殿、东西配殿、佛阁、并东西厢房、大门、共三十四间。又御碑亭一座。左右钟鼓二楼。石狮二座。估需银两。请于司库地粮内动支。俟秋后择吉兴工。得旨嘉奖

○又谕、朕此次临幸天津。业将该府阖属节年尾欠。并被水缓徵。出借未完银米。概行蠲免。复念畿辅地方。共切近光之慕。兹者翠华所至。恺泽覃敷。若不获均沾实惠。小民未免向隅。著将直隶通省各属。节年尾欠未完地粮银。四万九千五百余两。屯粮六万六千四百余石。一体加恩蠲免。俾郊圻黎庶。益遂盈宁之庆。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朕此次临幸天津。该商等趋事办公。颇称踊跃。因念长芦通纲引课。每年十月内奏销。正届销售菜盐之时。盐价未及收齐。而奏限已届。商力未能舒徐。著将长芦通纲盐谭。嗣后改至十一月底奏销。俾得从容完纳。以示体恤

○谕军机大臣等、今日检阅杨应琚、杨廷璋、商搉会奏一摺。有若缅匪仍不诚心效顺。难保将来不致滋生事端等语。实属自相矛盾。我兵自新街失挫之后。朱仑、李时升、渐次退回内地。以致贼众猖獗。偷越盏达边境。复窜入猛卯。侵扰土司界地。我兵从无抵御。是贼众现在毫无悔惧。尚安得谓彼有归顺之意乎。其为荒唐不足信。尤属显然。至所称差委妥人。前往查探尚未据探明回奏等语。今距该督前发奏摺时。已将两月。所探情形若何。亦当早已覆到。何以迟缓多时。该督屡次奏报。并无一语提及。更不可解。看来杨应琚。前此尚因病后神昏。辄据朱仑等。谎报欺彼之言。转奏欺朕。今病已就痊。经朕屡次降旨严饬。伊计无所施遂为此朦混支离之语。希图塞责。朕何如主而容彼逞此等伎俩乎。著传谕杨应琚。因何含糊覆奏。及差探之人。所探实在情形若何即据实覆奏。无得仍前支饰。自速罪愆

○是日、驻跸杨惠庄行宫。翼日如之

○庚午。上阅盐池

○阅天津驻防满洲兵

○谕、本日阅看天津满兵。技艺均属平庸。且未能娴习国语。前经赏给拴养马四百匹。而两翼队内。并无骑马者。皆由怯懦不能乘骑。故令步下演习。有是理乎。伊等驻防年久。该大臣等。果能勤加训导。何遽至此。是皆历任大臣等。未能悉心操演所致。各省驻防兵。若皆似此。成何事体。姑念与兵丁无涉。仍著加恩赏给。该都统富当阿等。著交军机大臣等。严行议处。寻奏、富当阿、雅隆武、均应革职。其历任之都统、副都统、及现任协领佐领等官。均应查明分别议处。又查前赏拴马。内缺额二十三匹。现存马三百七十七匹。请交直隶总督将疲羸之马照例变价。余俱作为八旗官马再天津兵。因近年疎懈。习气已成。应移拨各驻防。令其随同学习。俟查明原设之案酌议请旨。得旨。依议富当阿、雅隆武、著暂行留任。兵丁未移拨之前。仍著管理事务

○又谕曰、明瑞到京。已差往滇省。其总理伊犁等处将军员缺。即著阿桂补授

译又谕令:据绰克托等奏报,准阿桂咨文称,禁止回子等前往哈萨克地方贸易,已经严令禁止。但喀什噶尔回众习惯经商,不熟悉畜牧;如果把霍罕、安集延等处的牲畜一概禁止交易,实在会损害他们的生计。此前据阿桂奏报,各城回子前往哈萨克贸易,请将他们的货物没收扣留,并逮捕押送伊犁治罪。朕认为办理过当,已经谕令斟酌议定章程。如今绰克托等奏报,只晓谕喀什噶尔等地回众,今后不许容留哈萨克等人来贸易,他们也不得拦入哈萨克境内,这还符合机宜。回众都是朕的臣仆,经商是常有的事。如果把各地贸易全部禁止,既妨碍生计,也对伊犁、雅尔等处没有益处。着传谕阿桂、永贵、旌额理、绰克托等,除禁止回众前往哈萨克地方贸易外,对于在霍罕、安集延等处交易的,仍遵照前旨办理;至于如何避免滋生事端,以及怎样对公私都有益处,酌情议定后具奏。免除江苏阜宁县原先及后来奏报的坍塌荒废民田的赋税、河租,以及涨复民赋田地在恢复水涨以前,从乾隆十一年至二十六年百姓所欠的银四千八百四十三两、米麦七千七百二十余石。这一天,驻跸天津府行宫。己巳日。祭祀先蚕之神,派妃嫔代行礼仪。谕令:东西二淀,是畿辅汇聚清水的地方。近几年水面蓄积安稳,调节水势有所凭借;淀泊附近的村庄、庄田和土地,没有水灾泛滥的忧患,而菰蒲、鱼蟹的丰饶,对百姓生计的帮助更大。如今春季巡行郊外,沿途察看河堤,凤艇顺流而行,祥风助其顺利,更足以显示神灵明显的赐福。应当建造专祠,以报答神灵的保佑。着该督方观承择地兴工,特别尊崇庙祀,以表示安妥神灵、报答功德的典礼。不久方观承奏报:霸州泰堡庄南临玉带河,西近于家村,地势开阔高爽,适宜建祠。估计应建正殿、前殿、东西配殿、佛阁,以及东西厢房、大门,共三十四间;另建御碑亭一座,左右钟鼓二楼,石狮二座,估计需用银两,请从司库地粮项下拨支,等秋后择吉日兴工。皇帝下旨嘉奖。又谕令:朕这次临幸天津,已经把该府所属各地历年的拖欠,以及因水灾缓征、借出而尚未完纳的银米全部免除。又想到畿辅各地共同切近天威,怀有仰慕之情;如今御驾所到,恩泽广泛施布,如果不能让他们均沾实惠,小民难免有向隅而泣之感。着将直隶全省各属历年拖欠未完的地粮银四万九千五百余两、屯粮六万六千四百余石,一体加恩免除,使郊外疆域的百姓更加享有丰足安宁的福庆。有关部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又谕令:朕这次临幸天津,这些商人办理差务、公事,颇为踊跃。朕想到长芦通纲引课每年在十月内奏销,正值销售盐菜之时,盐价还没有收齐而奏销期限已经到来,商人的财力不能从容周转。着将长芦通纲盐谭今后改到十一月底奏销,使他们能够从容完纳,以表示体恤。谕告军机大臣等:今日检阅杨应琚、杨廷璋、商搉会奏的一件奏折,其中有“如果缅匪仍不诚心归顺,难保将来不滋生事端”等语,实在自相矛盾。我军自新街失利以后,朱仑、李时升逐步退回内地,以致贼众猖獗,偷偷越过盏达边境,又窜入猛卯,侵扰土司辖境。我军从来没有抵御,这说明贼众现在毫无悔惧,怎么还能说他们有归顺的意思?其荒唐而不可信,尤其明显。至于所说派遣妥当人员前往查探、尚未据实查明回奏等语,如今距离该督发出奏折已经将近两个月,所查探的情形如何,也早应回复。为什么拖延这么久,该督屡次奏报却没有一句提及,更不可解。看来杨应琚此前还可以说是病后神志昏乱,轻信朱仑等人欺骗他的谎报,转而奏报欺骗朕;如今病已经痊愈,朕又屡次下旨严厉训诫,他无计可施,竟说出这种混淆支离的话,希望敷衍塞责。朕是什么样的君主,岂能容他施展这种伎俩?着传谕杨应琚:为什么含糊回奏?派人查探后,实际情形究竟怎样?立即据实回奏,不得再像从前那样粉饰支吾。自己招来罪过。这一天,驻跸杨惠庄行宫。第二天仍然如此。庚午日。皇上巡视盐池。巡视天津驻防的满洲兵。谕令:今天检阅天津满洲兵。技艺都很平庸,而且不能熟练掌握国语。此前曾赏给拴养马四百匹,但两翼队伍中竟没有骑马的人,都是因为怯懦不能骑乘,所以命令他们改为步下操练,有这样的道理吗?他们驻防已久,该大臣等如果果真勤加训练,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这都是历任大臣等没有尽心操练所造成的。各省驻防兵如果都像这样,成什么体统?姑且念及这件事与士兵无关,仍然加恩赏给他们。该都统富当阿等,着交军机大臣等严行议处。不久奏报:富当阿、雅隆武都应革职;历任都统、副都统以及现任协领、佐领等官,也都应查明分别议处。又查出先前赏给的拴马中缺额二十三匹,现存马三百七十七匹,请交直隶总督将疲弱的马照例变价,其余都作为八旗官马。又因天津兵近年疏懈,已形成习气,应调拨各驻防兵,让他们一同学习;等查明原设办法的档案后再议请旨。奉旨:依议,但富当阿、雅隆武暂行留任;在兵丁调拨以前,仍命他们管理事务。又谕令说:明瑞到京,已经派往云南省。他原任总理伊犁等处将军的员缺,就命阿桂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噶噶地方番子。将赴藏侍卫、掷石击伤。朕曾降旨。著玛瑺、雅郎阿、各带兵二三百名。前往查办。此特以掷伤钦差。不得不从严办理。但番子等。均系愚顽无识。且部落甚众。见我兵过往。恐复妄行扰动。反于事体无益。著传谕玛瑺、雅郎阿等。凡带兵经过地方。及附近番众。俱宜豫为晓示。以尔等击伤大皇帝钦差侍卫。殊属目无法纪。今祗将掷石为首之人。擒拏治罪。盖因侍卫受伤不重。实系汝等之幸。并令将击打台布之人。自行执献。解往成都候旨。庶可完事。若支吾不给。断不可稍为姑容。即当毅然以兵力从事。此旨到时。谅伊等已早抵该处。仍将番子举动。及现在如何办理之处。急速奏闻。并传谕阿尔泰。侦探得信。亦即速行具奏

○兵部议准、广西巡抚宋邦绥奏称、粤西泗城府西林县八盘。那比。二寨。均离县一百数十里。为滨江要路。渡江以南。处处可通滇境。非添设汛卡弁兵。不足以资巡缉。请将上林营额外外委一员。改驻八盘汛。并兼辖那比地方。其需用兵丁。应于潞城汛抽拨十五名。派防八盘。并于八柴汛抽拨十名。派防那比。均令该外委督率巡缉。从之

○予故和硕庄亲王允禄。祭葬如例。谥曰恪

○辛未。清明节。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谕军机大臣等前于钱琦奏事之便。批询吴绍诗声名若何。今据覆奏、吴绍诗年已七旬兼有胃疾。精力不能尽副而本质淳厚人传有老菩萨之名等语。朕因吴绍诗久历久任。事尚熟练。且见其心地诚实。是以简任巡抚。恐其迩来或果年衰多病精力不充。于公务未能整顿。况人皆称菩萨。更恐姑息因循。贻误地方政事。亦未可定。著密谕高晋将吴绍诗近日精力若何。有无贻误之处。据实密行覆奏。毋得稍存隐饰。钱琦摺并钞寄阅看。寻奏、臣与吴绍诗。素不认识。该抚到任江西以来。所办刑钱案件。尚属练达江西属员来南时。询知精力尚健。至其感患胃疾。并传有老菩萨之名。容臣阅过安庆营伍。前赴江西时。察访覆奏。得旨、览

○旌表守正捐躯之四川长寿县民徐在庠妻王氏

○是日、驻跸天津府行宫。至癸酉皆如之。壬申。上阅天津镇标兵

○赐扈从王公大臣、及直隶总督、监政、官员等食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东郓城县民张孝友妻王氏

○癸酉。上遣侍卫索诺木策凌、赴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伊犁屯田回人等。接年拖欠应交麦谷。共七万八千七百余石。已著展限。分为四年带徵。但念去岁伊犁歉收。若于今岁秋成后。即将带徵之项。与本年正项粮石并徵。究恐生计拮据。著加恩。将本年应行带徵麦谷一万九千六百余石。全行豁免。以纾回力

○谕军机大臣等、据福灵安奏称、于龙陵地方。遇见李时升。告知朱仑在暮董地方。驻兵将及一月等语。前杨应琚节次奏称、朱仑已由木邦一路。进剿匪众。并称李时升。亲率官兵占据新街。以为进兵之计。朕彼时即知其荒唐捏饰。业经降旨饬问。今福灵安称。朱仑在暮董驻劄。已将一月。暮董又在木邦之内。朱仑驻彼。迟留观望。退缩不前。与木邦有何干涉而杨应琚。犹诡称其统兵前进。天下有如此不顾情理。任意掉谎者乎。至李时升。既现在龙陵。其地在腾越州以东。更属内地土司境界。距新街甚为辽阔。与杨应琚前奏、率兵进剿。据新街之语。尤相矛盾。况李时升朱仑。俱系军营统兵大员。既皆由西而东。则铜壁关一带。又诿之何人经理。其各该处要隘。现在作何驻兵防守缅匪贼众现聚何处。并未见其明晰具奏。行军何等重务。而可如此漫不经意乎。至从前新街小挫之后。兵既退回。朕料及蛮暮新街。必皆弃而不守。因谕杨应琚以该处既隶版图。自当奋进收复。扼其险要。为进兵之地。伊即当按其地风土情形。据实筹办。或如交春瘴发。不宜轻涉。亦应将实情奏闻。候朕定夺。乃以李时升进兵一语。希图搪塞。其将谁欺。且此时徼外瘴疠渐盛。朕岂肯令我士卒。冒瘴远涉。不加体恤乎。杨应琚不惩李时升。朱仑。从前畏葸偾事之失。至此复冒昧妄行。既不因时。又不恤下。种种乖谬。是诚何心。若因错误在前。曲为回护。冀以虚词朦蔽。朕何如主。而容彼施此等伎俩乎。杨应琚如此迷而不悟。恐其福气已尽。不至自取罪愆而不止。著严切传谕杨应琚。令其即行据实明白回奏、毋再仍前支离速咎

○御书济宁天后庙扁曰。灵昭恬顺

○旌表守正被戕之安徽阜阳县民马治增妻朱氏

译谕告军机大臣等:此前因为噶噶地方的番人,将前往西藏的侍卫投掷石块打伤,朕曾下旨命玛瑺、雅郎阿各带兵二三百名,前往查办。这是因为投石打伤钦差侍卫,不得不从严办理。但番人等都愚顽无知,而且部落很多,看见我军经过,恐怕又妄自骚扰,反而于事无益。着传谕玛瑺、雅郎阿等:凡军队经过的地方以及附近番众,都应预先晓谕他们:你们打伤大皇帝的钦差侍卫,实在是目无法纪。如今只把带头投石的人逮捕治罪,是因为侍卫受伤不重,实在是你们的幸运;并命令把打伤台布的人自行捉拿献出,押解到成都等候旨意,这样或许可以了结此事。如果再推诿不给,断不可稍有宽容,当立即果断用兵。此旨到达时,料想你们已经早到那里;仍须将番人的举动以及现在如何办理的情形,迅速奏报。并传谕阿尔泰,侦探到消息后,也立即具奏。兵部议准广西巡抚宋邦绥奏称:粤西泗城府西林县的八盘、那比二寨,都距离县城一百数十里,是江边要路。渡江以南,处处可以通往滇境。若不增设汛卡和弁兵,不足以资助巡查缉捕。请将上林营额外外委一员改驻八盘汛,并兼管那比地方;所需兵丁,应从潞城汛抽调十五名驻守八盘,又从八柴汛抽调十名驻守那比,都命该外委督率巡查缉捕。皇帝答应了。那比、二寨都距县城一百多里,是滨江的重要道路。渡过江到南面后,处处都可以通往滇境;如果不增设汛卡和弁兵,就不足以资助巡查缉捕。请将上林营额外外委一员改驻八盘汛,并兼管那比地方。所需兵丁,应从潞城汛抽调十五名,派往八盘防守;再从八柴汛抽调十名,派往那比防守,均令该外委率领督促巡查缉捕。皇帝准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赐故和硕庄亲王允禄,按例祭祀、安葬,谥号为“恪”。辛未日。清明节,派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和端慧皇太子园寝。谕告军机大臣等:此前钱琦借奏事的机会,朕批示询问吴绍诗的声望如何。如今据复奏说,吴绍诗年已七十,又有胃病,精力不能完全胜任;但本性淳厚,人们称他有“老菩萨”的名声。朕因为吴绍诗任职已久、办事熟练,又见他心地诚实,所以简任为巡抚。只是担心他近来果真年老多病、精力不足,不能整顿公务;况且人人称他为菩萨,更担心他姑息因循,贻误地方政务,也不能确定。着密谕高晋,吴绍诗近日精力如何,有没有贻误公务之处,据实秘密复奏,不得稍有隐瞒粉饰。将钱琦的奏折一并抄寄给他阅看。不久奏报:臣向来不认识吴绍诗。该抚到任江西以来,办理刑名、钱粮案件,还算熟练通达;江西属员来京时,臣询问得知其精力尚健。至于他患胃病以及被传有“老菩萨”的名声,等臣巡视安庆营伍、前往江西后再察访复奏。奉旨:阅悉。旌表四川长寿县民徐在庠的妻子王氏守正捐躯。这一天,驻跸天津府行宫。直到癸酉日都如此。壬申日,皇上检阅天津镇标兵。赐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直隶总督、监政、官员等饮食。旌表山东郓城县民张孝友的妻子王氏守正捐躯。癸酉日。皇上派侍卫索诺木策凌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伊犁屯田的回人等,连续多年拖欠应交的麦谷,共七万八千七百余石,已经准许展期,分作四年带征。但想到去年伊犁歉收,如果在今年秋收以后,立即把带征的数额和本年正项粮石一并征收,终究恐怕使生计困难。着加恩,将本年应当带征的麦谷一万九千六百余石全部免除,以缓解回人的负担。谕告军机大臣等:据福灵安奏称,他在龙陵地方,遇见李时升,李时升告诉他朱仑在暮董地方驻兵将近一个月。此前杨应琚屡次奏称,朱仑已经从木邦一路进剿匪众,又说李时升亲自率领官兵占据新街,作为进兵的计划。朕当时就知道这些说法荒唐虚假,已经下旨责问。如今福灵安说朱仑在暮董驻扎已经一个月,暮董又在木邦境内,朱仑驻在那里迟留观望、退缩不前,这与木邦有什么关系?杨应琚却还诡称他统兵前进。天下哪有这样完全不顾情理、任意撒谎的人?至于李时升既然现在在龙陵,那里在腾越州以东,更属于内地土司境界,距离新街十分遥远,这与杨应琚先前所奏“率兵进剿、占据新街”的话更加矛盾。况且李时升、朱仑都是军营中统兵的大员,既然都由西向东退回,那么铜壁关一带又推给什么人办理?各处要隘现在怎样驻兵防守,缅匪贼众聚集在什么地方,都没有见他明白具奏。行军是多么重大的事务,怎么可以这样漫不经心?至于从前新街小败以后,军队既已退回,朕料想蛮暮、新街一定都已放弃不守,所以谕令杨应琚:既然那些地方已经隶属版图,就应当奋力前进收复,扼守险要,作为进兵的据点。他本应根据当地的风土情形据实筹办;即使像交春以后瘴气发生,不宜轻易进入,也应把实际情形奏明,等候朕裁定。可是他拿“李时升进兵”一句话来搪塞,究竟想欺骗谁?况且此时境外瘴疠逐渐严重,朕难道肯让士卒冒着瘴气远行而不加体恤吗?杨应琚不惩处李时升、朱仑此前畏缩误事的过失,到现在反而又冒昧妄行,既不因时制宜,又不体恤下属,种种错谬,他究竟存的是什么心?如果因为以前有错误,便曲意回护,希望用空话蒙蔽过去,朕是什么样的君主,岂能容他施展这种伎俩?杨应琚如此执迷不悟,恐怕他的福分已经耗尽,不到自己招来罪过是不会停止的。着严厉传谕杨应琚,命他立即据实明白回奏,不得再像从前那样支离敷衍,自取罪咎。御笔书写济宁天后庙匾额为:灵昭恬顺。旌表安徽阜阳县民马治增的妻子朱氏守正被杀。

○甲戌。兵部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巴里坤镇安西营旧设参将。守备各一员。经前督臣奏准。将安西参将。移驻靖逆营。以靖逆营原设游击。调驻安西。查靖逆介在冲途。地阔差繁。现以千总作为中军。承上接下究多未便请并将安西守备移驻。作为参将中军。其安西游击。即以该营左哨千总为中军。应如所请。从之

○是日、驻跸兴福寺马头大营

○乙亥。孝贤皇后忌辰。遣官祭陵寝

○谕、朕此次巡行河淀。阅视堤防。今由运河回銮。经临筐儿港。察看减河形势。见坝身出水处高于河底七尺。则遇汛涨时。所减之水下注过猛。易致跌落成坑。排桩不无撼动。自应于石工之外。接筑灰工十五丈。使坦坡渐平以导其势。至王家务。捷地。兴济。三处减河皆所以宣洩盛涨。保卫堤工。别由一路入海。不使三岔河之水汇积。尤为畿南水利攸关。亦宜一律疏浚留淤。期于深通易达。再子牙河故道。自谷家庄以下。至吴家沟一带。河身窄狭。并应普律展宽。用消沥水以卫民田。所有各处工程。著该督方观承。按工核实估计奏闻。动帑兴修。务使疏洩得宜。俾河务民生永资利赖。副朕省方畴咨至意。寻奏、筐儿港口工外。加筑灰工十五丈。每丈拏溜四寸六分零。每五丈。安排桩一路。地脚满签柏丁。并加筑补筑大小夯灰土。估需工料银二万八千八百二十余两。至坝口出水处。河槽北面淤高。应挑展斜长九十丈。自十六丈。至六丈折算。均宽十一丈三尺。深二尺。又王瘸庄起至梅厂东止。淤垫一千四百八十丈。应于河底抽槽。面宽八丈。底六丈。深二三尺不等。共需银三千一百三十余两。王家务、坝门上首、并迎水海墁、南北岸、淤土四段。共计一百八十余丈。高五六尺不等。均应挑除。又水口中心。应挑河槽一道。长二百三十丈。面底均宽十三丈五尺。深三尺。共需银二千七百五十余两。捷地减河。自坝口起。至孙正家庄止。长一万七千六百四十九丈。兴济减河、自坝口起、至道口止。长一万三千二百六十丈。均应展新旧面宽八九丈。底四五丈深七八九尺不等。共需银四万一千四十余两。至子牙河故道由谷家庄至吴家沟。长一千一百四十丈普加挑展以面宽六丈五尺底三丈五尺深三尺为率。其上游刘家庄以下积淤十四段均应于河底抽槽共需银二千三百六两零。查各工惟筐儿港坝面灰土。应俟汛过办理。其四减河。及子牙故道。均拟于汛前办竣。得旨如所议行

○吏部议准、四川总督阿尔泰遵旨议奏、查川省道员。除松茂道。现有兼衔。及驻省之驿盐道。无提镇同城之永宁道。均无庸加衔。惟川北、川东、二道。系与各镇同驻又建昌道。驻守泸州。管辖各土司地方。尤资弹压并请加兵备道衔。又陕甘总督吴达善奏查甘肃道员。除安西。平庆。二道。现有兼衔及驻省之驿传道无提镇同城之秦阶道均无庸加衔惟肃州。凉庄宁夏西宁。四道。俱与各镇同驻兵民错处。均应加兵备道衔。并铸给关防。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密县民黄添诰妻张氏。四川江津县民周正明妻王氏

○是日、驻跸定福庄马头大营

○丙子。吏部议准、江苏巡抚明德奏称、江苏省会。政务殷繁。委办一切。常资大员料理。查苏松粮道。驻劄常熟县。各属解交漕项钱粮。帮丁支领行月。往来远涉。漕船水次。苏州最多。请将苏松粮道移驻省会。兼巡苏州一府。至原设分巡苏松太仓道。现驻上海县。祇令分巡松江。太仓。二府州。其粮道库大使一中。亦一并移驻。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辉县民韩某妻杨氏

○是日、驻跸南红门行宫

○丁丑。上幸南苑行围

译甲戌日。兵部议复陕西甘肃总督吴达善奏称:巴里坤镇安西营旧设参将、守备各一员。经前任督臣奏准,将安西参将移驻靖逆营,将靖逆营原设游击调驻安西。查靖逆地处交通要道,地域广大、差务繁多,现在以千总充任中军,承上接下终究有许多不便。请一并将安西守备移驻,充任参将中军;安西游击则以该营左哨千总充任中军。应准所请。皇帝答应了。这一天,驻跸兴福寺马头大营。乙亥日。孝贤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陵寝。谕令:朕这次巡行河淀,察看堤防。如今由运河回銮,经过筐儿港,察看减河的形势,见坝身出水处高出河底七尺,那么遇到汛期水涨时,泄下的水流会过于猛烈,容易冲刷跌落成坑,排桩也难免受到撼动。因此应在石工之外接筑灰工十五丈,使坡面逐渐平缓,以疏导水势。至于王家务、捷地、兴济三处减河,都是为了宣泄盛涨、保护堤工,另由一路入海,不使三岔河的水汇积,对畿南水利尤其重要,也应一律疏浚淤积,务求河道深通、通行便利。再者,子牙河故道从谷家庄以下到吴家沟一带,河身狭窄,也应普遍拓宽,以消减积水、保护民田。各处工程,着该督方观承按工程核实估计,奏报后拨帑兴修,务必使疏泄适宜,使河务和民生长久得到利益,以符合朕巡行地方咨询民情的本意。不久奏报:筐儿港口工程除外,增筑灰工十五丈,每丈挑挖四寸六分有余;每五丈安排桩木一道,地脚全部钉入柏木桩,并增筑、补筑大小夯灰土,估计需工料银二万八千八百二十余两。至于坝口出水处,河槽北面淤积增高,应挑挖拓展斜长九十丈,自十六丈至六丈折算,平均宽十一丈三尺,深二尺。又从王瘸庄起至梅厂东边止,淤垫一千四百八十丈,应在河底抽槽,面宽八丈,底宽六丈,深二三尺不等。共需银三千一百三十余两。王家务坝门上首以及迎水海墁南北两岸的淤土四段,共长一百八十余丈,高五六尺不等,都应挑除。又水口中心应挑挖河槽一道,长二百三十丈,面、底均宽十三丈五尺,深三尺,共需银二千七百五十余两。捷地减河从坝口起至孙正家庄止,长一万七千六百四十九丈;兴济减河从坝口起至道口止,长一万三千二百六十丈,都应拓展新旧河面的宽度至八九丈,底宽四五丈,深七八九尺不等,共需银四万一千四十余两。至于子牙河故道从谷家庄至吴家沟,长一千一百四十丈,普遍挑挖拓展,以面宽六丈五尺、底宽三丈五尺、深三尺为标准。其上游刘家庄以下积淤的十四段,都应在河底抽槽,共需银二千三百零六两。查各项工程中,只有筐儿港坝面的灰土工程应等汛期过去后办理;其余四处减河以及子牙河故道,都计划在汛期以前完工。奉旨:依议施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三百六两〕 吏部议准四川总督阿尔泰遵旨议奏:查四川省的道员,除松茂道现有兼衔,以及驻省的驿盐道、没有提镇同城问题的永宁道,都不必加衔;只有川北、川东二道与各镇同驻,另有建昌道驻守泸州、管辖各土司地方,尤其需要弹压,因此请加授兵备道衔。又陕西甘肃总督吴达善奏查甘肃道员:除安西、平庆二道现有兼衔,以及驻省的驿传道、没有提镇同城问题的秦阶道,都不必加衔;只有肃州、凉庄、宁夏、西宁四道,都与各镇同驻,兵民杂处,都应加授兵备道衔,并铸发关防。皇帝答应了。旌表河南密县民黄添诰的妻子张氏守正捐躯。旌表四川江津县民周正明的妻子王氏守正捐躯。这一天,驻跸定福庄马头大营。丙子日。吏部议准江苏巡抚明德奏称:江苏省会政务繁重,办理各种事务常需大员料理。查苏松粮道驻扎常熟县,各属解交漕运钱粮,帮丁领取行月,往来都要长途跋涉;漕船停泊水次,苏州最多。请将苏松粮道移驻省会,并兼巡苏州一府。至于原设分巡苏松太仓道,现驻上海县,只命其分巡松江、太仓二府州;其粮道库大使一员,也一并移驻。皇帝答应了。旌表河南辉县民韩某的妻子杨氏守正捐躯。这一天,驻跸南红门行宫。丁丑日。皇上临幸南苑举行围猎。

○谕、缅甸僻居荒徼。前此未闻其跳梁侵轶。本无庸加以兵诛。并未尝因国家当全盛之时。迩年来平定准夷。回部。我武远扬。更欲并此炎方蛮服。一并扫平。为拓土开疆计也。今据杨应琚覆奏、称缅酋懵驳。频年滋扰土司边境。若不乘时挞伐。诚恐养痈贻患等语。此皆从前吴达善。刘藻等。不以为事。因循贻误所致。使伊等将此情形。早行入告。朕断不肯过示姑容。必特派能任事之大臣。前往督理。亦决不以此委之杨应琚矣。至杨应琚初到滇时。以缅匪自作不靖。欲为筹办。其意亦未尝不善。但既欲用兵。亦须通盘计算。扼肯綮以决机宜。朕尚谓杨应琚久莅外任。阅历已多。虽军旅非其素娴。而审势运筹。自当确有成算。孰意其当蛮暮新街等处。相率归诚时。惟称有可乘之机。不致重劳兵力。并未统策全局。布置周详。使新附之区。永隶舆图。无贻后患。遽尔轻率受降。已为失算。至于新街一带。既为缅地扼要。又不知严兵驻守。据为入缅先声。致赵宏榜冒昧径行。一旅孤悬。无援败衄。更属毫无调度。而杨应琚自新街小挫。旋即忧惶成疾。其后病虽愈而神志终迷。漫无主宰。一任绿营将弁。捏词虚报转辗欺朦。恬不为怪。朕节次览其奏牍。觉情节多属可疑。始详悉指驳。令其据实陈奏。今据奏到。则从前所称杀贼盈万。及缅酋乞降。俱系朱仑。赵宏榜等。虚张粉饰。历来错误之处。一一不出朕之所料。杨应琚诸事荒谬至此。若再令其在滇经理。其误事更不知何所底止。而缅匪本篡逆余孽。且敢侵扰边疆。恶贯已盈。罪难轻逭。更不可不亟加翦灭。因命明瑞代其总督之任。奋励将士。务期克捷奏勋。此皆仰赖上天默佑。启迪朕衷。先几已烛其情伪。尚可及早图功。并非有人能指其误谬。将万里以外情形。陈于朕前也。杨应琚覆奏原摺并发。众人见之。当无不共晓者。可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是日、驻跸旧衙门行宫

○戊寅。上诣永慕寺行礼

○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吴达善奏、拏获巨窝马得鳌。并夥党阎景彩等。分别斩决发遣一摺。已谕令法司速议具奏。以正刑章矣。该犯马得鳌等敢于积聚多匪。助赀外出行劫客商积案累累实为罪大恶极。现在首犯虽经伏法而党夥未获者。尚有二十八人著传谕吴达善。饬属悉心躧缉。务期凶党尽获以绝根株。至该犯等。既已四出行窃。自必窜伏各省。希冀匿避。著传谕各省督抚。并将各犯名单钞寄阅看。一体设法查拏。迅速缉获。毋致闻风远扬。幸逃法网

○军机大臣等议覆、江宁将军富春奏称、自裁京口将军。令江宁将军兼管。京口将军分内。每年应得盐菜银二千八百九十两。贮公备用。嗣经前任将军等奏准。由此项内。每年支给京口旗分绿营查江银八百两。江宁。京口。二处祭驳造箭银。五十八两。江宁满洲兵。修理堆房。官差路费银。一千二百两。尚余银八百余两。京口蒙古兵一千一百余名。一切官差。与江宁兵无异。请每年赏给银四百两修理堆房。并作为官差路费。查江宁查江费用内。每年尚余银一百五十余两。接年余银。足敷京口四年之需。俟动用完竣后。即由贮官银内。动支二百五十两。合查江余银一百五十两。按年赏给。应如所请。从之

○工部议准、广东巡抚王检疏称。粤东花县中洞煤山。前据商民呈报开采。每年认输饷银六十两。今试采已验。应即定为额饷。仍饬将工丁编立保甲。并令该地方文各员。按委查察结报。从之

○调镶蓝旗蒙古副都统常岳。为齐齐哈尔副都统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六安州民孔朝魁妻梅氏

○是日、驻跸新衙门行宫。翼日如之

○己卯。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据乌勒登奏称、协领巴尼等已将越卡游牧之哈萨克等。拏获八名。均系牧丁。现在圈禁看守。并令三达等前往搜查驱逐等语。哈萨克归附有年。甚属恭顺。但以游牧遇雪。累次越界。若竟将所获牲畜全行拘留。朕心殊觉不忍。近据阿桂遵旨议奏、秋冬雪落后。请将塔尔巴哈台卡座。稍为内徙。暂令哈萨克等住牧。每牲百只抽一。交卡上官员收取。以充贡赋。春季仍行遣回。已交明瑞等公同议准。此次即应照所议办理。可传谕阿桂。伊或亲往雅尔。或将拏获之牧丁人等。解至伊犁。明白晓谕。并令将文书带回。交伊头目遵照办理。至所获之牧丁八名。究系议前越界。仍应酌量惩治遣往。并将此传谕乌勒登等知之

○云南平彝县土县丞海兆昌病故。子继昌年幼。以官男之母陇氏。管理地方事务

○予故苏尼特扎萨克多罗郡王车凌衮布。致祭如例

○蠲缓长芦海丰场、乾隆三十一年。水灾灶地额赋有差。其勘不成灾之沧州、盐山、庆云、严镇等四州县场。应徵钱粮。并予缓徵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舒城县民张锦纯妻陶氏。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

译谕令:缅甸偏僻地处荒远边徼,过去从未听说它逞强侵扰,本来没有必要出兵征讨;也并非因为国家正处于全盛时期,近年平定准噶尔、回部,国威远播,就想把这个炎热地区的蛮夷之国也一并扫平,以图拓土开疆。如今据杨应琚复奏,说缅甸首领懵驳连年骚扰土司边境,如果不乘时讨伐,恐怕会养痈贻患。这些都是从前吴达善、刘藻等不把事情当回事、因循拖延造成的。如果他们早把这种情形上奏,朕绝不会过分姑息,必定特派能够任事的大臣前往督理,也绝不会把这件事交给杨应琚办理。至于杨应琚初到云南时,因缅匪自行作乱,想要筹划办理,其用意也未尝不好。但既然想用兵,就必须通盘筹算,抓住关键来决定军事机宜。朕还以为杨应琚长期担任外任,阅历很多,虽然不素习军旅,但审察形势、运筹帷幄,当然应当确有成算。谁知当蛮暮、新街等处相继归诚时,他只说有可乘之机,不必过多劳师动众,竟没有统筹全局、周密布置,使新近归附的地区永远纳入版图,以免留下后患,反而仓促轻率地接受投降,已经是错误的谋划。至于新街一带,既是缅地的要冲,又不知道严密派兵驻守,把它据为进入缅甸的前进据点,致使赵宏榜冒昧直进,孤军悬处而无援,失败受挫,更是毫无调度。杨应琚自新街小败后,随即忧惧成病;后来病虽痊愈,神志始终昏乱,完全没有主见,任凭绿营将弁捏造言辞、虚假奏报,辗转欺骗蒙蔽,自己却安然不以为怪。朕屡次阅看他的奏牍,觉得情节多有可疑,于是开始详细指驳,命他据实陈奏。如今奏报送到,才知道此前所说杀贼过万以及缅甸首领乞降,都是朱仑、赵宏榜等人虚张声势、粉饰太平。历来各项错误,一一都没有超出朕的预料。杨应琚办事荒谬到这种地步,如果再令他留在云南办理,误事将不知到什么程度;而缅匪本是篡逆余孽,又敢侵扰边疆,罪恶已经极大,罪行不能轻易宽免,更不可不赶快加以剿灭。因此命明瑞代替他担任总督,奋励将士,务必取得胜利、建立功勋。这全是仰赖上天暗中保佑、启发朕心,使朕预先看清了其中的真伪,还来得及及早筹划成功。并不是有人能够指出他的错误,把万里之外的情形陈述给朕听。杨应琚复奏的原奏折一并发下,众人看到了,应当没有不明白的。可将这些事情通谕中外,使大家知道。这一天,驻跸旧衙门行宫。戊寅日。皇上前往永慕寺行礼。举行围猎。谕告军机大臣等:吴达善奏报,捕获巨盗窝主马得鳌,以及同党阎景彩等,分别判处斩决、发遣的一件奏折,已经谕令司法部门迅速议定具奏,以整肃刑法。马得鳌等罪犯竟敢聚集许多盗匪,出资到外地抢劫客商,积累案件很多,实在是罪大恶极。如今首犯虽然已经伏法,但尚未捕获的党羽还有二十八人。着传谕吴达善,命属员尽心搜捕,务必把凶党全部捕获,以断绝根株。至于这些罪犯既然已经四处行窃,必定会逃窜潜伏在各省,希望隐藏躲避。着传谕各省督抚,并将各犯名单抄寄给他们阅看,一体设法查拿,迅速捕获,不得让他们听到风声逃往远方,侥幸逃脱法网。军机大臣等议复江宁将军富春奏称:自行裁撤京口将军。令江宁将军兼管此事,京口将军负责本职。每年应得盐菜银二千八百九十两,储存为公用。后来经前任将军等奏准,从这项银两中每年拨给京口旗分绿营查江银八百两;江宁、京口两处祭驳造箭银五十八两;江宁满洲兵修理堆房、官差路费银一千二百两,尚余银八百多两。京口蒙古兵一千一百多人,一切官差与江宁兵相同,请求每年赏给银四百两,用于修理堆房并作为官差路费。查江宁查江费用中每年尚余银一百五十多两,逐年积存,足够供应京口四年所需。待这些银两用完后,即从储存的官银中支取二百五十两,合并查江余银一百五十两,按年赏给。应依所请办理。皇帝准行。工部议准了广东巡抚王检的奏疏。粤东花县中洞煤山,先前商民呈报请求开采,每年承认缴纳饷银六十两。现在试采已经验明,应立即定为定额饷银;仍命令把工丁编入保甲,并令当地文武各员按职责查察,结案上报。皇帝准行。调任镶蓝旗蒙古副都统常岳。任齐齐哈尔副都统。旌表安徽六安州民孔朝魁的妻子梅氏,表彰她守正而捐躯。这一天,皇帝驻跸新衙门行宫。第二天也是这样。己卯日。皇帝出行围猎。谕告军机大臣等:据乌勒登奏称,协领巴尼等已经将越过卡伦游牧的哈萨克等人 擒获八名,都是牧丁,现在圈禁看守;并命三达等前往搜查、驱逐等。哈萨克归附已经多年,非常恭顺,只因游牧时遇到降雪,屡次越过边界。若竟把所捕获的牲畜全部扣留,朕心实在不忍。近来据阿桂遵旨议奏,秋冬降雪后,请将塔尔巴哈台卡座稍向内迁,暂时让哈萨克等人在那里放牧,每一百头牲畜抽取一头,交给卡座官员收取,以充作贡赋;春季仍遣送回去。此事已经交明瑞等共同议准,这次就应照所议办理。可以传谕阿桂:他或者亲自前往雅尔,或者把捕获的牧丁等人解送到伊犁,向他们明白晓谕,并命令他们把文书带回去,交给本部头目遵照办理。至于所捕获的八名牧丁,毕竟是在议定之前越界,仍应酌量惩治后遣送,并把这些话传谕乌勒登等知悉。云南平彝县土县丞海兆昌病故。他的儿子继昌年幼,便由官男的母亲陇氏管理地方事务。赐故苏尼特扎萨克多罗郡王车凌衮布祭奠。按惯例致祭。免除并缓征长芦海丰场乾隆三十一年的 水灾灶地定额赋税,具体有所不同。对于查勘未成灾的沧州、盐山、庆云、严镇四州县场,应征的钱粮也一并缓征。旌表安徽舒城县民张锦纯的妻子陶氏,表彰她守正而捐躯。《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三月。庚辰。上回銮。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辛巳。谕曰、杨应琚办理缅匪一事。种种欺饰错谬。不可枚举。已将此事始末。宣谕中外矣。即此番覆奏各摺。调度乖方。更出情理之外。如总兵刘德成。本与华封同在东路驻守。朱仑在西路征剿。乃杨应琚于去冬。辄将刘德成调至近西之盏达一带而剿截底麻江贼众。则又舍附近之乌勒登额不行专檄堵杀又不委东路之华封等。相机迎击。转令朱仑自西而东。从后尾追。当此军务紧要之时。而东西更调。措置失宜。实不解其何意。该督漫无定见。亦未调度。任无能之总兵等。东西自由。虽称剿贼。实乃避贼耳。至另摺所奏、刘德成迁延不进。乃去冬之事。何以直至今年二月杪。始与乌勒登额之观望不前。一并参劾。明系杨应琚此时。自知难以隐讳。姑为此奏塞责。夫赏罚严明。乃行军先务。而漫忽因循若此。尚何以示劝惩。励将士乎。但二人俱系总兵大员。而习为畏葸怯懦。既据参奏。亦断不可姑容贻误。刘德成。乌勒登额。俱著革职拏问。解交刑部治罪。总之杨应琚办理此事。狃于前此剿除莽匪之易。以为缅夷亦不过偶尔滋扰。无难驱散。便思徼幸居功。及贼众侵据新街等处。又毫无主宰。不能决机制胜。鼓励前进。振我军声。惟任绿营将弁。粉饰欺朦。于贼少处驻兵躲避。而杨念琚不知事理轻重。尚据军营谎报。谓缅酋遣人乞降。求赏新附之地。冀朕允行。便得将就了事。若非朕烛其情伪。严切饬询。其底里安能毕露。设如杨应琚前奏、遽尔罢兵。则竟视内地土司。任贼匪侵凌而不顾。尚复成何事体。而缅贼稔恶至此。若不亟加翦灭。又何以申国威而靖边徼乎。朕前此尚原杨应琚病迷所致。是以加恩降旨。令其入阁办事。其功过俟事竣再定。今舛误日甚一日。断难期其后效。虽称亲赴沿边一带督办。现在已非进兵之时。谅亦不过虚应故事。杨应琚负朕委任恩眷。岂可以虚伪诈妄之人。谬厕纶扉。著革去大学士。仍交部严加议处

○又谕曰。陈宏谋著补授大学士。刘纶现已服阕。著补授吏部尚书。仍协办大学士事务。刘纶未到京之前。吏部事务。著陈宏谋暂行兼管

○以火器营翼长世良。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

○壬午。上诣安佑宫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杨应琚办理缅匪。种种谬妄。已屡降谕旨。宣示中外矣。兹据覆奏从前询问各情节。其乖舛荒唐之处。皆不出朕所料。如所称。沿边地方。袤延一千余里。附近各关山僻小路。并未设法堵剿。其余巨石。万仞等关。亦止各派兵二百名。以致匪众越至盏达。并漫入户腊撒陇川等语。我兵自新街小挫之后。使能得其要领。鼓通直前。牧剿新街等处。擒斩一二贼渠。则乌合之众。自必闻风奔溃。何转致纷窜内地。皆由李时升。朱仑。畏葸馁怯。惟择贼少处所。退避幸安。不能掩击追捕。辅使贼众乘虚阑入。益无忌惮。敢于肆行滋扰。二人皆统兵大员。如此惧敌失机。此而不予以重惩。何以示警。而杨应琚从前竟视为泛常。姑容贻误。不知具何肺肠。且自十二月以后。总未出关剿贼。及乌勒登额驻答宛顶。并不就近掩击底麻渡江贼众。皆经朕洞烛及之按图严诘。杨应琚知难以再为隐饰。始一一倾吐。则伊前此所调度者何事。屡次所谎报者何心。不意其尽昧天良。一至于此。著再将此谕部知之

○又谕、云南临元镇总兵员缺。著王玉廷调补。永顺镇总兵员缺。著李全补授。俱著驰驿速行前往

译《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一。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三月,庚辰日,皇帝回銮,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临幸圆明园。辛巳日。谕旨说:杨应琚办理缅匪一事,种种欺骗掩饰和错误,数不胜数。事情的始末已经向中外宣布了。就这次复奏的各件奏折而言,调度失当,更超出情理之外。比如总兵刘德成本来与华封都驻守东路,朱仑在西路征剿;杨应琚却在去年冬天擅自把刘德成调到接近西路的盏达一带,去围剿截击底麻江的贼众,却舍弃附近的乌勒登额,不专门发檄令他堵截歼杀,也不命东路的华封等相机迎击,反而让朱仑从西向东在后面追赶。在军务紧要之时,东西两路互相调动,安排失当,实在不明白他的用意。该督毫无主见,也没有调度部署,任由无能的总兵等人在东西两路自行行动。虽然名义上是在剿贼,实际上却是在躲避贼人。至于另一件奏折所说刘德成拖延不进,那是去年冬天的事,为什么直到今年二月底,才把他与乌勒登额观望不前一并弹劾?显然是杨应琚此时自知难以隐瞒,只好用这样的奏报敷衍塞责。赏罚严明,是用兵的首要事务;如此漫不经心、因循拖延,还凭什么显示劝善惩恶、激励将士呢?但这两人都是总兵大员,却习惯于畏缩怯懦;既然已经据实参奏,也绝不能姑息容忍,以致贻误军机。刘德成、乌勒登额都著革职拿问,解送刑部治罪。总的说来,杨应琚办理此事,是因为习惯了此前剿除莽匪的容易,以为缅夷也不过是偶尔骚扰,没有什么难以驱散的,于是想侥幸邀功。等到贼众侵占新街等处后,他又完全没有主意,不能决断制胜、鼓励进兵、振作我军声威,只任由绿营将领和官员粉饰欺骗,在贼人较少的地方驻兵躲避。杨念琚不知事情的轻重,竟还据军营谎报,说缅甸酋长派人乞求投降,请求赏赐新归附的土地,希望朕准许,以便敷衍了事。若不是朕看穿其中真伪,严厉切实地责问,他的内情怎么会全部暴露?假如按照杨应琚先前的奏报仓促停兵,那就等于眼看内地土司任由贼匪侵凌而不顾,成何体统?而缅贼作恶已经到这种地步,若不赶快加以消灭,又凭什么伸张国威、安定边境?朕先前还原谅杨应琚,以为是因病昏乱所致,所以加恩下旨,命他入阁办事,功过等事情完结后再定。如今错误一天比一天严重,绝不能指望他日后有好的表现。虽说他亲自前往边境一带督办,但现在已经不是进兵的时候,料想也不过是虚应故事。杨应琚辜负朕的委任和恩宠,怎能让这样虚伪欺诈的人错误地列入内阁?著革去大学士,仍交有关衙门严加议处。又谕旨说。陈宏谋著补授大学士。刘纶现在已经服满丧期,著补授吏部尚书,仍协办大学士事务。刘纶到京以前,吏部事务著由陈宏谋暂时兼管。以火器营翼长世良 任镶蓝旗蒙古副都统。壬午日。皇帝前往安佑宫行礼。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旨说。杨应琚办理缅匪,种种荒谬,朕已经多次下旨宣示中外。现在根据他复奏此前所询问的各项情节,其中悖谬荒唐之处,都没有超出朕的预料。比如他说,沿边地方绵延一千多里,附近各关山的偏僻小路都没有设法堵截围剿;其余巨石、万仞等关也只各派兵二百名,以致匪众越过盏达,甚至漫入户腊撒、陇川等地。我军自新街小败以后,假使能够掌握要领,鼓足力量直进,收复并剿除新街等处,擒斩一两个贼首,那么乌合之众必然会闻风溃散,怎么反而导致他们纷纷窜入内地?全都是因为李时升、朱仑畏缩怯懦,只选择贼人少的地方退避求安,不能乘机袭击追捕,使贼众乘虚闯入,更加肆无忌惮,敢于横行滋扰。这两人都是统兵大员,如此畏敌失机,若不予以重惩,凭什么警戒他人?而杨应琚先前竟把这些看作寻常,姑息容忍以致贻误,不知他究竟存着什么心肠。并且自十二月以后,始终没有出关剿贼;等到乌勒登额驻扎答宛顶,也不就近袭击渡过底麻江的贼众。这些情况全都经朕洞察,并按图严厉诘问。杨应琚知道再难隐饰,才一一吐露。那么他此前所作的调度究竟是什么?屡次谎报又是什么用心?想不到他竟完全昧了天良,到了这种地步。著再把这道谕旨交有关衙门知悉。又谕旨说:云南临元镇总兵员缺 著由王玉廷调补;永顺镇总兵员缺,著由李全补授。两人都著立即乘驿站火速前往赴任。

○谕军机大臣等。据杨应琚覆奏诘问各情节。其种种舛谬。果不出朕所料。实为尽昧天良。业经明降谕旨矣。即如总兵乌勒登额。驻劄宛顶。于贼匪过底麻江逃窜时。并不调兵掩击。其坐失事机之处。从前奏报。并无一语提及。经朕降旨严询。昨始据将该总兵参劾。乃杨应琚今日奏到。则称前已参奏在案。计其发摺之期。相距仅隔一日。而竟若其事已早经办理者。明系因朕切责及此。自知参奏迟延。难以支饰。故倒提月日。先为前奏。然亦不过隔一日耳。何能希图站脚。复作此含糊之语。朦胧文过。其居心更不可问。著将此严切传谕杨应琚。令将前后两奏。是何意见。据实覆奏

○又谕、肃州朕赴哈密。向由安西一带。设立军台。嗣经杨应琚奏称、沙州地方。水草丰裕。挽运便易。各项运费脚价。亦多节省。请改由沙州行走。自乾隆二十八年以来。节据各该督每年奏报。节省银四五万两不等。今据明瑞面奏、沙州一带。名为较安西近便。其实程站辽远。转不若旧台直捷。且水泉性劣。人马汲饮。多不相宜。行旅往来。佥以由旧为便等语。军台孔道。期于安坦利行。若旅客经由。更可各从其便。以顺舆情。至历年所报节省银两。是否实在库贮。抑系作何开销。著传谕吴达善。即行详晰查明。据实覆奏。其安西沙州两路。究以何路最为妥协。亦著将确实情形。一并奏闻。寻奏、肃州至哈密。向由安西一带。程站适均。水土不劣。行路俱称便宜。其改由沙州新路。情形素未深悉。俟亲赴哈密查勘后。即行据实奏闻。至接年节省盐菜口粮。料草脚价。统计银十七万七千八百十二两零。原系每岁经费项下减发之项。并未另立款项贮库。报闻

○癸未。谕军机大臣等。今日据鄂宁奏到。已于二月二十四日。起程前赴新任。但现在汤聘等。因闻缅匪滋扰景遂。景线。及孟艮。整欠等处。率同按察使夔舒。前往普洱筹办。军旅之事。非汤聘所娴。云南省城。亦不可无大员经理。鄂宁著速赴普洱接办。鄂宁到后。汤聘即赴贵州新任。并令夔舒回省办事。鄂宁察看情形。若普洱现无可办之事。亦不必在彼久驻。即回至省城。专办巡抚事务

○又谕、据汤聘等奏、缅匪窜入孟艮地方。将整卖。景线乘虚侵占。已同杨重英。夔舒。前往普洱。就近督率料理一摺。已另有旨谕矣。此事先据杨应琚奏称、探闻缅匪。有欲滋扰整卖之信。普洱相距尚远。已饬该土司。并附近土司。协力防御。现在作何办理。及堵剿情形若何。此次缅匪窜入孟艮等处。杨应琚曾否据报筹办。著传谕杨应琚。即速覆奏。汤聘摺。并著钞寄阅看

译谕告军机大臣等。据杨应琚复奏诘问的各项情节,种种错误果然没有超出朕的预料,实在是完全昧了天良,朕已经明发谕旨了。就如总兵乌勒登额驻扎宛顶,在贼匪渡过底麻江逃窜时,竟不调兵袭击;他坐失战机之处,杨应琚此前奏报中一个字也没有提及。经朕下旨严厉追问,昨天才据报弹劾该总兵;可是杨应琚今天送到的奏折却说,先前已经弹劾在案。算起来他发出奏折的日期前后只相隔一天,竟像是这件事早已办理。显然是因为朕严厉斥责到此事,他自知弹劾迟延,难以掩饰,所以倒写日期,说成先前已经奏报;但也不过只相隔一天,怎么还能妄想站得住脚?竟又说这种含糊话来蒙混掩饰过失,他的用心更不可问。著把这些严厉传谕杨应琚,命他说明前后两次奏报究竟是什么意图,据实复奏。又谕旨说:肃州朕前往哈密 过去一直由安西一带设置军台。后来杨应琚奏称,沙州地方水草丰盛,运输便利,各项运费脚价也能节省很多,请求改由沙州行走。自乾隆二十八年以来,接连据各该督每年奏报,节省银两四五万两不等。现在据明瑞当面奏称,沙州一带名义上比安西近便,实际上程站遥远,反而不如旧军台直接;而且水泉水质不好,人马饮用多不适宜,来往行旅都认为走旧路方便等语。军台所经的道路,目的在于安全便利;如果是旅客通行,更可以各随便利,以顺应人情。至于历年所报节省的银两,究竟是否确实存入库中,还是作了什么开销,著传谕吴达善立即详细查明,据实复奏。安西、沙州两条道路,究竟哪一条最为妥当,也著将确实情况一并奏闻。不久奏称:肃州至哈密,过去由安西一带通行,程站距离适中,水土也不差,行路都称便利。改由沙州新路的情形,向来没有详细了解,等亲自前往哈密查勘后,立即据实奏闻。至于逐年节省的盐菜口粮 料草脚价,总计银十七万七千八百十二两有零,原本是每年经费项目下减发的款项,并没有另立款项储存在库中。皇帝知道了。癸未日。谕告军机大臣等:今天据鄂宁奏报,他已经在二月二十四日起程前往新任。但现在汤聘等因为听说缅匪骚扰景遂、景线以及孟艮、整欠等处,便率同按察使夔舒前往普洱筹办。军旅之事不是汤聘所熟悉的,云南省城也不能没有大员主持。鄂宁著迅速前往普洱接办。鄂宁到达后,汤聘立即前往贵州赴任,并命夔舒回省办事。鄂宁察看情形,如果普洱现在没有可办的事情,也不必在那里久驻,立即回到省城,专门办理巡抚事务。又谕旨说:据汤聘等奏报,缅匪窜入孟艮地方 将整卖占据,景线也乘虚侵占;汤聘已经与杨重英、夔舒前往普洱,就近督率办理一事,另有谕旨下达了。此事先前据杨应琚奏称,探听到缅匪有意骚扰整卖的消息;因普洱相距很远,已经命该土司以及附近土司协力防御。现在究竟怎样办理,堵截围剿的情形如何?这次缅匪窜入孟艮等地,杨应琚是否已经接到报告并筹办?著传谕杨应琚立即复奏。汤聘的奏折也著抄送给朕阅看。

○又谕曰。杨应琚办理缅匪一案。调度乖方。种种舛谬。钱度同在永昌军营办事。一切情形。自所深知。杨应琚屡次奏摺。谬妄支离。不可枚举。而近日览其覆奏各摺。似觉稍有条理。或由钱度代为商酌。亦未可定。著传谕钱度。将杨应琚前后办理各情节。及李时升。朱仑。欺罔军情各实迹。速即据实详晰覆奏。藩臬两司。遇地方紧要事务。督抚办理不善。原许其具摺奏闻。钱度从前不行入告。或以事关军务。不敢从旁干与。朕亦不加深责。此次经朕询问。若不据实陈奏。则是自取罪戾矣。况杨应琚乖张欺饰之处。皆经朕豫为烛照。因而底里毕露。并非有人指摘。此时杨应琚罪状已定。钱度即和盘托出。于杨应琚功罪。亦毫无增减。钱度更不必稍存掩护。代为受过也。著将此传谕知之。寻奏、杨应琚办理缅匪一案。先因腾越副将赵宏榜禀称。蛮暮土司投诚。我兵已驻新街。遂以为机有可乘。调兵三千六百名。即令赵宏榜先往受降。迨行至漾濞地方。接据赵宏榜告急文书。知新街已失。始加调各镇营兵。并提督李时升。总兵朱仑。于十月初。同至永昌督办。十一月十八日。官兵初抵楞木。与缅匪接仗。彼此互有杀伤。讵缅匪分众。由万仞关小路。窜入永顺。将盏达焚烧。延及户腊撒。并将铜壁官兵冲散。杨应琚随饬总兵刘德成、于盏达等处剿杀。李时升亦遣游击马成龙、由户腊撒堵御。旋被缅匪冲散。马成龙阵亡。贼众将截铁壁关。李时升、朱仑、竟将楞木兵一齐彻出。以致新街之贼。乘空窜入。会同户腊撒贼匪。焚烧陇川。十二月底。官兵陆续到齐。又误听该匪投诚之诈。未经环击。致匪众伺懈。于正月初旬。窜入猛卯。由底麻渡江。宛顶官兵。未能截杀。缅匪遂将木邦占据。杨应琚随饬李时升等、夺取新街。朱仑等、追剿木邦贼众。官兵复迁延未进。仅将新街收复。查滇省绿旗兵。除昭通、东川、开化、曲浔、四镇。尚敢与贼对仗。余皆退缩不前。李时升、朱仑、均未亲临行阵。混报斩获。并不以首级耳记为凭。杨应琚驭下姑息。染患痰症。既未能察究虚实。迨病势稍定。又不立将畏葸官弁参处。惟以该匪投诚具奏。实属欺罔。得旨、览奏俱悉

○又谕曰、新授西安将军素玉、违例自荆州带官员兵丁跟随前来。已被参奏。著传谕明山、素玉到西安时。即传旨摘去翎顶。并将随伊前来之章京色楚、及兵丁等。一并拘拏。派委干员。押解来京。如尚不至西安。明山仍应秘密。俟到后即行拏解。其将军印务。著明山署理

○刑部等衙门议奏、钦差侍郎期成额等。审讯原任湖南巡抚李因培。于署常德府锡尔达、揭报武陵县知县冯其柘、亏缺钱粮二万余两。因甫经保题仓库无亏。碍难奏办。与布政使赫昇额、商令桂阳州知州张宏燧、前往查核代为弥补。祇将有抵之项八千余两。转揭题参。并欲将原揭之锡尔达。寻事参劾。实属营私欺罔。赫昇额。扶同狥隐。并擅发藩库银五千两。给张宏燧代为补苴。任意舞弊。请照军务钱粮。合奏公事规避增减紧要情节。朦胧奏准。因事发露斩候例。拟斩。请旨即行正法。至冯其柘。侵亏钱粮。至二万余两。张宏燧。迎合上司。擅将官项挪移。代人弥补。并致本任库项亏缺一万余两。俱合依侵盗钱粮一千两以上斩候例。拟斩候。查该犯等。恣意侵蚀。数至逾万。应请立决。均应如所拟。得旨。李因培著从宽改为应斩监候。秋后处决。冯其柘。侵亏公帑。至二万余两之多。张宏燧。专事结纳交通。辄敢将帑项任意取携。私行弥补亏空。实属湖南通省劣员罪魁。均属法无可逭。张宏燧。冯其柘。俱著照部议即行处斩。至赫昇额。于冯其柘一案。令张宏燧覆查。减改亏项。代为弥缝。事由李因培专主。赫昇额扶同巡抚办理。情节自较李因培为轻。不应以此为赫昇额罪案。其擅将铅价五千两。发给劣员。并素与张宏燧交结保举。及侯七郎一案。怂恿常钧。狥庇张宏燧。颠倒案情。其罪实在于此。著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再行覆讯明确。另拟具奏。再降谕旨

○以齐齐哈尔副都统常岳、熊岳副都统倭昇额、对调

○豁江南兴武卫二帮运丁傅公侯遇风漂没米。五百九十一石有奇

○甲申上御勤政殿听政

○军机大臣等议奏、陵寝官员太监。从前前分给菜地。以非例内应得之项。均经彻回。惟查东陵总管。尚有分受官地。应照泰陵总管向未给予例全彻。至两陵官员太监茶膳人等均各有官地。自三十亩。至二十四亩不等。坐落遵化、蓟州、新城、安肃、四处。其应否仍行赏给之处。现饬查明请旨。得旨、官员太监。一概不必给予

译又谕旨说。杨应琚办理缅匪一案,调度失当,种种错误。钱度一直在永昌军营办事,对一切情形自然深知。杨应琚屡次奏折荒谬支离,数不胜数;但近来朕阅看他的复奏各折,似乎稍有条理,或许是钱度替他斟酌,也不能确定。著传谕钱度,把杨应琚前后办理此事的各项情节,以及李时升、朱仑欺骗军情的实际情况,立即据实详细复奏。藩司、臬司两司,遇到地方紧要事务,督抚办理不善,本来允许他们具折奏闻。钱度此前不予上报,或许是因为事情涉及军务,不敢从旁干预,朕也没有深加责备。这次朕既然询问,如果还不据实陈奏,就是自取罪责。何况杨应琚悖谬欺饰之处,朕都已经预先洞察,因此内情全部暴露,并不是有人在朕面前指摘。现在杨应琚的罪状已经确定,钱度只管把情况全部说出,对杨应琚的功罪也没有丝毫增减。钱度更不必稍有掩护,替他承担过失。著把这些话传谕知悉。不久奏称:杨应琚办理缅匪一案,起初因为腾越副将赵宏榜禀报说 蛮暮土司投诚,我军已经驻在新街,于是以为有机可乘,调兵三千六百名,命赵宏榜先去接受投降。等行至漾濞地方,接到赵宏榜的告急文书,才知道新街已经失守,于是开始增调各镇营兵,并由提督李时升、总兵朱仑在十月初一同到永昌督办。十一月十八日,官兵初次抵达楞木,与缅匪交战,双方都有杀伤。谁知缅匪分兵从万仞关小路窜入永顺,焚烧盏达,并蔓延到户腊撒,还冲散铜壁的官兵。杨应琚随即命总兵刘德成在盏达等处剿杀,李时升也派游击马成龙从户腊撒堵截防御,不久被缅匪冲散,马成龙阵亡。贼众将要截断铁壁关时,李时升、朱仑竟把楞木的兵全部撤出,以致新街的贼人乘虚窜入,与户腊撒的贼匪会合,焚烧陇川。十二月底,官兵陆续到齐,又错误地听信该匪投诚的诈术,没有四面合击,致使贼众窥伺到防守松懈,于正月初旬窜入猛卯,从底麻渡过江去,宛顶的官兵未能截击歼杀。缅匪于是占据木邦。杨应琚随即命李时升等夺取新街,命朱仑等追剿木邦的贼众,但官兵又拖延不进,只收复了新街。查滇省绿旗兵,除昭通、东川、开化、曲浔四镇还敢与贼交战外,其余都退缩不前。李时升、朱仑都没有亲临战阵,却混报斩获,也不以首级登记作为凭据。杨应琚对下属姑息,又患痰症,既不能查明虚实,等病势稍有好转后又没有立即参奏处置畏缩的官员,只以该匪投诚上奏,实在是欺骗蒙蔽。奉旨:奏报内容都知道了。又谕旨说:新授西安将军素玉,违反规定从荆州带着官员兵丁跟随前来。现在已经被参奏。著传谕明山,素玉到西安时立即传旨摘去翎顶,并把随他前来的章京色楚以及兵丁等一并拘拿,派可靠干员押解来京。如果他还没有到西安,明山仍应秘密办理,等他到达后立即拿解。将军印务著由明山署理。刑部等衙门议奏:钦差侍郎期成额等。刑部等审讯原任湖南巡抚李因培:他在署理常德府时,锡尔达揭报武陵县知县冯其柘亏缺钱粮二万多两。李因培因为刚刚保题说仓库没有亏缺,碍于此事难以奏报办理,便与布政使赫昇额商议,命桂阳州知州张宏燧前往查核,代为弥补,只把有抵补的八千多两转行揭报题参,并想找事弹劾原先揭报此事的锡尔达,实在是营私欺骗。赫昇额也共同包庇隐瞒,并擅自从藩库发银五千两给张宏燧代为弥补,任意舞弊。请按照军务钱粮奏报中规避、增减紧要情节而含糊奏准,因事情败露依斩候例拟斩,请旨立即正法。至于冯其柘,侵亏钱粮达到二万多两;张宏燧迎合上司,擅自挪用官款替人弥补,还导致自己任内库项亏缺一万多两,两人都符合侵盗钱粮一千两以上斩候例,拟斩候。查这些犯人肆意侵蚀公款,数额达到万两以上,应请立即处决,都应照所拟办理。奉旨:李因培从宽改为应斩监候,秋后处决。冯其柘侵亏公帑 达到二万多两;张宏燧专门结交奔走,竟敢任意取用国库款项,私自替人弥补亏空,实在是湖南全省劣员中的罪魁,两人都依法不能逃脱。张宏燧、冯其柘都著照刑部议定立即处斩。至于赫昇额,在冯其柘一案中,命张宏燧复查,减少、更改亏空数额,代为掩饰弥补,事情由李因培专门主持,赫昇额只是附和巡抚办理,情节比李因培轻,不应把这件事作为赫昇额的罪案。他擅自把铅价五千两发给劣员,以及平日与张宏燧交结保举,还有侯七郎一案中怂恿常钧包庇张宏燧、颠倒案情等,罪过正在这些事情上。著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再次审讯查明,另行拟定罪名具奏,听候再次下谕。齐齐哈尔副都统常岳与熊岳副都统倭昇额对调。豁免江南兴武卫二帮运丁傅公侯因遇风漂没的米 五百九十一石有余。甲申日,皇帝在勤政殿听政。军机大臣等议奏:陵寝官员、太监 从前分给的菜地,因不属于定例应得的项目,都已经收回。只是查东陵总管尚有分得的官地,应照泰陵总管从来没有给予官地的成例全部收回。至于两陵官员、太监、茶膳人等,各自都有官地,从三十亩到二十四亩不等,坐落在遵化、蓟州、新城、安肃四处。至于是否仍应赏给,现在命令查明后请旨。奉旨:官员、太监一概不必给予。

○又奏、现派健锐营兵五百名。令护军统领观音保、带往云南。应请照例赏给护军统领、及营总、章京。护军校、各二年俸。兵丁每人各银四十两制装。此次由驿站前往。经过南省。道路纡狭。一时全行。恐车马未能猝办。请作为十队。每队五十名。头队即于四月初四日。随总督明瑞起程余俱隔二日一队起行。每队令营总章京一名带领。仍著观音保。总管前后行走。妥为约束。其沿途经过地方。均交各督抚。照例豫备。勿致迟误。得旨、依议。兵丁经过直省。著观音保。河南、著佛德。湖北、著闵鹗元。湖南、著三宝。贵州、著良卿。善为照料起程

○以詹事德风、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以陕西潼关协副将和邦额、为兴汉镇总兵

○乙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大学文庙。前经改用黄瓦。楹桷鼎新。迄今阅年已久。宜重加丹雘。式焕宫墙。著交现在派脩宫殿工程处。诹日鸠工。敬谨缮葺。用副朕重道右文至意

○又谕、各省驻防满洲官兵。原以骑射精强。习俗淳厚。为绿旗弁兵表率。平日训练精勤。乃各该将军大臣等专责。昨朕巡幸天津阅看满兵。技艺平常。又不娴习国语。徒拴官马。不能乘骑。已将该都统。副都统等治罪。天津如此。其余各驻防官兵。恐亦未必操演沌熟。朕屡次巡幸江浙。曾阅看该处兵丁。弓马尚属可观。此特知朕巡幸。豫为之备。若巡幸不及之处。即恐任意废驰。简任各将军大臣等。果何为耶。嗣后务将该管官兵。悉心训练。毋失满洲旧规。若复如天津颓靡。一经查出。维将该将军大臣等从重治罪。决不轻贷

○吏部议准、闽浙总督苏昌遵旨议奏、查闽省道员。除粮驿、盐道、同驻福州省会。及延建邵道、祗与副将同城。兵额无多。均无庸加衔。惟兴泉永道、驻厦门、汀漳龙道、驻漳州府。系与各提镇同城。又台湾道、海疆保障。抚御诸番。与台湾镇同驻。均请加兵备道衔。并铸给关防。从之

○户部议准、四川总督阿尔泰疏称、川省西充、仪陇、平武、泸州等属。产有余茶。应增腹引八十九张。请于每年额外豫颁茶引内。先行给发。其课银十一两有奇。税银二十二两有奇。照例徵收。从之

○又议准、山东巡抚崔应阶奏称、东省德州、德州卫、恩县、三州县卫。前因挑开四女寺支河。占压民地十一顷七十五亩有奇。请以乾隆三十一年为始。豁除地丁银三十五两有奇。米麦十石二斗零。又应给地价银一千二百九十七两。即于司库地丁项下动支。从之

○兵部议准、山西巡抚彰宝奏称、山西绿旗兵制。现定抚标左右两营。太原镇、辖二十七营。大同镇、七十二营。分隶井然。惟兵马钱粮报销册籍。仍列三关、腹里、二镇。名目。难免蒙混之弊。请以三关镇归入大同。腹里镇归入太原。汇总造报。将册内名目删除。从之

○丙戌。谕、前广东粮道。有折收米石之案。因思此事。自查办明福以后。积弊既清。复自何人发端。不可不彻底根究。重惩示儆。谕令李侍尧、明山、据实查奏。旋据李侍尧等奏称、折色之弊。复始自富明安。是以降旨革职拏问。令该督抚等严审定拟。嗣经杨廷璋、王检、讯奏。则于富明安是否首犯。并不能确有证据。转以所供例得折色之数。浮多七百余两。遂指为批外勒索。并赃科罪。当时阅其情节支离。似乎有意周内。不足以服其心。因谕将富明安解京。令军机大臣会同刑部质讯。今据查核卷册。详悉研究。则杨廷璋等所审。富明安批外勒索一款。毫无影响。即原奏未经入廒之米一百一十七石。业经富明安移交后任粮道张曾接收。现有交代印册可据。是富明安。并非此案罪首而作俑之故。又当于张曾是问。至李侍尧等初次查奏时。据收米草簿。见富明安任内。有未注入敖之项。且经仓书人等供认。因指富明安为首先复犯。但不根查交代册籍。亦难辞疏忽之咎。李侍尧。明山。均著交部察议。至杨廷璋。王检等。于富明安到案时。犯证具在。无难质讯明确以成信谳。如其事属子虚。即应据实奏闻。另行审办。何必迁就原参。曲为入罪。使非朕令解京覆讯。几致重轻颠倒。岂所以协情法之平。杨廷璋。王检。及承审各员。并著交部严加议处。朕办理庶务。一秉至公。从不稍存成见。使富明安果为此案罪魁。自难轻宥。今既讯与富明安无涉。自应究及接收之张曾。倘张曾到案后。又能供辩有据。确指始自何人。则张曾又为无罪之人。亦不难递行根讯接收之人。朕于富明安。张曾。并无所爱憎于其间。惟欲使其事水落石出。实在首犯毫无遁情。以正刑章而饬吏治。断不肯听其含糊了事也。恐外省督抚。审理案件。似此依违迎合者。正复不少。可将此通谕各督抚知之

○通政使宫焕文、乞假回籍修墓。允之

译又奏:现在派健锐营兵五百名 命护军统领观音保带往云南。请依例赏给护军统领以及营总、章京、护军校各二年俸禄,兵丁每人各给银四十两制作衣装。这次由驿站前往,经过南省,道路曲折狭窄,一时全部出发,恐怕车马不能突然备齐,请分作十队,每队五十名;第一队于四月初四日随总督明瑞起程,其余各队每隔二日出发一队。每队命营总、章京一人带领,仍由观音保总管前后行进,妥善约束。沿途经过的地方,都交给各督抚依例预先准备,不得延误。奉旨:依议。兵丁经过直省,著观音保负责;河南著佛德,湖北著闵鹗元,湖南著三宝,贵州著良卿,妥善照料他们起程。以詹事德风任内阁学士。兼任礼部侍郎。以陕西潼关协副将和邦额任兴汉镇总兵。乙酉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回宫。谕旨说:大学文庙 先前已经改用黄瓦,梁柱椽角焕然一新,至今经过多年,应该再次加以涂丹彩绘,使宫墙更加光彩。著交给现在负责修缮宫殿工程的机构,择日召集工匠,恭敬谨慎地修缮,以符合朕尊重道统、崇尚文教的深意。又谕旨说:各省驻防的满洲官兵 原本因为骑射精强、习俗淳厚,作为绿旗弁兵的表率,平日训练应该精勤。但各该将军、大臣专门负责此事。昨天朕巡幸天津检阅满兵,技艺平常,又不熟习国语,只是把官马拴着,不能骑乘。已经将该都统、副都统等治罪。天津尚且如此,其余各驻防官兵恐怕也未必操练纯熟。朕多次巡幸江浙,曾检阅当地兵丁,弓马还算可观;这只是知道朕要巡幸,预先为此准备。如果朕没有巡幸到的地方,就恐怕任意废弛。简任的各将军、大臣究竟是做什么的?今后务必把所管官兵悉心训练,不要失去满洲旧规。如果再像天津这样颓靡,一经查出,必将该将军、大臣等从重治罪,绝不轻饶。吏部议准了闽浙总督苏昌遵旨议奏的意见:查闽省道员 除粮驿道、盐道同驻福州省会,以及延建邵道只与副将同城、兵额不多者,都不必加衔。只有兴泉永道驻在厦门,汀漳龙道驻在漳州府,都与各提镇同城;另外台湾道负责海疆保障、抚御各番,与台湾镇同驻,都请求加兵备道衔,并铸发关防。皇帝准行。户部议准了四川总督阿尔泰的奏疏:四川西充、仪陇、平武、泸州等属地 出产茶叶有余,应增加腹引八十九张,请在每年额外预先颁发的茶引中先行发给。其课银十一两有余、税银二十二两有余,照例征收。皇帝准行。又议准了山东巡抚崔应阶的奏疏:山东德州、德州卫、恩县三个州县卫 先前因为挑挖四女寺支河,占压民地十一顷七十五亩有余,请从乾隆三十一年起,豁免地丁银三十五两有余、米麦十石二斗有零;另外应支付地价银一千二百九十七两,即从司库地丁项下支取。皇帝准行。兵部议准了山西巡抚彰宝的奏疏:山西绿旗兵的编制 现在确定抚标左右两营、太原镇辖二十七营、大同镇辖七十二营,分别隶属清楚。只是兵马钱粮报销的册籍仍列为三关、腹里、二镇的名目,难免有蒙混的弊端。请把三关镇归入大同,腹里镇归入太原,汇总编造报送,并删除册内的这些名目。皇帝准行。丙戌日。谕旨说:先前广东粮道有折收米石一案。朕想到此事,自查办明福以后,积累的弊端既已清除,又是从什么人开始的,不可不彻底追查,重重惩处以示警戒。于是命李侍尧、明山据实查奏。不久据李侍尧等奏称,折色的弊端又是从富明安开始,因此下旨革职拿问,命该督抚等严审定拟。后来杨廷璋、王检审讯奏报,却不能确实证明富明安是否为首犯,反而因为他供出的按例应得折色数额多出七百多两,就指为在批示之外勒索,并按赃罪论处。当时朕看其情节支离,似乎有意周全包庇,不能使人信服,因此下旨把富明安解送京城,命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审讯。现在查核卷册,详细研究后,杨廷璋等审定富明安在批示之外勒索一项,完全没有根据;即原奏所说未经入仓的一百十七石米,已经由富明安移交给继任粮道张曾接收,现有交代印册可以为证。可见富明安并不是此案的罪魁,反而应追究张曾。至于李侍尧等初次查奏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一十七石〕 根据收米草簿,发现富明安任内有尚未注明入仓的款项,又有仓书等人供认,因此便指富明安为最先重新犯案的人。但他们没有彻查交代册籍,也难以推卸疏忽的罪责。李侍尧、明山都著交有关衙门察议。至于杨廷璋、王检等,在富明安到案时,犯人和证据都在,没有什么难以审问清楚而形成确实判决的;如果事情是虚构的,就应据实奏闻,另行审理,何必迁就原先的参奏,曲意把人定罪,使不是朕命令解京复讯,几乎造成罪刑轻重颠倒?这哪里符合情理和法律的公平?杨廷璋、王检以及承审各员,都著交有关衙门严加议处。朕办理各种政务,一向完全秉持公正,从不稍存成见。假如富明安果真是此案罪魁,自然不能轻易宽赦;现在既已审明与富明安无关,自应追查接收的张曾。倘若张曾到案后又能有根据地供述辩解,确实指出此事究竟始于何人,那么张曾也就是无罪之人;同样不难逐级追查接收之人。朕对于富明安、张曾之间没有偏爱或憎恶,只是希望让事情真相大白,使真正的首犯没有任何逃脱余地,以整肃刑法、整顿吏治。朕绝不肯听任含糊了事。恐怕外省督抚审理案件,像这样模棱两可、迎合迁就的,正有不少。可以把这道谕旨通告各督抚知悉。通政使宫焕文请求休假回原籍修墓。准许。

○调杭州将军福禄、为西安将军。宁夏将军额僧格、为杭州将军。以京口副都统穆尔奏、为宁夏将军。二等侍卫侯图桑阿、为京口副都统

○丁亥。上耕耤。诣先农坛行礼。更服。至耤田所。躬耕三推。复加一推。御观耕台。命简亲王丰讷亨、裕亲王广禄、愉郡王弘庆、各五推。署吏部左侍郎庆桂、户部右侍郎高恒、礼部右侍郎罗源汉、兵部右侍郎钟音、刑部尚书李侍尧、工部右侍郎珠鲁讷、左副都御史温敏、通政使觉罗志信、大理寺卿景福、各九推毕。顺天府府尹、率农夫终亩。赏赉耆老农夫如例

○戊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据福灵安覆奏、查询杨应琚。并李时升等办理缅匪情形。前后所奏。俱非实情一摺。此事初办时。朕于杨应琚深相信任。后见其奏到各摺。情节渐觉支离恐其病后受人欺诳。因遣福灵安。带同御医。前往永昌。胗视杨应琚病势。降旨福灵安。就近亲赴军营。将彼处实在情形。查明具奏。今据奏到。则赵宏榜从新街失事之后。即逃回铁壁关。朱仑。楞木一战。即退回一站。并为缅匪所欺。信其乞降。遽将兵丁彻退。以致贼匪从各隘口。窜入我境。至李时升。并未亲身打仗。节次所奏杀贼万余。并无其事。其虚诞各情节。与朕屡次诘询之处。无不适相吻合。竟不意杨应琚尽泯天良。荒谬一至于此。杨应琚种种欺饰之罪。终归败露。实由天道昭彰。从未有人在朕前豫为指其舛谬也。即福灵安此次覆奏。其初意尚欲俟回京复命时。详悉面陈。及朕复传旨询问。伊始将所知彼处实情。一一入告。此皆仰赖上苍默佑。启迪朕衷。得以先几烛其情伪。不致终于贻误。并非因福灵安此奏。始定杨应琚罪案也。所有福灵安奏到各摺。俱著译发。并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福灵安奏称。杨应琚前此所奏、缅匪乞降。及陇川打仗。杀贼万余之处。悉属虚妄。果不出朕所料。已将伊原摺译出通谕矣。去冬因杨应琚患病。令廷璋驰往永昌。协办军务。该督入滇以后。自必沿途体察一切。如福灵安现在所奏种种情节。杨廷璋当时。岂竟毫无见闻。何以今春尚扶同杨应琚。饰词会奏。遽行回粤。及朕传旨询问。令将实情查覆。仍不据实入告。该督本系局外之人。即据耳目所及。和盘托出。于彼有何干涉。明系因办理缅匪一事。稍为棘手。恐将实情举露。即沾累及彼。不能脱身。故尔颟顸塞责。巧于趋避。此等虽外省恶习。尚属情理所有。但以受恩深重之大臣。止图自便。而不知实心任事。良心何在。杨廷璋。著传旨严行申饬。并著回奏

○己丑。谕曰、常钧。著自备资斧。前往喀什噶尔。协同绰克托办事。柏琨著即来京。常钧有应得云骑尉。仍加恩准其本身随带

○又谕、前汤聘等。参奏赵宏榜。在新街轻进失事。请将伊革职看守。彼时以赵宏榜如果系轻进。尚属勇往向前。犹可稍从末减。因止将伊革职。令在军前效力赎罪。今核此案情节。则赵宏榜于新街挫衄之后。即逃回铁壁关。以致新附地方。弃而不守。且此前又系伊怂恿杨应琚启衅。此后又从未闻其鼓励戎行。率兵前进。而杨应琚方且保奏欲以都司复用。是其謟媚总督。畏葸贻误军情之罪。不可不重惩以昭军律。赵宏榜。著即拏交刑部治罪

○福建道御史姚晋锡条奏、一、各省知县缺出。例准佐贰升署。但县丞等。居官日久。不设关防。与乡绅书吏。常相往来。若升署本县。难免报复瞻徇之弊。请嗣后县丞。及盐场大使驻劄之处。并府经历之同城者。祗令升署隔县。一、向来州县缺出。督抚每将现任州县委署。一人兼理两处。未免顾此失彼。又或假公济私。酌取两地赢余。弥补一人亏空。嗣后应概不准兼署。即一时实无胜任之员。必须委之现任州县。请以该员暂离之缺。另委一人。一、外省乡试同考官。间有参用候补人员。查此项人员。闲居省会。士子声气易通。请申明旧例。于现任州县内考选。其在省候补。及暂行委署。并借补佐贰者。概不准入内帘。一、府州县童试。有委之现任本学教官者。教官均系本省。多与童生熟悉。若委令阅卷。又任其朝来暮往。擅离试所。难保无请托情弊。应请禁止。得旨、此奏似有所见。该部议奏。寻议、查督抚量才升调。偶以人地相需。将本城佐贰。题升本县。原因平日才守可信。始行保题。又可随时稽察。办理本属周详。毋庸饬禁。余均应如所请。从之

○庚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李侍尧服制将满。著回两广总督之任。杨廷璋、著来京。补授刑部尚书

译调杭州将军福禄任西安将军。宁夏将军额僧格任杭州将军;以京口副都统穆尔奏任宁夏将军;二等侍卫侯图桑阿任京口副都统。丁亥日。皇帝亲自举行耕耤礼,前往先农坛行礼,换穿礼服,来到耤田处,亲自耕作三推,又加一推。登上观耕台,命简亲王丰讷亨、裕亲王广禄、愉郡王弘庆各推五次;署吏部左侍郎庆桂、户部右侍郎高恒、礼部右侍郎罗源汉、兵部右侍郎钟音、刑部尚书李侍尧、工部右侍郎珠鲁讷、左副都御史温敏、通政使觉罗志信、大理寺卿景福各推九次,完毕。顺天府府尹率领农夫耕完田亩,按例赏赐年老者和农夫。戊子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临幸圆明园。谕旨说:据福灵安复奏,查问杨应琚 以及李时升等办理缅匪的情形,前后奏报都不是实情。此事刚开始办理时,朕非常信任杨应琚;后来看到他送来的各件奏折,情节逐渐显得支离,恐怕他病后受到别人欺骗,因此派福灵安带同御医前往永昌,诊视杨应琚的病势,并下旨给福灵安,命他就近亲自前往军营,把当地实际情形查明奏报。现在据他奏报,赵宏榜在新街失事后就逃回铁壁关;朱仑在楞木一战后就退回一站,并且被缅匪欺骗,相信他们乞降,仓促撤退兵丁,以致贼匪从各处隘口窜入我境。至于李时升,根本没有亲自作战,屡次奏报杀贼一万多人的事全不存在。他虚构夸大的各项情节,与朕多次追问之处没有不完全相合的。想不到杨应琚竟完全泯灭天良,荒谬到了这种程度。杨应琚种种欺骗掩饰的罪行最终败露,实在是由于天道昭彰;从来没有人预先在朕面前指出他的错误。即使福灵安这次复奏,起初也只是想等回京复命时详细当面陈奏,等朕再次传旨询问后 他才开始把所知道的当地实情一一上报。这全是仰赖上天默默保佑、启发朕的心智,使朕能够预先察知真伪,不至于最终造成贻误;并不是因为福灵安这次奏报,朕才确定杨应琚的罪案。福灵安送到的所有奏折,都著译出后发给各处,并向中外宣示。谕告军机大臣等:据福灵安奏称 杨应琚先前所奏缅匪乞降以及陇川交战、杀贼一万多人的事情,全都是虚妄,果然没有超出朕的预料。朕已经把他的原奏译出并通谕了。去年冬天因杨应琚患病,命杨廷璋赶赴永昌协办军务。该督进入云南后,必然沿途体察一切;像福灵安现在所奏的种种情节,杨廷璋当时难道竟毫无听闻和察觉?为什么今年春天还附和杨应琚,用虚饰的言辞会同奏报,便仓促返回广东?等朕传旨询问,命他查明实情复奏,他仍不据实上报。该督本是局外之人,即使把耳目所及的事情全部说出,对他有什么牵连?显然是因为办理缅匪一事稍有棘手,担心揭露实情后会牵累自己,不能脱身,所以糊里糊涂地敷衍塞责,巧于趋避。这种做法虽是外省的恶习,却还可以说是人情常有;但作为受恩深重的大臣,只图自己方便,不肯诚心任事,良心在哪里?杨廷璋著传旨严厉申斥,并著复奏。己丑日。谕旨说:常钧著自备路费前往喀什噶尔,协同绰克托办事。柏琨著立即来京。常钧应得云骑尉,仍加恩准许由他本人随带。又谕旨说:先前汤聘等 参奏赵宏榜在新街轻率进兵而失事,请求将他革职看守。当时认为赵宏榜如果只是轻率进兵,毕竟还算勇敢向前,所以可以稍从轻处理,因而只将他革职,命他在军前效力赎罪。现在核查此案情节,赵宏榜在新街受挫后就逃回铁壁关,以致新近归附的地方被弃置而不守;并且此前是他怂恿杨应琚挑起事端,此后又从未听说他鼓励军队、率兵前进,而杨应琚却还保奏想让他恢复任用为都司。可见他谄媚总督、畏缩怯懦、贻误军情的罪行,不可不重惩以彰明军法。赵宏榜著立即拿交刑部治罪。福建道御史姚晋锡条奏:一、各省知县出缺 按例准许佐贰官升任署理。但县丞等任官日久,不设关防,与乡绅、书吏经常来往;如果升任署理本县,难免有报复、徇私偏袒的弊端。请从今以后,县丞以及盐场大使驻扎的地方,还有府经历与知府同城的,都只准升任署理隔县的缺。一、过去州县出缺,督抚常常把现任州县官委署,一人兼理两处,难免顾此失彼,又或者假公济私,取用两地盈余来弥补一人的亏空。今后应一概不准兼署;即使一时确实没有胜任的人员,必须委托现任州县官,也请将该官员暂时离任所留下的缺额另行委派一人。一、外省乡试同考官,有时参用候补人员。查这类人员闲居省会,与士子容易互通声气,请申明旧例,在现任州县官中考选;在省候补的,以及暂时委署的,还有借补佐贰官的,一概不准进入内帘。一、府、州、县童试,有时委托现任本学教官办理。教官都是本省人,多与童生熟悉;如果委托他们阅卷,又任由他们早来晚往、擅自离开试场,难保没有请托舞弊,应请求禁止。奉旨:这份奏折似乎有些见地,交该部议奏。不久议奏:查督抚量才升调官员,偶尔因为人和地方的需要,把本城佐贰官题升为本县官,原本是因为平日才干操守可信,才加以保题,而且还可以随时稽察,办理本属事务周详,不必下令禁止。其余各项都应照所请办理。皇帝准行。庚寅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旨说:李侍尧的服制将要期满 著回任两广总督。杨廷璋著来京 补授刑部尚书。

○又谕曰。彰宝奏、游击卢武略。因闻总兵台布到任。藉称公费不敷。派索各营银两。经署总兵敬善。欲行揭参。畏惧退还。又于台布赴任时。卢武略备轿伺候。台布亦即乘坐。请将卢武略革职。台布一并参奏等语。卢武略。著革职。台布违例坐轿。亦有应得处分。著来京候旨。其山西大同镇总兵员缺。即著敬善补授

○又谕曰、杨重英、著以按察使衔。留于云南。听总督明瑞派办军营事务。所遗江苏按察使员缺。著吴坛补授

○吏部奏请、新授大学士陈宏谋、应定何殿阁。及兼衔。得旨、陈宏谋、著为东阁大学士。兼工部尚书

○兵部奏、拏获赌具等案。前经吏部奏准。首先访拏之员。应加二级者。改为加一级。协拏之员。应纪录二次者。改为纪录一次。其拏获描画纸牌。及贩卖赌具之案。未经议及。请嗣后将首先缉获此等人犯。并能访究根原。销毁器具之员。例加二级者。亦改为加一级。协拏之员。改为纪录一次。至但经拏获。不能访究销毁者。应将首先访缉之员。改为纪录一次。协拏毋庸议叙。从之

○以故杜尔伯特扎萨克贝子根敦子扣肯、袭爵

○辛卯。兵部议覆、闽浙总督苏昌奏称、福建长福营左军。应建营房三百间。右军、二百间。把总、外委、署舍十八间。一时建造。多糜经费。请先于福清县城教场隙地。建给左军一百间。长乐县治东西分司。塔山等处。盈余官地。建给右军一百间。择无力紧要之兵。先行配住。工料银、均于本年存公项下动支。应如所请。从之

○赈恤安徽怀宁、桐城、宿松、望江、贵池、铜陵、东流、当涂、芜湖、繁昌、无为、庐江、巢县、宿州、虹县、灵璧、泗州等、十七州县、及安庆、建阳、庐州、三卫、乾隆三十一年、水灾饥民。并蠲应徵额赋。绥徵蠲剩银米有差。其勘不成灾之凤阳、怀远、和州、三州县、应徵新旧钱粮。并予缓徵

○壬辰。谕军机大臣等、乾隆二十九年七月内。据高晋奏、江防厅所属之回澜坝。江滩塌陷。距瓜州城十一二丈及三四丈不等。原有之护崖埽。既经塌卸。已成坑塘。难以施工填补。议将新修埽工。签桩压实。并筑子堰为靠。及于埽外抛填碎石。以资巩回。旋据奏报工竣。三十年春。朕南巡亲临相度。埽工俱已修固。江流颇觉安澜。惟与瓜州城逼近处所。恐岸或续坍。即不得不筹及避让溜势。收筑城垣。为一劳永逸之计。迄今又阅数年。夏秋潮汛若何。埽岸有无汕刷。沿江一带。曾否长有沙滩。足资保护。未据奏闻。著传谕高晋。将迩年潮汛堤工。及现在护沙长落情形。确切查明。据实覆奏。以慰廑念。寻奏、江防厅属回澜坝工。自修筑后。节年用柴加镶。厚压重土。又于埽外加填碎石。两年潮汛。均庆安澜。形势平稳如旧。惟大溜虽已开行。碎石之外。坑塘尚未淤平。故未长有沙滩。现拟本年赴工防汛时。再加碎石。俾坑塘逐渐填平。即可望其长滩。毋庸收小城垣。让地与水。得旨、览。又批。应如是妥办

○癸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杨应琚办理缅匪一事。种种捏饰乖张。俱非情理所有。节经明降谕旨宣示矣。今复据奏、因闻缅匪窜入孟艮。拟亲往普洱。就近督率堵剿等语。所奏尤属荒谬可笑。杨应琚前此具奏。亲往沿边一带。督率将士。亟图克复新街。以为进兵之地。今忽将新街一路。委之一副将哈国兴。藉称堵御孟艮。前往普洱。试思普洱距永昌尚远。计伊到彼。贼匪又不知窜往何地。且目下已非进兵之时。伊即亲往。又何益于事。明系因新街有贼。惮于前进。故欲退回普洱。希图潜避。颠倒错谬若此。实不解其具何肺肠。此皆杨应琚罪案彰著之处。难以自行掩饰者。所有杨应琚奏到之摺。并著钞发。俾中外知之

译又谕旨说。彰宝奏报:游击卢武略因为听说总兵台布到任,借口公费不足,派人向各营索取银两;署理总兵敬善想要揭报弹劾,他因害怕而退还银两。又在台布赴任时,卢武略准备轿子等候,台布也立即乘坐。请求将卢武略革职,并一并参奏台布等语。卢武略著革职。台布违反规定乘轿,也有应受的处分,著来京候旨。山西大同镇总兵员缺,立即著由敬善补授。又下谕说:杨重英,授予按察使衔。留在云南,听从总督明瑞派遣办理军营事务。他所遗留的江苏按察使员缺,授予吴坛补任。吏部奏请:新授大学士陈宏谋,应确定为哪一殿阁大学士,以及兼任何职衔。奉旨:陈宏谋,任东阁大学士。兼任工部尚书。兵部奏报查获赌具等案件。此前经吏部奏准:首先访查并缉拿的人员,按例应加二级的改为加一级;协同缉拿的人员,按例应记录二次的改为记录一次。至于查获描画纸牌以及贩卖赌具的案件,原先未曾议定,请求今后将首先缉获这类人犯,并且能够查访追究根源、销毁器具的人员,按例应加二级的也改为加一级;协同缉拿的人员改为记录一次。至于只是查获而不能查究根源、销毁赌具的,将首先访缉人员改为记录一次,协同缉拿者不必议叙。奉旨准行。因故杜尔伯特扎萨克贝子根敦子的扣肯袭承爵位。辛卯日。兵部议覆闽浙总督苏昌的奏报:福建长福营左军应建营房三百间,右军二百间,把总、外委及署舍十八间。如果同时建造,会耗费过多经费。请求先在福清县城教场的空地上建造左军营房一百间;在长乐县治东西分司、塔山等处的余官地上建造右军营房一百间,选择贫困而紧要的士兵先行安排居住。所需工料银两,均从本年存公款项下拨支。应依所请办理。奉旨准行。赈济抚恤安徽怀宁、桐城、宿松、望江、贵池、铜陵、东流、当涂、芜湖、繁昌、无为、庐江、巢县、宿州、虹县、灵璧、泗州等十七州县,以及安庆、建阳、庐州三卫在乾隆三十一年遭受水灾的饥民。并免除应征的定额赋税,绥征、蠲剩的银米分别办理。经勘查没有成灾的凤阳、怀远、和州三州县,其应征的新旧钱粮也一并准予缓征。壬辰日。谕告军机大臣等:乾隆二十九年七月,高晋奏报,江防厅所属的回澜坝江滩塌陷,距瓜州城有十一二丈及三四丈不等。原有的护崖埽已经塌落,形成坑塘,难以施工填补。议定将新修埽工打桩压实,并筑子堰作为依靠,同时在埽工外抛填碎石以资巩固。后来奏报工程完竣。三十年春,朕南巡时亲自前往察看,埽工都已修固,江流颇觉安稳。只是靠近瓜州城的地方,恐怕河岸还会继续坍塌,就不得不筹划避让水流冲势、收缩修筑城垣,以求一劳永逸。至今又过了几年,夏秋潮汛情况如何,埽岸有没有受到冲刷,沿江一带是否已经长有沙滩足以保护,尚未据实奏闻。着传谕高晋,将近年潮汛和堤工情况,以及目前护沙滩长消的情形,确切查明,据实覆奏,以安慰朕的挂念。随后奏报:江防厅所属回澜坝工程自修筑以后,历年都用柴料加固镶护,并厚压重土,又在埽工外加填碎石。两年来潮汛都平安无事,形势恢复平稳。只是大水流虽然已经疏通,碎石外的坑塘还没有淤平,所以尚未形成长久的沙滩。目前打算今年到工地防汛时再加填碎石,使坑塘逐渐填平,这样就可以希望形成长滩,不必缩小城垣、把土地让给水流。奉旨:阅悉。又批示:应当这样妥善办理。癸巳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又下谕说:杨应琚办理缅匪一事,种种捏造掩饰、悖谬乖张,都是情理所不能容的,朕已经多次明发谕旨予以宣示。现在又据奏称,因听说缅匪窜入孟艮,打算亲自前往普洱,就近督率堵截围剿等语,所奏尤其荒谬可笑。杨应琚此前上奏说要亲往沿边一带,督率将士,赶紧图谋收复新街,以作为进兵之地;如今忽然把新街一路交给副将哈国兴,借口堵御孟艮而前往普洱。试想普洱距离永昌还很远,等他到了那里,贼匪又不知道逃窜到什么地方了。况且眼下已经不是进兵的时候,他即使亲自前往,又对事情有什么益处?显然是因为新街有贼,害怕前进,所以想退回普洱,图谋偷偷躲避。颠倒错谬到了这种地步,实在不明白他究竟怀着什么心思。这些都是杨应琚罪状明显、无法自行掩饰的地方。杨应琚送到的所有奏折,都着抄发出去,使中外都知道。

○谕军机大臣等、鄂宁密奏、杨应琚毫无调度。粉饰迁延一摺。已于摺内批示。又杨应琚奏、现在亲往普洱。不近督率堵御等语。明系欲避新街之役。故藉词往普洱堵御。亦降旨宣示中外矣。杨应琚办理缅匪一案。偾事失机。乖张错谬。种种不可枚举。此事已断非伊所能筹画。且伊大学士。及总督。业经革退。即令伊仍在云南。暂管事务。将弁等亦必不能听其约束。徒因彼在前。得以售其欺诳。更于事体无益。杨应琚。著革职拏问。传谕鄂宁。即遴委妥员。押解赴京。交刑部治罪。明瑞未到之先。所有总督印务。即著鄂宁暂行署理。缅匪敢于侵扰内地。抗拒官兵。不可不兴师问罪。大示惩创。但此时已非进兵之期。杨应琚零星调兵抵御。并未能有克捷之处。徒伤官兵元气。益令将士心生畏怯。即鄂宁所奏、夔舒禀请加调贵州官兵之说。亦属无益。且恐众人闻之。转生惊疑。鄂宁此时。惟当示以静镇。不可稍涉张皇。况边外瘴疠已盛。亦不必复令将士冒触轻进。莫若暂为按兵不动。使得养蓄锐气。俟明瑞到彼。相度时势。克期□入。以奏肤功。至杨应琚请将召丙革职拏问。并欲将临阵退缩土练等正法一节。尤属不知事体。杨应琚以督臣膺剿贼重任。尚不能督率士卒。鼓勇长驱。致绿营将弁。畏功偾事。杨应琚前此。惟任欺朦。曲为狥庇。此时乃欲于新附土司。求全责备。何颠倒若是乎。况召丙并未为缅匪胁从。仅因力弱无能。携家潜避。尚属情理所有。而土练等尤不宜令其独当一面。如果善于驱策。自当与官兵同效疆场。又岂可胁以刑威。过于刻责乎。若此时将伊等一体治罪。既不足以服其心。转使徼外土司。心生疑畏。又安能望其归诚用命乎。召丙及土练等。俱不应如杨应琚所奏办理。若彼已将召丙拘执。即令鄂宁释放。并宣示朕旨。俾其感戴德意。永受绥怀。其现在一切军营应办之事。并著鄂宁悉心筹画。务期妥协。至进剿机宜。俟明瑞到滇办理。可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曰杨应琚办理缅匪。舛谬乖张。已降旨革职拏问。伊子杨重谷亦经革职。所有杨重谷任所资财。昨已谕令鄂宁。派员赴湖南查抄。但往返稽时。或致彼闻风豫为寄匿。著传谕方世俊。即就近派委司道大员。速行严密查抄。毋庸使稍有隐匿寄顿。其宝庆府知府员缺。候朕另行简员补放。杨重谷此时。应已回至湖南。俟杨琚拏解经过该省时。该抚即令杨重谷随同来京候旨

○是月。奉天府府丞李绶奏、盛京宗室、觉罗、二学。章程本极详明。缘奉行不力。日久渐就废弛。自上年二月内。业经臣等严立课程。每月逢五逢十。繙绎作文作诗。逢三六九日射箭。仍将所习清汉各功课。按日登簿。臣等仍于每月面课一次。将军府尹。亦每月前往一次查验。现在诸生。学业稍有进境。从前怠玩之习。均已革除。得旨、好。实力为之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子牙新河。系滹沱河下游。上年伏秋水盛。自大姚铺以下。至洼子头十里以内。堤身祇高出水面至七八寸。又夏秋大汛时。新旧两河。合而为一。水面宽阔。每遇北风鼓浪撞击。虽用埽由搪护。堤身仍多汕刷。应请将堤帮坍刷处所。一律修补。并将大姚铺以下堤身。就地势高下。酌量加高一二三尺不等。所需土方夯硪银两。请于天津道库。存贮节年河淤租银内动拨报闻

○漕运总督杨锡绂奏、每年二进粮艘过淮。例于江南江安、苏松、二粮道内。轮委督押抵东。原以船帮过多。必须大员弹压。而南漕道员。以江安、苏松、为近。故定为递年轮委。但粮艘行走迅速。及不致滋事。总由沿途委催得人。请嗣后如遇运河水小。需大员前往筹水接济。并办理剥船诸事。漕臣临时。仍于二道内奏派一员。如水势充足。即可毋庸专员押解。得旨、如所议行

○江西巡抚吴绍诗奏、江省各州县社谷。通计七十五万八千七百六十余石。惟仓廒甚少。多系零星寄贮。虽经前抚臣饬议士民捐建。仅据武宁县具报兴工。且易滋勒派扰累。应即酌拨息谷。变价兴修。现已责成府州。亲赴各属。勘明各村适中之地。统计社谷多寡。酌定间数。建设总仓收贮。仍遴选社长、社副。加谨主守。春借秋还。册报州县。报闻

○闽浙总督苏昌、福建巡抚庄有恭奏、闽省信巫尚鬼。迎赛闯神。前饬地方官实力查禁。其风已戢。而省城内外。又有虔事五帝者。谓其神专司瘟疫。偶逢时症传染。奸徒乘机歛钱。设坛建醮。抬像出巡。其费竟以千百金为计。不独废时失业。劳民伤财。即种种不法之事。皆由此起。现已痛切晓谕。并饬地方官。收土木之偶。投畀水火。倡言奸棍。严拏治罪。得旨嘉奖

译谕告军机大臣等:鄂宁密奏杨应琚毫无调度、粉饰拖延的一折,朕已经在折内批示。杨应琚又奏称现在亲自前往普洱,就近督率堵御等语,显然是想逃避新街战事,所以借口到普洱堵御,朕也已经降旨宣示中外。杨应琚办理缅匪一案,败坏事情、贻误战机,悖谬错乱,种种罪状不可枚举。此事已经绝不是他所能谋划的了。况且他大学士和总督的职务已经革退,即使让他仍留在云南暂时管理事务,将领们也一定不会听从他的约束,只是因为他还在任,才得以继续施展欺骗,实际上对事情没有益处。杨应琚着革职拿问,传谕鄂宁,立即挑选委派妥员押解进京,交刑部治罪。明瑞到达以前,所有总督印务着鄂宁暂行署理。缅匪竟敢侵扰内地、抗拒官兵,不可不兴师问罪,公开严厉惩处,以示警戒。但此时已经不是进兵的时机,杨应琚零星调兵抵御,也没有取得任何胜利,徒然损伤官兵元气,更使将士心生畏惧怯弱。即使鄂宁所奏请求增调贵州官兵,也属于无益之举,而且恐怕众人听闻后反而产生惊疑。鄂宁此时只应向军队显示镇静安定,不可稍有张皇。何况边外瘴疠已经盛行,也不必再让将士冒险轻率前进。不如暂时按兵不动,使军队得以养精蓄锐,等明瑞到那里后再审察时势,按期□入,以取得显著功绩。至于杨应琚请求将召丙革职拿问,并想把临阵退缩的土练等人处以正法,更是不懂事情的体制。杨应琚以总督大臣身份承担剿贼重任,尚且不能督率士卒、鼓舞勇气长驱直进,以致绿营将弁畏缩退怯、贻误事情。杨应琚此前只是一味欺骗蒙蔽,曲意包庇,如今却想对新近归附的土司求全责备,怎么会颠倒到这种地步?况且召丙并不是被缅匪胁迫同党,只是因为力量薄弱、没有能力,带着家人偷偷躲避,这还在情理之中。土练等人尤其不应让他们独自承担一面,如果善于驱策,自然应当与官兵一同效力疆场,又怎么可以用刑罚威胁,过分苛责呢?如果此时把他们一同治罪,既不足以使他们心服,反而会使边外土司心生疑惧,又怎能希望他们归诚效命?召丙和土练等人,都不应按照杨应琚所奏办理。如果杨应琚已经把召丙拘押,就命鄂宁释放他,并宣示朕的旨意,使他感戴恩德,永远受到安抚怀柔。他目前一切军营中应办的事务,也都着鄂宁尽心筹划,务必办理妥当。至于进剿的时机和办法,等明瑞到云南后办理。可以将这些谕旨传达知悉。又下谕说:杨应琚办理缅匪,悖谬乖张,已经降旨革职拿问。他的儿子杨重谷也已经革职。杨重谷任职所在地的资财,昨天已经谕令鄂宁派员前往湖南查抄,但往返耽误时间,或许会使他听到风声而预先寄藏隐藏。着传谕方世俊,立即就近派委司道大员,迅速严密查抄,不得使其有丝毫隐匿寄存之处。宝庆府知府员缺,等朕另行选派人员补授。杨重谷此时应当已经回到湖南,等杨应琚被拿解经过该省时,该抚即命杨重谷随同进京听候旨意。本月。奉天府府丞李绶奏报:盛京宗室、觉罗两学的章程本来极为详明,只因奉行不力,日久逐渐废弛。自上年二月起,臣等已经严格制定课程:每月逢五、逢十,讲解经书、作文、作诗;逢三、六、九日射箭;仍将所学习的清、汉各项功课按日登记入册。臣等每月仍亲自考课一次,将军、府尹也每月前往查验一次。现在诸生的学业稍有进步,从前懒怠玩忽的习气都已经革除。奉旨:好,要切实办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子牙新河,是滹沱河的下游。上年伏秋水势盛大,从大姚铺以下到洼子头十里以内,堤身只高出水面七八寸。夏秋大汛时,新旧两河合为一河,水面宽阔,每逢北风鼓起波浪冲击,虽然用埽工抵挡护卫,堤身仍多被冲刷。应请求将堤帮坍塌冲刷的地方一律修补,并将大姚铺以下的堤身按照地势高低,酌量加高一、二、三尺不等。所需土方夯硪银两,请从天津道库历年存储的河淤租银中拨支。奏闻。漕运总督杨锡绂奏报:每年两次运送粮船经过淮河,按例在江南江安、苏松两粮道中轮流委派官员督押到东。原来是因为船帮过多,必须由大员弹压;而南漕道员中,江安、苏松两道距离较近,所以定为逐年轮流委派。但粮船行走迅速,并且能够不滋生事端,总是由于沿途委派催趱得当。请求今后如果遇到运河水浅,需要大员前往筹措水源接济,并办理剥船等事,漕臣临时仍在两道中奏请派一员;如果水势充足,即可不必专门派员押解。奉旨:照所议办理。江西巡抚吴绍诗奏报:江西各州县的社谷,总计七十五万八千七百六十余石。只是仓廒很少,大多是零星寄存。虽经前任巡抚大臣命令议定由士民捐资修建,目前只有武宁县报称已经开工,而且容易滋生强行摊派、扰民累民之弊。应当酌情拨出息谷,折价兴修。现已责成府、州官员亲自到各属地,查勘各村适中的地点,统计社谷多少,酌定仓间数目,修建总仓收贮;仍然挑选社长、社副,谨慎加以看守。春季借出,秋季归还,造册报送州县。奏闻。闽浙总督苏昌、福建巡抚庄有恭奏报:福建一省相信巫术、崇尚鬼神,迎神赛会、闯神等事,先前已经命地方官切实查禁,这种风气已经收敛。但省城内外又有虔诚信奉五帝的人,说五帝专门掌管瘟疫;偶逢时疫传染,奸徒便乘机敛钱,设坛建醮,抬着神像出巡,费用竟以千百金计算。不仅荒废时日、耽误生业,劳民伤财,各种违法之事也都由此而起。现在已经痛切晓谕,并命地方官收缴木雕神像,投入水火焚毁;对倡导此事的奸棍严加缉拿治罪。奉旨嘉奖。

○山东巡抚崔应阶奏、东省武定府属。逼近海滨。地多洼下。每遇伏秋汛涨。汶河及沙赵二河水。灌注运河。往往宣洩不及。全恃东岸之大清河、及徒骇、马颊、二河。分流入海。大清河、现在深通。徒、马、二河。自聊城、博平、河头。至沾化、海丰、入海之处。各长五百余里。均已逐段挑浚。惟徒骇上游。河面俱宽百余丈。及六七十丈不等。独至沾化将次入海之处。自小牟家庄起。至齐家圈止。计五十余里。地形独高。河身过窄。仅十二三丈。且曲折纡回。掣消未能迅速。若逐段开挖。需费过多。又河身太曲。即挑浚仍难畅达。查坝上庄东北。有旧时漫口一道。极为径直。长二十五里。宽自二十余丈。至四五十丈不等。若开挑宽深。即可两路分洩。惟民地洩水。非运河可比。祇应劝民用力。而工程稍钜。又值积歉之后。请照河工开挑引汉例。每土一方。准赏食米银八分一厘。又武定府城西北。有八方泊。上承临邑、德平、商河、惠民、阳信、各处坡水。泊之东北。为古钩盘河。由海丰之石桥庄入海。久成湮废。每遇伏秋霖雨。泊水东下。河身不能容纳。水势倒漾旁溢。急宜开浚。俟再加查勘后。如夫工有限。即劝用民力挑修。倘经费浩繁。臣仍另行据实请旨。得旨。甚好。如所议行

○又奏、东省城工。原估未尽妥协。如东平州土城。周围十六里。估银十八万六千四百五十九两零。惟导汶济运以来。兖泰各处山泉。俱归汶河。环绕州城。每遇伏秋涨漫。土城易于浸塌。又居民稀少。西南隅多系空地。请将西面收撙二里三分。改土为砖。城身祇高二丈。应改估银十六万五千四百余两。又临清州砖城。原估银十一万二千八百五十五两。系将西南二面拆修。东北间段挖补。但砖块多系酥裂。应手坍落。若仅以挖补完结。恐新工甫竣。旧墙又坍。更费周章。应将原议城高二丈六尺之处。撙低五尺。即以所减项。作东北二面全行拆修之费。又滕县砖城。原估银八万三千九十三两零。嗣因该县知县。仅拟黏补残缺。估银一万三千七百余两。目下现应兴工。但城墙坍损不堪。实非黏补可完。即原估之数。尚恐不敷。仍应据实另估题修。得旨、如所议行

○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奏、东省运、泇、二厅所属南阳以下。运河西岸碎石堤工。系漕船挽纤之路。但兴筑已阅十年。土沤水泡。难免朽腐断折。石无桩管。土随石卸。急须修补。查运河厅。自田家单闸起。至徐家营房止。长二千九百余丈。泇河厅。自葛墟店起。至郗山上下止。长一千五百余丈。湖河相夹。两面皆水。现在全无堤顶。塌卸过甚。应补签排桩。砌石加工。估需银两。请由司库动支。得旨、如所议行

○河南巡抚阿思哈奏、据渑池、灵宝、陕州、陆续禀报。衙署被窃。随饬各属多派干役躧缉。兹据该州县等报称。陕省临潼县。拏获拒捕殴伤事主贼犯李世德。讯出夥犯马大汉等五名。均系甘肃回民。并供出行窃渑池等州县署。现仍严饬各属。务将逸犯拏获究报。得旨、汝向称留心盗窃。常令严缉。今果若何。此案宜速即严行审究。莫又如外省恶习。近亦有旨。何不面会司道即审

○陕西巡抚明山奏、据长武县知县禀报。该县里民。夥众百余入城。以告借耔种为词。将书役七家房屋拆毁。现已会同营员。获犯三十余名。臣当即驰抵该县。查勘被拆房屋属实。随将获犯逐一研究。惟武肖等十一名。系夥同滋事之犯。又据陆续供出姓名。续获三十五名。讯系尚景福起意指使。武肖首先纠约。胡良孝喊令拆房。但夥犯尚未拘齐。应俟全获后。从重究惩。至知县曹立基。都司赵廷栋。既不能查察于先。临时又不实力擒捉。均容另摺参奏。得旨、所办好。速行审拟定案。俟罪人正法后。再参官可也。不然。将启刁民挟制长官恶习

○署两广总督杨廷璋、广西巡抚宋邦绥奏、粤西太平、镇安、二府地处极边。汉土相间。并南宁府属之迁隆土峒。皆与安南接壤。广袤二千余里。中间三关百隘。均属紧要。向例每年冬月。令知府。副将查勘一次。但一年之久各隘砖石栅栏。遇有损坏。府协相离窎远。耳目难周。请嗣后于春夏秋三季。责成太平等三府同知。通判。会同汛弁。前往各所属隘口。逐一查勘。随时修整结报。冬季仍令府协亲履遍查。至各关隘原设汛弁。现已饬令制造签旗。填明某汛名目。各于所辖隘内。率兵梭织游巡。签往旗来。轮班交替。仍按月具报。汛弁疎懈。令丞倅详报惩治。丞倅偷惰。由府协查报。倘府协草率。即令镇道揭参。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二

译山东巡抚崔应阶奏报:山东东部武定府所属地区,靠近海滨,地势多低洼。每逢伏秋汛期水涨,汶河以及沙河、赵河两河的水灌入运河,往往来不及宣泄,全靠东岸的大清河以及徒骇河、马颊河两河分流入海。大清河现在水道深通;徒骇河、马颊河从聊城、博平、河头到沾化、海丰入海的地方,各自绵延五百余里,都已经逐段疏浚。只是徒骇河上游河面都宽一百余丈及六七十丈不等,唯独到了沾化将近入海的地方,从小牟家庄起到齐家圈止,计五十余里,地势独高,河身过窄,仅十二三丈,而且弯曲迂回,水流退泄不能迅速。如果逐段开挖,所需费用过多;而且河身太弯,即使疏浚也难以畅通。查得坝上庄东北有一条旧日决口,十分直,长二十五里,宽度从二十余丈到四五十丈不等。如果开挖加宽加深,就可以分成两路泄水。只是民田泄水不能同运河相比,只应劝导民众出力,而工程又稍大,且正值多年歉收之后,请照河工开挖引汉的惯例,每土一方,准许赏给食米银八分一厘。又,武定府城西北有八方泊,上承临邑、德平、商河、惠民、阳信各处的坡水。八方泊东北是古钩盘河,经由海丰县石桥庄入海,已经长期淤废。每逢伏秋连绵大雨,泊水向东流下,河道不能容纳,水势倒流泛滥到旁边,急需开挖疏浚。等再次加以查勘后,如果民工数量有限,就劝导民众出力挑挖修治;如果经费浩繁,臣仍另行据实请旨。奉旨:很好,照所议办理。又奏报:山东东部的城工,原来的估算并不完全妥当。例如东平州土城,周围十六里,估算银十八万六千四百五十九两有余。自从引导汶水济运以来,兖州、泰安各处的山泉都归入汶河,环绕州城,每逢伏秋水涨泛滥,土城容易浸泡坍塌;而且居民稀少,西南角多是空地。请求将西面收缩二里三分,改土城为砖城,城墙只修高二丈,改估银十六万五千四百余两。又临清州砖城,原估银十一万二千八百五十五两,原议拆修西南两面、挖补东北间段,但砖块多已酥裂,随手就会坍落。如果只用挖补来完工,恐怕新工程刚完,旧墙又坍塌,反而更费周章。应将原议城高二丈六尺的部分降低五尺,把减少的费用用于东北两面全部拆修。又滕县砖城原估银八万三千九十三两有余,后来该县知县只拟黏补残缺,估银一万三千七百余两。目前应当开工,但城墙坍损严重,实在不是黏补能够完成的,即使按原估数额也恐怕不够,仍应据实另行估算,题请修建。奉旨:照所议办理。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奏报:山东运河、泇河两厅所属南阳以下,运河西岸的碎石堤工,是漕船纤夫挽纤的道路。但修筑已经十年,土经水泡,难免朽坏断折;石头没有桩木管束,泥土随着石块脱落,急需修补。查运河厅从田家单闸起到徐家营房止,长二千九百余丈;泇河厅从葛墟店起到郗山上下止,长一千五百余丈。湖河夹在两侧,两面都是水,现在完全没有堤顶,坍塌脱落十分严重。应补打排桩,砌石加固,估计需要银两,请从司库拨支。奉旨:照所议办理。河南巡抚阿思哈奏报:据渑池、灵宝、陕州陆续禀报,衙署被盗,随即命各属多派干练差役访查缉捕。如今据该州县等报称,陕西临潼县拿获拒捕并殴伤事主的盗犯李世德,从审讯中供出同伙马大汉等五人,都是甘肃回民,并供出曾到渑池等州县衙署行窃。现仍严令各属,务必将逃犯全部拿获审究上报。奉旨:你一向自称留心盗窃,常常命令严加缉捕,如今结果究竟怎样?此案应当立即严厉审究,不要又像外省的恶习一样。近来朕也有旨意,为什么不亲自会同司道审理?陕西巡抚明山奏报:据长武县知县禀报,该县里民聚集一百多人进入城中,以请求借给耔种为借口,拆毁了书役七家的房屋。现已会同营员捕获犯人三十多人。臣立即赶到该县,查勘确认被拆房屋属实,随即将捕获者逐一审究。只有武肖等十一人属于结伙滋事之犯,又据陆续供词查出姓名,续捕三十五人。审讯得知是尚景福首先起意指使,武肖首先纠集约集,胡良孝喊叫命令拆房。但同伙尚未全部拘齐,应等全部捕获后从重审究惩办。至于知县曹立基、都司赵廷栋,既不能事先查察,临事时又没有尽力擒拿,都准许另写奏折参奏。奉旨:办理得好。迅速审理定案,等罪犯正法后再参劾官员也可以;否则将开启刁民挟制长官的恶习。署理两广总督杨廷璋、广西巡抚宋邦绥奏报:粤西太平、镇安两府地处极边,汉地与土司地区交错相间,并且南宁府所属的迁隆土峒,都与安南接壤,东西南北广阔二千余里。其中三关百隘,都属于紧要地方。按照旧例,每年冬月命知府、副将查勘一次。但一年之久,各处隘口的砖石、栅栏遇有损坏,府、协两级官员相距遥远,耳目难以周全。请求今后在春、夏、秋三季,责成太平等三府的同知、通判,会同汛弁前往各自所属隘口,逐一查勘,随时修整并结报;冬季仍命府、协亲自遍行查验。至于各关隘原设的汛弁,现在已经命令制造签旗,填明某汛名目,各自在所管辖的隘口内率兵交替巡逻,签旗往来,轮班交接,并按月具报。汛弁疏忽懈怠,命丞、倅详细报告加以惩治;丞、倅偷懒怠惰,由府、协查明上报;如果府、协办事草率,即命镇、道揭发参奏。奏闻。《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一。《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夏。四月。甲午朔。享太庙。遣显亲王衍潢恭代行礼

○乙未。谕、昨鄂宁奏抵滇查询缘由一摺。内有接据署普洱府黑光等。禀称钦差监军杨之语。其名甚属不经。已于摺内批示。恐该省无识之人。尚有袭为谬称者。不可不明白宣谕。前令杨重英驰往云南军营办事。其时杨应琚。乖张荒谬各罪状。尚未昭著。朕念其或因病后心神失据。致为绿营将弁所朦。贻误重务。伊子杨重英。平日尚属晓事。是以令其星驰前往。襄助伊父办理一切。至原谕内所云仿监军之意。亦犹杨廷璋前在粤西义宁。以道员而该省督抚。委以办监军之事。今杨重英在滇。亦不过令其同总兵等。与闻军营诸务。并非加以监军之名也。乃该省竟称为监军。且冠以钦差字样。实为不谙事体。杨应琚以总督膺剿贼重寄。断无命他省臬司。往监督臣之理。况杨重英又系其子。岂有以子而监父乎。设朕前此欲遣人往监其军。必特派大臣前往经略。彼一按察使。乌足以当之。看来此称。未必非出于杨应琚之意。或以伊子奉命赴滇。辄自引为荣宠遂尔张大其词。不顾称名之妄。而所属各员转相传述。加以艳称。几如明季令内监监军之事。成何体制。不可不亟为改正。现在已命明瑞。前往总督云南。办理军务。杨重英交与明瑞。以道府衔听候差委。至杨重谷。前此谕令至永昌侍伊父疾。今已回省城。将赴湖南原任。杨应琚现在自取重戾。虽罪人不孥。其子原无庸一体坐罪。但杨应琚如此负恩误国。其子岂可仍旧服官。晏然安享爵禄乎。杨重谷著革职。同杨应琚进京。有问讯之处。并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曰、杨应琚奏、副将哈国兴等兵抵新街缅匪一面应敌。一面上船逃遁。现在我兵据守新街。严行搜捕防御等语可见缅匪原属不成事体。即从前杨应琚节次所奏、贼众数万。聚集新街之语。亦全不足信。皆由将弁畏葸退怯。不肯出边剿贼。遂至贼众得蚁聚新街。今我兵一到。缅匪即不敢抵敌。惟事奔逃。则乌合之众。猥劣无能。更可概见。使杨应琚早能策励士众。奋往直前。不独新街久经克复即乘胜长驱。径捣贼巢。亦易为之事。何至迁延玩误。动心虚词谎报。自取重戾乎。将此宣谕中外知之

○移派天津水师营官兵。于福州、广州、凉州、分驻。军机大臣等议奏、前因天津驻防水师营兵。武艺平常。甚至不能清语乘骑。奉旨将该都统等治罪。仍著臣等查明天津水师营设自何年。兵额若干。及应如何分遣另驻之处。详议具奏。查天津向无满兵。雍正三年因天津界海。为福建。浙江。江南。盛京等处商船出入要隘。驻兵二千名。乾隆九年。增一千名。二十五年奏裁五百。现驻二千五百名。养育兵三百四十二名。此项兵为防海口而设。今海面久已宁谧。自可移拨他省。查福州驻防。末队兵二百二十九名。现经该将军奏请调取。广州驻防。二队兵四百九十八名。向来缺出。亦系由京调取。似可将此项兵。分别派往。福州现在请调。到时即可补额。广州现未有积缺请调。到时令暂食原饷。俟缺出续补。再查凉州兵。前经移驻伊犁。所遗驻额。亦可派一千名。往补原缺。余兵七百余名。请分驻山海关。保定府永平玉田。三河。昌平。等州县。所剩养育兵三百余名。亦应一体分派带往。所有水师营额悉裁。再查天津有滋生银两。及官房。操船等项。请特派大臣。会同直督详查妥议具奏得旨、著新柱。珠鲁讷去

○以江宁副都统萨尔图、京口副都统图桑阿、对调

○丙申。兵部等部议覆、两江总督高晋奏称、疎防重犯越狱积至数案该管府州例止罚俸。不足示惩。查越狱之案。府州初参。罚俸一年。二参、亦议罚俸。原属过轻。应如所请。嗣后如有疎防越狱。府州罚俸一年。逾限不获。降一级留任或经前案发觉以后。及未经开复以前。又遇所属重犯越狱者。降一级调用。督抚司道。初参罚俸六个月。限满不获。罚俸一年再发遣等犯越狱经督抚将该管上司查参到部。应逐案议处。向例计案并议之条。请停止。从之

○丁酉。命镶白旗汉军都统四格、工部侍郎三和、俱在紫禁城骑马

○是日起。上以常雩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译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年,夏季,四月甲午朔日,享祀太庙,派显亲王衍潢恭敬代行礼仪。乙未日。谕旨:昨天鄂宁奏报抵达云南查问缘由的一折中,有接到署理普洱府黑光等禀报所说“钦差监军杨”的话,这个称呼很不合体统,朕已经在折内批示。恐怕该省无知之人还会沿用这种谬称,不可不明白宣谕。此前命杨重英赶赴云南军营办事,当时杨应琚种种乖张荒谬的罪状尚未暴露。朕想到他或许因病后心神失常,以致被绿营将弁蒙蔽,耽误重大事务。其子杨重英平日还算明白事理,所以命他迅速赶往,协助其父办理一切事务。至于原谕中所说“仿照监军”的意思,也如同杨廷璋先前在粤西义宁时,以道员身份由该省督抚委任办理监军事务一样。如今杨重英在云南,也不过是命他同总兵等人参与了解军营各项事务,并不是给他加上监军的名义。可是该省竟称其为监军,而且冠以“钦差”字样,实在是不懂事体。杨应琚以总督身份承担剿贼重任,绝没有命令别省臬司前往监督总督的道理,何况杨重英又是他的儿子,哪里有让儿子监督父亲的呢?假如朕此前想派人前往监督他的军队,必定会特派大臣前往经略,凭一个按察使哪里足以担当此事?看来这种称呼未必不是出自杨应琚的意思,或许因为他的儿子奉命赴云南,便自行引以为荣耀恩宠,于是夸大其词,不顾称呼荒谬;而属下各员又相互传述,加以美称,几乎同明末命宦官监军的事情一样,这成何体统?不可不赶快改正。现在已经命明瑞前往总督云南、办理军务。杨重英交给明瑞,授予道员、府官衔,听候差遣。至于杨重谷,先前谕令他到永昌侍奉父亲治病,现在已经回到省城,将要赴湖南原任。杨应琚如今是自己招致重罪,虽然罪不及子女,但杨应琚这样辜负恩典、贻误国家,他的儿子难道还能照旧任官、安然享受爵禄吗?杨重谷着革职,与杨应琚一同进京,遇有需要询问之处一并审问。将此通谕知悉。又下谕说:杨应琚奏报,副将哈国兴等率兵抵达新街,缅匪一面迎战,一面登船逃遁。现在我军占据新街,严加搜捕防御等语。由此可见缅匪本来就是不成事的乌合之众。即使此前杨应琚屡次奏报说贼众数万人聚集新街的话,也完全不值得相信。都是由于将弁畏缩怯弱,不肯出边剿贼,才使贼众得以像蚂蚁聚集一样聚在新街。如今我军一到,缅匪立即不敢抵敌,只顾奔逃,更可完全看出他们只是乌合之众,猥琐低劣而无能。假使杨应琚早能策励士众,奋勇直前,不仅新街早已收复,即使乘胜长驱直入、径捣贼巢,也容易做到,何至于拖延玩忽、耽误军机,动辄编造虚词谎报,自己招致重罪?将此宣谕中外知悉。调派天津水师营官兵,分别驻扎福州、广州、凉州。军机大臣等议奏:此前因为天津驻防水师营士兵武艺平常,甚至不会说清语、骑马,奉旨将该都统等治罪,并命臣等查明天津水师营设立于哪一年、兵额多少,以及应当如何分遣另行驻扎之处,详细议定具奏。查天津向来没有满兵,雍正三年因天津临海,是福建、浙江、江南、盛京等处商船出入的要隘,驻兵二千名;乾隆九年增加一千名;二十五年奏请裁减五百名,现驻二千五百名,养育兵三百四十二名。这些士兵原为防守海口而设,如今海面已经长久安宁,自然可以调拨到其他省份。查福州驻防末队兵二百二十九名,现在该将军已经奏请调取;广州驻防二队兵四百九十八名,历来出现缺额,也由京城调取。似可将这批士兵分别派往两处:福州现在请求调兵,到达时即可补足兵额;广州目前没有积存缺额可供请补,到时令他们暂时领取原有饷银,等出现缺额后再补充。再查凉州兵,先前已经移驻伊犁,所遗留下的驻防兵额,也可以派一千名前往补足原缺。其余七百余名,请分驻山海关、保定府、永平、玉田、三河、昌平等州县。剩余三百余名养育兵,也应一并分派带往。水师营的额缺全部裁撤。再查天津有滋生银两以及官房、操船等事项,请特派大臣会同直隶总督详细查核,妥善议定具奏。奉旨:着新柱、珠鲁讷前往办理。以江宁副都统萨尔图与京口副都统图桑阿对调。丙申日。兵部等部议覆两江总督高晋的奏报:疏于防范,致使重犯越狱,积累达到数案,主管的府、州官员按例只罚俸禄,不足以表示惩处。查越狱案件,府、州官员第一次被参劾罚俸一年,第二次也议定罚俸,原来处罚过轻。应依所请,今后如有疏于防范导致越狱,府、州官员罚俸一年;超过期限仍未捕获,降一级留任;或者在前案被发现以后、尚未开复以前,又发生所属重犯越狱,降一级调用。督抚、司道第一次被参劾罚俸六个月,限期届满仍未捕获,罚俸一年。再有发遣等犯越狱,经督抚将主管上司查明参劾到部,应逐案议处。旧例按案件数累计议处的条文,请停止执行。奉旨准行。丁酉日。命镶白旗汉军都统四格、工部侍郎三和,都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从这一天起,皇上因举行常雩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戊戌。谕军机大臣等冯钤奏审究行窃衙署贼犯丁云等。亦系马得鳌夥党。并陆续供出同夥为匪之马老六等。共四十八名。现在飞咨陕省查拏等语。马得鳌案内。未经就获之夥犯尚多。前已谕令该督。饬属严缉。今冯钤复究出同夥贼匪四十八名。不可不全行拏获。尽法惩治。以绝根株。著传谕吴达善。速即严饬各属。上紧缉拏。务期尽数弋获。毋使稍有兔脱漏网

○又谕曰、阿思哈题、陈善贤、及伊女陈氏、勒缢身死一案。先据新野令方鸣球、审系李矩娲、李阎氏等、起意致死。嗣因府审时。案犯称冤。经该府高走□翼。驳饬覆勘。复经臬司以案关重大。檄犯赴省委员覆讯。究出陈善贤、自将伊女勒死。旋即自缢殒命。该县原审时。妄听快役酆纯士等、酷刑逼认。拟将方鸣球拟流。酆纯士拟发乌噜木齐一本。内情节未免可疑。陈善贤之女。虽与其夫不睦。屡次逃匿回家。并无别项丑迹。陈善贤何致遽将伊女勒死。即或一时气愤。手毙其女。尚属情理所有。其女既死。复有何情急难堪遽尔投缳自尽。种种疑窦。难成信谳。此案系臬司提审翻驳。何煟平素念佛吃斋。每欲心存姑息。或见案内拟抵多人。冀为开脱。适府审有呼冤之事。遂尔委员另审。藉口平反。以为活人积德之地。亦未可定。事关出入死生。不容稍滋疑义。著传谕阿思哈。即将方鸣球并案内应讯各犯证。密速提齐。遴委干员。隔别押解来京。毋致中途串供。所有一切卷宗。并著封固送部。到京日。交军机大臣。会同刑部。详加研鞫。定拟具奏。其何煟能胜臬司与否。一并据实速奏

○命镶白旗蒙古都统扎拉丰阿、在紫禁城骑马

○己亥。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曰、杨应琚奏、伊子杨重谷进京。行抵云南省城。将原任腾越州知州陈廷献长随汪朝。杖责身死请革职交抚臣审拟等语。杨重谷前已降旨革职解京。今复据奏、擅将无辜之人。杖责致毙。其事实出情理之外。著沿途地方官。锁拏解送云南。交与该抚鄂宁。严审定拟具奏

○又谕、今日朕恭视雩祭祝版。见侍班讲官励守谦。足立欹邪。有愆仪度。讲官职司记注。典礼所在。凡朕躬言动必书。自应恪恭将事。况励守谦系旧家子弟。身列清班。岂可不知检饬。同于市井轻浮之习。甚属不敬。励守谦著交部严加议处

○又谕、据安泰等奏称、喀什噶尔。自第七台至第十台。并腰站所养牲只。俱被雪伤。请借给该处领催。乌拉齐等。一年钱粮。于每年应得项下坐扣等语。台站人等。既遇雪伤牲只。著加恩赏给一年钱粮。无庸坐扣

○谕军机大臣等、杨应琚奏、伊子杨重谷、同御医李彭年进京。行抵云南省城。杨重谷将原任腾越州知州陈廷献长随汪朝、杖责身死。已飞饬沿途地方官。追拏解省。交抚臣审拟等语。杨重谷前已降旨革职。与杨应琚一同解京。今复将无辜之人。杖责致毙。其事更出情理之外。现已有旨交与鄂宁。严审定拟。但杨应琚摺内。称杨重谷业已自云南省城起程进京。著传谕沿途巡抚。派委妥员。于孔道探听。不拘何处途遇。即行锁拏解至云南。交与该抚鄂宁收审。并须小心防范押解。毋任有自戕等事。至御医李彭年。现在行抵何处。仍令该抚等。照例料理送京。可将此传谕知之

○庚子。常雩。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曰、周琬前在刑部有年。著加恩授为刑部郎中

○辛丑。谕、据崔应阶奏、此次分发举人。请照京官告假回籍之例。量为变通。到籍后。限一年期满。即由本省给咨。赴原发省分补用一摺。询之吏部。据称此等举人告假回籍。即由本省给咨起用之处。业于上年拣选引见后。办理通行各直省在案等语。如此则崔应阶。并未查照案情。率为此奏。实属疎忽。著饬行。朕因举人铨选壅滞。是以加恩拣发各省。俾得及锋而试。其未经得缺以前。原与现任官员有间。伊等如有情愿告假回籍者。不妨听其自便。并无庸定以一年限期。可将此通谕各督抚知之

○又谕曰、戴第元奏、请增至圣诞辰祭祀一摺。殊非正理。诞辰之说。出于二氏。为经传所不载。国家尊师重道。备极优崇。释奠二丁。自有常制。援据礼经。实不同于寻常庙祀。且昔人于孔子生日。辨论纷如。尤难臆定。况孔子。儒者之宗也。尊孔子者。当即以儒者所闻孔子之道尊之。戴第元乃欲于彝典之外。轻增一祭。转为亵越而不足以昭隆礼。士不通经。所奏宜摈

译戊戌日。谕告军机大臣等:冯钤奏报审究盗窃衙署的盗犯丁云等,也属于马得鳌的同伙,并陆续供出同伙匪徒马老六等,共四十八人,现在已经飞檄陕西查拿等语。马得鳌案中尚有许多同伙没有捕获,先前已经谕令该督命所属严加缉捕。如今冯钤又审出同伙贼匪四十八人,不可不全部捕获,依法严惩,以斩断根株。着传谕吴达善,立即严令各属加紧缉拿,务必全部捕获,不得使一人逃脱漏网。又下谕说:阿思哈题报陈善贤及其女陈氏勒缢身死一案,先据新野县令方鸣球审定,认为是李矩娲、李阎氏等人起意致死。后来府审时,案犯喊冤,经该府高走□翼驳回命令复勘;又因案件关系重大,臬司发檄令案犯赴省,由委员重新审讯,查出是陈善贤亲自勒死女儿,随即自己上吊身亡。该县最初审理时,妄听快役酆纯士等人以酷刑逼供,拟将方鸣球发配,酆纯士发往乌鲁木齐。奏折中所述情节未免可疑。陈善贤的女儿虽然与丈夫不和,多次逃回娘家,并没有其他丑事。陈善贤怎么会突然把女儿勒死?即使是一时愤怒,亲手杀死女儿,还算情理中可能发生;女儿既然已经死了,他又有什么情急难堪之处,竟立即上吊自尽?种种疑点,使这一判决难以成为可信的定案。此案是臬司提审后翻案驳回,何煟平素念佛吃斋,每每想存心宽纵,或许见案中拟判抵命的人多,希望替他们开脱;恰好府审有喊冤之事,于是派委员另行审理,借口平反,把它当作救人积德的机会,也不能确定。此事关系生死出入,不容稍有疑义。着传谕阿思哈,立即将方鸣球及案内应当讯问的各犯、证人,秘密迅速提齐,挑选干练人员分别押解进京,不得使他们在途中串供。所有案卷也一并封固送交刑部。到京之日,交军机大臣会同刑部详细审查审讯,定拟后具奏。何煟是否能够胜任臬司,也一并据实迅速奏报。命镶白旗蒙古都统扎拉丰阿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己亥日。皇上前往南郊斋宫斋戒住宿。又下谕说:杨应琚奏报,他的儿子杨重谷进京,行至云南省城时,将原任腾越州知州陈廷献的长随汪朝杖责致死,请求革职,交抚臣审理定拟等语。杨重谷此前已经奉旨革职解送进京,如今又据奏擅自将无辜之人杖责致死,事情实在超出情理之外。着沿途地方官将其锁拿,解送云南,交给巡抚鄂宁严加审理,定拟后具奏。又下谕:今天朕恭敬察看雩祭祝版,看见侍班讲官励守谦站立时身体歪斜,违反仪容法度。讲官的职责是记录,典礼所在之处,凡是朕的言语举动都必须记载,本应恭谨办事。况且励守谦是旧家子弟,身列清班,怎么可以不知检点整饬,和市井中轻浮的习气一样?实在非常不敬。励守谦着交部严加议处。又下谕:据安泰等奏称,喀什噶尔,从第七台到第十台以及腰站所饲养的牲畜,都被雪灾伤害,请求借给该处领催、乌拉齐等人一年的钱粮,在每年应得款项中扣除等语。台站人员既然遭遇雪灾伤害牲畜,着加恩赏给一年钱粮,不必扣除。谕告军机大臣等:杨应琚奏报,他的儿子杨重谷同御医李彭年进京,行至云南省城,杨重谷将原任腾越州知州陈廷献的长随汪朝杖责致死,已经飞檄命沿途地方官追捕解送省城,交抚臣审理定拟等语。杨重谷此前已经奉旨革职,与杨应琚一同解送进京,如今又将无辜之人杖责致死,事情更超出情理之外。现在已经有旨交给鄂宁严加审理定拟。但杨应琚的奏折中称杨重谷已经从云南省城起程进京,着传谕沿途各省巡抚,派委妥员在交通要道侦察探听,不论在何处遇到他,立即锁拿解送云南,交给巡抚鄂宁收审,并且必须小心防范押解,不得任其发生自戕等事。至于御医李彭年,现在行至何处,仍命该抚等照例办理,送往京城。可以将这些谕旨传达知悉。庚子日。举行常雩,在圜丘祭天,皇上亲自前往行礼。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临幸圆明园。谕旨:周琬此前在刑部任职多年,着加恩授为刑部郎中。辛丑日。谕旨:据崔应阶奏报,此次分发的举人请求照京官告假回籍的惯例酌情变通,到达原籍后限满一年,即由本省发给咨文,赴原来分发的省份补用一折。朕询问吏部,吏部称这类举人告假回籍后由本省发给咨文起用的办法,在上年拣选引见后已经办理,并通行各直省等语。如此看来,崔应阶并未查照有关案情,轻率作此奏请,实在疏忽,着加以饬责。朕因为举人的铨选壅滞,所以施恩拣选分发到各省,使他们能够趁着锐气任用。在他们尚未获得实缺以前,原本与现任官员有区别;他们如果愿意告假回籍,不妨听其自便,也不必规定一年期限。将此通谕各督抚知悉。又下谕说:戴第元奏请增加至圣诞辰祭祀的一折,实在不合正理。诞辰之说出自二氏,经典传记中并没有记载。国家尊师重道,优崇备至;释奠在两个丁日举行,自有固定制度,援引礼经,实在不同于寻常庙祀。而且古人对于孔子生日的论辨纷繁不一,更难凭臆测定。何况孔子是儒者的宗师,尊崇孔子,应当按照儒者所听闻的孔子之道来尊崇。戴第元竟想在常规典礼之外轻率增加一次祭祀,反而成为亵渎逾越,不足以彰显隆重的礼制。此人不通经学,所奏应予摒弃。

○又谕曰、汤聘奏、前在永昌。于缅匪一案。丝毫不能赞理。及贼众滋扰整卖。复不能先事豫防。请交部严加议处等语。汤聘本一庸懦书生。军旅非其所娴。朕原不以剿贼之事。责成该抚。但伊驻劄永昌日久。目击杨应琚种种乖张欺饰。从前并未据实入告。直待朕万里之外。觉其诈妄。屡次降严旨。将杨应琚治罪。伊方知徇隐之咎。断无可辞。姑为此奏塞责。悔已晚矣。汤聘著交部严加议处。此次办理军务。种种不合机宜。所有动用帑项内虚糜妄费者。自应著落杨应琚名下赔补。如杨应琚不能赔完。即著汤聘赔缴。至汤聘之罪。自不同杨应琚。内地无事处巡抚。尚可循分供职。鄂宁已经到滇。汤聘仍著即赴贵州新任

○又谕曰、汤聘参奏、总兵华封。宁珠。平时既安坐普洱。并不加意防御。及缅匪滋扰孟艮等处。又不亲往统兵截杀。以致贼匪乘虚蔓入。游击权恕。司邦直。都司甘其卓。守备潘鸿臣。当贼匪窜入打乐猛混时。一味迁延观望。及闻贼至。遽行退避。转以接阵杀贼捏报。并请革职治罪等语。华封、宁珠、系总兵大员。权恕等、均身为将领。如此畏葸不前。种种贻误。情殊可恶。华封、宁珠、权恕、司邦直、甘其卓、潘鸿臣、俱著革职拏问。即令鄂宁派委妥员。解送刑部治罪

○又谕曰、额尔德蒙额、驻劄库尔喀喇乌苏年久。著三等侍卫伍吉、前往更换来京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桂奏、四川省发遣伊犁为奴人犯饶玉相、于本年二月内脱逃。现在严拏未获等语。饶玉相本系身获重罪。免死发遣之犯。乃敢乘间脱逃。情殊可恶。朕观饶姓。系江西广东流入四川者。著传谕四川、广东、江西、各督抚。速饬各属上紧缉拏务获。即于该处正法。毋使兔脱漏网

○又谕曰、汤聘奏、缅匪侵扰边境情形。及参劾华封、宁珠等、各摺。已分别降旨矣。前闻汤聘亲往普洱。办理缅匪事务。因军旅非其所娴。曾谕令鄂宁。前往普洱接办。鄂宁此时谅已起程。九龙江一带隘口。为边境藩篱。岂容贼匪窜入滋扰。自应即速督率兵弁。悉力剿逐。勿使稍侵内地。但现在边外瘴气方盛。已非进兵之期。况官军元气受伤。未免心存畏怯。此时即长驱深入。于事转为无益。鄂宁于驱贼出境后。仍遵前谕。示以镇静。不必轻举妄动。所有该处用兵事宜。统俟明瑞到后。于秋冬厚集兵力。克其大举。以张挞伐。再整欠土司叭先捧。前此征剿莽匪时。即能奋勇出力。其人本属可用。兹复率领土练。坚守整固。又招集散妄。聚练二三千名。情愿截路剿杀。甚属可嘉。著鄂宁即行酌量奖赏。以示鼓励。至总兵华封。宁珠。及游击权恕等。现已有旨革职拏问。鄂宁可即派委妥员押解来京。其普洱镇总兵员缺令德保调补。永北镇总兵员缺。仍著福灵安署理。鄂宁即带同德保、前往普洱办理现在堵剿事宜。著将此传谕知之

○壬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以正白旗蒙古副都统观音保、署云南楚姚镇总兵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东阳谷县民李克绪媳朱氏

○癸卯。谕军机大臣等、据彰宝奏、查出晋省应发新疆遣犯闵良有。即系马得鳌案内余党闵三白子。又遣犯陈福海。虽不在通缉二十八人数内。亦系马得鳌余党。俱应解甘办理。又马得才等六名。均系甘省回民。所知夥类亦多。恐有狡饰。亦咨会陕督。再行究明发遣等语。闵三白子等二犯。皆马得鳌余党。自应严切根究。即马得才等六名。既皆甘省回民。或亦系马得鳌同夥。捏改姓名。希图避罪。皆未可定。并须逐一诘讯。毋任狡饰。至马得鳌一案。夥党多人。散布肆窃。情罪重大。实非寻常窃盗可比。所有未获各犯。务上紧严加躧缉。迅即戈获。尽法惩治。并不妨从重多办数人。大示惩创。俾匪徒永绝根株。著将此传谕吴达善知之

○军机大臣等议奏、兵部尚书云贵总督前伊犁将军明瑞奏称、伊犁索伦锡伯。察哈尔兵。原编佐领。每二百户。设一佐领。每一昂吉。设六佐领。今户口日增。佐领六员。管理不敷。请于厄鲁特昂吉下。增佐领二。索伦、锡伯、察哈尔等、四昂吉下。亦每昂吉增佐领二。共增八员。统按八旗分派管辖。应如所请。从之

○以告退奉恩将军托禅子倭克生额、袭职

○甲辰。谕、据汤聘参奏、已革嶍峨县知县顾铨。亏缺库项。署县裴瓒。担认赔补。通海县知县何泰。身任监盘。并不据实揭报。请旨革审。其前署令欧阳飞。虽未接收交盘。但明知亏缺。徇情不举。该管知府王文治、漫无觉察。均请交部严加议处等语。裴瓒、何泰、俱著革职。与已革知县顾铨。均交该抚鄂宁、将因何亏项。及徇情代补各缘由。一并严审定拟具奏。欧阳飞、王文治、并著交部严加议处

译又下谕说:汤聘奏报,他先前在永昌,对于缅匪一案丝毫不能协助办理,等到贼众侵扰整卖时,又不能事先预防,请求交部严加议处等语。汤聘本是一个平庸懦弱的书生,不熟悉军旅之事,朕原本没有把剿贼之事责成该抚。但他驻扎永昌已经很久,亲眼见到杨应琚种种乖张欺饰,从前却没有据实上报,直到朕身在万里之外察觉杨应琚欺诈荒谬,多次降下严旨将杨应琚治罪,他才知道包庇隐瞒的罪责,已经绝无可辞。他姑且作此奏报来敷衍塞责,后悔已经晚了。汤聘着交部严加议处。这次办理军务,种种不合时宜,所动用国帑中虚耗妄费的部分,自应着落杨应琚名下赔补;如果杨应琚不能赔完,就着汤聘赔缴。至于汤聘的罪,与杨应琚不同;在内地无事之处任巡抚,尚可安守本分供职。鄂宁已经到云南,汤聘仍着立即赴贵州新任。又下谕说:汤聘参奏,总兵华封、宁珠,平时安坐普洱,完全不加意防御;等到缅匪侵扰孟艮等处,又不亲自前往统兵截击,以致贼匪乘虚蔓延进入。游击权恕、司邦直、都司甘其卓、守备潘鸿臣,在贼匪窜入打乐猛混时,一味拖延观望,听到贼人到来便仓促退避,反而捏造接战杀贼的情形上报,并请求革职治罪等语。华封、宁珠是总兵大员,权恕等人也都是将领,如此畏缩不前、种种贻误,情形实在可恶。华封、宁珠、权恕、司邦直、甘其卓、潘鸿臣,都着革职拿问,立即命鄂宁派委妥员,解送刑部治罪。又下谕说:额尔德蒙额驻扎库尔喀喇乌苏已经多年,着三等侍卫伍吉前往接替,额尔德蒙额来京。谕告军机大臣等:据阿桂奏报,四川省发遣伊犁为奴的人犯饶玉相,在本年二月内逃脱。现在严令缉拿尚未捕获等语。饶玉相本是犯有重罪、被免除死刑而发遣的罪犯,竟敢乘机逃跑,情状实在可恶。朕看饶姓一族,是从江西、广东流入四川的。着传谕四川、广东、江西三省各督抚,迅速严令所属加紧缉拿,务必捕获,就地正法,不得让他逃脱法网。又谕令说:汤聘奏报缅甸匪徒侵扰边境的情形,以及参劾华封、宁珠等人的各份奏折,朕已经分别下旨处理了。此前听说汤聘亲自前往普洱办理缅甸匪徒事务,因军事并非他的专长,曾谕令鄂宁前往普洱接办。鄂宁此时想必已经起程。九龙江一带的关隘,是边境的屏障,岂能容许贼匪窜入滋扰?本应立即督率兵弁,全力剿逐,不让他们稍微侵入内地。但如今边外瘴气正盛,已经不是进兵的时机;况且官军元气受损,难免心存畏惧。此时即使长驱深入,对事情反而没有益处。鄂宁驱逐贼匪出境后,仍应遵照前旨,向他们显示镇静,不必轻率行动。那里的一切用兵事宜,统等明瑞到达后,于秋冬时节集中大量兵力,进行大规模进攻,以彰显讨伐之威。再者,整欠土司叭先捧此前征剿莽匪时,就能奋勇出力,此人本来就可以任用。这次又率领土练,坚守整固,并招集流散人员,聚集训练了二三千人,情愿截断道路进行剿杀,实在值得嘉奖。着鄂宁立即酌情奖赏,以示鼓励。至于总兵华封、宁珠以及游击权恕等,现已有旨革职并逮捕审问。鄂宁可以立即派妥当的官员押解他们来京。普洱镇总兵的员缺,命德保调补;永北镇总兵的员缺,仍着福灵安署理。鄂宁立即带同德保前往普洱,办理目前堵截、剿灭贼匪的事务。着将此旨传谕知悉。○壬寅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任命正白旗蒙古副都统观音保署理云南楚姚镇总兵。○旌表山东阳谷县民李克绪的媳妇朱氏守正捐躯的行为。○癸卯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彰宝奏报,查出山西省应发往新疆的遣犯闵良有,就是马得鳌案件中的余党、闵三白的儿子。另一名遣犯陈福海,虽然不在通缉的二十八人之内,也同样是马得鳌的余党,都应当解送甘肃办理。又有马得才等六人,都是甘肃省回民,他们所知道的同伙也很多,恐怕有意狡辩掩饰,也已咨会陕西总督,再行查究明确后发遣等语。闵三白的儿子等两名罪犯,都是马得鳌的余党,本应严厉彻底追查。至于马得才等六人,既然都是甘肃省回民,也可能是马得鳌的同伙,捏造、更改姓名,企图逃避罪责,这些都不能确定,必须逐一审问,不得任其狡辩掩饰。至于马得鳌一案,同伙人数很多,四处散布并肆意盗窃,情节和罪行重大,实在不是普通盗窃可以相比。所有尚未捕获的罪犯,务必加紧严密搜捕,迅速擒获,依法严惩;也不妨从重多办几人,以大力显示惩罚,使匪徒永远断绝根本。着将此旨传谕吴达善知悉。○军机大臣等议奏:兵部尚书、云贵总督、前任伊犁将军明瑞奏称,伊犁的索伦、锡伯以及察哈尔兵,原来编设佐领时,每二百户设置一名佐领,每一昂吉设置六名佐领。如今户口日益增加,六名佐领已经管理不过来,请在厄鲁特昂吉之下增加两名佐领;索伦、锡伯、察哈尔等四个昂吉之下,也各增加两名佐领。共增加八名,按照八旗分派管辖。应依照所请办理。皇上准奏。○以告退奉恩将军托禅的儿子倭克生额承袭职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户〕 ○甲辰日。谕令:据汤聘参奏,已革嶍峨县知县顾铨亏空库项,署理县事的裴瓒承认并负责赔补;通海县知县何泰任内负责监盘,却不据实揭报,请求下旨革职审问。前任署理知县欧阳飞虽然没有接收交盘,但明知有亏空,却徇私隐瞒不举;其上司、该管知府王文治,全然没有察觉,都请求交给部议严加处分等语。裴瓒、何泰都着革职,与已革知县顾铨一并交给该抚鄂宁,将亏空的原因以及徇私代为赔补的各种缘由,一并严加审讯,定拟罪名后具奏。欧阳飞、王文治也着交部严加议处。○谕令军机大臣等。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尔泰奏称、托云、玛瑺、至扎雅克等处。呼图克图、尚卓特巴等、执献掷石案犯十一名。矣解至成都。讯明即行正法等语。据阿尔泰奏称、扎雅克地方之尚卓特巴。查出掷石番子二名献出。奏到时、朕即降旨以番子等掷石击打台布时。其人必多。何以止将二人执献。托云等到彼。将献出番子。严讯动手之人。尚有若干。务期全获。今经献出十一人。恐其中尚有隐匿。托云等现已带兵前往。断不可草率了事。著传谕阿尔泰。俟十一人解到时。暂缓正法。讯明此事因何起衅。伊等是否动手正犯。此外或另有倡率之人。勿使漏网

○又谕、今日阅杨应琚明白回奏一摺。更不成话。如所称前与杨廷璋会奏、当厚集兵力。俟至秋间分路进剿。以期永靖边陲等语。实属支离掩饰。上年十一月以后。节次披阅杨应琚等奏报。知缅匪负固跳梁。断不可苟且了事。是以传谕伊等。令其豫为调度。俟春夏瘴过兴师。乃朕筹度边情。先期批示。并非杨应琚等。从前已有此议。且其与杨廷璋会奏、摺内所称。遵旨务集兵马。俟瘴过进兵。亦系中无定见。故作此语。以为尝试之计。或幸朕从其纳降。苟且完事之意。非能实心痛恨缅贼。决机进剿之奏也。今杨应琚乃以奉旨饬办之事。遂据为先行筹及之事有是理乎。至杨应琚初办缅匪时。朕尚不知缅酋前此滋扰情形。因思缅酋如果将召散献出。即可无事多求。且其国僻在荒徼。亦不值一办。是以谕令杨应琚等、酌量事机。妥协经理。今缅匪敢于抗拒大兵。伤我士卒。并且窜入内地侵扰。已成骑虎之势。断难中止。此而不大张挞伐。何以振国威而申天讨耶。杨应琚前此所为相机筹画者何事。后此遽欲草率了局者何心。不可不详加诘讯。前已降旨。将伊革职拏解来京。著传谕明瑞。于中途相遇时。即将此等情节。逐一究询录供覆奏。况缅匪一事。系杨应琚始终承办。其一切情形。及详晰始末。明瑞亦当向彼细问。以备稽核。如所言尚存虚饰。或果为将弁欺朦。种种情节。明瑞到军营后。覆加察考。其底里自然毕露。既可知其确切罪状。即军务边情。亦未尝不可因以纠办酌筹。得其窾要。至李时升、朱仑等、并经拏解在途。明瑞不拘何处遇见。亦著将应行研鞫之处。详加讯问。一并奏闻。即稍稽半日之程。亦无不可。将此传谕明瑞知之

○以通政司副使皂保。为太仆寺卿

○乙巳。刑部议奏、福建巡抚庄有世疏称。疏脱遣犯杨香之解役张金万等。监禁一年。限满无获。应照例分别首犯绞决。为从杖流。与囚同罪。得旨。向来发遣新疆人犯。有中途窜逸者。除将该犯缉获正法外。其疏纵之差役。例应问拟绞候。一年不获。请旨正法。同日刑部即有奏请应办之江西省解役杨铭。胡定潮。福建省兵丁张金万。二案。因思此等兵役。管解重犯。胆敢怠玩疏纵。以致兔脱远扬。不可不严示儆戒。所有新疆要犯脱逃之案。除审系有心贿纵。仍照与囚同罪例定拟。其余应问绞候。监禁一年之兵役内。为首情重者。著改发伊犁等处。既足以昭创惩。而若辈又皆年力强壮。堪资力作之人。非若积匪猾贼等类。反教人为匪可比。其于屯田垦辟。自属有益。现在刑部所奏杨铭等三犯。即照此例行。嗣后由新疆改发烟瘴。及黑龙江等处人犯。如有脱逃者。既照新疆例。拏获正法。其疏纵兵役。亦著照新定发往伊犁等处之例办理。其余为从情轻之兵役。仍以杖流问拟。至此等改发人犯。情罪重大。本属去死一问。今虽仍发内地。其佥解当与新疆遣犯。一体严密。著各督抚严饬所属文武员弁。并当遴选妥干兵役。小心管押。毋令稍有疏虞。致罹法网。可将此通谕知之

○更定停发新疆遣犯例。军机大臣等议奏、伊犁、乌噜木齐等处。前因新置屯田。需人耕牧。是以于内地军流人犯内。酌其情节较重者。奏准改发。定例以来。每年各省改发不下六七百名。积而愈多。此等遣犯。多系顽梗性成。约束非易。臣等遵旨于旧定应发各款。酌按情节。其非积凶。尚易约束。仍照例遣发者六条。其积匪猾贼。及回人行窃等犯。应将向例停止发遣者十六条。请饬部分别行文各直省。凡未结及已结未解案犯。俱遵照新例办理。从之

○丙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前因各省将军大臣等。出入携带该管兵弁。曾降旨悉行禁止。继念伊等入内。家奴不准随入。复降旨准其随带数人。原以伊等或年班。或陛见。仍可带回原任。非调任别省。亦准带往。今询之容保。伊系调任广东将军。来京仍带西安兵弁。近日伊昌阿。亦参奏素玉。擅带杭州弁员。前往西安。是伊等因朕有准带数人恩旨。即藉端任意携带。殊无节制。著通行晓谕、嗣后如来京仍回本任者。照例准带该管兵弁。如调任。不准越省带往。有违例者。一经查出。必严加治罪

译据阿尔泰奏称,托云、玛瑺到达扎雅克等处后,呼图克图、尚卓特巴等押献了掷石案件的罪犯十一名,已经解送到成都,审讯明确后立即正法等语。据阿尔泰奏称,扎雅克地方的尚卓特巴查出并献出了两名掷石番子。奏折到达时,朕就下旨说,番子等人掷石打台布时,参与的人必定很多,为什么只押献两人?托云等到达那里后,应将所献番子严加审讯,查明动手的人还有多少,务必全部捕获。如今已经献出十一人,恐怕其中仍有隐匿者。托云等现已带兵前往,绝不可草率了事。着传谕阿尔泰,等这十一人解到时,暂缓正法,审明此次事端因何而起,他们是否是亲自动手的正犯,此外是否还有另行倡导、率领之人,不得让罪犯漏网。○又谕令:今日阅看杨应琚明白回奏的一份奏折,觉得更加不像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十一人〕 如他所说,先前曾与杨廷璋会奏,提出应当集中大量兵力,等到秋季分路进剿,以期永远平定边疆等语,实在是支离搪塞、掩饰过错。去年十一月以后,朕屡次阅看杨应琚等的奏报,知道缅甸匪徒凭险固守、跳梁作乱,绝不能苟且应付了事。因此传谕他们,让他们预先调度,等春夏瘴气消退后出兵,这是朕根据边境情势所作的筹划,并提前批示的,并不是杨应琚等从前已经有这个计划。而且他与杨廷璋会奏的奏折中所说遵旨务必集中兵马、等瘴气过去后进兵,也只是心中没有确定主意,故意这样说,作为试探之计,或者希望朕接受他们招降、苟且完事的想法,并不是发自内心痛恨缅甸贼寇、决意进兵剿灭的奏议。如今杨应琚竟把奉旨督办的事情,说成是他预先筹划的事情,哪有这样的道理?至于杨应琚开始办理缅甸匪徒事务时,朕还不知道缅甸酋长此前滋扰的情形,因而考虑到缅甸酋长如果愿意召集、遣散并献出匪徒,事情就可以平息,不必多所要求;况且他的国家偏处荒远边疆,也不值得大加办理,所以才谕令杨应琚等酌量事机,妥善处理。如今缅甸匪徒竟敢抗拒大军,伤害我军士卒,并且窜入内地侵扰,已经形成骑虎难下的局势,绝对不能中止。若对此不大张讨伐,凭什么振扬国威、申明上天的讨伐呢?杨应琚此前所谓根据时机筹划的究竟是什么事?此后突然想草率收场,又是什么用心?不能不详细加以审问。此前已经下旨将他革职押解来京,着传谕明瑞,途中遇到杨应琚时,就把这些情节逐一查问,记录口供后回奏。况且缅甸匪徒一事始终由杨应琚承办,所有情形及事情的详细始末,明瑞也应当向他仔细询问,以备查核。如果所说仍有虚饰,或者确实是将弁欺骗蒙蔽,明瑞到达军营后还要重新查察考核,这些内情自然会全部暴露。这样既可以知道他的确切罪状,对于军务和边境情势,也未尝不能据此纠办、筹划,掌握其中关键。至于李时升、朱仑等,也已经被押解在途中,明瑞无论在何处遇到他们,也着将应当审讯查究的地方详细询问,一并奏报;即使因此耽搁半日路程,也没有关系。将此传谕明瑞知悉。○任命通政司副使皂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月〕 为太仆寺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半日〕 ○乙巳日。刑部议奏:福建巡抚庄有世奏称,疏忽放走遣犯杨香的解役张金万等,监禁一年,期限已满仍未捕获,应照例分别处理:首犯绞决,胁从杖流,并与囚犯同罪。奉旨:历来发遣新疆的罪犯中,有人在途中逃逸的,除将该犯捕获正法外,疏忽放纵罪犯的差役,按例应拟绞候;一年未捕获,请求下旨正法。同日刑部又奏请办理江西省解役杨铭、胡定潮及福建省兵丁张金万的两案。朕考虑到这些兵役负责押解重犯,竟敢懈怠玩忽、疏忽放纵,以致罪犯逃脱远扬,不能不严厉告诫。凡新疆要犯逃脱的案件,审明确实是有意受贿放纵的,仍照与囚犯同罪的条例定罪;其余应拟绞候的、监禁一年的兵役中,情节严重的首犯,着改发伊犁等处。这样既足以明确惩罚,而这些人又都年壮力强,可以从事劳作,不像惯匪猾贼之类,反而可能教人作匪。把他们用于屯田开垦,自然有益。现在刑部奏请处理的杨铭等三名罪犯,就照此例办理。以后由新疆改发烟瘴地区的罪犯,以及发往黑龙江等处的罪犯,如有逃跑者,既然照新疆的条例捕获正法,那么疏忽放纵的兵役,也着照新定发往伊犁等处的条例办理;其余作为胁从、情节较轻的兵役,仍拟杖流罪。至于这些改发的罪犯,罪情重大,本来就是免死的一种处理。如今即使仍发往内地,负责签押押解的人员也应当同押解新疆遣犯一样严密。着各督抚严令所属文武员弁,并且选派妥当能干的兵役,小心押解,不得稍有疏忽,以致触犯法网。可以将此通谕知悉。○重新确定停止发遣新疆罪犯的条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年〕 军机大臣等议奏:伊犁、乌噜木齐等处此前因为新设置屯田,需要人员耕种放牧,所以在内地军流罪犯中酌情挑选罪情较重者,奏准改发那里。定例以来,每年各省改发的不下六七百人,日积月累越来越多。这些遣犯大多已经养成顽固刚强的性情,不容易约束。臣等遵照旨意,在旧定应当发遣的各项条款中酌量按照罪情处理:不是惯常凶恶之徒、还容易约束的,仍照例发遣,共六条;惯匪猾贼以及回人行窃等罪犯,应当按照旧例停止发遣,共十六条。请敕令有关部门分别行文各直省,凡是尚未结案以及已经结案但尚未解送的罪犯,都遵照新例办理。皇上准奏。○丙午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此前因为各省将军、大臣等出入时携带所属兵弁,曾下旨一律禁止。后来想到他们入宫时,家奴不准跟随进入,于是又下旨准许他们随带几个人。原本是考虑到他们或因年班、或因陛见进京,仍然可以带回原任;如果调任其他省,也准许带往。如今询问容保,他是调任广东将军,来京时仍带着西安的兵弁。近日伊昌阿又参奏素玉擅自带杭州弁员前往西安。这些人因为朕有准许携带几人的恩旨,就借端任意带人,实在毫无节制。着通行晓谕:以后如果进京后仍回原任,照例准许携带所属兵弁;如果调任,不准越过省界带往。有人违反条例,一经查出,必定严加治罪。○谕令军机大臣等:托云等到达噶噶地方后,那里呼图克图、尚卓特巴等献出了掷石案件的十一名罪犯。托云等本应对他们严加审讯。此前动手掷石时,人数必定不止这些,务必把所有罪犯全部捕获。即使想结案,也应将当地呼图克图、尚卓特巴以及各头目等召集到一起,向他们显示兵威,使他们知道要永远畏惧服从。可是奏报却说,如果继续追究其余罪犯,恐怕会信口攀扯无辜,这不过是想草率了事,办理方式实在不合朕意。这件事目前虽然并不十分紧要,也只能暂且如此结案;但托云是驻藏办事之人,如果一味这样姑息,事情必定会有很多贻误。着传旨申斥。○刑部奏报:甘肃巨盗窝主马得鳌勾结匪徒,

○谕军机大臣等、托云等至噶噶地方。该处呼图克图尚卓特巴等。献出掷石案犯十一名托云等正应加以严讯前动手掷石时。必不止此数人。务期全犯就获。即欲完案亦应将彼处呼图克图。尚卓特巴。及众头目等。齐集一处。示以兵威。俾知永远慑服。乃奏称、余犯若加深究。恐信口攀及无辜。是不过欲草率了事办理殊不合朕意。此事尚无关紧要。祇可就此结案。托云系驻藏办事之人。若尽如此姑息。于事必多贻误。著传旨申饬

○刑部奏、甘肃巨窝马得鳌、联结匪徒。积案累累。惩治之法。不得拘于常例。其有满贯为首已踰数次者。应照前案之阎景彩。马甫臣等。从重拟绞。满贯一次者。应照现案之苟老三、拟绞入于秋审情实。至满贯为从已踰数次。其分赃又在一百二十两以上者。亦应即照为首例拟绞。秋审时一并入于情实。其仅系为从一二次。分赃又未满贯者。亦应加重改发黑龙江。从之

○工部奏、各省城垣仓库堤岸闸坝等工。于详请兴修时。各该督抚。先应派员。将所修工段。长高宽厚丈尺。确估报明。工竣由该督抚开明丈尺报部。以凭核减。如笼统题销。应将造册之员。指名参处。各该管上司一并察议。从之

○豁山东新城等县、鹻荒水田二十八顷有奇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北襄阳县民陈章妻汪氏

○丁未。谕、京师自三月以来。雨水稍稀。大田待泽维殷。朕心深为轸念。宜申虔祷。期沛甘霖。著礼部即查照定例。敬谨举行

○谕军机大臣等、今春三月以来。京师雨泽稀少。天津等处。曾否得有透雨。亦未据奏报。该处滨海沮洳。苇荡丛生。当此晴煦日久。炎气渐蒸。蝗蝻尤易滋长。现已令方观承。留心查勘。再传谕高诚、杨克信、于附近天津各处。实力搜寻。毋使稍有萌动。并将迩日地方有无得雨。及是否不误大田各情形。即速据实具奏

○又谕、今春畿辅地方。雨泽稀少。月初近京各州县。虽得有微雨。未能沾足。即宣化。古北口等处。该提镇报雨。亦止二三寸。今立夏已将旬日。是否无误大田。各属曾否得有透雨。未据该督奏报。朕心深为廑念。再该督前奏青沧洼地一带。分委弁员申严捕蝗之禁。业于摺内批令严饬搜查。第恐海滨沮洳之地。久晴滋生蝻孽。并著方观承。严饬所属地方。先期留心查捕。毋使稍有萌滋。并将有无得雨情形。即速据实奏闻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歙县民汪某女汪氏

○戊申。直隶总督方观承议奏、大学士陈宏谋奏称、宣惠河。于海丰县境之老黄河入海。老黄河年久淤浅。诚恐与所挑之河。浅深相等。仍不免于倒漾。请自河头起。至归海处止。逐段测量。酌定丈尺挑浚等语。臣遵旨亲往查勘。宣惠河流经东光、南皮、沧州、盐山、四州县。自东光张家庄起。至盐山无棣沟下口。河身高昂者五段。淤垫者九段。兼以河南河北之沥水沟。悉归此河。往往泥沙冲灌。应于水过后。岁加挑浚。至无棣沟入老黄河处。近年大沽口海潮。逾沟西上。直至小泊头村。六七月间。河流为潮所阻。一日内常有数时停缓。潮退即随之而落。臣循河勘至山东海丰县境。向东地势。一律就下。现在分派东光等四州县。各将境内高昂淤垫段落。节次开挖。并查老黄河下游。距海丰张仲桥。祇二十余里。张仲桥自乾隆二十九年以来。冲刷渐宽。足以受水。自不虞其倒漾。得旨、如所议行

○四川成都副都统宗室雅郎阿奏、成都驻防兵米。经前任副都统臣卓鼐奏准。于每岁米折项下。存贮藩库银一万七千两。交就近十五州县。采买米二万石。运送满城。存仓支放。其额设驻防等官。共七十四员。今生齿日繁。不下六百余口。岁需米约及千石。前此未经筹及。查赏给兵丁牧场。内有开垦水田三千三百十八亩。旱田一千零七亩。岁交米一千九百十石八斗。向系折价存公。此项稻米。交纳后复行变价。徒滋辗转。请照例每稻二石。交米一石。即令驻防各员指买。每石作价一两四钱。于各该员岁俸内坐扣归款。从之

○四川总督阿尔泰疏报、巴州邻水等十厅州县、首垦地一百六十五顷九十七亩有奇。涪州广元等七厅州县、首垦田七顷一十九亩有奇。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译积累的案件很多,惩治办法不能拘泥于常例。凡是罪行满贯、作为首犯且已经超过数次的,应照此前案件中的阎景彩、马甫臣等,从重拟判绞刑;罪行满贯一次的,应照现案中的苟老三,拟判绞刑,列入秋审情实。至于罪行满贯、作为胁从且已经超过数次,分得赃物又超过一百二十两的,也应立即照首犯例拟判绞刑,秋审时一并列入情实;仅作为胁从一两次、分赃又未满贯的,也应加重改发黑龙江。皇上准奏。○工部奏报:各省城垣、仓库、堤岸、闸坝等工程,在详细请示兴修时,各该督抚首先应派员将所修工程的长度、高度、宽度、厚度以及丈尺数,确实估算后报明;工程完工后,由该督抚列明丈尺数报送工部,以凭核减。如果笼统上报销算,应将造册官员指名参处,各该管上司一并察议。皇上准奏。○免除山东新城等县盐碱荒废水田二十八顷有余的定额赋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二十两〕 ○旌表湖北襄阳县民陈章妻汪氏守正捐躯的行为。○丁未日。谕令:京师自三月以来,雨水稍微稀少,大田急切等待雨水滋润,朕对此深为忧虑。应当再次虔诚祈祷,以期降下甘霖。着礼部立即查照定例,恭敬谨慎地举行。○谕令军机大臣等:今年春季三月以来,京师雨水稀少,天津等处是否得到透雨,也没有据实奏报。那些地方靠近海边,低湿泥泞,芦苇荡丛生。正值天晴温暖日久,炎热之气逐渐蒸腾,蝗虫和蝗蝻尤其容易滋长。现已命方观承留心查勘,另传谕高诚、杨克信,在天津附近各处切实搜寻,不得让它们稍有萌发,并将近日地方是否下雨以及是否没有耽误大田农事等各项情形,立即据实具奏。○又谕令:今年春季畿辅地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 雨水稀少。月初京城附近各州县虽然下过小雨,但没有下透;即使宣化、古北口等处,提督、总兵报告的雨量也只有二三寸。如今立夏已经十天左右,是否没有耽误大田,各属是否曾经得到透雨,都还没有据该督奏报,朕对此深为挂念。另据该督前次奏报,青县、沧州低洼地一带,已分别派弁员严令禁止捕蝗之事,朕已经在奏折中批令严加督饬搜查。只是担心海滨低湿泥泞的地方久晴后滋生蝗蝻,也着方观承严令所属地方,提前留心查捕,不得让它们稍有滋生,并将是否下雨的情形立即据实奏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 ○旌表安徽歙县民汪某之女汪氏守正捐躯的行为。○戊申日。直隶总督方观承议奏:大学士陈宏谋奏称,宣惠河在海丰县境内的老黄河处入海。老黄河年久淤浅,实在担心会与所开挖的河道深浅相同,仍然免不了发生倒漾,请从河头开始到入海处为止,逐段测量,酌定丈尺后进行挑浚等语。臣遵旨亲自前往查勘。宣惠河流经东光、南皮、沧州、盐山四州县,从东光张家庄起,至盐山无棣沟下口,河身高起的有五段,淤积的有九段;加上河南、河北的排水沟都汇入此河,泥沙往往冲灌进来,应在水退之后每年加以挑浚。至于无棣沟流入老黄河的地方,近年来大沽口海潮越过沟口向西上涨,直到小泊头村。六七月间,河流常被潮水阻挡,一天之内常有几个时辰流速停缓,潮水退去河水也随之下降。臣沿河勘查到山东海丰县境内,向东地势一律低下。现在已经分派东光等四州县,分别把境内高起和淤积的河段逐步开挖。并查得老黄河下游距海丰张仲桥只有二十多里,张仲桥自乾隆二十九年以来,河道冲刷逐渐变宽,足以容纳水流,自然不用担心发生倒漾。奉旨:照所议办理。○四川成都副都统宗室雅郎阿奏报成都驻防兵米事宜。直隶总督方观承议奏说,大学士陈宏谋上奏称,宣惠河在海丰县境内的老黄河汇入海中。老黄河年久淤浅,实在担心它会与所开挖的河道一样深浅,仍不免发生倒漾。请从河头起,直到入海处为止,逐段测量,酌定应挖的丈尺等语。臣遵奉旨意亲自前往查勘。宣惠河流经东光、南皮、沧州、盐山四州县。从东光张家庄起,直到盐山无棣沟下口,河身高起的有五段,淤积的有九段;加上河南、河北两岸的沥水沟,全都汇入此河,常常被泥沙冲灌。因此应在水退之后,每年加以挑挖疏浚。至于无棣沟流入老黄河的地方,近年大沽口的海潮越过沟道向西上涨,直到小泊头村。每年六七月间,河流被潮水阻滞,一天之内常有几个时辰停缓;潮水退去,河水也随之下降。臣沿河勘查至山东海丰县境,那里向东的地势一律向下。现在已分派东光等四州县,各自将境内河身高起、淤积的河段分期挖通。并查得老黄河下游距海丰张仲桥只有二十多里,张仲桥自乾隆二十九年以来,经过冲刷逐渐变宽,足以容纳水流,自然不用担心发生倒漾。奉旨:按照所议办理。○四川成都副都统、宗室雅郎阿上奏:成都驻防兵的米粮。经前任副都统臣卓鼐奏准,每年从米折项下存贮藩库银一万七千两,交给附近十五州县采购米二万石,运送到满城,存入仓库支放。额设驻防等官共七十四员,如今人口日益繁衍,不下六百余口,每年需要的米约有一千石,此前没有筹划到这一事项。查赏给兵丁的牧场中,有开垦的水田三千三百十八亩、旱田一千零七亩,每年交纳米一千九百一十石八斗,向来都是折价存入公款。这些稻米交纳后又要重新变价,只是徒然增加辗转手续。请照例每两石稻米交米一石,并令驻防各员自行指买,每石作价一两四钱,从各该员的年度俸禄中扣除归款。皇上准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九百十石〕 ○四川总督阿尔泰奏报:巴州、邻水等十厅州县首次开垦土地一百六十五顷九十七亩有余。涪州、广元等七厅州县首次开垦田地七顷一十九亩有余。《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三。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四月。己酉。上诣黑龙潭祈雨

○吏部议准、御史戈涛参奏、南城吏目杨锡五。擅留革役。除将该员革职外。嗣后各该坊书吏。应定限五年为满。另行募充。从之

○庚戌。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昨杨应琚覆奏办理缅匪一摺。支离谬妄之处。更不能掩。今日又据鄂宁奏、其欺饰乖谬情形。皆彼实在罪案。无可置辩者。如朱仑等。以统兵大员。并不奋勇剿贼。渐次退回。其畏葸不前之罪。皆经朕于万里外洞烛其情伪。屡行严切饬谕。杨应琚前此并未早为参劾。且据朱仑遣散匪众一语。妄行饰奏。其摺具在。无从狡饰也。今见朕将朱仑等治罪。转称前据禀时。即拟其言未必确实。果如是。则前摺何以不言及。为大臣而如此居心巧诈。尚得谓之稍有天良乎。至所称差遣民人李自新。往东路查探等语。所奏尤为错谬。探访惰情。乃军营要务。自当慎重办理。杨应琚所属。岂无干练员弁。足供任使。顾令一介小民。前往侦探。安能得贼中真实消息。即使其言之凿凿。又果足尽信乎。如此措置失宜。更不可解其具何肺肠矣。至鄂宁摺内所称。汤聘怀诈塞责之处。汤聘诚不能无罪。前已降旨将伊交部严加议处。但汤聘本属书生。未谙军旅。用兵之事。朕原不于彼责成。况杨应琚身膺重寄。尚且庸谬若此。于汤聘更无足怪。但杨应琚种种欺罔乖张。汤聘若早如鄂宁之据实陈奏。朕必嘉其公正。乃竟隐忍不言。是诚何心。其咎固在此而不在彼耳。著再将此宣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阅视河淀情形。见凤河有断流之处。于回銮驻跸南苑时。令查勘上源疏浚。以达河流。今据阿里衮等查奏、团河下游。即为凤河。一亩泉下游。即归张家湾运河。俱应行开挖深通。已有旨给发帑金。及时修浚矣。但此二河下游。皆系地方官应行经理之事。闻其中亦不无淤浅阻塞。今上游既议修治。而下游若仍听其淤梗。是尾闾不能畅达。即疏浚水源。亦属无益。著传谕方观承。即派委明习妥员。前往查勘。将应行开挑之处。及时兴工。务使一律畅流。以资宣洩。仍将勘估情形。据实覆奏。寻奏凤河、自南苑东南闸口起。经大兴、通州、东安、武清、各境。其自南宫村至大清河口入北淀。下游一律深通。南宫村以上。沥水下注。泥沙冲入。每易淤垫。一亩泉。自南苑东红门闸口起。至张家湾入北运河。水盛时未能畅注。臣遵旨率同明习工程之员。逐段查勘。凤河自闸至南宫村。长二万一千一百二丈。内大兴境一百八十丈。通州境九十五丈。武清境七千四百七十三丈。无庸挑挖。实应挑河身一万三千三百五十四丈。一亩泉自闸口起。至张家湾运河。长六千九百二十七丈。河身本窄。兼有需裁湾取直之处。两河均应展宽河面五六丈。底宽三四丈。深五六尺不等。现已派员分段兴修。得旨嘉奖

○又谕曰、鄂宁据实密奏一摺。已于摺内批示。并发钞宣谕矣。所称该处春夏瘴发。人马皆不能当。兵将畏瘴。气已馁弱之语。与朕前降谕旨。大意相合。目下正当瘴甚之时。原不必急于轻进。且滇省弁兵。因杨应琚等不善调度。屡经挫衄。众心多怀恇怯。难遽望其奋励直前。早已谕鄂宁。暂停进兵。俾得养其锐气。俟明瑞到后。再行定期进剿。鄂宁此时。著仍遵前旨行。至杨宁。福灵安等现赴木邦一带进剿。伊等自皆勇于前进。此时如有可收复地界。功在垂成。原不妨应机集事。若尚无可乘之势。即不必触冒瘴热。轻于深入。著鄂宁即令伊等。暂回内地驻兵。统俟明瑞到时筹办。又如所称绿营恶习。非张皇失错。即粉饰虚捏。实为深中窾要。但此等恶习。在将领不在兵丁。从前捏饰妄报。皆朱仑、李时升之故。与兵丁无涉。若将弁督率有方。未始不可励戎行而作士气。如前此西师之役。豆斌、阎相师等、所领绿旗兵。何尝不奋勇出力。效命疆场。此尤近事可徵者。著将此旨宣谕众兵。俾知奋勉。再杨应琚昨日奏到酌筹进剿事宜一摺。已如军机大臣所议、令交该抚查办。其原摺所云。劝谕土民。量借耔粮。广为播种。以备军行购用一节。尚属可行。并著该抚悉心筹画。妥协经理。至杨应琚屡次所奏、加调官兵。至一万四千有余前据福灵安奏、未必实有此数。已谕令扬宁。福灵安。查奏恐伊等亦系新到。未能得其底里。鄂宁现令暂署总督事务。查核军营兵数。自更易于周悉。著即查明确数。据实覆奏。可将此传谕知之

译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年,四月己酉日,皇上前往黑龙潭祈雨。○吏部议准:御史戈涛参奏南城吏目杨锡五,擅自留用已革退的差役。除将杨锡五革职外,以后各坊书吏应限定任满五年,另行招募充任。皇上准奏。○庚戌日。孝端文皇后的忌辰,派官员祭祀昭陵。○谕令:昨天杨应琚覆奏办理缅甸匪徒事务的一份奏折,其中支离荒谬的地方,更加无法掩饰。今天又据鄂宁奏报,他欺骗掩饰、乖谬错误的情形,都是确实存在的罪证,已经无可辩解。比如朱仑等人,身为统领军队的大员,却不奋勇剿贼,反而逐渐退回;他们畏惧退缩、徘徊不前的罪行,朕在万里之外已经洞察了其中真伪,屡次严厉切实地下旨训谕。杨应琚此前不但没有及早参劾,反而根据朱仑所谓遣散匪众的话,妄加粉饰上奏。奏折还在,无法狡辩。如今见朕治罪朱仑等人,却转而说当初接到禀报时,就认为他的话未必属实。如果真是这样,先前的奏折为什么不说明?身为大臣却如此用心巧诈,还能说稍有天良吗?至于他所说派遣百姓李自新前往东路侦察等语,奏报尤其错误。侦探敌情是军营中的重要事务,自应慎重办理。杨应琚属下难道没有干练的员弁,足以任用吗?却让一个普通百姓前往侦探,怎么能得到贼中的真实消息?即使他的话说得确凿,又果真足以完全相信吗?这样的安排失当,更令人无法理解他究竟怀着什么心肠。至于鄂宁奏折中所说汤聘心怀欺诈、推卸责任的地方,汤聘确实不能说没有罪。此前已经下旨将他交部严加议处。但汤聘本来只是书生,不熟悉军事,用兵之事朕原本没有要求他负责,何况杨应琚身负重任,尚且糊涂荒谬到这种地步,汤聘如此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但是杨应琚种种欺骗蒙蔽、乖张荒谬,汤聘如果早像鄂宁一样据实陈奏,朕必定嘉奖他的公正;可是他竟然隐忍不言,这究竟是什么用心?他的过错本来就在这里,而不在其他方面。着再将此旨宣谕中外,使众人知悉。○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因为巡视河流、淀泊的情形,发现凤河有断流的地方,在回銮驻跸南苑时,命令查勘上游源头并加以疏浚,使河流贯通。如今据阿里衮等查奏,团河下游就是凤河,一亩泉下游则流入张家湾运河,都应当开挖疏通。已经下旨拨给帑金,及时修治疏浚。但是这两条河的下游,都是地方官应当办理的事务。听说其中也不免有淤浅阻塞的地方。如今上游既已议定修治,下游如果仍听任淤塞,就是河流末端不能畅通,即使疏浚水源也没有益处。着传谕方观承,立即派遣熟悉水利、办事妥当的官员前往查勘,将应当开挖的地方及时动工,务必使河水一律畅流,以便宣泄;仍将勘查估算的情形据实覆奏。不久后奏报:凤河从南苑东南闸口开始,经过大兴、通州、东安、武清各地,从南宫村到大清河口流入北淀,下游一律已经深通;南宫村以上,排水向下汇注,泥沙冲入,容易淤积。一亩泉从南苑东红门闸口开始,到张家湾流入北运河,水量大时不能畅通下注。臣遵旨率同熟悉工程的人员,逐段查勘。凤河从闸口到南宫村,长二万一千一百二丈,其中大兴境内一百八十丈、通州境内九十五丈、武清境内七千四百七十三丈,不需要挑挖;实际应当挑挖的河身长一万三千三百五十四丈。一亩泉从闸口开始到张家湾运河,长六千九百二十七丈。河身本来狭窄,还有需要裁弯取直的地方。两河都应当拓宽河面五六丈,底部宽三四丈,深五六尺不等。现在已经派员分段兴修。皇上降旨嘉奖。○又谕令说:鄂宁据实密奏的一份奏折,朕已经在奏折中批示,并发下抄件宣谕了。他所说当地春夏瘴气发作,人和马都不能承受,兵将害怕瘴气,士气已经衰弱等语,与朕此前下达谕旨的大意相合。眼下正是瘴气严重的时候,本来不必急于轻率进兵。况且云南省的弁兵因为杨应琚等调度不善,屡次遭受挫败,众人多怀有畏怯之心,不能马上指望他们奋发勇进。朕早已谕令鄂宁暂缓进兵,使他们得以养精蓄锐,等明瑞到达后再确定日期进剿。鄂宁此时仍着遵照前旨办理。至于杨宁、福灵安等正在木邦一带进剿,他们自然都勇于前进;如果此时有可以收复的地界,成功已经近在眼前,原不妨根据时机完成此事;如果还没有可以利用的形势,就不必冒犯瘴气和炎热,轻率深入。着鄂宁立即命令他们暂且退回内地驻兵,统等明瑞到达时再筹办。又如所说绿营的恶习,不是夸大失实,就是粉饰虚构,确实说中了要害。但这些恶习在将领而不在兵丁。从前捏造粉饰、虚报军情,都是朱仑、李时升的缘故,与兵丁没有关系。如果将弁督率有方,也未必不能整顿军队、振作士气。如同此前西师之役,豆斌、阎相师等所率领的绿旗兵,何尝没有奋勇出力、效命疆场?这就是眼前可以验证的事实。着将此旨宣谕众兵,使他们知道奋发勉励。再者,杨应琚昨天奏到的酌筹进剿事宜一折,已经按照军机大臣所议,命令交给该抚查办。他原奏中所说劝谕土民,酌量借给耔粮,广泛播种,以备军队行动时购买使用的一项,尚属可行,也着该抚尽心筹划,妥善办理。至于杨应琚屡次奏报增调官兵达到一万四千多人,先前据福灵安奏报,未必确有这么多。已经谕令杨宁、福灵安查奏,只是恐怕他们也是新到,未能查明其中底细。鄂宁现在暂时署理总督事务,查核军营兵数自然更容易周详,着立即查明确数,据实覆奏。可以将此传谕知悉。

○又谕、昨杨应琚奏秋冬进剿缅匪事宜一摺。种种未协。已经军机大臣议驳矣。如摺内首请调拨官兵五万之处。全然不知事体。从前戡定准夷回部。迅奏肤功。所需兵力。亦未尝动至数万。杨应琚历任陕甘。岂无闻见。而为此悠谬之说。明系其心仍不欲进兵。故为张大其词。以见事非易集。苟不如数拨给。又可藉口于兵力不足。非伊退阻不前之咎。如此取巧伎俩。敢于朕前尝试。其天良不几丧尽耶。至欲约会暹罗夹攻一节。更属荒唐可笑。用兵而藉力外藩。不但于事无济。且徒为属国所轻。乃断不可行之事。明季资其授助。实为恇怯无能。岂可引以为据。况我朝兵威远播。所向慑服。安藉此海外穷荒。为王师犄角。若将来缅酋穷蹙。窜入暹罗。或匿其近境。则驰檄索取。饬其擒献。如巴达克山之于霍集占。献馘蒇功。未尝不可相机筹办。此时固不必豫为计及也。摺内惟兵粮一条。令各土司乘春广为播种。以备进兵时购用之需。其事尚属可行。明瑞到彼。与鄂宁悉心熟筹妥办。所有杨应琚原奏及军机大臣议覆各摺。俱著钞寄阅看。可将此传谕知之

○辛亥。谕军机大臣等、吏部汇奏、甄别教职佐杂摺内。各省俱有休致斥革之员。独山东一省。止有保题留任。并无甄别休革者。此等微员。人数众多。岂通省皆堪留任。竟无一人应行罢斥。恐未免心存姑息。曲示优容。著传谕崔应阶。令其据实具奏。再东省春夏以来。雨泽尚觉稀少。现在京师于四月十六日。甘霖沾渥。近畿各处。亦同日均沾。未知山东曾否得有透雨。麦收大田。情形若何。并著即速奏闻

○又谕曰、鄂宁奏自普洱回省一摺。内有据华封差探九龙江外贼匪。俱已潜遁之语。最为绿营将弁恶习。缅匪踪迹。本自无定。现在并未与我兵打仗。致有败北奔窜情形。不过自行解散。何得遽称潜遁。虚张声势。此皆伊等向来浮伪相沿。恬不知耻。实为可鄙可憎。著传谕明瑞。鄂宁等。嗣后奏报军务。断不得率据营弁禀词。以此等语辄形奏牍。至另单所奏迤东道甘广。才非干练。颇形竭蹷。请另拣一员来滇等语。前已有旨。将该员调补陕西汉兴道。所遗迤东道员缺。即令钱受谷调补。驰驿赴任。著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以右春坊庶子嵩贵充日讲起居注官

○壬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杨应琚明白回奏一摺。奏李时升、朱仑、畏葸迁延各情节。无不一如朕所豫降谕旨。此二人之罪。固无可逭。但前此杨应琚。何以并不据实参奏。及至朕洞烛其欺诈情形。屡降旨诘问。始据将朱仑等。参革治罪。岂欲以事后一劾。遂思掩其前愆耶。又据称。从前种种办理乖谬。实系病中贻误。初时朕亦何尝不鉴谅及此。迨伊病既就痊。而掩饰支离。仍复如故。则又何说之辞。至缅匪前自新街至猛卯渡江。复往木邦滋扰。毫无顾忌。朱仑领兵。不过尾追其后。其沿途耽延。并不肯急为掩击。贼众何至奔逃。而摺内尚称缅匪遁往木邦。此皆绿营将弁恶习。信口谎谈。恬然不以为耻。实属鄙恶不堪。至于蛮暮新街。前此已为贼踞。今贼众散去。我兵仍驻其地。并非用力攻剿所得。而靦颜谓之克复。犹得谓有羞恶之心乎。所有杨应琚奏摺。并著钞发。俾众知之

○蠲山东永埠场灶地一十八顷有奇、乾隆三十一年水灾额赋。并缓徵蠲余银两有差

○癸丑。上御勤政殿听政

○以太仆寺少卿张若溎、为通政使

○以翰林院侍读阿肃、为詹事

○甲寅。浙江巡抚熊学鹏奏、向来各省大计。藩臬系特简之员。均不在考核之内。惟是两司与督抚最为亲近。三载考绩。其平日居官如何之处。亦应据实入告。请嗣后遇月计年分。令督抚出具考语。另单进呈。得旨、如所议行

○乙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现在滇省办理缅匪事务。一切奏报邮函。关系最为紧要。昨鄂宁奏、普洱至省。不过千里。所发六百里奏摺文书。亦须五六日始到等语。此皆各站递马台员。经理不善所致。不可不加意整饬。即经过各省。亦当一体稽查。加紧递送。若非特派大员督办。无以专责成而免稽误。云南著派夔舒。贵州派良卿。湖南派三宝。湖北派朱圭。河南派佛德。直隶派裴宗锡。将经过各驿站。接递交送。朕沿途催趱事宜。实力查察。董率办理。如有稽迟舛错之处。惟专派之员是问

○谕军机大臣等、明山奏、尚景福等。纠众借粮。挟制县官一案。止将为首二犯。问拟斩决。其同谋纠众之武肖武应参。则仅拟绞候。且将为从之杜炳等六犯。比照被胁同行例。拟以枷杖完结。实属轻纵。已经刑部改拟。照议准行矣。此等聚众行凶之犯。目无法纪。其风断不可长。非多办数人。不足以示创惩。明山办理此案。未免意存姑息。著传旨申饬

译○又谕令:昨天杨应琚奏报秋冬进剿缅甸匪徒事宜的一份奏折,其中种种安排不合适,已经由军机大臣议驳了。比如奏折开头请求调拨官兵五万人,完全不懂军事事务。从前平定准噶尔和回部,迅速取得显著功绩,所需要的兵力也没有调动到数万人。杨应琚历任陕甘官职,难道没有听闻见识,竟说出这种荒谬的话?显然是他心里仍然不想进兵,所以故意夸大其词,显示事情难以办成;如果不能按这个数目拨给他,又可以借口兵力不足,而不承担退缩阻挠、徘徊不前的罪责。这样取巧的伎俩,竟敢在朕面前试探,他的天良难道不是几乎丧尽了吗?至于想约会暹罗夹攻缅甸,更是荒唐可笑。用兵却借助外藩之力,不但对事情没有帮助,反而徒然被属国轻视,这是绝对不能实行的事。明朝末年借助外援,实在是畏怯无能,岂能拿来作为依据?况且我朝兵威远播,所到之处无不畏服,哪里需要借助海外穷荒之地,作为王师的辅助?将来如果缅甸酋长困窘不支,逃入暹罗,或者藏匿在其附近,就发檄文索取,命令暹罗擒获献出,像巴达克山对霍集占那样献上首级、完成功绩,也未尝不能根据时机筹办;现在本来不必预先考虑。奏折中只有兵粮一项,命令各土司趁春季广泛播种,以备进兵时购买粮食的需要,这件事还可行。明瑞到达那里后,应与鄂宁尽心熟筹、妥善办理。杨应琚原奏及军机大臣议覆的各份奏折,都着抄寄给他们阅看。可以将此传谕知悉。○辛亥日。谕令军机大臣等:吏部汇奏甄别教职佐杂官员的奏折中说,各省都有休致、斥革的官员,只有山东一省,只有保题留任的官员,并没有甄别休致、革退的人员。这些低级官员人数众多,难道全省都足以留任,竟没有一人应当罢斥吗?恐怕未免心存姑息,曲意表示优容。着传谕崔应阶,令其据实具奏。又山东自春夏以来,雨水也觉得稀少。如今京师四月十六日甘霖充足,近畿各处也在同日普遍得到雨水,不知山东是否得到透雨,麦收和大田的情形如何,也着立即奏闻。○又谕令说:鄂宁奏报从普洱返回省城的一份奏折,其中有据华封派人侦探九龙江外的贼匪,贼匪都已经潜逃的话,这是绿营将弁最常见的恶习。缅甸匪徒的踪迹本来就没有定处,如今他们并没有同我军交战,也没有败北逃窜的情形,不过是自行解散罢了,怎么能立即说成是潜逃?这都是他们一向浮夸虚伪、相互沿袭的恶习,竟然恬不知耻,实在可鄙可憎。着传谕明瑞、鄂宁等,以后奏报军务,绝不能一概依据营弁的禀报,把这类话随意写进奏折。至于另单奏报迤东道甘广才能不足、办事颇为困顿,请另选一员来云南等语,先前已经下旨将甘广调补陕西汉兴道;所遗迤东道员缺,立即命钱受谷调补,骑驿赶赴任所。着将此一并传谕知悉。○任命右春坊庶子嵩贵充任日讲起居注官。○壬子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说:杨应琚明白回奏的一份奏折,奏报李时升、朱仑畏惧退缩、拖延迟滞的各种情节,没有一项不完全如同朕预先下达的谕旨。这两人的罪行当然无法逃脱惩罚。但此前杨应琚为什么完全不据实参奏?等到朕洞察他们欺诈的情形,多次下旨诘问后,他才参劾朱仑等人,革职治罪,难道想用事后的一次参劾来掩饰自己此前的过错吗?又据他说,从前种种办理乖谬,实在是因病中造成贻误。起初朕也不是没有体谅到这一点,等到他的病已经痊愈,而掩饰搪塞、支离失实仍和从前一样,那又有什么可说的呢?至于缅甸匪徒先前从新街到猛卯渡江,又前往木邦滋扰,毫无顾忌。朱仑领兵不过是在后面尾随追赶,沿途却拖延耽搁,根本不肯迅速截击,贼众哪里会逃跑?奏折中却还说缅甸匪徒逃往木邦。这都是绿营将弁的恶习,信口胡说,竟然安然不以为耻,实在鄙陋可恶到了极点。至于蛮暮、新街,先前已经被贼匪占据,如今贼众散去,我军仍驻扎在那里,并不是用力攻剿取得的,却厚着脸皮说成是收复,难道还可以说有知羞恶之心吗?杨应琚的所有奏折,也着一并抄发,让众人都知道这件事。○免除山东永埠场灶地一十八顷有余的乾隆三十一年水灾定额赋税。并分别缓征、免除余下的银两。○癸丑日。皇上在勤政殿听政。○任命太仆寺少卿张若溎为通政使。○任命翰林院侍读阿肃为詹事。○甲寅日。浙江巡抚熊学鹏奏报:历来各省大计,布政使、按察使都是特旨简用的官员,均不在考核之内。只是两司与督抚最为亲近,三年考绩时,对于他们平日任官的情况,也应据实上报。请从今以后遇到月计、年分考核时,命督抚出具考语,另列清单进呈。奉旨:照所议办理。○乙卯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如今云南省办理缅甸匪徒事务,一切奏报、邮递文书,关系最为紧要。昨天鄂宁奏报,普洱到省城不过千里,所发六百里奏折文书也要五六天才到,这都是各站递马台员办理不善所致,不能不加意整顿。即使经过其他各省,也应一体查核,加紧递送。如果不是特派大员督办,就无法专一负责而避免耽搁错误。云南派夔舒,贵州派良卿,湖南派三宝,湖北派朱圭,河南派佛德,直隶派裴宗锡,负责沿途各驿站的接递、交送以及朕沿途催趱等事,切实查察、督率办理。如有迟延、差错,只追究这些专派官员。○谕令军机大臣等:明山奏报尚景福等,纠集众人借粮,挟制县官一案,只将首犯两人拟判斩决;其同谋纠集众人的武肖武应当参劾,却只拟绞候;而且将作为胁从的杜炳等六名罪犯,比照被胁迫同行的条例,拟以枷杖结案,实在是轻纵,已经由刑部改拟,照议准行了。这些聚众行凶的罪犯目无法纪,这种风气绝不能助长。如果不多办几人,不足以显示惩罚。明山办理此案,未免心存姑息,着传旨申斥。

○又谕、据汤聘等奏缅匪近日情形一摺。称四月尚在瘴疠未甚之时。亟宜上紧进剿。书敏已到普洱。即令统领续调现到之兵。迅速前进等语。殊非因时筹办之道。现在边外瘴气方甚。已非进兵之期。前经降旨。令鄂宁于驱贼出境后。惟应示以镇静。不必轻举妄动。俟明瑞到后。于秋深克期大举。况汤聘等。既称此时九龙江外。已无贼匪。而杨应琚所派将弁。亦尚无一人到普洱。徒令士卒冒瘴深入。于事转属无裨。鄂宁应仍遵屡次所降谕旨办理。即已进之兵。若朝夕即可成功者。自不应彻。苟或不然。亦应彻回。养蓄锐气。听候明瑞至期调遣。至摺内称上年孟艮驻兵千兵。瘴故者八百。染病者百余等语。其说尤不可信。该处瘴气纵甚。亦何至兵丁染患之多。十损其九。必系将打仗伤亡。及畏葸逃匿者。一并混入染瘴数内开除。以图掩饰。此等绿营积惯恶习。所关匪细。尤不可不彻底清查。以期核实。著传谕明瑞、鄂宁、将此项兵丁伤损缘由。即行确切查明。据实覆奏

○丁辰。谕军机大臣等、从前节据杨应琚等。绘呈莽匪缅匪等图。合之前后奏摺内。所开地名。多有图中所未载。即二图道里。形势方隅。亦未能悉合。著将原图发去交明瑞。鄂宁。确核该地情形。另行总绘一图贴说进呈。并将现在情形。自永昌至普洱沿边一带关隘。及内地与缅匪莽匪接界处所。并道里远近。详晰注明。以便披览

○军机大臣等议奏、尚书新柱等奏、天津水师营官兵。分驻各事宜。一、天津驻防兵二千五百名。除另记档案。及分驻凉州。福州。广州外。尚余八十一名。请一并派往凉州。其凉州额派一千名内蒙古三百四十三名。请将满洲兵。拨补一百五十三名。再养育兵三百三十三名。除孤单无靠。不能派往三十四名外。计随家属往凉州者。一百九十二名。福州三十七名。广州、七十名。一、移驻各兵。需员弹压。查天津驻防内。除遵照部议革职十五员外。所有降留一员。革留一员。免议三员。及议革者。尚有七十八员。验其才力。尚堪驱策。请仍准其留任弹压前往。一、分派弹压各员。凉州。派满洲蒙古协领各二员。满洲蒙古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二员。额外骁骑校一员。广州。满洲协领一员。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五员。额外骁骑校二员。再水师营旧设满洲蒙古笔帖式二员。请作为凉州副都统衙门笔帖式。又由部考取记名笔帖式七员。内派凉州五员。福州。广州各一员。均由分派驻所。按原考名次。咨部补用。一、记名领催。以骁骑校补用之员。请咨送各该处。与彼处记名人员。一体录用。又议革复经甄别之员。应听其随同亲丁。分派前往。内防御二格。额楞格。二员。俱无亲丁。佐领兼骑都尉书鲁。有子尚幼。该员等随往。养赡无资。请给养育兵空粮一分。一、移驻凉州兵。沿途车辆口粮。照从前陆路之例给发。福州。广州兵。若概用车辆。载至台庄换船。未免滋费。请照台庄以南用船之例。即自天津下船。送至台庄。一、移驻兵起程。直隶派天津都统。及镇道沿途照料。至经过地方。请由部行文该省。派员弹压。一、另记档案。愿改绿营兵三百三十四名。请拨直隶督、提、及各镇禁营。于马战守兵缺出顶补。一、营内滋生银五万六千五百五两。核与原数相符。所有现存本利银数。请仍交长芦盐政生息。内有官兵未完。及铺架估变二项。未能即时完缴。向来山海关兵赏。取给于此。请于藩库酌拨闲款。先交盐政生息。兵欠、令分驻处所。按月饷坐扣。铺架。著落地方官估变。均交藩库归款。一、滋生银内。有另记档案准予出旗之兵。未完银一千五百八十五两。又现随分驻革职协领伍灵阿等十四员。未完银三百八十五两。无项可扣。请一并豁免。一、水师营所遗衙署兵房。请将大沽汛游击。并拨兵三百名。移驻其地。以都统署为游击衙门。每兵一。拨房二间。其把总外委等员。亦酌给官房。城外教场。留为操演之地。余房交地方官变价。一、营内赶缯船八只。舢板船八只。原由福建江浙三省造送。请行文该省。委员来津。驾送回南。其教习把总内。已满五年限者三员。请由该省都统。咨部办理。未满年限一员。仍交本省。照例查办。一、官兵既经移驻。向设之理事同知。请改驻天津府城。仓大使一员裁汰。存米归地方仓贮。一、世职官佛尔格图。铜山。年力尚强。请交本旗当差。五十六。曾经出兵。年老失明。请令回旗。仍给半俸。繙译生六十三。亦令回旗。准其就近应试。其无依之闲散幼弱。难以派往者。三十四名。令回京归于各佐领一。挑补养育兵以上各条。均应如所请

译○又谕令:据汤聘等奏报缅甸匪徒近日情形的一份奏折,称四月还处在瘴气尚未严重的时候,应该赶紧进剿;书敏已经到达普洱,就命令他统领续调和现已到达的兵力,迅速前进等语,实在不是根据时令筹划办理的方法。现在边外瘴气正盛,已经不是进兵的时机。此前已经下旨,命鄂宁驱逐贼匪出境后,只应向他们显示镇静,不必轻率行动,等明瑞到达后,于秋深时定期大举进剿。况且汤聘等既然说此时九龙江以外已经没有贼匪,而杨应琚派出的将弁也还没有一个到达普洱,徒然让士卒冒着瘴气深入,对事情反而没有帮助。鄂宁仍应遵照屡次下达的谕旨办理。即使已经进发的兵力早晚可以成功,也自然不应撤回;如果不是这样,也应撤回,养蓄锐气,听候明瑞到达后按期调遣。至于奏折中说去年孟艮驻兵一千人,因瘴气死亡八百人,染病一百多人等语,这种说法尤其不可信。当地瘴气纵然严重,也不至于有这么多兵丁染病,十个人损失九个;必定是把交战伤亡以及畏惧退缩、逃跑藏匿的人,一并混入染瘴人数中报销,以图掩饰。这种绿营积久惯有的恶习,关系实在不小。尤其不能不彻底清查,以期核实。着传谕明瑞、鄂宁,将这批兵丁伤亡损失的原因立即确实查明,据实覆奏。○丁辰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屡次据杨应琚等绘呈莽匪、缅匪等地图,与前后奏折中所列地名相互核对,发现有许多地名图中没有标载;即使两图所示的道路里程、地势和方位,也未能完全相合。着将原图发交明瑞、鄂宁,确实核查该地情形,另行总绘一图,附加说明后进呈。并将目前从永昌到普洱沿边一带的关隘,以及内地同缅匪、莽匪接界的地方,连同道路远近,详细清楚地注明,以便阅览。军机大臣等议奏:尚书新柱等上奏天津水师营官兵之事。○军机大臣等议奏:尚书新柱等奏报天津水师营官兵分驻各项事宜。请作为凉州副都统衙门的笔帖式。又由部考取记名笔帖式七员,其中派往凉州五员,福州、广州各一员,均由分派驻地按照原考名次咨报该部补用。一、记名领催中以骁骑校补用的人员,请咨送各该处,与当地记名人员一体录用。又议革后复经甄别的人员,应听其随同亲丁分派前往。其中防御二格、额楞格二员,都没有亲丁;佐领兼骑都尉书鲁有儿子但尚年幼。这些人员随同前往,养赡没有资费,请各给养育兵的空粮一分。一、移驻凉州的兵丁,沿途车辆、口粮照从前陆路的例子发给。福州、广州的兵丁如果一概使用车辆,运到台庄再换船,未免增加费用,请照台庄以南用船的例子办理,即从天津乘船,运送到台庄。一、移驻兵丁起程时,直隶方面派天津都统以及镇、道官员沿途照料;经过各地,请由该部行文各省,派员弹压。一、另记档案、愿意改为绿营兵的三百三十四名,请拨给直隶总督、提督以及各镇禁营,于马战守兵缺额出现时顶补。一、营内滋生银五万六千五百零五两,核查与原数相符。现存本利银两,请仍交长芦盐政生息。其中有官兵未完银两及铺架估变两项,不能立即缴清。从来山海关兵丁的赏银取给于此,请从藩库酌拨闲款,先交盐政生息;兵丁所欠,令其分驻处所按月从饷银中坐扣;铺架则责成地方官估价变卖,均交藩库归还款项。一、滋生银中,有另记档案、准许出旗的兵丁未完银一千五百八十五两;又有现随分驻的革职协领伍灵阿等十四员未完银三百八十五两,都没有款项可以扣还,请一并豁免。一、水师营遗留下来的衙署、兵房,请把大沽汛游击及兵丁三百名调驻那里,以都统署作为游击衙门,每名兵丁拨给房屋二间;把总、外委等员,也酌情拨给官房。城外教场留作操练场所,其余房屋交地方官变价。一、营内赶缯船八只、舢板船八只,原由福建、江、浙三省制造运送,请行文通知各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万六千五百五两〕 派委员来天津,驾船运回南方。教习把总中已经满五年期限的三员,请由该省都统咨报该部办理;未满期限的一员,仍交本省照例查办。一、官兵既已移驻,原来设置的理事同知请改驻天津府城;仓大使一员裁汰,存米归地方仓储存。一、世职官佛尔格图、铜山年力尚强,请交本旗当差;五十六曾经出兵,年老失明,请令其回旗,仍给半俸;繙译生六十三也令回旗,准其就近应试。那些无所依靠的闲散幼弱者,难以派往的三十四名,令其回京,归入各佐领,挑补养育兵。以上各条,均应照所请办理。

○又续筹移驻各事宜。一、官兵所领绵甲鸟枪。其赴凉州者。应令带往福州。广州。该处原有军装。毋庸给领。请交送兵工二部收贮。一、官兵分驻后。议拨绿营弁兵驻劄。库存火药火绳。请交天津镇收贮。一、上年长芦盐政修理兵房。除将息银归款外。不敷银一万一千九百余两。请将余房五千余间。交地方官估变归款。一、凉州、福州、广州、驻兵起程。请豫给两月钱粮。咨明移驻各该处查扣。一、官兵户口册内。有刑部发遣为奴之厄鲁特三十二名。应令带往移驻处所。遣犯三名。系黑龙江披甲闲散。请改发保定府驻防一名。沧州驻防二名。以上各条。亦应如所请。至沧州驻防。向例天津都统兼辖。今水师营已裁。应统归稽查保定等处之副都统管束所有沧州驻防兵五百十五名应一体拨归钤辖从之

○吏部议覆广东巡抚王检奏称、臣等遵旨议奏、查广东巡道六缺内惠、潮、嘉、高、廉、雷、琼、各道。本有加衔。粮道即驻广州省城。肇罗道驻肇庆府治。距省亦近俱毋庸加衔外。惟南韶连道。驻韶州府治与右翼镇同城。请加兵备衔。应如所请。并咨部铸给关防。从之

○丁巳。赐在籍尚书沉德潜、人薓一斤

○戊午。谕、此次天津接驾人员。据吏兵二部查开履历案情。朕详加检阅。核其缘事情节内因考试休致之编修戈岱、检讨周人骐、李台、郑岱钟、陈本敬、并革职编修汪存宽等、六员。有情愿来京考试者。准其自行来京交军机大臣考试。再行请旨。至因事休致降革之陈文榜。徐祖焘、董钧、贾三礼、李凤集、吴映白、王心铭、张绶佩、郝本茂、贾六奇庄橚周元恺、杨起元等、十三员、著该部行文调取来京引见。再降谕旨。其不愿来者亦听

○又谕、据伊昌阿奏、素玉调任西安将军。向荆州协领官员等索取银两等情。其中即有与伊应行质对之处。著交永瑞等。将伊昌阿解任派员解送来京与素玉质讯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新柱等奏、查办天津水师营兵丁分驻事宜一摺。已交军机大臣议奏矣。此项兵丁内。移驻福州广州二处者。向用船只装运。自可即从水程分起前行。其移驻凉州兵丁。必须雇备车辆送往。现在时值农忙。恐防耕作。且青苗在地。兵丁等结帐住宿。亦多未便。著传谕该督。将应移凉州一处。俟秋田将获之后。再行分起前往。其未行以前。仍著富当阿。雅隆武等。在彼暂行经理管束。将此传谕方观承。并新柱等知之

○又谕曰、李时升。朱仑。身获重谴。已降旨革职拏问。业经杨应琚奏报。于三月初三初七等日。押解起程。迄今为时已久。何以尚未据鄂宁奏及伊等到省。及管押出境日期。恐不无任其托故迁延之弊著传谕鄂宁。如伊等尚在滇省。即催令速解进京并谕经过之各督抚。于李时升朱仑。到境时即派委妥干员弁。协同小心防范即时催趱前行。毋使沿途迟滞。致有患病及自戕等事可将此传谕知之

○兵部议覆河南巡抚阿思哈奏称向例马兵缺出止于弓箭步兵内拔补枪兵例不与挑伏思火器为行兵制胜之要枪兵拔补无路似未允协查八旗兵。马止演放鸟枪最为劲利。绿营似可仿照演习。请将参将以上。各标营马兵之缺拨出十分之二。遇有缺出如步枪手兼能习马枪者。准其拔补后。令习马射。与弓箭手一例考拔应如所请。从之

○己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据宗人府奏、承袭弘明贝勒一摺。内称例载亲王。郡王。承袭视所生之爵贝勒以下递降至辅国公等语似亲郡王之后。必应如例承袭。无降封矣。朕思诸王爵。宜视其祖有无功绩。如简亲王信郡王等王爵。实由乃祖。于国家定鼎之初。戮力宣猷。是以宠列勋阶。世袭罔替。亦必其子孙勤慎无过。方克承受若平郡王因庆恒获罪。朕即降旨。将伊一代暂为贝子再袭仍依郡王。诚以诸王之祖。著有勋劳。日久不宜泯没。因降旨刊列宗室王公功勋表传。以示列爵用以酬庸。非谓尽属天潢受封之后。遂得与功封王爵。一律承袭也。所引例文不合。著交宗人府。嗣后奏请王公袭爵摺内。先将此旨缮入具奏

○蠲江西南昌、新建、进贤、星子、建昌、德化、德安、鄱阳、余干等、九县。乾隆三十一年、水灾额赋。并缓蠲余银两有差

○豁浙江东江等四围。坍废滩场三千六百三十七弓有奇。荡地五千二百亩有奇额赋

○庚申。谕曰、张泰开、著以礼部尚书专管左都御史事。所有礼部尚书事务。著嵇璜署理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南桂阳县民何先佑妻孙氏

译○又续行筹办移驻各项事宜。一、官兵所领取的绵甲、鸟枪,前往凉州的应令带去;前往福州、广州的,那里原有军装,无须再领取,请交兵、工二部收存。一、官兵分驻以后,拟拨绿营官兵驻扎;库存的火药、火绳,请交天津镇收存。一、上年长芦盐政修理兵房,除去息银归还款项外,还不足银一万一千九百余两,请将余下五千余间房屋交地方官估价变卖归款。一、凉州、福州、广州驻兵起程,请预先发给两个月的钱粮,并咨明移驻各地查扣。一、官兵户口册中有刑部发遣为奴的厄鲁特三十二名,应令带往移驻处所;遣犯三名,属于黑龙江披甲闲散,请改发保定府驻防一名、沧州驻防二名。以上各条也应照所请办理。至于沧州驻防,按旧例由天津都统兼辖;如今水师营已经裁撤,应统归负责稽查保定等处的副都统管束。沧州驻防兵五百十五名,也应一并拨归其统辖。准议。○吏部议覆广东巡抚王检奏称:臣等遵旨议奏,查广东巡道六缺中,惠、潮、嘉、高、廉、雷、琼各道。本来就有加衔;粮道驻在广州省城,肇罗道驻在肇庆府治,离省城也近,都不必加衔。只有南韶连道驻在韶州府治,与右翼镇同城,请加兵备衔。应照所请办理,并咨报该部铸给关防。准议。○丁巳日。赐给原籍的尚书沉德潜人参一斤。○戊午日。谕令:这次天津接驾人员,吏部、兵部查开的履历和案件情形,朕已经详细检阅。核查其中因考试而休致的编修戈岱、检讨周人骐、李台、郑岱钟、陈本敬,以及革职编修汪存宽等六员,有愿意来京考试的,准许自行来京,交军机大臣考试,再行请旨。至于因事情休致、降级或革职的陈文榜、徐祖焘、董钧、贾三礼、李凤集、吴映白、王心铭、张绶佩、郝本茂、贾六奇、庄橚、周元恺、杨起元等十三员,着该部行文调取来京引见,再降谕旨;不愿前来的,也听其自便。○又谕:据伊昌阿奏报,素玉调任西安将军。他曾向荆州协领及官员等索取银两,其中有些事情需要同伊昌阿当面对质。着交给永瑞等,将伊昌阿解任,派员押送来京,同素玉对质审讯。○谕令军机大臣等:昨天已经收到新柱等关于查办天津水师营兵丁分驻事宜的奏折。已经交军机大臣议奏了。这批兵丁中,移驻福州、广州两处的,向来使用船只装运,自然可以从水路分批起行。移驻凉州的兵丁,必须雇备车辆运送。现在正值农忙时节,恐怕妨碍耕作,而且青苗还在地里,兵丁等结算住宿也多有不便。着传谕该督,将应移驻凉州一处的兵丁,等秋季田禾收获以后,再分批前往。在尚未出发以前,仍着富当阿、雅隆武等暂时在当地办理并管束。将此传谕方观承及新柱等知悉。○又谕:李时升、朱仑身受重谴,已经降旨革职拿问,杨应琚也已经奏报在三月初三、初七等日押解起程。到现在时间已经很久,为什么还没有听到鄂宁奏报他们到达省城以及押解出境的日期?恐怕不免有任其托故拖延的弊端。着传谕鄂宁,如果他们还在滇省,就立即催促迅速解送进京;并传谕沿途各督抚,李时升、朱仑到达辖境时,立即派妥当能干的员弁协同押解,谨慎防范,及时催促前行,不得使他们在沿途迟滞,以致发生患病、自杀等事情。将此传谕知悉。○兵部议覆河南巡抚阿思哈奏称:按旧例,马兵缺额出现时,只能从弓箭兵、步兵中选补,枪兵按例不能参与挑补。考虑到火器是行军制胜的重要手段,枪兵没有补缺的途径,似乎不够妥当。查八旗兵,马兵只操练、发射鸟枪,最为强劲锐利,绿营似乎可以仿照操练。请将参将以上各标营马兵的缺额拨出十分之二,遇有缺额时,如果步枪手兼能练习马枪,准许其选补;补充以后,再令其练习骑射,同弓箭手一样考核选拔。应照所请办理。准议。○己未日。上诣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令:据宗人府奏报承袭弘明贝勒爵位一折。其中说,条例记载亲王、郡王承袭爵位,按照所生之爵,贝勒以下逐级递降至辅国公等语,似乎亲王、郡王之后承袭,必定应当依照条例,不再降封。朕认为,各王爵应当看其祖先有没有功绩。像简亲王、信郡王等王爵,确实是因为他们的祖先在国家定鼎之初竭力建立功业,所以宠列勋阶,世袭罔替;但也必须他们的子孙勤谨慎重、没有过失,才可以承受。像平郡王因庆恒获罪,朕当即降旨,令他这一代暂降为贝子,下一代仍依郡王爵位承袭,实在是因为诸王的祖先著有勋劳,年代久远,不应使其泯灭。因此降旨刊列宗室王公功勋表传,以表明列爵是用来酬答功劳的,并不是说凡属天潢宗室受封以后,就能同因功封王的爵位一律承袭。所引用的条例文字不合,着交宗人府。以后奏请王公袭爵的奏折中,先将这道谕旨缮写进去,再行具奏。○免除江西南昌、新建、进贤、星子、建昌、德化、德安、鄱阳、余干等九县,乾隆三十一年因水灾所欠的额赋,并酌情缓征、蠲免其余银两。○免除浙江东江等四围,坍塌废弃的滩场三千六百三十七弓有余、荡地五千二百亩有余的额赋。○庚申日。谕令:张泰开着以礼部尚书专管左都御史事务,礼部尚书的全部事务着由嵇璜署理。○旌表湖南桂阳县民何先佑的妻子孙氏守正不改、捐躯守节。

○辛酉。谕、前于乾隆十一年。通行蠲免直省应徵钱粮。曾令各督抚。转饬州县官。劝谕有田之家。酌减佃户租粮。使之均沾惠泽。上年春初。朕特沛恩施。降旨将各省起运漕粮。分年蠲免一周。俾薄海农甿。共叨乐利。在有田业户。于轮蠲漕米之年。已得倍裕盖藏。而佃户等。尚未得一体仰邀旷典。著各省督抚。届轮蠲年分。通行晓示劝谕各业户等。照每亩应蠲漕米数内。亦令佃户免交一半。务期恺泽均敷。使纳粮力穑之人。仓箱并资盈阜。该部遵谕即行

○户部议覆、闽浙总督署福建巡抚苏昌疏称。台湾府仓。因运到内地捐谷。廒口不敷存贮。请添建一百五十七间。应如所请。从之

○壬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前令视五坝水志。展拓清口。以资宣洩。使洪湖异涨。不致漫溢为灾。迩年来颇收其效。但启放固当治于未然而堵筑。亦不可不以时消息。盖洪湖上承淮北诸山水。易长易落。而黄流迅驶。岁以为常若湖水畅消以后。清口收蓄稍迟。则清流易弱势不足以刷黄。恐致倒灌停淤。不可不防其流弊。著传谕高晋等。嗣后遇应展清口时仍照旧定章程。及时妥办。如略觉清流平缓。即宜速为收堵。忽稍濡滞。以符蓄清敌黄之制。高晋等务实心经理。并将现在清口情形若何勘实奏闻

○又谕曰、高晋等奏、审拟肆窃解京缎纱。并官署银鞘之李子有。丁云等。斩决一摺现经刑部核拟准行矣。查李子有等供词内称。马得鳌同夥。有白美生。苏尔林。在豫旺城。及灵州。渭州城。等处。窝留匪类。出外行窃分赃。此等匪徒。既系马得鳌党羽。敢于盘踞连结。实属同恶相济。自应上紧严缉重惩。吴达善前办马得鳌一案时。曾否据将该二犯供出有无弋获审办之处。并未详悉声明。著传谕吴达善、严饬所属文武员弁。即行密速查拏严审定拟。以清余党。毋使闻风远扬致逃法网可将此传谕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南桃源县民钟朝选妻张氏

○癸亥。谕上年春特颁恩旨。将各省漕粮。按年普免一周本年轮届江苏省。应免苏太等卫之年。漕艘概行停运。旗丁等闰月银米。例应扣除第思此次帮船。全数减歇。出自朕蠲免特恩。非若年满轮减。及截漕派减可比。今闾阎既得普裕盖藏。旗丁等亦应一体均沾渥泽。著加恩。将本年苏太镇等卫帮船旗丁闰月钱粮。照月粮例。减半给予。以示体恤。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闻高晋在江省察吏过宽属员不甚畏惧。殊非朕妥任之意。两江吏治废弛。尹继善在任年久。未能整顿高晋前为总河时。办事颇知认真。年力又未衰是以用为总督。乃高晋自莅任以来。于地方事务。不过照常办理。从未见有实力整饬之处。而于道府大员。亦未经稍加甄别。至于审拟段成功一案。附会原参。其姑息模棱之意。更可概见。顷召见嵇璜。询问及之。据称该督遇事过于宽缓。属员畏之。反不若尹继善等语。与朕所料高晋办事情形相合。似属舆论公评。且嵇璜与高晋素无交涉。高晋又非能令人含怨者。何致嵇璜有挟嫌妄奏之事。设嵇璜有心齮龁。又岂能逃朕洞鉴乎。督抚膺封疆重寄。察吏是其专责。向来上和下睦。优容瞻徇之风。最为锢习。将谓高晋必有一番整理。今待之数年。何以反不若尹继善。大非朕用高晋之意矣。著传旨申饬

○是月。安徽巡抚冯钤奏、安省三四两月以来。雨水沾足现在二麦将次熟收。水田即日插秧。粮价平减沿江一带。上年被水歉收之处。已饬各该州县查明无力穷农。照例借给耔种。又宿。灵。虹。泗。四州县。被水灾民。加赈两月。俱于三月底放竣。刻下麦收。足资接济。无庸更筹借粜。报闻

○河南巡抚阿思哈奏、豫省于三月二十八九及四月初一等日节次得雨。各属普沾惟临漳、汤阴、内黄、武安、林县、密县高水等邑得雨二寸。尚未透足。得旨所闻恐不止此数县。一切应留心不可讳灾也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译○辛酉日。谕令:此前乾隆十一年曾通行免除直省应征钱粮,曾令各督抚转告州县官,劝谕有田产的人家酌情减免佃户的租粮,使他们共同得到恩惠。上年春初,朕特加恩施,将各省起运的漕粮分年免除一周,使天下农民共同享受利益。拥有田业的业户,在轮到免除漕米的年份,已经能够加倍丰裕地储藏粮食,而佃户等还没有能够一同蒙受这一宽大恩典。着各省督抚,到了轮免年份,通行晓谕并劝告各业户等,按照每亩应免漕米数额,也令佃户免交一半,务必使恩泽平均施行,使缴纳粮食、努力耕作的人,粮仓都能一同充盈富足。该部遵照谕旨立即办理。○户部议覆闽浙总督、署福建巡抚苏昌奏称:台湾府仓因为运到内地的捐谷,仓廒空位不足以储存,请增建一百五十七间。应照所请办理。准议。○壬戌日。上诣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命令察看五坝水志,拓宽清口,以便泄水,使洪湖水位异常上涨时不至漫溢成灾。近几年来颇有成效。但是,开闸放水固然应在祸患尚未形成时治理,堵筑也不能不随时审度。洪湖上游承接淮北各山的水,水位容易上涨也容易下降,而黄河水流湍急,这是每年常有的情形。如果湖水畅通消退以后,清口蓄水稍有迟缓,那么清水水势容易减弱,不足以冲刷黄水,恐怕导致黄水倒灌、停滞淤积,不可不防止这种后果。着传谕高晋等,以后遇到应当拓宽清口的时候,仍照旧定章程及时妥善办理;如果稍稍感觉清水流势平缓,就应立即堵住,不可稍有迟延,以符合蓄清水、抵御黄水的制度。高晋等务必实心办理,并将目前清口情形如何,查勘属实后奏闻。○又谕:高晋等奏报审拟肆意盗窃并解送京城缎纱,以及盗窃官署银鞘的李子有、丁云等斩决一案,现已由刑部核拟准行了。查李子有等供词中说,马得鳌的同伙有白美生、苏尔林,在豫旺城以及灵州、渭州城等处窝藏匪类,外出行窃后分赃。这些匪徒既然是马得鳌的党羽,还敢于盘踞结伙,实在是同恶相济,自然应当加紧严密缉捕,予以重惩。吴达善此前办理马得鳌一案时,是否曾据他们供出这两名犯人,有没有捕获审办的情形,并没有详细说明。着传谕吴达善,严令所属文武员弁立即秘密迅速查捕,严加审讯,定拟治罪,以肃清余党,不得使他们听到风声后逃往远方、逃脱法网。将此传谕知悉。○旌表湖南桃源县民钟朝选的妻子张氏守正不改、捐躯守节。○癸亥日。谕令:上年春天特颁恩旨,将各省漕粮按年普遍免除一周。今年轮到江苏省应免苏、太等卫的年份,漕运船只一概停止运输。旗丁等的闰月银米,按例应当扣除;但这次帮船全部减免停运,是出自朕特加蠲免的恩典,不同于年满轮减以及截留漕粮派减可比。如今民间既然能够普遍丰裕储藏粮食,旗丁等也应一同沾受厚恩。着加恩,将今年苏、太、镇等卫帮船旗丁闰月的钱粮,照一个月钱粮的例子减半发给,以表示体恤。该部立即遵谕办理。○谕令军机大臣等:听说高晋在江省考察吏治过于宽松,属员并不十分畏惧。这很不符合朕任用他的本意。两江吏治废弛,尹继善任职多年却未能整顿;高晋从前任总河时,办事颇知认真,年力也还没有衰退,所以任命他为总督。可是高晋自上任以来,对于地方事务不过照常办理,从来没有见到他真正整顿;对于道、府大员,也没有稍加甄别。至于审拟段成功一案,附会原来的参奏,姑息含糊的用意更清楚可见。近日召见嵇璜,询问此事,据他说该督遇事过于宽缓,属员畏惧他,反而不如畏惧尹继善等。这同朕所料高晋办事的情形相合,似乎也是舆论的公正评价。况且嵇璜同高晋一向没有交往,高晋也不是会使人怀恨的人,嵇璜怎么会因为怀有嫌隙而胡乱奏报?即使嵇璜有意诋毁他,又怎么能逃过朕的洞察?督抚肩负封疆重任,考察官吏是他的专责。从来上下和睦、优容徇私的风气,最是积弊。朕本以为高晋一定会有一番整顿,如今等了他数年,为什么反而不如尹继善?实在大大违背朕任用高晋的本意。着传旨申斥。○本月。安徽巡抚冯钤奏报:安徽省三、四两月以来雨水充足,现在两种麦子将要成熟收割,水田近日即可插秧。粮价平稳下降。沿江一带上年遭水灾歉收的地方,已经命令各州县查明没有能力的贫困农民,照例借给耕种所需的种子。宿、灵、虹、泗四州县遭受水灾的灾民,加赈两个月,都在三月底发放完毕。眼下麦子收获,足以接济,不必再筹办借粮或平粜。得知了。河南巡抚阿思哈奏报:河南省在三月二十八、二十九日以及四月初一等日,接连得到降雨。各属普遍都沾受到雨水,只有临漳、汤阴、内黄、武安、林县、密县、高水等县得到二寸雨,还没有完全下透。奉旨:据所听闻,恐怕不只是这几个县,应当处处留心,不可隐瞒灾情。《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三。《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四。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五月。甲子朔。谕、前因安省缉获贼匪。究出固原州巨窝马得鳌。盘踞多年。分遣夥党出外肆窃。业将首夥各犯擒捕正法示惩。并饬严缉余党。以净根株。兹据吴达善奏、尚有三十二人。未经弋获。自应速饬所属员弁。上紧缉拏。毋任远扬漏网。至此等积恶巨窝。纠蓄贼匪。四出行窃。地方有司。平日岂竟毫无见闻。何致鼠辈横行无忌。蔓延各省。直待安省犯案。始得究出积窝情节。该地方官。所司何事。可见伊等。全不以缉盗安民为务所谓奉行保甲徒属具文竟容奸匪潜踪境内漫无觉察。不可不示以惩儆。除年远难稽者。毋庸追究其马得鳌等犯案原供内有月日可考者。俱著吴达善。查明历任府州各员职名交部分别严加议处。至该督吴达善。前后在甘历有年所不能留心访察。饬属躧缉。以靖地方。亦属不合。著察议

○又谕曰。永瑞奏称、素玉自荆州前往西安。私将亲随兵丁带往新任。实属违例。副都统阿尔萨兰。伊昌阿。并未拦阻。亦属不合等语。昨因伊昌阿有应与素玉对词审讯之事。是以将伊解任来京。俟审明时另降谕旨外。阿尔萨兰。著交部察议

○谕军机大臣等。李时升。未仑。早经革职拏问。迄今已及两月。未据解京。前经降旨。令鄂宁并沿途之该督抚等。速即委员解送。何以尚未奏闻。著再传谕鄂宁。令其将李时升朱仑自军营拏问后。于何时到永昌。又于保时自永昌到省。其未出境以前。有无逗遛之处。逐一详悉奏明。并传谕贵州湖南巡抚。一俟李时升。朱仑。递入该省。即一面具奏。一面添派干员。小心管押。迅递出境。毋得任其托故稽迟。至有患病自戕等事

○军机大臣等议奏、兵部尚书管理国子监陆宗楷奏称、下五旗包衣人等。自裁去义学。读书应考无阶。请每旗各设额缺十名。附入国子监官学。再向设有义学时。包衣人等。准考繙译生员。文生员。中书。笔帖式。监生。等项。今请照满洲蒙古汉军之例。一体与考。又查作旗官学生钱粮。系由本旗养育兵项下动拨。下五旗包衣佐领下。并无养育兵。无项可拨。增额之后。但准应考。不必给予钱粮。应如所请从之

○乙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前以永昌边外。春夏瘴甚。降旨俟深秋酌量进剿。今思本年初秋逢闰。节气自应早凉。瘴疠亦易消解。若必拘定秋冬之交始行进兵恐或遇骤寒。军行不无阻碍。若稍濡滞。又近明年春瘴。旷日持久。非兵贵神速之道。著明瑞前赴永昌时。将应行筹办事宜豫为经理齐全。酌看天时凉燠。或于九月初即统率劲旅前进迅速进攻。可于明瑞奏事之便。传谕知之

○以故贝勒弘明子永硕。照例袭封贝子

○丙寅。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曰。蒋檙系大学士蒋溥之子。因加恩擢用至兵部侍郎。伊受任以来。尚知感恩勤慎。今闻溘逝。深为悯恻。所有应得恤典。该部察例具奏。伊子原任知州蒋日烜。俟服阕之日该部带领引见

○吏部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臣等遵旨议奏查陕西省道员五缺。内潼商道本有加衔。粮盐二道。即驻西安省城。汉兴道。驻汉中府治。城守兵额无多。俱可毋庸加衔外。惟延榆绥道。驻榆林府治。与延绥镇同城。请加兵备衔。又云贵总督杨应琚奏称查贵州巡道三缺。内贵东道本有加衔。粮驿道。即驻贵阳省城。毋庸加衔外。其贵西道。驻威宁州治与威宁镇同城。请加兵备衔。均应如所请。并咨部铸给关防。从之

○调刑部侍郎周煌。为兵部侍郎。以服阕刑部侍郎蔡新。为原官

○丁卯。谕、据护理贵州巡抚良卿奏、拏获钞传邪教书册一摺。已批交三法司核拟速奏矣。此案要犯。一经地方禀首。该管各官。即能全数拏获。办理尚属妥速。所请交部议处之处。俱著宽免。至巡检黄镇。驰赴各犯家内。搜出逆书。尚属能事。著该抚核其平日居官如何。出具考语。送部引见

○又谕、满洲蒙古人员内。由道府等官丁忧回旗者。与汉员不同。汉员丁忧回籍。必待二十七个月服阕。始以原官补用。满员则满百日后。例应行走当差。既令存原衙门分别补用。即有俸糈饭。足资养赡。非家居持服者可比。原不应复照汉员一体起复铨补。但思伊等曾任外省于地方事务。自较熟练且现在遇有道府缺出。除授需人。著吏部将各衙门由道府服满改补京职人员。查明带领引见。如有堪胜外任者。交军机处记名。俟请旨缺出。开单进呈。候朕简用。其服满同知通判州县等官。亦著该部带领引见。如果其人仍堪外用。即交部照例铨选

译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五月,甲子朔。谕令:此前因为安徽省缉捕盗匪,查出固原州的大窝主马得鳌盘踞多年,分派同伙外出肆意盗窃,已经将首要同伙各犯擒获正法,示众惩罚,并命令严密缉捕余党,以肃清根株。如今据吴达善奏报,尚有三十二人没有捕获,自然应当迅速命令所属员弁加紧缉拿,不得任其逃窜漏网。至于这种积恶已久的大窝点,纠集、蓄养盗匪,四处行窃,地方有司平日难道竟然毫无听闻?为什么会使鼠辈横行无所顾忌,蔓延到各省,直到安徽省发生案件,才查出窝藏多年的情形?这些地方官究竟主管什么事务?可见他们完全不把缉捕盗贼、安抚百姓当作要务,所谓推行保甲也只是徒具文书,竟容许奸匪潜藏在境内而毫无察觉,不能不加以惩戒警示。除去年代久远难以查考的,其余马得鳌等犯案原供中有年月日可以考核的,均着吴达善查明历任府、州各员的姓名职务,交该部区别情况严加议处。至于该督吴达善,前后在甘肃任职多年,不能留心访察,命令属员查缉,以安定地方,也属不合。着交有关部门察议。○又谕:永瑞奏称,素玉从荆州前往西安,私自把亲随兵丁带到新任之地,实在违反规定;副都统阿尔萨兰、伊昌阿没有拦阻,也属不合。昨天因为伊昌阿有应当同素玉对词审讯的事情,所以将伊昌阿解任来京;等审明以后另行降旨。此外,阿尔萨兰着交该部察议。○谕令军机大臣等:李时升、朱仑早已经革职拿问,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还没有听到押解进京的奏报。此前已经降旨,令鄂宁以及沿途有关督抚立即派员押送,为什么还没有奏报?着再次传谕鄂宁,令他将李时升、朱仑从军营拿问后,何时到达永昌,又在什么时候从永昌到省城,在没有出境以前有没有停留拖延之处,逐一详细奏明。并传谕贵州、湖南巡抚,一旦李时升、朱仑递入本省,立即一面具奏,一面增派干员谨慎押解,迅速递解出境,不得任其借故拖延,以致发生患病、自杀等事情。○军机大臣等议奏:兵部尚书、管理国子监陆宗楷奏称,下五旗包衣人等,自从裁去义学以后,读书应考没有门路,请每旗各设置额缺十名,附入国子监官学。此前设置义学时,包衣人等准许报考繙译生员、文生员、中书、笔帖式、监生等名目;现在请照满洲、蒙古、汉军的例子,一体准许参加考试。又查旗官学生的钱粮,是从本旗养育兵的款项中拨给的;下五旗包衣佐领下并没有养育兵,没有款项可拨。增加名额以后,只准参加考试,不必发给钱粮。应照所请办理。准议。○乙丑日。上诣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因为永昌边外春夏瘴气很重,降旨等到深秋再酌情进剿。如今考虑到今年初秋逢闰,节气自然会较早转凉,瘴疠也容易消退。如果一定拘泥于秋冬交替时才进兵,恐怕会遇到骤然严寒,军队行进难免受阻;稍有迟延,又接近明年春季瘴气发生的时候,旷日持久,不是用兵贵在神速的道理。着明瑞前往永昌时,把应当筹办的事项预先办理齐全,根据天气的寒暖酌情决定,或许在九月初就统率精锐部队迅速前进进攻。可以借明瑞奏事的机会,传谕让他知道。○以已故贝勒弘明的儿子永硕,照例袭封贝子。○丙寅日。孝诚仁皇后忌辰,派官员到景陵祭祀。○谕令:蒋檙是大学士蒋溥的儿子,因为加恩擢升任用,官至兵部侍郎。他接受任职以来,还知道感恩,勤勉谨慎。如今听说突然去世,深为怜悯悲痛。所有应当给予的恤典,着该部查照条例具奏。他的儿子、原任知州蒋日烜,等服丧期满之日,着该部带领引见。○吏部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臣等遵旨议奏,查陕西省道员五缺。其中潼商道本来就有加衔;粮、盐二道都驻在西安省城;汉兴道驻在汉中府治,城守兵额不多,都可以不必加衔。只有延榆绥道驻在榆林府治,与延绥镇同城,请加兵备衔。又云贵总督杨应琚奏称,查贵州巡道三缺,其中贵东道本来就有加衔,粮驿道驻在贵阳省城,不必加衔;贵西道驻在威宁州治,与威宁镇同城,请加兵备衔。均应照所请办理,并咨报该部铸给关防。准议。○调刑部侍郎周煌,任兵部侍郎;以服丧期满的刑部侍郎蔡新,任原职。○丁卯日。谕令:据护理贵州巡抚良卿奏报缉获传抄邪教书册一折,已经批交三法司核拟,迅速奏报了。这一案件的要犯,一经地方告发,所属各官就能全部捕获,办理还算妥速。所请交部议处的官员,都着宽免。至于巡检黄镇赶到各犯家中搜出逆书,还算能办事,着该抚核查他平日做官如何,出具考语,送部引见。○又谕:满洲、蒙古人员中,由道、府等官因丁忧回旗的人员,同汉员不同。汉员丁忧回籍,必须等二十七个月服丧期满,才以原官补用;满员则满一百日后,按例应当出行当差。既然让他们保留原衙门的职务分别补用,就有俸禄和饭食足以供养,不同于居家守丧的人,本来不应再照汉员一体起复铨补。但考虑到他们曾任外省官员,对于地方事务自然较为熟悉,而且现在遇到道、府缺额,需要任用人员,着吏部将各衙门中由道、府服满后改补京职的人员查明,带领引见。如有能够胜任外任的,交军机处记名,等候请旨任缺时列单进呈,等朕选用。服满的同知、通判、州县等官,也着该部带领引见;如果本人仍然适合外任,就交该部照例铨选。

○又谕、今日镶白旗满洲。请补无根源公中佐领关泰员缺。蒙古。补无根源公中佐领福格员缺。看所进家谱。伊等虽俱系无根源公中佐领。满洲关泰佐领。有伊原带来人丁。又管理多次。该旗收伊家之人拣选前列。理应如此办理。蒙古福格佐领。虽亦系无根源公中佐领。福格之祖喜佛。并非原编佐领之人。因初管佐领之孟格绝嗣。始令喜佛管理。喜佛管理一辈。缺出。又令孟格之弟孟格图管理。孟格图之子孙。管理数辈。又绝嗣。始令喜佛之孙管理。此如何与关泰佐领。一样办理。著将福格佐领。竟作为公中佐领。照例拣选应授人员。带领引见补授。嗣后补授关泰佐领。即伊原管佐领人子孙内。虽品级不到。亦应将伊家之人。拣选前列。同应放人员。一并带领引见补授。著交该旗照此办理

○豁江西南昌县。已垦未熟地一十亩有奇额赋

○戊辰。上奉皇太后幸万方安和侍膳

○谕、上年五月间。因崔应阶奏、请将东省民壮。概行改习鸟枪一摺。传谕各督抚。酌量该省情形。或可仿照一律妥办之处。查明覆奏。业经各该省陆续奏闻。两江距京师。程途初非辽远。而高晋等。至今始行奏到。计去奉旨时。已及一年。实属过于怠缓。此等并非难办事件。何至稽迟许久。若地方诸事。皆如此因循。吏治尚何由整饬乎。高晋、冯钤、明德、俱著交部察议

○谕军机大臣等乔冲杓奏地方雨水一摺。并非实在情形。前据该抚阿思哈奏报。豫省各属。入夏以来望泽甚殷。设坛祈祷。至三月杪四月初。始经得雨尚有未能普遍之处经朕降旨询问。目今得雨及成灾与否。尚未据该抚覆奏。朕心方为廑念。该镇既将地方雨泽情形具奏。自应据实入告。乃称南阳、陈汝、信阳、等处。今春雨旸时若。复于四月初一日。得雨深透。归德望雨方殷。亦于是日得雨三四寸至六七寸不等。既与阿思哈所奏各属前此盼雨之处不同。且得雨已迟。二麦岂尽能畅茂。收获亦未必一律可期。该镇率以虚词粉饰。殊属不合。乔冲杓著传旨申饬

○又谕、据工部议驳盐政普福。仪徵运河工程核销一本。此案业经屡次议驳。现在又复竟行核减。因思此项工程。前系高恒经手。当即详加询问。据称。该处河道。虽经筑有拦水坝座。河底仍属稀淤。是以开报水土至乌塔沟带子沟。河身与原题尺寸不符。因系挑挖丈尺。不能与旧河形相较只就南北中泓水深尺寸牵算。并非少扣河形等语。该处工程。既经实用实销。何以工部屡行指驳。此必有工部书办勒索不得之弊。著传谕普福。如原题内。果有应行核减之处。当时何以浮冒请销。如系实在并无浮冒。而该部书办。因勒索未遂。故为核驳。亦不难问之办理此案之人。著普福即行详悉查明。据实覆奏。务使水落石出。亦足惩一警百。断不可谓原办工程。本无侵冒。而部中书办。亦无需索等情。作和事老人之见。以冀颟顸了事也

○两江总督高晋奏、本年正月。兴挑宿州境内毛城铺迤下之洪河。符离集。一带支河沟段。并筑西流、黄疃、二闸子堰。及韩家堂迤下灵璧、铜山、睢宁、萧县、境内之望州河、奎河、小洪、牛市、等河。并峰山闸洩水河道。及安东之民便河。现经各属次第报竣。臣于河工防汛时。仍往查验。得旨、览奏俱悉

○又奏、民办工程。例应造册题销。此次山阳、盐城、高邮、三州县。挑浚涧河、盐河、南澄子河、三道。均系民间自行经理。董事者不谙工程则例。难以如式造报。查民修工段。领项之人。即系还项之人。不必虑其浮冒。即所办之工。不能尽与例符。或应核减。亦系伊等自出己赀。毋庸追缴。请免其造册题销。得旨、如所议行

○己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杨应琚办理缅匪一事。种种乖谬。汤聘从前并未奏闻。朕以军营之事。汤聘或未能深悉。尚不可不加深责。仅从宽交部议处。仍将伊调任贵州巡抚。今据明瑞奏到李时升呈出书札稿本。则李时升于此事前后情形。无一告知汤聘。李时升系提督大员。一应军务。皆当随时入告。固不能因此稍宽其罪。但汤聘既据李时升手札。则于杨应琚偾事乖方之处。详悉备知。竟尔扶同讳饰。匿不上闻。封疆大臣。敢于瞻徇朦蔽若此。其心实不可问。汤聘著革职拏交刑部治罪。所有贵州巡抚员缺。著鄂宝调补。即由该处驰驿前赴新任。其湖北巡抚印务。著定长暂行兼署

○又谕、据阿桂奏、伊犁各游牧边界。巡察需人。所有参赞员缺。请旨简放。伊勒图原系该处参赞大臣。仍著补授原缺

译○又谕:今天镶白旗满洲请补无根源公中佐领关泰的员缺,蒙古请补无根源公中佐领福格的员缺。看他们呈进的家谱,二人虽然都是无根源公中佐领,但满洲关泰佐领名下有他原来带来的人员,又曾多次管理该佐领,该旗把属于他家的人选在前列,理应如此办理。蒙古福格佐领虽然也是无根源公中佐领,但福格的祖父喜佛并不是原编佐领的人员;因为最初管理佐领的孟格绝嗣,才令喜佛管理。喜佛管理一代,缺额出现后又令孟格的弟弟孟格图管理;孟格图的子孙管理了几代,又绝嗣,才令喜佛的孙子管理。这怎么能同关泰佐领一样办理?着将福格佐领完全作为公中佐领,照例选取应授人员,带领引见补授。以后补授关泰佐领时,即使原来管理该佐领人员的子孙品级不够,也应当把他家的人选在前列,同其他应放人员一并带领引见补授。着交该旗照此办理。○免除江西南昌县,已垦但尚未成熟地一十亩有余的额赋。○戊辰日。上奉皇太后到万方安和,侍奉进膳。○谕令:上年五月间,因为崔应阶奏请将东省民壮一概改习鸟枪一折,曾传谕各督抚,酌量本省情形,对可以仿照一律妥善办理的地方查明覆奏。各省已经陆续奏报,唯独两江距离京师路程并不遥远,而高晋等直到现在才奏报,算来距离奉旨之时已经将近一年,实在过于怠慢迟缓。这些并不是难办的事情,为什么拖延这么久?如果地方各项事务都这样因循,吏治还怎么整顿?高晋、冯钤、明德,都着交部察议。○谕令军机大臣等:乔冲杓奏报地方雨水的一折,并不是实际情形。此前据该抚阿思哈奏报,河南省各属自入夏以来非常盼望降雨,设坛祈祷,到三月底、四月初才得到降雨,仍有不能普遍降雨的地方,朕已经降旨询问目前得到雨水以及是否成灾的情形,尚未接到该抚覆奏,朕正为此忧虑。该镇既然奏报地方雨泽情形,本应据实上报,却说南阳、陈汝、信阳等处今年春天雨旸调和,又在四月初一日得到透彻降雨;归德盼雨正殷,也在这一天得到三四寸至六七寸不等的雨。既然同阿思哈此前所奏各属盼雨的地方不同,而且降雨已经很晚,两种麦子怎么能都长得茂盛,收获也未必都可以指望?该镇竟用空话粉饰,实在不合。乔冲杓着传旨申斥。○又谕:据工部议驳盐政普福关于仪徵运河工程核销的一本奏折,此案已经多次议驳,现在又竟然办理核减。朕想到这项工程从前由高恒经手,立即详细询问。据说,该处河道虽然已经筑有拦水坝,但河底仍然稀薄淤积,所以申报开挖的水土,从乌塔沟到带子沟,河身同原奏题报的尺寸不相符合。因为是按挑挖的丈尺计算,不能同旧河形相比,只能按照南北中泓水深尺寸折算,并不是少扣河形等语。该处工程既然是实际使用、实际销算,为什么工部屡次驳回?这一定有工部书办勒索未遂的弊端。着传谕普福,如果原奏题报中果真有应当核减的地方,当时为什么虚报冒领、请求核销?如果确实没有虚报冒领,而该部书办因为勒索没有成功,故意加以核驳,那么也不难查问办理此案的人。着普福立即详细查明,据实覆奏,务必使事实真相大白,也足以惩戒一人、警告众人。绝不能说原来办理的工程本来没有侵吞冒领,而部中书办也没有索取之类的话,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企图含混了事。○两江总督高晋奏报:本年正月,兴工挑挖宿州境内毛城铺以下的洪河、符离集一带支河沟段,并修筑西流、黄疃二闸的闸堰,以及韩家堂以下灵璧、铜山、睢宁、萧县境内的望州河、奎河、小洪、牛市等河道,还有峰山闸泄水河道以及安东的民便河,现已由各属依次报告完工。臣在河工防汛时仍将前往查验。奉旨:览阅奏报,全部知道了。○又奏报:民间办理的工程,按例应当造册题报核销。这次山阳、盐城、高邮三州县挑浚涧河、盐河、南澄子河三道,都是民间自行办理。负责主持的人不熟悉工程条例,难以按照格式造册申报。查民间修建工程,领取款项的人就是归还款项的人,不必担心他们虚报冒领;即使所办工程不能完全符合条例,或者应当核减,也都是他们自己出资,不必追缴。请免除造册题报核销。奉旨:照所议办理。○己巳日。上诣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令:杨应琚办理缅匪一事,种种荒谬,汤聘从前却完全没有奏报。朕考虑军营中的事情汤聘或许未能深知,还不能不加以严厉责备,所以仅从宽交部议处,仍将他调任贵州巡抚。如今据明瑞奏报,李时升呈出了往来书札的稿本,可见李时升对于这件事前后的情形没有一件告诉汤聘。李时升是提督大员,所有军务都应当随时上报,不能因此稍微宽减他的罪责;但汤聘既然拿到了李时升的亲笔书札,就对杨应琚败事、办事乖谬的地方详细知悉,却竟然共同隐瞒粉饰,不上报朝廷。封疆大臣竟敢这样徇私蒙蔽,实在居心不可究问。汤聘着革职,拿交刑部治罪。贵州巡抚员缺,着鄂宝调补,立即从当地骑驿前往新任;湖北巡抚的印务,着定长暂时兼署。○又谕:据阿桂奏报,伊犁各游牧边界,巡察需要人员,所有参赞员缺请旨选派。伊勒图原来就是该处参赞大臣,仍着补授原缺。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明瑞奏到事件。已于摺内批谕矣。同日据扬宁奏称、木邦约有贼匪万余。我兵未及四千。彼此相持等语。现在木邦统兵打仗之事。自属扬宁专责。至一切调度机宜。非其所长。计明瑞此时。已抵滇省。即当悉心筹办。前曾降旨鄂宁。令其于驱贼出界后。将沿边一带。严密堵御。其进剿官兵。暂行彻回。俟秋深厚集兵力。再行深入。但贼匪现在江内结寨。恐我兵一彻。彼即尾随入内。侵占地方。亦不可不加审慎。目下虽瘴气方盛。已非进兵之期。但今已届五月。距深秋进兵之期。不及半年。彻回后仍须调遣。往来仆仆。亦不免徒滋劳顿况瘴疠非随地皆有。贼众既在木邦屯聚。或该处瘴疠稍轻。如此际机有可乘。自不妨添选官兵。先将木邦收复。剿杀贼匪。震以先声。且为将来进兵之地。或佯为彻兵。诱彼出砦。得以出其不意。邀截掩杀。亦设奇制胜之一法。或在彼驻兵无益。即彻回以蓄我兵锐气。秋间更调新兵。亦无不可。俱著明瑞确按该处实在情形。熟筹妥办。再核阅李时升所存书禀稿本。内有汉奸勾引贼匪。从万仞关窜入盏达之语。是此次缅匪滋事。皆汉奸暗中勾结。此必当先行查办。使谍无所施。贼无所恃。最为关要。乃杨应琚。李时升。前此并未办及。亦未奏及一语。其失机偾事病根。盖由于此。明瑞到彼。可即速留心侦访。严密查拏。尽法处治。务使尽绝根株。以杜奸宄。可将此传谕明瑞。悉心经理。将筹办各情由。即速奏闻

○又谕曰、汤聘已革职拏交刑部治罪。其贵州巡抚员缺。著鄂宝调补。鄂宝未到任之前。著良卿暂行署理。如汤聘尚在滇省。明瑞等接到此旨。即遴委干员。速行拏解。如已赴贵州新任。即著良卿将伊锁拏。派员小心押解送京。毋致疎虞。将此传谕知之

○庚午。谕昨降旨将汤聘革职拏问。其获罪之由。外间尚未能悉知。因再明白宣示。从前鄂宁奏、汤聘怀诈塞责。朕以其本属书生。不谙军务。用兵之事。原不于彼责成。即其未将杨应琚乖谬之处奏闻。或以军营机要。伊未必备知。故不加以深罪。仅将伊交部议处。且念其人尚谨饬。内地事简之缺。犹可胜任。是以仍调为贵州巡抚。今阅李时升书稿。则办理缅匪一事。皆经节次告知汤聘。凡杨应琚等舛谬贻误之处。历历可据。使汤聘稍有天良。何忍不据实入告。乃一味代为讳饰。诸事匿不上闻。其居心实不可问。督抚同应封圻重寄。若挟私倾轧。自难逃朕洞鉴。至于事关军国。目击督臣如此欺饰乖张。竟若置身局外。并未一语奏及。设使略具人心。断不应出此。汤聘本一选懦恇怯猥琐无能之人。惟恐稍有举发。即指杨应琚之意。因而畏葸缄默。全不知以国事为念。充其伎俩。将何事不可为耶。且使汤聘接据李时升书札时。即随事陈奏则杨应琚等欺罔情形。朕得早为深悉。亦可及时筹度。何致任伊等乖方偾事若此。直俟朕于万里以外。烛其伪妄。节次指饬。始行水落石出。则汤聘怀私负恩误国之罪。又可逭乎。此而不严加惩治。何以令各省督抚。戒朋比而儆欺饰。但恐外间无识之徒。或疑汤聘本无军旅之寄。何以与杨应琚一并拏问。不知其朦蔽隐饰之罪。实由自取。可将此宣谕中外。俾众共知之

○又谕曰、范时绶著放湖北巡抚。常钧不必赴赴喀什噶尔。即往哈喇沙尔。更换范时绶来京。常钧即驻哈喇沙尔办事

○谕军机大臣等、李时升身为提督大员。乃于进剿缅匪一事。畏葸偷安。从未亲临行阵。朱仑虚张欺饰。恇怯不前。均为此案罪魁。至刘德成。从前办理莽匪。已经革职。朕加恩复以总兵补用。乃庸懦无能。并不奋勇出力业俱降旨革职。拏交刑部治罪。著传谕河南、山西、云南、各巡抚、及奉天府尹。将李时升。未仑。刘德成。任所及本籍家产赀财。速即严密查封。毋使稍有隐匿寄顿。将来伊等妄用军需。应行追赔之处。即将此项并入计算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今天明瑞奏到的事情,已经在奏折中批示了。同日据扬宁奏称,木邦约有盗匪一万多人,我军不到四千,双方相持不下。现在在木邦统兵作战的事情,自然是扬宁的专责;至于一切调度和谋划机宜,则不是他的长处。估计明瑞此时已经抵达滇省,就应当用心筹办。此前曾降旨给鄂宁,命令他在驱逐盗匪出境以后,将沿边一带严密堵御,暂时撤回进剿官兵,等到深秋集中更多兵力,再行深入。但盗匪现在在江内筑寨,恐怕我军一撤,他们就尾随进入内地,侵占地方,也不可不谨慎考虑。眼下虽然瘴气正盛,已经不是进兵的时候,但现在已经到了五月,距离深秋进兵还不到半年。撤回以后仍须调遣兵力,来往奔波,也免不了徒然增加劳顿。况且瘴疠并非各地都有,盗匪既然聚集在木邦,那里或许瘴疠较轻。如果这个时候有机可乘,自然不妨增选官兵,先收复木邦,剿杀盗匪,以先声震慑他们,而且作为将来进兵的基地;或者假装撤兵,引诱他们出寨,便可出其不意地截击掩杀。这也是设置奇谋、制胜的一种办法。或者在那里驻兵没有益处,就撤回以保存我军锐气,秋季再调换新兵,也没有不可。都着明瑞确实按照当地实际情形,仔细筹划妥善办理。又查阅李时升留存的书信、禀文稿本,其中有汉奸引诱盗匪从万仞关窜入盏达的话。可见这次缅匪滋事,都是汉奸在暗中勾结,这一点一定要先行查办,使奸细无从施展,盗匪无所凭恃,最为关键。然而杨应琚、李时升此前既没有办理,也没有奏报一句,他们错失时机、败坏事情的根本原因,大概就在这里。明瑞到达那里后,可以立即留心侦察访查,严密搜捕,依法处置,务必把根株全部铲除,以杜绝奸邪。可以把这些传谕明瑞,让他用心办理,并将筹办的各项缘由立即奏报。○又谕:汤聘已经革职,拿交刑部治罪。贵州巡抚员缺着鄂宝调补。在鄂宝到任以前,着良卿暂时署理。如果汤聘还在滇省,明瑞等接到此旨后立即选派能干人员,迅速拿解;如果他已经前往贵州赴任,就着良卿将他锁拿,派员谨慎押解送京,不得发生疏忽。将此传谕知悉。○庚午日。谕令:昨天已经下旨,将汤聘革职拿问。他获罪的原因,外间还未能完全知道,因此再次明白宣示。从前鄂宁奏报说汤聘心怀欺诈、敷衍塞责,朕认为他本来是个书生,不熟悉军务,出兵用兵的事情本来不应责成他办理。即使他没有把杨应琚荒谬错误的地方奏报上来,或许是因为军营机密,他未必完全知道,所以没有加重治罪,只将他交给部议处。而且考虑到此人还算谨慎整饬,内地事务简少的职位,他还可以胜任,因此仍调任贵州巡抚。如今阅看李时升的书稿,才知道办理缅匪一事,已经分次告知汤聘,凡杨应琚等人的错误和贻误,件件都有明确根据。假使汤聘稍有良心,怎么忍心不据实奏报?他却一味替杨应琚等人遮掩,所有事情都隐瞒不报,其用心实在不可理解。督抚同样肩负封疆大吏的重任,如果挟私相互倾轧,自然逃不过朕的洞察。何况事情关系军国大计,亲眼看见督臣这样欺骗粉饰、荒谬乖张,竟好像置身事外,连一句话也没有奏及;假使稍具人心,绝不应当如此。汤聘本是一个软弱怯懦、猥琐无能的人,只怕稍有事情被揭发,便会牵涉杨应琚,所以 因而畏缩不言,完全不知道以国事为念。按照他的这套伎俩,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况且汤聘接到李时升书札时,如果能随事陈奏,杨应琚等人欺骗蒙蔽的情形,朕就可以早些清楚,也可以及时筹划,哪里会任凭他们这样胡乱行事、把事情办坏?直到朕在万里之外看出他们的虚伪妄为,分次指示训饬,事情才真相大白,那么汤聘徇私负恩、贻误国事的罪,又怎么能够逃脱?如果对此不严加惩治,凭什么让各省督抚戒除结党营私、警惕欺饰行为?只是恐怕外间无知之徒会疑惑:汤聘本来没有承担军务,为什么要和杨应琚一同拿问?他们不知道,汤聘蒙蔽隐饰的罪过,实在是自己招来的。可以把这些话向朝廷内外宣示,使大家共同知道。又谕令:范时绶任湖北巡抚。常钧不必前往喀什噶尔,立即前往哈喇沙尔,接替范时绶来京。常钧就驻在哈喇沙尔办理事务。谕令军机大臣等:李时升身为提督这样的高级官员,却在进剿缅匪一事上畏缩偷安,从未亲临战阵;朱仑虚张声势、欺骗粉饰,怯懦不前,都是此案的罪魁。至于刘德成,从前办理莽匪事务时已经革职,朕加恩恢复其总兵职位任用;如今却庸懦无能,毫不奋勇出力,已经一并下旨革职,拿交刑部治罪。着传谕河南、山西、云南各巡抚及奉天府尹,将李时升、朱仑、刘德成在任所及本籍的家产财物,立即严密查封,不得让他们稍有隐匿寄放。将来他们妄用军需、应当追缴赔偿的部分,就把这些财产并入计算。

○又谕、昨据明瑞奏到。李时升呈出往来书禀稿二本。内有永昌府檄缅甸文稿。阅之深可骇异。缅匪连年侵扰边界。自应加以问罪之师。非可仅烦文告。设欲责谕大义。使之震慑先声。尤当奏闻请旨。岂可匿不上闻。率行驰檄。且传谕外夷。立言亦自有体。乃其中有数应归汉一语。实属舛谬。夫对远人颂述朝廷。或称天朝。或称中国。乃一定之理。兖我国家中外一统。即蛮荒亦无不知大清声教。何忽撰此归汉不经之语。妄行宣示。悖诞已极。即如前此平定准夷回部时。如哈萨克。巴达克山。未尝不加传谕。曾有如此荒唐者乎。且召散逃往缅甸向彼索取。檄内何无一字提及俱不可解。而所称调集精兵十万。大炮千尊等语。既张大虚词。不成事体。至称扬大学士威德之语。尤为恬不知耻。永昌府知府何人。率意妄行乃尔。必系杨应琚授意所致。但檄文出自谁手。及差何人持往缅甸。缅甸又如何回覆。并杨应琚如何不先行入告之处。俱著明瑞逐一确查覆奏、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曰。鄂宝已调补贵州巡抚。令其驰驿前赴新任矣。现在滇省办理缅匪一案。俟明瑞到后。酌量克期大举。贵州与云南邻近。一应军需事宜。俱有交涉之处。因鄂宝前曾派往新疆办事。乌什用兵时。伊亦曾随行。军务尚所谙悉。是以将伊调任。著传谕鄂宝。如遇官兵过黔。以及调拨该省兵马。并文报往来诸事。务宜悉心经理。实力承办毋得稍有迟延贻误。以副委任。并将此传谕明瑞知之

○军机大臣等议奏、昨遣往滇省健锐营兵五百名。请照乾隆十九年遣往西路官兵之例。大臣官员等。给俸二年。前锋护军等。赏银四十两。官兵。跟役。各赏给皮袄价。枪箭军器。除伊等自有随带外。武备院支给棉甲五百件。所有遣往之兵。分为十起。每起五十名。隔二日起程一起。每起派营总参领一员带领。护军统领观音保。百日服满。即令其带末起兵前进。一路驿马车辆。行文经过各该省遵照妥办。从之

○以左都御史嵇璜。礼部尚书张泰开。对调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西平陆县民姜狗饶妻车氏

○辛未。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曰。国柱原系健锐营翼长。著派领健锐营头队兵。前往滇省。到彼俟有总兵缺出奏补。其未得缺以前。即著以总兵衔带兵

○定文武各官雨衣品级。礼器馆总裁于敏中等奏、恭查御用雨衣雨帽。用明黄色。一品大臣以上、及御前行走侍卫、各省巡抚、用大红色。文三品、武二品、祇用大红雨帽。至三品以下官员、及跟役人等。亦用区别。以辨等威。今拟文武三品、皆准用大红雨帽。四品、五品、六品、用红顶黑边。七品、八品、九品、及有顶带人员。用黑顶红边。交礼器馆增入官服图。并入会典。知照礼部通行在京各衙门。及直省文武。一体遵照。再内廷行走之员。向不论品级。俱戴大红雨帽。仍应照例。得旨、所奏是。应照此办理

○以大理寺少卿傅为詝、为宗人府府丞

○以通政司副使陈兆仑、为太仆寺卿

○壬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刘纶现以到京。陈宏谋不必署理吏部。著管理工部事务。托恩多无庸兼管工部

○又谕、节年以来。屡经降旨。准令旗丁在通变卖余米。以资日用。现在各该省漕艘。陆续抵通。于兑足正供后。旗丁余多米石。如有情愿出售者。仍著加恩准其在通州粜卖。旗丁等既属便宜。而地方粮石。益加充裕。于民食更有裨益。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尔泰覆奏、禁止各省民人赴川一摺。内称。川省荒地。业经认垦无余。嗣后各省民人。藉词赴川垦地者。不必给票。并转饬沿途关津。查无照票者。即行阻回等语。所奏尚于事理未协。前因岳钟璜奏、外省民人入川。往往习为匪类。应请设法稽核。曾降旨阿尔泰。令其详酌经理。特为地方剔除啯匪起见。初非为各省民人强分畛域。多方防禁。徒滋纷扰也。况此等无业贫民。转徙往来。不过以川省地广粮多。为自求口食之计。使该省果无余田可耕。难以自赡。势将不禁而自止。若该处粮价平减。力作有资。则生计所趋。又岂能概行阻绝。且邻近该地之湖广江西等省均属朝廷子民。抚绥本无异视。即如口外各处。向来直隶山东等属。贫民前往垦荒糊口者。亦难尽行驱逐。又何论蜀中腹地耶。倘此等民人。入川或有滋事为匪。致为乡里之害。即按罪严惩。以儆其余。亦督抚等分所应办。又何事鳃鳃过虑。立定章程转使胥吏等。乘间苛求。徒滋纷扰。否则有名无实耶。阿尔泰奏定关隘查盘。给票验放。及咨移各省晓示民人之处。不必行。将此传谕该督。及各该督抚知之

译又谕令:昨天接到明瑞的奏折,李时升呈出了往来书信和禀稿两本,其中有永昌府发给缅甸的檄文稿本,阅看后实在令人惊骇。缅匪连年侵扰边界,本来应当出兵问罪,不能只劳烦文告;如果想用大义责谕,使其先受到震慑,更应当奏报请旨,怎么可以隐瞒不报,擅自发檄?而且向外夷传谕,措辞也自有体例。檄文中有“应当归汉”一句,实在荒谬。对远方之人颂述朝廷,有的称天朝,有的称中国,这是一定的道理。何况我国中外一统,即使蛮荒之地也没有不知道大清声教的,为什么忽然撰写这种不合情理的“归汉”之语,擅自宣示,荒诞悖谬到了极点?就如先前平定准夷、回部时,对哈萨克、巴达克山也都曾传谕,哪里有这样荒唐的?又说要召回逃往缅甸的人并向缅甸索取,檄文中却一个字也没有提到,这也都无法理解。檄文还说调集精兵十万、大炮千尊等,既是夸大虚妄的言辞,也不合公文体制;至于称颂扬大学士威德的话,更是恬不知耻。永昌府知府究竟是什么人,竟敢任意妄为到这种地步?一定是杨应琚授意造成的。但檄文究竟出自谁手,以及派什么人送往缅甸,缅甸又如何答复,还有杨应琚为什么没有先行奏报等处,都着明瑞逐一确切查明后覆奏。把这些话传谕知悉。又谕令:鄂宝已经调补贵州巡抚,命他骑驿马迅速前往新任。现在云南办理缅匪一案,等明瑞到达后,酌情定期大举进剿。贵州与云南相邻,各项军需事务都有相互关联的地方。因为鄂宝从前曾派往新疆办事,乌什用兵时也曾随军前往,对军务还算熟悉,所以调他任职。着传谕鄂宝:如果遇到官兵经过贵州,或者调拨该省兵马,以及文书报告往来等事,务必尽心办理,切实承办,不得稍有迟延贻误,以符合委任。并把这些话传谕明瑞知道。军机大臣等议奏:昨天派往云南的健锐营兵五百名,请按照乾隆十九年派往西路官兵的旧例办理:大臣、官员等发给两年俸禄;前锋、护军等赏银四十两;官兵、跟役各赏给皮袄价钱;枪、箭、军器除他们自己随带的以外,由武备院支给棉甲五百件。所派官兵分为十批,每批五十名,隔两日出发一批;每批派营总、参领一员带领。护军统领观音保服满百日后,即命他带领最后一批兵前进。沿途驿马、车辆,行文令经过的各省分别遵照妥善办理。依议准行。任命左都御史嵇璜,与礼部尚书张泰开对调。旌表山西平陆县守正捐躯的民妇姜狗饶之妻车氏。辛未日。皇上到勤政殿听政。谕令:国柱原任健锐营翼长,着派他率领健锐营头队官兵前往云南。到达那里后,遇有总兵职位出缺,再奏请补授。在未获得缺额以前,就以总兵衔领兵。制定文武各官雨衣的品级规定。礼器馆总裁于敏中等奏称:恭敬查考,御用雨衣、雨帽使用明黄色;一品大臣以上,以及御前行走侍卫、各省巡抚,使用大红色;文官三品、武官二品,只使用大红雨帽。至于三品以下官员和跟役等人,也应当有所区别,以辨明等级威仪。现在拟定,文武三品官都准许使用大红雨帽;四品、五品、六品官使用红顶黑边;七品、八品、九品官及有顶带的人员使用黑顶红边。交礼器馆增入官服图,并收入《会典》,通知礼部通行京城各衙门及直省文武官员,一体遵照。再者,内廷行走的人员,向来不论品级,都戴大红雨帽,仍应照旧例办理。奉旨:所奏是,应照这样办理。任命大理寺少卿傅为詝为宗人府府丞。任命通政司副使陈兆仑为太仆寺卿。壬申日。皇上到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刘纶现在已经到京,陈宏谋不必署理吏部,着管理工部事务;托恩多不必兼管工部。又谕令:这些年以来,屡次下旨,准许旗丁在通州变卖余米,以资日常使用。现在各省漕船陆续抵达通州,在交足正供粮后,旗丁如果余下很多米石并愿意出售,仍着加恩准许他们在通州粜卖。旗丁等既得到便利,地方粮食也更加充裕,对百姓的粮食供给更有好处。有关部门遵照谕令迅速办理。谕令军机大臣等:据阿尔泰覆奏禁止各省民人前往四川的一道奏折,其中说,四川省的荒地已经全部认领开垦,没有剩余;今后各省百姓借口前往四川垦地的,不必发给路票,并转令沿途关卡津渡,查到没有照票的,立即阻止遣回。所奏在事理上还不协调。从前因岳钟璜奏报外省民人进入四川往往逐渐成为匪类,朕曾下旨给阿尔泰,命他详细斟酌办理,特意是为了替地方铲除啯匪,并不是要把各省百姓强行划分界限,多方防禁,徒然增加纷扰。何况这些没有产业的贫民迁徙往来,不过是因为四川土地广大、粮食较多,把那里作为谋求口食的办法。如果四川果真没有多余土地可以耕种,难以养活自己,形势自然会使他们不再前往,不用禁止也会自行停止;如果当地粮价平稳低廉,劳动又有收入,那么他们为了生计前往,难道还能一概阻断?况且邻近四川的湖广、江西等省,也都是朝廷的子民,安抚他们本来没有区别。就如口外各地,向来直隶、山东所属地区的贫民前往开荒糊口,也很难全部驱逐,又何况是蜀中腹地?倘若这些百姓进入四川后有滋事为匪、危害乡里的行为,就依法严惩,以警戒其余。这也是督抚等分内应办的事,又何必过分忧虑?制定章程反而使胥吏乘机苛求,只会徒增纷扰;否则就会成为有名无实的规定。阿尔泰所奏制定关隘查验、发票验放,以及行文通知各省晓谕百姓的事项,不必实行。把这些话传谕该督及各该督抚知道。

○癸酉。谕军机大臣等、据汤聘奏到运遂粮石一摺。内称、若俟进兵之日。再行滚运诚恐不敷接济。现在运至附近九龙江之茨通地方。委员驻劄收管等语。军行粮石所关綦重。固应先事豫筹。但此时大兵未集。茨通地面又与边界毗连。若防范稍有不周。转为酋党觊觎。潜谋掠窃。或致藉寇兵而赍盗粮。不可不慎重筹画。以防意外。著传谕明瑞。鄂宁等酌量该地情形。应于何处可以存贮。并沿途加谨护送。于军储庶无贻误。再昨明瑞奏到李时升呈出书稿。内有李时升札称游击班第。不知下落之语。而杨应琚回札。即以班第未便作为阵亡。止可作为受伤身故。又谓班第身故。外间多有所闻。若作为伤亡冒赏。恐有后虑。或以病故声报。庶为妥协等语。是班第之存亡。现在尚无著落。使其临阵逃亡。即须严究重惩。用申军律。若果系效命捐躯。自应奏请赏恤。以酬忠荩。乃杨应琚往返商同。仅欲以病故声报。颟顸了事。实不知其是何居心。明瑞到滇后。即将该游击班第实在踪迹。悉心详访。核实具奏

○以左春坊庶子观光、充日讲起居注官

○甲戌。直隶按察使裴宗锡奏、滇省军报。由直隶磁州入境。共计抵京一十九站。各站相距。自五十里至六七十里不等。一马奔驰。恐形竭蹙。请于上下驿适中地方。添设腰站。即于本驿内拨马十余匹。夫十数名。一遇递到。立即更换转递前进。再马递公文。向止一夫一马。今每站拨马二匹。夫二名。一人赍驰。一人随送。倘遇马惊人病等事。其随行者。即可接取驰递。至于经由各驿。有在城内者。令每夜豫拨夫马。于城外关厢安设。随到随递。以事关军务。业经详明督臣。通行饬办。得旨嘉奖

○乙亥。谕、滇省绿营兵。甚属软懦。著将健锐火器营兵内。酌量再拣派二千名发往。所有应给分例。俱照前派一千名办理。速令起程

○又谕、昨吏部带领引见之满吉善。系满保之子。乃又名满吉善。似竟以满为姓矣。伊本系觉罗。何必学汉人更立姓氏。著即名吉善。并交宗人府王公等。查宗室内有似此者。一律更改

○定发遣烟瘴人犯例。刑部奏、例载极边充军者。发四千里。烟瘴充军。亦四千里。如无烟瘴地方。以极边为烟瘴。查烟瘴地方。祇有广东。广西。云南。贵州。四省。因例以四千里为限。是以该四省遇有遣犯。皆声明不足四千里。改发极边。嗣经乾隆二十八年议准。应发烟瘴人犯。不必拘泥里数。均于隔远本籍之烟瘴省分。互相递发。此专指广东等四省而言。其邻近烟瘴之湖南、福建、四川、亦系不足四千里。应一体更正。烟瘴充军。原系去死一间之犯。与问拟极边者。轻重有别。若拘泥里数。改发极边。是转减轻一等。且所谓极边者。不过扣足四千里而止。湖南、福建、四川、编发极边。多系江南山西等省。是使应发烟瘴之人。转得徙居善地。于律义未合。请嗣后凡系烟瘴人犯。无论四千里内外。总于有烟瘴省分安置。将不足四千里改发极边之例停止。得旨、此奏是。著照所请行

○陕甘总督吴达善奏、臣至哈密。据巴里坤镇将德昌、面呈穆垒守备刘生芝原禀。内称、本年三月十四日。西葛根户民任大俊。在本堡见一达子。向彼说话。因不解其语。伊即掷一木牌而去。旋告知户头王世雄。将木牌持送该备。该备即赴东吉尔玛。交塔尔湾营守备敦柱阅看。复亲赴西葛根一带。踏勘踪迹。复有户民牛天成禀称。前次所见达子。又于本堡南山口递一木牌。随知会敦柱。驰赴山内查看。并无影响。至四月十九日。户民等见达子又来。哄引入堡。即带往敦柱处。询系噶勒丹多尔济户下达子。名伊什特格。因想投诚。所以递此牌子。敦柱随带兵五名至西葛根。复留四名。止带兵史大朋。户民朱唐。牛天成。前往。至晚未回。次日牛天成出山。言敦守备。并跟随人。俱经被戕。臣当即令德昌亲赴穆垒查明确情禀报。德昌到彼。将户头王世雄等讯供。据称。四月有户民朱唐。略晓蒙古话。将此达子引令入堡。适户民牛天成。带同伊妻来看。伊妻一见达子。即哭认为亲戚。当晚留住。随将达子送往敦柱处讯问。敦柱带兵一名。户民二人。同达子入山。不知如何被害。复讯牛天成。据供。敦柱是晚。即住于达子帐房。次日牛天成出外。与达子找寻马匹回来。见敦守备。并朱唐。俱已被杀。正将史大朋。用小刀按戳。见伊即加绑缚因挣脱得以逃出。臣思牛天成之妻。与此贼认为亲戚留住。敦柱带同兵民四人入山何以三人被害。牛天成独得挣脱。是敦柱被害情由。牛天成夫妇。未必不知。实为此案要犯。是应严究。现饬该镇于穆垒一带。搜缉务获。毋致疏脱。并咨安西提督于沿山一带协缉。报闻

○丙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遣官祭关帝庙

译癸酉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据汤聘奏报运输粮食的一道奏折,其中说,如果等到出兵时再滚动运输,实在恐怕来不及接济;现在粮食已经运到九龙江附近的茨通地方,派委员驻扎管理。军队所需粮食关系极其重大,本来应当提前筹划。但现在大军尚未集中,茨通又与边界相连,如果防范稍有不周,反而会引起酋党觊觎,暗中谋划抢掠,甚至造成借敌人的兵力来运送盗匪粮食,不能不慎重筹划,以防意外。着传谕明瑞、鄂宁等酌量当地情形,查明何处可以储存,并在沿途加意谨慎护送,使军粮储备不致贻误。又,昨天明瑞奏到李时升呈出的书稿,其中有李时升札文说游击班第不知下落;而杨应琚回札说,班第不能轻易作为阵亡,只能说是受伤身故,又说班第身故之事外间已有许多传闻,如果作为伤亡冒领赏赐,恐怕留下后患,或许报称病故,才比较妥当。由此看来,班第究竟生死如何,现在还没有着落。如果他是临阵逃亡,就必须严加追究、重重惩罚,以申明军法;如果果真是效命捐躯,自然应当奏请赏赐抚恤,以酬答他的忠诚。杨应琚却往返商议,只想报称病故,含糊了事,实在不知道他是什么居心。明瑞到云南后,立即把该游击班第的真实踪迹尽心详细查访,核实后具奏。任命左春坊庶子观光充任日讲起居注官。甲戌日。直隶按察使裴宗锡奏称:云南的军报从直隶磁州入境,共计经过十九站到达京城。各站相距从五十里到六七十里不等,一匹马奔驰,恐怕会疲惫不堪。请在上下驿站之间距离适中的地方增设腰站,就在本驿站内拨出十多匹马、十多名夫役,一遇到递送文报到达,立即更换马匹转递前进。又,马递公文向来只用一夫一马,现在每站拨马二匹、夫役二名,一人携文奔驰,一人随行护送;倘遇马受惊、人患病等事,随行者即可接取文报奔驰传递。至于经过的各驿站,有的在城内,应命令每夜预先拨好夫役马匹,在城外关厢安置,文报一到就立即递送。因为事情关系军务,已经详细报告督臣,通行饬令办理。奉旨嘉奖。乙亥日。谕令:云南省绿营兵十分软弱怯懦,着从健锐营、火器营官兵中酌情再挑选派出二千名发往云南。所应发给的分例,都按照前次派出一千名的办法办理,迅速命令起程。又谕令:昨天吏部带领引见的满吉善,是满保的儿子,却又名叫满吉善,似乎竟把“满”当作姓了。他本来是觉罗,何必学汉人另立姓氏?着立即改名为吉善,并交宗人府王公等查明宗室中有类似情况的人,一律改正。制定发遣烟瘴地区人犯的条例。刑部奏称:条例记载,发往极边充军的,发遣四千里;发往烟瘴地区充军的,也发遣四千里。如果没有烟瘴地区,就以极边作为烟瘴地区。查考烟瘴地区,只有广东、广西、云南、贵州四省。因为条例以四千里为限,所以这四省遇到应当发遣的罪犯,都声称不足四千里,改发极边。后来经过乾隆二十八年议准,应发往烟瘴地区的人犯,不必拘泥里数,都在距离本籍遥远的烟瘴省分之间互相递发。这项规定专指广东等四省。湖南、福建、四川邻近烟瘴地区,也属于不足四千里,应当一体更正。烟瘴充军,本来是距离死刑只差一等的罪犯,与判发极边的犯人轻重有别。如果拘泥里数改发极边,反而减轻了一级。而所谓极边,不过是凑足四千里为止;湖南、福建、四川发往极边,多数是江南、山西等省,这就使本应发往烟瘴地区的人反而迁居到较好的地方,与法律本意不合。请今后凡是烟瘴人犯,无论在四千里以内还是以外,总都安置在有烟瘴的省分,停止把不足四千里者改发极边的条例。奉旨:这份奏议是对的,着照所请实行。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臣到达哈密,据巴里坤镇将德昌当面呈交穆垒守备刘生芝的原禀称:本年三月十四日,西葛根户民任大俊在本堡看见一个达子,向他讲话;因为听不懂对方的话,那人便扔下一块木牌离去。任大俊随即告诉户头王世雄,把木牌送给该守备。该守备立即前往东吉尔玛,交给塔尔湾营守备敦柱查看,又亲自到西葛根一带勘察踪迹。户民牛天成又禀称,前次见到的达子后来又在本堡南山口递下一块木牌,于是通知敦柱,敦柱驰往山中查看,却没有发现踪迹。到了四月十九日,户民们看见那个达子又来,哄骗他进入堡内,随即带到敦柱处询问,得知他是噶勒丹多尔济属下的达子,名叫伊什特格,因为想投诚,所以递送这块牌子。敦柱随即带五名士兵到西葛根,留下四人,只带士兵史大朋、户民朱唐、牛天成前往,到晚上还没有回来。第二天牛天成出山,说敦守备和随从人员都已被杀。臣当即命德昌亲自前往穆垒,查明实情后禀报。德昌到达那里,审讯户头王世雄等人取得供词。据供称,四月有户民朱唐略懂蒙古话,把这个达子引进堡内,正好户民牛天成带着妻子来看。牛天成的妻子一见达子就哭着认作亲戚,当晚将他留住,随后把达子送到敦柱处审问。敦柱带一名士兵、两名户民,和达子一起进山,不知怎么遭到杀害。又审问牛天成,据他供称,敦柱当晚就住在达子的帐房里。第二天牛天成外出,和达子一起寻找马匹回来时,看见敦守备和朱唐都已经被杀。正将史大朋用小刀抵住刺杀,见到牛天成便立即给他加上绑缚;牛天成挣脱后得以逃出。臣想到,牛天成的妻子把这个贼人认作亲戚并留宿,敦柱带着兵民四人进山,为什么有三人被害而牛天成一人能够挣脱?因此,敦柱被害的经过,牛天成夫妇未必不知道,实在是本案的重要罪犯。应当严加追究。现在已命该镇在穆垒一带搜捕务必擒获,不得疏忽漏脱,并行文安西提督,令其在沿山一带协同搜缉。奏报皇上知道。丙子日。皇上到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派官员祭祀关帝庙。

○谕、前经降旨。令各省提镇。照藩臬之例。三年奏请陛见一次。如未允准。仍于次年具摺请旨。此指曾经陛见者而言。今顾鋐自补授总兵以来。未经陛见。虽于到任之初。奏请一次。其时并未允准。该镇仍当于次年专摺请旨。何得率照已经陛见人员之例。复越三年。始行续奏。殊属不合。顾鋐著交部议处。嗣后各提镇。有似此逾期者。并著该部查明参奏

○又谕、现续派京兵二千名。前往云南。令观音保为领队大臣。带兵之员。仍属不敷。著护军统领扎拉丰阿。热河副都统额勒登额。并为领队大臣。其热河副都统即著新柱署理更换额勒登额来京带兵迅往

○谕军机大臣等、据扬宁等奏称四月十七日夜。贼寨施放枪炮不绝。我兵相持至晓。贼势甚众臣等调集各营官兵。尽力决战。讵右翼各营弁兵散乱。贼遂趁势侵扰。所余兵丁。俱由山梁退避。贼分两翼。将营盘围住。臣等聚集散兵。退至龙陵拒守。请将臣等严加治罪等语。缅酋等敢于滋扰边境。抗拒王师。皆由前此杨应琚等。毫无调度所致。扬宁等甫至军营。未及二旬。且现在大军未集。贼兵乘隙跳梁。杨宁等原未可深罪。至单内所列逃兵二百四十余名。伊等临阵畏葸。望风远扬。情罪甚为可恶。我朝军纪严明。人知奋勇自效。从未有见敌潜逃。毫无顾忌。至于若此之甚者。此等皆军律国法所不容。著交与明瑞、鄂宁、逐一查明。严行缉获。即正显戮。以昭炯戒。其右营官兵。因何遽行散乱。领兵员弁。俱系何人。俱应一并查办严惩。但此时明瑞等。方经到滇。应办重务甚多。且不必仓皇急办。总于进兵以前。详悉查明。分别情节。俾正其罪。以示军纪。看来滇省绿营兵丁。积习选软不堪。实难望其奋勉出力。现在续拨满兵二千。分次前往。合前次共有三千。此外绿旗之兵。尚需若干。即于四川。贵州。两省内。就近酌量调用。不必更用滇省之兵。以收实济。须于进兵九月以前到永昌。方不误事。明瑞可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再扬宁奏称、至遮放地方。所有运粮文员。及带兵防守之守备陈谟等。俱已散去。此等文武员弁。非兵丁等可比。情罪尤为重大。著交与明瑞等。一体严行查办。所有扬宁摺。并单。并钞寄阅看。速行覆奏

译谕令:从前已经下旨,令各省提督、总兵按照藩臬官的旧例,每三年奏请入京陛见一次;如果没有获准,次年仍要另行具折请旨。这项规定说的是曾经陛见过的人。如今顾鋐自补授总兵以来,从未陛见,虽然刚到任时奏请过一次,但当时并未获准,该镇仍应在次年专门具折请旨,怎么能径自按照已经陛见人员的旧例,又隔三年才续奏?实在不合规矩。顾鋐着交部议处。今后各提督、总兵有像这样逾期的,也着该部查明参奏。又谕令:现在继续派出京兵二千名,前往云南,命观音保为领队大臣。带兵的官员仍然不够,着护军统领扎拉丰阿、热河副都统额勒登额一同担任领队大臣;热河副都统一职着新柱署理,替换额勒登额来京带兵,迅速前往。谕令军机大臣等:据扬宁等奏称,四月十七日夜,贼寨不断施放枪炮,我军相持到天亮。贼军势众,臣等调集各营官兵,竭力决战,谁知右翼各营的军官和士兵散乱,贼人于是乘势侵扰。剩余兵丁都从山梁退避,贼人分成两翼包围营盘。臣等聚集散兵,退到龙陵拒守,请求将臣等严加治罪。缅甸酋长等敢于滋扰边境、抗拒王师,都是由于此前杨应琚等毫无调度所致。扬宁等刚到军营,不到二十天,而且现在大军尚未集中,贼兵乘隙猖獗,杨宁等原本不可以深罪。至于名单中所列逃兵二百四十余名,他们临阵畏缩,望风逃散,情节罪行十分可恶。我朝军纪严明,人都知道奋勇效命,从未有见到敌人便偷偷逃跑、毫无顾忌竟严重到这种地步的。这些人都是军法国法所不能容忍的。着交明瑞、鄂宁逐一查明,严行缉捕,立即处以显戮,以作鲜明警戒。右翼官兵为什么突然散乱,领兵的官员军官究竟是谁,也应一并查办严惩。但此时明瑞等刚刚抵达云南,应办的重大事务很多,而且不必仓促急办,总要在进兵以前详细查明,分别情节,使他们各自依法定罪,以整肃军纪。看来云南省绿营兵丁积习已久,软弱不堪,实在难以指望他们奋勉出力。现在续调满兵二千名,分批前往,加上前次共有三千名。此外还需要若干绿旗兵,就在四川、贵州两省中就近酌量调用,不必再使用云南省的兵。必须在进兵的九月以前到达永昌,才不误事。明瑞可以一面办理,一面奏报。又,扬宁奏称到达遮放地方时,负责运粮的文职官员以及带兵防守的守备陈谟等都已经逃散。这些文武官员不能与普通兵丁相比,情节罪行尤其重大,着交明瑞等一并严查办理。扬宁的奏折、名单及抄件一并寄去阅看,迅速覆奏。

○又谕、前据明瑞奏到李时升呈出书稿。并员弁各禀二册。内有应交明瑞查办者十余条。已分别签出钞寄。但明瑞此时甫经抵滇。一切军营重务。皆须亟为经理。所有寄查各件。量其事情紧要。或易于体察者。即行随时查办覆奏。如有端绪纷歧。一时未能得实。而事又可缓者。竟不妨从容访查。毋庸刻日速办。以分心力。转致贻误正务。至此内罗源浩禀称。阿瓦招赘之李万全。先年曾与吴尚贤合夥。后投木梳。夷兵烧抢耿马。皆其指使。又据乌勒登额禀称差往缅甸探事之寸存福。寸盈科等。俱系腾越等处民人各等语。此等内地民人。出入边境。率非安民之人。顾其中良莠不同。亦有难于概视之为汉奸者。如其人实系心怀叵测。为缅酋探听军情。潜通信息。甚至为贼众前导。滋扰边疆。其罪实无可逭。此即加之寸磔。予以族诛。亦所应得。若军营侦探所资。原在兼询博采。设非曾经往来贼寨之人。何由得其端绪。若因惩创汉奸起见。一切痛加屏斥。是欲广见闻而先蔽其耳目。于事理殊为未合。明瑞到彼。遇有实在作奸不轨之徒。即严缉重惩。毋稍姑息。但此时不得过涉张皇。一切急为搜捕。使边民望风疑畏。因而裹足不前。以致外情壅遏也。前鄂宁奏、杨应琚办理缅匪一事。系龚士模。赵宏榜。从中怂恿。曾经降旨。令将龚士模。果否实有可恶情节。即行查覆。今阅李时升书禀内。永昌府知府陈大吕。亦多密禀事宜之处。伊等皆近边府治。贼匪情形。自当悉心侦探。况奉上司派委。岂有抗不遵办之理。今以杨应琚负恩误国。种种乖方。自婴重罪。是以龚士模等。所有从前体访事宜。终归无济。设使杨应琚果能经理妥协。克奏肤功。则伊等节次禀陈。可谓有功无过。方当加之奖赏。以明激劝。岂可转为责备。如赵宏榜。先因轻进被劾。朕尚以轻进犹属勇往。未即重治其罪。直至查明赵宏榜。新街挫衄。即行逃回铁壁关内。明系畏葸失机。始降旨革职拏问。若无识之徒。以知府偏裨等。为该督密陈贼情。妄谓启衅滋事。此与井蛙之见何异。从前缅匪潜扰土司边境。吴达善。刘藻等。既已养痈贻患于前。迨杨应琚到滇接任。奏请乘机办理。其事原属应行。朕何尝不为许可。特其后措置全无。甚欲以欺朦了事。遂致自干大戾。是杨应琚罪案。实在此而不在彼也。再游击班第、是否阵亡。已降旨谕明瑞等。查明具奏。此外尚有守备江纪一员。据杨应琚与李时升书。内有该员不知下落。若遽作阵亡。恐冒滥赏恤之语。江纪如系临阵逃亡。自应严究以申军律。若确系效命疆场。亦当奏请赏恤。用励戎行。并著明瑞一并详加查访。据实奏闻

○又谕、据刑部议覆、阿尔泰定拟掷石击打台布为首之番子扎什衮、固木布楚克、应如所拟斩决。为从之索诺木扎什九人。绞决。朕已降旨将为首者立斩枭示。为从者免死。发极边烟瘴安置。将此传谕阿尔泰、并令传集扎雅克喀萨顶呼图克图等。谕以番子掷石击打台布。伊等不即将动手之人。拏送总督处治罪。必俟大臣等带兵前往。始行献出。甚属非是。本应一并治罪。始念伊等系庸愚喇嘛。加恩宽免。伊等嗣后务将属下番子。严加约束。倘复有滋事之处。必将伊等一并治罪

○以总兵衔带兵国柱、补云南楚姚镇总兵

○丁丑。谕、近因缅匪滋扰缘边土司。司事者调度失宜。现在豫筹进剿。一切军行储偫。虽丝毫不累民间。但大兵所过。物价易致翔涌。而粮运转输。亦不无消资民力。从前平定准夷回部时。陕甘各省。俱经节次缓徵蠲赋。今滇省军务方殷。宜特沛殊恩。以示体恤。所有该省本年应徵地丁钱粮。其大兵经过之地。及永昌。腾越。普洱。三府州。著全行蠲免。其非经过地方。亦著蠲免十分之五。俾得一体沾恩。于边陲生计。更为饶裕。该督抚等。其饬属实力奉行。无任吏胥侵渔中饱。副朕嘉惠边氓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云南现在进剿缅匪。军行马匹。最关紧要。应豫为筹画。以应急需。四川、广西、两省地方。接壤滇南。协济较为便捷。著该督等。悉心部署。就营驿马匹内。妥协抽拨。能得膘壮堪用者。每省多则三千匹。少则二千匹。一面解交滇省应用。四川现有调用之兵。马匹即可随便酌量带往。其粤西马匹。可遴委妥员押赴。务令先时豫备。毋误秋间进剿之期。将此传谕阿尔泰。李侍尧。并宋邦绥知之。李侍尧著即速往广西办理此事

译又谕令:此前接到明瑞奏报李时升呈出的书稿,以及官员、军官的禀文两册,其中有十多条应交明瑞查办的事项,已经分别签出抄寄。但明瑞此时刚到云南,军营中的一切重大事务都必须赶紧办理。寄去查办的各件,要根据事情的紧急程度,或者容易查清的,就随时查办覆奏;如果头绪纷杂,一时不能查实而事情又可以缓办的,不妨从容访查,不必限定日期急于办理,以免分散精力,反而耽误正务。至于其中罗源浩禀称,阿瓦招赘的李万全从前曾与吴尚贤合伙,后来投靠木梳,夷兵焚烧抢掠耿马,都是他指使;又据乌勒登额禀称,派往缅甸探听事务的寸存福、寸盈科等,都是腾越等地的百姓。这些内地百姓出入边境,通常不是安分守法之人,但其中也有良莠之别,不能一概视为汉奸。如果确实心怀叵测,为缅甸酋长探听军情、暗中传递消息,甚至给贼众带路,滋扰边疆,罪实在不可逃脱;即使对他们处以寸磔、施行族诛,也都是罪有应得。至于军营侦探所凭借的,本来就在于兼听并广泛搜集。如果不是曾经往来贼寨的人,怎么能够得到事情的线索?如果因为惩治汉奸,就把所有人一概严厉排斥,便是想要扩大见闻却先堵塞自己的耳目,在事理上很不合适。明瑞到那里后,遇到确实作奸犯科、图谋不轨的人,就严加缉捕、从重惩办,不得稍有姑息。但此时不能过分张皇,一概急于搜捕,使边民望风疑惧,因而裹足不前,以至于外间情形被阻塞。此前鄂宁奏报杨应琚办理缅匪事务,是龚士模、赵宏榜从中怂恿,朕曾下旨命人查明龚士模是否确有可恶情节并覆奏。如今阅看李时升的书禀,永昌府知府陈大吕也多有秘密禀报事务的地方。他们都任职于边近府治,贼匪的情形本来就应当尽心侦察,何况又奉上司派遣委任,哪有抗拒不遵办理的道理?如今杨应琚负恩误国,种种行事乖谬,自取重罪,所以龚士模等从前所作的体察访查,最终归于无用。假如杨应琚果真能够办理妥当,建立功劳,那么他们分次禀报的事情,可以说是有功无过,正应当加以奖赏,以表明激励劝勉。怎么反而可以责备他们?像赵宏榜,先前因为轻率进兵被弹劾,朕还认为轻率进兵毕竟属于勇往直前,没有立即重治他的罪;直到查明赵宏榜在新街受挫失败后立即逃回铁壁关以内,显然是畏缩失机,才下旨革职拿问。如果无知之徒把知府、偏裨等为该督秘密陈报贼情,妄说成挑起衅端、滋生事端,这和井蛙的见识有什么区别?从前缅匪暗中侵扰土司边境,吴达善、刘藻等已经在先前姑息养患、贻误成灾;等杨应琚到云南接任后,奏请乘机办理,这件事本来就是应当办理的,朕何曾不予准许?只是后来处置全无成效,还想用欺骗蒙蔽来敷衍了事,于是导致自己犯下重罪。杨应琚的罪案,实在正在这里,而不在前面那些事情。又,游击班第是否阵亡,已经下旨命明瑞等查明具奏。此外还有守备江纪一员,据杨应琚与李时升的书信,其中说此人不知下落。如果仓促认定为阵亡,恐怕会有冒领滥赏抚恤的问题。江纪如果是临阵逃亡,自应严加追究,以申明军法;如果确实是效命疆场,也应当奏请赏赐抚恤,以激励军队。并着明瑞一并详细查访,据实奏报。又谕令:据刑部议覆,阿尔泰拟定将以掷石击打台布为首的番子扎什衮、固木布楚克按拟斩决,作为从犯的索诺木扎什等九人绞决。朕已经下旨,将为首者立即斩首示众,从犯免死,发往极边烟瘴地区安置。把这些话传谕阿尔泰,并命他召集扎雅克喀萨顶呼图克图等,告谕他们说:番子掷石击打台布,你们没有立即把动手的人拿送总督处治,反而一定要等大臣等带兵前往,才将他们交出,实在不对。本来应当一并治罪,只是想到你们是庸愚的喇嘛,特加恩宽免。今后务必严加约束属下番子,倘若再有滋事,必将你们一并治罪。授予国柱总兵衔并率兵,补任云南楚姚镇总兵。丁丑日。谕令:近来因为缅匪滋扰边缘土司,负责事务的人调度失当,现在预先筹划进剿。军队所需的一切储备,虽然丝毫不使民间负担,但大军经过的地方,物价很容易飞涨,粮食运输转送也不能不耗费民力。从前平定准夷、回部时,陕甘各省都曾分次缓征、蠲免赋税。如今云南军务正紧,应当特别施加恩惠,以表示体恤。该省本年应征的地丁钱粮,大军经过的地方以及永昌、腾越、普洱三府州,着全部蠲免;没有经过的地方,也着蠲免十分之五,使其一体沾受恩惠,对边疆百姓的生计更加宽裕。着该督抚等饬令属员切实奉行,不得任由吏胥侵吞中饱,以符合朕惠及边民的本意。有关部门遵照谕令迅速办理。谕令军机大臣等:云南现在正在进剿缅匪,军队行进所需的马匹最为紧要,应当预先筹划,以应急需。四川、广西两省的地方与滇南接壤,协助供应比较便利,着两省督抚等尽心部署,从营马、驿马中妥善抽调,能够得到肥壮可用的马匹,每省多则三千匹,少则二千匹,一面解送云南使用。四川现有调遣的兵,马匹可以酌量随兵带往。粤西马匹可以选派妥当官员押送,务必提前准备,不得耽误秋季进剿期限。把这些话传谕阿尔泰、李侍尧和宋邦绥知道。李侍尧着立即前往广西办理此事。

○又谕、昨因扬宁奏、木邦剿贼时。右翼兵丁。有望风散乱。及临阵逃避者。恐滇兵恇怯选软已久。难望其奋勉自励。业经降旨调取四川、贵州、两省兵丁。前往协济。不必再用滇省之兵。今思此等倡乱脱逃之人。固罪无可逭。但不可因此败类。遂概及他人。况滇兵自调派以来。随历行间。辛勤日久。未尝不望奋志立功。伊等具有天良。岂尽不堪驱策。总由杨应琚前此经理不善。粮饷屡缺。致令枵腹从征。而军营各将弁。漫无纪律。又致挫其锐气。是其罪不在兵丁而在将领。且绿营兵众。原不乏精练可用之人。如果统率有方。亦能鼓勇建绩。即如前此平定西陲。绿营兵多有效力行间。勇往得功者。可见督率得人。则兵为将用。若因木邦一事。将滇兵概行摈弃。使伊等有志未酬。亦非所以示体恤。今命明瑞前往总督军务。其提督总兵诸大员。亦皆另行简用。将来措置自合机宜。兵丁等当无不共知敌忾。以期奏肤功而膺懋赏。其各省提镇随标之兵。调度得宜。原可资臂指之用。而分防隘口等事。本处兵丁。于彼地情形。更为熟习。戍守亦属有裨。著传谕明瑞。一面将应调贵州四川之兵。酌定名数。飞咨办理外。其现在滇兵。仍著选录取用。并将此旨宣谕各兵。俾知感激自新。以图后效。至应调黔蜀之兵若干。仍留本省之兵若干。即著速行奏闻

○又谕、办理缅匪一事。现在添派满兵前往。并令明瑞酌量。于四川。贵州两省调拨绿旗弁兵。应用军行粮石所关綦重。不可不先事筹办。以裕兵食。昨据扬宁等奏、军营米石不敷时有缺乏之处。而李时升呈出书禀稿本。内亦有军营缺粮数日。及运粮夫役。往往不敷应用之语。皆由杨应琚前此办理不善所致。现距进兵之期。不过数月。及此时早为调度。临时自不致周章。其应如何设法。或酌筹协济采买。务使储备充盈。源源不匮。并量度该处情形。应于何处分地存贮。陆续转输。以及运赴军前。沿途夫役。更番挽送之处。著交与鄂宁。即速悉心酌议。妥协经理。总期无误军储。足资接济。仍将办理情形。一面知会明瑞。一面奏闻。再扬宁奏、由暮董前至遮放。所有办理运粮文职官。皆已散去等语。官员管运粮石。责成甚重。自当加谨防护。性命以之。况伊等平日。受朝廷爵禄。岂可不明大义。乃竟畏贼潜逃。将兵粮任意委弃。情罪深为可恶。揆之军律。断难姑贷。著鄂宁作速查明弃粮逃避之员。严行缉获。会同该督。即于军前正法示众。以昭炯戒。并将此谕令明瑞知之

○戊寅。谕、现在云南进剿缅匪。所有直隶、河南、湖北、湖南、贵州、云南、各省。地当孔道之驿站。弁兵经过。文报往来。均关紧要。著将各处站马。即行确查。或从前曾议裁减。现在仍复旧额。或向未议裁。而原额不敷。应行酌量抽拨中增。其如何核定章程。俾长途得资接济。裨益军行之处。著军机大臣。会同该部详悉查明。定议速奏。寻议、直隶通云南孔道十七站。现马一千八百二匹。向未议裁。各站百有余匹。足敷应用。毋庸抽拨。河南经行十八站。现马一千六百二十一匹。裁过九百。应暂复二百。每站各设百匹。湖北经行十站。现马七百五十七匹。裁过六百。应暂复一百。每站设八十余匹。湖南经行十八站。现马八百二十二匹。裁过三百。应于旧额全复外。再增四百每站设八十余匹。贵州经行二十三站。现马一千一百六十匹。不敷应用。应另增七百。每站设八十余匹。云南境。首站至省城十站。现马三百三十六匹。应另增五百。每站设八十余匹。行知各该省。遵照添设。其自云南省城至永昌等处。向无驿站。现值军兴。所有添设军台马匹之处。令该督抚酌量情形。妥协办理。以上复额拨增。共马二千二百匹。俟军务告竣。应如何裁汰。至时令该督抚查明具奏。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五月。己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期成额现在出差。所有兵部侍郎事务。著珠鲁讷暂行署理

译又谕令:昨天因为扬宁奏报,在木邦剿贼时,右翼兵丁有望风散乱以及临阵逃避的,恐怕云南兵怯懦软弱已久,难以指望他们奋勉自励,所以已经下旨调取四川、贵州两省兵丁前往协助,不必再使用云南兵。现在想来,这些倡乱逃脱的人固然罪不可逃,但不能因为这些败类便牵连其他人。况且云南兵自从调派以来,屡次经历战事,辛劳日久,未尝不希望奋发立功。他们都有良知,难道全都不堪驱使?总是由于杨应琚此前办理不善,粮饷屡次缺乏,导致他们空着肚子从军;军营中的各级将领又毫无纪律,进一步挫伤了他们的锐气。所以罪不在兵丁,而在将领。绿营兵众本来不缺少精练可用的人,如果统率有方,也能够鼓勇立功。就如从前平定西部边疆时,绿营兵中有许多人在战事中效力,勇往直前而立功,由此可见只要督率得人,士兵就能为将领所用。如果因为木邦一事就把云南兵一概摈弃,使他们有志向却不能实现,也不是表示体恤的办法。现在命明瑞前往总督军务,提督、总兵等大员也都另行选用。将来处置安排自然会合乎机宜,兵丁等应当都能同仇敌忾,以期建立功劳、获得厚重赏赐。各省提督、总兵所属的兵,调度得当,本来可以作为如臂使指的力量;至于分兵防守关隘等事,本地兵丁对当地情形更加熟悉,戍守也有帮助。着传谕明瑞:一面酌定应调贵州、四川兵丁的名额,迅速行文办理;另一方面,现有云南兵仍着挑选录用,并把这道旨意向各兵宣谕,使他们知道感激,重新自励,以图日后建功。至于应调黔、蜀兵若干、仍留本省兵若干,着立即奏报。又谕令:办理缅匪一事,现在增派满兵前往,并命明瑞酌情从四川、贵州两省调拨绿旗官兵。军队行进所需粮食关系极其重大,不能不提前筹办,以充足军粮。昨天据扬宁等奏报,军营米粮不足,时常有缺乏的地方;李时升呈出的书禀稿本中,也有军营缺粮数日以及运粮夫役往往不够使用的话,都是杨应琚此前办理不善造成的。现在距离进兵日期不过几个月,趁此时及早调度,临时就不会慌乱。应当如何设法,或酌情筹划协助供应、采买,务必使储备充足,源源不断;并根据当地情形,筹划在何处分地储存、陆续转运,以及运到军前后沿途夫役轮番搬送等事,着交鄂宁立即尽心酌议,妥善办理,总要做到不误军粮储备,足以供给接济。仍将办理情形一面通知明瑞,一面奏报。又,扬宁奏称从暮董前往遮放,负责办理运粮的文职官员都已经逃散。官员负责管理粮食运输,责任十分重大,本来就应当加意防护,甚至以性命承担。何况他们平日受到朝廷爵禄,怎么可以不明白大义?如今竟然害怕贼人而偷偷逃跑,把军队和粮食任意丢弃,情节罪行非常可恶。按照军法,绝不能姑息宽贷。着鄂宁迅速查明丢弃粮食、逃避的官员,严行缉捕,会同该督就在军前正法示众,以作鲜明警戒。并把这道谕令明瑞知道。戊寅日。谕令:现在云南进剿缅匪,直隶、河南、湖北、湖南、贵州、云南各省地处交通要道的驿站,官兵经过、文报往来都关系紧要。着立即确查各处驿站马匹:或者从前曾议定裁减、现在恢复原额;或者从未议定裁减但原额不足,应酌量抽调增补。具体如何核定章程,使长途运输得到接济、有益于军队行动,着军机大臣会同有关部门详细查明,定议后迅速奏报。后来议定:直隶通往云南的要道有十七站,现有马一千八百零二匹,从未议定裁减,各站一百多匹,足够使用,不必抽调增补。河南经过十八站,现有马一千六百二十一匹,裁减过九百匹,应暂时恢复二百匹,每站各设一百匹。湖北经过十站,现有马七百五十七匹,裁减过六百匹,应暂时恢复一百匹,每站设置八十余匹。湖南经过十八站,现有马八百二十二匹,裁减过三百匹,除全部恢复旧额外,再增加四百匹,每站设置八十余匹。贵州经过二十三站,现有马一千一百六十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八百二匹〕 不足以供使用,应另增七百匹,每站设置八十余匹。云南境内从首站到省城共十站,现有马三百三十六匹,应另增五百匹,每站设置八十余匹。行文通知各该省,遵照增设。云南省城至永昌等处向来没有驿站,现在正值军务兴起,凡增设军台、马匹之处,命该督抚酌量情形妥善办理。以上恢复原额和拨增的马匹共二千二百匹。等军务结束后,应当如何裁减,到时命该督抚查明具奏。依议准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四。《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五。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管理、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管理、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五月,己卯日,皇上到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期成额现在出差,兵部侍郎事务着珠鲁讷暂行署理。

○庚辰。谕、昨因滇省缘边一带。官兵进剿缅匪。已降旨将该省本年地丁钱粮。分别蠲免。因念近边各该土司地方。毗连外夷。自莽匪滋事以来。伊等均能奉公效力。宜一体加恩。俾资生计。所有该土司等应徵本年粮银。普行蠲免。以示体恤。该部遵谕速行

○军机大臣等议奏、查三月内派出前往云南之健锐营兵五百名。分作十起。间日行走。每起五十名。于五月初一日。业已全行。续派五百名。亦照前分起。计至六月十五日。始可全行。今又添派健锐营兵五百。火器营兵一千五百。共二千名。若仍前五十名一起。到军前未免太迟。查前续派之五百名。头起、二起。于本月十七二十等日起程。业经派定。仍按五十名之数行走。其余四百名。应并为百名一起。计至六月初三日。即可全行。至添派之二千名。并为二百名一起。头起、令于六月初六日起行。计至七月初三日。即可全行约八月初间。先后所派。可悉抵永昌。所有经过直隶、河南、二省。驿道宽阔。车马供顿。自可照例给发。其湖广、贵州、等省。多系山路。或支架帐房。搭盖草棚。皆可住宿。食物随路可买。无庸过事周章。当即行文沿途督抚。及前派出专办之藩臬各员。遵照妥速办理。从之

○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奏、准抚臣来咨。天津水师营满兵。移驻闽广。分作六起。于五月初六日由运河南下。计兵船抵东。正值江广粮艘挽运之时。闸流较弱。虽有南旺、马场、蜀山等湖。节节输灌。而各闸仍须上启下闭。将来兵船抵闸。未便一律启放。以致有碍粮艘。现饬酌量各闸水势。将六起兵船。分作两塘。先后相机启放。于粮运无碍。而兵船行走。亦不致濡滞。报闻

○又奏、豫省黄河北岸阳武一带堤工。土性松浮。查武陟汛之丁家庵河岸。经河水漫滩。刷成洼形四道。仅高大河水面七八寸。及一尺三四寸不等。河水稍长。即由此漫入。今将各道洼地。离河三四十丈。修筑土格各一道。内有洼形较宽者。多筑一二道。均与滩面相平。两面密钉柳桩。并用柳枝编扎成笆。以拦土格。共计修筑土格八道。现在一律工竣。将来土格之内。渐次淤平。于堤岸益臻稳固。得旨嘉奖

○辛巳。谕、据护理贵州巡抚良卿参奏、署永宁州知州王?。纵役栽赃。诬良为盗。请旨革审。该管知府珠隆阿。既漫无觉察。迨事主控府。又不亲提查讯。请交部议处等语。王?著革职。交该抚将案内有名人犯。一并严审究拟具奏。珠隆阿著交部议处

○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本年挑汛。高堰志桩。节次长水四尺二寸。五滚坝高出水面四尺以上。清口口门。上年留宽二十丈。核计现存湖水。尚未届启拆清口定志。但目今上游淮水。节次报长。应豫为宣洩之计。现拆东坝六丈。连旧存口门。共宽二十六丈。以资畅注。再宿迁骆马湖尾闾五坝。每年于重运过后。次第开放。使湖水由永济河。流入六塘河。东注归海。今岁粮艘。于四月二十九日。业经全数渡黄。而骆马湖下游六塘河一带。两岸滩地民田。尚未收割。应俟二麦收竣。再行开放。报闻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鄂宁奏扬宁等退兵情形。请旨治罪一摺。已于摺内批谕。扬宁等前抵军营。甫及半月。因该处兵丁。素无纪律。又缺军粮。以致一时力不能支。然尚能直前打仗。退保龙陵。其去李时升。朱仑等之畏葸误事者。迥不相同。设使伊等统兵已久。因循挫衄。必将重治其罪。又安能复邀矜宥。以观后效耶。朕于诸臣功罪。一秉至公。本无成见。于伊等情节所在。权衡审度。不肯使有一毫畸轻畸重之处。该抚当亦知之甚悉。至遗失军装等项。即应赔补。亦当于办理不善之杨应琚等名下著追。亦为平允。又摺内所称。若调兵黔省。事涉张皇之语。殊于现在事理情形未协。前以缅匪尚未扰及边陲。伊等蛮触么<?麻骨>。原自不值一办。今既鸱张恣肆。抗我颜行。则天朝声罪致讨。出于势不容已。安得拘泥张皇之名。一任其跳梁无忌耶。至调兵一节。除由京派往健锐营兵三千外。复降旨邻近之贵州、四川、等省督抚。酌量调拨。并筹办马匹应用。现在约计明瑞已将到军营。距进兵日期不远。各处兵丁马匹。此时即应陆续催趱会集。以备临时进剿。弗致迟误。著将此传谕明瑞、鄂宁、知之

○补行福建省乾隆三十一年大计。不谨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三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二员。分别处分如例

○癸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译庚辰日。谕令:昨天因为云南边缘一带官兵进剿缅匪,已经下旨将该省本年地丁钱粮分别蠲免。想到靠近边境的各土司地区与外夷相连,自从莽匪滋事以来,他们都能奉公效力,应当一体加恩,使其资助生计。所有这些土司本年应征的粮银,一律蠲免,以表示体恤。有关部门遵照谕令迅速办理。军机大臣等议奏:查三月内派出前往云南的健锐营兵五百名。分成十批,隔一天行进,每批五十人。到五月初一日,已经全部出发。续派的五百人也照前分批,算到六月十五日才能全部出发。如今又增派健锐营兵五百人、火器营兵一千五百人,共二千人。若仍按以前每批五十人的办法,到达军营未免太迟。查前次续派的五百人,第一批、第二批已经定于本月十七日、二十日等日期起程,仍按每批五十人行进。其余四百人应合并为每批一百人,算到六月初三日即可全部出发。至于增派的二千人,合并为每批二百人,第一批令于六月初六日起行,算到七月初三日即可全部出发,约在八月初,前后派出的人可以全部抵达永昌。经过直隶、河南两省的地方,驿道宽阔,车马供应和食宿都可按例发给。湖广、贵州等省多是山路,可以搭设帐房或草棚住宿,食物也可沿途购买,不必过于周折。应立即行文沿途督抚以及前次派出专门办理此事的藩、臬官员,依照要求妥善迅速办理。批准了这一建议。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奏报,准许抚臣来文。天津水师营的满洲兵移驻闽、广,分成六批,于五月初六日由运河南下。估计兵船抵达东部时,正值江、广粮船运输之际,闸门水流较弱。虽有南旺、马场、蜀山等湖逐段补水,但各闸仍须上游开启、下游关闭。将来兵船抵达闸口,不能一律开闸放行,否则会妨碍粮船。现已命令根据各闸水势斟酌办理,将六批兵船分成两塘,先后相机开闸放行,既不妨碍粮运,兵船行驶也不至于受阻。皇上知道了。又奏报河南省黄河北岸阳武一带的堤防工程。当地土质松散。查武陟汛丁家庵河岸,因河水漫过滩地,冲刷形成四道洼地,仅比大河水面高七八寸至一尺三四寸不等,河水稍微上涨,就会从这里漫入。如今把各道洼地安排在距河三四十丈处,各修筑一道土格,其中洼地较宽的,多筑一两道,都修到与滩面相平。两面密密钉上柳桩,又用柳枝编成篱笆拦住土格,共修筑土格八道,现在全部完工。将来土格内会逐渐淤平,堤岸也会更加稳固。皇上降旨嘉奖。辛巳日。谕令:据护理贵州巡抚良卿参奏,署理永宁州知州王?纵容差役栽赃,诬陷良民为盗,请求下旨革职审讯。其上司知府珠隆阿既毫无察觉,等到事主到府控告,又不亲自提取人犯查问,请交部议处等语。王?著革职,交给该抚将案件中有名的人犯一并严加审讯,审定罪名后具奏。珠隆阿交部议处。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报今年疏浚河道的情况。高堰志桩处水位屡次上涨四尺二寸,五滚坝高出水面四尺以上。清口口门去年留宽二十丈,核算现存湖水,尚未到开启拆除清口、确定志桩的时候。但如今上游淮水屡次报告上涨,应预先筹划宣泄办法。现拆除东坝六丈,连同旧有口门共宽二十六丈,以便畅通泄水。又,宿迁骆马湖尾闾的五座坝,每年在漕运重船通过后依次开放,使湖水由永济河流入六塘河,向东流入大海。今年粮船已于四月二十九日全部渡过黄河,但骆马湖下游六塘河一带两岸滩地的民田尚未收割,应等二麦收完后再开放。皇上知道了。壬午日。谕军机大臣等:鄂宁奏报扬宁等退兵情况、请求治罪的奏折,朕已经在奏折中批示。扬宁等抵达军营才半个月,因为当地兵丁一向没有纪律,又缺少军粮,以致一时力量不能支撑;但他们还能够向前作战,退守龙陵。他们与李时升、朱仑等畏缩怯战、贻误军务的人,情形完全不同。假如他们统兵已经很久,却因循苟且而遭受挫败,朕一定重重治罪,又怎么还能得到宽宥、让他们以后的表现来赎罪呢?朕处理群臣功过,始终秉持至公,本来没有成见;对于他们的具体情节,权衡审察,不肯有丝毫偏轻偏重之处,该抚也应当非常清楚。至于遗失军装等物,应当赔补,也应当从办理不善的杨应琚等人名下追缴,这样也是公平的。奏折中又说,如果从黔省调兵,事情会显得张皇。这个说法与当前的事理情形很不相合。以前因为缅匪尚未侵扰边境,他们那些蛮触么<?麻骨>的伎俩,本来不值得办理。如今既然已经张狂放肆,抗拒天朝威严,那么天朝宣布其罪状而出兵征讨,是形势所迫、不能停止的,岂能拘泥于‘张皇’之名?难道任凭他们跳梁放肆而毫无顾忌吗?至于调兵一事,除从京城派往健锐营兵三千人外,又降旨给邻近的贵州、四川等省督抚,酌情调拨兵力,并筹办所需马匹。现在估计明瑞已经快到军营,距离进兵日期不远,各处的兵丁和马匹此时就应陆续催促、聚集,以备临时进剿,不得延误。将此传谕明瑞、鄂宁知悉。补行福建省乾隆三十一年的大计。不谨慎官员一员,才力不足官员三员,年老官员四员,有病官员二员,分别按照常例处分。癸未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康。

○谕军机大臣等、据彰宝奏查阅营伍情形一摺。请将年久技艺稍次之马兵。降补步兵。遗缺即于步兵内挑选升补等语。所办自属允协。马兵当以勇壮精娴为上。若年力既已就衰。即不复能胜骑射。设仍姑容滥厕。其何以收实用。转使年壮技优之步卒。拔补无由。亦非所以示鼓励。自当照晋省办理之法。甄别精详。用资核实。著传谕各省督抚。于各省营伍内。察马兵之衰惫生疏者。降为步兵。其粮缺即于步兵中。选择年力强壮。技艺出众者充补。不必拘十分挑二成例。于营制更有裨益。著于伊等奏事之便。传谕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鲁山县民晏仁妻王氏

○甲申。谕军机大臣等、今日新选江西南康府知府裴志濂。请训召见。看来不过一谨饬之人。询问所及。奏对亦不甚明晰。伊原系刑部分别以简缺知府选用之员。其才具恐难胜表率之任。著传谕吴绍诗。于该员到任后。留心察看。如果不能称职。即行据实具奏。毋得稍有姑容。致滋贻误

○蠲江苏丹徒县、坍江田一十四顷有奇。乾隆三十年积欠额赋

○乙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阿思哈奏、查封李时升原籍赀财。据伊兄李时乘供称。李时升作官年久。从无寄赠银钱。母老多病。亦不顾养等语。是李时升之平素不孝不友。天良尽丧。洵为天理国法所难容。所有伊另置鲁山县房屋地亩。并借给各项银两。应即严追入官。至其母兄等。向来既并不得李时升赡养。惟藉祖遗房地什物。以栖身糊口。若因伊子获罪。致失自给之资。其情转觉可悯。著加恩仍行赏伊母兄。毋庸一并查办。可将此传谕阿思哈知之

○又谕、前扬宁奏、伊等在木邦打仗。因右翼兵散。退避龙陵一摺。业经详悉传谕明瑞矣。今接据明瑞奏到摺内。有扬宁等纵不能据守木邦。何不于宛顶等处要隘地方屯驻之语。扬宁甫抵军营。正值前人办理不善之后。该处兵丁。素无纪律。而军粮又复不足。核其情事。原未可与从前在军日久有心玩误者。相提并论。明瑞到彼。自当度势准情。可毋庸深为苛责。但今日审讯李时升。据供内有前此打仗时。我兵火药被炸之语。军行约束严明。最关紧要。乃任情疎懈。至以击贼之火药。转致自轰。此复成何军律。现在挑派健锐各营官兵。俱系向经练习。可资倚任之人。将来凡有一切遣派调用之处。即将此等谙练可信人员。令其于紧要事件。俱悉心经理。以收实效。毋仍任绿营将弁。因循积习。稍致贻误。可将此传谕知之

○以故科尔沁达尔汉乌尔图纳苏图子巴哩玛特、故苏尼特扎萨克多罗郡王车凌衮布子阿尔达什第、均袭爵

○丙戌。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滇省办理缅匪一事。杨应琚挟诈乖张。提镇等复退却贻误。屡经明降谕旨。其尤足寒心者。彼此一味欺朦。而于军中弁兵功罪。一切置之膜外。若不明白晓示。何以作士气而振戎行。昨览李时升呈出札稿。内有游击班第。守备江纪。不知下落。而杨应琚并不查明具奏。遽谓班第等。未便作为阵亡。止可作为受伤身故等语。咨商李时升。及廷讯李时升。亦有用兵以来。不乏阵亡将士之供。此等将士。皆心知大义。捐躯报国。使其一登奏牍。朕必优加轸恤。杨应琚竟甘昧天良。使忠荩之气。郁而莫诉。于天理国法。尚可容乎。朕抚驭臣民。赏功罚罪。不使稍有失当。而于军律尤为慎重。向者西师之役。刑赏劝惩。不遗纤悉。天下莫不共见共闻。此等随营士卒。日久未回者。其中脱有临阵潜逃之事。固当严行究缉。俾正明章。若其效力疆场。致命遂志。而统军大员。竟尔视同草菅。不得一与录功之典。将复何以用人。何以集事。著明瑞。鄂宁。将历次打仗之阵亡官弁兵丁。详悉查明。奏请恤赏。以昭激劝。其有虽非阵亡。而迷失不归。及染瘴身故者。亦属以死勤事之人。著一并查奏。候朕酌量加恩。用昭军纪。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译谕军机大臣等:据彰宝奏报查阅营伍情况的奏折。奏请将服役年久、技艺稍差的马兵降为步兵,所缺马兵名额即从步兵中挑选升补,所办自属妥当。马兵应以勇猛强壮、熟练精通为上。如果年力已经衰退,不能再胜任骑射,仍姑息容纳、滥列其中,又怎能发挥实际作用?反而使年壮技优的步兵没有升补的途径,也不是用来表示鼓励的办法。应当按照山西省办理此事的方法,详细甄别,以便核实。著传谕各省督抚,在各省营伍中察看衰弱、生疏的马兵,降为步兵;马兵缺额就在步兵中选择年力强壮、技艺出众的人补充,不必拘泥于每十人挑选二人的成例,这对营制更有益处。著于他们奏事时一并传谕知悉。传谕知悉。旌表河南鲁山县民晏仁的妻子王氏守正捐躯。甲申日。谕军机大臣等:今天新选授江西南康府知府裴志濂,请求训示而召见。看来不过是一个谨慎整饬的人,问到的问题,回答奏对也不很清楚。他原是刑部按分别情况以简缺知府选用的官员,才干恐怕难以胜任表率一方的职责。著传谕吴绍诗,等该员到任后留心察看;如果不能称职,立即据实具奏,不得稍有姑息,以免造成贻误。免除江苏丹徒县因江岸坍塌形成的田地一十四顷有余。乾隆三十年积欠的定额赋税。乙酉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康。谕军机大臣等:阿思哈奏报查封李时升原籍财产。据他的哥哥李时乘供称,李时升做官多年,从来没有寄送过银钱;母亲年老多病,也不尽奉养之责。可见李时升平日不孝不友,天良尽失,确实是天理国法所不能容忍的。他另外置办在鲁山县的房屋田地,以及借给他人的各项银两,应当立即严加追缴入官。至于他的母亲和哥哥等人,既然一向也没有得到李时升的赡养,只是依靠祖先遗留的房屋、土地和什物来栖身糊口,如果因为他的儿子获罪而失去维持生活的资财,情形反而令人怜悯。著加恩仍赏给他的母亲和哥哥,不必一并查办。将此传谕阿思哈知悉。又谕:此前扬宁奏报他们在木邦作战。因右翼兵士溃散而退避龙陵的奏折,朕已经详细传谕明瑞。如今接到明瑞的奏折,其中说扬宁等即使不能据守木邦,为何不在宛顶等要隘驻扎。扬宁刚抵达军营,正值前人办理不善之后;当地兵丁一向没有纪律,军粮又不足。核察其情形,原不能同从前在军中日久而故意玩忽误事的人相提并论。明瑞到达那里,自应根据形势、体察情理,不必过分苛责。但今天审讯李时升,据供称先前作战时我军火药发生爆炸。军队行军作战,约束严明最为重要,竟任意疏忽,以至用来攻击敌人的火药反而造成自炸,这还成什么军法?目前挑选派出的健锐营各营官兵,都是一向经过训练、可以倚重任用的人。将来凡有各种派遣调用,应让这些熟练可靠的人员办理紧要事务,全部尽心经营,以取得实际成效,不要仍任凭绿营将弁沿袭积习,稍有贻误。将此传谕知悉。已故科尔沁达尔汉乌尔图纳苏图之子巴哩玛特、已故苏尼特扎萨克多罗郡王车凌衮布之子阿尔达什第,均承袭爵位。丙戌日。孝恭仁皇后忌辰,派官员到景陵祭祀。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康。返回宫中。谕令:云南省办理缅匪一事。杨应琚怀有欺诈之心,行为乖张;提督、总兵等又退却而贻误军务。朕已经多次明发谕旨。最令人寒心的是,他们彼此一味欺骗蒙蔽,对于军中将弁兵士的功过,一概置之度外。如果不明白晓谕,怎么能振作士气、整顿军队?昨天阅看李时升呈出的文稿,其中有游击班第、守备江纪不知下落,而杨应琚不查明具奏,竟说班第等不便作为阵亡,只能作为受伤后死亡。咨问李时升以及审讯李时升时,又有自用兵以来并不少阵亡将士的供词。这些将士都心知大义,捐躯报国;一旦列入奏牍,朕一定优厚抚恤。杨应琚竟然甘心昧着天良,使忠贞尽节之气郁结而无处申诉。按照天理国法,难道还可以容忍吗?朕统治臣民,赏功罚罪,不使稍有失当;对于军法尤其慎重。从前西师之役,刑罚、奖赏、劝勉、惩戒,没有遗漏细节,天下没有不共同看见、共同听闻的。这些随军士卒,长久没有回来,其中如果确有临阵逃跑的,固然应当严加查缉,以正法纪;如果他们为国效力于疆场,以死完成志愿,而统领军队的大员竟把他们视同草芥,使他们不能得到一次记功褒恤的典例,那以后还凭什么任用人、成就事情?著明瑞、鄂宁将历次作战中阵亡的官员、将弁和兵丁详细查明,奏请抚恤赏赐,以彰明激励劝勉。至于虽非阵亡而迷失未归,以及染瘴病死亡的人,也属于以死勤事之人,著一并查明具奏,等候朕酌情施恩,以彰明军纪。将此通谕中外知悉。

○谕军机大臣等、前以本年七月逢闰。入秋节气早凉。瘴疠自当消解。曾传谕明瑞。九月间如可进兵。即当豫为筹备。近因李时升。朱仑。到京鞫讯。因便详询解员萧日章等。据称边外节候。惟十月至三月。此五月内可以进兵。其自四月至九月。则系瘴气方上等语。伊等在边日久。风土自必周知。况时令不齐。原非万里外所能悬度。可寄知明瑞。令其随时审度。如果秋深瘴疠全清。固不妨乘时进发。倘余气未净。即静俟初冬。亦不为迟滞。况量度瘴气情形。其最重者。大率界乎内外之交。若深入缅酋聚落。其势必不如缘边之甚。自可就冬春五月之间。克期奏绩。固毋庸拘泥前旨。使弁兵触瘴前行。致乖体恤之道。但边圉军行。贵在神速。将来进剿。务宜一举集事。亦不得过存持重之见。或致时久淹。反至误事也。再据解员等称。滇省运米至各处军营。脚价甚贵。或由各州县运送。或于土司境内采买等语。看来该省米粮。上年价值本昂。今时际军兴。势必有增无减。明瑞等应察勘该处附近米石可购之区。先事悉心设法筹办。以益运储。在内地买运者。饬属按照时价。妥协采办。至于土司地方。经理尤宜加意。伊等地处边陲。正与缅夷接壤。但用兵以来。亦多效力之处。若就该境办粮。不为宽裕给价。中间或任胥吏等。侵渔短扣。则缅匪尚未剿除。而土司已滋扰累。于此事大有关系。著明瑞、鄂宁、照依该处现在平价。再量加扩充。俾得稍有赢余。庶于恤属安边。俱中窾要。至于一入缅境。正当资粮于寇。而又不可使运粮员弁。影射开销。此时解员等。押送竣事。已令即速回滇。伊等前此承办一切事宜。练习有素。明瑞等可量材差遣委用。以收驱策之效。所有询问各员清单。著一并钞寄阅看。将此详悉传谕知之

○是日起。上以夏至祭地于方泽。斋戒三日

○丁亥。谕曰、明山奏长武县民尚景福、纠众借粮一案。知县曹立基、都司赵廷栋、昏惰无能。不即擒获要犯。任其当场兔脱。知州韩成基、既漫无觉察。又不督率查拏等语。曹立基、赵廷栋、俱著革职。韩成基、著交部严加议处。其曹立基短发草价。并失察书办需索各情节。著该抚一并严审定拟具奏

○己丑。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庚寅。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朕于七月二十日启銮。前往木兰。应派人员。应备事件。交各该处豫备。将派出人等。照例射布靶

○以正黄旗满洲副都统阿哈尼堪、为荆州副都统

○辛卯。军机大臣等议奏、山西巡抚彰宝奏称、右卫牧厂余地。现经派员履勘。招垦办理。并将召募起科管辖各事宜。酌拟条款。一、查勘五旗牧厂余地。正蓝旗为一段。正黄、正红、镶红、三旗为一段。镶蓝旗为一段。其中堪以垦种者。共计一千六百余顷。应于归绥道所属五厅。及大同。朔平。二府属沿边州县。招募佃民。每地五顷为一分。各量资本。或一户认种一分。或数人合认一分。入册后。给以印照管业。当初经认种之年。免其输纳。于次年起科。其余递年耕熟。陆续升报。一、此项地亩。较察哈尔土性瘠薄。祇可种植杂粮。应照口外不分等则之例起科。其牧厂俱坐落和林格尔。及清水河。二厅地方。所有应徵租银。即交该处通判经徵。就近解交绥远城同知衙门。拨充旗营兵饷。一、此项地亩。除现在招垦一千六百余顷外。尚有八百余顷。系砂碛山沟。不成片段。俟佃民将好地垦成后。饬令零星开种。以尽地利。又此项应募佃民。约需千有余户。将来俟认种人多。即令该处两通判。相度适中之地。设立村庄。以便稽察弹压。无须另设专员。以上均应如所请。惟称该处地亩。土性瘠薄。应照口外例。不分等则之处。查徵赋之重轻。应准收成之厚薄。此时未可悬定。应令试看成熟后。再行定则。又该处佃民。聚集既多。其中或不无游民拦入。滋生事端。并抗租逃避各情弊。宜严饬承办之员。时加稽察。从之

○蠲陕西华州、华阴、潼关、三厅州县。乾隆三十一年水灾额赋有差。并缓徵蠲余银两。及勘不成灾之渭南、兴平、大荔、朝邑、保安、安塞、榆林、米脂等、八县未完银米

○蠲奉天承德、铁岭、开原、复州、广宁、五州县。乾隆三十一年水灾霜灾额赋。并缓徵蠲余银米

○壬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译谕军机大臣等:此前因为本年七月逢闰。进入秋季后节气较早,天气转凉,瘴疠自然应当消解,朕曾传谕明瑞,九月间如果可以进兵,就应预先筹备。近来因李时升、朱仑到京审讯,顺便详细询问了押解官萧日章等。据他们说,边外的节候只有十月至次年三月这五个月可以进兵;四月至九月则是瘴气开始上升的时候。他们在边地日久,对当地风土必定熟悉,何况时令并不整齐,本来不是相隔万里之外所能遥测的。可以传信告知明瑞,让他随时审慎判断。如果深秋瘴疠完全消除,当然不妨乘时进发;倘若余瘴尚未清除,就安静等到初冬,也不算耽误。况且考量瘴气的情形,最严重的大体在内外边界交界处;如果深入缅酋聚居之地,势必不如边境一带严重,自然可以在冬春五个月之间按期奏报成功。确实不必拘泥于先前的旨意,使将弁兵丁冒着瘴气前进,以至违背体恤之道。但边境用兵贵在神速,将来进剿务必要一举办成,也不能过分抱持谨慎观望的意见,或因拖延日久反而误事。又据押解官等说,云南省把米运到各处军营,脚价非常昂贵。有的由各州县运输,有的在土司境内购买。看来该省米粮去年价格本来就高,如今正值战事兴起,势必只会增加不会减少。明瑞等应当查勘附近可以买到米粮的地方,事先尽心设法筹办,以增加运输储备。在内地购买运输的,命所属官员按照时价妥善采办。至于土司地方,办理尤其应当留意。他们地处边疆,正与缅夷接壤,但自用兵以来也有许多出力之处。如果就在其境内办粮,却不给宽裕的价格,中间又有胥吏等侵吞克扣,那么缅匪还没有剿除,土司已经增添骚扰负担,这对大局关系重大。著明瑞、鄂宁按照当地目前的平价,再酌量增加,使其略有余利,这样对于体恤所属、安定边境,都能切中要害。至于一进入缅境,正应当从敌人那里取得粮食,又不可让运粮的官员将开支虚报冒领。现在押解官等已经押送完毕,已命令他们立即返回云南。他们此前承办各种事务,训练熟练、经验丰富,明瑞等可根据才能差遣任用,以取得驱使办事的效果。所有询问各员的名单,著一并抄送阅看。将此详细传谕知悉。从这一天起。皇上因夏至在方泽祭地,斋戒三日。丁亥日。谕令:明山奏报长武县民尚景福纠集众人借粮一案,知县曹立基、都司赵廷栋昏庸懒惰、无能,不能立即擒获要犯,任其当场逃脱;知州韩成基既毫无察觉,又不督率查捕等语。曹立基、赵廷栋都著革职。韩成基交部严加议处。曹立基短发草料价格,以及失察书办索取财物等情节,著该抚一并严加审讯,确定罪名后具奏。己丑日。夏至,在方泽祭地,皇上亲自前往行礼。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康。临幸圆明园。庚寅日。皇上在勤政殿听政。谕令:朕将于七月二十日启程。前往木兰。应派的人员和应准备的事项,交给各有关部门预先办理。将派出的人员,照例射布靶。任命正黄旗满洲副都统阿哈尼堪为荆州副都统。辛卯日。军机大臣等议奏:山西巡抚彰宝奏称,右卫牧厂的余地现已派员实地勘察并办理招垦,同时将召募佃民、起科、管辖等各项事宜酌定条款。一,查勘五旗牧厂余地,正蓝旗为一段,正黄、正红、镶红三旗为一段,镶蓝旗为一段。其中可以开垦种植的共计一千六百余顷,应在归绥道所属五厅以及大同、朔平二府所属沿边州县招募佃民。每地五顷为一分,根据各户资本,或一户认种一分,或数户合认一分。登记入册后,发给印照,让其管业。首次认种的年份免其缴纳赋税,从第二年开始起科;其余逐年耕熟的土地,陆续升报。一,此项土地比察哈尔土质还要贫瘠,只能种植杂粮,应按照口外不分等级的例规定税额。牧厂都坐落在和林格尔、清水河两厅地方,应征的租银交给当地通判征收,就近解交绥远城同知衙门,拨作旗营兵饷。一,此项土地除目前招垦的一千六百余顷外,尚有八百余顷,是沙碛、山沟,不能连成片。等佃民把好地开垦完成后,再命令他们零星开种,以充分利用土地。又,这项招募的佃民约需一千多户。将来等认种的人多了,就命令当地两名通判相度适中的地方,设立村庄,以便稽察弹压,不必另设专员。以上都应当按照所请办理。只是奏报说当地土地土质贫瘠,应照口外的例子不分等级征税;查收赋税的轻重,应根据收成的厚薄确定。目前不能预先规定,应命令先试种,等成熟后再定税则。又,当地佃民聚集多了,其中或许不免有流民混入,滋生事端,以及抗租、逃避等弊端,应严令承办官员时时加以稽察。批准了这一建议。免除陕西华州、华阴、潼关三厅州县。乾隆三十一年因水灾形成的定额赋税,分别予以免除;并缓征应免除而尚余的银两,以及经勘查未成灾的渭南、兴平、大荔、朝邑、保安、安塞、榆林、米脂八县尚未完纳的银米。免除奉天承德、铁岭、开原、复州、广宁五州县。乾隆三十一年因水灾、霜灾形成的定额赋税,并缓征应免除而尚余的银米。壬辰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康。

○谕、据吴达善等、会讯塔勒纳沁管屯都司刘得等、并无减报收成分数、及盗卖屯粮情弊。从前萨瀚等揭报各情节。审系全虚。请将萨瀚、亢保、并交部严加议处等语。萨瀚有总理屯田之责。乃于各工收成。不能查验确实。辄任意逼勒。将分数加倍结报。及刘得等被参革审。又不候委员到日。秉公研讯。先自酷刑煅炼。以冀回护前非。种种错谬乖张。非寻常舛误可比。萨瀚著革职拏交刑部治罪。亢保虽与萨瀚共事。但旋经调赴辟展。严刑逼供。系萨瀚一人专主。惟从前附和揭咨。亦属不合。著交部严加议处。其率行揭参之副将福琏。并著交部议处

○又谕曰、容保前因京口挑补随甲错误一案。已照部议降级调用。不准抵销。但念该员历任将军。尚无大过。著从宽改为革职留任。免其降调

○又谕、现今剿办缅匪。著额勒登额回热河。于彼处厄鲁特内。或官或兵遴选五十人。每员赏银百两。兵五十两。以玉鲁斯为领队大臣带往。八旗索伦厄鲁特侍卫拜唐阿内。令军机大臣等、亦选五十人。各赏银五十两整装。应得之项。照旧支给。所有乾清门侍卫乌三泰、伊柱、德尔森保、殷济图、亦著派往

○谕军机大臣等、鄂宁奏杨应琚办理缅匪。种种欺饰乖谬一摺。其于此事前后原委。实能切中。已于摺内批示矣。在缅匪么<?麻骨>伎俩。原属不成事体。今杨应琚乖张贻误。已至于此。势不得不整顿进剿。重示惩创。所有筹办弁兵粮运马匹等事宜。业经节次传谕各该处。并寄知明瑞等。以期克日进兵。一举集事。明瑞此时已经到滇。一切军营统率。是其专责。其派拨兵丁。及催集军需各项。源源接济。则责在鄂宁悉心妥办。但分任固不可不专。而协力和衷。彼此又不得稍存畛域之见。伊等并受委畀重寄。谅无不深体朕怀。勉图迅奏肤功也。至现在查办前此军前临阵逃避兵丁。及中途抛弃粮饷官弁一节。尤宜详加分别。使情罪轻重得宜。如兵丁等实系身在行阵。敢于倡率逃亡。及运饷济军。竟悍然抛弃不顾。此等皆失律渠魁。自应严行查缉。俾正刑章。若营伍中偶因染瘴患病。逡巡迟误。与随从押粮。非首先倡率奔窜者。伊等均属附和胁从。且系屡经杨应琚养成恇怯之后。此时如过为吹求刻责。未免多事。其于军伍人心。大有关系。可传谕明瑞。鄂宁。令其分别从宽办理。以昭节制。再新街造船一事。看来瘴起时。工匠既不能存驻兴作。一入秋冬。正当进兵之候。又岂能久需时日。以待临河造舟。此事只可置之弗论。惟应就木邦一路。豫为相度。取道遄征。庶为扼要耳。其湖南造船兵匠。尔等酌量。若无用。即遣回可也。著详悉谕令明瑞。鄂宁。知之

○陕甘总督吴达善等奏、哈密所属蔡把什湖额田三千亩。分为三工。设有把总经管。又牛毛湖新垦地二百五亩。亦归兼管。查该弁已管有蔡把什湖三工。诚恐顾此失彼。应令哈密副将。于春秋之际。酌派千把一员督办。并令哈密营都司。前赴该屯。查其耔种是否照例播种。成熟后。亲试碾打。实报收成分数。该副将仍不时亲往稽察。至塔勒纳沁额地六千亩。分二十二工。设有都司一员总理。千总一员。外委三员。分工经管。工段畸零。其间相距数十里不等。虽有都司管理。恐难遍及。应令该副将派游击一员。赴屯与该都司。分地督耕。收割时。该副将即由蔡把什湖。前往一律稽查。得旨、如所议行

○是月。两江总督高晋等奏、江省崇明一邑。向有储备窖银七万五千余两。嗣因魏荔彤亏空案内。除豁免外。实存窖银六万三千九百四十七两。查各省储备银两。皆应库贮。今窖存年久。银色易变。请将此项银两。全数提解苏州藩库。由藩库正项内。拨银四万两。发崇明县贮库备用。报闻

○又奏、江省崇明县之北。通州之南。新涨沙滩一处。自乾隆二十八年以来。该州县详报项亩多寡不等。查此项沙滩。淤涨颇广。未便任听地方官草率办理。致滋影射。现委员查勘。草滩二百四十五顷有奇。泥滩二百八十四顷有奇。水滩三百八十四顷有奇。应将涨出沙地。北归通州。南归崇明。分界管辖。目下情形。沙尚低嫩。请俟滩地坚实。再由该州县详报。查明丈尺。估报定则。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译谕令:据吴达善等会同审讯塔勒纳沁管屯都司刘得等人,并没有减报收成分数以及盗卖屯粮的弊端。从前萨瀚等揭报的各项情节,审明全属虚假。请将萨瀚、亢保一并交部严加议处等语。萨瀚负有总理屯田的责任,却不能确实查验各项工程的收成,反而任意逼迫勒索,将收成分数加倍上报;等到刘得等被参劾革职审讯,又不等委员到达,便自作主张严刑拷打,企图掩护以前的过错。种种错误乖张,不是一般差错可以相比。萨瀚著革职,逮交刑部治罪。亢保虽与萨瀚共事,但不久便调往辟展,严刑逼供是萨瀚一人主张;只是他先前附和揭报、咨文,也属不合,交部严加议处。至于率先揭发参奏的副将福琏,也交部议处。又谕:容保先前因京口挑补随甲错误一案。已经按照部议降级调用,不准以其他功过抵销。但念他历任将军,尚无大过,著从宽改为革职留任,免予降调。又谕:现在正在剿办缅匪。著额勒登额返回热河,在当地厄鲁特人中,无论官员还是兵丁,挑选五十人;每名官员赏银一百两,每名兵赏银五十两,由玉鲁斯任领队大臣带往。八旗索伦、厄鲁特侍卫、拜唐阿中,令军机大臣等也挑选五十人,每人赏银五十两,整装出发,应得各项费用照旧支给。乾清门侍卫乌三泰、伊柱、德尔森保、殷济图,也著派往。谕军机大臣等:鄂宁奏报杨应琚办理缅匪事务种种欺饰乖谬的奏折,其中对这件事前后原委的说明,确实切中要害,朕已经在奏折中批示了。缅匪么<?麻骨>的伎俩,本来不成事体;如今杨应琚乖张误事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势不得不整顿军务、进兵剿办,严加惩治,以示警戒。筹办官兵、粮运、马匹等事,朕已经多次传谕各处,并寄信告知明瑞等,务期按日进兵,一举办成。明瑞此时已经到云南,军营中的一切统率是他的专责;派拨兵丁、催集军需各项,源源接济,则责任在鄂宁,须尽心妥办。但分任固然不能不专责,彼此协力同心,也不得稍存地域界限之见。你们共同受命承担重任,想来不会不深切体察朕的心意,努力求得迅速建立功绩。至于现在查办先前军前临阵逃避的兵丁,以及中途抛弃粮饷的官弁一事,更应详细区别,使情节和罪责轻重得当。如果兵丁确实身在战阵,却敢于率先倡导逃亡;或者负责运送粮饷接济军队,却竟然强横地抛弃不顾,这些人都是违失军律的首要分子,自应严加查缉,以正刑法。如果营伍中偶然因染瘴患病,因迟疑而耽误,与随从押运粮饷但不是首先倡导奔逃的人,他们都属于附和、受胁从众,而且是在杨应琚长期造成怯懦之后形成的。此时如果过分挑剔苛责,未免徒增事端,对军队人心关系很大。可传谕明瑞、鄂宁,令他们分别从宽办理,以彰明节制。又,新街造船一事看来,瘴气兴起时工匠既不能留在那里施工;一到秋冬,正是进兵的时候,又哪里能长久等待,等到临河造船?此事只能置之不论。只是应当就木邦一路预先察看地势,选择道路迅速进军,这才是扼要办法。至于湖南造船的兵丁、工匠,你们酌情办理;如果没有用处,就遣返回去。著详细传谕明瑞、鄂宁知悉。迟疑拖延而误事的,以及随从押运粮饷、不是首先倡导逃窜的人,都属于附和、受胁从众,而且是在杨应琚长期造成怯懦之后形成的。此时如果过分挑剔苛责,未免多事,对军伍人心关系很大。可传谕明瑞、鄂宁,令他们分别从宽办理,以彰明节制。又,新街造船一事看来,瘴气兴起时工匠既不能留在那里施工;一到秋冬,正是进兵的时候,又哪里能长久等待,等到临河造船?此事只能置之不论。只是应当就木邦一路预先察看,取道迅速进军,这才是扼要办法。至于湖南造船的兵丁、工匠,你们酌情办理;如果没有用处,就遣返回去。著详细传谕明瑞、鄂宁知悉。陕甘总督吴达善等奏报,哈密所属蔡把什湖额田三千亩。分为三工,设有把总管理;又有牛毛湖新垦地二百五亩,也归其兼管。查该弁已经管理蔡把什湖三工,恐怕顾此失彼,应命令哈密副将在春秋两季酌情派一名千总或把总督办,并令哈密营都司前往该屯,查验耕种是否按例播种,成熟后亲自试验碾打,确实报告收成分数。该副将仍要不时亲往稽察。至于塔勒纳沁额地六千亩,分为二十二工,设都司一员总理、千总一员、外委三员分工管理。各工地段零散,彼此相距数十里不等,虽有都司管理,恐怕难以遍及。应令该副将派一名游击前往屯地,与该都司分片督促耕作。收割时,该副将即从蔡把什湖前往,一并稽查。奉旨:照所议办理。这个月。两江总督高晋等奏报,江苏崇明县一向有储备窖银七万五千余两。后来因魏荔彤亏空案件,除去豁免的部分,实际存有窖银六万三千九百四十七两。查各省储备银两都应存入库中,如今窖藏已久,银色容易变质,请将这项银两全部提解苏州藩库,再由藩库正项中拨银四万两,发给崇明县存库备用。皇上知道了。又奏报,江苏崇明县以北。通州以南有一处新淤涨的沙滩,自乾隆二十八年以来,该州县陆续详报土地数量不等。查这处沙滩淤涨范围很广,不能任凭地方官草率办理,以致发生冒名顶替、影射侵占等弊端。现已派员查勘,草滩二百四十五顷有余,泥滩二百八十四顷有余,水滩三百八十四顷有余。应将新涨出的沙地,北部归通州,南部归崇明,划定界限分别管辖。目前沙地还低洼松嫩,请等滩地坚实后,再由该州县详细申报,查明丈尺,估量报告并确定税则。皇上知道了。《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四。《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五。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五月。己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期成额现在出差。所有兵部侍郎事务。著珠鲁讷暂行署理

○庚辰。谕、昨因滇省缘边一带。官兵进剿缅匪。已降旨将该省本年地丁钱粮。分别蠲免。因念近边各该土司地方。毗连外夷。自莽匪滋事以来。伊等均能奉公效力。宜一体加恩。俾资生计。所有该土司等应徵本年粮银。普行蠲免。以示体恤。该部遵谕速行

○军机大臣等议奏、查三月内派出前往云南之健锐营兵五百名。分作十起。间日行走。每起五十名。于五月初一日。业已全行。续派五百名。亦照前分起。计至六月十五日。始可全行。今又添派健锐营兵五百。火器营兵一千五百。共二千名。若仍前五十名一起。到军前未免太迟。查前续派之五百名。头起、二起。于本月十七二十等日起程。业经派定。仍按五十名之数行走。其余四百名。应并为百名一起。计至六月初三日。即可全行。至添派之二千名。并为二百名一起。头起、令于六月初六日起行。计至七月初三日。即可全行约八月初间。先后所派。可悉抵永昌。所有经过直隶、河南、二省。驿道宽阔。车马供顿。自可照例给发。其湖广、贵州、等省。多系山路。或支架帐房。搭盖草棚。皆可住宿。食物随路可买。无庸过事周章。当即行文沿途督抚。及前派出专办之藩臬各员。遵照妥速办理。从之

○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奏、准抚臣来咨。天津水师营满兵。移驻闽广。分作六起。于五月初六日由运河南下。计兵船抵东。正值江广粮艘挽运之时。闸流较弱。虽有南旺、马场、蜀山等湖。节节输灌。而各闸仍须上启下闭。将来兵船抵闸。未便一律启放。以致有碍粮艘。现饬酌量各闸水势。将六起兵船。分作两塘。先后相机启放。于粮运无碍。而兵船行走。亦不致濡滞。报闻

○又奏、豫省黄河北岸阳武一带堤工。土性松浮。查武陟汛之丁家庵河岸。经河水漫滩。刷成洼形四道。仅高大河水面七八寸。及一尺三四寸不等。河水稍长。即由此漫入。今将各道洼地。离河三四十丈。修筑土格各一道。内有洼形较宽者。多筑一二道。均与滩面相平。两面密钉柳桩。并用柳枝编扎成笆。以拦土格。共计修筑土格八道。现在一律工竣。将来土格之内。渐次淤平。于堤岸益臻稳固。得旨嘉奖

○辛巳。谕、据护理贵州巡抚良卿参奏、署永宁州知州王?。纵役栽赃。诬良为盗。请旨革审。该管知府珠隆阿。既漫无觉察。迨事主控府。又不亲提查讯。请交部议处等语。王?著革职。交该抚将案内有名人犯。一并严审究拟具奏。珠隆阿著交部议处

○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本年挑汛。高堰志桩。节次长水四尺二寸。五滚坝高出水面四尺以上。清口口门。上年留宽二十丈。核计现存湖水。尚未届启拆清口定志。但目今上游淮水。节次报长。应豫为宣洩之计。现拆东坝六丈。连旧存口门。共宽二十六丈。以资畅注。再宿迁骆马湖尾闾五坝。每年于重运过后。次第开放。使湖水由永济河。流入六塘河。东注归海。今岁粮艘。于四月二十九日。业经全数渡黄。而骆马湖下游六塘河一带。两岸滩地民田。尚未收割。应俟二麦收竣。再行开放。报闻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鄂宁奏扬宁等退兵情形。请旨治罪一摺。已于摺内批谕。扬宁等前抵军营。甫及半月。因该处兵丁。素无纪律。又缺军粮。以致一时力不能支。然尚能直前打仗。退保龙陵。其去李时升。朱仑等之畏葸误事者。迥不相同。设使伊等统兵已久。因循挫衄。必将重治其罪。又安能复邀矜宥。以观后效耶。朕于诸臣功罪。一秉至公。本无成见。于伊等情节所在。权衡审度。不肯使有一毫畸轻畸重之处。该抚当亦知之甚悉。至遗失军装等项。即应赔补。亦当于办理不善之杨应琚等名下著追。亦为平允。又摺内所称。若调兵黔省。事涉张皇之语。殊于现在事理情形未协。前以缅匪尚未扰及边陲。伊等蛮触么<?麻骨>。原自不值一办。今既鸱张恣肆。抗我颜行。则天朝声罪致讨。出于势不容已。安得拘泥张皇之名。一任其跳梁无忌耶。至调兵一节。除由京派往健锐营兵三千外。复降旨邻近之贵州、四川、等省督抚。酌量调拨。并筹办马匹应用。现在约计明瑞已将到军营。距进兵日期不远。各处兵丁马匹。此时即应陆续催趱会集。以备临时进剿。弗致迟误。著将此传谕明瑞、鄂宁、知之

○补行福建省乾隆三十一年大计。不谨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三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二员。分别处分如例

译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年,五月,己卯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康。谕令:期成额现在出差。兵部侍郎事务,著由珠鲁讷暂行署理。庚辰日。谕令:朕此前因云南省边境一带官兵进剿缅匪,已经降旨将该省本年地丁钱粮分别免除。想到靠近边境的各土司地方与外夷相邻,自莽匪滋事以来,他们都能够奉办公事、出力效劳,应当一体加恩,以帮助维持生计。各土司今年应征的粮银,普遍免除,以表示体恤。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军机大臣等议奏:查三月内派遣前往云南的健锐营兵五百人。分成十批,隔一天行进,每批五十人。到五月初一日,已经全部出发。续派的五百人也照前分批,算到六月十五日才能全部出发。如今又增派健锐营兵五百人、火器营兵一千五百人,共二千人。若仍按以前每批五十人的办法,到达军营未免太迟。查前次续派的五百人,第一批、第二批已经定于本月十七日、二十日等日期起程,仍按每批五十人行进。其余四百人应合并为每批一百人,算到六月初三日即可全部出发。至于增派的二千人,合并为每批二百人,第一批令于六月初六日起行,算到七月初三日即可全部出发,约在八月初,前后派出的人可以全部抵达永昌。经过直隶、河南两省的地方,驿道宽阔,车马供应和食宿都可按例发给。湖广、贵州等省多是山路,可以搭设帐房或草棚住宿,食物也可沿途购买,不必过于周折。应立即行文沿途督抚以及前次派出专门办理此事的藩、臬官员,依照要求妥善迅速办理。批准了这一建议。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奏报,准许抚臣来文。天津水师营的满洲兵移驻闽、广,分成六批,于五月初六日由运河南下。估计兵船抵达东部时,正值江、广粮船运输之际,闸门水流较弱。虽有南旺、马场、蜀山等湖逐段补水,但各闸仍须上游开启、下游关闭。将来兵船抵达闸口,不能一律开闸放行,否则会妨碍粮船。现已命令根据各闸水势斟酌办理,将六批兵船分成两塘,先后相机开闸放行,既不妨碍粮运,兵船行驶也不至于受阻。皇上知道了。又奏报河南省黄河北岸阳武一带的堤防工程。当地土质松散。查武陟汛丁家庵河岸,因河水漫过滩地,冲刷形成四道洼地,仅比大河水面高七八寸至一尺三四寸不等,河水稍微上涨,就会从这里漫入。如今把各道洼地安排在距河三四十丈处,各修筑一道土格,其中洼地较宽的,多筑一两道,都修到与滩面相平。两面密密钉上柳桩,又用柳枝编成篱笆拦住土格,共修筑土格八道,现在全部完工。将来土格内会逐渐淤平,堤岸也会更加稳固。皇上降旨嘉奖。辛巳日。谕令:据护理贵州巡抚良卿参奏,署理永宁州知州王?纵容差役栽赃,诬陷良民为盗,请求下旨革职审讯。其上司知府珠隆阿既毫无察觉,等到事主到府控告,又不亲自提取人犯查问,请交部议处等语。王?著革职,交给该抚将案件中有名的人犯一并严加审讯,审定罪名后具奏。珠隆阿交部议处。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报今年疏浚河道的情况。高堰志桩处水位屡次上涨四尺二寸,五滚坝高出水面四尺以上。清口口门去年留宽二十丈,核算现存湖水,尚未到开启拆除清口、确定志桩的时候。但如今上游淮水屡次报告上涨,应预先筹划宣泄办法。现拆除东坝六丈,连同旧有口门共宽二十六丈,以便畅通泄水。又,宿迁骆马湖尾闾的五座坝,每年在漕运重船通过后依次开放,使湖水由永济河流入六塘河,向东流入大海。今年粮船已于四月二十九日全部渡过黄河,但骆马湖下游六塘河一带两岸滩地的民田尚未收割,应等二麦收完后再开放。皇上知道了。壬午日。谕军机大臣等:鄂宁奏报扬宁等退兵情况、请求治罪的奏折,朕已经在奏折中批示。扬宁等抵达军营才半个月,因为当地兵丁一向没有纪律,又缺少军粮,以致一时力量不能支撑;但他们还能够向前作战,退守龙陵。他们与李时升、朱仑等畏缩怯战、贻误军务的人,情形完全不同。假如他们统兵已经很久,却因循苟且而遭受挫败,朕一定重重治罪,又怎么还能得到宽宥、让他们以后的表现来赎罪呢?朕处理群臣功过,始终秉持至公,本来没有成见;对于他们的具体情节,权衡审察,不肯有丝毫偏轻偏重之处,该抚也应当非常清楚。至于遗失军装等物,应当赔补,也应当从办理不善的杨应琚等人名下追缴,这样也是公平的。奏折中又说,如果从黔省调兵,事情会显得张皇。这个说法与当前的事理情形很不相合。以前因为缅匪尚未侵扰边境,他们那些蛮触么<?麻骨>的伎俩,本来不值得办理。如今既然已经张狂放肆,抗拒天朝威严,那么天朝宣布其罪状而出兵征讨,是形势所迫、不能停止的,岂能拘泥于‘张皇’之名?难道任凭他们跳梁放肆而毫无顾忌吗?至于调兵一事,除从京城派往健锐营兵三千人外,又降旨给邻近的贵州、四川等省督抚,酌情调拨兵力,并筹办所需马匹。现在估计明瑞已经快到军营,距离进兵日期不远,各处的兵丁和马匹此时就应陆续催促、聚集,以备临时进剿,不得延误。将此传谕明瑞、鄂宁知悉。补行福建省乾隆三十一年的大计。不谨慎官员一员,才力不足官员三员,年老官员四员,有病官员二员,分别按照常例处分。

○癸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彰宝奏查阅营伍情形一摺。请将年久技艺稍次之马兵。降补步兵。遗缺即于步兵内挑选升补等语。所办自属允协。马兵当以勇壮精娴为上。若年力既已就衰。即不复能胜骑射。设仍姑容滥厕。其何以收实用。转使年壮技优之步卒。拔补无由。亦非所以示鼓励。自当照晋省办理之法。甄别精详。用资核实。著传谕各省督抚。于各省营伍内。察马兵之衰惫生疏者。降为步兵。其粮缺即于步兵中。选择年力强壮。技艺出众者充补。不必拘十分挑二成例。于营制更有裨益。著于伊等奏事之便。传谕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鲁山县民晏仁妻王氏

○甲申。谕军机大臣等、今日新选江西南康府知府裴志濂。请训召见。看来不过一谨饬之人。询问所及。奏对亦不甚明晰。伊原系刑部分别以简缺知府选用之员。其才具恐难胜表率之任。著传谕吴绍诗。于该员到任后。留心察看。如果不能称职。即行据实具奏。毋得稍有姑容。致滋贻误

○蠲江苏丹徒县、坍江田一十四顷有奇。乾隆三十年积欠额赋

○乙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阿思哈奏、查封李时升原籍赀财。据伊兄李时乘供称。李时升作官年久。从无寄赠银钱。母老多病。亦不顾养等语。是李时升之平素不孝不友。天良尽丧。洵为天理国法所难容。所有伊另置鲁山县房屋地亩。并借给各项银两。应即严追入官。至其母兄等。向来既并不得李时升赡养。惟藉祖遗房地什物。以栖身糊口。若因伊子获罪。致失自给之资。其情转觉可悯。著加恩仍行赏伊母兄。毋庸一并查办。可将此传谕阿思哈知之

○又谕、前扬宁奏、伊等在木邦打仗。因右翼兵散。退避龙陵一摺。业经详悉传谕明瑞矣。今接据明瑞奏到摺内。有扬宁等纵不能据守木邦。何不于宛顶等处要隘地方屯驻之语。扬宁甫抵军营。正值前人办理不善之后。该处兵丁。素无纪律。而军粮又复不足。核其情事。原未可与从前在军日久有心玩误者。相提并论。明瑞到彼。自当度势准情。可毋庸深为苛责。但今日审讯李时升。据供内有前此打仗时。我兵火药被炸之语。军行约束严明。最关紧要。乃任情疎懈。至以击贼之火药。转致自轰。此复成何军律。现在挑派健锐各营官兵。俱系向经练习。可资倚任之人。将来凡有一切遣派调用之处。即将此等谙练可信人员。令其于紧要事件。俱悉心经理。以收实效。毋仍任绿营将弁。因循积习。稍致贻误。可将此传谕知之

○以故科尔沁达尔汉乌尔图纳苏图子巴哩玛特、故苏尼特扎萨克多罗郡王车凌衮布子阿尔达什第、均袭爵

○丙戌。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滇省办理缅匪一事。杨应琚挟诈乖张。提镇等复退却贻误。屡经明降谕旨。其尤足寒心者。彼此一味欺朦。而于军中弁兵功罪。一切置之膜外。若不明白晓示。何以作士气而振戎行。昨览李时升呈出札稿。内有游击班第。守备江纪。不知下落。而杨应琚并不查明具奏。遽谓班第等。未便作为阵亡。止可作为受伤身故等语。咨商李时升。及廷讯李时升。亦有用兵以来。不乏阵亡将士之供。此等将士。皆心知大义。捐躯报国。使其一登奏牍。朕必优加轸恤。杨应琚竟甘昧天良。使忠荩之气。郁而莫诉。于天理国法。尚可容乎。朕抚驭臣民。赏功罚罪。不使稍有失当。而于军律尤为慎重。向者西师之役。刑赏劝惩。不遗纤悉。天下莫不共见共闻。此等随营士卒。日久未回者。其中脱有临阵潜逃之事。固当严行究缉。俾正明章。若其效力疆场。致命遂志。而统军大员。竟尔视同草菅。不得一与录功之典。将复何以用人。何以集事。著明瑞。鄂宁。将历次打仗之阵亡官弁兵丁。详悉查明。奏请恤赏。以昭激劝。其有虽非阵亡。而迷失不归。及染瘴身故者。亦属以死勤事之人。著一并查奏。候朕酌量加恩。用昭军纪。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译癸未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康。谕军机大臣等:据彰宝奏报查阅营伍情况的奏折。奏请将服役年久、技艺稍差的马兵降为步兵,所缺马兵名额即从步兵中挑选升补,所办自属妥当。马兵应以勇猛强壮、熟练精通为上。如果年力已经衰退,不能再胜任骑射,仍姑息容纳、滥列其中,又怎能发挥实际作用?反而使年壮技优的步兵没有升补的途径,也不是用来表示鼓励的办法。应当按照山西省办理此事的方法,详细甄别,以便核实。著传谕各省督抚,在各省营伍中察看衰弱、生疏的马兵,降为步兵;马兵缺额就在步兵中选择年力强壮、技艺出众的人补充,不必拘泥于每十人挑选二人的成例,这对营制更有益处。著于他们奏事时一并传谕知悉。传谕知悉。旌表河南鲁山县民晏仁的妻子王氏守正捐躯。甲申日。谕军机大臣等:今天新选授江西南康府知府裴志濂,请求训示而召见。看来不过是一个谨慎整饬的人,问到的问题,回答奏对也不很清楚。他原是刑部按分别情况以简缺知府选用的官员,才干恐怕难以胜任表率一方的职责。著传谕吴绍诗,等该员到任后留心察看;如果不能称职,立即据实具奏,不得稍有姑息,以免造成贻误。免除江苏丹徒县因江岸坍塌形成的田地一十四顷有余。乾隆三十年积欠的定额赋税。乙酉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康。谕军机大臣等:阿思哈奏报查封李时升原籍财产。据他的哥哥李时乘供称:李时升做官多年,从来没有寄钱供养;母亲年老多病,他也不顾奉养。由此可见,李时升平日既不孝顺母亲,也不友爱兄长,天良完全丧失,确实是天理国法所不能容忍的。他另外置办在鲁山县的房屋田地,以及借给他人的各项银两,都应立即严加追缴入官。至于他的母亲、兄长等人,既然一向也得不到李时升的赡养,只是依靠祖上遗留的房屋、田地和器物来栖身糊口;如果因为李时升获罪,反而使他们失去维持生活的凭借,情形就更加值得怜悯。着加恩,仍赏给他的母亲、兄长等人,不必一并查办。可以将此事传谕阿思哈知悉。又下谕说:前据扬宁奏报,他们在木邦作战。关于因右翼军队溃散而退避龙陵的奏折,已经详细传谕明瑞知悉了。现在接到明瑞的奏折,其中有这样的说法:扬宁等人即使不能据守木邦,为什么不在宛顶等险要地方驻扎。扬宁刚到军营,正值前人办理不善之后;当地兵丁向来没有纪律,军粮又不足。考察实际情形,原本不能同先前在军中日久、故意玩忽误事的人相提并论。明瑞到那里后,自应衡量形势、体察实情,不必过分苛责。但是今天审讯李时升,据他供称,先前作战时,我军火药曾被炸毁。军队行动,约束严明最为重要;如今竟任意疏忽,以至于用于攻击敌人的火药反而造成自我爆炸,这还成什么军法!现在挑选派出的健锐各营官兵,都是一向经过训练、可以倚重任用的人。今后一切派遣调用之处,就应把这些熟练可靠的人员派去,使他们对紧要事务都尽心办理,以取得实际成效,不要仍由绿营将弁沿袭积习、因循拖延而稍有贻误。可以将此传谕知悉。已故科尔沁达尔汉乌尔图纳苏图的儿子巴哩玛特、已故苏尼特扎萨克多罗郡王车凌衮布的儿子阿尔达什第,均承袭爵位。丙戌日。孝恭仁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景陵祭祀。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回宫。下谕说:云南省办理缅甸匪患一事。杨应琚行事欺诈乖张,提督、总兵等又退却贻误军机,朕已经多次明发谕旨。最令人寒心的是,他们彼此一味欺骗蒙蔽,对于军中将弁和兵丁的功罪,一概置之不问。如果不明白晓谕,凭什么振作士气、整顿军队?昨天阅看李时升呈出的文稿,其中有游击班第、守备江纪不知下落,而杨应琚不加查明便上奏,仓促说班第等人不能作为阵亡,只能作为受伤后死亡。朕询问李时升,并且在朝廷审讯李时升时,他也供称自用兵以来,阵亡将士并不少。这些将士都明白大义,捐躯报国;只要他们一经列入奏牍,朕一定优厚地加以抚恤。杨应琚竟甘愿昧着天良,使忠贞尽职之士的气节郁结而无处申诉。按照天理国法,难道还能容忍吗?朕抚御臣民,赏功罚罪,从不使其稍有失当;对于军法尤其慎重。从前西师之役,刑赏、劝惩没有一丝一毫遗漏,天下人没有不共同看见、共同听闻的。这些随营士卒,长时间没有回来,其中如果确有临阵潜逃的,固然应当严加查究缉捕,以维护明确的法令;如果他们在疆场效力,舍命实现志愿,而统率军队的大员竟把他们视同草芥,使他们连一次记录功劳的典礼都得不到,那以后还凭什么任用人、成就事情?着明瑞、鄂宁把历次作战中阵亡的官员、弁员和兵丁详细查明,奏请抚恤赏赐,以彰明激励劝勉。至于那些虽非阵亡,但迷失后没有回来,以及染瘴而死的人,也都是以死勤事之人,着一并查明上奏,等候朕酌情加恩,以彰明军纪。将此通谕中外知悉。

○谕军机大臣等、前以本年七月逢闰。入秋节气早凉。瘴疠自当消解。曾传谕明瑞。九月间如可进兵。即当豫为筹备。近因李时升。朱仑。到京鞫讯。因便详询解员萧日章等。据称边外节候。惟十月至三月。此五月内可以进兵。其自四月至九月。则系瘴气方上等语。伊等在边日久。风土自必周知。况时令不齐。原非万里外所能悬度。可寄知明瑞。令其随时审度。如果秋深瘴疠全清。固不妨乘时进发。倘余气未净。即静俟初冬。亦不为迟滞。况量度瘴气情形。其最重者。大率界乎内外之交。若深入缅酋聚落。其势必不如缘边之甚。自可就冬春五月之间。克期奏绩。固毋庸拘泥前旨。使弁兵触瘴前行。致乖体恤之道。但边圉军行。贵在神速。将来进剿。务宜一举集事。亦不得过存持重之见。或致时久淹。反至误事也。再据解员等称。滇省运米至各处军营。脚价甚贵。或由各州县运送。或于土司境内采买等语。看来该省米粮。上年价值本昂。今时际军兴。势必有增无减。明瑞等应察勘该处附近米石可购之区。先事悉心设法筹办。以益运储。在内地买运者。饬属按照时价。妥协采办。至于土司地方。经理尤宜加意。伊等地处边陲。正与缅夷接壤。但用兵以来。亦多效力之处。若就该境办粮。不为宽裕给价。中间或任胥吏等。侵渔短扣。则缅匪尚未剿除。而土司已滋扰累。于此事大有关系。著明瑞、鄂宁、照依该处现在平价。再量加扩充。俾得稍有赢余。庶于恤属安边。俱中窾要。至于一入缅境。正当资粮于寇。而又不可使运粮员弁。影射开销。此时解员等。押送竣事。已令即速回滇。伊等前此承办一切事宜。练习有素。明瑞等可量材差遣委用。以收驱策之效。所有询问各员清单。著一并钞寄阅看。将此详悉传谕知之

○是日起。上以夏至祭地于方泽。斋戒三日

○丁亥。谕曰、明山奏长武县民尚景福、纠众借粮一案。知县曹立基、都司赵廷栋、昏惰无能。不即擒获要犯。任其当场兔脱。知州韩成基、既漫无觉察。又不督率查拏等语。曹立基、赵廷栋、俱著革职。韩成基、著交部严加议处。其曹立基短发草价。并失察书办需索各情节。著该抚一并严审定拟具奏

○己丑。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庚寅。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朕于七月二十日启銮。前往木兰。应派人员。应备事件。交各该处豫备。将派出人等。照例射布靶

○以正黄旗满洲副都统阿哈尼堪、为荆州副都统

○辛卯。军机大臣等议奏、山西巡抚彰宝奏称、右卫牧厂余地。现经派员履勘。招垦办理。并将召募起科管辖各事宜。酌拟条款。一、查勘五旗牧厂余地。正蓝旗为一段。正黄、正红、镶红、三旗为一段。镶蓝旗为一段。其中堪以垦种者。共计一千六百余顷。应于归绥道所属五厅。及大同。朔平。二府属沿边州县。招募佃民。每地五顷为一分。各量资本。或一户认种一分。或数人合认一分。入册后。给以印照管业。当初经认种之年。免其输纳。于次年起科。其余递年耕熟。陆续升报。一、此项地亩。较察哈尔土性瘠薄。祇可种植杂粮。应照口外不分等则之例起科。其牧厂俱坐落和林格尔。及清水河。二厅地方。所有应徵租银。即交该处通判经徵。就近解交绥远城同知衙门。拨充旗营兵饷。一、此项地亩。除现在招垦一千六百余顷外。尚有八百余顷。系砂碛山沟。不成片段。俟佃民将好地垦成后。饬令零星开种。以尽地利。又此项应募佃民。约需千有余户。将来俟认种人多。即令该处两通判。相度适中之地。设立村庄。以便稽察弹压。无须另设专员。以上均应如所请。惟称该处地亩。土性瘠薄。应照口外例。不分等则之处。查徵赋之重轻。应准收成之厚薄。此时未可悬定。应令试看成熟后。再行定则。又该处佃民。聚集既多。其中或不无游民拦入。滋生事端。并抗租逃避各情弊。宜严饬承办之员。时加稽察。从之

○蠲陕西华州、华阴、潼关、三厅州县。乾隆三十一年水灾额赋有差。并缓徵蠲余银两。及勘不成灾之渭南、兴平、大荔、朝邑、保安、安塞、榆林、米脂等、八县未完银米

○蠲奉天承德、铁岭、开原、复州、广宁、五州县。乾隆三十一年水灾霜灾额赋。并缓徵蠲余银米

○壬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译下谕军机大臣等:先前因为本年七月逢闰。入秋后节气较早,天气转凉,瘴疠自然应当消解,朕曾传谕明瑞,九月间如果可以进兵,就应预先筹备。近来因李时升、朱仑到京审讯,顺便详细询问押解官萧日章等人。据他们说,边外的节候只有十月至三月这五个月可以进兵;从四月至九月,则是瘴气开始上升的时候。他们在边地日久,对当地风土自然熟悉,何况各地时令并不一致,原本不是万里之外所能凭空推测的。可以寄信告知明瑞,让他随时审察判断。如果深秋时瘴疠完全消散,当然不妨乘时出发;如果余瘴尚未消净,就安静等到初冬,也不算延误。况且考量瘴气的情形,最严重的地方大都在内外交界处;如果深入缅甸酋长聚居之地,情势必定不像边境一带那样严重,自然可以在冬春五个月之间按期奏报成功。实在不必拘泥于先前的旨意,使将弁、兵丁冒着瘴气前进,以致违背体恤之道。但边境用兵贵在神速,今后进剿务必要一举成功,也不能过分抱持谨慎观望的意见,或因此拖延日久,反而耽误事情。又据押解官等称,云南省运米到各处军营,脚价十分昂贵。有的由各州县运送,有的在土司境内采买。看来该省米粮上年的价格本来就高,如今正值军事兴起,势必只会增加而不会减少。明瑞等应当勘察当地附近可以买到米粮的地区,预先尽心设法筹办,以增加运输储备。在内地购买运输的,应命所属按照时价妥善采办。至于土司地方,更应加意办理。他们地处边疆,正与缅甸夷人接壤;但自从用兵以来,也有许多效力之处。如果在土司境内办理粮食,不给宽裕的价钱,中间又有胥吏等侵吞克扣,那么缅甸匪徒尚未剿除,土司已经受到扰累,这对这件事关系很大。着明瑞、鄂宁按照当地现行平价,再酌情增加一些,使其略有余利,这样对于体恤所属、安定边疆,都能切中要害。至于一旦进入缅甸境内,正应从敌人那里取得粮食,又不可让运粮的员弁借机虚报开销。现在押解官等已经完成押送事务,已经命令他们立即回云南。他们先前承办各项事务,训练有素,明瑞等可以根据才干派遣任用,以取得驱策之效。所有询问各员的清单,着一并抄送来阅看。将此详细传谕知悉。从这一天起。皇上因为夏至在方泽祭地,斋戒三日。丁亥日。谕旨说:明山奏报长武县百姓尚景福纠集众人借粮一案,知县曹立基、都司赵廷栋昏庸懒惰、无能办事,没有立即擒获要犯,任由他当场逃脱;知州韩成基既毫无察觉,又不督促率领人员查拿。曹立基、赵廷栋都着革职;韩成基着交部严加议处。至于曹立基克扣发放的草料价钱,以及失察书办需索等各项情节,着该巡抚一并严加审讯,拟定罪名后具奏。己丑日。夏至,在方泽祭地,皇上亲自前往行礼。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临幸圆明园。庚寅日。皇上在勤政殿听政。下谕说:朕将在七月二十日启銮。前往木兰。应派的人员和应准备的事项,交给各有关地方预先办理。将要派出的人等,照例射布靶。任命正黄旗满洲副都统阿哈尼堪为荆州副都统。辛卯日。军机大臣等议奏:山西巡抚彰宝奏称,右卫牧厂的余地现在已经派员实地勘察、招民开垦办理,并将召募、起科、管辖等各项事务酌定条款。一,查勘五旗牧厂余地:正蓝旗为一段,正黄、正红、镶红三旗为一段,镶蓝旗为一段。其中适宜开垦种植的,共计一千六百余顷。应在归绥道所属五厅以及大同、朔平二府所属沿边州县招募佃民,每地五顷为一分;根据各自资本,有的由一户认种一分,有的由数人合认一分。登记入册后,发给印照,让其管业。最初认种的那一年免于缴纳,次年开始起科;其余土地逐年耕熟,陆续升报。一,这些田地比察哈尔土性瘠薄,只能种植杂粮,应照口外不分等则的例子起科。这些牧厂都坐落在和林格尔及清水河二厅地方,所有应征的租银立即交由该处通判征收,就近解交绥远城同知衙门,拨充旗营兵饷。一,这些田地除现在招垦的一千六百余顷之外,还有八百余顷,是砂碛山沟,不能连成片。等佃民把好地开垦完成后,再命令他们零星开种,以充分利用土地。又,这批应募佃民约需一千多户。将来等认种的人多了,就命令当地两名通判选择适中的地方设立村庄,以便稽查弹压,不必另设专员。以上各项都应依照所请办理。只是奏称当地田地土性瘠薄,应照口外惯例不分等则,查考赋税的轻重,应当根据收成的厚薄决定;目前还不能预先确定,应命令先观察成熟后的收成,再行确定等级。又,当地佃民聚集得多,其中或许不免有游民混入,滋生事端,以及抗租、逃避等弊端,应严令承办官员时时加以稽查。从之。免除陕西华州、华阴、潼关三厅州县。乾隆三十一年因水灾所应缴的定额赋税各有差别,并缓征、免除剩余的银两,以及勘定为未成灾的渭南、兴平、大荔、朝邑、保安、安塞、榆林、米脂等八县尚未完纳的银米。免除奉天承德、铁岭、开原、复州、广宁五州县。乾隆三十一年因水灾、霜灾所应缴的定额赋税,并缓征、免除剩余的银米。壬辰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谕、据吴达善等、会讯塔勒纳沁管屯都司刘得等、并无减报收成分数、及盗卖屯粮情弊。从前萨瀚等揭报各情节。审系全虚。请将萨瀚、亢保、并交部严加议处等语。萨瀚有总理屯田之责。乃于各工收成。不能查验确实。辄任意逼勒。将分数加倍结报。及刘得等被参革审。又不候委员到日。秉公研讯。先自酷刑煅炼。以冀回护前非。种种错谬乖张。非寻常舛误可比。萨瀚著革职拏交刑部治罪。亢保虽与萨瀚共事。但旋经调赴辟展。严刑逼供。系萨瀚一人专主。惟从前附和揭咨。亦属不合。著交部严加议处。其率行揭参之副将福琏。并著交部议处

○又谕曰、容保前因京口挑补随甲错误一案。已照部议降级调用。不准抵销。但念该员历任将军。尚无大过。著从宽改为革职留任。免其降调

○又谕、现今剿办缅匪。著额勒登额回热河。于彼处厄鲁特内。或官或兵遴选五十人。每员赏银百两。兵五十两。以玉鲁斯为领队大臣带往。八旗索伦厄鲁特侍卫拜唐阿内。令军机大臣等、亦选五十人。各赏银五十两整装。应得之项。照旧支给。所有乾清门侍卫乌三泰、伊柱、德尔森保、殷济图、亦著派往

○谕军机大臣等、鄂宁奏杨应琚办理缅匪。种种欺饰乖谬一摺。其于此事前后原委。实能切中。已于摺内批示矣。在缅匪么<?麻骨>伎俩。原属不成事体。今杨应琚乖张贻误。已至于此。势不得不整顿进剿。重示惩创。所有筹办弁兵粮运马匹等事宜。业经节次传谕各该处。并寄知明瑞等。以期克日进兵。一举集事。明瑞此时已经到滇。一切军营统率。是其专责。其派拨兵丁。及催集军需各项。源源接济。则责在鄂宁悉心妥办。但分任固不可不专。而协力和衷。彼此又不得稍存畛域之见。伊等并受委畀重寄。谅无不深体朕怀。勉图迅奏肤功也。至现在查办前此军前临阵逃避兵丁。及中途抛弃粮饷官弁一节。尤宜详加分别。使情罪轻重得宜。如兵丁等实系身在行阵。敢于倡率逃亡。及运饷济军。竟悍然抛弃不顾。此等皆失律渠魁。自应严行查缉。俾正刑章。若营伍中偶因染瘴患病。逡巡迟误。与随从押粮。非首先倡率奔窜者。伊等均属附和胁从。且系屡经杨应琚养成恇怯之后。此时如过为吹求刻责。未免多事。其于军伍人心。大有关系。可传谕明瑞。鄂宁。令其分别从宽办理。以昭节制。再新街造船一事。看来瘴起时。工匠既不能存驻兴作。一入秋冬。正当进兵之候。又岂能久需时日。以待临河造舟。此事只可置之弗论。惟应就木邦一路。豫为相度。取道遄征。庶为扼要耳。其湖南造船兵匠。尔等酌量。若无用。即遣回可也。著详悉谕令明瑞。鄂宁。知之

○陕甘总督吴达善等奏、哈密所属蔡把什湖额田三千亩。分为三工。设有把总经管。又牛毛湖新垦地二百五亩。亦归兼管。查该弁已管有蔡把什湖三工。诚恐顾此失彼。应令哈密副将。于春秋之际。酌派千把一员督办。并令哈密营都司。前赴该屯。查其耔种是否照例播种。成熟后。亲试碾打。实报收成分数。该副将仍不时亲往稽察。至塔勒纳沁额地六千亩。分二十二工。设有都司一员总理。千总一员。外委三员。分工经管。工段畸零。其间相距数十里不等。虽有都司管理。恐难遍及。应令该副将派游击一员。赴屯与该都司。分地督耕。收割时。该副将即由蔡把什湖。前往一律稽查。得旨、如所议行

○是月。两江总督高晋等奏、江省崇明一邑。向有储备窖银七万五千余两。嗣因魏荔彤亏空案内。除豁免外。实存窖银六万三千九百四十七两。查各省储备银两。皆应库贮。今窖存年久。银色易变。请将此项银两。全数提解苏州藩库。由藩库正项内。拨银四万两。发崇明县贮库备用。报闻

○又奏、江省崇明县之北。通州之南。新涨沙滩一处。自乾隆二十八年以来。该州县详报项亩多寡不等。查此项沙滩。淤涨颇广。未便任听地方官草率办理。致滋影射。现委员查勘。草滩二百四十五顷有奇。泥滩二百八十四顷有奇。水滩三百八十四顷有奇。应将涨出沙地。北归通州。南归崇明。分界管辖。目下情形。沙尚低嫩。请俟滩地坚实。再由该州县详报。查明丈尺。估报定则。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译下谕说:据吴达善等会同审讯塔勒纳沁管屯都司刘得等人,并没有减报收成分数以及盗卖屯粮的弊端。先前萨瀚等人揭报的各项情节,审查后都是完全虚假的。请将萨瀚、亢保一并交部严加议处。萨瀚负有总理屯田的责任,却不能确实查验各项工程的收成,反而任意逼迫勒索,把分数加倍结报;等到刘得等人被参劾革职审讯时,又不等委员到达,便不秉公审讯,先自行施用酷刑拷打,希望掩盖从前的过错。种种错误乖张,不是一般的差错可以相比。萨瀚着革职,逮交刑部治罪。亢保虽然与萨瀚共事,但很快就被调往辟展,严刑逼供是萨瀚一人专主的;只是他先前附和揭报、咨文,也属不合,着交部严加议处。至于擅自率先揭发参劾的副将福琏,也着交部议处。又下谕说:容保先前因京口挑补随甲错误一案。已经按照部议降级调用,不准抵销。但考虑到该员历任将军,尚无大的过错,着从宽改为革职留任,免其降调。又下谕说:现在正在剿办缅甸匪徒。着额勒登额返回热河,在那里从厄鲁特人中,无论官员还是士兵,选拔五十人;每名官员赏银百两,每名士兵赏银五十两,令玉鲁斯作为领队大臣带往。八旗索伦、厄鲁特侍卫、拜唐阿中,令军机大臣等也选五十人,每人赏银五十两,整装出发;应得的各项费用照旧支给。乾清门侍卫乌三泰、伊柱、德尔森保、殷济图,也着派往。下谕军机大臣等:鄂宁奏报杨应琚办理缅甸匪患时种种欺饰乖谬的一道奏折,其中对于这件事前后的原委,确实说得切中要害,朕已经在奏折中批示了。缅甸匪徒么<?麻骨>的伎俩,本来就不成事体;如今杨应琚乖张贻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势不得不整顿军务,进兵剿办,重重表示惩罚警戒。关于筹办将弁、兵丁、粮运、马匹等事,朕已经分次传谕各处,也寄信告知明瑞等,希望限期进兵、一举成功。明瑞此时已经到云南,一切军营统率,是他的专责;派拨兵丁以及催集军需各项、连续接济,则是鄂宁的责任,应尽心妥善办理。但分工固然不可不专,彼此协力同心,也不得稍存界限之见。你们都受朕委托重任,想来不会不深切体会朕的心意,努力求得迅速建立功绩。至于现在查办先前军前临阵逃避的兵丁,以及中途抛弃粮饷的官弁一事,更应详细分别,使情节和罪责轻重适当。如果兵丁等确实身在战阵,却敢于率先倡导逃亡,或运送粮饷接济军队时竟悍然抛弃不顾,这些都是违反军律的首要人物,自应严加查缉,以正刑法。若营伍中只是偶然因染瘴患病,因迟疑拖延而误事,以及随从押运粮饷、并非首先倡导奔逃的人,他们都属于附和、胁从者,而且是杨应琚屡次造成怯懦之后的结果。此时如果过分吹毛求疵、严厉责罚,未免多事;这对军队和人心关系很大。可以传谕明瑞、鄂宁,令他们分别从宽办理,以彰明节制。又,新街造船一事看来在瘴气升起时,工匠既不能留在那里兴工;一入秋冬,正是进兵的时候,又哪里能长久等待,临到河边再造船?此事只能置之不论。只是应当就木邦一路预先察看地势,取道迅速进军,这才是扼要之策。至于湖南造船的兵丁和工匠,你们酌情办理,如果没有用处,就遣送回去。着详细传谕明瑞、鄂宁知悉。陕甘总督吴达善等奏报:哈密所属蔡把什湖额定田地三千亩。分为三工,设有把总管理;另有牛毛湖新垦地二百五亩,也归其兼管。查该弁已经管理蔡把什湖三工,实在恐怕顾此失彼。应令哈密副将于春秋之际酌情派一名千总或把总督办,并令哈密营都司前往该屯,查验耕种是否照例播种,成熟后亲自试行碾打,如实报告收成分数。该副将仍须不时亲往稽察。至于塔勒纳沁额地六千亩,分为二十二工,设都司一员总理、千总一员、外委三员,分工管理。工段零散,其间相距有数十里不等;虽然有都司管理,恐怕难以遍及。应令该副将派一名游击前往屯地,与该都司分地督促耕作。收割时,该副将即从蔡把什湖前往,一律稽查。奉旨:按照所议办理。分为三工,设把总一员负责管理。又有牛毛湖新开垦土地二百五亩,也归其兼管。查明该员已经管有蔡把什湖三工,实在恐怕顾此失彼。应命哈密副将在春秋两季酌情派遣千总或把总一员督办,并命哈密营都司先到该屯,查验耔种是否按照规定播种;庄稼成熟后,亲自检验碾打,核实报告收成分数。该副将仍应不时亲自前往查察。至于塔勒纳沁额地六千亩,分为二十二工,设都司一员总理,千总一员、外委三员,分工管理。各工段分散零乱,彼此相距有数十里不等,虽有都司管理,恐怕难以全部顾及。应命该副将派游击一员前往屯地,与该都司分片督促耕作。收割时,该副将即从蔡把什湖前往,一并查察。奉旨:照所议实行。这个月。两江总督高晋等奏报:江苏省崇明县向来有储备窖银七万五千余两,后来因魏荔彤亏空一案,除去豁免的部分,实际存有窖银六万三千九百四十七两。查各省储备银两都应存入库中;如今窖藏已久,银色容易发生变化,请将这项银两全部提解到苏州藩库,再从藩库正项中拨银四万两,发给崇明县入库备用。皇上得知。又奏报:江苏省崇明县以北。通州以南新淤涨出一处沙滩,自乾隆二十八年以来,该州县陆续详报田亩数目多少不等。查这片沙滩淤涨范围很广,不便任由地方官草率办理,以致滋生影射冒报的弊端。现在已经派员查勘:草滩二百四十五顷有余,泥滩二百八十四顷有余,水滩三百八十四顷有余。应将新涨出的沙地,北面归通州,南面归崇明,划定界限分别管辖。目前的情形是沙地还低洼柔嫩,请等滩地坚实后,再由该州县详细报告,查明丈尺,估报确定等级。皇上得知。《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六。《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七。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六月。戊申。兵部议覆、贵州巡抚良卿奏称、黔省驰递文报。每站向设一马一夫。现有军报。请照直隶军台之例。每站添派千把外委各一员。轮流驰递。又称。该省路险站长。非一马之力所能到。请于每站适中之地。添设腰站。并于现在增设各站马八十匹内。挑四十匹。正站。腰站。各拨二十匹。驰递军报。均应如所请。得旨、依议速行

○己酉。上诣畅奉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冯钤奏、广德州丐匪。强抢拒捕。殴伤官兵。现在案犯全获。分别按拟一摺。此等流丐。聚集多人。用强索讨。已为地方之害。至该州会同都司等。前往查拏。辄敢拾砖掷打。致伤兵役。实为不法之尤。理应执法严惩。按律治罪。以昭炯戒。不得稍存姑息了事之见。至摺内所称。都司识认徽州夥众强乞案内十人。现俱改换姓名一节。情事殊未明晰。流丐踪迹无常。都司因何识认。且前此既经犯事。地方官自当定罪立案。今复改换名姓。肆行滋事。是此十人。业经再犯。情罪尤为可恶。即应照积匪猾贼之例。从重究拟。其前此如何办理。并是否定拟宽纵之处。并著冯钤一并详查覆奏

○又谕、现在滇省办理缅匪。已定于秋冬间。刻期进剿。歼灭凶渠。大兵既临。么<?麻骨>计穷力蹙。将来必有铤险奔逃。希冀苟延残喘之事。暹罗与缅境相通。窜入尤为近便。著传谕李侍尧。行文饬知暹罗。谕以该国久备藩封。夙称恭顺。且与缅酋频岁构兵。久成讎隙。此时王师大举。士马精强。原不需该国徵发协援之力。但恐捣穴倾巢以后。缅酋航海远扬。或即潜投暹罗境内。该国务宜悉心侦探。尽力追擒。于以效顺中朝翦除外寇。洵为一举两得况该国果能迅行缚献。朕必优加眷赉以励忠忱。如或隐匿稽延以致该酋游魂更投别岛。是该国不能承受朕恩自取谴责。亦惟于该国是问。毋贻后悔。至李侍尧遵旨檄谕应先酌量水程远近计算暹罗。可于今年十一月间。奉到此旨大约宁迟毋早方于军营蒇事之期。不先不后。尤为允协。将此详悉谕令知之

○庚戌。谕曰、陈思哈题参署杞县知县蔡淮英、因派往云南健锐营兵丁。经由豫省。借端派累民间任意滋扰一本所办甚是已降旨将蔡淮英革职交与该抚严审定拟具奏矣。国家办理公务。一切均动支官项丝毫从不累民。地方官遇此等送兵事件。尤宜加意经理。毋使稍有派扰。俾闾阎安堵如常。乃蔡淮英辄敢借办公之名。遂其侵渔之欲。纵恣无忌。罔恤民艰。贪劣不法。实出情理之外。若不严行惩治无以示儆。著该抚将蔡淮英。逐一研讯明确。从重治罪。阿思哈一有访闻。即据实题参。不肯稍为容隐。惩一儆众。使各属知所炯戒。不愧封疆大臣之体。著交部议叙。至此次征缅官兵。经过地方。不止河南一省。今杞县既有败露之案。恐他省不肖官吏。似此藉端科敛者。亦所不免。若均能如阿思哈之实力查办。则墨吏不患不除。地方不患不宁矣。著传谕各该督抚。务各留心稽察。遇有此等劣员即行秉公参奏。请旨治罪。以肃吏治而安民生。倘稍为徇庇。不即严加纠劾。将来别经发觉。则是督抚等之自取咎戾矣。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前经降旨。将各直省应徵漕米。普蠲一年。本年轮免江苏一省。昨据尚书嵇璜奏、请按照府分。匀作两年蠲免。业经户部议驳。旋据高晋明德会奏、请将各州县额漕。本年先蠲一半。其余一半。俟明年再蠲。复经该部以高晋等。身任其地。自就该省实在情形筹办。当经议覆准行。在伊等通融调剂。原为地方米石均平。及货物流通起见。但当此闿泽覃敷。自应筹酌万全。以期妥协。高晋等所奏各州县概免一半之处。虽通行出示晓谕。而僻壤穷乡。势难家喻户晓。江苏粮额。甲于他省。条目繁多。既易滋混淆。且恐不肖吏胥。因缘为奸。不无高下其手。影射侵渔之弊。转不如间府分免。尤为妥善。著高晋。明德等。将该省漕粮。通盘筹画。按额适均。统计本年应免若干府。次年应免若干府。使界限犁然。蠹役无由滋弊。输将者既易于遵循。蠲免者更普沾实惠。而于裕食便民之道。亦均有裨益。该督等迅速悉心定议。一面奏闻。一面通行各属。实力办理。以副朕筹咨民隐之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译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年,六月,戊申日。兵部议覆:贵州巡抚良卿奏称,贵州省传递文报,每站向来设置一匹马、一名夫役;现在有军报,请照直隶军台的例子,每站增派千总、把总、外委各一员,轮流传递。又称该省道路险峻,站点路程很长,不是一匹马的力量所能到达,请在每站路程适中的地方增设腰站;并在现今增设各站的八十匹马中挑选四十匹,正站、腰站各拨二十匹,用来传递军报。都应照所请办理。奉旨:依议迅速实行。己酉日。皇上前往畅奉园,向皇太后请安。下谕军机大臣等:据冯钤奏报,广德州乞丐匪徒。他们强行抢夺、拒捕,殴打并伤害官兵,现在案件中的罪犯已经全部捕获,分别按拟定罪名办理。这样的流丐聚集多人,使用强力索取乞讨,已经成为地方祸害。至于该州会同都司等前往查拿时,他们竟敢捡砖投掷,致使兵役受伤,实在是不法行为中的极端。理应依法严惩,按照法律治罪,以明确显示警戒,不得稍存姑息了事的想法。至于奏折中所说,都司认出了徽州夥众强乞案中的十个人,而现在这些人都改换了姓名,情形很不清楚。流丐行踪无常,都司因何能够认出?况且他们先前既已犯事,地方官本应定罪立案;如今又改换姓名,肆意滋事,说明这十人已经再次犯罪,情节罪行尤其可恶,应照积匪猾贼的条例从重审究拟罪。他们先前是如何办理的,以及是否有定拟后宽纵的地方,也着冯钤一并详细查明复奏。又下谕说:现在云南省正在办理缅甸匪患。已经确定在秋冬之间限期进剿,歼灭凶恶首领。大军一到,么<?麻骨>计穷力竭,将来必定会有冒险逃跑、希望苟延残喘的事情。暹罗与缅甸边境相通,逃入那里尤其方便。着传谕李侍尧,发文告知暹罗,告诉他们该国久已接受藩封,素来以恭顺著称,而且同缅甸酋长连年交战,早已结下仇隙。现在王师大举进攻,士马强盛,本来不需要该国征发兵力协助;只是担心捣毁巢穴、倾覆其部之后,缅甸酋长渡海远逃,或者暗中投奔暹罗境内。该国应当尽心侦察,竭力追捕,用此来向中朝表示效忠、剪除外来敌寇,确实是一举两得。该国如果能够迅速捆缚献上,朕一定优厚赏赐,以奖励忠诚;如果反而隐匿拖延,以致该酋长如游魂般又投奔别的海岛,就是该国不能承受朕的恩典、自取谴责,也只追问该国,不要留下后悔。至于李侍尧遵旨发檄传谕,应先酌量水程远近,计算到达暹罗的时间,可以在今年十一月间收到此旨;大致说来,宁可迟些不可过早,才能与军营完成事务的日期不先不后,尤其适宜。将此详细传谕知悉。庚戌日。谕旨说:陈思哈题参署理杞县知县蔡淮英,因派往云南的健锐营兵丁经过河南省,借机向民间派摊勒索、任意骚扰的奏折,办理得很是正确。朕已经下旨将蔡淮英革职,交该巡抚严加审讯,定拟罪名后具奏。国家办理公务,一切都动用官项,丝毫不会扰累百姓;地方官遇到这种运送兵丁的事情,更应加意办理,不要稍有派扰,使百姓能够像平常一样安居。蔡淮英竟敢借办公之名,满足侵吞盘剥的欲望,放纵无忌,不顾百姓艰难,贪婪卑劣、违法乱纪,实在超出情理之外。如果不严加惩治,就无法显示警戒。着该巡抚把蔡淮英逐一审讯清楚,从重治罪。阿思哈一有访闻,就据实题参,毫不肯稍加包庇;惩罚一人以警戒众人,使各属知道警戒,不愧为封疆大臣的职责,着交部议叙。至于这次征讨缅甸的官兵,经过的地方不止河南一省。如今杞县已经有败露的案件,恐怕其他省份不肖官吏也不免这样借机摊派搜刮。如果都能像阿思哈一样切实查办,那么贪官污吏不愁不能除掉,地方也不愁不能安宁。着传谕各有关督抚,务必各自留心稽查,遇到这种恶劣官员立即秉公参奏,请旨治罪,以整肃吏治、安定民生。如果稍有徇私包庇,不立即严加纠劾,将来另经查出,就是督抚等人自取罪责了。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又下谕说:先前已经降旨。将各直省应征漕米普遍免除一年,今年轮到免除江苏一省。昨天据尚书嵇璜奏请按照府分,均分为两年免除,已经被户部议驳;随后又据高晋、明德会同奏请,将各州县额定漕粮今年先免一半,其余一半等明年再免,又经该部以高晋等身任当地官员,自应根据该省实际情形筹办,议覆准许实行。他们通融调剂,原本是为了使地方米粮均平以及货物流通。但现在皇恩广泛施行,自应筹划周全,以求妥善。高晋等奏请各州县一概免除一半,虽然已经通行出示晓谕,但偏僻穷乡势难家喻户晓;江苏的粮额高于其他省,条目又多,既容易混淆,又恐怕不肖吏胥借机作奸,暗中上下其手,产生影射侵吞的弊端,反而不如分府免除更加妥善。着高晋、明德等把该省漕粮通盘筹划,按照定额适当均分,统计本年应免若干府、次年应免若干府,使界限清楚分明,蠹役无从滋弊,缴纳者容易遵循。免除漕粮的人也能普遍得到实际利益,对于使粮食充裕、便利百姓的办法,同样都有帮助。该督等迅速尽心议定,一面奏报,一面通行各属,切实办理,以符合朕筹划咨询民间疾苦的深切心意。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阿思哈题参署杞县知县蔡淮英。藉端派累。任意滋扰一本。业经降旨将蔡淮英革职究拟。并将该抚交部议叙。传谕各督抚。一体实力稽察矣。蔡淮英借办公名色。侵渔无忌。殊属可恶。著阿思哈即速提齐犯证。逐一严讯确情。按律定拟。即行专摺奏闻

○以故镇国将军谦德弟顺德、照例袭封奉恩将军

○辛亥。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等奏、前此各路打仗兵丁内。被贼冲散。因而逃匿者。正复不少。现在通饬严拏等语。兵丁等身列戎行。敢于散乱逃亡。理宜严缉重惩。用申军律。但前此调度乖张。酿成恇怯积习。皆由杨应琚贻误所致。绿营提镇。如李时升等。尚尔望风退缩。又何有于部曲之兵。且即此等逃兵而论。其中情罪亦自不同。如其人实率先倡导。鼓煽众人。其罪万难宽贷者。自应详讯明确。将为首一二人即正刑章。以示炯戒。若其余附和同行。人数众多。且与甘心首祸者。究属有间。明瑞等。可悉遵前旨。毋庸过事吹求。俾伊等知此案之处治从宽。特因将领等。行军毫无部伍之故。并非欲为失律之徒。曲加矜宥。则于军纪人心。均为允协。将此传谕明瑞。并鄂宁知之

○又谕、据鄂宁奏称、拟于六月初三日。回至省城。办理一切事件。所见甚是。现在去进兵之期。时日尚远。明瑞又已抵永昌。省城所有待理之事。鄂宁正可乘时筹办。惟秋冬之交。大兵即当进发。明瑞既统兵深入。所有接济馈饷。运送军装。乃鄂宁之专责。非前往永昌。悉心调度。未免呼应不灵。鄂宁可约计于进兵之前。自赴永昌。与明瑞面商一切。军行后。即在彼驻劄办理。俾得声息联络。以资接应。尤为妥协。将此传谕鄂宁及明瑞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贵州仁怀县民张世虞妻杨氏

○壬子。谕曰、永泰年已七旬。著来京另行补用江宁布政使员缺。著卓尔岱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阅高晋奏、江苏安徽武职。拏获寻常逃犯一摺。例应年终汇奏之件。何至延隔半年。始行奏到。该省距京既非辽远。且系循例分别年限等第。其事亦非难办。高晋竟尔疎懈若此。是其平日毫无整顿。沾染废弛积习。已可概见。高晋著传旨申饬

○又谕、据工部奏、各省衙署仓库等项。以及大小船只。遇有迁移裁汰各员。估变旧料。银数短少。一经照驳。即称历年久远。曹□少朽破损。不能再有增加。请照工部承修工程之例。分别奏报。其盛京等处。木植变价。亦令据实确估一摺。所奏甚是。谕令准行矣。各处廨宇等项。原为改设迁移。因而变估。并非实系年久朽坏。不堪居住者可比。何得藉词曹□少烂。遽思减值。至于船只。既可以资乘坐。岂有一经减汰。即至朽腐无用。竟不及原估数十分之一二。况木植既经改拆。尤宜速为变售。以收实用。更不应听其滞积多年。日益朽蠹。即此可见外省因循玩忽陋习。而承办之员。得藉端朦混。希图侵蚀。俱未可定。著传谕各督抚。嗣后承办一应房屋船只。均照工部此次奏定之例。分别办理。其应变物料。俱随时估变。毋得任意迁延。即数在二百两以下者。除按次报部外。仍于年终汇奏一次。俾经手官员。知事关入告。自不敢仍前延缓滋弊。可于奏事之便。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据方世俊奏称、准定长咨。续派赴滇官兵。需马较多。所有兵丁跟役等。俱添雇竹兜乘坐等语。兵丁乘坐竹兜。已属非体。至跟役人等。亦令一体乘坐。以舆台下贱之人。而令良民舁送。实属骇人观听。前据定长节次奏到。经降旨申饬。并将伊交部严加议处。并传谕经过地方各督抚。通行饬禁。方世俊具奏时。想尚未接奉前旨。著再传谕该抚。务遵前谕。不可效尤。致启兵役骄惰之渐。并将第几起官兵。跟役内。曾坐竹兜者若干人。领兵佐领系属何员。其官员内亦有乘坐者否。一并详悉查明。据实覆奏。毋得稍有徇饰

○河南巡抚阿思哈奏、豫省为发往云南官兵所由孔道。势不得不雇用民车。或恐胥吏滥行科派。不无累及闾阎。莫若垫银代办。仿照委员购备河工料物之例。豫借司库闲款。发给各台承办大员。凡各属民车到站。按日分别给价。至差竣日止。仍饬各道府层层稽查。务使情弊肃清。所有借项。另筹归款。得旨、所办甚好。具见实心。已将汝议叙矣

译下谕军机大臣等:阿思哈题参署理杞县知县蔡淮英借机派摊勒索、任意骚扰的一道奏折。已经下旨将蔡淮英革职审究拟罪,并将该巡抚交部议叙;也传谕各督抚一体切实稽查了。蔡淮英借办理公务之名肆意侵吞,实在可恶。着阿思哈立即提齐犯人和证人,逐一严加审讯,查明实情,依法定拟,立即专折奏报。已故镇国将军谦德的弟弟顺德,照例承袭封为奉恩将军。辛亥日。下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等奏报,先前各路作战的兵丁中,被敌人冲散而因此逃匿的,确实不少,现在已经通令严加捉拿。兵丁身列军队,竟敢在溃散后逃亡,理应严加缉捕、从重惩处,以申明军法。但是先前调度乖张,造成怯懦的积习,都是杨应琚贻误所导致;绿营提督、总兵如李时升等尚且望风退缩,又何况所属部队的兵丁呢?即使就这些逃兵来说,他们的情罪也各不相同。如果其中有人确实率先倡导,煽动众人,他的罪行万难宽贷,自应详细审讯明确,将为首的一两人立即依法处刑,以示警戒。至于其余附和同行、人数众多的人,和甘心首先惹祸的人终究有区别。明瑞等可以完全遵照前旨办理,不必过分吹毛求疵,使他们知道本案将从宽处理;这特别是因为将领等行军时完全没有队伍组织,并不是要对违反军律的人曲意加以宽宥。这样对于军纪和人心都很适当。将此传谕明瑞、鄂宁知悉。又下谕说:据鄂宁奏称,拟在六月初三日。返回省城办理一切事务,朕认为很对。现在距离进兵日期还很远,明瑞又已经抵达永昌,省城中所有等待办理的事情,鄂宁正可乘此时机筹办。只是到了秋冬交替之时,大军就应当出发;明瑞既然统兵深入,所有接济粮饷、运输军装,都是鄂宁的专责。如果不前往永昌尽心调度,难免上下呼应不灵。鄂宁可以估计进兵日期,在进兵前亲自前往永昌,与明瑞当面商议一切;军队出发以后,就驻扎在那里办理事务,使消息相互联络,以便接应,这样尤其妥善。将此传谕鄂宁和明瑞知悉。旌表贵州仁怀县守正捐躯的百姓张世虞之妻杨氏。壬子日。谕旨说:永泰年纪已经七十岁,着来京另行补授江宁布政使员缺;着卓尔岱补授。下谕军机大臣等:今天阅看高晋奏报江苏、安徽武职。捕获普通逃犯的一道奏折,本来是应在年终汇总奏报的事项,为什么拖延半年才奏到?该省距离京城并不遥远,而且只是按惯例分别按照年限、等第办理,事情也并不难办。高晋竟然疏忽到这种地步,他平日毫无整顿、沾染废弛积习的情形,已经可以概见。高晋着传旨申饬。又下谕说:据工部奏报,各省衙署、仓库等项。以及大小船只,遇到迁移、裁汰各员时,估价变卖旧料,银数短少;一经照驳,便说历年久远,曹□少朽坏破损,不能再有增加,请照工部承修工程的例子分别奏报;盛京等处木植变价,也命令据实确切估价。这道奏折所说很对,已经下谕准许实行。各处廨宇等项,原本是因为改设、迁移而估价变卖,并不是确实因为年代久远、朽坏到不堪居住的情形可比,怎么能借口曹□少烂,便急于减低价值?至于船只,既然还可以供人乘坐,哪里会一经裁减就立即腐朽无用,竟然还不到原估价的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何况木植既已经拆改,更应迅速变卖,以发挥实际用途,更不应任由它积压多年,日益朽坏蛀蚀。由此可见外省因循玩忽的陋习,而承办官员也可能借机蒙混,企图侵吞,这些都不能不查明。着传谕各督抚,今后承办一切房屋、船只,都照工部这次奏定的例子分别办理;应当变卖的物料,都随时估价变卖,不得任意拖延;即使数额在二百两以下的,除按次报部之外,仍在年终汇总奏报一次,使经手官员知道此事关系到入告,自然不敢像从前一样拖延而滋生弊端。可以在奏事时顺便将此传谕知悉。又下谕说:据方世俊奏称,准定长咨文。续派前往云南的官兵需要较多马匹,所有兵丁和跟役等人都增加雇用竹兜乘坐。兵丁乘坐竹兜,已经很不合体制;至于跟役等人也一律乘坐,使舆台下贱之人,却让平民来抬送,实在令人震惊。先前据定长屡次奏报,朕已经下旨申饬,并将他交部严加议处;还传谕经过地方的各督抚,通行严令禁止。方世俊上奏时,想来还没有接到先前的旨意。着再传谕该巡抚,务必遵守前谕,不可仿效,以免开兵役骄纵懒惰的先例。并将第几起官兵中,跟役里曾坐竹兜的有多少人,领兵佐领是何员,官员中是否也有乘坐的,一并详细查明,据实复奏,不得稍有徇私粉饰。河南巡抚阿思哈奏报:河南省是发往云南官兵所经过的要道。势必不能不雇用民车;但恐怕胥吏滥行摊派,难免连累百姓。不如先垫付银两代为办理,仿照委员购买、筹备河工物料的例子,预先借用司库闲款,发给各站承办的大员;凡各属民车到站,就按日分别给价,一直到差事办完为止。同时仍命各道、府层层稽查,务必肃清弊端;所借款项另行筹措归还。奉旨:办理得很好,足见你是诚心任事,已经将你议叙了。

○癸丑。谕军机大臣等、御史纪复亨奏、贵州省差派苗人。竟有扣克发价。遇事鞭笞等弊。请饬该抚严加查察一摺。向来地方官办差。多系假手吏胥。此种情弊。在在不免。现在军行所过。该省正当孔道。苗人等既与民人一体服勤趋事。正宜加意体察。使劳逸适均。以示优恤。著传谕鄂宝。令其实力稽查。如例用正夫者。不得冒销夫价。暗用苗人更替。其例应派苗人者。亦毋许短发价值。至私行鞭责。及勒令多送下站等弊。一经查出。即从重惩治。其失察官员。亦分别参处。俾边徼苗氓。不致稍滋扰累。可将此传谕知之

○两广总督李侍尧奏、臣遵旨筹办协济滇省马匹。查广西营马。额止一千四百八十九匹。当即酌拨一千匹。迅速解往。计八月可到永昌。惟是军营马匹。最关紧要。若于东省附近粤西营分。酌量抽拨。尚可得七八百匹。现饬各营加意餧养。如滇省尚有需马之处。十月间即可解到无误。得旨、好。即宜办解

○甲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军机大臣等议奏、伊犁将军阿桂等奏称、回部向在准噶尔时。本不与哈萨克交通贸易惟与布噜特。安集延。互易马畜。嗣因伊犁。雅尔驻劄大兵距内地较远。马匹解往需时。是以令向哈萨克互易马匹。且念回众归诚生计不无拮据。因准其一律贸易。今询之伊等即不与哈萨克通商。惟向布噜特。安集延。贸易。马匹亦不致缺短。于生计亦无妨碍请嗣后各分处所。回众于布噜特、安集延、霍罕、等部贸易。伊犁、雅尔、与哈萨克贸易。两得其便。并先行晓谕布噜特、安集延、于贸易时。酌派头目约束。勿令滋事。回民前往。给与执照。若不往原定处所。辄敢越境谋利者。将牲畜一半入官示罚。应如所请。从之

○刑部等部奏、直隶南皮县知县程如震。短发地价。拟发往乌噜木齐当差。其该管知府金文淳。请照例降调。得旨、依议。金文淳曾经身获重谴。加恩录用。自复任知府以来。并未见其实心任事。今于程如震短发地价一案。又复漫无觉察。仅予降调。不足以示惩儆。金文淳著革职。发往军台效力赎罪

○山东巡抚崔应阶奏、查九河故道。徒骇一支。由沾化县入海。向来运河异涨。每资宣洩。今地形转高。河身窄曲。一时难议兴挑。勘有旧河漫口。河形径二十五里。南高北低。地势顺利。于此间挑挖支河。俾两道分洩。归海较速。兹于四月兴工。计河长四千三百余丈。岸宽二十丈。及四五十丈不等。今河身挖宽五丈五尺。至十一丈不等。深五六七尺不等。两岸俱筑新堤。于五月内一律工竣。报闻

○乙卯。遣官祭火神庙

○湖广总督定长奏、荆门州地处环山。于王月二十四日。大雨之后。夜半发蛟。将北关外桥座冲坍。带损临河民房。并淹毙人口。当饬布政使等。亲往查勘。半日间水即消退。田禾并无伤损。所坍民房。给赀修葺。并分别赈恤。是日往滇第十起官兵。适至该州关外。水发时。各兵所住之房。皆在高埠。并无妨碍。桥座虽经冲断。当经扎筏。以渡官兵。照常按程前进。报闻

○丙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新喻县民段高十妻胡氏

○丁巳。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幸圆明园

○戊午。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息县民张作正妻王氏

○福建同安县民陈表妻杨氏

○己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户部查议、明山题覆潼关厅盘验茶引。酌留书役纸劄蓝红银两一案。该抚从前奏请裁革。今复题请仍听商众供给。辗转变更。漫无定见。应令查明覆奏等语。已降旨如详行矣。此案前此既经该抚奏请裁汰。并将历任各员。分别降革。所得陋规。按数追缴。继复咨部令官为捐办。今又称必须之项。照旧仍令商人出给。事关题定章程。何以前后游移。自相矛盾若此。著传谕明山。即将办理互异情由。明白回奏

○庚申。谕军机大臣等、据宋邦绥奏、陆川县讼棍陈光昇之子陈应通。图刺该县知县。致伤书役等五人。内谢谛兴。因伤身死一案。已据法司核覆定罪。降旨依拟正法。此等逆恶凶徒。谋刺本管官。情罪重大。非寻常斗很伤人可比。在陈应通私挟屠刀。直前行刺。犯上横行。其罪固无可逭。而伊父陈光昇。以积年讼棍。令子赴县寻衅。其为目无三尺。更无待言。律以积恶逞凶。明正显戮。情法庶为平允。宋邦绥办理重案。未免意存姑息。有拘牵失当之处。嗣后当自知警省。遇关系重大案件。务执法重惩。以副弼教协中之义。至该县书役等。力为救护。各受重伤。尚属能知大义。不独谢谛兴因伤殒命。情堪悯恻。该县自应破格赏恤。即其余受伤之役。该县亦当一体从优加赏。以示奖励。将此传谕宋邦绥知之

○辛酉。上御勤政殿听政

译癸丑日。下谕军机大臣等:御史纪复亨奏报,贵州省派遣苗人服差,竟有克扣发给的价钱、遇事鞭打等弊端,请命令该巡抚严加查察。这道奏折说得对。向来地方官办理差役,多半假手于吏胥,这类弊端处处难免。如今军队经过的道路,贵州正是要道,苗人等既然同汉民一样服劳办事,更应加意体察,使劳逸均等,以表示优恤。着传谕鄂宝,令他切实稽查:按照规定应使用正夫的,不得冒领、虚销夫价而暗中用苗人替代;按例应派苗人的,也不得克扣少发价钱。至于私自鞭打、勒令多送一站等弊端,一经查出立即从重惩治;失察的官员也分别参处,使边疆苗民不至于稍受扰累。可以将此传谕知悉。两广总督李侍尧奏报:臣遵照圣旨筹办协助云南省的马匹。查广西营马额定只有一千四百八十九匹,当即酌情拨出一千匹,迅速解送前往,估计八月可以到达永昌。只是军营马匹最为紧要;如果再从东省附近的粤西营中酌情抽拨,还可以得到七八百匹。现在已经命令各营加意饲养,如果云南省还有需要马匹的地方,十月间即可解到,绝不会耽误。奉旨:好,应立即办理解送。甲寅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军机大臣等议奏:伊犁将军阿桂等奏称,回部从前在准噶尔时。本来不与哈萨克往来贸易,只同布噜特、安集延互换马匹牲畜。后来因为伊犁、雅尔驻扎的大军距离内地较远,马匹解送过去需要时间,所以才命令同哈萨克互换马匹;又考虑到回众归诚后生计不免拮据,于是准许一律贸易。如今询问他们,他们说不与哈萨克通商,只同布噜特、安集延贸易,马匹也不会缺少,生计也没有妨碍。请今后按各分处的地方办理:回众同布噜特、安集延、霍罕等部贸易;伊犁、雅尔同哈萨克贸易,这样两方面都方便。并先行晓谕布噜特、安集延,贸易时酌情派头目约束部众,不要滋生事端。回民前往时发给执照;如果不去原定的地方,竟敢越境谋利,就将牲畜一半入官作为惩罚。应照所请办理。从之。刑部等部奏报:直隶南皮县知县程如震。克扣少发地价,拟发往乌鲁木齐当差。对其主管知府金文淳,请照例降级调任。奉旨:依议办理。金文淳曾经亲身受到重谴,朕加恩录用;自从重新任知府以来,并没有看出他诚心办事。如今在程如震克扣少发地价一案中,又完全没有察觉,只给降级调任,不足以显示惩罚警戒。金文淳着革职,发往军台效力赎罪。山东巡抚崔应阶奏报:查考九河故道。徒骇河的一支从沾化县入海,向来运河水位异常上涨时,常靠它宣泄水势。如今地形变高,河道狭窄曲折,一时难以议定开挖。勘察发现旧河决口处,河形直径二十五里,南高北低,地势顺畅,适合在这里开挖支河,使两条河道分流泄水,较快汇入海中。今年四月动工,计算河长四千三百余丈,河岸宽度二十丈以及四五十丈不等。如今河身挖宽五丈五尺至十一丈不等,深五、六、七尺不等,两岸都筑起新堤,五月内全部完工。皇上得知。乙卯日。派官员到火神庙祭祀。湖广总督定长奏报:荆门州地处群山环绕。于王月二十四日,大雨过后,半夜蛟龙发作,将北关外一座桥冲毁,还冲坏了临河民房,并淹死了百姓。应当命布政使等亲自前往查勘。半天之内,水就退了,田里的禾苗也没有受损。对于被冲毁的民房,发给钱财修缮,并分别予以赈济抚恤。这天前往滇地的第十起官兵,恰好抵达该州关外。洪水暴发时,各兵所住的房屋都在高地,没有受到妨碍。桥虽然被冲断,但当即扎筏渡过,让官兵照常按行程前进。此事报上,皇帝知道了。丙辰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回宫。为江西新喻县民段高十的妻子胡氏守贞节而舍身,予以旌表。丁巳日。皇上在太和殿临朝,文武官员中升迁、转任的各官员前来谢恩。皇上临幸圆明园。戊午日。为河南息县民张作正的妻子王氏守贞节而舍身,予以旌表。为福建同安县民陈表的妻子杨氏旌表。己未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谕告军机大臣等:户部查议明山题覆潼关厅盘验茶引、酌留书役纸札蓝红银两一案。该抚先前奏请裁革,如今又题请仍听商众供给,反复更改,完全没有定见。应命令他查明后复奏等语,已经降旨按照详细议定的意见办理了。此案先前既经该抚奏请裁汰,并将历任各员分别降职、革职,所得陋规也按数追缴;后来又咨文户部,令官员捐办,如今却又说这些是必须的项目,照旧仍令商人出给。此事关系到题定的章程,为什么前后摇摆,竟然这样自相矛盾?着传谕明山,立即把办理前后不同的原因明白回奏。庚申日。谕告军机大臣等:据宋邦绥奏报,陆川县讼棍陈光昇的儿子陈应通图谋刺杀该县知县,致使书役等五人受伤,其中谢谛兴因伤身死一案,已经法司审核覆奏定罪,降旨依照拟定罪名处死。这类叛逆凶恶之徒,图谋刺杀本管官员,情节和罪行重大,不是寻常斗殴伤人可比。陈应通私自携带屠刀,直接上前行刺,犯上横行,其罪本来就不可逃脱;而他的父亲陈光昇,作为多年讼棍,竟让儿子到县衙寻衅,其目无法纪,更不必说。若按积恶逞凶的罪名,明正典刑,情理和法律大概才算公平妥当。宋邦绥办理重大案件,未免有意宽纵,存在拘泥牵强、处理不当之处;以后应当自己知道警戒反省,遇到关系重大的案件,务必依法严惩,以符合辅助教化、协调中正的道理。至于该县书役等人,奋力救护,各自受到重伤,还算能够明白大义。不仅谢谛兴因伤丧命,情实可怜,该县本应破格赏赐抚恤;其余受伤的差役,该县也应一并从优加赏,以示奖励。将这些传谕宋邦绥知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尺〕 辛酉日。皇上在勤政殿听取政务。

○谕、朕恭阅实录内。所载海澄公黄芳度。阖门殉节。忠荩可嘉。业经准袭公爵十二次。以酬义烈。因思绿旗世职。向无承袭罔替之条。但如黄芳度之捐躯授命。大义炳然。自应破格施恩。赏延于世。以昭褒忠盛典。至如征剿吴逆时。将军张勇、赵良栋、王进宝、平定噶尔丹时。提督孙思克诸人。并各懋建勋庸。昭垂史册。其承袭世职亦当一体加恩。予以罔替。又如提督陈福。于王辅臣之乱。勤劳阃寄。被贼暗戕。及近日剿平回部时。提督豆赋。总兵高天喜等。虽不如张勇等之勋劳茂著。然均能奋勇疆场。抒丹效命。皆宜厚予恩恤。用慰忠魂。其袭次满时。俱著照八旗之例。赏给恩骑尉。俾其子孙得资以上进。永远承恩。世食忠贞之报。此外有似此等。应行分别加以优恤者。著军机大臣。会同该部详悉查明具奏。候朕再降谕旨。国家承平百余年。中外一统。满洲汉人。皆我臣仆。朕亦从不肯稍分畛域。绿旗将弁中。果有荩诚为国。克奏肤功者。自应录叙从优。恩施后裔。若其身历戎行。而选软恇怯。偾事失机。如近日李时升、朱仑等之负恩误国。亦必明正典刑。俾师武臣力。知所儆戒。总之示惩示劝。一惟其人功罪所自取。而无所容心曲徇于其间所以昭信赏必罚之大经。皆于是乎在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据明瑞等查奏同知胡邦祐。解运军粮一闻提督退兵之信观望不前。虽与弃粮逃避者有间究属畏葸无能。现在监禁。恭候谕旨等语。胡邦祐著革职留于军营效力赎罪

○又谕曰、尹继善现在患病调理。病痊后尚须随往木兰。所有兵部事务著托恩多暂行兼署。俟尹继善回京时再行交与接管

○又谕曰、侍郎额尔景额、著驰驿前往云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著给与钦差大臣关防

○又谕曰、额尔景额、现在出差。刑部侍郎事务。著珠鲁讷兼署。珠鲁讷现署兵部事务。今期成额将次回京。即可交令接管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明瑞等奏、福灵安、王玉延、李全、虽俱染瘴。然不致为大患等语。今已时逾半月。福灵安等在永昌。作何调理并现在曾否就痊。此次奏事摺内。何以并未声明。著传谕该督。令其将近日情形。已未全愈之处。具摺奏闻

○又谕曰、明瑞等奏、筹办进兵各事宜。俱甚妥协。已于摺内批示矣。惟木邦乃进兵要路。距永昌尚千余里。为内地至阿瓦城。适中重地。必需大员统兵三数千驻劄。如从前西路用兵时。巴里坤驻办事大臣之例。则一应军务。自更易于策应。现已孙旨著侍郎额尔景额前往。在参赞大臣上行走。俟明瑞秋冬进剿时。鄂宁仍于永昌驻劄。额尔景额即在木邦驻劄。俾明瑞得以专力进攻。直捣贼巢。而军营一带。声势连络。于调度机宜。更为有益。所有应驻木邦兵丁。著明瑞酌量调拨。至所奏查办管粮官弁一摺。胡邦祐已著革职。留于军前效力赎罪。陈谟罪案。俟孙尔桂到京后。讯明再定。著一并传谕知之

○以库尔喀喇鸟苏办事大臣额尔德蒙额、为镶黄旗汉军副都统

○壬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明瑞等奏、沿边关隘甚多。在在驻兵防守。则兵力四分。适为敌饵。若秋冬大举深入。则贼匪必救护巢穴。不暇分兵他出等语。所见甚是。已于摺内批示。今木邦重地。已令额尔景额带兵驻劄。最为扼要。其余如九龙江、陇川、黑山门等。紧要处所。固宜简派精练。并力防守。至于边界延袤一千余里。隘口零星。原难概行备御。且将来我兵大振声威。直捣巢穴。贼匪等方将自救不暇。又何能四出滋扰。即间有游魂假息。窜入边隘。以为牵制大军之计。亦不过所属土司之地。当令其坚壁清野以待。彼亦何从肆其侵掠。转不必仆仆调拨。致分兵力。且如户腊撒等。沿边一带。本属土境地方。该处夷民。并非有盖藏积聚。变土难迁。即遇贼警。不难暂匿山箐。避其焚劫。原无庸屑屑为之顾计也。可将此传谕明瑞知之

○又谕、昨以木邦为永昌至阿瓦城适中重地。将来进兵时。声势宜于联络。已命侍郎额尔景额。为参赞大臣。前往驻劄。并传谕明瑞。选拨兵丁三数千。赴木邦驻守。计现在军营兵数。如派往京营劲旅。及调拨四川。贵州。标兵。并择滇兵之可用者。约共二万五千。此内如足敷拨驻木邦固属便宜。设或仅供将来征剿之用。则木邦所需防兵。尚须另为筹画。著明瑞即行妥协酌调。选拨马步兵三数千。随额尔景额往驻木邦。并于巴图鲁侍卫中。酌派十数人同往。以资差调策应。至额尔景额到彼。文移往返。动关紧要。已谕部给以钦差大臣关防。著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吏部议覆、前任两广总督杨应琚疏称。南海县民人李成瑞。运洋米入内地。出粜以济民食。请议叙给以九品顶戴。应如所请。从之

译谕:朕恭敬阅看《实录》中的记载。其中记载海澄公黄芳度全家殉节,忠诚勤勉,值得嘉奖,已经准许承袭公爵十二次,以酬答他的义烈。因想到绿旗世职一向没有承袭罔替的条文,但像黄芳度这样舍身授命、大义昭然的,自应破格施恩,使恩泽延及后世,以彰显褒奖忠臣的盛典。至于征剿吴逆时的将军张勇、赵良栋、王进宝,以及平定噶尔丹时的提督孙思克等人,也都建立了丰功伟绩,名垂史册;他们承袭世职,也应一体加恩,准予罔替。又如提督陈福,在王辅臣叛乱时承担统帅方面的重任,勤劳尽职,被贼人暗中杀害;以及近日剿平回部时的提督豆赋、总兵高天喜等人,虽然不如张勇等人的功劳显著,但都能在疆场奋勇作战,尽忠效命,都应厚加恩恤,以慰藉忠魂。等他们承袭次数期满时,一律按照八旗的例子,赏给恩骑尉,使他们的子孙能够凭此资助而继续上进,永远承受恩典,世代享有忠贞的报偿。此外还有类似这种情形、应当分别加以优厚抚恤的人,着军机大臣会同有关部院详细查明,具奏上来,听候朕再降谕旨。国家承平已有一百多年。中外一统,满洲人和汉人都是我的臣仆,朕也从来不肯稍微划分界限。绿旗将弁之中,如果确有忠诚为国、能够建立显赫功勋的,自应记功叙录,从优办理,施恩于后代;如果亲身经历军旅,却选择软弱怯懦,败坏事情、贻误战机,像近日李时升、朱仑等人辜负恩典、贻误国家,也一定要明正典刑,使武臣振作威武之气,知道警戒。总之,要表示惩罚,也要表示劝勉,一切都取决于各人自己造成的功劳和罪过,不能存有私心,在其中曲意徇情。彰明赏赐有信、惩罚必行的大原则,全在这里。将此通谕中外,使都知道。又谕:据明瑞等查奏,同知胡邦祐。解运军粮时,一听到提督退兵的消息便观望不前。虽然与弃粮逃避的人有所不同,但终究属于畏缩无能。现在正在监禁,恭候谕旨等语。胡邦祐着革职,留在军营效力赎罪。又谕:尹继善现在患病,正在调养。病愈后还须随同前往木兰。兵部的事务着托恩多暂时兼署,等尹继善回京时再交给他接管。又谕:侍郎额尔景额,着骑驿站快马前往云南。以参赞大臣的身份任事,着给与钦差大臣关防。又谕:额尔景额现在出差。刑部侍郎的事务着珠鲁讷兼署。珠鲁讷现在兼署兵部事务,今期成额即将回京,可以交令他接管。谕告军机大臣等:先前据明瑞等奏报,福灵安、王玉延、李全虽然都染上瘴病。但不至于成为大患等语。如今已经过了半个月,福灵安等人在永昌如何调养,现在是否已经痊愈,这次奏事折中为什么没有一并说明?着传谕该督,令他把近日的情况以及是否已经痊愈,具折奏报。又谕:明瑞等奏报筹办进兵的各项事宜。都很妥当,朕已经在奏折内批示了。只是木邦是进兵的要道,距离永昌还有一千多里,是从内地到阿瓦城之间的适中要地,必须有大员统率三数千人驻扎。若依照从前西路用兵时巴里坤驻办事大臣的先例,则一切军务自然更容易互相策应。现已降旨,着侍郎额尔景额前往,以参赞大臣的身份任事;等明瑞在秋冬进剿时,鄂宁仍驻扎永昌,额尔景额即驻扎木邦,使明瑞能够专心进攻,直捣贼巢,而军营一带声势相互联络,在调度和筹划方面更为有益。所有应驻扎木邦的兵丁,着明瑞酌情调拨。至于所奏查办管粮官弁的一折,胡邦祐已经革职,留在军前效力赎罪;陈谟的罪案,等孙尔桂到京后审讯明白再定。把这些一并传谕知悉。任命库尔喀喇鸟苏办事大臣额尔德蒙额为镶黄旗汉军副都统。壬戌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谕告军机大臣等:昨天据明瑞等奏报,沿边关隘很多。如果各处都驻兵防守,兵力就会四处分散,正好成为敌人的诱饵;如果秋冬大举深入,那么贼匪一定会救护巢穴,没有空闲分兵到别处,这些看法很正确,朕已经在奏折内批示了。如今木邦是重要地方,已经命额尔景额带兵驻扎,最为扼要。其余如九龙江、陇川、黑山门等紧要处所,固然应当选派精练兵力,合力防守;至于边界绵延一千多里,隘口零散,原本难以一概设防。而且将来我军大振声威,直捣贼匪巢穴,贼匪正要自救不暇,又哪里能够四处滋扰?即使偶尔有残余贼众苟且喘息,窜入边境隘口,想以此牵制大军,也不过是在所属土司的地方,应当命令土司坚壁清野,等待我军。这样他们又从哪里能够放肆侵掠?反而不必辛苦调拨兵力,导致兵力分散。再如户腊撒等地,沿边一带本来就属于土司境内的地方,那里的夷民并没有什么储藏积聚,难以迁移;即使遇到贼情,也不难暂时躲入山箐,避开焚烧劫掠,原本不必为此琐碎操心。可将这些传谕明瑞知悉。又谕:昨天因为木邦是永昌到阿瓦城之间的适中要地。将来进兵时,声势应当相互联络,已经命侍郎额尔景额担任参赞大臣,前往驻扎;并传谕明瑞,选拨三数千名兵丁到木邦驻守。估计现在军营的兵数,如果派往京营劲旅,以及调拨四川、贵州的标兵,再挑选云南兵中可用的,总共约二万五千人。这里面如果足以拨出兵力驻守木邦,当然很方便;假如只能供将来征剿使用,那么木邦所需的防守兵力还须另行筹划。着明瑞立即妥善酌情调派,选拨马兵、步兵三数千人,随额尔景额前往驻守木邦;并在巴图鲁侍卫中酌情派十几人同往,以便听候差遣、互相策应。至于额尔景额到达那里后,文书往返动辄关系重大,已经谕令有关部给他钦差大臣关防。把这些一并传谕知悉。吏部议覆:前任两广总督杨应琚的奏疏称。南海县民李成瑞运送海洋米进入内地,出售以救济百姓粮食,请议定给他九品顶戴。应依照所请,准行。

○是月。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洪泽湖水盛旺。节次将清口东西坝。展宽五十八丈。以资宣洩。滋自四月中旬以来。仍见加长。高堰志桩。长至七尺八寸。山盱五滚坝。高出水面七寸。及一尺上下不等。应乘此五滚坝未过水之先将东坝再拆去八丈止留坝台十五丈。西坝拆去一丈。止留坝台十丈。清口东西坝。连前共展宽六十七丈。再黄河水势。交伏汛后。加长三尺八寸。徐城志桩长至八尺一寸。下游外河山安海防一带。因洪湖清水交会东注。水势盛大。臣前往各厅查勘。岸工均属稳固其间或有出水卑矮段落。当令扎枕围镶。以资抵御。各工存料。足备修防。现在水势平定。上游淮水亦渐次消退。报闻

○陕西布政使程焘奏、洛川县由凤栖过仙姑河二十里。即入大山。山南北约径百里。东西距亦相埒。宜君、中部、韩城、澄城、白水、诸邑。皆环其外。山中有泉。土性饶沃。方圆百里之内。不下数千顷。洛川小邑。民力未能广为垦种。现饬该县。于附近农民。广为招募。有认垦者。划明界址。给以执照。以杜私垦之弊。于成熟后。咨报定则。得旨嘉奖。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八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秋。七月癸亥朔。享太庙。遣和亲王弘昼恭代行礼

○军机大臣等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嘉峪关外至哈密一路军台。系属新疆孔道。一切递送报函。暨商旅往来不绝该处安设台站。原由安西行走前督臣杨应琚奏称、自靖逆沙州至哈密。较靖逆历安西而至哈密。近一百六十里。系将多余里数。匀分于各站之中。以致人马往还均虞疲乏经臣逐站查勘丈量。沙州新路。较之安西旧路实远二百里有余。且沙州一带。水泉恶劣。戈壁山坡绵长。车辆易于竭蹙。不惟文报稽迟。即马匹亦多倒毙。实为官民往来之累。若由旧路至哈密。其长流水。黄芦冈二站。水草丰美即格子烟墩数站。间多戈壁而沿途挖有井泉味平可饮。兼之自安西以历靖逆。烟村相望。民户团居。尤属舆情所便。自宜循照前规将沙州台站。仍设安西。至杨应琚于红柳峡。设有拽运柴水车辆。本属苟且涂饰之计。今台站既议改移。其车辆亦裁。应如所请从之

○又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条奏、改复安西旧站。官兵应行事宜。一、哈密既有钦差驻劄又有通判佐杂足资料理现在移驻哈密之安西道无甚紧要应令仍回安西弹压。一、军站既设安西原路请照旧将安西营游击千总。改归靖逆。其靖逆营参将守备。仍归安西。至安西额兵八百名。除裁拨告驻外。该处差务繁多。势难敷用。查军站既移之后。踏实营已属僻壤。额兵三百名又沙州协额兵一千二百名。俱属过多。请于两处协营内。栽拨兵二百名。归足安西八百名原额。其千把外委。安西既有九员无庸另行派拨。一、新疆往来官员及入觐回目伯克等。向系肃州标镇。并沙州哈密二协营。各拴餧马一百匹。供应乘骑。今安西系适中之地。差程络绎。势必应接难周。该处并补足额兵八百名。共止存马二百余匹不敷拨遣。请于哈密协及巴里坤镇标营马内各酌抽十匹。归安西营应差。一、渊泉县丞。原系分防马莲井子。同派拨弁兵驻劄自改由新路。将县丞移驻渊泉。所拨官兵。亦即彻回今军站仍复旧路。应将该县丞仍驻马莲井子。每年派拨千总一员。兵三十名。与县丞互相稽查。一、安西一路。除现有墩台汛房塘兵外每站应行添建者。即将沙州新路木植。拆移修建。并每站派兵五名防守。再旧路各站房屋。坍塌无存者应一并将新路木植拆移建盖。均应如所请至该督所称安西营兵八百名应复旧额现除裁拨巴里坤。并告驻乌噜木齐。共二百八十五名外。止存五百一十五名。乃仅请于沙州。踏实两处共裁拨二百名补数与原额仍有未符应令该督覆查详晰。咨明兵部察核。从之

译这个月。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报:洪泽湖水势盛涨,已分次将清口东西两坝展宽五十八丈,以便泄水。自四月中旬以来,水势仍见上涨,高堰志桩水位涨到七尺八寸,山盱五滚坝高出水面七寸及一尺上下不等。应趁五滚坝尚未过水之前,再拆去东坝八丈,只留下坝台十五丈;西坝拆去一丈,只留下坝台十丈。清口东西两坝连同此前共展宽六十七丈。又黄河水势在交过伏汛以后上涨三尺八寸,徐城志桩水位涨到八尺一寸。下游外河山安海防一带,因为洪湖清水汇合后向东流,水势很大。臣前往各厅查勘,堤岸工程都很稳固,其中有些出水较低的地段,应命令用柴枕围护镶嵌,以便抵御水势。各项工程储存的材料足够修缮防护。现在水势已经平定,上游淮水也逐渐退落。报上,皇帝知道了。陕西布政使程焘奏报:洛川县从凤栖经过仙姑河二十里。就进入大山。山南北方向大约纵深一百里,东西距离也相当。宜君、中部、韩城、澄城、白水等县都环绕在山外。山中有泉水,土质肥沃,方圆百里以内不少于数千顷。洛川是小县,民力不能广泛开垦种植。现已命令该县在附近农民中广泛招募,愿意认领开垦的,划明界址,发给执照,以杜绝私自开垦的弊端;等土地成熟后,咨报确定税则。皇帝下旨嘉奖。《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七。《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八。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年秋季,七月癸亥日初一,举行享太庙礼,派和亲王弘昼恭敬代行礼仪。军机大臣等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嘉峪关外到哈密一路的军台。属于新疆的交通要道,各种传送文报以及商旅往来不断。在那里设置台站,原来是从安西行走,前任督臣杨应琚奏称,从靖逆沙州到哈密,比从靖逆经过安西再到哈密近一百六十里,是把多出的里程平均分配到各站,因而人马往返都担心疲惫。臣逐站查勘丈量后,发现沙州新路比安西旧路实际远二百里多;而且沙州一带水泉恶劣,戈壁、山坡绵延,车辆容易因困乏而停滞。不仅文报延误,马匹也多倒毙,实在成为官民往来的负担。如果走旧路到哈密,长流水、黄芦冈两站水草丰美;即使格子烟墩等数站间有许多戈壁,沿途也挖有井泉,水味平和可以饮用;加上从安西经过靖逆,烟村相望,民户聚居,更符合民情,也应当遵照以前的规制,将沙州台站仍设在安西。至于杨应琚在红柳峡设置的拉运柴水车辆,本来就是临时敷衍粉饰的办法。如今台站既议定改移,这些车辆也应裁撤。应依所请,准行。又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条奏改复安西旧站及官兵应办事宜。一、哈密既有钦差驻扎,又有通判和佐杂官员,足以办理事务;现在移驻哈密的安西道没有什么紧要,应命令仍回安西弹压。一、军站既然设置在安西,原来的道路请照旧办理:将安西营游击、千总改归靖逆,将靖逆营参将、守备仍归安西。至于安西额兵八百名,除裁拨、调驻之外,该处差务繁多,兵力势必不够。查军站迁移后,踏实营已属偏僻之地,额兵三百名;又沙州协额兵一千二百名,都属过多。请从两处协营中裁拨二百名,补足安西原额八百名。千总、把总、外委,安西既有九员,不必另行派拨。一、新疆往来官员以及入觐、回目、伯克等,向来由肃州标镇以及沙州、哈密两协营各自拴养马匹一百匹,供应骑乘。如今安西是适中的地方,差使往来不断,势必难以周全接应;该处补足额兵八百名后,共有马匹只剩二百多匹,不够拨遣。请从哈密协和巴里坤镇标营的马匹中各酌情抽取十匹,归安西营办理差务。一、渊泉县丞。原来分防马莲井子,同派拨官兵驻扎;自从改走新路,将县丞移驻渊泉,所拨官兵也随即撤回。如今军站仍恢复旧路,应将该县丞仍驻马莲井子,每年派千总一员、兵三十名,与县丞相互稽查。一、安西一路,除现有墩台、汛房、塘兵外,各站应增建的设施,就拆取沙州新路的木料,移来修建,并且每站派兵五名防守。再者,旧路各站房屋坍塌无存的,也应一并拆取新路木料移来建盖。以上都应依所请办理。至于该督所说安西营兵八百名应恢复旧额,如今除裁拨给巴里坤以及调驻乌噜木齐,共二百八十五名外,只剩五百一十五名;但仅请求从沙州、踏实两处共裁拨二百名补足,和原额仍不相符,应命令该督复查清楚,咨明兵部核查。准行。

○甲子。谕军机大臣等、据扬宁等奏称、伊等已抵木邦于四月初五。初十等日。贼匪四面环营来攻。伊等亲率官兵尽力拒战官兵多有阵亡。应查明造册行知督臣咨部。又询问陆续奔出之把总马彭三等。据称曾见已革游击苏克进泰守备程策卢怀亮。千总马自锦。把总陈遇慈。委千总李天伟。委把总李虎臣。张耀祖及兵丁约计四五百名。为贼所执等语。官兵与贼接战阵亡。理宜施恩。著交部照例议恤。至为贼所执如苏克进泰。身系满洲。其程策。卢怀亮等。虽系汉人俱系官员。不能效命疆场为贼所获。岂可留其躯命此际伊等已死则已。若大兵到后投出。著即行正法至于兵丁系愚鲁小人。如有投出者。宜从宽宥。不必照此办理。再木邦人众。前已归附今又叛而助逆。与官兵接战其情殊堪痛恨不可不痛加惩治。著传谕明瑞进兵时务宜大伸军威查明与官兵接战贼匪。如系前已归附。旋复助贼者。必宜痛加惩办。如出于不得已。依违其间者尚属可原。著明瑞酌量办理并将此传谕扬宁知之

○又谕缅地僻在南荒。向阻声教将来大兵进剿必得通晓语言熟谙径路者用为向导。自更易于集事。现在军营将弁中既无深习夷情之人。而内地经商者虽略能识途。其诚伪殊不足信因思各土司内。如整欠土司叭先捧屡能堵御贼众奋勇出力曾经赏以指挥职衔节予优赉。必知感恩图报。若将伊调至军前。时加奖励。以备咨询差遣。自足资臂指之效。此外有如叭先捧其人者并不妨留心体察。量为录用亦驱策群力之一助。即如从前戡定准夷回部。颇得各部落投诚头目之力。乃明瑞所深知。今集众直捣阿瓦城。若得缅地诚干可任者。用其所长。俾一切情形。可以随时随地洞悉机宜于军务更有裨益。著将此传谕明瑞知之

○又谕从前办理准夷回部时。将军大臣等俱用清字摺奏此次进剿缅匪。明瑞兼管总督。若具奏地方事件。不得已而必须用汉字者。著用汉字摺具奏。若进兵事务。则不宜用汉字。仍用清字摺具奏为是。至向来满洲用兵。俱以鸣角为号。与贼接仗。步伐止齐。足壮军威。今遣往之健锐营兵丁。俱已携带前往。明瑞进兵时。于应鸣角地方。宜鸣角以壮军势。著传谕明瑞。即遵照此旨办理

○乙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定长等奏称、明瑞等咨取马二千匹。湖南绿营马匹。拣择不能足数因由湖北绿营内。一并拣择。派官兵解送云南等语。云南既派满兵数千名前往。则马匹需用。自属多多益善湖广地近云南。定长接得明瑞咨文。自应多拨数千匹。即绿营马匹不敷。现有荆州满营马匹。彼处兵丁并未调拨。其马正可调用。乃定长不行调用。自以满营马匹。不便妄调。何其拘执之甚。此次兵丁经过。定长办理不妥之处甚多。著传谕定长。永瑞等由荆州满营马匹内。择其肥壮者。选取二千匹。解送云南此二千匹马额。著定长出赀买补。仍著派妥干官兵。沿途解送。断不可致有亏伤。此事朕一委之定长。如护送失宜。致例毙过多。惟定长是问

○军机大臣等议覆、太仆寺卿皂保奏称、牧场马匹。数年以来。甚属亏缺。因向无严禁蒙古盗卖马匹之例。是以不肖蒙古等惟图目前射利。以致盗卖日多。今除残废马匹。照例官为变卖外。蒙古等有盗卖官马者。请交察哈尔都统等查拏。其私相售买之人。并著直隶总督。山西巡抚。及管关隘官员等。沿边黏贴告示。严禁商人私买官马倘经严禁之后。违禁私买者或被拏获。或经旁人告发卖主买主。俱照盗卖官马例治罪外。将马追出。仍归原厂。其马价在卖主名下追出。一半入官。一半赏给首告之人。其失察之该管官员等分别议处。应如所请从之

○吏部议覆、山西巡抚彰宝疏称。山西雁平道一缺。向列为冲繁中缺。归部铨选。今经部议加衔兵备。其职守较重。应改为请旨简用之缺其都司以下员弁。亦准其照例管辖。应如所请。从之

○丙寅。刑部议覆、广西巡抚宋邦绥奏称、太平府属龙州地方。于雍正六年。改土归流后。将该府通判。移驻弹压。遇有命盗等案。责令该通判承缉。转发崇善县承审。其上龙土司。并上下冻土州之勘验审解。亦俱归崇善县办理。但查该县系附郭首邑。政务既繁。又与龙州并上龙土司。相距一百八十里。与上下冻土州相距二百二十里往返数日。提解犯证。难免疎脱拖累。龙州通判。距上龙土司仅十五里。上下冻土州。离通判衙门。亦止四十里。请嗣后将龙州上龙。上下冻土州。三处命盗等案。统归该通判勘验缉获。按限审拟解府。至通判既经承办命盗重案。应添设监狱专员管理。查上下冻土司。原设吏目一员。事务颇简。应将该吏目移驻龙州。为通判首领。专司狱务。其上下冻稽查巡缉等事。仍令该吏目兼管。应如所请。从之

译甲子日。谕告军机大臣等:据扬宁等奏称,他们已抵达木邦;四月初五、初十等日,贼匪从四面包围军营进攻,他们亲自率领官兵奋力拒战,官兵有很多阵亡。应查明后造册,通知督臣并咨报兵部。又询问陆续逃出的把总马彭三等,他们说曾看见已革游击苏克进泰、守备程策、卢怀亮、千总马自锦、把总陈遇慈、委千总李天伟、委把总李虎臣、张耀祖以及兵丁约四五百人,被贼匪擒获等语。官兵与贼匪交战阵亡,按理应施恩,着交给有关部院照例议定抚恤。至于被贼匪擒获的,如苏克进泰身为满洲人,程策、卢怀亮等虽是汉人,却都是官员,不能在疆场效命而被贼擒获,怎么可以留下他们的性命?此时他们如果已经死了就算了;如果大军到来后投出,着立即正法。至于兵丁,都是愚鲁小民,如果有投出的,应从宽宽宥,不必照此办理。再者,木邦民众先前已经归附,如今又反叛而帮助叛贼,并与官兵交战,情形尤其令人痛恨,不可不严加惩治。着传谕明瑞,进兵时务必大大伸张军威,查明与官兵交战的贼匪。如果是先前已经归附,随后又帮助贼匪的,必须严加惩办;如果是出于不得已,在两者之间犹豫应付的,还可以原谅。着明瑞酌情办理,并将这些传谕扬宁知悉。又谕:缅地偏僻地处南方荒远之地。一向受到声教阻隔。将来大军进剿,必定需要通晓语言、熟悉道路的人充当向导,这样自然更容易办成事情。现在军营的将弁中既没有深入熟悉夷情的人,而内地经商的人虽略能认路,但其忠诚还是奸伪实在不足信。朕想到各土司中,如整欠土司叭先捧,多次能够堵御贼众,奋勇出力,曾经赏给指挥职衔,屡次给予优厚赏赐,他一定知道感恩图报。若把他调到军前,时时加以奖励,用来备询问和差遣,完全可以发挥臂指般的作用。此外还有像叭先捧这样的人,也不妨留心观察,酌情录用,这也是驱策群力的一种帮助。就像从前平定准夷、回部时,很是得到各部落投诚头目的力量,这一点明瑞深知。如今集合兵众直捣阿瓦城,如果能得到缅地诚实能干、可以任用的人,就使用他们的长处,使一切情形都能随时随地洞悉机宜,对军务更有益处。着将这些传谕明瑞知悉。又谕:从前办理准夷、回部事务时。将军、大臣等都用清字奏折。这次进剿缅匪,明瑞兼管总督;如果具奏地方事务,不得已而必须使用汉字,就用汉字写奏折具奏。至于进兵事务,则不宜使用汉字,仍用清字奏折具奏为是。至于过去满洲用兵,都以鸣角为号;与贼交战时,步伐整齐,足以壮大军威。如今派往的健锐营兵丁都已携带鸣角前往。明瑞进兵时,在应当鸣角的地方,应当鸣角以壮军势。着传谕明瑞,立即遵照此旨办理。乙丑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谕告军机大臣等:据定长等奏称,明瑞等咨文要求马二千匹。湖南绿营的马匹,挑选后不能满足数目,因此从湖北绿营中一并挑选,派官兵解送云南等语。云南既然派出数千名满兵前往,马匹的需求自然是越多越好。湖广距离云南较近,定长接到明瑞的咨文,自应多拨数千匹;即使绿营马匹不够,现有荆州满营的马匹,那里兵丁并未调拨,这些马正可以调用。可是定长却不肯调用,自认为满营马匹不便擅自调动,这是多么拘泥啊!这次兵丁经过时,定长办理不妥之处很多。着传谕定长、永瑞等,从荆州满营马匹中挑选肥壮的,选取二千匹解送云南。这二千匹马的数额,着定长出钱购买补足;仍着派妥当干练的官兵沿途解送,绝不能造成损伤。这件事朕完全交给定长办理,如果护送不当,导致按例死亡的马匹过多,唯定长是问。军机大臣等议覆:太仆寺卿皂保奏称,牧场马匹。数年以来十分缺少,因为过去没有严禁蒙古人盗卖马匹的条例,所以不肖的蒙古人只图眼前获利,以致盗卖日益增多。现在除了残废马匹照例由官府变卖外,蒙古人有盗卖官马的,请交察哈尔都统等查拿;私下买卖的人,也着直隶总督、山西巡抚以及管理关隘的官员等沿边张贴告示,严禁商人私买官马。如果严禁之后仍违禁私买,或者被捕获,或者经旁人告发,卖主、买主都照盗卖官马的条例治罪;此外追回马匹,仍归原来的牧场。马价从卖主名下追出,一半没收入官,一半赏给首告之人。对失察的主管官员等分别议处。应依所请,准行。吏部议覆:山西巡抚彰宝的奏疏称。山西雁平道这一职位,过去列为冲繁中缺,归部铨选。如今经部议定加设兵备衔,职守较为重要,应改为请旨简用的职位;其都司以下的官员,也准许照例管辖。应依所请,准行。丙寅日。刑部议覆:广西巡抚宋邦绥奏称,太平府所属龙州地方在雍正六年改土归流以后,将该府通判移驻那里进行弹压。遇到命案、盗案等案件,责令该通判承办缉捕,再转发崇善县审理。上龙土司以及上下冻土州的勘验、审讯、解送,也都归崇善县办理。但查崇善县是附郭首县,政务已经繁重,又与龙州及上龙土司相距一百八十里,与上下冻土州相距二百二十里,往返需要数日;提解犯人和证人,难免疏漏脱逃,造成拖累。龙州通判距离上龙土司只有十五里,上下冻土州距离通判衙门也只有四十里。请从今以后,将龙州、上龙、上下冻土州三处的命案、盗案等案件,统一归该通判勘验、缉获,按期限审理拟定罪名,解送府里。至于通判既然承办命案、盗案等重大案件,应增设监狱专员管理。查上下冻土司原设吏目一员,事务很简,应将该吏目移驻龙州,作为通判的首领,专门负责狱务;上下冻土的稽查巡缉等事务,仍令该吏目兼管。应依所请,准行。

○理藩院奏、科尔沁台吉苏鲁木之妻格格。们图之妻格格。旺舒克之妻格格等。呈请来京请安。得旨苏鲁木之妻格格。下嫁已逾十年。准其来京请安。们图之妻格格。及旺舒克之妻格格下嫁甫及四五年。为时不久。著不必来京嗣后凡下嫁蒙古额驸之格格等。出口已逾十年。呈请来京请安者该院请旨具奏。如未过十年者。即行议驳。此内如有亲丧等要事。必须来京者。该院声明请旨具奏

○丁卯。谕曰、副都统福灵安、去冬奉命前往云南。朕因其从前征剿回部。曾经宣绩行间谙习军务。是以暂留彼处令其察看军营情事。以便回京时面奏。嗣以其行走奋勉。勇往任事。特授为副都统。并令署理永北镇总兵统兵进剿。今据明瑞奏、福灵安前从永昌。力疾趋赴木邦。中途病势加剧。复回永昌调理不痊。于六月中旬身故。朕心深为轸惜。著加恩交部议恤所有应得恤典。仍著该部察例具奏。其灵榇还京。著官为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审讯汤聘。据称。孟艮土司召丙。人甚庸懦。夷情不服。以至该处地方复为贼匪残破。蔓延九龙江。实系杨应琚用人之误。又称。支放粮饷。并无凭据可查以致承办之知府达成阿不能销筭等语。孟艮当缅匪滋扰之后。必得强干土司。方足资其整顿。杨应琚徒以召丙曾为召散所逐。遂不察其人之庸懦。率令管理地方。种种贻误。舛谬已极。著明瑞。鄂宁。即体察孟艮情形。召丙不堪胜任另择夷人中素所畏服足资弹压之人。令其袭职以收驱策之效。至办理粮饷必以档册为凭。始可杜冒滥侵渔之弊。乃该处虽有派员。一切支放竟无稽查实据。至今难于核销。尤杨应琚措置乖方所致。并□著该督抚。将前后所办军需。详悉确查。立法妥办乘便即行奏闻

○戊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据阿桂乌勒登等奏称、从前雅尔地方筑城曾铸给雅尔参赞大臣印信今楚呼楚亦筑城垣印信字样不符。请铸给驻劄塔尔巴哈台办事参赞大臣印信。再塔尔巴哈台人。不识回子字印信。请免铸回子字样惟用满洲托忒二体字样颁发。并此新城三门额名色。亦请赏发等语。楚呼楚新修城名。交军机大臣定名具奏另发外。所有参赞大臣印信。即照所奏。交礼部以满洲托忒二体字样。铸驻劄塔尔巴哈台办事参赞大臣印发给

○兵部议覆、两江总督高晋奏称、命盗案内脱逃首犯。照案缉拏后。一年限满。将承缉接缉各员。于年底汇参。按未获名数议处。又承缉官虽经四参。本身不致离任者。仍入于年底汇题。按年议处。请嗣后汇参武职。仍照汇参文职例。分案汇题。应如该督所请。嗣后江省案缉盗首未获。并首夥全未弋获之案以三十一年为始。将承缉。接缉。督缉。武职各员。一并开参。武职既与文员一例参处。自应改照文职汇参例办理。从之

○调四川重庆镇总兵达兴阿。为云南永北镇总兵

○己巳。谕曰。亢保病故。著派秦璜前往辟展办事

○军机大臣等议准四川总督阿尔泰奏称驻劄嘉木达拉哩兵。与察木多之游击。相去甚远。请移驻西藏游击管辖。从之

○庚午。调陕西兴汉镇总兵和邦额、为四川重庆镇总兵。以江南安庆协副将张兆璠为兴汉镇总兵

○辛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译理藩院奏报:科尔沁台吉苏鲁木的妻子格格。们图的妻子格格、旺舒克的妻子格格等,呈请进京请安。奉旨:苏鲁木的妻子格格,下嫁已经超过十年,准许她进京请安;们图的妻子格格和旺舒克的妻子格格下嫁才四五年,时间不长,着不必进京。以后凡是下嫁蒙古额驸的格格等,出嫁已超过十年,呈请进京请安的,由该院请旨具奏;未满十年的,立即议驳。其中如果有亲丧等重要事情,必须进京的,由该院说明情况,请旨具奏。丁卯日。谕:副都统福灵安去年冬天奉命前往云南。朕因为他从前征剿回部时,曾在战阵中宣扬功绩,熟悉军务,所以暂时留在那里,让他察看军营情况,以便回京时当面奏报。后来因他办事勤勉,勇于任事,特授为副都统,并命他署理永北镇总兵,统兵进剿。如今据明瑞奏报,福灵安此前从永昌出发,抱病赶赴木邦,中途病势加重,又返回永昌调养,未能痊愈,于六月中旬去世。朕心中非常痛惜。着加恩交部议定抚恤,所有应得的抚恤典礼,仍着该部查照条例具奏;他的灵柩回京,着官府办理。谕告军机大臣等: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审讯汤聘。据称,孟艮土司召丙,性情十分庸懦,夷人不服,以至该地又被贼匪残破,祸患蔓延到九龙江,实在是杨应琚用人错误。又称,发放粮饷没有凭据可查,以致承办此事的知府达成阿不能销算等语。孟艮在缅匪滋扰之后,必须有强干的土司,才足以整顿。杨应琚只是因为召丙曾被召散驱逐,就没有考察他庸懦无能,仓促命令他管理地方,造成种种贻误,错误到了极点。着明瑞、鄂宁立即体察孟艮的情形;召丙不能胜任的,另从夷人中选择一向畏服、足以弹压的人,命他承袭土司职位,以收到驱策的效果。至于办理粮饷,必须以档册为凭,才可以杜绝冒领、滥支和侵吞渔利的弊端。可是该处虽然派有官员,一切发放竟然没有稽查实据,至今难以核销,尤其是杨应琚处置失当所造成的。并着该督、该抚将前后办理的军需详细确查,制定妥善办法,顺便立即奏报。戊辰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谕:据阿桂、乌勒登等奏称,从前雅尔地方筑城时,曾铸给雅尔参赞大臣印信;如今楚呼楚也修筑城垣,但印信上的字样不相符。请铸给驻扎塔尔巴哈台办事参赞大臣的印信;又因塔尔巴哈台人不认识回子字,印信请免用回子字样,只用满洲、托忒两种字体颁发;此外,这座新城的三座城门匾额名称,也请赏发等语。楚呼楚新修城池的名称,交军机大臣确定名称具奏,另行颁发。所有参赞大臣印信,即照所奏,交礼部用满洲、托忒两种字体铸造“驻扎塔尔巴哈台办事参赞大臣”印信,颁发给他。兵部议覆:两江总督高晋奏称,命案、盗案中脱逃的首犯。按照案件办理缉拿后,一年期限届满,将承缉、接缉的各员在年底汇总参奏,按照未能捕获的人数议处。承缉官即使已经被参奏四次,本人没有离任的,仍列入年底汇题,按年议处。请今后汇参武职,仍照汇参文职的例子,分案汇总题报。应依该督所请。今后江省案件中盗首未获,以及首犯、同伙全部没有捕获的案件,从乾隆三十一年开始,将承缉、接缉、督缉的武职各员一并开列参奏。武职既然与文职按同一条例参处,自应改照文职汇参的条例办理。准行。调任四川重庆镇总兵达兴阿。为云南永北镇总兵。己巳日。上谕说:亢保去世了,着派秦璜前往辟展办理事务。军机大臣等议准四川总督阿尔泰奏称,驻扎嘉木达拉哩的兵。与察木多的游击相距很远,请移交驻藏游击管辖。准行。庚午日。调陕西兴汉镇总兵和邦额为四川重庆镇总兵,以江南安庆协副将张兆璠为兴汉镇总兵。辛未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谕军机大臣等、我兵进剿缅甸。现在广集兵粮。期以秋冬大举自必势如破竹迅奏肤功使西南边境敉宁为一劳永逸之计但思缅地僻在荒徼兼以山峦重阻风气隔阂将来平定以后自难设立郡县同于内地即欲如新疆回部。留驻大臣坐镇弹压亦恐水土恶劣。瘴疠时发我兵久驻非宜至匪酋懵驳自其父瓮籍牙篡弑以来。济恶虐众。连年侵扰边地近复敢犯我颜行尤为贯盈孽重自当犁其巢穴翦彼鲸鲵。以彰天朝威远服叛之典。而既经剿灭其土地人民。皆我幅陨赤子亦不可不为抚靖。俾共享太平之福。若欲另立酋长。自无如仍择莽瑞体苗裔。但恐其后人久经祸乱。或复选愞无能。设竟委以重任。未必能控群蛮而阐声教。甚或同于井蛙之见。仍然蛮触相寻。自滋猜衅。转于柔远无益。莫若量各城大小。分置土司。使各守其疆界。不相联属则伊等势涣情暌。不能骤合为一。或可不致滋生事端。亦众建而少其力之意。而各土司定则纳赋。咸受吏职。更为易于制驭但须度其疆域险易。详审制宜如阿瓦猛密木邦诸城。自较为重要。其余亦当酌量道里远近。画界区分。俾不相侵附。而所择土司尤宜视其倾诚向化。才堪效用。而心可信任者。授以土官。俾之长世自卫。共沐国恩。其或桀骜叵测。及强宗大姓。虽一时震慑降附。难必其不心怀两端。则当如回部之霍集斯等。移其族党。妥为安置。以示保全兼可永杜后患。此皆大功告成后。所必应筹办及之者。明瑞进兵时。当随地留心。豫操成筭。将来办理善后事宜。即可就所经历。秩然有条。措置自裕如矣。至我大兵冞入。声势甚盛。所向必皆披靡。自不难扫荡贼巢。而既定阿瓦。规模甫就。远人心志。未必遽能齐一。又不可不暂驻重兵以镇之。或外地不便久留。则于边境要区。权宜遥控。此亦凯旋时所当计及者。著于明瑞奏报之便谕知之。俾得从容筹度。以期万全

○又谕、前据鄂宁奏报。杨应琚于四月二十八日。自永昌起解。续据明瑞奏、于五月十五日。在禄丰县。遇杨应琚拏解到彼等语。距今将及两月。并未见贵州。湖南。等省奏闻。或杨应琚在途行站濡迟。抑系该抚等遣忘未奏。著传谕贵州。湖南。并沿途各督抚。将杨应琚于何时递入该省。又于何时管押出境之处。即行具摺覆奏、仍于杨应琚解到时。催令迅速解京。寻贵州巡抚鄂宝奏覆。杨应琚于五月二十九日。入贵州境之亦资孔驿。六月二十日。出贵州境之玉屏驿。共行二十一日。报闻

○壬申。孝懿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前经降旨。著秦璜前往辟展办事。现今辟展尚属无事。喀什噶尔有应办事件。秦璜。著往喀什噶尔。协助绰克托办事。其辟展事务。著柏琨前赴办理

○兵部议覆、两江总督高晋等奏请。江南小羊山棚厂樵采人等。令官给印照。按册查验。并请将疎漏隐匿之守巡员弁。分别参处一摺应如所请。嗣后凡有赴山佣工贸易地方官给与印票。守口官弁稽查验放。并该山岙口六处。每岙官设厂头一名。分管约束倘仍有无照之人混迹采樵除照例押回原籍究治外。即将疎漏之守口各员弁。分别参处从之

○癸酉。工部议奏、查各省修理一切城垣衙署仓库。房屋等工。定例保固三年。嗣于乾隆二十八年。原任河南巡抚叶存仁奏准。将砖城改为保固五年。至直隶、江南、河南、山东、等省。黄运两河堤岸闸坝各工。其保固有一二年之不同。俱经分别办理在案。但直省估修各案。仅于文内声明历年久远。坍坏应修。并不将建造年月。承修官员及保固限期。逐一开注明晰。臣部无凭察核。往返驳查。致稽时日。应请敕令各督抚。嗣后凡有应行修理一切工程。先将保固限期。分别核明。除限内坍坏应行赔修者。该督抚即行照例查办。其保固限外。应请动项修理之工。亦即将何年修造。何员承办。曾否保固限满。均于估报案内。详细声明。臣部核实办理。得旨允行

○乙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滇省现在办理进剿缅匪。调兵拨饷。所有经过各省地方一切供亿。虽俱动支官项。丝毫不以累民。但直隶河南。两省道路宽平。车马往来。支应较为便易。其湖北。湖南。贵州。等处。毗连滇境。本省驿马不敷应用。未免稍资民力前曾降旨将云南一省地丁钱粮。分别蠲免。著再加恩将湖北湖南贵州三省军行所过地方。应徵本年地丁钱粮。全行缓徵以纾民力。该督抚其悉心察覆妥办俾闾阎均沾实惠。副朕轸念黎民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译谕告军机大臣等:我军进剿缅甸。现在广泛集结兵力、粮饷,预定在秋冬大举进攻,一定会势如破竹,迅速建立显赫功勋,使西南边境安定,作为一劳永逸的办法。但朕考虑缅地偏僻处在荒远边疆,加上山峦重重阻隔、风气隔绝,将来平定以后,本来就难以像内地一样设置郡县;即使想像新疆回部那样留下大臣镇守弹压,也恐怕水土恶劣、瘴疠不时发生,我军长期驻扎并不合宜。至于匪首懵驳,自从他的父亲瓮籍牙篡位弑君以来,作恶虐民,连年侵扰边地,近来又敢于侵犯我国军队,罪恶已经极多,罪孽十分深重,自当犁平他的巢穴,剪除这个巨寇,以彰显天朝威服远方、使叛逆服从的典制。但既然已经剿灭,他的土地和人民都是我国版图内的赤子,也不能不加以安抚平定,使他们共同享受太平的福祉。如果要另立酋长,自然没有比选择莽瑞体的苗裔更合适的;只是恐怕他的后人长期经历祸乱,或者又懦弱无能,假如竟把重任交给他,未必能够控制各部蛮民、传播声教,甚至可能仍然像井底之蛙一样见识狭隘,继续彼此争斗,反而滋生猜疑和冲突,对怀柔远方没有益处。不如根据各城大小,分别设置土司,使他们各自守卫疆界,彼此不相连接,那么他们势力分散、关系疏离,不能很快合成一体,或许可以不至于滋生事端。这也是多设土司而削弱其力量的意思。各土司确定后缴纳赋税,都接受官职,更容易控制。但必须衡量各自疆域的险易,详细审察,制定适宜的办法。如阿瓦、猛密、木邦等城,自然比较重要;其余地方也应酌量道路远近,划分界限,使彼此不得侵占依附。所选择的土司尤其应当看他是否真诚归顺、向往教化,是否才干足以任用、内心可以信任,然后授予土官,使他世代长久地自行防守,共同沐浴国恩。对于那些桀骜不驯、难以预测,以及强宗大姓,即使一时震慑而投降归附,也难以保证他们不心怀二意,就应当像回部的霍集斯等人那样,迁移他们的族党,妥善安置,以表示保全,也可以永远杜绝后患。这些都是大功告成以后必定应当筹划办理的事情。明瑞进兵时,应当随地留心,预先筹划成熟,将来办理善后事务时,就可以根据亲身经历的情况,井然有序地办理,处置自然从容。至于我军深入敌境,声势极其盛大,所向必定披靡,自然不难扫荡贼匪巢穴。但阿瓦平定以后,规模刚刚建立,远方人心未必立即统一,又不能不暂时驻扎重兵镇守;或者外地不便长期留兵,那么就在边境要地。权且采取遥相控制的办法。这也是凯旋时应当考虑到的。着在明瑞奏报时传谕给他,使他能够从容筹划,以求万全。又谕:此前据鄂宁奏报。杨应琚于四月二十八日从永昌起解,后来又据明瑞奏报,五月十五日在禄丰县遇到押解杨应琚到达那里的人等语。距离现在将近两个月了,却没有看到贵州、湖南等省奏报。究竟是杨应琚在途中和驿站耽搁迟缓,还是各该抚忘记奏报?着传谕贵州、湖南以及沿途各督抚,将杨应琚何时递入本省、又何时押解出境的情况,立即具折复奏;仍须在杨应琚解到时,催促迅速解送京城。不久,贵州巡抚鄂宝奏覆:杨应琚于五月二十九日进入贵州境内的亦资孔驿,六月二十日从贵州境内的玉屏驿出境,共行走二十一日。报上,皇帝知道了。壬申日。孝懿仁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景陵祭祀。谕:先前已经降旨。命秦璜前往辟展办事。现在辟展还没有什么事情,喀什噶尔有应办理的事务,秦璜着前往喀什噶尔,协助绰克托办事;辟展事务着柏琨前往办理。兵部议覆:两江总督高晋等奏请。江南小羊山棚厂的砍柴人员等,命官府发给印照,按照册籍查验;并请将疏漏、隐匿的守巡员弁分别参处一折,应依所请办理。今后凡是到山中做工、贸易的人,由地方官发给印票,守口官弁负责查验放行;并在该山六处岙口,每处由官府设置厂头一名,分管约束。如果仍有无照人员混入砍柴,除照例押回原籍审究治罪外,还要将疏漏的守口各员弁分别参处。准行。癸酉日。工部议奏:查各省修理一切城垣、衙署、仓库、房屋等工程,定例保固三年。后来乾隆二十八年,原任河南巡抚叶存仁奏准将砖城改为保固五年。至于直隶、江南、河南、山东等省黄河、运河两河的堤岸、闸坝各项工程,保固期限有一、二年不同,都已经分别办理在案。但直省估修各案,只在文书中说明年久失修、坍坏应修,并不逐一注明建造年月、承修官员以及保固期限,臣部没有凭据查核,往返驳查,导致耽误时日。应请敕令各督抚,今后凡有应当修理的各种工程,先将保固期限分别核明;除保固期限内坍坏、应当赔修的工程,由该督抚立即照例查办外,保固期限以外、应当动用款项修理的工程,也要将何年修造、何员承办、是否已经保固期满等情况,在估报案件中详细说明,由臣部核实办理。奉旨准行。乙亥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谕:云南省现在正在办理进剿缅匪的事务。调兵拨饷时,所有经过各省地方的一切供应,虽然都动用官府款项,丝毫不因此劳累百姓;但直隶、河南两省道路宽阔平坦,车马往来,供应比较容易。湖北、湖南、贵州等地毗连云南,本省驿马不够使用,难免稍微要借助民力。此前已经降旨,将云南一省的地丁钱粮分别蠲免;现在着再加恩,将湖北、湖南、贵州三省军队行进所经过地方应征的本年地丁钱粮,一律缓征,以舒缓民力。各该督抚应当尽心查核,妥善办理,使百姓都能得到实际好处,以符合朕体恤百姓的本意。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

○又谕今日进呈本内。有湖南省失察不行销票应行降调之通判曾文鹤。内阁拟票询问督抚。该员居官如何之处。双签请旨。虽系向来旧例。但日久相沿。恐开封疆大员庇护属员之陋习。不可不亟为厘正。各省实授官员。遇有因公挂误之案。例应处分。虽其人居官尚能称职。犹必出具考语。送部引见。候朕酌量降旨。至于试用人员。但经部议询问督抚才具如尚可用。即准仍留本省。并不送部引见。是阳设差等之名。而阴启姑容之渐。何可为训。在实授人员。经督抚等将伊平日于地方颇属相宜。已不无姑息既已据实出考。朕引见时。为驾轻就熟起见从宽免其降革者居多。然其中或有实系平庸衰迈之人则督抚等必不敢妄加上考。于朕前侥幸一试是引见一节。所以衡量人材。即所以澄清吏道。所关实非浅鲜若试用挂误人员。则其资更浅其贤否更知之不深。乃经询问即免去官。并不取必于引见督抚等即不敢破格为之徇隐然或任其平日爱憎之私。不无意为高下其手虽在公正之督抚犹且不免况有下此者更复何所不至耶。且此等人员各督抚从无有以不称职而令其罢去者率可知矣嗣后此等试用之员有因公挂误者俱照实授人员例督抚出具考语送部引见以昭画一以杜弊端此案曾文鹤即照此办理

○又谕前经降旨令各督抚将所属州县有无亏空。核明保奏嗣据各督抚陆续奏到惟方观承仅将上届道府盘查并自列条陈于春间具奏塞责而于直属仓库现在有无亏空至今未见入告看来此事。督抚等各有揣摩情形。在直隶之观望依违者固非而各省之循例汇陈者。亦未必尽是也。方观承久任督抚。宁不知取一结具一摺。便可就案完案。但以朕前此曾有一二年差员往查之旨。直隶密迩京师。倘差员朝发夕至。如谚所言迅雷不及掩耳。何由先事补苴。而保奏一上即可操券责成。无由委卸是以该督既经涂饰于前复又逡巡于后真情于此毕露已另传旨切责。至于各省督抚等奉到前谕亦自必详慎稽核勉思饬属奉公。但其中一二明黠之人逆料所辖地方。距京辽远。即有差员覆勘。亦当先期豫闻州县帑项稍有短长。犹可绸缪未雨。则虽体访未甚真确。此时仍不妨笼统奏闻。以符著令盖朕各就伊等迟速参差。一一揆其事理断不出此两端并非过为逆亿深文者。第既洞悉及此则将来因弊立法。愈不得不力为捄正务使在近省者不得试其模棱之智。在远省者。亦不得逞其措置之工如有侵亏劣迹一经体访得实者。必当执法痛惩以示炯戒各督抚等尚其切鉴前车。毋谓不教。将此再行通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湖南省有弥补亏空之案。曾通谕直省各督抚就所辖属内逐一查核将有无亏空。据实保奏今各省督抚业经节次奏到惟直隶所属仅据该督于二月间。援引上年三月内曾经道府等循例盘查结报之文。以为似属可信当即于摺内明悉批示。并将条奏交议而该督于直属各州县仓库实在有无亏空之处。至今未据核明覆奏揣其意不过因朕从前曾有阅一二年或派大员前往清查之旨。在各省道路辽远。京员出差。先期闻信。尚可设法补苴。若直隶地近京城。差员可以朝发夕至。势难豫事绸缪。倘保奏之摺一经奏上。便已信如成券。无可委卸看来该督之前次空文搪塞与现今之观望不前情形当不出此。然此乃著令饬遵之事岂有行于远省。而转格于近畿者著传谕方观承令将所属州县实在有无亏空即速具摺奏闻。毋得仍前支饰寻奏臣奉谕即行知藩司分饬各道府切实盘查结报直属一百四十九州县。于库项外尚有常平义仓等谷三百八十余万石数月以来虽即据该道府等清查结送。而一切收支徵解各数目。是否相符。有无那掩必须藩司总汇衙门核明。方可凭信。适因藩司办理兵差臣俱于四月公出容差竣回署赶紧查办不敢观望支饰得旨即速行查奏不可再缓

○丙子。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奏普洱离永昌稍远一切军邮约须旬日递到而于省会较近现在鄂宁回驻省城嗣后普洱军营事件。令该镇将兼报抚臣就近指示妥办以免稽迟等语所奏甚是。朕心深为嘉奖已于摺内批示普洱距省既较永昌稍近该处间有紧要事件兼报抚臣。自得就近早为筹办可省邮程往返稽迟亦足见伊等公忠任事彼此不分畛域于军务最为有益至秋冬克期进剿时明瑞统兵冞入鄂宁即当移驻永昌。接应一切兵马粮饷诸要事普洱文报。似不必复由省城且彼时我兵大振声威直捣巢穴贼匪方将自救不暇又何能复至近边滋扰则普洱一带谅更无重要军情。必须急递况目今原因永昌驿程偶为水阻。一俟秋深潦退。驰邮当更不虑耽延矣著将此传谕明瑞鄂宁知之

译又谕:今天进呈的奏本中。湖南省有一名因失察、未办理销票而按例应降职调任的通判曾文鹤。内阁拟定票签,询问督抚该员任官期间表现如何,并以双签请旨。这虽然是向来的旧例,但日久相沿,恐怕会开启封疆大员庇护属员的坏习惯,不可不赶快加以整顿。各省实授官员,遇到因公获咎的案件,按例都应处分;即使此人任官还算称职,也一定要出具考语,送交吏部引见,等候朕斟酌降旨。至于试用人员,只要经吏部议定并询问督抚,认为才具尚可任用,就准许仍留在本省,也不送部引见。这是表面上设置了等级不同的名目,实际上却渐渐开启姑息宽容的风气,怎么能作为准则?至于实授人员,经督抚等说明其平日办理地方事务颇为相宜,其中已经不免有姑息之处;既然已经据实写入考语,朕在引见时,为了使熟悉事务的人继续任职,多半从宽免除降职革职。但其中有些确实是才能平庸、年老衰弱的人,督抚等一定不敢胡乱给出优等考语,让他们到朕面前侥幸一试。因此,引见这一环节正是用来衡量人才,也正是用来澄清吏治,关系实在非同小可。至于试用期间因公获咎的人员,他们的资历更浅,贤能与否也了解得更不深入。如果一经询问就免去官职,而不一定要通过引见,督抚等就不敢破格为他们徇私隐瞒,或者任凭平日的好恶,暗中有意作出高下不公的处置。即使是公正的督抚尚且难免如此,何况更差的督抚,岂不更加无所不为?况且这些人员,各督抚从来没有因为不称职而让他们罢职,由此大概也可以看出其中的缘故。今后这些试用人员中凡有因公获咎的,都照实授人员的例,令督抚出具考语,送交吏部引见,以显示制度划一,杜绝弊端。此案曾文鹤即照此办理。○又谕:此前已经降旨,命令各督抚把所属州县是否有亏空查核清楚,具保奏报。后来各督抚陆续奏报,只有方观承只是把上一届道府盘查的结果,以及自己分条陈述的内容,在春天上奏来敷衍塞责;至于直属仓库目前是否有亏空,直到现在还没有上奏。看来这件事,督抚们各有自己的揣摩:直隶方面观望迟疑固然不对,各省照例汇总陈报,也未必全都是真实情况。方观承久任督抚,难道不知道只要取具一份结状、写一份奏折,就可以把案件结清吗?他只是因为朕此前曾下旨,隔一两年派员前往查验;直隶靠近京师,倘若查员早晨出发晚上就到,正如俗话所说迅雷不及掩耳,哪里还有时间事先补救?而一旦保奏上去,便可以凭此成事,受到责成,也没有推卸的余地。因此,该督先前已经加以粉饰,后来又迟疑观望,真实情形在此完全暴露,朕已经另降旨严加斥责。至于各省督抚等接到前谕,也必然会详细慎重地核查,努力约束属员奉公办事。但其中有一两个明白狡黠的人,预料所辖地方距离京城遥远,即使有查员复核,也会提前得到消息;州县库银稍有短缺,还可以事先设法补救,未雨绸缪。这样一来,即使实地访查还不十分确实,此时仍不妨笼统奏报,以符合明文命令。朕把他们迟速不同的情形逐一衡量,其事情和道理断然不出这两种情况,并不是过分地逆料和苛求。既然已经洞察到这一点,将来要针对弊端制定法规,就更加不得不竭力加以纠正,务必使距离京城近的省份不能施展含糊敷衍的伎俩,距离京城远的省份也不能炫耀事先安排补救的手段。若有侵吞亏空等劣迹,一经实地查访属实,必须依法严惩,以示明确警戒。各督抚等应当切实以往事为鉴,不要说没有事先教诫。现再将这些谕令通告你们知悉。○谕军机大臣等:此前因湖南省有弥补亏空的案件,曾经通谕直省各督抚,就所辖属地逐一查核有无亏空,据实具保奏报。现在各省督抚已经分次奏报,只有直隶所属地方,仅据该督在二月间援引上年三月道府等照例盘查结报的文书,认为似乎可以相信,随即在奏折中明确批示,并将分条奏报交付议处;但对于直属各州县仓库实际有无亏空一事,直到现在还没有据实核明复奏。揣测他的意思,不过是因为朕从前曾有谕旨,说每隔一两年或派大员前往清查。各省道路遥远,京官出差,事先得到消息,还可以设法补救;如果是直隶,地方靠近京城,查员可以早晨出发晚上抵达,势必难以事先安排。倘若保奏的奏折一经上呈,便已经如同立下成券,再没有推卸余地。看来该督先前用空文搪塞,以及如今观望不前,情形应当不出于此。然而这是一项明令各地遵办的事情,岂有在远省可以施行,反而在京畿附近受阻的道理?着传谕方观承,令他把所属州县实际有无亏空立即具折奏报,不得仍像以前那样支吾粉饰。随后奏报说,臣接到谕旨后立即通知藩司,分别命令各道府切实盘查并结报直属的一百四十九州县。除库项之外,尚有常平仓、义仓等粮食三百八十余万石。数月以来,虽然已经据各道府等清查结送,但所有收支、征解的各项数目是否相符,有无挪移掩盖,必须由藩司汇总后在衙门核明,才可以凭信。恰逢藩司办理军务差事,臣都在四月出公差,等差事完毕回到衙署后,当立即赶紧查办,不敢观望敷衍。得旨:立即查明奏报,不可再拖延。○丙子。皇帝在勤政殿听政。○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奏报,普洱距离永昌稍远,各项军邮大约要十天才能送到,而距离省会较近;现在鄂宁已经回驻省城,今后普洱军营的事务,令该镇将兼行报告抚臣,就近指示妥善办理,以免耽误等语,所奏很是。朕对此深为嘉奖,已经在奏折中批示:普洱距离省城比永昌稍近,该处偶有紧急事务,兼报抚臣,自然可以就近及早筹办,能够节省邮路往返的耽误,也足以看出你们公忠任事、彼此不分畛域,这对军务最为有益。到秋冬按期进剿时,明瑞统兵深入,鄂宁就应移驻永昌,接应一切兵马粮饷等要事。普洱的文书报告,似乎不必再经由省城;况且到那时我军声威大振,直捣贼匪巢穴,贼匪将自救不暇,又怎么能再到边境附近滋扰?那么普洱一带想来更没有重要军情,必须紧急递送。何况现在只是因为永昌驿路偶然被水阻断,等到秋深水退,快马传递更不用担心耽搁了。着将此谕传告明瑞、鄂宁知悉。

○吏部议覆、江西巡抚吴绍诗奏称、广信府属弋阳县西乡距县百余里。山深地僻。向无专员驻劄以致贼匪巢穴。无从查缉。查弋阳县县丞。名司粮务实属闲曹。应请将该县丞移驻西乡适中之大桥地方。又抚州府属金溪县许湾一镇离县六十里民居稠密金溪与东乡二县漕仓俱在该镇。每届徵漕时。民夫离遝。更须专员弹压。查金溪县县丞。职司佐理。并无专责。应请将县丞移驻许湾又抚州属宜黄县棠阴一镇商贾络绎该镇离城遥远亦无专员分驻查该县止马司巡检。实为冗设。应请移驻棠阴均应如所请从之

○以通政司副使蒋元益为顺天府府尹

○旌表守正捐躯之广西苍梧县民谭现茂妻陈氏

○丁丑。中元节上诣安佑宫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谕、据熊学鹏奏伊弟熊学骥原任湖南盐驿道任内令属员代为买金一案。问拟杖徒原属罪所应得但伊父年迈思子情殷恳请代为捐赎。情词恳切著照所请加恩准其赎罪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九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七月。戊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两江总督高晋、江苏巡抚明德奏奉谕江苏粮额。饬令间府分免。查江苏省十一府州。额徵漕白粮。统计一百九十七万余石。江以南六府州。漕粮较多。本年应请间免松江、太仓、常州、三府州。江以北五府州。漕粮较少。本年应请间免扬应、徐州、海州三府州。共漕白粮九十六万余石。其江宁苏州、镇江、淮安、通州、五府州。漕白粮一百万零八千余石。俟明年再行蠲免。得旨嘉奖

○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洪泽湖水自清口拆宽七十二丈之后水势平定数日嗣据各厅营禀报初三至初五等日。湖水又陆续加长。仁义礼三坝俱已过水但查下游高邮宝应邵伯诸湖本年存水甚小三坝所过之水无多诸湖尽可容纳至清口东西坝。为洪湖关键。宣洩宜于豫办。收束贵于及时所有收束清口正杂料物。现已豫备齐全。至应行接筑时。即可相机赶办得旨览奏俱悉又批既已三坝过水。为何不言及复拆东西坝而但豫为收束之计是又见小矣

○己卯。予故内大臣三等轻车都尉傅森祭葬如例谥恪慎

○予故镶红旗蒙古都统那亲祭如例谥恪勤

○予故正白旗满洲副都统福灵安祭葬如例

○庚辰。谕军机大臣等吴绍诗摺奏瑞金县邓之清主使诬告邻人张德全强奸逼命一案。将该县陈素书宁都州知州书图并典史赵元纲附参。已批交该部察议矣此案刘氏本属犯奸之妇。不复知有廉耻。岂有因奸情败露。遽肯投河毕命其中安保无潜逃隐匿之事。且现在生死未明。何能据为定案。著传谕吴绍诗速即遴简干员确核案情悉心研鞫。务使水落石出以成信谳

○辛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吏部议准闽浙总督苏昌等奏称、台湾一郡。远隔重洋。为全闽紧要门户。所属四县。皆定为海疆要缺。抚绥弹压。胜任颇难。请嗣后台湾四县缺出。如有人地相宜。准其不拘繁简。通融拣调内地海疆。不得援以为例从之

○浙江巡抚熊学鹏奏、乾隆十九年。前督臣喀尔吉善奏准将凡有塘工各县之巡检典史。皆令分管地段。查点堡夫。但江海塘工。当伏秋大汛之期。必须专员驻守。典史有监狱之责。非巡检可比。以之兼护塘工。必有顾此失彼之虑。查山阴会稽萧山余姚。上虞。五县。俱设有县丞并无别项专责。应请改派各该县县丞。驻工管理。而典史亦得专心监狱。其巡检分管地段仍照原议遵行报闻

○调山东巡抚崔应阶。为福建巡抚以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为山东巡抚。礼部尚书嵇璜。为河东河道总督。户部左侍郎裘曰修。为礼部尚书

○命刑部尚书杨廷璋仍管正红旗汉军都统。以正白旗蒙古都统永玮。署镶红旗汉军都统。调正白旗汉军副都统高恒。为正白旗满洲副都统。以健锐营前锋参领富勒浑。为正白旗汉军副都统。镶红旗汉军都统王进泰。为直隶古北口提督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惠安县民柯答妻黄氏

○壬午。上以秋狝木兰奉皇太后自圆明园启銮

○谕朕此次巡幸木兰。所有经过地方。本年地丁钱粮著加恩益免十分之三。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适闻提督岳钟璜现在患病。不能见人。虽仍照常办事年齿亦未甚老但恐精力渐就衰颓四川提督员缺紧要倘伊系勉强支持。究虑照料未周公事不无贻误。著阿尔泰察看岳钟璜目下病势如何于公务有无贻误之处据实奏闻将此遇便传谕知之。寻奏岳钟璜夙患脚疾六月后渐就痊愈。臣察其精神较前稍减然勉力办公。尚无贻误。报闻

○命礼部尚书裘曰修。仍兼管顺天府事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癸未。驻跸密云县行宫

译○吏部议复:江西巡抚吴绍诗奏称,广信府所属弋阳县西乡距离县城一百多里,山深地僻,向来没有专员驻扎,以致贼匪巢穴无法查缉。查弋阳县县丞,名义上主管粮务,实际上是闲散官职,应请将该县丞移驻西乡适中的大桥地方。又,抚州府所属金溪县许湾一镇距离县城六十里,居民稠密,金溪、东乡二县的漕仓都在该镇。每逢征收漕粮时,民夫聚集往来,更需要专员弹压。查金溪县县丞,职责是辅佐治理,并无专门职掌,应请将县丞移驻许湾。又,抚州所属宜黄县棠阴一镇商贾往来不绝,该镇距离城池遥远,也没有专员分驻。查该县止马司巡检,确实是冗余设置,应请移驻棠阴。均应照所请办理。准行。○任命通政司副使蒋元益为顺天府府尹。○表彰广西苍梧县守正捐躯的民人谭现茂之妻陈氏。○丁丑。中元节,皇帝前往安佑宫行礼。○派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的园寝。○谕:据熊学鹏奏报,他的弟弟熊学骥原任湖南盐驿道时,曾令属员代为购买黄金一案,议定判处杖刑、徒刑,本来是罪有应得;但他的父亲年老,思念儿子的心情十分迫切,恳请代为捐赎。言辞恳切,着依所请施恩,准许赎罪。《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八。《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九。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七月,戊寅。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两江总督高晋、江苏巡抚明德奏报奉谕:江苏的粮额,着令各府分别免除。查江苏省十一府州,额定征收漕白粮共计一百九十七万余石。江南六府州漕粮较多,本年应请分别免除松江、太仓、常州三府州。江北五府州漕粮较少,本年应请分别免除扬应、徐州、海州三府州,共漕白粮九十六万余石。至于江宁、苏州、镇江、淮安、通州五府州,漕白粮一百零八万余石,等到明年再行蠲免。得旨嘉奖。○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报,洪泽湖的水自清口拆宽七十二丈后,水势平稳了几天,随后据各厅营禀报,初三至初五等日,湖水又陆续上涨。仁、义、礼三坝都已经过水;但查下游高邮、宝应、邵伯等湖,今年蓄水很少,三坝流过的水不多,各湖完全可以容纳。至于清口东西两坝,是洪泽湖的关键,泄水应当预先筹办,收束水势贵在及时。所有收束清口所需的正料、杂料,现已预备齐全,到应当接筑时,即可根据情势赶办。得旨:览奏都知道了。又批示:既然三坝已经过水,为什么不说再拆东西两坝,却只预先筹划收束的办法?这又显得见识短浅了。○己卯。赐故内大臣、三等轻车都尉傅森祭祀、安葬,照例赐谥“恪慎”。○赐故镶红旗蒙古都统那亲祭祀,照例赐谥“恪勤”。○赐故正白旗满洲副都统福灵安祭祀、安葬,照例办理。○庚辰。谕军机大臣等:吴绍诗奏报瑞金县邓之清主使诬告邻人张德全强奸并逼人自尽一案,将该县知县陈素书、宁都州知州书图及典史赵元纲一并附带参奏,已经批交有关部门查议了。此案中的刘氏本来就是犯奸之妇,已经不知廉耻,岂有因奸情败露就立即肯投河自尽的道理?其中怎么能保证没有潜逃隐匿之事?况且现在生死还未查明,怎么能据此定案?着传谕吴绍诗,立即遴选精干人员,确实核查案情,尽心审讯,务必查得水落石出,形成可信的定案。○辛巳。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吏部议准闽浙总督苏昌等奏称:台湾一郡,远隔重洋,是整个福建的重要门户。所属四县都定为海疆要缺,负责抚绥、弹压,能够胜任很难。请从今以后台湾四县出现缺额时,如有人地相宜,准许不拘繁简等级,通融从内地海疆官员中拣选调任,但不得援引为成例。准行。○浙江巡抚熊学鹏奏报:乾隆十九年,前任督臣喀尔吉善奏准,凡有塘工的各县巡检、典史,都令其分别管理所属地段,查点堡夫。但江海塘工到了伏汛、秋汛的大汛时期,必须有专员驻守;典史负有监狱职责,不能与巡检相比,用典史兼管塘工,必然有顾此失彼的忧虑。查山阴、会稽、萧山、余姚、上虞五县,都设有县丞,并无其他专门职掌,应请改派各县县丞驻守塘工、负责管理;这样典史也能专心管理监狱。其巡检分管地段,仍照原议执行。报闻。○调任山东巡抚崔应阶,为福建巡抚;以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为山东巡抚;礼部尚书嵇璜为河东河道总督;户部左侍郎裘曰修,为礼部尚书。○命刑部尚书杨廷璋仍兼管正红旗汉军都统。任命正白旗蒙古都统永玮署理镶红旗汉军都统;调正白旗汉军副都统高恒为正白旗满洲副都统;任命健锐营前锋参领富勒浑为正白旗汉军副都统;任命镶红旗汉军都统王进泰为直隶古北口提督。○表彰福建惠安县守正捐躯的民人柯答之妻黄氏。○壬午。皇帝因为秋季到木兰行围,奉皇太后从圆明园起驾。○谕:朕这次巡幸木兰,凡经过的地方,本年地丁钱粮着加恩免除十分之三。有关部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谕军机大臣等:刚刚听说提督岳钟璜现在患病,不能会见人。虽然仍照常办理事务,年纪也还不算很老,但恐怕精力逐渐衰退。四川提督这一员缺十分重要,倘若他只是勉强支撑,终究担心照料不周,公务难免耽误。着阿尔泰察看岳钟璜目前病势如何,对公务有无贻误,据实奏报,并将此谕遇便传告。随后奏报说,岳钟璜一向患有脚疾,六月以后逐渐痊愈。臣察看他的精神比以前稍差,但仍勉力办公,尚无耽误。报闻。○命礼部尚书裘曰修,仍兼管顺天府事务。○这一天驻跸南石槽行宫。○癸未。驻跸密云县行宫。

○甲申。谕军机大臣等从前青海郡王衮楚克达什请令伊承继之子出家一事赴藏呈报彼处大臣陈奏。因此获罪。该院议以罚俸二年经朕加恩。改为罚俸一年。今多尔济来京。向伊询问。据称从前衮楚克达什。并未向伊告知。伊并不知情等语多尔济系该处办事大臣。衮楚克达什此等事件。并未向伊告知。转向驻藏大臣呈报。代为陈奏。殊属不合。虽事属已往。朕已施恩。仍著传谕留保住。于会盟之便。齐集众人。将衮楚克达什傅来。作为己意晓谕彼云。王之一切事件。俱宜呈报本处驻劄大臣。转奏达部。乃从前欲令汝承继之子出家。并不呈报本处大臣。而钻营班禅额尔德尼具奏。殊属非是。部议罚俸二年。蒙皇上格外施因改为罚俸一年。汝宜痛改前非。嗣后凡事务宜呈报于我。代汝具奏。应达部者代为达部。不得仍前恣意妄为。倘不知悛改。经我参奏皇上亦断无宽宥之理。必从重治罪。如此严加训诲。晓谕于众知之

○是日。驻跸要亭行宫

○乙酉。驻跸两间房行宫

○丙戌。谕军机大臣等。额尔德尼伯克处。遣使进京请安。其起程途次豫备等项虽不比初次来使。若同历年入觐之回子伯克等一体办理稍觉过薄著传谕驻劄喀什噶尔。哈密大臣。及经过各省督抚等一切筵宴等项。照初次来使稍减。照年班回子伯克稍增。斟酌办理妥协

○调仓场侍郎范时纪。为户部侍郎。礼部侍郎罗源汉为仓场侍郎。以内阁学士倪承宽。为礼部侍郎

○是日。驻跸常山峪行宫

○丁亥。谕、据明瑞奏称、曲寻镇总兵索柱。于专委查勘之军情要务。怠玩不前。耽逸用诈。奏请革职等语。索柱著革职。留滇效力。所有曲寻镇总兵员缺。即著明瑞于发往副将内。拣选一员。奏闻补授

○又谕曰。谭五格著调补云南提督。其贵州提督员缺。著扬宁调补。谭五格现已赴滇。扬宁著即赴贵州新任

○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奏称、扬宁于进剿提调之任。似非所长。且自木邦退回。不能服将士之心。谭五格曾任滇省有年。请将谭五格就近与扬宁对调等语。已明降谕旨。将该提等对调矣。扬宁原止令其统兵剿战。至于军营提调诸务。本非其所长。且年齿渐就衰老。留之在滇。亦属无益。今既调任贵州。即令其赴黔任事。谭五格久任滇中。于该处情形。素所谙习。自可资其臂指之效。至黔兵调赴滇南协剿者。原系谭五格统领前往。该提久与士卒相习驱策原易于用命。且黔省尚有带兵之副将等。于本营董率约束。亦为便易。所有在滇黔兵。仍著谭五格兼管。尤无呼应不灵之虑。将来统率进剿时。总在明瑞斟酌调度以期迅速集事。至索柱挟诈偷安。已照所请革职。令其自备资斧。留滇效力。所遗员缺紧要。若由京补放。恐道途辽远。到任需时该省现有拣发以副将委用人员。著明瑞即于此内拣选妥员一面委署一面奏闻补授更为妥速。可将此传谕知之

○军机大臣等奏、讯问湖北黄梅县民瞿实桂。因伊父瞿学富前在刑部控告举人黎明五等派费承修堤工。经刑部发回原籍。定拟杖流等情。请旨查办。得旨、著刑部查明回奏此案派侍郎迈拉逊即速前往湖北。会同定长。秉公审讯。不必来请训

○是日。驻跸喀喇河屯行宫

○戊子。驻跸避暑山庄。至八月丙子皆如之

○己丑。上奉皇太后驻跸避暑山庄

○谕、据期成额奏、管理参局之佐领王睿开设铺面影射渔利。骁骑校舒汝安帮同办事情弊显然请革职审拟。并请将参局协领明德。鄂山。一并解任质审。其将军舍图肯声名亦甚平常。应俟审明后再行参奏等语。王睿、舒汝安、著革职。明德、鄂山、著解任。交与期成额等审明。定拟具奏。舍图肯、亦著解任候讯。其将军印务。著福僧额暂行署理

○步军统领衙门奏、湖南邵阳县民唐秀山控告孙中立。占伊妻房地。并教令夥窃。该府县并不查办。请将唐秀山交该抚查审。得旨、迈拉逊。现往湖北查审事件。此案亦著交与迈拉逊。会同定长审拟具奏

○以正红旗蒙古都统新柱。为盛京将军。西藏办事大臣官保。为正红旗蒙古都统

○以二等侍卫玛瑺署热河副都统

○庚寅。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明瑞等奏永昌府知府陈大吕采买军需粮石。纵容家人胥吏等。串同舞弊。克价浮收。请旨革职。以便究审等语。军粮最关紧要。前经降旨。令地方官宽裕给值俾小民得沾实惠。乃该府辄敢派令额外浮交。复纵容仆役。扣克剥民。非寻常采买扰累者可比。陈大吕著革职拏问交与鄂宁速即严审治罪。其案内有名人犯。著该抚一并确讯定拟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今日明瑞奏到各摺。已明降谕旨并将原摺改写臣字发钞矣。嗣后如奏报军务。及一切地方公事。俱照例称臣。著将此谕令明瑞知之

译○甲申。谕军机大臣等:从前青海郡王衮楚克达什请求让他的继承之子出家,赴西藏呈报此事,西藏大臣陈奏,因此获罪。有关衙门议定罚俸二年,经朕施恩,改为罚俸一年。如今多尔济来到京城,朕向他询问,他说从前衮楚克达什并没有把此事告诉他,他本人也不知道情由。多尔济是当地办事大臣,衮楚克达什发生这类事情却没有告知他,反而转向驻藏大臣呈报,请其代为陈奏,实在不合规矩。虽然事情已经过去,朕也已经施恩,仍着传谕留保住,趁会盟之便召集众人,把衮楚克达什传来,作为你自己的意思向他晓谕说:王的一切事务,都应当呈报本地驻扎大臣,由其转奏并送达有关部门。先前想让你的继承之子出家,却不向本地大臣呈报,反而钻营请班禅额尔德尼代为具奏,实在不对。有关部门议定罚俸二年,蒙皇上格外施恩,因而改为罚俸一年。你应当彻底改正以前的错误,以后凡有事务都应向我呈报,由我代你具奏;应当送达有关部门的,由我代你送达,不得再像以前那样任意妄为。倘若仍不知悔改,经我参奏,皇上也绝不会宽宥,必定从重治罪。要这样严加训诫,并向众人晓谕,使他们都知道。○这一天。驻跸要亭行宫。○乙酉。驻跸两间房行宫。○丙戌。谕军机大臣等:额尔德尼伯克派使者进京请安。其使者起程、沿途预备等事项,虽然比不上第一次来使,但如果同历年入觐的回子伯克等一样办理,又显得过于菲薄。着传谕驻扎喀什噶尔、哈密的大臣以及经过各省的督抚等,所有筵宴等事项,按照第一次来使的标准略减,比照每年入觐的回子伯克略为增加,斟酌办理妥当。○调仓场侍郎范时纪,为户部侍郎;礼部侍郎罗源汉为仓场侍郎;以内阁学士倪承宽为礼部侍郎。○这一天。驻跸常山峪行宫。○丁亥。谕:据明瑞奏称,曲寻镇总兵索柱在专门委派查勘的军情要务上懈怠玩忽、停滞不前,贪图安逸并使用欺诈手段,请求革职等语。索柱着革职,留在云南效力。曲寻镇总兵的缺额,立即由明瑞在发往云南的副将中拣选一员,奏报补授。○又谕:谭五格着调补云南提督;贵州提督的缺额,着扬宁调补。谭五格现在已经前往云南,扬宁着立即前往贵州赴任。○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奏称,扬宁担任进剿提调,似乎不是他的长处;而且自木邦退回后,不能使将士信服。谭五格曾在云南任职多年,请将谭五格与扬宁就近对调等语。已经明降谕旨,将这两名提督对调。扬宁原本只是命令他统兵作战;至于军营提调的各种事务,本来就不是他的长处,而且年纪逐渐老迈,留在云南也没有益处。如今既已调任贵州,就令他前往贵州任事。谭五格久任云南,对当地情形一向熟悉,自然可以发挥指挥调度的作用。至于贵州调赴滇南协同进剿的兵员,原来就是由谭五格统领前往的,该提督长期与士卒相处,驱使他们本来就容易听命;而且贵州省还有带兵的副将等人,负责本营的统率约束,也很便利。所有在云南、贵州的兵员,仍着谭五格兼管,更没有呼应不灵的忧虑。将来统率进剿时,总由明瑞斟酌调度,以期迅速办成。至于索柱带有欺诈、苟且偷安,已经依照所请革职,令其自备资斧留在云南效力。他留下的员缺十分重要,若从京城补放,恐怕路途遥远,到任需要时间;该省现有拣发、以副将委用的人员,着明瑞立即从这些人中拣选合适人员,一面委署,一面奏报补授,这样更加妥当迅速。可以将此谕传告知悉。○军机大臣等奏报:讯问湖北黄梅县民瞿实桂一事,因其父瞿学富此前在刑部控告举人黎明五等摊派费用承修堤工,经刑部发回原籍,定拟杖刑、流刑等情,请旨查办。得旨:着刑部查明后回奏。此案派侍郎迈拉逊立即前往湖北,会同定长秉公审讯,不必来请训。○这一天。驻跸喀喇河屯行宫。○戊子。驻跸避暑山庄。到八月丙子日都如此。○己丑。皇帝奉皇太后驻跸避暑山庄。○谕:据期成额奏报,管理参局的佐领王睿开设店铺,借机牟利,骁骑校舒汝安帮助他共同办理,弊情明显,请求革职审讯定罪;并请将参局协领明德、鄂山一并解任审问。将军舍图肯的声名也很平常,应等审明以后再行参奏等语。王睿、舒汝安着革职;明德、鄂山着解任,交给期成额等审明,定拟后具奏;舍图肯也着解任候审。其将军印务,着福僧额暂行署理。○步军统领衙门奏报:湖南邵阳县民唐秀山控告孙中立,侵占他的妻子和房屋田地,并教唆同伙盗窃;该府县却不查办,请求将唐秀山交给该抚查审。得旨:迈拉逊正在前往湖北查审案件,此案也着交给迈拉逊,会同定长审理定拟后具奏。○任命正红旗蒙古都统新柱,为盛京将军;任命西藏办事大臣官保为正红旗蒙古都统。○任命二等侍卫玛瑺署理热河副都统。○庚寅。皇帝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谕:据明瑞等奏报,永昌府知府陈大吕采买军需粮食,纵容家人、胥吏等串通舞弊,压低价格、浮收款项,请求革职以便追究审讯等语。军粮关系最为紧要,先前已经降旨,命地方官宽裕给价,使小民能够得到实际好处;陈大吕竟敢摊派额外的高价粮,又纵容仆役扣克剥削百姓,这不是寻常采买扰民劳累可比。陈大吕着革职逮问,交给鄂宁立即严加审讯治罪。案件中有名的犯人,着该抚一并确实审讯,定拟后具奏。○谕军机大臣等:今天明瑞奏到的各件奏折,已经明降谕旨,并将原奏折改写为臣字发抄。今后如奏报军务以及一切地方公务,都照例自称“臣”。着将此谕令明瑞知悉。

○辛卯。工部议覆盛京工部侍郎兼管奉天府府尹雅德疏称。查望祭长白山神殿。柱木曹□少烂。墙院倒塌。栅栏柱木。亦俱朽损。业经委员勘估。恳请动项兴修。应如所请。从之

○兵部尚书云贵总督明瑞、云南巡抚鄂宁奏覆、查木邦头人。原系罕莽底与缅匪瓮籍牙父子不睦。彼此不时攻杀。乾隆二十七年间。罕莽底病故。缅匪擅将罕莽底异母弟昆象。立为头人。木邦人众不服将昆象戕害。罕莽底子线五格。被缅匪挟以为质。木邦人又将罕莽底胞弟瓮团。立为头人。去岁杨应琚招抚瓮团。以木邦头人。在前明时。原系宣慰司职衔。是以赏给瓮团二品顶戴。授为宣慰司。嗣因贼匪至木邦占据地方。该处夷民或为贼匪所掳。或窜伏山林。惟瓮团自携三百余户来奔。线五格亦由贼地逃出。与瓮团同在莽什南山居住。此次在木邦打仗。其头目人等。并未帮助贼匪。惟微末夷人内有不及避入山箐者。被贼掳去役使。尚无与贼合夥。与我兵打仗等情。报闻

○以故奉恩将军伊克积善弟和克积善袭职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东滕县民韩景妻李氏

○是月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夏间雨水连绵。黄河水势。旋长旋消。臣赴清口察看情形。东西湾滚坝。现止过水五寸及一尺五寸不等。臣遵谕先事筹办。自以五坝免致过水为要。目下黄水日消。清水出口。溜势甚涌。东坝尚可再拆五丈。以资畅洩。通计清口共宽七十二丈嗣后上游雨水不多可期不致过坝。得旨览奏俱悉。又批何不再拆东坝。为此先入之言乎

○漕运总督杨锡绂奏报雨水情形。得旨、览奏欣慰。今年各省秋成景象。实属天恩优厚。朕惟益深钦承惕息耳

○安徽巡抚冯钤奏续据太平府属之当涂县。庐州府属之无为州和州属之含山县。先后禀报。七月十六七等日。烈风骤雨江水加长尺余滨江临河圩围田禾俱被漫淹房屋间有坍塌。被水人民迁移高阜搭棚居处。并无淹毙人口。当经饬员照例抚恤。得旨所有成灾处所善为妥办赈恤。不可令属员蠹役侵食。百姓不得实惠也

○河南巡抚阿思哈奏灵宝县知县禀报南乡地方七月初七日雨势狂骤涧水暴涨漫溢涧东涧西及篓下三村近涧居民仓猝不及趋避以致被水者四十八户淹毙男妇大小二十四名口。倒塌草房一百一十九间。其沿滩地亩。间亦冲坏。臣亲赴该县。督同印官确勘。水已消落。照例给葬埋修费银两。极贫者酌予口粮其被淹地九十八亩。尚可补种荍麦菜蔬。亦酌给耔种银。报闻

○调任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奏、黄河水势消退。工程俱已平稳。但浑流一过。即当留心收蓄以济来岁运行。除微山一湖。地处下游。上承曹单。金乡。等州县坡水来源既广。应将韩庄湖口双闸滚水坝。听其洩放外。所有蜀山。马踏南旺等三湖。重运过时。放水接济。现伏汛将完。自应早为收蓄臣饬令将三湖进水引渠。一律挑深。又开放临汶斗门闸座。使汶水随长随收。三湖有所贮蓄。得旨嘉奖

○又奏谢补授山东巡抚恩。得旨、览。山东自阿尔泰崔应阶。二人整理之后。吏治颇佳。汝但守而勿失可也

○陕甘总督吴达善等奏、哈密仓贮历年军需案内下剩。并塔勒纳沁屯田收获等项。共存豌豆一万六千余石。每年各处进马。并哈密应差驼只屯田牛马等项。零星支用。祇需豆一千六百余石。近年哈密雨水较勤。恐盈余久贮。难免霉湿之虞。查军台奉旨改由安西旧路。哈密所管营塘。安设马骡。暨应差马匹每年应需饲餧豆五千九百余石。向由渊泉玉门二县。在额徵豆石内。按年运供每年计需脚价银二万五千余两。使费较繁。应请将哈密仓内旧存豆石。除每岁酌留一千六百余石外。其余一万四千余石。即按年拨供军台营塘暨应差马匹之用。所有渊泉玉门二县。应运豆石暂令停止。得旨嘉奖

○又奏查巴里坤向止播种青稞。而哈密、塔勒纳沁惟植麦豆细粮。两处供支。原宜以有易无。互相接济。但近年以来。巴里坤地气和暖。屯种小麦。连获丰登。民户垦种。亦俱有收彼地麦价较之哈密转贱。而哈密青稞。较之巴里坤。亦不甚昂。若彼此互拨不惟无益于仓贮。抑且徒糜押运往返之费请将哈密巴里坤互运麦稞概行停止。如两处供支需用不敷。各于就近采买备供。报闻

○四川总督阿尔泰奏、据奉节县知县详称。于四月十六七八等日密雨连绵十八夜雷雨交作。城北山水陡发。由关庙沟入城。分趋大缺口军装沟流出。将沿沟旧城基址。悉行冲陷。请将城脚移改另办。臣批饬川东道履勘查报。缘该县城垣。坐落山麓前临大江。后枕峭岭。城后诸山溪水。均由关庙沟等处。穿城而出城基系跨沟建造。前估报时。仍循旧制。今各沟被水冲陷城根护土。亦被埽动。难照旧址施工。查城身旧基之内。尽有余地应将城身移进数丈。于平旷地面另筑城脚。砌造坚固。其被冲各沟口。仍令加筑护坎以防汕刷。报闻

译○辛卯。工部议复盛京工部侍郎兼管奉天府府尹雅德的奏疏说:查望祭长白山神殿,柱木有些已经腐烂,墙院倒塌,栅栏柱木也都朽坏损毁,已经委派官员勘察估价,恳请拨款兴修。应照所请办理。准行。○兵部尚书、云贵总督明瑞、云南巡抚鄂宁奏复:查木邦头人,原来是罕莽底与缅匪瓮籍牙父子不和,彼此不时攻杀。乾隆二十七年间,罕莽底病故,缅匪擅自将罕莽底的异母弟昆象立为头人,木邦民众不服,将昆象杀害。罕莽底的儿子线五格被缅匪挟持作为人质,木邦人又将罕莽底的同胞弟弟瓮团立为头人。去年杨应琚招抚瓮团,认为木邦头人过去在前明时原有宣慰司的职衔,因此赏给瓮团二品顶戴,授为宣慰司。后来因贼匪到木邦占据地方,当地夷民有的被贼匪掳去,有的逃入山林躲藏,只有瓮团带着三百余户前来投奔;线五格也从贼匪占据的地方逃出,与瓮团一同居住在莽什南山。这次在木邦交战时,他们的头目等人并没有帮助贼匪,只有少数地位低微的夷人来不及躲入山箐,被贼匪掳去服役,仍没有与贼匪合伙同我军作战等情。报闻。○以故奉恩将军伊克积善的弟弟和克积善承袭职爵。○表彰山东滕县守正捐躯的民人韩景之妻李氏。○本月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报,夏季雨水连绵,黄河水势时涨时落。臣前往清口察看情形,东西湾滚坝现在只过水五寸和一尺五寸不等。臣遵照谕旨预先筹办,以五坝不致过水为要。目前黄水日渐消退,清水出口,水流十分湍急,东坝还可以再拆五丈,以便畅泄。总计清口共宽七十二丈。以后上游雨水不多,可以预期不会过坝。得旨:览奏都知道了。又批示:为什么不再拆东坝,却用这番先入为主的话来说明?○漕运总督杨锡绂奏报雨水情形。得旨:览奏,感到欣慰。今年各省秋收的景象,实在是上天恩典优厚。朕只是更加恭敬承受并忧惧戒慎罢了。○安徽巡抚冯钤奏报,随后据太平府所属当涂县,庐州府所属无为州、和州所属含山县,先后禀报:七月十六、十七等日,狂风暴雨,江水上涨一尺多,沿江临河的圩围和田禾都被水漫淹,房屋也有倒塌。被水灾的百姓迁往高地,搭棚居住,并没有淹死人口。已经命令官员照例抚恤。得旨:所有受灾地方,要妥善办理赈济抚恤,不可让属员和蠹役侵吞,使百姓得不到实际好处。○河南巡抚阿思哈奏报,灵宝县知县禀报:南乡地方七月初七日雨势猛烈急骤,山涧水暴涨漫溢,涧东、涧西以及篓下三村靠近山涧的居民仓促之间来不及躲避,以致被水淹的有四十八户,淹死男妇老幼共二十四人。倒塌草房一百一十九间,沿滩田地也有被冲坏的。臣亲自前往该县,督同掌印官确实勘查。水已经退落,照例发给安葬和修缮费用银两;极贫的人酌情给予口粮;被淹田地九十八亩,还可以补种荍麦、蔬菜,也酌情发给耔种银。报闻。○调任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奏报:黄河水势消退,各项工程都已经平稳。但浑水一过,就应当留心蓄水,以接济来年的运输。除微山湖处在下游,上承曹县、单县、金乡等州县的坡水,来源很广,应将韩庄湖口的双闸滚水坝任其泄放外,蜀山、马踏、南旺等三湖,到了重运经过时,就放水接济。现在伏汛将要结束,自然应当及早蓄水。臣已经命令将三湖进水的引渠一律挑深,又开放临汶斗门闸座,使汶水随涨随蓄,三湖有所贮存。得旨嘉奖。○又奏报感谢补授山东巡抚的恩典。得旨:览奏。山东自阿尔泰、崔应阶二人整顿之后,吏治很好。你只要守住现状,不要使其失去就可以了。○陕甘总督吴达善等奏报:哈密仓库储存的历年军需案件中剩下的,以及塔勒纳沁屯田收获等项,共存有豌豆一万六千余石。每年各处进马,以及哈密应差的骆驼、屯田牛马等项零星支用,只需豌豆一千六百余石。近年哈密雨水较多,恐怕余粮长期储存,难免有霉湿的忧患。查军台奉旨改由安西旧路,哈密所管营塘安设的马骡,以及应差马匹,每年需要饲料豆五千九百余石,向来由渊泉、玉门二县在额征豆石中按年运输供应,每年需要脚价银二万五千余两,费用较为繁重。应请将哈密仓内旧存豆石,除每年酌留一千六百余石外,其余一万四千余石即按年拨供军台营塘以及应差马匹使用;渊泉、玉门二县应运的豆石,暂时停止。得旨嘉奖。○又奏报,查巴里坤过去只播种青稞。哈密、塔勒纳沁只种植麦、豆等细粮,供应两地支用。原本应该以有余补不足,彼此接济。但近年以来,巴里坤气候和暖,屯种小麦连年丰收,百姓开垦耕种也都有收成。当地麦价比哈密反而便宜,而哈密的青稞比巴里坤也并不贵多少。如果彼此调运,不但对仓储没有益处,反而白白耗费押运往返的费用。请将哈密、巴里坤之间互相调运麦、稞一事全部停止。如两地供应使用不足,各自在附近购买备供。皇帝答复知道了。四川总督阿尔泰上奏,据奉节县知县详报:四月十六、十七、十八等日,阴雨连绵,十八日夜间雷雨交作。城北山洪突然暴发,从关庙沟流入城内,分流向大缺口、军装沟流出,将沿沟的旧城基址全部冲毁。请将城墙根基迁移改建,另行办理。我批示责成川东道实地勘察查报。该县城墙坐落在山麓,前临大江,后靠峭岭;城后的各条山溪都从关庙沟等处穿城流出。城基跨沟修建,先前估报时仍沿用旧制。如今各沟被洪水冲毁,城根的护土也被冲刷掏动,不能按照旧址施工。查城身旧基以内还有余地,应将城身向内迁移数丈,在平坦开阔地面另筑城基,砌造坚固。对于被冲毁的各沟口,仍命令加筑护坎,以防冲刷。皇帝答复知道了。

○贵州学政陈筌奏黔省所属地方。均与各省毗连。每有湖广。四川。附近之人。希图贵州人少额多。获售较易。遂私通廪保。窜名冒考。以致土著生童。艰于进取。文风日就颓废。查乾隆二十五年奉旨敕令。云贵川广各学臣彻底清厘准其改拨各生均系违例冒入褫革本所应得。既邀宽典。自应据实呈首乃复希冀便宜多方隐匿理应严加惩创以昭定制。臣现饬各府及所属教官逐一细查。分别办理。其在乾隆二十五年未经清厘以前者。该生不行具首应科其隐匿之罪。将衣顶褫革照违制律问拟杖责。失察教官照例议处。其在二十五年以后者。系已经清厘之后。仍敢勾通冒籍。情罪较重。除将该生治罪外。滥保之廪生。一并查究示惩。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闰七月壬辰朔谕据定长奏、湖北黄梅广济等州县。六月间雨水过多江湖陡涨。堤垸受冲。田庐间有淹浸现在亲往查勘等语。该处州县滨临江湖每遇夏秋盛涨易致浸溢此次黄梅。广济等处。被灾稍重。朕心深为轸念所有黄梅广济二县。著该督即速照例抚恤。仍著详勘被灾情形妥协经理毋使稍有失所。其黄冈汉阳汉川沔阳江夏武昌嘉鱼等各州县卫并著迅速查明成灾分数分别赈恤。该督其董率所属。加意筹办。实力抚缓务俾小民均沾实惠。毋致胥吏从中滋弊。以副朕轸恤灾黎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刑部奏、湖北黄梅县民瞿实桂控告黎明五等侵蚀堤工银两一案。前经伊父瞿学富。在部具呈。当将人犯递交该抚鄂宁审系虚控。核拟杖流嗣据瞿学富之子瞿伯寄复来京呈诉。又咨署抚定长查办尚未咨覆。得旨知道了从前瞿学富赴部控告时。该部何以不行奏闻发审所办非是。刑部堂官著交部察议摺内情节。著交与迈位孙。一并查办

○癸巳。谕据冯钤奏安徽宿松等州县。临江滨湖。七月以来大雨时行江水陡长以致圩洲田地房屋间有淹浸倒塌现在饬属查勘照例抚恤等语该处沿江州县。地势低洼此次江水盛涨。被灾稍重。朕心深为轸念。所有安庆府属之怀宁桐城宿松。望江太湖。池州府属之贵池。铜陵东充太平府属之繁昌。芜湖并和州等处。著该抚速行酌拨抚恤。妥协经理。仍饬各州县。设法疏消酌量借给耔种俾得乘时补种晚秋以资接济并确勘现在被水情形。及将来将成分数。详覆是否成灾。分别办理。该抚务督率所属。实力筹办。使被水穷黎不致失所以副朕轸恤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期成额等查办帮贴薓票银两一案。究出佐领王睿韩朝凤等开设德聚德锦店铺。垄断图利并恃韩朝凤为将军亲信之人。倚藉声势朋比为奸。舍图肯曾知王睿等声名不好仍令在局盘踞多年。其中自有别情等语。舍图肯身为将军何竟容管理薓局各员。通同舞弊若此。深堪骇异。舍图肯韩朝凤俱著革职。与已革职之王睿舒汝安一并拏问。交与期成额等。即行详细研鞫不必俟新柱到任会同办理倘各犯证狡饰不吐。即行严加刑讯。务得实情如舍图肯等实有染指分肥之处。即将各该员任所赀财查封。一面具摺奏闻。将伊等本旗所有家产。一并查办。将此传谕期成额等知之

○又谕、昨据定长奏、湖北黄梅广济等州县六月间江湖盛涨。堤垸田庐间有受冲当经降旨谕令该督即速照例抚恤并著详勘黄冈汉阳汉川沔阳江夏武昌嘉鱼等各州县卫成灾分数分别赈恤矣今复据该督奏黄梅一带。先后被灾情形较重其罗田谷城二县亦因蛟水长发冲淹民房现在确查办理等语该处频经被水已属积歉之区贫民生计难免拮据该督务即详核被灾轻重于抚赈各事宜饬属妥速筹办加意抚绥俾穷黎均沾实惠。毋致稍有失所以副朕轸念闾阎至意著将此传谕定长知之

○甲午。吏部议覆、山西巡抚彰宝奏称丰镇厅旧设高庙子巡检一员。系在牧厂之东今勘明大庄科距高庙子百余里。地处适中堪以安设请将右玉县威远堡巡检一员移驻大庄科。其大庄科迤东村庄归原设高庙子之巡检管理。大庄科迤西村庄仍拨归新设之巡检管理均隶丰镇厅管辖。铸给大庄科巡检司新印其威远堡巡检印信。俟移驻后缴销。应如所请。从之

○添建山东福山县巡检衙署。从调任巡抚崔应阶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宿迁县民陈某妻张氏

○乙未。陕甘总督吴达善奏报巴里坤开垦田地七千五百五十亩有奇

○丙申。谕曰巡抚庄有恭已经病故。所有伊学政任内。未完银六万余两。著加恩宽免

译贵州学政陈筌上奏,黔省所属各地:都与各省接壤,常有湖广、四川等附近地方的人,企图利用贵州人口少而录取名额多、容易考取的情况,于是私下串通廪生、保结人,冒用姓名参加考试,导致本地生员、童生难以进取,文风日益衰败。查乾隆二十五年奉旨敕令,云、贵、川、广各学政彻底清查,准许改拨;凡各生均属违例冒入者,革去其应得的功名。既然已经获得宽免,就应当据实自首;如今又企图钻营取巧,百般隐瞒,理应严加惩处,以彰明既定制度。臣现在命令各府及所属教官逐一细查,分别办理。对于乾隆二十五年清查以前的案件,该生不自行首报的,应按隐瞒之罪治罪,革去衣顶,依违制律拟杖责;失察的教官照例议处。对于二十五年以后的案件,既已在清查之后,仍敢勾结冒用籍贯,情节罪责较重;除治该生之罪外,对滥行保结的廪生也一并查究示惩。皇帝答复知道了。《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八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年闰七月初一日壬辰。谕令:据定长上奏,湖北黄梅、广济等州县六月间雨水过多,江湖水位突然上涨,堤垸受到冲毁,田地房屋有的被淹,现在正亲自前往查勘。该处州县濒临江湖,每逢夏秋水势大涨,容易造成水灾。这次黄梅、广济等处受灾较重,朕心深为忧虑。黄梅、广济二县,着该督立即照例抚恤;仍着详细勘察受灾情形,妥善办理,不得使百姓稍有失所。黄冈、汉阳、汉川、沔阳、江夏、武昌、嘉鱼等州县卫,也着迅速查明成灾分数,分别赈济抚恤。该督要督率所属官员,加意筹办,切实抚恤救济,务使小民都能得到实际好处,不得让胥吏从中滋生弊端,以符合朕怜恤灾民的本意。有关部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刑部上奏,湖北黄梅县民瞿实桂控告黎明五等侵蚀堤工银两一案。此前他的父亲瞿学富曾到刑部递呈,刑部将犯人交给湖北巡抚鄂宁审理,认定是虚假控告,核定拟处杖刑并流放。后来据瞿学富的儿子瞿伯寄又来京城呈诉,刑部又咨文署理巡抚定长查办,尚未收到覆文。皇帝谕旨:知道了。从前瞿学富到刑部控告时,刑部为什么不奏报并发交审讯?所办理的并不正确。刑部堂官着交刑部察议,折中所涉及的情节着交迈位孙一并查办。癸巳日。谕令:据冯钤上奏,安徽宿松等州县临江滨湖,七月以来时常下大雨,江水突然上涨,以致圩洲田地房屋有的被淹没倒塌,现在已经命令属员查勘,照例抚恤。该处沿江州县地势低洼,这次江水大涨,受灾较重,朕心深为忧虑。安庆府所属的怀宁、桐城、宿松、望江、太湖,池州府所属的贵池、铜陵、东充,太平府所属的繁昌、芜湖以及和州等处,着该抚迅速酌情拨款抚恤,妥善办理;仍命令各州县设法疏通消退积水,酌量借给耕种籽种,使百姓能够乘时补种晚秋作物以资接济,并确实勘察当前被水情形以及将来可能成灾的分数,详细覆奏是否成灾,分别办理。该抚务必督率所属,切实筹办,使受水灾的贫苦百姓不致失所,以符合朕怜恤灾民的本意。有关部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谕告军机大臣等。期成额等查办帮贴薓票银两一案,查出佐领王睿、韩朝凤等人开设德聚、德锦店铺,垄断牟利,又倚仗韩朝凤是将军亲信,凭借声势结党营私。舍图肯曾知道王睿等名声不好,却仍让他在局中盘踞多年,其中必定另有隐情。舍图肯身为将军,为什么竟容许管理薓局的各员如此通同舞弊,实在令人惊异。舍图肯、韩朝凤都着革职,与已经革职的王睿、舒汝安一并捉拿审问,交给期成额等立即详细审讯,不必等新柱到任后会同办理。如果各犯和证人狡辩隐饰、不肯吐露实情,就立即严加刑讯,务必查得实情。如果舍图肯等确有染指分肥之处,就将各该员任所的财产查封,同时具折上奏;他们在本旗的全部家产,也一并查办。将此传谕期成额等知悉。又谕令:昨天据定长上奏,湖北黄梅、广济等州县六月间江湖水势大涨。堤垸、田地、房屋有的受到冲毁,已经降旨命令该督立即照例抚恤,并详细勘察黄冈、汉阳、汉川、沔阳、江夏、武昌、嘉鱼等各州县卫的成灾分数,分别赈济抚恤。如今又据该督上奏,黄梅一带前后受灾情形较重,罗田、谷城二县也因蛟水暴发,冲淹民房,现在正在确查办理。那里多次遭受水灾,已经属于连年歉收的地区,贫民生计难免困窘。该督务必立即详细核实受灾轻重,对抚恤、赈济等事项命属员妥善迅速筹办,加意抚慰安置,使贫苦百姓都得到实际好处,不得让他们稍有失所,以符合朕怜恤百姓的本意。着将此传谕定长知悉。甲午日。吏部议覆,山西巡抚彰宝上奏称:丰镇厅旧设高庙子巡检一员,位于牧厂以东。如今勘明大庄科距高庙子一百余里,地处适中,适宜设置巡检。请将右玉县威远堡巡检一员移驻大庄科。大庄科以东的村庄归原设高庙子巡检管理,大庄科以西的村庄仍拨归新设巡检管理,均隶属丰镇厅管辖。铸发“大庄科巡检司”新印;威远堡巡检印信,待移驻后缴销。应依所请办理。皇帝同意。增建山东福山县巡检衙署。这是遵从调任巡抚崔应阶的请求。旌表守正捐躯的江苏宿迁县民陈某之妻张氏。乙未日。陕甘总督吴达善奏报,巴里坤开垦田地七千五百五十亩有余。丙申日。谕令:巡抚庄有恭已经病故。他任学政期间尚未完缴的银款六万余两,着加恩宽免。

○丁酉。河南巡抚阿思哈奏、臣审拟蔡淮英。办理车辆滥行科派一案。缘本年四月内。健锐营官兵五百名前赴云南。由豫省经过。各站俱需车辆应付。杞县派车十一辆讵蔡淮英不照定价发给。滥行科敛。共派四百三十二户。每名勒交银三两。共收银一千二百九十六两。交武生李振远等赴站办理。又多派余车十四辆。每大户三十名出车一辆先令驾验。蔡淮英混行驳换。勒令另购肥骡。价值昂贵合计买骡银一千九百余两。又纵差役勒诈。彼此分肥。至李振远同书役等押车赴站。蔡淮英明知派项多余。并不确核撙节。听凭李振远徇情多给夫役工饭银两。恣意花销。以致民怨沸腾臣反覆严审。虽无从中染指情弊。而任情科派。苦累闾阎蔡淮英应照因公科敛所属财物不入己坐赃谕。律加一等。杖一百。流二千里。武生李振远。讯无侵蚀银钱。但徇情多给应照不应重律杖八十。照例纳赎尚非行止有亏。应免斥革。余分别轻重办理。得旨、另有旨谕。未免大题小作。有事化无事。大不是矣。谕军机大臣等。据阿思哈奏已革署杞县知县蔡淮英办理送兵车辆滥行苛派一案。审无染指情弊。问拟杖流等因一摺。所办甚属非是。已于摺内批示矣。蔡淮英办送兵车。辄敢借端科敛。恣意派累。若非该抚即时访闻参劾。安知所派银两。不即从中侵蚀。为自肥囊槖之计。且李振远以武生承办地方公务。徇情多给。安知其非亲故或事后索谢。皆未可知。既经拟杖亦岂有不行斥革反行开复之理。前因该抚据实查参。曾交部议叙。乃今审拟此案忽尔意存姑息。曲为开脱希冀化大事为小事。殊非朕期奖之意阿思哈。著传旨申饬。此摺且不必交部核拟。仍著该抚另行严审。务得确情定拟具奏。可将此传谕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郾城县民刘智媳马氏

○戊戌。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户部议覆、浙江巡抚熊学鹏奏称、浙省向例。每年于漕白二粮开行后。粮储道会同布按二司。将办漕之府州县并卫所备弁等官开具贤否事实。填注考事。造册咨送仓场侍郎衙门备查。查仓场侍郎。总理天庾。各省漕粮到通交卸。米色是否纯洁粮石有无亏缺。以及押运员弁。如有营私等弊。原可随时参究。至于外省办漕各官。并不由仓场衙门考核。如府州县所司案件甚多。不止漕粮一项。各卫所备弁。另有所司屯田。及弓马考验。其贤否自有各该管督抚。及漕运督臣查办。即遇举劾之年。亦向不与仓场侍郎会核办理。所有此项文册。乃是虚文。请嗣后仓场衙门令外省每年开送各官贤否文册之处永行停止等语查前项造送文册。漕运全书内。并未载有此条。每年仓场亦无咨报臣部之案。随咨查仓场衙门。据覆止系浙江江西两省。相沿造送。节年存案亦无办理之处。是此项文册。该衙门并无查核事例。且办漕之省有八而相沿造送者止有浙江江西两省其为虚文而无关考核可见应如该抚所请停止。至江西省亦系相沿造送。应请一例停止。从之

○己亥。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令各督抚就所辖属员内。通行盘查。有无亏空之处。据实覆奏。候朕酌量派大臣前往覆查。昨据阿思哈奏、河南通省。并无亏缺。而所派查亏空之员。河南。陕州。二属。则委南汝道逯彭龄。南阳。汝州。二属。则委候补道毕来玉。此二人均非能事之员。其所查各属。恐未必即可深信。迈拉逊。现在差往湖广查审事件。著于差竣回京。路过豫省时。将河南。陕州。南阳。汝州。四属仓库钱粮。查验。是否果无亏缺。据实覆奏。可将此谕令知之

○庚子。谕、今日召见原任台湾镇总兵杨瑞。年力实已衰颓。著以原品休致。所有任内应行罚俸之处。著加恩宽免

○吏部议覆、浙江按察使欧阳永<?礻奇>奏称、各省外府州县。不得藉端赴省。其因紧要事件赴省者。准照例扣展日期。如无端赴省延误。概不准援例展限。得旨、吏部议覆、欧阳永<?礻奇>条奏、州县不得擅离职守一本。所称分别公出事由。准展限不准展限之处。殊为有名无实。州县官每藉公务为名。进省谒见上司。以图识面。不顾旷日误公。此等陋习。于吏治大有关系。虽屡经严禁。而各省比比皆然。若如吏部所议。因紧要事件赴省。仍准扣展限期。则安知狡猾之吏。不假捏名目奔驰会城。既得幸免处分。复可遂其私智。督抚又从而加之庇护。谁复纠察其非。虽名为增一科条。究属具文无当。又安能杜汇缘巧托之弊。嗣后州县官。概不许托胡赴省。扣展公出日期。其有派委会审。及查办紧要事件。必须檄调至省者。该督抚将应行扣展之故。于年终汇奏一次。交部查核。如有假公济私。并无实据者。或由部查出。或别经发觉。惟该督抚是问

译丁酉日。河南巡抚阿思哈上奏:臣审理拟定蔡淮英办理车辆、滥行摊派一案。因为本年四月间,健锐营官兵五百名前往云南,经过河南省,各站都需要车辆供应。杞县派车十一辆,但蔡淮英不按定价发给车价,滥行摊派,共摊派四百三十二户,每户勒令交银三两,共收银一千二百九十六两,交给武生李振远等人赴站办理。又多派余车十四辆,规定每三十户大户出车一辆,先命令驾车验看;蔡淮英却任意调换,勒令另行购买肥骡,价格昂贵,共计买骡银一千九百余两。又放纵差役勒索诈骗,彼此分肥。至于李振远同书役等押车赴站,蔡淮英明知所派车数多余,却不确实核减节省,听任李振远徇私多给夫役工饭银两,任意花费,以致民怨沸腾。臣反复严审,虽查不出他有从中侵吞的情弊,但蔡淮英任意摊派,使百姓受苦受累,应依因公摊敛所属财物而未入己、以坐赃论罪并加一等的法律,杖一百,流放二千里。武生李振远,经审问没有侵蚀银钱。但他徇私多给,应依“不应重”律杖八十,照例纳赎;还不算行为有亏,应免予斥革。其余人分别按罪情轻重办理。皇帝谕旨:另有谕旨。这样办理未免把大事做小、把有事化为无事,实在大错。谕告军机大臣等:据阿思哈上奏,已经革职、署理杞县知县的蔡淮英办理押送兵员车辆而滥行苛派一案,审理后认定没有侵吞情弊,拟处杖刑流放等罪,因而上奏。所办实在错误,朕已经在奏折中批示了。蔡淮英办理押送兵车,竟敢借机摊敛,任意派累;如果不是该抚及时访查参劾,怎么知道所派银两不会随即被从中侵蚀,成为肥私囊的计策?况且李振远以武生身份承办地方公务,徇私多给,怎么知道不是亲故,或事后索取谢礼?这些都不能确定。既然已经拟处杖刑,哪里有不斥革,反而予以开复的道理?先前因为该抚据实查参,曾交吏部议叙;如今审理此案却忽然存有姑息之意,曲意为其开脱,企图把大事化小,实在不是朕希望奖赏的做法。阿思哈着传旨申斥。这份奏折暂不必交部核拟,仍着该抚另行严审,务必查得确实情形,定拟罪名具奏。可以将此谕传达给他知悉。旌表守正捐躯的河南郾城县民刘智之媳马氏。戊戌日。皇帝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户部议覆,浙江巡抚熊学鹏上奏称:浙江省一向的定例是:每年漕粮、白粮开征以后,粮储道会同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将办理漕粮的府、州、县以及卫所备弁等官员的贤能与否、事实表现填注考语,造册咨送仓场侍郎衙门备查。查仓场侍郎总理天庾,各省漕粮运到通州交卸后,米色是否纯洁、粮石有无亏缺,以及押运员弁是否有营私等弊,原本可以随时参究。至于外省办理漕粮的各官,并不由仓场衙门考核;府、州、县所掌管的案件很多,不只漕粮一项;各卫所备弁另有屯田及弓马考验事务。他们的贤能与否,自有各该管督抚及漕运督臣查办。即使遇到举劾之年,也一向不与仓场侍郎会同核办。现有这项文册只是虚文。请将今后仓场衙门要求外省每年开送各官贤能与否文册一事永远停止。查上述造送文册之事,《漕运全书》中并未载有这条规定,每年仓场也没有咨报户部的案卷。随即咨文查问仓场衙门,据答复只是浙江、江西两省沿袭办理,历年存案也没有实际办理之处。这项文册:该衙门并没有查核的成例,而且办理漕粮的省份有八个,沿袭造送文册的只有浙江、江西两省,可见这只是虚文,与考核无关。应依该抚所请停止。江西省也只是沿袭造送,也请一并停止。皇帝同意。己亥日。谕告军机大臣等:先前降旨命令各督抚在所属官员中普遍盘查有无亏空,据实覆奏,等候朕酌量派大臣前往复查。昨天据阿思哈上奏,河南全省并没有亏缺;但派去查亏空的官员中,河南、陕州两属委派南汝道逯彭龄,南阳、汝州两属委派候补道毕来玉。这两人都不是能干的官员,他们所查各属的结果恐怕未必可以深信。迈拉逊现在派往湖广查审案件,着他办完差事回京、路过河南省时,查验河南、陕州、南阳、汝州四属的仓库钱粮,是否果真没有亏缺,据实覆奏。可以将此谕令传达知悉。庚子日。谕令:今天召见原任台湾镇总兵杨瑞,他的年纪和精力确实已经衰颓,着以原品休致。他任内应受罚俸的处分,着加恩宽免。吏部议覆,浙江按察使欧阳永<?礻奇>上奏称:各省外府、州、县:不得借故赴省。因紧要事件赴省的,准照例扣除并展限日期;无故赴省而误期的,一概不准援引成例展限。皇帝谕旨:吏部议覆欧阳永<?礻奇>条奏州县不得擅离职守一折,其中所说按公出事由分别准许展限和不准展限,实在有名无实。州县官常常借公务为名进省谒见上司,以求相识,不顾旷日误公。这种陋习对吏治关系很大。虽然屡经严禁,各省却到处如此。如果依照吏部所议,因紧要事件赴省仍准扣除并展限日期,那么怎么知道狡猾的官吏不会假造名目,奔赴省城;既能侥幸免于处分,又可以实现自己的私图,督抚又从中加以庇护,谁来纠察他们的错误?这样虽然名义上增加了一条规章,实际上只是具文,毫无用处,又怎么能杜绝借故巧托的弊病?今后州县官一概不许借故赴省、扣除并展延公出日期。若有派委会审以及查办紧要事件,必须发文调到省城的,该督抚应将需要扣除并展限的原因,于年终汇总奏报一次,交吏部查核。如果有假公济私:却没有实际根据,或者由吏部查出,或者另经发现,只追究该督抚的责任。

○礼部议准。四川布政使张逢尧奏称、查僧人例应投师傅牒披剃。川省无业之徒。每多溷迹空门。仍不披剃。名为带发修行。以不僧不俗之身。潜居庵观。勾引为匪。花消寺产。尤为缁流败类。请敕令各省督抚。严饬所属地方官。将一切庵观寺庙。实力稽查。如有此等发僧。勒令还俗。外来者驱逐回籍。俱令编管为民。倘地方官稽查不力。别经发觉。照例参处。并将容隐不报之该管僧官。及地保。按律治罪。从之

○予故工部侍郎范灿。祭如例

○辛丑。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癸卯。蠲免甘肃皋兰、金县、河州、陇西、宁远、通渭、安定、漳县、会宁、伏羌、平凉、隆德、固原、泾州、庄浪、崇信、静宁、灵台、镇原、盐茶厅、华亭、安化、宁州、合水、环县、张掖、永昌、平番、宁夏、宁朔、灵州、中卫、花马池、州同、巴燕戎格厅、西宁、碾伯等、三十六厅州县。灾地四万九千六百五十四顷五十八亩有奇额赋

○旌表守正被戕之广东新安县民胡得胜妻杨氏

○甲辰。谕曰、冯钤审拟广德州丐匪。恃众抢夺。扰民拒捕一案。已批交法司核拟速奏矣。此次获犯内有前在徽州休宁境内。夥众强乞偷窃滋事者十人。彼时巡抚托庸并未奏明严行治罪仅拟以枷杖在外完结致匪众复改名犯案办理殊未得轻重之宜。托庸著交部察议。流丐聚众滋扰。实为地方之害。自当尽法处治以儆凶顽。若因其系游食丐徒。稍存姑息之见颟顸了事。则伊等益肆无忌惮。转徙他处。复生事端。所谓萌糵不去将寻斧柯。不可不防其渐嗣后各督抚遇有此等案犯。务当按律严惩。无得仅以外结轻率完案

○谕军机大臣等冯钤审拟广德州丐匪滋扰一案。已批交法司核拟速奏矣。此等匪徒。敢于聚众抢夺。扰民拒捕情节殊属可恶。若不严加惩治。无以示儆。著传谕刑部堂官将原摺悉心核拟。如案犯内有情罪较重。该抚审拟从轻未得情法之平者。可另行改拟具奏

○又谕据刑部等核改河南睢州民刘玉树谋死杨凤来一案。已照拟准行矣此案刘玉树始则诳财谋命。继复杀命取财。实属凶恶之尤。自应速正刑章以昭信献。乃该抚率称其初欲骗财。并无害命之意拟以斩候。办理殊属宽纵此必何煟。狃于修积阴功之见。有意从轻所致。前因其念佛茹斋。素有沽名之习。屡经降旨训饬应知悛改。乃于此等案件仍复如此定拟。是其痼疾未除。即此可见。著传谕阿思哈。将何煟是否胜任臬司之处。据实奏闻毋得稍存徇隐。寻奏查何煟久任河工。熟习机要。其于吏治向非谙练。初办原觉生疎。近日颇知黾勉学习。尚可胜任臬司。报闻

○又谕据期成额、朝铨奏称、审办佐领王睿韩朝凤等开铺购买私薓。互相谋利一案。审出将国舍图肯。因韩朝凤欠银未偿。将所猎只变卖抵还。又收韩朝凤朝衣物件等语。期成额等不将正案内情节。明白研审。反将舍图肯琐细事件究办。殊属错谬。且期成额等奏称、王睿、韩朝凤、开设德聚德锦等铺。购买私薓。转卖与交薓之人。于中取利。将军舍图肯明知王睿声名恶劣。将王睿私行唤入。遂不复究。仍令王睿办理薓务等语。奏到时。朕以舍图肯身系将军。总理彼处事务。诚知属下行径不端旋复中止不究。仍令办理薓务。舍图肯定有情弊。自应审明治罪。是以将舍图肯革职。交期成额等审讯。乃期成额等。置正案不究。另生枝节。非因舍图肯实有情弊。应获重罪。意欲从轻完结耶。况舍图肯卖鹿买薓。所获几何。果于薓务内有弊。事已有年岂止此数百两之数。期成额等。岂皆见不及。此朕将新柱补授盛京将军。令其驰驿前往。谅此时已到彼处。将此传谕新柱令其会同期成额。朝铨。务将薓务案内。舍图肯实在有无私弊及染指与否之处。逐细审明。断不可草率了事

○又谕曰期成额等审办盛京薓务一案。将正项应审事件。并不明白审究反另寻枝节。以琐事具奏。甚属非是。因降旨复交新柱期成额。朝铨等。务将舍图肯于薓案内有无私弊之处审明具奏但期成额办理此事。已属错谬著传谕新柱将此案内应审之王睿韩朝凤舒汝安。及案内干涉之伊等子弟。俱交期成额。朝铨。领赴行营。交军机大臣审明具奏

译礼部议准。四川布政使张逢尧上奏称:查照关于僧人的条例,应投师傅牒,剃发受戒。四川省无业之徒,常有许多人混入佛门,却仍不剃发,名义上说是带发修行,以不僧不俗的身份潜居庵观,勾引人作恶,挥霍寺院财产,尤其是僧侣中的败类。请敕令各省督抚严令所属地方官,将所有庵观寺庙切实查访。如有这类带发僧,勒令还俗;外来人员驱逐回籍;一律编管为民。如果地方官查访不力,另经发现,照例参处;并将容隐不报的主管僧官和地保,依法治罪。皇帝同意。赐给已故工部侍郎范灿:依照惯例祭祀。辛丑日。皇帝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癸卯日。免除甘肃皋兰、金县、河州、陇西、宁远、通渭、安定、漳县、会宁、伏羌、平凉、隆德、固原、泾州、庄浪、崇信、静宁、灵台、镇原、盐茶厅、华亭、安化、宁州、合水、环县、张掖、永昌、平番、宁夏、宁朔、灵州、中卫、花马池、州同、巴燕戎格厅、西宁、碾伯等三十六厅州县,灾地四万九千六百五十四顷五十八亩有余的额赋。旌表守正而被杀害的广东新安县民胡得胜之妻杨氏。甲辰日。谕令:冯钤审理拟定广德州乞丐盗匪依仗人多抢夺、扰民拒捕一案,已经批示交法司核定罪名,迅速上奏。这次捕获的犯人中,有十人先前在徽州休宁境内结伙强行乞讨、偷窃滋事。当时巡抚托庸没有奏明,也没有严加治罪,只拟处枷刑、杖刑,在当地结案,致使匪徒又改换姓名重新犯罪。这样办理,实在没有做到罪刑轻重相称。托庸着交吏部察议。流动乞丐聚众滋扰,实在是地方的祸害,本应依法严惩,以警戒凶恶顽劣之徒。如果因为他们是游荡谋食的乞丐,稍存姑息之见,糊里糊涂了事,那么他们就会更加肆无忌惮,转移到其他地方继续滋事。所谓祸根不除,终将招致更大的祸患,不可不防微杜渐。今后各督抚遇到这类案件,务必依律严惩,不得只在地方草率从轻结案。谕告军机大臣等:冯钤审理拟定广德州乞丐盗匪滋扰一案。已经批示交法司核定罪名,迅速上奏。这类匪徒竟敢聚众抢夺、扰民拒捕,情节实在可恶。如果不严加惩治,就无法起到警戒作用。着传谕刑部堂官,将原奏折认真核定;如果案犯中有情节罪责较重,而该抚审拟从轻,未能做到情法相平,可以另行改拟具奏。又谕令:据刑部等核改河南睢州民刘玉树谋害杨凤来一案。已经照拟议准施行了。此案中刘玉树起初欺骗钱财、图谋害命,后来又杀人取财,实在是极其凶恶的人,本应迅速依法正刑,以彰明信赏。可是该抚只说他起初想骗取钱财,并没有杀人的意思,因而拟判斩监候,办理实在过于宽纵。这一定是何煟拘泥于修积阴德的想法,有意从轻办理所致。他先前因为念佛吃斋,向来有沽名的习惯,曾多次降旨训斥,本应知道悔改;如今办理这类案件仍然如此定拟,可见他的积习还没有改掉。着传谕阿思哈,将何煟是否胜任按察使一职,据实奏报,不得稍有徇私隐瞒。随后阿思哈上奏,查明何煟长期任职河工,熟悉机要;至于吏治一向并不熟练,起初办理此案确实生疏,但近来颇知勤勉学习,尚可胜任按察使。皇帝答复知道了。又谕令:据期成额、朝铨上奏称,审办佐领王睿、韩朝凤等人开设店铺购买私薓。彼此谋利一案,审出国舍图肯因为韩朝凤欠银未还,便把所猎的鹿变卖抵偿,又收取韩朝凤的朝衣等物。期成额等不把正案中的情节查清审明,反而追究舍图肯这些琐碎事情,实在错误。而且期成额等奏称,王睿、韩朝凤开设德聚、德锦等店铺,购买私薓,再转卖给交薓的人,从中取利;将军舍图肯明知王睿名声恶劣,还把王睿私下召入,随后不再追究,仍让王睿办理薓务。奏折送到时,朕认为舍图肯身为将军,总理当地事务,既然确实知道属下行为不端,却又中途停止追查,仍令其办理薓务,舍图肯必定有情弊,本应审明治罪。因此将舍图肯革职,交期成额等审讯。可是期成额等置正案不查,另找枝节,难道不是因为舍图肯确有情弊、应获重罪,而想从轻办理结案吗?况且舍图肯卖鹿买薓,所得能有多少?如果他在薓务中确有舞弊,事情已经多年,难道只涉及这几百两银子?期成额等难道都看不出来吗?朕已将新柱补授为盛京将军,命令他乘驿车迅速前往,想来此时已经到达那里。将此传谕新柱,命他会同期成额、朝铨,务必将薓务案件中舍图肯究竟有无私弊、是否染指分肥之处逐一审明,绝不可草率了事。又谕令:期成额等审办盛京薓务一案。对于正应审查的事项,不但没有查清,反而另找枝节,把琐碎事情上奏,实在错误。因此降旨重新交给新柱、期成额、朝铨等,务必审明舍图肯在薓案中是否有私弊,具奏上报。但期成额办理此事已经错误,着传谕新柱,将本案应审的王睿、韩朝凤、舒汝安以及涉案的他们的子弟,都交给期成额、朝铨,带到行营,交军机大臣审明具奏。

○乙巳。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奏永定河水势情形一摺。殊未明晰。该处被水田亩。如在堤埝之外本系民间恒业。即应查明被水轻重。加意抚恤。分别成灾与否按例办理。而疎防之河工文武各官。亦应查参议处。若所淹止在埝内。则其地当属官地。应留让与水。原非近埝成民所得艺植。何竟据为故有。于一水一麦之外。渐种秋禾。且粱檾不已。复尔广植谷豆。平时既与水争利。侵占河滩。今又因其低稼偶浸。并与缓徵。于情理未为允协。且埝内之地。又何得有租而缓徵。于朕向旨让地与水之处。显已违背。此等情形。摺内并未分晰申叙。著传谕方观承即行据实详悉覆奏。寻奏、查下口两埝内地亩。准除粮额。早经奉有恩旨。而民情则以除粮即恐失业为虑。且近河居民。习知水势水过淤停。即得化瘠为腴。故皆不以水为害。而转与水争利遇有水大年分及水道迁改之区。臣惟有察其被淹情形。分别额赋滩租。酌量办理。凡上游六工滩地熟则徵租荒则免租原无缓徵名色。至下口埝内。虽系有粮之地。然例无赈恤惟酌请缓徵。臣此次查勘水道。村民援照旧例恳请。将埝内村庄被淹地亩。照上届酌予缓徵但未将上游滩地无缓徵下口粮地有缓徵之处。分晰声明。报闻

○丙午。谕、朕以杜尔伯特扎哈沁乌梁海台吉头目每部落各派一人。在科布多驻班。未免竭蹶。因降旨令伊等互相轮值。三部落各合派一人驻班或一月。或半月更换今据将军成衮扎布等奏称若将伊等均令轮值驻班。此中不尽属晓事之人。杜尔伯特。乌梁海同在一处。遇有事件。既属近便。且地方情形大臣等询问。甚属有益。可否添人与车凌乌巴什等按月轮值驻班之处。行文请示。又据军机大臣等覆奏科布多驻班之人。与车凌乌巴什等一同轮值驻班。虽属有益。但伊等习于游牧若同喀尔喀一体常川驻班。未免过劳将伊等分为四班每班二人轮值更换。一年八人轮流行走。主不至过劳再此四班内著将图布慎察达克之子塔斯呼勒作为一班此外由成衮扎布处将晓事之人。派二三名与车凌乌巴什巴桑扎木禅参配驻班伊等游牧无事。令其轮驻。如有事故二人可以均回游牧。但伊等既与喀尔喀一体驻班。所有应得口粮等项。著施恩照喀尔喀一体支给将此传谕成衮扎布遵照办理

○闽浙总督苏昌浙江巡抚熊学鹏奏覆臣接准兵部咨议浙省沿海船只应行严密巡防一案臣等将浙江通省情形。逐细察核。除各府属或系内地。并非海疆。或久经封禁。不许采樵搭厂。或地属荒山。虽未封禁。无可樵采外惟查附近定海县衢山之倒斗岙沙塘癞头屿。小衢山等处。查属禁地。但每年春冬渔期。有暂时搭披贮鲞贸易又宁海县之金漆门。林门二处。每当渔汛时。亦有暂时搭厂贸易之人。海洋关系綦重。自应严密巡防。所有搭披贸易渔船。应令各将弁查明执照于何日搭厂。何日彻回之处。一一造册禀报。加意巡察。毋使在地滋匪。又查漫台等处。洋面渔船。每遇渔期。在洋张网捕鱼。名曰守行。此等守行之人。因在本境。并不出洋贸易。是以向未给照。查此项守行船只。虽在本地。究系海洋。难保无借口遭风飘往别处。以致为匪等事。现饬地方官查明。一体给时。倘有飘往别处者。彼处守口员弁。查明递解回籍至浙省商渔船只。及出入口岸。原有令地方官验烙给照。并令汛口官弁。稽查验放之例。如有无照船只及人照不符并私越往来逗遛在外者。应即查拏治罪。倘该员弁不实力查办。立即严参究处。下部知之

○四川总督阿尔泰奏查川省派赴滇省兵八千名。除解马之兵二千二百五十名。分为十余起前进外。尚有兵五千数百名。随会饬各营。以三百名为一起。逐日起程计自六月十九日。至七月十二日。省标十营及川北。松潘。重庆。各镇官兵。全数起程。臣令领兵总兵达兴阿及各队将备等官弁。加意照料务期八月以内赶至永昌军营以备调遣至川省前准滇咨。代办牛马等项除抽拨营驿马二千二百五十匹业已全数起行外其余又添办马七百五十匹现亦陆续代买解。滇其牛只一项滇省需用既多。臣已催令各属将先办之二千头。赶紧起运余再设法尽力凑办得旨嘉奖

○旌表守正被戕之四川郫县民苏万吉女苏氏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一乾隆三十二年。丁亥闰七月丁未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译乙巳日。谕告军机大臣等:方观承奏报永定河水势情形的一折,实在说得不清楚。当地受水田地,如果是在堤埝之外,本来就是民间恒业,就应查明受水轻重,加意抚恤,分别是否成灾,按例办理;对于疏忽防守的河工文武各官,也应查参议处。如果被淹的只是在埝内,那么这些土地应当属于官地,本来就应当留给水流,并不是靠近堤埝、由百姓取得耕种的土地,为什么竟据为旧有产业?在一水一麦之外,逐渐种植秋禾,甚至还不止种高粱和黍,又广泛种植谷物、豆类。平时既与水争利,侵占河滩,如今又因为低洼田偶然被淹,连同缓征赋税,情理上都不恰当。而且埝内土地又怎么会有租赋而可以缓征?这显然违背了朕一向关于让地与水的旨意。这些情形,奏折中都没有分别说明。着传谕方观承立即据实详细覆奏。随后方观承上奏:查下口两埝以内的田地,准许免除粮额,早已奉有恩旨;但民情却担心免粮就会失去产业。而且靠近河流的居民熟悉水势,知道洪水过后淤泥停积,就能使瘠地变肥,因此都不把水看作灾害,反而与水争利。遇到水势特别大的年份以及河道迁改的地区:臣只能察看其被淹情形,分别核定额赋、滩租,酌情办理。凡上游六工的滩地,成熟就征租,荒废就免租,原本没有缓征的名目。至于下口埝内,虽然属于有粮地,但按例不予赈恤,只酌情请求缓征。臣这次查勘水道,村民援引旧例恳请,将埝内村庄被淹田地照上届酌情缓征;但没有把上游滩地不得缓征、下口粮地可以缓征之处分别说明。皇帝答复知道了。丙午日。谕令:朕认为杜尔伯特、扎哈沁、乌梁海各部落的台吉、头目,每个部落各派一人在科布多轮班驻守,未免使他们困顿。因此降旨命令他们互相轮值,三个部落合计派一人驻班,每月或半月更换一次。如今据将军成衮扎布等上奏,如果让他们都轮流驻班,其中难免有不通事务的人。杜尔伯特、乌梁海同在一处,遇到事情既方便,而且大臣等询问地方情形也很有益处。是否可以增加人员,与车凌乌巴什等按月轮流驻班,他们行文请示。又据军机大臣等覆奏,科布多驻班人员与车凌乌巴什等一同轮值,虽然有益,但他们习惯游牧,如果像喀尔喀一样长期驻班,未免过于劳累。应将他们分为四班,每班二人轮流更换,一年八人轮流前往,不至于过于劳累。这四班中,着将图布慎察达克之子塔斯呼勒作为一班;此外由成衮扎布处挑选通晓事务的人,派二三名与车凌乌巴什、巴桑扎木禅参配驻班。他们游牧时无事,就命令轮流驻班。如有事故,两人都可以回去游牧。但他们既然与喀尔喀一体驻班,所有应得的口粮等项,着施恩照喀尔喀的标准一体发给。将此传谕成衮扎布遵照办理。闽浙总督苏昌、浙江巡抚熊学鹏奏覆:臣等接到兵部咨文,议论浙江省沿海船只应当严密巡防一案。臣等将浙江全省情形逐一查核:除各府所属有的属于内地,并非海疆;有的早已封禁,不许采樵、搭厂;有的属于荒山,虽未封禁,也没有可供砍伐采集之物外,查明靠近定海县的衢山倒斗岙、沙塘、癞头屿、小衢山等处,属于禁地。但每年春、冬渔期,有人暂时搭棚储藏鲞鱼、进行贸易。又宁海县的金漆门、林门两处,每逢渔汛,也有暂时搭厂贸易的人。海洋事务关系重大,自应严密巡防。所有搭棚贸易的渔船,应命各营将弁查明,发给执照,注明何日搭厂、何日撤回,逐一造册禀报,并加意巡察,不得让他们在当地滋生匪患。又查漫台等处海面渔船,每逢渔期在海上张网捕鱼,名叫“守行”。这些守行的人因为在本境,并不出海贸易,所以一向没有发给执照。查这类守行船只虽然在本地,毕竟属于海上船只,难保不会借口遭遇风浪漂往别处,以致发生为匪等事。现已命令地方官查明,一体发给执照;如果有漂往别处的,彼处守口员弁查明后递解回籍。至于浙江省的商船、渔船:以及出入各口岸的船只,原有命令地方官验明烙印、发给执照,并命汛口官弁查验放行的条例。如有无照船只、人船不相符,以及私自越界往来、停留在外者,应立即查拿治罪。如果有关员弁不切实查办,立即严加参劾追究。下达兵部知悉。四川总督阿尔泰上奏查报,四川省派往云南省的兵员八千名。除运送马匹的兵二千二百五十名分为十多批先行外,还有五千多名士兵。随即会同命令各营,以三百名为一批,每日启程。自六月十九日至七月十二日,省标十营以及川北、松潘、重庆各镇官兵已经全部起程。臣命令领兵总兵达兴阿及各队将备等官员加意照料,务必在八月以内赶到永昌军营,以备调遣。此前四川省接到云南咨文,代办牛马等项,除抽拨营驿马二千二百五十匹已经全部起行外,又添办马七百五十匹,现在也陆续代为购买解送云南。至于牛只一项,云南省需要很多,臣已经催促各属将先办的二千头赶紧起运,其余再设法尽力凑办。皇帝下旨嘉奖。旌表守正而被杀害的四川郫县民苏万吉之女苏氏。《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一。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年闰七月十七日丁未,皇帝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

○戊申。军机大臣等议覆、伊犁将军阿桂等奏称、伊犁地方辽阔陆续添派驻防满洲。锡伯索伦察哈尔厄鲁特携眷官兵及屯田回民将及二万户。屯田修城之绿营兵效力赎罪及发遣人犯。亦有数千名。惠远绥定二城。商民渐多此皆由各处溱集。良善者少。所有讼狱案牍。弹压地方等事惟同知一员经理。而监狱亦系该同知管辖。未免过烦。恐有顾此失彼之患。查乌噜木齐等处俱已设立巡检伊犁请照例于惠远城添设巡检一员。兼理典史事。管理监狱。缓定城添设巡检一员。兼理仓大使事。弹压商民该巡检除管理监狱仓务外。如遇地方有不法情事。即行查拏解送同知衙门审拟定罪。其应给钤记拟定惠远城巡检图记绥定城巡检图记字样。行文咨部铸给伊犁乃新定边疆事务殷繁所有添设巡检二员请由陕甘二省相当官员内拣选贤能者拨往。俟三年期满时出具考语照苗疆俸满之例升用。均应如所请从之

○又议奏、伊犁将军阿桂等奏称、管理伊犁索伦锡伯察哈尔厄鲁特。昂吉之领队大臣等各统领一部落事务。一切注册行文。若无钤记。不无私行添改等弊。请将管理索伦锡伯。察哈尔。厄鲁特。领队大臣等。亦照办理库车英吉沙尔等小城大臣等。一体各铸给钤记再粮饷处。系办理官兵俸饷等事。驼马处、系收交各部落牲畜。调用一切牲畜等事。关系帑项。请每处各铸给关防。即交该司员等掌管再固勒扎仓官及惠远城仓库官。亦系收放粮饷缎布等项。所关尤重请每处各给钤记。以免私行添改之弊。应如所请从之

○己酉。谕、前因湖北省黄梅、广济、及黄冈、汉阳等州。县卫。间有被水之处。业经降旨。即速据实查勘。分别加恩赈恤。毋致失所今据定长续奏、湖南之湘阴、益阳等处。亦于六七月间雨后水涨。以致堤垸田庐间有淹损等语朕心深为轸念。所有湘阴益阳沅江龙阳武陵安乡华容并澧州祁阳等州县。被灾情形。著该督抚即董率所属。详核确勘。加意抚绥。务俾均沾实惠。毋使稍有拮据以副朕轸恤穷黎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吏部议覆、两江总督高晋疏称案准部咨淮扬淮徐两河道。均系冲繁难三项在外拣选题补之缺。今既加以兵备道衔。嗣后缺出是否仍令在外题补或由部请旨简用应令查明具题定议查淮扬淮徐两河道。各有经管一切修防事宜黄运湖河缓急工程。均须该道董率必须平日熟谙河务之员题补。方与河道民生有裨今虽俱加兵备道衔。而职任仍然如旧。应请嗣后淮扬淮徐两道缺出。仍照旧例在外拣选题补。应如所请。从之

○兵部议覆、广东巡抚王检咨称。广州将军及左右翼副都统衙门。请各裁去仪从八名共二十四名。应如所请。从之

○工部议覆、调任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疏称。泇河厅属峄汛运河西岸韩庄闸上下湖面大石工程。为湖河保障。纤挽要区。单堤一线吃紧非常该工历年久远。去岁大水冲激。又兼冰凌层叠直撞。以致该工打坏三段。共长三十丈旧石已坍入湖中土戗随之倾卸业经委员勘估。恳请动项兴修。应如所请。从之

○豁除浙江太平县、坍没沙涂田地一百五十三顷四十亩有奇额赋

○庚戌。谕曰。御史虞鸣球奏请禁止河臣用属员为内并直隶河员。系本籍者。概不得委署地方一摺所奏甚是。各省河臣。办理一应河防事宜。原应另延幕客慎密关防。即有熟悉河务人员。亦祇宜留其随辕差委。若竟令为入幕之宾。则一二不安分者。或即借此招摇自所不免。今虞鸣球既有此奏嗣后各河臣概不得调属员为内幕。至河员中以本籍之人。委署地方事务。尤非整饬吏治之道。亦著永行停止

○谕军机大臣等。御史虞鸣球奏、请禁河臣用属员为内幕一摺。已降旨允行矣至所称总河李清时幕中。有河南汤阴县县丞章辂一员遇事生风尤为众所侧目至有小总河之称等语该员以丞倅微员。若果如该御史所云。倚藉河臣声势遇事招摇。至为众所侧目。阿思哈近在同省岂竟毫无见闻何以从前并不参奏著传谕该抚将县丞章辂如何借总河内幕名色。遇事生风及众人称为小总河之处。逐一查明据实奏闻毋得稍有瞻徇。寻奏、查汤阴县县丞章辂。前河臣李宏。暨李清时两任。俱在幕中留办幕务。李宏调任南河。曾将章辂奏请留江调用。部驳未准。上年十一月。李清时、又委署山东东平州州判其汤阴县县丞。虽已实授。并未至任。每年随总河来豫防汛。不过数月。未有招摇生事之处。亦无小总河之称下部知之

○又谕曰、御史虞鸣球奏、请禁止河臣延请属员。以充内一摺。已交部准行矣。摺内称李清时幕中。佐杂共有五人。而汤阴县县丞章辂一员遇事生风尤为众所侧目至有小总河之称等语。河臣延请属员为内幕本非体制所宜。即或踵沿陋习。亦当慎密关防。以杜弊窦何得听其遇事生风。竟至如该御史所奏著将原摺钞寄李清时。令其明白回奏

译戊申日。军机大臣等议覆:伊犁将军阿桂等上奏称,伊犁地方辽阔,陆续增派驻防的满洲、锡伯、索伦、察哈尔、厄鲁特携带家眷的官兵以及屯田回民将近二万户;屯田、修城的绿营兵,效力赎罪者以及发遣人犯,也有数千名。惠远、绥定二城的商民逐渐增多。这些人都是从各处聚集而来,良善之人少。所有诉讼案件、文书以及弹压地方等事务,只有一名同知办理,监狱也由该同知管辖,未免事务过于繁重,恐怕顾此失彼。查乌鲁木齐等处都已经设置巡检,伊犁请照例在惠远城增设巡检一员,兼理典史事务,管理监狱;在绥定城增设巡检一员,兼理仓大使事务,弹压商民。该巡检除管理监狱、仓务外,如遇地方有违法情事,立即查拿,解送同知衙门审理定罪。应发给的钤记,拟定为“惠远城巡检图记”“绥定城巡检图记”字样,行文咨报吏部铸给。伊犁是新设定的边疆,事务繁多;所增设的巡检二员,请从陕甘两省相当官员中挑选贤能者调往。三年任满时出具考语,照苗疆官员俸满的例子升用。均应依照所请办理。皇帝同意。又议奏:伊犁将军阿桂等上奏称,管理伊犁索伦、锡伯、察哈尔、厄鲁特各部落的昂吉领队大臣等,各自统领一个部落的事务。一切登记、行文,如果没有钤记,难免有私自增改等弊端。请将管理索伦、锡伯、察哈尔、厄鲁特的领队大臣等,也照此办理;库车、英吉沙尔等小城的大臣等,一体各铸发钤记。粮饷处负责办理官兵俸饷等事,驼马处负责收交各部落牲畜、调用一切牲畜等事,都关系国库款项,请每处各铸发关防,交给该司员等掌管。固勒扎仓官及惠远城仓库官,也负责收发粮饷、缎布等物,关系尤其重要,请每处各给钤记,以免私自增改的弊端。应依所请办理。皇帝同意。己酉日。谕令:先前因为湖北省黄梅、广济以及黄冈、汉阳等州、县、卫有的地方遭受水灾,已经降旨命令立即据实查勘,分别加恩赈济抚恤,不得使百姓失所。如今据定长续奏,湖南湘阴、益阳等处也在六、七月间雨后水涨,以致堤垸、田地、房屋有的被淹受损。朕心深为忧虑。湘阴、益阳、沅江、龙阳、武陵、安乡、华容以及澧州、祁阳等州县,受灾情形着该督抚立即督率所属,详细核查、确实勘察,加意抚慰安置,务必使百姓都得到实际好处,不得让他们稍有困窘,以符合朕怜恤贫苦百姓的本意。有关部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吏部议覆,两江总督高晋上奏称:据部咨文,淮扬、淮徐两河道:都属于冲、繁、难三项在外拣选题补的职位。如今既加授兵备道衔,今后职位出缺时,是否仍命令在外拣选题补,还是由吏部请旨简用,应查明后具题议定。查淮扬、淮徐两河道各自都管理一切修河防河事务,黄河、运河、湖河工程无论缓急,都必须由该道督率,只有平日熟悉河务的官员题补,才对河道和民生有益。如今虽然都加授兵备道衔,但职责任务仍和从前一样。因此请今后淮扬、淮徐两道出缺,仍照旧例在外拣选题补。应依所请办理。皇帝同意。兵部议覆,广东巡抚王检咨称:广州将军以及左右翼副都统衙门,请各裁减仪从八名,共二十四名。应依所请办理。皇帝同意。工部议覆,调任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上奏称:泇河厅所属峄汛运河西岸韩庄闸上下的湖面大石工程,是湖河的保障,也是纤挽的重要地段;单堤一线,形势极为紧要。该工程年代久远,去年又遭大水冲击,加上层层冰凌直接撞击,以致工程冲坏三段,共长三十丈,旧石已经坍入湖中,土戗也随之倾塌。已经委派人员勘察估算,恳请动用款项兴修。应依所请办理。皇帝同意。免除浙江太平县因沙滩田地坍塌沉没而应缴的一百五十三顷四十亩有余额赋。庚戌日。谕令:御史虞鸣球上奏请求禁止河臣任用属员充当幕僚,并请求直隶河员中凡属本籍的人一概不得代理地方事务;所奏很是。各省河臣办理一切河防事务,本应另行延请幕客,谨慎周密地防范关节。即使有熟悉河务的人,也只宜留在身边听候差遣。如果竟让他们成为入幕之宾,那么其中一两个不安分的人,或许就会借此招摇,这种情况在所难免。如今虞鸣球既有此奏,今后各河臣一概不得调属员充当幕僚。至于河员中任用本籍人员代理地方事务,更不是整饬吏治的办法,也着永远停止。谕告军机大臣等。御史虞鸣球上奏请求禁止河臣延请属员充任幕僚的一份奏折,已经下旨准许实行了。至于奏折中所说总河李清时幕中有河南汤阴县县丞章辂一员,遇事生风,尤其为众人所侧目,甚至有“小总河”的称呼等语。章辂不过是县丞这样的低级佐杂官,如果果真如御史所说,依仗河臣的声势,遇事招摇,以至于众人都侧目而视,阿思哈近在同省,难道竟然毫无听闻吗?为什么从前一直不参奏?着传谕该抚,将县丞章辂如何借总河幕僚的名义遇事生风,以及众人称他为“小总河”的情况,逐一查明,据实奏报,不得稍有瞻徇。不久,阿思哈奏报:查汤阴县县丞章辂,在前任河臣李宏和李清时任内,都留在幕中办理幕务。李宏调任南河时,曾奏请将章辂留在江南调用,但部议驳回,未获准许。上年十一月,李清时又委署为山东东平州州判。他的汤阴县县丞一职虽已实授,却没有到任,每年随总河来到河南防汛,不过几个月,没有发现招摇生事的情形,也没有“小总河”的称呼。下交有关部门知道。又谕:御史虞鸣球上奏请求禁止河臣延请属员充任幕僚。以充任幕僚的一份奏折,已经交给部议准许实行了。奏折中说,李清时幕中佐杂官共有五人,其中汤阴县县丞章辂遇事生风,尤其为众人所侧目,甚至有“小总河”的称呼等语。河臣延请属员充任幕僚,本来就不合体制;即使沿袭了这种陋习,也应当谨慎严密地防范,以杜绝弊端,怎么能听任他遇事生风,竟至于像御史所奏的那样?着将原奏折抄寄给李清时,命他明白回奏。

○又谕曰、期成额等奏到查封舍图肯等任所赀财一摺。所办甚属不合前曾降旨。如舍图肯于帮贴薓票一案。果有染指分肥之处即将伊赀财查封。原谓伊身为将军如不能洁己率属致薓局内实有上下婪赃款迹。其罪自不可逭则岂但查抄家产。即将伊置之重典亦所应得乃期成额等奉有此旨。并未将案内情节确切研求止审出舍图肯换薓一两五钱。尚系已经给价此外亦未查有薓局染指之处遽尔将伊等赀产。一例查封办理实为错谬昨已有旨。令将案内人犯。解交军机大臣审究著再传谕新柱。将一切案卷。即行检查解送其舍图肯等财产。并著给还又另摺所奏各城帮贴薓票银两一案。亦著将案卷一并解送查办

○辛亥。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裘曰修等奏京师米价因道途泥泞较前稍昂。高粱谷豆价值。渐次平减等语所奏于情理殊属未协高粱谷豆运贩皆自外来或谓天雨泥泞。驮载维艰。因致价值稍昂尚属事之所有至米石一项兵丁月粮皆按时于京仓支领每所余售粜市中米粮多资其益本无藉于外运即道路间有泥泞何至转增其值今裘曰修等所奏、似非实在情形著传谕裘曰修等令其查明据实覆奏

○又谕、昨据裘曰修奏京师米价稍昂因道途泥泞所致。高粱谷豆价值渐次平减等语于情理殊未符协已传谕该尚书等。确查覆奏矣京师米粮本属充余本年秋成又属丰收何以价值转致昂贵恐不无奸商射利居奇别情著传谕舒赫德密行察访妥办并将现在市价如何确实查明具奏

○壬子。浙江巡抚熊学鹏疏报仁和太平二县开垦额外沙地共。三百七十二顷二亩有奇。富阳安吉慈溪瑞安四州县开垦新涨沙地。共十一顷八十七亩有奇

○豁除浙江海宁县坍没钱江公地二十六顷三十八亩有奇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西阳城县民原奎妻卢氏

○癸丑。谕前因安徽怀宁。桐城等州县雨后江涨。间被漫淹业经降旨即行抚恤。并令设法疏消。酌借耔种。俾得补种晚秋以资接济今复据高晋奏安徽之当涂无为含山。江苏之上元。江宁。江浦江西之德化德安湖口彭泽建昌新建等州县俱有续经被水之处内有被淹地段稍宽情形较重。计时已届处暑。即有涸出地亩。难望补种。已成偏灾等语。朕心深为轸念。著各该督抚等。饬属上紧疏消。酌拨抚恤并确勘现在成灾分数。分别蠲缓妥协办理务俾被水穷黎不致稍有失所以副朕轸恤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曰裘曰修等奏京师因道涂泥泞。通州交仓余米商贩等艰于挽运是以上月米价稍昂请将八月甲米移前数日开放等语八月甲米原系官兵等应支之项。今豫为开放。市价自可就平。于兵民均为有益著即将八月甲米。于本月二十五日开仓支放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李宏奏黄运湖河水势长落情形一摺。有毛城铺滚坝及北岸苏家湾水势俱经消退即日可以断流等语览奏殊慰朕怀但毛城铺苏家湾二坝过水经由之处。不无淤沙存积。若不乘时疏浚恐将来水势再大即难容纳。李宏等。可督饬工员。及时相度形势实力挑浚。务俾一律通利。以资宣导。著将此一并传谕高晋知之

○又谕曰阿思哈奏闰七月初一二日。杨桥坝外。水势陡涨将各埽抽刷。间段掀蛰。势颇危险飞饬按察使何煟。即刻赴工连夜督率抢护。已将蛰陷各埽镶复等语。看来何煟办理此事。颇为迅速。于工程甚属得济。前因该抚阿思哈。审拟刘玉树一案。问拟过宽。恐系何煟狃于修积阴功之见。有意从轻。曾降旨询问该抚。令其将何煟是否胜任臬司之处。据实奏覆。今思何煟。向喜茹斋念佛。于办理刑名事务。虽不相宜。而一切河道工程久经熟悉。于防堵修浚事宜。是所优为如该员果不能胜臬司之任。阿思哈亦无庸过为回护将来或可用为布政使。俾令专管钱谷。兼司河务。则该员得以尽其所长。于河工亦为有益。可将此传谕阿思哈知之

○甲寅。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译又谕:期成额等上奏查封舍图肯等人在任所财产的一份奏折。所办理的事情很不合适。此前曾下旨说,舍图肯在帮贴薓票一案中,如果确有染指分肥的情形,就将他的财产查封。原意是说,他身为将军,如果不能洁身自持、约束属下,致使薓局中确有上下贪赃的迹象,那么他的罪过自然不可逃脱;哪里只是查抄家产,即使把他置于重典,也是他应得的。可是期成额等奉到这一旨意后,并没有把案件中的情节确切审查清楚,只审出舍图肯兑换薓一两五钱,且还属于已经付价的部分;此外,也没有查出薓局有染指的情形,却仓促把他们的财产一律查封办理,实在是错误。昨天已经下旨,命将案件中的人犯解交军机大臣审究。着再传谕新柱,将一切案卷立即检查后解送;舍图肯等人的财产,也着一并发还。另一本奏折所奏各城帮贴薓票银两一案,也着将案卷一并解送查办。○辛亥。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谕军机大臣等:昨天据裘曰修等奏报,京师米价因为道路泥泞,比以前稍贵。高粱、谷子、豆类的价格逐渐平减等语。这种奏报在情理上很不相称。高粱、谷子、豆类的运输贩卖都来自外地,或许可以说因为天雨道路泥泞,驮运艰难,所以价格稍贵,这还算是事情可能有的情形。至于米粮一项,兵丁的月粮都按时在京仓领取,每月剩余后卖到市场上的米粮,大多由此供给,本来不依赖外地运输;即使道路间有泥泞,也不至于反而增加价格。现在裘曰修等的奏报似乎不是实际情形,着传谕裘曰修等,命他们查明后据实复奏。○又谕:昨天据裘曰修奏报,京师米价稍贵,是因为道路泥泞所致。高粱、谷子、豆类价格逐渐平减等语,在情理上很不相符。已经传谕该尚书等确实查明后复奏了。京师米粮本来就很充足,今年秋收又是丰收,为什么价格反而变贵?恐怕不能没有奸商谋利囤积居奇。着传谕舒赫德暗中进行察访,妥善办理,并将现在的市场价格究竟如何确实查明后具奏。○壬子。浙江巡抚熊学鹏上奏报告:仁和、太平二县开垦额外沙地,共三百七十二顷二亩有余;富阳、安吉、慈溪、瑞安四州县开垦新涨沙地,共十一顷八十七亩有余。○豁免浙江海宁县坍没于钱江的公地二十六顷三十八亩有余的额赋。○旌表山西阳城县守正捐躯的民人原奎之妻卢氏。○癸丑。谕:此前因为安徽怀宁、桐城等州县在雨后江水上涨,有些地方遭到漫淹,已经下旨立即抚恤,并命设法疏导排水,酌情借给耔种,使他们能够补种晚秋作物以资接济。现在又据高晋奏报,安徽的当涂、无为、含山,江苏的上元、江宁、江浦,江西的德化、德安、湖口、彭泽、建昌、新建等州县,都有后来再次被水淹的地方,其中有的受淹地段较宽,情形较为严重。计算时间已经到了处暑,即使有田地露出水面,也难以补种,已经形成偏灾等语。朕对此深为忧念。着各该督抚等严令属员赶紧疏导排水,酌情拨款抚恤,并确实勘查现今成灾的分数,分别办理蠲免、缓征等事,务必使受水灾的贫民不至于稍有失所,以符合朕深切抚恤的本意。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又谕:裘曰修等奏报京师因为道路泥泞。通州交仓的余米,商贩等运输艰难,因此上月米价稍贵,请求把八月甲米提前几天开放等语。八月甲米原本是官兵等应当领取的粮食,现在预先开放,市场价格自然可以趋于平稳,对兵民都有好处。着立即把八月甲米于本月二十五日开仓支放。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谕军机大臣等:李宏上奏黄运湖河水势涨落情形的一份奏折。其中说,毛城铺滚坝和北岸苏家湾的水势都已经消退,近日可以断流等语。览奏后朕很感到欣慰。不过毛城铺、苏家湾两坝过水经过的地方,不免有淤沙积存。如果不乘此时机疏浚,恐怕将来水势再次增大时就难以容纳。李宏等可以督促工员,及时察看地势,切实挑挖疏浚,务必使水道全部通畅,以利于宣泄导流。着将这些一并传谕高晋知道。○又谕:阿思哈奏报闰七月初一、初二日。杨桥坝外水势突然上涨,把各处埽工冲刷,间有埽段被掀翻塌陷,形势很危险;已经飞檄按察使何煟立即赶赴工地,连夜督率抢护,并已把塌陷的埽工镶补修复等语。看来何煟办理此事相当迅速,对工程很有帮助。此前因为该抚阿思哈审拟刘玉树一案时量刑过宽,恐怕是何煟拘泥于修积阴功的想法,有意从轻,朕曾下旨询问该抚,命他把何煟是否胜任臬司一职据实奏复。现在想来,何煟一向喜欢茹斋念佛,办理刑名事务虽然不相宜,但一切河道工程他长期熟悉,对于防堵、修浚等事务,正是他的长处。如果该员果真不能胜任臬司,阿思哈也不必过分回护;将来或许可以任用为布政使,让他专管钱谷,同时兼办河务,这样该员能够发挥所长,对河工也有好处。可以把这些传谕阿思哈知道。○甲寅。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曰、杨应琚办理缅匪一事调度乖方种种错谬。屡次所降谕旨甚明而其情罪难恕为法所不容则不在于失机偾事。而在前后掩饰支离有心欺罔。去岁用杨应琚为云南总督。查办莽匪木匪事宜。朕实推心委任。伊于一切边情军务。自当据实详陈。无稍隐饰方不负倚畀之恩迨其节次奏报。杀贼万人及欲受降彻兵朕览奏时。察其语涉荒唐。传谕询问。其欺伪情形乃渐次败露。并未有人在朕前参奏一字也。至其罪状彰著朕犹念其或系病中受人欺诳。犹可云误于不知屡于伊摺内详悉批示。并传寄谕旨。反复开导不啻再三。尚冀其翻然悔悟。逐一和盘托出。以图收效桑榆。乃伊始终执迷不悟。历次覆奏各摺。仍然含混遮掩。即云病后神志昏迷。实不能任此重务。亦应早为披沥直陈。朕必另派人前往更代。断不令其耽延贻误。伊又计不及此。但一味朦胧。心存欺饰。实系伊自速重罪。朕虽欲格外原之。亦不能废法曲贷矣。今杨应琚于鞫讯时。俱已无可抵讳。惟叩求立置重典。即将伊明正典刑。以彰国宪实属情真罪当。特念缅匪一事原因刘藻前此养痈贻患。以致畏惧自戕杨应琚至彼。实有不能不办之势。而其初办时。尚无畏难之见情稍可原姑从宽免其肆市但伊措置乖张。致在事兵丁多所伤损。此时朕即欲贷其一死伊亦何颜立于人世耶著派署刑部侍郎珠鲁讷前往。将此旨传谕杨应琚。加恩赐令其自尽。所有伊此次供单及从前覆奏各摺并朕前后所降劝导各谕旨。俱著一并钞发。俾中外咸共知之

○乙卯。谕军机大臣等、前据裘曰修等奏、京师米价稍昂。高粱谷豆渐次平减兹阅舒赫德奏、粮价清单。高粱谷豆等价亦俱比上月稍增。今岁禾稼繁硕。秋成景象。较常倍觉丰稔。况登场在即。粮价应平。虽闰七月初雨水稍多。亦系晴雨相间不似二十六七年之淫霖也。即道路微有泥泞。于秋田本为无碍。何以市粜转致加增。自不无奸商射利居奇之事著传谕舒赫德留心缉访。如果查有奸商巨贩。一二人倡议齐行抬价。勒掯售主者此等实于民食有关。水可不加严究即当拏获一二人重治其罪。庶足惩一儆百。若不过寻常囤积。图获微利。即查出。亦不过示以薄惩。伊等转不知畏惧则又不如听其自然。俟新谷上市。势将不禁自平也。至八月分甲米业已降旨豫放。于老米等项。已足资接济。九月米石。自可无庸续行早放。将此一并谕令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山阳县民余得水女余氏

○丙辰。云南巡抚鄂宁提督谭五格奏、闰七月十二日。据总兵书敏。专差千总高起霈。到省面禀。七月二十九日。贼匪约有千余潜渡小猛仑江。将防守兵练冲散。闰七月初三日已到茨通总兵书敏。由补角驰来堵逐。请速添兵援应等语。臣鄂宁。查九龙江一带要隘。俱分布防兵。何以贼匪竟敢深入。其茨通原驻兵一千二百名书敏等先又移驻何处添防未据报明。遂细询该千总据称猛仑一隘驻防兵大半染瘴。至此股贼匪是否即系召工等与叭先捧凤有讎嫌。寻踪斗杀。抑或系猛合□□手等处难民。结队流窜询之千总俱不能辨悉。臣谭五格已于昌日抵云南省城。蒙恩调补云南提督。普洱边境情形。即当亲行阅历但书敏亟请添兵援应自必该处防兵多染瘴疠难以御敌。必须益以精锐臣等商议现在调到黔兵。即拨留一千名臣谭五格亲自带往普洱应用。此外滇省临元镇禁及新嶍元江二营官兵。俱附近普洱臣等先行飞调临元镇兵四百。新嶍营兵二百元江营兵三百星夜前往。臣谭五格。即于闰七月十六日带领黔兵起程俟到茨通。查明实在情形。一面相机迅速办理。一面将贼匪如何潜渡混窜。及书敏等。因何疎于防御之处。一并具奏。得旨、览奏俱悉。谭五格领兵前去。甚合机宜。速将一切详悉情形奏来

○丁巳。上奉皇太后幸卷阿胜境侍早晚膳。至辛酉皆知之

○赐扈从王公大臣及蒙古王公台吉等食。至辛酉皆如之

○谕前据高晋奏江西之德化德安湖口彭泽建昌新建等州县内有被淹稍重之处。业经降旨抚恤并令确勘妥办。今据吴绍诗奏、南昌、进贤、鄱阳、余干、瑞昌、星子、等县。其贴近江湖低田亦续被漫淹。现在尚未涸出。栽种无及等语南昌等各县上年已间被水淹兹复被偏灾。闾阎生计。未免拮据朕心深为轸念著该抚妥速加意抚恤。严饬所属履亩详勘分别妥协办理实力抚绥。务俾穷黎均沾实惠。不致稍有失所。副朕轸恤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译○谕:杨应琚办理缅匪一事,调度失当,种种错误。朕屡次下达的谕旨已经说得很明白,而他的情状和罪行难以宽恕,也为国法所不容;问题不在于失去战机、败坏军务,而在于前后掩饰,言辞支离,存心欺骗。去年任用杨应琚为云南总督,查办莽匪、木匪等事,朕实在是推心置腹地委任他。他对于一切边疆情势和军务,本应据实详细陈奏,不得有丝毫隐瞒掩饰,才不辜负朕倚重委托的恩意。等到他分次奏报杀贼万人以及准备接受投降、撤回军队时,朕看奏折中的话荒唐可疑,便传谕询问,他欺骗虚伪的情形才逐渐败露,而且此前并没有人在朕面前参奏过一个字。到了他的罪状明显之后,朕仍然想到他或许是在病中受人欺骗,还可以说是由于不知道而犯错;朕多次在他的奏折中详细批示,又传寄谕旨,反复开导不止一两次,仍希望他突然悔悟,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以求将来有所补救。可是他始终执迷不悟,历次复奏的奏折仍然含混遮掩。即使说他病后神志昏迷,实在不能担任这项重大事务,也应该早些坦白直陈,朕一定会另派人员前去替代,绝不会让他拖延耽误。他又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一味蒙混,存心欺饰,实在是他自己招致重罪。朕虽然想格外宽免他,也不能废弃法令而曲意宽贷。现在杨应琚在审讯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抵赖隐讳的,只是一再叩求立即处以重典。如今把他明正典刑,以彰明国家法纪,实在是罪情相符、处罚恰当。只是考虑到缅匪一事,起因是刘藻此前姑息养患,以致他因畏惧而自杀;杨应琚到那里后,确实有不得不办理的局势,而且他开始办理时还没有畏难的想法,情节稍可原谅,姑且从宽免除弃市。但他处置失当,致使参与此事的兵丁有很多伤亡。现在朕即使想免他一死,他还有什么脸面立于人世呢?着派署刑部侍郎珠鲁讷前往,把这一旨意传谕杨应琚,施恩赐令他自尽。所有他这次的供单、从前的各份复奏,以及朕前后下达的劝导谕旨,都着一并抄发,使朝廷内外都共同知道。○乙卯。谕军机大臣等:此前据裘曰修等奏报,京师米价稍贵,高粱、谷子、豆类价格逐渐平减。现在阅看舒赫德奏报的粮价清单,高粱、谷子、豆类等价格也都比上月略有增加。今年庄稼长得茂盛,秋收景象比平常更加丰稔,何况即将登场,粮价本应平稳。虽然闰七月初雨水稍多,但也是晴雨相间,不像二十六、二十七年那样淫雨连绵;即使道路稍有泥泞,对秋田本来没有妨碍,为什么市场上的粮食价格反而增加?自然不能没有奸商谋利囤积居奇。着传谕舒赫德留心侦查。如果查出有奸商大贩一两个人倡议,彼此联合抬高价格,勒逼售粮者,这种事情实在关系民食,岂可不严加追究?应当立即捉拿一两人,重重治罪,以便惩罚一个、警戒众人。如果只是平常囤积,想获得小利,即使查出,也不过给予轻微惩罚;他们反而不知道畏惧,那还不如听其自然,等新谷上市,价格势必会不禁自平。至于八月份甲米,已经下旨预先发放;老米等项也已经足以资助接济。九月米粮自然不必继续提前发放。把这些一并谕令他们知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六七年〕 ○旌表江苏山阳县守正捐躯的民人余得水之女余氏。○丙辰。云南巡抚鄂宁、提督谭五格奏报:闰七月十二日,据总兵书敏派专差千总高起霈到省当面禀报,七月二十九日,贼匪约有一千多人偷偷渡过小猛仑江,把防守的兵练冲散;闰七月初三日已经到达茨通的总兵书敏,从补角赶来堵截驱逐,请求迅速增兵援助等语。臣鄂宁查得,九龙江一带的要隘都分布有防兵,为什么贼匪竟敢深入?茨通原驻兵一千二百名,书敏等后来又移驻到何处增防,尚未据实报告清楚。于是详细询问该千总,据说猛仑一处的驻防兵大半染上瘴病。至于这股贼匪究竟是不是召工等人与叭先捧有仇,循踪寻衅斗杀,还是猛合□□手等处的难民结队流窜,询问千总都不能辨明。臣谭五格已经在昌日抵达云南省城,承蒙恩典调补云南提督。普洱边境的情形,应当亲自前往察看经历;但书敏急切请求增兵援助,必定是那里防兵多半染有瘴疠,难以抵御敌人,必须增加精锐兵力。臣等商议,现已调到的黔兵中,立即拨留一千名,由臣谭五格亲自带往普洱使用。此外,滇省临元镇以及新嶍、元江二营的官兵,都在普洱附近。臣等先行飞檄调临元镇兵四百名、新嶍营兵二百名、元江营兵三百名,连夜前往。臣谭五格于闰七月十六日带领黔兵起程,等到了茨通,查明实际情形后,一面相机迅速办理,一面把贼匪如何偷渡、混乱窜入,以及书敏等为什么防御疏忽的情形一并具奏。奉旨:览奏全都知道了。谭五格带兵前去,很合乎时机,赶快把一切详细情形奏报上来。○丁巳。上奉皇太后前往卷阿胜境,侍奉早晚膳食。到辛酉日为止,都照此办理。○赐给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蒙古王公、台吉等人食物。到辛酉日为止,都照此办理。○谕:此前据高晋奏报,江西德化、德安、湖口、彭泽、建昌、新建等州县中,有些地方受淹较重。已经下旨抚恤,并命确实勘查、妥善办理。现在据吴绍诗奏报,南昌、进贤、鄱阳、余干、瑞昌、星子等县靠近江湖的低洼田地也接着被漫淹,目前还没有退水,已经来不及栽种等语。南昌等各县上年已经间或遭受水淹,现在又遭偏灾,民间生计未免困窘,朕对此深为忧念。着该抚妥速加意抚恤,严格命令属员逐亩详细勘查,分别妥善办理,切实安抚,使贫民都能得到实际好处,不至于稍有失所,以符合朕深切抚恤的本意。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鄂宁等奏、据总兵书敏。差弁到省面禀。小猛仑地方。约有贼匪千余将防守兵练冲散。闰七月初三日。已到茨通现经提督谭五格带领黔兵前往办理等语。已于摺内批谕矣。看来此次窜至茨通贼匪。似与缅子无涉。若系缅匪敢于滋扰。则当在永昌一路不应绕至普洱此等乌合之众。或是召散余党。与叭先捧有仇见其退避遂乘势欲图报复。或边外难民结队流窜因而滋事皆未可知。现在谭五格统兵前往。甚合机宜。到彼总须相度实在情形。或剿或逐迅速妥办此时瘴气尚盛。谭五格亦不必带兵深入。静听明瑞。于九月以后克期大举但滇省弁兵。大率气馁胆怯。遇事不免风声鹤唳骤难期其鼓励将来进兵之时。总恃京城劲旅壮军声而资制胜并济以川黔新调之兵。用其锐气自即可克敌奏功。至各处所有滇兵。除防守外。不必调充征剿。鄂宁现在省城办理普洱之事。总以镇静为主即谭五格。书敏。亦不可稍涉张皇。著将此传谕明瑞鄂宁谭五格知之

○补行湖南省乾隆三二一年大计。卓异官四员。罢软官二员。年老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浮躁官一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

○己未。谕曰、内务府大臣请将雍和宫香灯地亩新旧租银交与直隶总督办理一摺。所奏殊属非是。此项地亩徵租。原系专管王大臣自办之事。伊等畏其徵催费力委之于内务府而内务府复请交与直隶总督似此辗转推诿殊非办事之道。况此事究与地方官何涉地方官民社之事甚多。岂可令其无暇正务。所有此项地亩新旧租银俱著交与内务府大臣另行查办

○又谕曰、阿思哈奏蔡淮英案内领银滥用之武生李振远发交署府朱家濂收管。该犯心生畏惧。乘间脱逃请将朱家濂交部严加议处等语朱家濂系管押之员。疎于防范。以致该犯脱逃固有应得处分。至该抚于案内应讯要犯。不令收禁。亦难辞疏纵之咎阿思哈。著一并交部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思哈奏、审拟蔡淮英借端婪索一摺。已饬令部议矣。至供单内所称用刑夹讯一语。殊属非是。蔡淮英借办兵差为名。肆行派累特因上司即行访闻参劾。是以未及侵用此理显然易见。不待刑讯始明。况既审系赃未入己。罪犯尚不甚重若此等遽行夹讯。则遇侵蚀肥槖。及贪黩多赃之重犯又将何以处之阿思哈不过因前次奏结时。存大事化小之见经朕饬询故为夹供套语以见其认真查审。其实夹讯亦未必实在用刑不过纸上虚词掩饰。转使无知者谓该抚锻炼刑求。殊非明慎谳狱之道。此固外省陋习相沿阿思哈不应如此。著传旨严行申饬

○又谕曰、梅立本奏、生员梁培。被害身死。沉尸灭迹一事。迄今五载悬案未结此时不便率以病故开除。应俟将来结案日另行核报等语已于摺内批谕矣梁培被害身死一案。始于二十八年。事关人命重情当时即应审时完结即或案多疑窦。亦当上紧访查何以悬案五年至今未结著传谕宋邦绥即将此案情节速行查明具奏

○庚申。谕军机大臣等定长奏湖北省各属查无亏空一摺。已批交该部存案矣迈拉逊现在该省查审事件。著于事竣之后将顺道经过地方。择其钱粮仓库最多者。及附府首邑抽查一二处据实奏闻。并将原摺钞寄

○辛酉。军机大臣等议准。乌噜木齐办事大臣温福等奏称、乌噜木齐各项人犯。准其年满为民一案。臣等当即委安西提标城守营把总邵昌易前赴该屯管理。此等为民之人。将来日渐增多必须立法稽查照内地户民之例。编立保甲。即于各户内选择勤慎练达之人充当。凡遇户民一切事件。随时呈报该把总查办但把总既令管民。应刊给管理昌吉头屯户民事务把总字样条记一切斗殴细事。责令把总就近稽查。遇有命盗重大情事即照佐杂例。令把总呈报该管同知讯详。再此等人犯既已准其为民倘为民之后。顿思故土或携眷潜逃或只身远遁自应严拏务获其承缉督缉各官亦应照军流人犯脱逃之例办理请以把总为专管同知为兼辖。道员为总辖。照例一百日限内拏获。逾限不获即照例分别参处。至现今已准为民之人本年拨给地亩。明年即应升科若令均赴迪化仓完纳往返一百余里。挽运维艰。应照乌噜木齐建盖仓廒之例无须动项于本年农隙时派人在昌吉附近砍取木植即在头屯盖造仓廒。责成专管之把总经理该同知不时查察。得旨允行

○予故阿巴噶辅因公旺亲扎布致祭如例

译○戊午。谕军机大臣等:鄂宁等奏报,据总兵书敏派差役到省当面禀报,小猛仑地方约有一千多名贼匪,把防守的兵练冲散;闰七月初三日已经到达茨通,现在提督谭五格带领黔兵前去办理等语。朕已经在奏折内批示过了。看来这次窜到茨通的贼匪,似乎与缅子无关。如果是缅匪敢于滋扰,就应当在永昌一路,不应绕到普洱。这些乌合之众,或许是召散余党,与叭先捧有仇,见他退避便乘势想要报复;或许是边外难民结队流窜而因此滋事,都还不能确定。现在谭五格统兵前往,很合时机。到了那里总要察看实际情形,或剿或驱,迅速妥善办理。此时瘴气还很盛,谭五格也不必带兵深入,静候明瑞在九月以后按期大举进兵。但滇省的弁兵大多气馁胆怯,遇事难免听到风声便惊慌逃避,骤然之间很难指望他们振作。将来进兵时,总要依靠京城劲旅壮大军威以求取胜,并配合川、黔新调来的兵,利用他们的锐气,自然可以击败敌人、奏报成功。至于各处所有的滇兵,除担任防守外,不必调来充任征剿之用。鄂宁现在在省城办理普洱事务,总要以镇静为主;即使谭五格、书敏,也不可稍有张皇。着将这些传谕明瑞、鄂宁、谭五格知道。○补行湖南省乾隆三二一年的大计。卓异官四员,罢软官二员,年老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浮躁官一员,分别按照惯例议叙、处分。○己未。谕:内务府大臣请求把雍和宫香灯地亩的新旧租银交给直隶总督办理的一份奏折,所奏实在不对。这些地亩征收租银,原本是专管王大臣自行办理的事情。他们害怕催征费力,便把事情委托给内务府,而内务府又请求交给直隶总督办理,像这样辗转推诿,实在不是办事的办法。况且这件事究竟与地方官有什么关系?地方官办理民政、社稷等事务已经很多,难道还可以让他们无暇顾及本职政务吗?这些地亩的新旧租银,都着交给内务府大臣另行查办。○又谕:阿思哈奏报,蔡淮英案件中领银滥用的武生李振远,发交署府朱家濂收管。该犯心生畏惧,乘机逃脱,请求将朱家濂交部严加议处等语。朱家濂是负责看押的官员,疏于防范,以致该犯逃脱,当然有应得的处分。至于该抚对于案件中应当审讯的要犯,不让其收禁,也难以推辞疏于监管、纵放犯人的罪责。阿思哈着一并交部议处。○谕军机大臣等:据阿思哈奏报,审拟蔡淮英借端贪婪勒索一案的一份奏折。已经命令部议。至于供单中所说“用刑夹讯”一语,实在不对。蔡淮英借办理兵差为名,肆意派累他人,只是因为上司立即查访得知并加以参劾,所以还没有来得及侵吞使用这些钱财;这个道理显而易见,不用刑讯也能查明。何况既然审明是赃款尚未入己,罪犯的罪情还不算很重,如果对这种人就仓促使用夹讯,那么遇到侵吞肥私、贪污而赃款很多的重犯,又将怎样处置呢?阿思哈不过是因为上次奏结此案时存有把大事化小的想法,朕下令询问后,故意写上夹讯的套话,以表示自己认真查审。其实夹讯未必真的施用了刑罚,不过是纸上的空话,用来掩饰,反而会使无知的人以为该抚刑讯逼供,这实在不是明慎审理狱讼的办法。这固然是外省沿袭已久的陋习,但阿思哈不应如此。着传旨严加申饬。○又谕:梅立本奏报,生员梁培。被害身死、沉尸灭迹一案,至今五年仍是悬案未结;此时不便轻率地以病故办理除名,应等将来结案时再另行核报等语。已经在奏折中批示了。梁培被害身死一案,始于二十八年,关系人命,属于重大案情,当时就应审理完结;即使案件有许多疑点,也应当赶紧访查。为什么悬案五年至今仍未结?着传谕宋邦绥,立即把此案情节查明后具奏。○庚申。谕军机大臣等:定长奏报湖北省各属查无亏空的一份奏折,已经批交该部存案。迈拉逊现在该省查审事件,着在事情办完后,选择沿途经过地方中钱粮仓库最多的地方,以及附府首邑,抽查一两处,据实奏报,并将原奏折抄寄。○辛酉。军机大臣等议准:乌噜木齐办事大臣温福等奏称,乌噜木齐各项人犯准许服满年限后成为平民一案,臣等立即委派安西提标城守营把总邵昌易前往该屯管理。这些成为平民的人将来会逐渐增多,必须制定法律稽查,依照内地户民的制度编立保甲,并在各户中选择勤谨、谨慎、练达的人充任保甲人员。凡遇户民的一切事件,随时呈报该把总查办。但把总既然命令管理民人,就应刊给“管理昌吉头屯户民事务把总”字样的条记。凡是斗殴等小事,责令把总就近稽查;遇有命案、盗案等重大情事,就依照佐杂官的例,命把总呈报该管同知审讯详报。再者,这些人犯既然已经准许成为平民,如果成为平民以后忽然思念故土,有的携带家眷潜逃,有的单独远逃,自然应当严密捉拿务必抓获;负责承缉、督缉的各官,也应依照军流人犯逃脱的条例办理。请以把总为专管官,同知为兼辖官,道员为总辖官,依例限一百日内抓获;逾期不能抓获,就照例分别参奏处分。至于现在已经准许成为平民的人,本年拨给土地,明年就应当升科纳税;如果让他们都到迪化仓交纳,往返一百多里。运输十分困难。应当照乌噜木齐建造仓廒的成例,不必动用款项,在本年农闲时派人在昌吉附近砍取木材,就在头屯建造仓廒,责成专管的把总主持办理,由该同知不时查察。奉旨:准行。○赐故阿巴噶辅因公旺亲扎布祭奠,依照惯例。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直隶各属于七月下旬及闰七月初间。大雨连绵。低田洼地多有积水如武清、永清、东安、天津、静海、一带。晚豆棉花稍觉受伤。而行旅亦多未便。臣会同查勘。设法疏导将武清来自大兴之采育镇沥水。向南导入永定遥埝减河标岱小屯等十数村庄沥水。东南导入凤河永清县境在永定南岸迤南之水。导入黄家河。北岸迤北之水。导入王居引渠东安县北五大洼之水。导入永定越埝减河亦系归入凤河积水深祇尺许。今已消落大半天津南洼之水。来自静海者于海河叠过双港白塘口二闸。视海潮长落以为启闭随时宣洩。积水日渐消落。晚禾虽微减分数而大势可望有秋得旨正为此廑念览奏曷胜欣慰

○调任山东巡抚崔应阶奏、东省自本月十一日后。时雨连绵洼地积水早谷甫经收割未获尚多其登场者。未得晒晾。不无稍损业经委员确查疏导臣今道经济宁即可沿途亲查将情形告知新抚李清时听其查办。得旨、览奏俱悉光景成灾否据实奏来。又批不以去任而留心民瘼实得大臣之体可嘉之至

○湖北布政使闵鹗元奏臣遵谕照料进剿缅匪官兵头拨之健锐营兵五百业经照料出境嗣奉续派健锐营兵五百分作六起行走又续派健锐火器两营兵二千。并索伦厄鲁特官兵一百分作十一起行走头起兵于六月初八日。入湖北境以次陆续进发臣率同道府往来督率。并委员加谨照料。各兵一入楚境得有马骡乘骑较车行更为便捷所过城市乡村。毫无惊扰奉朱笔旁点惊字。批此字不当用。不过恐无知厮役。扰累闾阎严禁即无事。何致百姓有惊惶耶此等语名。真不知天日之迂谈。可怪可笑

○河南巡抚阿思哈奏、署洛阳县知县禀报。七月二十六日大雨。近城之北邙山水发瀍河之水。亦一时俱涨。宣洩不及以致北关东南一带白衣堂煤土沟等处。间被水灾。该县即飞赴确查居民房屋共冲塌二百六十七间淹毙大小男妇四十一名口。照例给予修费葬埋银两分别抚恤。报闻

○调任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奏查豫东黄河入秋以来。水势渐退至闰七月初一二三等日昼夜长水数尺。低洼河滩间有漫水串至堤根。其临河埽坝亦有卑矮受除之处臣督员巡查乘机抢护初六日水渐消落一切工程均极稳固。至兰阳耿字寨埽工。河势兜湾入袖。向为豫东第一险要之区。查前经河臣张师载在毕家寨河滩挑有大引渠一道尚可因势利导随挑切渠头胶淤于伏汛内开放引溜。此次长水大溜分入引渠约有三四分正河溜已较缓。从此渠头渐刷渐深。溜势分畅耿家寨险工可期稳固得旨览奏欣慰

○陕甘总督吴达善奏、陕省自乾隆二十三年至今。均有民借未完粮石。今岁雨泽及时。夏禾丰稔秋禾又复滋长。民情乐于输将。惟是原借粮色。系就仓储所有。或因本仓不敷拨自他邑。并非本邑皆产之粮而民间种植。则就土性之宜所获粮石。不能与历年色样适符若责令粜易完官。小民不无折耗臣遵谕以上色抵交上色。下色抵交下色仍照节次通融徵收之案。以粟米小麦为上色青稞青豆为下色。一体徵收。惟豌豆一项。虽稍次于米麦而河西需用甚广价值亦与米麦相仿。应请一并抵交。至河东本年豌豆收成稍减。现据各州县详报。民间愿以小麦抵完豌豆亦应准其一例抵交。报闻

○两广总督李侍尧奏覆臣遵旨核谕暹罗国。搜擒奔窜缅匪一节。臣旋抵东省传询曾充暹罗国贡使船户。及通事等据称自广东虎门开船。至安南港口。地名河仙镇计水程七千三百里该处系安南管辖。有土官莫姓驻劄又自河仙镇至占泽问地方计水程一千四百里系暹罗管辖有土官普兰驻劄自占泽问至暹罗城计水程一千六百余里。统计自广东虎门至暹罗。共一遇三百余里。九月中旬北风顺利即可开行。如遇好风半月可到。风帆不顺约须四十余日如有公文照会暹罗交付土官莫姓。及普兰。均可赍去但前往该国。系属外洋。内地兵船水道不熟未便令其前赴。兹查有本港商船。于九月中旬自粤前往安南港口贸易。计到彼日期正系十一月间。查有左翼镇标中营游击许全熟谙水务。臣遵谕备缮照会暹罗国王之文。发交许全届期附搭商船赍往南港口。谕令查探或交莫土目或至占泽问。交付夷目普兰赍投仍令取该国王回文赍回。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二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八月。壬戌朔。秋分。夕月于西郊遣裕亲王广禄行礼

○癸亥。遣官祭关帝庙

○甲子。上奉皇太后幸卷阿胜境。侍早晚膳。至戊辰皆如之

○赐扈从王公大臣。及蒙古王公台吉等食。至戊辰皆如之

○遣官祭昭忠祠

○豁除江苏上元县。坍没洲地二百六十亩有奇额赋

译○本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直隶各属在七月下旬以及闰七月初间,大雨连绵,低田洼地多有积水。武清、永清、东安、天津、静海一带,晚豆、棉花稍有受损,行旅也多有不便。臣会同查勘,设法疏导:将武清来自大兴采育镇的积水向南引入永定河堰、减河、标岱、小屯等十多个村庄的排水沟;向东南引入凤河;永清县境内永定河南岸以南的水引入黄家河,北岸以北的水引入王居引渠;东安县北部五大洼的水引入永定河,越过堰进入减河,也同样汇入凤河。积水深处只有一尺多,现在已经消退大半。天津南洼的水来自静海,在海河经过双港、白塘口两闸,根据海潮涨落决定启闭,随时宣泄,积水日渐消退。晚禾虽然略有减产,但大体看来仍可望有收成。奉旨:朕正为此事忧虑,览奏后十分欣慰。○调任山东巡抚崔应阶奏报:山东自本月十一日以后。时雨连绵,洼地积水;早谷刚刚收割,尚有很多没有收完,已经运到场上的,也未能晒干,不免稍有损失。已经委派人员确实查勘疏导。臣现在经过济宁,就可以沿途亲自查验,并把情形告知新任巡抚李清时,听他查办。奉旨:览奏全都知道了。实际情形是否成灾,据实奏报。又批示说:不因为即将离任而仍然关心民间疾苦,很合大臣的体统,十分值得嘉奖。○湖北布政使闵鹗元奏报:臣遵照谕旨,照料进剿缅匪的官兵。第一批健锐营兵五百名已经照料出境,后来又奉命续派健锐营兵五百名,分作六批行进;又续派健锐、火器两营兵二千名。并派索伦、厄鲁特官兵一百名,分作十一批行进。第一批兵丁于六月初八日进入湖北境内,随后陆续出发。臣率同道、府官员往来督率,并委派人员谨慎照料。各兵一进入楚境便有马骡供乘骑,比车行更加便捷;所经过的城市乡村,丝毫没有惊扰。皇帝用朱笔在“惊”字旁加了批点,批示说:这个字不应使用。不过是恐怕无知的差役扰累百姓,所以严加禁止,既然没有发生事情,怎么会使百姓惊惶呢?这类说法,真是不知天日的迂腐空谈,可怪又可笑。○河南巡抚阿思哈奏报:署理洛阳县知县禀报。七月二十六日大雨,靠近城北的邙山发水,瀍河的水也一时同时上涨,来不及宣泄,以致北关东南一带白衣堂、煤土沟等处,有些遭受水灾。该县立即飞赴查实,居民房屋共冲塌二百六十七间,淹死大小男女四十一名,按照惯例发给修房、安葬银两,分别抚恤。报闻。○调任河东河道总督李清时奏报,查豫东黄河入秋以来。水势逐渐退落,到闰七月初一、初二、初三等日,昼夜上涨数尺,低洼河滩间有漫水流到堤根,临河埽坝也有低矮而受到冲刷的地方。臣督促工员巡查,乘机抢护;初六日水势逐渐消落,各项工程都十分稳固。至于兰阳耿字寨埽工,河势转弯进入河湾,向来是豫东第一险要之区。查此前河臣张师载在毕家寨河滩挑挖了一道大引渠,还可以顺着水势加以疏导;随即挑挖切开渠头的胶淤,在伏汛期间开放引水。此次涨水时,大水流有约三四分进入引渠,正河水流已经较为缓慢。从此渠头逐渐冲刷加深,水流分泄通畅,耿家寨险工可以希望稳固。奉旨:览奏后很感欣慰。○陕甘总督吴达善奏报:陕西自乾隆二十三年至今。一直有民间借粮尚未交完粮石。今年雨水及时,夏禾丰收,秋禾又继续生长,民情乐于输纳。只是原来借出的粮种,是根据仓储中现有的粮食发放的,有的因为本仓不足而从其他邑调拨,并不是本地都出产的粮食;民间种植则要根据土性所宜,收获的粮食不可能与历年粮食品种完全相同。如果责令他们把粮食卖掉后再交纳官粮,小民难免有所损耗。臣遵照谕旨,以同等级的粮食相抵交纳:上色抵交上色,下色抵交下色,仍照历次灵活征收的成案办理;以粟米、小麦为上色,青稞、青豆为下色,一体征收。只有豌豆一项,虽然稍次于米麦,但河西需求很广,价格也与米麦相近,应请求一并准许抵交。至于河东,本年豌豆收成稍减,现在据各州县详细报告,民间愿意用小麦抵完豌豆,也应准许一例抵交。报闻。○两广总督李侍尧奏复:臣遵照旨意核查并谕令暹罗国。搜捕逃窜缅匪一事。臣随即抵达广东,传询曾经充任暹罗国贡使的船户以及通事等人。据说从广东虎门开船,到安南港口、地名河仙镇,计算水程七千三百里;那里由安南管辖,有莫姓土官驻扎。又从河仙镇到占泽问地方,计算水程一千四百里,由暹罗管辖,有土官普兰驻扎;从占泽问到暹罗城,计算水程一千六百余里。总计从广东虎门到暹罗,共一万三百余里。九月中旬北风顺利时即可开船,如果遇到好风,半个月可以到达;风帆不顺,大约需要四十多天。如果有公文照会暹罗,交给莫姓土官和普兰,都可以带去。但前往该国属于外洋航行,内地兵船不熟悉水道,不便命令他们前往。现在查有本港商船在九月中旬从广东前往安南港口贸易,计算到达日期正是十一月间。又查有左翼镇标中营游击许全熟悉水务,臣遵照谕旨预备缮写给暹罗国王的照会,交给许全,届期搭乘商船带到安南港口,命他查探情况,或交给莫姓土目,或送到占泽问。交给夷目普兰转递,并命他取得该国国王的回文带回。报闻。《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一。《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二。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八月,壬戌朔。秋分,在西郊举行夕月祭祀,派裕亲王广禄行礼。○癸亥。派官员祭祀关帝庙。○甲子。上奉皇太后前往卷阿胜境,侍奉早晚膳食。到戊辰日为止,都照此办理。○赐给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蒙古王公、台吉等人食物。到戊辰日为止,都照此办理。○派官员祭祀昭忠祠。○豁免江苏上元县。坍没洲地二百六十亩有余的额赋。

○乙丑。吏部议覆、山西巡抚彰宝奏称徐沟县。前因疆界与清源县毗连。所辖村庄。均非广阔。于乾隆二十八。清源县裁归徐沟县管理。其清源之城市关厢。共有居民一千七百余户。惟有训导一员专司学校。并未另设官员弹压徐沟县相距三十余里。查察难周。必须添设佐杂一员分驻清源县就近稽查。查阳曲县天门关巡检地处简僻并无专办事件。堪以裁汰请移驻清源县旧城应如所请。从之

○丙寅。谕、前据御史虞鸣球奏请禁河臣延请属员。以充内幕一摺。已降旨允行。至所称李清时幕中佐杂有汤阴县县丞章辂一员。遇事生风尤为众所侧目。至有小总河之称。各情节当经传旨李清时令其明白回奏今据奏到河工事务与地方稍有不同幕客学习河务者甚少。历任河臣向俱檄调河工佐杂在署办事。今县丞章辂。于本年六月就近调赴黄河。工次为期不过两月并无如所奏遇事生风之处等语县丞章辂经李清时调赴工次仅止两月为期甚浅何能倚恃上官委用辄尔藉端滋事。在外招摇揆之情理。似不应有但该御史言之凿凿自必确有所见。著虞鸣球将章辂如何遇事生风之处确实指出朕当再行询问李清时如果无辞置辩则既不能慎密关防又从而曲为欺饰即重治其罪。亦复何辞。朕办理庶务总期核实以定是非。从不肯任其颟顸了事。不加详究也李清时摺并著钞发

○丁卯。祭先师孔子。遣大学士刘统勋行礼

○工部议覆、调任山东巡抚崔应阶疏称。泰安县城垣。因三十一年七月大雨。冲塌六十三丈。业经委员勘估。恳请动项兴修。应如所请。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四川邻水县民鄢金声妻熊氏

○戊辰。祭大社。大稷。遣諴亲王允秘恭代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定长奏、湖北黄梅县董家口以下。即系江南地方。旧有堤塍一道自顺治年间修后。并未重修若能修复旧堤一百里。不特黄梅广济可资捍御即江西德化。江南宿松等县胥受其益等语。黄梅等县居全楚下游。内湖外江易致淹浸。据图内所绘情形而论如凉亭商家各口。未尝非节年修筑之堤工。一经江湖异涨。即不免冲溃今欲于董家口以东复筑堤百里则是加之堵束与江争地当水发之时。上流不更激而涨溢乎且此处堤工自顺治年间旋建旋废经久未加修葺可见江水势大原非一线堤塍。所能抵御此时即勘估修复。亦未必能一劳永逸。则又不如顺其自然之为得也定长于江防诸务。未经谙习滋但据道员卢谦所禀欲议兴修。恐于江湖形势。未必实有禆益。此地与安徽江西毗连。定长原有与三省会办之语。高晋总理河务有年。筹办水利。素所熟悉。著交与高晋前往相度情形。将应否办理之处。会同定长。熟商妥议具奏

○又谕曰。德保奏七月初八日。贼匪滋扰小猛养地方。是夜五鼓官兵听得九龙江内有贼匪船只声音。即将军装器械抛去各自逃散德保现在退驻思茅等语。前据鄂宁谭五格奏称有贼匪千余。潜渡小猛仑江已到茨通书敏由补角驰往堵逐。至德保在九龙江。曾否驰援询之书敏所差千总未能详知。谭五格随带黔兵千名前往办理已传谕谭五格相度妥办矣。德保在九龙江驻劄原系带兵防守乃该兵丁等一闻贼匪声息辄尔弃仗纷逃固由滇兵怯懦不堪风鹤皆惊。难以复期鼓励。但兵丁遇有贼踪。竟敢不顾统兵将领四散奔窜其情实为可恶此必因前次扬宁在木邦打仗时右翼官兵逃散。未将查出逃兵严行治罪故九龙江兵丁。仍蹈故辙此次若再不示以严惩则各处兵丁。相率效尤何以饬军律而作士气。况木邦之事尚可云扬宁等初到。正值杨应琚办理不善之后。是以未能振作兹则鄂宁在省筹办普洱事宜。明瑞到滇。已将三月一切措置。自当另具规模。何以贼匪窜入边界该处兵丁复有望风逃避之事。岂明瑞等。仅于永昌一带筹画进剿机宜。而于普洱边外。未经留心调度乎亦不免疏略之失。念其尚系初次姑从宽宥。此后若再有此等情事明瑞鄂宁即不能辞咎矣。谭五格。现虽驰往九龙江一带。其责在于剿逐贼匪。至查办逃兵一事。非伊所能经理。著鄂宁。即行前往该处确查办理。俟办竣此事。再赴永昌。亦正当集兵进剿之时矣至德保所奏兵丁闻有贼船。即行潜逃远避。如果系实情。则德保尚可从宽免究。以励后效。所有逃兵。速即查拏。重加治罪。以示惩儆若德保所奏不实或别有畏葸退缩情事。即将德保严参重处。再此项贼匪。或系缅子由木邦绕至其地。或系莽子由整欠阑入边内。抑系边外避难土民。借端滋扰。俱应明晰确查。又所称。兵丁多染瘴患病。不能御贼。果尔则贼众又何能冒瘴远来。看来兵丁内未必无藉称受瘴。巧为躲避者亦不可不彻底查核。并著明瑞鄂宁一并查明据实覆奏、将此速行传谕知之德保摺并著钞寄

译○乙丑。吏部议覆:山西巡抚彰宝奏称,徐沟县此前因为疆界与清源县相连,所辖村庄都不广阔;乾隆二十八年,清源县裁撤并归徐沟县管理。清源县的城市、关厢共有居民一千七百余户,只有训导一员专门负责学校事务,并未另设官员弹压。徐沟县相距三十余里,查察难以周全,必须增设佐杂官一员,分驻清源县就近稽查。查阳曲县天门关巡检,地处偏僻,没有专门办理的事务,可以裁汰,请求移驻清源县旧城。依照所请办理。准行。○丙寅。谕:此前据御史虞鸣球上奏请求禁止河臣延请属员充任幕僚的一份奏折,已经下旨准许实行。至于他所说李清时幕中佐杂官有汤阴县县丞章辂一员,遇事生风,尤其为众人所侧目,甚至有“小总河”的称呼,各种情节当时已经传旨给李清时,命他明白回奏。现在据奏报,河工事务与地方事务稍有不同,幕客中学习河务的很少;历任河臣向来都征调河工佐杂官到署办理事务。现在县丞章辂于本年六月就近调赴黄河工地,期限不过两个月,并没有像奏折所说遇事生风的地方等语。县丞章辂经李清时调赴工地,仅仅两个月,任期很短,怎么能倚仗上官委用便借端滋事、在外招摇?按照情理推断,似乎不应有这种事。但该御史说得确凿,必定是确有所见。着虞鸣球把章辂如何遇事生风的地方确实指出来,朕再行询问李清时;如果李清时无从辩解,那么既不能谨慎严密地防范,又进而曲意掩饰欺骗,即使重重治他的罪,他还有什么可说的?朕办理各项事务,总是希望核实情况以判定是非,从来不肯任其糊里糊涂地把事情了结而不加详细追究。李清时的奏折也着一并抄发。○丁卯。祭祀先师孔子,派大学士刘统勋行礼。○工部议覆:调任山东巡抚崔应阶上疏称。泰安县城墙因三十一年七月大雨冲塌六十三丈,已经委派人员勘查估计,请求动用款项兴修。依所请办理。准行。○旌表四川邻水县守正捐躯的民人鄢金声之妻熊氏。○戊辰。祭祀大社、大稷,派諴亲王允秘恭敬代为行礼。○谕军机大臣等。据定长奏报,湖北黄梅县董家口以下就是江南地方,原有一道堤塍,自顺治年间修建后一直没有重修;如果能修复旧堤一百里,不仅黄梅、广济可以得到防护,江西德化、江南宿松等县也都能受益等语。黄梅等县位于全楚下游,内湖外江,容易遭受淹浸。根据图中所绘情形来看,凉亭、商家等各处的堤工未尝不是历年修筑的,一遇江湖水位异常上涨,仍不免冲溃。现在想在董家口以东重新修筑一百里堤坝,就是增加阻挡束缚来同江争地;水势上涨时,上游难道不会更加激荡而漫溢吗?况且此处堤工自顺治年间修建后即修即废,长期没有修葺,可见江水势大,原本不是一道堤塍所能抵御。现在即使勘查估计后修复,也未必能够一劳永逸;那么还不如顺应自然更为妥当。定长对于江防各项事务尚未熟悉,只是根据道员卢谦的禀报而想议定兴修,恐怕对于江湖形势未必确有益处。此地与安徽、江西相接,定长原有与三省会同办理的话。高晋总理河务多年,筹办水利向来熟悉。着交给高晋前往察看情形,把是否应当办理的地方与定长会同详细商议,妥善议定后具奏。○又谕。德保奏报,七月初八日,贼匪在小猛养地方滋扰。当夜五更,官兵听到九龙江中有贼匪船只的声音,便把军装器械扔下,各自逃散;德保现在退驻思茅等语。此前据鄂宁、谭五格奏报,有一千多名贼匪偷偷渡过小猛仑江,已经到达茨通,书敏从补角赶去堵截驱逐。至于德保在九龙江是否曾经前去援助,询问书敏派出的千总也不能详细知道。谭五格带领黔兵一千名前往办理,已经传谕谭五格察看情形妥善办理了。德保驻扎在九龙江,原本就是带兵防守;可是那些兵丁一听到贼匪的声息,就丢弃武器四散逃跑,固然是因为滇兵怯懦,听到风声便惊慌,难以再指望他们振作。但兵丁遇到贼踪,竟敢不顾统兵将领而四散奔逃,情形实在可恶。这一定是因为上次扬宁在木邦交战时,右翼官兵逃散,没有查出逃兵并严加治罪,所以九龙江的兵丁仍然重蹈覆辙。这次如果再不严惩,那么各处兵丁就会相继仿效,如何整饬军律、振作士气?况且木邦的事情还可以说扬宁等刚到任,正值杨应琚办理不善之后。所以未能振作。现在则鄂宁在省城筹办普洱事务,明瑞到云南后,已经把三个月来的一切事务重新安排,自然应当另有规模;为什么贼匪窜入边界,那里的兵丁又发生望风逃避的事情?难道明瑞等只是在永昌一带筹划进剿的办法,而对于普洱边外没有留心调度吗?这也不免有疏忽的过失。考虑到还是第一次,姑且从宽宽免;此后如果再有这种事情,明瑞、鄂宁就不能推辞罪责了。谭五格现在虽然赶往九龙江一带,他的责任在于剿灭驱逐贼匪;至于查办逃兵一事,不是他所能办理的。着鄂宁立即前往该处确实查明办理。等这件事办完后,再前往永昌,也正是应当集合兵力进剿的时候。至于德保所奏兵丁听到有贼船便立即偷偷逃避,如果确实是实情,那么德保还可以从宽免于追究,以资鼓励他今后效力。所有逃兵,立即查拿,重重治罪,以示惩戒。如果德保奏报不实,或者另有畏惧退缩的情事,就将德保严加参奏,重重处分。再者,这些贼匪或许是缅子从木邦绕到那里,或许是莽子从整欠闯入边内。又或者是边外避难的土民借端滋扰,都应当明确查实。又所说兵丁多有染瘴患病,不能抵御贼匪,如果果真如此,那么贼众又怎么能够冒着瘴气远道而来?看来兵丁中未必没有借口说染瘴而巧妙躲避的人,也不能不彻底查核。并着明瑞、鄂宁一并查明,据实复奏。把这些迅速传谕他们知道。德保的奏折也着一并抄寄。

○己巳。两淮盐政普福奏、淮安府属之山阳。清河桃源徐州府属之邳州宿迁睢宁。海州属之赣榆。沭阳共八州县。额行淮北食盐二万六千七百一十引向因地近场灶坝所。小民贪贱买食。贫难老幼。背负盐觔。及埽积抛撒泥盐。以致官引壅滞难销。经前盐政吉庆。节次奏准。分拨纲地融销。照纲纳课。俟食引疏通日。仍照定例办理在案查自甲午纲起至今十有七年。山阳等八州县食引仍未畅销。臣细加访察。缘认运食岸之商半多贫乏。无力整顿且恃有融纲之例。习为故常。以致私愈盛而引愈滞。日久不得疏通。今臣于淮北总散各商内。择其才力优裕。能于整顿口岸者。佥点六商责令分股办运。并酌核八州县口岸情形请自本年丁亥纲起。以七分留运食岸尽数行销。其余三分仍暂融纲地畅销。提引纳课。并饬各州县加紧缉私。俾官引日销。查催儹运二三年后即可全复原额。纲食攸分。仍照定例办理。报闻

○庚午。太宗文皇帝忌辰。遣官祭昭陵。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前阅刑部核改河南睢州民刘玉树。谋死杨凤来一案。因该抚原办宽纵曾经降旨训饬。今据阿思哈覆奏、前抚臣胡宝瑔题。宝丰县张毛儿。谋死王姓剥衣一案。原系照图财害命。得财杀死人命例。均拟斩决。嗣经刑部改照谋杀人本律拟斩监候。今刘玉树一案。与张毛儿之案情相似是以拘泥成案办理等语。张毛儿。刘玉树。两案情节。既属相似。该部均系驳改。前后何以互异。著传谕刑部堂官令其查明具奏

○以乌里雅苏台办事大臣额尔德蒙额。为盛京副都统

○辛未。谕军机大臣等。德保奏、总兵书敏于闰七月二十日。在九叠地方病故。小猛仑等处。俱被贼匪占踞。关系紧要。已于二十四日。带领官兵五百名。自思茅前进剿贼一摺。所奏总不明晰。已于摺内批谕矣。前经降旨。令该抚鄂宁。前往该处确查办理。鄂宁到后。所有贼匪情形。及系何处乌合之众。并德保从前因何退至思茅。今又领兵前进各情节。自能查明具奏。至九龙江边外一带。现在瘴气既盛。谭五格带领黔兵前往。止宜相机剿逐。妥协速办使内地土司无扰。以待将来大举。断不可冒瘴深入亦无庸带兵久驻边外。此等贼众。看来并非缅匪正贼不过召散余党。或边外流民。借端滋扰土境。原属不成事体。此时总宜静镇。谭五格于办竣此事后。可回至思茅。驻兵防守。候将来进兵时。再听明瑞调度。至所奏书敏病故一事。或系病亡。或系染瘴身故。及该镇领兵向在何处。因何欲回思茅。在中途病故。且书敏既在前。德保何以先行退回。亦著鄂宁查明覆奏。再降谕旨。著将此传谕鄂宁。谭五格及明瑞知之。寻鄂宁奏覆。查德保驻守九龙江。于闰七月十七日逃回思茅。复于二十四日。领兵前往彼时贼匪已散。无贼可剿。乃并不据实奏明。犹敢以虚词妄渎。其畏葸欺朦情节。经臣等查奏。自难逃洞览。批。实在可恶。罪浮于李时升等。亦是汝等公忠。方能如此查奏若杨应琚又复欺奏矣。然岂终能欺朕耶。又奏、查此股贼匪。系召工。召渊等为首。勾结鬼家整欠等处。乌合之众。实非缅匪正贼。书敏自贼匪窜入小猛仑。不能堵御。由猛宽茨通。退驻倚邦。前据普洱府等报称。于闰七月二十日。行至九叠地方病故。查明委系染瘴所致。至书敏与德保。本系两路分驻。一在补角。一在九龙江书敏因贼匪窜入。退至倚邦。离思茅尚有五站。德保则在九龙江宵遁。由小路直奔思茅。是以德保退回在书敏之先。批。亦系退回。无可宽罪

○河东河道总督嵇璜奏、查河南两岸埽坝。惟杨桥。黑堽。铜瓦厢耿家寨。三家庄为要工。而杨桥尤为紧要。缘该工于乾隆二十六年合龙之后。未经议筑越堤。而河心挺出大滩。逼溜南趋。埽底秸料。已经多年。难资抵御。应俟水落时。另行筹办坚固。现节届白露。其余零星埽工俱应停缓。再查河南黄河。形势与江南不同江南土性坚实本属槽河一湾一工。两岸相对。河南河身本宽。溜势往来。原无一定遇汛水长发时。上流沁洛诸水并涨入河挟沙而行。水过之后在在停淤。或溜势归入中流。即可省一工段惟在储料以备用。相机以施功。庶工帑不致虚糜。得旨览

○护理山东巡抚布政使梁翥鸿奏东省常平仓谷。额贮二百八十八万二千石。除应徵应买。及本年平粜借拨兵米外。实存谷一百八十二万三千七百六十三石。尚有缺谷二十一万一千五百余石。系历年蠲赈动支。未经买补。今年各处丰收。应请酌动地丁银两发价采买。再应徵民借谷五十七万一千余石。其中零星小户。有仅种杂粮者若令买谷交仓殊费周折。并饬各州县照乾隆二十五年奏明之例。一体兼收。报闻

○壬申。太祖高皇帝忌辰。遣官祭福陵

译○己巳。两淮盐政普福奏报:淮安府所属的山阳、清河、桃源,徐州府所属的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所属的赣榆、沭阳,共八州县,额定运销淮北食盐二万六千七百一十引。过去因为这些地方靠近盐场灶坝,小民贪图便宜购买食盐,贫困的老人和幼童背负盐斤,以及扫取积存、抛撒的泥盐,以致官引积压,难以销售。此前盐政吉庆曾先后奏准,将盐引分拨到各纲地融销,照各纲征纳盐课,等食盐引目疏通后,仍按定例办理。查自甲午纲起到现在已有十七年,山阳等八州县的食盐引目仍未畅销。臣详细访察,原因是承运食盐到岸的商人有一半多贫困,无力整顿,又依仗有融纲的成例,渐渐习以为常,以致私盐更加盛行而官引更加积滞,长久不能疏通。现在臣在淮北总散各商中,选取才力优裕、能够整顿口岸的商人,共选定六商,责令他们分股办理运输;又斟酌核查八州县各口岸情形,请求从今年丁亥纲起,留出七分运往食盐销岸,全部销完;其余三分暂时仍在纲地融销,提取盐引并征纳盐课;同时命令各州县加强缉私,使官引能够日渐销行。查核催促运输二三年后,就可以全部恢复原定额数。纲盐和食盐的分配,仍照定例办理。皇帝说知道了。○庚午日。太宗文皇帝忌辰,派官员祭祀昭陵。皇上到皇太后行宫问安。○谕告军机大臣等。此前朕阅看刑部核议改拟的河南睢州百姓刘玉树谋杀杨凤来一案,因该抚原先办理时有宽纵情形,曾降旨训斥。现在据阿思哈覆奏,前任抚臣胡宝瑔题报宝丰县张毛儿谋杀王姓并剥取其衣物一案,原来是按图财害命、得财杀人的条例拟斩立决,后来刑部改按谋杀人本律拟为斩监候。如今刘玉树一案与张毛儿案情相似,因此拘泥于成案办理,等等。张毛儿、刘玉树两案情节既然相似,该部却都驳回改拟,前后为什么不同?着传谕刑部堂官,命他们查明后具奏。○任命乌里雅苏台办事大臣额尔德蒙额。为盛京副都统。○辛未日。谕告军机大臣等:德保奏报,总兵书敏于闰七月二十日在九叠地方病故,小猛仑等处都被贼匪占据,事关紧要,已于二十四日带领官兵五百名从思茅出发进剿贼匪一事,所奏始终不清楚,朕已在奏折中批示。此前已降旨命该抚鄂宁前往当地确查办理。鄂宁到达后,所有贼匪的情形、究竟是什么地方的乌合之众,以及德保此前为什么退到思茅、如今又带兵前进等各项情节,自然可以查明具奏。至于九龙江边外一带,现在瘴气正盛,谭五格带领黔兵前往,只应相机剿逐,妥善迅速办理,使内地土司不受扰乱,以等待将来大举进兵;绝不可以冒着瘴气深入,也不必带兵长期驻在边外。这些贼众看来并不是缅甸的正规贼军,不过是召集的散余党,或者边外流民,借端扰乱土境,原本成不了事。此时总要安静镇定。谭五格办完此事后,可以返回思茅驻兵防守,等将来进兵时再听从明瑞调度。至于所奏书敏病故一事…… 究竟是病亡,还是染瘴身故,以及该镇总兵当时带兵驻在何处、为什么想返回思茅、在途中病故;再者,书敏既然在前面,德保为什么反而先行退回,也着鄂宁查明覆奏。朕再降谕旨。着将此谕传告鄂宁、谭五格和明瑞知悉。不久,鄂宁奏报回复:查得德保驻守九龙江,于闰七月十七日逃回思茅;又在二十四日带兵前往,但当时贼匪已经散去,没有贼可剿,于是他不据实奏明,竟敢用虚词妄加欺蒙。其畏缩怯懦、欺瞒蒙蔽的情节,经臣等查奏,自然难逃皇上洞察。皇帝批示:实在可恶,罪过超过李时升等人。这也是你们出于公心忠诚,才能这样查奏。如果杨应琚又再次欺瞒奏报了,难道他最终还能欺骗朕吗?鄂宁又奏称:查此股贼匪,是召工、召渊等为首,勾结鬼家、整欠等处的乌合之众,确实不是缅甸的正规贼军。书敏自贼匪窜入小猛仑后,不能堵截防御,便由猛宽茨通退驻倚邦。此前据普洱府等处报告,他于闰七月二十日行至九叠地方病故,查明确实是染瘴所致。至于书敏和德保…… 原本分驻两路,一人在补角,一人在九龙江。书敏因贼匪窜入,退到倚邦,距离思茅还有五站;德保则在九龙江连夜逃走,由小路直奔思茅,所以德保退回在书敏之前。皇帝批示:同样是退回,没有可以宽免罪责的地方。○河东河道总督嵇璜奏报:查河南两岸的埽坝工程,只有杨桥、黑堽、铜瓦厢、耿家寨、三家庄是重要工程。其中杨桥尤其紧要。因为该工程在乾隆二十六年合龙以后,没有议定修筑越堤,而河心突出形成大滩,逼使水流向南;埽底的秸料已经使用多年,难以用来抵御水势,应等水落时另行筹办坚固工程。现在时节已经到了白露,其余零星埽工都应暂停缓办。再查河南黄河的形势与江南不同:江南土质坚实,本来就是槽河,一弯一工,两岸相对;河南河身本来宽阔,水流来往,原无一定。每逢汛期水势上涨,上游沁水、洛水等水一同涨入河中,挟带泥沙流行;水流过去以后,到处停积淤泥,或者水流归入河心,就可以省去一段工程。只是应当储备材料,以备使用,并相机施工,这样才不至于白白浪费修河经费。皇帝下旨说知道了。○护理山东巡抚、布政使梁翥鸿奏报:山东省常平仓的粮食,额定储存二百八十八万二千石。除应征、应买的粮食,以及本年平价出售和借拨的兵米外,实存粮食一百八十二万三千七百六十三石;还缺粮二十一万一千五百多石,是历年免除赋税和赈济时动用的,尚未买补。今年各处丰收,应请求酌量动用地丁银两,发价采买。另有应向百姓征收的借谷五十七万一千多石,其中零星小户有的只种杂粮,如果命令他们买谷交仓,必然很费周折;并命令各州县照乾隆二十五年奏明的条例,一律兼收。皇帝说知道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八十八万二千石〕 ○壬申日。太祖高皇帝忌辰,派官员祭祀福陵。

○军机大臣等奏覆臣等遵旨审办盛京薓局舞弊一案缘佐领王睿。骁骑校舒汝安等在薓局行走多年。王睿又与佐领韩朝凤。合夥出银。令伊子侄等开设德聚德锦号两铺舒汝安等。亦有股分。按股分利。薓有刨夫在伊铺内买薓还交官欠王睿等因于官局收薓为之照应。以免吹求俱已供认不讳。应照违制律办理至舍图肯于薓局有无染指之处详加讯鞫据王睿等佥供。并无将军分肥之事。但任听攒派不行查办。所有历任该管将军府尹应请一并交部查议从之

○癸酉。上奉皇太后幸卷阿胜境。侍早晚膳至丙子皆如之

○赐扈从王公大臣及蒙古王公台吉等宴。至丙子皆如之

○以礼部尚书裘曰修。工部尚书董邦达。对调

○补行湖北省乾隆三十一年大计。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一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甲戌。万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遣官祭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

○遣官祭显佑宫东岳庙城隍庙上诣皇太后行宫行礼

○御澹泊敬诚殿。扈从王公大臣官员。及蒙古王公台吉等。行庆贺礼

○乙亥。军机大臣等议覆御史西平奏称、八旗养育兵。每年各赏给米一石八斗八升。按春秋二季。放给三色米石。因伊等年幼。不能亲身赴领者甚多。是以令领催代领。该领催因米数无多。概行售卖。折给钱文。不免有卖多给少之弊。嗣后请将养育兵。每年应支三色米石。折给稄米统作一季于每年二月照数放给。仍令该旗传令亲身赴领如实系年幼。不能亲身赴领者。著本佐领下领催代领。如该领催售卖折价。将该领催从重治罪外。仍将该佐领。骁骑校严行议处。应如所请。从之

○丙子。谕曰吴达善等奏、推升贵州游击许宗奕。自留陕办理屯田事务以来。已逾二年。昨于豫保案内具题经部议驳一摺兵部固属循例办理。但许宗奕。因派令管理新疆屯务。未能前赴推升新任该督等既称其自推升以后。留屯办事又经二载奋勉出力始终不渝。尚属实心办事之员若因其在贵州尚未到任在陕省又已推升。不得与实缺人员一体豫保。是因资熟手办公。转令其虚悬无著非所以示鼓励许宗奕。著准其豫保。俟屯务年满。送部引见至许宗奕在屯办事须扣至乾隆三十三年。始届期满黔省员缺。亦不便久悬自应另行铨补嗣后遇有此等推升人员。仍留本省。不能即赴新任者。其如何开缺另补并于本省照升衔题透。及入于军政保核之处著该部一并定议具奏

○又谕曰、扬宁著来京以蒙古都统用贵州提督员缺著李国柱调补速赴新任。湖广提督员缺。著福永补授。福永未到之先。著定长于两省总兵内拣选一员。暂行署理其宁夏镇总兵员缺。著张玉琦补授

○又谕、云南开化镇总兵员缺。著明瑞。于发往该省之副将人员内拣选一员。奏闻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据永贵奏称喀什噶尔地方紧要。绰克托性情褊急柏琨人虽明白。微少决断。二人共驻一处于地方无益。永贵请亲赴喀什噶尔驻劄。将柏琨调在乌什。与永庆一同办事。令绰克托与伊一同办事等语。永贵所奏。甚属含糊。看来绰克托。柏琨。在喀什噶尔办事。彼此不合伊应早将缘由声明具奏。朕自有裁处。何至如此张皇。乌什系新定地方。移驻许多兵丁。且系回疆腹地永贵系总理回城之人。驻劄该处。各回城事务。皆可遥为控制。若赴喀什噶尔。各城相距路远。势有鞭长莫及之虞。永贵不必赴喀什噶尔。仍在乌什总理事务。绰克托亦不便仍留彼处著前往伊犁。授为领队大臣。柏琨前往辟展办事伊勒图著赴喀什噶尔与秦璜协同办理。永贵既补授参赞总理回城事务喀什噶尔叶尔羌无庸再放参赞。均著以原衔在彼处驻劄办事将此传谕永贵遵办外。仍传谕阿桂知之

○军机大臣等议准。热河副都统玛瑺奏称、查热河等处。新旧驻防满洲兵一千五百九十五名。蒙古兵四百零五名。满洲佐领十六员。而骁骑校止十二员。蒙古佐领四员。骁骑校四员。因向有入满洲旗分之蒙古兵一百名。是以又放蒙古骁骑校四员。亦附入满洲旗分。今蒙古兵拨入满洲者。止有五名。应将此项骁骑校四员。仍归满缺。以符定额。又称。满洲兵拨在左翼蒙古者。三十四名。请彻出仍归正黄正红满洲。蒙古兵拨在满洲者。三十九名。请彻三十四名。仍归左翼四蒙古旗分其余蒙古兵五名。著暂在满洲当差。俟出缺后即挑取满洲计满州十六佐领下。十六骁骑校。蒙古四佐领下。四骁骑校。每佐领下各辖兵一百名。从之

○以左副都御史温敏为盛京礼部侍郎。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三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八月丁丑。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自避暑山庄启銮。幸木兰

译○军机大臣等奏报复命:臣等遵旨审理盛京薓局舞弊一案。起因是佐领王睿…… 骁骑校舒汝安等人在薓局任职多年。王睿又与佐领韩朝凤合伙出银,命各自的子侄等开设德聚、德锦两家铺子;舒汝安等人也有股份,按股份分利。薓局的刨夫在他们的铺内买薓,再交还官局,王睿等便因此在官局收薓时替他们照应,以免刁难索取。这些事情都已供认不讳。应按违制律办理。至于舍图肯在薓局是否有染指之处,应详细审讯。据王睿等人一致供认,并没有将军分肥的事情,只是任凭属下摊派而不加查办。所有历任主管的将军、府尹,请一并交刑部议处。皇帝同意。○癸酉日。皇上侍奉皇太后前往卷阿胜境,早晚侍奉膳食;到丙子日都如此。○赐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蒙古王公、台吉等设宴。到丙子日都如此。○将礼部尚书裘曰修。与工部尚书董邦达对调。○补行湖北省乾隆三十一年的大计。不谨慎官员一员、罢软官员一员、有疾病官员一员、才力不及官员一员,分别按照常例处分。○甲戌日。万寿节,派官员祭祀太庙后殿。○派官员祭祀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派官员祭祀显佑宫、东岳庙、城隍庙;皇上到皇太后行宫行礼。○皇上驾临澹泊敬诚殿。随从的王公大臣、官员以及蒙古王公、台吉等行庆贺礼。○乙亥日。○军机大臣等议复御史西平的奏议:八旗养育兵每年各赏给米一石八斗八升,按春、秋两季发给三色米。因为他们年幼,不能亲自前往领取的很多,所以命令领催代领。领催因米数不多,往往全部卖掉,折成钱发给,难免有卖得多、发得少的弊端。以后请将养育兵每年应支的三色米,折给稄米,合并作为一季,于每年二月照数发给;仍命令该旗传令,要求本人亲自领取。确实年幼、不能亲自领取的,由本佐领下的领催代领。如果该领催卖米折价,除将领催从重治罪外,仍将该佐领、骁骑校严加议处。应依照所请办理。皇帝同意。○丙子日。谕旨说:吴达善等奏请推升贵州游击许宗奕。许宗奕自从留在陕西办理屯田事务以来,已经超过二年。昨天在豫保案中具题,经过兵部议驳一事,兵部固然是按常例办理;但是许宗奕因为被派去管理新疆屯务,不能前往赴任推升后的新职。该督等既然说他自推升以后,留在当地办理屯务又已两年,努力办事,始终不变,仍属真心办事的官员。如果因为他在贵州尚未到任、在陕西又已经推升,不能和实缺人员一样参加豫保,便因资借熟手办理事务,反而让他职位悬空、没有着落,这不是用来表示鼓励的办法。许宗奕准予豫保,等屯务任期届满后,送部引见。至于许宗奕在屯务上办事,必须计算到乾隆三十三年,才算任期届满。贵州省的员缺也不便长期空缺,自应另行铨补。以后遇到这类已经推升、仍留在本省、不能立即赴新任的人员,如何开缺另补,以及在本省按升衔题报、列入军政保核等事项,着该部一并议定具奏。○又谕旨说:扬宁着来京,以蒙古都统任用;贵州提督员缺着李国柱调补,迅速赴任。湖广提督员缺着福永补授。福永未到任以前,着从两省总兵中选一员暂行署理。宁夏镇总兵员缺着张玉琦补授。○又谕:云南开化镇总兵员缺…… 着明瑞从发往该省的副将人员中选一员,奏报后补授。○谕告军机大臣等:据永贵奏称,喀什噶尔地方重要。绰克托性情急躁,柏琨虽然人还明白,却稍微缺少决断;两人一同驻在那里,对地方没有益处。永贵请求亲自前往喀什噶尔驻扎,将柏琨调到乌什,与永庆一同办事,令绰克托与他一同办事,等等。永贵所奏十分含糊。看来绰克托、柏琨在喀什噶尔办事彼此不合,他应当早把缘由说明具奏,朕自然会裁处,何至于如此张皇。乌什是新近平定的地方,移驻了许多兵丁,而且处在回疆腹地。永贵是总理回城事务的人,驻在当地,各回城事务都可以从远处控制;如果前往喀什噶尔,各城相距路远,势必有鞭长莫及的忧虑。永贵不必前往喀什噶尔,仍在乌什总理事务。绰克托也不便继续留在那里,着前往伊犁,授为领队大臣。柏琨前往辟展办事。伊勒图着前往喀什噶尔,与秦璜协同办理。永贵既已补授参赞、总理回城事务,喀什噶尔、叶尔羌不必再设置参赞,都着以原衔在那里驻扎办事。将此传谕永贵遵办,并传谕阿桂知悉。○军机大臣等议准。热河副都统玛瑺奏称:查热河等处新旧驻防的满洲兵一千五百九十五名,蒙古兵四百零五名;满洲佐领十六员,而骁骑校只有十二员;蒙古佐领四员,骁骑校四员。因为过去有编入满洲旗分的蒙古兵一百名,所以又设置蒙古骁骑校四员,也附入满洲旗分。如今编入满洲的蒙古兵只有五名,应将这四名骁骑校仍归满缺,以符合定额。又称,满洲兵拨在左翼蒙古的三十四名,请撤出,仍归正黄、正红满洲;拨在满洲的蒙古兵三十九名,请撤出三十四名,仍归左翼四蒙古旗分;其余蒙古兵五名,着暂时在满洲当差,等有缺额后立即挑取满洲。计满洲十六佐领之下有十六名骁骑校,蒙古四佐领之下有四名骁骑校,每个佐领各统辖兵一百名。皇帝同意。○任命左副都御史温敏为盛京礼部侍郎。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三。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八月丁丑日,皇上到皇太后行宫问安。○从避暑山庄启程。前往木兰。

○浙江巡抚熊学鹏奏、江山县知县禀报闰七月初九等日。阴雨连绵。山水并发。沙石冲泻。计南乡二十八都三乡口等处。被水冲压田地。约有一千九百余亩。现饬各农佃上紧挑复。赶种荍麦。应请借给耔种。其冲成河道之田。有难挑复。应行查明请豁。其冲塌房屋。共三百六十余间。照例给予修费。并查明实在贫佃。先行抚恤一月。至一带道路。桥梁营房关楼等项。亦有冲塌之处。现逐细确估请修臣于闰七月二十八日。自省起程。前往各该处。逐一履勘。照例分别办理得旨、详查妥办。应行抚恤者。即行抚恤

○是日。驻跸中关行宫

○戊寅。驻跸波罗河屯行宫

○己卯。上遣侍卫云保、赴避暑山庄、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贤良祠

○谕曰、嗣后蒙古王公等、保送其子一人报院为应袭者。著加恩。不必计其年岁即给与应得职衔

○吏部议准。闽浙总督苏昌奏称、浙江绍兴府属之余姚县。向定为冲繁中缺。归部铨选。但该县地大政繁。民刁吏猾。办理良难又宁波府属之慈溪。奉化。二县。向俱列为海疆要缺。在外调补。三年俸满即降。但该二县不过一隅滨海。并无紧要口岸。迥非各属海疆可比请将余姚县一缺改为繁疲难兼三要缺。在外拣选调补。其慈溪奉化二缺。应请改去海疆字样慈溪作为要缺。在外调补。奉化作为中缺。归部铨选。从之

○云南巡抚鄂宁奏、据普洱府达成阿禀称。普洱镇总兵德保。于闰七月十七日。由九龙江军营回至思茅。询其情由。据云闰七月初八日。宣慰报称。小猛养起火。我即带刀绍文前往迎敌。兵丁随后。因听江上船响。兵丁疑是贼人过渡一鬨而散。令之不遵。唤之不应我无奈令刀绍文引路而走。嗣于八月初四日。接总兵德保来劄。亦称误听有警。以致失散。批。特因此事。有旨令汝前往查办若德保有畏怯不堪实据。即行拏解来京。又奏德保由九龙江退回既因兵丁自相惊疑逃散。并未遇有贼匪则前此所报茨通小猛仑猛宽之贼。亦大约兵弁得之传闻相率而溃已可概见批兵丁实可恶已有旨了。又奏兵丁畏贼闻风奔避一切情形容臣查明据实办理。批。盖因木邦兵丁逃散。尔等所办过宽之故已有旨了此次再不可姑息矣又奏臣现在加添精锐同时并集如九龙江茨通等处果犹有贼匪蚁聚自当分路扑灭以安土境倘乌合之众已各鸟兽散。则惟应收集官兵拣择扼要之区。屯驻严防。以待大兵直捣阿瓦后。军威所至。即有余孽。亦不难以次清厘。至普洱思茅夷民。现俱安堵如常。并无贼警。报闻

○是日。驻跸张三营行宫

○庚辰。上行围

○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桂奏、称现今伊犁换获哈萨克马匹稍多。乌噜木齐。巴里坤。哈密。等处营马。每年必须添补。请照军机处原议、在官牧厂。拣选膘好马二千匹。派拨官兵。分起运送乌噜木齐添补营马外。其余马匹。送往巴里坤。哈密。添补彼处营台马匹。如尚有余剩。再转送内地应用。其如何定价交纳之处。请交吴达善酌量办理等语。乌噜木齐。巴里坤哈密等处。每年应补营台缺额马匹。从各处购买长途赶回不无周章。今阿桂奏、请于换获哈萨克马匹。拣选二千膘好马匹。送往乌噜木齐等处。添补营台应用。所办好。著寄信吴达善。俟伊犁送到马匹时。即添补营台马匹其如何交价。并较内地买马价值节省若干之处。一并奏闻。寻奏、查伊犁换马价本。头等每匹价银四两八钱二等三两六钱三等二两五钱。折中核算每匹约三两六钱有奇加以沿途解送杂费等项。连价本约银四两一钱有奇较买马一匹定价八两之例。每匹可省银三两八钱以外。其此项添补营台扣留马价。存贮司库拨用得旨军机大臣议奏

○是日。驻跸阿贵图大营

○辛巳。上遣侍卫索诺木策凌赴避暑山庄皇太后行宫问安

○行围

○哈萨克使臣公品级都勒特克哷等七人入觐。上于和门宣见。赐櫜鞬裘服。并令随围从观

○谕军机大臣等刑部覆奏改拟谋死杨凤来之刘玉树斩决一案。与从前核驳原议斩决之图财害命张毛儿。改为斩候缘由。据称两案情节。大概相同。但刘玉树。骗银豫约之期。即属谋杀之日。其图谋已属显然。且较之张毛儿计图灭迹者。情罪亦更重等语此两案情事。究属相同该部虽委曲剖析。亦不能确为分别其前后改驳互异之处。实为一事两办但事阅数年现在堂官。均已更换。姑无庸置议惟是定拟案件审情比律办理应归画一嗣后务宜悉心酌核。毋得彼此参差。致有畸轻畸重之弊可将此传谕刑部堂官知之

译○浙江巡抚熊学鹏奏报:江山县知县禀报,闰七月初九等日…… 阴雨连绵,山洪和河水一同暴发,沙石冲刷倾泻。统计南乡二十八都、三乡口等处,被水冲毁压坏的田地约有一千九百多亩。现已命令各农户佃户赶紧挑土修复,抢种荍麦;应请求借给种子。被冲成河道、难以挑土修复的田地,应查明后请求豁免赋税。被冲塌的房屋共三百六十多间,照例发给修缮费用;并查明确实贫困的佃户,先行抚恤一个月。至于这一带的道路、桥梁、营房、关楼等,也有被冲塌的地方,现在逐一详细估价,请求修复。臣于闰七月二十八日从省城起程,前往各处逐一实地勘察,照例分别办理。皇帝下旨:详细查明,妥善办理;应当抚恤的,立即抚恤。○这一天。驻跸中关行宫。○戊寅日。驻跸波罗河屯行宫。○己卯日。皇上派侍卫云保前往避暑山庄皇太后行宫问安。○派官员祭祀贤良祠。○谕旨说:今后蒙古王公等保送一个儿子报送国子监,作为应当承袭爵职的人。着加恩,不必计算他的年龄,立即授予他应得的职衔。○吏部议准。闽浙总督苏昌奏称:浙江绍兴府所属余姚县,过去定为冲繁中缺,归吏部铨选。但该县地域广大、政务繁多,百姓刁顽、吏员狡猾,办理十分困难。又宁波府所属的慈溪、奉化二县,过去都列为海疆要缺,由外任官员调补,任满三年即降职。但这两个县不过是滨海一隅,并没有重要口岸,远非各属海疆可比。请将余姚县这一缺改为繁疲难兼三要缺,由外任官员拣选调补;慈溪、奉化二缺,请去掉“海疆”字样,慈溪作为要缺,由外任官员调补;奉化作为中缺,归吏部铨选。皇帝同意。○云南巡抚鄂宁奏报:据普洱府达成阿禀称…… 普洱镇总兵德保于闰七月十七日从九龙江军营返回思茅。询问其缘由,据他说:闰七月初八日,宣慰报告小猛养起火,我就带着刀绍文前往迎敌,兵丁随后赶来;因为听见江上有船声,兵丁怀疑是贼人渡江,便一哄而散,命令他们也不听,呼唤他们也不回应,我无奈只得命刀绍文带路逃走。后来八月初四日,接到总兵德保来札,也说是误听有警,以致队伍失散。皇帝批示:正因为这件事,才有旨令你前往查办。如果德保确有畏怯无能的证据,就立即押解来京。又奏称,德保从九龙江退回,既然是因为兵丁彼此惊疑逃散,并没有遇到贼匪,那么此前所报告的茨通、小猛仑、猛宽等处的贼匪,大概也是兵丁从传闻中听来,彼此相传后一起溃散,这一点已经可以看清。皇帝批示:兵丁实在可恶,已经有旨了。又奏称,兵丁畏惧贼匪,听到风声便奔逃躲避的全部情形,臣已经查明,将据实办理。皇帝批示:大概是因为木邦兵丁逃散,你们办理得过于宽纵,已经有旨了;这一次再不可以姑息。又奏称,臣现在增加精锐兵力,同时集中;如果九龙江、茨通等处果然仍有贼匪聚集,自当分路扑灭,以安定土境;如果乌合之众已经各自像鸟兽一样散去…… 那么只应收集官兵,选择险要地区驻屯,严密防守,等大军直捣阿瓦以后,军威所到之处,即使还有残余,也不难依次清剿。至于普洱、思茅的夷民,现在都像平常一样安居,并没有贼匪警报。皇帝说知道了。○这一天。驻跸张三营行宫。○庚辰日。皇上行围。○派官员祭祀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祭祀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谕告军机大臣等。据阿桂奏称:现在伊犁换取的哈萨克马匹稍多。乌鲁木齐、巴里坤、哈密等处营马每年都必须添补,请按照军机处原议,在官营牧场中挑选膘情良好的马二千匹,派官兵分批运送;送往乌鲁木齐添补营马之外,其余马匹送往巴里坤、哈密,添补那里营台所需的马匹;如果还有剩余,再转送内地使用。至于如何定价交纳,请交给吴达善酌量办理,等等。乌鲁木齐、巴里坤、哈密等处每年应补充营台缺额马匹,如果从各处购买后长途赶回,未免周折。现在阿桂奏请从换取的哈萨克马匹中挑选二千匹膘情良好的,送往乌鲁木齐等处补充营台使用,办理得很好。着寄信给吴达善,等伊犁送到马匹时,立即补充营台马匹。至于如何交价,以及与内地买马相比节省多少,一并奏报。不久奏报:查伊犁换马的价格,头等马每匹银四两八钱,二等马三两六钱,三等马二两五钱,折中核算每匹约三两六钱有余,再加上沿途解送的杂费等项…… 连同马价本钱约银四两一钱有余,与按买马一匹定价八两的成例相比,每匹可节省银三两八钱以外。这批用于补充营台的马匹,扣留的马价存入司库拨用。皇帝下旨:交军机大臣议定具奏。○这一天。驻跸阿贵图大营。○辛巳日。皇上派侍卫索诺木策凌前往避暑山庄皇太后行宫问安。○行围。○哈萨克使臣、公品级都勒特克哷等七人入朝觐见。皇上在和门召见他们,赏赐櫜鞬、裘服,并命令他们随行观看行围。○谕告军机大臣等:刑部覆奏改拟谋杀杨凤来的刘玉树斩决一案…… 与此前核驳原议斩决的图财害命张毛儿案改为斩监候的缘由,据称两案情节大体相同;但刘玉树骗取银两并预先约定日期,那一天就属于谋杀之日,其谋杀意图已经十分明显,而且与张毛儿谋划灭迹相比,情罪也更重,等等。这两案的情事究竟是否相同,该部虽然曲折分析,也不能明确分别;前后改拟、驳议不同,实际上是一件事办理成两种结果。不过事情已经过了数年,如今堂官都已更换,姑且不必议处。只是审定案件、比较法律办理,应当归于一致。以后务必用心斟酌核定,不得彼此参差,造成有的罪轻、有的罪重的弊端。可将此传谕刑部堂官知悉。

○又谕曰。方世俊奏审绥宁县耙冲地方开矿一案。内称。赫昇额因欲调剂鼓铸固执己见任意详开研讯各犯。俱俱。赫昇额除听家人。藉端索赃外别无请托受贿之处等语所讯供词未可尽信开矿系湖南公事并无迫不及待之势赫昇额既已调任湖北何以当离任之时急欲赶办。详请抚臣批准即云赫昇额志切办公。亦何至急遽若此。此中情节。恐或有未实未尽之处。赫昇额现在刑部监禁。著传谕刑部堂官。就近确切严讯。据实具奏、方世俊摺并著钞寄

○又谕、据吴绍诗奏、江西庐陵县属吴萧等姓。尚有信奉天主教之人并有吴均尚于今年二月内托同教蒋日逵。赴广东寻曾到江西之西人林若汉。来村传教。旋在广东被获。现经飞咨广东抚臣。讯取蒋日逵等确供等语。吴均尚托蒋日逵。赴粤寻觅西洋人传教即于广东被获何以王检前此未经奏闻。著传谕王检。详查据实覆奏、吴绍诗摺并钞寄阅看

○以云南维西协副将长青。为曲寻镇总兵

○是日、驻跸海拉苏台大营

○壬午。上行围

○调广东雷琼镇总兵叶相德为福建漳州镇总兵江西南赣镇总兵何思和。为雷琼镇总兵以江西九江协副将王涛。为南赣镇总兵

○是日、驻跸呼鲁苏台大营

○癸未。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据李侍尧奏查办陈容宗绘画云南军营图一摺。已于摺内批谕矣。现在正当用兵征剿缅匪之时。乃有此等喜传新闻之人。捕风捉影。描画图张在外传播该督一有访闻即行查办俾知惩儆甚得封疆大臣之体。至摺称图内有不法悖逆字迹。及细阅原图并无不法之处即签出旗帜兴汉镇道四字。必因现在云南之总兵王玉廷系由兴汉镇调往遂从而传讹附会。且图内又有天朝军营字样可知其并非悖逆。而所绘地名形势疆界亦全非该处实在情形此不过不安本分之人欲藉此希图射利自可无庸照大逆例办理现据该督审出草图系由新会客人张杰奏处辗转传得但滇省与广东并非接壤。若由滇省讹传即当先自广西传及何以转得自广东此或去冬随杨廷璋前往永昌兵役听闻影响回粤后传递新闻。遂编绘此图夸张愚俗亦未可知该督现在集犯亲讯就此留心推究或可得绘图来历著将此传谕李侍尧知之

○又谕、据王检奏称前因病后失调。神气日见消耗披阅案牍不能明晰已将巡抚印务。移交督臣兼署等语已于摺内批示。令其善为调摄矣该抚本因感冒风寒。迁延致病现在巡抚印务。已交李侍尧署理。该抚惟当安心调养以冀速痊如调治向愈精神日就平复原可接受抚篆办事至近日病势是否轻减。仍著即行奏闻以慰廑念将此传谕知之

○陕甘总督吴达善奏军机大臣议覆伊犁添建仓廒积贮粮石应添派屯兵以资耕作除差兵二百名外。至屯兵一千五百名应请再派三百名。共成二千整数业经奏准移咨到臣。臣就陕甘各标营兵数之多寡酌量添派。应于甘肃提标派兵五十凉州镇属派兵七十宁夏镇属派兵七十西宁镇属派兵一百一十。共三百名仍按兵数遴委都守一员沿途统率稽查千把三员外委三员分领押送。一切军装等项。照例妥备即于今冬派往。以便开春耕作。报闻

○豁除奉天承德辽阳海城铁岭开原等五州县。水灾田地九千三百二十三亩有奇额赋

○是日、驻跸准乌拉岱大营。翼日如之

○甲申。世宗宪皇帝忌辰。遣官祭泰陵

○谕、据御史福升所奏、此次云南用兵。动用部库银两三百万此项库银。亦应筹画填补。请照豫工例开捐二年等语。福升所奏、甚属荒唐。今虽有缅甸军需。部库银两甚多何至遽行开捐之例。福升著严加饬行。摺掷还

○谕军机大臣等、据周曰赞奏、涉县生员郭良肱。递有呈词一纸。狂悖不法。并查出该生亲笔自圈书二本。语虽论古。内含讪刺。难以枚举。请将该管教职革职听审。并自请严加议处等语。朕始阅周曰赞之摺。以为学校中果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自应照例惩治。该管之教职学政等官。亦当分别议处。是以批交谕部及细阅所呈亲笔书二本。不过泛词论古即该学政签出各条。亦并无悖逆讪刺之语。是其人乃一迂陋书愚。假附道学。文理本属肤庸。特以热中躁进。向学臣投递呈词。妄希荐录。究属不安本分之人。予以斥革示惩。已足整饬士习。若照悖逆查办。转非所以核情罪而昭平允。现据该学政奏称、移交抚臣讯拟。著传谕阿思哈。酌量治以应得之罪。不必照悖逆例办理。原呈原书。并发阿思哈阅看。再闻周曰赞在京时曾得有痰迷之症。该员自补放学政以来。曾否全愈抑时或举发。神气未能清爽。并著阿思哈留心查察。据实具奏

译○又谕旨说。方世俊奏报审理绥宁县耙冲地方开矿一案,奏折中说,赫昇额因为想调剂鼓铸事务,固执己见,任意详细开采;审讯各犯时,俱俱。赫昇额除了听任家人借端索取赃物之外,没有其他请托受贿之处,等等。审讯所得供词不能完全相信。开矿是湖南的公务,并没有迫不及待的情势。赫昇额既然已经调任湖北,为什么在离任之时还急着赶办,详细申报请求巡抚批准?即使说赫昇额志在办理公务,又何至于急促到这种地步?其中情节恐怕还有不真实、不完整之处。赫昇额现在关押在刑部,着传谕刑部堂官,就近确实严加审讯,据实具奏;方世俊的奏折也着抄送。○又谕:据吴绍诗奏称,江西庐陵县所属吴、萧等姓…… 还有信奉天主教的人,并且吴均尚在今年二月间托同教徒蒋日逵前往广东寻找曾经到过江西的西洋人林若汉,来村传教,后来在广东被捕。现已飞咨广东巡抚,审取蒋日逵等人的确实供词,等等。吴均尚托蒋日逵前往广东寻找西洋人传教,立即就在广东被捕,为什么王检此前没有奏报?着传谕王检详细查明,据实覆奏;吴绍诗的奏折也着抄送阅看。○任命云南维西协副将长青。为曲寻镇总兵。○这一天,驻跸海拉苏台大营。○壬午日。皇上行围。○调广东雷琼镇总兵叶相德为福建漳州镇总兵,江西南赣镇总兵何思和…… 为雷琼镇总兵;以江西九江协副将王涛为南赣镇总兵。○这一天,驻跸呼鲁苏台大营。○癸未日。皇上行围。○谕告军机大臣等:据李侍尧奏报查办陈容宗绘画云南军营图一事,朕已经在奏折中批示了。现在正是用兵征剿缅甸贼匪的时候,竟有这种喜欢传播新闻的人,捕风捉影,描画图纸,在外传播。该督一有听闻就立即查办,使人知道警戒惩罚,很合封疆大臣的体制。至于奏折说图中有不法悖逆字迹,详细查看原图并没有不法之处,只是标出了“旗帜”“兴汉镇”“道”四字,必定是因为现在云南总兵王玉廷由兴汉镇调往云南,于是人们以讹传讹、附会而成;而且图中又有“天朝军营”的字样,可知并非悖逆。所画地名、形势、疆界也完全不是当地实际情形。这不过是不安分守己的人想借此谋求利益,自然不必按大逆律办理。现在据该督审出,草图是由新会客人张杰从奏处辗转传来。但云南省与广东并不接壤,如果是由云南讹传,就应当先从广西传到,为什么反而从广东传来?这也许是去年冬天随杨廷璋前往永昌的兵役听到一些影响,回广东后传递新闻,于是编绘此图,夸张来欺骗愚民,也未可知。该督现在召集罪犯亲自审问,对此留心追究,或许可以查出绘图的来源。着将此传谕李侍尧知悉。○又谕:据王检奏称,先前因病后调养失当。精神日渐衰耗,阅读案牍不能清楚,已经把巡抚印务移交督臣兼署,等等。朕已在奏折中批示,命令他好好调养。该抚原本因感冒风寒,拖延而致病;现在巡抚印务已经交给李侍尧署理。该抚只应安心调养,希望尽快痊愈。如果调治后病情向好,精神逐渐恢复,原来仍可接受巡抚印信办事。至于近日病势是否减轻,仍着立即奏报,以慰朕的挂念。将此传谕知悉。○陕甘总督吴达善奏报:军机大臣议复伊犁增建仓廒、储积粮食,应增派屯兵以资助耕作;除已差派兵二百名外…… 至于屯兵一千五百名,请求再派三百名,共凑成二千整额,已经奏准并移文送达臣处。臣根据陕甘各标营兵力多少酌量增派:甘肃提标派兵五十名,凉州镇所属派兵七十名,宁夏镇所属派兵七十名,西宁镇所属派兵一百一十名,共三百名;仍按兵数选派都守一员沿途统率稽查,千把三员、外委三员分别领队押送。所有军装等物照例妥善准备,就在今冬派往,以便明年开春耕作。皇帝说知道了。○豁免奉天承德、辽阳、海城、铁岭、开原等五州县。因水灾受损田地九千三百二十三亩有余的额定赋税。○这一天,驻跸准乌拉岱大营。第二天也如此。○甲申日。世宗宪皇帝忌辰,派官员祭祀泰陵。○谕旨:据御史福升奏称,这次云南用兵…… 动用部库银两三百万,这些库银也应筹划补足,请照豫工成例开捐二年,等等。福升所奏十分荒唐。如今虽然有缅甸军需,部库银两很多,哪里至于立即实行开捐的办法?着严厉斥责福升,奏折退还。○谕告军机大臣等:据周曰赞奏称,涉县生员郭良肱…… 递上呈词一纸,言语狂悖违法;并查出该生亲笔自圈的书二本,虽然语言是在评论古事,其中却包含讥讽诋毁的话,难以一一列举。请将主管他的教职官革职听审,并自请严加议处,等等。朕起初看到周曰赞的奏折,以为学校中果真有这样丧心病狂的人,自然应照例惩治,主管的教职、学政等官也应分别议处,所以批令有关部门办理。及至详细查看所呈的亲笔书二本,不过是泛泛议论古事;即使该学政标出的各条,也都没有悖逆讥刺的言语。此人只是一个迂腐浅陋、读书愚笨的人,假装依附道学,文章义理本来就浅薄庸陋,只因热衷求进,向学政投递呈词,妄想得到荐举录用,究竟是不安分守己的人。给他斥退革除以示惩罚,已经足以整饬士人风气;如果按悖逆案查办,反而不是审定情罪、彰明公允的办法。现在据该学政奏称,已移交巡抚审讯拟罪。着传谕阿思哈,酌量按他应得的罪责治罪,不必照悖逆例办理。原呈和原书一并发给阿思哈阅看。又听说周曰赞在京时曾患痰迷之症,该员自补放学政以来,是否已经完全痊愈,还是有时发作、精神不能清爽,也着阿思哈留心查察,据实具奏。精神是否仍不能清爽,也着阿思哈留心查察,据实具奏。

○又谕户部奏、鄂宝咨请停运汉口铅觔。不如暂停京局半年铅运一摺。该部通融酌办。所奏甚是。已依议行矣。鄂宝于停运铅觔之事何以不行奏闻遽尔咨部。已属不合。且黔省接送京兵。采办马匹不过暂时筹办。原可计日就竣。何致张皇竭蹶若此。即如滇省亦有运解铜觔。并未闻其因承办军需。难于兼顾。黔省何转以此藉口。声张咨部耶。鄂宝著传旨申饬

○又谕、户部议覆吴达善题、前署凉州镇后营把总革退马兵支正。应赔倒毙驴骡价银无完。请照例豁免一本。办理殊属非是支正系一署把总马兵。所有应赔倒毙银数。乃至一千六百六十余两之多。则其名下管解驴骡为数甚夥。现据该督称。其后经缘事革退名粮。家贫如洗遂至出外乞讨度日是其人不过一微末兵丁。哈密解送辟展牲只。关系紧要。营中岂无能事弁员。可资分管而乃令此等穷兵管解如许。及至倒毙溢额银数逾千。又不责令原派兼管各员。按数摊赔而专诿之贫无可追之兵丁勒赔请豁。种种情理均不可解著吴达善即行逐一明白回奏。所有户部议覆原本俟吴达善奏覆到时。再降谕旨。寻奏、查支正。由肃州管解骡头。自哈密以抵辟展。在途倒毙者。止应赔银二百两零。此外皆在辟展牧放劳伤病废骡头是以倒毙较各弁独多。但彼时不将此病骡匀派各弁分牧。乃悉归于署把总支正一厂经管。致倒毙如许之多。计应赔银一千六百六十余两。从前在厂兼管之武职。及原派之各员。自应咨查。著令分赔。得旨、览

○又谕曰、舒赫德奏、献县民杜桂。控告知县朱兰。挟仇诬坐问拟发遣一案。若专交地方官查审。恐不免意存瞻徇。而此等讦控细事。又不值特派大员前往。著交与万拉逊。俟湖广查办事竣。由豫回直。即会同方观承。将案内情节。详悉研究确情具奏。原摺一并钞寄。并谕令舒赫德知之

○乙酉。上行围

○以兵部右侍郎钟音为广东巡抚内阁学士觉罗奉宽、为兵部右侍郎

○是日、驻跸都穆达乌拉岱大营

○丙戌。上行围

○军机大臣等议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安西哈密地方。先因地处极边议令该处多贮银两备用继因兵加增。需用日多。节次宽为储备。自乾隆二十四年西陲平定之后。疆域式廓。安西哈密等处。已成内地。安西提督改驻巴里坤后。复由巴里坤移驻乌噜木齐。并于巴里坤议添总兵。哈密改设副将。今昔情形不同则此贮备银两亦当随时减贮。兹查乌噜木齐提标三营。额兵四千名。巴里坤暨所属哈密各协营共兵六千五百余名。两处均距内地数千余里。自应按兵数多寡。宽为筹备请于安西提标原设备用银八万六千五百余两内乌噜木齐提督库内分贮银三万两巴里坤总兵库内。分贮银四万两。除哈密前后两次。已拨银一万两请再照数拨贮。以敷接济。再安西提标原设备用银八万六千五百余两。除分拨外尚余银一万六千五百余两应行解交兰州司库兑收充用。但由巴里坤至藩库。路途窎远应令该司俟支发巴里坤官兵俸饷时。扣收贮库。即于巴里坤镇库存贮项下按数拨支以省远解之烦。从之

○吏部议覆、调任山东巡抚崔应阶奏称、阳谷县所辖之阿城镇。烟户稠密。船只络绎。为五方杂处之区。必须专设文员弹压。查阳谷县县丞并无专司应请将县丞移驻阿城镇。又莱阳县距城九十里之姜山集。商旅孔道。亦须专员驻劄查该县向设军粮县丞。实无额徵漕米。久为闲曹请将县丞移驻姜山集。应如所请。从之

○豁除江苏丹徒县坍江田地二十三顷四十亩有奇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同安县民洪尘妻陈氏。河南中牟县民娄二小妻蒋氏

○是日驻跸巴颜布尔噶苏台大营

○丁亥。上行围

○谕、前据周曰赞奏、涉县生员郭良肱递有呈词一纸并亲笔自圈书二本语含讪刺狂悖不法请交抚臣严行审讯。并请将该管教官革职听审一摺。朕彼时阅所呈亲笔书。不过泛词论古即周曰赞签出各条亦并无悖逆讪刺之语当即降旨阿思哈谓其人乃一迂陋书愚假附道学文理本属肤庸特以热中躁进向学臣妄希荐录究系不安本分之人予以斥革示惩亦所应得断不至照悖逆例办理。今据阿思哈奏到。与朕前旨适相吻合可见遇事虚公体认自得其平公。是公非人所共见周曰赞直是全不解事矣。此案著阿思哈仍遵前旨办理即教职亦无庸参处。至该学政发府查办时。谕以不必通报及该抚饬府向取原书。又以该生语多悖逆。奏请严审治罪。是周曰赞始欲含糊了事及闻抚臣已知此事。又复故为吹求种种均属不合。周曰赞不胜学政之任。著交部严加议处

译○又谕:户部奏报,鄂宝咨请停止运输汉口铅斤。不如暂时停止京局半年铅运一事,着该部通融酌量办理,所奏很是,已经依议执行。鄂宝对于停止运输铅斤一事,为什么不奏报而突然咨文户部,已经不合规矩。况且贵州省接送进京兵丁、采买马匹,不过是暂时筹办的事情,本来可以计算日期办完,为什么竟惊慌困窘到这种地步?即使云南省也有运输解送铜斤的事情,却没有听说它因为承办军需而难以兼顾。贵州省为什么反而以此为借口,声张其事咨报户部?着传旨申斥鄂宝。○又谕:户部议复吴达善题报,前署凉州镇后营把总革退马兵支领正额…… 应赔偿倒毙驴骡的银两没有缴清,请按旧例全部豁免,这种办理实在不对。支正是署理把总的马兵,名下应赔的倒毙牲畜银两竟多达一千六百余两,说明由他管解的驴骡数量很多。现在据该督说,他后来因事革退名粮,家中贫困如洗,以至外出乞讨度日。此人不过是一个微末兵丁;哈密解送到辟展的牲畜关系重大,营中难道没有能办事的弁员可以分管,却让这样的穷兵管理如此多的牲畜。等到倒毙牲畜超过定额、应赔银两逾千,又不责令原先派来兼管的各员按数分摊赔偿,反而专门责令这个贫穷得无从追赔的兵丁缴赔并请求豁免,种种情理都无法解释。著吴达善立即逐项查明,明确回奏。户部原议覆本,等吴达善奏覆到后,再降谕旨。后来奏报说:查支正所管骡头,是由肃州解送,经哈密到辟展,途中倒毙的只应赔银二百两有余;其余都在辟展牧放时因劳累伤病而死亡,所以倒毙数比各弁所管的多。但当时没有把这些病骡分派给各弁分别牧放,而全都归署理把总支正一人管理。因此倒毙的数量如此之多,计算应赔银一千六百余两。从前在牲畜场兼管此事的武职以及原先派任的各员,自应查明责任,令他们分摊赔偿。奉旨:知道了。又谕:舒赫德奏报,献县百姓杜桂控告知县朱兰挟私仇诬陷定罪、审问拟发遣一案。如果只交给地方官审查,恐怕难免存有徇私偏袒之意;但这类互相揭发控告的小事,又不值得特地派大员前往。著交万拉逊办理,等湖广查办事务结束后,由河南返回直隶,立即会同方观承,将案情详细研究,查明确实情形后具奏。原奏折一并抄寄,并谕令舒赫德知悉。乙酉日。皇上出行行围。任命兵部右侍郎钟音为广东巡抚,内阁学士觉罗奉宽为兵部右侍郎。这一天,驻跸都穆达乌拉岱大营。丙戌日。皇上出行行围。军机大臣等议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安西、哈密一带地方,原先因为地处极边,议定令该处多储存银两备用;后来因增兵,日常需用增多,屡次放宽储备数额。自乾隆二十四年西部边疆平定以后,疆域扩大,安西、哈密等地已经成为内地。安西提督改驻巴里坤后,又从巴里坤移驻乌噜木齐,并在巴里坤增设总兵,哈密改设副将。今昔情形不同,这些储备银两也应随时减少。现查乌噜木齐提标三营额兵四千名,巴里坤及所属哈密各协营共兵六千五百余名,两地都距内地数千余里,自应按照兵数多少宽裕筹备。请在安西提标原设备用银八万六千五百余两中,分别在乌噜木齐提督库内储存三万两,在巴里坤总兵库内储存四万两;哈密前后两次已经拨银一万两,请再照数拨存,以供接济。又安西提标原设备用银八万六千五百余两,除分拨外还余银一万六千五百余两,应解交兰州司库兑收备用。但从巴里坤到藩库路途遥远,应令该司在发放巴里坤官兵俸饷时,起初因为地处极边,议定命令该处多储存银两以备使用;后来因兵力增加,需要的银两日益增多,便多次放宽储备数额。自乾隆二十四年西陲平定以后,疆域更加开拓,安西、哈密等处已经成为内地。安西提督改驻巴里坤后,又从巴里坤移驻乌噜木齐,并在巴里坤议定增设总兵,哈密改设副将。如今和过去的情形不同,这些储备银两也应当根据时势减少储存。现查乌噜木齐提标三营,额定兵员四千名;巴里坤及其所属哈密各协营共六千五百余名兵。两处都距离内地数千余里,自应按照兵员多少,适当筹备。请在安西提标原先筹备的八万六千五百余两备用银中,分别在乌噜木齐提督库内储存银三万两,在巴里坤总兵库内储存银四万两。除哈密前后两次已经拨给银一万两外,请再照此数额拨存,以便接济。又,安西提标原先筹备的八万六千五百余两备用银,除分拨出去的以外,还剩银一万六千五百余两,应当解交兰州司库兑收使用。但从巴里坤到藩库路途遥远,应命该司在发放巴里坤官兵俸饷时…… 扣下这笔银两存入库中,立即从巴里坤镇库存储款项内按数拨付,以省去远途解送的烦劳。准行。吏部议覆调任山东巡抚崔应阶奏称:阳谷县所辖的阿城镇,烟户密集,船只往来不断,是各地人员杂居的地方,必须专设文员弹压。查阳谷县县丞没有专门职掌,应请将县丞移驻阿城镇。又莱阳县距县城九十里的姜山集,是商旅通行要道,也需要专员驻守。查该县原设军粮县丞,实际上没有额定征收漕米的事务,长期成为闲职,应请将县丞移驻姜山集。应准所请。准行。免除江苏丹徒县因江岸坍塌而毁坏的田地二十三顷四十亩有余的额定赋税。旌表福建同安县民洪尘的妻子陈氏守贞不改、舍身殉节。河南中牟县民娄二小的妻子蒋氏。这一天,驻跸巴颜布尔噶苏台大营。丁亥日。皇上出行行围。谕令:此前周曰赞奏报,涉县生员郭良肱递上呈词一纸,并亲笔书写、自己圈点的书两本,言语含有讥刺、狂妄悖逆和违法内容,请求交给巡抚大臣严加审讯。他还请求将所属教官革职听审。朕当时查看他呈上的亲笔书,认为不过是泛泛议论古事;即使周曰赞列出的各条,也没有悖逆讥刺之语,于是立即降旨告诉阿思哈:此人不过是一个迂腐浅陋、假借道学、文理本来就肤浅庸俗的人,只因热衷钻营、急于求进,向学政妄想求得荐举录用,终究是不安分守己的人,给予斥革惩罚也是应得的,绝不至于按悖逆罪例办理。现在据阿思哈奏报,与朕先前的旨意正好相合,可见遇事公正无私、体察实情,自然能够处理得公平公允。公道是非,人人都看得见,周曰赞实在是完全不懂事了。此案著阿思哈仍遵照前旨办理,即使教职也不必参处。至于该学政发文府中查办时,却谕令不必通报;等到巡抚命府中索取原书,又说该生言语多有悖逆,奏请严审治罪。这说明周曰赞起初想含混了事,听说巡抚已经知道此事后,又故意吹毛求疵,种种做法都不合适。周曰赞不能胜任学政,著交吏部严加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户部议驳方观承奏宝直局各匠工食钱文。易银给发请将淘洗余铜加给炉头添补工食一摺。朕初阅之。以为该督所奏与高恒等奏办宝泉局情形相同。其事似属可行而该部辄行议驳或系英廉因与方观承向日芥蒂。有意苛求不准所请及细阅摺内称各省鼓铸。与京局情形不同其工价原经题明核给钱文每年亦系开造钱数报销该督所称易银给发之处。部中无案可稽等语是该部议驳系照定例办理确有根据方观承何以将向系核给钱文之项照京局易银之例为此陈请著传谕该督将户部指驳情节确实覆奏朕办理庶务总欲得切当实据从不肯稍存疑义。此方观承所素知也。户部摺并钞寄阅看寻奏查前督臣高斌具题开铸原案内称各匠工食请照京局例给发并前督臣那苏图以保定开铸一切略与京城相仿应俱照京局办理经户部议准支给报销在案但查京局令炉头将钱易银给发所以防夹带之弊保局炉座无多稽察易周。本无需易银给发而炉头转复自行易银者。缘保局炉匠雇自京师。而保定钱价又常贱于京师故各匠援就京局发银之例皆不肯领钱炉头因匠役人众。势难强雇。而彼时以钱易银所赔尚属无几遂尔允从日久不能复改此保局密迩京师难与他省一例之情形也因系炉头自行易银给发非由官办岁底报销仍照官给炉头钱数开造是以并无另有奏报之案。至京局炉头易银不敷之项已蒙加恩将淘汰余铜。变价赏给数至盈万臣请将宝直局每年淘汰余铜。照京局例赏给炉头添补工食报闻

○又谕据德保奏自思茅带领兵丁。于八月初二日至小猛养贼匪闻官兵声势。俱已远遁次日在九龙江一带搜查并无踪迹现在派兵防守一摺。所奏甚属荒唐可笑前此德保在小猛养并未遇贼第因滇兵怯懦不堪一闻江中船行声息遽尔弃仗纷逃德保彼时不但不能约束兵弁恐未必无倡率徒步而回之事其恇怯已可概见。及退至思茅探知九龙江一带实无贼踪。因复带兵前进。思以丈其退避之咎。今乃由六百里加紧驰奏。谓贼众闻风逃遁并筹及防守事宜其意尚欲饰其能事竟不计及彼处本无贼匪安得有逃遁情形况谭五格现已带黔兵前往。德保又何妨少待。而必欲急递入告若此看此种种情节德保于此事。不能无罪。昨已屡降谕旨。令鄂宁前往普洱。查办逃避兵丁。及德保是否畏葸退缩。据实参奏、今看此奏、明系伊恇怯而又诳奏、鄂宁到彼即行传旨。将德保革职。严审定拟具奏。其总兵员缺。即著明瑞鄂宁商酌奏补。并将此传谕明瑞知之

○两广总督李侍尧、广东巡抚王检奏、据署广东南雄协副将。署保昌县知县。先后禀报。于本年五月二十四日。拏获江西邪教蒋日逵、刘芳名、西洋人安当、呢都、船户李岭南、五犯并于蒋日逵身上。搜出钞书六本。钞单二纸。查系天主教经卷。即将人犯书单。批解两司严究定拟。另行具奏。报闻

○是日、驻跸巴颜沟大营

○戊子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近据明瑞奏称扬宁于进剿缅匪一切事宜。办理颇形拮据。且自木邦回后。官兵等亦不心服等语。朕以扬宁虽稍觉衰老究系军营阅历之人。是以遣彼前往乃称官兵等不服未识何故前据伊奏称众兵溃散之后伊已奔出等语。此语未知确否或众兵溃散。伊随后奔出或因伊首先奔出。以至众心不服或另有别情之处。著顺便传谕明瑞令其据伊所知奏闻

○命少詹事嵩贵、提督河南学政

○是日、驻跸鄂尔楚克哈达大营。翼日如之

○己丑。上行围

○赐扈从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及哈萨克使臣公品级都勒特克哷等食

○敕谕哈萨克汗阿布赉曰伊犁将军大臣派员护送尔使臣至木兰入觐。将尔所呈之书具奏。霍罕额尔德尼伯克于去岁杀尔弟依斯干达尔汗又杀其四子掳其妻子以去尔等前往攻战。击杀多人额尔德尼败北入毕什克特城内不出尔欲攻取城池。又无大炮仰恳大皇帝发兵二万并乞大炮等语所奏甚属过当。尔哈萨克霍罕等。皆系归服朕之臣仆额尔德尼在朕前并无过犯岂有助一臣仆攻一臣仆之理。如因尔请兵攻额尔德尼朕即行赏给。倘伊亦因攻击尔等请兵。朕又将何以处之此事断不可行。且数年尔等渐近内地游牧经我将军大臣等具奏欲行治罪。朕加恩曲为宽免兹复降旨。卡座以内空闲地方准尔等穷民游牧此特因尔等均属恭顺之藩夷。俾各得休养安生。尔宜与同藩和好。以图永沐朕恩如一味仇杀。彼此报复。又何所底。此两败俱伤之事也。适额尔德尼亦遣使恭请朕安。到时朕亦如此训示朕为天下共主所有归服藩夷臣仆。俱一体眷顾。并无左袒。尔所遣来使都勒特克哷等朕施恩令其瞻仰。随围与宴。赏赉有加又特赐尔蟒缎等物交尔使臣赍回。尔惟恪共臣职和睦同藩勿替朕嘉惠至意。特谕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户部议驳方观承关于宝直局各匠工食钱文改为银两发给、请求将淘洗所得余铜加给炉头以补贴工食的一份奏折。朕最初阅看时,认为该督所奏与高恒等办理宝泉局的情形相同,事情似乎可以施行;但户部却立即议驳,或许是英廉因为从前与方观承有嫌隙,故意苛刻要求,不准所请。等详细看奏折中所说,各省鼓铸与京局情形不同,其工价原已题明核定发给钱文,每年也按铸造钱数造册报销;该督所说改银发给一事,部中无案可查等语,可见户部议驳是按照定例办理,确有依据。方观承为什么把一向核发钱文的项目,按照京局改发银两的办法提出请求?著传谕该督,将户部指驳的情形确实查明后覆奏。朕办理政务,总是希望取得切实依据,从不肯稍存疑义,这一点方观承一向知道。户部奏折一并抄寄给他阅看。随后奏报说:查前督臣高斌题请开铸的原案中称,各匠工食请照京局旧例发给;前督臣那苏图又以保定开铸的一切情形大略与京城相仿,奏请一并照京局办理,已经户部议准支给报销。但查京局令炉头将钱兑换成银发放,是为了防止夹带弊端;宝直局炉座不多,稽察容易。本来不需要改发银两,但炉头反而自行把钱兑换成银两发放。这是因为宝直局的炉匠从京师雇来,而保定钱价又常常低于京师,所以各匠都援引京局发银的旧例,不肯领取钱文;炉头因匠役人数众多,势难强迫雇用。当时用钱兑换银两所赔付的数目还不算多,于是只好答应,时间一久便无法改回。这就是宝直局邻近京师、不能与其他省份一概而论的情形。由于是炉头自行兑换银两发放,并非由官府办理,年终报销时仍按官府发给炉头的钱数造册,因此没有另行奏报的案件。至于京局炉头兑换银两不足的部分,已经蒙皇上施恩,将淘汰的余铜变价赏给炉头,数额达到一万多。臣请求将宝直局每年淘汰的余铜,也照京局成例赏给炉头,以补贴工食。报闻。又谕:据德保奏报,他从思茅带领兵丁,于八月初二日到达小猛养,贼匪听到官兵声势,都已经远逃;次日在九龙江一带搜查,也没有发现踪迹,现在派兵防守。这份奏报实在荒唐可笑。此前德保在小猛养根本没有遇到贼匪,只因滇兵怯懦无能,一听见江中有船行驶的声息,便立即丢弃武器逃散。德保当时不但不能约束兵弁,恐怕还未必没有带头徒步逃回的事情,他的怯懦已经显而易见。等退到思茅,探知九龙江一带确实没有贼踪,又带兵前进,想借此掩饰退避的过错。如今却从六百里外加急奏报,说贼众听到风声逃散,还筹划防守事宜,意图仍是粉饰自己的能干,竟不考虑那里本来没有贼匪,哪会有逃遁的情形。况且谭五格已经带领黔兵前往,德保又何妨稍等,却偏要急递入告。照这些情节看,德保对此事不能说没有罪。昨天已经屡次降旨,命鄂宁前往普洱,查办逃避的兵丁,并查明德保是否畏缩退避,据实参奏。现在看这份奏报,显然是他自己怯懦,却又谎报奏闻。鄂宁到达那里后,立即传旨将德保革职,严加审讯,定拟罪名后具奏。总兵的员缺,立即由明瑞、鄂宁商议后奏请补授。把这些也传谕明瑞知道。两广总督李侍尧、广东巡抚王检奏报:据署理广东南雄协副将、署理保昌县知县先后禀报,于本年五月二十四日捕获江西邪教徒蒋日逵、刘芳名、西洋人安当、呢都以及船户李岭南五名犯人,并从蒋日逵身上搜出抄写的书六本、抄单两纸。查明是天主教经卷,立即将犯人、书籍和名单批解两司严加审究定拟,另行具奏。报闻。这一天,驻跸巴颜沟大营。戊子日,皇上出行行围。谕令军机大臣等:近来据明瑞奏称,扬宁办理进剿缅甸贼匪的一切事务,颇为困难,而且自木邦回来后,官兵等也不心服。朕认为扬宁虽然略显衰老,终究是有军营阅历的人,所以派他前往。他却说官兵不服,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此前据他奏称,众兵溃散以后,他已经先行奔出等语。这话不知是否确实:是众兵溃散后他才随后奔出,还是因为他首先奔出,才导致众人心中不服,或者另有其他情况。著顺便传谕明瑞,令他根据自己所知奏报。命少詹事嵩贵提督河南学政。这一天,驻跸鄂尔楚克哈达大营。第二天也是这样。己丑日。皇上出行行围。赏赐随从的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以及具有哈萨克使臣公品级的都勒特克哷等人饮食。敕谕哈萨克汗阿布赉说:伊犁将军、大臣派员护送你的使臣到木兰入觐,将你呈上的书信具奏。霍罕额尔德尼伯克去年杀了你的弟弟依斯干达尔汗,又杀了他的四个儿子,掳走他的妻子儿女;你们前往攻战,杀了许多人,额尔德尼败北,进入毕什克特城内不出。你想攻取城池,又没有大炮,恳求大皇帝发兵二万,并请求赐给大炮等语。这些奏请实在过分。你们哈萨克和霍罕等,都是归服于朕的臣仆;额尔德尼在朕面前并没有犯过错,哪有帮助一个臣仆去攻打另一个臣仆的道理?如果因为你请求发兵攻打额尔德尼,朕就发兵赏给你;倘若他也因你们攻击他而请求发兵,朕又将怎样处置?此事断不可行。况且这几年你们逐渐靠近内地游牧,朕的将军、大臣等具奏请求治罪,朕加恩曲意宽免。现在又降旨,准许你们在卡座以内的空闲地方游牧。这是因为你们都是恭顺的藩夷,使你们各自得到休养安生。你应当同同藩和好,以求长久沐浴朕的恩德。如果一味互相仇杀、彼此报复,又会有什么结果?这将是两败俱伤的事情。恰好额尔德尼也派使者恭请朕安,等使者到来时,朕也将这样训示他。朕是天下的共主,所有归服的藩夷臣仆,朕都一体加以眷顾,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你派来的使臣都勒特克哷等人,朕施恩让他们瞻仰圣容,随同行围并参加宴席,另有加赏;又特赐你蟒缎等物,交给你的使臣带回。你只应恭敬履行臣子的职责,与同藩和睦相处,不要辜负朕嘉惠的深意。特此谕令。

○谕军机大臣等、谭五格奏、德保在九龙江。闻有贼至。将兵粮军械抛弃。倡率兵丁退逃一摺。已另降谕旨办理矣。谭五格以提督全省军务之员。带兵前往剿贼既已查明贼匪不过乌合之众。德保并未见有贼踪。一闻虚信。即恇怯退回。致官兵相从溃走。如此畏缩不堪之员。谭五格并不严行参劾请治其罪仅于摺内申叙奏闻看来此人竟全不解事。前据明瑞奏、秋间进剿时。提督大员。须另统一路正兵。请将谭五格调为云南提督。专任其责。今观其查奏此事。胸中全无条理。若令其独当一面。恐于调度机宜。不能切当是分路统兵之事。不可专委之谭五格矣因思副都统额勒登额从前平定回部时。曾经宣力建功。领兵之事是所熟悉或可令其代谭五格分路领兵。再侍郎额尔景额素有才干。将来大兵进剿时。木邦一带。无须伊驻兵接应即令额尔景额领一路正兵。较额勒登额自当更胜。著明瑞酌量该处情形。临时筹办至谭五格。止可随明瑞军营听候遣委。令其管束滇黔官兵。尚彼力所能为也。将此谕令明瑞知之

○又谕前据德保屡次奏报见其词语闪烁支离。即料其必有畏葸捏饰情形。谕令鄂宁前往查办。昨德保复由六百里驰奏则于贼退之后。领兵前往。诡称贼匪逃遁冀丈其过种种荒唐欺饰之处。不能自掩。已降旨将伊革职今据谭五格奏德保在九龙江并未见有贼踪。一闻千总苏起文禀报橄榄坝官兵被贼冲散之信。即令土司刀维屏引往小路而走众官兵亦随俱走致所存兵粮军械。被贼抢等语情罪甚属可恶。实出常理之外阅之不胜发指。前因滇省绿营将领怯懦偾事。严行惩创。德保于今春陛见时请赴军营出力念其系满洲世仆。必知顾惜颜面倍加奋勉是以将伊调任滇省。乃伊于九龙江一带。并未遇贼辄尔心存恇怯一闻谎报贼信。不但不能董率兵丁向前剿击。转从小路退回。致官兵相随溃散。并将兵粮军械。弃置不顾。且屡次诳奏。欲饰其退避之迹。其无耻丧心。与绿营恶习何异。思之实堪痛恨。著传谕鄂宁。将德保锁拏解京治罪。并须遴选妥干之员。沿途小心管解。毋稍疎虞。致令畏罪自戕。所有报闻贼信之千总苏起文。亦著革职拏问解京究讯。德保家产。现已查封。其任所赀财著鄂宁一并查办。至书敏在小猛仑遇贼。不能身先士卒冲锋打仗。仅隔江施放枪炮。已属畏葸不堪。乃仅留都司那苏泰在彼堵御而已退回三十里外之缅寺驻劄。其罪更为可恶。使伊尚在。必当重治其罪今既身故。已为幸逃军律其尸骸不必官为料理送京。至谭五格身任提督所属总兵。皆资统辖乃见德保如此退缩。并不严行参劾请治其罪。仅照常申叙奏闻殊属不知事体。谭五格著传旨严行申饬并传谕明瑞知之

○庚寅。上行围

○礼部议覆贵州学政陈筌奏称、各省府试已毕每有奸胥猾吏将未经府取。及缘事误考童生。暗受贿赂续入册尾学政收考无从稽查应请于各府试毕榜示后。限一月内。将所取姓名。造具清册。核对钤印。申送学政衙门等语。查学政考试时。卷面钤号。不令姓名显露系专指试卷而言。其实学政点名时原以名册为凭。向例止令提调官申报取录总数。未议及将所取姓名。一并申送。于稽查之道。尚未周密但如该学政所奏。一月之内。造册申送。仍觉迟缓。转恐滋弊请嗣后令各府考试事毕。揭案之后。提调即于一二日内将录取童生姓名人数。造册封固钤印申送学政。存贮学政不得豫先拆看。至试日点名时。将名册取出公同验封拆开同临期所送点名册。一并稽查核对如有窜易名姓与前册不符及增添人数者。即立时指交提调官查办从之

○工部议覆江南河道总督李宏疏称。外河厅属清口存工木龙护盘五架。上下挑溜护滩。均属有益内第五架木龙。系三十年添建经臣查勘情形。应将该龙坐盘各升关拆起于五龙后尾加接长十丈其头二三架木龙护盘尚可加缆修整。至第四架木龙历经多汛缆朽木松。更兼冰凌铲削龙身大半淤沈应拆卸改扎。仍移滩外安设业经委员勘估恳请动项兴修应如所请从之

○是日、驻跸扎克丹鄂佛罗大营

○辛卯。上行围

○是日、驻跸依绵峪大营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谭五格奏报,德保在九龙江听说有贼匪到来,便把兵粮军械抛弃,带头率领兵丁退逃。这件事已经另降谕旨办理。谭五格作为统辖全省军务的提督,带兵前往剿贼,既已查明贼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德保又根本没有见到贼踪,只听到虚假消息便怯懦退回,导致官兵跟随溃逃。对于这样畏缩无能的官员,谭五格不但没有严加参劾、请求治罪,只在奏折中叙述上报。看来此人竟完全不懂事理。此前明瑞奏称,秋季进剿时,提督大员必须另行统领一路正兵,请将谭五格调任云南提督,专门承担其责。现在看他查奏此事,胸中全无条理;如果让他独当一面,恐怕在调度军机方面不能妥善办理。因此分路统兵之事,不可专门交给谭五格。朕考虑副都统额勒登额从前平定回部时曾经出力建功,领兵之事十分熟悉,或许可以令他代替谭五格分路领兵。再者,侍郎额尔景额一向有才干,将来大军进剿时,木邦一带不需要他驻兵接应,就令额尔景额统领一路正兵,应当比额勒登额更为合适。著明瑞酌量当地情形,临时筹办。至于谭五格,只可随明瑞驻在军营,听候派遣,令他管束滇、黔官兵,这还在他的能力范围内。把这些传谕明瑞知道。又谕:此前德保屡次奏报,朕见他的言语闪烁支离,就料定他必有畏缩、捏造粉饰的情形,于是命鄂宁前往查办。昨天德保又从六百里外加急奏报,却是在贼匪退去以后才带兵前往,谎称贼匪逃遁,想借此掩饰自己的过错,种种荒唐欺骗之处无法自我掩盖。已经降旨将他革职。现在据谭五格奏报,德保在九龙江根本没有见到贼踪,一听千总苏起文禀报橄榄坝官兵被贼冲散的消息,便命土司刀维屏带他从小路逃走,众官兵也一同逃走,以致所存兵粮军械被贼抢去。其罪行情节实在可恶,完全出乎常理之外,读来令人愤怒。此前因为云南省绿营将领怯懦坏事,严加惩处;德保今年春天陛见时,请求前往军营效力,朕想到他是满洲世仆,必定知道顾惜颜面、更加奋勉,所以才将他调任云南。谁知他在九龙江一带根本没有遇到贼匪,竟然心存怯懦,一听到假报的贼情,不但不能率领兵丁向前剿击,反而从小路退回,导致官兵相随溃散,并且把兵粮军械弃置不顾,还屡次谎报奏闻,想要掩饰退避的痕迹。他的无耻和丧失良知,与绿营的恶习有什么不同?想到这些,实在令人痛恨。著传谕鄂宁,将德保锁拿解送京城治罪,并且必须挑选妥当能干的人员,沿途小心押解,不得稍有疏忽,以免他因畏罪自杀。至于报告贼情的千总苏起文,也著革职拿问,解送京城审讯。德保的家产现在已经查封,他任所的财产著鄂宁一并查办。至于书敏在小猛仑遇到贼匪时,不能身先士卒冲锋作战,只隔江施放枪炮,已经是畏缩无能;竟只留下都司那苏泰在那里抵御,自己退到三十里外的缅寺驻扎,罪行更加可恶。如果他还活着,一定要重重治罪;如今既然已经身故,算是侥幸逃脱军法,他的尸骸不必由官府料理送京。至于谭五格身为提督,所属总兵都由他统辖,见德保如此退缩,却不严加参劾请求治罪,只照常叙明奏报,实在是不知事体。谭五格著传旨严加申饬,并传谕明瑞知道。庚寅日。皇上出行行围。礼部议覆贵州学政陈筌奏称:各省府试结束后,常有奸猾的胥吏把未经府试录取、以及因事误考的童生,暗中收受贿赂后续列在名册末尾,学政收卷考试时便无从查考。应请在各府试结束、张榜之后,限一月之内,将录取者姓名造具清册,核对后加盖钤印,申送学政衙门等语。查学政考试时,试卷上加盖号码,不让姓名显露,专指试卷而言;实际上学政点名时本来以名册为凭。旧例只令提调官申报录取总数,从未议定将录取者姓名一并申送,在稽查方面还不够周密。但如果照该学政所奏,一月之内才造册申送,仍然觉得迟缓,反而恐怕滋生弊端。请从今以后,各府考试结束、张榜之后,提调官立即在一两日内将录取童生的姓名、人数造册,封固并钤印后申送学政,存放在学政处,不得预先拆看。到考试点名时,再取出名册,与临近考试时所送的点名册一同当众验封拆开,详细稽查核对;如果有改换姓名、与前册不符,或者增加人数的情况,立即指出,交给提调官查办。准行。礼部议覆贵州学政陈筌奏称:各省府试结束后,常有奸猾的胥吏把未经府试录取、以及因事误考的童生,暗中收受贿赂后续列在名册末尾,学政收卷考试时便无从查考。应请在各府试结束、张榜之后,限一月之内,将录取者姓名造具清册,核对后加盖钤印,申送学政衙门等语。查学政考试时,试卷上加盖号码,不让姓名显露,专指试卷而言;实际上学政点名时本来以名册为凭。旧例只令提调官申报录取总数,从未议定将录取者姓名一并申送,在稽查方面还不够周密。但如果照该学政所奏,一月之内才造册申送,仍然觉得迟缓,反而恐怕滋生弊端。请从今以后,各府考试结束、张榜之后,提调官立即在一两日内将录取童生的姓名、人数造册,封固并钤印后申送学政,存放在学政处,不得预先拆看。到考试点名时,再取出名册,与临近考试时所送的点名册一同当众验封拆开,详细稽查核对;如果有改换姓名、与前册不符,或者增加人数的情况,立即指出,交给提调官查办。准行。工部议覆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称:外河厅所属清口现有木龙护盘五架,用于上下挑溜、保护河滩,都很有益。里面第五架木龙,是乾隆三十年增建的。臣查勘情形后认为,应将该木龙的底盘各节拆起,在五龙后尾加接十丈;龙头的第二、第三架木龙护盘还可以加缆绳修整。至于第四架木龙,历经多次汛期,缆绳腐朽、木料松动,又被冰凌铲削,龙身大半淤沉,应拆卸后改扎,仍移到滩外安设。此事已经委员勘估,请求动用款项兴修,应准所请。准行。这一天,驻跸扎克丹鄂佛罗大营。辛卯日。皇上出行行围。这一天,驻跸依绵峪大营。

○是月。湖北布政使闵鹗元奏查湖北之公安、江陵、荆门、宜城、襄阳五州县为云贵进京孔道计程七百五十里向设驿递十站。五州县分管。惟荆门州兼管丽阳、石桥、建阳、州城四驿。计程三百里驿务稍繁。内建阳离城南九十里。石桥离城北六十里。尚易兼顾惟丽阳一驿离城北一百二十里为荆门及钟祥县交界之所驿属荆门地属钟祥。其附近村庄亦多隶钟祥管辖该处虽有荆门之仙居司巡检。兼司驿务。因地多隔属。呼应不灵。应请将丽阳驿驿务。改归钟祥管理。其兼管驿务之仙居巡检即请改属钟祥。为丽阳司巡检并将钟祥县附近丽阳村庄量拨数处归其管辖。其一切衙署书役俸工。均仍其旧再查沿途各驿。如吕堰汉江鄢城荆南孱陵孙黄等处。俱额设排夫。自八十名至百余名不等。惟丽阳石桥州城建阳。相连四驿祇于州城设排夫一百一十名其丽阳。石桥建阳有马无夫遇有差遣。则由宜城等处召拨。易致稽迟。除石桥距上下站较近。毋庸添夫外。请于丽阳设排夫一百名建阳设排夫八十名均于湖北省内驿务稍简之处酌量抽拨毋庸额外加增得旨嘉奖

○陕甘总督吴达善奏覆分徙徐帽儿庄户民一案。臣即饬委署固原州知州姚棻等确查据该州禀覆该庄回民共五十八户。为匪犯案者三十八户所剩户口传讯邻庄乡保人等。佥称向系业农实未同夥行窃。臣按照巴里坤穆垒乌噜木齐三处地方。酌量户口多寡分拨安插分作三起遴员护解查各户并无田产均系赤贫应照户民例酌给房地耔种牛具。以裨耕屯再查马得鳌案内安省咨缉及甘省讯出各夥犯共九十名。业经拏获审拟者七十九名余尚未获十一名节经严饬各属。并分咨各省躧缉务获。得旨览又批不可视为通缉完案之事。仍宜严缉设法务获年终将缉获几名。具摺奏闻

○又奏沙州一路军台。经臣奏准改由安西旧路。但军台改移。虽有旧辙可寻恐其间或尚须因地制宜之处。复令肃州镇总兵会同该道府商办。据该镇道等酌议沙州新路军台十四塘。每塘于新路内先抽拨马十匹兵夫五名。隔塘间彻千把一员。于闰七月十日移往安西旧路安设。一切军台奏摺文报均由旧路行走。其余一半弁兵夫马。于闰七月二十五日。全数彻安旧路。其各塘汛兵。照依新路一律添设五名。分布查防报闻

○四川总督阿尔泰奏臣巡查川北一带营伍。沿途经过各州县凡有关于水利农田及疏浚河渠。兴修城工处所臣俱亲临查勘筹办查成都东北百里有金堂县之赵家堰该堰上承成都内江分洩之水。下达数州县引渠。分灌田畴臣饬令该县。于春初都江堰开放后。即令赵家堰以上各河口筑坝截水分灌引渠至夏秋盛涨赵家堰又为成都附近各河渠洩水尾闾本年夏秋。江水叠涨臣饬该县将赵家堰大坝拆卸。俾上游余水得以宣洩畅注。复亲赴查勘酌定蓄洩水则。疏筑章程。以收水利实效又潼川府之中江县城身滨临大河。因河流对岸淤沙。大溜直趋城堤。易致冲刷。臣饬令该府县。将对岸沙滩开挖支河引水畅注而城堤亦令培筑完整。又保宁府首邑阆中县。为镇道驻劄要地。该县现动帑兴修城工。臣周环查视西面城身。因逼近大江每至伏秋江涨。水抵城根。查该江顺西奔流。至城身西南角一带。折溜南注其对岸率皆沙岗惟西南折溜最窄之处山角石嘴。横截江流故每有水冲城根之患臣酌筹于上游江身王家滩处所。修筑挑水坝使大溜趋江仍于对岸开挖引渠以水刷沙复于下游石嘴逼仄之处。开凿数丈。使江流去路宽畅不致水溢城基然后培修城堤以资捍御又自保宁回至绵州顺查该处修城事宜据该州禀该城西南二面现仅存残缺城基东北二面民居之外即系大河城基荡然无存缘绵城逼近涪江前因大水冲刷成河臣亲履查勘该处既无可改支河之处而城西城南又复两河环绕若仍于该处修城。势不免于冲刷殊非一劳永免之计容臣另行筹办妥协得旨诸凡留心经理妥协。嘉悦览之

○广西布政使淑宝奏、查粤西额徵关税除桂林首府一厂外余多距省窎远稽察难周该道府州向无考成亦恐日就因循。请将平乐梧州浔州南宁庆远五府厂。责成该管道员富川。贺县。昭平。怀集。怀远。博白。北流。陆川等八县小税。责成该管府州惟土田州税系土司经管。为滇粤道。密迩百色。请责成百色同知各就近稽察。耳目易周。如无苛剥商民隐漏侵欺情事。即按季各具印文。申送抚臣及臣衙门备案。仍将各属徵存税银据旬报收单核有成数。随时委员监拆解送以杜亏那该道府州徇纵失察。发觉一并揭参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四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九月壬辰朔上行围

○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遣官祭都城隍之神

译这个月。湖北布政使闵鹗元奏报:查湖北公安、江陵、荆门、宜城、襄阳五州县,是云贵地区进京的要道,计算路程七百五十里,过去设置驿递十站,由五州县分管。只有荆门州兼管丽阳、石桥、建阳、州城四驿,计算路程三百里,驿务较为繁重。其中建阳距州城南九十里,石桥距州城北六十里,还容易兼顾;只有丽阳一驿距州城北一百二十里,是荆门州与钟祥县的交界处,驿站隶属荆门,地方却属钟祥。附近村庄也多归钟祥管辖。那里虽然有荆门州仙居司巡检兼管驿务,但因地方多有隔属,呼应不灵。应请将丽阳驿驿务改归钟祥管理;兼管驿务的仙居巡检,也请改属钟祥,改为丽阳司巡检,并将钟祥县附近属于丽阳的村庄酌量拨出数处归其管辖。其余衙署、书役、俸禄和工食,都仍照旧。又查沿途各驿,如吕堰、汉江、鄢城、荆南、孱陵、孙黄等处,都额设排夫,从八十名到一百多名不等。只有丽阳、石桥、州城、建阳相连的四驿,只在州城设置排夫一百一十名,丽阳、石桥、建阳有马匹却没有排夫,遇有差遣,便从宜城等处召集调拨,容易造成延误。除石桥距离上下站较近,不必增加排夫外,请在丽阳设置排夫一百名,建阳设置排夫八十名,都从湖北省内驿务较简的地方酌量抽调,不必另外增加额数。奉旨:嘉奖。陕甘总督吴达善奏覆分迁徐帽儿庄居民一案。臣立即命署理固原州知州姚棻等确实查明。据该州禀报,该庄回民共五十八户,其中因匪案犯罪的三十八户;剩下的居民,经传讯邻庄乡保等人,都说他们一向务农,确实没有同伙行窃。臣按照巴里坤、穆垒、乌噜木齐三地的情形,酌量各地户口多少,分别拨派安插,分作三批,选派人员护送解往。查各户都没有田产,均属赤贫,应照普通户民的办法,酌量发给房屋、土地、耕种种子、牛具,以帮助他们耕种屯田。又查马得鳌案中,安省咨文缉拿以及甘省审讯查出的各伙犯共九十名,已经捕获审拟的七十九名,尚未捕获十一名。各属已经屡次严令,并分咨各省,进行搜捕,务必捕获。奉旨:知道了。又批示:不可把这件事看作已经通缉办结,仍应严密缉拿,设法务必捕获。年终将捕获了几名,具折奏报。又奏报沙州一路军台。臣已经奏准改由安西旧路通行。但军台迁移,虽然有旧路可循,恐怕其中仍有需要因地制宜的地方,于是又命肃州镇总兵会同该道、府商议办理。据该镇、道等酌议,沙州新路的军台共十四塘,每塘先从新路抽拨马十匹、兵夫五名,隔塘设置千总一员。于闰七月初十日迁往安西旧路安设,一切军台奏折、文报都由旧路通行。其余一半弁兵、夫役和马匹,于闰七月二十五日全部撤到安西旧路。各塘汛兵,按照新路的规定一律增设五名,分布巡查防守。报闻。四川总督阿尔泰奏报:臣巡查川北一带营伍,沿途经过各州县,凡是涉及水利、农田、疏浚河渠以及兴修城工的地方,臣都亲自前往查勘筹办。查成都东北一百里的金堂县有赵家堰,该堰承接成都内江分流的水,下达数州县的引渠,分灌田地。臣命该县在初春都江堰开放后,立即在赵家堰以上各河口筑坝截水,分流灌入引渠;到夏秋水势盛涨时,赵家堰又是成都附近各河渠泄水的尾闾。今年夏秋江水多次上涨,臣命该县拆除赵家堰大坝,使上游余水得以宣泄畅流;又亲自前往查勘,酌定蓄水、泄水的规则和疏浚筑坝章程,以取得水利实效。又潼川府中江县城紧临大河,因为河流对岸的淤沙使大溜直冲城堤,容易造成冲刷,臣命该府县在对岸沙滩开挖支河,引水畅流,同时将城堤培筑坚固。又保宁府首县阆中县,是镇、道驻扎的重要地方,该县现在动用库款兴修城工。臣巡视四周,查见西面城墙因靠近大江,每到伏秋江水上涨,水便冲到城根。查该江顺着西面奔流,到城西南角一带,河流转向南流,对岸大多是沙岗,只有西南转流最狭窄处的山角石嘴横截江流,所以常有江水冲刷城根的祸患。臣筹划在上游江中的王家滩处修筑挑水坝,使大溜转入江中;又在对岸开挖引渠,利用水流冲刷泥沙;再在下游石嘴狭窄处开凿数丈,使江流通道宽畅,不致江水漫溢城基,然后培修城堤,以资防御。又从保宁返回绵州,顺便查办当地修城事宜。据该州禀报,该城西南两面现仅存残缺城基,东北两面民居之外就是大河,城基已经荡然无存。这是因为绵城靠近涪江,从前因大水冲刷而形成河道。臣亲自到现场查勘,那里既没有可以改挖支河的地方,而城西、城南又有两条河环绕;如果仍在原处修城,势必难免被冲刷,实在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容臣另行筹划妥善方案。奉旨:凡事都要留心经营,妥善办理。朕看了很是嘉悦。广西布政使淑宝奏报:查粤西额征关税,除桂林首府一厂外,其余多数距离省城遥远,难以周密稽查;该道、府、州过去又没有考核成效的办法,也恐怕日渐因循。请将平乐、梧州、浔州、南宁、庆远五府所属税厂,责成所属道员稽查;富川、贺县、昭平、怀集、怀远、博白、北流、陆川等八县的小额税收,责成管辖该县的道、府、州办理。只有土田州的税收由土司管理,因其属于滇粤道且靠近百色,请责成百色同知就近稽查,这样耳目容易周密。如果没有苛剥商民、隐漏侵吞等事情,就按季度各自出具印文,申送巡抚和臣的衙门备案。仍将各属征收存留的税银,根据每旬报送的收单核对数目,随时派员监视拆封解送,以杜绝亏空挪移。该道、府、州如果徇私纵容、失于查察,一经发现,一并揭发参奏。报闻。《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三。《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四。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九月壬辰朔,皇上出行行围。派官员祭祀历代帝王庙。派官员祭祀都城隍之神。

○谕曰。内阁学士庆桂。著往库抡办事立即驰驿赴京治装数日将颁给将军成衮扎布之钦差大臣印信携带速即驰驿前往所奏带往笔帖式巴克坦布亦准其带往

○又谕曰巴尔品著以参赞大臣前往雅尔。更换乌勒登来京巴尔品。与哈萨克接壤办事。著施恩赏戴花翎不必来京请训即由彼处驰驿前往

○谕军机大臣等据达桑阿奏称。布古尔库尔勒回人等所种地亩现届升科之年派噶尔扎前往查勘伊等所种禾苗据称布古尔所种麦荍均属畅茂共收八千一百石库尔勒因遇蝗灾祇收三百十七石等语回人耕种。全赖灌溉然蝗蝻偏灾亦为事所不免。伊等所种地亩。原有应纳额赋如遇此等偏灾虽不便照内地一律蠲免若将伊等额赋全徵恐于生计不无拮据所有库尔勒本年应徵额赋。著加恩量减其应如何办理之处著即行议奏嗣后别城回人所种地亩遇有偏灾其额赋应如何减免之处著传谕永贵会同各城大臣拟定章程具奏以示朕抚循新附之至意

○又谕、现今青海无甚事件。不必特设大臣办理事务。且该省又有总督就近著交总督兼管。甚属简便不致掣肘。将驻劄青海办理番子事务大臣之缺裁汰。归于陕甘总督管理。每年如何前往巡查。及彼处所有部院司员笔帖式。是否应裁应留。其如何归并该督兼管之处。著吴达善详悉定议具奏

○又谕、据明瑞奏称、总兵书敏领兵在小猛仑地方。与贼隔江接战时将兵丁交于都司那苏泰伊不顾颜面。逃回缅寺等语。书敏身为总兵。且系满洲臣仆。乃遇贼并不奋勇打仗。不顾颜面逃回。其情甚属可恶伊等虽已病故。亦不可宽宥将此传谕舒赫德。查书敏之子。如系官员。著革职。拏交刑部治罪。若非官员。亦交刑部治罪并将伊家产查抄

○以刑部郎中鄂忻。为左副都御史

○是日驻跸萨勒巴尔哈达大营

○癸巳。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青海之王公台吉等。俱系蒙古地方官员。办理伊等事务。彼此意见难免不无捍格不若仍令大臣等驻劄专办伊等事务。于伊等有益护军统领莽古赉前曾驻劄彼处办事。著莽古赉前赴青海暂驻彼处办事。俟届更换之期。朕另降谕旨

○又谕昨鄂宁奏、小猛仑窜入贼匪虽据查明。即系召工等。并被胁之孟艮等处夷民。但来历尚未明晰已选差干役前往并令龚士模等。调取叭先捧到普洱详询原由等语。已于摺内批。令俟办理缅贼功成回兵时顺剿矣。似此乌合之众敢于扰掠边境罪不容诛将来平缅旋兵。必应一并剿除以期永靖远徼但办理此等事务机宜。最当慎密现在为期尚早一切查询来历及将来作何筹办之处切不可豫露端倪使贼匪有所知觉至进兵直捣阿瓦时与九龙江一带相距辽远莽匪余孽。自毋庸亟为查办若经过道路或有匪党窜聚相邻。敢于潜助缅逆者即不妨顺势翦灭一二狡窟以壮先声。且此辈贼匪往来无定若知我剿办风声。先期遁避或匿迹军台左近伺间潜为偷窃。亦不可不筹虑及之。即如前此西路用兵时。克哷特。乌喇特。曾乘我不备。侵扰台站。乃明瑞所身经深悉者此于军行甚有关系。尤当一体留心防范。著于明瑞奏事之便将此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安巴究和罗昂阿大营

○甲午。上行围

○谕曰傅景著赏给副都统品级前往青海办理事务毋庸给俸。其养廉等项照旧支给

○是日驻跸乌兰哈达大营

○乙未。上行围

○是日驻跸坡赉昂阿大营

○丙申。上行围

○吏部议覆云南巡抚鄂宁奏称滇省道员惟新设普洱府之迤南道与总兵同城。驻有重兵统辖土司外接边境分巡普洱镇沅元江临安四府。一切稽查弹压与边防事宜必须文武大员会商妥办。又迤西道驻劄大理府。与提督同城。管辖大理。鹤庆丽江永北永昌顺宁楚雄姚安京东蒙化十府。地广事繁有兵民交涉事件二道俱系分驻边要均应准加兵备道衔。俾文武声势联络其各该道关防。武职都司以下。听其节制之处。仍照例办理。应如所请从之

○又议覆、贵州巡抚鄂宝奏称、贵西道向驻安顺府城。自前抚臣开泰题准移驻威宁州。该处界连四川。及云南之东川。乌蒙昭通等处。控制实难今遵旨准加兵备道衔都司以下。令其节制。责成太重。非部选新任之员。所能胜任应请改为冲繁难兼三要缺。颁给贵州分巡贵西威宁等处兵备道关防。请旨简用。应如所请从之

○以镶黄旗汉军参领艾肇昌。为镶黄旗汉军副都统

○是日。驻跸舒穆尔台大营

○丁酉。上遣侍卫索诺木策凌赴避暑山庄皇太后行宫问安

○行围

○是日驻跸塔哩雅图昂阿大营

○戊戌。赐扈从王公大臣、及蒙古王公台吉等食

○谕军机大臣等、据彰宝奏、验收省北州县修竣城工一摺。已交军机大臣。照朱笔删节。发交该部知道矣。此等奏摺事关城工要务理应交部存案至五台行宫及名胜座落等项。间有剥落损伤随时黏补与城垣工程有何干涉乃该抚摺内。辄行牵连声叙。殊属不合。著将此传谕知之

译谕令:内阁学士庆桂,著前往库抡办理事务,立即快马赶赴京城治装。过几天将颁给将军成衮扎布的钦差大臣印信,带上后立即快马前往。奏请带去的笔帖式巴克坦布,也准许带去。又谕:巴尔品著以参赞大臣身份前往雅尔,接替乌勒登来京。巴尔品在与哈萨克接壤处办理事务,著施恩赏戴花翎,不必来京请训,就从当地快马前往。谕令军机大臣等:据达桑阿奏称,布古尔、库尔勒的回人所耕种的土地现在到了升科征税之年,派噶尔扎前往查勘。他们所种的禾苗,据说布古尔所种麦、荍都长势茂盛,共收八千一百石;库尔勒因遭蝗灾,只收三百一十七石。回人耕种全靠灌溉,但蝗灾这样的局部灾害也是事情中难免的。他们所耕的土地原本有应纳的额定赋税,遇到这样的局部灾害,虽然不便照内地一律免除,但如果将额赋全部征收,恐怕对生计不免造成困难。库尔勒今年应征的额赋,著加恩酌量减免;具体如何办理,著立即议奏。以后其他城的回人所耕土地遇到局部灾害,额赋应如何减免,著传谕永贵会同各城大臣拟定章程具奏,以表示朕抚恤新归附之民的至深心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十七石〕 又谕:如今青海没有什么重大事务,不必特设大臣办理事务;况且该省又有总督,就近交给总督兼管,十分简便,也不会彼此牵制。将驻扎青海办理番子事务的大臣一缺裁撤,归陕甘总督管理。每年如何前往巡查,以及那里所属部院司员、笔帖式是否应当裁撤或留任、如何归并由该督兼管等事,著吴达善详细议定后具奏。又谕:据明瑞奏称,总兵书敏领兵在小猛仑地方,与贼隔江交战时,把兵丁交给都司那苏泰,自己不顾颜面逃回缅寺。书敏身为总兵,又是满洲臣仆,遇到贼匪却不奋勇作战,不顾颜面逃回,情形实在可恶。他们虽然已经病故,也不能宽宥。把这些传谕舒赫德:查书敏的儿子,如果是官员,著革职,拿交刑部治罪;如果不是官员,也交刑部治罪,并将其家产查抄。任命刑部郎中鄂忻,为左副都御史。这一天,驻跸萨勒巴尔哈达大营。癸巳日。皇上出行行围。谕令军机大臣等。青海的王公、台吉等,都是蒙古地方的官员来办理他们的事务,彼此意见难免有不相合之处。不如仍令大臣等驻扎那里,专门办理他们的事务,这对他们有益。护军统领莽古赉从前曾驻扎当地办理事务,著莽古赉前往青海,暂时驻在那里办理事务。等到更换任期时,朕另行降旨。又谕:昨天鄂宁奏报,小猛仑窜入的贼匪虽然已经查明,就是召工等人以及被胁迫的孟艮等处夷民,但他们的来历还没有查清,已经选派能干人员前往,并命龚士模等调取叭先捧到普洱,详细询问原由等语。朕已经在奏折内批示,命令等办理缅甸贼匪成功、撤军回来时顺便剿除。这些乌合之众竟敢扰掠边境,罪不容诛。将来平定缅甸、撤军回来,必须一并剿除,以求边远地区永远安定。但办理这类事务的机宜,最应慎密;现在时机还早,所有查问来历以及将来如何筹办的事情,切不可预先泄露迹象,使贼匪有所察觉。至于进兵直捣阿瓦时,那里与九龙江一带相距遥远,莽匪余孽自然不必急于查办;如果经过的道路附近有匪党聚集,胆敢暗中帮助缅甸叛逆,就不妨顺势消灭一两个巢穴,以壮大先声。况且这些贼匪往来没有定处,如果知道我军将要剿办的消息,提前逃避,或者藏匿在军台附近伺机偷窃,也不可不预先筹虑。就如从前西路用兵时,克哷特、乌喇特曾乘我军没有防备侵扰台站,这些都是明瑞亲身经历、十分清楚的事情,对行军作战关系很大,更应一体留心防范。著趁明瑞奏事之便,将这些传谕给他知道。这一天,驻跸安巴究和罗昂阿大营。甲午日。皇上出行行围。谕令:傅景著赏给副都统品级,前往青海办理事务,不必发给俸禄。养廉银等项目仍照旧支给。这一天,驻跸乌兰哈达大营。乙未日。皇上出行行围。这一天,驻跸坡赉昂阿大营。丙申日。皇上出行行围。吏部议覆云南巡抚鄂宁奏称:云南省的道员中,只有新设普洱府的迤南道与总兵同城驻扎。那里驻有重兵,统辖土司,外接边境,分巡普洱、镇沅、元江、临安四府。一切稽查弹压和边防事务,必须由文武大员会商妥办。又迤西道驻在大理府,与提督同城,管辖大理、鹤庆、丽江、永北、永昌、顺宁、楚雄、姚安、京东、蒙化十府,地方广大、事务繁多,遇到兵民交涉事件。两道都是分驻边疆要地,应准许加授兵备道衔,以使文武声势相联。至于各道的关防以及武职都司以下听其节制的地方,仍照旧例办理。应准所请。准行。又议覆贵州巡抚鄂宝奏称:贵西道过去驻在安顺府城,自前任巡抚开泰题准移驻威宁州后,该地与四川以及云南的东川、乌蒙、昭通等处接界,控制治理实在困难。现在遵旨准许加授兵备道衔,并令其节制都司以下武职,但责任太重,不是由部选任的新员所能胜任。应请改为冲、繁、难、兼三要缺,颁发贵州分巡贵西、威宁等处兵备道关防,请皇上简选任用。应准所请。准行。任命镶黄旗汉军参领艾肇昌。任镶黄旗汉军副都统。○这一天。驻跸舒穆尔台大营。○丁酉日。皇上派侍卫索诺木策凌前往避暑山庄皇太后行宫问安。○行围。○这一天驻跸塔哩雅图昂阿大营。○戊戌日。赐给随行的王公大臣以及蒙古王公、台吉等人食物。○军机大臣等奏覆彰宝关于查验收完省北各州县修竣城工一折。已经交给军机大臣,按照朱笔删节后发交该部知道了。这类奏折关系到城工要务,理应交部存案。至于五台行宫以及名胜所在地等项,间或有剥落损伤,随时粘补,与城垣工程有什么关系?可是该抚在奏折中竟将它们牵连在一起叙述,实在不合适。着将这些话传谕给他知道。

○军机大臣等议覆伊犁将军阿桂等奏称雅尔地方。并未设立驿站。一切应用物件。俱自内地。运至乌噜木齐。复由该处取道伊犁。所属之呼苏图布拉克。其间有大河数道。济渡时物件多被沾湿请由楚呼楚至色特尔默多、沙喇呼鲁苏、伊玛图乌尔图布拉克地方。设台四座。由奎屯至库尔河。沙喇乌苏鄂伦布拉克地方。设台三座。将一切应用物件转运。每台设兵十五名。马十五匹。牛五只。两台添设委署笔帖式一员管理。应如所请。从之

○是日驻跸张三营行宫

○己亥。吏部议覆、湖广总督定长奏称孝感县属之杨店。北至小河溪九十里。南至滠口一百里。东至黄陂县城七十里。西至孝感县城五十里。为四路居中要站。差使络绎。该处向系孝感县马溪河巡检管辖。该巡检现驻三汊埠。不临大路。烟户无多。请将巡检移驻杨店应如所请。从之

○豁除江苏昆山、新阳、镇洋娄县青浦等五县卫挖废田地四顶七十亩有奇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宿州氏邹伯苍女邹氏

○是日、驻跸波罗河屯行宫

○庚子。户部议准、湖广总督定长疏报、江夏武昌嘉鱼蒲圻兴国大治汉阳汉川黄陂沔阳黄冈蕲水蕲州广济天门潜江安陆云梦随州应山江陵石首监利等二十三州。武昌武左沔阳黄州蕲州荆州荆左、七卫。陆续详报。本年夏秋之间。阴雨连绵。山水江水一时并涨。低洼田地多被淹浸业经委员分头查勘。是否成灾分数另行详报应行急赈者先行抚恤一月口粮。其倒塌房屋淹毙人口均饬令查明一例办理所有本年应完民屯额赋暂请缓徵得旨依议速行

○蠲免绥远城助马口外拒门保安等处雹灾田地七百六十一顷五十五亩有奇额赋

○豁除安徽无为州。挖废田地六十五顷七十六亩有奇额赋

○是日。驻跸中关行宫

○辛丑。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刑部九卿所进四川秋审本内。将该省定拟缓决之刘锡宏。史孝章刘义位三犯改入情实。甚得情法之平。该犯等。或系诬人为窃。致其情急投河或系行窃拒伤事主。或系抢夺伤人情罪均为重大何得概行议缓。秋谳为明刑大典。虽经总督覆核具题其分别缓实皆由于臬司定议。此三案是否现任臬司费元龙所办。抑系前任臬司核定。何以宽纵若此。费元龙前任广东按察使时闻其性近沽名。且于刑名事件未能谙习。彼时从宽不加深责。原以观其后效。若此数案皆系彼经手。则惟知姑息以邀虚誉即难望其实心任事矣。著阿尔泰将何人定拟及费元龙是否堪胜臬司之处。一并查明据实具奏。可将此传谕知之。寻奏、查承办此三案之员系前署按察使川北道刘益该员拟议失当。臣未能核明更正咎无可辞至臬司费元龙。于秋审后。七月间始行到任此三案并未承办该员自至任以来人虽迟钝。但本任事件尚无错误报闻

○又谕前内务府大臣奏请将雍和宫香灯地亩新旧租银。交与直隶总督办理朕因地方官民社之事甚多。恐其无暇兼顾是以降旨交内务府另行查办州县既可省催科之事且免经徵不力处分。已属朕体恤加恩今内务府派员查办若地方官仍视为与己无涉。则无此情理矣再据内务府查奏、大兴宛平等八州县。自乾隆十五年以来积欠至二万三千余两。是前次经徵各官。奉行不力已可概见。著传谕方观承。专派妥员会同内务府司官。将积欠各州县。悉心体察实力查催以完尘款而裨公务并令该督将作何酌定章程帮办之处。据实奏闻内务府摺并抄寄。寻奏臣遵谕遴委干员。会同内务府委员及地方官履亩查勘将新欠限岁内全完旧欠分别催追将来内务府收租应照钱粮庄头地租委员收取之例先将应完租数知照地方官传催于麦秋后委员到境传令各佃亲交如无故欠租此方官查实追比。或佃户贫顽无力即由地方官另召顶种则尘款易清章程可定得旨如议行

○又谕据常钧奏称哈喇沙尔应行换班之屯田官兵请于明岁二月初旬乘耕作之候先派一半前往将旧官兵更换一半其新到兵丁令旧存官兵带领。详细指示俟熟悉时至十月底再行更换一半。令其速回至此项屯田兵丁俱系榆林镇所属相距八千余里若臣处行文。多需时日恳请降旨陕甘总督等语常钧此奏。事尚可行但应行更换官兵。俱系榆林所属距哈喇沙尔遥远。明岁二月间似未能必到著寄信吴达善。若果于明岁二月可到。不误耕期即照常钧所奏先派一半前往。倘料理不及将应行如何办理之处。酌定办理奏闻。寻奏、臣酌量先派一半。除飞行延绥镇总兵德宁照原派之数减半。先派兵三百五十名。都守一员千把四员外委四员。仍令于十月初旬前往。明岁正月抵哈喇沙尔以资耕作。其余一半官兵。俟秋间再往更换。报闻

○是日。驻跸避暑山庄至丙午皆如之

○壬寅。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译○军机大臣等议覆伊犁将军阿桂等奏称雅尔地方。雅尔地方并未设置驿站,一切所需物件都从内地运到乌噜木齐,再由那里经由伊犁所属的呼苏图布拉克运送。途中有几条大河,渡河时物件多被水浸湿。请从楚呼楚至色特尔默多、沙喇呼鲁苏、伊玛图乌尔图布拉克各地设置四座台站;从奎屯至库尔河、沙喇乌苏、鄂伦布拉克各地设置三座台站,转运一切所需物件。每台设兵十五名、马十五匹、牛五头;两台增设委署笔帖式一员管理。应依所请。皇上准行。○这一天驻跸张三营行宫。○己亥日。吏部议覆湖广总督定长奏称:孝感县所属的杨店,北到小河溪九十里,南到滠口一百里,东到黄陂县城七十里,西到孝感县城五十里,是四路居中的重要驿站,差役往来不断。该处一向由孝感县马溪河巡检管辖,该巡检现在驻在三汊埠,不临大路,管辖的烟户也不多。请将巡检移驻杨店。应依所请。皇上准行。○豁免江苏昆山、新阳、镇洋、娄县、青浦等五县卫挖废田地四顶七十亩有余的额赋。○旌表安徽宿州氏邹伯苍的女儿邹氏,她守正节而捐躯。○这一天,驻跸波罗河屯行宫。○庚子日。户部议准湖广总督定长奏报:江夏、武昌、嘉鱼、蒲圻、兴国、大治、汉阳、汉川、黄陂、沔阳、黄冈、蕲水、蕲州、广济、天门、潜江、安陆、云梦、随州、应山、江陵、石首、监利等二十三州县,以及武昌武左、沔阳、黄州、蕲州、荆州、荆左七卫,陆续详细报告,本年夏秋之间阴雨连绵,山水、江水同时上涨,低洼田地大多被水淹浸,已经派委员分头查勘,成灾分数如何,另行详细报告。应当急赈的,先行抚恤一个月的口粮;倒塌的房屋和淹死的人口,都责令查明后一律办理。关于本年应完的民屯额赋,暂请缓征。奉旨依议,迅速办理。○蠲免绥远城、助马口外、拒门、保安等处遭受雹灾的田地七百六十一顷五十五亩有余的额赋。○豁免安徽无为州。被挖废田地六十五顷七十六亩有余的额赋。○这一天。驻跸中关行宫。○辛丑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谕军机大臣等:刑部、九卿进呈的四川秋审本内。将该省拟定缓决的刘锡宏、史孝章、刘义位三人改入情实,十分符合情理和法律的平衡。这几名罪犯,有的诬告他人为盗,逼得对方情急投河;有的行窃时拒捕并伤害事主;有的抢夺并伤人,情节罪行都很重大,怎么能一概议定缓决?秋审是彰明刑法的大典,虽然经总督复核具题,但分别拟为缓决或情实,都是由按察司议定的。这三案究竟是现任按察使费元龙办理的,还是前任按察使核定的?为什么宽纵到如此地步?费元龙任广东按察使时,听说他的性情近于沽名,而且对刑名事务不够熟悉。当时从宽处理,没有严加责备,本来是想观察他日后的效果。如果这几案都是他亲手办理的,那么他只知姑息养奸以求虚名,就很难指望他真心任事了。着阿尔泰将定拟这些案件的是何人,以及费元龙是否胜任按察使,都一并查明,据实具奏。可将这些话传谕给他知道。不久奏报:查明承办这三案的官员,是前署按察使、川北道刘益;该员拟议失当,臣未能查明并加以更正,罪责无可推辞。至于按察使费元龙,在秋审之后,七月间才到任,这三案并不是他承办的。该员到任以来,虽然为人迟钝。但在本任所办事务中尚未出现错误。此事奏闻。○又谕:前内务府大臣奏请将雍和宫香灯地亩的新旧租银。交给直隶总督办理。朕因地方官、民、社等事务很多,恐怕他们无暇兼顾,所以降旨交内务府另行查办。州县既可以省去催科之事,也可以免除因征收不力而受处分,已经是朕体恤并加恩了。如今内务府派员查办,如果地方官仍然认为与自己无关,就没有这个道理了。又据内务府查奏,大兴、宛平等八州县自乾隆十五年以来积欠达到二万三千余两,可见前次负责征收的各官奉行不力。着传谕方观承,专门派遣妥员会同内务府司官,将积欠的各州县悉心体察,切实查催,以缴清旧欠而有益于公务;并令该督将如何酌定章程、协助办理之处,据实奏闻。内务府的奏折一并抄寄。不久奏报:臣遵照谕旨遴选干员,会同内务府委员及地方官逐亩查勘,将新欠限定在本年内全部缴清,旧欠分别催追。将来内务府收租,应照钱粮庄头收取地租的例,先将应缴租数通知地方官传令催收,麦收、秋收以后委员到达当地,传令各佃户亲自交纳;如果无故拖欠租银,由地方官查实追缴;如果佃户贫困顽抗、无力缴纳,就由地方官另行招募承种者,这样旧欠容易清理,章程也可以确定。奉旨依议办理。○又谕:据常钧奏称,哈喇沙尔应当换班的屯田官兵,请于明年二月初旬趁耕作时节先派一半前往,将原有官兵更换一半;新到的兵丁令旧有官兵带领。等他们熟悉情况后,到十月底再更换另一半,令其迅速返回。只是这批屯田兵丁都隶属榆林镇,距离八千余里,如果由臣处发文,往往需要很多时日,所以恳请降旨给陕甘总督等。常钧这份奏折,事情尚可实行,但应当更换的官兵都隶属榆林,距离哈喇沙尔很远,明年二月间似乎未必能够到达。着寄信给吴达善:如果明年二月能够到达,不耽误耕作日期,就依常钧所奏,先派一半前往;如果来不及办理,将应当如何办理之处酌定后奏闻。不久奏报:臣酌量先派一半,除飞行延绥镇总兵德宁按原派数额减半外,先派兵三百五十名、都守一员、千把四员、外委四员,仍令于十月初旬出发,明年正月抵达哈喇沙尔,以便耕作。其余一半官兵,等秋季再前往更换。奏闻。○这一天。驻跸避暑山庄,直到丙午日都是如此。○壬寅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宋邦绥奏广东省协济云南马匹于十月初旬可以全抵永昌等语前该抚奏广西办解马匹。须十月中旬到彼已于摺内批谕催令速赴矣广西与云南接壤较广东省道路为近其解滇马匹。自应至在广东之先何以广东协济之马。于十月初即抵军营而广西解马反到在广东之后著传谕宋邦绥将因何迟滞缘由速行查明具奏

○癸卯。上御依清旷。勾到秋审官犯。服制。及云南贵州情实罪犯。停决官犯六人。服制斩犯二十九人云南绞犯一人贵州斩犯七人余四十九人予勾

○谕、本日勾到官犯内。因公勒派侵蚀堤工银两拟绞之黎慕莲一犯。刑部九卿因其业经司铎即入于本年官犯情实。但该犯敛费修堤时。尚未服官。不过以地方劣衿充当首事遂尔起意作弊。派收堤费。核其情罪究与现任职官贪婪者有间。是以姑免其勾决。至案内陈世锳身为典史。辄指称撞骗至二百余两而与黎慕莲同办堤工之余函秀。曾任教职于前。且侵用银两。亦比之黎慕莲为数较多计赃论罪。何以反轻于黎慕莲是原审原拟。均未得轻重之平。此案著该部另行核拟。明白回奏。至贵州省夺犯殴差一案。起意之杨杰士业已予勾此案内该犯之弟杨灵岩纠约多人。复又殴伤差役。而杨哲士。附和前行随同助殴。二犯仅拟以为从杖流。夫杨杰士时已就拘系不能动手夺犯则夺犯殴差之为首者。究属何人并著该部一并另拟明白回奏

○吏部议覆闽浙总督苏昌奏称邵武县禾坪地方离城窎远。耳目难周。必须于适中之地添驻员弁查邵武县拏口县丞。公事甚简。应请将县丞移驻禾坪其拏口地方。系驿路通衢。未便乏员驻守查有邵武府司狱一员。专管府监一无所事应裁改为巡检一员驻劄拏口将县丞所管十都村乡。归设巡检管辖。其司狱事务。归并邵武府经历专管。再禾坪既设有县丞。必须添设武员。协同防守。应将东路原防桥头汛之把总一员。彻归移驻禾坪于左营存城兵内。酌拨二十名归把总管辖。驻劄防守。再于存城之额外外委内酌拨一员。赴拏口汛随同把总协防。应如所请。从之

○旌表逼嫁捐躯之江苏上海县民朱意观妻沈氏

○甲辰。兵部尚书云贵总督明瑞署刑部侍郎参赞大臣额尔景额奏查进剿缅匪。由京派出八旗满兵三千名。檄调四川兵八千。贵州兵一万。内除派往普洱兵一千。尚余九千。本省兵伍千。共绿旗兵二万二千名。俟陆续到齐日。臣等拟将大臣。侍卫各官员。分领三路。互相策应。一路自宛顶出口。由木邦前进木邦系夷部四通之地。最为紧要应派两营满兵一千余名。三省绿旗兵七千余名。臣明瑞亲自统领。派满洲领队大臣扎拉丰阿。伯玉鲁斯。总兵国柱。李全一同行走。一路自铁壁关山口。由猛密前进。此一路与新街水路较近大金江以外夷人。亦宜镇以威力。应派两营满兵九百余名。三省绿旗兵七千余名。臣额尔景额。同提督谭五格统领商办。派总兵王玉廷一同行走。批。令额尔景额在此路总统。木邦又令珠鲁讷前往。珠鲁讷未到之前。如木邦地方需人时将谭五格暂行留驻。又奏、再札防以南。由山前经过猛古猛浦。此一路更属险隘。由此派兵前往。与猛密中路。互为声援且可直捣贼匪巢穴。但此路不能多容兵马应酌派两营满兵九百名三省绿旗兵三千余名令领队大臣观音保统领派总兵长青一同行走又批额尔景额观音保此二人汝再酌定又奏将乾清门侍卫及一百名巴图鲁侍卫官员兵丁。分为三队。在紧要地方备用尚余三省绿旗兵四千余名。令总兵达兴阿。统领至木邦后驻防。但永昌至木邦山多路窄各队兵不能拥集一处令驻劄木邦兵。在进剿兵之后两三日陆续起程。再将该夷部兵调拨四千名伊等熟悉山路林箐。带领行走。以为掎角之势使贼匪惊溃。可蓄我兵力。以备临阵接冲。将续行赶到者。酌派各队。余添于腾越州驻劄防守。又查龙陵原有驻兵千余名杉木笼驻兵二千余名。进兵之后。龙陵已属内地。毋庸驻兵。将此驻兵千余名。挑取数百名。令其在木邦行走。使之熟悉道路。余移于宛顶黑山门等处驻劄以为木邦接应。杉木笼原驻兵二千余名。特为防守腾越州隘口而设未便改移。仍驻劄总汇之处。臣思贼匪节次抗拒官兵。今秋大兵进剿。伊等亦必揣知豫防。惟及早进兵乘其不备三路合攻。蒇功似属较易得旨伫待汝等捷音

○云南巡抚鄂宁奏、查德保领兵防守九龙江原以拒贼乃始则收拾赏号银两缎疋等项交与宣慰刀维屏收存。豫为逃避之计旋遣刀召厅查探道涂。以自谋出路。于半夜骑马先走。其仓皇倡逃之状。已属显然。乃复肆行欺罔。欲卸罪于兵更为丧心无耻。经督臣明瑞。飞札提臣谭五格。将德保摘印委员押赴永昌。一面锁拏接解赴京。得旨好速解来可恶之极

○乙巳。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译○谕军机大臣等:据宋邦绥奏称,广东省协助运往云南的马匹在十月初旬可以全部抵达永昌等处。此前该抚奏报广西办理解送马匹。说必须到十月中旬才能抵达那里,朕已经在奏折中批谕催令迅速前往。广西与云南接壤,比广东省道路较近,它解往云南的马匹本应先于广东到达。为什么广东协济的马匹在十月初就抵达军营,而广西解送的马匹反而在广东之后到达?着传谕宋邦绥,迅速查明延误的原因,具奏。○癸卯日。皇上在御依清旷勾到秋审的官犯、服制犯以及云南、贵州的情实罪犯:停决官犯六人,服制斩犯二十九人,云南绞犯一人,贵州斩犯七人;其余四十九人予以勾决。○谕:今天勾到的官犯中。因办公事勒令摊派并侵蚀堤工银两、拟判绞刑的黎慕莲一案,刑部、九卿因为他已经担任司铎,便将他列入本年官犯情实。但该犯收取费用修筑堤坝时,尚未任官,不过是地方上的劣绅儒生充任首事,便起意作弊,摊派收取堤费。核究他的情罪,终究与现任职官贪婪侵吞者有区别,因此姑且免除勾决。至于案中的陈世锳,身为典史,竟声称撞骗所得达到二百余两;与黎慕莲一同办理堤工的余函秀,过去曾任教职,而且侵用银两,按数额计算赃款定罪,为什么反而比黎慕莲判得轻?可见原审和原拟都没有做到轻重适当。此案着该部另行核拟,明确回奏。至于贵州省夺犯殴差一案,起意者杨杰士已经勾决。此案中,该犯的弟弟杨灵岩纠集多人,又殴伤差役;杨哲士附和在前,跟随一同助殴。两犯仅拟为从犯,判杖刑并流放。杨杰士当时已经被拘系,不能动手夺犯,那么夺犯殴差的首犯究竟是谁?也着该部一并另行拟定,明确回奏。○吏部议覆闽浙总督苏昌奏称:邵武县禾坪地方距县城遥远。耳目难以周遍,必须在适中的地方增驻官员。查邵武县拏口县丞,公务很少,应请将县丞移驻禾坪。拏口地方是驿路通衢,不便缺少官员驻守。查有邵武府司狱一员,专管府监,完全无事可做,应裁撤改设巡检一员,驻扎拏口;将县丞所管的十都村乡归巡检管辖。司狱事务归并邵武府经历专管。又,禾坪既然设置县丞,必须增设武官协同防守。应将东路原来防守桥头汛的把总一员,彻底移驻禾坪;从左营存城兵中酌情拨出二十名,归把总管辖,驻扎防守。再从存城额外外委中酌情拨出一员,前往拏口汛,随同把总协同防守。应依所请。皇上准行。○旌表江苏上海县民朱意观的妻子沈氏,她因被逼改嫁而捐躯。○甲辰日。兵部尚书、云贵总督明瑞,署刑部侍郎、参赞大臣额尔景额奏报查办进剿缅匪之事:从京城派出的八旗满兵三千名,檄调四川兵八千名、贵州兵一万名,其中拨往普洱一千名,尚余九千名;本省兵五千名,共计绿旗兵二万二千名。等到陆续到齐后,臣等计划由大臣、侍卫和各官员分领三路,互相策应。一路从宛顶出关,经木邦前进。木邦是夷部四通之地,最为紧要,应派两营满兵一千余名、三省绿旗兵七千余名,由臣明瑞亲自统领,派满洲领队大臣扎拉丰阿、伯玉鲁斯、总兵国柱、李全一同出行。一路从铁壁关山口,经猛密前进。这一路距离新街水路较近,大金江以外的夷人也应以威力镇服。应派两营满兵九百余名、三省绿旗兵七千余名,由臣额尔景额与提督谭五格统领商办,派总兵王玉廷一同出行。批示:命额尔景额总领这一路;木邦又命珠鲁讷前往,珠鲁讷未到以前。如果木邦地方需要人,就暂时留驻谭五格。又奏:再从札防以南经过山前的猛古、猛浦。这一路更加险要,从这里派兵前往,与猛密中路互相声援,并且可以直捣贼匪巢穴。但这一路不能容纳太多兵马,应酌情派两营满兵九百名、三省绿旗兵三千余名,命领队大臣观音保统领,派总兵长青一同出行。又批示:额尔景额、观音保这两人,你再酌定。又奏:将乾清门侍卫以及一百名巴图鲁侍卫官员、兵丁分为三队,在紧要地方备用。尚余三省绿旗兵四千余名,命总兵达兴阿统领,到木邦后驻防。但永昌到木邦山多路窄,各队兵不能聚集一处,令驻扎木邦的兵在进剿兵之后两三日陆续起程。再调拨该夷部兵四千名,他们熟悉山路林箐,带领出行,形成掎角之势,使贼匪惊溃,可以保存我军力量,以备临阵接战。将后来赶到的兵员酌情分派到各队,其余增派到腾越州驻扎防守。又查龙陵原有驻兵一千余名,杉木笼驻兵二千余名。出兵之后,龙陵已经属于内地,不必驻兵。将这里的一千余名驻兵挑选数百名,命令他们到木邦行动,使他们熟悉道路;其余移到宛顶、黑山门等处驻扎,作为木邦的接应。杉木笼原驻兵二千余名,特意为防守腾越州隘口而设置,不便调移,仍驻扎在总汇之处。臣想到,贼匪屡次抗拒官兵,今年秋季大军进剿,他们也一定会猜知而预先防备。只有及早进兵,乘其不备,三路合攻,成功似乎较为容易。奉旨:等候你们的捷报。○云南巡抚鄂宁奏报:查德保领兵防守九龙江,原本是为了抵御贼匪,却一开始就收拾赏号银两、缎匹等物,交给宣慰刀维屏收藏。他预先筹划逃避,随即派刀召厅查探道路,为自己谋求出路,半夜骑马先行逃走。他仓皇倡导逃跑的情状已经十分明显,却又肆意欺骗,想把罪责推给士兵,更是丧心病狂、毫无廉耻。督臣明瑞已飞檄提督谭五格,将德保摘去印信,派员押赴永昌;一面锁拿,接力解送京城。奉旨:好,迅速解来,实在可恶至极。○乙巳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

○御依清旷。勾到四川广西广东情实罪犯。停决四川斩犯二人。绞犯二人。广西绞犯一人。广东斩犯六人绞犯三人余八十三人。予勾

○丙午。吏部议覆、福建按察使余文仪奏称查例载一切命案。扣限六个月完结如有卑幼擅杀期功尊长等案。承审官限一月内审解。府司督抚。各限十日审转具题。统限止许扣定两个月稍有迟延。即照例分别参处。盖以事关伦纪。务使凶顽速正典刑乃足快人心而昭炯戒。但此等重案。推求原自不易其在骨肉周亲。互相掩护。尤难免串供巧避之弊。虽例载案情繁重。实有不能依限完结者准督抚先期题咨展限。但罪囚情伪必经审勘而后明州县一月限期转瞬即届。迨知案有疑难。详明请奏而定限已逾。又恐难免参处。必有草率定供。颟顸了事者。请嗣后州县承审卑幼擅杀期功尊长之案。如供证明确仍照定限办理外。倘果有情节难明。或经上司驳饬以致例限稍逾。准令督抚于审题时。据实附疏声明。可否准予免议之处。请旨办理。再查杀死三命四命之案。悉照卑幼擅杀期功尊长例。扣限两个月具题但其中情形亦有不同如一人杀死三命四命。证据确凿无可狡卸者自可依限完结。若系数人同谋共殴。必须究明起意加功分别首从。乃可定案。如果有不能速结情节。一并准其附疏声明。均应如所请。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五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九月丁未上奉皇太后自避暑山庄回銮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曰、署吏部侍郎庆桂、署刑部侍郎珠鲁讷、现俱出差。高恒、著兼署吏部侍郎事务。喀宁阿、著来京署理刑部侍郎事务。所遗山西布政使员缺。著富明安署理

○是日、驻跸喀喇河屯行宫

○戊申。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曰李景高柏琨在乌噜木齐辟展办事俱已三年期满。著原任侍郎永宁、前往乌噜木齐更换李景高原任副都统福僧额。前往辟展更换柏琨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明瑞奏现在统集大兵。于九月内克期分路进剿此次我兵声势甚盛。克敌制胜自可立奏肤功缅匪此时或慑我军威。诡称服罪输款冀逭天诛明瑞等。切不可稍存姑息轻许纳降此等贼匪狡诈性成去岁楞木铁壁关等处屡次诈降以缓我兵及兵稍退旋复抗叛其反覆无常之伎俩明瑞等皆所深悉。断不应为其所愚况我兵自去岁新街至今春木邦临阵捐伤者颇亦不少此非犁穴诛渠尽歼丑类不足以申国威而彰天讨。尤不可仅以受降蒇事若我兵直抵阿瓦。攻克其城即当戮其逆酋剿其凶党大示惩创。并就其地界酌量分置土司。以永靖蛮服或王师将抵贼巢。匪党等果有仇彼渠魁擒缚来献者。即俘囚奏捷。并多执其助恶逆党解送京师彼时或可贷以不死。另为处置而进兵之始。则不可豫存宽宥之心也可将此传谕明瑞鄂宁额尔景额等知之

○是日、驻跸常山峪行宫

○己酉上御行殿。勾到福建。奉天。陕西。情实罪犯。停决福建斩犯二人。绞犯一人奉天斩犯一人绞犯十七人陕西斩犯一人。余七十四人。予勾

○谕曰达崇阿、侵蚀官铺银两一案。前据新柱等奏称、达崇阿。闻给事中伯兴将至开原城盘查。起意假造帐本。掩饰呈递等语。伯兴有稽察钱粮之责达崇阿侵用铺银至一千六百余两之多。伯兴既经盘查何以任其欺朦。并未查出。所有伯兴未经参劾情节。著即明白回奏

○又谕曰玉柱。在科布多已满三年。著伯都讷副都统扎隆阿往科布多更换。扎隆阿所遗副都统员缺。著同福柱补授

○军机大臣等奏伊犁换获哈萨克马匹近年为数渐多经将军阿桂奏准于牧厂内拣选二千匹。运送乌噜木齐巴里坤哈密等处。添补营台缺马如尚有余剩再转送内地甘肃各标营等因惟是伊犁贸易马匹。每年逐渐增多而内地倒缺应补者正不止于甘肃一省。查与甘肃邻境之陕西。及山西河南山东直隶等省。各标营马。例报倒毙十分之三除直隶一省暂停购买。赴张家口牧厂领补外余陕西等省遇有缺额之马俱给价在各口买补。今伊犁既有此项余马与其给价购买不若通融拨补。请嗣后将伊犁贸易马匹。除将盈余解送甘省内地外即由近及远。递次充补陕西、山西、河南、山东、等省缺额。但查伊犁至陕西等省。道路遥远。若竟将原马长途解送。马力未免疲乏。臣等酌议、如伊犁马匹。解至甘省。除拨补本省缺额外所余之马。亦全数存留而于甘省附近陕西营分就近照数拨往至由陕西。及山西、河南、由山西、河南、及山东、相承换替。亦均照此例办理从之

译○御依清旷。勾到四川、广西、广东的情实罪犯:停决四川斩犯二人、绞犯二人,广西绞犯一人,广东斩犯六人、绞犯三人;其余八十三人予以勾决。○丙午日。吏部议覆福建按察使余文仪奏称:查例载,一切命案限六个月结案;如有卑幼擅杀期功尊长等案件,承审官限一个月内审结上报,府司、督抚各限十日审转具题,总限只准扣定两个月,稍有迟延便依例分别参处。这是因为事情关系到伦常纲纪,务必使凶顽之徒迅速依法处刑,才能使人心快慰并昭示警戒。但这类重案,推究真相本来就不容易;涉及骨肉至亲时,彼此相互掩护,尤其难免串供巧避的弊端。虽然条例载明案件情节繁重、确有不能限期结案的,可以由督抚在期限以前题咨请求展限;但罪犯所说是真是伪,必须经过审勘才能弄清,州县一个月的期限转眼就到。等到发现案件有疑难,详细说明请求具奏时,限定期限又已超过;又恐怕难免被参处,于是必然有草率定供、糊里糊涂了事的情况。请今后州县承审卑幼擅杀期功尊长案件时,如果供词、证据明确,仍照规定期限办理;如果确有情节难以查明,或者因上司驳回责令改办而使条例期限稍有超过,准许督抚在审题时据实附疏声明,请求准予免议,是否可以这样办理,请旨定夺。又查杀死三人、四人的案件。一律按照卑幼擅杀期功尊长的条例,扣定两个月具题。但其中情形也有不同:一人杀死三人、四人,证据确凿、无法狡辩推卸的,自然可以按期限结案;如果是数人同谋共同殴打,就必须查明谁起意、谁加功,分别首犯和从犯,才可以定案。如果有不能迅速结案的情节,一并准许附疏声明。都应依所请。皇上准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四。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五。乾隆三十二年丁亥九月丁未日,皇上奉皇太后从避暑山庄回銮。○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谕旨:署理吏部侍郎庆桂、署理刑部侍郎珠鲁讷,现在都出差。着高恒兼署吏部侍郎事务;着喀宁阿来京署理刑部侍郎事务。所遗山西布政使员缺,着富明安署理。○这一天,驻跸喀喇河屯行宫。○戊申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谕旨:李景高、柏琨在乌噜木齐、辟展办事,都已经任满三年。着原任侍郎永宁前往乌噜木齐更换李景高;着原任副都统福僧额前往辟展更换柏琨。○谕军机大臣等:昨天据明瑞奏报,现在正在集结大军。计划在九月内按期分路进剿。这次我军声势很盛,克敌制胜,自然可以立即建立功勋。缅匪此时或许会畏惧我军威势,假称服罪输诚,企图逃避天诛。明瑞等切不可稍存姑息之心,轻易答应接受投降。这类贼匪一向狡诈成性,去年楞木、铁壁关等处屡次诈降,以拖延我军,等军队稍稍退却,便又抗拒叛乱;他们反复无常的伎俩,明瑞等都深知,绝不能被他们欺骗。何况我军从去年新街到今年春季木邦,临阵伤亡的也相当不少;如果不攻破巢穴、诛杀首领,将这些丑类全部歼灭,就不足以伸张国威、彰明上天的讨伐。更不能只以接受投降来办成此事。如果我军直抵阿瓦,攻克其城,就应当杀戮其叛逆首领,剿灭其凶恶党羽,大加惩罚,并在其地界酌量分置土司,以永远安定蛮服。或者王师将要抵达贼匪巢穴时,匪党中果真有与其首领结仇、将其擒获捆绑前来献上的,就按俘获首领的捷报办理;并且多逮捕那些帮助作恶的逆党,解送京师,到那时或许可以免其一死,另行处置。但进兵开始时,不可预先存有宽赦的念头。可将这些话传谕明瑞、鄂宁、额尔景额等知道。○这一天,驻跸常山峪行宫。○己酉日,皇上在行殿。勾到福建、奉天、陕西的情实罪犯:停决福建斩犯二人、绞犯一人,奉天斩犯一人、绞犯十七人,陕西斩犯一人;其余七十四人予以勾决。○谕旨:达崇阿侵蚀官铺银两一案。此前据新柱等奏称,达崇阿听说给事中伯兴将到开原城盘查,便起意伪造账本,加以掩饰后呈递。伯兴负有稽察钱粮的责任,达崇阿侵用铺银多达一千六百余两,伯兴既已盘查,为什么任由他欺骗蒙混,竟没有查出?关于伯兴未被参劾的情节,着立即明白回奏。○又谕旨:玉柱。在科布多任职已经满三年,着伯都讷副都统扎隆阿前往科布多更换。扎隆阿遗留的副都统员缺,着同福柱补授。○军机大臣等奏报:伊犁换获的哈萨克马匹近年数量逐渐增多,经将军阿桂奏准,在牧厂中挑选二千匹。运送到乌噜木齐、巴里坤、哈密等处,补充营台缺马;如果还有剩余,再转送内地甘肃各标营等处。只是伊犁贸易的马匹每年逐渐增多,而内地应补的缺马,实在不止甘肃一省。查与甘肃接壤的陕西,以及山西、河南、山东、直隶等省,各标营的马匹按例报告倒毙十分之三;除直隶一省暂停购买、前往张家口牧厂领取补充外,其余陕西等省遇有缺额的马匹,都给价在各口购买补充。如今伊犁既有这类剩余马匹,与其出价购买,不如灵活拨补。请今后将伊犁贸易马匹除去把盈余解送甘肃省内地外,再由近及远,依次补充陕西、山西、河南、山东等省的缺额。但查伊犁到陕西等省道路遥远,如果把原马长途解送,马力未免疲乏。臣等商议:伊犁马匹解到甘肃省后,除拨补本省缺额外,剩余马匹也全部留在甘肃;对甘肃附近的陕西营分,就近按数拨往;再由陕西拨往山西,由山西、河南接替拨往山东。也都照这个办法办理。皇上准行。

○又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伊犁解往内地马匹。到巴里坤时。已届十月哈密以东。路多戈壁。兼水冻草枯难以赶牧。请暂留巴里坤牧放俟来年春草发长时。解至安西等处充补各标营缺额等语。查此项马匹。解往内地。既非一时急需且自伊犁至内地。道路窎远。沿途若无停牧处所。马力亦不免疲乏自应如该督所请。至嗣后陆续解送内地马匹既非急需应用。原无庸限定时日。将来自伊犁起解时。如沿途适逢冬令即不妨暂留牧放俟天气和暖后缓解其由乌噜木齐巴里坤哈密等处解赴内地者亦酌量时令应于何处择水草休息餧养之处均交与该将军。及该督酌办。从之

○湖南巡抚方世俊疏报、湘阴、浏阳、醴陵湘潭茶陵道州江华武冈武陵龙阳郴州绥宁等、十二州县。共开垦额外田地一百五十一顷六十九亩有奇

○是日、驻跸两间房行宫

○庚戌。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刑部议奏、查例载凡犯死罪非常赦所不原。而祖父母父母老疾家无次丁者。请旨留养等语。嗣经节次定例。视该犯理之曲直。伤之重轻。并是否独子。分别应准不应准。于朝审时取结报部请旨发落。惟是家无次丁者。必本犯并无兄弟子侄。或虽有而年未及丁。力难养瞻。方与独子之例符合。并无出继承继者。俱准作为独子之文。乃向来各省。将此等人犯。一体声请留养亦间有声明与例不符不准留养者。办理未能画一查律载若养同宗之人为子本生父母无子。欲还者听是出继之子。律得归还不至缺所生者之养。又无子者。例许同宗昭穆相当之侄承继由亲及疎。并远房同姓之人。皆可为嗣是为人后者。本非所生原可另行承继。亦不至绝所养之亲。况本有兄弟。并侄出继。及身为人后原与生而为独子者不同若概得藉以脱罪。既无以示惩创而出继承继虚实难凭亦易以滋诈伪应请旨申明定例敕令各省督抚嗣后遇此等人犯概不得以留养声请秋审时无庸取结报部。得旨允行

○是日、驻跸要亭行宫

○辛亥。上御行殿。勾到湖广、浙江、情实罪犯。停决湖广斩犯五人。绞犯三人浙江斩犯四人。绞犯一人。余七十三人。予勾

○以甘肃西宁道尹嘉铨。为山西按察使

○铸给督理苏松常镇太粮道分巡苏州兼管水利关防。分巡松江太仓兵备道兼管水利关防从江苏巡抚明德请也

○豁除江西星子县、冲坍民田四十有亩有奇。屯田二十二亩有奇额赋

○是日、驻跸密云县行宫

○壬子。谕曰、阿思哈参奏新野县知县曹承宣捏称办差赔垫。勒令士民捐派人心不服县差复任意作践。以致革役杨蛟等。聚众扒毁书役等房屋。事后复捏称刁民聚众。报复私仇。请将该县革职拏问究审等语曹承宣身为民牧。乃敢于差后捏称赔累名色。公然设簿勒索。贪虐无忌实出情理之外。曹承宣著革职拏问。与案内有名人犯。严审从重究拟。以示惩儆。至杨蛟等。于该县派累之事。并不赴上司控理。静听查办。辄敢纠聚多人。肆行滋事。亦属目无法纪务即严缉全获另行审明。按律定拟具奏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癸丑。上回銮。奉皇太后居畅春园

○诣安佑宫行礼

○幸圆明园

○谕、江西省南昌新建进贤鄱阳、余干、建昌、都昌等、七县。本年秋田偶被偏灾业经降旨该抚令其加意赈恤。分别蠲缓更念此数县连年被水。民力倍为拮据所有明岁轮免漕粮。著加恩豫行蠲免。至本年应完漕粮。仍缓至己丑年开徵。分作三年带完。俾灾黎益得宽舒。以副朕轸恤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德保于九龙江一带。退逃欺饰。种种不堪已降旨革职拏问。令鄂宁委员解送来京著传谕贵州、湖南、湖北、河南、直隶、各省督抚。于德保到境时。即添派妥干员弁沿途协同小心护送。作速驰解。毋得稍有疎虞。可将此传谕知之

○命左都御史观保教习庶吉士

○以兵部侍郎觉罗奉宽、为镶白旗满洲副都统

○甲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珠鲁讷、现在出差。工部侍郎事务著鄂忻暂行兼署。所有钱法堂印钥。即交鄂忻带管

○又谕、前因尹继善随往热河。降旨令托恩多、暂署兵部事务。今尹继善虽已回京。照旧兼管。但明瑞现在滇南办理军务兵部满尚书事务。仍著托恩多署理

译○又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伊犁解往内地的马匹。到达巴里坤时已经是十月,哈密以东道路多为戈壁,又逢水面结冰、草木枯萎,难以驱赶放牧。请暂时留在巴里坤牧放,等来年春草萌发长成时,再解送到安西等处,补充各标营的缺额。查这批马匹解往内地,既不是一时急需,而且从伊犁到内地道路遥远,沿途如果没有停牧的地方,马力也难免疲乏,自应依该督所请。至于今后陆续解送内地的马匹,既然不是急需使用,本来不必限定日期。将来从伊犁起解时,如果沿途正逢冬季,就不妨暂时留牧,等天气转暖后再缓慢解送;至于从乌噜木齐、巴里坤、哈密等处解往内地的马匹,也应酌量时令,选择水草丰足、可以休息喂养的地方。这些事项都交给该将军和该督酌情办理。皇上准行。○湖南巡抚方世俊奏报:湘阴、浏阳、醴陵、湘潭、茶陵、道州、江华、武冈、武陵、龙阳、郴州、绥宁等十二州县。共开垦额外田地一百五十一顷六十九亩有余。○这一天,驻跸两间房行宫。○庚戌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刑部议奏:查条例记载,凡犯死罪而非常赦所不能宽免的。如果祖父母、父母年老有病,家中又没有成丁的男性,可以请旨留养。后来经过多次制定条例,按照该犯理亏或有理、伤害轻重以及是否独子,分别确定应准或不应准,在朝审时取具结状报部,请旨发落。只是所谓家中没有成丁男性,必须是本犯没有兄弟、子侄,或者虽有兄弟、子侄但年未成丁、无力奉养,才符合独子的条例;没有出继、承继的,也一概准许按照独子的规定办理。可是过去各省将这类罪犯一律声请留养,也间有说明情况与条例不符、不准留养的,办理不能统一。查律载,如果收养同宗人为子,亲生父母没有儿子,养子想归还,听其自便。这是说出继为子的,法律允许归还,并不至于使亲生父母失去奉养。又,家中无子,条例允许同宗中辈分相当的侄子承继;从近亲到疏亲,以及远房同姓之人,都可以作为后嗣。这样看来,出继为人后者本来不是亲生子,原可以另行承继,也不至于断绝养父母的奉养。何况本来有兄弟,或者侄子出继,以及本人作为他人后嗣的,与生来就是独子的情形本来不同。如果一概可以借此脱罪,既无法显示惩罚警戒,出继、承继的真假又难以凭据,也容易滋生欺诈。应请旨申明定例,敕令各省督抚今后遇到这类罪犯,一概不得以留养为由声请;秋审时也不必取具结状报部。奉旨:准许施行。○这一天,驻跸要亭行宫。○辛亥日。皇上在行殿勾到湖广、浙江的情实罪犯:停决湖广斩犯五人、绞犯三人,浙江斩犯四人、绞犯一人;其余七十三人予以勾决。○以甘肃西宁道尹嘉铨。任山西按察使。○铸发督理苏松常镇太粮道分巡苏州兼管水利关防、分巡松江太仓兵备道兼管水利关防的关防印信,这是依从江苏巡抚明德的请求。○豁免江西星子县被冲毁、坍塌的民田四十有亩有余。屯田二十二亩有余的额赋。○这一天,驻跸密云县行宫。○壬子日。谕旨:阿思哈参奏新野县知县曹承宣捏称办理差务赔垫,勒令士民摊派,民心不服;县差又任意作践,以致革役杨蛟等聚众扒毁书役等人的房屋;事后又捏称刁民聚众报复私仇,请将该县革职拿问审究等语。曹承宣身为民牧,竟敢在差务之后捏造赔累名目,公然设簿勒索,贪婪暴虐、毫无顾忌,实在出乎情理之外。曹承宣着革职拿问,并将案中有名的人犯严加审讯,从重究拟,以示惩戒。至于杨蛟等,对于该县摊派加累之事,不去上司处控告申理,静等查办,却竟敢纠集多人肆意滋事,也属于目无法纪。务必严密缉拿全部捕获,另行审明,按照法律定拟具奏。○这一天,驻跸南石槽行宫。○癸丑日。皇上回銮,奉皇太后居住畅春园。○前往安佑宫行礼。○临幸圆明园。○谕:江西省南昌、新建、进贤、鄱阳、余干、建昌、都昌等七县。本年秋季田地偶然遭受局部灾害,已经降旨令该抚加意赈济,分别蠲免、缓征。又想到这几个县连年遭受水灾,民力更加困窘,所有明年轮免的漕粮,着加恩预先蠲免。至于本年应完的漕粮,仍缓至己丑年开征,分作三年带征完毕,使灾民更加得到宽缓,以符合朕深切体恤的本意。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谕军机大臣等:德保在九龙江一带。退逃并加以欺饰,种种表现都很不堪,已经降旨革职拿问,命鄂宁派员解送来京。着传谕贵州、湖南、湖北、河南、直隶各省督抚,德保到达境内时,立即增派妥当能干的官员和武弁,沿途协同小心护送,迅速押解,不得稍有疏忽。可将这些话传谕知道。○命左都御史观保教习庶吉士。○以兵部侍郎觉罗奉宽为镶白旗满洲副都统。○甲寅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皇太后安。○谕旨:珠鲁讷现在出差。工部侍郎事务着鄂忻暂时兼署,所有钱法堂的印信、钥匙,立即交给鄂忻带管。○又下谕说:先前因为尹继善随同前往热河。下旨命托恩多暂时署理兵部事务。如今尹继善虽然已经回京,仍照旧兼管兵部事务。但明瑞现在滇南办理军务,兵部满尚书的事务仍着托恩多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迈拉逊、续参舞阳县知县书明阿。亏短仓谷六十余石。又浮收七石余斗将该县摘印看守。请旨办理等语已批交阿思哈。并案参处矣州县侵亏钱谷。自应严究重惩。使劣员知所儆惕。今据摺内所称该县短少浮出各谷。总计不出百石之内以全仓核之其数无多。不至遽获重咎。且查核时。盘量手轻手重。赢绌因之互异岂能较若画一万拉逊查办此案。或因书明阿同系满未免意存避嫌。或平日与书明阿别有芥蒂。不无稍事吹求虽未便即为悬断。但其中如管仓家人兰姓投井自尽一节。或系一时愚昧。畏罪捐生亦事之未可知者著传谕阿思哈。令其秉公研审。该县及家人如有别项情弊。务即彻底根究按例定拟若情事仅止于此。亦祇予以应得处分。不必苛刻深求。有乖平允之道。阿思哈身为封疆大臣。自行回护失察不即据实悉心办理。固不可。若因人参其属员。而避回护之名。不为之理枉。亦不可也。将此传谕知之

○赈山东高苑博兴乐安三县被水灾民。并予缓徵

○乙卯。谕曰、福建提督马负书。久膺专阃。奉职恪勤。今闻溘逝。深为轸惜。所有应得恤典。该部察例具奏

○调广东提督黄仕简为福建提督。以福建台湾镇总兵甘国宝、为广东提督。调广东南澳镇总兵王巍为台湾镇总兵。广东琼州镇总兵何思和为南澳镇总兵以广东澄海协副将林吕韬、为琼州镇总兵

○丙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还宫

○御书河南陕州三门禹王庙扁曰。功垂疏凿。江苏安东县云梯关禹王庙扁曰利导东渐。安徽盱眙县龟山淮渎庙曰。佑孚川乂

○兵部议覆、两江总督管江南河道总督高晋等奏称、江南运河。向设桃清中河通判一。守备一宿迁运河通判一。守备一。其邳州境内运河。上自黄林庄起。下至窑湾口止。共一百二十里。归邳睢黄河厅营兼管嗣于乾隆二十三年。经河臣白钟山奏准。将邳睢厅所管运河。改并运河厅管理。惟邳州营黄河北岸守备。止管一岸。似可兼管运河。当日未经一并改隶。查运河守备。专管宿迁境内运河。工段无多。其邳州运河毗连紧接。策应近便。与运河通判。同驻宿迁。实可相资为理。应将邳睢黄河营所管运河。自黄林庄至窑湾口。一百二十里。一并改归运河守备就近会同该厅管理应如所请从之

○丁巳。谕军机大臣等周景桂奏请陛见一摺。已批令不必来矣。甘省刑名案件。较之他省。虽不甚繁。然臬司职司定谳。责任綦重。看来周景柱为人似属谨饬。但才具未见出色。且年齿渐老。现在办事。是否果能胜任。著传谕吴达善。令其留心察看即行据实奏闻

○又谕据冯钤奏蒙城县民张继载与僧人源轮同谋杀死伊祖张瑞甫已将张继载凌迟处死。其源轮各犯。另行定拟一摺。张继载以孙害祖实为戾气所钟自当决不待时以彰显戮至源轮本系僧人乃以妒奸起衅挟被逐之嫌谋毙人命即其孙干犯逆伦重罪亦该犯实为戾阶。应立行正法庶足蔽辜其源朝。虽系听从窃牛图害。亦非寻常同行而不加功者可比并应按笔定拟抵罪。入于秋审情实。方为情法允符。可将此传谕该抚知之

○又谕、据明瑞奏称、云南绿营兵丁。习气颓靡已甚若于办理缅甸事竣将赏给陕甘官兵为奴之厄鲁特查出移来滇省。分于沿边营汛。充补绿营马粮额缺。教以孳生牧放以收其力可成劲卒一旅请降旨该督。此际将赏给官兵为奴之厄鲁特等尽数查明。以便移驻等语。此等厄鲁特虽经赏给官兵为奴。但伊等既不甘服役。而养给伊等又多糜费。若如所奏、移之云南。转为两便。著传谕吴达善。将此项厄鲁特等。尽数查明。俟平定缅匪后。将如何移驻之处。定议具奏。明瑞等奏摺一并钞录发往

○戊午。孝慈高皇后忌辰。遣官祭福陵

○谕、山东海丰、沾化、乐陵、商河阳信清平高唐恩县夏津章邱邹平德平等处。因本年雨水过多。秋收稍薄业经借给麦本口粮俾资播种。第念该处积年歉收。带徵银谷为数较多若新旧并徵输将未免拮据。著加恩将海丰等十二州县。所有本年应带徵三十三十一两年旧欠地丁钱粮。及各年民借未完仓谷麦本等银。俱缓至明年麦收后开徵以纾民力。该部遵谕速行

○豁除江苏句容县卫坍没田地乾隆十一年至三十年旧欠额赋

○是日起上以孟冬享太庙斋戒三日

○己未。谕、现在云南绿营兵丁。武艺平常而战阵懦弱毫无勇往之气。风俗颓敝。此皆由历任督臣不行整顿任其积习相沿所致。从前爱必达刘藻吴达善皆曾任彼处总督平日不以武备为事以致流弊至于此极也膺封疆要任者。如此办事必当严示惩创。爱必达已治其罪。刘藻亦业已物故吴达善。著交部严加察议。为各省督臣炯戒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迈拉逊续行参奏舞阳县知县书明阿。亏短仓谷六十余石,又浮收七石余斗,已经将该县知县摘去印信看守,请旨办理等语,朕已批交阿思哈,与前案一并参处。州县官侵亏钱粮,本应严加追究、重重惩罚,使劣员知道警戒。如今据奏折中所说该县亏短和浮收的谷物,总数不超过百石,以全仓计算,数目并不多,不至于立即获受重罪。而且查核时,因盘量人员手轻手重,盈亏因此互有不同,哪里能够要求完全一致?迈拉逊查办此案,或许因为书明阿同为满人,难免心中有意避嫌;或者平日与书明阿另有嫌隙,也未免稍微吹毛求疵。虽然不能立即断定,但其中如管仓家人兰姓投井自尽一事,或许是一时愚昧、畏罪自尽,也未可知。着传谕阿思哈,令他秉公仔细审理。该县知县及家人如果还有其他弊端,务必彻底追究,按照条例定拟;如果事情仅仅如此,也只给予应得的处分,不必苛刻深究,以免有失公平允当。阿思哈身为封疆大臣,如果自行回护而失于察访,不立即据实尽心办理,固然不可;如果因为有人参奏自己的属员,为了避开回护之名而枉曲不办,也同样不可。将这些传谕给他知道。○赈济山东高苑、博兴、乐安三县遭受水灾的灾民。并且准予缓期征收赋税。○乙卯日。谕旨说:福建提督马负书,长期担任专阃重任,奉职谨慎勤勉。如今听说他突然去世,深感痛惜。所有他应得的恤典,着该部查照条例具奏。○调广东提督黄仕简任福建提督。任命福建台湾镇总兵甘国宝为广东提督;调广东南澳镇总兵王巍任台湾镇总兵;任广东琼州镇总兵何思和为南澳镇总兵;任广东澄海协副将林吕韬为琼州镇总兵。○丙辰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前往大高殿。又到寿皇殿行礼。○回宫。○皇上亲笔为河南陕州三门禹王庙题写匾额,文曰:功绩因疏通开凿而流传后世。江苏安东县云梯关禹王庙的匾额题为“利导东渐”。安徽盱眙县龟山淮渎庙的匾额题为“佑孚川乂”。○兵部议覆两江总督、管江南河道总督高晋等奏称:江南运河。原先设置桃清中河通判一员、守备一员,宿迁运河通判一员、守备一员。邳州境内的运河,上自黄林庄起,下至窑湾口止,共一百二十里,归邳睢黄河厅、营兼管。后来乾隆二十三年,经河臣白钟山奏准,将邳睢厅所管运河改归运河厅管理。只是邳州营黄河北岸的守备仅管一岸,似乎可以兼管运河,当时却没有一并改隶。查运河守备专管宿迁境内运河,工程不多;邳州运河与之毗连紧接,策应便利,又与运河通判同驻宿迁,确实可以互相协助管理。应将邳睢黄河营所管、从黄林庄至窑湾口的一百二十里运河,一并改归运河守备,就近会同该厅管理。应依所请,准行。○丁巳日。谕军机大臣等:周景桂奏请进京陛见的一道奏折,已经批示令他不必来了。甘省刑名案件比其他省份虽然不算繁多,但按察使掌管定谳,责任极为重大。看来周景柱为人似乎谨慎严整,但才干尚未显得突出,而且年纪渐老。如今办理事务,是否确实能够胜任,着传谕吴达善,令他留心察看,立即据实奏报。○又下谕说:据冯钤奏报,蒙城县百姓张继载与僧人源轮同谋杀死其祖父张瑞甫,已经将张继载凌迟处死。至于源轮等犯,另行定拟的一道奏折中说:张继载以孙子身份杀害祖父,实在是凶恶暴戾之气所聚,应当立即处决,不必等待秋审,以彰显刑戮。至于源轮,本来是僧人,竟因嫉妒奸情而起争端,又挟有被逐的嫌隙,谋杀人命;即使他的孙子犯有违逆人伦的重罪,该犯也确实是促成凶暴的因素。应立即正法,才足以抵偿罪过。源朝虽然只是听从他人盗牛谋害的指使,但也不是普通同谋而未实际加功的人可比,也应按律定拟抵罪,列入秋审情实,才合乎情理和法律。将这些传谕给该巡抚知道。○又下谕说:据明瑞奏称,云南绿营兵丁。军纪习气已经十分颓靡。如果缅甸事务办理完毕后,将赏给陕西、甘肃官兵为奴的厄鲁特查明,迁移到云南,分配到沿边营汛,补充绿营马粮额缺,教他们繁殖牲畜、放牧,以发挥其力量,可以形成一支劲卒,请求下旨给该督等语。这些厄鲁特虽然已经赏给官兵为奴,但他们既不甘心服役,而供养他们又多有耗费;如果像奏请的那样迁往云南,反而可以两全其便。着传谕吴达善,将这批厄鲁特全部查明,等平定缅匪以后,把如何迁驻的办法议定具奏。明瑞等人的奏折一并抄录发去。○戊午日。孝慈高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福陵。○谕:山东海丰、沾化、乐陵、商河、阳信、清平、高唐、恩县、夏津、章邱、邹平、德平等地。因为今年雨水过多,秋收稍差,已经借给麦种和口粮,以帮助播种。只是想到这些地方多年歉收,带征的银、谷数目较多,如果新旧赋税一并征收,百姓将难免困窘。着加恩将海丰等十二州县本年应带征的三十三、三十一两年旧欠地丁钱粮,以及各年百姓借贷而未完缴的仓谷、麦本等银,全部缓至明年麦收以后开征,以宽解民力。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免除江苏句容县卫坍没田地自乾隆十一年至三十年的旧欠额赋。○从这一天起,皇上因孟冬享太庙而斋戒三日。○己未日。谕:如今云南绿营兵丁武艺平常,作战又怯懦,毫无勇往直前的气势,风俗也很衰败。这些都是历任督臣不加整顿,任由积习相沿造成的。从前爱必达、刘藻、吴达善都曾任云南总督,平日不把武备当作要务,以至于积弊发展到这种极端。担任封疆要任却这样办事,必须严加惩罚,以示警戒。爱必达已经治罪,刘藻也已经去世;吴达善着交部严加察议,作为各省督臣的警戒。

○又谕、据阿桂奏称管理伊犁屯田事务。副将玛琥三年期满又曾效力二年。理合遣回。肃州总兵俞金鳌办事尚属奋勉。即将俞金鳌遣往伊犁。再将玛琥留驻数月令其协办俾谙习之后。再行遣回。于屯田事务有益等语即照阿桂所奏、著肃州总兵俞金鳌前往伊犁管理屯田事务。再留玛琥数月协同办理俟其谙习时遣回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宋邦绥奏广西省解滇马六百匹于十月中旬定可全抵永昌一摺当即于摺内批示。有十月中旬。岂不误事之旨嗣据该抚奏报。广东省协济云南马匹十月初旬可到永昌因思广西与云南接壤道路较广东更近广东马匹何以转到在广西之前传谕该抚。令将迟滞缘由。速行查奏今宋邦绥。虽未奉到后次传谕而覆奏前批之摺率将岂不误事岂字误写定字。且所叙情节。亦不甚明晰可见该抚经理此事胸中竟未了了马匹关系军需解送既已迟延若必待奉到传谕始行催趱进发。更属无及。不知该抚何以始终歧误若此。著将此详谕知之

○国子监奏臣等办理监务。留心搜访积有岁月拟恭纂皇朝太学志证类分门导扬盛典其纂修提调。拟就监承助教等官内遴选文理尚优者。臣等随时董率令其分门编辑上紧赶办毋庸另行开馆亦毋庸给予公费。并即于在监肄业诸生内。拣选誊录十二名。绘图者二名。至于差遣行走酌派书吏数名。兼修书处效力。无庸给与饭食等项。俟全书告竣日。可否准其照各馆誊录供事例量加议叙。出自特恩报闻

○庚申。孝敬宪皇后忌辰。遣官祭泰陵

○谕军机大臣等、据明德奏拏获长洲县民王裕元等。私销制钱分别治罪一摺。已批交三法司核拟速奏矣。私销之罪重于私铸而此等人犯。别无器具踪迹躧缉更难得实。所有拏获此案罪犯之守备韦永福。把总蔡飞鹏看来尚属能事。著明德。即将该员弁等出具考语。送部引见

○是月。盛京户部侍郎瓦尔达奏臣部所属庄头每年秋收后应交黑豆四千八百八十五石入臣部内仓收贮又于内仓地粮项下拨出黑头二千三百四石二共豆七千一百八十九石于来年春夏之交派员由内仓运至牛庄暂贮由牛庄运到海口上船递运至通州交纳每年共用脚价银二千二百余两查庄头等多住居辽阳。其余散处于盛京牛庄界等处辽阳距盛京一百二十里。距牛庄亦系一百二十里。庄头等每年所交黑豆运至盛京内仓交纳臣部复派员由内仓运至海口两番脚价折耗殊属虚糜应请嗣后除地丁项下所拨黑豆仍照向例运送外。其庄头等应交豆四千八百八十五石。秋收后毋庸运至盛京内仓即径赴牛庄旗仓内交纳俟明春起运时。计程不过三十里即可运至海口上船脚费无多较为便捷。得旨著照所请行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臣查勘坝工。前因山水来自西沟而西沟北山努嘴数处并近坝相对之山厓五十余丈挑水南射厓坝之间沟身宽仅八丈迫束骤涨之水钻沙撞石每至为患臣遵谕将西沟山嘴并石坝对面山厓。悉行铲削坝下沟道原宽八丈者今展至二十余丈其刨凿之山石将坝岸地基垫高又于北面坝根堆叠沙石坦坡宽约二丈以为重层障护向来循坝专趋东沟之水今因水道宽展涨发时大半分入北沟所有新修条石虎皮石坝等工。七十七丈七尺并旧工甚为稳固。报闻

○江苏巡抚明德奏、江苏地方自苏州府属吴江。至镇江府属丹阳。运河塘路。绵亘四百余里。为闽浙赴京大路公文商艘络绎不绝必须塘路高宽方可以资驰驱纤拽。且沿河低洼田亩尤赖塘工保护。查苏州一带。南受浙江天目诸山。经由太湖之水。北受扬子江由镇江入运河之水。汇流至苏。由吴淞。娄江白泖等江。宣洩入海苏常一带塘路卑矮。遇伏秋汛发。南北之水汹涌灌注宣洩不及多致漫淹。所有往来公文。及商艘纤路。俱多未便且沿河低洼地亩往往被淹。臣委员逐段查勘。计吴江、震泽、长洲、元和、吴县无锡、金匮、武进、阳湖、丹阳等十县塘工。应请动项兴修报可

○浙江巡抚熊学鹏奏浙省各属所存截漕。并捐监米石。例应以米一石。易谷二石。秋收尽数改易存仓。现浙东宁波等八府。俱在本地采购谷石存贮。惟查浙西杭州。嘉兴。湖州三府属常平仓内。现有存米自数千石至万余石不等。缘此三府。均系外江三河运漕。棕阳和州。含山等处采买。外江市行卖米者多。卖谷者少。购米较易。又因春夏借给。秋成还仓。米谷兼收。是以节年仍有米石存贮。今据布政使详称。所有各属应徵应买仓粮。请自今秋为始俱令徵买好谷其现存米石。明岁青黄不接时。先将米石动支借粜。秋收易谷还仓。不数年间东西两浙。均得一律改贮谷石等语。查谷堪久贮米易红朽况浙省地气卑湿难免霉黑□贞之虞应如该司所议办理得旨嘉奖

译○又下谕说:据阿桂奏称,管理伊犁屯田事务的。副将玛琥三年任期已满,又曾效力二年,按理应当遣返回来。肃州总兵俞金鳌办事还算奋勉,应立即派俞金鳌前往伊犁。再将玛琥留驻数月,令他协同办理,使俞金鳌熟悉情况以后,再遣玛琥回来,对屯田事务有益等语。即照阿桂所奏,着肃州总兵俞金鳌前往伊犁管理屯田事务;再留玛琥数月,协同办理,等俞金鳌熟悉以后遣回玛琥。○谕军机大臣等:先前因为宋邦绥奏报广西省解送滇地的马六百匹,到十月中旬一定可以全部抵达永昌,朕当即在奏折中批示。朕曾批示说,到了十月中旬,难道不会误事吗?后来据该巡抚奏报,广东省协助云南的马匹,十月初旬可以到达永昌。朕想到广西与云南接壤,道路比广东更近,广东马匹为什么反而会在广西之前到达?于是传谕该巡抚,令他迅速查明迟滞原因具奏。如今宋邦绥虽然还没有接到后一次传谕,却在答复前一批批示的奏折中,把“岂不误事”的“岂”字误写成“定”字,而且所叙情节也不清楚。由此可见,该巡抚办理此事时心中竟完全没有弄清楚。马匹关系军需,解送已经迟延,如果一定要等接到传谕才催促启运,就更加来不及了。不知该巡抚为什么始终错误到这种地步。着将这些详细传谕给他知道。○国子监奏称:臣等办理监务。留心搜集访求此事已有多年,拟恭敬纂修《皇朝太学志》,按证据分类分门,以阐扬盛典。其纂修提调,拟从监丞、助教等官员中遴选文理较优者,由臣等随时督率,令他们分门编辑,抓紧办理,不必另行开馆,也不必发给公费。并且在本监肄业的诸生中,选取誊录十二名、绘图二名。至于差遣办事,酌情派书吏数名,同时在修书处效力,不必发给饭食等项。等全书编成之日,是否可以准许他们按照各馆誊录、供事的成例,酌量加以议叙,听候特恩。谨此报告。○庚申日。孝敬宪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泰陵。○谕军机大臣等:据明德奏报,捕获长洲县百姓王裕元等。私自销毁制钱,分别治罪的一道奏折,已经批交三法司核议定拟,迅速奏报。私销的罪比私铸更重,而这些罪犯又没有器具和踪迹可供追查,实在更难查获实情。这次捕获此案罪犯的守备韦永福、把总蔡飞鹏,看来还算能干办事。着明德立即为这些员弁出具考语,送部引见。○本月。盛京户部侍郎瓦尔达奏称:臣部所属庄头每年秋收后,应交黑豆四千八百八十五石,送入臣部内仓收贮;又从内仓地粮项下拨出黑豆二千三百四石二,共计黑豆七千一百八十九石,于次年春夏之交派员由内仓运到牛庄暂存,再由牛庄运到海口装船,转运到通州交纳。每年共需脚价银二千二百余两。查庄头等多居住在辽阳,其余分散在盛京、牛庄等地;辽阳距盛京一百二十里,距牛庄也是一百二十里。庄头每年交纳的黑豆运到盛京内仓后,臣部又派员从内仓运往海口,两次脚价和损耗实在是徒然浪费。请今后除地丁项下拨出的黑豆仍照旧例运输外,庄头应交的四千八百八十五石黑豆,秋收后不必运到盛京内仓,直接送到牛庄旗仓交纳。等明年春季起运时,按路程不过三十里即可运到海口装船,脚费很少,也较为便利。奉旨:着照所请办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臣查勘坝工。先前因为山水从西沟流来,西沟北山的数处山嘴以及靠近大坝、与之相对的山崖高五十余丈,逼使水流向南冲射,山崖与大坝之间的沟身只有八丈宽,暴涨的水受到逼迫,冲沙撞石,常常造成水患。臣遵照谕旨,将西沟山嘴以及大坝对面的山崖全部铲削;坝下沟道原来宽八丈,现在拓宽到二十余丈。将刨凿下来的山石垫高坝岸地基,又在北面坝根堆叠沙石,筑成宽约二丈的缓坡,作为多重屏障保护。过去沿坝专门流向东沟的水,现在因为水道拓宽,涨水时大半分流进入北沟。新修的条石、虎皮石坝等工程共七十七丈七尺,加上旧工程,都十分稳固。谨此报告。○江苏巡抚明德奏称:江苏地方自苏州府所属吴江。直到镇江府所属丹阳,运河塘路绵延四百余里,是福建、浙江前往京城的大道,公文和商船往来不绝,必须塘路高而宽,才能便利奔驰和纤拉。而且沿河低洼田地尤其依赖塘工保护。查苏州一带,南面承受浙江天目诸山经太湖流来的水,北面承受扬子江由镇江流入运河的水,汇流到苏州,经吴淞、娄江、白泖等江宣泄入海。苏州、常州一带塘路低矮,遇到伏秋汛期,南北之水汹涌灌注,来不及宣泄,大多造成漫溢淹没。所有往来的公文道路和商船纤路都很不便,沿河低洼田地也往往被淹。臣委派人员逐段查勘,吴江、震泽、长洲、元和、吴县、无锡、金匮、武进、阳湖、丹阳等十县的塘工,应请求拨款兴修。奏报获准。○浙江巡抚熊学鹏奏称:浙江各属所存截漕。以及捐纳监生所交的米,按条例应以米一石换谷二石,秋收后全部改换成谷物存入仓中。现在浙东宁波等八府,都在本地采购谷物储存;只有浙西杭州、嘉兴、湖州三府所属常平仓,现有存米从数千石到一万余石不等。因为这三府都属于外江三河运输漕粮之地,在棕阳、和州、含山等处采购,外江市场上卖米的多,卖谷的少,购买米比较容易;又因为春夏借出,秋成归还,米谷兼收,所以历年仍有米储存在仓中。如今据布政使详报,所有各属应征、应买的仓粮,请从今年秋季开始,都令征收、购买好谷;现存的米,明年青黄不接时,先拨出米发借或出售,秋收后换成谷物还仓。这样不出几年,东西两浙都可以一律改存谷物等语。查谷物适宜长久储存,米容易变红腐朽;何况浙江地气低湿,难免有霉黑□贞的忧患,应当按照该司的议请办理。奉旨嘉奖。

○江西巡抚吴绍诗奏江西军籍屯田。原为帮贴漕船而设前因屯丁典卖隐占以致领运维艰经前抚阿思哈奏明。通行清丈分限赎回除扣还屯粮正耗外余给运丁。为造船领运之费。但田地星散清厘不易。前抚阿思哈原奏、每届四年清编一次。内有屯产不符者于清编时据实更正。臣于三十一年到任后。咨访各属利弊。据九江、南康、袁州、赣州各府。均以所属屯田。除应纳屯粮。年清年款外。其余租银两多以加科过重。徵解不前。又赣卫之赣县、雩都、二县。共缺田三千余亩。无从徵租。纷纷禀详。均以租重缺额为词臣往返驳查。一则由从前清丈之时限期紧迫。各委员未及查明田地之肥硗。及上中下确据。按则科徵。是以有租重之累又丈量之时田禾正茂难以施弓。仅用绳索围量数多浮溢兼因赣卫旧额短缺。委员将依山傍涧初垦未熟之田。俱行造入。清丈后水冲沙压渐成荒土。是以有缺额之累查军丁向年在籍者享田多租轻之利。而出运者有租轻费繁之苦近年则出运之造船运费均属有余而在籍之完粮纳租殊多拮据似应少为变通清理妥协现有建昌府知府黄肇隆久任江西熟悉屯田情形。臣委该员协同九江赣州南康袁州各守将缺额数目查勘明确。其租重地方。果否因田地肥硗不分。科则未确。以致多寡不均并将缺额应否豁除。租重应否酌减。豁减之后是否不碍漕运之处。一并详查妥议容与督臣漕臣会核另奏。报闻

○河东河道总督嵇璜。河南巡抚阿思哈奏、查杨桥大坝。为豫省第一要工。自乾隆二十六年合龙之后。虽未建筑越堤。然从前河分两股。一由北岸顺直遄行。一由坝外埽湾东注。是以数年俱属稳固。迨本年春夏以来。两河大溜汇为一河。并力全注南岸。直趋杨桥埽前水深三四丈不等。闰七月初旬。黄河盛涨水高埽面五六尺。埽多蛰裂。臣阿思哈飞饬州县。督率抢护平稳。臣嵇璜。于闰七月二十二日。至杨桥。查该工向系秸料堵闭。外当大溜。内有深潭。时虞渗漏率同按察使何煟。开归河道孙廷槐。细加察勘。北岸河滩顺直。既不能开挑引河。以分溜势。而大坝迤里。又系遍地飞沙。亦不能建筑越堤。以为重障。又有龙门深潭。绕越千有余丈不特建堤需费浩繁。抑且绕筑遥远。更不能为杨桥内护应请将坝身里戗。再为加培宽厚。以为保职。更为费省功倍。又查从前堵筑杨桥漫口时。系就郑中越堤头盘筑坝台进埽合龙遂改越堤为临河大堤。该工土性纯沙。难资巩固闰七月初二日。黄河涌注。冲刷堤身。坐蛰三处。几乎过水。虽经竭力抢堵。幸保无虞。但以沙性之堤。御黄河之水。实难恃以无恐应请择选淤土。帮筑里戗。庶几可资捍御。得旨、自应如是。但期帑归实用久资巩固可也

○嵇璜又奏、上北河厅属之阳武。七堡八堡系乾隆二十六年堵筑漫工。现外滩日渐淤高堤根已成洼形每遇漫滩水至存积宽深沙堤难资抵御。查本年漫滩水大。该处停有胶淤。应将堤身临河一面。刮取淤土帮培洼形责令兵夫多筑顺水土坝。以期漫滩串沟之水。渐次受淤。则堤工自固又下南河厅属之兰阳汛河渠越堤。亦系二十六年堵筑漫工该堤一千七百余丈形势过于宽长。挺占河身阻遏水势必须展拓。以顺河流。该处大堤漫口三处。虽于二十九年奏明补筑。而毗连漫口之大堤卑薄。并未加帮。臣现饬该道厅。将大堤确加丈估。帮培高厚即可将越堤放淤。以免河流壅阻。其余各厅堤根以外。多有支河积水。尚须设法疏消。臣严饬厅员。多筑土坝俾支河之水逐渐停淤。其堤根无柳处。并令补栽柳株以御漫滩风浪得旨览奏俱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冬。十月。辛酉朔。享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颁乾隆三十三年时宪书

译○江西巡抚吴绍诗奏称:江西军籍屯田。原本是为帮助贴补漕船而设置的。先前因为屯丁典卖、隐占屯田,以致领运漕粮十分困难,经前任巡抚阿思哈奏明,通行清丈,分期赎回,除扣除应归还的屯粮正耗外,其余发给运丁,作为造船、领运的费用。但田地分散,清理核实不容易。前任巡抚阿思哈原奏请每四年清编一次,其中有屯产不符的,在清编时据实更正。臣于三十一年到任后,向各属访察利弊。据九江、南康、袁州、赣州各府报告,都说所属屯田除应纳屯粮逐年清缴外,其余租银大多因加科过重,征收解送不前。又赣卫所属赣县、雩都二县,共缺田三千余亩,无法征租,纷纷禀报,都以租重缺额为理由。臣往返驳查,一方面是从前清丈时限期紧迫,各委员来不及查明田地肥瘠以及上、中、下地的确切等级,按等级科征,所以造成租额过重;另一方面,丈量时田禾正茂,难以使用弓量,只用绳索围量,许多地方出现虚增溢额;又因为赣卫原有额数不足,委员把依山傍涧、刚开垦而尚未成熟的田地全都登记造入。清丈以后被水冲、被沙压,渐渐成为荒地。所以又造成缺额的负担。查军丁从前在籍者享有田多租轻的好处,而出运者却有租轻费繁的困难;近年以来,出运者的造船、运费都有余,而在籍者完粮纳租却十分困窘。似乎应当略作变通,清理妥善协调。现有建昌府知府黄肇隆,长期任职江西,熟悉屯田情况。臣委任该员,会同九江、赣州、南康、袁州各守,查勘缺额数目,务求明确。对于租额过重的地方,究竟是否因为没有区分田地肥瘠、科则不确而导致多少不均;以及缺额是否应当豁除,租额过重是否应酌情减免,豁免、减免以后是否不妨碍漕运,一并详细查明,妥善议定,容臣与督臣、漕臣会同核议后另行奏报。奏报获悉。○河东河道总督嵇璜。河南巡抚阿思哈奏称:查杨桥大坝,是河南省第一要紧的工程。自乾隆二十六年合龙以后,虽然没有修筑越堤,但从前黄河分成两股,一股沿北岸顺直急流而下,另一股从坝外绕过沙湾向东流去,因此几年都很稳固。到了今年春夏以来,两股大水合成一股,合力全都冲向南岸,直奔杨桥埽前,水深不等,有三四丈。闰七月初旬,黄河大涨,水高出埽面五六尺,埽工多处蛰裂。臣阿思哈立即飞檄州县,督率抢护,使其稳定。臣嵇璜于闰七月二十二日到达杨桥,查该工程原来用秸料堵闭,外面正对大水,里面又有深潭,时时担心渗漏。于是会同按察使何煟、开归河道孙廷槐,仔细勘察。北岸河滩顺直,既不能开挖引河来分散水势;大坝以里又遍地是飞沙,也不能修筑越堤作为重重屏障。另有龙门深潭,绕行超过一千余丈,不仅修堤费用浩大,而且绕筑路程遥远,更不能作为杨桥内护。应请将坝身内侧的戗台再次加高培厚,作为保护堤坝之用,这样更能节省费用而取得加倍功效。又查从前堵筑杨桥漫口时,是就郑中越堤头盘筑坝台,推进埽工合龙,后来便把越堤改成临河大堤。该工程土质全是沙,难以用来巩固。闰七月初二日,黄河水涌来冲刷堤身,造成三处蛰陷,几乎漫水而过。虽然竭力抢堵,幸而保住无事。但用沙土筑成的堤坝抵挡黄河水,实在难以让人放心。应请选择淤土,加筑内侧戗台,这样或许可以用来防御。奉旨:本来就应当这样。只要使帑银确实用于工程,长期保持巩固就可以了。○嵇璜又奏称:上北河厅所属的阳武。七堡、八堡是乾隆二十六年堵筑漫口的工程。如今外滩日渐淤高,堤根已经形成洼地,每当漫滩水到来,水便积存其中;宽而深的沙堤难以抵御。查今年漫滩水很大,该处停积了胶泥淤土,应将临河一面的堤身刮取淤土加以培修,使其填平洼地;责令兵夫多筑顺水土坝,希望漫滩流入沟渠的水逐渐淤积,这样堤工自然稳固。又下南河厅所属的兰阳汛河渠越堤,也是二十六年堵筑漫口的工程。该堤长一千七百余丈,形势过于宽长,伸入占据河身,阻碍水势,必须拓展,以顺应河流。该处大堤有三处漫口,虽然已于二十九年奏明补筑,但与漫口相连的大堤低矮单薄,并未加以培修。臣现在命令该道、厅,把大堤切实丈量估计,加高培厚,就可以让越堤淤积泥沙,避免河流壅塞。其余各厅堤根以外,多有支河积水,还须设法疏通排除。臣严令厅员多筑土坝,使支河的水逐渐停淤。堤根没有柳树的地方,也命令补栽柳株,以抵御漫滩风浪。奉旨:览阅奏报,全部知道了。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五。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六。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年,冬季,十月,辛酉朔日,举行享太庙礼。皇上亲自前往行礼。○派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颁行乾隆三十三年时宪书。

○谕军机大臣等、鄂宝具题、动支赴滇黔兵盐菜口粮一本。全然不晓事体。已交部核覆行知矣。此等支给弁兵银米。如应行动给之项。自不妨随便具摺声明。无庸特缮题本。该抚乃遽张皇其词。以为加调黔兵云云。以此发传钞报。徒令无识之人。妄滋拟议。甚属无谓。况缅子本系么<?麻骨>。初非西陲用兵可比。此次明瑞等节筹酌调弁兵。岂止如鄂宝所奏一千之数。然其循例办给各项。皆用摺具奏。并已经画完妥。若照鄂宝此次办理。将日题一本。日给一递。又当成何措置耶。该抚身任封疆。岂应冒昧乖错若此。鄂宝著传旨严行申饬

○以原任盛京礼部侍郎永宁。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壬戌。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朕检阅朝审官犯册内。李因培办理冯其柘亏空一案。始为减数具题。继复授意弥补。甚至将据实揭报之知府锡尔达。不惟不加赏识。转欲别为构衅指参。其为昧天良而骩国宪。实非寻常干犯功令者可比。封疆大臣。受朕深恩。分应奉公守法。乃因回护曾经保题库贮无亏。而甘心罔上行私。推其流弊。势将何所不至。即明正显戮。亦其罪所应得。第念前此和其衷徇庇段成功之案。虽同一弥补亏空。而先经收受赂遗。其贪黩欺蒙。情尤可恶。是以即行予勾。以李因培较之。尚无得赃之款。与和其衷究属有间。若概令肆市。权衡殊未允符。然欲更为曲贷。则准之情法。均不可以为训。因命侍郎四达。御前侍卫索诺木策凌、前往传谕。加恩赐令自尽。以存大臣之体。特恐庸愚无识之徒。或谓李因培与庄有恭。皆系巡抚徇庇属员获谴。而一则竟与复职。一则仅令自裁。未免妄生拟议。殊不知庄有恭于段成功之巧为开脱。与臬司知府等有意从宽。彼此相喻无言。尚未有显然授意指使情节。犹属外吏相尚积习。是以定谳示惩。旋仍施恩录用。揆诸李因培之任意舞文。乖张挟诈者。迥不相类。并非轻于庄有恭而重于李因培也。再如汤聘身为抚臣。目击总督杨应琚欺谩偾事。并无一言入告。自不得不加以重罚。然汤聘不过一庸懦无能。随人俯仰之人耳。使以他人处此。亦未必不蹈其故辙。求其一莅滇境。即具摺尽发其奸。不过鄂宁等。公忠体国者能之。岂可以之深责汤聘哉。是其罪尚可量从末减。已命法司改入缓决。以昭平允。夫刑赏国家大柄。朕临御以来。慎重刑章。虽细民案牍。无不详加校核。使无纤毫之爽。况以大员重案。视其情罪。虚衷斟酌。适轻适重。各如其人之自取而无所容心。其犯出无心者。虽必示之惩创。未当尝不许其湔涤自新。且或弃瑕录用。若其营私藐法。孽由自作。此而曲为姑息。将使职任封圻者互相效尤。如用人何。如国典何。四人皆系大臣。其治罪差等。判然难以概例者如此。不得不明切晓示。俾各省督抚。知朕明罚敕法。一秉大公。即朕亦不得自主。惟其人之自取。尚其共知儆惕。副朕整饬官方。澄清吏治之至意。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朕本日御门。内阁学士塔永阿。读本毕。奏称、现有护军统领缺出。请加恩令伊署理。以便效力等语。朕简派大臣管理诸凡事务。惟视其人之胜任与否。军营效力。原有自请之例。管理护军统领事务。岂可妄行奏请耶。塔永阿所奏。殊属无耻。著交部严加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迈拉逊参奏舞阳县知县书明阿。短少仓谷一案。已经降旨。交与阿思哈查办矣。今据续参盘查该县常平社仓。复经亏缺贮谷九百余石。又浮收斛面八十余石等语。著传谕阿思哈。与前案一并秉公查审具奏。原摺并钞寄阅看

○以内阁侍读学士伊克坦布。翰林院侍读学士谢墉。俱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以故奉国将军永恬子绵绪。袭封奉恩将军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六安州民李早妹李氏

○癸亥。谕、据乌勒登奏称、彻回卡座后。哈萨克。有前来游牧者。将人数牲群。询明记档。令各卡座官员等。就地稽查。如有潜行游牧者。即速逐去。不令容留等语。乌勒登此奏。亦因卡座官员众多。良莠不一。恐不肖之徒。潜受哈萨克牲只。私行容留。果尔。不惟失天朝体统。且一经发觉。伊等罪亦匪轻。著传谕乌勒登。晓谕各卡座官员等。凡与外藩连界之处。不得私受牲畜。姑息容留。并令加意详查。有蹈此辙者。即据实参奏。从重治罪。如无此情弊。亦据实保奏。候朕加恩

○谕军机大臣等。据熊学鹏奏、拏获应发乌噜木齐。改发烟瘴之脱逃监犯孙耀周。即于该处正法等语。此等积匪猾贼。本系免死发遣之犯。在乌噜木齐等处。如有脱逃被获。本应即行正法。今既改发烟瘴。乃于监禁时伺隙潜逃。其情罪与发遣乌噜木齐之犯无异。能学鹏所办甚是。著传谕各省督抚。嗣后凡遇此等改发之犯。再有脱逃被获者。均照此例办理。毋得稍有宽纵。即至遣所。亦应照乌噜木齐之例

译○谕军机大臣等:鄂宝具题,请求动用赴滇黔官兵的盐菜口粮银的一道题本。完全不懂事情的体制。已经交给部议覆并行文知会了。这类发给员弁、兵丁的银米,如果属于本来应当发给的项目,自然可以随意具奏说明,不必特意缮写题本。该巡抚却突然把话说得张皇,以为要加调黔兵等等,并将这些话发传抄报,只会让无知之人妄自滋生议论,实在没有意义。何况缅子本来就是么<?麻骨>,起初并不是西部边疆用兵可以相比的。这次明瑞等人逐步筹划酌量调遣员弁、兵丁,哪里只是鄂宝奏报的一千人之数?但他们按照成例办理各项供给,全都用奏折具奏,并且已经办理妥当。如果照鄂宝这次的办法,天天上呈一本题本,天天发给一项供给,又将如何处置呢?该巡抚身负封疆重任,怎么能冒昧错乱到这种地步?鄂宝着传旨严加申饬。○任命原任盛京礼部侍郎永宁。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壬戌日。皇上到乾清门听政。○谕:朕检阅朝审官犯册时。李因培办理冯其柘亏空一案,开始时为了减少数目而具题,后来又授意弥补,甚至对据实揭报的知府锡尔达,不但不加以赏识,反而想另找借口构陷参奏。他这种昧着良心、败坏国法的行为,实在不是普通触犯法令的人可以相比的。封疆大臣受到朕深厚的恩典,按分际本应奉公守法,却因为回护曾经保题库藏没有亏空,甘心欺瞒皇上、徇私舞弊。推究这种弊端的发展趋势,将来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即使明正典刑、公开处死,也是他罪有应得。只是想到先前和其衷徇私庇护段成功一案,虽然同样是弥补亏空,但他先前还收受了贿赂,其贪婪污浊、欺骗蒙蔽,情节尤其可恶,所以立即勾决。与李因培相比,李因培尚没有收受赃款这一项,和其衷终究有所不同。如果一概令其弃市,权衡起来又很不合适;但如果再曲意宽贷,按情理和法律也都不能作为教训。因此命侍郎四达、御前侍卫索诺木策凌前往传谕,加恩赐令他自尽,以保全大臣体面。只是担心庸愚无知之徒会说,李因培和庄有恭都是因为巡抚徇庇属员而获罪,但一个竟然复职。另一个只令自裁,难免妄生议论。却不知道庄有恭对于段成功巧为开脱,并且与按察使、知府等有意从宽,彼此心照不宣,但还没有明显授意指使的情节,仍属于外吏互相效法的积习。因此定谳示惩,随后仍施恩录用。与李因培任意舞文弄法、乖张挟诈的行为,完全不同,并不是对庄有恭从轻、对李因培从重。再如汤聘身为巡抚,亲眼看见总督杨应琚欺骗蒙蔽、把事情办坏,却没有一句话上报,实在不得不加以重罚。但汤聘不过是一个庸懦无能、随人俯仰的人罢了;即使换作别人处在这种情形,也未必不会走他的老路。能够一到云南就具奏揭发杨应琚奸弊的,不过是鄂宁等忠公体国的人才能做到,哪里可以用这种标准严责汤聘呢?所以他的罪还可以酌情从轻,已经命法司改入缓决,以彰显公平允当。刑罚和赏赐,是国家的大权。朕即位以来慎重刑法,即使是平民的案件文书,也无不详细校核,使其没有丝毫差错,何况大员的重大案件?朕根据各人的情节和罪行,虚心斟酌,或轻或重,都与本人所作所为相称,不存私心。如果罪行出于无心,虽然一定要给予惩罚警戒,但只要不是罪有应得的时候,从来不禁止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有时还会不计前过重新任用;如果营私舞弊、轻视法令,灾祸是自己造成的,在这种情况下还曲意姑息,就会使担任封疆大吏的人互相效法。那还怎样任用官员?还怎样维护国家法典?这四个人都是大臣,他们治罪的轻重等级明显不同,不能一概以同一条例办理,就是如此。不得不明确切实地说明,使各省督抚知道朕明辨刑罚、整饬法令,一概秉持大公,即使是朕也不能自作主张,只看各人自己所作所为所得的结果。希望你们都知道警戒,符合朕整顿官场、澄清吏治的深切意旨。将这些通谕中外,令其知悉。○又下谕说:朕今天在乾清门听政。内阁学士塔永阿读完题本后,奏称现有护军统领出缺,请加恩令他署理,以便效力等语。朕选派大臣管理各种事务,只看这个人是否胜任。军营效力本来有自行请求的成例,管理护军统领事务,怎么可以妄自上奏请求呢?塔永阿所奏,实在无耻,着交部严加议处。○谕军机大臣等:先前迈拉逊参奏舞阳县知县书明阿亏短仓谷一案,已经降旨交给阿思哈查办。如今据续参,盘查该县常平仓、社仓,又亏缺贮存谷物九百余石,并且浮收斛面八十余石等语。着传谕阿思哈,与前案一并秉公查审具奏。原奏折一并抄送阅看。○任命内阁侍读学士伊克坦布。翰林院侍读学士谢墉,俱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以故奉国将军永恬的儿子绵绪。承袭奉恩将军爵位。○旌表守正而捐躯的安徽六安州民李早妹李氏。○癸亥日。谕:据乌勒登奏称,撤回卡座以后,哈萨克人有前来游牧的,便查问清楚人数、牲畜群数并登记入档,令各卡座官员等就地稽查;如有偷偷前来游牧的,立即驱逐,不许容留等语。乌勒登这样奏报,也是因为卡座官员人数众多,良莠不齐,担心不肖之徒私下收受哈萨克牲畜而擅自容留。如果确有其事,不仅有失天朝体统,而且一旦被发现,他们所获的罪也不轻。着传谕乌勒登,晓谕各卡座官员等,凡是与外藩接界的地方,不得私自收受牲畜,姑息容留;并令他们加意详细查察,有走这条路子的人,立即据实参奏,从重治罪。如果没有这种弊端,也据实保奏,等候朕加恩。○谕军机大臣等:据熊学鹏奏报,捕获本应发往乌鲁木齐、后来改发烟瘴地方的脱逃监犯孙耀周,已经在当地正法等语。这类积年匪徒、狡猾盗贼,本来就是免死发遣的罪犯,在乌鲁木齐等处如果脱逃后被捕获,按理应立即正法。如今既然改发烟瘴地方,却在监禁时伺机潜逃,其情节和罪行与发遣乌鲁木齐的罪犯没有不同。熊学鹏办理得很对。着传谕各省督抚,今后凡遇这类改发的罪犯,再有脱逃后被捕获的,都照此例办理,不得稍有宽纵;即使已经到达发遣之所,也应照乌鲁木齐的成例办理。

○又谕、据明瑞等奏称、猛密一路进兵。必得更事大员。方与事务有益。现派额勒登额。谭五格。同往。一切进攻事宜。委之额勒登额。绿营兵丁。令谭五格统领。至驻劄木邦办事。最为紧要。珠鲁讷。一时不能遽到。进兵后一切机宜。明瑞仍同额尔景额办理。俟珠鲁讷到日。额尔景额。再领兵由猛密一路续进等语。明瑞等此奏。殊未达朕意。朕命额尔景额统领此路者。非不用谭五格。与额勒登额也。祇以各路进兵。参以绿营。必和衷共济。方于事体有益。谭五格。出自包衣佐领。虽久任提臣。未更战阵。额勒登额。虽久任戎行。未免有乌拉齐习气。气度狭隘。若令二人同在一路。必至各执己见。与事无益。额尔景额。身系满洲。虽未经战阵。若论办事。额勒登额。决不能及。伊系参赞大臣。令其统领大兵。应约束者约束。应调停者调停。既可收兵丁之力。而额勒登额等。亦不至各执己见矣。若谓珠鲁讷。不能遽到。进兵后木邦办事乏人。殊不知大兵前发。木邦已成腹地。有何可虑。一切事务。留一军机章京在彼。俟珠鲁讷到时。即可交代明白。著传谕明瑞等。即遵照办理

○命云南按察使夔舒。来京候旨

○调湖南按察使宫兆麟。为云南按察使。以山西冀宁道梁国治。为湖南按察使

○调河南南阳镇总兵乔冲杓。为云南开化镇总兵。以哈密协副将吴士胜。为南阳镇总兵。调湖南镇筸镇总兵胡大猷。为云南普洱镇总兵。湖北襄阳镇总兵立柱。为镇筸镇总兵。以湖南宝庆协副将牛天畀。为襄阳镇总兵

○改江苏泰州属东台镇。为东台县。裁东台同知缺。为知县。泰州州判缺。为东台水利县丞。西溪司巡检缺。为东台典史。移泰州训导。隶东台。从两江总督高晋请也

○甲子。上御懋勤殿。勾到江西。安徽。江苏。情实罪犯。停决江西斩犯一人。绞犯一人。安徽绞犯一人。江苏斩犯二人。绞犯一人。余八十二人。予勾

○谕、八旗都统。副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内。有一人兼署二三任者。所兼过多。办理未能周到。于事无益。其傅玉所署舒泰之正红旗护军统领。著努三署理。达桑阿之正蓝旗满洲副都统。著云保署理。高恒所署德保之正黄旗汉军副都统。著艾肇昌署理。永德所署弘晌之镶黄旗蒙古副都统。著伯成署理。期成额所署珠鲁讷之正黄旗满洲副都统。著永璧署理

○又谕、据新柱奏称、盛京将军衙署内。向无私宅住所。往往租房居住。今汉军八旗官学。年久倾圯。请将各旗现有官房。令其两旗设立一学。余房。于盛京银库内借银六百两。建立将军公廨。所借银。于将军应得养廉内。十年扣缴。均著照所请行

○谕军机大臣等。前鄂宝动支赴滇黔兵盐菜口粮一事。辄专具题本。全然不知事体。已传旨严行申饬。兵丁所得银粮。原属应给之项。即例须户部核覆。亦惟用摺具奏。交部核定。行文知会。从前西北两路军营。所给军需。不为不多。从未有遽用题本者。乃鄂宝袭用幕宾书吏恶套。将飞调黔兵等语。张大其词。倘照此传钞。徒令无知之徒。妄滋拟议。甚属无谓。且明瑞等请给弁兵等银粮。何止贵州之数。早经奏明交部。又何尝如鄂宝之徒费张皇耶。将此传谕四川、广东、广西、湖南、湖北、及云南督抚、知之

○军机大臣等议覆、据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奏称、驻劄库抡大臣。应用马驼、及差遣兵役。请照乌里雅苏台例、于附近部落拨兵移驻。再于呼图克图徒众等处。照例发价购马五百匹。驼一百只。应如所请。由库抡附近部落。拨兵二百名驻劄。每名给口粮银二两一钱。至所称购买马驼。查现在乌里雅苏台。科布多等处。喀尔喀所交马驼甚多。尽可调用。应令该将军于来春草青时。照数挑取。无庸购买。得旨、依议速行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观文。侍读熊为霖。编修芮永肩。俱充日讲起居注官。侍读纪昀。洗马福明安。卢珏。俱署日讲起居注官

○乙丑。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谕、据鄂宝查奏、永宁州知州王?。纵役诬良。亏空仓谷案内。复审据王?呈出前任已革知州蒋日烜。欠约书札。显有瞻徇担认情弊。请将蒋日烜一并发审等语。蒋日烜。著交与该抚。一并严审究拟具奏

○礼部奏、冬至应行庆贺礼。得旨、奉皇太后懿旨。今年冬至。著进止行礼

○丙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旌表守正被戕之江西新昌县民晏封妻袁氏

译○又下谕说:据明瑞等奏称,猛密一路进兵。必须有更加熟悉军务的大员,才对事务有益。现在派额勒登额、谭五格一同前往;一切进攻事务,交给额勒登额;绿营兵丁,令谭五格统领。至于驻扎木邦办理事务,最为紧要,珠鲁讷一时不能立即到达。进兵以后的一切机宜,仍由明瑞同额尔景额办理;等珠鲁讷到达后,再由额尔景额领兵从猛密一路继续进兵等语。明瑞等这份奏报,很不符合朕的意思。朕命额尔景额统领这一路兵马,并不是不用谭五格和额勒登额,只是因为各路进兵,参用绿营兵,必须同心协力,才对事务有益。谭五格出身包衣佐领,虽然长期任提督,却没有经历过战阵;额勒登额虽然长期在军队任职,却难免有乌拉齐的习气,气度狭窄。如果让他们二人同在一路,必定各持己见,对事情没有益处。额尔景额身为满洲人,虽然没有经历过战阵,但若论办事,额勒登额决不能及。他是参赞大臣,令他统领大军,该约束的加以约束,该调停的加以调停,既可以收得兵丁之力。而且额勒登额等也不至于各持己见。如果说珠鲁讷不能立即到达,进兵以后木邦缺少办理事务的人,那就不知道大军出发后,木邦已经成为腹地,有什么可担心的?一切事务,留一名军机章京在那里,等珠鲁讷到达时,就可以交代清楚。着传谕明瑞等,立即遵照办理。○命云南按察使夔舒。进京听候旨意。○调湖南按察使宫兆麟。任云南按察使;任山西冀宁道梁国治为湖南按察使。○调河南南阳镇总兵乔冲杓。任云南开化镇总兵;任哈密协副将吴士胜为南阳镇总兵;调湖南镇筸镇总兵胡大猷任云南普洱镇总兵;任湖北襄阳镇总兵立柱为镇筸镇总兵;任湖南宝庆协副将牛天畀为襄阳镇总兵。○改江苏泰州所属东台镇。为东台县;裁撤东台同知一职,改设知县;泰州州判一职改为东台水利县丞;西溪司巡检一职改为东台典史;将泰州训导移归东台管辖。这是依照两江总督高晋的请求办理的。○甲子日。皇上在懋勤殿勾到江西、安徽、江苏三省情实罪犯。停决江西斩犯一人、绞犯一人,安徽绞犯一人,江苏斩犯二人、绞犯一人;其余八十二人予以勾决。○谕八旗都统。副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中,有一人兼署两三项职务的,所兼事务太多,办理不能周全,对事情没有好处。傅玉所署舒泰的正红旗护军统领,着努三署理;达桑阿所署的正蓝旗满洲副都统,着云保署理;高恒所署德保的正黄旗汉军副都统,着艾肇昌署理;永德所署弘晌的镶黄旗蒙古副都统,着伯成署理;期成额所署珠鲁讷的正黄旗满洲副都统,着永璧署理。○又下谕说:据新柱奏称,盛京将军衙署内。历来没有私人住宅可以居住,往往租房居住。如今汉军八旗官学年久倾圯,请将各旗现有官房改为两旗共设一所学校;其余房屋,向盛京银库借银六百两,修建将军公廨。所借银两从将军应得的养廉银中分十年扣缴。全部着照所请办理。○谕军机大臣等:此前鄂宝动支赴滇、黔官兵盐菜口粮一事,竟然专门上呈题本,完全不懂事情体制,已经传旨严加申饬。兵丁所得的银粮本来就是应当发给的项目,即使按例必须由户部核覆,也只需用奏折具奏,交部核定,行文知会。从前西北两路军营所发军需不可谓不多,却从来没有突然使用题本的。鄂宝竟沿用幕宾、书吏的恶劣套语,把飞调黔兵等说法夸大其词;如果照这样传抄,只会让无知之徒妄自滋生议论,实在没有意义。而且明瑞等请求发给员弁、兵丁的银粮,哪里只是贵州一地的数目?早已经奏明交部,又何曾像鄂宝这样徒然费力张皇?将这些传谕四川、广东、广西、湖南、湖北以及云南督抚,令他们知道。○军机大臣等议覆:据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奏称,驻扎库抡的大臣。所需马匹、骆驼以及差遣的兵役,请照乌里雅苏台的成例,在附近部落拨兵移驻;再在呼图克图徒众等处,照例发价购买马五百匹、骆驼一百只。应依所请,由库抡附近部落拨兵二百名驻扎,每人给口粮银二两一钱。至于所说购买马匹、骆驼一事,查现在乌里雅苏台、科布多等处,喀尔喀交纳的马匹、骆驼很多,完全可以调用。应令该将军等明年春季草青时,按数挑取,不必购买。奉旨:依议迅速办理。○任命翰林院侍读学士观文。侍读熊为霖、编修芮永肩,都充任日讲起居注官;侍读纪昀、洗马福明安、卢珏,都署理日讲起居注官。○乙丑日。皇上在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迁、转任的各官员前来谢恩。○谕令:据鄂宝查奏,永宁州知州王?纵容差役诬陷良民。在亏空仓谷案中,复审时据王?呈出的前任已革知州蒋日烜所欠的约书、文札来看,明显有徇私包庇、代人承认的弊端。请将蒋日烜一并发交审讯等语。蒋日烜,着交该抚一并严审,查究定拟具奏。○礼部奏报:冬至应举行庆贺礼。得到旨意:奉皇太后懿旨,今年冬至着停止行礼。○丙寅。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临幸圆明园。○旌表守正而被杀的江西新昌县民晏封之妻袁氏。

○丁卯。谕、凡新定疆宇。派往办事大臣。自当遵所定章程办理。常钧到哈喇沙尔。即奏请。裁海都一台。于阿哈尔布拉克。添设台站。并将察罕通格牧放马匹。彻回餧养。此皆从前大臣等。按彼处情形妥办之事。即偶须调停。亦当确查具奏。伊甫到任。并未谙彼处情形。辄议更张。经军机大臣议驳甚是。即如近日遣霍罕伯克使人起程。朕前降旨。令照上届略加损抑。照年班回人略加优异。不必过为供应。常钧岂未奉到此旨。乃使人经过时。设馆筵宴。极其丰厚。并将疲马尽行换给走马。甚属不成事体。著传旨严行申饬

○调正白旗蒙古副都统德福、为正蓝旗满洲副都统。以散秩大臣伊松阿、为正白旗蒙古副都统

○戊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缓江苏上元、江宁、江浦、六合、句容、溧水、高淳、仪徵、丹徒、金坛、溧阳、扬州等、十二县卫。本年被水灾民应徵额赋

○己巳。谕、朕检阅朝审招册内。有太仆寺、及商都达布逊诺尔。达里刚爱。等处牧厂。亏缺马匹三案。所有官犯二十三人。俱经刑部九卿核拟情实候勾。但详核案情。其中轻重迥殊。有不可不为区别者。如达里刚爱一案十四犯。不惟马匹亏缺数多。且于牧丁钱粮内。摊扣弥补。甚至自行侵蚀银四千余两。核其情罪。实属重大。然其中亦自有首从差等。俟勾到时另为酌定。至太仆寺。及商都达布逊诺尔。两案内九犯。则并无扣派侵肥情事。其罪止于亏少马匹。安得以其均系牧厂犯案。遂为一例概视。所有两案内之索诺木达尔扎。五巴什。云敦。阿敏达瓦。罗布桑。巴忠。车里玛。巴忒玛。古木扎布。俱著改为缓决。以示平允

○又谕、前以御史虞鸣球。参奏李清时。令汤阴县县丞章辂。办理幕务。招摇生事一摺。先后传谕李清时。及该御史各行指实回奏。务得确情。乃节次陈奏。彼此仍属抵牾不合。因谕阿思哈。就近访查核覆。兹据奏到。两人底里毕露。在李清时之按款剖白。而于章辂曾经在署一节。径行隐跃其词。未免回护前非。而虞鸣球则以摭拾道路流传之言。张大其事。若章辂号称小总河。及为妾敛分诸语。均属毫无影响。实为轻率喜事之尤。不得不分别示惩。俾知警戒。李清时、著交部察议。虞鸣球、著交部严加议处。御史为朝廷耳目之官。内外大臣。果有婪赃骩法。任意徇私。见闻既确。立登白简。不独被参之人。立即重治其罪。其据实纠劾之该御史。朕亦必深加奖励。用昭彰瘅之公。若徒毛举风闻细故。肆意铺张。纷呶不已。显博建白之名。阴行挤排之实。所关于政体官方者甚大。即如前明台谏诸臣。遇事生风。肆行抨击。以致各分门户。挟制大臣。究之国事日非。积重难返。可为炯鉴。当此纲纪肃清。言官中谅不敢遽挟私心。于异己之人。藉词齮龁。以速重愆。但杜渐防微。不得不豫为明切禁制。朕于此案。不过从宽予以议处。倘言官等不知猛省。有以爱憎挟私巧为尝试者。经朕察出。必执法从重治罪。以为分门排挤者戒。其大员等。或自甘败检。致挂弹章。则言者被殊褒。而犯者膺显罚。虽欲强颜狡辩。又可得耶。著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曰、舒赫德差往湖南。现有查办事件。著驰驿前往

○庚午。兵部议奏、据原任陕西关山营外委木廷梁呈称。廷梁于乾隆二十年。因汧阳县民李登荣被劫案。勒限缉挐。将届四参。贼犯未获。随于二十三年十月内。奉派伊犁屯田。又改派出征。于二十四年六月内。进剿喀什噶尔。收服回众。议功加一等。纪录二次。又追赶霍集占至拔达克山地界。议叙功加三等。二十六年。伊犁屯田。议叙纪录二次。嗣于三十二年三月内。奉彻回营。即接缉前案未获贼犯。扣至十一月。四参限满。革职。廷梁。屡得功加及纪录。未邀恩抵销。情实堪悯。查盗案四参不获例。专汛千总、把总、降一级。外委官革退。以千、把、外委、同一专管汛地。惟外委无级可降。独议革职。但其中不无出征效力议叙之人。一遇四参。不论劳绩。概行革退。究未允协。请嗣后外委官。遇有盗案四参应革。系出征得有功加及纪录者。照降级例。抵销。木廷梁。请即照此办理。再向例承缉盗案。武弁不准调离防汛。因公出境。亦仍按限查参。原以杜规避而专责成。如系派委出征屯田。与规避调离迥别。且经数载回营。原缉盗犯。亦恐远扬难获。请嗣后承缉案限内。派委出征屯田。均照离任官例。罚俸一年。盗犯交接缉官。勒限缉拏。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郾城县民徐骡妻张氏

○辛未。上御懋勤殿。勾到河南、山东、情实罪犯。停决山东斩犯二人。余七十人。予勾

译○丁卯。谕令:凡是新近划定的疆域,派往办理事务的大臣,自应遵照所定章程办理。常钧到达哈喇沙尔后,立即奏请裁撤海都一台,在阿哈尔布拉克增设台站,并把察罕通格牧放的马匹全部撤回饲养。这些都是从前各位大臣按照当地情形妥善办理的事务,即使偶尔需要调停,也应确实查明后具奏。他刚到任,根本没有熟悉当地情形,就贸然议论更改,军机大臣议驳得很对。比如近日遣送霍罕伯克的使人起程时,朕此前降旨,命令按照上一届的标准略加抑制,待遇比照年班回人稍微优厚一些,不必过分供应。常钧难道没有接到这道旨意吗?使人经过时,他却设置馆舍、设宴款待,极其丰厚,并把疲弱的马匹全部换成供其骑行的快马,实在太不像话。着传旨严厉申斥。○调任正白旗蒙古副都统德福为正蓝旗满洲副都统。任命散秩大臣伊松阿为正白旗蒙古副都统。○戊辰。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回宫。○缓征江苏上元、江宁、江浦、六合、句容、溧水、高淳、仪徵、丹徒、金坛、溧阳、扬州等十二县卫。本年遭受水灾的百姓应缴纳的定额赋税。○己巳。谕令:朕查阅朝审招册,其中有太仆寺以及商都达布逊诺尔、达里刚爱等处牧厂亏缺马匹的三案,涉案官犯共二十三人,都已经刑部、九卿核定情节属实,等候勾决。但详细核查案情,其中轻重相差很大,有不能不加以区别的。例如达里刚爱一案的十四名罪犯,不仅亏缺马匹数量很多,而且还从牧丁钱粮中摊扣弥补,甚至自行侵吞银四千余两。核定其情节和罪行,确实十分重大;但其中也有首犯、从犯的差别,等勾决到达时再另行斟酌确定。至于太仆寺及商都达布逊诺尔两案中的九名罪犯,则都没有扣派、侵吞肥己的事情,罪行只在于马匹亏少,怎么能因为他们同属牧厂案件,就一概视为同样情况?两案中的索诺木达尔扎、五巴什、云敦、阿敏达瓦、罗布桑、巴忠、车里玛、巴忒玛、古木扎布,都着改为缓决,以表示公平允当。○又谕令:此前因御史虞鸣球参奏李清时,命汤阴县县丞章辂办理幕务、招摇生事一折,先后传谕李清时和该御史分别指明事实回奏,务必要查得确实情形;但他们接连陈奏,彼此仍然抵牾不合。因此谕令阿思哈就近访查核实覆奏。如今据奏报,两人的内情都已经暴露:李清时在所列罪款上加以剖白,却对章辂曾经在衙署这一节含糊其辞,未免有回护前过之意;虞鸣球则只是搜集道路上传闻的话,把事情夸大。至于章辂号称‘小总河’以及替妾室收取分例等说法,都毫无根据,实在是轻率好事到了极点。不得不分别予以惩处,使他们知道警戒。李清时着交部察议;虞鸣球着交部严加议处。御史是朝廷的耳目之官,内外大臣如果确实贪赃枉法、任意徇私,既然见闻确实,就应立即写入弹劾奏章。不但被参奏的人要立即从重治罪,那个据实纠劾的御史,朕也一定大加奖励,以彰明惩罚与褒奖的公道。若只是随意罗列传闻中的小事,肆意铺陈夸大,喧闹不止,表面上博取敢于建言的名声,暗中却实行排挤打击的实情,有人上奏弹劾李清时,指称他命汤阴县县丞章辂办理幕务、招摇生事。朕先后传谕李清时和该御史,分别逐项据实回奏,务必要查得确切情形。可是他们接连陈奏,双方的说法仍然互相抵牾、不能吻合。因此朕谕示阿思哈,就近访查核实后覆奏。如今据其奏报,两人的内情已经全部暴露:李清时按照所列罪状逐条辩白,但对于章辂曾经在署中这一点,却径直含糊其辞,未免有回护从前过错之嫌;虞鸣球则把从道路上传闻而来的话搜罗起来,夸大其事。至于章辂被称为“小总河”,以及替妾室收取分成等说法,都毫无根据,实在是轻率好事到了极点。不得不分别予以惩处,使他们知道警戒。李清时,着交部察议;虞鸣球,着交部严加议处。御史是朝廷的耳目之官,内外大臣如果确实有贪赃枉法、任意徇私的行为,御史既然查听确实,就应立即写入弹劾奏章。不仅被弹劾的人,朕会立即从重治罪;对于据实纠举弹劾的御史,朕也一定予以深重奖励,以彰明赏善罚恶的公正原则。若只是罗列传闻中的琐碎小事,肆意铺陈夸大,喧闹不休,表面上博取敢于进言的名声,暗中却实行排挤打击之实…… 这对于政体和官场关系重大。就如前明的台谏诸臣,遇到事情便制造风波,肆意抨击,以至于各自分立门户,挟制大臣,结果国事一天比一天坏,积重难返,实在可以作为明显的鉴戒。如今纲纪清肃,言官中料想不敢立即怀有私心,借口攻击异己,以招致严重罪过。但杜绝弊端、预防祸患,不能不预先明白严切地加以禁止。朕对这件案子不过从宽,只给以议处。倘若言官等还不知道猛然醒悟,有人因为爱憎而挟带私心,巧加试探,一旦被朕查出,必定执法从重治罪,以此警戒那些分门别户、排挤他人的人。那些大员如果自己甘愿败坏操守,以致被弹劾,那么发言的人将受到特别褒奖,而犯法的人将受到显著惩罚;即使想厚着脸皮狡辩,又怎么能够呢?着将此谕通告内外,使人知道。○又谕令说:舒赫德被派往湖南,现有查办的事务,着令他从驿站骑马迅速前往。○庚午。兵部议奏:据原任陕西关山营外委木廷梁呈称,木廷梁在乾隆二十年,因为汧阳县民李登荣被劫一案,被限期缉拿,期限将满第四次参奏时,贼犯仍未捕获。随后于乾隆二十三年十月间奉派到伊犁屯田,又改派出征;乾隆二十四年六月间进剿喀什噶尔,收服回众,议定功劳加一级,记录二次。又追赶霍集占至拔达克山边界,议叙功劳加三级。乾隆二十六年在伊犁屯田,议叙记录二次。后来乾隆三十二年三月间奉命撤回营地,立即接办缉捕前案未获的贼犯,拖到十一月,四次参奏的期限已满,被革职。木廷梁多次因功加级并获得记录,尚未蒙恩抵销处分,情形确实值得怜悯。查盗案四次参奏仍未捕获的条例,专管汛地的千总、把总降一级,外委官革退。因为千总、把总、外委同样专门管理汛地,只有外委没有等级可降,所以单独议定革职。但其中也有出征效力、获得议叙的人,一遇到四次参奏,不论功劳成绩,一概革退,终究不够妥当。请今后外委官遇到盗案四次参奏应当革职的情形,如果是出征并获得功劳加级及记录的,照降级的条例抵销处分。木廷梁请立即照此办理。又按照旧例,承办缉捕盗案的武官不准调离防汛岗位;即使因公出境,也仍按期限查核参奏,原本是为了杜绝规避责任并专一责任。如果是奉派出征、屯田,与规避调离完全不同;而且经过数年回营后,原来缉捕的盗犯也恐怕已经逃远,难以捕获。请今后在承办案件的期限内被派出征、屯田的,都照离任官的例子罚俸一年;盗犯交给接任的缉捕官,限期缉拿。依议准行。○旌表守正而捐躯的河南郾城县民徐骡之妻张氏。○辛未。皇上在懋勤殿勾到河南、山东情节属实的罪犯,停止处决山东斩刑犯二人;其余七十人,予以勾决。

○谕曰、明瑞现在统兵进剿缅匪。所有总督关防。业经随带前往。巡抚鄂宁。驻劄永昌。滇省营务。皆须该抚代办。所有各镇协营。一应公事。俱著听其节制。至黔省营务。系贵州提督办理。遇有应会总督事件。即就近会同黔抚查办。无庸咨会滇省。该部遵谕速行

○壬申。上御乾清门听政

○两江总督高晋、湖广总督定长等覆奏、臣高晋与定长。于九月十三日。齐至黄梅县。率同湖北布政使闵鹗元。武汉黄德道卢谦等。逐勘堤工。并询该处土人。缘黄梅一带地势稍高。偶值大水。外江内湖。亦易消退。惟二十九年。及本年。因雨泽过多。江湖一时并涨。消退不及。以致成灾。此亦数十年仅有之事。今若重建百余里长堤。不特费繁工钜。设遇江湖并涨之年。更阻碍上游湖水宣洩之路。所有董家口以下旧堤。臣等公同商酌。应请毋庸议修。至董家口以上黄梅县。并界连江西德化境内。一带江堤。由来已久。地势外高内洼。江水一经长发。易致漫淹。全赖堤塍保护。是以按段设有堤长。每年如有冲刷。系各该县民人同力修补。因系百姓自修之工。地方官稽查不周。以致工程多不坚实。现溃口残缺之处。若不一律修补。明春水发。必致淹没为患。臣等逐细勘估。所有黄梅县境内。应补溃口七处。计工长七百六十三丈。候补残缺。计工长一万三百六丈五尺。又董家口以下旧堤。地形洼下。堤尾并无收煞。应接长堤工七百二十八丈。又连界之江西德化县。应补筑溃口五处。计工长一百五十一丈。修补残缺。计工长三千三百四十六丈。查此项工程。向系民修。此次应照例仍交民修。但该地系积歉之区。本年被灾较重。若令其修补江堤。民力实属拮据。应恳借动公项银两。慎选殷实士民。分段估修。仍派委妥员。协同地方官督率。勒限报竣。得旨、另有旨谕。谕、据高晋定长等奏、会勘湖北黄梅等县董家口以上。界连江西德化境内。一带江堤溃缺之处。应行修筑。估需银一万七千九百余两。请借动公项。照例交民自修。分年徵收还款一摺。该处地滨江湖。所有堤工。自应及时修补。以资保障。但念黄梅等县。频年偏被水灾。闾阎不无竭蹶。况借项鸠工。按年摊扣。民力终多拮据。而一切派委董事。仍令绅衿承办。势必仍蹈黎明五等故辙。于事更无裨益。所有此次堤工。著加恩即动用公项。交地方官实力妥办。毋庸借帑扣还。俾贫民得以赴工糊口。是于捍卫田庐之中。推广以工代赈之法。实属一举两得。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此次勾到河南情实人犯内。经刑部九卿。由缓改入者共有四案。如岳怀孔以绞候留养之犯。复因索钱启衅。殴伤刘成云身死。楚秃子本系窃贼。又复诬良致毙。孙景周于伊妻所带前夫幼子。有心故杀。戴可法既奸李福之妻。旋毙其命。此等情形凶恶。非寻常案犯可比。该抚俱拟入缓决。实为轻纵。阿思哈。著传旨申饬。至各省秋录。必经臬司问拟。再由巡抚核定具题。此四案定拟错谬之处。阿思哈与何煟。究系何人意见居多。并著阿思哈据实覆奏。可将此传谕知之。寻奏、秋审重案。虽经臬司酌拟。必由臣逐一覆核。此四案内。岳怀孔一案。系照何煟原拟。楚秃子孙景周二案。何煟原拟情实。臣因楚秃子虽诬良致死。究系自尽。孙景周系属继父。与平人有间。签商何煟。改为缓决。戴可法一案。何煟原拟缓决。臣以死者究系本夫。似应情实。与何煟签商。据称。奸系本夫故纵。杀因斗殴。与因奸杀死本夫不同。因复照原拟入缓。错谬之处。臣意见居多。请交部议处。得旨、亦不必议处。但以后详慎定拟可也。此奏尚公。但甄别属员一事。实属姑息。以后慎之

○癸酉。上御懋勤殿。勾到山西、直隶、情实罪犯。停决山西斩犯一人。直隶斩犯一人。绞犯一人。余九十九人。予勾

○谕军机大臣等、迈拉逊奏到。盘查舞阳县社仓谷石各摺。所办殊属过当。社谷一项。本系民间捐贮。自备缓急。非官项仓库可比。若一一过事吹求。非朕令盘查实在保题侵亏本意。惟摺内所称地保李成玢等。送给乡民卢念先钱四百余文。算常平谷二石。后遂催缴钱一千五百余文一节。在乡保勒借累民。自当按例惩治。而地方官毫无觉察。亦有应得处分。亦难置之不问耳。著传谕舒赫德。会同阿思哈。秉公查讯。据实具奏。迈拉逊摺。一并钞寄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天长县民王嘉进妻王氏

○甲戌。谕、据鄂宝奏、普安州递解滇省饷银。两次被窃。赃贼尚未缉获。请将拨解押解等官。照例议处一摺。此案前经户部奏明。即降旨该抚。令其明白回奏。今始据该抚查参。而贼犯仍在远扬。未能弋获。除将疎防之该地方官。及解饷文武员弁等。交部议处外。至鄂宝于闰七月内应奏之事。延至九月十八日。始行奏闻。殊属迟误。著一并交部察议

译○谕令说:明瑞现在统率军队进剿缅甸匪徒。总督关防已经随军带去。巡抚鄂宁驻扎永昌,云南省营务都须由该抚代为办理;各镇、协、营的一切公务,都着听从他的节制。至于贵州省营务,由贵州提督办理,遇到应当与总督会商的事务,就在附近会同贵州巡抚查办,不必行文会知云南省。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壬申。皇上在乾清门听政。○两江总督高晋、湖广总督定长等复奏:臣高晋与定长,于九月十三日一同到达黄梅县,率同湖北布政使闵鹗元、武汉黄德道卢谦等逐段勘察堤工,并询问当地居民。黄梅一带地势稍高,偶然遇到大水,外江、内湖的水也容易退去;只有乾隆二十九年和本年,因为雨水过多,江湖一时同时上涨,来不及退水,因而形成灾害。这也是数十年中仅有的事情。如今如果重建一百多里长的堤坝,不仅费用多、工程大,假如遇到江湖同时上涨的年份,还会阻碍上游湖水宣泄的道路。董家口以下的旧堤,臣等共同商议,认为不必议修。至于董家口以上的黄梅县境内,以及与江西德化县相连的一带江堤,存在已久,地势外高内低,江水一旦上涨,很容易漫溢淹没,全靠堤埂保护。因此按段设置了堤长,每年如果有冲刷,由各县百姓共同出力修补。因为这是百姓自行修筑的工程,地方官稽查不周,以致工程大多不坚固。现在决口和残缺的地方,如果不一律修补,明年春天水势上涨,必定淹没成灾。臣等逐处勘察估算,黄梅县境内,应当修补的决口七处,计算工程长度七百六十三丈;应当修补的残缺处,计算工程长度一万三百六丈五尺。又董家口以下的旧堤,地势低洼,堤尾没有收束,应当接长堤坝,工程长度七百二十八丈。再有相连的江西德化县,应当修筑决口五处,计算工程长度一百五十一丈;修补残缺处,计算工程长度三千三百四十六丈。查此项工程,一向由百姓修筑,这次也应照例仍交给百姓修筑。但当地是连年歉收的地区,本年受灾较重,如果命令他们修补江堤,民力实在困难。应恳请动用公项银两,慎重选择殷实士民,分段估价修筑,仍派妥当官员,会同地方官督促办理,限期报告完工。得到旨意:另有旨意谕令。谕令:据高晋、定长等奏报,会同勘察湖北黄梅等县董家口以上、与江西德化县相连一带江堤的决缺之处,应当修筑,估计需要银一万七千九百余两,请求借用公项,照例交给百姓自行修筑,分年征收归还的一折。该处靠近江湖,所有堤防工程本应及时修补,以资保护。但想到黄梅等县,连年遭受偏灾,百姓不免困乏。何况借款聚集工役,按年摊扣,民力终究多有困难;而一切派出的办事人员仍让绅衿承办,势必仍然重蹈黎明五等的旧路,对事情更加没有益处。这次所有堤防工程,着加恩立即动用公项,交地方官切实妥善办理,不必借款并扣还,使贫民能够到工地做工维持生活。这是在保护田地房屋的同时,推广以工代赈的办法,实在是一举两得。该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谕军机大臣等:这次勾到的河南情节属实罪犯中,经刑部、九卿从缓决改入情实的共有四案。例如岳怀孔原是绞刑候决、留养的罪犯,后来又因索要钱财而挑起争端,殴打刘成云致其死亡;楚秃子本来是盗贼,又诬陷良民导致其死亡;孙景周对其妻所带来的前夫幼子,存心杀害;戴可法既奸污李福的妻子,随即又杀死了她。这些情形凶恶,不能与一般案件罪犯相比。该抚都拟定为缓决,实在是从轻纵容。阿思哈着传旨申斥。至于各省秋审案件,必须由按察使审问拟定,再由巡抚核定具题。这四案定拟错误的地方,究竟是阿思哈还是何煟的意见占多数,也着阿思哈据实复奏。可以将此事传谕让他们知道。不久后奏报:秋审重案虽然经过按察使斟酌拟定,也必须由臣逐一复核。这四案中,岳怀孔一案是按照何煟原拟办理的;楚秃子、孙景周两案,何煟原拟为情节属实,臣考虑楚秃子虽诬陷良民致死,但死者终究是自尽;孙景周是继父,与一般人有所不同,便签字商议何煟,改为缓决。戴可法一案,何煟原拟为缓决,臣认为死者终究是本夫,似应定为情实,便与何煟签字商议。据称,奸污的是本夫所放纵的妇女,杀人是因为斗殴,与因奸情杀死本夫不同,因此又按照原拟列入缓决。错误的地方,臣的意见占多数,请交部议处。得到旨意:也不必议处。但以后定拟时详细谨慎一些就是了。这份奏报还算公允,但甄别属员一事确实过于姑息,以后要谨慎。○癸酉。皇上在懋勤殿勾到山西、直隶情节属实的罪犯,停止处决山西斩刑犯一人、直隶斩刑犯一人、绞刑犯一人;其余九十九人,予以勾决。○谕军机大臣等:迈拉逊奏报了,盘查舞阳县社仓谷石的几份奏折,所办理的实在过分。社谷本来是民间捐集储存、用来准备缓急的,不同于官府的仓库。如果逐一过分苛求,就不是朕命令盘查、务求如实保题有无侵吞亏空的本意。只是奏折中所说,地保李成玢等送给乡民卢念先四百多文钱,折算常平谷二石,后来却催缴钱一千五百多文这一节,乡保勒索借贷、累害百姓,自应按例惩治;地方官完全没有察觉,也有应受的处分,不能置之不问。着传谕舒赫德会同阿思哈秉公查讯,据实具奏。迈拉逊的奏折一并抄寄。○旌表守正而捐躯的安徽天长县民王嘉进之妻王氏。○甲戌。谕令:据鄂宝奏报,普安州递解到云南省的饷银两次被盗,赃贼尚未捕获,请将负责拨解、押解等官员照例议处一折。此案此前已经户部奏明,朕当即降旨给该抚,命他明白回奏。如今才据该抚查明参奏,而贼犯仍然逃远,未能捕获。除将疏于防范的地方官以及解送饷银的文武官员交部议处外,鄂宝在闰七月内应当奏报的事情,拖到九月十八日才奏闻,实在延误,也着一并交部察议。

○又谕曰、方世俊参奏沅州府丁忧知府汤大宁。于前任督臣吴达善。由滇赴楚时。巡检谢彬。备办尖宿公馆等项。藉差滋扰。该府不能觉察禁止。并催令妥办。及至士民告发。又复含混揭参。致被反噬。请将汤大宁革审等因一摺。汤大宁著革去知府职衔。与案内应质人犯。交与该督。一并审明究拟具奏。督抚等因公出署。及调赴新任。途间一切日用所需。理宜自行备办。毋许地方官稍为供应。以启逢迎而滋派累。前此屡经降旨。通行饬禁。此次吴达善。并不与知。亦无将受情事。而知府巡检等。因何复沿积习。此皆该上司等。并不实力奉行所致。除本案照例审拟外。嗣后倘有再蹈前辙。不知悛改者。一经发觉。朕必从重惩治。决不稍为姑息。将此通谕各督抚等知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十月。丙子。谕军机大臣等、前湖南武陵县知县冯其柘、弥补亏空一案。知府锡尔达、先经揭报数至二万余两。及李因培令张宏燧。会同锡尔达往查。止将实在亏空谷价八千九百余两具详。在李因培化大为小。原出有心。而锡尔达何以既经据实直揭于前。辄复扶同勘报于后。其会同查勘时。曾否自行出结。或其出结。乃由抑勒所为。抑竟听任张宏燧所为。汉然置之不问。锡尔达。身为知府。见上司如此欺谩。即直揭部科。或于钦差到省时。据情具控。皆无不可。因何始终默无一语。此事虽已完案。但其中情事。殊不可解。锡尔达。现任归绥道。著传谕彰宝。令其就近询问明悉。即行据实奏闻。寻奏、遵旨询问锡尔达。据供、前署常德府知府。查出冯其柘亏空二万余两。当即据实揭报。巡抚李因培。复委张宏燧。会查。数亦相符。随将冯其柘解省。适李因培赴常德查灾。我在省羁留五六日。后张宏燧来说。冯其柘已现有银一万余两。祇少八千余金。及李因培回省。亦说除彼现有银两外。祇就其余亏缺数目参究便是。另委长沙府知府图明阿。将前项银两。交新任武陵县收明出结。彼时张宏燧写就实在亏缺揭稿会印。我因冯其柘现有银一万余两。库项有著。因照依会揭。至其银两来历。全然不知。是以未敢径揭部科。及钦差到湖南。我已升任福州府知府。离省既久。且情弊业经审出。无须再控。报闻

○予故福建提督马负书、祭葬如例。谥昭毅

○旌表守正被戕之浙江上献县民姚大芳妻张氏

○丁丑。兵部议准、两江总督高晋奏称、营汛繁简。今昔异形。应变通调剂。查孟河营都司。靖江营守备、杨舍营都司、江阴营游击、并守备。向系在外题补之缺。但现在事务颇简。请改为部推。平望营都司。常州营右军守备、浦口营都司、奇兵营游击、并守备。向系部推简缺。但各有巡查要务。应请改为题缺。在外拣选题补。应如所请。从之

○戊寅。谕军机大臣等、今年江苏、安徽、江西、湖北、湖南、山东、等省。被灾州县。业经降旨各督抚。照例赈恤。并饬令加意抚绥。无力贫民。自可不致失所。惟是被水之余。秋收分数。不无稍减。明春青黄不接之时。穷黎生计。未免拮据。其或有尚需加赈之处。著各该督抚。查明实在情形。详悉覆奏。候朕酌量加恩降旨。可将此传谕知之。寻山东巡抚李清时奏、东省止高苑、博兴、乐安、三县偏灾。现俱照例抚恤。秋后粮价。亦不甚昂。灾民不致拮据。湖南巡抚方世俊奏、本年华容、沅江、安乡、岳州、四县卫。本属偏灾。其未经被水地亩。早中稻。实有七八分收成。除照例抚恤外。无需加赈。均报闻。两江总督高晋等奏、上下江、沿江各州县。被水颇重。兼连岁歉收。请于明春按照被灾分数。分别加赈。得旨、届时有旨。江西巡抚吴绍诗奏、江西被灾州县。民情实属拮据。应请加赈。得旨、有旨谕部。湖广总督署湖北巡抚定长奏、湖北被水成灾之黄梅等二十州县卫。冬底停赈。灾民难免拮据。请暂缓催徵。俟来年秋收后按限徵还。得旨、新正有旨谕部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安州民李天容妻王氏

译○又谕令说:方世俊参奏沅州府丁忧知府汤大宁,在前任督臣吴达善由云南赴湖南时,巡检谢彬置办尖宿、公馆等项,借差役之便滋扰,汤大宁不能察觉禁止,反而催促其妥善办理;等到士民告发,又含混地上揭参奏,结果反被牵连反咬,请将汤大宁革职审讯等因一折。汤大宁着革去知府职衔,与案中应当质证的人犯一并交该督审明,查究定拟具奏。督抚等因公出署以及调赴新任,途中一切日常所需,理应自行准备,不许地方官稍加供应,以免开启逢迎之风而增加派累。此前已经多次降旨,通行申饬禁止。这次吴达善也没有知会,且没有接受馈送的事情,那么知府、巡检等为什么又沿袭积弊?这都是上司等没有切实力行奉行所致。除本案照例审拟外,今后如果再重蹈覆辙,不知悔改,一经查出,朕必定从重惩治,决不稍加姑息。将此谕通告各督抚等知悉。《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六。《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七。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管理、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管理、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十月,丙子。谕军机大臣等:前湖南武陵县知县冯其柘弥补亏空一案,知府锡尔达先前揭报数额达到二万余两,等到李因培命张宏燧会同锡尔达前往查办时,却只把实际亏空的谷价八千九百余两详细具报。李因培把大数化小,原本就是有意为之;那么锡尔达为什么先前已经据实直揭,后来却又附和张宏燧共同勘报?他们会同查勘时,是否曾经自行出具结案文书?或者他的结文是被压制勒迫才写的,还是竟然听任张宏燧所为而置之不问?锡尔达身为知府,看到上司这样欺骗蒙蔽,完全可以直接揭报给部科,或者在钦差到达省城时据实控告,都没有不可的。为什么始终默不发一言?这件事虽然已经结案,但其中情形实在令人难以理解。锡尔达现任归绥道,着传谕彰宝,命他就近询问清楚,立即据实奏闻。不久后奏报:遵照旨意询问锡尔达,据他供称:我前任常德府知府时,查出冯其柘亏空二万余两,当即据实揭报。巡抚李因培,又委派张宏燧会同查办,数额也相符。随即将冯其柘解送省城,恰逢李因培赴常德查灾,我在省城被留下五六天。后来张宏燧来告诉我,冯其柘已经有现银一万余两,只少八千余两;等李因培回到省城,也说除去他现有的银两外,只按其余亏缺数额参奏究办就行了。于是另行委派长沙府知府图明阿,把前项银两交给新任武陵县知县收明并出具结文。当时张宏燧已经写好实在亏缺的揭报稿,等待共同盖印。我因为冯其柘现有银一万余两,库项有着落,便按照共同揭报办理。至于这些银两的来历,我完全不知道,所以不敢直接揭报部科。等钦差到达湖南时,我已经升任福州府知府,离开省城很久了,而且案中的弊情已经审出,不必再行控告。奏闻。○赐予已故福建提督马负书,按例祭祀、安葬。谥号为昭毅。○旌表守正而被杀的浙江上献县民姚大芳之妻张氏。○丁丑。兵部议准:两江总督高晋奏称,营汛事务有繁有简,今昔情形不同,应当变通调剂。查孟河营都司、靖江营守备、杨舍营都司、江阴营游击及守备,过去都是由在外题补的缺额,但现在事务较为简少,请改为由部推补。平望营都司、常州营右军守备、浦口营都司、奇兵营游击及守备,过去都是由部推补的简缺,但各自都有巡查要务,应请改为题缺,在外拣选题补。照所请办理。依议准行。○戊寅。谕军机大臣等:今年江苏、安徽、江西、湖北、湖南、山东等省遭灾的州县,已经降旨给各督抚,照例赈济抚恤,并命令加意安抚,使没有能力的贫民不至于失去生计。只是遭受水灾之后,秋收成数不免稍有减少;明年春天青黄不接时,穷苦百姓的生活难免困窘。其中如果还有需要增加赈济的地方,着各该督抚查明实际情形,详细复奏,等候朕酌量加恩降旨。可以将此传谕使他们知道。不久后山东巡抚李清时奏报,山东省只有高苑、博兴、乐安三县发生偏灾,现在都照例抚恤;秋后粮价也不太高,灾民不至困窘。湖南巡抚方世俊奏报,本年华容、沅江、安乡、岳州四县卫本属偏灾,其中没有被水淹的田地,早稻、中稻确有七八分收成,除照例抚恤外,不需要增加赈济。均奏报知悉。两江总督高晋等奏报,上下江沿江各州县受水灾很重,又连年歉收,请明年春天按照受灾成数分别增加赈济。得到旨意:到时候另有旨意。江西巡抚吴绍诗奏报,江西遭灾州县的民情实在困窘,应请求增加赈济。得到旨意:有旨谕令有关部。湖广总督署湖北巡抚定长奏报,湖北遭水成灾的黄梅等二十州县卫,冬末停止赈济,灾民难免困窘,请暂缓催征,等到来年秋收后按期限征收归还。得到旨意:新正有旨谕令有关部。○旌表守正而捐躯的直隶安州民李天容之妻王氏。

○己卯。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奏称、猛密一路。甚属紧要。额勒登额、事体练达。故派于此路。额尔景额、暂留木邦。俟珠鲁讷到彼。即带兵续进等语。明瑞此奏。竟视额尔景额、与额勒登额等矣。前据伊等以猛密一路。派额勒登额。并令谭五格同往。管辖绿旗兵丁。额尔景额、同明瑞暂驻木邦办事。俟珠鲁讷到日。再行领兵前进。朕即降旨、以谭五格。出自包衣佐领。未更战阵。额勒登额、虽经战阵。而有乌拉齐习气。额尔景额、系满洲。办事亦非额勒登额所能及。令其统领大兵。既可收兵丁之力。而额勒登额等、亦不敢各执己见。今明瑞尚未奉到此旨。是以复为此奏。著传谕明瑞。猛密一路。仍遵朕前旨。令额尔景额、统领行走。至伊等已抵何处。情形若何。即速奏闻。额尔景额、亦不可稍存推诿。总当彼此和衷。以期济事。朕深为尔等望之

○庚辰。谕曰、明瑞前在伊犁。原任将军。今又带兵前往云南。整饬兵丁。进剿缅匪。一切事宜。系伊统理。虽系总督。现在行间。究以将军名号。足彰威烈。明瑞、著为将军。管理总督事务

○又谕、据富僧阿奏称、俄罗斯、狡黠不可深信。现在恰克图、停止贸易。请嗣后巡边兵丁。均不准带货与俄罗斯交易等语。从前黑龙江、原未有贸易之事。偶或有之。亦不过卡座人等、交易零星物件。若概行禁止。既与内地无益。且转启俄罗斯之疑虑。著传谕富僧阿。如有奸猾人等。知恰克图已停贸易。多带货物来黑龙江贸易者。自当严惩。若卡座人等。照旧与俄罗斯交易零星物件。不必禁止

○户部议奏、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东陵、西陵、两处。内务府官员人等官地菜地。均已彻回。其八旗、礼、工、等部官员笔帖式、及兵丁人等地亩。亦应一体彻回。得旨、此内之总管。翼领、郎中、员外、主事、等官。每年例得俸糈较多。足资养赡。伊等所给官地。自应一体彻回。其防御、祝、赞、等官、以及兵丁人等。均系微末员弁。若一并彻回。恐于生计不无拮据。著加恩仍行给予。至内务府官地。前经降旨。将官员人等。一概不准给予。今八旗防御以下人等。既未彻回。所有内务府副管领以下。亦著加恩给予

○抚恤直隶永清、东安、静海、庆云、清河、威县、宣化、万全、西宁、怀来、蔚州、龙门、怀安、十三州县。被冰、雹、灾民。并予缓徵

○辛巳。上御懋勤殿。勾到朝审情实罪犯。停决官犯。斩犯六人。绞犯七人。常犯。斩犯二人。绞犯四人。余三十四人。予勾

○谕、太学修葺文庙。现系承修宫殿工程大臣兼管。但伊等事务较繁。著添派工部尚书裘曰修。一同管理

○谕军机大臣等、阿思哈奏到、审拟新野县革役杨蛟等。聚众扒毁民房一摺。未免意存轻纵。已交刑部另行核议。分别定拟矣。地方聚众抗官。肆行无忌。非寻常罪犯可比。理应尽法惩创。俾愚顽之徒。知所儆惕。此案纠众数至累百。而该抚所拟立决监候抵法者。仅止摘取数人。何以正人心而申国宪。况该省此等积习相仍。已非一日。前此河阴县曾士民号召罢市之案。布政使佛德。不即具摺奏闻。但禀知该抚循例办理。是此案之故智复萌。安知非前案姑息实酿成之耶。当此法纪肃清。该犯等尚尔逞其刁悍。遇事生风。设遇州县偏隅岁收荒歉。乡民易于鼓煽之时。似此恶犯。从中把持。势将何所不至。该抚宁不思力为防杜耶。看来阿思哈。此番审奏。仍为何煟佞佛积阴功之陋习所转移而不自觉。嗣后当痛自警省。毋得再蹈前辙。阿思哈。著传旨申饬

○壬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据乌勒登奏称、哈萨克等进贡马匹。现派侍卫观德等往收。并严禁兵丁私索滋事等语。前据乌勒登奏称、彻回卡座后。哈萨克、前来游牧者。将人数牲群。询明记档。严饬卡座官员等。不得私行容留。朕已降旨。令其严查奏闻。今乌勒登复有此奏。著再行晓谕。若有不肖作弊之人。务必据实参奏。断不可姑息从事

○军机大臣等议覆、伊犁将军阿桂奏称、由京发遣伊犁年满无过之满洲蒙古人等。请入于驻防八旗兵内。汉军入于绿营兵内。一体挑取。给与钱粮。有愿接取家眷者。咨行该旗。查明伊等眷属。咨送兵部。官为办理护送。又称。年老尚能当差者。赏给步甲半分钱粮。不能当差者。给口粮一分度日。均应如所请。至所称不能接取家眷者。择其年力精壮。助给军器马匹。并给盐菜银两。发往楚呼楚防守。查伊犁驻防兵。遣往他处。俱动官项。此项遣往楚呼楚人等。无庸助给军器马匹。请即于伊犁存贮税课银两内。动项办给。从之

译○己卯。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奏称,猛密一路十分重要,额勒登额办事熟练通达,所以派往这一路;额尔景额暂时留在木邦,等珠鲁讷到达那里后,就带兵继续前进等语。明瑞这份奏报,竟然把额尔景额与额勒登额等同看待了。此前据他们奏报,因猛密一路派额勒登额,并命谭五格一同前往,管辖绿旗兵丁;额尔景额同明瑞暂驻木邦办理事务,等珠鲁讷到达后,再带兵前进。朕当即降旨:谭五格出自包衣佐领,没有经历战阵;额勒登额虽经历过战阵,却有乌拉齐的习气;额尔景额是满洲人,办事能力也不是额勒登额所能相比。让他统领大军,既可以发挥兵丁的力量,额勒登额等也不敢各持己见。如今明瑞还没有接到这道旨意,所以又作了这样的奏报。着传谕明瑞,猛密一路仍遵照朕此前的旨意,命额尔景额统领前进。至于他们已经到达什么地方、情形怎样,也要立即奏闻。额尔景额也不可稍有推诿,总要彼此同心协力,以求办成事情。朕对你们寄予厚望。○庚辰。谕令说:明瑞先前在伊犁任原职将军,如今又带兵前往云南,整顿兵丁,进剿缅甸匪徒,一切事务由他统理。虽然他现为总督,但正在军中行进,毕竟以将军的名号更足以彰显威势。明瑞着任将军,管理总督事务。○又谕令:据富僧阿奏称,俄罗斯人狡猾,不可深信。现在恰克图停止贸易,请求今后巡边的兵丁都不准携带货物同俄罗斯人交易等语。从前黑龙江原本没有贸易之事,偶尔有贸易,也不过是卡座人等交易零星物件。如果一概禁止,既对内地没有益处,反而会引起俄罗斯人的疑虑。着传谕富僧阿:如果有奸猾之人知道恰克图已经停止贸易,便多带货物到黑龙江贸易,自应严厉惩治;如果卡座人等照旧同俄罗斯人交易零星物件,不必禁止。○户部议奏: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东陵、西陵两处,内务府官员等人的官地、菜地都已经撤回;八旗、礼部、工部等各部官员的笔帖式,以及兵丁等人的田地,也应一并撤回。得到旨意:其中的总管、翼领、郎中、员外、主事等官员,每年按例所得俸禄较多,足以供养赡养,他们所给的官地自然应一并撤回。防御、祝、赞等官以及兵丁等人,都属于地位低微的员弁,如果一并撤回,恐怕生计不免困窘。着加恩仍然给予。至于内务府官地,先前已经降旨,官员等一概不准给予;如今八旗防御以下人员既然没有撤回,所有内务府副管领以下人员,也着加恩给予。○抚恤直隶永清、东安、静海、庆云、清河、威县、宣化、万全、西宁、怀来、蔚州、龙门、怀安十三州县。遭受冰雹灾害的灾民,并且准予缓征赋税。○辛巳。皇上在懋勤殿勾到朝审情节属实的罪犯,停止处决官犯中的斩刑犯六人、绞刑犯七人;普通犯中的斩刑犯二人、绞刑犯四人;其余三十四人,予以勾决。○谕令:太学修葺文庙,现在由承修宫殿工程的大臣兼管,但他们事务较为繁多,着增派工部尚书裘曰修一同管理。○谕军机大臣等:阿思哈奏报审拟新野县革役杨蛟等人,聚众扒毁民房一案,未免有意从轻纵容,已经交刑部另行核议,分别定拟了。地方聚众抗拒官府,肆意横行无所顾忌,不是一般罪犯可比,理应依法严惩,使愚顽之徒知道警戒。这一案件纠集的人数达到数百,而该抚拟定立即处决、监候以及抵法的,只有选取的几个人,这样怎么能端正人心、申明国法?何况该省这种积习相沿已经不是一天。此前河阴县曾发生士民号召罢市的案件,布政使佛德没有立即具折奏闻,只是禀告该抚按照旧例办理,这就是本案的旧办法又重新出现了。怎么知道不是前案的姑息纵容实际酿成了这次事件?如今正值法纪肃清之时,这些罪犯还敢逞其刁悍,遇事制造风波;假如遇到州县偏僻地方年成荒歉、乡民容易被煽动的时候,像这样的恶人从中把持,势必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该抚难道不思考竭力防范吗?看来阿思哈这次审奏,仍然被何煟谄媚佛教、积累阴德的陋习所影响而不自知。今后应当痛切地自我警省,不得再重蹈覆辙。阿思哈着传旨申斥。○壬午。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临幸圆明园。○谕令:据乌勒登奏称,哈萨克等进贡的马匹,现在派侍卫观德等前往接收,并严禁兵丁私自索取、滋生事端等语。此前据乌勒登奏称,撤回卡座后,对前来游牧的哈萨克,要询明人数和牲畜群数,登记在档,并严厉告诫卡座官员等,不得私自容留。朕已经降旨,命令他们严查奏闻。如今乌勒登又有这样的奏报,着再行晓谕:如果有不肖之人作弊,务必要据实参奏,绝不能姑息办理。○军机大臣等议覆:伊犁将军阿桂奏称,由京城发遣到伊犁、服役期满且没有过错的满洲、蒙古人等,请将他们编入驻防八旗兵中,汉军编入绿营兵中,一体挑选,发给钱粮。有愿意接取家眷的人,行文通知所属旗,查明他们的家属后,行文送交兵部,由官府办理护送。又称,年老但还能当差的,赏给步甲一半的钱粮;不能当差的,发给一份口粮维持生活,均应照所请办理。至于所说不能接取家眷的人员,选择其中年力精壮者,帮助发给军器、马匹,并发给盐菜银两,派往楚呼楚防守。查伊犁驻防兵调遣到其他地方,都动用官项;这批派往楚呼楚的人,不必帮助发给军器、马匹,请立即从伊犁存贮的税课银两中动用款项办理发给。依议准行。

○癸未。谕、据熊学鹏奏、查审仁和县书役改串侵粮一案。请将并未查究之知县李学李。革职等语。此案既经粮房书办禀首。乃该县仅从轻发落。匿不通详。显有瞻徇庇护情弊。李学李。著革职。所有先侵后补。以及匿名投揭各犯。交该抚一并严审定拟具奏。至该抚能学鹏。布政使永德。业经查出参奏。俱著从宽免其交部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迈拉逊参奏叶县知县程钟岳。亏短仓谷。闻风弥补一摺办理未免过当。已令舒赫德、阿思哈、秉公查办矣。兹复据迈拉逊奏、该县四处社仓。共短谷五百八十八石。显有情弊等语。社谷亏缺。责在社长。知县止有应得失察处分。必无侵用之事。迈拉逊前后所奏。均有过事吹求之意。著传谕舒赫德。阿思哈。将所有续奏情节。即行并案查办。原摺并著钞寄

○又谕曰、能学鹏奏、黄岩县民潘兆有。谋产逆伦一摺。已据该抚按例办理。但此等恶犯。灭弃天良。多有以图得赀产。为子孙温饱私谋。竟不惜以身为逆丧命者。若仍将该犯分内应得家赀。复令伊子孙承受管业。则该犯转得遂其所欲。且似此逆恶遗种。纵罪不至于连坐。亦何必复令安享遗财。所有潘兆有名下应得膳田租谷等项。别授伊弟等管业。俾丧心甘为枭獍者。生既难逭刑诛。死亦难图侥幸。庶得情法之平。著将此传谕熊学鹏知之

○甲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豁除江苏、元和、吴县、昆山、新阳、金山、五县。乾隆二十三、四、年。冲塌不能垦复地、一百七十二亩有奇额赋

○乙酉。礼部奏、皇太后万寿圣节庆贺礼仪。得旨、是。照例行礼。奉皇太后懿旨。今年进止筵宴

○丙戌。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曰、周景柱、著来京。照例以京堂补用

○以甘肃巩秦阶道蔡鸿业、为甘肃按察使

○丁亥。谕、向来绿旗世职。无承袭罔替之例。每念官弁等。果能宣力效忠。勋猷卓越。则国家延赏酬庸。谊难歧视。前经降旨、将黄芳度、张勇等、特予加恩。令其子孙永远承袭世职。并令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详查国初以来。凡有功册可稽者。分别等差。通行列名具奏请旨。兹据覆奏、内有殉节阵亡之张国彦、徐勇、郑之文、贾大第、郑钰、房星、赵邦试、林芳、康泰、康海、许云、游崇功、罗万仓、徐宗仁、李国勋、刘贵才、刘芳雨等、十七员。又军功较著之惠应诏、染化凤、仝光英、黄熙瓒、李皇诏、李之芳、陈世凯、许正、蒋懋勋、赵应奎、潘育龙、蓝廷珍、樊廷、冶大雄等、十四员。核其事迹。或致命疆场。克昭义烈。或折冲阃外。茂著勤劳。均宜锡以殊施。俾臣工共知激劝。所有张国彦等子孙。甚其世职有尚应承袭者。俟将来袭次满日。著加恩各赏给恩骑尉。其现在袭次已满者。亦著一体赏给恩骑尉。并准其世袭罔替。庶荩臣后裔。得以长荷渥恩。副朕格外嘉绩褒忠之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鄂宁奏、审讯千总苏起文。供词称。伊赶上德镇说此是小路。不是打仗路径。旁有将官四达色。就拏马鞭子殴打。催令快走等语。是德保立意潜逃。四达色实豫知其谋。情罪甚属可恶。四达色。前经明瑞奏补都司。现在曾否随众进兵。著传谕鄂宁。即速查明。将四达色革职。慎拣妥员。拏解来京

○己丑。上以冬至祀天于圜丘。是日起。斋戒三日

○庚寅。吏部议奏、山西巡抚彰宝奏请。将大同县知县宋乾金。升补忻州直隶州知州。查该员由直隶玉田县知县革职。捐复拣发山西。于乾隆二十四年。奏补兴县知县。旋调大同县。系捐复例应试俸之员。未据该抚题报。销去试俸字样。例当议驳。但试俸例。以三年为限。宋乾金业于乾隆二十四年补授知县。迄今久已逾期。该抚既题请升补知州。自与不能称职。未经题报实授者不同。若照例议驳。俟该省补报到日。再行准升。未免员缺久悬。请嗣后遇有捐复捐纳人员。题升到部。除试俸未满。照例议驳外。其已经逾期。而未曾题销试俸。非本员遗漏呈报。即该管上司遗漏具题。一面查取职名。分别议处。一面仍准升用。以省驳诘。宋乾金。请即照此办理。从之

○是月。钦差侍郎迈拉逊奏、清查河南南阳府属叶县仓库。见仓门有无数车辆。运谷进仓。传询该县。据供。因新建仓廒。拨谷还贮。及讯管仓书吏。均称。常平仓现存谷一万一千余石。实在亏短谷七十石。本官闻钦差在舞阳县盘查。因买补添还。查该县亏空仓谷七十石。并不早为买补。及闻盘查。始行买补。殊属巧为弥缝。请将该知县程钟岳。解任。交河南抚臣查审。得旨、览。又批。七十石岂得谓之亏空。皆因汝办理过甚。始有此事。若再任性。将无底止。已差舒赫德前往。汝应同彼办理。庶可挽回。朕令汝所查者。实在亏空有无。非令汝遇事生风。过当苛刻也。奈何。奈何

译○癸未。谕令:据熊学鹏奏报,查审仁和县书役改串侵粮一案,请将没有查究的知县李学李革职等语。此案既然是粮房书办出面禀报首告,该县却只从轻发落,隐瞒不作详细申报,明显有徇私包庇的弊端。李学李着革职。所有先侵吞后补还以及匿名投递揭帖的各犯,交该抚一并严审定拟具奏。至于该抚熊学鹏、布政使永德,已经查出并参奏,均着从宽免于交部。○谕军机大臣等:此前据迈拉逊参奏叶县知县程钟岳,亏短仓谷、听到风声后才弥补一案,办理未免过分,已经命令舒赫德、阿思哈秉公查办。现在又据迈拉逊奏报,该县四处社仓共亏短谷五百八十八石,明显有弊情等语。社谷亏缺,责任在社长,知县只有应得的失察处分,必定没有侵用的事情。迈拉逊前后奏报,都有过分苛求的意思。着传谕舒赫德、阿思哈,把续奏的所有情节立即并案查办,原奏折也着一并抄寄。○又谕令说:熊学鹏奏报,黄岩县民潘兆有,谋夺产业、违犯伦理一折,已经据该抚按照条例办理。但这类恶人灭绝天良,往往为了图谋得到财产、替子孙谋求温饱,竟然不惜使自己成为违逆之人而丧命。如果仍然把该犯按分内应得的家产交给他的子孙承受管理产业,那么该犯反而能够实现自己的欲望。而且像这样的逆恶之人的后代,即使罪行还不至于牵连治罪,又何必再让他们安享遗留下来的财产?潘兆有名下应得的膳田租谷等项,另行授予他的弟弟等人管理产业,使那些丧尽良心、甘愿成为枭獍的人,活着难以逃脱刑罚,死后也难以图谋侥幸,如此才可以使情理和法律得到公平。着将此事传谕熊学鹏知道。○甲申。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回宫。○豁免江苏元和、吴县、昆山、新阳、金山五县,乾隆二十三、二十四年冲塌而不能复垦的田地一百七十二亩有余的定额赋税。○乙酉。礼部奏报皇太后万寿圣节庆贺礼仪。得到旨意:是,照例行礼。奉皇太后懿旨,今年停止筵宴。○丙戌。皇上在乾清门听政。○谕令说:周景柱着来京,照例以京堂职位补用。○任命甘肃巩秦阶道蔡鸿业为甘肃按察使。○丁亥。谕令:一向以来,绿旗世职没有承袭罔替的例子。朕常常想到,官弁等人如果确能效力尽忠、功勋业绩卓越,那么国家延续赏赐、酬答功劳,在道理上不应区别对待。此前已经降旨,将黄芳度、张勇等特别加恩,命令他们的子孙永远承袭世职;并命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详细查考自国初以来,凡是功劳册籍可以查考的,分别等级,通行列名具奏请旨。如今据复奏,其中有殉节阵亡的张国彦、徐勇、郑之文、贾大第、郑钰、房星、赵邦试、林芳、康泰、康海、许云、游崇功、罗万仓、徐宗仁、李国勋、刘贵才、刘芳雨等十七员;又有军功较为显著的惠应诏、染化凤、仝光英、黄熙瓒、李皇诏、李之芳、陈世凯、许正、蒋懋勋、赵应奎、潘育龙、蓝廷珍、樊廷、冶大雄等十四员。核查他们的事迹,有的死于疆场,充分彰显义烈;有的在边疆之外击退敌军,勤劳功绩十分显著,都应赐予特别恩施,使臣工共同知道受到激励劝勉。至于张国彦等人的子孙,其中世职还有应当承袭的,等将来承袭次数期满时,着加恩各赏给恩骑尉;现在承袭次数已经期满的,也着一体赏给恩骑尉,并准许他们世袭罔替。这样才使尽忠之臣的后裔能够长久承受深厚恩典,以符合朕格外嘉奖功绩、褒扬忠贞的至意。○谕军机大臣等:鄂宁奏报审讯千总苏起文,供词称,他赶上德镇时,德镇说这是一条小路,不是打仗行军的道路,旁边有将官四达色,便拿马鞭殴打他,催促他快走等语。可见德保是存心潜逃,四达色确实预先知道他的谋划,情节和罪行都十分可恶。四达色先前经明瑞奏请补授都司,现在是否随众进兵,着传谕鄂宁立即查明,将四达色革职,慎重挑选妥当官员,押解来京。○己丑。皇上在冬至于圜丘祭天,从这一天起斋戒三日。○庚寅日。吏部议奏:山西巡抚彰宝奏请将大同县知县宋乾金升任忻州直隶州知州。查宋乾金原任直隶玉田县知县,因革职后捐资复职,发往山西,于乾隆二十四年奏补兴县知县,后来调任大同县知县。他属于按捐复例应试俸的官员,彰宝却没有据实题报,销去“试俸”字样,按例应予驳回。但试俸按例以三年为限,宋乾金自乾隆二十四年补授知县至今,早已超过期限。既然该抚已经题请升补知州,自然不同于不能胜任职务、尚未题报实授的人员。若照例驳回,等该省补报到部后再准其升任,难免使职位长期空缺。请规定今后遇有捐复、捐纳人员题升到部,除试俸未满、照例驳回外,其余已经逾期而未曾题销试俸的,如不是本人遗漏呈报,就是主管上司遗漏具题;应一面查取其职名,分别议处,一面仍准其升用,以免反复驳诘。宋乾金一案,请立即照此办理。皇帝依从了。○本月。钦差侍郎迈拉逊奏报:清查河南南阳府所属叶县仓库时,看见仓门有无数车辆正在运谷入仓。传讯该县官员,据供称因新建仓廒,正在拨谷补贮;又讯问管仓书吏,都说常平仓现存谷一万一千余石,实际亏缺谷七十石。本官听说钦差正在舞阳县盘查,才买谷补还。查该县亏缺仓谷七十石,却不早行买补,直到听说盘查才买补,实在是巧为弥缝。请将知县程钟岳解任,交河南巡抚审查。皇帝批示:知道了。又批示说:七十石哪里能说是亏空?都是因为你办理得过分,才有这件事。若再任性妄为,将没有止境。朕已经派舒赫德前往,你应当同他办理。朕命你查的是究竟有没有实际亏空,不是让你遇事生风、过分苛刻。为什么如此,为什么如此!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天津水师营兵。除移驻闽广凉州外。计出旗者六百九十二名。其中为民者三百五十八名。愿归绿营入伍者。三百三十四名。前议分派直隶督。提。及各镇标。俟有马战守兵缺出顶补。又水师营所驻新城地方。议以大沽营游击移驻。并于各标营。抽拨兵三百名。均经军机大臣议准。查大沽营。应移驻新城兵一百八名。其余应在各标营抽拨。不若就近将水师营出旗候补之兵。即令先补新城额设兵数。余兵。仍照原议于督、提、及各镇标营。俟有缺出。顶补。得旨嘉奖

○天津盐政高诚奏报、盘查山东运库钱粮。均无亏缺。得旨、知道了。地方年成光景。如何不奏

○两江总督高晋奏、遵旨密察江西抚臣吴绍诗。精力如何。有无贻误地方。查该抚居心醇正。现旧病全愈。办事更加奋勉。不致贻误。得旨、好。知道了。人材难得。如果不误事。朕岂乐于更用哉

○又奏、江西南昌镇总兵邱若龙、整顿营伍。实能留心。惟该镇与抚臣吴绍诗。系属同乡。往来甚亲。且闻彼此换帖。有愚兄愚弟之称。在文武和衷共济。固属美事。第外省奔竞成习。恐文员见抚镇交好。或向镇臣窥探意指。交结逢迎。是邱若龙于南昌镇任。颇为不宜。请将该镇与别省总兵对调。得旨、所奏甚是。徐即有旨

○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本年清口东西坝。因湖水盛涨。将坝口先后拆宽七十二丈。自八月开工接筑。至九月二十八日。共筑城坝工五十六丈。留口门宽一十六丈。现在洪湖高堰志桩。存水四尺二寸。甚为合宜。再洪泽湖。上承淮水。发源于河南桐析县。渐注江南霍邱等县。向以上江寿州属之正阳关。为淮水上下关键。该处设立水志。专委正阳关巡检。于每年秋汛水发时。按日探报。俾下游先事豫防。本年大汛经临。有时上游报长数尺。而下游长水无多。有时上游久已报消。而下游仍然加长。水势消长。上下全不符合。臣现拟前往正阳关亲履查勘。得旨、知道了。又批。若系所报有不经心详查谎报之处。即应咨处易人

○安徽巡抚冯钤奏、常平仓额贮谷。遇有动用。例应随时买补。安徽一省。额贮仓谷。自乾隆二十六年后。节次灾赈动用。及蠲免民欠耔种口粮。共缺额谷六十一万八千零。除业经买补外。尚缺谷五十一万八千零。本年颍州府属。秋收丰稔。已拨司库银。分发各州县采买。查本年安省沿江地方。间成偏灾。未经被水各属。仍属丰收。现在含山县之运漕。桐城县之棕阳。舒城县之三河。各镇。米谷聚集。价值平减。未便因偶有成灾处所。致使仓额久缺。拘泥停买。得旨嘉奖

○山东巡抚李清时奏、东省应修城垣四十四处。业经奏准动帑兴修。查各处城基。原属坚固。止须刨槽添换砖石。不必那动旧址。现在最应严查者。一在底面高宽。不得偷减尺寸。一在烧砖不得杂用沙土。及烧未透熟。易致剥落。一在里皮中心灰土。不得减少。若不及时督办。俟告竣后始经查出。即将承办之员参处。而已成之工。不能复为拆造。断难经久。现饬各道府巡查。并多委试用知

县。分段监工。臣仍与藩司不时亲勘。得旨、好。实力为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十一月。辛卯朔。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曰、四川提督岳钟璜、历膺阃寄。宣力有年。今闻溘逝。深为轸恻。所有应得恤典。该部察例具奏

○调江南提督马铭勋、为四川提督。浙江提督黄正纲、为江南提督。以浙江温州镇总兵段秀林、为浙江提督

○予故福建漳州镇总兵任澍、祭葬如例

○壬辰。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调四川松潘镇总兵永昌、为浙江温州镇总兵。以四川维州协副将董天弼、为松潘镇总兵

○癸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译○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天津水师营官兵。除调往闽、广、凉州驻扎的人员外,共有出旗者六百九十二名,其中改为民籍者三百五十八名,愿意归入绿营服兵役者三百三十四名。此前议定分派给直隶督、提以及各镇标,等有马战守兵缺额时顶补。又议定水师营驻扎的新城地方,由大沽营游击移驻,并从各标营抽调兵三百名,均已经军机大臣议准。查大沽营应移驻新城的兵一百零八名,其余应从各标营抽调。不如就近把水师营出旗候补的兵,先令补足新城额设兵数;剩余官兵仍照原议,分给督、提及各镇标营,等有缺额时顶补。皇帝下旨嘉奖。○天津盐政高诚奏报:盘查山东运库钱粮。都没有亏缺。皇帝批示:知道了。地方的年成情况怎么样,为什么不奏报?○两江总督高晋奏报:遵照圣旨秘密察访江西巡抚吴绍诗。察看他的精力如何,有没有贻误地方政务。查得该抚心地淳厚正直,原有的旧病现在已经痊愈,办事更加勤勉,不会贻误政务。皇帝批示:好,知道了。人才难得,如果他不误事,朕难道愿意轻易更换他吗?○又奏报:江西南昌镇总兵邱若龙整顿营伍。确实能够留心办理。只是该镇总兵与巡抚吴绍诗是同乡,来往十分亲密;又听说彼此交换名帖,互称“愚兄”“愚弟”。文武官员和衷共济,固然是好事,但外省奔竞钻营已经成为习惯,恐怕文官见巡抚、总兵交好,就向总兵窥探巡抚的意旨,交结逢迎。因此邱若龙任南昌镇总兵很不合适,请将他与别省总兵对调。皇帝批示:所奏很是,立即会有旨意。○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报:今年清口东西两坝。因湖水大涨,先后将坝口拆宽七十二丈;从八月开始接着修筑,到九月二十八日,共筑成坝五十六丈,留下的口门宽一十六丈。现在洪湖高堰志桩处存水四尺二寸,非常合宜。洪泽湖上承淮水,淮水发源于河南桐析县,逐渐流入江南霍邱等县。向来以江南寿州所属正阳关作为淮水上下游的关键之处,那里设置水志,专门委派正阳关巡检,每年秋汛水涨时,按日探报,使下游能够预先防备。今年大汛经过时,有时上游报告水位上涨数尺,下游水位却增加不多;有时上游早已报告水位消退,下游仍然上涨。水势消长,上下游完全不相符合。臣现在打算前往正阳关亲自踏勘。皇帝批示:知道了。又批示说:如果是因为所报人员没有用心详查而谎报,就应当咨文处分并更换。○安徽巡抚冯钤奏报:常平仓额定储存的粮食。遇有动用,按例应随时买补。安徽一省的额定仓谷,自乾隆二十六年以后,因屡次灾荒赈济而动用,以及豁免百姓拖欠和种子、口粮,共缺额谷六十一万八千余石;除已经买补的外,仍缺谷五十一万八千余石。今年颍州府所属地区秋收丰足,已经拨出司库银两,分发各州县采买。查今年安徽沿江地方有的遭受偏灾,未被水灾波及的各属仍然丰收。现在含山县运漕、桐城县棕阳、舒城县三河各镇,米谷聚集,价格降低,不应因为偶有受灾之处,就使仓谷额数长期不足而拘泥停买。皇帝下旨嘉奖。○山东巡抚李清时奏报:山东应当修缮城垣的地方共有四十四处。已经奏准拨用国帑兴修。查各处城基原本坚固,只须开槽增换砖石,不必移动旧址。现在最应严格查办的,一是底面高度和宽度,不得偷减尺寸;二是烧砖不得掺用沙土,也不得烧制不透不熟,以免容易剥落;三是内层中心的灰土不得减少。如果不及时督办,等工程完毕后才查出问题,就要参奏处分承办官员,而已经完成的工程又不能重新拆造,必然难以长久。现在已命各道、府巡查,并多委派试用知县分段监工。臣仍将同藩司不时亲自勘察。皇帝批示:好,要切实力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七。《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八。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年,十一月,辛卯日为初一日。皇上前往南郊斋宫斋戒住宿。○下谕说:四川提督岳钟璜历来承受统军重任。为国效力多年,如今听说突然去世,朕深感悲痛。所有应得的恤典,着该部查照成例具奏。○调江南提督马铭勋任四川提督。调浙江提督黄正纲任江南提督;任命浙江温州镇总兵段秀林为浙江提督。○赐故福建漳州镇总兵任澍祭葬,照例办理。○壬辰日。冬至,在圜丘祭祀上天,皇上亲自前往行礼。○派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调四川松潘镇总兵永昌任浙江温州镇总兵。任命四川维州协副将董天弼为松潘镇总兵。○癸巳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临幸圆明园。

○蠲缓安徽桐城、怀宁、潜山、太湖、宿松、望江、南陵、贵池、青阳、铜陵、东流、当涂、芜湖、繁昌、无为、合肥、庐江、巢县、寿州、凤阳、怀远、灵璧、凤台、泗州、盱眙、五河、和州、含山、并安庆、建阳、庐州、凤阳、长淮、泗州等、三十四州县卫。本年被水灾民额赋

○旌表守正被戕之陕西洵阳县民陈允彩妻范氏

○甲午。遣官祭。先医之神

○乙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吏部议覆、江苏按察使吴坛奏称、外省卓异知县。皆系才品优长。素著循绩。遇有升迁。自当用称其材。例载知县应升缺。在京六部主事、大理寺评事、太常寺博吉、中书科中书、都察院、通政司、銮仪卫经历、兵马司指挥、京府通判、京县知县、等官。在外府同知、知州、盐运司运副、府通判、等官。皆系卓异、及俸满知县升用。但各缺皆有应办要事。惟都察院通政司銮仪卫各经历、及评事、博士、中书科中书、均系闲曹。以卓异贤员擢转。未免用违其长。请将应升班次。略加区别。查定例。外官推升班。每年二四六。十。各月应用卓异人员。八月。十二月。应用俸满人员。立法平允。既难更改。况都察院经历等官。各有专办事件以之升用。岂尽屈抑其材。但该按察使以卓异人员。皆系久膺民社散秩无由见长。意属爱惜人材。请嗣后遇卓异知县。升用都察院经历等官。于引见时。声明请旨。果系才具出众。即将现升缺扣除。交部另以同知知州等官选用。否仍以现升缺补用。从之

○丙申。刑部议覆、江苏按察使吴坛奏称、秋审定例。外省审录后。由刑部九卿会核。缮册进呈。按其情罪分别勾决。权衡至精。外省拘守律例。罔知变通。每年审录。经九卿改拟者。多至数十案。请于秋审事竣。将奉旨予勾免勾。及九卿改拟案件。汇册分别轻重。并于各案后。将刑部原定改拟说帖后尾叙入通行。各省遵办。查勾到时奉旨予勾免勾。非通阅案情。面领谕训。未能体会。至九乡改轻改重各案。在本省承办衙门。全案无难查核。其非本省案件。即将改拟及说帖后尾数语。通行该省。亦难灼见情形。查臣部有秋审条例一册。载向奉谕旨。及臣工条奏、于九卿上班时分送。请嗣后将此册。及节年改定条款。分类刷印通行各省问刑衙门遵守。有续奉谕旨。及条奏关秋谳者增入。从之

○以故奉恩将军尚福弟达喜、照例袭爵

○裁四川南部县西河口盐大使缺。为富村驿县丞。中江县盛家池盐大使缺。为胖子店巡检。从总督阿尔泰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西平县民李先荣妻刘氏

○丁酉。谕、据永贵等奏称。三品顶带阿奇木伯克素勒坦和卓。自补授英吉沙尔阿奇木以来。招募无业回众。垦田耕作。且能约束小伯克头目。抚字穷苦回民。四品顶带伊什罕伯克托喀。于交办一切事件。均能黾勉等语。伊等感激朕恩。一切均知奋勉。素勒坦和卓。著赏给二品顶带。托喀。著赏给三品项带。以示奖励

○户部议覆、江西巡抚吴绍诗奏称、本年六月间、江湖涨溢。被淹成灾之南昌、新建、进贤、鄱阳、余干星子、建昌、德化、德安、瑞昌、湖口、彭泽、都昌、十三县应徵地丁钱粮、请将被灾十分者、免十分之七。九分者、免十分之六。八分者、免十分之四七分者、免十分之二六分者免十之一。蠲剩钱粮。分作二年三年带徵。极次贫户。分别加赈。又德化、湖口、彭泽、三县。南昌、九江、二卫。应徵芦课钱粮。亦请一例蠲缓。查江西省芦课钱粮。向例从无蠲缓。该抚所请。应无庸议。其所称南昌等十三县。应徵地丁钱粮。按被灾分数蠲缓。及加赈事宜。均应如所请。得旨、依议。其应徵芦课钱粮。该部以向来不在蠲缓之例。照例议驳。但念各该处本年被灾稍重。民力未免拮据。著加恩将德化、湖口、彭泽、南昌、九江、等县卫。应徵芦课。一体蠲缓。以示轸恤。该部遵谕速行

○予故喀尔喀转国公扎木禅、致祭如例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东曹县民张德妻邵氏

○戊戌。谕、月令有冬至麋角解之文。钦天监时宪书。久经沿袭登载。前以鹿与麋皆解角于夏。即疑礼经传习。不无承讹。尝著鹿角记为之辨论。而未究其所由。昨因时值长至。偶忆南苑内向有驯育之麈。俗名长尾鹿者。此时曾否解角。令御前侍卫五福。前往验视。则蜕角或双或只。正与节候相叶。并持新蜕之角呈览。自来疑义为之顿释。说文有训麈为麋属之语。名苑又称鹿大者曰麈。然三者实迥然不同。北人知之。而南人则弗能辨。是以展转滋舛。夫穷理格物。乃稽古所必资。已详为著说以识。并著将此交与钦天监。自后时宪书内。即行改麋为麈。俾示信四海。毋仍昔误

译○蠲免、缓征安徽桐城、怀宁、潜山、太湖、宿松、望江、南陵、贵池、青阳、铜陵、东流、当涂、芜湖、繁昌、无为、合肥、庐江、巢县、寿州、凤阳、怀远、灵璧、凤台、泗州、盱眙、五河、和州、含山,以及安庆、建阳、庐州、凤阳、长淮、泗州等三十四州县卫。本年遭受水灾灾民的额定赋税。○旌表陕西洵阳县民陈允彩的妻子范氏,她守正而被杀害。○甲午日。○派官员祭祀先医之神。○乙未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返回宫中。○吏部议覆:江苏按察使吴坛奏称,外省卓异知县。都确实才干和品行优长,平素以循良政绩著称。遇有升迁,自应任用与其才能相称的职位。成例规定,知县应升的职位包括在京六部主事、大理寺评事、太常寺博士、中书科中书、都察院经历、通政司经历、銮仪卫经历、兵马司指挥、京府通判、京县知县等官;在外则包括府同知、知州、盐运司运副、府通判等官,均由卓异知县及俸满知县升用。但这些职位都有应办理的重要事务,只有都察院、通政司、銮仪卫的经历,以及评事、博士、中书科中书,属于事务较少的职位。把卓异贤能的官员提升到这些职位,未免没有发挥其所长。请将应升的班次略加区别。查定例,外官推升班次每年二、四、六、十各月办理卓异人员,八月、十二月办理俸满人员。这个立法公平妥当,既然难以更改,何况都察院经历等官各有专门办理的事务,用来升用人才,哪里都是埋没其才能?只是该按察使认为,卓异知县都是长期任职于民政基层的官员,转入闲散职位后无法显现长处,出于爱惜人才的考虑,才有此意见。请规定今后遇到卓异知县升任都察院经历等官时,在引见时说明情况,请求圣旨;如果确实才能出众,就扣除其现有升缺,交吏部另行按同知、知州等官选用;否则仍按现有升缺补用。皇帝依从了。在引见时说明情况,请求圣旨。如果确实才能出众,就将现有升缺扣除,交吏部另按同知、知州等官选用;否则仍按现有升缺补用。皇帝依从了。○丙申日。○刑部议覆:江苏按察使吴坛奏称,秋审定例规定,外省审录以后,由刑部九卿会同复核,缮写册籍进呈,按照犯罪情节分别勾决,权衡极为精细。外省拘守律例,不知道变通,每年审录中经九卿改拟的,多达数十案。请在秋审结束后,将奉旨勾决、免勾以及九卿改拟的案件汇编成册,分别轻重,并在各案后把刑部原定及改拟的说帖末尾叙入,通行各省办理。查勾时奉旨勾决或免勾,并不是通阅案情、当面接受谕训,难以真正体会圣意。至于九卿改轻、改重的各案,在本省承办衙门,全案尚不难查核;不是本省的案件,只把改拟及说帖末尾几句话通行给该省,也难以确切了解情形。查刑部有《秋审条例》一册,记载历来奉行的谕旨以及臣工条奏,在九卿上班时分送。请今后将此册及历年修订的条款分类刊印,通行各省问刑衙门遵守;以后如有续奉谕旨及有关秋审的条奏,也一并增入。皇帝依从了。○赐故奉恩将军尚福的弟弟达喜,照例承袭爵位。○裁撤四川南部县西河口盐大使的缺。改为富村驿县丞;将中江县盛家池盐大使的缺改为胖子店巡检。这是依从总督阿尔泰的请求。○旌表河南西平县民李先荣的妻子刘氏,她守正而捐躯。○丁酉日。谕令:据永贵等奏称,三品顶带阿奇木伯克素勒坦和卓,自补授英吉沙尔阿奇木以来,招募无业回众,开垦田地耕作,并且能够约束小伯克、头目,抚恤穷苦回民;四品顶带伊什罕伯克托喀,对于交办的一切事务,都能勤勉办理。你们感激朕的恩典,凡事都知道勤勉努力。素勒坦和卓,着赏给二品顶带;托喀,着赏给三品顶带,以示奖励。户部议复江西巡抚吴绍诗的奏折说:今年六月间,江湖水势上涨泛滥。南昌、新建、进贤、鄱阳、余干、星子、建昌、德化、德安、瑞昌、湖口、彭泽、都昌十三县被淹成灾,应征收的地丁钱粮,请求被灾十分的免征十分之七,被灾九分的免征十分之六,被灾八分的免征十分之四,被灾七分的免征十分之二,被灾六分的免征十分之一;免征后剩余的钱粮,分作二年或三年带征。极为贫困的各户,分别加以赈济。又德化、湖口、彭泽三县以及南昌、九江二卫应征收的芦课钱粮,也请求一并缓征、蠲免。查江西省的芦课钱粮,按照旧例从来没有蠲免、缓征的规定,因此该抚的请求不必议论。至于所说南昌等十三县应征的地丁钱粮,按照受灾分数予以蠲免、缓征,以及加以赈济等事,都应依照所请办理。皇帝下旨说:依议办理。至于应征的芦课钱粮,该部认为一向不在蠲免、缓征的例内,按例议驳。但考虑到各地今年受灾较重,民力难免困乏,着加恩将德化、湖口、彭泽、南昌、九江等县、卫应征的芦课,一体蠲免、缓征,以表示体恤。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赐故喀尔喀转国公扎木禅祭祀,照例办理。○旌表山东曹县民张德的妻子邵氏,她守正而捐躯。○戊戌日。○《月令》中有“冬至麋角解”的文字,钦天监的《时宪书》沿袭很久,一直这样刊载。以前因为鹿和麋都在夏季脱角,便怀疑《礼经》的传习不免承袭了错误,曾经写《鹿角记》加以辨论,但没有探究清楚它的由来。昨天正值冬至,偶然想起南苑中向来饲养着一种驯鹿,俗名叫长尾鹿,不知此时是否脱角,于是命御前侍卫五福前往察看,结果发现它蜕下的角有成对的,也有单只的,正与节候相合,并把新蜕下的角拿来呈览。从前的疑问顿时得到解释。《说文》有把麈解释为麋属的说法,《名苑》又称大鹿为麈。然而麈、麋、鹿三者实际上完全不同。北方人知道这一点,南方人却不能辨别,因此辗转相传,错误越来越多。探究事理、考察万物,是考古所必须凭借的。朕已经详细写成论说,以记录此事,并命将此事交给钦天监。从今以后,《时宪书》中立即把“麋”改为“麈”,以昭示天下,不能再沿袭过去的错误。

○停河员不避原籍例。谕曰。方观承题参子牙河通判张垚。怠玩误公。复扰累铺民一本。已降旨将该员革职。看来张垚。旷官滋事。虽咎由自取。然究其所以。实因本籍之人。得为本地河员。以致易滋弊端。则向来河工各官。准令原籍人员投效。立法未为尽善。在定例之意。虽为人地相习起见。殊不知各地方官。回避本省。何尝因籍贯远离。秘蒲资驾轻就熟之效。学养子而后嫁。已为自古所讥。且如河道总督。及河道等大员。隔省简用。于河务自能谙练。又何必独令属员就近服官。不为防微杜渐之计耶。嗣后所有河员不避原籍之例。永行停止。其现在河工本省人员、作何对调之处。著各该总河、酌量分别咨部、另行妥议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前经降旨、令各省督抚、将拣发举人。详加甄别。其有实在难胜民社之任者。酌量改教给衔。俾得各沾恩泽。而于地方政务。亦不致滥竽贻误。嗣据陆续奏到。如山东、山西、四川、福建、广西、浙江、江苏、陕西、江西、湖南、湖北、南河、各督抚、俱经详行察看。分款甄别。办理固应如此。其直隶、安徽、河南、甘肃、等省。则概称尚堪留用。并无改教给衔之处。殊属非是。此项人员。业经拣选。年力自不至于衰迈。但其人才分高下。非到省体察。无由深悉。况各省分发至数十员之多。其中岂竟无一二不堪驱策之人。各该督抚。自应仰体朕调剂苦心。据实甄别。奏闻办理。乃一味藉口姑容。毫无别白。惟知取悦众人。及至用违其才。因事再加参劾。而官方既多旷废。人才复难保全。如此遇事模棱。并不实心奉公。岂朕委任封疆本意。方观承、冯钤、阿思哈、吴达善、俱著传旨申饬、并令再加体察。明白回奏、寻方观承奏、直隶分发举人。先后到省者七十员。咨送盐政以大使委用者六员。实计留省共六十四员。臣与两司公同察看。其中材质稍次者。虽难胜民牧之任。而年力精壮。均尚可效奔走。查知县才力不及。例应降补佐贰。直隶差务纷繁。在在需人查办。乾隆十五年定例。直隶拣发佐杂十八员。差遣委用。用完准再请发。臣以不胜民牧之员。似可照拣发佐贰。令其效力。现计六十四员内。节经定为降补佐贰者二十八员。是以并无改教给衔之处。得旨、知道了。既有此情。何不奏明。冯钤奏、安徽试用举人。实计二十八人。臣前同两司逐加甄别。才具堪以知县补用者二十人。其余八人。才具稍次。但差委办事。俱各奋勉。若用以州同州判等官。可期胜任。兹遵旨覆核。惟熊第、曹衍姬、喻宗溥、三员。才识终觉拘迂。请均以教职改用。下部知之。阿思哈奏、豫省试用举人。四十五员。前奉旨甄别。臣以人材优劣。须委以地方事务。始知梗概。其时委署甫及一半。尚无难资驱策之人。未经委署者。将来才识稍有未充。亦可借补佐贰。是以概留豫省。兹再加体察。除汤相傅、邬焜、各因亲老情愿回籍改教外。查有余克家、骆天衢、二员。颇不谙政务。应请改教。报闻。吴达善奏、现在甘省拣发举人。二十一员。臣再加覆核。惟周扬渭一人。才具平庸。应改教职。其余均堪补用。下部知之

○军机大臣等覆奏、御史兴德、朱嵇、参奏副都御史申甫、请托内阁中书程晋芳、家人匿收银信一事。遵旨询问申甫、兴德、朱嵇等、俱系各执一词。未能符合。但申甫与中书程晋芳、系属同乡。该中书亲戚寄信来京。脚子已经交讫。次日复称有银八十两。系属误交。其接收家人。又称并未收受。互相争闹。该中书已经呈送巡城御史。交发司坊审理。又复往恳坊官。而申甫即向御史面说。实属瞻徇。至此案司坊审断情形。申甫既称报都察院注销。而兴德等。又称尚未完结。司坊官将所争误送银两。断令家人脚子分赔。究竟曲在中书家人。或在脚子。自当根究明晰。不应以分赔了案。得旨、申甫于程晋芳家人匿收银信一案。如果因城坊各官。办理未协。理应据实摺奏。乃于饭厂向该御史面说。并于都察院署指斥坊官详断之非。安知不为程晋芳家人著赔银两起见。形迹之间。为公为私。难以分辨。转致该巡城御史等。得据以劾奏。咎无可辞。申甫著交部严加议处。至兴德。朱嵇。及该坊官。审理此案。并不分剖是非。仅令两造分股赔银。其调停了事之处。亦属非是。但业据陈奏。著从宽免其处分

○己亥。以云南腾越协副将哈国兴、为楚姚镇总兵

译○停止河员不回避原籍的成例。谕令:方观承题参子牙河通判张垚怠慢玩忽、贻误公事,又扰累铺民一案,朕已经下旨将张垚革职。看来张垚旷废职守、滋生事端,虽然是咎由自取,但究其原因,实在是因为本籍人员能够担任本地河员,以致容易滋生弊端。因此,向来河工各官准许原籍人员投效的规定,立法并不完善。定例的本意虽然是考虑到人地熟悉,但却不知道各地方官都回避本省任职,难道是因为远离籍贯就能获得什么便利、产生驾轻就熟的效果吗?像“养子而后嫁”一样,早已受到自古以来的讥刺。况且河道总督以及河道等大员,都是隔省选用,对河务自然能够熟悉,又何必唯独让属员就近任职,而不采取防微杜渐的办法?今后河员不回避原籍的规定,永远停止执行。至于现有河工中的本省人员如何对调,着各该总河斟酌分别咨报吏部,另行妥善议定具奏。○谕军机大臣等:此前已经降旨,命各省督抚将拣发的举人。详细加以甄别,其中确实不能胜任治理民政事务的,酌量改任教职并给予衔名,使他们都能得到恩泽,同时在地方政务上也不致滥竽充数、造成贻误。后来陆续奏报上来,山东、山西、四川、福建、广西、浙江、江苏、陕西、江西、湖南、湖北、南河各督抚,都已经详细察看,分项甄别,办理本来应当如此。直隶、安徽、河南、甘肃等省,却一概说尚且可以留用,没有改任教职、给予衔名的,实在不对。这些人员已经经过拣选,年力自然不至于衰老;但人才有高下,不到省内亲自考察,就无法深入了解。况且各省分发的有多至数十人,其中难道竟没有一两个不能任用的人吗?各该督抚本应体察朕调剂人才的苦心,据实甄别,奏报办理,却一味借口姑息容留,毫不分别,只知道取悦众人;等到任用不当,再因事情参劾,而官职多有空废,人才又难以保全。这样遇事模棱两可,完全不实心奉公,难道是朕委任封疆大臣的本意吗?方观承、冯钤、阿思哈、吴达善,都着传旨申饬,并命再加体察。明白回奏。不久,方观承奏称:直隶分发的举人,先后到省七十人;咨送盐政以大使委用的六人,实际留省共六十四人。臣与两司共同察看,其中资质稍差的,虽然难以胜任治理百姓的职责,但年力强壮,都还可以效力奔走。查知县才力不足的,按例应降补佐贰。直隶差务繁多,各处都需要人员办理查办。乾隆十五年定例,直隶拣发佐杂十八员,差遣委用,用完后准许再次请发。臣认为不能胜任民牧之职的人员,似可照拣发佐贰的办法,令其效力。现在六十四人中,已经陆续定为降补佐贰的有二十八人,因此没有改任教职、给予衔名的人员。皇帝批示:知道了。既然有这些情况,为什么不奏明?冯钤奏称:安徽试用举人实际二十八人。臣此前同两司逐一甄别,才能足以补用为知县的二十人;其余八人才能稍差,但派差办事都很勤勉,若任用为州同、州判等官,可以期待他们胜任。现在遵旨复核,只有熊第、曹衍姬、喻宗溥三人,才识终究显得拘谨迂腐。请将三人都改任教职。交吏部知道。阿思哈奏称:河南省试用举人四十五人。此前奉旨甄别时,臣认为人才优劣必须委以地方事务,才能知道大概。当时委署还不到一半,尚未发现不能任用驱策的人;尚未委署的人员,将来即使才识稍有不足,也可以借补佐贰,因此一概留在河南省。现在再次加以考察,除汤相傅、邬焜因父母年老而愿意回籍改任教职外,查有余克家、骆天衢二人很不熟悉政务,应请改任教职。皇帝下令知道了。吴达善奏称:现在甘肃省拣发举人二十一人。臣再次复核,只有周扬渭一人才能平庸,应改任教职,其余都可以补用。交吏部知道。○军机大臣等复奏:御史兴德、朱嵇参奏副都御史申甫,请托内阁中书程晋芳,家人私自藏匿收取银两和书信一事。遵照圣旨询问申甫、兴德、朱嵇等人,彼此各执一词,无法相互吻合。但申甫与中书程晋芳是同乡。程晋芳的亲戚寄信来京,脚夫已经交付书信,第二天又说有银八十两,属于误交。负责接收的家人又说根本没有收取,双方因此争闹。程晋芳已经把此事呈送巡城御史,交给司坊审理,后来又前往恳求坊官。而申甫却当面向御史说情,确实有徇私偏袒之嫌。至于此案由司坊审断的情形,申甫说已经报送都察院注销,兴德等人却说尚未结案。司坊官把争议的误送银两判令由家人和脚夫分摊赔偿。究竟过错在中书的家人,还是在脚夫,本应追究清楚,不应以分摊赔偿了结案件。皇帝批示:申甫对于程晋芳家人私自藏匿收取银信一案,如果是因为城坊各官办理不当,理应据实上奏,却在饭厂当面向巡城御史说情,又在都察院衙署指斥坊官审断不当,谁知道不是为了让程晋芳的家人承担赔偿银两?从这些迹象看,他究竟是为公还是为私,难以分辨,反而使巡城御史等人有依据弹劾他。他没有什么可推辞的罪责。申甫着交吏部严加议处。至于兴德、朱嵇以及该坊官审理此案,不能分辨是非,只令双方分摊赔银,以调停了事,也是不对的。但既然已经据实陈奏,着从宽免除处分。○己亥日。任命云南腾越协副将哈国兴为楚姚镇总兵。

○庚子。谕、前据雅郎阿奏称、前任成都副都统等。挑取披甲拜唐阿。不挑成丁善射之人。惟计出缺人户。可得养赡。尽挑幼丁等语。朕即降旨询问富椿。据奏、挑补时万不得已。间或挑取出缺人家幼丁。并非遇缺即挑。复降旨令阿尔泰再行查明具奏。兹据阿尔泰奏称、查明富椿任内。挑披甲拜唐阿。共五百二名。内系出缺人家挑补者六十八名。其未成丁者十一名。托云任内。挑幼丁十三名。阿尔泰署任内。挑幼丁三名。看来前任副都统等。并非尽行挑补出缺人家幼丁。雅郎阿蒙朕加恩擢用。一切事务。自宜实心经理。乃敢妄行具奏。意存取巧。著传旨严行申饬

○谕军机大臣等、明瑞现在进剿缅匪。计此时可到木邦。至直抵阿瓦城。约在腊月中旬。即军务速竣。而办理善后事宜。转盼即届春初。尔时若遽议凯旋。途次或值瘴气渐生之时。殊于军行无益。阿瓦城。向为聚落之地。水土自与边界不同。朕意不若在彼暂驻。一切从长经理。待至来年秋爽。徐回内地。方为妥协。惟是现在裹带口粮。不过足支数月之用。已一面传谕鄂宁。令其将起程办理情形。并将来作何接济之处。一一据实筹画具奏。但思目今克期锐入。如需攻城打仗。自可因粮于敌。若一举扫平缅众。既入其城。则彼旧时窟穴。即我版图赤子又须加之体恤。缅酋懵驳。必有岁徵赋税。明瑞到彼抚定之后。自须酌立章程。即核其岁收所入。是否足供大兵驻劄供储。若大兵酌留在彼。是否足资弹压。如欲令永昌近边。源源接续。而道里相距辽远。或就阿瓦城附近土司等采办给军。而该处甫经惩创。物力不免稍艰。又须酌量宽裕发价。俾不致拮据滋累。以示恩威并济。此等处务宜先时通盘计议。成算在胸。以便次第行之。无不洞中窾要。将此寄知明瑞。一面留心规画。一面随进摺之便。详悉奏闻

○又谕、现在进剿缅匪。所有官兵经过各省。其一切储偫供亿。俱属动支公帑。丝毫不累民间。而长途护送车马人夫。或不无稍资民力。近阿思哈。舒赫德。前后摺奏、河南湖广等省。办理兵差。除按例正项支销外。所有未敷。酌令各州县公同协济。在小民感戴国恩。踊跃急公。固属分谊应为之事。而国家于此等子来恐后之民。亦宜量予加恩。著传谕各该督抚。亦该省办差之项。逐一核算。除动支官项外。其经过地方。及通省协济。约需民力若干。即速查明。将银数据实详晰覆奏。毋得稍有隐饰。候朕酌量加恩降旨。可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前据鄂宁奏、明瑞统兵进剿缅匪。所有行粮等项。俱已备带宽裕。现在存贮米石。甚属充余。可资接济等语。军行粮石。最关紧要。从前明瑞奏筹办进剿事宜摺内。曾称兵丁口粮。约须裹带两月。此时大兵冞入。约计将次木邦。至直抵阿瓦城。已在腊月中旬。即迅速奏功。转瞬将及春初。或值瘴气渐生。莫若在彼存驻。经画善后事宜。以侍秋来振旅凯旋。计议方为尽善。现在大军在途。或需打仗攻城。自可因粮于敌。但自永昌直达阿瓦城。道途既远。时日亦长。其沿路赍粮。如有未敷。作何源源接济之处。著传谕鄂宁。令其通盘计算。与明瑞彼此熟筹。详悉奏闻

○调江西南昌镇总兵邱若龙、为河南河北镇总兵。陕西兴汉镇总兵张兆璠、为南昌镇总兵。河北镇总兵马建学、为河南南阳镇总兵。南阳镇总兵吴士胜、为兴汉镇总兵

○旌表守正捐躯之广东仁化县民陈谦瑞妻杨氏

○辛丑。上御乾清门听政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鸡泽县民吴士杰女吴氏

○壬寅。御史常德奏、各部院衙门、八旗、一切文案事件。应立限稽查。庶无迟误。请嗣后令各衙门。将何日收何日到之处。注明钤印。限三日内咨送该稽查科道衙门查核。从之

○抚恤甘肃平凉、灵台、庄浪、合水、环县、西宁、碾伯、大通、河州、泾州、平罗、安化、武威、宁夏、宁朔、灵州、肃州、高台、花马池、漳县、狄道、伏羌、安定、西和、洮州、崇信、静宁、隆德、固原、宁州、抚彝、古浪、中卫、敦煌、等三十四州县厅。本年旱、雹、灾民。并蠲缓额赋有差

○豁除甘肃灵州、乾隆二十五、六、七、八、九、等年。被水冲塌不能垦复田。四十四顷五十八亩有奇额赋

○以散秩大臣福琏。为镶红旗汉军副都统

○癸卯。圣祖仁皇帝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奉先殿、寿皇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赫德等奏、查审张舒挟嫌捏控一案。已于摺内批谕矣。所拟将张舒改发伊犁等处。充当苦差之处。甚属允协。但该犯因与王以唐。挟有私嫌。即捏造灭伦奸情。污人名节。继以诬告未遂所欲。辄复捏砌各款。挟制官长。实属刁顽之尤。著传谕定长。将张舒于起解时。重责四十板。再行发往

译○庚子日。谕令:此前据雅郎阿奏称,前任成都副都统等挑选披甲拜唐阿时,不挑选已经成丁且善于射箭的人,只计算出缺人户,认为可以得到赡养,因而全挑幼丁等语。朕立即降旨询问富椿,富椿奏称挑补时万不得已,偶尔挑取出缺人家的幼丁,并不是一遇缺额就挑取。朕又降旨命阿尔泰再行查明具奏。现在据阿尔泰奏称,查明富椿任内挑选披甲拜唐阿共五百零二人,其中从出缺人家挑补的六十八人,未成丁的十一人;托云任内挑取幼丁十三人;阿尔泰署任内挑取幼丁三人。看来前任副都统等并不是把出缺人家的幼丁全部挑补。雅郎阿承受朕的恩典而被提拔任用,办理一切事务本应实心负责,却竟敢妄行具奏,存心取巧,着传旨严行申饬。○谕军机大臣等:明瑞现在进剿缅甸匪众。估计现在可以到达木邦,直到直抵阿瓦城,大约在腊月中旬。即使军务迅速结束,办理善后事务转眼就到了春初;那时如果立即议定凯旋,途中可能正值瘴气逐渐发生之时,对军队行进很没有好处。阿瓦城过去是聚落之地,水土自然与边界不同。朕认为不如暂时驻在那里,从容办理一切事务,等到来年秋天气爽时再慢慢返回内地,这才妥当。只是现在随军携带的口粮不过够支用数月,已经一面传谕鄂宁,命他把起程后办理事务的情况以及将来如何接济,逐一据实筹划具奏。但考虑到目前限期迅速深入,如果需要攻城交战,自然可以因粮于敌;若一举扫平缅甸众人,既然进入其城,那么他们原来的巢穴就成为我朝版图中的百姓,又须加以体恤。缅酋懵驳必定有按年征收的赋税。明瑞到那里安抚平定以后,自然要酌定章程,并核算其每年的收入是否足以供应大兵驻扎的粮储;如果酌量留驻大兵,是否足以作为弹压之用。若想让永昌附近源源不断地接济,而两地道路相距遥远,也可以在阿瓦城附近向土司等采办,供给军队。但那里刚刚受到惩创,物力不免稍显困难,又须酌量宽裕发给价银,使他们不至于困窘而增加负担,以表示恩威并施。这些事务都应当预先通盘筹议,胸中形成周全方案,以便依次办理,务必彻底抓住关键。把这些意见寄给明瑞,命他一面留心筹划,一面利用随进呈奏折的机会,详细奏报。○又谕:现在正在进剿缅甸匪众。所有官兵经过各省时的一切储备和供应,都属于动支公帑,丝毫不使民间负担。但长途护送车马、夫役,或许不免稍微借用民力。近来阿思哈、舒赫德先后奏报,河南、湖广等省办理兵差,除按例由正项支销外,不足部分酌令各州县共同协济。小民感戴国家恩德,踊跃急公,固然是按情分应当做的事;国家对于这些唯恐不能及时效力的百姓,也应当酌量加恩。着传谕各该督抚,把本省办理差务的项目逐一核算,除动支官项外,经过地方以及全省协济大约需要民力多少,立即查明,将银数和实际情形详细复奏,不得稍有隐瞒。等候朕酌量加恩降旨。可以把此谕传达知悉。○又谕:此前据鄂宁奏报,明瑞统率军队进剿缅甸匪众。所有行粮等项都已经准备充足并随军携带,现在储存的米石也很充裕,可以用来接济。军队行进所需粮食极为重要。此前明瑞奏报筹办进剿事务的奏折中,曾说兵丁口粮约需携带两个月。如今大军深入,估计将到木邦直到直抵阿瓦城,已经在腊月中旬;即使迅速取胜,转眼也将到春初,或许正值瘴气逐渐发生,不如在那里驻军,筹办善后事务,等到秋天再整军凯旋,这样谋划才最周全。现在大军在路上,或许需要交战攻城,自然可以因粮于敌;但从永昌直达阿瓦城,道路既远,所需时日也长。沿路携带的粮食如果不足,如何源源接济,着传谕鄂宁,命他通盘计算,与明瑞共同详细筹划,详细奏报。○调江西南昌镇总兵邱若龙任河南河北镇总兵。调陕西兴汉镇总兵张兆璠任南昌镇总兵;调河北镇总兵马建学任河南南阳镇总兵;调南阳镇总兵吴士胜任兴汉镇总兵。○旌表广东仁化县民陈谦瑞的妻子杨氏,她守正而捐躯。○辛丑日。皇上在乾清门听政。○旌表直隶鸡泽县民吴士杰的女儿吴氏,她守正而被杀害。○壬寅日。御史常德奏称:各部院衙门、八旗的一切文案事务,都应当规定期限进行稽查,以免迟误。请今后命各衙门将收文日期、到达日期注明并加盖印记,在三日内咨送有关稽查科道衙门查核。皇帝依从了。○抚恤甘肃平凉、灵台、庄浪、合水、环县、西宁、碾伯、大通、河州、泾州、平罗、安化、武威、宁夏、宁朔、灵州、肃州、高台、花马池、漳县、狄道、伏羌、安定、西和、洮州、崇信、静宁、隆德、固原、宁州、抚彝、古浪、中卫、敦煌等三十四州县厅。对这些地方本年遭受旱灾、雹灾的灾民予以抚恤,并分别蠲免、缓征额定赋税。○豁免甘肃灵州乾隆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等年的。被水冲塌、不能恢复耕种的田地四十四顷五十八亩有余的额赋。○任命散秩大臣福琏。为镶红旗汉军副都统。○癸卯日。圣祖仁皇帝忌辰,派官员祭祀景陵。○皇上前往奉先殿、寿皇殿行礼。○谕军机大臣等:据舒赫德等奏报,查审张舒挟私嫌捏造罪名控告一案,朕已经在奏折内批示了。拟将张舒改发伊犁等处充当苦差,十分允当。但该犯因为与王以唐有私人嫌隙,就捏造违背人伦的奸情,污蔑他人名节;随后诬告未能达到目的,又捏造拼凑各种罪款,挟制官长,实在是刁顽之极。着传谕定长,张舒起解时重责四十板,然后再发往。已经在奏折内批示过了。所拟将张舒改发伊犁等处充当苦差,这一处理十分允当。不过,该犯因为同王以唐有私怨,便捏造灭伦的奸情,污辱他人的名节;接着又因诬告没有达到目的,便再次捏造拼凑各种罪款,挟制官长,实在是刁顽到了极点。着传谕定长,张舒在押解起程时,重责四十板,然后再发往伊犁等处。

○甲辰。谕曰、御史刘天成奏、请将已经刊布之康济录。令各省学臣另刻。发生童肄习一摺。所见甚属猥琐。于实事毫无裨益。从前给事中倪国琏。所进康济录原本。业经官刻流传。士民并不艰于购觅。况恤贫振乏。为地方官有司职业所系。而随宜措置。要在实心实力行之。方能有济。否则古法具存。百措施未善。于闾阎亦复何补。至诸生等家居肄业。凡经史所垂。何一不可增广学识。若谓墨守此书。即可身膺民社。尤为不通之论。至该御史所称。每部定价三钱令教官发给生童缴价一节。学舍生徒。势必徒滋纷扰。更属不成政体。明季台谏积习。每以文具空言。纷纷建白。其实无益于治。朕办理庶政。务求实济。此等纸上空谈。深所不取。刘天成所奏不准行

○又谕、朕几务之暇。时及临池。阅年既多。每自验诣力。觉往日所书。未能惬意。凡内府藏弆卷轴。及宫殿苑囿题咏者。屡经更易。惟从前颁赐臣工御书。尚多旧时笔法。昔宋米芾以转益多师。擅长艺苑。麻笺十万。散布人间。每欲持以换少年之作。人或靳之。朕非欲与艺林文士。较长翰墨之间。第工候浅深。既堪自证。又岂肯惜一举手之劳。而不臻核实求精之境耶。所有乾隆二十年以前。赏过内外大臣等御书。俱著缴进。候朕酌量换写给还。其已经成造扁联。及摹勒上石者。仍将墨贵原本呈缴。听候另换

○兵部奏、本年军政届期。谨将武职大臣。都统前锋统领。各员。开列进呈。得旨、都统伍弥泰。到处不肯实心任事。一味沽名钓誉。著交该部察议。副都统阿哈尼堪。年已衰迈。著以原品休致。余著照旧供职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边继祖、侍读纪昀、俱充日讲起居注官。侍读柯瑾、署日讲起居注官

○铸给江苏崇明县五滧镇分防县丞关防。从巡抚明德请也

○乙巳。吏部议准、御史王懿德奏称、翰林院读讲学士。及詹事府庶子等官。选入清华。职品与小京堂相等。向遇京察。未同四五品衙门堂官。一体办理。体制未能画一。请嗣后将学士庶子等官。同四五品京堂。一体请旨归王大臣验看。列为等次引见。应如所请。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十一月。丙午。上幸瀛台

○赈恤山东高苑、博兴、乐安、三县。本年被水灾民。并蠲缓额赋有差

○丁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昨召见河南布政使佛德、因伊曾任永昌府知府。问衣该处情形。据称、木邦南境。有茂隆银厂。为边外土司萌芦酋长所属。向设厂委二人。凡有行厂事件。例由镇康土知州转送木邦。给与该厂。其厂委申禀文书。亦由木邦土司呈递。该厂丁夫甚众。葫芦酋长。向来归顺。亦非木邦所属等语。是茂隆银厂。毗连木邦。向来一切文移资其递送。今木邦尚未克复。葫芦酋长、现在何属。此一年之内。往来文报。又从何处转行。且检阅明瑞呈绘地图。厂地虽在木邦东南。中间尚隔一滚弄江。原与内属土司相近。或别有水路可通。非木邦所能梗阻。亦未可定。又念该厂聚集多人。自必夷民杂处。今用兵之地。与彼处相距不远。此等乌合之众。是否不致为贼匪诱胁附从。再此辈既在彼佣工觅食。于缅匪风土情形。必素所熟悉。即就近调厂丁以供驱策。自属便宜。但于公事是否有益。难于悬揣。著鄂宁详悉查明。或可与明瑞商办。遇有奏事之便。随摺附闻

○又谕、据额尔景额奏称、生擒贼谍四名。内审出汉奸谢思道、系湖南宝庆府武冈州人。于乾隆十九年投入缅地等语。谢思道系内地民人。胆敢投顺缅匪。前来侦探。殊堪痛恨。著传谕定长、将谢思道父母兄弟妻子、及其族人、无论男妇。悉行拏解来京。严行治罪。并将此谕众知之

○又谕、据额尔景额奏称、伊等抵陇川拏获缅匪侦探人四名。官弁疎防。逃走二名。当即捕获一名。其一名派乾清门侍卫伊柱躧缉。于六十里外山谷间擒获。殊属可嘉。伊柱、著加恩补授镶蓝旗蒙古副都统

译○甲辰日。谕令:御史刘天成奏请把已经刊布的《康济录》交各省学政另行刊刻,发给童生学习的一本奏折,见识十分鄙陋,对实际事务毫无帮助。此前给事中倪国琏进呈的《康济录》原本,已经由官府刊刻流传,士民并不难以买到。况且救济贫困、振兴困乏,本来就是地方官有司的职责;根据实际情况妥善办理,关键在于真心实意、切实有力地实行,这样才能取得效果。否则古代的办法虽然完备,百般措施却没有办好,对民间又有什么补益?至于诸生在家居住读书,凡是经史所载,哪一样不能增长学识?如果说墨守此书就能身任治理百姓的职位,更是说不通。至于该御史所说每部定价三钱,令教官发给童生并收取书价,这会使学舍生徒徒然增加纷扰,更是不成体统。明代末年台谏的积习,常常凭借文书形式和空话,纷纷提出建议,实际上对治理没有益处。朕办理各种政务,务求实际成效,这类纸上空谈,朕绝不采用。刘天成的奏请不准施行。○又谕:朕在处理政务之余。时常临池挥毫,年头已经很多,常常自己检验书法造诣,觉得过去所写的还不能令人满意。凡是内府收藏的卷轴,以及宫殿苑囿中的题咏,已经屡次更换;只有从前赏赐给臣工的御书,还多是旧日的笔法。过去宋代米芾因为不断向多人学习,擅长于艺苑,曾有十万张麻笺散布人间,常想拿它们换取年轻时的作品,有人却吝惜不肯。朕并不是想同艺林文士在书法上争高低,只是书法工夫的深浅既然可以自己验证,又怎么肯吝惜一次挥笔的劳力,而不达到核实求精的境界呢?乾隆二十年以前赏赐给内外大臣等人的御书,全部着令缴进,等朕酌量换写后发还。已经制成的匾额、对联以及摹刻上石的,仍将墨迹原本呈缴,听候另行换写。○兵部奏报:今年军政考核届期。谨将武职大臣、都统、前锋统领及各员名单开列进呈。皇帝批示:都统伍弥泰到处不肯实心任事,一味沽名钓誉,着交该部察议。副都统阿哈尼堪年已衰老,着以原品休致。其余人员着照旧供职。○任命翰林院侍读学士边继祖、侍读纪昀,都充任日讲起居注官。任命侍读柯瑾署理日讲起居注官。○铸造并颁给江苏崇明县五滧镇分防县丞关防。这是依从巡抚明德的请求。○乙巳日。吏部议准:御史王懿德奏称,翰林院读讲学士以及詹事府庶子等官,选入清华,职位品级与小京堂相等。过去遇到京察时,未能同四、五品衙门堂官一样办理,制度未能统一。请以后将学士、庶子等官,同四、五品京堂一样,一并请旨交王大臣验看,列定等次后引见。应照所请办理。皇帝批准了。《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八。《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九。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十一月,丙午日,皇上临幸瀛台。赈济抚恤山东高苑、博兴、乐安三县。对本年遭受水灾的百姓,分别免除或缓征额定赋税。丁未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皇上临幸圆明园。谕军机大臣等:昨天召见河南布政使佛德,因他曾任永昌府知府,朕询问该处的情况。据他说,木邦南境有茂隆银厂,属于边外土司葫芦酋长管辖。过去设置厂委二人,凡是银厂事务,按例由镇康土知州转送木邦,再交给银厂办理;银厂厂委的申禀文书,也由木邦土司呈递。银厂工丁很多,葫芦酋长向来归顺,也不属于木邦管辖。这样看来,茂隆银厂与木邦相连,过去一切文书往来都借助木邦递送。如今木邦尚未克复,葫芦酋长现在归属何处?这一年之内,往来文报又从何处转递?再查阅明瑞呈绘的地图,银厂所在地虽在木邦东南,中间还隔着一条滚弄江,原本接近内属土司,或许另有水路可以通行,并非木邦所能阻断,这一点也还不能确定。又想到该银厂聚集很多人,必然有夷民杂居。如今用兵之地距离那里不远,这些乌合之众是否不会被贼匪诱骗胁迫而附从?此外,这些人既然在那里佣工谋生,对缅匪和当地风土情况必定一向熟悉;如果就近调集厂丁供军队驱使,自然很方便,但对公务是否有益,很难凭空推测。着令鄂宁详细查明,也可以同明瑞商议办理。遇有奏事的机会,随奏折附带报告。又谕:据额尔景额奏称,生擒贼匪奸细四名。审讯中查出汉奸谢思道,是湖南宝庆府武冈州人,于乾隆十九年投奔缅地。谢思道是内地百姓,竟敢投顺缅匪,又前来侦探,实在令人痛恨。着传谕定长,将谢思道的父母、兄弟、妻子以及族人,无论男女,全部捉拿押解来京,严加治罪,并将这道谕旨让众人知晓。又谕:据额尔景额奏称,他们抵达陇川,捉获缅匪侦探人员四名。因官弁疏于防范,逃走二名,立即捕获一名;另一名派乾清门侍卫伊柱搜捕,在六十里外的山谷间擒获,实在值得嘉奖。伊柱着加恩补授镶蓝旗蒙古副都统。

○署福州将军副都统达色等奏、查三江口洋溆水师营。向由福州满洲兵、分作八班派往。与彼处兵一体训练。嗣因另记档案人等。出旗为民。暂止。今由京派来满洲兵。业经到齐。臣等请于明年二月为始。每月派二百名。往彼处照旧操练。每班仍派协领一员。佐领二员。云骑尉一员。骁骑校二员管束。从前官兵驻防。设有官房三十间。年久渗漏。请于官房租银内动项兴修。得旨、有何紧要。何不待将军回任

○戊申。谕曰、吴士胜奏谢补总兵、并请陛见一摺。由驿驰递。深属不晓事体。向来各省督抚、于地方寻常事件。尚不准轻用驿递。况此等谢恩奏摺。系该总兵本身事件。并于公务无涉。何得由驿驰递。吴士胜。著交该部察议。现在已降旨。将伊调补兴汉镇总兵。可即赴新任。不必来京陛见

○又谕、据阿桂奏称、准京城镶黄旗汉军。正红旗满洲。等旗咨称、明岁戊子科乡试。伊犁有无贡监生员应试。著咨报国子监。并造满汉册。咨送各该旗。查该处并无学习汉文之人。请嗣后毋庸咨取等语。伊犁系新定疆域。虽移驻满洲蒙古官兵。究非内地驻防可比。该处人等。止宜勤习清语骑射。学汉文何为。况道途遥远。不惟乡试不应咨取。即遇考试清文。亦不准行查。此次冒昧咨取之都统。实属不晓事体。著查明何旗行文。令该都统明白回奏

○谕军机大臣等、今日廷鞫德保。据供、在九龙江退回时。尚有四达色、德升、释迦保、三人商同退避等语。四达色、德升、业经病故。其释迦保一员。现任游击。如现随明瑞进兵。著明瑞就近讯问。若未经派往。即著鄂宁查讯。将该弁有无商同逃遁情由。据实具奏。寻奏、释迦保现在普洱小猛养军营防守。臣飞调研讯。据供。前调往普洱。在九龙江听德镇差遣。后德镇闻小猛养有贼。将赏号银两等物。发交土司收领。并令将火药铅子埋藏。随传谕土司将备等。绕小路回思茅再议。游击禀称、从前曾随兆将军被围。断然逃不得。德镇以兵少贼多。难以防守。不听。我一游击。既无派带兵丁。抗阻不住。只得随行。实无商同情弊。得旨、释迦保。著革职。发往军前效力

○己酉。上奉皇太后还宫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等奏称、大兵至底麻地方遇贼。遣莽喀察。齐哩克齐等。带兵前往。共杀贼匪三十余人。并生擒三名。随整兵向木邦前进等语。莽喀察等。遵派杀贼。甚属可嘉。交明瑞分别赏赉。明瑞统兵前进。贼匪慑于兵威。自必潜行逃窜。断无撑拒之力。然彼处路径。官兵多所未悉。万一贼匪从曲径旁出。或潜蹑我军之尾。抢掠口粮。均未可定。宜加意防备。再将来大兵扑灭贼匪。克取阿瓦城。安插此等缅子。必须置一头目人。求其耆旧用之。令众心倾服。即木邦安置头目人。亦宜择众心悦服之人用之。始于事务有益。著传谕明瑞等。豫先妥筹。以便临时办理。至功成回兵。恐值瘴作。朕深为廑念。不如在新定地方多住数日。著传谕明瑞。妥协办理。此际伊等已至何处。歼贼情形若何。即速奏闻。并传谕额尔景额等知之

○庚戌。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军机大臣等、李清时覆奏运解木植一摺。有知系内廷需用之语。已交军机大臣删改交部。此等需用木植。均系工部按照则例办理。以资各处工程之用。至内廷或有需用。何尝取给工部解办之木。李清时所奏。甚属不知事体。著传旨申饬

○刑部议覆、湖南按察使宫兆麟奏请。各省解往湖南军流人犯。应照道里表原定地方。仍发苗疆。业经请旨交湖南巡抚、会同该督议奏。今据该督等称、除永顺府属之永顺。龙山、保靖、桑植、四县。辰州府属之乾州、永绥、凤凰、三厅。例无安置军流外。其从前停发之苗疆各属内。永州府属之江华县。宝庆府属之城步县。沅州府属之芷江县。靖州。本州暨所属之绥宁、通道、二县均系苗疆要区。应仍停发往。至辰州府属之沅陵、泸溪、辰溪、溆浦、四县。永州府属之道州、永明、二州县。沅州府属之黔阳、麻阳、二县。靖州属之会同县。虽邻苗疆。究非要区。仍发往安置。应如所请。又称、苗疆与腹地不同。若各省军流人犯。悉照道里表指定处所发往。恐一时遣犯过多。聚众滋事。所有各省应发辰、沅、靖、等府属军流。令交巡抚衙门、核明各属安插数目派拨。亦应如所请。从之

○以四川叠溪营土百户郁盛弟滔、甘肃黄羊川土千户管仲子卜、各袭职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桐柏县民李天成妻张氏

○辛亥。谕、据明福奏称、伊已起程前来陛见等语。总督、将军、均系承办省城要务之人。明福、苏昌、同在一省。苏昌业经来京。明福自应俟其回任。再行起程。乃不待苏昌回任。通省二大员。全行来京。殊属非是。明福。著严行申饬

译署福州将军、副都统达色等奏报:查三江口洋溆水师营,过去由福州满洲兵分成八班派往,与当地兵一同训练。后来因另行记档的人员出旗为民,暂时停止。如今从京城派来的满洲兵已经到齐,臣等请从明年二月开始,每月派二百名到那里照旧操练。每班仍派协领一员、佐领二员、云骑尉一员、骁骑校二员管束。从前官兵驻防时设有官房三十间,因年久渗漏,请从官房租银中拨款修缮。皇帝批示:有什么紧要的事?为什么不等将军回任后再办?戊申日。谕旨说:吴士胜奏谢补授总兵并请求入京陛见的一道奏折,竟通过驿站快递送来,实在是不明白事体。向来各省督抚对于地方上的寻常事务,尚且不准轻易使用驿递,何况这种谢恩奏折,是该总兵个人的事情,与公务无关,怎么能通过驿递快送?吴士胜着交该部察议。现在已经降旨将他调补为兴汉镇总兵,他可以立即赴新任,不必来京陛见。又谕:据阿桂奏称,接到京城镶黄旗汉军、正红旗满洲等旗的咨文,询问明年戊子科乡试伊犁有没有贡生、监生应试,并请咨报国子监,编造满、汉名册,咨送各该旗。查明那里并没有学习汉文的人,请求以后不必咨取。伊犁是新近平定的疆域,虽然迁驻满洲、蒙古官兵,终究不同于内地驻防。那里的人只适宜勤习清语、骑射,学习汉文有什么用?况且道路遥远,不仅乡试不应咨取,即使遇到考查清文,也不准行文查取。这次冒昧咨取的都统,实在是不明白事体。着查明是哪个旗发出的文书,令该都统明白回奏。谕军机大臣等:今日在朝廷审讯德保。据德保供称,在九龙江退回时,还有四达色、德升、释迦保三人商议后一同退避。四达色、德升已经病故。释迦保现任游击,如果现在随明瑞进兵,着明瑞就近审问;如果没有派他前往,就着鄂宁查讯,把该弁是否有同谋逃避的情由据实具奏。不久,鄂宁奏报:释迦保现在普洱小猛养军营防守,臣飞檄调来审讯。据他供称,先前调往普洱,在九龙江听从德镇差遣;后来德镇听说小猛养有贼匪,便把赏号银两等物交给土司收领,并命令把火药、铅子埋藏起来,随后传谕土司将备等绕小路回思茅再议。游击申称,从前曾随兆将军被围,绝不能逃跑。德镇认为兵少贼多,难以防守,他不听从;我作为一名游击,既没有派给兵丁,抗拒也无法阻止,只得随行,实在没有同谋的弊端。皇帝下旨:释迦保着革职,发往军前效力。己酉日。皇上奉皇太后回宫。皇上前往皇太后宫问安。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等奏称,大军到达底麻地方遇到贼匪,派莽喀察、齐哩克齐等带兵前往,共杀贼匪三十多人,并生擒三人,随即整顿军队向木邦进发。莽喀察等奉派杀贼,实在值得嘉奖,交明瑞分别赏赐。明瑞统兵前进,贼匪畏惧军威,必定会偷偷逃窜,绝没有抵抗的力量。但当地道路,官兵大多不熟悉,万一贼匪从偏僻小路出击,或暗中尾随我军,抢掠粮食,也都不能确定,应该特别加意防备。将来大军剿灭贼匪、攻取阿瓦城后,安置这些缅人,必须设置一个头目,应当寻找当地年高有威望的人任用,使众人心悦诚服;木邦安置头目,也应选择众人心悦诚服的人任用,这样才对事务有益。着传谕明瑞等预先妥善筹划,以便临时办理。至于功成撤兵,恐怕会遇到瘴气发生,朕对此深为忧虑。不如在新近平定的地方多住几日。着传谕明瑞妥善办理。此时他们已经到达何处,歼灭贼匪的情形如何,立即奏报,并传谕额尔景额等知悉。庚戌日。皇上前往皇太后宫问安。皇上临幸瀛台。谕军机大臣等:李清时复奏运解木植的一道奏折,其中有“知道是内廷需用”的话,已经交军机大臣删改后发交有关部门。这些需用木材,都是工部按照则例办理,用于各处工程。至于内廷偶有需要,何曾取用工部解送办理的木材?李清时的奏报实在是不明白事体。着传旨申饬。刑部议覆:湖南按察使宫兆麟奏请,各省解送湖南的军流人犯,应按照《道里表》原定地方,仍然发往苗疆安置。此事已经请旨交湖南巡抚会同湖广总督议奏。如今据总督等称,除永顺府所属的永顺、龙山、保靖、桑植四县,辰州府所属的乾州、永绥、凤凰三厅,按例不安置军流人犯外;在先前停止发往的苗疆各属中,永州府所属江华县、宝庆府所属城步县、沅州府所属芷江县、靖州本州以及所属绥宁、通道二县,都是苗疆要区,应仍停止发往。至于辰州府所属沅陵、泸溪、辰溪、溆浦四县,永州府所属道州、永明二州县,沅州府所属黔阳、麻阳二县,靖州所属会同县,虽然邻近苗疆,终究不是要区,仍发往安置。应照所请办理。又称,苗疆与腹地不同,如果各省军流人犯全都按照《道里表》指定的地方发往,恐怕一时遣犯过多,聚众滋事。凡各省应发往辰州、沅州、靖州等府所属地方的军流人犯,令交巡抚衙门核明各属安插数目后分派。也应照所请办理。皇帝批准了。四川叠溪营土百户郁盛的弟弟滔、甘肃黄羊川土千户管仲的儿子卜,各自承袭职务。表彰河南桐柏县守正捐躯的百姓李天成之妻张氏。辛亥日。谕旨:据明福奏称,他已经起程来京陛见。总督、将军都是负责办理省城要务的人。明福与苏昌同在一省,苏昌已经来京,明福本应等他回任后再起程。如今不等苏昌回任,全省两位大员都来京,实在不对。明福着严加申饬。

○谕军机大臣等、熊学鹏所奏州县徵收钱粮。于拆封时注明成色。解交布政使倾镕一摺。朕初谓各省情形。未必相同。其势难以概行。惟该抚现在浙省。或有所见。是以摺内批令自行试看。今询据军机大臣覆奏、民间完粮。业将足色纹银。自封投柜。即间有不足者。亦自向银匠易换交完。地方官倾镕元宝解司。成例相沿已久。若将一省无数零星粮户银封。解司拆验倾镕。无论布政使为钱粮总汇。事务纷繁。倘必一一纤悉检查。既恐日不暇给。如或笼统即付镕化。其中脱有短少低潮。漫无记识。又复于谁取足。势不可行。此言甚当。况多此一番更改。该司或假手吏胥。从中任意驳换。层层设法自肥。而在不肖有司。因有饬交补足之文。豫张声势。因而专务取赢。以为自便之计。且该抚奏中。又有多余者充公之语。是额定耗银之外。复为闾阎增累。名为杜弊。非实以滋弊耶。国家惟正之供。而计及造报。盈余之数。所见尤为琐细。看来不独别省。即浙江亦难以奉行。此摺毋庸置议。著将此传谕熊学鹏知之

○镶黄旗满洲都统奏、查每届乡试年。国子监咨取八旗应考。由旗转行各省驻防。将应试各生送监录科。臣等每次行文。俱覆称、并无应考者。看来伊等专以骑射清语为要。不习汉文。往返行文。徒滋繁扰。请停。从之

○壬子。谕曰、范时绶来京召见。奏对时神气短弱。恐于封疆重寄。难任烦劳。著留京另用。湖北巡抚员缺。著鄂宝调补。其贵州巡抚员缺。著良卿署理

○癸丑。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奏称、伊等领兵至木邦。缅匪弃城而遁。所遗粮米。除给兵丁口粮外。尚有粗粮五六百石。俟珠鲁讷到时。碾米以为木邦驻劄兵丁口粮。其遥远村庄人户。俱已逃匿。粮米应令搜查等语。军行口粮。最为紧要。明瑞所办深合机宜。但木邦之人。为缅匪蹂躏。暂出逃匿。一闻大兵驻劄。必陆续来归。前据明瑞奏称、瓮团尚属可用。即将瓮团留于珠鲁讷处。令其招聚伊属下逃散人户。伊等逃窜之际。粮米谅多埋藏。来归人等。将所知者献出。加以奖赏。或给价购买。可省内地转运之劳。著传谕明瑞、珠鲁讷等、留意遵照办理。再附近木邦土司。宜招抚者。即行招抚。其难信者。亦宜作速办理。以靖进兵后路

○以原任湖北巡抚范时绶、署正白旗汉军都统

○调四川布政使张逢尧、为贵州布政使。甘肃布政使海明、为四川布政使。河南布政使佛德、为甘肃布政使。以河南按察使何煟、为河南布政使。仍兼管河工事务

○甲寅。上奉皇太后幸寿安宫侍宴

○以福建汀漳龙道杨景素、为河南按察使

○乙卯。皇太后圣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上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问。众官于午门。行礼

○奉皇太后幸寿安宫侍宴

○谕、三殿工程。业经特派大臣管理。但工程事务。究系工部专司。该堂官会同原派大臣。妥协经理

○谕军机大臣等、昨四川永宁道孟端。请训召见。询及该省采办木植一事。据称、阿尔泰于雷波山中。采购大木。自出己力办运。现已在途。计该处山中大木。尚可购觅等语。天坛内旧建望灯竿。年久已需更换。因围长丈尺甚大。一时难得合式木植。是以向来部中屡次行文。究未办得。今雷波山中。如果有良材。自当及时采觅备用。此系坛内所需。自应动正项报销。毋庸该督自出己资。著传谕阿尔泰。照发去望灯竿丈尺。筹酌该处情形。妥协办理。仍行遇便奏闻。寻奏、委员赴雷波山中采办。获有长九丈五尺以外之楠木二株。杉木一株。与发单丈尺相符。现已镶架道路。由山妥运。得旨、好。按例奏销。更不可累民。其办理之员。仍咨部议叙

○丙辰。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奏称、现在珠鲁讷已到木邦。伊领兵前进。路径险阻难行。额尔景额之队。亦走险途。断不能先抵阿瓦城。再兵过之后。木邦以外。难设台站。特派骑兵一队。将事件送至木邦。再由台站驰递等语。明瑞进兵。将一切事务。尽心筹画。殊属可嘉。谅不日即可剿歼贼匪。但明瑞。额尔景额。两路行走。近阿瓦城时。方可合一。此际两路互相通信。最为紧要。或于土司犭□罢夷人等内。择其识路径可信任者。俾同官兵送信。两处之事。彼此得知。于进剿自为得力。至木邦以外。不设台站。派兵递送事件。虽为防贼匪抄袭起见。但大兵深入后。不设台站。毕竟不便。且派一骑兵递送事件。军营即少一骑兵。现在珠鲁讷驻劄木邦。兵丁四千有余。彼处事务无多。著派千余名。接续明瑞之队。或百五六十里。或二百余里。择其稳妥处所。酌以二三百兵为一台。递送事件。则军营信息。自无滞碍。著传谕明瑞。珠鲁讷。妥协办理。再此际明瑞。已抵何处。事体若何之处。得便即速奏闻

译谕军机大臣等:熊学鹏奏请州县征收钱粮时,在拆封时注明成色,再解交布政使熔铸的一道奏折。朕起初认为各省情形未必相同,这件事势难一概实行;只是该抚现在浙江,或许有所见闻,所以在奏折中批示让他自行试行。如今询问军机大臣复奏,民间缴纳钱粮,早已将足色纹银封好投入柜中,即使偶有不足,也会自行向银匠兑换后交纳;地方官把银锭熔铸后解送藩司,这一成例沿用已久。如果把一省无数零星粮户的银封解到藩司,拆封查验并熔铸,不论布政使是钱粮汇总之处,事务繁多,若一定要一一详细检查,既恐怕忙不过来;如果马虎地直接交付熔化,其中一旦有短少或成色不足,又没有任何记号,究竟再向谁取足,势必无法实行。这番话很有道理。何况这样多一番改动,该司也许会借吏胥之手,从中任意驳回兑换,层层设法谋取私利;而不肖有司又会因为有“责令交足”的文书,事先造势,专门务求多取,作为方便自己的办法。况且该抚奏折中还有“多余者充公”的话,这样就在额定耗银之外,又增加百姓负担。名义上说是杜绝弊端,难道实际上不是滋生弊端吗?国家只有正额赋税,计较到造册申报时的盈余数目,见识更显得琐碎。看来不只是其他省份,即使浙江也难以实行。这道奏折不必议论,着将此意传谕熊学鹏知悉。镶黄旗满洲都统奏报:查每逢乡试之年,国子监咨取八旗应考人员,由各旗转行各省驻防,将应试诸生送到国子监录科。臣等每次发文,他们都回复说没有应考者。看来他们专以骑射、清语为要,不学习汉文。这样往返行文,只会徒增烦扰,请求停止。皇帝批准了。壬子日。谕旨:范时绶来京召见,奏对时神气短弱,恐怕难以胜任封疆重任和繁重劳苦,着留在京城另行任用。湖北巡抚缺,着鄂宝调补;贵州巡抚缺,着良卿署理。癸丑日。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奏称,他们领兵到达木邦,缅匪弃城逃走。留下的粮米,除供给兵丁口粮外,还有粗粮五六百石,等珠鲁讷到达后碾米,作为木邦驻扎兵丁的口粮;远处村庄的人户都已逃藏,粮米应命令搜查。行军口粮最为重要,明瑞的办理很合适宜。但木邦百姓受到缅匪蹂躏,暂时逃藏,一听说大军驻扎,必定会陆续回来。先前据明瑞奏称,瓮团还可以任用,就把瓮团留在珠鲁讷那里,令他招集其所属逃散的人户。他们逃走时,粮米想来大多埋藏起来;归来的人把所知道的粮米献出,给予奖赏,或者出价购买,可以省去从内地转运的劳苦。着传谕明瑞、珠鲁讷等留心遵照办理。木邦附近的土司,应该招抚的立即招抚;难以信任的,也应迅速办理,以安定进兵后的后路。以原任湖北巡抚范时绶署理正白旗汉军都统。调四川布政使张逢尧为贵州布政使。调甘肃布政使海明为四川布政使,河南布政使佛德为甘肃布政使;任命河南按察使何煟为河南布政使,仍兼管河工事务。甲寅日。皇上奉皇太后临幸寿安宫,陪侍宴饮。任命福建汀漳龙道杨景素为河南按察使。乙卯日。皇太后圣寿节,派官员到太庙后殿祭祀。皇上前往寿康宫。举行庆贺皇太后的礼仪:王大臣在慈宁宫向皇太后问安,众官在午门行礼。皇上奉皇太后临幸寿安宫,陪侍宴饮。谕旨:三殿工程,已经特别派大臣管理。但工程事务终究是工部专门负责的,该部堂官应会同原先派出的大臣,妥善协同办理。谕军机大臣等:昨天四川永宁道孟端,请训召见,朕问到该省采办木材的事。他说,阿尔泰在雷波山中采购大木,亲自出资办理运输,现在已经在路上;据估计,那里山中的大木还可以买到。天坛内原来建有望灯竿,因年代久远已经需要更换。由于围长、丈尺很大,一时难以找到合式木材,所以工部过去多次发文,终究没有办成。如今雷波山中如果有良材,自应及时采购备用。这是坛内所需之物,自应动用正项报销,不必让该督自己出资。着传谕阿尔泰,按照发去的望灯竿丈尺,斟酌当地情形妥善办理,并仍于遇便时奏报。不久奏报:委员到雷波山中采办,得到长度九丈五尺以上的楠木二株、杉木一株,与发去的尺寸相符,现在已经镶架道路,从山中妥善运输。皇帝批示:好。按例奏销,更不可扰累百姓。办理此事的官员,仍咨报工部议叙。丙辰日。皇上前往皇太后宫问安。皇上临幸瀛台。谕军机大臣等:据明瑞奏称,现在珠鲁讷已经到达木邦,他领兵前进,道路险阻难行;额尔景额的军队也走险要道路,绝不可能先到达阿瓦城。两军经过之后,木邦以外难以设置台站,所以特派一队骑兵把文报送到木邦,再由台站快马传递。明瑞进兵以来,对一切事务都尽心筹划,实在值得嘉奖,想来不久就可以剿灭贼匪。但明瑞、额尔景额两路行军,只有接近阿瓦城时才能会合;此时两路相互通信最为重要。可以在土司所属的夷人中,选择熟悉道路且可靠的人,让他们跟随官兵送信,使两处的事情彼此知晓,这对进剿自然很有帮助。至于木邦以外不设台站,派兵递送文报,虽然是为了防止贼匪抄袭,但大军深入以后不设台站终究不便,而且派一名骑兵递送文报,军营就少一名骑兵。现在珠鲁讷驻扎木邦,兵丁有四千多人,当地事务不多,着派一千多人接续明瑞的队伍,或相距一百五六十里,或二百多里,选择稳妥地点,每台酌留二三百名士兵。递送军营文报,这样军中的消息自然不会阻滞。着传谕明瑞、珠鲁讷妥善办理。再者,此时明瑞已经抵达何处,事情办理得怎样,遇有方便立即迅速奏报。

○丁巳。吏部议奏、铨选知府班次。定例。单月。一补班。一捐放。双月。一内班。一外班。一捐班。现在单月捐补班。俱无人。缺出皆归双月推升。而双月亦因捐班无人。仅以内班郎中。外班同知。直隶州。两项轮用。但郎中二年俸满。始得截取。倘一时知府缺多。不敷升选。必至尽用外班。未免偏枯。查员外郎。向准论俸截取。升用知府。今郎中俸满乏人。请将员外郎阅俸已满二年者。照旧截取。俟有知府缺出。先尽郎中升用。乏人。即以引见记名员外郎。按俸抵补。其记名之员。后经升任郎中满二年俸者。即归现在郎中班内选用。未满者。仍归员外班选用。再外官应升知府。祇同知。直隶州。查同知。职任本简。处分亦轻。往往阅俸未久。因无参罚事故。遂得早邀升选。直隶州。有本任应办事件。又复管辖属员。每遇俸深班次。辄以处分较多。有碍升用。窃思直隶州。多系繁剧缺。与其因参罚停升。尽用事简之同知。不知推升后。令其完纳销案。请嗣后除俸深同知。仍照旧办理外。其直隶州俸深人员。有罚俸降俸住俸参罚。无关降调者。俱准其一体升用。住罚俸银。限推升到任后一年完缴。逾限不完。仍饬令离任。降补原官。从之

○兵部奏、本年军政届期。谨将武职大臣。将军。副都统。各员开列进呈。得旨、西安右翼副都统兴德。才具平庸。不能办事。著交兵部察议。荆州左翼副都统阿尔萨兰。年逾七旬。精力就衰。著以原品休致。余俱著照旧供职

○定豫保卓异推升员弁。依限给咨送部引见例。兵部议奏、各省题补武职各员。俱系要缺。至豫行保举一项。尤为地处边远。缺出行文题补。恐致稽迟。是以先行保举。随时掣补。各省督抚、自应于部覆到日。即行咨送。今查福建豫保之金门镇标右营守备江永泰。澎湖水师左营守备卓其祥。均系例应送部之员。业于上年十二月部议具题。行文调取。已满一年。未据该督咨送。查应行送部人员。向无例限。请嗣后遇题补豫保卓异员弁。该督抚于接准部覆日。限四个月咨送。兼管二省总督。所辖隔省人员。限六个月咨送。逾限议处。其承办要差。不能依限者。令该督抚声明咨报。事竣即令送部。从之

○裁甘肃灵州惠安堡盐大使。改设巴里坤同知经历。从陕甘总督吴达善请也

○戊午。谕、据达色奏、河东运使吴云从。不能严督众商。加工浇晒池盐。及配运不敷。转为禀请带销停领余引。实属徇商沽名。请旨革职等语。若仅如所奏情节。则吴云从止于不胜任。尚不至于革职。或此外别有情弊。亦不可不核实查办。吴云从著解任。交与彰宝。会同该盐政秉公讯明具奏。到日再降谕旨

○谕军机大臣等、前朕降旨令明瑞等攻克阿瓦城。将诸事办讫。回兵时若值瘴作。即在新定地方多住数月。明瑞等统兵前进。谅不日即抵阿瓦城。可以蒇功。万一兵至彼处围攻。贼匪死守不出。则旷日持久。其城不能遽下。我兵口粮饶裕。甚属妥协。倘稍有不敷。与其在彼拒守。不若彻回木邦。相度情形。如现在兵数尚少。即奏请由京派兵前往。再行进剿。但此不过设想之言。谅亦未必至此。著密谕明瑞知之。伊统兵现抵何处。情形若何之处。奏到此旨。即速覆奏

译丁巳日。吏部议奏:铨选知府的班次,定例为单月一补班、一捐放;双月一内班、一外班、一捐班。现在单月的捐补班都没有人,出现的缺额全归双月推升;而双月也因捐班无人,只能在内班郎中、外班同知和直隶州三项中轮流选用。但郎中要俸满二年后才能截取,假如一时知府缺额很多,升选人员不足,必然全部使用外班,未免偏枯。查员外郎过去准许按俸满截取,升任知府。如今郎中俸满而缺少人员,请将员外郎中阅俸已经满二年者,照旧截取;遇有知府缺额,先全部升用郎中;若人员不足,即以引见记名的员外郎按俸抵补。记名人员后来升任郎中并俸满二年的,就归入现行郎中班内选用;未满二年的,仍归员外郎班选用。又,外官应升任知府的,只有同知、直隶州。查同知职务本来较简,处分也较轻,往往任职不久,因为没有被参劾处罚的事情,便能很早获得升选;直隶州有本任应办理的事务,又管辖属员,每逢俸深班次,往往因为处分较多而妨碍升用。臣私下认为,直隶州多是繁重难治的职位,与其因为被参罚而停止升迁、全部使用事务简易的同知,不如在升任后令其办结并缴清销案。请以后除俸深同知仍照旧办理外,直隶州俸深人员中,凡有罚俸、降俸、住俸、参罚而不涉及降调的,都准许一体升用;所停罚的俸银,限在推升到任后一年内缴完,超过期限未缴清的,仍命令离任,降补原官。皇帝批准了。兵部奏报:今年军政考核到了期限,谨将武职大臣、将军、副都统等官员开列进呈。皇帝批示:西安右翼副都统兴德,才能资质平庸,不能办事,着交兵部察议。荆州左翼副都统阿尔萨兰,年过七十,精力渐衰,着以原品休致。其余都着照旧供职。制定豫保卓异员弁推升的办法,依照限期发给咨文、送部引见的成例。兵部议奏:各省题补的武职官员,都是要缺;至于预先保举一项,尤其因为地处边远,缺额出现后再行文题补,恐怕耽误,所以先行保举,随时抽签补授。各省督抚本应在接到兵部复核文书之日立即咨送。如今查福建预保的金门镇标右营守备江永泰、澎湖水师左营守备卓其祥,都是按例应送兵部的人员,已经在上年十二月由兵部议奏具题并发文调取,满一年了,仍未据该督咨送。查应送兵部的人员过去没有规定期限,请求以后遇到题补的预保卓异员弁,该督抚从接到兵部复文之日起,限四个月咨送;兼管两省的总督,所辖隔省人员限六个月咨送,逾期议处。若因承办要差不能按期送交,令该督抚声明咨报,事务办完后立即送部。皇帝批准了。裁撤甘肃灵州惠安堡盐大使。改设巴里坤同知经历。这是采纳陕甘总督吴达善的请求。戊午日。谕旨:据达色奏报,河东运使吴云从不能严格督促各商人加工浇晒池盐,且配运不足,反而上奏请求准许带销、停领余引,实在是迎合商人以博取名声,请求下旨革职。若仅按奏报的情节看,吴云从只是不能胜任,还不至于革职;或者此外另有弊端,也不能不核实查办。吴云从着解任,交给彰宝会同该盐政秉公审讯查明后具奏,奏到后再降谕旨。谕军机大臣等:此前朕降旨命令明瑞等攻克阿瓦城,将各项事务办理完毕。撤兵时如果遇到瘴气发生,就在新近平定的地方多住几个月。明瑞等领兵前进,想来不久就能抵达阿瓦城,可以完成任务。万一军队到那里围攻时,贼匪坚守不出,拖延日久,城池不能很快攻下,而我军口粮充足,仍然是妥善的。假如稍有不足,与其在那里拒守,不如撤回木邦,估量情势;如果现在兵力还少,就奏请由京城派兵前往,再行进剿。但这只是设想的话,想来也未必会到这种地步。着密谕明瑞知悉。他现在领兵抵达何处,情形如何,接到此旨后立即复奏。

○又谕、前以明瑞现由木邦统兵进剿。其自木邦至阿瓦城一路军报。往来最关紧要。业经降旨。令珠鲁讷于驻守木邦兵丁内。挑选千余名。派员带领。跟随明瑞之后。沿途相度形势。安设台站。每站相距或一百五六十里。或二百余里。各酌留兵二三百名。为递送军营文报之用。因思额尔景额。由猛密进兵。其行走之处。与木邦另为一路。所过程途。亦须安放军台。以资联络。额尔景额。进兵以来。其如何派拨料理之处。未经奏闻。若尚未筹及此事。应即照木邦一路安台之法。沿途派兵分置。至铁壁关地属紧要。与木邦形势相仿。亦当派兵数百名驻守。以为接应。自铁壁关以外。亦应计算道里。酌派兵丁。安设台站。其需用兵数若干。须拣选精壮勇往之人应用。不得以滇省疲懦不堪者充数。即领驻将弁。亦应拣用晓事勇往者。其在何处调拨。俱著鄂宁一面详悉协筹办。一面速即奏闻。并知会额尔景额。一体遵办。寻鄂宁奏、猛密一路大兵。前由虎踞关行走。并未经由铁壁关。驰递军报。业于杉木笼驻防兵。及永顺镇标存城兵内。各拨马步兵三百名。并于永昌留养马内。拨马百匹交副将孙尔桂、管领。驻劄虎踞关。嗣据额勒登额咨称、大兵现进至老官屯。攻取贼人木城。距虎踞关颇近。军报俱可派员带兵护送。若将来大兵渐次前进。路途逾远。应沿途留兵接递。闻猛密司有通木邦捷路。俟攻取猛密司后。询明路径。将此路军营事件。即交木邦参赞大臣处转送。又咨称、马膊子地方。系属要区。应拨兵驻劄。臣查老官屯军营文报。往来虽无阻滞。但大兵深入势。势难拨兵远送。马膊子下距老官屯。一百三十余里。上距虎踞关。一百五十余里。正属适中之区。应即于此处驻兵安台。接递军报。虎踞关现有兵六百名。可即分拨一半前往。并拣派守备一员。速赴驻劄。报闻。奏内又称、前大兵由虎踞关出境。路较近便。是以未由铁壁关行走。批。尔等未奏明。朕何由得知。又称、自老官屯攻剿前进。沿途安台。虽据额勒登额咨称、酌量留兵。但进剿兵。未便多分。请于附近永昌之提标大理城守营。调兵一千名。再于附近腾越之缅箐黄林冈原驻防兵内。酌拨安台。又批。好。但云南绿旗兵。逃遁成习。若有私逃者。一名不可漏网。此事惟汝是问。上次逃者几名。获者几名。即速奏来

○己未。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庚申。谕军机大臣等、前以各省驻防绿营。俱有生息银两。为兵丁等红白赏恤之用。虽事属久行终非政体所应有。曾令督抚等。各就本省情形。酌量筹画。以次抽拨停止。乃自二十四年降旨以后。驻防兵丁、惟保定、河南、太原、三处。绿营兵丁、惟直隶、河南、江西、山西、陕西、五处。业经议停。其余现在生息者尚多。即如江南一省。虽以裁粮充赏。而城工未毕。生息犹在暂留。亦宜一体尽彻。今查核已停各省中。或以裁兵扣饷。作为赏恤。或以朋扣马价。及盐当规礼充拨。办理均有端绪。其未停各处。岂必竟无别款可以通融调剂。正当详悉措置。使恩赏有资。而此等生息名目。一切蠲除。于营伍体制。并为允协。著即传谕将军、督抚等、是否尚有兵粮可裁。及有无别款可以动用经理。使此项银两通行永停之处。悉心详议。据实奏闻

○又谕、据明瑞奏称、大兵抵臼小地方。莽喀察等。率兵袭贼营。杀贼六十九名生擒五名。获其马匹器械等语。侍卫官员兵丁等、遇贼剿杀。殊属可嘉。看来我满洲官兵。各自奋勉。从此即可蒇功告捷。莽喀察。著赏给副都统职衔。赏戴花翎之斗济勒图。即授为三等侍卫。赏戴蓝翎之克木讷克。即授为蓝翎侍卫。其赏戴花翎哈勒察、蓝翎侍卫巴雅尔、亦授为三等侍卫。此时伊等已抵何处。情形若何之处。得便即行速奏。发去花翎十枝。蓝翎二十枝。交明瑞、奖赏奋勉官兵

○吏部议覆、调任河南布政使佛德奏称、向例。直隶州要缺。不准同知调补。查直隶州、同知、品级相符。请嗣后直隶州缺出。现任同知内、有才具出众者。准其一体调补。应如所请。直隶州缺出。无现任知州。知县。升调之员。准其于同知曾任州县正印内。调补。从之

译又谕:此前因为明瑞正从木邦领兵进剿,从木邦到阿瓦城一路的军报往来最为紧要,已经降旨命令珠鲁讷在驻守木邦的兵丁中挑选一千多人,派员带领,跟随明瑞的军队后面,沿途相度形势,设置台站;每站相距或一百五六十里,或二百多里,各酌留二三百名士兵,供传递军营文报使用。又想到额尔景额从猛密进兵,他行走的地方与木邦是另一条路线,所经过的道路也必须设置军台,以便联络。额尔景额自进兵以来,如何派拨办理,尚未奏报;如果还没有筹划此事,应立即照木邦一路设置台站的办法,沿途派兵分置。至于铁壁关,地势十分重要,与木邦情形相近,也应派数百名士兵驻守,以便接应。铁壁关以外,也应计算里程,酌情派兵设置台站。所需兵数多少,必须挑选精壮勇敢、愿意前往的人使用,不得拿云南省疲弱怯懦、不能胜任的人充数;领驻的将弁也应挑选明白事理、勇敢肯干的人。至于应在何处调拨,都着鄂宁一面详细共同筹划办理,一面迅速奏报,并通知额尔景额,一体遵照办理。不久鄂宁奏报:猛密一路的大军先前由虎踞关行进,并没有经过铁壁关。传递军报方面,已经从杉木笼驻防兵以及永顺镇标存城兵中各拨马、步兵三百名,并从永昌留养马中拨马一百匹,交副将孙尔桂统领,驻扎虎踞关。后来据额勒登额咨称,大军现在进至老官屯,正在攻取贼人的木城,距离虎踞关很近,军报都可以派员带兵护送。如果将来大军逐渐前进、路途更加遥远,就应沿途留兵接递。听说猛密司有通往木邦的捷路,等攻取猛密司后,查明道路,把这条路线上的军营文报交木邦参赞大臣处转送。又咨称,马膊子地方属于要区,应派兵驻扎。臣查老官屯军营文报往来虽没有阻滞,但大军深入后,势必难以派兵远送。马膊子下距老官屯一百三十多里,上距虎踞关一百五十多里,正是适中的地区,应立即在此驻兵设置台站,接递军报。虎踞关现有士兵六百名,可以立即分拨一半前往,并挑派守备一员,迅速前往驻扎。奏报皇帝。奏折中又说,先前大军从虎踞关出境,道路较近且方便,所以没有经过铁壁关。皇帝批示:你们不奏明,朕怎么会知道?又说,从老官屯进剿前进,沿途设置台站,虽然据额勒登额咨称酌量留兵,但进剿军队不便分出太多兵力,请从附近永昌的提标、大理城守营调兵一千名,再从附近腾越的缅箐、黄林冈原驻防兵中酌情拨兵设置台站。皇帝又批示:好。但云南绿旗兵逃跑已经成了习惯,如果有人私自逃跑,一个也不能漏网。这件事只唯你是问。上次逃跑了多少人,捕获了多少人,立即奏报。己未日。皇上前往皇太后宫问安。皇上临幸瀛台。庚申日。谕军机大臣等:此前因为各省驻防绿营都有生息银两,用作兵丁等人的红白赏恤费用。虽然这件事实行已久,但终究不是政体所应有的制度,朕曾命令督抚等各就本省情形斟酌筹划,逐步抽拨停止。自二十四年降旨以后,驻防兵丁中只有保定、河南、太原三处,绿营兵丁中只有直隶、河南、江西、山西、陕西五处,已经议定停止。其余现在仍有生息银两的地方还很多。比如江南一省,虽然用裁减粮额充作赏恤,但城工尚未完毕,生息银仍暂时留存,也应一体全部撤除。如今查核已经停止的各省,有的用裁兵扣饷作为赏恤,有的用朋扣马价及盐当规礼充拨,办理都有头绪。那些尚未停止的地方,难道终究没有其他款项可以通融调剂吗?正应详细妥善安排,使恩赏有资,而把这种生息的名目一概革除,对于营伍体制也都合宜。着立即传谕将军、督抚等,查明是否还有兵粮可以裁减,以及有没有其他款项可以动用办理,使这项银两普遍永远停止,悉心议论办理。据实奏报。又谕:据明瑞奏称,大军抵达臼小地方,莽喀察等率兵袭击贼营,杀贼六十九名,生擒五名,缴获马匹、器械等物。侍卫、官员、兵丁等遇到贼匪便进行剿杀,实在值得嘉奖。看来我满洲官兵各自奋勉,从此就可以完成战事、取得胜利。莽喀察着赏给副都统职衔;赏戴花翎的斗济勒图,立即授为三等侍卫;赏戴蓝翎的克木讷克,立即授为蓝翎侍卫;赏戴花翎的哈勒察、蓝翎侍卫巴雅尔,也授为三等侍卫。此时他们已经抵达何处,情形怎样,遇有方便立即迅速奏报。发去花翎十枝、蓝翎二十枝,交明瑞奖赏奋勇勤勉的官兵。吏部议覆:调任河南布政使佛德奏称,按旧例,直隶州属于要缺,不准同知调补。查直隶州与同知品级相同,请求以后直隶州出现缺额时,现任同知中有才干出众者,准许一体调补。应照所请。直隶州出现缺额而没有现任知州、知县升调的人员,准许从曾任州县正印官的同知中调补。皇帝批准了。

○是月。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寿州正阳关。为淮河关键。查淮水发源于河南桐柏。经信阳。光州。固始。霍邱。颍上。以达正阳。千有余里。其间所挟支水。至正阳关合而东注。该关水志。设立三官庙石岸。考验水痕。今年所报消长。与下游所以不符者。缘正阳以下。尚有沙河一道。东西肥河二道。又迤至硖石山下。有洱河、洛河、天河、芡河、俱入于淮。至怀远县之荆山、涂山、两山夹峙。淮出其中。经凤阳县之临淮镇。又有涡河、澥河、东濠、西濠、及沱、浍、潼、漴、诸水。俱汇淮而入洪湖。故有时上游报长数尺。而正阳以下支水未涨。下游长水固亦无多。有时上游久已报消。而正阳以下支水涨发。下游仍然加长也。请于荆山涂山之间。添设志椿一处。饬令怀远县于大汛时探报。以验沙、肥、洱、洛、诸水之长落。于临淮镇添设志桩一处。饬令该管巡检探报。以验涡、濠、诸水之长消。再合以正阳所报。权其消息。下游自易宣防。谨绘图呈览得旨、甚好。知道了。图留览

○安徽巡抚冯钤奏、据和州知州详报、在陈桥洲大江中间、拏获海口沙船一只。装载私盐。讯据各犯供称系由关东锦州二岛口私运。由海口进通州。直抵和州。查海船出口。例将船户。水手。姓名籍贯。开载照单。以备各口查验。今该犯等结夥多人。越海私贩。保无为匪不法情事。除一面提解各犯到省严讯外。并查取各口失察职名。分别核参。得旨、知道了。又批。严审定拟。至失察各口。更不宜轻纵。应会该督者。会商严办

○山东巡抚李清时、以患病奏请解任。并称将东抚印务。暂交藩司梁翥鸿代理。得旨、何必解任。宽心调理。若寻常细事。藩司原可代理也。今若何。速奏来

○山西按察使尹嘉铨、奏请陛见。得旨、不必来。一切尽心秉公。不可入沽名之习。则足胜任矣。勉之。戒之

○陕甘总督吴达善奏、哈密为新疆总汇之区。一切过往差马。并军台马匹。岁需料豆。向由安西府属渊泉各县运供。每年约计六千余石。除采买豆价外。岁需运脚银二万五千余两。查哈密节年豆料。每石需银五六两不等。今岁收成丰稔。现据哈密厅详报。每豆一石。需价银三两三钱。乘时收买。媒免渊泉等县运转之劳。运脚亦可全省。请动支藩库银两。饬发该厅。采买贮用。得旨、如所议行

○四川总督阿尔泰奏、赴滇兵马。经由宁远府属。地势崎岖。前饬各处修造桥道。查验俱极稳固。该地山多田少。臣将近水旱地。令其设法改种稻田。其山角隙地。垦种杂粮不能布种处所。令种茶椒桑麻。该处系属苗疆。城垣最要。查勘新修物料。坚实可久。再雅州所属铜铅厂。频年不敷鼓铸。臣相度情形。恐有透漏。遴委丞倅等员监察。并于运铜出山路口。设卡盘查。复将经过府县仓库钱粮查验。均无亏那情弊。得旨、览奏俱悉。卿亦年老矣。如此往来奔走。曾劳苦否。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十二月。辛酉朔。谕军机大臣等、前据额尔景额具奏、分兵自猛密一路前进。于龙泉地方。生擒谍贼审讯等语。迄今半月有余并无摺奏。额尔景额前进。距为膊子山老官屯不远。谅不日即可抵阿瓦城。伊等到彼情形。何以不行具奏。朕深为廑念。昨据明瑞奏称、自木邦前进不设台站。派兵递送事件。朕节经降旨。令珠鲁讷由留驻木邦兵内派千余名。接应设台。额尔景额。一路如何驰递事件。亦宜与明瑞豫为熟筹。乃明瑞将木邦以外驰递之事具奏。而额尔景额并未筹及。又许久亦未奏事。朕已降旨鄂宁。令其亦照木邦一路办理。至明瑞自木邦前进抵臼小地方。攻取贼匪隘口营垒。令官兵分头登两面山峰。攀缘凭高而下。贼匪措手不及。攻破营垒。所办深为得力。著传谕额尔景额。攻取隘口。亦应照此办理。再发去花翎十枝。蓝翎二十枝。交鄂宁遣官兵送交额尔景额。秉公赏给奋勉官兵。以示鼓励。此时伊至何处。事体若何之处。奉到此旨。即速奏闻

○壬戌。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命刑部右侍郎蔡新、提督直隶学政

译本月。江南河道总督李宏奏报:寿州正阳关是淮河的关键所在。查淮水发源于河南桐柏,流经信阳、光州、固始、霍邱、颍上,直到正阳,流程一千多里。其间所汇入的支流,到正阳关汇合后向东流去。该关水志设立三官庙石岸,考验水痕。今年所报告的水势消长与下游不相符,是因为正阳关以下还有沙河一条、东西肥河两条,又流到硖石山下,还有洱河、洛河、天河、芡河,都流入淮河;到怀远县的荆山、涂山,两山夹峙,淮水从中流出;经过凤阳县临淮镇,又有涡河、澥河、东濠、西濠以及沱、浍、潼、漴等水,都汇入淮河而流进洪湖。所以有时上游报告水位上涨数尺,而正阳关以下的支流尚未上涨,下游水位上涨自然不多;有时上游早已报告水位消退,而正阳关以下的支流却涨水发作,下游水位仍会继续上涨。请在荆山、涂山之间增设一处志椿,命令怀远县在大汛时探报,以检验沙河、肥河、洱河、洛河等河流的涨落;在临淮镇增设一处志桩,命令所管巡检探报,以检验涡河、濠水等河流的涨落。再结合正阳关的报告,权衡水势消长,下游自然容易筹划防汛。谨绘图呈览。皇帝批示:很好,知道了。图留下供朕阅览。安徽巡抚冯钤奏报:据和州知州详细报告,在陈桥洲大江中间,捉获海口沙船一只,船上装载私盐。审讯各犯,据他们供称,是从关东锦州二岛口私运,经海口进入通州,直达和州。查海船出海,按例应将船户、水手的姓名、籍贯开列在照单上,以备各口查验。如今这些罪犯结伙多人,越海私贩,不能保证没有为匪作乱等违法情事。除一面提解各犯到省严讯外,并查取各口失察官员的职名,分别核实参劾。皇帝批示:知道了。又批示:严加审讯,定罪拟刑。至于失察的各口官员,更不应轻易放过;应当会同该督的,就会同商议严办。山东巡抚李清时因患病奏请解除任职。并称山东巡抚印务暂交藩司梁翥鸿代理。皇帝批示:何必解除任职?安心调养。如果是寻常小事,藩司本来可以代理。现在情况怎样?速奏来。山西按察使尹嘉铨奏请入京陛见。皇帝批示:不必来。对一切事务都尽心秉公办理,不要沾染沽名钓誉的习气,这样就足以胜任了。要勉励自己,也要引以为戒。陕甘总督吴达善奏报:哈密是新疆各地汇总联络的地区。所有往来运输所用的马匹,以及军台的马匹,每年所需的饲料豆,过去都由安西府所属的渊泉各县运输供应。每年约需六千多石。除购买豆料的价格外,每年还需运输脚力银二万五千多两。查哈密历年豆料,每石需银五六两不等。今年收成丰足,据哈密厅详细报告,每石豆只需价银三两三钱。趁此时机收买,可以免去渊泉等县运输转运的劳苦,运输费用也可以全部省下。请拨用藩库银两,命令该厅发放使用,购买后储存备用。奉旨:照所议办理。四川总督阿尔泰奏报赴云南的兵马。这些兵马经过宁远府所属地区,地势崎岖,先前已命各处修造桥梁道路,查验后都非常牢固。那里山多田少,我将靠近水源的旱地,命令设法改种稻田;山脚和空隙之地,开垦种植杂粮无法播种的地方,命令改种茶、椒、桑、麻。那里属于苗疆,城墙最为重要,查勘新修的材料,坚实耐久。又,雅州所属的铜铅厂,多年来铸钱所需的铜铅不足,我估量情况,恐怕有泄漏弊端,选派丞、倅等官员负责监察,并在运铜出山的路口设置关卡盘查。又查验经过各府县仓库的钱粮,都没有亏空挪用的弊端。奉旨:览阅奏报,全部知道了。你也年老了,这样往来奔走,曾经劳苦吗?《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九。《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年,十二月,辛酉日为初一日。谕告军机大臣等:先前据额尔景额奏报,分兵从猛密一路前进,在龙泉地方生擒间谍贼人并审讯等语,至今已经过半个月,却没有奏折。额尔景额继续前进,距离为膊子山、老官屯已经不远,料想不久即可抵达阿瓦城。他们到达那里的情况,为什么不奏报?朕对此深为挂念。昨天据明瑞奏报,从木邦前进时没有设置台站,只派兵递送文书,朕已经屡次降旨,命珠鲁讷从驻留木邦的军队中派出一千多人,接应设置台站。额尔景额一路如何迅速传递文书,也应当同明瑞预先周密筹划。但明瑞已经奏报木邦以外传递文书的事,额尔景额却没有筹划此事,而且过了很久也没有奏报。朕已经降旨给鄂宁,命他也照木邦一路的办法办理。至于明瑞从木邦前进到臼小地方,攻取贼匪的关隘营垒,命官兵分头登上两面的山峰,攀援居高临下,贼匪猝不及防,因而攻破营垒,办理得很有成效。传谕额尔景额,攻取关隘也应照此办理。再发去花翎十枝、蓝翎二十枝,交给鄂宁派遣官兵送给额尔景额,秉公赏给奋勇勤勉的官兵,以示鼓励。现在他到了什么地方,事情办理得怎样,接到这道谕旨后立即迅速奏报。壬戌日。皇上在乾清门听政。前往皇太后宫问安。命刑部右侍郎蔡新提督直隶学政。

○以詹事汪廷玙、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宗人府府丞傅为詝、为左副都御史

○以署礼部侍郎德福、署正蓝旗满洲副都统

○癸亥。谕、礼部议覆福建海澄县寿民甘靖百岁请旌一疏。此件于本年七月内。即交部议。部中岂无定限。何以至今始行题覆。稽察各处。又何以漫无查核。著该衙门即将缘由明白回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赫德等审拟桃源县民林凤鸣、控告该县狄如焕、藉差苛歛一案。实系毫无指实。妄行控愬等语。此案既系林凤鸣藉端诬告。自应按律究治。即在外照拟完结毋庸另行报部。至所请狄如焕等交部议处。及该管上司失察处分。俱著宽免。将此传谕知之

○甲子。谕、据熊学鹏奏、天台县逆犯齐周华。党恶狂悖。按律定拟。并称该犯系原任时郎齐召南堂兄。一并参奏请旨等语齐召南。身为侍郎。见近族有此逆犯。何以并不据实奏闻。齐召南著来京候旨

○兵部奏、本年军政届期。谨将武职大臣、提督各员、开列进呈。得旨、广东碣石镇总兵欧阳每、年力衰迈。著以原品休致广东右翼总兵编柱、四川川北镇总兵常保住、著来京候旨另用。福建金门水师总兵杨元超、广东左翼总兵陈应钟、著来京陛见。余俱著照旧供职

○乙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诸王等均有属下旗人。若于私事肆行挫折互相派拨。固为不可。倘遇丧事。及移送金棺。奉安园寝各事宜。包衣人数不敷。需用属下。该管大臣以未经具奏。拘执不给。亦觉太过。朕办理事务一秉至公。嗣后诸王如有正项事务。应用该属下。无庸具奏即照所需派给

○吏部议覆、山东按察使勒尔谨奏、定例上司经过地方。许佐贰官。于驿亭迎送。正印官。非公事传询。不准出城。外省积习相沿。正印官不惟近郊迎送。且竟奔走二三十里。或直抵交界处所者。殊干例禁。但属员于上司。逢迎固当严绝。礼节亦难尽废若如例称上司经过。不许出城。势必仍蹈故辙。请嗣后府州县官。遇上司经过该地方。祇准城外接送。不得擅过一二里。违者该上司指名参奏。隐匿不参。别经发觉。将该上司交部议处。应如所请。正印官迎送过一二里者。请从重降一级调用。该上司容隐不举。同律降调。从之

○丙寅。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东陵

○谕军机大臣等、鄂宝奏、黔省赴滇兵丁内。脱逃余丁五十四名。现在拏获六名。请旨正法一摺。此时在逃应缉之犯。为数尚多。若先行正法。恐各犯闻风窜匿。转难弋获。已传谕该抚、令其暂行监禁。俟全获时再行请旨矣。但此等余丁派赴军营各有将领管押稽查。何至漫无约束。听其纷纷逃遁。该管将弁所司何事。从前黔省带兵各官。在途如何行走。余丁陆续脱逃。皆在何处。曾否报明滇省督抚查办。今明瑞已领兵进讨。此时作何彼此照会。严速密缉务获之处。著传谕鄂宁。令其详悉查明具奏。并滇省亦有似此者否。一并严查速奏。寻奏、黔省赴滇余丁。沿途脱逃。各领兵官。当时俱报明督臣。所逃之处。在入滇境。以至永昌普洱两路。经由之昆明。禄丰、广通、楚雄、及宁洱、思茅等。府厅州县地方。或行走时。住宿时、潜逃。报逃报获。两省均有档案。关会督缉。至滇省前虽报有逃兵。而各营召募余丁。并无逃脱。得旨、另有旨谕。又批。余丁虽无脱逃者。正兵反有。不可谓滇省之律善也

○又谕、据鄂宝奏、黔省调滇兵丁内。沿途脱逃余丁五十四名。现已拏获六名。请即行正法等语。此等在逃余丁。一经拏获。自应明正典刑。以肃军纪。但现在拏获祇有六名。而应行严缉者。尚有四十余犯。若将已获之犯。先生正法。恐在逃者益复闻风生畏。潜匿远扬。且有为之掩饰藏匿者。转难克期弋获。著将现获余丁杨明龙等。严行监禁。俟躧缉齐全之日。再行具奏请旨。可将此传谕署贵州巡抚良卿知之。此时复续获几人。亦令速奏

○吏部奏、臣等即传询稽察礼部之礼科给事中巴延三等。据称、各部按月注销。向于下半月注销上半月事件。本年闰七月初七日。注销七月十七日福抚请旌一疏。注写二十六日交本房。并未谕限等语。但科道既有稽查之责。亦应随时查察。未便一经注销。视为完结。应请将巴延三等。交部察议。得旨、据奏、科道稽察各衙门题本。俱以各堂官画齐之日注销。既系向日相沿办理。巴延三。费扬武等。不必交部。但一切应题事件。该衙门曾否出本。无凭考核。究未周密。嗣后应如何酌定章程。不致迟延之处,著吏部定议具奏。寻议。各部具题宋件。应于交本房后。限十日内具题。至汇题限二十日内具题。如遇例不进本日期。仍按日扣算。令督催所司员于题稿交。到后。五日一次造册送科。至注销之期。令本房按出本日期。造册送科。踰限查参。从之

译任詹事汪廷玙为内阁学士。兼任礼部侍郎。任宗人府府丞傅为詝为左副都御史。任署理礼部侍郎德福署理正蓝旗满洲副都统。癸亥日。谕令:礼部议覆福建海澄县百岁寿民甘靖请求旌表的一份奏疏,此事在本年七月内就交给礼部议覆,部中难道没有规定期限吗?为什么直到现在才题覆?负责稽察各处事务的官员又为什么完全没有查核?命令该衙门立即将缘由明白回奏。谕告军机大臣等:据舒赫德等审理拟定,桃源县百姓林凤鸣控告该县狄如焕借差役之名苛刻征敛一案。实际完全没有事实根据,是无端妄行控告等语。此案既然是林凤鸣借机诬告,就应按法律追究治罪;就在地方依照拟定结果结案,不必另行报送刑部。至于所请将狄如焕等交刑部议处,以及该管上司失察的处分,都宽免。把这些传谕知悉。甲子日。谕令:据熊学鹏奏报,天台县逆犯齐周华结党作恶、狂悖不法,已经按律定拟;又说该犯是原任侍郎齐召南的堂兄,一并参奏请旨等语。齐召南身为侍郎,见近族中有这样的逆犯,为什么竟不据实奏报?齐召南命来京候旨。兵部奏报:本年军政考核到了期限。谨将武职大臣、提督各员列名呈进。奉旨:广东碣石镇总兵欧阳每年老力衰,命以原品休致。广东右翼总兵编柱、四川川北镇总兵常保住,命来京候旨另行任用。福建金门水师总兵杨元超、广东左翼总兵陈应钟,命来京陛见。其余都照旧供职。乙丑日。皇上前往皇太后宫问安。谕令:诸王都各有属下旗人。如果因为私事任意压制、相互调拨,当然不可以。倘若遇到丧事,以及运送金棺、奉安园寝等各项事务,包衣人数不足,需要使用属下旗人,而主管大臣却以没有奏报为由拘泥不许,也未免太过分了。朕办理事务一向秉持公正。今后诸王如有正当事务,需要使用所属人员,不必奏报,直接按照所需人数派给。吏部议覆山东按察使勒尔谨奏请制定的条例:上司经过地方时,准许佐贰官在驿亭迎送;正印官除非因公事被传唤,不准出城。外省长期沿袭的习惯是,正印官不只在近郊迎送,甚至奔走二三十里,有的直接到达交界处,这明显违反条例。但是,属员对上司,逢迎固然应当严禁,礼节也难以完全废除。如果按照条例说上司经过时不许出城,势必仍会重蹈旧习。因此请规定今后府、州、县官遇到上司经过本地方,只准在城外迎送,不得擅自超过一二里。违者由该上司指名参奏;如果隐瞒不参,后来被查出,就将该上司交部议处。正印官迎送超过一二里的,请从重降一级调用;该上司包庇不举,也按同样法律降级调任。奉旨照准。丙寅日。孝惠章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孝东陵祭祀。谕告军机大臣等:鄂宝奏报,贵州省赴云南的兵丁中,有逃脱的余丁五十四名,现在捕获六名,请旨正法一事。此时在逃、应当缉捕的罪犯人数还很多,如果先行正法,恐怕各犯听到风声后逃窜藏匿,反而难以捕获。已经传谕该抚,命其暂行监禁,等全部捕获后再请旨办理。但这些余丁派赴军营时,都有将领负责押解稽查,怎么会完全没有约束,任凭他们纷纷逃跑?主管将领究竟负责什么?从前贵州省带兵的各官,在路上如何行进,余丁陆续逃脱,都是在什么地方?是否曾报明云南省督抚查办?如今明瑞已经领兵进讨,此时双方如何互相通知?关于严格、迅速、秘密缉捕务必捕获的事项,传谕鄂宁,命他详细查明具奏。云南省是否也有类似情形,也一并严查迅速奏报。不久鄂宁奏报:贵州省赴云南的余丁沿途逃脱,各领兵官当时都报明督臣。逃脱地点在进入云南境内以后,直到永昌、普洱两路,经过的昆明、禄丰、广通、楚雄,以及宁洱、思茅等府、厅、州、县地方,有的是在行走时,有的是在住宿时潜逃。报告逃脱和捕获的情况,两省都有档案,并互相移文会同督缉。至于云南省,先前虽然报告有逃兵,但各营招募的余丁并没有逃脱。奉旨:另有旨谕。又批示:余丁虽然没有逃脱的人,正兵反而有逃脱的,不能说云南省的法令就执行得好。又谕告:据鄂宝奏报,贵州省调往云南的兵丁中,沿途逃脱的余丁五十四名,现在已经捕获六名,请立即正法等语。这些在逃的余丁一经捕获,自然应当明正典刑,以整肃军纪。但现在捕获的只有六名,而应当严密缉捕的还有四十多名。如果把已经捕获的犯人先行正法,恐怕在逃者更加听到风声而害怕,潜藏远逃,而且还会有人替他们掩饰藏匿,反而难以在限定日期内捕获。命将现在捕获的余丁杨明龙等严加监禁,等缉捕齐全后再行具奏请旨。把这些传谕署理贵州巡抚良卿知悉。现在又续捕获了几人,也命令迅速奏报。吏部奏报:臣等立即传讯负责稽察礼部的礼科给事中巴延三等人。据他们说,各部按月注销,过去是在下半月注销上半月的事件。本年闰七月初七日,注销七月十七日福建巡抚请旌的一份奏疏,登记注明二十六日交本房,并没有注明期限等语。但是科道官既然负有稽察责任,也应随时查察,不能一经注销就认为事情已经完结。请将巴延三等交部察议。奉旨:据奏,科道稽察各衙门题本,都是以各堂官画押完毕之日注销。既然是历来相沿的办理方式,巴延三、费扬武等不必交部。但一切应当题奏的事件,该衙门是否已经出具题本,没有凭据可以考核,终究还不周密。今后应如何酌定章程,使其不致延误,命吏部定议具奏。不久吏部议定:各部具题的事件,应在交本房后十日内具题;汇题的限二十日内具题。如遇按例不进本的日期,仍按日扣算。命督催所属官员在题稿交到后,每五日造册一次送交科道。到注销期限时,命本房按照出本日期造册送科道,超过期限的予以查参。奉旨照准。

○以广东龙门水师副将孙宗夏、为碣石镇总兵。贵州清江协副将樊经文、为广东右翼总兵。甘肃宁夏镇中卫协副将福昌、为四川川北镇总兵

○丁卯。谕、据阿桂奏、伊犁地处荒徼。每年巡察哈萨克等边界。及照料夷使。须得戴翎人员。始壮观瞻。外藩且易听命。除现在总管协领戴翎外。请以满营委前锋翼长二员。委前锋章京四员。俱戴花翎。委前锋校三十二员。骁骑校内择技艺出众者八员。均戴蓝翎等语。伊犁系新定疆宇。官员内戴翎者多。外藩视之。自觉壮观。著即照所请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珠鲁讷奏称、驻劄木邦。派兵查搜两旁山谷百余里。村庄烧毁。庐舍倾倒。无一完整。比屋周看。于土松处掘发。并无掩埋米谷等语。看来贼匪畏大兵将至。早已整顿什物。驱其人远遁。但缅匪愚蠢无识。何以解此。是必内地汉奸。详为画策。著传谕明瑞。额尔景额等。留心访查。缉获时严加刑讯。一面行文该省。拏其眷属。一面奏闻

○又谕、据珠鲁讷奏现驻木邦。招抚附近夷民三百余人。及搜寻缅匪踪迹。俱已远遁。亦并未续获粮石。看来必有汉奸从中指使。设为坚壁清野之狡计。更无疑义。但官兵现在整队深入。道路既远。时日亦多。所有起程时裹带口粮。为数不过两月。自应悉心筹画。善为源源接济。方于军行有裨。著传谕鄂宁。令其详悉经画。应作何办理之处。一面知会珠鲁讷。彼此照应。务须接济妥速。无致延误。珠鲁讷处。亦应商之明瑞。或得因粮于敌。不藉运饷之处。亦应随时相机。一面奏明。至于普洱一带。及思茅九龙江等处。此时土司是否宁静。并实在情形若何,亦著即速查明据实具奏。并将此传谕珠鲁讷知之

○刑部议覆、山东按察使勒尔谨奏称、强盗得财。本律不分首从皆斩。办理时将其中情有可原夥犯。免死发遣。原属法外施仁。至以应死减等之犯。在配潜逃。自应重治其罪。向例。惟逃后行凶为匪。照原犯死罪正法。无行凶为匪脱逃。仍递回原配。枷责发落。即犯至数次。罪亦如之。法轻未足惩凶。请嗣后免死发遣盗犯。在配脱逃。无论有无行凶为匪悉照新疆遣犯脱逃例拏获请旨正法。应如所请。从之

○戊辰。上诣大高殿行礼

○予故云南楚姚镇总兵国柱、祭葬如例

○己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朕披阅清文鉴定本。见所列文武官阶。尚有未尽妥协者。如文职自二品以下咸分正从。惟一品俱诰授光禄大夫。未别等差。而一品武职所授荣禄大夫。考之前代。本属文臣一品所授之阶。若移为从一品文臣封典于体制更为尽善。至文武事同一体。武职二品至六品。并分正从。而一品。七品独未区分。亦未免参差失当。著吏兵二部。酌古准今。详核定议具奏。至清文内所有文武官阶繙译之处。并著繙书房详妥改定。俾品目秩然。以昭画一。寻议、嗣后文职。从一品、诰授荣禄大夫。武职。正一品、诰授建威大夫。从一品、诰授振威大夫。正七品、授奋武郎。从七品、授奋武佐郎。从之

○予故河南仪封县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入祀乡贤祠。从巡抚阿思哈请也

○旌表守正被戕之湖北房县民杨从林妻吕氏

○庚午。军机大臣等议覆、凉州副都统伟善奏称、天津移来满洲、蒙古、马兵一千名。官五十九员。及凉州驻防马步兵一千五百名。官二十四员。请将两处官兵。分为八旗。每旗设佐领二。蒙古亦分为八旗。每旗设佐领一。其兵均匀分隶。又天津移来养育兵一百九十一名。均摊入八旗当差。俟缺郥挑补。八旗满洲、蒙古、各分左右两翼。满洲。每二旗合设协领一员。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二员。蒙古、共设协领一员。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一员。其协领均兼佐领。另铸关防。余俱候缺补放、其马匹、饷银、口粮、铅弹、火药、等项。悉照凉州例支给等语。应如所请。至称天津兵遇婚丧事。将凉州生息银一体分赏之处。暂如所请。现令各省将军等查办。覆到时。再令该副都统遵办。从之

○兵部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甘肃巩昌、秦州、二营。向隶洮岷协。查巩昌营、距洮岷一千余里。距固原五百里。秦州营、距洮岷六百五十里。距固原五百一十里。均应改隶固原镇。令其就近管辖。应如所请。又称、庆阳协所属泾州营。系入甘门户。差务殷繁。向设左营兵三十一名。该营所属。瓦云汛。系由陕入甘孔道。向拨防兵五名不敷差遣。请于红德城营。拨马守兵十名。添入泾州营于庆阳协营、拨经制外委一员。红德城营。拨马守兵五名、添入瓦云汛。亦应如所请。从之

○壬申。命翁牛特贝勒诺尔布扎木素、在御前行走

○以敖汉辅国公罗布藏锡喇布、为理藩院额外侍郎

○予故土尔扈特所萨克多罗贝勒罗布藏达尔扎、致祭如例

○癸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译任广东龙门水师副将孙宗夏为碣石镇总兵。任贵州清江协副将樊经文为广东右翼总兵;任甘肃宁夏镇中卫协副将福昌为四川川北镇总兵。丁卯日。谕令:阿桂奏称,伊犁地处荒远边疆,每年巡视哈萨克等边界以及照料夷使,都必须有佩戴翎枝的人员,才足以壮大声势、仪容,外藩也容易听命。除现在总管、协领中佩戴翎枝的人员外,请从满营委派前锋翼长二员、前锋章京四员,都佩戴花翎;委派前锋校三十二员,并从骁骑校中选技艺出众的八员,都佩戴蓝翎等语。伊犁是新近平定的疆土,官员中佩戴翎枝的人多,外藩看见,自然觉得声势壮观。命立即照所请办理。谕告军机大臣等:据珠鲁讷奏称,他驻扎在木邦,派兵搜查两旁山谷一百多里,村庄已经烧毁,房舍倒塌,没有一处完整。逐屋周密查看,在土质松软处挖掘,也没有发现掩埋的米谷等语。看来贼匪害怕大军将至,早已收拾物品,驱赶百姓远逃。但缅匪愚蠢无知,怎么会懂得这样做?这一定是内地汉奸为他们详细策划的。传谕明瑞、额尔景额等,留心访查,捕获后严加刑讯;同时行文该省,逮捕他们的家属,并将情况奏报。又谕告:据珠鲁讷奏报,他现在驻扎木邦,招抚附近夷民三百多人,并搜寻缅匪踪迹,但缅匪都已经远逃,也没有继续缴获粮食。看来一定有汉奸从中指使,设下坚壁清野的诡计,这一点更加没有疑问。但官兵现在整队深入,道路既远,所需时日也多,出发时所携带的口粮不过两个月,理应尽心筹划,妥善持续接济,这样才对行军有帮助。传谕鄂宁,命他详细筹划,研究应当如何办理;一面通知珠鲁讷,双方互相照应,务必把接济办得妥当迅速,不要造成延误。珠鲁讷那里也应与明瑞商议,或者可以就地取粮于敌方、不依靠运输军饷,也应随时相机办理,并一面奏明。至于普洱一带以及思茅、九龙江等处,此时土司是否安定,实际情况怎样,也命立即查明据实具奏。把这些传谕珠鲁讷知悉。刑部议覆山东按察使勒尔谨奏称:强盗获取财物,按照现行法律,不分首犯、从犯都处斩。办理时,将其中情有可原的同伙免死发遣,原本属于法外施行的仁恕。至于应判死刑而减等发遣的犯人,在配所潜逃,自然应当从重治罪。过去的条例规定,只有逃跑后行凶作匪的,才按照原犯死罪正法;没有行凶作匪而逃跑的,仍押回原配所,戴枷责罚发落,即使逃犯达到数次,罪责也一样。这样的法律太轻,不足以惩治凶犯。请规定今后被免死发遣的盗犯在配所脱逃,无论有没有行凶作匪,都依照新疆遣犯脱逃的条例,捕获后请旨正法。应照所请办理。奉旨照准。戊辰日。皇上前往大高殿行礼。赐故云南楚姚镇总兵国柱祭祀、安葬,照例办理。己巳日。皇上前往皇太后宫问安。谕令:朕披阅《清文鉴》定本,发现其中所列文武官阶还有不完全妥当的地方。例如文职从正二品以下都分正、从,只有一品官都授诰命光禄大夫,没有区别等级;而一品武职所授的荣禄大夫,考察前代,本来是文臣一品所授的品阶。如果把它改为从一品文臣的封典,在制度上就更加完备。至于文武官阶应当体制相同,武职从二品到六品都分正、从,而一品、七品却独自没有区别,也未免参差失当。命吏部、兵部斟酌古制、参考今制,详细核议定案具奏。至于《清文鉴》中所有文武官阶的翻译,也命翻书房详细妥善地改定,使品级条目井然有序,以彰显统一。随后议定:今后文职从一品,诰授荣禄大夫;武职正一品,诰授建威大夫;从一品,诰授振威大夫;正七品,授奋武郎;从七品,授奋武佐郎。奉旨照准。赐故河南仪封县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入祀乡贤祠。这是依从巡抚阿思哈的请求。旌表湖北房县民杨从林之妻吕氏,她守正不改而被杀害。庚午日。军机大臣等议覆凉州副都统伟善奏称:天津移来的满洲、蒙古马兵一千名,官员五十九名,以及凉州驻防马、步兵一千五百名,官员二十四名,请将两处官兵分别编入八旗,每旗设置佐领二员;蒙古兵也分为八旗,每旗设置佐领一员,将兵丁均匀分隶。又,天津移来的养育兵一百九十一名,均摊编入八旗当差,等有缺额时挑补。八旗满洲、蒙古各分左右两翼。满洲每两旗合设协领一员,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二员;蒙古共设协领一员,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一员。协领都兼任佐领,另行铸造关防。其余官缺都等候缺额补授。马匹、饷银、口粮、铅弹、火药等项,都照凉州的规定支给等语。应照所请办理。至于所说天津兵遇到婚丧之事,将凉州生息银一同分赏,暂且照所请办理。现在命各省将军等查办,等覆奏到达后,再命该副都统遵照办理。奉旨照准。兵部议覆陕西、甘肃总督吴达善奏称:甘肃巩昌、秦州两个营,过去隶属于洮岷协。查巩昌营距离洮岷一千多里,距离固原五百里;秦州营距离洮岷六百五十里,距离固原五百一十里,都应改隶固原镇,便于就近管辖。应照所请办理。又奏称,庆阳协所属泾州营是进入甘肃的门户,差务繁重,过去设置左营兵三十一名;该营所属瓦云汛是由陕西进入甘肃的通道,过去拨派防兵五名,不足以应付差遣,请从红德城营拨马守兵十名,添入泾州营;从庆阳协营拨经制外委一员;从红德城营拨马守兵五名,添入瓦云汛。也应照所请办理。奉旨照准。壬申日。命翁牛特贝勒诺尔布扎木素在御前行走。任敖汉辅国公罗布藏锡喇布为理藩院额外侍郎。赐故土尔扈特所萨克多罗贝勒罗布藏达尔扎祭祀,照例办理。癸酉日。皇上前往皇太后宫问安。

○谕曰、刑部侍郎四达著驰驿前往山西。有查办事件。所有随带司员。并著一并驰驿

○谕军机大臣等、彰宝奏、据安邑县知县冯兆观禀称、盐政达色。遇事坚执。商情惶惑。并置买器物。勒派商人赔垫。及需索贽仪馈送各情节。或系吴云从授意冯兆观。以为报复之计。俱未可定等语。已于摺内挑示。令彰宝不必来京。并派四达驰驿前往。会同该抚审理矣。从前达色参奏吴云从。徇商沽名。废弛盐务。参请革职。朕意吴云从如止不能经理盐务事宜。其罪尚不至于革职。达色所奏稍觉过当。因令达色会同彰宝查奏。今彰宝既据冯兆观禀出达色有勒派各情节若系吴云从因参劾私忿指使该县捏造款迹。希图报复。自当重治其罪。至达色前在天津盐政任内曾与商人交结获罪。今若果有该县所禀情事。则是始终不知悛改。故智后萌。亦当彻底根究。拟议重惩。此案既经彰宝查参。若竟交该抚审讯。不知者或疑抚臣与盐政。不无嫌隙。且不足以服达色之心。今令四达会审。可一秉虚公。详悉研究案情定拟。毋得稍存成见。以乖信谳。将此传谕知之

○以陕西定边协副将万岱、为兴汉镇总兵

○甲戌。谕曰、扬宁在木邦与贼匪打仗。未能尽力剿灭。且办理诸事。均不妥协。著革职。发往伊犁。自备资斧。效力赎罪

○谕军机大臣等、李质颖奏、凤阳关盈余较少一摺。内称、因夏秋水涨。豫省米豆商船。过关稀少。尚属事所应有。至称泗州一带。秋成稍薄。外来商贩无多等语。所奏殊未明晰。该处收成既歉。正藉外来粮石。以资接济。商人趋利如骛。估舶益当云集。何以商贩转少于往年。揆之情理。实不可解。若云该处旧产粮石。每岁外来商人搬运者多。今年因偶被偏灾。收成歉薄。商船不赴该境采籴。亦应声叙明白。岂可如此含糊入告。著传谕李质颖、将实在情形。详悉覆奏。寻奏、凤阳关坐落寿州正阳镇。凡豫省米豆、自西而东。俱在关报税。兼该处素产米粮。商贩采籴者。亦来交税。今该地收成减薄。而粮价较豫省相去无几。是以无外境粮食来粜。但既已歉收。诚如谕旨所云、商船亦不复赴该境采籴。报闻

○以广州副都统曹瑞、署镶红旗汉军都统。正黄旗汉军参领刘沛德、为广州副都统

○乙亥。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谕曰、云南鹤丽镇总兵实泰奏称、到任已满三年。请进京陛见等语。三年奏请陛见。虽属成例。亦当视该任有无事务。云南现在行军。伊系本省总兵。虽未身赴军营。一切调选兵丁。岂得与伊无涉。自当奏停陛见。在彼豫备。乃冒昧陈请。殊属丧尽天良。不晓事体。著严行申饬

○刑部议覆、两广总督李侍尧奏称、江西庐陵县民吴均尚、使人来粤。勾引西洋人行教。请分别治罪。得旨、吴均尚、勾引西洋僧人。意图传教。实属滋事。但尚无不法别情。著从宽免死。改发伊犁。给与种地兵丁为奴。其安当。呢都。不能安分守法。姑念外夷无知。并著加恩免其永远监禁。交与该督。即令饬回本国。毋任再行出外妄为。自干重罪。谕军机大臣等、刑部议覆江西庐陵县民吴均尚、主使蒋日逵等、来粤勾引夷人安当、呢都、前往江西行教。将吴均尚等分别绞决发遣。并安当、呢都、圈禁省城一摺。吴均尚意图传教。滋事妄为。自属不安本分之人。但尚无不法别情。律以异端煽惑之条。自稍有间。可以量从末减。已有旨将吴均尚从宽免死。改发伊犁。其蒋日逵等三犯。仍照例发遣黑龙江等处。给与披甲人为奴。至安当、呢都、潜至岙门改装同行。亦干罪戾。第念外夷未谙中朝律令。著李侍尧将该犯明白宣示。以江省刁民。与伊等勾通行教。为国法所必惩。业经刑部依律治罪。奉旨特念汝等乃属外夷。如前此邓类斯。恳求留住粤省之事。且为准照所请。今安当、呢都、自罹宪典。犹复格外加恩免其永远监禁。饬回本国。汝等当安分守法。毋得再行出外滋事。嗣后如不知悛改。别经发觉。则当执法重治。不能曲为宽宥。将此传谕李侍尧知之

○举行各省驻防军政。吉林、才力不及官一员。年老官一员。黑龙江、卓异官二员。西安。卓异官二员。罢软官四员。宁夏、卓异官二员。江宁、卓异官三员。年老官一员。罢软官一员。福州、卓异官一员。察哈尔、卓异官四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年老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山海关。卓异官一员。年老官一员。罢软官一员。河南。卓异官一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其曾经出兵打仗之年老、患病、以原品休致各员。加恩给与全俸半俸有差

译谕令:刑部侍郎四达,命立即乘驿马前往山西。有需要查办的事件,所有随行的司员也一并乘驿马前往。谕告军机大臣等:彰宝奏报,据安邑县知县冯兆观禀称,盐政达色,遇事固执,商人情绪惶恐;又置办器物,勒令商人赔垫,并索取见面礼和馈送等各种情节,或者是吴云从授意冯兆观,作为报复的计谋,都还不能确定等语。朕已经在奏折中作了批示,命彰宝不必来京,并派四达乘驿马前往,会同该抚审理。从前达色参奏吴云从徇私商人、沽名钓誉、废弛盐务,请求革职。朕认为吴云从如果只是不能办理好盐务,罪过还不至于革职;达色的奏报稍嫌过分,因此命达色会同彰宝查明奏报。如今彰宝既据冯兆观禀报,查出达色有勒令派摊等情节;如果确实是吴云从因为被参劾而怀有私愤,指使该县捏造事迹,企图报复,自然应当从重治罪。至于达色以前任天津盐政时曾与商人交结而获罪,如今如果确有该县禀报的事情,那么就是始终不知道悔改,故态复萌,也应彻底追究,拟定重惩。此案既然已经由彰宝查明参奏,如果竟然交给该抚审讯,不知情的人或许会怀疑抚臣与盐政之间不免有嫌隙,而且不足以使达色心服。现在命四达会同审理,可以完全秉持公正。详细、彻底地研究案情,定拟罪名,不得稍微存有成见,以免违背公正审断。把这些传谕知悉。任陕西定边协副将万岱为兴汉镇总兵。甲戌日。谕令:扬宁在木邦与贼匪交战,没有尽力剿灭,而且办理各项事务都不妥当,命革职,发往伊犁,自备路费,效力赎罪。谕告军机大臣等:李质颖奏报凤阳关盈余较少的一份奏折,其中说,因为夏秋水涨,河南省运米、豆的商船经过关口的很少,这还属于事情本来应有的情况。至于泗州一带,秋收稍差,外来的商贩不多等语,奏报实在不清楚。那里收成既然歉薄,正需要外来的粮食来接济;商人逐利如同飞奔,估粮船更应当云集,为什么商贩反而比往年少?按情理推测,实在无法理解。如果说那里过去出产粮食,每年有很多外地商人前来搬运;今年因为偶然遭受偏灾,收成歉薄,商船不来那里买粮,也应当把原因明白奏报。怎么可以这样含糊地上报?传谕李质颖,将实际情况详细覆奏。不久奏报:凤阳关坐落在寿州正阳镇,河南省的米、豆由西向东,都在关口报税;该地向来出产米粮,商贩来收购的,也要到此交税。如今当地收成减少,而粮价与河南省相差不多,因此没有外地粮食运来出售。但既然已经歉收,确实如谕旨所说,商船也不再到该地收购。报知。任广州副都统曹瑞署理镶红旗汉军都统。任正黄旗汉军参领刘沛德为广州副都统。乙亥日。皇上在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迁转任的各官员谢恩。谕令:云南鹤丽镇总兵实泰奏称,到任已经满三年,奏请进京陛见等语。任职三年奏请陛见,虽属于成例,也应当看该任是否有事务。云南现在正在用兵,他是本省总兵,虽然没有亲自前往军营,所有调集、挑选兵丁的事情,难道能与他无关吗?本来应当奏请停止陛见,在当地预先准备,却冒昧提出请求,实在是丧尽天良、不明白事体。命严加申饬。刑部议覆两广总督李侍尧奏称:江西庐陵县百姓吴均尚派人来到广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引诱西洋人来广东传教,请分别治罪。奉旨:吴均尚引诱西洋僧人,意图传教,实在是滋生事端;但尚没有其他不法情节,命从宽免死,改发伊犁,给种地兵丁为奴。安当、呢都不能安分守法,姑且念他们是外夷而无知,也施恩免除永远监禁,交给该督,立即命令他们返回本国,不许再出外妄为,自取重罪。谕告军机大臣等:刑部议覆江西庐陵县百姓吴均尚主使蒋日逵等人来到广东,引诱夷人安当、呢都前往江西传教,请将吴均尚等分别绞决、发遣,并将安当、呢都圈禁省城的一份奏折。吴均尚意图传教、滋事妄为,自然是不安分守己的人;但尚没有其他不法情节,按异端煽惑的条例治罪,情节稍有区别,可以酌情从轻减免。已经降旨将吴均尚从宽免死,改发伊犁。其余蒋日逵等三名犯人,仍照例发遣黑龙江等处,给披甲人为奴。至于安当、呢都潜至澳门改装同行,也触犯了罪法,只是考虑到外夷不熟悉中朝法律,命李侍尧将这些情况明白宣示给该犯:你们同江西省的刁民勾结传教,是国法必然惩治的行为,已经由刑部依律治罪。奉旨特别考虑到你们属于外夷,像此前邓类斯恳求留居广东一事,且准许按照所请办理。如今安当、呢都已经触犯法律,仍然格外施恩,免除你们永远监禁,命返回本国。你们应当安分守法,不得再出外滋事。今后如果不知道悔改,另被查出,就应依法从重治罪,不能曲意宽宥。把这些传谕李侍尧知悉。举行各省驻防军政考核。吉林:才力不及官一员,年老官一员。黑龙江:卓异官二员。西安:卓异官二员,罢软官四员。宁夏:卓异官二员。江宁:卓异官三员,年老官一员,罢软官一员。福州:卓异官一员。察哈尔:卓异官四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年老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山海关:卓异官一员,年老官一员,罢软官一员。河南:卓异官一员。分别依照条例议叙、处分。至于曾经出兵作战而年老、患病、按原品休致的各员,施恩分别给全俸或半俸。举行本年军政考核。

○举行本年军政。京营、卓异官四员。年老官一员。江苏省、卓异官七员。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五员。有疾官二员。才力不及官九员。浮躁官一员。江西省、卓异官六员。年老官四员。才力不及官二员。福建省、卓异官三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三员。有疾官一员。浙江省、卓异官六员。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二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三员。湖北省、卓异官一员。有疾官一员。湖南省、卓异官一员。河南省、卓异官四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浮躁官一员。山东省、卓异官一员。年老官一员。山西省、卓异官十二员。罢软官四员。年老官三员。才力不及官四员。陕西省、卓异官五员。年老官二员。甘肃省、卓异官七员。年老官二员。四川省、年老官一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其曾经出兵打仗之年老、患病、以原品休致各员。加恩给与全俸半俸有差

○以故阿巴噶辅国公旺沁扎布子齐巴克所布、袭爵。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十二月。辛酉朔。谕军机大臣等、前据额尔景额具奏、分兵自猛密一路前进。于龙泉地方。生擒谍贼审讯等语。迄今半月有余并无摺奏。额尔景额前进。距为膊子山老官屯不远。谅不日即可抵阿瓦城。伊等到彼情形。何以不行具奏。朕深为廑念。昨据明瑞奏称、自木邦前进不设台站。派兵递送事件。朕节经降旨。令珠鲁讷由留驻木邦兵内派千余名。接应设台。额尔景额。一路如何驰递事件。亦宜与明瑞豫为熟筹。乃明瑞将木邦以外驰递之事具奏。而额尔景额并未筹及。又许久亦未奏事。朕已降旨鄂宁。令其亦照木邦一路办理。至明瑞自木邦前进抵臼小地方。攻取贼匪隘口营垒。令官兵分头登两面山峰。攀缘凭高而下。贼匪措手不及。攻破营垒。所办深为得力。著传谕额尔景额。攻取隘口。亦应照此办理。再发去花翎十枝。蓝翎二十枝。交鄂宁遣官兵送交额尔景额。秉公赏给奋勉官兵。以示鼓励。此时伊至何处。事体若何之处。奉到此旨。即速奏闻

○壬戌。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命刑部右侍郎蔡新、提督直隶学政

○以詹事汪廷玙、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宗人府府丞傅为詝、为左副都御史

○以署礼部侍郎德福、署正蓝旗满洲副都统

○癸亥。谕、礼部议覆福建海澄县寿民甘靖百岁请旌一疏。此件于本年七月内。即交部议。部中岂无定限。何以至今始行题覆。稽察各处。又何以漫无查核。著该衙门即将缘由明白回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赫德等审拟桃源县民林凤鸣、控告该县狄如焕、藉差苛歛一案。实系毫无指实。妄行控愬等语。此案既系林凤鸣藉端诬告。自应按律究治。即在外照拟完结毋庸另行报部。至所请狄如焕等交部议处。及该管上司失察处分。俱著宽免。将此传谕知之

○甲子。谕、据熊学鹏奏、天台县逆犯齐周华。党恶狂悖。按律定拟。并称该犯系原任时郎齐召南堂兄。一并参奏请旨等语齐召南。身为侍郎。见近族有此逆犯。何以并不据实奏闻。齐召南著来京候旨

○兵部奏、本年军政届期。谨将武职大臣、提督各员、开列进呈。得旨、广东碣石镇总兵欧阳每、年力衰迈。著以原品休致广东右翼总兵编柱、四川川北镇总兵常保住、著来京候旨另用。福建金门水师总兵杨元超、广东左翼总兵陈应钟、著来京陛见。余俱著照旧供职

○乙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诸王等均有属下旗人。若于私事肆行挫折互相派拨。固为不可。倘遇丧事。及移送金棺。奉安园寝各事宜。包衣人数不敷。需用属下。该管大臣以未经具奏。拘执不给。亦觉太过。朕办理事务一秉至公。嗣后诸王如有正项事务。应用该属下。无庸具奏即照所需派给

译京营:卓异官四员,年老官一员。江苏省:卓异官七员,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五员,有疾官二员,才力不及官九员,浮躁官一员。江西省:卓异官六员,年老官四员,才力不及官二员。福建省:卓异官三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三员,有疾官一员。浙江省:卓异官六员,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二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三员。湖北省:卓异官一员,有疾官一员。湖南省:卓异官一员。河南省:卓异官四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浮躁官一员。山东省:卓异官一员,年老官一员。山西省:卓异官十二员,罢软官四员,年老官三员,才力不及官四员。陕西省:卓异官五员,年老官二员。甘肃省:卓异官七员,年老官二员。四川省:年老官一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分别依照条例议叙、处分。至于曾经出兵作战而年老、患病、按原品休致的各员,施恩分别给全俸或半俸。因故阿巴噶辅国公旺沁扎布的儿子齐巴克所布承袭爵位。《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九。《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年,十二月,辛酉日为初一日。谕告军机大臣等:先前据额尔景额奏报,分兵从猛密一路前进,在龙泉地方生擒间谍贼人并审讯等语,至今已经过半个月,却没有奏折。额尔景额继续前进,距离为膊子山、老官屯已经不远,料想不久即可抵达阿瓦城。他们到达那里的情况,为什么不奏报?朕对此深为挂念。昨天据明瑞奏报,从木邦前进时没有设置台站,只派兵递送文书,朕已经屡次降旨,命珠鲁讷从驻留木邦的军队中派出一千多人,接应设置台站。额尔景额一路如何迅速传递文书,也应当同明瑞预先周密筹划。但明瑞已经奏报木邦以外传递文书的事,额尔景额却没有筹划此事,而且过了很久也没有奏报。朕已经降旨给鄂宁,命他也照木邦一路的办法办理。至于明瑞从木邦前进到臼小地方,攻取贼匪的关隘营垒,命官兵分头登上两面的山峰,攀援居高临下,贼匪猝不及防,因而攻破营垒,办理得很有成效。传谕额尔景额,攻取关隘也应照此办理。再发去花翎十枝、蓝翎二十枝,交给鄂宁派遣官兵送给额尔景额,秉公赏给奋勇勤勉的官兵,以示鼓励。现在他到了什么地方,事情办理得怎样,接到这道谕旨后立即迅速奏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二年、十二月、半月〕 壬戌日。皇上在乾清门听政。前往皇太后宫问安。命刑部右侍郎蔡新提督直隶学政。任詹事汪廷玙为内阁学士。兼任礼部侍郎。任宗人府府丞傅为詝为左副都御史。任署理礼部侍郎德福署理正蓝旗满洲副都统。癸亥日。谕令:礼部议覆福建海澄县百岁寿民甘靖请求旌表的一份奏疏,此事在本年七月内就交给礼部议覆,部中难道没有规定期限吗?为什么直到现在才题覆?负责稽察各处事务的官员又为什么完全没有查核?命令该衙门立即将缘由明白回奏。谕告军机大臣等:据舒赫德等审理拟定,桃源县百姓林凤鸣控告该县狄如焕借差役之名苛刻征敛一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岁、七月〕 实际完全没有事实根据,是无端妄行控告等语。此案既然是林凤鸣借机诬告,就应按法律追究治罪;就在地方依照拟定结果结案,不必另行报送刑部。至于所请将狄如焕等交部议处,以及该管上司失察的处分,都宽免。把这些传谕知悉。甲子日。谕令:据熊学鹏奏报,天台县逆犯齐周华结党作恶、狂悖不法,已经按律定拟;又说该犯是原任侍郎齐召南的堂兄,一并参奏请旨等语。齐召南身为侍郎,见近族中有这样的逆犯,为什么竟不据实奏报?齐召南命来京候旨。兵部奏报:本年军政考核到了期限。谨将武职大臣、提督各员列名呈进。奉旨:广东碣石镇总兵欧阳每年老力衰,命以原品休致。广东右翼总兵编柱、四川川北镇总兵常保住,命来京候旨另行任用。福建金门水师总兵杨元超、广东左翼总兵陈应钟,命来京陛见。其余都照旧供职。乙丑日。皇上前往皇太后宫问安。谕令:诸王都各有属下旗人。谕令:诸王等都各自有隶属的旗人。如果在私事上任意挫折、互相推诿派拨,固然不可以;但倘遇丧事,以及移送金棺、奉安园寝等各项事宜,包衣人数不足,需要使用属下人员,而主管大臣却以没有具奏为由,拘泥不肯给人,也未免太过分了。朕办理事务一向秉持公正。今后诸王如有正项事务,需要使用所属人员时,不必具奏,即照所需派给。

○吏部议覆、山东按察使勒尔谨奏、定例上司经过地方。许佐贰官。于驿亭迎送。正印官。非公事传询。不准出城。外省积习相沿。正印官不惟近郊迎送。且竟奔走二三十里。或直抵交界处所者。殊干例禁。但属员于上司。逢迎固当严绝。礼节亦难尽废若如例称上司经过。不许出城。势必仍蹈故辙。请嗣后府州县官。遇上司经过该地方。祇准城外接送。不得擅过一二里。违者该上司指名参奏。隐匿不参。别经发觉。将该上司交部议处。应如所请。正印官迎送过一二里者。请从重降一级调用。该上司容隐不举。同律降调。从之

○丙寅。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东陵

○谕军机大臣等、鄂宝奏、黔省赴滇兵丁内。脱逃余丁五十四名。现在拏获六名。请旨正法一摺。此时在逃应缉之犯。为数尚多。若先行正法。恐各犯闻风窜匿。转难弋获。已传谕该抚、令其暂行监禁。俟全获时再行请旨矣。但此等余丁派赴军营各有将领管押稽查。何至漫无约束。听其纷纷逃遁。该管将弁所司何事。从前黔省带兵各官。在途如何行走。余丁陆续脱逃。皆在何处。曾否报明滇省督抚查办。今明瑞已领兵进讨。此时作何彼此照会。严速密缉务获之处。著传谕鄂宁。令其详悉查明具奏。并滇省亦有似此者否。一并严查速奏。寻奏、黔省赴滇余丁。沿途脱逃。各领兵官。当时俱报明督臣。所逃之处。在入滇境。以至永昌普洱两路。经由之昆明。禄丰、广通、楚雄、及宁洱、思茅等。府厅州县地方。或行走时。住宿时、潜逃。报逃报获。两省均有档案。关会督缉。至滇省前虽报有逃兵。而各营召募余丁。并无逃脱。得旨、另有旨谕。又批。余丁虽无脱逃者。正兵反有。不可谓滇省之律善也

○又谕、据鄂宝奏、黔省调滇兵丁内。沿途脱逃余丁五十四名。现已拏获六名。请即行正法等语。此等在逃余丁。一经拏获。自应明正典刑。以肃军纪。但现在拏获祇有六名。而应行严缉者。尚有四十余犯。若将已获之犯。先生正法。恐在逃者益复闻风生畏。潜匿远扬。且有为之掩饰藏匿者。转难克期弋获。著将现获余丁杨明龙等。严行监禁。俟躧缉齐全之日。再行具奏请旨。可将此传谕署贵州巡抚良卿知之。此时复续获几人。亦令速奏

○吏部奏、臣等即传询稽察礼部之礼科给事中巴延三等。据称、各部按月注销。向于下半月注销上半月事件。本年闰七月初七日。注销七月十七日福抚请旌一疏。注写二十六日交本房。并未谕限等语。但科道既有稽查之责。亦应随时查察。未便一经注销。视为完结。应请将巴延三等。交部察议。得旨、据奏、科道稽察各衙门题本。俱以各堂官画齐之日注销。既系向日相沿办理。巴延三。费扬武等。不必交部。但一切应题事件。该衙门曾否出本。无凭考核。究未周密。嗣后应如何酌定章程。不致迟延之处,著吏部定议具奏。寻议。各部具题宋件。应于交本房后。限十日内具题。至汇题限二十日内具题。如遇例不进本日期。仍按日扣算。令督催所司员于题稿交。到后。五日一次造册送科。至注销之期。令本房按出本日期。造册送科。踰限查参。从之

○以广东龙门水师副将孙宗夏、为碣石镇总兵。贵州清江协副将樊经文、为广东右翼总兵。甘肃宁夏镇中卫协副将福昌、为四川川北镇总兵

○丁卯。谕、据阿桂奏、伊犁地处荒徼。每年巡察哈萨克等边界。及照料夷使。须得戴翎人员。始壮观瞻。外藩且易听命。除现在总管协领戴翎外。请以满营委前锋翼长二员。委前锋章京四员。俱戴花翎。委前锋校三十二员。骁骑校内择技艺出众者八员。均戴蓝翎等语。伊犁系新定疆宇。官员内戴翎者多。外藩视之。自觉壮观。著即照所请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珠鲁讷奏称、驻劄木邦。派兵查搜两旁山谷百余里。村庄烧毁。庐舍倾倒。无一完整。比屋周看。于土松处掘发。并无掩埋米谷等语。看来贼匪畏大兵将至。早已整顿什物。驱其人远遁。但缅匪愚蠢无识。何以解此。是必内地汉奸。详为画策。著传谕明瑞。额尔景额等。留心访查。缉获时严加刑讯。一面行文该省。拏其眷属。一面奏闻

译吏部议覆山东按察使勒尔谨关于定例上司经过地方的奏请。按规定,上司经过地方,准许佐贰官在驿亭迎送;正印官若不是因公事传询,不准出城。外省积习相沿,正印官不仅到近郊迎送,甚至奔走二三十里,有的直到交界处,实在触犯例禁。但属员对上司,逢迎固然应当严禁,礼节也不能完全废除。如果照例规定上司经过时不许出城,势必仍会重蹈旧习。因此请规定:今后府、州、县官遇上司经过本地,只准在城外接送,不得擅自超过一二里;违者由该上司指名参奏。若隐瞒不参,另经发觉,将该上司交部议处。应依所请。正印官迎送超过一二里的,请从重降一级调用;该上司容隐不举,照同样法令降调。皇帝同意。丙寅日。孝惠章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孝东陵祭祀。谕军机大臣等:鄂宝奏报,贵州省赴云南的兵丁中,有脱逃的余丁五十四名,现在捕获六名,请旨正法一案。此时在逃、应当缉捕的犯人数量还很多,如果先行正法,恐怕各犯听到风声后逃窜藏匿,反而难以捕获。朕已经传谕该抚,令其暂行监禁,等全部捕获后再行请旨。不过这些余丁派赴军营时,各有将领负责管押稽查,怎么会毫无约束,任凭他们纷纷逃跑?主管将弁究竟负责什么?此前贵州省带兵各官在路上如何行进,余丁陆续在哪里逃脱,都在什么地方?是否已经报明云南督抚查办?如今明瑞已经领兵进讨,此时双方如何互相照会,严密迅速地缉捕务必捕获等情形,著传谕鄂宁,令他详细查明具奏;云南省是否也有类似情形,一并严查速奏。不久奏报:贵州赴云南的余丁沿途逃脱,各领兵官当时都报明了督臣。逃脱地点在进入云南境内以后,直到永昌、普洱两路,经过昆明、禄丰、广通、楚雄以及宁洱、思茅等府、厅、州、县地方;有的是行走时逃脱,有的是住宿时潜逃。报逃、报获,两省均有档案,并已互相照会督促缉捕。至于云南省,先前虽报告有逃兵,但各营招募的余丁并没有逃脱。皇帝得知后说:另有旨意谕示。又批示:余丁虽没有逃脱,正兵反而有逃脱的,不能说云南省的法令执行得好。又谕:据鄂宝奏报,贵州调往云南的兵丁中,沿途脱逃的余丁五十四名,现已捕获六名,请立即正法等语。这些在逃余丁,一经捕获,自应明正典刑,以整肃军纪。但现在捕获的只有六名,应当严密缉捕的还有四十多名。如果把已经捕获的犯人先行正法,恐怕在逃者更加听到风声而害怕,潜藏远逃,并且有人替他们掩饰藏匿,反而难以限期捕获。著将现已捕获的余丁杨明龙等严加监禁,等缉捕齐全之日,再具奏请旨。可将此事传谕署贵州巡抚良卿知悉。现在又续获了几人,也令他迅速奏报。吏部奏报:臣等当即传询负责稽察礼部的礼科给事中巴延三等人。据称,各部按月注销案件,向来在下半月注销上半月的事件。本年闰七月初七日,注销七月十七日福抚请求旌表的一疏,注写为二十六日交本房,并未注明期限等语。但科道既有稽查责任,也应随时查察,不能一经注销就视为完结。请将巴延三等交部察议。皇帝批示:据奏,科道稽察各衙门题本,都是以各堂官画押齐全之日注销。既然是历来相沿的办理方式,巴延三、费扬武等不必交部。但一切应当题奏的事件,该衙门是否已经出具题本,没有凭据考核,终究还不周密。今后应如何酌定章程,使事情不致迟延,著吏部定议具奏。不久吏部议定:各部具题的事件,应在交本房后十日内具题;至于汇题,应在二十日内具题。如遇按例不进本的日期,仍按日扣算。令督催所司员在题稿交到后,每五日造册一次送科。到注销时,令本房按照出本日期造册送科;逾限的查明参奏。皇帝同意。任命广东龙门水师副将孙宗夏为碣石镇总兵。任命贵州清江协副将樊经文为广东右翼总兵,甘肃宁夏镇中卫协副将福昌为四川川北镇总兵。丁卯日。谕:据阿桂奏称,伊犁地处荒远边疆,每年巡察哈萨克等边界以及照料夷使,都必须有戴翎人员,才能壮观瞻,外藩也容易听命。除现在总管、协领中戴翎的人员外,请从满营委派前锋翼长二员、前锋章京四员,都戴花翎;委派前锋校三十二员,并从骁骑校中选择技艺出众者八员,都戴蓝翎等语。伊犁是新近平定的疆域,官员中戴翎的人很多,外藩见了,自然觉得声势壮观。著立即照所请办理。谕军机大臣等:据珠鲁讷奏称,他驻扎在木邦。派兵搜查两旁山谷一百多里,村庄被烧毁,房舍倒塌,没有一处完整;逐屋查看,在土质松软处挖掘,也没有发现掩埋的米谷等语。看来贼匪害怕大军将到,早已收拾物件,驱赶百姓远逃。但缅匪愚蠢无知,怎么会知道这样做?这一定是内地汉奸详细策划的。著传谕明瑞、额尔景额等,留心访查,捕获后严加刑讯;一面行文该省,拘拿其家属;一面奏报。

○又谕、据珠鲁讷奏现驻木邦。招抚附近夷民三百余人。及搜寻缅匪踪迹。俱已远遁。亦并未续获粮石。看来必有汉奸从中指使。设为坚壁清野之狡计。更无疑义。但官兵现在整队深入。道路既远。时日亦多。所有起程时裹带口粮。为数不过两月。自应悉心筹画。善为源源接济。方于军行有裨。著传谕鄂宁。令其详悉经画。应作何办理之处。一面知会珠鲁讷。彼此照应。务须接济妥速。无致延误。珠鲁讷处。亦应商之明瑞。或得因粮于敌。不藉运饷之处。亦应随时相机。一面奏明。至于普洱一带。及思茅九龙江等处。此时土司是否宁静。并实在情形若何,亦著即速查明据实具奏。并将此传谕珠鲁讷知之

○刑部议覆、山东按察使勒尔谨奏称、强盗得财。本律不分首从皆斩。办理时将其中情有可原夥犯。免死发遣。原属法外施仁。至以应死减等之犯。在配潜逃。自应重治其罪。向例。惟逃后行凶为匪。照原犯死罪正法。无行凶为匪脱逃。仍递回原配。枷责发落。即犯至数次。罪亦如之。法轻未足惩凶。请嗣后免死发遣盗犯。在配脱逃。无论有无行凶为匪悉照新疆遣犯脱逃例拏获请旨正法。应如所请。从之

○戊辰。上诣大高殿行礼

○予故云南楚姚镇总兵国柱、祭葬如例

○己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朕披阅清文鉴定本。见所列文武官阶。尚有未尽妥协者。如文职自二品以下咸分正从。惟一品俱诰授光禄大夫。未别等差。而一品武职所授荣禄大夫。考之前代。本属文臣一品所授之阶。若移为从一品文臣封典于体制更为尽善。至文武事同一体。武职二品至六品。并分正从。而一品。七品独未区分。亦未免参差失当。著吏兵二部。酌古准今。详核定议具奏。至清文内所有文武官阶繙译之处。并著繙书房详妥改定。俾品目秩然。以昭画一。寻议、嗣后文职。从一品、诰授荣禄大夫。武职。正一品、诰授建威大夫。从一品、诰授振威大夫。正七品、授奋武郎。从七品、授奋武佐郎。从之

○予故河南仪封县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入祀乡贤祠。从巡抚阿思哈请也

○旌表守正被戕之湖北房县民杨从林妻吕氏

○庚午。军机大臣等议覆、凉州副都统伟善奏称、天津移来满洲、蒙古、马兵一千名。官五十九员。及凉州驻防马步兵一千五百名。官二十四员。请将两处官兵。分为八旗。每旗设佐领二。蒙古亦分为八旗。每旗设佐领一。其兵均匀分隶。又天津移来养育兵一百九十一名。均摊入八旗当差。俟缺郥挑补。八旗满洲、蒙古、各分左右两翼。满洲。每二旗合设协领一员。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二员。蒙古、共设协领一员。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一员。其协领均兼佐领。另铸关防。余俱候缺补放、其马匹、饷银、口粮、铅弹、火药、等项。悉照凉州例支给等语。应如所请。至称天津兵遇婚丧事。将凉州生息银一体分赏之处。暂如所请。现令各省将军等查办。覆到时。再令该副都统遵办。从之

○兵部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甘肃巩昌、秦州、二营。向隶洮岷协。查巩昌营、距洮岷一千余里。距固原五百里。秦州营、距洮岷六百五十里。距固原五百一十里。均应改隶固原镇。令其就近管辖。应如所请。又称、庆阳协所属泾州营。系入甘门户。差务殷繁。向设左营兵三十一名。该营所属。瓦云汛。系由陕入甘孔道。向拨防兵五名不敷差遣。请于红德城营。拨马守兵十名。添入泾州营于庆阳协营、拨经制外委一员。红德城营。拨马守兵五名、添入瓦云汛。亦应如所请。从之

○壬申。命翁牛特贝勒诺尔布扎木素、在御前行走

○以敖汉辅国公罗布藏锡喇布、为理藩院额外侍郎

○予故土尔扈特所萨克多罗贝勒罗布藏达尔扎、致祭如例

○癸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曰、刑部侍郎四达著驰驿前往山西。有查办事件。所有随带司员。并著一并驰驿

译又谕:据珠鲁讷奏报,他现在驻扎木邦。招抚附近夷民三百多人,并搜寻缅匪踪迹,但缅匪都已经远逃,也没有继续缴获粮食。看来必定有汉奸从中指使,设下坚壁清野的诡计,这一点更无疑义。但官兵现在整队深入,道路既远,所需时日也多,起程时携带的口粮数量不过两个月,理应尽心筹划,妥善不断地接济,才能有助于军队行进。著传谕鄂宁,令他详细筹划办理;应当如何办理的地方,一面通知珠鲁讷,彼此照应,务必接济妥速,不得延误。珠鲁讷那里,也应与明瑞商议,或有就地从敌方取得粮食、不依靠运输军饷的办法,也应随时相机办理,同时奏明。至于普洱一带以及思茅、九龙江等处,此时土司是否安宁,实际情形怎样,也著立即查明据实具奏。并将此事传谕珠鲁讷知悉。刑部议覆山东按察使勒尔谨奏称,强盗抢得财物,按照本律,不分首犯、从犯,一律斩首。办理时将其中情有可原的同伙犯免死发遣,原本属于法外施仁。至于本应判死刑而减等的犯人,在发配地潜逃,自应从重治罪。过去的条例规定,只有逃跑后行凶作匪的,才按照原犯死罪正法;没有行凶作匪而逃脱的,仍押送回原配所,枷责发落;即使逃脱数次,罪罚也一样。这样的法律太轻,不足以惩治凶犯。请规定今后免死发遣的盗犯在配所脱逃,无论是否行凶作匪,都照新疆遣犯脱逃的条例,捕获后请旨正法。应依所请。皇帝同意。戊辰日。皇帝到大高殿行礼。赐故云南楚姚镇总兵国柱祭葬,按照成例办理。己巳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谕:朕披阅《清文鉴》定本,看到其中列举的文武官阶,还有不完全妥当之处。例如文职自二品以下都分正、从,唯独一品都授诰命光禄大夫,没有区分等级;而一品武职所授的荣禄大夫,考察前代制度,本来是文臣一品所授的官阶,如果改作从一品文臣的封典,在体制上更为完善。再者,文武官阶本应同一体制,武职二品至六品都分正、从,而一品、七品却单独没有区分,也未免参差失当。著吏部、兵部斟酌古制、参照今日,详细审核后定议具奏。至于清文中所有文武官阶的翻译,也著翻书房详细妥善地改定,使品级条目整齐清楚,以显示统一。不久议定:今后文职从一品诰授荣禄大夫;武职正一品诰授建威大夫,从一品诰授振威大夫;正七品授奋武郎,从七品授奋武佐郎。皇帝同意。赐故河南仪封县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入祀乡贤祠。这是遵从巡抚阿思哈的请求。旌表守正而被杀的湖北房县民杨从林之妻吕氏。庚午日。军机大臣等议覆凉州副都统伟善奏称:天津迁来的满洲、蒙古马兵一千名,官员五十九员,以及凉州驻防马、步兵一千五百名,官员二十四员,请将两处官兵分为八旗,每旗设置佐领二员;蒙古兵也分为八旗,每旗设置佐领一员,将士兵均匀分隶。又天津迁来的养育兵一百九十一名,均摊编入八旗当差,等有缺额时挑补。八旗满洲、蒙古各分左右两翼。满洲每两旗合设协领一员,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二员;蒙古共设协领一员,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一员。协领都兼任佐领,另行铸造关防,其余都等有缺额时补放。马匹、饷银、口粮、铅弹、火药等项,全部照凉州成例支给等语。应依所请。至于所说天津兵遇婚丧事,将凉州生息银一体分赏,暂且依所请办理;现令各省将军等查办,等复奏到达后,再令该副都统遵照办理。皇帝同意。兵部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甘肃巩昌、秦州两营,过去隶属于洮岷协。查巩昌营距洮岷一千多里,距固原五百里;秦州营距洮岷六百五十里,距固原五百一十里,都应改隶固原镇,以便就近管辖。应依所请。又奏称,庆阳协所属泾州营是进入甘肃的门户,差务繁重,过去设置左营兵三十一名;该营所属瓦云汛是由陕西进入甘肃的要道,过去拨防兵五名,不足以供差遣。请从红德城营拨马守兵十名,添入泾州营;从庆阳协营拨经制外委一员;红德城营拨马守兵五名,添入瓦云汛。也应依所请。皇帝同意。壬申日。命翁牛特贝勒诺尔布扎木素在御前行走。任命敖汉辅国公罗布藏锡喇布为理藩院额外侍郎。赐故土尔扈特所萨克多罗贝勒罗布藏达尔扎祭祀,按照成例办理。癸酉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谕:刑部侍郎四达著乘驿马迅速前往山西。有查办的事件,所有随行司员也都一并乘驿马迅速前往。

○谕军机大臣等、彰宝奏、据安邑县知县冯兆观禀称、盐政达色。遇事坚执。商情惶惑。并置买器物。勒派商人赔垫。及需索贽仪馈送各情节。或系吴云从授意冯兆观。以为报复之计。俱未可定等语。已于摺内挑示。令彰宝不必来京。并派四达驰驿前往。会同该抚审理矣。从前达色参奏吴云从。徇商沽名。废弛盐务。参请革职。朕意吴云从如止不能经理盐务事宜。其罪尚不至于革职。达色所奏稍觉过当。因令达色会同彰宝查奏。今彰宝既据冯兆观禀出达色有勒派各情节若系吴云从因参劾私忿指使该县捏造款迹。希图报复。自当重治其罪。至达色前在天津盐政任内曾与商人交结获罪。今若果有该县所禀情事。则是始终不知悛改。故智后萌。亦当彻底根究。拟议重惩。此案既经彰宝查参。若竟交该抚审讯。不知者或疑抚臣与盐政。不无嫌隙。且不足以服达色之心。今令四达会审。可一秉虚公。详悉研究案情定拟。毋得稍存成见。以乖信谳。将此传谕知之

○以陕西定边协副将万岱、为兴汉镇总兵

○甲戌。谕曰、扬宁在木邦与贼匪打仗。未能尽力剿灭。且办理诸事。均不妥协。著革职。发往伊犁。自备资斧。效力赎罪

○谕军机大臣等、李质颖奏、凤阳关盈余较少一摺。内称、因夏秋水涨。豫省米豆商船。过关稀少。尚属事所应有。至称泗州一带。秋成稍薄。外来商贩无多等语。所奏殊未明晰。该处收成既歉。正藉外来粮石。以资接济。商人趋利如骛。估舶益当云集。何以商贩转少于往年。揆之情理。实不可解。若云该处旧产粮石。每岁外来商人搬运者多。今年因偶被偏灾。收成歉薄。商船不赴该境采籴。亦应声叙明白。岂可如此含糊入告。著传谕李质颖、将实在情形。详悉覆奏。寻奏、凤阳关坐落寿州正阳镇。凡豫省米豆、自西而东。俱在关报税。兼该处素产米粮。商贩采籴者。亦来交税。今该地收成减薄。而粮价较豫省相去无几。是以无外境粮食来粜。但既已歉收。诚如谕旨所云、商船亦不复赴该境采籴。报闻

○以广州副都统曹瑞、署镶红旗汉军都统。正黄旗汉军参领刘沛德、为广州副都统

○乙亥。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谕曰、云南鹤丽镇总兵实泰奏称、到任已满三年。请进京陛见等语。三年奏请陛见。虽属成例。亦当视该任有无事务。云南现在行军。伊系本省总兵。虽未身赴军营。一切调选兵丁。岂得与伊无涉。自当奏停陛见。在彼豫备。乃冒昧陈请。殊属丧尽天良。不晓事体。著严行申饬

○刑部议覆、两广总督李侍尧奏称、江西庐陵县民吴均尚、使人来粤。勾引西洋人行教。请分别治罪。得旨、吴均尚、勾引西洋僧人。意图传教。实属滋事。但尚无不法别情。著从宽免死。改发伊犁。给与种地兵丁为奴。其安当。呢都。不能安分守法。姑念外夷无知。并著加恩免其永远监禁。交与该督。即令饬回本国。毋任再行出外妄为。自干重罪。谕军机大臣等、刑部议覆江西庐陵县民吴均尚、主使蒋日逵等、来粤勾引夷人安当、呢都、前往江西行教。将吴均尚等分别绞决发遣。并安当、呢都、圈禁省城一摺。吴均尚意图传教。滋事妄为。自属不安本分之人。但尚无不法别情。律以异端煽惑之条。自稍有间。可以量从末减。已有旨将吴均尚从宽免死。改发伊犁。其蒋日逵等三犯。仍照例发遣黑龙江等处。给与披甲人为奴。至安当、呢都、潜至岙门改装同行。亦干罪戾。第念外夷未谙中朝律令。著李侍尧将该犯明白宣示。以江省刁民。与伊等勾通行教。为国法所必惩。业经刑部依律治罪。奉旨特念汝等乃属外夷。如前此邓类斯。恳求留住粤省之事。且为准照所请。今安当、呢都、自罹宪典。犹复格外加恩免其永远监禁。饬回本国。汝等当安分守法。毋得再行出外滋事。嗣后如不知悛改。别经发觉。则当执法重治。不能曲为宽宥。将此传谕李侍尧知之

○举行各省驻防军政。吉林、才力不及官一员。年老官一员。黑龙江、卓异官二员。西安。卓异官二员。罢软官四员。宁夏、卓异官二员。江宁、卓异官三员。年老官一员。罢软官一员。福州、卓异官一员。察哈尔、卓异官四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年老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山海关。卓异官一员。年老官一员。罢软官一员。河南。卓异官一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其曾经出兵打仗之年老、患病、以原品休致各员。加恩给与全俸半俸有差

译谕军机大臣等:彰宝奏报,据安邑县知县冯兆观禀称,盐政达色,遇事固执,商人情绪惶恐;又置买器物,勒令商人赔垫,以及索取贽仪馈送等各种情节,或许是吴云从授意冯兆观,作为报复之计,都还不能确定等语。朕已在奏折内作了提示,令彰宝不必来京,并派四达乘驿马前往,会同该抚审理。从前达色参奏吴云从徇私讨好商人、败坏盐务,请求革职。朕认为吴云从如果只是不能办理盐务事务,罪还不至于革职,达色所奏稍嫌过分,因此令达色会同彰宝查奏。如今彰宝既据冯兆观禀报,揭出达色有勒派等情节;如果确实是吴云从因被参劾而怀有私愤,指使该县捏造罪状,企图报复,自然应当重治其罪。至于达色先前任天津盐政时曾因与商人交结而获罪,如今如果确有该县所禀报的情事,就是始终不知道悔改,故态复萌,也应彻底追究,拟议重惩。此案既已由彰宝查明参奏,如果竟交给该抚审讯,不知情的人或许会怀疑抚臣与盐政之间有嫌隙,而且也不足以使达色心服。现在命四达会审,可以完全秉持公正。要详细审查研究案情,确定拟议的处理,不得稍有成见,以免违背公正审判。将此传谕知悉。任命陕西定边协副将万岱为兴汉镇总兵。甲戌日。谕:扬宁在木邦与贼匪交战,未能尽力剿灭,而且办理各项事务也都不妥当,著革职,发往伊犁,自备资斧,效力赎罪。谕军机大臣等:李质颖奏报凤阳关盈余较少一案,奏折中称,因为夏秋水涨,河南省运米豆的商船过关稀少,还算是事理所应有。至于所说泗州一带秋收稍差,外来商贩不多等语,奏报很不明晰。当地收成既然歉收,正要依靠外来粮食救济接济,商人逐利如同奔走,粮船更应云集,为什么商贩反而比往年少?按情理实在无法解释。如果说当地原来出产的粮食,每年由外地商人运走很多,今年因偶然遭受偏灾,收成歉薄,商船不去当地收买粮食,也应把情况明白说明。怎么能这样含糊地上报?著传谕李质颖,将实际情形详细复奏。不久奏报:凤阳关坐落在寿州正阳镇,河南省的米豆由西向东,都在此关报税;当地向来出产米粮,商贩来收买的也要在此交税。如今当地收成减少,而粮价与河南省相差不多,所以没有外地粮食来此出售。但既然已经歉收,确如谕旨所说,商船也不再到当地收买粮食。皇帝知道了。任命广州副都统曹瑞署理镶红旗汉军都统。任命正黄旗汉军参领刘沛德为广州副都统。乙亥日。皇帝驾临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迁调任的各官员谢恩。谕:据云南鹤丽镇总兵实泰奏称,他到任已经满三年,请求进京陛见等语。任职三年奏请陛见,虽然属于成例,也应当看该任上有没有事务。云南现在正在用兵,他是本省总兵,虽然没有亲自前往军营,但一切调选兵丁的事情,怎么能与他无关?本来应当奏请停止陛见,在当地预先准备,却冒昧陈请,实在丧尽天良,不明白事体。著严加申饬。刑部议覆两广总督李侍尧奏称,江西庐陵县民吴均尚派人到广东,勾引西洋人来传教,请分别治罪。皇帝批示:吴均尚勾引西洋僧人,意图传教,确实属于滋事。但尚无其他违法情节,著从宽免死,改发伊犁,给种地兵丁为奴。安当、呢都不能安分守法,姑念他们是外夷而不懂事,也著加恩免除永远监禁,交给该督,立即命令他们返回本国,不许再出外妄为,自取重罪。谕军机大臣等:刑部议覆江西庐陵县民吴均尚主使蒋日逵等人到广东,勾引夷人安当、呢都前往江西传教,请将吴均尚等分别绞决、发遣,并将安当、呢都圈禁省城一案。吴均尚意图传教,滋事妄为,自然是不安分守己的人;但尚无其他违法情节,若按异端煽惑的条款定罪,情节稍有区别,可以酌情从轻减免。已经有旨将吴均尚从宽免死,改发伊犁;他的同犯蒋日逵等三人,仍照例发遣黑龙江等处,给披甲人为奴。至于安当、呢都潜入岙门改装同行,也触犯了罪责,只是考虑到外夷不熟悉中朝法令。著李侍尧将这些话明白宣示给他们:江省刁民与他们勾结传教,是国法必然惩处的行为,刑部已经依律治罪。奉旨特别念及你们属于外夷,像先前邓类斯恳求留住广东的事情,也曾准照所请办理。如今安当、呢都自陷法网,仍格外施恩,免除永远监禁,命令返回本国。你们应当安分守法,不得再出外滋事。今后如果不知道悔改,另经发觉,就应依法严惩,不能再曲意宽宥。将此传谕李侍尧知悉。举行各省驻防军政考核。吉林:才力不及官一员,年老官一员。黑龙江:卓异官二员。西安:卓异官二员,罢软官四员。宁夏:卓异官二员。江宁:卓异官三员,年老官一员,罢软官一员。福州:卓异官一员。察哈尔:卓异官四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年老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山海关:卓异官一员,年老官一员,罢软官一员。河南:卓异官一员。分别按照成例议叙、处分。曾经出兵打仗而年老、患病、以原品休致的各员,加恩分别给予全俸、半俸。

○举行本年军政。京营、卓异官四员。年老官一员。江苏省、卓异官七员。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五员。有疾官二员。才力不及官九员。浮躁官一员。江西省、卓异官六员。年老官四员。才力不及官二员。福建省、卓异官三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三员。有疾官一员。浙江省、卓异官六员。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二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三员。湖北省、卓异官一员。有疾官一员。湖南省、卓异官一员。河南省、卓异官四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浮躁官一员。山东省、卓异官一员。年老官一员。山西省、卓异官十二员。罢软官四员。年老官三员。才力不及官四员。陕西省、卓异官五员。年老官二员。甘肃省、卓异官七员。年老官二员。四川省、年老官一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其曾经出兵打仗之年老、患病、以原品休致各员。加恩给与全俸半俸有差

○以故阿巴噶辅国公旺沁扎布子齐巴克所布、袭爵。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春。正月。庚寅朔。上诣奉先殿行礼

○诣堂子行礼

○率王以下文武大臣。诣寿康宫。庆贺皇太后。礼成。御太和殿受朝。作乐宣表如仪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遣官祭太庙后殿

○御乾清宫。赐宗室王公等宴

○辛卯。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上年湖北省黄梅等十三州县。并屯坐各州县之武昌等七卫。夏秋闲被水灾。业经该督等。照例分别抚恤加赈。惟念停赈之后。即值青黄不接之时。贫民口食。不无拮据。著加恩将被灾较重之黄梅、广济、黄冈、汉阳、汉川、五县。及屯坐各县之武昌、武左、黄州、蕲州、四卫。并蕲州卫屯坐江南宿松、江西德化、瑞昌、三县地方。无论极贫次贫军民。概行加赈一个月。其黄梅等州县、上年应徵钱粮。虽已分别蠲缓。所有乾隆二十九年被水以后。未完带徵钱粮。及领借耔种口粮。若仍按限徵追。尚恐积歉之区。输将无力。并著加恩统缓至本年秋收丰稔后。再行带徵。该督抚等。其督率所属。实力奉行。务使灾黎均沾实惠。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上年江西省南昌等一十三县。偶被偏灾。业经降旨该抚等。照例赈恤。今念赈期已竣。正值青黄不接之候。贫民口食。未免拮据。著加恩将南昌新建、进贤、鄱阳、余干、星子、建昌、德化、德安等九县。被灾七八九十分之极贫。与被灾九十分之次贫。各加赈两个月。被灾七八分之次贫。加赈一个月。其湖口。彭泽瑞昌。都昌。四县低田偶遇偏灾。情形较轻。所有被灾七八九十分之极贫。及被灾九十分之次贫。各加赈一个月。该抚等。其督率所属实心经理务俾穷黎均沾实惠。毋致稍有失所该部遵谕速行

○将军管云贵总督明瑞奏、自大叠江进兵。于十一月二十七日。剿杀贼匪五百余人。次日遇伏。复杀贼四十余人。生擒四人二十九日。兵抵蛮结。贼由密林内突出。我兵尽力剿杀。贼匪败回。毙贼二百余人。臣亲登山瞭望。见贼匪甚多。所设十六寨。俱属险要。密林之内。隐约见有埋伏。又见排有象阵。不但山势峻险。兼深要密箐。并无可通之路。设法挑诱。终不出战。因与诸大臣各侍卫官员商议。先破其中坚。余寨自不能据守。于十二月初二日。分队前进。时值大雾。我兵冲击木寨。贼匪施放枪炮。臣等俱在兵弁之前。首先追击。人人奋勇。用枪刀砍伤象只。象即倒奔冲突。贼匪不支。纷纷败窜。我兵冲冒枪炮。尽力攻击。甚至彼此抱持。以手相搏。贼人不及施放枪炮。但隔木寨用枪刀砍戮。并抛掷火球。我兵力战不退。奋身直入木寨。先系扎拉丰阿。攻得一处。臣明瑞。续攻得一处。观音保。亦攻得一处。至晚贼复来夺我兵奋力击杀。相持至二更时所有埋伏贼人。及他处防守各匪俱弃寨奔逸。我兵进剿搜拏地方俱已廓清计杀贼二千余人。报闻

译举行本年度军政考核。京营:卓异官四员,年老官一员。江苏省:卓异官七员,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五员,有疾官二员,才力不及官九员,浮躁官一员。江西省:卓异官六员,年老官四员,才力不及官二员。福建省:卓异官三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三员,有疾官一员。浙江省:卓异官六员,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二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三员。湖北省:卓异官一员,有疾官一员。湖南省:卓异官一员。河南省:卓异官四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浮躁官一员。山东省:卓异官一员,年老官一员。山西省:卓异官十二员,罢软官四员,年老官三员,才力不及官四员。陕西省:卓异官五员,年老官二员。甘肃省:卓异官七员,年老官二员。四川省:年老官一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分别按照成例议叙、处分。曾经出兵打仗而年老、患病、以原品休致的各员,加恩分别给予全俸、半俸。以故阿巴噶辅国公旺沁扎布之子齐巴克所布承袭爵位。《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一。《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二。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三年,戊子年,春季,正月,庚寅朔日,皇帝到奉先殿行礼。到堂子行礼。率领王以下的文武大臣,到寿康宫向皇太后庆贺。礼仪结束后,皇帝驾临太和殿接受朝贺,奏乐、宣读表文,一切按仪式进行。到大高殿、寿皇殿,行礼。派官员到太庙后殿祭祀。驾临乾清宫,赐宗室王公等宴席。辛卯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谕:上年湖北省黄梅等十三州县,以及屯坐于各州县的武昌等七卫,夏秋间屡次遭受水灾,已经由该督等按照成例分别抚恤、加赈。只是考虑到停止赈济之后,正值青黄不接之时,贫民的口粮不免困难。著加恩,将受灾较重的黄梅、广济、黄冈、汉阳、汉川五县,以及屯坐各县的武昌、武左、黄州、蕲州四卫,还有蕲州卫屯坐的江南宿松、江西德化、瑞昌三县地方,无论极贫、次贫的军民,一律加赈一个月。黄梅等州县上年应征的钱粮,虽已分别蠲免、缓征,但乾隆二十九年水灾以后未完、带征的钱粮,以及借领的耔种、口粮,如果仍按期限征收,恐怕连年歉收地区无力缴纳;也著加恩,一律缓至本年秋收丰稔之后,再行带征。该督抚等要督率所属切实奉行,务必使灾民都得到实际恩惠。该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又谕:上年江西省南昌等十三县,偶然遭受偏灾,已经降旨令该抚等照例赈恤。如今考虑到赈济期限已经结束,正值青黄不接之时,贫民口粮不免困难。著加恩,将南昌、新建、进贤、鄱阳、余干、星子、建昌、德化、德安等九县中受灾七、八、九成的极贫户,以及受灾九成的次贫户,各加赈两个月;受灾七、八成的次贫户,加赈一个月。湖口、彭泽、瑞昌、都昌四县低田偶然遭受偏灾,情形较轻,所有受灾七、八、九成的极贫户,以及受灾九成的次贫户,各加赈一个月。该抚等要督率所属用心办理,务必使穷民都得到实际恩惠,不得稍有失所。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将军兼管云贵总督明瑞奏报,从大叠江进兵,于十一月二十七日剿杀贼匪五百多人,次日遇伏,又杀贼四十多人,生擒四人。二十九日,军队抵达蛮结,贼匪从密林中突然冲出,我军竭力剿杀,贼匪败退,杀死贼匪二百多人。臣亲自登山眺望,见贼匪很多,所设置的十六座寨子都地势险要;密林中隐约可见有埋伏,又排列有象阵。不仅山势高峻险要,而且深处是茂密险箐,没有可以通行的道路。设法挑诱,贼匪始终不肯出战。于是臣与各位大臣、侍卫、官员商议,先攻破其中坚固的寨子,其余寨子自然不能据守。十二月初二日,分队前进。当时正遇大雾,我军冲击木寨,贼匪施放枪炮。臣等都在兵弁之前,率先追击,人人奋勇,用枪刀砍伤象只,象便倒退奔突,贼匪抵挡不住,纷纷败逃。我军冒着枪炮奋力攻击,甚至彼此抱持、徒手搏斗,使贼人来不及施放枪炮,只能隔着木寨用枪刀砍杀,并抛掷火球。我军奋战不退,奋身直入木寨。先由扎拉丰阿攻占一处。臣明瑞随后攻占一处,观音保也攻占一处。到晚上,贼匪又来夺寨,我军奋力击杀,相持到二更时,所有埋伏的贼人以及在其他地方防守的贼匪都弃寨逃跑。我军进剿搜捕,地方已经全部肃清,共计杀贼二千多人。奏报上达。

○又奏、攻寨打仗时。有贵州藤牌兵王连。进抵第二寨。攀栅直上。飞身跃入。于数百贼中。纵横砍杀十余人。以致头带刀伤仍拔毁栅木。接应众兵。我兵乃得蜂拥而进。请加优奖。得旨、王连。著即赏给游击。仍给花翎

○又奏、此次攻夺木寨。臣审度情形。不得不身先行列不意临阵时。右眼眶被有枪伤臣毫无困乏。惟稍觉头晕。看字费力。以致奏报稍迟。伏思统领戎务。不应轻身冒险。请交部议罪。以为领兵重臣。不能持重者戒。得旨、何忍治卿之罪。以后稍为留意可耳

○又奏、臣由蛮结进兵。行至隔弄山。相近天生桥渡口。系有名险隘。闻从前鬼家部落宫里雁曾将数百名坚守此地。缅匪数万。皆不能过。臣因遣官兵侦视。据称天生桥。乃隔弄山中断之处。下有河一道。其势险急。两岸石峰。高出二三里。峰上盘曲小径。只容一人行走。其桥系天生一片大石。贼人将两旁旧有帮植大木。俱行拔毁。不但乘骑不能过渡。即步行亦难。询之通事民人马必兴。告称往北有小路。可以绕过。遂令达兴阿。带兵二千名。仍留大路。作夺取渡口之势。臣等带兵进至河水发源处。水虽不深。而湍流甚急。臣等催趱兵丁。于十二月初十日。俱行渡河。先将山梁占据。是日拏获三贼。讯称贼众以大兵但知大路是以加紧防守。至此地水源渡口。虽立两木栅。尚未拨人看守。忽闻大兵已渡。贼各惊惶。逃赴宋赛等语。臣等已过奇险之地。惟有协力剿贼。以成大功。报闻

○署贵州巡抚良卿覆奏、黔省脱逃余丁杨明龙等六犯。遵旨严行监禁。复据普安州等属。续获丁明亮等八名。又盘获私回余丁张文贵等十名。其余未获各犯。饬属设法躧缉。得旨、上紧缉获。与汝三月限。限满奏闻。若已获者复致逃。则看守者当代其罪。将此谕各属

○壬辰。谕、上年上下两江沿江各州县。因江水稍大。闲有淹浸业经叠降谕旨。抚赈兼施。惟念赈竣之后。去麦秋尚远。贫民口食。未免拮据。著加恩。将下江所属之上元、江宁、江浦、六合、句容、溧水、高淳、丹徒、金坛、溧阳、仪徵等。十一县。并扬州卫上江所属之怀宁、桐城、宿松、望江、贵池、东流、铜陵、当涂、芜湖、繁昌、无为、和州、含山、十三州县。并安庆、建阳、庐州、三卫。被灾七八分者。无论极次贫民。均加赈一个月。其被灾九分十分者。极贫。加赈两个月。次贫。加赈一个月。用资接济。该督抚等其董率各属。实心经理。俾得均沾惠泽。以副朕轸念穷黎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据明瑞奏报、现在进剿缅夷。已过蛮结地方。官兵奋勇攻击。连破贼垒十六座。杀贼二千有余。贼匪丧胆窜逸等语。明瑞秉性纯诚。才优干济前者西陲之役。每身先士卒。效绩宣猷。昨岁自伊犁来京陛见。方值缅酋滋事。前督臣调度失宜。因令节制云贵。并授为将军。领兵进剿。自任事以来。凡办理军营诸务。均能悉心筹画。动合机宜。近自木邦整队冞入于臼小地方。统众毁栅。今行次蛮结。复亲冒矢石歼贼因粮摧坚陷锐。以致目受枪。伤犹鼓勇直前克扬我武。自此酋众望风惊溃。刻日直捣贼巢。伫闻捷奏。朕心深为嘉慰。明瑞现在所袭之公。系承恩世爵。今既屡著殊绩。自应特沛恩施用示优异。明瑞。著授为一等诚嘉毅勇公。赏给黄带子、红宝石顶、四团龙补服、服用。所有原袭承恩公、著伊弟奎林承袭。并将原摺钞发。俾中外知之

○又谕、据额勒登额等奏称副都统伊柱染患伤寒身故。总兵官王玉廷从前攻取贼城。左腿受有鸟枪伤今伤发身故等语。伊柱此次进剿缅匪。捉生对敌。俱属奋勉。今患病身故。王玉廷因伤发身故。伊等虽非阵亡但俱奋勇打仗。受伤身故。实属可悯。著加恩将伊柱、王玉廷。交该部照阵亡之例议恤

译又奏报:攻寨交战时,有贵州藤牌兵王连进抵第二寨,攀着栅栏直上,飞身跃入,在几百名贼匪中纵横砍杀十多人,因此头部带着刀伤仍然拔毁栅木,接应众兵,我军才得以蜂拥而入。请加以优奖。皇帝批示:王连著立即赏给游击,并仍赏戴花翎。又奏报:这次攻夺木寨,臣审察形势,不得不身先士卒;没想到临阵时右眼眶中了枪伤,臣毫不感到疲困,只是稍觉头晕,看字费力,因此奏报稍迟。臣想到统领军务,不应轻身冒险,请交部议罪,作为统领重兵的大臣不能持重的警戒。皇帝批示:朕怎么忍心治你的罪?以后稍加留意就是了。又奏报:臣从蛮结进兵,行至隔弄山、靠近天生桥渡口处,这是有名的险隘。听说从前鬼家部落宫里雁曾率数百人坚守此地,缅匪数万人也都不能通过。臣于是派官兵侦察。据称天生桥是隔弄山中断的地方,下面有一条河,水势险急;两岸石峰高出二三里,峰上有盘曲小路,只容一人行走。桥是天然形成的一片大石,贼人把两旁原有的帮植大木全部拔毁;不但骑马不能渡过,就是步行也困难。向通事、民人马必兴询问,他说往北有小路,可以绕过去。于是命达兴阿带兵二千名,仍留在大路上,摆出夺取渡口的态势。臣等带兵进到河水发源处,水虽不深,但水流湍急。臣等催促兵丁,于十二月初十日全部渡河,先占据山梁。这天捕获三名贼人,审问得知,贼众认为大军只知道大路,所以加紧防守;至于这里的水源渡口,虽设有两道木栅,却还没有派人看守。忽然听到大军已经渡河,贼人都惊慌逃往宋赛等处。臣等已经通过奇险之地。现在只有协力剿灭贼匪,以成就大功。奏报上达。署贵州巡抚良卿复奏:贵州省脱逃的余丁杨明龙等六名犯人,遵照旨意严加监禁。又据普安州等所属地方报告,续获丁明亮等八名;另行查获私自返回的余丁张文贵等十名。其余没有捕获的犯人,已命所属设法缉捕。皇帝批示:加紧缉捕,限你三个月,期满奏报。如果已经捕获的人又逃脱,那么看守人员应当替他们承担罪责。将此谕令各所属知悉。壬辰日。谕:上年上下两江沿江各州县,因为江水稍大,间有淹浸,已经多次降旨,抚恤、赈济并行。只是考虑到赈济结束后,离麦收、秋收还很远,贫民口粮不免困难。著加恩,将下江所属的上元、江宁、江浦、六合、句容、溧水、高淳、丹徒、金坛、溧阳、仪徵等十一县,以及扬州卫、上江所属的怀宁、桐城、宿松、望江、贵池、东流、铜陵、当涂、芜湖、繁昌、无为、和州、含山十三州县,还有安庆、建阳、庐州三卫中受灾七、八成的,无论极贫、次贫民户,都加赈一个月;受灾九成、十分的,极贫户加赈两个月,次贫户加赈一个月,用以接济。该督抚等要督率各属认真办理,使他们都能得到恩惠,以符合朕体恤穷民的本意。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又谕:据明瑞奏报,现在进剿缅夷,已经越过蛮结地方,官兵奋勇攻击,连续攻破贼垒十六座,杀贼二千多人,贼匪丧胆逃窜等语。明瑞性情纯诚,才能优长而能办事;此前西陲战事中,他每每身先士卒,建立功绩,施展才略。去年从伊犁来京陛见,正值缅甸首领滋事,前任督臣调度失当,因此命他节制云贵,并授为将军,领兵进剿。自从任职以来,凡是办理军营事务,都能尽心筹划,行动符合机宜。近来他从木邦整队深入,到臼小地方,率领众军攻毁栅栏;如今行军到蛮结,又亲自冒着箭石歼灭贼匪,就地取粮,摧毁坚垒,攻陷锐阵,以致眼睛受到枪伤,仍然鼓勇直前,足以发扬我军威武。从此以后,缅甸首领及其部众望风惊溃,指日可直捣贼巢,朕等待听到捷报,心中深感欣慰。明瑞现在承袭的公爵,是承恩世爵;如今既然屡次建立特殊功绩,自应特别施恩,以表示优异。明瑞著授为一等诚嘉毅勇公,赏给黄带子、红宝石顶、四团龙补服及服用物品。原袭承恩公爵位,著由他的弟弟奎林承袭。并将原奏折抄发,使中外都知道此事。又谕:据额勒登额等奏称,副都统伊柱染患伤寒病故,总兵官王玉廷此前攻取贼城时左腿受鸟枪伤,如今伤势复发而死等语。伊柱这次进剿缅匪,捉生、对敌,都很奋勉;如今患病而死。王玉廷因伤势复发而死。他们虽然不是阵亡,但都奋勇作战,因受伤而死,实在值得怜悯。著加恩,将伊柱、王玉廷交该部按照阵亡的成例议定抚恤。

○谕军机大臣等、此次明瑞身先士卒。奋勇直前大臣侍卫及绿营兵丁。亦属奋勉。宜沛恩施扎拉丰阿。著赏给都统衔。乌三泰、音济图德尔森保、玉鲁斯、齐哩克齐、均著赏给副都统衔。德尔森保、齐哩克齐、前在西路军营业经赏给巴图鲁名号。音济图著赏哈布台巴图鲁。玉鲁斯、赏乌克台巴图鲁。副将本进忠、赏法式善巴图鲁。并赏戴花翎。藤牌步兵王连、已有旨赏授游击。赏戴花翎。并著赏奇成额巴图鲁。额鲁特马甲库克新、授为蓝翎侍卫。赏克图尔克依巴图鲁。奖赏花翎索伦蓝翎侍卫三保、前锋校图钦保、俱授为三等侍卫。奖赏蓝翎委前锋校立保住、委护军校倭星额、丰昇额、额鲁特骁骑校玛察克、前锋六十一、护军和伦、额鲁特领催诺尔布三都布、把总韩朝吉、俱授为蓝翎侍卫、先渡河之额鲁特一名。亦著赏戴蓝翎。仍赏三保、绰克托巴图鲁。图钦保、法富哩巴图鲁。立保住、赛尚阿巴图鲁。丰昇额、伊勒图巴图鲁。倭星额、噶克察巴图鲁。六十一、格绷额巴图鲁。和伦、多克新巴图鲁。玛察克、哈什哈巴图鲁。诺尔布三都布、鄂摩克巴图鲁。韩朝吉、景文巴图鲁。引路之额鲁特一名、霍硕齐巴图鲁。马必兴、伊济斯欢巴图。照例每人各赏银一百两其余出力阵亡得伤官兵著明瑞查明。交部议叙议恤发去花翎二十支蓝翎四十支。交明瑞酌量奖赏出国官兵

○又谕、据额勒登额奏称、带兵围攻老官屯木城。贼人死守不出。孟连坝。速帕等处贼匪。若在旱塔。马膊子。要隘处所扎寨。必致分我兵势。因移兵旱塔。击退袭后贼匪贼。贼皆藏匿木城。因马膊子山。不可令贼占据。先派绿营兵三百。沙练兵三百。至马膊子山于通新街。铜壁。铁壁。等关各要隘建立卡座令可固守。复调取虎踞关。杉木笼等处兵丁。如此数处兵少。另于腾越。永昌。酌量添拨。已移咨鄂宁等语。额勒登额此奏。甚不明晰伊等或仍由老官屯一路前进。或由别路前进。并未明白陈奏。傥仍欲由老官屯进兵。现贼固守不出。伊等已彻兵在旱塔驻守。如何能进。傥欲由别路进兵。伊等并未筹及可以进兵之路。惟思在旱塔。马膊子山。固守。岂有固守即能剿贼之理。额勒登额等。前往老官屯。惟欲攻贼木城。旷日持久。徒劳兵力。已属无能。今尚不另筹破贼之计。更属错谬。著传谕额勒登额。如剿办贼匪。已过老官屯。即整顿兵威。由猛密一路。直抵阿瓦城。傥尚在旱塔驻守。即舍老官屯。带兵探听明瑞一路。接应前进。再据奏称、有上年投诚赏以六品顶带之犭□罢夷头人线官猛。带兵三百名。来营效力等语。此等犭□罢夷。宜多为招抚安插。军行所过。就各村庄觅购粮石。甚有裨益。若查明并非土司犭□罢夷。即系缅匪种粮。沿途剿办。既可多得粮石。复省内地解运之烦。额勒登额等。宜尽心筹办。并传谕明瑞知之

○又谕、据额勒登额奏、老官屯木砦。现在尚未攻破。拟于旱塔驻兵。分派官兵驻守马膊子山。及铁壁等关隘口等语。昨经明瑞等奏报。大兵于蛮结地方。奋勇击破木砦十六座。杀贼二千有余。所获粮械甚夥。并渡天生桥险隘要害。贼众胆落惊溃。现在平定阿瓦。则老官屯等处。可以不战自戢。缅酋何暇分兵侵轶西边一路但此时老官屯。既不便久驻围攻。坐需时日。而额勒登额等。现已降旨令其从旱塔波竜前往。与明瑞合军会同进剿。自此联络声援军威倍增壮盛其铁壁等关沿边一带。或有贼匪乘虚窥伺。亦不可不留心防范。腾越州现有驻守官兵足敷调用。著鄂宁即速简派壮健兵丁。量度应行防范各处。分布驻守。保护军台。脱有贼匪侵扰。务期力为剿创。庶为有备无患。总之明瑞等。均已领兵前进。其内地一切堵御机宜。自即系鄂宁专责。至额勒登额等奏称军士粮石无多。请于腾越州拨给一月口粮等语。前此明瑞进兵。并无续运粮储之事。但额勒登额。既经以此奏请。并著鄂宁一并选派弁员。酌量运送接济。以裕军食。毋致疎虞该抚务宜悉心筹画。妥协经理仍一面奏闻。将此传谕知之

○以四川永宁协副将本进忠、为云南临元镇总兵

译谕军机大臣等:这次明瑞身先士卒,奋勇直前,大臣、侍卫以及绿营兵丁也都很奋勉,应当广施恩赏。扎拉丰阿著赏给都统衔;乌三泰、音济图、德尔森保、玉鲁斯、齐哩克齐都著赏给副都统衔。德尔森保、齐哩克齐先前在西路军营中已经赏给巴图鲁名号;音济图著赏哈布台巴图鲁;玉鲁斯赏乌克台巴图鲁;副将本进忠赏法式善巴图鲁,并赏戴花翎。藤牌步兵王连已经有旨赏授游击,赏戴花翎,并著赏奇成额巴图鲁。额鲁特马甲库克新授为蓝翎侍卫,赏克图尔克依巴图鲁。奖赏花翎的索伦蓝翎侍卫三保、前锋校图钦保,都授为三等侍卫。奖赏蓝翎的委前锋校立保住、委护军校倭星额、丰昇额、额鲁特骁骑校玛察克、前锋六十一、护军和伦、额鲁特领催诺尔布三都布、把总韩朝吉,都授为蓝翎侍卫。先渡河的一名额鲁特,也著赏戴蓝翎。另赏三保绰克托巴图鲁,图钦保法富哩巴图鲁。立保住赏赛尚阿巴图鲁,丰昇额赏伊勒图巴图鲁,倭星额赏噶克察巴图鲁,六十一赏格绷额巴图鲁,和伦赏多克新巴图鲁,玛察克赏哈什哈巴图鲁,诺尔布三都布赏鄂摩克巴图鲁,韩朝吉赏景文巴图鲁;引路的一名额鲁特赏霍硕齐巴图鲁。按照成例,每人各赏银一百两。其余出力、阵亡、受伤的官兵,著明瑞查明,交部议叙、议恤。发去花翎二十支、蓝翎四十支,交明瑞酌量赏给出征官兵。又谕:据额勒登额奏称,带兵围攻老官屯木城。贼人死守不出。孟连坝、速帕等处的贼匪,如果在旱塔、马膊子等要隘扎营,必然会分散我军兵力。因此移兵到旱塔,击退从后面袭来的贼匪。贼人都藏在木城中。因为不能让贼人占据马膊子山,所以先派绿营兵三百人、沙练兵三百人到马膊子山,在通新街、铜壁、铁壁等关隘要地建立卡座,以便牢固防守;又调取虎踞关、杉木笼等处的兵丁。这样一来,这几处兵力就少了,另在腾越、永昌酌情增拨兵力。以上已经移文告知鄂宁等。额勒登额这份奏折说得很不清楚:他们或者仍然从老官屯一路前进,或者从别的道路前进,但都没有明白奏报。如果仍想从老官屯进兵,现在贼人固守不出,他们已经撤兵驻守旱塔,怎么能够前进?如果想从别路进兵,他们又没有筹划可以进兵的道路,只想着固守旱塔、马膊子山,难道固守就能剿灭贼人吗?额勒登额等前往老官屯,只想攻打贼人的木城,拖延时日,白白耗费兵力,已经属于无能。如今还不另行筹划破贼之计。这就更加错误了。着传谕额勒登额:如果剿办贼匪已经越过老官屯,就整顿军威,从猛密一路直抵阿瓦城。如果还驻守在旱塔,就放弃老官屯,带兵探听明瑞一路的情况,接应明瑞前进。又据奏称,有一名去年投诚、被赏给六品顶带的犭□罢夷头人线官猛,带兵三百人到军营效力。此类犭□罢夷,应当多加招抚安插。军队经过的地方,可以到各村庄购买粮食,很有帮助。如果查明并非土司所属的犭□罢夷,而是缅匪的同类,就沿途剿办;既可以获得更多粮食,又可以省去从内地解运粮食的麻烦。额勒登额等应当尽心筹办。并传谕明瑞知悉。又谕:据额勒登额奏报,老官屯木砦。现在还没有攻破,拟在旱塔驻兵,分派官兵驻守马膊子山以及铁壁等关隘口。昨天明瑞等奏报,大兵在蛮结地方奋勇攻破木砦十六座,杀贼二千多人,缴获的粮食、器械很多,并渡过天生桥这一险隘要害,贼众胆落惊溃。现在平定阿瓦,那么老官屯等处就可以不战而自行平定,缅酋哪里还有时间分兵侵扰西边一路?但此时老官屯既不便长期驻扎围攻,白白等待时日,而额勒登额等现在已经奉旨令其从旱塔经波竜前往,与明瑞合军会同进剿。从此联络声援,军威倍增壮盛。至于铁壁等关沿边一带,或许有贼匪乘虚窥伺,也不可不留心防范。腾越州现有驻守官兵,足够调遣。着鄂宁立即选派强壮兵丁,衡量各处应当防范的地方,分布驻守,保护军台。如果有贼匪侵扰,务必尽力剿灭,以求有备无患。总之,明瑞等都已经领兵前进,内地一切堵御机宜,自然就是鄂宁的专责。至于额勒登额等奏称军士粮食不多。请求从腾越州拨给一个月的口粮。此前明瑞进兵,并没有继续运送粮储的事情。但额勒登额既然以此奏请,也着鄂宁一并选派弁员,酌情运送接济,以充裕军粮,不要造成疏漏。该巡抚务必悉心筹划,妥善办理,同时另行奏报。将这些传谕知悉。任命四川永宁协副将本进忠为云南临元镇总兵。

○癸巳。谕、前因进剿缅匪。官兵所过各省。一切例支正项外。所有夫马运送。不无或需民力。且据河南湖广等省查奏。俱有各州县公同协济之事。闾阎急公踊跃。固属可嘉。而朕之本意。则不肯使一丝一粟。有累民也。当即传谕各该督抚令将各属实需民力若干奏闻。候朕加恩。今据贵州巡抚良卿奏称、民闲所用夫马。银数多寡参差。无从核数开呈等语不独办理模棱。且于饬属安民之本义大相剌谬。地方偶遇办差。供顿悉支官帑。其正款不能赅备之处即此微有资民力。亦当官为检核。使出纳多寡。一一按籍可稽。则官吏无由滋扰。而小民得以沾恩。其法实为尽善。若督抚大吏。猥以此等款项。悉由乡保人等。自行措办。遂尔置之不问上司首倡。下属效尤。民瘼将何所仰赖。在州县官洁己自爱者。已难概见下此如吏役等。因无凭察核。藉端滋弊且又何所不至耶。良卿由布政使署理巡抚、于此等事务。岂得诿为不知思以颟顸了事。鄂宝调任未久。曾经承办此事。亦竟漫无稽核。著一并交部严加议处。贵州民苗急公效力之处。俟朕酌量加恩。先将此通谕知之。寻议。良卿。鄂宝。均应照不行确查具题降调例。降三级调用。得旨、良卿。鄂宝俱著革职从宽留任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官兵经过地方。一切动支正项外。所有夫马运送。不无稍资民力。降旨各该督抚、令将所属实在协济银数若干。具摺速奏。候朕酌量加恩。随据定长。阿思哈已将实数详核奏闻。而良卿则以不能核算实数为辞。颟顸覆奏。甚属非是。已于摺内批饬。并将该抚等交部严加议处矣。官兵经过各省。除云南距京稍远。或因军务倥偬。未及即行核定。犹属事所应有。至直隶、湖南、等省。军行早经过境。何以迟迟至今。尚未查奏。著传谕方观承。方世俊。即将通省添派协济实数。悉心详查。具摺速奏。傥因有此番传谕询问。或谓其中些须帮贴细数。实在难以确核。藉此卸责了事。则甘蹈欺罔。有鄂宝良卿之例在。著即行传谕知之

○甲午。享太庙。遣諴亲王允秘恭代行礼

○遣官祭太岁之神

○上奉皇太后幸重华宫侍宴

○湖广总督定长核奏、官兵经过湖北。一切经费。俱系地方印官。及遴委各州县协办。并未动用民力。惟马骡一项。湖北计设八台。约备九千六百余头。除准销一万二千余两外。实用民间帮贴银。五万五千二百余两。又各站牵马人夫口粮。及荆襄二江船户工食。除准销一千九百余两外。实用民力三千八百余两。得旨、俟到齐有恩旨

○乙未。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紫光阁。赐蒙古王公台吉及回部郡王等宴

○召大学士及内廷翰林等茶宴。以三清茶联句

○浙江巡抚熊学鹏奏、温州府所辖永嘉、长林、双穗、三场分隶永嘉、乐清、瑞安、平阳、四县。丁灶三千余户。男妇二万数千人。向遇市米昂贵。即赴省城盐义仓请借银两。买谷运往。但距省千有余里。难以克期接济请于盐义仓项下。划银二万两。交四县买谷存贮府城仓内。不惟可以接济三场。即邻近之处州府。亦可随时拨济得旨嘉奖

○丙申世祖章皇帝忌辰。遣官祭孝陵

○谕军机大臣等鄂宁覆奏运送兵粮摺内。既称普洱边境及九龙江。俱无贼匪。又称佟国英等于小猛养要区。带领官兵土练严防等语。看来该抚不无旁虑却顾。遇事防范之意。已于摺内详悉批示。现在大兵声罪致讨。专务直捣阿瓦城。缅匪巢穴既倾贼众自然解体。方且内顾不暇。岂能转向近边内地。更肆抢掠。此时若一一抽拨备御使我兵力徒分于军行殊属无益前已降旨该抚、令将各处防兵。酌量前进。以助声援。想伊尚未接到。是以尚有此奏耳。其实现在所重。惟边外新设台站。应悉力防护。以便递送往来文报。而运解军粮卫送亦必须得人。二者最关紧要。明瑞如即剿定阿瓦城。则各处自无庸另办。如尚稍需时日。不但木邦一带。应令并力接应。即普洱边外防守之兵。亦宜委员督率。以次前进。俾军势倍加壮盛。斯为扼要之策。约计明瑞已前抵阿瓦。鄂宁可明体朕意。妥协筹办。仍俟军台之便。一并传谕明瑞。珠鲁讷。知之

○又谕、据鄂宁奏、黔省脱逃余丁。现在两省关会严缉。至滇省召募余丁。并无报有脱逃之事等语。滇省余丁。虽无脱逃。而随征之正兵。转多逃逸。是绿旗漫无纪律。自应重惩示儆。鄂宁前奏将逃回自首之正兵。改发乌噜木齐之处。甚属疎纵。不合事理。昨已降旨严饬。并令将在逃之兵上紧缉拏。毋致漏网。现在曾否拏获若干。著再传谕鄂宁。即速据实具奏

○命刑部尚书杨廷璋。入觐闽浙总督苏昌。俱在紫禁城内骑马

○丁酉。上诣大高殿行礼

○奉皇太后居长春仙馆

○诣安佑宫行礼

○辛圆明园

译○癸巳。谕令:此前因为进剿缅匪,官兵经过各省,除一切按例支用的正项经费外,所有夫马和运输,不免有时需要使用民力。并且据河南、湖广等省查奏,都有各州县共同协助办理的事情。百姓踊跃为公家效力,固然值得嘉奖,但朕的本意是不肯使一丝一粒有所累及百姓。当即传谕各该督抚,令他们把所属地方实际需要的民力数目奏报,等候朕加恩。如今据贵州巡抚良卿奏称,民间所用夫马,银两数目多少不一,无法核算数目开列呈报。这不只是办理含糊,而且与饬令所属安抚百姓的本意大相违背。地方偶尔遇到办理差事,供给和费用都由官府库帑支出;即使正项款目不能全部备足,稍微动用民力,也应由官府负责核查,使支出、收取的多少都能按照账册逐一查考。这样官吏就没有办法滋扰,而百姓也可以受到恩惠。这种办法实在最为完善。如果督抚等大官把这类款项全部推给乡保人等自行筹办,便置之不问,上司首先这样做,下属也跟着效仿,百姓的疾苦将依靠什么?即使州县官中洁身自爱的人,也已经难以一概看到;至于下面的吏役等人,因为没有凭据查核。借机滋生弊端,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良卿由布政使署理巡抚,对于这类事务,怎么能推说不知道,想用糊涂应付了事?鄂宝调任不久,曾经承办此事,竟然也完全不加核查。着一并交给部议,严加议处。贵州民人、苗人踊跃为公效力的地方,等朕酌量加恩。先把这些通谕知悉。不久议定:良卿、鄂宝都应按照不确实查明具题而降调的条例,降三级调用。奉旨:良卿、鄂宝都着革职,从宽留任。○谕军机大臣等:此前因为官兵经过地方。除一切动用正项经费外,所有夫马、运输不免稍微借助民力,已经降旨各该督抚,令他们把所属地方实际协济的银数若干具折迅速奏报,等候朕酌量加恩。随后定长、阿思哈已经把实际数目详细核查奏报,而良卿却以不能核算实际数目为借口,糊里糊涂地覆奏,实在很不对。已经在奏折中批示训斥,并将该巡抚等交部严加议处。官兵经过各省,除云南距离京师稍远,或许因为军务紧急,来不及立即核定,这还算是事情本来可能有的情况;至于直隶、湖南等省,军队早已经过境内,为什么拖延到现在还没有查奏?着传谕方观承、方世俊,立即把全省增派协济的实际数目悉心详细查明,具折迅速奏报。如果因为这次传谕询问,或者说其中一些零碎帮贴的数目实在难以确实核查,借此推卸责任、应付了事,那就是甘愿犯欺罔之罪,有鄂宝、良卿的例子在前。着立即传谕知悉。○甲午。祭享太庙,派諴亲王允秘恭敬代行礼仪。○派官员祭祀太岁之神。○皇上侍奉皇太后前往重华宫赴宴。○湖广总督定长详细核查奏报:官兵经过湖北。一切经费都由地方印官以及选派委任的各州县共同办理,并没有动用民力。只有马骡一项,湖北共设置八台,约备马骡九千六百多头;除准许报销一万二千多两外,实际使用民间帮贴银五万五千二百多两。又有各站牵马人夫的口粮,以及荆襄二江船户的工食,除准许报销一千九百多两外,实际动用民力三千八百多两。奉旨:等奏报到齐后另有恩旨。○乙未。○皇上前往皇太后宫问安。○皇上驾临紫光阁。赐蒙古王公、台吉以及回部郡王等宴。○召大学士以及内廷翰林等举行茶宴。以三清茶联句。○浙江巡抚熊学鹏奏报:温州府所辖永嘉、长林、双穗、三场,分别隶属于永嘉、乐清、瑞安、平阳四县。丁灶三千多户,男女二万多人。过去遇到市场米价昂贵,就到省城盐义仓请求借银,购买谷物运回。但那里距离省城一千多里,难以在限定日期内接济。请求从盐义仓款项中拨银二万两,交给四县买谷,储存在府城仓内。这样不但可以接济三场,即使邻近的处州府,也可以随时拨给接济。奉旨嘉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人〕 ○丙申,世祖章皇帝忌辰。派官员祭祀孝陵。○谕军机大臣等:鄂宁覆奏运送兵粮的奏折中。既然说普洱边境和九龙江都没有贼匪,又说佟国英等在小猛养要区带领官兵、土练严加防守。看来该巡抚不免有些顾虑过多、瞻前顾后,遇事只想着防范,这些意思已经在奏折中详细批示。现在大兵声罪致讨,专门务求直捣阿瓦城。缅匪的巢穴一旦倾覆,贼众自然瓦解,正忙于自顾不暇,哪里还能转向近边内地再次大肆抢掠?此时如果逐一抽调兵力防御,只会使我军兵力徒然分散在进军途中,实在没有益处。此前已经降旨给该巡抚,令他酌情让各处防兵前进,以助声援,想来他还没有接到,所以才有这份奏折。其实现在最重要的,只是边外新设的台站,应当尽力保护,以便传递来往文报;而运送、解送军粮的护卫,也必须选得合适的人。这两件事最为紧要。明瑞如果立即剿定阿瓦城,各处自然不必另行办理;如果还需要一些时日,不仅木邦一带应当命令合力接应,即使普洱边外防守的兵,也应委派人员督率,依次前进,使军势倍加壮盛,这才是扼要的策略。估计明瑞已经先抵达阿瓦,鄂宁应当明白朕的意思。妥善筹办,仍等军台便利时一并传谕明瑞、珠鲁讷知悉。○又谕:据鄂宁奏报,贵州省逃脱的余丁。现在两省已经会同严密缉拿。至于云南省招募的余丁,并没有报告有逃脱的事情。云南省的余丁虽然没有逃脱,但随征的正兵反而有很多逃跑。这说明绿旗兵毫无纪律,自然应当重重惩处,以示警戒。鄂宁前次奏请将逃回自首的正兵改发乌噜木齐,实在过于宽纵,不合事理。昨天已经降旨严厉斥责,并命令把在逃士兵加紧缉拿,不得使其漏网。现在究竟已经抓获了多少,着再传谕鄂宁,立即据实具奏。○命刑部尚书杨廷璋。入朝觐见;闽浙总督苏昌,都在紫禁城内骑马。○丁酉。皇上前往大高殿行礼。奉皇太后居住在长春仙馆。前往安佑宫行礼。○辛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昨朕因明瑞等。带兵袭取贼巢。若即能犁庭扫穴。甚善。傥贼恃其城坚。死守不战。我兵攻城不得。军粮稍有不继。则与其旷日围攻。不如彻回木邦。另筹进取。或欲急速竣事即添派满兵亦可。此朕因木邦以外。道路不熟。恐一时难于措置。故有相机办理之意。今观明瑞之兵。已抵宋赛等处。离阿瓦城不远。若复回驻木邦。则前以兵力攻取地方。又致弃捐。贼知我兵退。必复据寨固守。我兵自宜于宋赛等处。择形胜之区联络结营。再筹兵饷。整师剿办。著传谕明瑞。令其留意办理

○又谕、据珠鲁讷奏称、派游击福住递送事件。至将军大营。我兵未至宋赛之先。贼已远遁。明瑞等现在探听猛密一路进兵等语。观此则贼匪因大兵破其十六寨。丧胆远遁。将军明瑞。在宋赛驻劄。以俟额勒登额等之兵。昨朕屡降谕旨。令额勒登额。不可执意攻取木城。宜舍老官屯。另往接应明瑞。今将军之兵。已逼近阿瓦城。额勒登额逗留旱塔。从前已经迟误。若再观望周章。不以接应明瑞大军为事。伊试自思。能当此。重咎乎。著传谕额勒登额。令将何时由旱塔起程。现至何处。速行奏闻

○又谕、据吴达善奏、己丑年新疆贸易绸缎。共应一万二千五十疋。请敕下三处织造。照样织办等语。此项缎疋。为数既多。自应先期制备。以便解送甘省。分运各处贸易。著传谕三处织造。即照吴达善所开数目清单。上紧织办。务期颜色鲜明。质地厚重。毋得草率从事。吴达善摺单。俱著一并钞寄

○戊戌。上还宫

○谕曰、总兵王玉廷、因带兵进剿。受伤身故。业经降旨照阵亡之例赐恤。念伊向在西路军营。著有劳绩。今复效力戎行。因伤殒命。非寻常出力者可比。朕心深为悯恻著加恩照。高天喜之例。赏给伊子世职。该部察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额勒登额奏称、伊等退至旱塔后。贼人潜出于林箐深处。扎大寨七八座。施放枪炮。固守不战等语。额勒登额等。初至老官屯。若果身先士卒。攻取木城。则老官屯得之已久。既称诱贼剿办。而贼出复不能剿。反致贼人乘隙扎寨。伊等并未设计讨贼。其前奏身先士卒。攻取木城等语。皆不可信。明系退回旱塔观望而已。著传谕明瑞。令伊于破阿瓦城后。将额勒登额等所奏进兵情形。及带兵奋勉虚实之处。留心详查。据实具奏。不可稍存姑息瞻徇之意

○是日起。上以祈谷于上帝斋戒三日

○己亥。御批历代通鉴辑览告成。御制序曰。编年之书。莫备于皇祖御批之资治通鉴纲目。盖是书集三编为一部。自三皇以至元末明初。振纲挈目。谨予严夺。足以昭万世法戒。为人君者。不可不日手其帙而心其义也。然皇祖虽尝抉精微徵辞旨。著论百余首。亦惟析疑正陋。垂教后世耳。于其书则一仍厥旧无所笔削也。故全书篇幅虽多而议论乃什倍于事实。即如前编之中总论、史论、音释、辨疑、考证、纷不一家正编之中。凡例、发明、书法、考异、集览考证、正误质实滥觞益甚。至于续编之作。成于有明诸臣。其时周礼、沿尹起莘例作发明。而广义则出于张时泰、效刘友益书法而为之者夫发明书法。其于历朝兴革正统偏安之际已不能得执中之论而况效而为之者哉且以本朝之臣而纪其开国之事。自不能不右本朝而左胜国。此亦理之常也。况三编中。嬗代崛起之际。称太祖而系以我者不一而足亦非体例也故命儒臣纂历代通鉴辑览一书。尽去历朝臣各私其君之习而归之正。自隆古以至本朝四千五百五十九年事实。编为一部全书。于凡正统偏安天命人心系属存亡必公必平。惟严惟谨而无所容心曲徇于其间。观是书者凛天命之无常。知统系之应守。则所以教万世之为君者即所以教万世之为臣者也书中批论一依皇祖之例。自述所见。据事以书者十之三儒臣拟批者十之七而经笔削涂乙者七之五即用其语弗点窜者亦七之二云

○直隶总督方观承覆奏、此次进剿缅匪兵差。系循照从前送兵章程。在良乡、清苑、正定、顺德、设四大站。令附站数百里内州县。雇车轮送民闲或有车之户帮贴受雇之车或按村按亩均派公帮。悉系自行经理。官役并不经手。今奉旨查核。计民间帮贴之费。约银一万五千八百余两。此外别无资用民力之处。得旨、俟到齐有旨

○贵州巡抚鄂宝奏谢调任湖北恩。得旨。亦以汝不能独当一面。当知惭愧而加勉

○庚子。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朕于二月初五日。举行经筵。所有应行典礼。著各该衙门照例豫备

○调山西巡抚彰宝。为山东巡抚。以江苏布政使苏尔德。为山西巡抚。调广东布政使胡文伯。为江苏布政使。以浙江按察使欧阳永<?礻奇>。为广东布政使

○辛丑。祈谷于上帝。上亲诣行礼

○诣长春仙馆。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译○谕军机大臣等:昨天朕因为明瑞等。带兵袭取贼巢,如果能够立即彻底摧毁贼巢,那当然很好;如果贼人依仗城池坚固,拼死防守不出战,我军攻城不能取胜,军粮又稍有接济不上,那么与其长时间围攻,不如撤回木邦,另行筹划进取;如果想迅速办完此事,增派满兵也可以。这是因为木邦以外道路不熟,恐怕一时难以处置,所以朕才有相机办理的意思。如今看明瑞的军队已经到达宋赛等处,距离阿瓦城不远。如果再回驻木邦,就会先前用兵攻取的地方又被放弃,贼人知道我军退去,必定重新占据寨子固守。我军自然应当在宋赛等处选择地势险要的地方,联络结营,再筹措军粮,整顿军队进行剿办。着传谕明瑞,令他留意办理。○又谕:据珠鲁讷奏称,派游击福住递送文书。到将军大营时,我军还没有到宋赛,贼人已经远远逃走。明瑞等现在正在探听从猛密一路进兵的情况。由此看来,贼匪是因为大兵攻破他们十六座寨子而丧胆远逃。将军明瑞驻扎在宋赛,等待额勒登额等人的兵。昨天朕多次降旨,令额勒登额不可执意攻取木城,应当放弃老官屯,另行前往接应明瑞。如今将军的兵已经逼近阿瓦城,额勒登额还逗留在旱塔,从前已经耽误了时日;如果再观望迟疑,不把接应明瑞大军当作要务,他自己试想,能够承担这样的重罪吗?着传谕额勒登额,令他迅速奏报何时从旱塔起程、现在到达何处。○又谕:据吴达善奏报,己丑年新疆贸易所需绸缎。共应有一万二千五十匹,请下令三处织造照样织造办理。此项缎匹数量既多,自然应当提前制备,以便解送甘省,分别运往各处贸易。着传谕三处织造,立即按照吴达善所开列的数目清单抓紧织办,务必颜色鲜明、质地厚重,不得草率从事。吴达善的奏折和清单,都着一并抄寄。○戊戌。皇上回宫。○谕令:总兵王玉廷,因为带兵进剿。受伤后去世,已经降旨按照阵亡的条例赐予抚恤。想到他一向在西路军营,建立过功绩,如今又在军队中效力,因伤丧命,不是一般出力的人可以相比。朕心中深为怜悯,着加恩照高天喜的例子,赏给他的儿子世职。该部查照条例具奏。○谕军机大臣等:据额勒登额奏称,他们退到旱塔以后。贼人从林箐深处偷偷出来,扎下七八座大寨,施放枪炮,固守不战。额勒登额等刚到老官屯时,如果果真身先士卒攻取木城,那么老官屯早就已经取得了。既然说是诱使贼人出来剿办,而贼人出来后又不能剿灭,反而让贼人乘机扎寨,他们又没有设计讨贼。他们前次奏报所说的身先士卒、攻取木城等话,都不可信,显然只是退回旱塔观望罢了。着传谕明瑞,令他攻破阿瓦城后,将额勒登额等所奏的进兵情形以及他们带兵是否奋勉、实际情况如何,留心详细查明,据实具奏,不可稍存姑息偏袒的意思。○从这一天起。皇上为了祈求谷物丰收,向上帝斋戒三日。○己亥。《御批历代通鉴辑览》编成。皇上亲自撰写序文说:编年体史书,没有比皇祖御批的《资治通鉴纲目》更完备的。这部书把三编汇集为一部,从三皇一直到元末明初,提纲挈领,谨慎而严格地褒贬,足以昭示万世的法则和鉴戒。作为人君,不可不每天手持此书,心中体会其中的义理。然而皇祖虽然曾经探究精微、考察文辞旨意,撰写评论一百多篇,也只是辨析疑义、纠正浅陋,以此垂教后世罢了;对于原书,则仍然全部沿用旧文,没有删改。因此全书篇幅虽然很多,而议论却是事实的十倍。比如前编中有总论、史论、音释、辨疑、考证,杂乱得不止一家;正编中有凡例、发明、书法、考异、集览考证、正误质实,泛滥得更加严重。至于续编,是明朝诸臣编成的。当时周礼沿用尹起莘的体例撰写发明,而广义则出自张时泰,仿效刘友益的书法而作。发明、书法对于历代兴革以及正统、偏安之际,已经不能得到持平的论断,何况那些仿效而作的文章呢?况且以本朝臣子的身份记述本朝开国之事,自然不能不偏袒本朝而贬低前朝,这也是常理。何况三编在改朝换代、崛起之际,称太祖并把‘我’系在其后,这种情况不止一处,也不合体例。因此命儒臣编纂《历代通鉴辑览》一书,完全去掉历代臣子各自偏私其君的习气,归于正当。从上古直到本朝四千五百五十九年的事实,编成一部完整的书。凡是正统、偏安、天命、人心以及统系所归、存亡关系,都务求公正平允,严肃谨慎,不在其中存有私心而曲意徇情。读这部书的人如果敬畏天命无常,知道统系所应当守护的道理,那么它用来教导万世人君的地方,也就是用来教导万世人臣的地方。书中的批论一依皇祖的体例,自己叙述见解、根据事实撰写的占十分之三,儒臣拟写批语的占十分之七;其中经过删改涂抹的占五分之七,即使采用原话而没有改动的,也占五分之二。○直隶总督方观承覆奏:这次进剿缅匪的兵差。是按照以前运送军队的章程,在良乡、清苑、正定、顺德设置四个大站,命令大站附近数百里以内的州县雇车轮流运送。民间有车的户主,有的帮贴雇车费用,有的按村、按田亩平均摊派公费,全部由民间自行办理,官吏并不经手。如今奉旨查核,计算民间帮贴的费用,约有银一万五千八百多两。此外再没有其他使用民力的地方。奉旨:等奏报到齐后另有旨意。○贵州巡抚鄂宝上奏感谢调任湖北的恩典。奉旨:也是因为你不能独当一面,应当知道惭愧而更加努力。○庚子。皇上前往南郊斋宫斋戒住宿。○谕令:朕将在二月初五日。举行经筵,所有应办的典礼,着各有关衙门按照惯例预先准备。○调山西巡抚彰宝。任山东巡抚;以江苏布政使苏尔德任山西巡抚;调广东布政使胡文伯任江苏布政使;以浙江按察使欧阳永<?礻奇>任广东布政使。○辛丑。向上帝祈谷,皇上亲自前往行礼。○前往长春仙馆。问候皇太后安好。○临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彰宝奏、盐政达色。勒派商人。并需索馈送一案。业遣四达。驰驿前往。会同该抚秉公查讯。迄今两旬有余。未据审明奏覆。现在彰宝。已降旨调任山东巡抚。著该抚等。速将此案研审明确。定拟具奏。彰宝即一面来京请训。前赴新任。所有山西巡抚印务。著富明安护理可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据珠鲁讷奏称、木邦附近林箐沟涧中。恐尚有藏匿贼匪今若领兵前进。木邦存兵无几。恐有意外之虞。新调驿马。已从永昌起程。俟此项马匹到时。酌派官兵。整威前进等语。看来木邦现无藏匿贼匪。原不须多兵屯驻。况明瑞已经带兵深入。接应极为紧要。珠鲁讷即未奉朕指示谕旨。亦宜即在木邦官兵内。酌量拣选。督领进发。乃珠鲁讷之意。以为木邦无事。伊责已塞。并不思接应明瑞。傥有疎虞。珠鲁讷能当此咎乎。珠鲁讷如此拘泥。不往援应明瑞。甚属不堪。著传谕珠鲁讷。令其遵朕前降谕旨。迅速派兵带往。如再推委贻误。决不轻恕

○云南巡抚鄂宁奏、驻防虎踞关副将孙尔桂回至永昌。据称官兵十一月十一日。到老官屯有缅贼拒守江边。木栅甚属坚固。官兵连日攻打。均未得手贼党渐增至数千人。初九日领队大臣额勒登额等。差探新街猛密等处有贼窥伺。欲袭我兵后路旱塔户域等处。即将官兵彻回旱塔。旱塔离老官屯。约四十余里。初十日。贼亦出至旱塔。在小河南岸立栅。官兵在河北田坝内劄营。十二日。有骑象贼出栅。官兵用炮轰击。贼即退回。坚守不出。二十一日。有贼数百。由猛密一路冲出户域截路。参将达桑阿。带兵将贼杀败。逃往新街一路等语。查贼匪虽经杀退。而新街路通铁壁关。内地防守。益宜加严。再接额勒登额等来咨。自黄果树至。虎踞关。约一百六七十里。其中尚须安台。并虎踞关亦应添兵驻守。臣已拨兵分驻。并饬各处将备。勤加哨探。实力严防。得旨、此皆不知军务之言。我两路大军之进。为剿贼乎。为防贼乎。如冞入得其阿瓦。则此散寇。不剿而自服。即如防边不过汝地方之事。即有贼阑入。亦非大事。若处处防边。则谁为进剿之兵。汝不将额勒登额。谭五格之逗遛无能查参。而反听其言。处处增添防兵守地方。成何事体。今明瑞已悬军深入。而额勒登额等。祗以守地为辞。不继进。其罪已不可问。而汝亦可谓不知事体轻重矣。又批。此奏大非鄂尔泰之子口中所宜出者。急宜猛省。不可模棱听汉幕宾庸懦无能辈之言也又奏查普洱九龙江等处贼匪。自逃遁后。夥党未必解散。且外境道路丛杂。占踞何所。未知的实。而自普洱至阿瓦。路程遥远。若将防兵前进。恐中途或致梗阻。现在明瑞大兵。已抵宋赛。此时自必攻克阿瓦。其普洱防兵应暂且仍前驻守。得旨、尔等总以各守地方为重不以接应大兵深入为念。但尔等已如此办理。鞭长莫及。朕惟有静俟天恩之佑明瑞成功耳。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查看额勒登额军营情形及筹办普洱边境二摺。其意专在各处分兵防守。甚属错谬。已于摺内详悉批饬。此次用兵。原为直捣贼巢。剿擒酋首。以伸国威而靖边徼。现在我军冞入。如已攻得阿瓦。则其余零星贼党。势成瓦解。方且逃窜不暇。焉敢阑入边界。此理本属易晓。今鄂宁惟以拨兵严防铁壁虎踞等关为计。不但兵力徒分。于事无益且沿边一带。千有余里。又安能处处分布周密。如此措置。则与杨应琚前此之调度乖张。又何以异。且以此等防守兵力。汇集继进。以助明瑞声援。则我军倍增壮盛。自益望风胆落。可以迅奏肤功。乃计不出此。但知职在守边。鳃鳃以备御为事。竟不顾明瑞业已悬军深入。鄂宁果能悉力佽助。则明瑞功成之日。鄂宁亦当并与酬庸。倘明瑞或以后无兵众接应稍有贻误。则鄂宁不独无颜见朕。又安能以边防无失。遂足保其首领乎。至额勒登额等。逗遛旱塔不进。鄂宁既遣。孙尔桂前往查探。孙尔桂回至永昌。自必将额勒登额等不能振作情形。详悉告知鄂宁即应将额勒登额。谭五格。迁延误事之处。据实参奏。何得转据伊等之言。分兵四处防堵。况朕意鄂宁闻额勒登额军营信息。必以伊等为不足任大事。方将自请前往督办庶不愧大学士鄂尔泰之子。试问孙尔桂既可直抵旱塔一路。鄂宁又有何艰阻。而惮于一行乎。顾惟信庸懦无能幕宾之言。并不知事理之轻重且欲模棱了事大非朕委任之意亦殊玷其家声鄂宁。著传旨严行申饬然不可因有此旨仓忙前进。反误永昌接应之事。但将额勒登额军营之情。一切据实奏来。或免罪谴耳况已有旨令明瑞严查。军营众人耳目将来班师。岂能瞒朕并将此传谕珠鲁讷知之

○以江南河库道曾曰理为浙江按察使

○壬寅。上奉皇太后幸山高水长。至甲辰皆如之

译○谕军机大臣等:此前据彰宝奏报,盐政达色。强行摊派给商人,并且索取馈送一案,已经派四达乘驿车急速前往,会同该巡抚秉公查问。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天,还没有据报审明覆奏。现在彰宝已经奉旨调任山东巡抚,着该巡抚等迅速把此案审查清楚,定拟罪名具奏。彰宝一面来京请训,再赴新任。所有山西巡抚的印务,着富明安护理。把这些传谕知悉。○又谕:据珠鲁讷奏称,木邦附近的林箐、沟涧中。恐怕还有藏匿的贼匪。现在如果领兵前进,木邦留存的兵力没有多少,恐怕会有意外。新调来的驿马已经从永昌起程,等这批马匹到达后,再酌情派遣官兵,整顿军威前进。看来木邦现在没有藏匿的贼匪,本来不需要屯驻很多兵。何况明瑞已经带兵深入,接应他极为紧要。珠鲁讷即使没有奉到朕的谕旨,也应当立即在木邦的官兵中酌情选拔,督领他们出发。然而珠鲁讷的意思是认为木邦没有事情,自己的责任已经完成,根本不考虑接应明瑞。如果有了疏漏,珠鲁讷能承担这个罪责吗?珠鲁讷这样拘泥,不去援应明瑞,实在不堪。着传谕珠鲁讷,令他遵照朕此前降下的谕旨,迅速派兵带去;如果再推诿延误,决不轻饶。○云南巡抚鄂宁奏报:驻防虎踞关的副将孙尔桂回到永昌。据他说,官兵十一月十一日到达老官屯,有缅贼拒守江边,木栅非常坚固。官兵连续多日攻打,都没有成功,贼党逐渐增加到数千人。初九日,领队大臣额勒登额等派人侦探新街、猛密等处,发现有贼窥伺,想袭击我军后路以及旱塔、户域等处,于是将官兵撤回旱塔。旱塔距离老官屯约四十多里。初十日,贼人也出到旱塔,在小河南岸设置栅栏,官兵在河北田坝内扎营。十二日,有骑象的贼人出栅,官兵用炮轰击,贼人立即退回,坚守不出。二十一日,有几百名贼人从猛密一路冲出户域截断道路,参将达桑阿带兵将贼人杀败,贼人逃往新街一路。查贼匪虽然已经被击退,但新街的道路通向铁壁关,内地防守更加应当严密。又接到额勒登额等的来文,自黄果树至虎踞关约一百六七十里,其中还须设置台站,虎踞关也应增兵驻守。臣已经拨兵分驻,并且命令各处将领和守备勤加侦察,切实严密防守。奉旨:这些都是不懂军务的话。我两路大军进兵,是为了剿灭贼人,还是为了防备贼人?如果深入而攻取了阿瓦,那么这些散贼不必剿灭也会自行归服;即使防守边境,也不过是你地方上的事情,即便有贼人闯入,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处处防守边境,那么谁来作为进剿的兵力?你不但没有查参额勒登额、谭五格的逗留和无能,反而听信他们的话,到处增添防兵守卫地方,这成什么事体?如今明瑞已经孤军深入,而额勒登额等只以守卫地方为借口不再前进,他们的罪责已经不可追问,而你也可以说是不知事情的轻重了。又批示说:这份奏折中的话,大大不是鄂尔泰的儿子口中应该说出的。应当赶紧猛然醒悟,不可含糊听信汉族幕宾中庸懦无能之人的话。又奏报查明,普洱、九龙江等处的贼匪自从逃跑后,同伙未必已经解散;而且外境道路错杂,占据了什么地方,尚未确实知道。普洱至阿瓦路程遥远,如果让防兵前进,恐怕中途会发生阻塞。现在明瑞的大军已经到达宋赛,此时必定会攻克阿瓦,普洱的防兵应暂且仍旧驻守。奉旨:你们总是把各自守卫地方看得重要,不以接应大军深入为念。但你们既然已经这样办理,朕也鞭长莫及,只有安静等待上天保佑明瑞成功罢了。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报查看额勒登额军营情形以及筹办普洱边境的两份奏折来看,他的意图完全在于分兵各处防守,实在错误。已经在奏折中详细批示斥责。这次用兵,本来是为了直捣贼巢、剿擒首领,以伸张国威、安定边境。现在我军已经深入,如果已经攻取阿瓦,那么其余零散贼党势必瓦解,正忙于逃窜,哪里敢闯入边界?这个道理本来很容易明白。如今鄂宁只把拨兵严防铁壁、虎踞等关作为打算,不但使兵力白白分散,对事情没有益处;而且沿边一带绵延一千多里,又怎么能处处布置周密?如此安排,与杨应琚以前错误地调度兵力又有什么不同?何况把这些防守兵力集中起来继续前进,来帮助明瑞声援,我军声势倍增,自然会使贼人望风胆落,可以很快取得成功;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一点,只知道自己的职责在于守边,战战兢兢地把防御当作事情,竟不顾明瑞已经孤军深入。鄂宁如果能够尽力协助,那么明瑞成功之日。鄂宁也应当一并得到酬功。倘若明瑞以后因为没有兵众接应而稍有延误,那么鄂宁不但无颜见朕,又怎么能凭借边防没有失误,就保住自己的首领呢?至于额勒登额等逗留旱塔不前进,鄂宁既然派孙尔桂前往查探,孙尔桂回到永昌后,必定会把额勒登额等不能振作的情形详细告诉鄂宁。鄂宁就应当将额勒登额、谭五格拖延误事的地方据实参奏,怎么能反而依据他们的话,分兵四处防堵?何况朕料想鄂宁听到额勒登额军营的消息后,必定会认为他们不足以担当大事,才会自行请求前去督办,这样才不愧为大学士鄂尔泰的儿子。试问孙尔桂既然可以直接抵达旱塔一路,鄂宁又有什么艰难阻碍,为什么害怕走这一趟?只是听信庸懦无能的幕宾之言,根本不懂事情轻重,又想含糊应付了事,这大大违背朕委任他的本意,也很玷辱他的家声。鄂宁,着传旨严厉申饬。但不可因为有这道旨意就仓促前进,反而耽误永昌的接应之事;只把额勒登额军营的情况一切据实奏报,或许可以免受罪谴。何况已经有旨命明瑞严加查察。军营中众人的耳目都在,将来班师时,怎么能瞒过朕?并把这些传谕珠鲁讷知悉。○任江南河库道曾曰理为浙江按察使。○壬寅。皇上奉皇太后临幸山高水长,直到甲辰日都如此。

○谕军机大臣等。昨经降旨。令彰宝会同四达、速将盐致达色一案查审完结即来京请训前赴山东新任。再归化城商民控告浮徵税课之事业经交与该抚会同审讯著传谕彰宝等将此案亦即速行查审完竣再行来京

○又谕昨据鄂宁奏额勒登额军营情形并筹办普洱边境等摺全不知事理之轻重。已降旨严行申饬。今思鄂宁身亲其事。何以筹措荒唐可笑若此。实令人不解。现据伊等摺奏、明瑞于腊月十三日已到宋赛。计至今将及一月。自应直抵阿瓦此时悬军深入。其后如更得继进之兵贼人见我声威倍壮其势岂不更易克捷乃该抚所鳃鳃过计者惟在分兵驻守保护边境试思此次用兵本意。原为直捣贼巢。一举集事并非徒为处处堵御设防起见。一俟阿瓦底定。无论贼匪不暇扰我边界。即有零星匪党。未经净尽。沿边一带。自有土司等。悉力抵御无庸更费中朝兵力试思前此九龙江滋扰时贼众尚不敢侵轶边境。此时大兵直入转需如此张皇却顾耶。若如鄂宁所奏。胸中全无成算。与杨应琚前此轻分兵力措置乖方。又何以异且自普洱以至铜壁铁壁等处。袤延千有余里。此内闲段隘口。正复不少若每处各需驻兵数百。积算即不下数千。或至累万。岂不大耗兵力。若能将此分驻之兵。汇集续进。其于联络应援。扫穴擒酋之策。所得裨益。更当何如。鄂宁接到前谕。固不得自行冒昧直前。以致接应无人其一切军务。应即通盘酌定。惟在厚集兵众。量度机宜。以次前进。俾大功克日速成。以副委任。不得更狃于俗论。自为掣肘。坐致贻误。其现在究竟作何筹办情形。著即速据实奏闻。将此传谕知之

○癸卯。上奉皇太后幸同乐园侍早晚膳。至丙辰皆如之

○御奉三无私殿。赐皇子诸王等宴

○甲辰。上诣安佑宫行礼

○御正大光明殿赐朝正外藩等宴。召科尔沁多罗扎萨克图郡王纳旺色布腾、喀喇沁多罗都棱郡王喇特纳锡第、固山贝子多罗额驸扎拉丰阿、鄂尔多斯郡王品级多、罗贝勒栋罗布扎木素、翁牛特多罗达尔汉贝勒诺尔布扎木素、敖汉辅国公固山额驸罗布藏锡喇布、辅国公多罗额驸桑济扎勒、巴林辅国公和硕额驸德勒克喀尔喀车臣汗车布登扎布、辅国公佛保、巴林多罗郡王巴图、阿巴噶多罗郡王鼐布坦常忠、绰罗斯多罗郡王罗布扎、回子郡王品级多罗贝勒霍集斯、辅国公图尔都、青海多罗贝勒车木伯勒等至御座前。赐酒成礼。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正月。乙巳。上御正大光明殿。赐大学士尚书等宴

○谕、四达等奏审讯达色。派累商人垫价。及收受贽仪门包各情节。请旨解任一摺。达色前在长芦盐政任内曾与商人往来交结。经朕降旨掣回未加深究。前此已属漏网。后复用为河东盐政理应感恩悔过。洁己奉公乃恬然不知悛改辄敢勒令商人买垫物件。并索取馈送种种骩法其罪实无可贷。达色。著革职交四达等逐一严审。按律定拟。至运使吴云从。前经达色摺参之时朕即以为其罪不至于革职或因意见向与盐政龃龉致被参劾。是以仅令解任交彰宝会同查办。今核其情形则吴云从于达色婪索款迹见闻已为确凿。伊并非不应奏事之员。因何隐忍不发。即以职系道员。为解又何难直揭部科并据实详明巡抚夫运使亦国家命官若盐政无私。自当听其指令竭力办公若盐政有私。即据实参奏亦无不可若盐政不寻衅。则听其徇私纳贿。而自托不知至盐政参已。然后思报复。朝廷亦何赖。有此运使乎。吴云从直俟被参以后始与知县冯兆观。彼此串通将盐政劣迹具禀希图中伤报复。其居心立品实属模棱无耻吴云从之罪乃在于此。吴云从。冯兆观俱著革职与案内有名人等。一并审拟具奏

○新调四川布政使海明奏请陛见。得旨且赴新任。此非调远。盖调要也。一切勉之。不可生疑

○丙午。谕据瓦尔达等奏称、盛京将军新柱于正月十四日病故等语。新柱内廷。行走年久。今闻溘逝朕心深为轸恻。著加恩赏银一千两。办理丧事。应得恤典。该部察例具奏

○调福州将军明福。为盛京将军。以锦州副都统常在。为福州将军

译○谕军机大臣等。昨天已经降旨,命彰宝会同四达迅速将盐商控告达色一案查审完结,然后来京请训,前往山东赴任。又有归化城商民控告浮征税课的案件,已经交给该巡抚会同审讯。着传谕彰宝等,也立即迅速查审此案,审理完毕后再来京。○又谕:昨天据鄂宁奏报额勒登额军营情形以及筹办普洱边境等事的奏折,完全不懂事情轻重。已经降旨严厉申饬。如今想来,鄂宁亲自办理这些事情,为什么筹划会荒唐可笑到这种程度,实在令人不解。现在据他的奏折所说,明瑞在腊月十三日已经到达宋赛,算到今天将近一个月了,本来应当直抵阿瓦。此时孤军深入,如果随后再有援兵继续前进,贼人看到我军声势更加壮大,难道形势不会更容易取胜吗?可是该巡抚所忧虑过多的,只在分兵驻守、保护边境。试想这次用兵的本意,原是直捣贼巢,一举办成事情,并不是只为了到处堵御设防。一旦阿瓦平定,不论贼匪来不及扰乱我边界,即便还有零星匪党没有剿尽,沿边一带自然有土司等尽力抵御,不必再耗费中朝兵力。再想此前九龙江受到骚扰时,贼众尚且不敢侵扰边境,现在大兵直入,反而需要这样张皇顾虑吗?如果像鄂宁所奏,胸中完全没有成算,与杨应琚以前轻率分散兵力、安排失当又有什么不同?况且从普洱直到铜壁、铁壁等处,延绵一千多里,其中间隔的隘口也实在不少。如果每处都需要驻兵数百,合计起来就不少于数千人。有的甚至达到数万人,难道不是大大耗费兵力吗?如果能够把这些分驻的兵集中起来继续前进,对于联络应援、扫荡贼巢、擒获贼酋的策略,所得到的好处又会多么大?鄂宁接到前次谕旨后,固然不能自行冒昧直进,以致没有人接应;但一切军务应当立即通盘斟酌决定,关键在于集中更多兵众,衡量时机和形势,依次前进,使大功能够按期迅速完成,以符合委任他的本意,不得再拘泥于世俗议论,自作牵制,坐等造成延误。他现在究竟如何筹办,着立即据实奏报。将这些传谕知悉。○癸卯。皇上奉皇太后临幸同乐园,侍奉早晚膳,直到丙辰日都如此。○皇上驾临奉三无私殿。赐皇子、诸王等宴。○甲辰。皇上前往安佑宫行礼。○皇上驾临正大光明殿,赐朝正外藩等宴。召科尔沁多罗扎萨克图郡王纳旺色布腾、喀喇沁多罗都棱郡王喇特纳锡第、固山贝子多罗额驸扎拉丰阿、鄂尔多斯郡王品级多罗贝勒栋罗布扎木素、翁牛特多罗达尔汉贝勒诺尔布扎木素、敖汉辅国公固山额驸罗布藏锡喇布、辅国公多罗额驸桑济扎勒、巴林辅国公和硕额驸德勒克、喀尔喀车臣汗车布登扎布、辅国公佛保、巴林多罗郡王巴图、阿巴噶多罗郡王鼐布坦常忠、绰罗斯多罗郡王罗布扎、回子郡王品级多罗贝勒霍集斯、辅国公图尔都、青海多罗贝勒车木伯勒等到御座前,赐酒成礼。《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三。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乾隆三十三年戊子,正月乙巳,皇上驾临正大光明殿,赐大学士、尚书等宴。○谕令:四达等奏报审讯达色。强行让商人垫付价款,以及收受贽仪、门包等各项情节,请求旨意将其解任的一份奏折。达色先前任长芦盐政时,曾与商人往来结交,经朕降旨将他撤回,没有深究,前次已经算是漏网。后来又任河东盐政,理应感恩悔过、洁身奉公,却安然不知悔改,竟敢强令商人购买并垫付物件,又索取馈送,种种违法行为,罪实在不可宽赦。达色着革职,交给四达等逐一严加审讯,按律定拟。至于运使吴云从,先前达色在奏折中参劾他时,朕就认为他的罪不至于革职,或许是因为意见向来与盐政不合,才被参劾,所以只令其解任,交彰宝会同查办。如今核查他的情形,吴云从对达色贪婪索取钱款的事迹,见闻已经确凿。他并不是不应当奏报事情的官员,为什么隐忍不发?即使因为职务属于道员,要为此辩解又有什么困难?完全可以直接揭发到部科,并据实向巡抚详细说明。况且运使也是国家任命的官员,盐政没有私弊,自然应当听从盐政指令,竭力办理公务;盐政有私弊,就据实参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盐政如果没有挑衅,他却听任盐政徇私受贿,而自己推说不知道;等到盐政参劾他以后,才想报复。朝廷还要这种运使做什么?吴云从直到被参以后,才与知县冯兆观彼此串通,把盐政的劣迹具禀上报,企图中伤报复。他的居心和品行实在含糊无耻。吴云从的罪过就在这里。吴云从、冯兆观都着革职,与此案中有名的人员一并审拟具奏。○新调任四川布政使的海明奏请入朝觐见。奉旨:暂且前往新任。这不是调往偏远地方,而是调任重要职位。凡事都要努力,不可产生疑虑。○丙午。谕令:据瓦尔达等奏称,盛京将军新柱于正月十四日病故。新柱在内廷任职多年,如今听说突然去世,朕心中深为悲痛。着加恩赏银一千两,办理丧事;应得的恤典,着该部查照条例具奏。○调福州将军明福。任盛京将军;以锦州副都统常在任福州将军。

○丁未。谕曰、闽浙总督苏昌。自简任封疆以来。老成谨恪。宣力有年。兹以陛见来京。患疾溘逝。深为悯恻。所有应得恤典。著该部察例具奏

○又谕曰、将军公明瑞。现在自宋赛统兵进剿。其猛密一路参赞大臣。虽已降旨令额勒登额补授。但于督率调度。未能胜任协办大学士公阿里衮著前往云南。办理军营策应机宜。即授为参赞大臣。所有随带人员。俱著一体驰驿

○又谕曰、索柱前于总兵任内。经总督明瑞等委勘杉木笼黄林岗。等处情形。并未亲身前往。饰词欺诈。已干律令。后从宽仅予革职。令其仍在军前效力。自当倍知感激。奋勉赎罪。乃据珠鲁讷奏派令索柱前往安台。伊带兵千人一遇贼匪不即鼓勇迎剿转自弃要隘辄行退回畏葸贻误。莫此为甚。已令珠鲁讷严行审讯治罪。索柱之子。并著拏交刑部监禁

○谕军机大臣等。据珠鲁讷奏称、原任总兵索柱等。防守锡箔桥。有贼千余。拒战二日被贼占据桥梁等语著传谕额勒登额。令其寻路速通大营信息。沿途歼剿以期肃清道路为将军声援。至旱塔马膊子等处。皆系新得地方。傥复被贼占据。则我两路大兵。均难退出宜留云南兵数千。交谭五格防守。额勒登额简选贵州等处强壮绿营兵丁。暨满兵四五千名令满兵在前遄发接应明瑞可也

○又谕曰索柱甘心畏葸贻误。实属大干军律现令珠鲁讷。就近严讯治罪。所有伊任所赀财著鄂宁严密查封。至随索柱前往之王栋身为参将。一同退缩。情亦可恶。著鄂宁查明王栋原籍何处。将伊家产一并查抄。其王栋之子并著一面监禁。奏闻请旨。将此传谕知之

○以福建巡抚崔应阶、为闽浙总督。安徽布政使富尼汉、为福建巡抚。安徽按察使陈辉祖、为安徽布政使

○戊申。谕曰、阿里衮现在出差礼部尚书事务著观保暂行署理步军统领事务著舒赫德暂行署理

○又谕派出随阿里衮前往云南之乾清门侍卫乌尔衮保塔玛柰模克、伟托、纳木扎、舒昌、丰盛额鄂兰等著各赏银一百两。驰驿前往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明瑞自宋赛领兵深入。据珠鲁讷奏称、锡箔天生桥一带台站。竟有贼匪拦截情事其永昌至木邦一带。军台关系紧要亦不可不悉心防范鄂宁务须严密督查俾声息联络。毋误接应。至木邦兵力。现须加添已经珠鲁讷知会鄂宁。自必迅速筹办但滇省绿营兵弁恇怯性成。如其中果能挑得勇往济用之兵。自当拨赴木邦。以资驱遣若仍有名无实徒以选懦不堪者。滥行充数于事转属无益则断断不可。再据珠鲁讷奏索柱带领安台兵九百名于途次遇贼退至木邦止剩一百余名等语索柱所遇贼匪不过千余何至伤损七八百名之多。看来必系一经见贼即行望风逃窜。现在或散匿山谷或转从闲道竟潜回本籍。均未可定。现已降旨珠鲁讷令其严密查拏鄂宁亦即一面严饬各属根缉务获尽法惩治毋得稍有宽纵再现有传谕明瑞。及珠鲁讷谕旨须迅速驰递今封寄鄂宁如永昌至木邦一路安静无阻。仍由军台发往。傥附近木邦之处。不无匪众绕道滋事鄂宁务须慎择妥速可任之人。遣带兵弁防护。令其速往木邦。交珠鲁讷。再另拣妥员。慎重转送明瑞军营。勿致延误。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征剿缅匪。与准夷回部情形。不同准夷生衅抗拒。又逼近喀尔喀地方。回众则初为准夷所困。自我平定伊犁释放霍集占伊不知感恩。反行戕害使臣。此皆不可宽贷者。是以朕决计剿灭。专派大臣驻劄弹压。若缅甸系绝徼极边部落。即得其地。断无遣派大臣驻劄之理。特以刘藻办理不善。杨应琚又复贪功轻进。使贼势猖狂。骤难结局。朕始派将军大臣。分路进讨。特欲扬天朝兵威。使贼知惧。并非欲破阿瓦城也。况缅地瘴盛。我兵虽勇。止能临阵奋勉。贼若坚守不战。亦无用武之地。今自明瑞进兵以来。连破坚寨。想贼已经丧胆。若果有畏惧情形。理宜酌量办理。不可拘泥必破阿瓦城。如准夷回部之例也。傥贼不知惧。竟有抗拒猖狂形状。则决不可轻恕

○又谕、进剿缅匪。大兵业经深入。傥一时不能速行剿灭。自须暂行彻兵。俟秋冬另进。索伦达呼尔。人甚悍勇。打仗得力著传谕富僧阿。令于索伦达呼尔兵内。选派一千名。即令噶布舒。豫备带领。俟再有谕旨。即起程由京前往云南

○军机大臣等议奏、滇省进剿缅匪。及大功告成凯旋时。需马甚多。应豫拨解永昌。沿途缓解。马可不致伤残。到时如值紧急需用。亦属得力。查西安荆州。两处驻防。马额甚宽。请于荆州满营内。挑拨二千匹。西安满营内。挑拨三千匹。派员分起缓解永昌。交鄂宁餧养备用。其拨解缺额马。陆续赎买补足。报闻

译○丁未。谕令:闽浙总督苏昌自从简选任命为封疆大吏以来,老成谨慎恭敬,多年来尽力办事。此次入朝觐见来到京城,却因患病突然去世,朕深为怜悯。所有应得的恤典,着该部查照条例具奏。○又谕令:将军、公明瑞。现在正从宋赛统领军队进剿。猛密一路的参赞大臣,虽然已经降旨命额勒登额补授,但在督率、调度方面不能胜任。协办大学士、公阿里衮着前往云南,办理军营中的策应机宜,立即授为参赞大臣。所有随带人员,都着一体乘驿车迅速前往。○又谕令:索柱先前任总兵时。曾经被总督明瑞等委派勘察杉木笼、黄林岗等处的情形,却没有亲自前往,编造言辞欺骗,已经触犯法律。后来从宽处理,只将他革职,命令他仍在军前效力,他本应更加知道感激,奋勉立功赎罪。可是据珠鲁讷奏报,派索柱前往安设台站,他带兵一千人,遇到贼匪后不立即鼓勇迎战剿灭,反而自行放弃要隘,擅自退回,畏缩怯懦、贻误军机,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已经命令珠鲁讷严加审讯治罪。索柱的儿子,也着逮捕交刑部监禁。○谕军机大臣等。据珠鲁讷奏称,原任总兵索柱等防守锡箔桥,有贼一千多人,拒战两日后被贼人占据桥梁。着传谕额勒登额,令他设法迅速打通通往大营的消息,沿途歼剿,以期肃清道路,为将军提供声援。至于旱塔、马膊子等处,都是新近取得的地方,如果再次被贼人占据,那么我两路大军都难以退出。应当留下云南兵数千人,交给谭五格防守;额勒登额选拔贵州等处强壮的绿营兵丁以及满兵四五千人,令满兵在前面迅速出发,接应明瑞即可。○又谕令:索柱甘愿畏缩怯懦,贻误军机。实在严重违反军法。现命珠鲁讷就近严加审讯,治罪。其任所的全部财产,着鄂宁严密查封。至于随同索柱前往的王栋,身为参将,却一同退缩,情节也很可恶。着鄂宁查明王栋原籍何处,将他的家产一并查抄;王栋的儿子也着同时监禁,奏报请旨。将此传谕知悉。任命福建巡抚崔应阶为闽浙总督。任命安徽布政使富尼汉为福建巡抚,安徽按察使陈辉祖为安徽布政使。戊申日。谕旨说:阿里衮目前出任礼部尚书事务,着观保暂代;步军统领事务,着舒赫德暂代。又谕令:派随阿里衮前往云南的乾清门侍卫乌尔衮保、塔玛柰、模克、伟托、纳木扎、舒昌、丰盛额、鄂兰等,每人各赏银一百两。驿马兼程前往。谕军机大臣等:现在明瑞从宋赛领兵深入。据珠鲁讷奏报,锡箔、天生桥一带的台站,竟有贼匪拦截。永昌至木邦一带的军台关系重大,也不可不悉心防范。鄂宁务必严密督察,使消息联络不断,不要耽误接应。至于木邦的兵力,目前需要增加,珠鲁讷已经通知鄂宁,鄂宁自然应迅速筹办。但云南省绿营兵丁一向怯懦,如果其中确实能够挑选出勇敢善战、可以任用的兵,就应拨赴木邦供其驱遣;如果仍然名不副实,只把怯弱不堪的人滥充数目,反而于事无益,则绝对不可。又据珠鲁讷奏报,索柱带领安台兵九百名,在途中遇到贼匪,退到木邦时只剩一百多人。索柱所遇贼匪不过一千多人,怎么会伤亡损失七八百人之多?看来必定是一见贼匪就望风逃窜。如今他们或许散匿在山谷中,或许转从偏僻道路潜回原籍,都还不能确定。现已降旨给珠鲁讷,命他严密查捕;鄂宁也要一面严令所属各处追缉,务必全部捕获,依法严惩,不得稍有宽纵。又,现有传谕明瑞和珠鲁讷的谕旨,必须迅速加急递送。现在封寄给鄂宁;如果永昌至木邦一路平静无阻,仍由军台发送。如果木邦附近一带有匪众绕道滋事,鄂宁务必慎重选择可靠而又能迅速任事的人,带领兵丁护送,命他们立即前往木邦,交给珠鲁讷。再另行挑选妥当人员,慎重转送明瑞军营,不要造成延误。将此一并传谕知悉。又谕:征讨剿灭缅甸贼匪一事,与准夷、回部的情形不同。准夷曾挑起事端、抗拒朝廷,又逼近喀尔喀地方;回部起初受到准夷困扰,我朝平定伊犁、释放霍集占后,他却不知感恩,反而杀害使臣。这些都是不可宽赦的,所以朕决定剿灭他们,专门派大臣驻扎弹压。若缅甸是极远边陲的部落,即使得到它的土地,也绝没有派大臣驻扎的道理。只是因为刘藻办理不善,杨应琚又贪图功劳而轻率进兵,使贼势猖獗,骤然难以收场,朕才开始派将军、大臣分路进讨,特意想要宣扬天朝兵威,使贼人知道畏惧,并不是想攻破阿瓦城。况且缅地瘴气很重,我军虽然勇敢,也只能在临阵时奋力作战;如果贼人坚守不出战,也就没有用武之地。如今自明瑞进兵以来,接连攻破坚固的寨堡,想来贼人已经胆寒。如果果真出现畏惧的情形,按理应斟酌办理,不可拘泥于一定要攻破阿瓦城,像对待准夷、回部那样。如果贼人仍不知畏惧,竟然表现出抗拒猖狂的情状,就绝不可轻易宽恕。又谕:进兵剿灭缅甸贼匪。大军已经深入,如果一时不能迅速剿灭,自然必须暂时撤兵,等到秋冬再行进剿。索伦、达呼尔人非常强悍勇敢,打仗很有战斗力。着传谕富僧阿,命他在索伦、达呼尔兵丁中选派一千人,立即命噶布舒预先准备带领,等候再次降旨,即行起程,由京城前往云南。军机大臣等议奏:云南省进兵剿灭缅甸贼匪,以及大功告成凯旋时,需要很多马匹,应预先拨运到永昌,沿途缓慢运送,这样马匹可以不致受伤,到时如果遇到紧急需要,也能发挥作用。查西安、荆州两处驻防,马匹额数很充足,请在荆州满营中挑拨二千匹,在西安满营中挑拨三千匹,派员分批缓慢运送到永昌,交给鄂宁喂养备用。拨运造成的马匹缺额,陆续赎买补足。报闻。

○两江总督高晋奏、江南省武乡试。向例与文场一体令上下两江抚臣。轮赴江宁办理。查武闱自外场以至揭晓数十日中。殆无片刻之暇。且两抚臣分驻苏州安庆。距江宁皆数百里。与他省抚臣。驻劄本城者。情形迥异。巡抚远来江宁。随带书役文卷。既多劳费。一应刑钱案件又有不能兼顾之势。况内场虽由巡抚取中而外场仍须先行会同总督校阅。请将江南武乡试。改归总督主考。毋庸巡抚远赴江宁办理得旨、著照所请行

○以江宁驿盐道暻善为安徽按察使

○己酉。谕、昨岁大兵进剿缅匪。所有经过各省。储偫供亿。一切动支帑藏。丝毫不累闾阎。第以沿途夫马运送。不无稍资民力。叠经降旨。将滇省地丁及各土司应徵银粮。分别蠲免。复将湖南。湖北。贵州。三省军行所过地方钱粮。全行缓徵。以示体恤继思各省民人。感戴国恩。深明急公大义踊跃效力。自当格外加恩。用示奖励因令各该督抚、详细确查。将各属军行所需。除正项开销外。实在所资民力若干核明具奏。候朕酌量施恩。嗣据陆续奏到。惟阿思哈称河南实数。有八万六千余两。而良卿则以贵州所有帮贴夫马银数。多系乡保措办。地方官无从核算为辞。意在颟顸了事。甚属非是。已经交部议处后览方观承所奏。直属所有帮银。亦数止一万五千余两。恐亦事后约举民车一项而言。尚非实数。于朕忧恤民隐屏除弊端之本意。均未能实心体会也。在民人等。既知殚心竭力。以佐军行。其悃忱深有足嘉。则推恩亦倍当优渥。然所在有司。必先于办理之时。悉心察核。使茆檐一丝一粟。皆有细数可稽经理方为妥协。否则牧令付之不知。胥役安得不因缘蠹蚀督抚置之不问。州县又安保无恣意侵牟将吏治奚以澄清恩泽何由下究耶著将直隶。河南。湖北。湖南。贵州等五州。一例从优加赏。于藩库地粮银内。每省给银十万两交各督抚酌量情形视其款项数目。妥协分给毋得草率模棱。致小民不得均沾实惠。至云南一省。所有本年应徵地丁钱粮其大兵所过之地。及永昌府属俱著全行蠲免。其非经过地方。亦著蠲免十分之五该督抚等。务期实力饬属。详慎妥办。无令稍有影射滋弊。副朕广沛殊恩轸念群黎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降旨将军行所过各省。及云南所属分别加恩赏给银两蠲免钱粮用示体恤。至沿边一带土司。前此已经加恩。此次大兵进剿。土司等有无出力。及可否加恩之处。著传谕鄂宁。详悉查明具奏。候朕再降谕旨。寻奏、滇省沿边土司。从前尚称强劲。近年叠经更换。柔软怯懦习与性成。其所属犭□罢夷。更为无用。一闻贼信。纷纷藏匿山箐。永昌、普洱、用兵数载。各土司土练未曾荷戈御敌。并无出力之处。惟大兵进剿。夷民擡送军装粮米。尚堪供役。俱已酌给运价。勉其勤力报闻

○云南巡抚鄂宁奏、正月初八日。有参赞大臣珠鲁讷八百里加紧奏摺到永昌。并无文移及摺底寄臣。臣即将摺拆阅。始知锡箔桥梁。为贼占据。查该处为将军明瑞文报往来之路。急须克日夺回。因思旱塔离木邦。不过十余站。目今旱塔官兵。不下八九千名。既为缅贼据险固守。不能前进。似可留兵数千防守。分兵数千。星即接应木邦。尚为捷近。已札同额勒登额。令其分别留防援应。得旨所想亦是。但有旨令额勒登额。直进接应大军。不知此旨到否。尔等再速为酌量。将摺拆阅句。批是。如此方为知轻重可嘉之至。缅贼据险固守句。批、此处额勒登额未奏明。甚误事矣。又奏、将军明瑞。已经深入虽蛮结一捷。贼已胆落。余匪根株未尽仍须痛剿。滇省兵丁。零星调拨。恐难济用。臣已飞咨贵州抚提。酌调官兵二千名。以备遣拨得旨更好滇省兵丁。皆遇敌即遁。实不可用矣。余有旨谕。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将旱塔兵丁分拨接应木邦等处一摺。所见亦是已于摺内详悉批谕矣但前此曾经传谕额勒登额。令其由猛密一带。接应大军。未知此时曾否接到现在复谕额勒登额。如尚未奉到进兵猛密之旨即班兵回至木邦与珠鲁讷妥协商酌或取道大。山为明瑞策应。以壮军威而通声息鄂宁惟妥速探听情形有应筹画接应者即上紧办理。总以速通明瑞信息为要至该抚摺内。称旱塔官兵。既为缅贼据险固守尚在相持不能前进等语。此必孙尔桂前自军营回时。将所见情形告知该抚者可见该抚前此未尝不知额勒登额逗遛情节。乃该抚前摺。并未详悉入告。殊非公忠大臣体国之意。是以传旨申饬。今朕亦不复追究。惟期妥筹速办。于事有济。军务告竣之日。功罪亦自无难定论也。此时惟以妥协办理。速得明瑞大军消息为要。所得信息。即速奏闻。将此传谕知之

○赏予告礼部尚书衔沉德潜。人薓一斤

译两江总督高晋奏报:江南省武乡试,按照旧例与文场一样,命上下两江巡抚轮流前往江宁办理。查武闱从外场到揭晓的几十天中,几乎没有片刻空闲。而且两位巡抚分别驻在苏州、安庆,距离江宁都数百里,与其他省巡抚驻在省城的情形完全不同。巡抚远道来到江宁,随带书吏、差役和文卷,既增加劳费,各项刑名、钱谷案件又有无法兼顾的趋势。何况内场虽然由巡抚取中,外场仍须先会同总督校阅。请将江南武乡试改归总督主考,不必巡抚远赴江宁办理。奉旨:依照所请实行。任命江宁驿盐道暻善为安徽按察使。己酉日。谕旨:去年大军进剿缅甸贼匪,经过各省时,储备供给以及一切动用国库的钱财,都没有丝毫加累百姓,只是沿途征用夫役、马匹运输,不免稍微借助民力。朕已经多次降旨,将云南省地丁钱粮以及各土司应征的银粮分别免除,又将湖南、湖北、贵州三省军队经过地区的钱粮全部缓征,以表示体恤。后来又想到,各省百姓感戴国恩,深明急公大义,踊跃出力,自然应当格外加恩,以示奖励。因此命各该督抚详细确查各属军队经过时所需的物资,除正项开销外,实际借用民力多少,核实后具奏,等候朕酌量施恩。后来陆续接到奏报,只有阿思哈说河南实际数额有八万六千多两,而良卿却以贵州所有补贴夫马的银两大多由乡保筹办,地方官无法核算为理由,意在含糊了事,实在非常不对,已经交给部议处。后来看到方观承的奏报,直隶所有补贴银两也只说有一万五千多两,恐怕也是事后笼统举出民车一项而言,并不是实际数额。这都没有真正体会朕忧恤民间疾苦、革除弊端的本意。都没有真正用心体会。百姓既然知道竭尽心力来帮助军队行进,这种真诚情意很值得嘉奖,那么推恩也应当更加优厚。然而各地有司,必须在办理此事时先悉心查核,使茅屋百姓的一丝一粟,都有详细数目可以查考,办理才算妥当。否则牧令官员把事情交给不知情的人,胥役怎能不借机侵蚀;督抚置之不问,州县又怎能保证不任意侵吞?吏治如何清明,恩泽又怎么能够下达到底?着将直隶、河南、湖北、湖南、贵州五省一律从优加赏,从藩库地粮银中每省拨给银十万两,交各督抚根据情形,视款项和数目妥善分发,不得草率含糊,使小民不能普遍得到实际利益。至于云南一省,本年应征的地丁钱粮,凡大军经过的地方以及永昌府所属地区,全部免除;没有经过的地方,也免除十分之五。该督抚等务必切实严令属员,详细慎重办理,不要让人稍有借题发挥而滋生弊端,以符合朕广施特别恩典、怜念百姓的本意。有关部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谕军机大臣等:现在已经降旨,将军队经过的各省,以及云南所属地区分别加恩赏给银两、免除钱粮,以表示体恤。至于沿边一带的土司,以前已经加过恩;这次大军进剿,土司等有没有出力,以及是否可以加恩,着传谕鄂宁详细查明具奏,等候朕再降谕旨。不久鄂宁奏报:云南省沿边土司从前还称得上强悍,近年屡经更换,逐渐养成柔弱怯懦的习性;其所属的犭□罢夷,更加没有用处,一听到贼情,纷纷躲藏在山林中。永昌、普洱用兵数年,各土司的土兵、土练从未拿武器抵御敌人,并没有出力之处。只有大军进剿时,夷民抬送军装、粮米,还能够供役,已经酌情发给运费。报闻。云南巡抚鄂宁奏报:正月初八日,有参赞大臣珠鲁讷的八百里加急奏折送到永昌,却没有公文和奏折底稿寄给臣。臣立即拆阅奏折,才知道锡箔桥梁一带被贼匪占据。查该处是将军明瑞往来传递文报的道路,必须限期夺回。因此想到,旱塔距离木邦不过十多站,如今旱塔官兵不下八九千人,既然被缅贼凭险固守,不能前进,似可留下几千人防守,再分出几千人,立即接应木邦,这样路程较近。臣已经发札会同额勒登额,命他们分别留兵防守、援应。奉旨:你的想法也是对的。但朕有旨命额勒登额直接前进接应大军,不知这道旨意是否已经到达。你们再迅速斟酌办理。奏折中“拆阅”一句,批示:“这样才算知道轻重,十分可嘉。”奏折中“缅贼据险固守”一句,批示:“这里额勒登额没有奏明,实在误事。”又奏报:将军明瑞已经深入,虽在蛮结取得一次胜利,贼人已经胆寒,但余下的贼匪根基尚未清除,仍须痛加剿灭。云南省兵丁零星调拨,恐怕难以济事。臣已经飞檄贵州巡抚、提督,酌情调拨官兵二千人,以备派遣。奉旨:这样更好。云南省兵丁都是遇到敌人就逃。实在不能使用了。其余事项,另有谕旨。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报将旱塔兵丁分拨接应木邦等处一折,所见也是对的,朕已经在折内详细批谕。但此前曾传谕额勒登额,命他由猛密一带接应大军,不知此时是否已经接到。现在再谕额勒登额:如果还没有接到进兵猛密的旨意,就让部队返回木邦,与珠鲁讷妥善商议;或者取道大山,为明瑞策应,以壮军威、沟通消息。鄂宁务必妥善迅速探听情况,有需要筹划接应的,立即加紧办理,总以迅速沟通明瑞消息为要。至于该抚奏折中所说,旱塔官兵既被缅贼据险固守,仍在相持而不能前进,这一定是孙尔桂先前从军营回来时,把所见情况告诉了该抚。由此可见,该抚此前并非不知道额勒登额逗留延误的情节,但该抚前一折却没有详细报告,实在不合忠诚体国的大臣之意,所以传旨申斥。如今朕也不再追究,只希望妥善筹划、迅速办理,使事情有所补益。军务完成之日,功罪自然不难定论。此时只须妥善办理,务必迅速得到明瑞大军的消息。得到消息后立即奏报。将此传谕知悉。赏给原任礼部尚书衔的沈德潜人参一斤。人参一斤。

○庚戌。谕军机大臣等、明瑞等现在进攻缅匪。节据奏报该处寨栅。俱用湿木排列。人力骤难摧陷。因思攻坚之策。莫如用炮所向无不溃裂。现在军行所带。谅不过子母等炮。其力量未必能如大炮之得济。此外未知曾否带有别项炮位。足资应用。至内地所有威远大神等炮。觔两重大。山路崎岖。长途驮载。自属匪易。但滇省产铜。素为充裕。若能豫将物料运赴适中之地。如木邦及铁壁虎踞关等处。选调工匠。就近铸造。以备军营之用。其势较为便利。但从木邦等处。运往军前。仍须酌量沿途情形。务俾便捷利行方可迅速集事。著将此传谕鄂宁。悉心经理并即与明瑞等彼此知会。妥协商搉。一面趱办一面奏闻

○又谕曰、额勒登额。办理诸事不善。不胜参赞之任阿里衮到滇时。可即传旨令额勒登额。仍在领队大臣上行走

○辛亥。谕曰直隶正定镇总兵左秀、前在西路军营。曾经出兵。著即驰驿前往云南。交与明瑞、阿里衮、以领队大员委用。其正定镇总兵员缺。著张和署理

○又谕曰、四川川北镇总兵常保住。昨有旨令其来京今派伊前往云南军营在领队大臣上带兵行走。著即速驰驿由永昌一路。随同阿里衮前往

○又谕著派散秩大臣副都统富廉。驰驿赴云南军营。即随阿里衮前往加恩赏给治装银一百两

○壬子。谕军机大臣等、前经降旨令原任四川川北镇总兵常保住。来京另用。今派令该镇前往云南委用。并驰驿速赴永昌。该镇此时谅已起程赴京定由西安。河南。二省经过著传谕明山阿思哈。即行豫办勘合。饬属探听该镇所到之处。即行给付。俾得迅速前行如尚在四川界内。即著阿尔泰、速给勘合星赴永昌。毋稍迟误

○云南巡抚鄂宁奏、正月初九日。接统领木邦官兵普洱镇总兵胡大猷禀称、正月初四日。珠鲁讷遣兵往护锡箔桥。行五六十里。即闻桥已失。总兵索柱、参将王栋。俱由千家寨彻兵。回葫芦口。因闻贼匪分两路来抄木邦。现在俱回木邦保护。同知陈元震知府廓鹏翀等。俱于是日逃回永昌等语臣因事在紧急。即飞行额勒登额。星夜带兵赴援。查木邦有兵有粮何至如此光景。胡大猷禀内情节。恐未必的确。但珠鲁讷不能抚辑招徕。前将弃掷军器就擒之四十余人。尽行斩戮以致匪众无路可投。铤而走险至锡箔桥实为要地乃毫无措置。竟至不能抵御。种种不善。实难辞咎。总兵胡大猷。于失桥时。始带兵前往。及遇彻回之兵。既不能整顿戎行又不能堵御葫芦隘口致本邦军营张皇紊乱应请旨治罪再查木邦旱塔两路军营参赞。止额勒登额一人。仰恳简派熟谙军务晓畅戎行之大臣速赴军营管理一切得旨已派阿里衮前往但恐路远。未能速至又批另有旨谕谕军机大臣等鄂宁奏胡大猷禀报军营情形一摺。初疑木邦及沿途台站或有贼匪猖獗。及将全摺阅毕乃知胡大猷所禀。悉属讹传诞谬遇事张皇。即如木邦裹带粮石。可至正月。而又有滚运接济之粮乃遽称木邦现已无粮又陈元震怀印逃回等语尤荒唐不可信胡大猷身为总兵大员。统兵防守桥道遇贼不能奋击辄尔率众退回已属罪无可逭乃复敢捏饰虚词惊惶妄禀摇惑军心其情罪甚属可恶现经降旨珠鲁讷将伊革职拏。解永昌俟解到之日著鄂宁严加刑讯究其捏词谎报实出何心及得自何人传播锭一研审明确即于永昌正法示众。以为绿营怯懦虚诳者戒。其布造谣言之人。亦应查出从重治罪。至额勒登额。久驻旱塔。逗挠贻误。殊属不堪。今已派阿里衮。前往督率调度。鄂宁此时。一切总宜镇静以安众心。有应接济策应者。务上紧妥协办理现在木邦情形若何。并曾否探有明瑞军营信息。及额勒登额领兵现至何处各情节。速行详晰具奏

○癸丑。谕军机大臣等、据李侍尧奏称、向例标协营伍缺出。将各兵子弟。验明实系年力强壮者顶补现已查明余丁。一千二百余名。以备补用等语所办。实为妥协。兵丁子弟补缺向本著为成例。迩来绿营陋习辄以外来无藉之徒。滥行充伍。人材技艺既不足观。而选懦狡猾之风。亦且因之日甚。何以作士气而励戎行。况此等兵丁子弟。既系生长兵家。则执锐披坚见闻习惯。训练尤易见功自于营务有益。著传谕各省督抚、可仿照李侍尧挑选余丁。豫待备用之意。各按该省营伍情形。酌量照办。务使额鲜滥充。以收实效。李侍尧摺并著钞寄阅看

译庚戌日。谕军机大臣等:明瑞等正在进攻缅甸贼匪。接连据奏报称,当地寨栅都用湿木排列,人力骤然难以摧毁。因此考虑攻坚的办法,没有比使用大炮更好的,炮所轰击之处无不崩裂。如今军队携带的,想来不过是子母等炮,其威力未必能像大炮那样奏效。此外,不知道是否带有其他炮位,可以用来资助攻战。至于内地所有威远、大神等炮,重量很大,山路崎岖,长途驮运,自然十分困难。但云南省产铜,向来充足,如果能预先将物料运到适中的地方,如木邦以及铁壁、虎踞关等处,选调工匠就近铸造,供军营使用,形势就比较便利。不过从木邦等处运往军前,仍须斟酌沿途情形,务必使运输便利顺畅,才可以迅速办成。着将此事传谕鄂宁,悉心办理,并立即与明瑞等彼此知会,妥善商议;一面加紧办理,一面奏报。又谕说:额勒登额,办理各项事务不善,不能胜任参赞之职。阿里衮到云南时,可以立即传旨,命额勒登额仍以领队大臣身份任事。辛亥日。谕旨:直隶正定镇总兵左秀,先前在西路军营曾经出兵作战,着立即驿马兼程前往云南,交给明瑞、阿里衮,以领队大员身份任用。正定镇总兵的员缺,着张和署理。又谕说:四川川北镇总兵常保住,昨天已有旨意命他来京,如今派他前往云南军营,以领队大臣身份带兵任事。着立即驿马兼程,从永昌一路随同阿里衮前往。又谕:着派散秩大臣、副都统富廉,驿马兼程前往云南军营,立即随同阿里衮前往;加恩赏给治装银一百两。壬子日。谕军机大臣等:此前已经降旨,命原任四川川北镇总兵常保住来京另行任用。如今派他前往云南任职,并驿马兼程赶赴永昌。该镇此时想来已经起程赴京,必定经过西安、河南两省。着传谕明山、阿思哈,立即预先办理勘合,命所属探听该镇到达之处,立即发给勘合,使他能够迅速前行。如果他还在四川境内,着阿尔泰迅速发给勘合,立即前往永昌,不得有丝毫耽误。云南巡抚鄂宁奏报:正月初九日,接到统领木邦官兵、普洱镇总兵胡大猷的禀报:正月初四日,珠鲁讷派兵前往保护锡箔桥,走了五六十里,就听说桥已经失守。总兵索柱、参将王栋都从千家寨撤兵,退回葫芦口。又听说贼匪分两路来袭扰木邦,现在都已返回木邦保护。同知陈元震、知府郭鹏翀等也在这天逃回永昌。臣因事情紧急,立即飞檄额勒登额,命他连夜带兵前去援助。查木邦有兵有粮,怎么会到了这样的地步?胡大猷禀报的情况,恐怕未必确实。不过珠鲁讷不能安抚招徕,先前把弃置军器后被擒的四十多人全部斩杀,导致贼众无路可投而铤而走险。锡箔桥是重要地方,却完全没有措置,竟至于不能抵御,种种办理不善,确实难以辞咎。总兵胡大猷在桥失守时才带兵前往,等遇到撤退回来的兵,又不能整顿军队,也不能堵住葫芦隘口,致使本地军营惊慌混乱,应请旨治罪。再查木邦、旱塔两路军营的参赞,只有额勒登额一人,恳请简派熟悉军务、通晓军事的大臣迅速前往军营,管理一切。奉旨:已经派阿里衮前往,但恐怕路途遥远。不能迅速到达。又有批示,另有谕旨。谕军机大臣等:鄂宁奏报胡大猷禀报军营情形的一折,起初朕怀疑木邦及沿途台站或有贼匪猖獗;等把全折阅完,才知道胡大猷所禀全是讹传荒诞、遇事惊慌。比如木邦所携带的粮食可以供到正月,又有滚运接济的粮食,却突然说木邦现在已经没有粮食;又说陈元震带着印信逃回等,这尤其荒唐,不可信。胡大猷身为总兵大员,统兵防守桥道,遇到贼匪不能奋力攻击,反而率众退回,已经罪无可逃;竟然还敢捏造言辞、惊慌妄报,动摇迷惑军心,情罪十分可恶。现已降旨命珠鲁讷将他革职拿解永昌。等解到之日,着鄂宁严加刑讯,追究他捏造谎报究竟出于什么用心、又是从什么人那里听来传播的;一旦审讯明确,即在永昌正法示众,作为绿营怯懦虚诳者的警戒。至于编造传播谣言的人,也应查出,从重治罪。至于额勒登额,久驻旱塔,逗留延误,实在不堪。现在已经派阿里衮前往督率调度。鄂宁此时一切都应镇静,以安定众心。有需要接济、策应的,务必加紧妥善办理。现在木邦情形如何,以及是否已经探得明瑞军营的消息,额勒登额领兵目前到了何处,各项情节都要迅速详细具奏。癸丑日。谕军机大臣等:据李侍尧奏称,按照旧例,标、协营伍出现缺额,就把各兵丁的子弟验明确实年壮力强者补充进去。现在已经查明余丁一千二百多人,以备补用。所办实在妥当。以兵丁子弟补充缺额,原本就是成例。近来绿营形成陋习,动辄把外来的无业之徒滥充入伍,人的才干技艺既不值得称道,挑选怯懦狡猾之人的风气也因此日益严重,凭什么振作士气、整饬军队?何况这类兵丁子弟既然生长于军人之家,执锐披坚的见闻和习惯本来就有,训练起来尤其容易见效,自然有益于营务。着传谕各省督抚,可以仿照李侍尧挑选余丁、预先等待备用的办法,根据各省营伍情形酌量办理,务必使额数中少有滥充,以收到实际效果。李侍尧的奏折也着抄寄阅看。

○军机大臣等议覆大学士陈宏谋奏称、此次赏给直隶、河南、湖北、湖南、贵州、五省银各十万两。作为各该处社仓谷本。按出库车马之乡里。酌定数目。发给里民。令于秋后交谷纳仓。永为社本等语。查各处社仓。法自古传。事从民便。听其自为捐输。并不官为督责。与此次因兵差加惠群黎之意。本无干涉。若以恩赏之帑金。杂于民输之粮石。则必派委催追。徒滋纷扰如令发给里民。任其意为出入。则在出力者。或不获及时沾被。而司事者。难保典乘闻侵牟之弊。况自直隶至贵州。毗连数省。如于秋收时。以五十万官帑。收买谷石。市集粮价。必致倍增。所奏应毋庸议。但各省办理。本有不同。请交各督抚、详悉筹画。如本系按粮均派者。可于应徵钱粮。按数扣还。如系就各乡有车骡之家备应者亦可按户分赏。此外如实有零星难核者。或将银两暂行存贮。俟凯旋时。抵补帮贴之用。应令各督抚、一面妥办一面奏闻。从之

○两广总督李侍尧奏、东西两粤。拨解赴滇军需马。正余共二千匹。均全数解抵永昌。得旨此时恐未能即行结局。当再办数千豫备。但毋致声扬。闻信即能速送为要

○甲寅。停保举抚民同知通判。派员考试例。谕、向来各衙门保举抚民同知通判。例由吏部。请旨。特派大员考试。第思此项人员原不过取其通晓字义。标判文书而止。并非场屋衡文可比。若一一传集校艺。恐其中转易滋代倩传递诸弊。甚属无谓嗣后各衙门保举此项人员。汇送吏部照月选官之例令其赴部亲笔缮写履历。以凭核对。不必另为派员考试。著为令

○谕军机大臣等、吴虎炳奏请定立约束流丐之法以靖地方一摺。业经该部议驳矣。外省流丐为匪犯事之日。自应执法惩创。其平日稽查约束。亦惟在地方官留心体察实力奉行。匪类自难滋事。若徒多立科条纷纷滋扰。而事势实属难行。又何以惩奸宄而安良善。况如该按察使所奏、流丐限定乡村讨乞不令他往甚至回籍之时必需官为资送。不但案牍纷繁日不暇给。亦复成何政体耶。吴虎炳身任臬司。何以所见猥琐若此著传旨申饬

○又谕、云南进剿缅匪军行马匹。现在尚须接济除上年川省抽发马三千匹业经解滇应用外该督尚有奏明驻防马匹内拣选一千六百匹加意餧养。听候调拨著传谕阿尔泰可将前经豫备之马再于各营驿内量力通筹酌拨膘壮堪用之马连前共数千匹豫行选择饲秣。俟谕旨到日即行拨解前往庶办理既得从容。而马力亦无虞疲乏如军务早竣无需此项马匹拨归各营。亦属便易上年川省曾办运牛只赴滇此次亦须设法购办数千头以备拨用该督务期慎密悉心经理毋致稍涉张皇

○又谕、昨李侍尧奏粤东西二省。拨解马二千匹。已经全抵永昌交收一摺。已于摺内批示。令其再办数千豫备。闻信即行速送矣。现在大兵进剿。马匹尚须接济。著李侍尧先就各营驿内量力通行筹办。拣选膘足壮大之马数千匹。豫行选备。俟谕旨到日。即行拨送。按程饲秣行走。庶备办既得从容。而马力亦不致疲乏。如军务早竣。无需此项马匹。即仍归入各营。亦为便易。该督等务期慎密经理。毋致稍涉皇。将此传谕李侍尧宋邦绥。并令钟音知之

○陕西按察使秦勇均奏、州县耗财最甚者。莫如衙署演戏一事笙箫歌舞之际。家人胥役往往瞒官作弊。且珍羞杂陈。费更不赀养廉不敷。因而那移公项积成亏空请通行饬禁得旨、此在汝等上司董率稽察之事。不值明颁谕旨也

○又奏、外省陋习。凡上司到任。及属员到任三日内谒见上司。俱滥穿蟒袍。殊觉亵越。请敕部议定处分。又蟒袍俱四爪。而例应分别九蟒八蟒五蟒。近有顾绣刻丝二种工价既昂。且无区别。请敕部议。应自几品官以上穿用。得旨、此事亦琐

○乙卯。谕朕于二月十三日启銮。恭谒泰陵。所有应行典礼。各该衙门照例敬谨豫备

○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称、游击袁梦麟。在篆经塔地方。途遇沙练二十余名。询据该练等知将军于十二月二十四日。带兵往猛密司去等语。明瑞悬军深入。接应最为紧要。昨已令额勒登额。分带兵丁。前赴木邦。觅路至明瑞军营策应而谭五格则仍在旱塔相持此时如能将贼堡攻破。渡江前进。甚善否则旱塔距猛密一路甚近。现巴图鲁侍卫。在军营者应不乏人著谭五格拣选数员并挑勇锐兵丁数百名令其带领。闲道往猛密一带。迅速接应。谭五格此时如已探有明瑞信息并著即速奏闻。可将此传谕知之

译军机大臣等议覆大学士陈宏谋奏称:这次赏给直隶、河南、湖北、湖南、贵州五省各银十万两,作为各地社仓的谷本,按照出库车马所在的乡里酌定数目,发给里民,命他们秋后交谷入仓,永远作为社仓本钱。查各地社仓的制度自古流传,办事应以便利百姓为原则,听凭百姓自行捐输,并不由官府督责,这与此次因军差而加惠百姓的本意本来没有关系。如果把恩赏的国库银钱混入百姓缴纳的粮食,必然要派人催缴,徒然增添纷扰;如果发给里民,任凭他们自行收支,那么出力的人或许不能及时得到恩惠,而办事人员也难保没有典卖、侵吞的弊端。况且从直隶到贵州,连接数省,如果在秋收时用五十万两官帑收买粮食,市集粮价必定成倍增加。因此所奏不必议论。但各省办理方式本来不同,请交各督抚详细筹划。如果原本是按粮均摊的,可以从应征钱粮中按数扣还;如果是由各乡有车骡的人家准备供应的,也可以按户分赏。此外,如果确有零星款项难以核查,可以将银两暂时存贮,等凯旋时抵补补贴费用。应命各督抚一面妥善办理,一面奏报。依从。两广总督李侍尧奏报:广东、广西两省,拨运前往云南军中的军需马匹,正额和余额共二千匹,已经全部运抵永昌。奉旨:现在恐怕不能立即结束战事,应当再办理几千匹预先备用,但不要张扬,接到消息后能够迅速送达才是要紧。甲寅日。停止保举抚民同知、通判派员考试的旧例。谕旨:向来各衙门保举抚民同知、通判,按例由吏部请旨,特派大员考试。只是考虑这类人员原本不过要求他们通晓字义、能够批判文书而已,并不能与科场衡文相比。如果一一召集他们考校文艺,恐怕反而容易滋生代考、请人代写、传递等弊端,实在没有意义。今后各衙门保举这类人员,汇送吏部,按照月选官的例,命他们到部亲笔书写履历,以便核对,不必另行派员考试。著为定例。谕军机大臣等:吴虎炳奏请制定约束流丐、安定地方的办法一折,已经被有关部门议驳。外省流丐成为匪类、犯事之日,自然应依法惩治;平时的稽查约束,也只在于地方官留心体察、切实奉行,匪类自然难以滋事。如果只是多立条款,纷纷造成扰乱,而实际情势又确实难以实行,那又怎么能够惩治奸邪、安定良民?况且按该按察使所奏,竟要限定流丐只能在乡村乞讨,不许到别处去,甚至返回原籍时还必须由官府资助送回。这不但案牍繁多、每天无暇应付,又成什么政体?吴虎炳身任臬司,见解怎么如此琐屑?着传旨申斥。又谕:云南进剿缅甸贼匪,军队行进所需的马匹,现在还需要接济。除了去年四川省抽发的马三千匹已经运到云南使用外,该督还奏明从驻防马匹中挑选一千六百匹,加意喂养,听候调拨。着传谕阿尔泰,可以把此前预备的马匹,再从各营、各驿中量力统筹,酌量拨出膘肥健壮、能够使用的马,连同原有的共几千匹预先挑选、饲养。等谕旨到达之日立即拨运前往,这样办理可以从容,马力也不至于疲乏。如果军务早日完成而不需要这些马匹,就拨回各营,也很方便。去年四川省曾经办理运输牛只前往云南,这次也必须设法购买几千头,以备拨用。该督务必慎密、悉心办理,不要稍有张皇。又谕:昨天李侍尧奏报广东、广西两省,拨运马二千匹,已经全部抵达永昌交付接收一折,朕已经在折内批示,命他再办理几千匹预先备用,接到消息立即迅速送达。现在大军进剿,马匹还需要接济。着李侍尧先从各营、各驿中量力统筹办理,挑选膘足健壮的大马几千匹,预先选备。等谕旨到达之日立即拨送,按路程喂养草料后行进,这样既能从容备办,马力也不致疲乏。如果军务早日完成而不需要这些马匹,就仍归入各营,也很便利。该督等务必慎密办理,不要稍有张皇。将此传谕李侍尧、宋邦绥,并命钟音知悉。陕西按察使秦勇均奏报:州县耗费钱财最严重的事情,没有比在衙署演戏更严重的了。笙箫歌舞之时,家人、胥役往往瞒着官员作弊,而且珍馐美味杂陈,花费非常大,养廉银不够,于是挪用公款,积累成亏空。请通行严令禁止。奉旨:这是你们上司负责督率、稽查的事情,不值得专门明发谕旨。又奏报:外省的陋习,凡上司到任,以及属员到任后三日内拜见上司,都滥穿蟒袍,实在觉得轻慢逾越。请敕令有关部门议定处分办法。又蟒袍都是四爪,而按例应分别为九蟒、八蟒、五蟒。近来有顾绣、刻丝两种,工价既高,而且没有区别,请敕令有关部门议定应当从几品官以上穿用。奉旨:这件事也太琐碎。乙卯日。谕旨:朕将在二月十三日启銮,恭敬拜谒泰陵。所有应办的典礼,各有关衙门依例恭敬谨慎地预先准备。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称,游击袁梦麟,在篆经塔地方,途中遇到沙练二十多人,询问得知,这些沙练说将军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带兵前往猛密司。明瑞孤军深入,接应最为紧要。昨天已经命额勒登额分带兵丁前往木邦,寻找道路到明瑞军营策应;而谭五格仍在旱塔相持。此时如果能够攻破贼堡,渡江前进,那就最好;否则旱塔距离猛密一路很近,现在巴图鲁侍卫在军营中的应当不乏其人。着谭五格选派数员,并挑选勇锐兵丁数百人,命他们带领部队从偏僻道路前往猛密一带,迅速接应。谭五格此时如果已经探得明瑞的消息,也着立即迅速奏报。将此传谕知悉。

○又谕、前因上年官兵进剿缅匪。所过各省州县。其夫马运送。正项开销之外。不无稍资民力。已特颁恩旨。每省给银十万两。令各督抚酌量分给妥办矣。此时大兵已经冞入。量度军务。如可以次告竣。自不须更为措置。傥一时不能遽行蒇事。则续办继进之兵。仍应豫筹备用。现已约派京兵及索伦等兵。共计七千名。约拨各处马。共计一万匹。其沿途一切按拨递送。务期军旅遄行。而闾阎不扰。各省均当先时悉心部署临时自免周章。傥或军营已有就绪。竟可不须续办。亦无难随时知会停止著传谕直隶、河南、湖北、湖南、贵州、云南、各督抚。即将应行豫备事宜。先行留心熟筹妥议。一面具摺奏闻。但不得稍涉张皇。或致转滋纷扰也。将此详悉传谕知之

○又谕曰、常保住。原系吉林乌拉之人。曾在西路军营。出兵打仗。但久任总兵。恐不无沾染绿营习气。是以令其来京另用。现降旨著驰。驿前往云南在领队大臣上行走。此次带兵剿贼。与寻常坐镇办事不同。将来遇有该省总兵员缺。可酌量奏请补授将此谕令明瑞。阿里衮。及鄂宁知之

○又谕、据按察使秦勇均奏称州县等官。不得在署演戏。及接送上司不得滥服蟒袍二摺所见殊属琐细此等事件。虽属近理应行。然惟在各该上司董率稽查。如所属中果有任意置酒演剧。及服饰过于侈靡。漫然不知检约者。原不妨随时饬禁。使知恪守官方足矣。若必特颁谕旨。多方设立科条。不惟政体有乖。抑且日久奉行。又成具文。但封疆大吏。于所属各员。亦不可不留心裁抑。用以式浮靡而崇体制。可于各督抚奏事之便将此传谕知之

○湖南巡抚方世俊覆奏、进剿缅匪官兵经过湖南共十八站每驿备马六百匹夫一千四百名。轮流接替计用银十万三千四百余两除例得报销一万八千五百余两外实用民力约八万四千九百余两得旨已有旨了目下尚有自京发兵之事。汝豫知之。可密为料理

○云南巡抚鄂宁奏、正月十四日。有永昌府学生员黄树极。投交参赞大臣珠鲁讷来咨。内载印信俱交与陈元震等语。查同知陈元震。系革职效力。随参赞办事之员。乃于木邦被围时。竟携带参赞印信潜逃。现在专差前往缉拏。得旨、此人可恶。应严拏极刑问明。然后处以极刑磔死。又奏大理府知府郭鹏翀。系派往支放之员。同时逃匿。均可痛恨。俟拏获日。严审监禁。候旨正法。得旨、岂止正法。亦当处以极刑。皆不必复请旨。若有别故。仍行请旨。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珠鲁讷咨称、同知陈元震。于珠鲁讷出城御贼时。将参赞大臣印信。及赏赐将军荷包。携带潜逃。知府郭鹏翀。亦不知何往等语。陈元震本系革职人员。令在军前随参赞大臣办事。当此军务紧要之时乃以看守印信等物。辄行携往潜逃。而郭鹏翀以知府大员。且专派支放粮石。乃一同窜逸。按其情罪重大几与叛逆无异。著鄂宁将陈元震郭鹏翀。迅速拏至永昌严行讯鞫一俟审得实情。著即行凌迟处死。所有伊等任所赀财。一并严密查封。并查二人之子随任者。著拏送刑部治罪。至革职总兵胡大猷。前经该抚以其谎报军情。摺参治罪当降旨令将胡大猷审明正法。今据该抚查得贼匪实有围扰木邦。陈元震等潜逃之事。则其所报。尚非造言生事。全无踪影者可比。该抚于审讯时。如无别项情节。惟坐以应得本条。用昭平允。至明瑞现在统兵冞入。看来一时尚未能克日奏功。现据鄂宁选派干弁前往探信。如此时军务可竣。自不必更为措置。若不能即时蒇事。则俟回至木邦。永昌等处时。即传旨于明瑞。令其速行驰驿来京。将该处形势一切。面为陈奏商酌。再定添兵事宜。方为妥协已传谕调拨西安驻防马三千匹。荆州驻防马二千匹解送滇省接应。复令四川、广东、广西、等省。酌备壮健马匹。陆续解送。约计可得一万有余。京兵及索伦兵。亦令挑拨七千名。现在酌量豫为筹备。此等兵马。沿途各该督抚。已传谕令其从容经理。其到滇以后。一应口粮草豆等项。需用紧要。尤宜先为部署。傥将来不需应用。临时自可知会停止。若俟明瑞进京后。始行措办。恐已缓不及济。将此传谕鄂宁。酌量滇省情形。悉心妥密筹办。仍一面即速奏闻

○又奏、木邦虽有贼匪围住。但此等散而后聚之贼。谅属无多。珠鲁讷处。有兵数千。即不能痛剿。亦尽可固守待援。自不致于弃失。臣已飞饬游击袁梦麟。带兵援剿。冲开道路会合木邦之兵。以通粮运。再闻明瑞现往猛密。则由旱塔一路探信。甚为直捷。目今路尚未通。自可设法往探。已饬各属访觅能至阿瓦木梳等处。明瑞军营投文之夷人。以期通达信息。得旨、如此方是。现今惟以得明瑞大军信息为要

译又谕:先前因为去年官兵进剿缅甸贼匪,经过各省州县时,除夫役、马匹运输的正项开销外,不免稍微借助民力,已经特意颁发恩旨,每省给银十万两,命各督抚酌量分给、妥善办理。现在大军已经深入,估量军务如果可以按次完成,自然不必再作安排;如果一时不能立即办成,后续筹办、继续进兵的军队仍应预先筹划备用。现在大约调派京兵及索伦等兵共七千人,约拨各处马匹共一万匹。沿途一切按拨递送,务必使军队迅速行进,同时不扰民间。各省都应提前悉心部署,临时便可免于仓促。如果军营已经有了结果,完全不需要继续筹办,也不难随时通知停止。着传谕直隶、河南、湖北、湖南、贵州、云南各督抚,立即把应当预备的事项先行留心、熟悉筹划、妥善议定,一面具折奏报。但不得稍有张皇,以免反而增加纷扰。将此详细传谕知悉。又谕说:常保住,原本是吉林乌拉人,曾在西路军营出兵作战。但他长期担任总兵,恐怕不免沾染绿营习气,所以命他来京另行任用。现在降旨命他驿马兼程前往云南,以领队大臣身份任事。这次带兵剿贼,与平常坐镇办事不同。将来该省总兵出现员缺时,可以酌情奏请补授。将此谕令明瑞、阿里衮及鄂宁知悉。又谕:据按察使秦勇均奏称,州县等官,不得在衙署演戏,以及接送上司不得滥穿蟒袍的两折,见解实在琐碎。这些事情虽然有一定道理,也应当办理,但只在各有关上司督率稽查即可。如果所属官员中果真有人任意置酒演戏,服饰过于奢靡,漫不知检点约束,原本不妨随时严令禁止,使他们知道恪守官场规矩就够了。如果一定要特意颁发谕旨、多方设立条文,不但有损政体,而且时间一久,执行又会成为具文。但封疆大吏对于所属各员,也不可不留心裁抑,用来纠正浮华奢靡、崇尚体制。可以在各督抚奏事时顺便将此传谕知悉。湖南巡抚方世俊覆奏:进剿缅甸贼匪的官兵经过湖南,共十八站;每个驿站准备马六百匹、夫一千四百名。轮流接替,共计用银十万三千四百多两;除按例可以报销的一万八千五百多两外,实际使用民力约八万四千九百多两。奉旨:已经有旨意了。目前还有从京城发兵的事情,你预先知道了,可以秘密办理。云南巡抚鄂宁奏报:正月十四日,有永昌府学生员黄树极,投递交来参赞大臣珠鲁讷的咨文,其中载明印信都交给了陈元震等人。查同知陈元震,是革职效力、随参赞办事的官员,竟在木邦被围时携带参赞印信潜逃。现在专门派人前去缉拿。奉旨:此人可恶,应严加缉拿,审问明白后处以极刑,然后凌迟处死。又奏报:大理府知府郭鹏翀,是被派去支放粮饷的官员,也同时逃匿,都十分可恨。等捕获之日,严加审讯,监禁起来,等候谕旨正法。奉旨:岂止正法,也应处以极刑,都不必再请旨;如果另有特殊情况,仍然奏请。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报,珠鲁讷咨称,同知陈元震在珠鲁讷出城抵御贼匪时,携带参赞大臣印信及赏赐给将军的荷包潜逃;知府郭鹏翀也不知逃往何处。陈元震本来是革职人员,命他在军前随参赞大臣办事,正当军务紧要之时,却把看守的印信等物携带潜逃;而郭鹏翀身为知府大员,又专门被派去支放粮食,竟然一同逃走。按他们的情节和罪行重大,几乎与叛逆没有区别。着鄂宁迅速将陈元震、郭鹏翀捕到永昌,严加审讯;一旦审明属实,立即凌迟处死。他们任所的全部财产,一并严密查封;并查明二人的儿子中有随任者,着拿送刑部治罪。至于革职总兵胡大猷,先前该抚已经以谎报军情上折参劾,请求治罪,朕也降旨命将胡大猷审明正法。如今据该抚查明,确实有贼匪围困侵扰木邦、陈元震等人潜逃的事情,那么他所报告的情况还不能与凭空造谣、无中生有相比。该抚审讯时,如果没有其他情节,就只按应得的法条定罪,以彰显公允。至于明瑞现在统兵深入,看来一时还不能限期奏功。现据鄂宁选派能干人员前往探听消息;如果此时军务可以完成,自然不必另作安排;如果不能立即办成,那么等明瑞回到木邦、永昌等处时,就传旨给明瑞,命他迅速驿马兼程来京,把当地形势全部当面陈奏并商议,再决定增兵事宜,这样才妥当。已经传谕调拨西安驻防马三千匹、荆州驻防马二千匹,解送云南接应。又命四川、广东、广西等省酌情准备健壮马匹,陆续解送,估计可以得到一万多匹。京兵及索伦兵也命令挑拨七千人,现在正在酌量预先筹备。这些兵马,沿途各该督抚已经传谕命他们从容办理。到达云南以后,所有口粮、草料、豆料等物资,需用十分紧要,更应预先部署。如果将来不需要使用,临时自然可以通知停止;如果等明瑞进京以后才开始办理,恐怕已经来不及救济。将此传谕鄂宁,酌量云南省情形,悉心妥善秘密筹办,并且立即奏报。又奏报:木邦虽然有贼匪围困,但这类散开后又聚集的贼匪,想来人数不多。珠鲁讷那里有几千兵,即使不能痛加剿灭,也完全可以坚守等待援兵,自然不至于弃守失陷。臣已经飞檄游击袁梦麟,带兵援剿,冲开道路,与木邦的兵会合,以畅通粮运。又听说明瑞现在前往猛密,那么从旱塔一路探听消息,十分直接。如今道路尚未打通,也自然可以设法前往探察。已经命各属访求能够到达阿瓦、木梳等处、向明瑞军营投递文书的夷人,以期沟通消息。奉旨:这样才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得到明瑞大军的消息。

○又覆奏、滇兵懦怯成习。往往潜逃。据各镇营具报兵三百三十七名。现已获二十三名。其未获之犯。严檄勒限缉拏。如限满不获。将承缉文武官查参。得旨、如此之多。汝等所司何事。若再不严缉务获。即汝不能辞其责矣。又批。另有旨谕。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各镇营陆续具报逃兵。共三百三十七名。已获正法者。二十余名。现在严檄缉拏等语。滇省绿营兵弁。懦怯性成。种种逃窜失律。俱出情理之外。若不严密查拏。尽法处治。将何以肃士气而饬戎行。今逃兵至三百三十余名之多。而弋获者不及十分之一。皆由鄂宁前此办理宽纵。而地方各官。遂视檄缉为具文。并不实力严办。以致逃兵等。积习相沿罔知惩创。是直导之藐视军纪耳。其情殊属可恶。所有未获逃兵。将来如仍不上紧缉拏。竟尔任其兔脱致稽显戮。岂仅如该抚所奏照例议处。遂足蔽辜。必应将承缉之员。奏请正法。以示炯戒。目今又拏获若干。并著查明一月一奏。必俟全获。方称完事也。鄂宁并著传旨申饬

○琉球国中山王尚穆、遣使表贡方物颁敕宴赉如例

○丙辰。谕曰、普洱镇总兵胡大猷。现在革职。有应行审讯之处。所遗普洱镇总兵员缺。著左秀调补。张和。即著补授正定镇总兵

○谕军机大臣等、滇省绿营兵弁。怯懦成习。不堪应用。自出兵以来。逃亡散失。缺额必多。前已据明瑞等奏称、军兴之际。愚民畏怯。不愿食粮。且将领等。均已分派征防。难期训练。此时再行召募。实属无裨。应俟大兵凯旋。另筹挑补等语。所奏甚是。著再传谕鄂宁。此时且不必明言其故。惟将现在尚未顶补名粮。及此后续出粮缺。一概停其充补。所有空缺名数。密记档案。将来大兵凯旋。再行请旨办理

○署理陕西巡抚布政使程焘奏、洛川县民杨淙。十一世共爨同居。请旌表。下部议行

○以署礼部侍郎德福、为正黄旗满洲副都统。圆明园营总福僧阿、为锦州副都统

○丁巳。上诣长春仙馆。问皇太后安。奉皇太后居畅春园

○谕军机大臣等、据良卿奏、拏获应发乌噜木齐。改发烟瘴脱逃之军犯陈潮。即于该处正法等因一摺。所办甚是。此等积匪猾贼。本系免死发遣。虽经改发烟瘴。仍与发遣乌噜木齐无异。前于熊学鹏奏、拏获孙耀周一案。已经降旨各督抚、遇有此等遣犯脱逃者。均照乌噜木齐之例。即行正法。方足申宪典而儆奸顽。但恐各省奉行日久。或致懈弛。嗣后各省并著于年终。将有无脱逃。及拏获几犯之处。汇摺具奏、著于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

○又谕、前经降旨良卿。令将拏获逃逸余丁。暂行监禁。俟躧缉齐全之日。请旨正法。复令将续获几人。即行速奏。距今已及数月。该省曾否续获若干。未经覆奏。著传谕良卿。速饬各属。严密缉拏。毋令远扬漏网。再滇省绿营正兵逃窜者。竟至三百余名之多。非严拏务获按律正法。无以整饬军纪。已传谕鄂宁。上紧查办此等逃兵。或因本省查办紧急。因而潜窜毗连黔省地界。均未可定。并著良卿实力躧缉。一经拏获。即行奏明正法

○镶红旗蒙古都统奏公中佐领什德、现在缘事革退。查伊所管之佐领。已连袭九世。照例拣选应袭子孙。及本旗应补人员引见。得旨、此佐领自喀尔拉岱承袭以来。伊之子孙。连袭九世。理应作为世管佐领。但览伊家谱内。补授佐领之人。犯罪革退者极多此次施恩。仍著喀尔拉岱之孙花沙布承袭袭此一世。果奋勉得力。便著作为世管佐领。如仍复蹈罪戾。致干革退。即著作为公中佐领

○戊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高晋奏、审拟江宁不法僧人恒昭、诱奸民妇一摺。仅请改发伊犁。所办殊属轻纵。此等淫恶劣僧。久为地方风俗之害一经败露。即当立予杖毙。以示惩儆。何得更为宽贷其在逃之月千。平日济恶贯盈。拏获之日。亦当一并杖毙。情法庶为允符。至所称另招戒僧居住。酌留斋田二顷之处。其数未免过多。此寺既以聚徒挟赀自作不靖。向后即须酌觅住持。不过令其稍敷糊口足矣。又岂应优给产业。转滋游荡。著将此项田亩。再加酌减存给外。其余尽数估变。作为修理幽栖寺等处之用。此案该督即遵旨执法办理完结。并不值交部核覆。更增谳牍也。将此传谕知之

译又覆奏:云南兵丁怯懦已经成为习惯,常常偷偷逃跑。据各镇、营分别报告,逃兵共三百三十七名,现在已经捕获二十三名。对于尚未捕获的逃犯,严令限期缉拿;如果期限到了还没有捕获,就将负责缉拿的文武官员一并参劾。奉旨:竟然有这么多,你们这些主管官员是干什么的?如果再不严加缉拿、务必捕获,你们就不能推卸责任了。又批示,另有谕旨。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报,各镇营陆续报告逃兵,共三百三十七名,已经捕获正法的有二十多人,现在正在严令缉拿。云南省绿营兵丁怯懦成性,种种逃窜、违反军纪的行为,都出乎情理之外。如果不严密查拿、依法全部治罪,将凭什么整肃士气、整饬军队?如今逃兵多达三百三十多人,而捕获的不到十分之一,都是因为鄂宁此前办理宽纵,地方各官便把缉拿的檄文看成具文,并不切实严办,以致逃兵相沿成习,完全不知道受到惩戒。这简直是在引导他们藐视军纪,情形实在可恶。对于所有尚未捕获的逃兵,将来如果仍不加紧缉拿,任凭他们逃脱而耽误明显的诛戮,难道只像该抚所奏的那样按例议处就足以遮掩罪责吗?这样仍然不足以掩盖罪责。必须将负责缉拿的官员奏请正法,以示严明警戒。现在又捕获了若干人,也着查明情况,每月奏报一次;必须等全部捕获,才算办完此事。鄂宁也着传旨申斥。琉球国中山王尚穆派使臣奉表进贡地方物产,颁赐敕书,设宴赏赐,均按常例办理。丙辰日。谕旨:普洱镇总兵胡大猷现在已经革职,还有应当审讯的事项。普洱镇总兵留下的员缺,着左秀调补;张和立即补授正定镇总兵。谕军机大臣等:云南省绿营兵丁,怯懦已经成为习惯,不能任用。自从出兵以来,逃亡散失,缺额一定很多。此前已经据明瑞等奏称,军队兴起之时,愚民畏惧怯懦,不愿充当粮兵,而且将领等都已经分别派去征战、防守,难以期待训练;此时再行招募,实在没有帮助。应等大军凯旋后,另行筹划挑选补充等语,所奏很是。着再传谕鄂宁,此时暂且不必明说原因,只将目前尚未补充的名额和以后继续出现的缺额,一概停止补充。所有空缺名额,秘密记入档案,将来大军凯旋后再行请旨办理。署理陕西巡抚、布政使程焘奏报:洛川县百姓杨淙,十一代人共同用灶、同居一处,请求旌表。交给有关部门议定办理。任命署理礼部侍郎德福为正黄旗满洲副都统。任命圆明园营总福僧阿为锦州副都统。丁巳日。皇上前往长春仙馆,问候皇太后的安康;奉皇太后居住在畅春园。谕军机大臣等:据良卿奏报,捕获了应当发往乌鲁木齐的,将烟瘴地区脱逃的军犯陈潮改发该处正法等情由的一份奏折,办理得很是妥当。这类积年匪徒、狡猾恶贼,本来就是免死发遣的罪犯;即使改发烟瘴地区,也仍与发遣乌鲁木齐没有区别。此前熊学鹏奏报擒获孙耀周一案时,朕已经降旨各督抚,今后遇到这类遣犯脱逃,都照乌鲁木齐的例立即正法,才足以申明法典、警戒奸顽之徒。只是恐怕各省执行日久,或会逐渐松懈。此后各省都要在年终把有无脱逃以及擒获了多少罪犯等情形汇总具奏,交各督抚在奏事时一并报告。传谕知悉。又谕:此前已经降旨给良卿。命他将擒获的逃逸余丁暂行监禁,等缉捕齐全之日请旨正法;又命他以后每续获几人,就立即迅速奏报。距今已经数月,该省是否又续获了多少人,尚未覆奏。著传谕良卿,迅速命令各属严密缉捕,不得让他们逃远漏网。再者,云南省绿营正兵逃窜的竟多达三百余名;若不严行缉拿、务必捕获并依法正法,就无法整顿军纪。已经传谕鄂宁,要他抓紧查办这些逃兵。他们也可能因为本省查办紧急,因而潜逃到相邻的贵州省地界,究竟如何还不能确定。也著良卿切实缉捕,一经擒获,立即奏明正法。镶红旗蒙古都统奏报:公中佐领什德现因获罪被革退。查明他所管的佐领已经连续承袭九世,按照惯例拣选应当承袭的子孙以及本旗应补任职人员引见。奉旨:这个佐领自喀尔拉岱承袭以来,他的子孙已经连续承袭九世,理应作为世管佐领。但查看他家谱,其中补授佐领的人因犯罪被革退的很多。这次特加恩典,仍命喀尔拉岱的孙子花沙布承袭这一世。如果他果真奋勉得力,就命其作为世管佐领;如果仍旧重犯过失而导致革退,就改作为公中佐领。戊午日,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回宫。谕军机大臣等:高晋奏报审拟江宁不法僧人恒昭诱奸民妇一案的奏折。只请求改发伊犁,办理实在过于宽纵。这种淫恶卑劣的僧人,长久以来就是地方风俗的祸害;一经败露,就应立即杖毙,以示惩戒警告,怎么还能再加宽贷?至于他在逃的门徒,平日助恶,罪恶已经积满,擒获之日也应一并杖毙,这样才与情理和法律相称。至于所说另行招募戒僧居住,酌情留下斋田二顷的事,数目未免过多。这个寺既然因为聚集徒众、倚仗资财而自行造成不安,以后就只须酌情寻找住持,不过让他略能维持生活罢了,又怎么应当优厚给予产业,反而助长游荡?著将这项田亩再酌量减除后留下供给,其余全部估价变卖,作为修理幽栖寺等处的费用。此案该督立即遵旨依法办理完结,不必交刑部复核,以免徒然增加审案文牍。将此传谕知悉。

○又谕、据额勒登额奏称、接到鄂宁令伊往援木邦移文。因各处要隘。贼皆扎寨防守。其势日增。若即分兵从闲道前往。计程虽近。但路甚逼窄。不能乘骑。宜暂收兵退至铁壁关之陇川地方。再派兵三千。或臣额勒登额。或臣谭五格。带领急速往援。俟至陇川。相机筹办等语。额勒登额此奏。愈属不堪木邦系将军明瑞退兵要路。将军已经深入。若失木邦。则退兵无路。而珠鲁讷所领者。又系绿营无用之兵。额勒登额。岂不知之。既得鄂宁移咨。反欲缓缓彻兵。至陇川再议。是何言耶。至谭五格专管绿营。不能管辖满兵。使往援木邦。但令绿营前往。然则额勒登额。竟带领满兵。在陇川坐守乎。伊带领重兵。安坐旱塔。不能剿贼。致贼多扎寨垒。今尚言相机进剿。无耻之极。朕数年来。办理准夷回部事宜。信赏必罚。毫无姑息。额勒登额。岂不知之。伊此时如已迅速接应木邦。朕或另有办理。若仍在陇川等处坐守。恐伊不能保其首领也。将此详悉传谕知之

○又谕、据鄂宁转奏、接到珠鲁讷移咨。正月初八。初十等日。与贼拒战情形。珠鲁讷带领数千绿营无用之兵。昼夜防守木邦。未被贼占。伊岂伊无罪。尚属能办事之人。今鄂宁已派袁梦麟。陈言志。前往。又令乔冲杓继进。珠鲁讷此时协力夹攻必能剿贼。著传谕珠鲁讷。勿以木邦被围将军信息不通。引罪自惧。惟当加意防守俟援兵至时。内外夹击。诸事熟筹办理

○吏部议准、四川总督阿尔泰奏称、雅州府通判。兼管雅关税务。查雅州道府。知县。同城驻劄。知县尽可兼理税务。其通判一缺应裁从之

○云南巡抚鄂宁奏、正月十六日。接参赞大臣珠鲁讷来咨。谨将原文呈览。查珠鲁讷所言木邦情形尚堪固守。额勒登额援兵。虽尚未接何时前往之信。但查旱塔军营。由陇川猛卯渡江。即可直抵木邦。计算日期。应已可到臣又调开化总兵乔冲杓。带附近提标兵。速往攻剿。并饬游击袁梦麟。守备陈言志。各兵奋勇偕进。务先开通道路。保护粮石。此等贼匪。自必一驱而散。即乘胜前进。夺回锡箔桥。搜剿余贼。亦不难于办理。得旨、好。以速为要。又批。此原锡箔败散之贼。是索柱退回。以致贼势复张。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明瑞悬军深入。额勒登额。在旱塔迁延不进。曾降旨令其即行带兵前往接应。嗣据鄂宁奏称闻木邦一带。现有贼匪。飞调额勒登额。星赴应援。随即谕令驰往木邦。并觅路至明瑞军营接应。额勒登额久驻旱塔。与贼相持。不能稍有振作。意其闻鄂宁檄调。自必分兵遄进。既可救援木邦。兼可策应明瑞。兹据额勒登额奏到。则因在旱塔为贼所困。竟欲退至铁壁关。再议分兵往援。并有酌令谭五格前往之语是其始则逗遛观望。继复畏葸退缩。实出情理之外。若伊于接奉谕旨。业已赶赴木邦。尚可姑缓其罪。以待奋勉自赎。设或退驻铁壁关。玩延不进。则是有心贻误。即著鄂宁将伊革职。拏解来京。重治其罪额勒登额拏问之后。所有带兵事宜。即于该处。军营内。酌派巴图鲁侍卫。始海兰察。克车德者。领率满洲兵。并选择绿营中之勇锐者。迅速至木邦。剿贼应援。贼退之后。并觅路赴明瑞军营接应至此时木邦情形。阅珠鲁讷咨稿所称、现在尽力抵御。自可固守虞。但贼众尚多。而外援不能即至。亦恐难以持久。不可不亟亟熟筹袁梦麟。陈言志。两次带兵计日可早至木邦。但两人所带兵数无多尚恐不能济事据鄂宁奏调乔冲杓赴援。想亦陆续可至。我兵果能络绎继进。贼匪自无难计日驱除。至所称沿途粮石。现在防护。所见甚是。俟贼退后。再行设法滚运可耳。其吏目黄诏凤。把总张杰。跟随珠鲁讷出城御贼。辄敢潜行逃窜。其情可恶。实与廓鹏翀陈元震之罪相等。亦当审讯明确。即行尽法处死。再本日所寄珠鲁讷谕旨并著鄂宁选派干弁妥速送往毋致迟误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怀安县城西南诸山。上接大同。遇雨行水涨。汇于近城之南山口。分为两派。西一派绕城西北面。旧有护城石坝三百二十丈。足资捍御。其南一派。自西南注东北。水大辄浸城根。请于新建虎皮石坝一百五十丈。外接筑土坝二百六十八丈。下部知之

○云南巡抚鄂宁奏、运粮脚价。马运、每站每石给银二钱。夫运每石用夫三名。每名给银五分五厘。此滇省向来成例。但永昌腾越一带夷民元气未复。其自内地运至出口俱用土司人夫马牛。民力未免拮据。请每石每站。加银一钱。以示体恤。得旨、自应如此

○署贵州巡抚良卿、贵州提督李国柱奏、滇省办理缅匪。已调拨贵州兵一万一千名。兹准云南抚臣。鄂宁续行咨调二千名。以备安台搜贼之用。随选得枪手兵一千八百名。炮手兵二百名。上游令游

击杨荣总率。下游令参将李时扩总率。复委副将程国相统领。分起赶督起程。报闻。

译又谕:据额勒登额奏称,他接到鄂宁命令他前往援救木邦的移文。因为各处要隘都被贼人扎寨防守,贼势日益增强。如果立即分兵从小路前往,按路程计算虽然较近,但道路十分狭窄,不能骑马。应暂时收兵退到铁壁关的陇川地方,再派兵三千人,或者由臣额勒登额、或者由臣谭五格率领,迅速前往援救,到了陇川后再相机筹办等语。额勒登额这份奏折,越发不成话。木邦是将军明瑞退兵的要道,将军已经深入敌境;如果失去木邦,退兵就没有道路。而珠鲁讷所率领的又是绿营中没有战斗力的兵,额勒登额难道不知道吗?既然接到了鄂宁的移咨,反而想慢慢撤兵,到了陇川再议,这是什么话?至于谭五格专管绿营,不能管辖满兵;如果让他援救木邦,就只能让绿营前往,那么额勒登额竟要带领满兵坐守陇川吗?他带着重兵,安坐在旱塔,不能剿灭贼人,致使贼人修筑了许多寨垒,如今还说要相机进剿,实在无耻至极。朕多年来办理准夷、回部事务,赏罚分明,从不姑息,额勒登额难道不知道吗?他此时如果已经迅速接应木邦,朕或许另有处置;如果仍然坐守在陇川等处,恐怕他连自己的首领也保不住。将此详细传谕知悉。又谕:据鄂宁转奏,他接到珠鲁讷的移咨。正月初八、初十等日与贼交战的情形是:珠鲁讷率领数千名绿营无用之兵,昼夜防守木邦,未被贼人攻占。他难道有什么罪吗?看来还算是能够办事的人。现在鄂宁已经派袁梦麟、陈言志前往,又命乔冲杓接着进发。珠鲁讷此时协力夹攻,一定能够剿灭贼人。著传谕珠鲁讷,不要因为木邦被围、将军消息不通而引罪自惧,只应更加用心防守;等援兵到达时,内外夹击,一切事务都要周密筹划办理。吏部议准:四川总督阿尔泰奏称,雅州府通判。兼管雅关税务。查雅州道、府、知县都驻在同一城中,知县完全可以兼理税务;通判这一职位应当裁撤。依议施行。云南巡抚鄂宁奏报:正月十六日。接到参赞大臣珠鲁讷的来咨,谨将原文呈览。查珠鲁讷所说木邦的情形,还能够坚守;额勒登额的援兵虽然尚未接到何时前往的消息,但查旱塔军营从陇川经猛卯渡江,就可以直达木邦,按日期计算,应当已经能够到达。臣又调开化总兵乔冲杓,带领附近提标兵,迅速前往攻剿,并命游击袁梦麟、守备陈言志率各兵奋勇同行,务必先打通道路、保护粮食。这样的贼匪必定一冲就散,乘胜前进夺回锡箔桥、搜剿余贼,也不难办到。奉旨:好,以迅速为要。又批示:这些原来在锡箔败散的贼人,是索柱退回,才使贼势重新扩张。谕军机大臣等:此前因为明瑞孤军深入,额勒登额在旱塔迁延不进,曾降旨命他立即带兵前往接应。后来据鄂宁奏称,听说木邦一带现有贼匪,便飞檄调额勒登额星夜前往援救,随即又谕令他驰往木邦,并寻找道路到明瑞军营接应。额勒登额久驻旱塔,与贼相持,不能稍有振作。朕以为他听到鄂宁的檄调,必然会分兵迅速前进,既能救援木邦,又能策应明瑞。如今据额勒登额奏报,却说因为在旱塔被贼困住,竟想退到铁壁关,再议分兵援救,并且有酌令谭五格前往的话。这说明他先是逗留观望,后来又畏惧退缩,实在出乎情理之外。如果他接到谕旨后已经赶赴木邦,还可以暂且宽缓他的罪责,等他奋勉自赎;假如退驻铁壁关,玩忽拖延不进,就是有意贻误军机,立即命鄂宁将他革职,押解来京,严加治罪。额勒登额被拘拿审问之后,所有带兵事务,就在当地军营中酌派巴图鲁侍卫,如海兰察、克车德,率领满洲兵,并从绿营中选拔勇锐之人,迅速前往木邦剿贼援救。贼人退去后,还要寻找道路前往明瑞军营接应。至于现在木邦的情形,查看珠鲁讷咨稿所称正在竭力抵御,当然可以坚守一时;但贼众仍多,而外援不能立即到达,也恐怕难以持久,不可不赶紧周密筹划。袁梦麟、陈言志两次带兵,按日期计算应当可以早日到达木邦。但两人所带兵力不多,恐怕仍不足以成事。据鄂宁奏报调乔冲杓前往援救,想来也可以陆续到达。如果我军果真能够接连不断地进发,贼匪自然不难按日驱除。至于所说沿途粮食,现正在防护,所见很是妥当;等贼人退去后,再设法接力转运即可。吏目黄诏凤、把总张杰跟随珠鲁讷出城抵御贼人,却竟敢暗中逃窜,情节可恶,实与廓鹏翀、陈元震的罪行相同,也应审讯明确后立即依法处死。再者,本日寄给珠鲁讷的谕旨,也著鄂宁选派干练人员妥善迅速送去,不得延误。本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怀安县城西南各山上接大同,遇雨时水流上涨,汇集于近城南面的山口,分成两股。西面一股绕过城西北面,原有护城石坝三百二十丈,足以防御;南面一股从西南流向东北,水大时就浸泡城根。请在新建虎皮石坝一百五十丈之外,再接筑土坝二百六十八丈。下部知悉。云南巡抚鄂宁奏报:运粮脚价。用马运输,每站每石给银二钱;用脚夫运输,每石用脚夫三名,每人给银五分五厘。这是云南省一向的成例。但永昌、腾越一带夷民元气尚未恢复,从内地运到边境出口,都使用土司的人工、马匹和牛,民力难免困窘。请每石每站加银一钱,以表示体恤。奉旨:本来就应当这样。署贵州巡抚良卿、贵州提督李国柱奏报:云南省办理缅甸匪患。已经调拨贵州兵一万一千名。现在准许云南巡抚鄂宁再次行文调取二千名,以备安台搜捕贼人的使用。随即选得枪手兵一千八百名、炮手兵二百名,上游命游击杨荣总领。下游命参将李时扩总领,又委派副将程国相统领,分批催促督率起程。上报知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二月。己未朔。谕军机大臣等、明德审拟江宁府知府郭永宁婪索多赃一案。问拟杖流。所办实为轻纵。先经刑部议驳。甚为允当。今据明德另行核拟题到。将郭永宁遵驳改正。拟绞监候。可见该抚前此审拟。未免意存姑息。郭永宁以知府大员。婪得所部财物。至二千余两之多。实非寻常犯赃可比。该抚初审时。欲以遣罪定谳。何以警官邪而申国宪。在他人尚可。明德不应出此。著传旨申饬

○吏部等部议准、升任福建巡抚崔应阶疏称、福宁府学。文武生员。人数众多。该学仅设教授一员。似难督课。查寿宁县学。人数甚少。毋庸教谕训导两员共理。请裁寿宁县学训导。改设福宁府学训导。从之

○庚申。谕军机大臣等。朕前降旨。令安泰于察哈尔八旗额鲁特内。挑选年壮。已经出痘者。查明豫备。俟调取时。即令由京前往云南。著再传谕安泰、于总管塔尼布。成果。二人内。酌派一员。统领来京

○吏部等部议准、升任福建巡抚崔应阶奏称、莆田县所辖平海地方。逼处海滨。与台湾之竹堑相对。离城遥远。应设专员驻守。查莆田县原有县丞一员。请移驻平海。以资弹压。定为在外拣选调补要缺。从之

○调张家口副都统集福、为热河副都统。以围场总管齐哩克齐、为张家口副都统

○辛酉。春分。朝日于东郊。遣理郡王弘<?日为>恭代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明德奏柴世进造作逆词一案。请按律凌迟处死。初阅摺时。以其事属悖逆。已批三法司核拟速奏。及详阅该抚封进各帖原词。则该犯乃系疯狂丧心。多剿引小说家谬诞不根之语。不值交法司覆谳。视同重案。但此等怙病妄行。实足诬民惑世。其人究不可留。著该抚将该犯柴世进。即行杖毙。以示惩儆。所有援引律内应行缘坐各条。概予宽免。将此传谕该抚知之

○军机大臣会同刑部议、原任侍郎齐召南、于堂兄齐周华造作逆词。不能稽察纠参。应照律拟流。得旨、齐召南曾为侍郎。乃于堂兄齐周华逆案。为之隐讳。不即参奏。实难辞咎。念其曾为大员。所有问拟杖流之处。著加恩宽免

○吏部议准、奉天府府尹耀海奏称、查定例试用人员。应俟调补所遗之缺。方准署理。奉天州县。仅十二缺。非各省缺多。易于拣调者可比。每遇调缺出时。无合例之员。必须归部拣补。以致试用人员。得缺无期。请嗣后奉天州县调缺出时。如现任内实无合例之员。准于试用人员内。择其明白谙练者。拣选题署。从之

○又议准、陕西布政使程焘奏称、各省升调官员本内。遗漏参罚案件。向例祇将具题之督抚议处。而造册具详之藩臬。未有处分。请嗣后查明遗漏之案。如系钱粮处分。将藩司罚俸一年。臬司半年。系刑名处分。将臬司罚俸一年。藩司半年。从之

○壬戌。谕军机大臣等、齐召南于堂兄齐周华逆案。为之隐讳不奏。咎实难辞。是以令其来京候旨。今据军机大臣会同刑部讯问。拟以杖流。朕念其曾为大员。已加恩宽免。递回原籍并传旨令其闭户安分。傥再不知感恩警惕。或掉弄笔头。语含怨诽。则齐周华炯戒具在。不能更为曲宥矣。前据熊学鹏查出齐周华控告齐召南原词。有将银寄与江姓生息之事。伊平素以读书立身为事。岂应自蹈商贾牟利恶习。且现已邀恩免其治罪。又何得安然无事。坐享赢余。著传谕熊学鹏。可即密行查办。惟酌留糊口外。所有生息余赀。即尽数查出归公。以充本地公用。毋任稍有隐匿。傥该抚以同系科目中人。或意存徇隐。则是自取罪戾矣。将此传谕该抚知之。寻浙江巡抚永德奏、齐召南家产。业经前抚臣熊学鹏。饬属查办。请留田地山塘六十八亩。资给糊口。其余田地房屋。变价充公。至齐召南将银寄存淮商江姓一节。现准两江总督高晋。盐政尤拔世。查明并无其事。确凿咨覆。其为齐周华混控无疑。应毋庸议。得旨、览

译《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三。《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四。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管理、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管理、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三年,戊子,二月,己未朔。谕军机大臣等:明德审拟江宁府知府郭永宁贪婪索取多项赃物一案,拟定杖刑并流放,办理实在过于宽纵。先前刑部已经议驳,十分允当。如今据明德另行复核拟定并题奏,将郭永宁依照驳议改正,拟判绞刑监候。由此可见,该抚先前审拟时未免有意姑息。郭永宁以知府这样的高官,贪得所属官民财物多达二千余两,实在不是一般贪赃案件可比。该抚初审时想用发遣罪定案,凭什么警戒官邪、申明国法?如果换作别人尚可,明德不应如此。著传旨申饬。吏部等部议准:升任福建巡抚崔应阶奏称,福宁府学。文、武生员人数众多,该学只设教授一员,似乎难以督促课业。查寿宁县学人数很少,不必由教谕、训导两员共同管理。请裁撤寿宁县学训导,改设为福宁府学训导。依议施行。庚申日。谕军机大臣等:朕先前降旨,命安泰在察哈尔八旗额鲁特人中挑选年壮且已经出痘的人,查明后预先准备,等调取时立即命他们由京城前往云南。著再传谕安泰,在总管塔尼布、成果二人中酌派一人,率领他们来京。吏部等部议准:升任福建巡抚崔应阶奏称,莆田县所辖平海地方。紧靠海滨,与台湾的竹堑相对,距离县城遥远,应当设置专员驻守。查莆田县原有县丞一员,请移驻平海,以资弹压;定为在外拣选调补要缺。依议施行。调张家口副都统集福为热河副都统。任围场总管齐哩克齐为张家口副都统。辛酉日。春分日,在东郊朝拜太阳,派理郡王弘<?日为>恭代行礼。谕军机大臣等:明德奏报柴世进编造叛逆言词一案。请求依律凌迟处死。朕最初阅看奏折时,因为此事属于悖逆,已经批令三法司核定罪名迅速奏报。等详细查看该抚封送的各张帖文原词,才知道该犯是疯狂失常,抄引许多小说家荒诞无根的言语,不值得交给法司复审定谳。虽然视为重案,但这种抱病妄行的行为,确实足以诬蔑百姓、惑乱社会;此人终究不能留下。著该抚将柴世进立即杖毙,以示惩戒警告。律例中所援引的应当连坐各条,一概宽免。将此传谕该抚知悉。军机大臣会同刑部议奏:原任侍郎齐召南,对于堂兄齐周华编造叛逆言词,不能查察纠举参奏。应照律拟流。奉旨:齐召南曾任侍郎,竟对堂兄齐周华的逆案加以隐瞒,不立即参奏,实在难辞其咎。念在他曾任大员,所拟杖刑流放之处,特加恩典予以宽免。吏部议准:奉天府府尹耀海奏称,查定例,试用人员。应当等候调补所遗缺额后,才准许署理。奉天府所属州县只有十二个缺额,不同于各省缺额较多、容易拣选调补。每当调缺出现时,如果没有符合规定的人员,就必须回到吏部拣选补授,以致试用人员得缺没有期限。请今后奉天府所属州县出现调缺时,如果现任人员中确实没有符合规定的人,准许在试用人员中选择明白熟练者,拣选题署。依议施行。又议准:陕西布政使程焘奏称,各省升调官员的题本中。遗漏了应当参奏处罚的案件,按旧例只处分具题的督抚,而编册具详的藩司、臬司却没有处分。请今后查明遗漏的案件:如果属于钱粮处分,罚藩司俸禄一年、臬司俸禄半年;如果属于刑名处分,罚臬司俸禄一年、藩司俸禄半年。依议施行。壬戌日。谕军机大臣等:齐召南对堂兄齐周华的逆案加以隐瞒而不奏报,罪责确实难以推辞,所以命他来京候旨。如今据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审讯,拟判杖刑流放。朕念他曾任大员,已经加恩宽免,递解回原籍,并传旨命他闭门安分。如果以后仍不知道感恩警惕,或者卖弄文笔,言语中含有怨恨诽谤,那么齐周华就是现成的警戒,不能再曲意宽宥了。此前据熊学鹏查出齐周华控告齐召南的原词,其中有将银子寄给江姓商人取息的事情。他平素以读书立身为业,怎么能自己重蹈商人牟利的恶习?而且如今已经蒙恩免除治罪,又怎么能安然无事、坐享利息?著传谕熊学鹏,可以立即秘密查办。只酌情留下足以糊口的部分,其余生息财物全部查出归公,用于本地公用,不得有丝毫隐匿。如果该抚因为同属科举出身,或有意徇私隐瞒,就是自取罪责。将此传谕该抚知悉。随后浙江巡抚永德奏报:齐召南的家产,已经由前任抚臣熊学鹏命所属查办,请留下田地、山塘六十八亩。用来供给生活,其余田地、房屋变价充公。至于齐召南将银子寄存给淮地商人江姓一事,现经两江总督高晋、盐政尤拔世查明,并无此事,已经确凿咨覆;确定是齐周华混乱诬告,无需议处。奉旨:阅览了。

○又谕、上年赴滇官兵。经过之直隶。河南。湖北。湖南。贵州。五省。动支帑项之外。或不无稍需民力。特颁恩旨。每省各赏银十万两。以示体恤。其作何筹办之处。已令军机大臣详议。交与地方官妥协经理。第念经理兵差。各省情形不同。而一省州县所属。其有无帮贴。及数月多寡。亦自难于画一。今据裘曰修奏称、直隶近地。如大兴宛平等县。并无民闲协济之事。其余如派用脚力等项。州县官但就现有车马之家。量取应用。其中有回空守候之日。额给未敷。则同里之人。不无出赀佐助。然为数零星参错。州县官本不登籍稽查。即使曾立档册。而乡保书役。从中经手。乘闲改移甲乙。希图肥橐。皆势所必有。今即加恩优赏。而有司以悉心核实。即自干失察之咎。又必颟顸了事。实惠何由下逮。在良民之安守本分者。即曾经出力。既未能如数尽酬。而一二狡黠之徒。转得诡计冒支。种种弊端。赏项虚糜何益。因思嘉惠闾阎。原期事归实用。与其将此帑金。费而无济。何如明谕众人。且将此款暂时收贮。或俟将来滇兵凯旋经过。或今岁尚有应须续办继进之兵。俱可备给正项不敷之用。民人见识虽浅。然其为得银于此时。与仍待出银于向后。其数原属相等。亦无不共知感恩之理。如此。则在民既无丝毫累及。而在官办理。亦一切不费周章。揆之施恩本意。实为允协等语。著将此再行传谕各该督抚、令其悉心斟酌。饬属妥协办理

○又谕、据鄂宁转奏、珠鲁讷差人送到移咨。据称、贼匪两次约请杨重英议事。因欲得将军信息。赏贼缎匹。贼复来请。以贼诡诈未可深信。斥逐而退等语。贼匪遣人乞降。自因明瑞追剿深入之故。珠鲁讷于贼叩请时。即令杨重英前往。甚是。但将急探将军信息之意。洩露于贼。已属错谬。而贼再来时。并未将天朝兵力厚集之处。明白宣谕。仅仅斥逐。尤为失体。著传旨申饬

○又谕曰、原任总兵索柱、参将王栋。如珠鲁讷已奉前旨。业将该二员正法。则无庸议。若尚未正法。即派妥员将索柱、王栋。拏解来京。沿途加意看守

○云南巡抚鄂宁奏、把总李进采等。由木邦小路回至永昌。臣细加询问。据称木邦大营五座。木城木栅甚坚。沟亦深阔。营中牛马甚多。有米一仓。可支数十日。缅贼于小河之南立营。时来窥伺。不敢逼近大营等语。查木邦营盘尚坚。兵食未乏。贼匪不敢逼近。现在总兵乔冲杓。驰往。并统领游击袁梦麟。守备陈言志。各兵。飞往援应。自可由木邦洗剿深入。接应将军明瑞。得旨、何尚无剿贼之信。总之绿旗兵甚无用耳。一得信息。即速奏报。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木邦现在情形一摺。内称珠鲁讷遣把总李进采等。由小路到底麻。前至永昌。递到清字文书。已于摺内批示。并将应办事宜。谕知珠鲁讷矣。木邦既可遣人回至永昌。是永昌遣人前往送信。亦属便易。所有发去珠鲁讷谕旨一道。著鄂宁即速选派妥人。迅加驰送。至所派袁梦麟。陈言志。前后统兵八百余名往援。而乔冲杓亦自永昌前进。所调大理兵三百名。亦经续往。若鄂宁作速檄催各将领。星飞赴援。尽力协剿。实为此时最要关键。但绿营兵丁。恇怯退缩。恶习实可痛恨。此次乔冲杓等所带援剿之兵。仍由绿营挑往。恐不足恃。著鄂宁传谕乔冲杓等。督率约束。促令向前力战。如有临阵退逃等事。即于军前正法示众。庶此辈稍知惩创。至额勒登额所统满洲兵。将及千余。合以川黔所调之兵。得力者尚可得五六千。若即驰援木邦。于事实属有济。已屡降严旨。促其进援。鄂宁奉到此旨。再行传旨严催额勒登额。迅速前进。毋稍逗遛贻误。至所称分路遣人至明瑞军营探信。并将节次谕旨录寄。所办甚是。一得明瑞信息。即行加紧驰奏。再前次珠鲁讷所差之生员黄树极。递送文报。尚属妥协。自应量加顶带。或给予职衔。以示鼓励。其现在派往明瑞军营送信之人。如往来迅捷。并著一并酌量从优奖赏。将此传谕鄂宁知之

译又谕:上年赴云南的官兵。经过直隶、河南、湖北、湖南、贵州五省,除动用国库款项外,或许也多少需要民力。特颁恩旨,每省各赏银十万两,以表示体恤。至于具体如何筹办,已经命军机大臣详细议定,交地方官妥善协调办理。只是想到办理兵差时,各省情形不同;即使在一省之内,各州县是否有帮贴以及数月多少,也难以一律。如今据裘曰修奏称,直隶近地如大兴、宛平等县,并没有民间协助供给的事情;其余如派用脚力等项,州县官只向现有车马的人家酌量征取使用。其中有车辆返回空走、守候的日子,额定给付不足,同里的百姓难免出资帮助。然而数目零星、情况参差,州县官本来就不登记查核;即使曾经立有档册,乡保、书役从中经手,也势必乘机改换甲乙,企图肥私囊。如今即使加恩优赏,而有司如果悉心核实,就会自己承担失察的罪责;如果含糊了事,实际恩惠又怎么能够下达到百姓?对于那些安守本分的良民,即使曾经出力,也不能按数全部酬报。反而让一两个狡黠之徒用诡计冒领支取,造成种种弊端,赏银白白浪费又有什么益处?因此想到,施惠于民,本来希望事情都能落实到实际使用。与其把这些国库银子花掉却没有效果,不如明白告谕众人,暂时把这笔款项收存起来,或者等将来滇兵凯旋经过时使用,或者今年还有需要续办、后续进发的兵员,都可以用来补给正项费用的不足。百姓见识虽然浅近,但在此时得到银子,与留待以后再发银子,数目原本相等,他们也都会明白应当感恩。这样,在百姓方面既没有丝毫负担,在官府办理方面也完全不必费周折,按照施恩的本意,实在十分相合。著将此事再行传谕各该督抚,命他们悉心斟酌,责令所属妥善办理。又谕:据鄂宁转奏,珠鲁讷派人送来的移咨。其中称,贼匪两次约请杨重英议事,是因为想得到将军的消息;曾赏给贼人缎匹,贼人又来请求。因贼人诡诈,不可深信,便斥退了他们等语。贼匪派人乞降,本来就是因为明瑞追剿深入的缘故。珠鲁讷在贼人叩请时立即命杨重英前往,这是对的。但把急于探听将军消息的意图泄露给贼人,已经是错误;贼人再次前来时,又没有明白宣示天朝兵力正在大量集结,只是简单斥退他们,更加有失体统。著传旨申饬。又谕:原任总兵索柱、参将王栋。如果珠鲁讷已经奉前旨将这两人正法,就不必再议;如果尚未正法,就派妥员将索柱、王栋押解来京,沿途加意看守。云南巡抚鄂宁奏报:把总李进采等人。从木邦小路返回永昌。臣详细询问,据他们说,木邦大营有五座,木城木栅十分坚固,壕沟也深而宽;营中牛马很多,有一仓米粮,可以支撑数十日。缅甸贼人在小河以南扎营,时常前来窥伺,不敢逼近大营等语。查木邦营盘还很坚固,兵粮也没有缺乏,贼匪不敢逼近。现在总兵乔冲杓已经驰往,并统领游击袁梦麟、守备陈言志及各兵飞速前往援救,自然可以由木邦一路搜剿深入,接应将军明瑞。奉旨:为什么还没有剿贼的消息?总之绿旗兵实在无用。得到消息后立即迅速奏报。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报木邦目前情形的奏折,其中说珠鲁讷派把总李进采等人从小路到达底麻,再前往永昌,递送清字文书;朕已经在奏折内批示,并将应办事宜谕知珠鲁讷。木邦既然能够派人返回永昌,永昌派人前往送信也很方便。所有发给珠鲁讷的一道谕旨,著鄂宁立即选派妥当人员,迅速加急送去。至于所派袁梦麟、陈言志,前后率领八百余名兵前往援救。乔冲杓也从永昌前进,调来的大理兵三百名也已经随后前往。如果鄂宁迅速发檄催促各将领,星夜飞速前往援救,尽力协同剿贼,实在是当前最重要的关键。但绿营兵丁怯懦退缩,这种恶习实在令人痛恨。这次乔冲杓等带领的援剿兵仍从绿营中挑选,恐怕不足以依靠。著鄂宁传谕乔冲杓等,督率约束部下,催促他们向前奋力作战;如果有临阵退逃等事,就在军前正法示众,使这些人稍知惩戒。至于额勒登额统领的满洲兵将近一千名,加上四川、贵州调来的兵,能用的尚可达到五六千人;如果立即驰援木邦,实际上很有帮助。朕已经屡次降下严旨催促其进援,鄂宁接到此旨后,再传旨严厉催促额勒登额,迅速前进,不得稍有逗留贻误。至于所说分路派人到明瑞军营探听消息,并把历次谕旨抄录寄去,办理得很是妥当。一得到明瑞的消息,就立即加急驰奏。再者,前次珠鲁讷派出的生员黄树极,递送文报,办事还算妥当,自应酌量加赐顶带,或者授予职衔,以示鼓励。至于现在派往明瑞军营送信的人,如果往来迅速,也著一并酌情从优奖赏。将此传谕鄂宁知悉。

○癸亥。以举行仲春经筵。遣官告祭奉先殿。传心殿。上御文华殿。讲官暨侍班之大学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礼。分班入殿内序立。直讲官四人。出就讲案前。行一跪三叩礼。复位。直讲官观保。裘曰修。进讲大学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一句。讲毕。上宣御论曰。曾子得闻夫子一贯之旨。及至门人问之。则答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盖尽己之谓忠。推己之谓恕。斯二语也。学者以之修身。而有国天下之责者。以之治国平天下。夫治国平天下。岂有别术哉。亦曰尽己推己而已。尽己推己。非絜矩之谓乎。是故老老长长恤孤。无非尽己推己之为。而初无意于民之兴孝兴弟不倍也。惟其无意而行之以忠恕。是以民之观感。亦有不知其然而然。相与兴孝兴弟不倍者焉。然则曾子之释经所云契矩者。岂事事物物而絜之哉。亦曰一贯而已矣。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兴。直讲官奉宽。王际华。进讲尚书一日二日万几一句。讲毕。上宣御论曰。书曰。一日二日万几。蔡氏解之曰。一日二日之闲。事几之来。且至万焉。然予以为此几。应训心而不应训事。夫事之来于外者。非以心应之于内乎。且事虽至多。一日二日之闲。未必至万。设果至万。则一日二日之闲。亦必不能尽酬。丛脞之失。斯不免矣。若夫心蕴于中。则无一息之停。无一息之停。则其思虑有不啻以万数者。故曰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使非兢兢以守之。业业以持之。则所谓朋从尔思。逸欲于是乎生矣。是皋陶亦有闻精一执中之传。特具体而微耳。无旷庶官。盖见之施行者。然则帝廷吁咈咨儆。岂有外于一心哉。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大学士尹继善。刘统勋。奏曰。皇上垂训以忠恕二字。明絜矩之道。仰见圣心精义入神。直揭孔氏传心之要。至尚书一日二日万几。不训事而训心。诚上接尧舜精一执中之旨。自汉宋诸儒。未有能窥见此者。臣等幸侍讲筵。亲承圣训。不胜荣幸。奏毕。诸臣出就拜位。行二跪六叩礼。礼成。上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进剿缅匪。军务一时未能告竣。或尚需拨调水师。以资分路会剿。福建水师兵丁。于驾驶战船等事。素称精熟。著崔应阶于沿海营伍内。豫行简选利捷谙练兵丁。酌派三千名。以备应用。其水师所需之器具军械。可供携带者。亦先期厗署。俟再降谕旨到时。即令漳州镇总兵叶相德。带领前往永昌等处。听候调遣。再闽粤洋面毗连。舟行自易。其自粤东西以上往滇路站。有无水道可通。及何处最为便利。并著崔应阶。悉心询访。核实覆奏。如将来毋需调用。另行降旨停止

○军机大臣等奏、贵州省封贮银三十万两。上年调拨官兵案内。经该抚题咨。陆续动用。自应再为筹备。昨臣等请于江苏。两淮。拨银八十万两。奉有拨给贵州三十万两。余著酌拨湖北、湖南、河南之旨。查湖北。湖南。额徵银数。俱较河南减少。请各拨二十万两。交该二省收贮备用。并拨给贵州之项。共七十万两。至河南额徵银两。本属宽裕。又现存酌留银三十余万两。似可毋庸协拨。报闻

○甲子。上御乾清门听政

○遣官祭先医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朕前屡降谕旨。因明瑞深入剿贼。如大功指日可成。甚善。若一时不能剿办。与其徒伤精锐。不如暂时彻兵。令明瑞驰驿来京。熟筹该处情形。再图秋冬大举。今思木邦为扼要之区。明瑞接奉朕连次彻兵谕旨。即将大兵屯驻木邦。满兵交观音保。绿营兵交总兵乔冲杓等。管辖驻守。明瑞即与珠鲁讷。驰驿来京。此际明瑞之兵。已回木邦否。事机如何著速行奏闻

○吏部议准。两广总督李侍尧奏称、广西义宁县所属之龙胜地方。烟瘴深重。水土恶劣。请将原定苗疆久任之桂林府龙胜通判、并五年俸满在任候升之龙胜巡检、二缺。俱改为三年俸满。彻回内地候升。其原定驻劄龙胜五年俸满保题之义宁协副将、左营都司、二缺。改为三年俸满。在任候升。从之

○转礼部右侍郎诺穆浑、为左侍郎。以正黄旗满洲副都统德福、为礼部右侍郎

○以通政司副使王铤、为太常寺卿

○乙丑。遣官祭关帝庙

译癸亥日。因举行仲春经筵,派官员到奉先殿、传心殿告祭。上驾临文华殿,讲官以及侍班的大学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礼,分班进入殿内依次站立。直讲官四人出来到讲案前,行一跪三叩礼后复位。直讲官观保、裘曰修进讲《大学》“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一句。讲完后,上宣读御论说:曾子听闻夫子一以贯之的道理,到了门人询问时,便回答说:“夫子的道,就是忠恕罢了。”尽己之心叫作忠,推己及人叫作恕。这两句话,求学的人用来修身;担负治理国家天下责任的人,用来治国平天下。治国平天下,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也不过是尽己推己罢了。尽己推己,不就是絜矩之道吗?所以敬养老人、敬长兄、体恤孤苦,无不是尽己推己的表现,并不是有意要使百姓兴起孝道、悌道、不背离正道。正因为无意而以忠恕行事,所以百姓受到观感影响,也有不知不觉间共同兴起孝、悌、不背离正道的人。那么曾子解释经文所说的絜矩,难道是对每件事物都去衡量吗?也不过是一以贯之罢了。讲官和侍班官跪着听完后起身。直讲官奉宽、王际华进讲《尚书》“一日二日万几”一句。讲完后,上宣读御论说:《尚书》说“一日二日万几”,蔡氏解释说:“一日二日之间,事情的端绪到来,甚至有一万件。”但朕认为,这里的“几”应当解释为心,而不应解释为事情。外在的事情到来,不是要靠内在的心来应对吗?况且事情即使很多,一日二日之间也未必达到一万件;假使果真达到一万件,那么一日二日之间也一定不能全部应付,琐碎纷乱的过失就免不了。若心中有所蕴蓄,就没有一刻停息;没有一刻停息,那么思虑的数量就不止一万。所以说,“几”是事物发动的细微征兆,是吉祥将要显现的先兆。假如不是战战兢兢地守持它、勤勤恳恳地把握它,那么所谓“朋从尔思”以及安逸贪欲就会由此产生。这样看来,皋陶也听闻过精一执中的传授,只是具体而微罢了。“不要使众多官职空缺”,正是这种道理在施行中的体现。那么帝王朝廷中的呼吁、应答、咨议和警戒,难道有哪一样在一心之外吗?讲官和侍班官跪听完毕。大学士尹继善、刘统勋奏称:“皇上以忠恕二字垂示训诫,阐明絜矩之道。” 由此仰见圣心精微的义理已经达到神妙境界,直截了当地揭示孔氏传心的要旨。至于《尚书》“一日二日万几”一句,不解释为事情而解释为心,确实上承尧舜精一执中的旨意,自汉、宋以来的诸儒,没有能够窥见这一点的。臣等有幸侍奉经筵,亲自承受圣训,感到无比荣幸。奏毕,群臣出来到拜位,行二跪六叩礼。礼成,上回宫。谕军机大臣等:现在正在进剿缅甸匪徒。军务一时还不能完成,或许还需要调拨水师,以便分路会同剿贼。福建水师兵丁对于驾驶战船等事务一向熟练,著崔应阶在沿海营伍中预先简选敏捷熟练的兵丁,酌派三千名,以备使用。水师所需器具、军械中可以携带的,也要提前准备。等再次降下谕旨到达时,就命漳州镇总兵叶相德率领他们前往永昌等处,听候调遣。再者,福建、广东海面相连,舟行自然方便;从广东东西一带向上前往云南的路线,有无水道可以通行,以及何处最为便利,也著崔应阶悉心询问,核实后覆奏。如果将来不需要调用,再另行降旨停止。军机大臣等奏报:贵州省封存储备的银三十万两。在上年调拨官兵一事中,已经由该抚题奏咨报,陆续动用,自应再次筹备。昨天臣等请求从江苏、两淮拨银八十万两,奉旨拨给贵州三十万两,其余酌量拨给湖北、湖南、河南。查湖北、湖南额征银数都比河南少,请各拨二十万两,交这两省收存备用;加上拨给贵州的款项,共七十万两。至于河南额征银两,本来比较宽裕,并且现存酌留银三十余万两,似乎可以不必协拨。上报知悉。甲子日。上到乾清门听政。派官员祭祀先医之神。谕军机大臣等:朕此前屡次降下谕旨。因为明瑞深入剿贼,似乎大功指日可成,这是很好的。如果一时不能剿办,与其白白损伤精锐,不如暂时撤兵,命明瑞乘驿站快马来京,详细筹划当地情形,再图秋冬季节大举进攻。如今考虑木邦是扼守要地,明瑞接到朕接连下达的撤兵谕旨后,就把大兵驻屯木邦;满兵交给观音保,绿营兵交给总兵乔冲杓等管辖驻守;明瑞立即与珠鲁讷乘驿站快马来京。现在明瑞的兵是否已经返回木邦?战事机宜如何?著迅速奏报。吏部议准。两广总督李侍尧奏称,广西义宁县所属的龙胜地方烟瘴深重,水土恶劣,请将原定苗疆久任的桂林府龙胜通判,以及五年俸满、在任候升的龙胜巡检两个缺,全部改为三年俸满,撤回内地候升。原定驻扎龙胜、五年俸满保举题升的义宁协副将、左营都司两个缺,改为三年俸满,在任候升。依议施行。调礼部右侍郎诺穆浑为左侍郎。任正黄旗满洲副都统德福为礼部右侍郎。任通政司副使王铤为太常寺卿。乙丑日。派官员祭祀关帝庙。

○谕军机大臣等、滇省办运铜觔。以供各省鼓铸。所关甚为紧要。上年冬闲。户部因鄂宁咨。现在办理军需。牛马不能赴厂应用。油米炭到厂亦少。以致办铜短缩。未能如数应付委员采买。请令各省自行筹画等语。户部以各省赴滇采运供铸。未便贻误卯期。议令将本年应运京铜。暂行缓解一半。拨给各省。以资鼓铸。仍令多方设法调剂。照旧办买供用。当即照议允行。今阅明山奏陕省第五运铜觔。业经委员领项赴滇购买一摺。因思各省采办滇铜。例有程限。必得源源接济。方能无误开炉。今滇省军务。未能即竣。夫马米粮。尚须筹画。但鼓铸钱文。关系民间日用。未便因军需紧急。而视铜觔为未务。若不即为熟筹妥办。则采办之员。势必守候耽延。致各省钱局。不能接铸流通。所系非浅。鄂宁现在永昌综理军务。自难分身兼顾。但该处铜厂。尚有总办道员。开采铜觔。乃其专责。自当随时筹画。以裕泉流。即或牛马稍缺。亦当设法通融。或米炭短少价昂。并不妨奏明暂增定值。小民见有利可趋。自必踊跃从事。一切断不至于掣肘。俟大功告成之后。仍可按照旧定章程。如此。则筹饷办铜。原可两不相碍。著传谕鄂宁。严饬委办道员。妥协经理。毋稍稽误

○镶黄旗满洲都统奏、请将明瑞、奎林、所兼之骑都尉、云骑尉、仍各令其兼袭。得旨、明瑞原袭之承恩公。乃伊一族皆有分者。是以伊之世职。令其兼袭。今明瑞征剿缅匪。出色奋勉。经朕加恩将伊旧袭之承恩公。令伊弟奎林承袭。另赏伊一公爵。如由骑都尉照例加增。岂易至头等公爵。若如所奏、仍令兼袭。设有由侯爵晋封公爵者。其侯爵又应另袭乎。所奏殊属不晓事体。都统和亲王。副都统传勒赫。著交部察议。副都统傅玉。尤不应列名同奏。明瑞乃伊之侄。伊知有此奏。不行阻止。著交部严察议奏

○黑龙江将军富僧阿等奏、查向来发遣黑龙江为奴人犯。俱系赏给出力兵丁。至官员等。例不赏给。但边地官员。受田耕种。全赖奴仆力作。且各员内。有军功差使。俱甚勤奋。而家计艰难者。请嗣后准于发遣为奴人犯二十分中。以一分赏给出力官员。得旨、如所请行

○云南巡抚鄂宁奏、查此次大举。经将军明瑞、商定由猛密木邦。两路进剿。至前途会同。以壮声援。乃额勒登额。谭五格。为猛密一路统领。久驻老官屯。既不能攻破贼寨。又不能绕道进取。转退回旱塔。老师糜饷。臣因额勒登额。久历戎行。退回旱塔。必有长策。乃名为诱贼。实未设伏出奇。反使贼匪得以连筑木栅。致明瑞大兵深入。不能会合援应。贼匪得以要截木邦。肆其猖獗。道路阻梗。大军音信不通。臣恐他处檄调官兵。缓不济急。随将汛卡各兵。尽数拨往。并飞行额勒登额等。速为援应。伊等果具人心。即当速往剿逐。接应明瑞大营。乃半月来。经臣七次飞催。尚未前抵木邦。致臣遣去之游击袁梦麟。守备陈言志。所带兵八百余名。因无接应。被贼冲散。置将军明瑞于膜外。坐失事机。实属罪不容诛。应请旨将额勒登额。谭五格。严加治罪。以昭炯戒。得旨、有旨谕部

○又奏、臣前与将军明瑞熟商。大兵前进。直捣巢穴。贼匪自顾不暇。必不能旁及。是以将可用之兵。明瑞尽行带往。仅留一千数百名。于杉木笼等处防御。永昌亦祇留数百。以运军粮。而普洱一路。又离阿瓦辽远。其余皆懦弱之兵。未便前进。致成鞭长莫及之势。得旨、朕早知此事。去岁朕及尔等。皆失于轻敌。然悔之于前。不若慎之于后。另行熟筹。无不可成之事也。又奏、臣妄意额勒登额。熟练戎行。自必具有筹画。乃如此乖谬。未早参奏。应将臣交部治罪。得旨、朕谓此人不可独当一面。去岁已屡谕汝等。岂今日事后之言乎。尔等实应服朕。将此与明瑞看。目下汝所办尚妥。此可宽矣。又奏、臣以我兵两路深入。贼匪必顾巢穴。木邦驻兵数千。已不为少。旁无可虑。不意贼匪狡诈百端。俟明瑞深入后。复聚众侵扰木邦。得旨、即朕亦如此想。此即轻敌之处。又岂料滇兵懦弱如此乎。又奏、珠鲁讷木能先事豫防。又不奋勇攻杀。以致贼匪四面猖獗。援兵又缓不济急。得旨、伊乃初次办理军情。罪尚可宽。非若额勒登额。有心误事。又奏、永昌为各路总汇之地。兵马粮石。均须豫筹。臣是以未敢擅离。现在军务紧急。更须于永昌总为料理。未敢冒昧请往。致有贻误。得旨。汝此时岂可离永昌。与前降旨时。情形不同。不去者正是。若去。更大不是矣

○礼部题、朝鲜国王李昑、遣使表贺万寿、冬至、元旦、三大节。及进岁贡方物。赏赉筵宴如例

○原任山东巡抚李清时疏报、潍县乾隆三十一年分、劝垦荒田一顷五十五亩有奇

○是日起。上以祭社稷坛。斋戒三日

译云南省办理运输铜斤,以供各省鼓铸钱币,关系十分重大。上年冬季,户部因鄂宁咨报正在办理军需,牛马不能到铜厂使用,油、米、炭运到铜厂的也少,以致办理铜务短缺,不能按数供应委员采买,请求命各省自行筹划等语。户部认为各省赴云南采运铜斤供鼓铸,不便耽误开炉日期,议定将本年应运京城的铜暂缓解运一半,拨给各省,以资鼓铸,仍命多方设法调剂,照旧办理采买供应;当即依议准行。如今阅看明山奏报陕西省第五次运铜,已经由委员领款赴云南购买的奏折,朕想到各省采办云南铜,按例有期限,必须源源接济,才能不耽误开炉。现在云南军务尚未立即完成,夫马、米粮还须筹划;但鼓铸钱文关系民间日常使用,不可因为军需紧急就把铜斤视为次要事务。如果不立即周密筹划妥善办理,采办人员势必守候拖延,导致各省钱局不能继续铸造流通,关系十分重大。鄂宁现在驻永昌总理军务,确实难以分身兼顾,但当地铜厂还有总办道员。用来供应各省鼓铸钱币,这件事关系十分重大。去年冬季农闲时,户部因为鄂宁咨文称:目前正在办理军需,牛马不能运到铜厂使用,油、米、炭运到厂里的也很少,以致办理铜料短缺,不能按数供给委员采买,请求令各省自行筹划办理等语。户部认为,各省赴滇采运铜料以供应鼓铸,不便耽误卯期,于是议定将本年应运往京城的铜料暂缓运送一半,拨给各省,用以鼓铸;仍令各方多设法调剂,照旧办理采买以供使用,当即依照所议准行。现在阅看明山奏报陕西省第五运铜觔已经由委员领取款项,前往云南购买的一摺,因而想到各省采办滇铜,按例有规定的期限,必须不断得到接济,才能不耽误开炉。如今云南省军务尚未能够立即结束,马匹、夫役以及米粮还需要筹划,但鼓铸钱文关系民间日常使用,不便因为军需紧急,就把铜觔看作无关紧要之事。如果不立即周密筹划、妥善办理,那么采办铜料的官员势必只能在那里等候而耽延,导致各省钱局不能继续铸造并流通钱币,所关系的事情非同小可。鄂宁目前在永昌综理军务,自然难以分身兼顾;但当地铜厂还有总办的道员。开采铜斤是他的专责,本来就应当随时筹划,使钱币流通充裕。即使牛马略有缺少,也应设法通融;或者米、炭短缺而价格上涨,也不妨奏明暂时提高定价。百姓见有利可图,自然会踊跃从事,一切断不会受到牵制。等大功完成后,仍可按照旧定章程办理。这样,筹措军饷和办理铜务原本可以两不相妨。著传谕鄂宁,严令负责办理的道员妥善经理,不得稍有耽误。镶黄旗满洲都统奏请,将明瑞、奎林所兼有的骑都尉、云骑尉,仍分别命令他们兼袭。奉旨:明瑞原来承袭的承恩公,是因为他们一族中人人都有分支承袭,所以才命他兼袭世职。如今明瑞征剿缅甸匪徒,奋勉出色,朕加恩将他原来承袭的承恩公改令他的弟弟奎林承袭,另赏给他一个公爵。如果从骑都尉按例加增,怎么容易达到头等公爵?如果按你们所奏仍命他兼袭,那么假如有人由侯爵晋封为公爵,他原有的侯爵又应当另行承袭吗?所奏实在是不明白事理。都统和亲王、副都统传勒赫,著交部察议;副都统傅玉尤其不应列名共同奏请。明瑞是他的侄子,他知道有这份奏折却不加阻止,著交部严加查议具奏。黑龙江将军富僧阿等奏报:查照一向发遣黑龙江为奴的罪犯。都赏给出力的兵丁。至于官员等,按例不赏给。但边地官员受领田地耕种,完全依靠奴仆出力;而且各员中有因军功、差使而十分勤奋,但家计困难的人。请今后在发遣为奴的罪犯二十分中,抽出一分赏给出力官员。奉旨:照所请施行。云南巡抚鄂宁奏报:查此次大举进剿。已经同将军明瑞商定从猛密、木邦两路进剿,在前方会合,以壮大声势。可是额勒登额、谭五格作为猛密一路的统领,长久驻在老官屯,既不能攻破贼寨,又不能绕道进取,反而退回旱塔,劳师糜饷。臣因为额勒登额久经军旅,退回旱塔必定有深长谋略;但他名义上说是诱敌,实际上既没有设伏出奇,反而使贼匪得以接连修筑木栅,导致明瑞的大军深入后不能会合援救。贼匪得以截断木邦,肆意猖獗,道路阻塞,大军音信不通。臣担心从其他地方调来的官兵缓不济急,于是把汛卡各处兵力全部调去,并飞檄额勒登额等迅速援救。他们如果果真还有人心,就应当立即前往剿逐,接应明瑞大营。然而半个月以来,臣七次飞檄催促,他们还没有到达木邦,致使臣派去的游击袁梦麟、守备陈言志所带八百余名兵因为没有接应,被贼人冲散,把将军明瑞置于险境,白白丧失战机,实在罪不容诛。应请旨将额勒登额、谭五格严加治罪。以昭示严厉的警戒。奉旨:已经有旨意谕令有关衙门办理。又奏:臣此前曾同将军明瑞详细商议。大军继续前进,直捣敌人的巢穴。贼匪自顾不暇,必然不能顾及别处。因此,可用的军队明瑞全部带走,只留下 一千几百人,在杉木笼等处防守;永昌也只留下几百人,用来运输军粮。况且普洱一路又离阿瓦很远,其余都是怯弱的士兵,不便前进,以免形成鞭长莫及的局面。皇帝下旨说:“朕早已知道这件事。去年朕和你们都犯了轻敌的错误,但事后悔恨,不如以后谨慎。另行认真筹划,没有办不成的事。”又奏称:“臣妄自以为额勒登额熟悉军务,必定有谋划,没想到竟如此荒谬。臣没有及早参奏,应该把臣交给有关部门治罪。”皇帝下旨说:“朕说过这个人不能独当一面,去年已经多次告诉你们,难道这是今天事后才说的话吗?你们确实应当服从朕的判断。把这些话给明瑞看看。眼下你所办理的事情还算妥当,这件事可以宽免了。”又奏称:“臣以为我军分两路深入,贼匪必然顾及巢穴,木邦驻兵数千,已经不少,旁边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没想到贼匪极其狡诈,等明瑞深入以后,又聚集人众侵扰木邦。”皇帝下旨说:“即使是朕,当时也是这样想的。” 这正是轻敌的地方。又哪里料到滇军竟怯弱到这种地步呢?又奏称:“珠鲁讷能够事先预防,却又没有奋勇进攻杀敌,以致贼匪在四面猖獗;援兵又来得迟,不能救急。”皇帝下旨说:“他是第一次办理军务,罪责还可以宽免;不像额勒登额,是存心耽误军务。”又奏称:“永昌是各路汇集之地,兵马和粮食都必须预先筹备。臣因此不敢擅自离开。现在军务紧急,更应当在永昌总揽料理,不敢冒昧请求前往,以免造成耽误。”皇帝下旨说:“你这个时候怎么可以离开永昌?和先前下旨时的情形不同。不去才是对的;如果去了,就更加不对了。” 礼部题报:朝鲜国王李昑派使臣上表,庆贺万寿、冬至、元旦三大节。并进献岁贡方物,赏赐和赐宴都照常例办理。原任山东巡抚李清时上疏报告:潍县在乾隆三十一年劝导开垦荒田一顷五十五亩有余。从这一天起。皇帝因为祭祀社稷坛,斋戒三日。

○丙寅。谕、缅甸本南徼么<?麻骨>。久置化外。原不足重烦天朝兵力。即与沿边土司。蛮触相寻。亦属事所常有。封疆大吏。果能绥靖有方。俾知慑我德威。自可相安无事。乃自爱必达。吴达善等。先后姑息因循。不克示之节制。遂致养痈贻患。及刘藻以书生接任。一闻与土境交讧。无故自生惶扰。既以贻误边陲。轻生殒命。因令杨应琚往督滇省。意其久称历练。自可不动声色。示以创惩。便可一举集事。讵伊始则意在招纳投诚。旋堕贼计。一经棘手。措置茫然。复以病迷之际。甘受人愚。且不惜怀欺罔上。乖张偾事。更仆难言。其实或称莽匪。或称木匪。究与缅酋是二是一。且不能悉其种类。何由责以奏功。因将在事将领。正其失律之诛。以申军纪。而声罪之举。遂至势难中辍。其实朕于此等不足比数之小丑。何尝有必欲用兵之意。即至一误再误。不得已命明瑞往蒇其事。然启行之前。但授以总督。并不冠以将军之号。本意固晓然可见。中外臣民。宜无不共知者。从来重言用兵之人。每云得其人。不足臣。得其地。不足守。若蠢兹缅匪。并难齿于不足臣。不足守之列。而当新疆式辟之后。幅陨二万余里。若准夷回部。莫不为我臣仆。又何有于弹丸僻处。胜不为武之缅匪乎。即在办理西陲之始。亦因车凌。车凌乌巴什等。请师问罪因为命将申讨。其后逆回霍集占等。复有负恩反噬之事。是以驱我胜兵。乘势埽荡。盖皆出于不得已。并非有意武功。今该酋懵驳。始则侵扰土境。继乃抗拒颜行。若不急加翦灭。何以申国宪而辑边隅。惟是明瑞受任之日。朕以轻量穷蛮。谓其不值张皇措置。惟简派巴图鲁侍卫官兵百人。并选健锐火器二营劲旅三千人。以为可备军营调遣之用。无如滇省绿营弁卒。经杨应琚不善驾驭。以致恇怯性成。遇贼辄退。不足充用。而命往禁军。在在分资调拨。未免不敷。是朕之蔑视缅酋。未为深思远计。不得不引为己过者。然兵之强弱。视将之能否。如明瑞之殚诚励众。行闲莫不自奋。观于臼小之立毁木城。蛮结之连拔十六寨。如此陷锐摧坚。即绿营亦何尝无感激效命之人哉。其猛密一路。明瑞初议额勒登额。谭五格。督领前进。朕即为传谕。额勒登额。只可供人驱使。不能独当一面。而谭五格未经战阵。又系内务府微末出身。器局本小。不足以压众。谆训不啻再三。军机大臣闻之至熟。后乃命额尔景额为参赞。以资调度。讵伊病故之后。二人果皆观望不前。而索柱等驻防天生桥。锡箔江等处。以已据之险。亦皆弃而不守。遂任击败余贼。潜行滋扰木邦。设使去年即用阿里衮分剿猛密。舒赫德镇守木邦。居中接应。大功早已告成。特以其事本属不值大举。是以未经策遣。今猛密既已贻误。无从追悔。现命阿里衮等赴滇整理戎行。率兵继进。伊等身为大臣。自能和衷集事。动出万全。至朕于臣工功罪。一切各如其人所自取。丝毫不存成见。即如明瑞。晋加公爵。厚加优赏。缘前在西路军营屡著勋绩。现又鼓励将士。督率有方。是以特示优崇。而鄂宁驻劄永昌。筹办军储等项。颇属尽心。朕亦深为嘉许。若珠鲁讷驻守木邦。其权衡失当之处。惟在妄诛降匪一节。贼党因生疑惧。但此乃其限于才识所致。论其悉力守御。与贼相持。即系任事出力之员。并不加之责备。惟勒登额。于接应将军之事。视同膜外。及鄂宁调赴木邦策应。七檄不行。其意犹以株守旱塔。于兵众并无损失。欲为卸责之计。其居心岂可复问。谭五格。虽较额勒登额情罪有闲。而以提督领兵之大员。附和随同推诿。亦自有应得之罪。总之军行劝惩。全在信赏必罚。凡诸臣有心之恶。与无心之过。虽寻常办理公务。无不鉴空衡平。诸王大臣。固已共闻共见。况在行师重寄。尚可稍容畸重畸轻。致乖驭众之道乎。明瑞现在沿途歼剿。屡挫贼锋。兼之攻克猛弄。搜获粮石。以济储糈。则虽悬军深入。后乏应援。而士饱马腾。无虞匮竭。是皆仰荷上天恩眷。曲加护佑。此后在事臣工。自必益知奋勉。共奏肤功。以为外夷敢抗天威者之炯戒。所有用兵始末。恐中外未能尽晓。著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曰、将军公明瑞、统军进剿。屡殄贼兵。自蛮结连拔十六城。进至宋赛。复趋猛密。乘胜直前。军威克振。今据鄂宁奏报。明瑞现由猛弄一带。因粮破垒。将次旋师。著伊弟公奎林。驰驿往迎。所有随营将士。奋励用命。劳勚可嘉。并著宣旨优奖

○又谕曰、谭五格、以提督分统官兵。不能奋勇攻剿。乃退回旱塔。逗遛不前。贻误军机。现在降旨革职拏问。所遗云南提督员缺。著立柱补授。即驰驿速赴军营

译丙寅日。皇帝谕示:缅甸原是南部边疆的么<?麻骨>,长期置于教化之外,本来不值得劳烦天朝兵力。即使与边境土司发生小规模争端,也是常有的事。封疆大吏如果确能妥善安抚,使他们知道敬畏我朝的恩德和威势,自然可以相安无事。然而自爱必达、吴达善等先后姑息敷衍,不能向他们显示法度约束,终于养成祸患。刘藻以书生身份接任后,一听说与土司境外交相冲突,便无故自行惊慌,既耽误边疆事务,又轻生丧命。因此命杨应琚前往督办云南事务,以为他久负历练之名,自然可以不动声色地给以惩创,便能一举办成。谁知他开始就打算招纳投诚者,随后落入贼人的计谋;一遇棘手之事,便茫然失措,又在病重昏迷之时甘受他人欺骗,而且不惜怀有欺瞒皇上的行为,荒谬败事,真是难以一一说尽。那些人有时称为莽匪,有时称为木匪,究竟与缅甸酋长是不是同一伙,也不能弄清他们的种类,又凭什么责令他们奏报成功?所以将参与此事的将领按违犯军律治罪,以申明军纪;而声讨罪行的行动也因此势难中途停止。其实朕对于这些不足挂齿的小丑,哪里有一定要用兵的意思。即使一错再错,不得已命明瑞前往完成这件事,但在出发以前,只授予他总督职衔,并没有加上将军的名号。朕的本意本来清楚可见,朝廷内外的臣民应当没有不知道的。从来主张慎重用兵的人,常说:得到这样的人,也不足以让他臣服;得到这样的地方,也不足以守卫。像愚蠢的缅匪,甚至不能列入“不足臣、不足守”的行列。何况在新疆逐步开拓以后,疆域扩展二万余里,准噶尔和回部无不成为我朝臣仆,又何必在意弹丸般偏僻地方的缅匪,胜了也算不上武功呢?即使在办理西部边疆事务开始时,也是因为车凌、车凌乌巴什等请求出兵问罪,所以才命将出征讨伐;后来逆回霍集占等又有辜负恩德、反过来噬咬的事情,因此驱使精锐部队乘势扫荡,这些大都出于不得已,并不是有意炫耀武功。如今这个酋长懵驳,开始侵扰土司境地,后来又抗拒皇威;如果不赶紧加以剿灭,如何申明国法、安定边疆?只是明瑞接受任命时,朕以为对付穷蛮不值得大张旗鼓地筹办,只选派巴图鲁侍卫官兵一百人,并选拔健锐火器二营精兵三千人,认为可以供军营调遣使用。无奈云南省绿营的将领和士卒,经杨应琚不能善加驾驭,以致怯懦成性,遇到贼人就退却,不足以任用;而奉命前往的禁军,到处都要分拨调遣,难免数量不足。这是朕轻视缅甸酋长,没有作深远考虑,不得不把它作为自己的过错。不过军队强弱,要看将领是否有才能。像明瑞这样竭尽忠诚、激励众人,行军途中没有谁不自己奋发。从臼小立刻攻毁木城、蛮结连续攻下十六座寨子这些事看,像这样攻陷险要、摧毁坚固,即使是绿营,哪里会没有感激奋勇效命的人呢?猛密一路,明瑞起初计划由额勒登额、谭五格督领前进,朕当即下旨,说明额勒登额只能供人驱使,不能独当一面;谭五格没有经历战阵,又出身内务府微末,器量和才干本来有限,不足以压服众人。朕反复告诫,不止两三次,军机大臣都听得非常清楚。后来命额尔景额担任参赞,以资调度。谁知他病故以后,两人果然都观望不前;索柱等驻防天生桥、锡箔江等处,凭借已经占据的险要,也全都弃守,于是任由被击败的残余贼匪潜行滋扰木邦。假如去年就任用阿里衮分路剿办猛密,由舒赫德镇守木邦,在中间接应,大功早已告成。只是这件事本来不值得大规模用兵,所以没有预先筹划派遣。如今猛密既已耽误,无法追悔。现在命阿里衮等前往云南整顿军务,率兵继续前进。他们身为大臣,自然能够同心协力办成事情,行动也会做到万全。至于朕对于臣工的功过,一概按照他们自己的行为来评定,丝毫没有成见。比如明瑞,晋封公爵,并厚加赏赐,是因为他以前在西路军营屡次建立功勋,现在又激励将士、督率有方,所以特意表示优待尊崇。鄂宁驻扎永昌,筹办军粮等项,也很是尽心,朕同样深为嘉许。至于珠鲁讷驻守木邦,他处置失当的地方,只在于擅自杀害投降的贼匪这一件事,使贼党因此产生疑惧。但这是由于他的才识有限所致。论他尽力守御、与贼相持,仍是任事出力的官员,并不加以责备。只有勒登额,对于接应将军的事情置若罔闻;等到鄂宁调往木邦策应,七次传檄都不肯前往,他的心思仍是认为只要固守旱塔,兵众就没有损失,想以此作为推卸责任的办法。他的用心还有什么可问的呢?谭五格虽然比额勒登额的情节和罪责稍有区别,但作为提督领兵的大员,附和他人、跟随推诿,也自有应得的罪责。总之,军队行动中的奖赏和惩罚,全在于赏赐必定兑现、处罚必定执行。凡是各位臣子的有意之恶和无意之过,即使是平常办理公务,也无不明察秋毫、公平衡量。诸王大臣本来都已经共同听见、共同看见,何况是出兵这样重要的职责,难道还可以稍有偏重偏轻,以致违背统御众人的原则吗?明瑞现在沿途歼灭剿杀贼匪,多次挫败贼人的锋芒,又攻克猛弄,搜获粮食,以补充军粮储备;这样一来,虽然孤军深入、后方缺少援助,但士兵吃得饱、战马有力,不必担心粮食匮乏。这都是仰赖上天的恩眷,曲加护佑。今后参与此事的臣工必定更加知道奋勉,共同建立显著功劳,作为外夷胆敢抗拒天威者的明确警戒。所有用兵的始末,恐怕朝廷内外还不能完全了解,着将这些情况通谕周知。皇帝又谕示说:将军、公爵明瑞统率军队进剿。多次消灭贼兵,从蛮结连续攻下十六座城,进军到宋赛,又转向猛密,乘胜直进,军威得以振作。现在据鄂宁奏报,明瑞正从猛弄一带因粮食不足而攻破营垒,准备回师。着他的弟弟公奎林骑驿马赶去迎接。随营将士奋勇效命,劳苦功劳值得嘉奖,也着宣读旨意优厚奖赏。皇帝又谕示说:谭五格以提督身份分统官兵。不能奋勇进攻剿杀,反而退回旱塔,停留不前,耽误军机。现在下旨革职拿问。他留下的云南提督职位,着立柱补授,立即骑驿马迅速前往军营。

○又谕曰、丁田树之子、与尤拔世家人。争殴一事。该御史媒以职系巡城。又事关亲属。自应据实奏闻。或令伊子等。赴该管巡城处诉理。方为得体。乃竟不避嫌疑。径行饬役查拏。移交北城办理。而兴德。朱嵇等。明知事涉同官之子。又不奏请交部。遂尔审结完案。此事衅起斗殴。案情本非重大。而于政体官方。深有关系。不可不防其渐。明季台谏诸臣。每以谊属同寅。彼此连为一气。牢不可破。最为班联恶习。朕屡经降旨训诫。以冀力挽颓风。岂可令伊等复萌此等伎俩耶。丁田树、兴德、朱嵇、俱著解任。将此案情节。一并交与刑部。秉公确讯具奏。其中城满御史书通阿。有无扶同瞻顾丁田树之处。亦著一并传讯。寻刑部奏、此案衅起斗殴。委无别情。但巡视中城给事中丁田树。径将人犯自行查拏。巡视北城御史兴德。给事中朱嵇。不避嫌疑。遽行审结。均请交部严加议处。书通阿。随同丁田树备文移送。请一并交部察议。从之

○又谕、圆明园八旗滋生银两。向来均以一分生息。乃于正借之外。复有以二分取息出借者其办理起自何年。曾否奏明。著军机大臣。会同管理圆明园旗务大臣。查明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额勒登额、谭五格、为猛密一路官兵统领。乃于老官屯久驻。既不能攻克贼栅。转行退回旱塔。后令其前赴木邦珠鲁讷军营应援。飞催七次。尚未往抵木邦。坐失事机。实为罪不容诛等语。前鄂宁奏、孙尔桂往探情形摺内。已批令应将额勒登额等。严行参奏。今直待奉到此旨。始为此奏。办理已在事后。但额勒登额为人。止可供人驱策。不能独当一面。谭五格局面甚小。朕亦早已见及。屡向明瑞降旨。不必令其分统一路。讵伊等自额尔景额病故之后。迁延观望。种种坐失事机。核其情罪。则额勒登额。既以畏葸贻误。复自以为坚守不前。弁兵别无损失。尚欲藉此以为无过可摘。殊不思军行何事。如此视同膜外。其心实不可问。额勒登额。已有旨拏解来京治罪。至谭五格之罪。较额勒登额之有心贻误。原属有闲。然以提督领兵。亦当力为奋勉。乃竟因循推诿。军纪攸关。自有应得之咎。著谕令鄂宁知悉。将伊一并革职。拏解送京。所有伊等任所赀财。并著一并查抄。朕于臣工功罪。从不存丝毫成见。在有心之恶。法在必惩。如其事非才力所及。偶致蹉跌。而其过本不出于有意。亦必深为原谅。如珠鲁讷之在木邦。惟将沙练正法一节。不免权衡失当。致匪徒怀疑滋事。固不得为无过。但其兢兢固守。能不改其本心。何尝过为责备。此即其明验也。著将此旨。亦令珠鲁讷知之。至鄂宁现在永昌料理一切。军务繁多。所奏称未敢亲往军营。致有贻误。所见允协。已于摺内批示矣。将此一并传谕阿里衮。鄂宁。并珠鲁讷知之

○又谕、前经降旨令明瑞回至木邦。即来京面受机宜。再行前往办理进剿事务。计明瑞起身时。阿里衮亦已到滇。所有云贵总督印务。即著阿里衮暂行署理。留驻永昌。鄂宁可将现办军营诸事交代。暂回省城。将地方应办事件。悉心料理。即如采买鼓铸铜觔之类。及一切吏治民务。皆需该抚亲行酌办。不能远驻永昌。分身兼顾。俟明瑞自京回滇。将届进兵之期。鄂宁再行前驻永昌。照料一切。至伊此时虽回省城。专办巡抚之事。而军行所需办理诸务。仍系鄂宁分内之责。不特阿里衮暂署时。不可膜视。即明瑞回滇后。一切仍当鄂宁力任。不容稍诿也。至鄂宁简任巡抚未久。此次办理军营诸事。尚属妥协。以后务期益加奋勉。以副委任。将此谕令鄂宁。并明瑞、阿里衮、知之。总之尔三人合为一人。方于事有济

○又谕、朕因额勒登额、此次办理诸事不善。令阿里衮迅速前往。诸事相机办理。朕现令明瑞回至木邦后。驰驿来京。以阿里衮暂署云贵总督。著传谕阿里衮。如明瑞尚无至木邦信息。即急速前往。带领额勒登额之兵。接应大营。并将额勒登额。拏解前来

译皇帝又谕示说:丁田树的儿子与尤拔世家的仆人。发生争斗殴打一事。该御史因为职掌巡城,又牵涉亲属,本应据实上奏,或者让他的儿子等到所辖巡城处申诉处理,这才合乎体统;可是他竟不避嫌疑,直接命差役查拿,移交北城办理。兴德、朱嵇等明知事情牵涉同僚的儿子,又不奏请交部,竟然审理结案。此事起因只是斗殴,案情本来并不重大,但对政治体制和官场风气关系很深,不能不防微杜渐。明代末年台谏诸臣,常常因为同僚情谊,彼此串联成一气,牢不可破,这是官场关系中的恶习。朕多次下旨训诫,希望竭力挽回颓败的风气,难道可以让他们再生出这类伎俩吗?丁田树、兴德、朱嵇都着解任。将此案情节一并交刑部秉公详细审讯后具奏。其中城满御史书通阿是否有附和、顾虑而偏袒丁田树之处,也着一并传讯。不久刑部奏称:此案起因确实是斗殴,没有其他情节。但巡视中城的给事中丁田树,竟擅自把人犯查拿;巡视北城的御史兴德、给事中朱嵇,也不避嫌疑,仓促审结。刑部都请交有关部门严加议处。书通阿随同丁田树附送文书移送,也请一并交部查议。皇帝准奏。皇帝又谕示:圆明园八旗滋生银两。一向都按一分利息办理,为什么在正常借贷之外,又有按二分取息出借的?这种办理从哪一年开始,是否曾经奏明?着军机大臣会同管理圆明园旗务的大臣查明后具奏。皇帝谕告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报,额勒登额、谭五格是猛密一路官兵的统领。他们却长期驻扎老官屯,既不能攻克贼人的营栅,反而退回旱塔。后来命令他们前往木邦珠鲁讷的军营救援,飞檄催促七次,仍未到达木邦,坐失战机,实在罪不容诛等语。此前鄂宁奏报孙尔桂前往侦察情形的折子中,朕已经批示应将额勒登额等严厉参奏。如今直到接到这道旨意,才上此奏,办理已经在事情发生以后了。但额勒登额这个人,只能供人驱使,不能独当一面;谭五格器局很小,朕也早已看出来,多次向明瑞下旨,不要让他分统一路。谁知自额尔景额病故以后,他们拖延观望,种种坐失战机。核查他们的情罪,额勒登额既因畏缩怯弱而耽误军务,又自以为坚守不前,弁兵没有损失,还想借此认为没有过错可挑剔。他却没有想到军队出征最重要的是什么,竟这样置若罔闻,其用心实在不可问。额勒登额已经下旨拿解来京治罪。至于谭五格的罪,比额勒登额有意耽误军务的罪原有区别;然而他作为提督领兵,也应当努力奋勉,竟然因循推诿,关系军纪。自然有他应得的罪责。着谕令鄂宁知悉,将他一并革职,拿解送京。他们任所的财产,也着一并查抄。朕评定臣工的功过,从来不存丝毫成见。对于有意作恶者,法律规定必须惩处;如果事情超出其才力所能及,只是偶然失误,而且过错本非出于故意,朕也一定深为宽谅。比如珠鲁讷在木邦,只是将沙练正法这一件事权衡失当,使匪徒产生疑虑而滋事,当然不能说没有过错;但他小心谨慎地固守木邦,能够不改变自己的本心,朕哪里曾过分责备过他?这就是明白的验证。着将这道旨意也令珠鲁讷知道。至于鄂宁现在在永昌料理一切,军务繁多,他所奏不敢亲自前往军营以免耽误,见解是正确的,朕已经在奏折中批示过了。将这些一并传谕阿里衮、鄂宁和珠鲁讷知道。皇帝又谕示:此前曾下旨命明瑞回到木邦。然后来京当面接受机宜,再行前往办理进剿事务。估计明瑞出发时,阿里衮也已经到了云南。所有云贵总督的印务,着阿里衮暂行署理,留驻永昌。鄂宁可以把目前办理的军营各项事务交代出去,暂时回省城,将地方上应办的事情尽心料理。比如采买、鼓铸铜觔之类,以及一切吏治民政事务,都需要巡抚亲自斟酌办理,不能远驻永昌而分身兼顾。等明瑞从京城回到云南,将到进兵的时候,鄂宁再前往永昌驻扎,照料一切。鄂宁现在虽回省城专办巡抚事务,但军队行动所需办理的各项事务,仍然是鄂宁分内的责任;不只是阿里衮暂行署理时不可置之不理,即使明瑞回到云南以后,一切仍应由鄂宁竭力承担,不许稍有推诿。鄂宁担任巡抚不久,这次办理军营事务还算妥当,今后务必更加奋勉,以副朕的委任。把这些传谕鄂宁以及明瑞、阿里衮知道。总之,你们三人合起来如同一人,事情才能办成。皇帝又谕示:朕因为额勒登额这次办理各项事务不善。命阿里衮迅速前往,随机应变办理各项事务。朕现在命明瑞回到木邦以后,骑驿马来京。着传谕阿里衮:如果还没有明瑞到达木邦的消息,就立即前往,带领额勒登额的军队接应大营,并将额勒登额拿解来京。

○又谕、此次进剿缅匪。将军公明瑞。统领兵弁。奋勉深入。所向鼓勇直前。深可嘉尚。师旋之日。著明瑞、阿里衮、鄂宁、查明从优奖赏。以示鼓励。至额勒登额一路。既不能力攻老官屯。甚且退回旱塔。种种逗遛贻误。并无出力之处。并著明瑞等。详谕弁兵。汝等同在行闲。祇因统率非人。以致众人不能自著功绩。咎虽不在尔等。但既无成劳可见。自难复邀奖赏。现在正须整兵继进。尔等自当奋勉自效。以受殊恩。至其功剿贼匪栅寨军士。得伤阵亡。情殊堪悯。即著明瑞等。核实查明。照例请恤。再据鄂宁奏、游击袁梦麟、守备陈言志、先后带兵八百余名。前援木邦。俱被贼匪冲散等语。滇省兵丁积习。怯懦不堪。已断难期其出力用命。所报冲散情形。未据该抚分晰陈明。恐其中不无捏饰溃逃情事。并著明瑞等。详悉查办覆奏。可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据高晋奏、将江南省驻防绿营生息本银。尽行彻回。报部拨用等语。现在云南办理缅匪。以此拨项应用。尤为便捷。著传谕高晋。即将此项银两。委员解送永昌。存贮备用

○又谕、昨曾降旨阿尔泰、将从前奏明备用马一千六百匹。加意餧养。听候调拨。再于各营驿内。量力通筹。酌选膘壮之马。连前共数千匹。并购办牛只数千头。以备拨解。此时滇省军务未竣。现派京兵分拨前往。俟冬闲厚集进剿。须宽裕裹粮。以济军食。需用牛马甚多。著传谕阿尔泰、多觅马匹牛只。派委妥协员弁。尽数解往。并酌量程期远近。从容运解。毋致牲力疲乏。以资军行实济

○又谕、昨曾降旨李侍尧等、选办马匹数千。豫备拨解滇省。俟谕旨到时。即行拨送。此时滇省军务未竣。现派京兵分拨前往。俟冬闲厚集进剿。须宽裕裹粮。以济军食。需用牛马甚多。著李侍尧即于两广地方。多觅马数千匹。并于广西产牛地方。购办牛数千头。尽数拨解。李侍尧接奉此旨。将广东马匹妥办。即行驰赴广西。会同宋邦绥。妥协经理。至运解牛马。务须选派妥协员弁。按程站远近。从容解往。毋致牲力疲乏。以资军营实济。并将此谕令钟音。宋邦绥。知之

○又谕、现在征剿缅匪。需用水师兵丁。吉林兵平日渡河战阵。勇敢得力。著传谕恒禄等。于该处兵内。择熟习水性能造船者。酌派一千名。令明亮带领来京。到时。即授明亮为参赞大臣。领兵前往

○又谕、现在降旨酌调吉林所属熟悉水性兵一千名。并福建水师三千名。豫备分路会剿。所需驾驶船只。此时即应豫为造办。庶免缓不及济。著传谕鄂宁。将一切需用物料。迅即购备齐全。并知会楚省。选拨熟习造船兵匠。星即赴滇办理。再上年明瑞摺奏、于沿江将木柹顺流飘下。原因不用水师。故作疑兵之意。今趱办船只。以利师行。则不可先期洩漏。致贼匪得为豫备。应于新街上游内地。与贼人隔远之处。慎密妥办。毋令竹头木屑。稍入江流。使之猝不及防。鄂宁可约计船只足敷四千人之用。上紧豫造完足。以待冬初应用。并将此谕令参赞大臣阿里衮知之。寻奏、新街上游水路。与内地相通者。乃腾越州西南之银江一带。水道纡回。崇山屈曲。舟楫不能通达。其南甸所属盏西槟榔江。直至坝尾。二百余里。水深数尺数寸不等。然均系砂石。节节坎坷。人力决难开对。得旨、既如此。则造船一事。竟可不言矣

○丁卯。祭先师孔子。遣大学士尹继善行礼

○谕曰、纪昀在翰林内。学问素优。予以外任。转恐不能尽其所长。著以四品衔。仍留庶子之任。所有都匀府知府员缺。著王国祚补授

○又谕、进剿缅匪一事。昨经降旨。将用兵始末。宣示中外。现在军务尚未能即时告竣。仍须简派京兵前往。所有经过各省。丝毫不累闾阎。惟沿途夫马运送。或不无稍资民力之处。业经叠沛殊恩。于上年将湖南。湖北。贵州。三省军行所过地方。钱粮全行缓徵。并今岁加赏直隶河南等五省。藩库地粮银各十万两。以资办理。俾小民均沾实惠。在百姓等深明大义。急公固出于悃诚。而朕之轸念群黎。推恩亦倍加优渥。昨已有旨。将云南一省本年地丁钱粮。分别蠲免。著再加恩。将直隶、河南、湖北、湖南、贵州、五省所有军行经过各处。本年地丁钱粮。概予缓徵。用普恩泽。该督抚等。务期实力饬属。遵照妥办。副朕体恤民隐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珠鲁讷寄鄂宁咨摺内。称缅匪乞降。经杨重英亲往察看。所有贼众情形。杨重英既得之目击。自必详悉周知。但摺内未经分晰声叙。现已降旨令明瑞、珠鲁讷、速行驰驿赴京。面示方略。明瑞等可即将杨重英。随带至京。以备询问。著将此传谕明瑞、珠鲁讷、并鄂宁知之

译皇帝又谕示:这次进剿缅匪。将军、公爵明瑞统领军队和将领士兵,奋勉深入,所到之处都鼓足勇气直进,十分值得嘉奖。军队回师时,着明瑞、阿里衮、鄂宁查明后从优奖赏,以示鼓励。至于额勒登额一路,既不能奋力攻打老官屯,甚至退回旱塔,种种停留拖延、耽误军务,没有任何出力之处,也着明瑞等详细向弁兵说明:你们同在军中,只因统率的人不得当,以致众人不能自己建立功绩。过错虽然不在你们,但既然没有显著功劳可见,自然难以再获得奖赏。现在正需要整顿军队继续前进,你们应当奋勉自效,以接受特别恩赏。至于在攻剿贼匪营栅寨时受伤、阵亡的军士,情形尤其值得怜悯,立即着明瑞等核实查明,照例奏请抚恤。又据鄂宁奏报,游击袁梦麟、守备陈言志先后带兵八百余名,前往援助木邦,都被贼匪冲散等语。云南省兵丁积习怯懦,实在难以指望他们出力效命。所报告的冲散情形,尚未见该巡抚分别详细说明,恐怕其中不免有虚构饰报、溃逃的情况,也着明瑞等详细查办后复奏。可以将这些传谕知悉。皇帝又谕示:据高晋奏报,将江南省驻防绿营的生息本银。全部收回,报送户部拨用等语。现在云南办理缅匪事务,用这笔银款拨用尤其方便,着传谕高晋立即将这项银两派员解送永昌,储存备用。皇帝又谕示:昨天曾下旨给阿尔泰,命他将从前奏明备用的一千六百匹马。加意喂养,听候调拨;再在各营驿站中量力统筹,酌情选取肥壮的马匹,连同前面的马匹共数千匹,并购买办理牛数千头,以备拨解。现在云南军务尚未结束,已经派京兵分批前往,等冬闲时集中兵力进剿,需要宽裕地携带粮食以供军队食用,所需牛马很多。着传谕阿尔泰,多方寻找马匹和牛只,派妥当的官员和弁员全部解送前往,并酌量路程远近,从容运输,不要使牲畜疲乏,以便真正供军队使用。皇帝又谕示:昨天曾下旨给李侍尧等,选办数千匹马。预先准备拨解云南省,等谕旨到达时立即拨送。现在云南军务尚未结束,已经派京兵分批前往,等冬闲时集中兵力进剿,需要宽裕地携带粮食以供军队食用,所需牛马很多。着李侍尧就在两广地方多寻找数千匹马,并在广西产牛的地方购买数千头牛,全部拨解。李侍尧接到这道旨意后,将广东的马匹妥善办理,立即赶赴广西,会同宋邦绥妥善经营办理。至于运输解送牛马,务必选派妥当的官员和弁员,按照路程和驿站远近,从容解送,不要使牲畜疲乏,以便真正供军营使用。并把这道谕令钟音、宋邦绥知道。皇帝又谕示:现在征讨剿灭缅匪。需要使用水师兵丁。吉林兵平日渡河作战,勇敢而有战斗力,着传谕恒禄等,在当地兵丁中选择熟悉水性、能够制造船只的人,酌情派一千名,命明亮带领来京。到达时立即授明亮为参赞大臣,领兵前往。皇帝又谕示:现在下旨酌情调派吉林所属熟悉水性的一千名士兵。并调派福建水师三千名,预先准备分路会同剿灭贼匪。所需驾驶的船只,此时就应预先制造,以免缓慢而来不及应急。着传谕鄂宁,将一切所需物料迅速购买齐备,并通知楚省,选派熟悉造船的士兵和工匠,立即赶赴云南办理。又上年明瑞奏折说,在沿江处将木片顺流漂下,是因为不用水师,故意制造疑兵之计。如今赶办船只以便利军队行动,就不可提前泄露,使贼匪得以预先准备。应当在新街上游内地、与贼人相隔较远的地方,秘密妥善办理,不要让竹头木屑稍微流入江中,使贼人猝不及防。鄂宁可以估计船只数量,足够四千人使用,抓紧预先制造完备,等待冬初使用。并将这道谕令参赞大臣阿里衮知道。不久奏报:新街上游与内地相通的水路,是腾越州西南银江一带,水道曲折,群山蜿蜒,船只不能通行。南甸所属的盏西槟榔江,直到坝尾二百余里,水深有数尺数寸不等,但全是砂石,处处坎坷,人力实在难以开通。皇帝下旨说:“既然如此,那么造船这件事就完全不用再提了。” 丁卯日。祭祀先师孔子,派大学士尹继善行礼。皇帝谕示:纪昀在翰林院任职。他的学问一向优秀,若让他外任,又恐怕不能充分发挥所长。着加四品衔,仍留任庶子。都匀府知府的职位,着王国祚补授。皇帝又谕示:进剿缅匪一事。昨天已经下旨,将用兵的始末向朝廷内外宣布。现在军务还不能立即完成,仍须简选派遣京兵前往。经过的各省,丝毫不使百姓受累;只是沿途夫马运输,或许不免稍微借用民力。朝廷已经多次施加特别恩典,去年将湖南、湖北、贵州三省军队经过的地方,钱粮全部缓征;今年又加赏直隶、河南等五省藩库地粮银各十万两,以资办理,使百姓都能得到实际好处。百姓深明大义,急公好义本来出于诚心;朕体恤百姓,推施恩惠也格外优厚。昨天已经下旨,将云南一省今年的地丁钱粮分别蠲免。现在再加恩,将直隶、河南、湖北、湖南、贵州五省军队经过的各处,今年的地丁钱粮一概缓征,以普施恩泽。各督抚务必切实督促属员遵照妥善办理,以符合朕体恤民情的本意。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皇帝谕告军机大臣等:此前据珠鲁讷寄给鄂宁的咨文和奏折中。说缅匪请求投降,经杨重英亲自前往察看。贼众的情形,杨重英既然亲眼见过,自然会详细了解。但奏折中没有分别说明。现在已经下旨命明瑞、珠鲁讷迅速骑驿马来京,当面告知方略。明瑞等可以立即把杨重英随同带到京城,以备询问。着将此传谕明瑞、珠鲁讷以及鄂宁知道。

○又谕、彰宝奏、达色急图盐数加多。吴云从迎合其意。遂以虚数捏报。短少盐觔。现在不敷配运。俟新任盐臣到日。再行查办等语。吴云从前以徇商沽名。被达色参劾之后。辄授意地方官。罗列达色款迹。计图报复。业经四达等审拟。交部核议。今彰宝所奏虚报短少一节。核其情事。于前案重款。未必更有增加。毋庸另为交议。惟是吴云从在运使任内有年。盐觔短缺。既不早为筹办。复又以虚数详报。实属有乖职守。如此项短缺虚数盐觔。今年不能浇洒补足。即将配运不敷之数。著落吴云从赔补。该抚已调任山东。著即交与苏尔德。普福。遵照办理。并将此传谕知之

○云南巡抚鄂宁奏、正月二十六日。据怕兔台站递到将军明瑞移珠鲁讷咨文。因木邦道路不通。夷人由猛尾猛卯一带。递交遮放土司。送至永昌。臣拆阅来文。查大山一路。去木邦不远。当即飞札额勒登额。加紧速赴木邦。取道会合。谨将明瑞原札六张呈览。得旨、好。知道了。速将后得音信奏来

○戊辰。祭大社大稷。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以署直隶天津镇总兵杨克信、为湖南镇筸镇总兵

○己巳。孝康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陵

○谕、据阿桂奏、新授之伊犁伊什罕伯克阿克伯克。一时不能到任。欲留素赉璊。协助伊弟鄂罗木咱布。办理屯田事务。询之素赉璊。据称情愿再留一二年等语。素赉璊感激朕恩。请留伊犁协办屯务。甚属可嘉。著赏缎四疋。以示鼓励

○兵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独石、张家、二口。同属边地。张家口副将。向例定为满缺。查独石口一协。管辖多伦诺尔。兼有稽查鱼诺儿。克什克腾。山场事务。请将该协亦定为满缺。将来遇轮调满员缺出。请与张家口副将。一体拣选。从之

○四川总督阿尔泰奏、准云南抚臣鄂宁、咨调川省上年拣备满营马一千六百匹。并令动项办壮骡一千四百头。一并解滇。事关军需。臣即派委弁兵。将拣备马。分起押解。一面采买骡头。随有随解。因同途并运。未免拥挤。若挨次鱼贯而进。又恐耽延。酌将满营马。由川东之永宁。取道贵州毕节。及滇境宣威一路赴永昌。其骡头。由川南之建昌。取道滇境之元谋。赵州。一路赴永昌。得旨、恐尚有应用之处。加意购觅。以济军需。毋误

○以直隶通州协副将达翎阿、署天津镇总兵

○庚午。遣官祭昭忠祠

○谕、据阿桂等奏、伊犁屯田回人。应还三十年未及入仓被雪潮湿霉变粮。并三十一年被灾未能交纳粮。共七万余石。曾经展限四年带还。其去年应带交粮一万九千余石。已蒙恩宽免外。尚有三年应行带交粮五万九千余石等语。回人等所久粮石。前经朕加恩。展四年完交。且将上年应带交粮一万余石。又经朕加恩宽免。其余未完粮石。自应令其照数带交。但回人等。俱系甫经移驻伊犁。生业尚未充裕。若每年交纳正粮外。又令带还粮石。于伊等生计。未免拮据。所有回人等应分限三年带交粮五万余石。俱著加恩免其交纳

○军机大臣等议奏、此次豫备云南进剿马匹。前议于西安驻防营内拨三千。荆州拨二千。第大兵进讨。尚应宽为筹备。查湖广接壤云贵。且多系土马。拨往协济。程途既便。马性亦为驯习。荆州驻防营马四千。前已调拨二千。所余二千。应请一并拨往。再于两湖附近大路各营驿内。挑选一二千匹解往。其荆州营马之缺。于河南附近标营拨补。河南马缺。于直隶拨补。从之

○吏部议准、升任浙江按察使欧阳永<?礻奇>奏称、督抚新莅。司道大员。止许差役至本省境内。迎接一次。府州县官。许于本管地方十里内躬迎。其并不经由。及离城十里之外之属员。概不准其迎接。违者请议处。从之

○又议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乌噜木齐特讷格尔地方。旧设巡检一员。所管民户屯粮等事。均关紧要。任重职微。实难弹压。请裁事简之陕西扶风县县丞一缺。改为特讷格尔县丞。再迪化城。路当伊犁雅尔之冲。现设同知一员。遇有查办事件。难以远离职守。请将特讷格尔巡检一缺。改为迪化城巡检。从之

○户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乾隆三十一年。奉旨赏给额鲁特牧厂。占用热河厅民地五顷四十三亩有奇。请除粮额。并照例赏给地价。从之

译皇帝又谕示:彰宝奏报,达色急于增加盐数。吴云从迎合他的意图,于是用虚数捏造上报,导致盐觔短缺、现在不足以配运,等新任盐臣到任后再行查办等语。吴云从以前在徇私商人、沽名钓誉方面,因为被达色参劾,便授意地方官罗列达色的罪状,图谋报复,已经由四达等审拟,交部核议。如今彰宝所奏虚报短少一节,核查其情形,与前案重大罪款相比,未必又有增加,不必另行交部议处。只是吴云从任运使多年,盐觔短缺既不早作筹办,又用虚数详细上报,实在有违职守。如果这项短缺的虚报盐觔,今年不能浇洒补足,就把配运不足的数额责令吴云从赔补。该巡抚已经调任山东,着立即交给苏尔德、普福遵照办理。并把这些传谕知悉。云南巡抚鄂宁奏报:正月二十六日。据怕兔台站递送到将军明瑞移给珠鲁讷的咨文,因为木邦道路不通,夷人从猛尾、猛卯一带递交给遮放土司,再送到永昌。臣拆阅来文,查大山一路距离木邦不远,当即飞札额勒登额,加紧迅速赶赴木邦,取道会合。谨将明瑞原札六张呈上。皇帝下旨说:“好,知道了。赶快把以后得到的消息奏来。” 戊辰日。祭祀大社、大稷,皇帝亲自前往行礼。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临幸圆明园。以署理直隶天津镇总兵杨克信,任湖南镇筸镇总兵。己巳日。孝康章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孝陵。皇帝谕示:据阿桂奏报,新授任的伊犁伊什罕伯克阿克伯克。一时不能到任,想留下素赉璊,协助他的弟弟鄂罗木咱布办理屯田事务。询问素赉璊,他说愿意再留一二年等语。素赉璊感激朕的恩典,请求留在伊犁协助办理屯务,十分值得嘉奖。着赏赐缎四疋,以示鼓励。兵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独石、张家两口。同属边地。张家口副将按旧例定为满缺。查独石口一协,管辖多伦诺尔,并兼管稽查鱼诺儿、克什克腾的山场事务,请将该协也定为满缺。将来遇到轮调满员、职位出缺时,请与张家口副将一体拣选。皇帝准奏。四川总督阿尔泰奏报:准许云南巡抚鄂宁咨文调取四川省上年挑选备用的满营马一千六百匹。并命从款项中办理健壮骡一千四百头,一并解送云南。事情关系军需,臣立即派官员和士兵,将挑选的马匹分批押解,同时购买骡子,随有随解。因为同一路运输,不免拥挤;如果依次鱼贯前进,又恐怕耽误时间。酌定将满营马匹从川东永宁出发,取道贵州毕节以及云南境内宣威一路前往永昌;骡子则从川南建昌出发,取道云南境内元谋、赵州一路前往永昌。皇帝下旨说:“恐怕还有需要使用的地方,务必加意购买,以供军需,不要耽误。” 以直隶通州协副将达翎阿署理天津镇总兵。庚午日。派官员祭祀昭忠祠。皇帝谕示:据阿桂等奏报,伊犁屯田的回人。应当归还乾隆三十年没有来得及入仓、被雪浸湿霉变的粮食,以及乾隆三十一年因灾不能交纳的粮食,共七万余石。曾经展限四年带交。去年应当带交的一万九千余石,已经蒙恩宽免;此外还有三年应当带交的五万九千余石等语。回人所欠的粮石,朕以前已经施恩,展限四年完交;并且将上年应当带交的一万余石也已施恩宽免。其余未完的粮石,本应让他们照数带交。但回人都刚迁驻伊犁,生计尚未充裕,如果每年交纳正粮之外,又命他们带还旧粮,对他们的生计未免困窘。所有回人应分三年带交的五万余石粮食,都着加恩免除交纳。军机大臣等议奏:这次预备云南进剿所需的马匹。先前议定从西安驻防营拨三千匹、荆州拨二千匹。但大军进讨,还应当宽裕筹备。查湖广与云贵接壤,而且多是土马,拨往协助既路程方便,马性也较为驯熟。荆州驻防营有马四千匹,前面已经调拨二千匹,剩下的二千匹应当一并拨往。再从两湖附近大路各营驿中挑选一二千匹解送。荆州营马匹的空缺,从河南附近的标营拨补;河南的马匹缺额,从直隶拨补。皇帝准奏。吏部议准:升任浙江按察使欧阳永<?礻奇>奏称,督抚新近到任。司道大员只准派差役到本省境内迎接一次;府、州、县官,准许在所管辖地方十里以内亲自迎接。那些不经过其辖地以及离城十里以外的属员,一概不准迎接。违犯者请议处。皇帝准奏。又议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乌噜木齐特讷格尔地方。旧设巡检一员,所管民户、屯粮等事务都十分重要,责任重大而职位低微,实在难以镇摄。请裁撤事务简少的陕西扶风县县丞一缺,改为特讷格尔县丞。又迪化城是通往伊犁、雅尔的要冲,现在设置同知一员,遇有查办事件,难以远离职守,请将特讷格尔巡检一缺改为迪化城巡检。皇帝准奏。户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上疏称,乾隆三十一年。奉旨赏给额鲁特牧厂,占用热河厅民地五顷四十三亩有余,请免除粮额,并照例赏给地价。皇帝准奏。

○礼部议覆、陕西学政吴绶诏、条陈学校规制各事宜。一、生童命名。往往好为怪异。甚至僭越夸大。毫无避忌。现饬各学严查更正。请通饬府州县。于收考时。查勘更改。一、府州县试阅卷。近例不许延请本属教官。查本地书院院长。及他省流寓文人。地方官往往延请校阅。殊非远嫌防弊之道。请通行禁止。其隔属延请者。仍令谨密迅速。于途行署宿之际。一体关防。一、童生未隶庠序。原与生员有闲。顶冒各案。地方官或委各学查详。虚实固难凭信。甚或扶同捏饰。请责成提调办理。不得更委教官。均应如所请行。至所奏庠生滥保枪倩。除知情受贿者。革除衣顶问拟外。其一时疎忽。及被人欺蔽者。请即停廪开缺。降作附生等语。查冒保枪代。例应斥革。若分别降附。则知情冒保之廪生。转得藉词托故。避重就轻。更开有意作奸之渐。应毋庸议。从之

○河南巡抚阿思哈奏、豫省办理兵差。蒙恩赏银十万两。当即誊黄遍行晓谕。据各属士民。环集谢恩。并呈称、大兵即日凯旋。请将赏银暂存公处。俟官兵过境。尽先给用。事竣。将此项即作为民闲协济等语。查豫省一百八属。每属有车粮户。不下数千百家。虽有细册可稽。而逐户零星赏给。势难一一清楚。似应俯如所请办理。报闻

○甘肃布政使佛德奏、云南茂隆厂。在滚弄江以内。与木邦远隔一江。并不毗连。臣前率据讹谬传闻。冒昧陈奏。请交部后重议处。得旨、汝在京言之凿凿有据。何谓率据讹谬传闻。足见汝诸事不留心据实。惟循外官欺罔恶持耳。实应议处

○辛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自圆明园启銮。谒泰陵

○谕、前据方观承奏、宝直局淘洗余铜。请照京局之例。变价赏给等因。经户部以各省鼓铸工价。原题给钱。并无以银给发之案议驳。今念保局开铸之初。原即与京局相同。且炉匠雇自京师。而目下钱价。又为较贱。其但愿领银。不肯领钱。亦应情理所应有。著加恩将宝直局所有淘洗余铜。准照京局之例。一体变价赏给炉匠。俾得宽裕办公。以示体恤

○又谕曰、佛德前在京陛见。因伊曾任永昌府知府。询以该处情形。据称木邦南境。有茂隆银厂。凡行厂事件。及厂委文禀。俱由木邦等语。当经传旨询问鄂宁。则茂隆厂在木邦东南。中阻一江。彼此隔越。并不毗连。佛德所奏。全属舛谬。因令明白回奏。伊亦自知难以自解。惟有请旨交部从重议处。足见平日于地方诸事。并不留心。据实办理。虽在任有年。而该处情形。全然不知体察。一经垂问。辄尔冒昧陈奏。此等随口支吾。言之转似凿凿有据。深属外官恶习。佛德、著交部严加议处。寻议上。得旨、佛德、著降二级调用

○又谕、大兵进剿缅匪。所有邻近云南之四川省。前经调拨兵丁牛马。以济军行。现在尚有续行调拨之事。所有该省兵丁等项经过州县。一应接递护送。除动支公项外。不无稍资民力。著加恩将川省赴滇兵丁等项所过该省地方。本年应徵地丁钱粮。缓至次年徵收。以示嘉惠阅阎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添派满兵六千。索伦兵一千。吉林兵一千。及福建水师兵三千。进剿缅匪。但必知该处实在情形。方可定议。著速传谕明瑞。如秋冬可一鼓歼贼。则各处之兵。即应迅发。或事有不能万全之处。亦未可定。明瑞系阅历谙练之人。又深悉云南形势。可一面熟筹奏闻。一面来京

○又谕、进剿缅匪。绿营兵甚为无用。著派永瑞。带领荆州满兵二千五百名。雅郎阿。带领成都满兵一千五百名。迅往永昌。其荆州将军印务。著永瑞奏派副都统一员署理。成都副都统印务。著阿尔泰兼署

○又谕、云南永昌等处。宜速派满兵以壮军势。现于四川、湖广、简调满兵。业经另降谕旨。著传谕舒赫德、将由京派往之满兵六千。速即会同该管大臣等。按队料理起程。健锐火器二营。皆系丰讷亨管辖。著即回京。与舒赫德会同该管大臣等妥办

○云南巡抚鄂宁奏、木邦台站。被贼冲散。将军大兵在外。急须援应。额勒登额等。拥兵不进。臣前后十次飞催。置若罔闻。兹于二月初一日。据副将王振元。孙尔桂禀称、额勒登额。谭五格。因猛卯有贼冲出。将满汉官兵沙练。俱彻回蛮笼驻劄。并彻虎踞铁壁等关官兵。同至蛮笼。另候分拨等语。不胜骇异。查蛮笼在陇川之内。系内地土司地方。额勒登额等。何以渐次退回内地。即使猛卯有贼。何难奋力剿逐。乃退入蛮笼。离宛顶木邦一路。更为遥远。臣飞行总兵乔冲杓。带兵星夜前往通路。接应将军大兵。额勒登额等可痛恨之处。实难枚举。得旨、实实可恨

译礼部议覆:陕西学政吴绶诏分条陈述学校规制等事宜。一、秀才和童生命名,往往喜欢取怪异的名字,甚至僭越夸大,毫无避忌。现命各学严格查察改正,请通令府、州、县,在收考时查验更改。一、府、州、县考试阅卷,近来按例不许延请本属教官。查本地书院院长和外省流寓文人,地方官往往延请他们校阅,这很不符合避嫌防弊的原则,请通行禁止。至于隔属延请的,仍令谨慎秘密、迅速办理,在途中、署所和住宿之时一体防范。一、童生尚未入庠,原本与生员有所区别。对于冒名顶替等案件,地方官有时委托各学查核详情,虚实本来就难以凭信,甚至有人相互勾结捏造掩饰,请责成提调办理,不得再委托教官。都应当照所请实行。至于所奏生员滥行保举枪手、雇人代考一事,除明知受贿者革除功名、按罪拟办外,对于一时疏忽以及被人欺骗蒙蔽者,请立即停止廪膳、开除学籍,降为附生等语。查冒名保举、雇人代考,按例应斥革;如果分别降为附生,那么知情冒保的廪生反而可以借口推托,避重就轻,更会开启有意作奸的恶例,应当不必议论。皇帝准奏。河南巡抚阿思哈奏报:河南省办理兵差。蒙受恩典赏银十万两后,立即抄录诏书,遍行晓谕。据各属士民环集谢恩,并呈称:大军即将凯旋,请将赏银暂时存放在公所,等官兵经过境内时优先发给使用;事情办完后,将这笔银两作为民间协助费用等语。查河南省一百零八属,每属都有承办车粮的户,多的有数千百家。虽然有细册可以查考,但如果逐户零星赏给,势必难以逐一核清,似乎应当依从所请办理。报知此事。甘肃布政使佛德奏报:云南茂隆厂。在滚弄江以内,与木邦隔着一条江,彼此并不相连。臣以前只是根据错误的传闻,冒昧陈奏,请交部重新议处。皇帝下旨说:“你在京城陛见时说得凿凿有据,怎么现在说是根据错误传闻?足见你办理各项事务都不留心、没有据实办理,只是顺从外官的欺瞒和恶劣习气,实在应当议处。” 辛未日。皇帝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从圆明园出发。拜谒泰陵。皇帝谕示:此前据方观承奏报,宝直局淘洗所得的余铜。请求照京局的旧例,折价赏给炉匠等原因,户部曾以各省鼓铸的工价原本题请发给制钱,并没有用银发给的成案为理由驳回。现在考虑到宝直局开始开铸时,原本就与京局相同,而且炉匠又是从京城雇来的,眼下钱价又比较低,他们只愿领取银两、不肯领取制钱,也是情理中本来可能有的事。着加恩将宝直局所有淘洗所得的余铜,准照京局的旧例,一体折价赏给炉匠,使他们能够宽裕地办理事务,以表示体恤。皇帝又谕示说:佛德以前在京城陛见时。因为他曾任永昌府知府,朕询问当地情形,他说木邦南境有茂隆银厂,凡是矿厂事务以及矿厂委发的文书禀报,都由木邦办理等语。当时朕传旨询问鄂宁,才知道茂隆厂在木邦东南,中间隔着一条江,彼此相隔,并不相连。佛德所奏全属错误,因此命他明白回奏。他自己也知道难以辩解,只得请求交部从重议处。这足以说明他平时对地方事务毫不留心,不能据实办理;虽然在那里任职多年,却完全没有调查了解当地情形,一经皇帝询问,便冒昧陈奏。这种随口敷衍,反而说得像确有根据,实在是外官的恶习。佛德着交部严加议处。不久议案上报,皇帝下旨说:佛德着降二级调用。皇帝又谕示:大军进剿缅匪。所有邻近云南的四川省,先前已经调拨兵丁、牛马,以资军队行进。现在还有继续调拨的事项,凡四川省兵丁等经过的州县,一切接送、护送事务,除动用公款外,多少也会耗费民力。着加恩将四川省赴滇兵丁等所经过地方本年应征的地丁钱粮,缓至次年征收,以表示朕嘉惠百姓的深意。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谕军机大臣等:现在增派满兵六千名。索伦兵一千名、吉林兵一千名,以及福建水师兵三千名,进军剿灭缅匪。但必须了解当地的实际情形,才可以决定方略。着迅速传谕明瑞:如果秋冬时节能够一举歼灭贼匪,各处兵马就应迅速发遣;或者事情有不能万全之处,也还不能确定。明瑞是阅历丰富、熟悉军事的人,又深知云南形势,可以一面仔细筹划奏报,一面来京。又谕:进军剿灭缅匪。绿营兵非常没有用。着派永瑞率领荆州满兵二千五百名,派雅郎阿率领成都满兵一千五百名,迅速前往永昌。荆州将军的印务,着永瑞奏请派一名副都统署理;成都副都统的印务,着阿尔泰兼署。又谕:云南永昌等处。应当迅速派遣满兵,以壮大军势。现在已在四川、湖广简选调拨满兵,已经另行降旨。着传谕舒赫德,将由京城派往的满兵六千名,立即会同有关大臣,按队安排起程。健锐、火器二营都归丰讷亨管辖,着立即回京,会同舒赫德及有关大臣妥善办理。云南巡抚鄂宁奏报:木邦台站。被贼匪冲散,将军的大军在外,急需援助。额勒登额等拥兵不进,臣前后十次飞檄催促,他们都置若罔闻。现在二月初一日,据副将王振元、孙尔桂禀报:额勒登额、谭五格因为有贼匪从猛卯冲出,便把满汉官兵和沙练兵全部撤回蛮笼驻扎,又把虎踞、铁壁等关的官兵一同撤到蛮笼,另候分拨。臣听后非常惊异。查蛮笼在陇川境内,是内地土司的地方,额勒登额等为何逐步退回内地?即使猛卯有贼,又有什么困难不能奋力剿逐?如今退入蛮笼,距离宛顶、木邦一路更加遥远。臣已飞檄总兵乔冲杓,带兵星夜前往打通道路,接应将军大军。额勒登额等可痛恨之处,实在难以一一列举。奉旨:实在可恨。

○又奏、据木邦军营之前锋委署笔帖式官德禀称、木邦四面被贼围困。至正月十八日晚闲。将参赞珠鲁讷中营围住。五更时。珠鲁讷自尽身故等语。查木邦既已残破。急须整顿恢复。现将陆续调到之兵。飞令前进。其已调未到者。催令随到随即拨往。并觅素谙缅地道路之人。给与清字书札。令其探听将军明瑞大营投递。知会明瑞现在两路光景。酌量统兵剿回。再图进取。得旨、一得信息。即速具奏

○是日、驻跸黄新庄行宫

○壬申。兵部奏、八旗武职官员。一品至八品。近俱增有从阶。惟查旗员降补。例分满洲、蒙古、汉军。指有一定应补之缺。其统领大员。及品级相当而职任不相类者。俱不以为降补之阶。若照正从阶级。分别降补。如从一品之都统、将军。俱系统领大员。从二品之散秩大臣。并非额设之缺。从三品至从八品之护卫、典仪等官。俱系王府所属。均未便定为降补之阶。嗣后旗员降补。请仍照中枢政考内。指缺补用其降留之员。应照降级食俸者。亦照旧例办理。毋庸分别正从。从之

○是日、驻跸半壁店行宫

○癸酉。谕军机大臣等、前因额勒登额带兵至老官屯。不能剿办贼匪。反移兵旱塔。致贼乘隙扎立多寨。仍不奋勉打仗。安坐贻误。抄其家产时。以伊所犯之罪。尚不至连坐弟兄。故止拏伊父子监禁。伊弟隆安保家产。仍行赏还。今明瑞深入木邦复被贼围。鄂宁咨催十余次。伊并不急速援应。带兵退回蛮笼内地。伊队内有兵数千。反调取孙尔桂之兵。使弃要隘。保护伊等。情甚可恶。著传谕舒赫德。仍将隆安保家产查抄。并拏交刑部监禁

○又谕、征剿缅匪。前经降旨派索。伦兵一千名。由京发往。但为数无多。恐到滇不敷差遣。著传谕富僧阿等。再于索伦达呼尔内。派出一千名。照军机大臣原议办理。陆续由京前往。续派之兵。即著达什扎布、里古子、统领前来。应得之项。照噶布舒、阿提木保之例给予

○又谕、据良卿覆奏、恩赏兵差银两。现在确查散给。务期无滥无遗等语。所办非是。前该抚摺奏帮贴夫马银数。多系乡保措办。地方官无从核算。则现在散给。凭何稽核。若约略村庄分派。其势非滥即遗。况有胥吏地保。从中高下其手。民闲安得均沾实惠。殊不中事理之窾要。前经军机大臣议准。行令各督抚酌量情形。将官赏银两。或留给大兵凯旋。或即以为继进官兵。一切协助运送之用。该抚奉到前次知会。自可遵照妥办。至所称封贮银两。亦已谕部拨给三十万两备用矣。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署贵州巡抚良卿。贵州提督李国柱奏、准云南抚臣鄂宁来咨。于黔省再采买马二千匹。查下游各府。距滇较远。惟恐采送稽迟。当饬上游之安顺、遵义、南笼、三府。各买马四百。贵阳、大定、二府。各买三百。平越一府。买二百。派员速解备用。报闻

○是日、驻跸梁格庄行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二月。甲戌。上谒泰陵。未至碑亭。即降舆恸哭。步入隆恩门。诣宝城前行礼。躬奠哀恸。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随行礼

○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谕、兵部议驳直督方观承题守备塔进泰亲老留直一本。所办甚是。已有旨依议矣。文武各官。亲老调补近省之例。乃系专指汉员而言。若旗员身任外官。有以亲老为请者。俱著回旗在原处当差。从前所降谕旨甚明。塔进泰既知引汉员之例。何以转将旗员本例。置之不问。明系规避远行。而又恋栈外缺。至摭拾取具同乡官印结等语。尤为荒唐可笑。试问八旗同一满洲。安得复有同乡之称谓乎。塔进泰、若准其以旗员对品补用。不足示儆。著回京以骁骑校。护军校等官补用。方观承据该员陈请。率行具题。亦属不合。并著传旨申饬

○又谕、派往云南之健锐营兵一千名。首队、令巴图济尔噶勒带领。二队、令普尔普带领。三队、令达礼善带领。四队、令兴兆带领。五队、令玉麟带领

译又奏:据木邦军营前锋委署笔帖式德禀报,木邦四面都被贼匪围困。到正月十八日晚上,贼匪围住参赞珠鲁讷的中军营;五更时分,珠鲁讷自尽身亡。查木邦既已残破,急需整顿恢复。现在已命令陆续调到的兵力迅速前进,对已经调拨但尚未到达的兵力,也催促随到随即拨往;并寻找一向熟悉缅地道路的人,给他清字书札,让他前往将军明瑞的大营投递,使明瑞知道两路的情况,酌情统率军队剿灭贼匪,再谋求进取。奉旨:一有消息,就立即具奏。这一天,驻跸黄新庄行宫。壬申日。兵部奏称:八旗武职官员从一品到八品,近来都增加了从阶。只是查旗员降补的成例,分别为满洲、蒙古、汉军,并指定有一定应补的缺。统领大员,以及品级相当但职任不相类的官员,都不作为降补的阶级。若按照正、从阶级分别降补,那么从一品的都统、将军都是统领大员;从二品的散秩大臣也不是额设的缺;从三品至从八品的护卫、典仪等官,都是王府所属官员,均不便确定为降补的阶级。今后旗员降补,请仍按照中枢政考中指定的缺补用;降留人员应按降级食俸者办理,也照旧例办理,不必再分别正从。奉准。这一天,驻跸半壁店行宫。癸酉日。谕军机大臣等:先前因为额勒登额带兵到老官屯,却不能剿办贼匪,反而把兵移到旱塔,使贼匪乘机修筑许多寨子;他仍不奋力作战,安坐着造成贻误。抄没他的家产时,考虑到他所犯的罪还不至于牵连兄弟,所以只逮捕他的父子监禁;他的弟弟隆安保管家产,仍下令赏还给他。现在明瑞深入木邦又被贼匪包围,鄂宁十多次发文催促,他不但不急速援救,反而带兵退回蛮笼内地。他部下有数千兵,反而调取孙尔桂的兵,使其放弃要隘来保护他们,情形非常可恶。着传谕舒赫德,仍将隆安保管的家产查抄,并逮捕交刑部监禁。又谕:征讨剿灭缅匪。先前已经降旨派索伦兵一千名,由京城发往云南。但人数不多,恐怕到了云南不够差遣。着传谕富僧阿等,再从索伦、达呼尔中派出一千名,按照军机大臣原来的议定办理,陆续由京城前往。续派的兵,着达什扎布、里古子率领前来;应得的各项待遇,按照噶布舒、阿提木保的先例给予。又谕:据良卿复奏,恩赏兵差银两,现在正在确实查明后散发,务必做到不滥发、不遗漏。所办不对。此前该抚奏报补贴夫马的银数,大多由乡保筹办,地方官无法核算,那么现在散发时凭什么稽核?如果大略按村庄分派,势必不是滥发就是遗漏。何况胥吏、地保还会从中上下其手,百姓怎能都得到实际的恩惠?这完全没有抓住事情的关键。此前军机大臣议准,命令各督抚酌量情形,将官赏银两或留给大军凯旋时使用,或作为继续进军官兵一切协助运输之用。该抚接到上次通知,自可遵照妥善办理。至于所说封存的银两,也已经谕令户部拨给三十万两备用了。将这些一并传谕给他知道。署贵州巡抚良卿。贵州提督李国柱奏称:接到云南抚臣鄂宁来文,要求在贵州省再采买马二千匹。查下游各府距离云南较远,只怕采买、运送耽搁,所以已经命令上游的安顺、遵义、南笼三府各买马四百匹,贵阳、大定二府各买三百匹,平越一府买二百匹,派员迅速解送备用。报知。这一天,驻跸梁格庄行宫。《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四。《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五。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三年,戊子年,二月甲戌日,皇上拜谒泰陵。还没有到碑亭,就下轿痛哭,步行进入隆恩门,到宝城前行礼,亲自奠酒,悲痛哭泣。王以下的文武大臣、官员随行行礼。派官员祭祀历代帝王庙。谕:兵部议驳直隶总督方观承题请守备塔进泰因母亲年老留在直隶的一本奏折。兵部所办很是,已经有旨依议办理。文武各官以父母年老调补邻近省份的成例,本来专指汉员而言。如果旗员担任外官,有人以父母年老为由请留,都着回旗,在原处当差。从前降下的谕旨已经很明确。塔进泰既然知道援引汉员的成例,为什么反而把旗员本身的成例置之不问?显然是在规避远行,又贪恋外任的缺。至于还搜集同乡官员的印结等语,更是荒唐可笑。试问八旗同属满洲,怎么还会有‘同乡’这种称呼呢?塔进泰如果准许他以旗员按品级补用,不足以表示惩戒。着回京,以骁骑校、护军校等官补用。方观承根据该员的陈请,轻率具题,也不合适,并着传旨申饬。又谕:派往云南的健锐营兵一千名。第一队令巴图济尔噶勒率领,第二队令普尔普率领,第三队令达礼善率领,第四队令兴兆率领,第五队令玉麟率领。

○谕军机大臣等。前经拣选西安满营马三千。送往永昌备用。今需马更多。西安近边。易于购买。除原派三千匹外。尚有二千。著传谕福禄。明山。令于西安余马内。尽数择膘壮者。分队差干员缓程解送永昌。沿途加意餧养。不可稍致伤毙。其缺额马。照例购觅填补

○是日、驻跸秋澜村行宫

○乙亥。谕军机大臣等、云南进剿缅匪。一切调度军行事务。最关紧要。江苏巡抚明德。及任封疆。且曾随黄廷桂办理军需。索称干练。欲令前赴滇省。经理兵马粮饷诸事。必得该抚即速来京。先行面授事宜。方为妥善。现已降旨高晋。令其赴苏兼管抚篆。明德。著即驰驿起程

○又谕曰、明德现有旨令其驰驿来京陛见后。前赴云南。办理军行事宜。所有江苏巡抚事务。关系亦属紧要。著传谕高晋。速即赴苏兼摄抚策

○云南巡抚鄂宁奏、臣前闻额勒登额等。退驻蛮笼之信。飞饬孙尔桂等查探。据孙尔桂禀称、贼匪近日潜伏猛卯之底麻江边。其邦中山并未见贼。虎踞铁壁关外之贼。不知潜伏何处。并未窜入。旋据额勒登额、谭五格、札称、贼人将邦中山占踞。龙江渡口。亦被贼扰。拟带兵由猛岳小道。前赴宛顶。现今虎踞、铁壁、猛卯、各路。探听贼有数万等语。查额勒登额等。与孙尔桂所言。大相剌谬。额勒登额等。拥八九千有用之兵。不能鼓勇剿贼。以致锐气消磨。今又徘徊观望。不能速援木邦。乃为此惊惶失措之言。必是豫为欺罔张本。实实可恨。罪不容诛。得旨、竟误事至此之极。惟有速拏二人解京。正法消恨耳

○又奏、景蒙营外委阎国英、楚姚镇外委朱芳、留于宛顶护粮。潜行逃匿。现已拏获。经总兵乔冲杓、在宛顶先后正法。得旨、览。看此。宛顶尚属无妨。近日情形如何

○又奏、将军明瑞、遣木邦犭□罢夷线当弄线二人。来内地投文。臣面加询问。据称、该犭□罢夷、系木邦头目线五格手下之人。随将军大营。自木邦进兵。一路俱获全胜。到宋赛往前三站之写哄地方。粮食无可寻觅。闻猛弄有粮。故彻兵由猛弄一路剿杀。打破夷寨。得有粮石。现在将军又往剿大山。大山土司。办粮数百石。解送大营。因贼人拦截。尚未前进等语。臣面加奖赏。仍令该犭□罢夷迅即前往探听。得旨、览此。则明瑞大军。自属无妨。直是额勒登额。误事不浅。可恨可恨

○又奏、额勒登额等。既退回蛮笼。绕赴宛顶。道路纡回。必稽时日。今既得将军明瑞在大山一带信息。而总兵乔冲杓。所带滇兵。难恃以鼓勇冲突。臣现遣熟悉夷地之通事犭□罢夷。觅路往明瑞军营。嘱其退回宛顶。再行进剿。得旨、甚好。看来此时此势。不能即行进剿。惟待京兵到齐。再商量耳

○调乌噜木齐提督五福、为云南提督。云南提督立柱、为贵州提督。贵州提督李国柱、为湖广提督。湖广提督福永、为乌噜木齐提督。

○是日、驻跸半壁店行宫

○丙子。清明节。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谕、昨据兵部奏称、此次派往云南兵丁。为数较多。兵部车辆。不敷载送。请交五城。顺天府。办应等语。此项需用车辆。著交与裘曰修等。雇备应用。不必令五城分办

○又谕曰、鄂宁奏报调度接应军营情形各摺。所见俱中窥要。该抚自调任滇抚以来。一切筹画军行。具见实心经理。于边疆事宜。毫无贻误。又能持以镇静。并不稍涉张皇。实不愧为大学士鄂尔泰之子。朕心深为嘉许。著加恩赏给内大臣衔。并赏荷包四个。以示优眷

○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额勒登额等。不能速援木邦。接应将军大营。乃捏称邦中山等处。俱有贼兵。已由猛岳小路前进宛顶等语。额勒登额、谭五格、二人。贻误军务。实出情理之外。前曾有旨令该抚拏解来京。但计额勒登额等。此时将抵宛顶。该处现在乏人。该抚如尚未将伊等拏问。可俟阿里衮到时。再行传旨锁拏解京。再索柱、王栋、二人。前在天生桥。锡箔江等处。弃避退回。情罪实为可恶。曾降旨将伊等锁拏。令珠鲁讷审明后。即于军前正法。想珠鲁讷未能办及。此二人如己自木邦打仗一次。作何下落。并著查明具奏

译谕军机大臣等。先前选取西安满营的马三千匹,送往永昌备用。现在所需马匹更多,西安靠近边地,容易购买。除原先派定的三千匹外,还有二千匹,着传谕福禄、明山,令他们从西安余下的马匹中全部挑选肥壮的,分队派干员缓慢押送到永昌,沿途特别注意饲养,不可稍有伤亡。缺额的马匹,按照成例购买补足。这一天,驻跸秋澜村行宫。乙亥日。谕军机大臣等:云南进军剿灭缅匪,一切调度和军队行动事务最为紧要。江苏巡抚明德任封疆大吏,又曾随黄廷桂办理军需,向来称为干练,想让他前往云南办理兵马、粮饷等事,必须令该抚立即来京,先当面交代事务,才妥善。现在已经降旨给高晋,令他赴江苏兼管巡抚印务。明德着立即驿传起程。又谕:明德现在已有旨令其驿传来京陛见以后。再前往云南办理军队行动事务。江苏巡抚事务也关系紧要,着传谕高晋,立即赴江苏暂时兼摄巡抚事务。云南巡抚鄂宁奏称:臣先前听说额勒登额等。退驻蛮笼的消息后,立即飞檄孙尔桂等查探。据孙尔桂禀报:贼匪近日潜伏在猛卯下游的麻江边,邦中山没有发现贼匪;虎踞、铁壁关外的贼匪,不知潜伏在哪里,并未窜入。随后又据额勒登额、谭五格发来咨文称:贼人已经占据邦中山,龙江渡口也被贼匪侵扰,准备带兵从猛岳小道前往宛顶;现在在虎踞、铁壁、猛卯各路,探听到贼匪有数万人。查额勒登额等所说与孙尔桂所说大相矛盾。额勒登额等拥有八九千名可用的兵,却不能鼓勇剿贼,以致锐气消磨;现在又徘徊观望,不能迅速救援木邦,竟说出这种惊惶失措的话,必定是在预先为欺骗蒙蔽寻找借口,实在可恨,罪不容诛。奉旨:竟然把事情耽误到如此地步,只有迅速逮捕这两人押解进京,正法泄恨了。又奏:景蒙营外委阎国英、楚姚镇外委朱芳,留在宛顶护送粮食。他们却偷偷逃匿,现在已经捕获,经总兵乔冲杓先后在宛顶正法。奉旨:阅看此事,看来宛顶还没有妨碍。近日情形如何?又奏:将军明瑞派木邦[原文‘犭□罢’,字样不清]夷线当弄线二人。来内地投递文书。臣当面询问,据他们说:这些木邦[原文‘犭□罢’,字样不清]夷,是木邦头目线五格手下的人,跟随将军大营自木邦出兵,一路都获得全胜。到宋赛往前三站的写哄地方后,找不到粮食,听说猛弄有粮,所以撤兵从猛弄一路剿杀,攻破夷寨,获得粮食若干石。现在将军又前往剿灭大山,大山土司筹办粮食数百石,解送大营,因为贼人拦截,尚未前进。臣当面加以奖赏,仍命令这些[原文‘犭□罢’,字样不清]夷立即前往探听。奉旨:看了这些,明瑞的大军自然没有妨碍,确实是额勒登额误事不浅,可恨,可恨。又奏:额勒登额等。既已退回蛮笼,再绕道前往宛顶,道路迂回,必定耽误时日。现在既然得到将军明瑞在大山一带的消息,而总兵乔冲杓所带的滇兵又难以依靠他们鼓勇冲突,臣现在派熟悉夷地的通事[原文‘犭□罢’,字样不清]夷寻找道路前往明瑞军营,嘱咐他退回宛顶,再行进剿。奉旨:很好。看来按目前的时间和形势,不能立即进剿,只能等京兵到齐后再作商议。调乌噜木齐提督五福为云南提督。云南提督立柱为贵州提督,贵州提督李国柱为湖广提督,湖广提督福永为乌噜木齐提督。这一天,驻跸半壁店行宫。丙子日。清明节,派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谕:昨天据兵部奏称,这次派往云南的兵丁。人数较多,兵部的车辆不够装载运送,请交给五城、顺天府办理补足等语。这批所需车辆,着交给裘曰修等雇用备办,不必令五城分头办理。又谕:鄂宁奏报调度、接应军营情形的各件奏折。所见都切中要害。该抚自调任云南巡抚以来,对于一切筹划军队行动的事务,都看得出是真心办理;对于边疆事务毫无贻误,又能保持镇静,完全没有流于张皇,实在不愧为大学士鄂尔泰的儿子。朕心中深为嘉许,着加恩赏给内大臣衔,并赏荷包四个,以表示优厚眷顾。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报,额勒登额等。不能迅速救援木邦、接应将军大营,却捏造说邦中山等处都有贼兵,已经从猛岳小路前进宛顶等语。额勒登额、谭五格二人贻误军务,实在出乎情理之外。以前曾有旨命令该抚将他们逮捕押解来京,但估计额勒登额等此时将要抵达宛顶,而那里现在缺少人手,该抚如果还没有将他们逮捕审问,可以等阿里衮到达时,再传旨锁拿押解来京。再者,索柱、王栋二人先前在天生桥、锡箔江等处弃避退回,情罪实在可恶,曾降旨将他们锁拿,令珠鲁讷审明后立即在军前正法。想来珠鲁讷未能办到。这两人如果已经在木邦打过一次仗,现在下落如何,也着查明具奏。

○又谕、朕连降旨。以明瑞带兵深入。时渐暄热。若不能剿贼。令其彻回木邦。明瑞即行来京。熟筹再举之计。今木邦已被贼据。现派京兵及吉林索伦兵。即行遣往。昨又调荆州成都满兵。由彼处趱行前进。明瑞此时想已由大山退回内地。傥回时经过木邦。度兵力可以剿贼。即驻木邦。如贼坚守不出。不必拘泥前旨。徒劳兵力。尚宜暂舍木邦。回驻永昌。以筹再举。再大山人等。接应糇粮。甚属可嘉。宜示奖励。鄂宁、可办缎匹等物。赍交明瑞。明瑞接到时。即宜晓谕大山头人。以此次进兵。尔等恭顺可嘉。已奏知大皇帝。大皇帝深加嘉奖。赏给缎疋荷包等物。因天时渐热。难以直趋阿瓦城。今且彻兵内地。俟再进兵时。必将缅匪尽行剿灭。尔等承受大皇帝深恩。可安心静守。不须疑惧。将此明白晓谕颁赏。有应赏给顶带职衔者。明瑞即传此旨。酌量赏给。目下军营情形如何。著遇便速行奏闻

○四川总督阿尔泰覆奏、滇省军需紧要。奉旨令臣再行豫备马匹。并办牛只。以候拨用。除驻防满营马一千六百匹。及采买骡一千四百头。业准云南巡抚鄂宁咨调。分起赶解外。拟再于各营买补额马内。抽调一千八百匹。通省驿马内。抽拨二百匹。加意餧饲。候旨解往。至牛只行走迟缓。且易倒毙。现拟再办驮载马骡一千匹备拨。较之解牛。似为得力。得旨、好。即速行办给。仍严交解员。毋致倒毙

○是日、驻跸黄新庄行宫

○丁丑。上回銮。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昨降旨将五福调补云南提督。立柱调补贵州提督。李国柱调补湖广提督。其乌噜木齐提督员缺。将福永调补。但立柱现在云南军营。有应办事务。不能即赴新任。所有贵州提督。仍著李国柱暂署。湖广提督。著福永暂署。乌噜木齐提督。著温福暂署。俟将来立柱到贵州提督任时。李国柱等。再行各赴新任

○又谕曰、巴图济尔噶勒。领队到云南时。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昨令喀宁阿前赴湖面。照料送兵事宜。今念黔省民苗杂处。一切备办差使。尤须经理妥协。已有旨传谕良卿。令其加意筹办。喀宁阿。著调往贵州。会同该抚悉心商酌。苗人供役。是其本分。固应示以节制。然亦不可不加之体恤。益励其急公踊跃之心。庶于差务更为有益。所有湖南送兵事务。即著迈拉逊往办。可将此传谕喀宁阿。并迈拉逊知之

○又谕、现在续派京兵赴滇。进剿缅匪。黔省一切办运差务。派用民夫之外。势必兼用苗人供役。伊等出力急公。固属分所应然。而国家军行所资。甚关紧要。此等民苗。均宜随时留心体恤。俾伊等益知踊跃奉公。则于军行方为有益。况前有恩旨。加赏银十万两。昨经传谕该抚、照军机处原议。妥协筹办。民苗等有应行赏赉之处。即可于此项内。酌量拨用。以示鼓励。昨令迈拉逊。会同该抚照料。今已改令喀宁阿。前来贵州。会同该抚经理。良卿。可与喀宁阿。悉心体察。固不可过事优柔。徒长苗人骄惰之习。而于服勤襄事之人。亦当酌予奖赏。毋令苗人以劳勚莫恤。稍生含怨。则军行不致滋扰。而公务尤易于就理。将此传谕良卿知之

○戊寅。定京察二三等人员内。年至六十五岁以上者。带领引见例。谕、向来部院各衙门。京察届期。所有列入一等人员。均由吏部带领引见。至二三等留任各官。并无引见之例。该堂官等。以其循分供职。无关黜陟之典。且人数众多。其中即有年力衰。庸。不无稍为姑息。人材既难考核。分务未免旷瘝。大典何由克副。嗣后京察二三等人员内。凡年至六十五岁以上者。并令吏部带领引见。候朕鉴定。庶曹司不至滥竽恋栈。而该堂官甄别公私。亦可立辨。于澄叙官方。益昭慎重。著为例

○谕军机大臣等、据宋邦绥奏、接准熊学鹏咨称、浙江逆犯齐周华书内。有已故谢济世。赠该犯添髯记叙。移交查办。当即委员严查伊家内。并无此件原稿。惟有所作梅庄杂著一本。中多乖谬怨怅之语。现将伊子谢梦熊等。研审究拟等语。谢济世性情乖戾。屡获罪愆。今阅杂著所签各条。诚不免语含怨望。使其尚在。自当明正其罪。以昭惩创。但其人己物故多年。自可无庸复加审究。惟伊所作书词。既多谬妄。不应复任存留。该抚即饬令地方官。将已刷之书。及原判板片。尽行查出销毁。毋使稍有疎漏。著将此传谕知之

译又谕:朕接连降旨。因为明瑞带兵深入,天气逐渐转暖,如果不能剿灭贼匪,就让他撤回木邦,明瑞立即来京,仔细筹划再次举兵的办法。现在木邦已经被贼匪占据,现派京兵以及吉林、索伦兵立即前往;昨天又调荆州、成都满兵,从那里催促前进。明瑞此时想来已经从大山退回内地。如果回军时经过木邦,估量兵力可以剿贼,就驻扎木邦;如果贼匪坚守不出,不必拘泥前旨,白白耗费兵力,还是暂且放弃木邦,退驻永昌,以筹划再次进兵。大山人等接济粮食,十分值得嘉奖,应当表示奖励。鄂宁可以办理缎匹等物,带交明瑞。明瑞收到时,应立即晓谕大山头人:这次进兵,你们恭顺可嘉,已经奏报大皇帝,大皇帝深加嘉奖,赏给缎匹、荷包等物。因为天气逐渐炎热,难以直趋阿瓦城,现在暂且撤兵回内地,等再次进兵时,一定把缅匪全部剿灭。你们承受大皇帝深恩,可以安心静守,不必疑惧。把这些话明确晓谕并颁发赏物。对于应当赏给顶带、职衔的人,明瑞就传达此旨,斟酌赏给。当前军营情形如何,着遇到方便时迅速奏闻。(接上) 四川总督阿尔泰复奏:云南省军需十分紧要。奉旨令臣再次预备马匹,并办理牛只,以等待拨用。除驻防满营马一千六百匹,以及采买骡一千四百头,已经准许按云南巡抚鄂宁的咨文分批赶快解送外,拟再从各营买补的额马中抽调一千八百匹,从全省驿马中抽拨二百匹,加意饲养,等候旨意解送。至于牛只行走迟缓,又容易倒毙,现在拟再办理驮载用马骡一千匹,准备拨用,比起解送牛只,似乎更为得力。奉旨:好,立即迅速办理发给,仍严加告诫解送人员,不得使马骡倒毙。这一天,驻跸黄新庄行宫。丁丑日。皇上回銮,前往畅春园,问皇太后安。临幸圆明园。谕:昨天降旨将五福调补为云南提督。将立柱调补为贵州提督,将李国柱调补为湖广提督;乌噜木齐提督的员缺,则调福永补授。但立柱现在云南军营中有应办事务,不能立即赴新任。贵州提督仍着李国柱暂署,湖广提督着福永暂署,乌噜木齐提督着温福暂署。等将来立柱到贵州提督任时,李国柱等再分别赴新任。又谕:巴图济尔噶勒。率领队伍到云南时,着在参赞大臣之上行走。谕军机大臣等:昨天命令喀宁阿前往湖面。办理运送兵丁事务。现在考虑到贵州省民人和苗人杂处,一切准备、办理差役事务尤其需要妥善经营,已经有旨传谕良卿,令他加意筹办。喀宁阿着调往贵州,会同该抚悉心商议。苗人服役是他们的本分,固然应当加以约束,但也不可不予体恤,以进一步激励他们急公踊跃的心,这样对差务才更有益。湖南运送兵丁事务,着迈拉逊前往办理。把这些传谕喀宁阿及迈拉逊知悉。又谕:现在继续派京兵前往云南。进军剿灭缅匪。贵州省一切办理运输和差役事务,除派用民夫外,势必还要使用苗人服役。他们出力急公,本来是分内应当做的;而国家军队行动所需物资,关系十分重大。这些民人和苗人,都应当随时留心体恤,使他们更加懂得踊跃奉公,这样对军队行动才有益。何况此前已有恩旨,加赏银十万两,昨天已经传谕该抚按照军机处原议妥善筹办。民人、苗人有应当赏赐的地方,就可以从这项银两中酌量拨用,以示鼓励。昨天命令迈拉逊会同该抚照料,现在已经改命喀宁阿前来贵州,会同该抚办理。良卿可以和喀宁阿悉心体察,固然不可过于宽纵,徒然助长苗人骄惰的习气;但对于服勤办事的人,也应酌情给予奖赏,不要让苗人认为劳苦没有人顾恤,稍微产生怨恨。这样军队行动就不会受到滋扰,公务也更容易办成。把这些传谕良卿知道。戊寅日。确定京察二、三等人员中,年满六十五岁以上者带领引见的成例。谕:向来部院各衙门京察期满,列入一等的人员都由吏部带领引见;至于二、三等留任的各官,并没有引见的成例。各堂官认为他们安分供职,不涉及黜陟之典,而且人数众多,其中难免有人年老力衰、才能平庸,不能不稍有姑息。这样既难考核人才,职务也难免荒废,大典如何能够完全符合本意?今后京察二、三等人员中,凡年满六十五岁以上者,都令吏部带领引见,等候朕鉴定。这样各司官员就不至于滥竽充数、贪恋职位,而各堂官辨别公私,也可以立即分清,对于澄清整顿官场,更能显示慎重。定为成例。谕军机大臣等:据宋邦绥奏报,接到熊学鹏咨文称,浙江逆犯齐周华的书信中。有已故谢济世赠给该犯的《添髯记》叙文,已经移交查办。当即派委员严查他家中,并没有这件原稿,只有他所作《梅庄杂著》一本,其中多有乖谬、怨怅的话语。现在正将他的儿子谢梦熊等审讯研究定罪等语。谢济世性情乖戾,多次获罪。现在读到《杂著》中所标出的各条,确实不免言语中含有怨望;假如他还活着,自然应当明正其罪,以昭示惩戒。但这个人已经去世多年,自可不必再加审究。只是他所作的书文既然多有谬妄,就不应再任其留存。该抚立即命地方官将已经印刷的书以及原有刻板全部查出销毁,不得稍有遗漏。把这些传谕知道。

○又谕、据宋邦绥奏请陛见一摺。深属不知事体。粤西现在国经理解滇军需牛马。事关紧要。特令李侍尧前往督办。宋邦绥身任巡抚。正宜在省会同妥办。乃转以来京陛见陈请。是全然不知事理之轻重矣。宋邦绥。著传旨申饬。再昨令该抚等办送牛马一事。前据阿尔泰奏称、四川解滇牛只。长途运送。多有倒毙。业经改办骡马济用。川省如此。广西情形。想亦相同。宋邦绥何未奏及。著即与李侍尧。悉心筹画。如牛只难于致远。酌量该省情形。兼办骡马。务期妥协充裕。以利军行。并速令李侍尧知之

○署贵州巡抚良卿奏、黔省兵丁。膂力弓马。虽逊北省。而极能走险耐瘴。滇省办理缅匪。先后调贵州兵一万三千名。闻在军营。甚为得力。查贵州现存营兵一万九千名。虽于防汛无缺。然亦并无多余。请于中营兵丁子弟。及土著流寓民人内。酌募枪炮藤牌兵五千名。交各营操练。傥滇省尚须调拨。先尽旧兵挑选。新兵内。如有汉仗技艺可用者。一并入选。即以所余新兵。防守汛卡。将来既可挨补额缺。并可就近调充滇省营伍。黔省各营。无虞溢额。得旨、所见甚好。即有旨谕

○己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良卿此次办理云南调兵之事。尽心料理。著加恩赏载孔雀翎

○谕军机大臣等、据良卿奏、请于黔省各营兵丁子弟。及土著流寓民人内。酌募兵五千名。以备防守调拨之用一摺。所奏甚是。具见实心筹画。深合事宜。已于摺内批示矣。黔省此次调赴征缅之兵。较之滇省绿营。尚属奋勉出力。现在军务未竣。正资调遣。滇黔连界。传调较他处尤便。自宜豫行挑选。勤加操练。以备济师。至于滇兵怯懦性成。动辄逃溃。难以复供驱策。即该处余丁。渐染恶习。亦不可令其顶补充伍。现在云南逃亡兵额甚多。将来亦须选补。莫若将黔省新兵。拨往顶缺。于事更为有益。著该抚广为储择。多多益善。不必限以五千之数。其入选新兵。有情愿即赴军营者。即可令补滇兵缺额。但此内黔兵子弟。或恋其家室故土。不必勉强遣行。其流寓等项应募者。自更无可系恋。于拨滇充伍。尤属相宜。著传谕良卿。妥协经理。并谕阿里衮。鄂宁。查明应补兵数若干。知会良卿。并将作何遣送拨补之处。彼此咨商。熟筹妥办。以收实济。阿里衮。鄂宁。良卿等。办理此事。总宜不动声色。祗如出自伊等之意。不必云奉旨遵行。更为得体。著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昨据额勒登额奏称、绿营兵丁。于扎筏过江时。辄行溃散。复将枪炮任意遗弃。数至千有余人。此等恇怯性成。罔知军律。实为法所不宥。但额勒登额营中。所带满洲轻旅。几及千数。前派伊等赴滇。原欲令其率领绿营。冲锋陷阵。使疲懦之众。皆知观感奋兴。庶可转移积习。额勒登额。乃将满洲兵丁。悉留军营。以为自护之计。而一切派遣。专令绿营士卒。独任其劳。不惟调度失当。抑且役使不均。复何以鼓舞绿营士卒。俾知踊跃用命耶。此则额勒登额之颠倒乖谬。深堪痛恨。著阿里衮等、将此宣谕绿营兵丁。尔等藐法瀢逃。本当尽行正法。然系额勒登额统领失宜所致。自当分别办理。现在额勒登额已令拏解来京。尽法处治。其所属绿营兵丁内。如有首先倡率逃窜者。情法更无可恕。自应严拏正法示众外。其余附和同逃之兵。罪在统领。此次姑从宽免。以观后效。可将此传谕阿里衮、并鄂宁、令其通行晓谕

○军机大臣等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奉旨于赏给绿营为奴之额鲁特内。挑选强壮男丁。拨往云南边汛。充当马兵。现在挑选三百四十名。均年在五十岁以下。十八岁以上。酌分四起。间二日行走。即于额鲁特内。遴选明白能事者四名。作为头目。并派都守等官押护等语。查额鲁特兵。人本强壮。此内如曾经战阵。且精力尚强者。虽年逾五十。正堪挑选。以资出兵打仗。其十八岁以下者。虽系少壮。但或生长内地。未经临阵冲锋。且恐渐染绿营习气。该督等祗应拣选汉仗技艺。尽数拨往。不必拘定年岁额数。即由四川一路赴滇。更为近便。至程途窎远。兼以山路崎岖。若仅给予口粮。自行徒步炊爨。不免迟滞。应如所请。每名日给银一钱。四名共给车一辆。如遇险路。即以车价雇觅骡马乘骑。得旨、依议速行

○江西巡抚吴绍诗奏、本年轮应江西益免漕粮。若全行停运。不但兵弁舵水人等。概置空前。而南北货物阻隔。市侩亦恐借此居奇。请将南昌、饶州、南康、广信、各属漕三十八万八千石有奇。于今年豁免。其瑞州、临江、吉安、抚州、建昌、赣州、各属漕三十八万二千石有奇。改于明岁蠲免。得旨、著照所请行

译又谕:据宋邦绥奏请陛见的一件奏折。实在是不懂事体。广西现在正在办理解送云南军需的牛马,事情关系紧要,特意命令李侍尧前往督办。宋邦绥身任巡抚,正应在本省会同妥善办理,却反而请求来京陛见,完全不懂事情轻重。宋邦绥着传旨申饬。又,昨天命令该抚等办理运送牛马一事,先前据阿尔泰奏称,四川解送云南的牛只长途运输,多有倒毙,已经改办骡马以资使用。四川如此,广西的情形想来也相同。宋邦绥为什么没有奏报?着立即与李侍尧悉心筹划,如果牛只难以运到远方,就根据该省情形兼办骡马,务必妥善充足,以便利军队行动,并迅速令李侍尧知道。署贵州巡抚良卿奏称:贵州省兵丁。体力和弓马技艺虽然比不上北方各省,但非常能走险路、耐受瘴气。云南办理缅匪事务,先后调贵州兵一万三千名,听说在军营中很有用。查贵州现在存营兵一万九千名,虽不影响防汛,但也没有多余兵力。请从中营兵丁子弟以及土著、流寓民人中酌情招募枪炮、藤牌兵五千名,交各营操练。如果云南省还需要调拨,先尽旧兵挑选;新兵中如有汉仗、技艺可用的,一并选入;其余新兵则防守汛卡。将来既可依次补充额缺,也可就近调充云南营伍,贵州各营不会超过额数。奉旨:所见很好,已经有旨传谕。己卯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皇太后安。谕:良卿这次办理云南调兵的事情。尽心办理,着加恩赏戴孔雀翎。谕军机大臣等:据良卿奏请从贵州省各营兵丁子弟。以及土著、流寓民人中酌情招募兵五千名,以备防守、调拨之用的一件奏折,所奏很是,足见是真心筹划,十分合乎事务。朕已经在奏折中批示了。贵州省这次调赴征讨缅匪的兵,比云南省绿营兵还算奋勉出力;现在军务还没有结束,正需要调遣。云南、贵州相邻,传调比其他地方更便利,自然应当预先挑选,勤加操练,以备支援军队。至于云南兵丁已经养成怯懦的性情,动辄逃散溃败,难以再次驱使;即使当地余丁,也逐渐沾染这种恶习,不能让他们顶补入伍。现在云南逃亡的兵额很多,将来也需要选补,不如把贵州新兵拨往补缺,对事情更有益。着该抚广泛储备选取,越多越好,不必限制五千之数。入选的新兵中,有愿意立即赴军营的,就可以令其补充云南兵额;但其中贵州兵丁的子弟,或许眷恋家室故土,不必勉强遣行。流寓等类应募者,自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对于拨往云南充伍尤其合适。着传谕良卿妥善办理,并谕阿里衮、鄂宁查明应补兵数若干。将情况通知良卿,并把如何遣送、拨补等事,由彼此咨商,仔细筹划妥善办理,以取得实际成效。阿里衮、鄂宁、良卿等办理此事,总要不动声色,只说是出自他们自己的意思,不必说奉旨遵行,这样更为得体。把这些一并传谕知道。又谕:昨天据额勒登额奏称,绿营兵丁。在扎筏渡江时,动辄溃散,又任意丢弃枪炮,人数达到一千多人。这些人怯懦成性,不知军律,实在是法律所不能宽宥的。但额勒登额营中所带的满洲轻旅将近一千人,先前派他们赴云南,本来是想让他们率领绿营冲锋陷阵,使疲弱怯懦的众人都能受到观感而奋发,或许可以改变积习。额勒登额却把满洲兵丁全部留在军营,作为保护自己的计策,而一切派遣都专门让绿营士卒承担劳苦;不但调度失当,而且役使不均,又怎么能够鼓舞绿营士卒,使他们懂得踊跃效命呢?这正是额勒登额颠倒荒谬之处,实在令人痛恨。着阿里衮等把这些话宣谕绿营兵丁:你们藐视法令、逃跑,本来应当全部正法;但这是额勒登额统领失当所造成的,自然应当分别办理。现在额勒登额已经命令逮捕押解来京,依法惩治。他所属绿营兵丁中,如果有首先倡导率领逃窜的,情理和法律都不能宽恕,自应严行逮捕正法示众;其余附和一同逃跑的士兵,罪责在统领,这次姑且从宽免罪。以观后效。把这些传谕阿里衮及鄂宁,令他们通行晓谕。军机大臣等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奉旨从赏给绿营为奴的额鲁特人中。挑选强壮男丁,拨往云南边汛充当马兵。现在挑选三百四十名,年龄都在五十岁以下、十八岁以上,酌情分四批,每隔二日行进;又从额鲁特人中选出明白能办事的四人作为头目,并派都守等官押送护卫等语。查额鲁特兵本来强壮,其中如果曾经参加战阵、精力仍然强健的,即使年龄超过五十岁,也正适合挑选,以资出兵作战。至于十八岁以下者,虽然年轻强壮,但有的生长于内地,未曾临阵冲锋,又恐怕逐渐染上绿营的习气。该督等只应挑选汉仗、技艺可用者,全部拨往,不必拘定年龄和名额。并且从四川一路赴云南更加近便。至于路程遥远,又有山路崎岖,如果只给口粮,让他们徒步、自行烧饭,不免耽误,应当照所请办理:每人每日给银一钱,四人共给车一辆;遇到险路,就用车价雇骡马乘骑。奉旨:依议迅速办理。江西巡抚吴绍诗奏称:今年轮到江西应当免除漕粮。如果全部停止运输,不但兵弁、舵工、水手等人全都没有生计,而且南北货物隔绝,商人也恐怕借此囤积居奇。请将南昌、饶州、南康、广信各属漕粮三十八万八千石有余,于今年豁免;瑞州、临江、吉安、抚州、建昌、赣州各属漕粮三十八万二千石有余,改于明年蠲免。奉旨:着照所请办理。

○湖广总督定长奏、臣抵荆州、会办派拨满营马匹赴滇事宜。现在按起次第起行。臣即顺道查察汉阳汉川二县加赈事务回省。得旨。汝应仍往荆州。办荆州驻防及京兵往滇之事。鄂宝、不能妥协。一切汝极力为之

○调直隶天津镇总兵存泰、为甘肃巴里坤总兵

○庚辰。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上至宁寿宫。视温惠皇贵太妃疾

○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称、额勒登额之兵。计日可至宛顶等语。额勒登额。前接鄂宁移咨。如果奋勉进兵。尚可与将军夹攻痛剿。今事已贻误。伊即至宛顶。接应将军而出。亦不足以为功。著仍遵朕前旨。将额勒登额、谭五格、拏解来京治罪

○兵部议准、湖广总督定长奏称、湖北卫昌营游击、驻鹤峰州。城守备、及右司把总、驻长乐县之湾潭。相距甚远。遇紧要事件。未免往返纡回。请将该守备。及右司把总、移驻州城。俾得就近办理。查湾潭地方。兵民无多。请即将原驻州城之千总。移于湾潭驻劄。从之

○云南巡抚鄂宁奏、二月十二日。接效力原任建水州知州徐名道禀称、差往大山投文之马夫董上勋。回到宛顶。据禀、伊同犭□罢夷二名。自宛顶起身。由暮董寒盖小路到猛腊。见将军明瑞大营。扎在坡顶。四围贼扎营盘七座。伊等住二日。不能进去。是以回来等语。查猛腊系猛育地方。离宛顶不过八站。而此八站。董上勋等。只两三日。即回至宛顶。则取道甚易。臣现飞行额勒登额、乔冲杓等、裹粮速往援应。得旨嘉奖

○又奏、知府郭鹏翀同知陈元震等、解至永昌。讯明恇怯窜逸属实。遵旨将该二员极刑处死。至吏目黄诏凤。系派往办事之员。竟随同逃匿。亦应请旨正法。其把总张杰、不过在营听差。陈元震既假参赞之谕。令伊护送印信。该弁自不敢不遵。实非窜逃。尚可宽宥。报闻

○铸给直隶省、分巡直隶天津河闲等处地方兼管河务兵备道、分守口北兵备道、整饬宣府张独多三厅等处、山东省、分巡兖沂曹兼管水利黄河兵备道、分守登莱青整饬海防兼管水利兵备道、江西省、分巡吉南赣宁兼管水利兵备道、分巡广饶九南兼管水利兵备道、浙江省、分巡宁绍台兼管水利海防兵备道、分巡温处兵备道兼管水利事务、湖北省、分守安襄郧兵备道兼管水利事务、甘肃省、抚治西宁兵备道、各关防。从各督抚请也

○添建直隶河间县仓廒十五间。从总督方观承请也

○辛巳。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刑部奏、盛京将军咨送孔兴林、被王凤翔殴伤一案。据孔兴林供称、因衍圣公孔昭焕、令其前往铁岭县清查族谱。潜住同族之六十二家。致与王凤翔角口被殴等语。曲阜孔氏查修家谱一事。前因其差人至外省滋事。曾将孔昭焕议处。并下部议饬禁。如孔昭焕不知悛改。于奉禁之后。仍复遣人外出。即应严加议处。若系孔兴林假托奉差查访宗支为名。需索不法。亦当查明重治其罪。所有孔兴林是否实系圣裔。果否系孔昭焕差往铁岭之处。均著孔昭焕明白回奏。到日再降谕旨。至六十二系王凤翔家契买家人。王凤翔因往六十二家比丁。孔兴林辄与认为同族。将六十二藏匿。强出寻衅。是王凤翔之殴孔兴林。因其袒护六十二所致。与寻常争殴不同。不应予以笞责。刑部所拟。尚未得其平。朕办理庶务。悉惟折衷至当。即小罚亦期平允。从不稍令丝毫屈抑也。寻孔昭焕奏、孔兴林系臣远族。平素并未识面。实无差委外出之事。但臣难辞失察之咎。请饬部察议。得旨、该部察议。具奏

○又谕、现在滇省至京紧要文报。均能星驰无误。昨递鄂宁于本月十二日永昌所发摺奏。尤为迅速。著各该督抚、将沿途递报人夫。酌量分别奖赏。以示鼓励

○又谕曰、方观承奏、乾隆二十七年赈恤案内。所有应扣建旷日期。及粥厂内有接赈二十日。经户部驳令删除。恳请一体准销一摺。在该部议驳。原系遵照成例办理。但据方观承所奏、地方急赈。本有扣足一月之例。而粥厂亦以京师五城煮赈未停。是以随同接办。亦属地方实情。国家加惠闾阎。遇有偏灾。无不格外从优体恤。此案。该督既经通融筹办。自毋庸援例斥驳。所有应扣建旷日期。及应删减二十日米薪等项。均著加恩准其开销

○谕军机大臣等、永贵等奏称、乌什银两。稍有不敷。就近由辟展、哈密、调取银二万两。办送乌什。俟内地调取银五万两。由辟展哈密经过。照数截留还项等语。著照永贵等所奏交吴达善照数办银五万两。送往乌什。其先由哈密辟展调银应用。及内地银两由哈密辟展经过。照数截留之处。俱照永贵等所奏办理

○以四川建昌镇总兵路峨、为甘肃提督。湖南永顺协副将六格、为建昌镇总兵。直隶通州协副将达翎阿、为天津镇总兵

○以故科尔沁扎萨克土谢图亲王纳旺弟喇什纳木扎勒、袭爵

译湖广总督定长奏称:臣到达荆州,会同办理调拨满营马匹赴云南的事务。现在正按批次依次起行,臣准备顺道查察汉阳、汉川二县加赈事务后回省。奉旨:你应当仍然前往荆州,办理荆州驻防及京兵赴云南的事务。鄂宝不能妥善办理,一切事务你要尽力去做。调直隶天津镇总兵存泰为甘肃巴里坤总兵。庚辰日。派遣官员前往黑龙潭,祭祀昭灵沛泽龙王之神;又前往玉泉山,祭祀惠济慈佑龙王之神。皇上到宁寿宫。探视温惠皇贵太妃的病情。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称,额勒登额的兵。计算日期可以到达宛顶等语。额勒登额此前接到鄂宁的移咨,如果奋力进兵,还可以与将军夹攻痛剿。现在事情已经被他耽误,即使他到达宛顶,接应将军撤出,也不足以算作功劳。着仍遵照朕前旨,将额勒登额、谭五格逮捕押解来京治罪。兵部议准:湖广总督定长奏称,湖北卫昌营游击驻扎在鹤峰州。城守备以及右司把总驻扎在长乐县的湾潭,相距很远,遇到紧要事件,难免往返迂回。请将该守备及右司把总移驻州城,使他们能够就近办理。查湾潭地方兵民不多,请立即把原驻州城的千总移到湾潭驻扎。奉准。云南巡抚鄂宁奏称:二月十二日。接到效力原任建水州知州徐名道的禀报,派往大山投递文书的马夫董上勋回到宛顶。据他禀报:他与两名[原文‘犭□罢’,字样不清]夷从宛顶出发,经暮董寒盖小路到猛腊,见将军明瑞的大营扎在坡顶,四面有贼匪扎营七座。他们在那里住了两天,不能进入,因此回来。查猛腊属于猛育地方,距离宛顶不过八站;这八站路,董上勋等只用两三天就回到宛顶,可见道路很容易走。臣现在飞檄额勒登额、乔冲杓等,带足粮食迅速前往援救。奉旨嘉奖。又奏:知府郭鹏翀、同知陈元震等,已经押解到永昌。审讯查明他们因怯懦而逃跑属实,遵照旨意将这两名官员处以极刑。至于吏目黄诏凤,是派往办理事务的官员,竟然跟着一同逃匿,也应请旨正法。把总张杰不过是在营中听差,陈元震既然假借参赞的命令,让他护送印信,该弁自然不敢不遵从,实在不是逃跑,还可以宽宥。报知。铸造并颁发直隶省分巡直隶天津河间等处地方兼管河务兵备道、分守口北兵备道、整饬宣府张家口多伦三厅等处,山东省分巡兖沂曹兼管水利黄河兵备道、分守登莱青整饬海防兼管水利兵备道,江西省分巡吉南赣宁兼管水利兵备道、分巡广饶九南兼管水利兵备道,浙江省分巡宁绍台兼管水利海防兵备道、分巡温处兵备道兼管水利事务,湖北省分守安襄郧兵备道兼管水利事务,甘肃省抚治西宁兵备道的各关防印信。依从各督抚的请求。增建直隶河间县仓廒十五间。依从总督方观承的请求。○辛巳日。皇上到勤政殿听取政务。○谕令:刑部上奏,盛京将军咨送孔兴林被王凤翔殴打致伤一案。据孔兴林供称,因为衍圣公孔昭焕命他前往铁岭县清查族谱,便暂住在同族六十二家中,因此与王凤翔发生口角而被殴打,等等。曲阜孔氏查修家谱一事,先前因孔昭焕派人到外省滋事,已经将孔昭焕议处,并交有关衙门议定严禁。如果孔昭焕不知悔改,在奉禁之后仍再次派人外出,就应严加议处;如果是孔兴林假借奉差查访宗族支派为名,进行非法索取,也应查明后重治其罪。关于孔兴林是否确实是圣裔,以及是否确实是孔昭焕派往铁岭的,都着孔昭焕明白回奏,等奏到后再降谕旨。至于六十二家是王凤翔以契约买来的家人,王凤翔因为前往六十二家查验丁口,孔兴林却把他们认作同族,将六十二家藏匿并强行出面寻衅,所以王凤翔殴打孔兴林,是因为孔兴林袒护六十二家所致,与寻常争斗殴打不同,不应给予笞责。刑部所拟,仍未做到公平。朕办理各种政务,一概只求折中而恰当;即使是小的惩罚,也一定要求公平允当,从来不让人受到丝毫屈抑。不久,孔昭焕上奏说,孔兴林是臣的远房族人。平日里从未见过面,实际上没有派他出外办差。但臣难以推辞失察的罪责,请敕令有关部门查察议处。奉旨:交该部查察议处,具奏。○又谕令:目前云南省送往京城的紧要文报,都能像流星奔驰一样迅速而没有延误。昨天鄂宁递送的本月十二日从永昌发出的奏折,尤其迅速。着各该督抚将沿途传递文报的人员和夫役,酌情分别奖赏,以示鼓励。○又谕令说:方观承上奏,乾隆二十七年赈恤案中,所有应扣除的修建旷误日期,以及粥厂中有二十日属于接续赈济,户部驳回奏请,命令删去。方观承恳请一并准许核销的奏折,户部议驳原本是遵照成例办理。但据方观承所奏,地方上的紧急赈济本来有扣足一个月的例规;粥厂也是因为京师五城煮粥赈济没有停止,所以随同办理,这也确实是地方的实际情形。国家施恩于百姓,遇到偏灾,无不格外从优体恤。此案该督既已通融筹办,自不必援引成例驳回。所有应扣的修建旷误日期,以及应删减的二十日米薪等项,都着加恩准许开销。○谕令军机大臣等:永贵等奏称,乌什的银两,稍有不足,就近从辟展、哈密调取银二万两,办理后送往乌什;等内地调取银五万两,由辟展、哈密经过时,按数截留归还,等等。着依永贵等所奏,交吴达善按数筹办银五万两,送往乌什。先前从哈密、辟展调银使用,以及内地银两经过哈密、辟展时按数截留归还的事项,都照永贵等所奏办理。○任命四川建昌镇总兵路峨为甘肃提督。任命湖南永顺协副将六格为建昌镇总兵,直隶通州协副将达翎阿为天津镇总兵。○已故科尔沁扎萨克土谢图亲王纳旺的弟弟喇什纳木扎勒承袭爵位。

○蠲免直隶龙门、怀安、二县。乾隆三十二年水、雹、霜、灾应徵额赋

○蠲免安徽怀宁、桐城、潜山、太湖、宿松、望江、贵池、青阳、铜陵、东流、当涂、芜湖、繁昌、无为、合肥、庐江、巢县、寿州、凤阳、怀远、灵璧、凤台、泗州、盱眙、五河、和州、含山等、二十七州县。安庆、建阳、庐州、凤阳、长淮、泗州等、六卫。乾隆三十二年。水舅田地六万一千七百一顷有奇额赋

○壬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泰宁镇总兵满保、沾染绿营习气。不称总兵之任。著来京在头等侍卫上行走。所遗员缺。著布扎纳补授

○暂管山东巡抚布政使梁翥鸿奏、准军机处咨查。各省战船。悉心筹办。以归实用。查胶州、登州、成山、三汛。现存战船十。艍船二。分驻操防。未便议裁。且三汛均系大洋。各船俱系龙骨尖底。冲风破浪。驾驶便稳。亦无庸另行改造。报闻

○癸未。吏部等部议准、原任盛京将军新柱奏称、盛京五部主事。遇各驿站监督等差。俱可拣选。差竣保举议叙。惟将军衙门堂主事一缺。只许挨俸升转。查堂主事。系总办事务之员。较五部主事。倍加勤苦。而各差不与拣选。似未平允。请嗣后凡有驿站监督。内仓正副监督。及中江税差。将军衙门堂主事。准其一体开列拣选。其驿站监督年满议叙之处亦准照例保题。从之

○甲申。孝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军机大臣等议奏、上年查办各省将军都统养廉。所有江宁将军应得银。因尹继善曾记另有盐规一款。未经报部。奏请行查。今据高晋等奏、盐规及地租二项。每年将军。得银三千零六十二两。合之原编随旗岁支名粮。通计四千五百五十两。为数过多。应酌定岁给养廉二千五百两。其江宁左右副都统。盐规及地租二项。每年各得银五百九十六两。合之原编随甲岁支名粮。通计各得一千六百七十余两。亦属过多。应酌定岁给养廉各五百两。至地租一项。应于每年徵收后。归驻防营内充公。其裁扣银。请存贮司库。归款办理。从之

○云南巡抚鄂宁奏、据总兵乔冲杓禀称、二月十三日。途遇总兵长清。哈国兴。询问将军明瑞信息。伊等不肯细说。竟驰往宛顶。见额勒登额。谭五格。并有副参游守满汉兵丁甚多。俱随二镇赴宛顶等语。查长清。哈国兴。系随将军明瑞之员。今俱冲出。必有他故。额勒登额等。前此已失机宜。后由小陇川一路纡迟。将及一月。始到宛顶。且既知将军大营所在。又不即日星驰前往。致明瑞悬军无援。此时不知若何。臣实痛心切骨。拟俟阿里衮到滇。即传旨将额勒登额。革职。拏解送京。谭五格。亦应请旨革职。拏问。得旨

○予故闽浙总督苏昌、祭葬如例。谥悫勤

○旌表守正捐躯之广西桂平县民何灶荣妻梁氏

○乙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丰泽园演耕

○还宫

○至宁寿宫。视温惠皇贵太妃疾

○谕、前据江宁将军富椿奏、据协领锡兰泰、八十等呈报。查出步甲明阿图。勾纺私铸民人刘七等。僦赁马甲额勒登房屋。将明阿图交地方官审拟。并将该协领等参奏。朕即以富椿所奏、不甚明晰。降旨令高晋查明此事。如实系该协领等查出呈报。则是干员。何得参奏。若地方官先行查拏。而富椿以该协领等查出具奏。则竟属欺诳矣。今据高晋覆奏、上元县知县杜世祥。拏获私铸民人。禀知将军。交协领锡兰泰等。将旗人明阿图、额勒登、拏交地方官查办等语。竟不出朕之所料。富椿含糊具奏。甚属无耻。著交部严加察议。锡兰泰等、亦著交部察议

○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乔冲杓报称明瑞军营信息。已传旨阿里衮、此时不可轻进。鄂宁可速选派妥干之员。星驰前赴军营。告知明瑞。令其即速退回内地。切勿稍涉游移。伊悬军深入。外援不继。但能整兵冲出。即为妥善。若徒转战稽留。转与军务无益。并将朕盼望之意。切实告知。现在如续得明瑞确信。仍速行驰奏

○又谕、据李侍尧奏、粤东筹办解滇马匹。于通省各营及驻防处所。约可得马三千匹。现在调拨餧养。派委员弁。克日管解等语。此次调拨粤省马匹。为滇省续进官兵之用。最关紧要。务宜悉心经画。总以多多益善为期。至解往程途。此时又当从容顿置。且餧且行。不得过于催趱。以致马力疲乏。前已有旨。令该督前赴广西。会同宋邦绥悉心筹画。此时当已奉到。李侍尧可即饬令该省官弁。一切妥协办理。俾士卒乘骑宽裕。庶于军行有裨。将此传谕知之

译○免除直隶龙门、怀安二县,乾隆三十二年因水、雹、霜灾应征的额定赋税。○免除安徽怀宁、桐城、潜山、太湖、宿松、望江、贵池、青阳、铜陵、东流、当涂、芜湖、繁昌、无为、合肥、庐江、巢县、寿州、凤阳、怀远、灵璧、凤台、泗州、盱眙、五河、和州、含山等二十七州县,以及安庆、建阳、庐州、凤阳、长淮、泗州等六卫,乾隆三十二年因水灾受灾田地六万一千七百一顷有余的额定赋税。○壬午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令说:泰宁镇总兵满保沾染了绿营的习气,不称职总兵的任职。着来京在头等侍卫中任职。所遗缺额,着布扎纳补授。○署理山东巡抚、布政使梁翥鸿上奏,奉军机处咨文查问,各省战船,要求悉心筹办,使其归于实用。查胶州、登州、成山三汛现存战船十艘、艍船二艘,分别驻扎操练防守,不便议裁。而且三汛都在大洋,各船都是龙骨尖底,能够顶风破浪,驾驶便利平稳,也不必另行改造。报上,皇上知道了。○癸未日。吏部等部议准:原任盛京将军新柱奏称,盛京五部主事遇到各驿站监督等差使,都可以拣选,差事办完后保举议叙;只有将军衙门堂主事一职,只准按资历俸次升转。查堂主事是总办事务的官员,比五部主事更加辛苦,而各种差使又不参与拣选,似乎不公平。请从今以后,凡遇驿站监督、内仓正副监督以及中江税差时,将军衙门堂主事准许一体列名拣选;驿站监督任期满后议叙,也准照例保题。皇上依从了。○甲申日。孝昭仁皇后忌辰,派官员到景陵祭祀。○军机大臣等议奏:去年查办各省将军、都统的养廉银,其中江宁将军应得的银两,因为尹继善曾记载另有盐规一项,尚未报送户部,便奏请行文查核。如今据高晋等奏报,盐规和地租两项,每年江宁将军得银三千零六十二两;加上原编随旗每年支领的名粮,共计四千五百五十两,数额过多,应酌定每年养廉银二千五百两。江宁左右副都统,盐规、地租两项每年各得银五百九十六两,加上原编随甲每年支领的名粮,共计各得一千六百余两,也属过多,应酌定每年养廉银各五百两。至于地租一项,应于每年征收后归驻防营公用。裁减扣除的银两,请存入司库,归入相关款项办理。皇上依从了。○云南巡抚鄂宁奏称,据总兵乔冲杓禀报,二月十三日,途中遇到总兵长清、哈国兴,询问将军明瑞的消息,他们不肯详细说明,竟然奔驰前往宛顶,见到了额勒登额、谭五格,并且有副参、游、守等满汉官兵很多人,都跟随两镇前往宛顶,等等。查长清、哈国兴是跟随将军明瑞的官员,如今都冲出军营,一定另有原因。额勒登额等先前已经贻误战机,后来又从小陇川一路迂回迟缓,近一个月才到宛顶;而且既然知道将军大营所在,却又不立即星夜奔驰前往,导致明瑞孤军无援,如今不知情况怎样。臣实在痛心切骨,打算等阿里衮到云南后,即传旨将额勒登额革职,押解进京;谭五格也应请旨革职,拿问治罪。皇上批示:知道了。○赐故闽浙总督苏昌祭祀、安葬,照例办理。谥号为悫勤。○旌表广西桂平县守正捐躯的平民何灶荣之妻梁氏。○乙酉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到丰泽园观看演示耕作。○回宫。○到宁寿宫,探视温惠皇贵太妃的病情。○谕令:先前据江宁将军富椿奏报,据协领锡兰泰、八十等呈报,查出步甲明阿图勾结私铸的百姓刘七等人,租赁马甲额勒登的房屋。已将明阿图交地方官审理拟罪,并将该协领等人参奏。朕当即认为富椿的奏报不够清楚,降旨命高晋查明此事。如果确实是该协领等查出后呈报的,那就是办事能干的官员,怎么能反而参奏他们?如果是地方官先行查拿,而富椿却说是该协领等查出后上奏,那就完全属于欺骗。如今据高晋覆奏,上元县知县杜世祥拿获私铸的百姓后,禀告将军,再交协领锡兰泰等人,将旗人明阿图、额勒登拿交地方官查办,等等。这果然没有超出朕的预料。富椿含糊其辞地上奏,实在无耻。着交部严加查察议处。锡兰泰等人,也着交部查察议处。○谕令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报,乔冲杓报告明瑞军营的消息,朕已经传旨给阿里衮,此时不可轻率进军。鄂宁可以迅速选派可靠能干的官员,星夜奔驰前往军营,告知明瑞,命他立即退回内地,切不可有丝毫犹豫。他孤军深入,外援又接续不上,只要能够整顿军队冲出,就算妥善;如果只是徒然辗转作战、拖延滞留,反而对军务没有益处。并把朕盼望他平安撤回的意思切实告知。现在如果继续得到明瑞的确切消息,仍要迅速奔驰奏报。○又谕令:据李侍尧奏报,广东筹办解送云南的马匹,从全省各营以及驻防处所,大约可以得到马三千匹,目前正在调拨饲养,并派委员和弁员,限期管理解送,等等。这次调拨广东省的马匹,是供云南省后续进军官兵使用,关系最为紧要,务必悉心筹划,总以越多越好为目标。至于解送路程,此时又应从容安置,边饲养边行进,不得过分催促,以致马力疲乏。此前已经有旨意,命该督前往广西,会同宋邦绥悉心筹划,此时应当已经接到。李侍尧可以立即命令该省官员和弁员,一切妥善办理,使士卒有充足的坐骑,这样或许对行军有所帮助。把这些传谕他们知道。

○又谕曰、良卿奏、请将恩赏银十万两。暂存藩库。候大兵凯旋支给一摺。所办非是。此项恩赏银两。或酌量留为凯旋之用。乃系军机大臣前议。至现在正有续派兵行之事。则地方正须拨用。岂得复泥前说。且续派之谕先经传寄良卿。其同日另摺内。已声明奉到。何以尚为胶柱鼓瑟之奏。殊不可解。良卿前此奏请挑选兵丁子弟。以备防守调拨一摺。所见甚为当理。朕即降旨嘉奖。若本日所奏。则大为拘牵失当。甚乖事理之宜。总之诸臣之是非功过。彼此自难相掩。朕亦从不稍存成见也。良卿。著传旨申饬。仍将此详悉谕知。令其知所勉励

○湖广总督定长、湖北巡抚鄂宝、湖南巡抚方世俊覆奏、两湖办理兵差。蒙恩赏银十万两。若逐一传集散给。势难清楚。如不一例加赏。又觉未昭平允。查将来凯旋经费。先经奏明应于通省按粮徵收。今赏银留为办理凯旋。或续办兵差之需。既免此时按户查给之繁。复省将来按亩徵输之费。与普被恩膏。事无二致。在官在民。均属妥便。得旨、知道了。既有此项。目今办理。再不可稍资民力矣。慎之。勉之

○定长、鄂宝、又奏。京兵指日过境。奉旨先行筹议。查湖北境内十站。应照向例。于吕堰、樊城、宜城、丽阳、荆门、建阳、江陵、公安、分设八台。屯扎骡马接替。于各台适中处。安设八尖。惟马骡最为紧要。襄阳所属。地近豫省。尚易雇备。其钟祥、荆门、江陵、公安、所辖五台。应于郧阳。宜昌、德安、汉阳、黄州、施南等府。分别酌拨。至一切经费。蒙恩赏银十万两。现议留为凯旋。或续办兵差之用。诸可妥为储备。不致贻误。得旨、览。仍在尔等不辞劳。往来稽察妥办耳。勉之

○署贵州巡抚良卿覆奏、黔省随师余丁脱逃者。前已将拏获数目具奏

○现又据思南等府续获四名。饬审收禁。并滇省逃窜之绿营兵三百余名。一并上紧协拏。得旨览。所奏续获仅只四名。足见未实心严缉也。日久更无从得矣。今复获几名。可即奏来

○丙戌。谕曰、将军公明瑞。自蛮结大破贼兵之后。进至宋赛。因前路并无贼匪踪迹。而额勒登额等。又不能从猛密取道。会兵同进。遂由猛弄一路。破垒因粮。屡有斩获。继复由大山移驻小猛育。数日闲攻击贼营。连次取胜。此时若额勒登额。领兵由外进援。腹背夹攻。贼众何难靡溃。讵额勒登额。始于旱塔逗遛。老师挫锐。迨退回虎踞关。又因贼众尾至猛卯一路。转避贼绕从内地。由小陇川等处。纡缓而行。以数日可达之程。迟至二十余日。方抵宛顶。经鄂宁屡檄促援。一切置之不问。致老官屯贼众。转得并力拒我大军。是额勒登额。丧尽天良。有心贻误。其罪可胜诛乎。时将军公明瑞。方统众奋力剿御。以绿营兵丁疲病者多。不忍抛弃遄行。令将领等分整队伍。以次冲出。明瑞亲冒矢石。督师殿后。犹杀贼数千。我军藉以保护。而明瑞悉力击战。以致受伤身殒。其相随之都统扎拉丰阿、护军统领观音保、总兵李全、亦先后阵亡。闻之深为轸悼。在缅匪徼外么<?麻骨>。本不值兴兵办理。朕并无必欲剿灭之意。前降谕旨甚明。特以刘藻、杨应琚、舛谬失律于前。而额勒登额等、丧心偾事。又出意料之外。致将军大臣。奋勇捐躯。办理势难中止。现已特派经略、将军、参赞大臣、并调拨八旗劲旅。厚集继进。以期扫荡蛮氛。至明瑞等夙秉纯诚。尽心国事。效命疆场。并宜优加恩恤。以慰忠荩。明瑞、著照班第之例。从优议恤。其一等诚嘉毅勇公。即著伊子承袭。扎拉丰阿、观音保、李全、亦著一并优予恤典。俱入祀昭忠祠。该部详悉察例具奏。所有阵亡兵丁。并著行文该督等、查明恤赏

○又谕曰、明瑞应赔一切银两。俱著加恩宽免

○又谕、现在续派官兵赴滇。筹办进剿缅匪。一切机宜。关系紧要。必须重臣前往督率调度。以期迅奏肤功。大学士忠勇公傅恒、著授为经略。阿里衮、阿桂、著授为副将军。舒赫德、著授为参赞大臣。阿桂现已传旨令其来京。再赴滇省。舒赫德即行驰驿前往云南。与阿里衮、鄂宁、豫办军营事务。傅恒俟将次进兵。再行前往。所有云贵总督员缺。即著鄂宁补授。明德。著调补云南巡抚。明德未到之先。其总督印务。著阿里衮暂行管理。鄂宁、仍著办理巡抚印务。至随舒赫德前往之司员等。并著一并驰驿

译○又谕令说:良卿奏请将恩赏银十万两,暂时存入藩库,等大军凯旋后支用,这一奏请办得不对。这项恩赏银两,或许酌量留作凯旋之用,是军机大臣先前议定的。可是现在正有继续派兵出征的事情,地方正需要拨用,怎么能再拘泥于先前的说法?而且续派兵马的谕旨,先前已经传寄给良卿;他在同日另一份奏折里也已经声明接到,为什么还要上这种胶柱鼓瑟、拘泥不通的奏折,实在令人不能理解。良卿先前奏请挑选兵丁子弟以备防守调拨的奏折,见解很合道理,朕立即降旨嘉奖;如果看今天的奏请,却过于拘泥牵强而不合适,完全违背事理。总之,诸臣的是非功过,彼此自然难以互相掩饰,朕也从来不存任何成见。良卿着传旨申斥,并把这些详细谕知,令他知道应当努力改进。○湖广总督定长、湖北巡抚鄂宝、湖南巡抚方世俊覆奏,两湖办理兵差,蒙受恩赏银十万两。如果逐一传集分发,势必难以清楚;如果不一律加赏,又觉得不能显明公平。查将来凯旋的经费,先前已经奏明应在全省按粮征收。如今把赏银留下作为办理凯旋或继续办理兵差的需要,既免去现在按户查给的繁琐,又省去将来按亩征收的费用,与普遍施恩没有不同。对官府和百姓来说,都很妥当便利。奉旨:知道了。既然有这笔银两,目前办理事务时,再不可以稍微借助民力了。要慎重,要努力。○定长、鄂宝又上奏。京兵很快就要经过境内,奉旨先行筹议。查湖北境内有十个驿站,应照从前的例规,在吕堰、樊城、宜城、丽阳、荆门、建阳、江陵、公安分别设置八个台站,屯驻骡马以接替运输;在各台站适中的地方设置八尖。唯有马骡最为紧要,襄阳所属地区靠近河南省,还容易雇用筹备;钟祥、荆门、江陵、公安所属的五个台站,应从郧阳、宜昌、德安、汉阳、黄州、施南等府分别酌情拨给。至于一切经费,蒙受恩赏银十万两,现在议定留下作为凯旋或继续办理兵差之用,各项都可以妥善储备,不致耽误。奉旨:阅悉。还在于你们等不辞劳苦,往来稽查,妥善办理。努力。○署理贵州巡抚良卿覆奏,贵州省随军余丁逃跑的人,先前已经把捕获的人数上奏。○现在又据思南等府续捕获四人。命令审讯并收监禁押。同时对云南省逃窜的绿营兵三百余名,一并加紧协同缉捕。奉旨:阅悉。所奏续捕仅仅四人,足见并没有实心严密缉捕。时间一久,更无从捕获了。现在再捕获几人,可以立即奏报。○丙戌日。谕令说:将军公明瑞自从在蛮结大败贼兵后,进军到宋赛,因为前路没有贼匪踪迹,而额勒登额等又不能从猛密取道与他会合进军,于是从猛弄一路攻破营垒、就地取粮,多次斩获。后来又从大山移驻小猛育,数日间进攻贼营,接连取胜。此时如果额勒登额领兵从外部进援,前后夹攻,贼众怎么会不溃败?哪知额勒登额先在旱塔逗留,白白耗损军队,挫伤锐气;等退回虎踞关后,又因为贼众尾随来到猛卯一路,转而躲避贼兵,绕道从内地经过小陇川等处,迂回缓慢地行进,把几天就能到达的路程拖到二十多天,才抵达宛顶。鄂宁多次发檄文催促救援,他却把一切置之不理,致使老官屯的贼众反而能够集中力量抵抗我军。额勒登额丧尽天良,存心贻误军机,这种罪过难道还不该诛杀吗?当时将军公明瑞正率领众人奋力剿御,因为绿营兵丁中疲病者很多,不忍抛弃他们仓促前行,便命令将领等分批整顿队伍,依次冲出。明瑞亲自冒着箭石督军殿后,还杀死贼兵数千,我军借此得以保护撤出。而明瑞竭尽全力作战,以至受伤身亡。跟随他的都统扎拉丰阿、护军统领观音保、总兵李全,也先后战死。听到此事,朕深感悲痛悼念。在缅甸匪徒边境之外的么<?麻骨>,本来不值得兴兵办理,朕也没有一定要剿灭他们的意思。此前降下的谕旨已经说得很明白,只因刘藻、杨应琚先前错乱失律,而额勒登额等又丧心病狂、败坏军务,事情的发展再次出乎意料,导致将军、大臣奋勇捐躯,战事已经难以中止。现在已经特派经略、将军、参赞大臣,并调拨八旗精锐部队,集中重兵继续进军,希望扫荡蛮地的匪患。至于明瑞等人一向秉持纯正忠诚,尽心办理国事,效命于疆场,也应当优厚加以抚恤,以慰藉他们的忠诚勤劳。明瑞着照班第的例办理,从优议定抚恤;其一等诚嘉毅勇公爵位,立即着他的儿子承袭。扎拉丰阿、观音保、李全,也着一并优厚给予抚恤典礼,全部入祀昭忠祠。着有关部门详细查照条例具奏。所有阵亡兵丁,也着行文各该督等查明后抚恤赏赐。○又谕令说:明瑞应赔偿的一切银两,都着加恩宽免。○又谕令:现在继续派遣官兵前往云南,筹办进军剿灭缅甸匪徒的一切机要事务,关系重大,必须由重臣前往督率调度,以期迅速取得显著功绩。大学士、忠勇公傅恒着授为经略;阿里衮、阿桂着授为副将军;舒赫德着授为参赞大臣。阿桂已经传旨命他来京,再前往云南;舒赫德立即快马前往云南,与阿里衮、鄂宁共同办理军营事务。傅恒等将要进兵时再前往。云贵总督的缺员,立即着鄂宁补授;明德着调任云南巡抚。明德到任以前,总督印务着阿里衮暂行管理;鄂宁仍着办理巡抚印务。至于随舒赫德前往的司员等,也着一并乘驿迅速前往。

○又谕曰、额勒登额、身为参赞大臣。统兵进剿。乃有心退缩贻误。经抚臣屡调退援。一切置之不问。实为罪不容诛。现今降旨革职。拏解来京治罪。额勒登额。本乌拉齐微末之人。前此皆由富德。袒庇戚谊。多方缘饰。迭次保荐。擢至大员。派往军营。竟偾军旅大事。从来外省滥举匪人。该督抚等。尚有应得处分。今额勒登额、丧心失律至此。非寻常败检劣员可比。为举主者。安得听其置身事外。以长朋比颓风。富德、著革去散秩大臣。拏交刑部治罪

○谕军机大臣等、伊犁将军阿桂、经历战阵。伊犁现亦无事。著即驰驿来京。候朕训示后。遣伊前往云南。伊犁将军印务。著伊勒图署理。额敏和卓。著往喀什噶尔总统事务。阿桂、不必俟伊勒图至彼交代。奉旨后。即将印务委该处副都统一员。先行暂署

○又谕、现在滇省尚书需接济马匹。前经传谕各该督抚、上紧购办。以备军行。但此时酌定进兵。应在来年秋末冬初。而目下天时渐次向炎。长途催赶。马力易疲。自应从长计议。著各该督抚等。除已经起送之马。饬令解员。在途缓顿徐行外。其余未经解送者。一面采办齐全。择地分厂散牧。务令餧养膘壮。俟应行解送时。酌量另降谕旨。再行从容解滇应用。至于来年进兵之语。祗可督抚等知之。当密之又密。令贼不测何时进兵豫备。自劳其力耳。可即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前以本年进剿缅匪。曾令崔应阶于该省水师内。拣选三千名。令叶相德带领。由广东一路往滇。今酌定进剿事宜。尚需时日。所有该省水师兵丁。此时且不必即行前往。可传谕崔应阶。并叶相德知之。须密之又密。毋洩机宜也

○盛京礼部侍郎温敏奏、高丽龙川居民董芳春、金官一、金文爱、驾船补鱼。遇风漂至凤凰城小岛子地方。当即行文该国王查核属实。现在资给衣服口粮遣回。下部知之

○以銮仪卫掌卫事大臣福隆安、为兵部尚书。命在军机处学习行走

○以吏部尚书托恩多、署步军统领事务

○浙江巡抚熊学鹏、丁忧。以浙江布政使永德、为浙江巡抚。浙江杭嘉湖道刘纯炜、为浙江布政使

○调山东巡抚彰宝、为江苏巡抚。福建巡抚富尼汉、为山东巡抚。湖北巡抚鄂宝、为福建巡抚。以陕西布政使程焘、为湖北巡抚。山东按察使勒尔谨、为陕西布政使。调山西按察使尹嘉铨、为山东按察使。以原任云南按察使夔舒、为山西按察使

○命江宁将军富椿、来京候旨。调广州将军容保、为江宁将军

○调西安副都统玉柱、为正红旗汉军副都统。以科布多参赞大臣扎隆阿、为西安副都统。热河副都统集福、为科布多参赞大臣。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呼什图、为热河副都统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内黄县民左谷多妻董氏

○丁亥。上耕耤。诣先农坛行礼。更服。至耤田所。躬耕三推。复加一推。御观耕台。命庄亲王永瑺、裕亲王广禄、和亲王弘昼、各五推。吏部右侍郎何逢僖、户部右侍郎高恒、礼部右侍郎倪承宽、兵部右侍郎觉罗奉宽、刑部左侍郎钱维城、工部右侍郎刘星炜、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鄂忻、通政使觉罗志信、大理寺卿景福、各九推毕。顺天府府尹、率农夫终亩。赏赉耆老农夫如例

○谕曰、额勒登额。统兵分剿缅匪。既在旱塔逗遛。老师糜饷。及将军等悬军深入。复不能克期赴援。是额勒登额之丧良偾事。罪不容诛。其在事兵丁等。皆由将领所误。尚可原恕。但既旷日持久。亦复无功足录。可宣谕伊等。益当奋勉自励。以观后效。至将军明瑞。所统满汉官兵。深入贼境。蛮结之战。奋勇摧坚。继复破垒因粮。著有劳绩。即此番由猛腊回至宛顶。亦系将军护令旋师。并作伊等弃逃溃散。所有明瑞军营随行官弁。及满汉兵丁。著阿里衮、鄂宁、详悉查明。加恩分别赏赉。以示鼓励

○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滇省办理马匹维艰。自属该省实在情形。本地媒产马无多。连年采买。原难多有宽裕。此时转不必复向民间购办。稍滋纷扰。其牛只不惯跋涉。前办多有损伤之处。昨阿尔泰亦曾奏及。竟可无庸复办。川省既议以马骡抵用。并令粤西亦就该处所产。悉心筹办矣。至京兵现已起程。原为弹压地方。至进剿日期。今年或赶办不及。俟来岁秋冬。再议大举。则诸事措置。皆得从容。所有京兵在途行程各事宜。现令军机大臣详悉议覆。其荆州四川驻防兵丁。到滇后。即可在省城暂驻。先尽京兵遄行。则沿途顿宿诸事。更为便易。但明年进兵之说。务须密之又密。毋令外闲传布。此外尚有应行密筹之事。已面谕舒赫德。俟其到滇后。与阿里衮。鄂宁。公同妥议。据实覆奏。将此传谕知之

译○又谕令说:额勒登额身为参赞大臣,统领军队进剿,却存心退缩、贻误军机,经巡抚大臣多次调令退回救援,仍把一切置之不理,实在罪不容诛。现在降旨革职,押解来京治罪。额勒登额原本是乌拉齐的微末之人,先前全都靠富德偏袒亲戚关系,多方掩饰,屡次保荐,才擢升到大员,派往军营,竟然败坏军旅大事。从前外省滥行举荐坏人,有关督抚等尚且应当受到处分。如今额勒登额丧心失律到这种地步,更不是一般失检的劣员可比。作为举荐他的人,怎么能听任自己置身事外,助长朋比为奸的颓风?富德着革去散秩大臣,押交刑部治罪。○谕令军机大臣等:伊犁将军阿桂经历过战阵,伊犁现在也没有事情,着立即乘驿来京,等候朕训示后,派他前往云南。伊犁将军印务着伊勒图署理。额敏和卓着前往喀什噶尔总理事务。阿桂不必等伊勒图到达后交代,奉旨后即可将印务交给该处一名副都统,先行暂时署理。○又谕令:现在云南省尚需要接济马匹,此前已经传谕各该督抚加紧购买筹办,以备军队行进。但此时酌定进兵在来年秋末冬初,目前天气逐渐转热,长途催赶,马力容易疲乏,自应从长计议。着各该督抚等,除已经起运的马匹外,命解送人员在途中缓行、分站休息;其余尚未解送的,一面采办齐全,一面选择地点分场散牧,务必饲养得膘肥体壮。等到应当解送时,再酌情另降谕旨,然后从容解往云南使用。至于来年进兵的说法,只可让督抚等知道,务必秘密再秘密,不要让贼人无法测知何时进兵而预先准备,使他们徒然劳费力量。可以立即把这些传谕他们知道。○又谕令:先前因为计划在今年进剿缅甸匪徒,曾命令崔应阶从该省水师中挑选三千名,命叶相德带领,从广东一路前往云南。现在酌定进剿事宜还需要时间,所有该省水师兵丁此时暂不必立即前往。可以传谕崔应阶和叶相德知道。务必秘密再秘密,不得泄露军机。○盛京礼部侍郎温敏奏报:高丽龙川居民董芳春、金官一、金文爱驾船捕捞鱼,遇风漂流到凤凰城小岛子地方。当即行文该国王查核属实,现已资助衣服、口粮,遣送回国。交有关部门知道。○任命銮仪卫掌卫事大臣福隆安为兵部尚书。命他在军机处学习办理事务。○任命吏部尚书托恩多署理步军统领事务。○浙江巡抚熊学鹏因父母丧事离职守制。任命浙江布政使永德为浙江巡抚,浙江杭嘉湖道刘纯炜为浙江布政使。○调任山东巡抚彰宝为江苏巡抚。任命福建巡抚富尼汉为山东巡抚,湖北巡抚鄂宝为福建巡抚,陕西布政使程焘为湖北巡抚,山东按察使勒尔谨为陕西布政使;调任山西按察使尹嘉铨为山东按察使;任命原任云南按察使夔舒为山西按察使。○命江宁将军富椿来京等候旨意。调任广州将军容保为江宁将军。○调任西安副都统玉柱为正红旗汉军副都统。任命科布多参赞大臣扎隆阿为西安副都统,热河副都统集福为科布多参赞大臣,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呼什图为热河副都统。○旌表河南内黄县守正捐躯的平民左谷多之妻董氏。○丁亥日。皇上举行耕耤礼,前往先农坛行礼;更换服装后,到耤田所在地亲自耕作三推,又加耕一推;登上观耕台,命庄亲王永瑺、裕亲王广禄、和亲王弘昼各耕五推。吏部右侍郎何逢僖、户部右侍郎高恒、礼部右侍郎倪承宽、兵部右侍郎觉罗奉宽、刑部左侍郎钱维城、工部右侍郎刘星炜、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鄂忻、通政使觉罗志信、大理寺卿景福各耕九推后完毕。顺天府府尹率领农夫耕完田地。按例赏赐老人和农夫。○谕令说:额勒登额,统领军队分路剿灭缅甸匪徒,既在旱塔逗留,白白耗费军队、钱粮;等到将军等孤军深入后,又不能按期前往救援。这是额勒登额丧失良知、败坏军务,罪不容诛。他所统辖的兵丁,都是被将领耽误的,还可以原谅宽恕;但既然已经拖延日久,也没有什么功劳值得记录。可以宣谕他们,更应当奋发努力、自我勉励,以观察今后的表现。至于将军明瑞所统领的满汉官兵,深入贼境,在蛮结之战中奋勇摧毁坚固阵地,后来又攻破营垒、就地取粮,确实有劳绩;这次从猛腊返回宛顶,也是将军护送并命令他们回师,只是他们却弃军逃散。明瑞军营随行的官员弁员以及满汉兵丁,着阿里衮、鄂宁详细查明,分别加恩赏赐,以示鼓励。○谕令军机大臣等:据鄂宁奏报,云南省办理马匹十分困难,这确实是该省的实际情形。本地所产马匹不多,连年购买,原本就很难有充裕储备。此时反而不必再向民间购买,以免稍微滋生纷扰。牛只不习惯长途跋涉,先前筹办的多有损伤,昨天阿尔泰也曾奏及,完全可以不必再办。四川省既已议定以马骡抵用,并且命令粤西也就当地所产悉心筹办。至于京兵现在已经起程,原本是为了弹压地方;至于进剿日期,今年或许来不及筹办,等明年秋冬再议大举,这样各种事情都可以从容安排。关于京兵在途中的行程等事宜,现命军机大臣详细议覆。荆州、四川驻防兵丁到云南后,可以暂驻省城,先让京兵迅速前行,这样沿途住宿等事务更加便利。但明年进兵的说法务必秘密再秘密,不要让外间传播。此外还有应当秘密筹划的事情,朕已经当面谕示舒赫德,等他到云南后,与阿里衮、鄂宁共同妥善商议,据实覆奏。把这些传谕他们知道。

○又谕、据阿尔泰奏、将豫备之营驿马匹。及采买马骡。尽数解滇。并购备牛只运送等语。昨因赴滇马骡等项。长途赶解。牲力易疲。已传谕阿尔泰、令将已经起送者。饬委解员缓站竹行。其未经解送之马。另择凉爽处所。分厂牧放。务令餧养膘壮。俟应行送往时。另降谕旨。再行从容解送。该督自当遵照办理。至川省购觅牛只一事。因昨岁曾经采办。故饬令豫备。但前据该督奏称、川省牛只赴滇。易于倒毙。现在改办骡马。顷鄂宁所奏、亦复相同。自系该处实在情形。即无庸复办牛只。致道途难行。徒费无益。著传谕该督。悉心筹办。多行购备马骡俟临期缓程妥解。俾资实用

○军机大臣等奏、此次赴滇官兵。前议以二百名为一起。原为进剿迅速。自当克日遄行。现在筹办尚需时日。则行走无庸过急。兹据云南抚臣鄂宁奏称、自平彝至永昌。计三十站。道路绵长。夫马难以敷用。请分一百名为一起。应如所请。再派出之荆州四川驻防兵。已奉旨令于云南省城驻劄。如途中或遇京兵同时到站。应令京兵先行。前抵永昌。所调驻防兵。俟需用时。再行前进。至经过各省。夫马如果充裕。则照臣等原议办理。或应付稍艰。不妨亦照鄂宁所奏以一百名为一起。不必拘泥前议。得旨、依议速行

○湖南巡抚方世俊覆奏、京兵即日赴滇。奉旨将豫备事宜。令臣筹议。查递送官兵。全赖夫马。民夫系就本地派雇。尚易集事。惟楚南素不产马。上年雇备应差。及拨动营驿各马。已多劳伤倒毙。纷纷购补。民马益觉短少。现核计有驿各属马。酌量抽拨协济。并令各属通融雇备。至楚省办差章程。向照豫省之例。将添雇夫马若干。核明应用各数。除例准开销外。不敷之数。于通省按粮摊派。今蒙恩赏银十万两。现议暂行存贮。以备官兵经过正项不敷之用。此次所需夫马帮贴银两。请即于恩赏银内动给。得旨。览奏俱悉。如所议行

○升任云南巡抚鄂宁奏、接额勒登额等来文。知将军明瑞。在猛腊地方。与贼鏖战。被乌枪伤阵亡。查官兵既已彻回内地。各隘口自当防御。随飞行各镇将。相度机宜。并查明收回官兵若干。现在宛顶官兵若干。统俟阿里衮到日。再行熟商办理。得旨、此时祗可如此。难言进剿。俟舒赫德到时。尔等密商。据实奏来

○戊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遣官祭贤良祠

○谕曰、阿思哈奏、各省每年秋审。请照京师按册覆谳之例。停其提犯到省一摺。所见甚是。而其中尚有计议未尽周当之处。盖此等罪犯。所有案情。久经督抚臬司等。确核详定。及秋审届期。亦不过循用故事。就招册分别情实、缓决、可矜、三项。而在省过堂时。亦从不闻有声屈平反之事。徒令囚徒辗转提解。纷扰疎虞。种种不免。自应酌议停止。以省具文。第各属成案颇繁。研究务宜详慎。若概免提解。而执法之司。惟知抱牍从事。于貌稽辞听之义。犹属未协。朕意从古按部录囚。原有旧典。在督抚统辖全省。臬司亦刑名总汇。势难亲临州县。一一按问。至本管道府。职司既专。而分辖地方。又不甚辽远。若令于每年秋审之前。巡历所属。逐案悉心审勘。其情罪允符。毫无疑义者。自可汇册具申上司。闲遇有狱成未孚。临时呼冤之犯。亦祗什伯中之一二。仍应据实另缮招册。将本案犯证。一并解送司院。覆讯定拟。是于减除陋例之中。兼寓慎重祥刑之意。立法庶为尽善。至道府录报各册。无论情罪与原案有无异同。俱令加结备案。以杜徇庇属员。及有心翻驳诸弊。于责成尤有专属。其应如何酌定条例。并本年秋审。可否即照新例办理。俱著该部详议速奏。寻议。各省道员所辖州县。多者三四十处。远者千有余里。若必待临期遍历。转恐草率从事。查道员本有每年巡历地方之责。应令皆以冬季为期。于所属定案应入秋审人犯。率同知府。就各州县研讯覆勘。其定案在巡历以后。应行续入者。仍令该道于秋审前。就案按临审勘。均加结申送督抚臬查核。闲有情罪未协。临时呼冤之犯。讯非捏词翻异者。即另缮招册。将本犯解送司院覆审。傥有事本冤抑。而徇庇属员。不为辨明。及案无可疑。而有心翻异者。听督抚参处。督抚不加稽核。别经发觉。一并议处。本管道员。或另有委办要件。不能分身亲历者。听督抚酌派粮盐各道。或别属事简道员。代行审录。各省直隶州知州。及并无知府统辖之厅员。并照知府办理。惟直隶州本州案件。该知州即系承审之员。应听本管道员覆勘。再查每年各省秋审。多在三四月。各州县人犯。有在一两月前。豫行提解者。此时已届三月。请通行各省。如本年人犯。已经起解。仍照向例办理外。其未经起解者。即令遵照新例办理。从之

译○又谕令:据阿尔泰奏报,将预备的营驿马匹,以及购买的马骡,全部解送云南,并购买牛只运输,等等。昨天因为解往云南的马骡等物要长途赶运,牲畜力气容易疲乏,已经传谕阿尔泰,命令对已经起运的,吩咐解送人员缓行分站、逐步前进;对尚未解送的马匹,另选凉爽处所,分场牧放,务必饲养得膘肥体壮。等到应当送往时,再另降谕旨,从容解送。该督自然应当遵照办理。至于四川购买牛只一事,因为去年曾经采办,所以命令预备;但此前据该督奏称,四川牛只运往云南容易倒毙,现在改办骡马,刚才鄂宁所奏也相同,显然是当地的实际情况。因此不必再办牛只,以免道路难行,徒然花费而无益。着传谕该督悉心筹办,多多购买马骡,临近期限时放缓行程,妥善解送,使其能够实际使用。○军机大臣等奏报:这次前往云南的官兵,先前议定以二百名为一队,原本是为了迅速进剿,自然应当限期迅速前进。现在筹办还需要时间,行进就不必过于急迫。现据云南巡抚鄂宁奏称,从平彝到永昌共计三十站,道路绵长,夫役和马匹难以够用,请改为一百名一队,应依从所请。后来派出的荆州、四川驻防兵,已经奉旨驻扎云南省城;如果途中恰好与京兵同时到达驿站,应命京兵先行,先到永昌。所调驻防兵等到需要使用时,再继续前进。至于经过各省,如果夫役马匹充裕,就照臣等原先议定的办理;如果供应稍有困难,也不妨照鄂宁所奏,以一百名为一队,不必拘泥于先前的议定。奉旨:依议迅速办理。○湖南巡抚方世俊覆奏:京兵即日赴云南,奉旨命臣筹议预备事务。查递送官兵全靠夫役和马匹,民夫在当地派用或雇用,还容易办成;只是楚南向来不产马,去年为办理差务雇用筹备的马,以及拨动营驿的各种马匹,已经有许多劳累伤损而倒毙,纷纷购买补充后,民间马匹更加短缺。现在核计各有驿属的马匹,酌情抽拨协助,并命各属通融雇用筹备。至于楚省办理差务的章程,向来照河南省的例规,将增雇的夫役马匹若干,核明所需各数;除例准开销的以外,不足之数按全省粮额摊派。如今蒙受恩赏银十万两,现议暂存备用,以备官兵经过时正项经费不足之用。这次所需的夫役、马匹帮贴银两,请立即从恩赏银内拨给。奉旨:阅悉奏报,全部知道了。照所议办理。○升任云南巡抚的鄂宁奏报:接到额勒登额等发来的文书,得知将军明瑞在猛腊地方与贼兵激战,被乌枪击中,战死。查官兵既然已经全部撤回内地,各处隘口自然应当防守。随即飞檄各镇将领,酌量情势办理,并查明收回的官兵有多少、现在宛顶的官兵有多少,一概等到阿里衮到达后,再详细商议办理。奉旨:此时只能如此,难以谈进剿。等舒赫德到达时,你们秘密商议,据实奏报。○戊子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到圆明园。○派官员祭祀贤良祠。○谕令说:阿思哈奏称,各省每年举行秋审,请照京师按册复核审理的例规,停止将罪犯提解到省,这个意见很是正确。不过,其中还有筹议得不完全周详的地方。这类罪犯的案情,早已由督抚、臬司等确实核查、详细定案;到了秋审日期,也不过是沿用旧例,根据招册分别列为情实、缓决、可矜三项。而在省内过堂时,也从未听说有喊冤平反的事情,只是让囚徒辗转提解,造成纷扰和疏漏,各种弊病都难以避免,自然应当酌情议定停止,以节省徒具形式的文书。只是各属已经定案的案件很多,审查研究务必详细慎重。如果一概免除提解,而执法官员只知道抱着案牍办理,对于审察外表、听取供辞的职责仍然不相称。朕认为,自古按部巡行、审录囚犯,本来就有旧典。督抚统辖全省,臬司又总汇刑名事务,势必难以亲自到各州县逐一审问。至于所属的道员、府官,职掌本来专一,分管的地方又不太遥远;如果命令他们每年秋审之前巡历所属各地,逐案悉心审查复核,情节和罪名相符、毫无疑义的,自然可以汇编成册,具文申报上司。间或有案件已经定罪但尚未让人信服、临时喊冤的犯人,也不过十人中一两个。仍应据实另行缮写招册,将本案的犯人和证人一并解送司、院,重新审讯后定拟。这是在削减陋规的同时,也包含慎重办理刑狱的意思,这样立法大概才算完善。至于道、府官员录报的各类册籍,无论罪情与原案有没有不同,都命令加具结语存案,以杜绝徇私庇护属员以及存心翻驳案件等弊端,在明确责任方面尤其有专属要求。应当如何酌定条例,以及本年秋审能否立即依照新例办理,都着该部详细议定,迅速奏报。不久议定:各省道员所管辖的州县,多的有三四十处,远的相距一千多里;如果一定要等到临近秋审时遍历各地,反而恐怕草率办理。查道员本来就有每年巡历地方的责任,应命令都以冬季为期限,对所属州县中已经定案、应当列入秋审的犯人,率同知府到各州县研究讯问、复核审查。那些在巡历以后定案、应当继续列入的,仍命令该道在秋审以前,按照案件亲临审查复核。全部加具结语后申送督抚、臬司查核。间或有罪情不相称、临时喊冤的犯人,经审讯不是捏造言词、翻供改口的,就另行缮写招册,将本人解送司、院复审。倘若确有案件属于冤屈,而属员徇私包庇、不为其辨明,如果案件没有可疑之处,但有人故意翻案的,听凭督抚参奏处置。督抚不加核查,后来又被查觉的,一并议处。本管道员如另有委办的重要事务,不能亲自前往审理的,听凭督抚酌情派粮道、盐道,或其他所属事务较少的道员代为审录。各省直隶州知州,以及没有知府统辖的厅官,一律照知府办理。只是直隶州本州的案件,该知州就是承审官员,应听凭本管道员复查勘验。又查每年各省秋审,大多在三四月间进行。各州县的犯人,有在一两个月以前预先提解的。如今已经到了三月,请通行各省:本年犯人已经起解的,仍照旧例办理;尚未起解的,立即令其遵照新例办理。皇帝准行。

○又谕曰、将军公明瑞、夙秉忠诚。历著勋绩。昨命统兵进剿缅匪。明瑞、身先士卒。屡挫贼锋。乃以悬军冞入。而额勒登额等。有心逗遛。后援不继。因于猛腊地方。保护诸军。身留殿后。冲冒矢石。以致受伤身殒。已降旨加恩优恤。并入祀昭忠祠。以酬忠荩。从前驻藏大臣傅清。拉布敦。锄凶死事。曾敕建双忠祠。秩在祀典。兹明瑞。勤事捐躯。战烈尤堪嘉尚。著循前例。于京师特建专祠。举行岁祀。其先后阵亡之都统扎拉丰阿、护军统领观音保、总兵李全、王玉廷、均予入祠从祀。用慰忠魂。所有应锡祠名。及建祠事宜。各衙门察例具奏。寻建祠于地安门外。赐名曰旌勇

○又谕曰、侍郎珠鲁讷、以参赞大臣。驻劄木邦。策应军营。因索柱、领兵赴天生桥。遇贼退回。并弃锡箔桥梁不守。以致贼匪尾入。滋扰木邦。珠鲁讷。悉力拒守御战。相持经十余日。寻以所统兵丁。俱系绿营。懦怯成习。见旁近小营失火。纷纷溃散。珠鲁讷独力不支。即于营内自尽。虽与临阵捐躯者。相去一闲。其情亦属可悯。所有应行优恤之处。该部察例具奏。至总兵胡大猷。前此不能坚守葫芦隘口。曾降旨革职。今既随同珠鲁讷。堵御贼匪阵亡。前愆可无追论。著加恩仍给还总兵原衔。以昭平允

○又谕、前派京兵六千。索伦吉林兵三千。分队前往云南。今思同时进发。未免拥挤。著先遣京兵前往。其索伦吉林兵。明年再行起程。前所派之领队侍卫。为数既多。著交领侍卫内大臣等。将派出之侍卫。另行带领引见。多者裁彻

○谕军机大臣等、朕连次降旨。令挑选察哈尔八旗额鲁特兵丁。豫备调往云南。复令安泰来京。今已暂止进兵。除安泰仍遵前旨。即行来京外。其所派总管、及兵丁。且不必前来。俱著各在原游牧处驻劄。候朕临期降旨

○河南巡抚阿思哈奏、此次赴滇官兵八千名。共四十起。闲二日行走。约需四个月。方能过竣。现在束装前诣首站。照料弹压。得旨好。知道了。总以不累民为要。勉之

○以西安副都统扎隆阿、正红旗汉军副都统玉主、对调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都昌县民王道商妻陈氏

○是月。河东河道总督嵇璜奏、泇河厅属刘昌庄通湖水口一道。原宽二十八丈。分洩彭口山河异涨。以达微山湖。伏秋汛发。口门刷宽。湖河相连。有碍粮船纤缆。每年筑坝架桥。不能经久。请于水口中闲。设两空减水石闸一座。上架桥梁。两头接修土堤。报闻

○又奏、各厅塘长河内挑工告竣。随开南旺大坝。汶水南北分流。铺灌闸塘。以待新运。查向来铺水时。柳林以北。开关家大闸。放南旺湖水。以助北行。柳林以南。开安居斗门。放马场湖水。以助南行。今岁汶水较旺。运河水足。关家大闸。安居斗门。均可毋庸开放。使上游储水。以俟重运经临。至下游之微山湖。自去冬堵闸蓄水。现存水一丈一尺五寸。较奏定水志。尚多五寸。灌输实为充裕。报闻

○又奏、东平州属戴庙三空桥。系宣洩汶水由盐河归海正路。前经奏改三空为五空。落低三尺。伏秋汛内洩水。已较往年加倍。惟查桥下支河归入盐河之处。河身浅窄。尾闾高仰。计长一千八百余丈。未经挑挖。恐五空桥洩下之水。支河不能容纳。即致旁溢民田。现在拨夫兴挑。务期宽深。以资畅洩。得旨、临奏俱悉

○调任山西巡抚彰宝奏、赏恤兵丁红白银两。向须营员查明。结报上司。批准后。方得给发。缓不济急。仍复指项称贷。利息不赀。查红白之事。队伍两邻。共见共闻。而赏项亦有成规。不能捏报冒滥。应将赏恤银两。随饷按月发交贮库。遇兵丁实有红白事件。该管员弁查明。速即就近照数给发。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译又谕令说:将军公明瑞一向秉持忠诚。历来屡建功勋。昨天命令他统率军队进剿缅匪,明瑞身先士卒,多次挫败贼军锋芒。后来因孤军深入,而额勒登额等人故意逗留,后援接续不上,于是在猛腊地方保护各军,自己留在后面殿后,冒着箭石冲击,以致受伤身亡。已经降旨加恩优恤,并入祀昭忠祠,以酬答他的忠诚。此前驻藏大臣傅清、拉布敦除掉凶徒而为国死事,曾下令修建双忠祠,列入祀典。如今明瑞勤于职事、捐躯疆场,战功和节烈尤其值得嘉奖,著照前例在京师特建专祠,举行岁时祭祀。其先后阵亡的都统扎拉丰阿、护军统领观音保、总兵李全、王玉廷,也都准许入祠陪祀,以慰藉忠魂。所有应赐祠名及建祠事宜,由各衙门查照成例具奏。不久,在地安门外建祠,赐名为“旌勇”。又谕令说:侍郎珠鲁讷担任参赞大臣。驻扎木邦,策应军营。因索柱率兵前往天生桥,遇到贼军后退回,并且放弃锡箔桥不加守卫,以致贼匪尾随进入,侵扰木邦。珠鲁讷竭力拒守作战,相持了十多天。不久,他所统率的兵丁全是绿营兵,平日已经养成怯懦习惯,看到附近小营起火,纷纷溃散。珠鲁讷独力不能支撑,就在营中自尽。虽然与临阵捐躯相比相差一等,但他的处境也确实值得怜悯。所有应当优恤之处,由该部查照成例具奏。至于总兵胡大猷,此前不能坚守葫芦隘口,曾降旨革职;如今既然随同珠鲁讷堵御贼匪而阵亡,从前的过失可以不再追究,著加恩恢复总兵原衔,以昭示公允。又谕令:此前派出京兵六千名。索伦、吉林兵三千名,分队前往云南。如今考虑同时出发,难免拥挤,著先遣京兵前往;索伦、吉林兵明年再行起程。此前派出的领队侍卫,人数已经很多,著交给领侍卫内大臣等,将派出的侍卫另行带领引见,人数多的裁撤。谕令军机大臣等:朕接连数次降旨。命令挑选察哈尔八旗额鲁特兵丁,预备调往云南;又命令安泰来京。如今已经暂时停止进兵,除安泰仍遵照前旨立即来京外,所派的总管及兵丁暂且不必前来,都著各自在原来的游牧处驻扎,等待朕临期降旨。河南巡抚阿思哈奏报:这次前往云南的官兵八千名。共分四十批,每隔两日行进,约需四个月才能全部走完。现在正在收拾行装前往第一站,负责照料并弹压。奉旨:好,知道了。总之以不劳累百姓为要,勉力办理。以西安副都统扎隆阿与正红旗汉军副都统玉主对调。旌表守正而捐躯的江西都昌县民王道商之妻陈氏。本月。河东河道总督嵇璜奏报:泇河厅所属刘昌庄通往湖面的水口有一道,原宽二十八丈,分泄彭口山河的异常涨水,以通达微山湖。伏秋汛期到来后,水口冲刷变宽,湖河相连,妨碍粮船纤夫拉纤。每年筑坝架桥,不能长久。请在水口中间设置一座两孔减水石闸,上面架设桥梁,两端接修土堤。皇帝知道了。又奏报:各厅塘长河内挑挖工程已经完工。随即开启南旺大坝,使汶水分流南北,灌注闸塘,以等待新的漕运。查照旧例,在铺水时,柳林以北开启关家大闸,放出南旺湖水以帮助北行;柳林以南开启安居斗门,放出马场湖水以帮助南行。今年汶水较为充足,运河水量足够,关家大闸、安居斗门都可以不必开放,使上游蓄水,以等待重运经过。至于下游的微山湖,自去年冬天堵闸蓄水,现存水深一丈一尺五寸,比奏定的水志还多五寸,灌输确实充裕。皇帝知道了。又奏报:东平州所属戴庙三孔桥。是宣泄汶水、经由盐河归海的正道。此前已经奏准把三孔改为五孔,降低三尺,伏秋汛期泄水,已经比往年增加一倍。只是查得桥下支河汇入盐河的地方,河道浅窄,尾闾高仰,长达一千八百余丈,尚未挑挖,恐怕五孔桥泄下的水支河不能容纳,就会向旁边漫入民田。现在已经拨派夫役开挖,务必做到宽深,以便畅通泄水。奉旨:临奏所陈都知道了。调任山西巡抚彰宝奏报:赏恤兵丁的红白银两。按照旧例,必须由营员查明后,结报上司,批准以后才可以发给,缓慢而不能救急,仍然只得借贷挪用,利息非常高。查红白事,队伍中相邻的人都共同看见、听见,而赏恤款项也有成规,不能捏造报告、冒领滥发。应当把赏恤银两随军饷按月发交库中储存,遇到兵丁确有红白事件,由所属管员弁查明后,立即就近按数发给。皇帝知道了。《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五。《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六。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三月己丑朔。谕、朕惟关帝历代尊崇。逮经国朝。尤昭灵贶。前于顺治九年。敕封忠义神武关圣大帝。至康熙雍正年间。复爵晋所生。泽延世裔典礼备极优隆。朕式展明禋。以神原谥壮缪。未孚定论。爰饬礼官。易谥神勇。是皆考行定名。俾彰义烈。若夫灵威默相。屡荷嘉庥宜备懿称益昭美报。可加封忠义神武灵佑关圣大帝。其官建祠宇。秩在祀典者。并依新号。敬谨设立神牌以申崇奉

○又谕曰、额勒登额获罪甚大孥戮不足蔽辜。著将额勒登额之妻。即行发往伊犁。赏给额鲁特为奴

○又谕曰、保宁著授为领队大臣。前往云南军营

○谕军机大臣等征剿缅匪。今岁暂止进兵。伊犁将军阿桂、可不必趱行前来。著仍在伊犁驻劄办事候朕再行降旨阿桂既不前来。著伊勒图。仍在喀什噶尔。额敏和卓。仍在叶尔羌办事

○军机大臣等议覆、河南巡抚阿思哈奏称、河南拨补荆州驻防马四千匹。已备二千六百四十六匹。酌筹分别妥办等语。查荆州驻防拨解云南马。业经奉旨。令未起程者。加意餧养。听候调拨。是此项马。在荆州既暂缓运解则豫省毋庸急为拨补况现在西安驻防马。经由豫省。已须设站支应且续派赴滇京兵。又将抵豫。若以拨补荆州马匹。参杂行走。诚未免办理周章。应俟京兵喧后。先拨二千匹。缓程解送荆州。以补去年缺额其续拨二千匹。俟荆州解滇后。再行陆续解往至所称拨补荆州马。尚缺一千三百五十四匹。查臣等前议河南缺额马。令直隶拨补今直隶亦办军需。应俟差竣后。再将应补豫省马。从容滚运。如尚有短少。该省距口甚近。亦无难随时购买。得旨、依议速行

○以正黄旗满洲副都统鄂忻、为工部侍郎

○以原任湖北巡抚范时绶、为正白旗汉军都统。内阁学士塔永阿、为正白旗蒙古副都统。副都统衔乌三泰、为正白旗满洲副都统。喀什噶尔办事大臣伊勒图、为正白旗护军统领。正红旗汉军副都统扎隆阿、兼正黄旗护军统领。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富廉、兼镶蓝旗护军统领

○豁除浙江江山县、水冲成河田。地三顷十六亩有奇额赋

○庚寅。以甘肃按察使蔡鸿业、为甘肃布政使。甘肃肃州道宋弼、为甘肃按察使

○予故盛京将军新柱、谥勤肃。阵亡总兵王玉廷谥勤义。并祭葬如例

○补行直隶省、乾隆三十二年军政卓异官三员年老官二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

○辛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军机大臣等议覆、升任云南巡抚鄂宁奏京兵乘骑马匹。酌筹办理一摺。查滇省军务所需马匹。前经该抚奏请京兵到滇。以一百名为一起则每站豫备之马。已可节省一半。今复据奏、自平彝到省七站。省城到永昌二十三站需马甚多。办理尚难充裕。请每名于省城先给马一匹。跟役一匹。乘骑长行直赴永昌。其不敷驮载马。于拨解购办马骡内照给等语。应如所请。惟是陕西、荆州、四川、贵州、广东、广西、各省解滇马。业经奉旨将解送在途者从容行走。未解者。存留候拨。应令该抚将现在到滇之马。即留省城餧养。俟京兵到省。给与乘骑。至各省绿营兵。将来或需调拨。俟奉谕旨。臣等行知派出兵丁省分。令将骑驮马。自行办备充足。带赴永昌。得旨、依议速行

○升任云南巡抚鄂宁奏、滇省民闲帮贴军需款项。奉旨详核银数。查自平彝县至永昌府属保山县。计三十站。又自省城至普洱府。十七站两路夫马。约用十七万六千余两。至保山腾越宁洱思茅为大兵汇集之地。其数倍于他处约四万八千余两。其余运送粮石等项。又约七万四千余两。皆系小民按粮均派。帮给应夫应马之户得旨、有旨谕部谕、滇省年来办理军需该处民人。踊跃急公深知大义。甚属可嘉。已叠次降旨加恩。将地丁钱粮。分别蠲免。以示优恤。今思该省现在办理军务。较他省更属殷繁。虽一切动支帑项。丝毫不以累民。而解送兵马。办运粮饷。均不无稍资民力。朕心尤为轸念。著再加恩赏银三十万两。该督抚等饬属妥协办理。俾闾阎得沾实惠。副朕加惠黎元至意

○予故镶蓝旗蒙古副都统伊柱、祭葬如例

译乾隆三十三年,戊子年,三月己丑朔。谕令:朕想到关帝历代都受到尊崇,到了本朝,尤其显现神灵的恩赐。从前顺治九年,敕封为忠义神武关圣大帝;到康熙、雍正年间,又加升爵号,恩泽延及后代子孙,典礼完备而且极为优隆。朕特地举行盛大祭祀,但认为关帝原来的谥号“壮缪”还不能成为定论,于是命令礼官改谥为“神勇”。这些都是考察德行、确定名号,使义烈得到彰显。至于神灵暗中辅助,屡次蒙受嘉祥,也应当增备美好的尊号,以更加彰显美善的报答。可以加封为忠义神武灵佑关圣大帝。凡由官府修建祠宇、列入祀典的,都依照新号,恭敬谨慎地设置神牌,以表达崇奉之意。又谕令说:额勒登额所犯罪行极大,即使杀戮全家也不足以掩盖他的罪过。著将额勒登额的妻子立即发往伊犁,赏给额鲁特人为奴。又谕令说:保宁著授为领队大臣。前往云南军营。谕令军机大臣等:征剿缅匪。今年暂时停止进兵,伊犁将军阿桂不必急速前来,著仍在伊犁驻扎办事,等待朕再次降旨。阿桂既然不来,著伊勒图仍在喀什噶尔,额敏和卓仍在叶尔羌办事。军机大臣等议覆:河南巡抚阿思哈奏称,河南拨补荆州驻防马四千匹。已经准备二千六百四十六匹,酌情筹划分别妥善办理等语。查荆州驻防拨解云南的马匹,已经奉旨命令尚未起程的加意喂养,听候调拨。既然这批马在荆州暂缓运解,那么河南省不必急着拨补。况且现在西安驻防的马匹经过河南,已经需要设站供应;又有续派赴滇的京兵将要抵达河南。如果把拨补荆州的马匹混杂在一起运送,确实难免办理周折。应等京兵过后,先拨二千匹,放缓行程解送荆州,以补去年的缺额;其余续拨的二千匹,等荆州的马解往云南以后,再陆续解送。至于所说拨补荆州的马还缺一千三百五十四匹,查此前臣等议定河南缺额的马匹由直隶拨补;现在直隶也在办理军需,应等军需差事完成后,再把应补河南省的马从容滚运。如果仍有不足,该省距离关口很近,也不难随时购买。奉旨:依议迅速办理。以正黄旗满洲副都统鄂忻为工部侍郎。以原任湖北巡抚范时绶为正白旗汉军都统。内阁学士塔永阿为正白旗蒙古副都统;副都统衔乌三泰为正白旗满洲副都统;喀什噶尔办事大臣伊勒图为正白旗护军统领;正红旗汉军副都统扎隆阿兼任正黄旗护军统领;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富廉兼任镶蓝旗护军统领。豁免浙江江山县被水冲成河流的田地。共三顷十六亩有余的额定赋税。庚寅日。以甘肃按察使蔡鸿业为甘肃布政使;甘肃肃州道宋弼为甘肃按察使。赐故盛京将军新柱谥号“勤肃”。阵亡总兵王玉廷谥号“勤义”,并依照成例祭祀安葬。补行直隶省乾隆三十二年军政考核中卓异官三员、年老官二员的事务。分别依照成例议定褒奖和处分。辛卯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军机大臣等议覆:升任云南巡抚鄂宁奏报京兵乘骑马匹。酌情筹划办理一折。查云南军务所需马匹,此前该抚奏请京兵到云南后以一百名为一批,那么每站预备的马已经可以节省一半。如今又据奏,从平彝到省城七站,省城到永昌二十三站,需要马匹很多,办理仍难充足。请每名京兵在省城先发给乘骑马一匹、跟役马一匹,骑马长途直接前往永昌;不足以驮载的马匹,则在拨解、购买的马骡中照数发给等语。应当按照所请办理。只是陕西、荆州、四川、贵州、广东、广西各省解往云南的马匹,已经奉旨令在途中的从容行走,尚未解出的留存等待拨用。应令该抚把现在到达云南的马匹立即留在省城喂养,等京兵到省后发给乘骑。至于各省绿营兵,将来或许需要调拨,等奉谕旨后,臣等通知派出兵丁的省份,令其自行把骑乘、驮载的马匹办足,带到永昌。奉旨:依议迅速办理。升任云南巡抚鄂宁奏报:云南省民间帮助贴补军需的款项。奉旨详细核查银两数目。查从平彝县到永昌府所属保山县,共三十站;又从省城到普洱府十七站,两条路线的夫役、马匹,约需十七万六千余两。至于保山、腾越、宁洱、思茅,是大军汇集的地方,所需数量约为其他地方的数倍,约四万八千余两。其余运送粮食等项目,又约七万四千余两。这些都由小民按粮食数额平均摊派,帮助供给应役夫役和马匹的各户。奉旨:有旨谕令有关衙门:云南省近年来办理军需,当地百姓踊跃为公,深明大义,十分值得嘉奖。朕已经屡次降旨加恩,将地丁钱粮分别蠲免,以表示优恤。如今想到该省正在办理军务,比其他省份更加繁重,虽然一切支用都由国库支付,丝毫不使百姓承担,但解送兵马、办理运输粮饷,都不能不稍微借助民力,朕心尤其挂念。著再加恩赏银三十万两,由该督抚命所属妥善办理,使民间百姓能够得到实际恩惠,以副朕加恩百姓的至意。赐故镶蓝旗蒙古副都统伊柱祭祀、安葬,依照成例办理。

○壬辰。谕军机大臣等。吴绍诗奏、查出李绂各集。语多愤嫉。请革去生前官秩。并将伊子孙革职。解赴质审。其李任渶、傅占衡、集内。亦多狂悖不法。并将伊子孙查办一摺。所奏未免过当。检阅各签。如李绂所作诗文。其闲诚有牢骚已甚之辞。但核之多系标榜欺人恶习。尚无悖谬讪谤实迹。即其与戴名世七夕同饮。原在戴名世未经犯案以前。且坐中不止一人。无足深究。至李任渶之于吕留良。语多推许然其所指。不过专为讲章时文而言。彼时该犯罪案亦未发觉。初非甘心附会逆恶。若傅占衡狂吠之语。其人生于明季。濡染末流无知妄作之风。当时类此者。恐不特傅占衡一人。且其人均久经物故。子孙又阅世辽远。如一一根究。滋扰蔓延。于事体媒为未协。并恐无识之流。或疑其以文字获罪。转得遂其诡激沽名之隐。甚属无谓。该抚所奏、将李绂子孙革职审拟。及查封家口房屋。并查核李茹旻。冯咏。冯谦。万承仓。吴名岸。黄石麟等之处一并无庸置议。但此等纰缪语言。既已刊刻成书。倘仍听其谬种流传。其于世道人心。贻误不浅。所有各项书本版片。该抚可逐一查明。即行销毁。毋令稍有留遗。原摺并发还。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曰、鄂宁奏到筹办京兵到滇事宜。及查奏民闲帮贴银数各摺。内称滇省连年办理军务。人夫马匹。实为拮据等语该督办事勤干。素无模棱畏难之习。所奏自是地方实在情形。现已降旨加恩。赏给该省银三十万两。令补民闲帮贴各数。但此项银两。若以零星散给。不独实数难稽。兼恐吏胥不无从中滋弊之事。莫若即将此项。暂行存贮以为此次续派京兵到滇之用。该督可即饬属悉心妥协经理。不得更有丝毫扰累闾阎。至所称各省解滇马匹。即于省城分给京兵骑赴永昌一事。已令军机大臣定议速行矣所有一切应办机宜。已详悉密谕舒赫德俟伊一到滇省。自可会同阿里衮。鄂宁。熟筹妥议。但明年进兵之信务须密之又密非特贼匪窥探消息。应行防范。即本省兵民。亦不宜稍有洩漏。致令传播也。将此详谕知之

○癸巳。祭先蚕之神。遣妃行礼

○蠲免山东高苑、博兴、乐安、三县。乾隆三十二年水灾地、六千三百四十四顷九十八亩有奇额赋

○甲午。谕曰、都统扎拉丰阿、护军统领观音保、随明瑞进剿缅匪。勤事捐躯。深堪嘉尚。已降旨兵部从优议恤。若仅循例议给事职。殊未副朕逾格酬庸之意。扎拉丰阿、旧有承袭一等轻车都尉世职。著加恩给予世袭男爵。观音保、旧有骑都尉世职。著加恩给予世袭轻车都尉。其总兵李全。著照王玉廷之例。给予世袭骑都尉。加一云骑尉

○谕军机大臣等、吴达善奏、将哈萨克贸易马匹。拨补内地额缺各事宜一摺。经军机大臣议驳数条。甚是。已依议准行矣。此项马匹。系缓程递送内地补额。迥非办解军需马匹可比该督乃称由肃州解送。每马四匹。用兵一名是解马三四千匹。即须千人拉拽试思出口买马。俱系成群赶回。岂有牵拉行走之理。况口外生马。素不食料。该督于途次多支草束之外。又欲加给料豆。虚糜更属无谓此必绿营狃于内地买马。于中可得余利。不乐办此事。故为多费之状。该督如此办理。可谓一味模棱。太不忍真矣。吴达善。著传旨申饬

○湖广总督定长奏、续拨荆州驻防马二千匹。将军永瑞业已带领前往云南。其各标协营马。现于湖北派拨八百。湖南派拨一千二百。仍分十起。于荆州会齐。按起陆续赶解。报闻

○乙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据阿桂奏称、伊犁驻兵众多。需粮甚殷。若多移回人数百名。于屯田甚有裨益因商之鄂对。据称叶尔羌。和阗。回人精壮。请拣选三百五十户。照前次遣往乌什之例办理。于冬闲遣往伊犁等语。鄂对近来实心奋勉。殊属可嘉。著加恩赏大缎四疋

○谕军机大臣等、今日阅工部议驳熊学鹏估变裁汰船只一本。已依议准行矣。此项裁汰艍船。统核拆造工料银数。三船计共需银六千七百余两。今估变价银。仅止五百五十余两。竟不及十分之一。即云现届拆造之期。亦何至朽烂不堪若此。显系承办之员。以多报少。希图染指分肥。该抚熊学鹏。一任属员弊混。漫不加察。率行报请核销。办理殊属非是。著传谕永德。另委妥员。逐一切实估报。毋使稍有朦隐。并将确勘情形。即具摺覆奏。不必另行题报

译壬辰日。谕令军机大臣等:吴绍诗奏报查出李绂各集,其中言语多有愤恨嫉妒,请革去李绂生前官职,并将他的子孙革职,解送来审问;李任渶、傅占衡的文集,其中也有许多狂妄悖逆、不守法度的言语,请将他们的子孙一并查办。这一折所奏未免过当。检阅各项签语,李绂所作诗文,其中确有过分牢骚的言辞,但核查起来,大多属于标榜自夸、欺骗人的恶习,还没有悖谬讥讪诽谤的实迹。至于他与戴名世在七夕一同饮酒,原是在戴名世犯罪以前,而且席间不止一人,没有什么值得深究的。至于李任渶对吕留良,言语多有推重赞许,但他所指的不过是专门讲论章法和时文而言;当时该人的罪案也尚未被查觉,并不是甘心附会逆恶。至于傅占衡狂妄叫嚣的言语,他生在明朝末年,受到末流风气浸染,形成无知妄作的习惯。当时像这样的人,恐怕不只傅占衡一人。而且这些人都已经去世很久,子孙又与其事相隔年代久远。如果一一追究,就会滋生扰乱、蔓延扩散,在事理上实在不相宜。并且恐怕无知之人反而会怀疑他们是因文字获罪,从而使他们借此达到以诡激行为沽名的隐秘目的,实在毫无意义。该抚所奏的将李绂子孙革职审拟,以及查封家口、房屋,并查核李茹旻、冯咏、冯谦、万承仓、吴名岸、黄石麟等事项,一概不必置议。但是,这些错误荒谬的言语既然已经刊刻成书,如果仍任其错误流传,对于世道人心,贻害不浅。所有各项书籍和雕版,该抚可以逐一查明,立即销毁,不得稍有遗留。原奏折发还,将此传谕知悉。又谕令说:鄂宁奏报筹办京兵到云南的事务。以及查奏民间帮助贴补银两数目的各折,其中说云南省连年办理军务,人力、夫役和马匹确实十分困窘。该督办事勤勉干练,向来没有含糊推诿、畏难退缩的习惯,所奏自然是地方的实际情况。现在已经降旨加恩,赏给该省银三十万两,令其补给民间各项贴补数目。但是,这项银两如果零星分散发给,不仅实际数目难以核查,还恐怕吏胥从中滋生弊端。不如把这项银两暂时存贮起来,用作这次续派京兵到云南的费用。该督可以立即命所属悉心妥善办理,不得再有丝毫扰累民间百姓。至于所说各省解往云南的马匹在省城分给京兵、骑马前往永昌一事,已经命军机大臣议定迅速办理了。所有一切应办的机宜,已经详细密谕舒赫德,等他一到云南,自然可以会同阿里衮、鄂宁详细筹划妥议。但明年进兵的消息务必严密再严密,不仅要防范贼匪窥探消息,本省兵民也不宜有丝毫泄漏,以免导致传播。将这些详细传谕知悉。癸巳日。祭祀先蚕之神,派遣妃行礼。蠲免山东高苑、博兴、乐安三县。乾隆三十二年水灾田地六千三百四十四顷九十八亩有余的额定赋税。甲午日。谕令:都统扎拉丰阿、护军统领观音保随同明瑞进剿缅匪,勤于职事而捐躯疆场,实在值得嘉奖。已经降旨命兵部从优议定抚恤。如果仅仅按照成例议给事职,实在不能符合朕超格酬答功劳的心意。扎拉丰阿原有承袭一等轻车都尉世职,著加恩给予世袭男爵;观音保原有骑都尉世职,著加恩给予世袭轻车都尉;总兵李全,著照王玉廷的例子,给予世袭骑都尉,加一级云骑尉。谕令军机大臣等:吴达善奏报将哈萨克贸易马匹拨补内地额缺等事宜的一折。军机大臣已经议驳其中数条,很是正确,已经依议准行了。这批马匹是缓慢运送到内地补足额数,和办理、解送军需马匹完全不同。该督却说要从肃州解送,每四匹马用一名兵丁,就是解送三四千匹马就要一千人拉拽。试想出关买马,都是成群赶回,哪里有牵拉行走的道理?况且关外生马向来不吃饲料,该督除了在途中多支领草束以外,又想加给料豆,虚耗糜费,更加毫无意义。这一定是绿营兵习惯了内地买马,从中可以取得余利,所以不愿办理这件事,故意说成费用很多。该督这样办理,可以说一味含糊推诿,实在太不认真了。吴达善,著传旨申饬。湖广总督定长奏报:续拨荆州驻防马二千匹。将军永瑞已经带领马匹前往云南。各标、协、营的马匹,现在由湖北拨发八百匹,湖南拨发一千二百匹,仍然分成十批,在荆州会齐,按批陆续赶运。皇帝知道了。乙未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据阿桂奏称,伊犁驻兵很多。需要的粮食非常多,如果多调回几百人,对屯田很有帮助,因此与鄂对商议。鄂对说叶尔羌、和阗的回人强壮,请挑选三百五十户,照前次遣往乌什的例子办理,趁冬季农闲遣往伊犁等语。鄂对近来办事诚心、奋勉,实在值得嘉奖,著加恩赏赐大缎四匹。谕令军机大臣等:今天阅看工部议驳熊学鹏估价变卖裁汰船只的一折。已经依照议定准行了。这批裁汰的艍船,合计拆造工料银数,三只船共需银六千七百余两;如今估定变卖价格的银子只有五百五十余两,竟然不到十分之一。即使说已经到了拆造期限,又怎么会朽烂到如此不堪?显然是承办官员以多报少,企图从中染指分肥。该抚熊学鹏任凭属员舞弊混乱,完全不加察看,草率地上报请求核销,办理实在错误。著传谕永德,另行委派妥当官员,逐一切实估价上报,不得有丝毫蒙蔽隐瞒;并把确实勘查的情形立即具折复奏,不必另行题报。

○户部议准、调任江苏巡抚明德奏称、江苏同知养廉。例给五百两。通判四百两。办公俱属不敷。查苏州督粮同知、太湖同知、地广事繁。请各增五百两。其余同知九、同判十、各增一百两。清河县、原定一千三百五十两。请增四百五十两。崇明县、原定一千两。请增三百两。至武进、阳湖、二县。原定各一千六百两。请裁武进一百两。阳湖四百两。高邮、宝应。金匮、三州县。原定各一千五百两。请各裁三百两。奉贤、青浦、二县。原定各一千五百两。请各裁五百两常熟。昭文、昆山、新阳、江阴、溧阳、泰州、盐城、阜宁、镇洋、嘉定十一州县。原定各一千二百两。请各裁二百两。从之

○以故广西太平府属万承土知州许健子载屏、袭职

○丙申。谕、前于兵部军政摺内。见广东左翼镇总兵陈应钟。年逾六旬。是以降旨令其来京陛见。今陈应钟到京召对。察其精力。尚未就衰。著仍回原任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云南军营无事。玉鲁斯、莽喀察、齐哩克齐等。俱著遣回京师滇省天气炎热。其在营之额鲁特等。恐不能受。今岁既不进剿。伊等无可差委之处。阿里衮可查明现在彼处之额鲁特等。交玉鲁斯带领回京俟进剿时。再行遣往

○旌表守正被戕之山东济阳县民赵淇妻刘氏

○丁酉。谕军机大臣等、先据良卿摺奏、将恩赏银十万两。暂贮藩库。留为将来大兵凯旋之用。所奏甚属不合。盖从前军机大臣议覆时。尚未有续派官兵赴滇之事。是以如此定议。及官兵已经出派。当即降旨令所过各省督抚。将此项赏银。作为此次抵补帮贴之需。而良卿仍冒昧具奏。是以传谕申饬。乃今日良卿奏到摺内。仍以存给凯旋兵丁之用为词。何始终拘泥糊涂若此。且所称遵照妥办者。究系如何妥办。遵照何文。尤不可解。著再传旨申饬

○戊戌。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李侍尧所奏筹办牛只马匹一摺。前于该督奏解粤省马匹赴滇时。曾谕令从容顿置。不必过于催趱。致疲马力。其所办牛只。亦经传谕宋邦绥。以川省所解牛只。倒毙甚多。并著会同该督。照川省改办骡马应用矣。看来牛只一项。既不耐长途运解。又系民闲耕种所需。则粤省竟可毋庸购办即骡马为军储所资。现在办理。时日尚宽。自不妨以次购买餧养。俟应行调拨时。再行分起缓程解送。总期措置妥协。俾一切均归实用。无须催趱张皇。徒致耗费。物力也。将此详谕该督知之

○蠲缓湖南华容、沅江、安乡、三县、岳州卫。乾隆三十二年、水灾额赋。并予加赈

○己亥。孝贤皇后忌辰。遣官祭陵寝

○谕、云南现有续办军务。著户部于各省留协项下。再拨银二百万两。解往备用

○户部议准、四川总督阿尔泰疏称、南部、西充、射洪云阳、四县灶民。开淘盐井一百四十六眼。配增水引五十二张。陆引一百三十张。请自乾隆三十二年为始。给引榷课徵税。定地行销从之

○协办大学士公署云贵总督阿里衮、升任云南巡抚鄂宁奏、查腾越一路。户撒。腊撒上下坝尾、并陇川、遮坎一带。现无贼匪。宛项一路。暮董砖桥以外。亦无匪党。沿边媒尚安静。则夷民田地。急须耕种。陇川。猛卯。宛顶。遮放。一带土司夷民。官兵彻回时。不无闻警躲避。已饬各镇将会同地方官。晓谕招集。均使复业。并查明无力者。酌借耔粒。得旨、是

○又奏、昨奉旨令杨重英至京以备询问。查杨重英。并未自木邦出来。嗣据伊家人朱贵。到永昌禀称、正月十九日。杨重英走离木邦。至金塔缅寺地方。遇贼截住。杨重英拔刀冲突。连马跌入沟内。被贼擒去等语。查朱贵。系杨重英家人。且得之目击。自是实情。得旨、览

○直隶总督方观承疏报、霸州、固安、永清、东安、涿州、良乡、宛平、香河、滦州、卢龙、迁安、昌黎、乐亭、文安、大城、任邱、交河、故城、吴桥、东光、天津、青县、静海、沧州、南皮、盐山、庆云、清河、高阳、正定、元氏等。三十一州县。垦种淀泊河滩新淤地。五百四十八顷九十七亩有奇

○庚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据阿里衮等奏、滇省办理军务。一切督率差委各员现在不敷分派。请于邻近之广东、广西、四川、湖南、贵州等、五省。现任道府丞倅牧令、及佐杂等官内。每省酌派赴滇等语、著照所请。派道员观音保、李天培、法明等、三员。知府禄成、博明、赵翼、王洸、苏勒通阿、赓音等、六员。即由本任就近赴滇。并著各该督抚。于所属同知、通判、知州、知县内、每省选派四五员。佐杂内、每省选派五六员。前往云南听候差遣。所有各该员本任。均著酌量委员署理。不必开缺

译户部议准:调任江苏巡抚明德奏称,江苏同知的养廉银。按成例发给五百两,通判四百两,办公用度都不够。查苏州督粮同知、太湖同知,地方面积广、事务繁多,请各增加五百两;其余同知九员、同判十员,各增加一百两。清河县原定一千三百五十两,请增加四百五十两;崇明县原定一千两,请增加三百两。至于武进、阳湖二县,原定各一千六百两,请武进裁减一百两,阳湖裁减四百两。高邮、宝应、金匮三州县,原定各一千五百两,请各裁减三百两。奉贤、青浦二县,原定各一千五百两,请各裁减五百两。常熟、昭文、昆山、新阳、江阴、溧阳、泰州、盐城、阜宁、镇洋、嘉定十一州县,原定各一千二百两,请各裁减二百两。皇帝准行。以故广西太平府所属万承土知州许健之子载屏承袭职务。丙申日。谕令:此前在兵部军政奏折中看到广东左翼镇总兵陈应钟年过六十,所以降旨命令他来京朝见。如今陈应钟到京召见,察看他的精力,尚未衰退,著仍回原任。谕令军机大臣等:现在云南军营没有战事。玉鲁斯、莽喀察、齐哩克齐等,都著遣返回京。云南省天气炎热,恐怕在军营的额鲁特等人不能适应。既然今年不进剿,他们也没有可供差遣之处,阿里衮可以查明现在当地的额鲁特等人,交给玉鲁斯带领回京,等进剿时再行遣往。旌表守正而被杀的山东济阳县民赵淇之妻刘氏。丁酉日。谕令军机大臣等:先前据良卿奏报,准备把恩赏银十万两暂存藩库,留作将来大军凯旋之用,所奏实在不合适。因为从前军机大臣议覆时,尚没有续派官兵赴云南的事情,所以才那样议定。等到官兵已经派出,朕立即降旨命令所经过各省的督抚把这项赏银作为这次抵补民间贴补的费用,而良卿仍然冒昧具奏,因此传旨申饬。可是今天良卿送到的奏折中,仍以存留给凯旋兵丁使用为说辞。为什么始终拘泥糊涂到这种地步?而且所说“遵照妥办”,究竟是怎样妥办、遵照哪一道文书,更是不可理解。著再次传旨申饬。戊戌日。皇帝在勤政殿听政。谕令军机大臣等:李侍尧奏报筹办牛只、马匹的一折。此前该督奏请解送广东马匹前往云南时,曾谕令从容置办,不必过分催促,以免使马力疲惫。他所办理的牛只,也曾传谕宋邦绥,因四川解送的牛只死亡很多,并命令会同该督照四川改办骡马使用。看来牛只这一项既不耐长途运输,又是民间耕种所需要的,那么广东省完全可以不必购买办理。即使是作为军需所用的骡马,现在办理时间还宽裕,自然不妨逐渐购买、喂养,等到应当调拨时,再分批放缓行程解送。总要安排妥善,使一切都归于实用,不需要催促慌张,白白造成耗费物力。将此详细谕令该督知悉。蠲免并缓征湖南华容、沅江、安乡三县及岳州卫。乾隆三十二年的水灾额定赋税,并且给予追加赈济。己亥日。孝贤皇后忌辰,派遣官员祭祀陵寝。谕令:云南现在还有后续办理的军务。著户部从各省留存的协饷项下再拨银二百万两,解送云南备用。户部议准:四川总督阿尔泰奏称,南部、西充、射洪、云阳四县的灶民。开挖盐井一百四十六眼,配发增加水引五十二张、陆引一百三十张,请从乾隆三十二年开始发给引票、征收盐课税,限定地区销售。皇帝准行。协办大学士、云贵总督阿里衮与升任云南巡抚鄂宁奏报:查腾越一路。户撒、腊撒上下坝尾以及陇川、遮坎一带,现在没有贼匪;宛项一路,暮董砖桥以外,也没有匪党,沿边地方还算安静。那么夷民的田地急需耕种。陇川、猛卯、宛顶、遮放一带的土司、夷民,在官兵撤回时,难免听到警报而躲避,已经命令各镇将会同地方官晓谕、招集,使他们都恢复原业,并查明其中无力耕种的人,酌情借给种子。奉旨:是。又奏报:昨天奉旨命杨重英到京,以备询问。查杨重英并没有从木邦出来。后来据他的家人朱贵到永昌禀报,正月十九日,杨重英离开木邦,到了金塔缅寺地方,遇到贼军截住。杨重英拔刀冲杀,连人带马跌入沟中,被贼军擒去等语。查朱贵是杨重英的家人,而且是从目击者那里得知的,这自然是实情。奉旨:看到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霸州、固安、永清、东安、涿州、良乡、宛平、香河、滦州、卢龙、迁安、昌黎、乐亭、文安、大城、任邱、交河、故城、吴桥、东光、天津、青县、静海、沧州、南皮、盐山、庆云、清河、高阳、正定、元氏等。三十一州县,开垦种植淀泊、河滩新近淤积的土地五百四十八顷九十七亩有余。庚子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据阿里衮等奏报,云南省办理军务。一切督率、差委的官员现在不够分派,请从邻近的广东、广西、四川、湖南、贵州五省现任道、府、丞、倅、牧、令及佐杂等官员中,每省酌情派员前往云南等语。著照所请,派道员观音保、李天培、法明三员,知府禄成、博明、赵翼、王洸、苏勒通阿、赓音六员,立即由现任所在地就近前往云南。并著各该督抚从所属同知、通判、知州、知县中每省选派四五员,从佐杂官中每省选派五六员,前往云南听候差遣。各官原任,都著酌量委派官员代理,不必开缺。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里衮等奏、滇省办理军务、所有道府以下人员不敷调委。请于邻近各省内。选派前往、现已降旨于各该省道员内。派出观音保、李天培、法明、三员。知府内、派出禄成、博明、赵翼、王洸、苏勒通阿、赓音、六员。令即赴滇委用。但现在各该省、均有应办差务。必需干员经理。其道府内、原系冲要繁剧之任、朕俱未经派往。即派出各员。或本省现有承办紧要事务。一时骤难得人更替者。该督抚亦不妨酌量另择妥员更换。仍一面奏闻。其丞倅州县及佐杂各员该督抚即遵旨详慎简选。一并奏明发往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自云南用兵以来。明瑞所领之兵。深入贼巢。历经战阵。额勒登额所领之兵。虽无劳绩皆由额勒登额等。有意耽延误事。致我满洲精锐。不得效忠宣力。深为可惜。朕已节次降旨。阿里衮抵。永昌时。将彼处应行筹办之事。与鄂宁会商后。即应赶赴军营。将朕所降谕旨。明白宣谕。永昌去宛顶不远阿里衮到彼。既可抚慰将军营伍官兵使知朕矜悯之意。并可晓谕额勒登额队内官兵。因额勒登额等误事。故拏问治罪。与众无涉则伊等亦皆心安。如此方合朕特遣大臣往办之体。再阿里衮。鄂宁奏称、锁拏额勒登额。由永昌解京。并未向伊询及一言。其意必谓额勒登额到京。朕必亲讯。但额勒登额因何耽延误事情节。伊等亦当先行询问具奏。鄂宁因额勒登额。不行急往木邦救援。屡次愤恨参奏。今额勒登额。已至永昌。鄂宁何以反无一言。阿里衮前往云南时。气甚勇锐。沿途办理。亦皆妥协。今迺安坐永昌。甚不满朕意。额勒登额。虽将大兵彻回。然距宛顶不远。阿里衮若能前往查勘一切情形。并将彼处患病得伤兵丁。次第办理。再拣选精壮兵丁。在彼多驻数日。于事甚为有益。著传谕阿里衮。鄂宁。如各队官兵全抵永昌。将朕前降谕旨。明白宣谕两队官兵。俾众共知之。若尚未全回。阿里衮仍应前往

○又谕、前命阿里衮赴滇。原以办理军营事务。是其专责。嗣因新任抚臣明德。到滇尚须时日。是以仍令鄂宁暂署巡抚。其总督印务。著阿里衮暂行管理。所有地方一切调度事宜。究系鄂宁分内之事。现在舒赫德。又已往滇。参赞军务。伊等四人。俱属朕信任大臣。自应共矢和衷。彼此无分畛域。方为合理。今阅阿里衮。鄂宁。奏到摺内似不无稍存意见即如额勒登额贻误军行。从前节经鄂宁参奏不独毫无瞻顾。且深为痛恨。今解至永昌。鄂宁自当将伊畏葸情状严加究诘。据实奏闻。乃摺内并未将曾否究讯之处。一语提及。鄂宁如因阿里衮到彼。不无稍存推诿。是岂公忠体国之义总之伊等四人。事同一体。而地方一切事务。自应仍为鄂宁分内之事。嗣后遇有公务。必须悉心会商妥办。其孰为督抚孰为将军。孰为钦差宜一切不存成见。方足副朕委任属望之至意。将此详谕知之。再土司瓮团。每闻贼信。即行潜避。将来官兵如进木邦。其人岂足复用此时若访知下落。即令回至内地。善为安顿。毋令知觉惊惶至索柱现在作何著落。胡大猷前奏已经阵亡今阿里衮等奏到尚无实在信息。可一并访查奏闻

○又谕、前降旨将额勒登额之妻。发遣伊犁。乃额勒登额之叔上驷院侍卫佛尔赛、胆敢将额勒登额之妻鸩死实属目无法纪可恶之极。著将佛尔赛拏交军机大臣。严审定拟。佛尔赛之妻。著发伊犁给额鲁特为奴。其子俱著拏交刑部监禁

○壬寅。谕、今年京察届期。吏部开列在京各部院三品以上大臣。暨督抚等。奏请甄别。内阁大学士。职长班寮。向不与列。第念大学士傅恒等。或参赞纶扉。兼领部务。或历膺节钺。宣力有年。均各敬慎恪恭。克称厥职。宜加优叙。以奖勤劳。傅恒、尹继善、刘统勋、陈宏谋、俱著交部议叙

○又谕、吏部开具在京部院三品以上官。请旨甄别。以重考绩大典。协办大学士尚书阿里衮、刘纶、尚书托恩多、于敏中、舒赫德、托庸、裘白修、侍郎程景伊四达、均勤慎称职宜加优奖。著交部议叙。侍郎彭启丰。副都御史吕炽才识拘牵。朕服竭蹷。内务府总管苏和讷、年逾七十。精力就衰均著以原品休致。余俱著照旧供职

○又谕、今年京察届期。吏部将在外之总督、巡抚、开列名单进呈。请旨甄别。总督方观承、高晋、崔应阶、阿尔泰、李侍尧、鄂宁、杨锡绂、巡抚方世俊、阿思哈、明德、俱扬历封疆。勤慎称职。著交部议叙。以示奖励。广西巡抚宋邦绥、办理地方事务。限于材质。未免时形竭蹷。著来京补授兵部侍郎。余俱著照旧供职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据阿里衮等奏报,云南省办理军务,道、府以下人员不足以调派。请从邻近各省选派人员前往。现在已经降旨命令各省道员中派出观音保、李天培、法明三员,知府中派出禄成、博明、赵翼、王洸、苏勒通阿、赓音六员,令其立即赴云南任用。但是现在各省都有应办差务,必须有干练官员办理。其中道、府原本是冲要繁忙的职位,朕都没有派他们前往。即使被派出的官员,或者本省正承办紧要事务,一时难以找到人替换,该督抚也不妨酌情另选妥当官员更换,同时上奏说明。至于丞、倅、州县以及佐杂各员,该督抚立即遵旨详细慎重地挑选,一并奏明后发往云南。辛丑日。谕令军机大臣等:自从云南用兵以来,明瑞所统领的兵深入贼巢,历经战阵;额勒登额所统领的兵虽然没有功劳,都是因为额勒登额等人故意拖延、耽误军务,使我满洲精锐不能效忠出力,实在令人痛惜。朕已经接连降旨,阿里衮抵达永昌时,将那里应当筹办的事务同鄂宁商议以后,就应当赶赴军营,把朕所降谕旨明白传谕。永昌距离宛顶不远,阿里衮到那里,既可以抚慰军营中的将领和官兵,使他们知道朕怜悯他们的心意;也可以晓谕额勒登额队中的官兵,说明由于额勒登额等人误事,所以将其逮捕审问治罪,与众人无关,这样他们也都能安心。这样才符合朕特意派遣大臣前往办理的本意。再者,阿里衮、鄂宁奏称,锁拿额勒登额后由永昌解送进京,并没有向他询问一句,他们的意思一定是认为额勒登额到了京师,朕必定亲自审问。但是额勒登额为什么耽延误事的情节,他们也应当先行询问后具奏。鄂宁因为额勒登额没有迅速前往木邦救援,曾多次愤恨参奏;如今额勒登额已经到了永昌。鄂宁为什么反而一句话也没有?阿里衮前往云南时,气势十分勇锐,沿途办理事务也都很妥善。如今却安坐在永昌,实在很不合朕意。额勒登额虽然已经把大军撤回,但那里距离宛顶不远。阿里衮如果能前往查勘一切情形,并把当地患病、受伤的兵丁逐一办理,再挑选精壮兵丁在那里多驻几日,对于事情非常有益。著传谕阿里衮、鄂宁:如果各队官兵已经全部抵达永昌,就把朕先前降下的谕旨明白传谕给两队官兵,使众人都知道;如果还没有全部回来,阿里衮仍应前往。又谕令:此前命令阿里衮前往云南。原本是因为办理军营事务,这是他的专责。后来因新任巡抚明德到云南还需要一些时日,所以仍令鄂宁暂署巡抚;总督印务著由阿里衮暂行管理。所有地方上的调度事务,究竟是鄂宁分内之事。现在舒赫德又已经前往云南,参赞军务;你们四人都是朕信任的大臣,自然应当共同竭尽忠诚、和衷共济,彼此不分界限,这才合理。如今阅看阿里衮、鄂宁送来的奏折,似乎不免略存意见。比如额勒登额贻误军行一事,从前鄂宁已经多次参奏,不仅毫无顾忌,而且深为痛恨;如今额勒登额解送到永昌,鄂宁自然应当把他畏缩怯懦的情状严加追问,据实奏闻。然而奏折中连是否曾经审问,也没有提到一句。鄂宁如果因为阿里衮到了那里,便稍有推诿之意,这难道是公忠体国的道理吗?总之,你们四人所办的事情是一个整体,而地方上一切事务自然仍是鄂宁分内之事。今后遇有公务,必须悉心会商、妥善办理。无论谁是督抚、谁是将军、谁是钦差,都应当一概不存成见,才足以符合朕委任并寄予厚望的至意。将这些详细传谕知悉。再者,土司瓮团每次听到贼情,就立即暗中躲避。将来官兵如果进驻木邦,这种人哪里还能再任用?此时如果访查到他的下落,就立即令他回到内地,妥善安置,不要让他察觉而惊惶。至于索柱现在究竟如何,胡大猷先前奏报已经阵亡,如今阿里衮等的奏报还没有确实消息,也可以一并访查后奏报。又谕令:此前已经降旨把额勒登额的妻子。发遣伊犁,然而额勒登额的叔父、上驷院侍卫佛尔赛,竟敢把额勒登额的妻子用鸩毒毒死,实在目无法纪,可恶至极。著将佛尔赛逮捕,交军机大臣严加审讯、定拟罪名。佛尔赛的妻子著发往伊犁,赏给额鲁特人为奴;他的儿子都著逮捕,交刑部监禁。壬寅日。谕令:今年京察到了期限,吏部开列在京各部院三品以上大臣以及督抚等,请求奏请甄别。内阁大学士是各班寮属的长官,向来不列入其中。只是想到大学士傅恒等人,有的参赞内阁机务,同时兼管部务;有的历任封疆大臣,多年效力,都恭敬谨慎、勤勉恪守职守,能够称职,应当加以优厚奖励,以表彰勤劳。傅恒、尹继善、刘统勋、陈宏谋,都著交部议叙。又谕令:吏部开列在京各部院三品以上官员,请旨甄别,以重视考核官员功绩的大典。协办大学士、尚书阿里衮、刘纶,尚书托恩多、于敏中、舒赫德、托庸、裘白修,侍郎程景伊、四达,都勤勉谨慎、称职,应当加以优厚奖励,著交部议叙。侍郎彭启丰,副都御史吕炽才识拘谨局促,朕已经感到他们竭尽心力而仍有不足;内务府总管苏和讷年过七十,精力已经衰退,都著以原品休致。其余都著照旧供职。请下旨加以甄别,以彰显对考绩大典的重视。协办大学士、尚书阿里衮、刘纶,尚书托恩多、于敏中、舒赫德、托庸、裘白修,侍郎程景伊、四达,都勤勉谨慎、称职,应当加以优厚奖励。着交由有关部门议定叙奖。侍郎彭启丰,副都御史吕炽,才识有所拘限;“朕服竭蹷”一语原文疑有讹误,含义不明。内务府总管苏和讷年过七十,精力渐衰,均着按原品休致。其余人员都着照旧供职。又谕令:今年京察到了期限。吏部将外任的总督、巡抚列出名单呈上,请求皇帝裁定甄别。总督方观承、高晋、崔应阶、阿尔泰、李侍尧、鄂宁、杨锡绂,巡抚方世俊、阿思哈、明德,都在封疆任上有政绩,勤勉谨慎,称职,着交吏部议定叙功,以示奖励。广西巡抚宋邦绥办理地方事务,受才力所限,未免时常感到困窘,着来京补授兵部侍郎。其余人员都着照旧供职。

○又谕、据李侍尧参奏左江道李天培、因道员加兵备衔。请将都司以下官弁。造册送道巡查约束。并请定接见仪注一摺。道员加兵备衔。原以地方紧要。应令体制稍优。兵民不致歧视。乃李天培竟欲以兼衔管辖营弁兵丁。妄思越俎。看来其人甚不安分。著交部严加议处。寻议李天培妄思越俎。实属违制。应照违制杖一百公罪降四级调用律。降四级调用。从之

○长芦盐政高诚疏报、永阜场劝垦滩地七十四亩有奇

○癸卯。上至吉安所温惠皇贵太妃金棺前奠酒

○谕曰、李天培现在交部议处。所有派赴滇省差委道员。著右江道李锳前往

○以盛京佐领永泰、为西陵总管内务府大臣

○以湖北按察使朱圭、山西按察使夔舒、对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桂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三月。甲辰。谕、前有旨令布扎纳、补授泰宁镇总兵。计伊到任尚需时日。所有泰宁镇事务。著公弘晀、暂行署理。乙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据尤拔世奏称、谆谕商人。教以节俭。冀挽浇风。以示简朴等语。所见甚属鄙迂。此等殷商。坐拥厚赀。即费用略多。亦复何碍。且使游手好闲之徒。藉以资其膏润。若徒拘崇俭之虚名。更复加以禁遏。则伊等转以自封为得计。于酌盈剂虚之道。深属无当。此时如未举行。著即停止。若已经出示晓谕。亦即行彻回。并将彻回缘由。谕知商众。尤拔世才赴两淮。持论辄尔如此。殊为不晓事体。若执此谬见复何以办理鹾政耶。尤拔世著传旨申饬

○又谕、昨据阿里衮等奏、额勒登额。已经锁拏。于二月二十九日。自永昌起程。押解进京。著传谕沿途。各督抚、一俟该犯到境。即派委妥员。速行护解。毋任稍有稽迟。并令小心防范。勿致疎虞。并于各省入境出境时。一面即速奏报。将此传谕知之

○闽浙总督崔应阶奏、遵旨挑选内地水师兵三千名。照会叶相德听候调拨赴滇。每百名。酌配鸟枪手七十名。藤牌手二十名。大炮手十名。并选制造火器工匠随往。至闽粤洋面毗连。厦门舟行遇风。三五日即抵广东。由广东水路至广西。经梧州、柳州等府直至贵州独山州三脚屯。起旱赴滇。惟五六月闲。南风盛时海船逆风折戗。窃恐稽延复查自漳州府陆路。由诏安县至广东之海阳县上船。可通广西。俟临期酌看风色办理。得旨。且不用矣。再候旨可也

○调福建巡抚鄂宝、为广西巡抚。广东巡抚钟音、为福建巡抚贵州巡抚良卿、为广东巡抚。以云南布政使钱度、为贵州巡抚。云南按察使宫兆麟、为云南布政使

○以江西按察使吴虎炳、广西按察使图桑阿对调

○以喀什噶尔办事大臣伊勒图、署伊犁将军。察哈尔都统安泰、为喀什噶尔办事大臣。绥远城将军巴禄、为察哈尔都统。镶蓝旗汉军都统傅良、为绥远城将军

○丙午。上至吉安所。临送温惠皇贵太妃金棺

○幸圆明园

○谕曰。都尔嘉、著赏给副都统衔。授为伊犁领队大臣

○谕军机大臣等、云南绿营兵丁。恇怯性成。屡屡弃逃溃散。玩律误机。实已不堪应用。此等应出名粮。断不便复于该省伊等子弟招募。徒令糜官帑而损军威。是以前曾降旨鄂宁。令将历来未经顶补名粮。及此后续出粮缺。一概停其充补。密记档案俟将来另行办理。现在派往京兵。原为弹压地方。整饬滇兵起见。此时距进兵之期尚早。月需盐菜口粮为费不赀。伊等远涉边徼。代滇省懦劣之兵。攻战防守。则以绿营坐耗银粮。赡我八旗劲旅。既化无用为有用。而权衡亦得其平。因命军机大臣。核计各兵月支银米总数。约减滇兵三分之一。已足敷京兵等供给。著谕阿里衮。舒赫德。鄂宁。总计滇兵革退逃亡应出额数若干。停其本省挑补。即以旷缺银米。为京兵等月需之用。如此转移调剂。于情事实为妥便。舒赫德。可遵照面奉谕旨。于至永昌时。会同阿里衮、鄂宁等。悉心妥办。并核计所扣银米。是否足以相抵。务裨实用总须不动声色。毋得稍涉张皇。仍将筹办情形。据实具奏

译又下谕说:据李侍尧参奏,左江道李天培因为道员加兵备衔,请求将都司以下的官员,造册送交道员巡查约束,并请求制定接见仪注的一道奏摺。道员加兵备衔,原本是因为地方事务紧要,应当使其体制稍优,使兵民不至于歧视。可是李天培竟想凭兼任的衔职管辖营弁和兵丁,妄想越权行事,看来这个人很不安分,着交吏部严加议处。不久议定,李天培妄想越俎代庖,实在违犯制度,应按“违制杖一百,公罪降四级调用”律,降四级调用。依议执行。长芦盐政高诚上疏报告,永阜场劝导开垦滩地七十四亩有余。癸卯日。皇帝到吉安所,在温惠皇贵太妃的金棺前奠酒。下谕说:李天培现在交由吏部议处。所有派赴滇省执行差事的道员,着右江道李锳前往。任命盛京佐领永泰为西陵总管内务府大臣。湖北按察使朱圭与山西按察使夔舒对调。《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六。《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七。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桂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三年,戊子年,三月甲辰日。下谕说:先前已有旨意命布扎纳补授泰宁镇总兵,计算他到任还需要一些时日,泰宁镇的一切事务着公弘晀暂行署理。乙巳日,皇帝到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回宫。下谕军机大臣等说:据尤拔世奏称,他谆谆告诫商人,教导他们节俭,希望挽救浇薄的风气,以表示简朴,等等。他的见解实在鄙陋迂腐。这些大商人坐拥厚重资财,即使费用稍多,又有什么妨碍?而且还可以使游手好闲之徒借此获得利益。如果只拘泥于崇尚节俭的虚名,又加以禁止限制,那么他们反而会把自我封闭当作得计,对于调剂有余与不足的办法,实在大不相宜。此事如果尚未实行,着立即停止;如果已经发布告示晓谕,也立即撤回,并将撤回的原因告知商众。尤拔世刚到两淮,所持见解就如此,实在不明白事理。如果坚持这种错误见解,又怎么能办理盐政呢?尤拔世着传旨申斥。又下谕说:昨天据阿里衮等奏报,额勒登额 已经被锁拿,于二月二十九日从永昌起程,押解进京。着传谕沿途各督抚,该犯一到辖境,就立即派遣妥当的人员迅速护送解送,不得让他稍有耽搁,并命令小心防范,不得发生疏漏;在各省入境、出境时,也要一面立即奏报。把这件事传谕知悉。闽浙总督崔应阶奏报,遵旨挑选内地水师兵三千名,照会叶相德听候调拨,前往滇省。每一百人酌情配备鸟枪手七十名、藤牌手二十名、大炮手十名,并选派制造火器的工匠同行。福建、广东洋面相连,厦门乘船遇到顺风,三五日就能到达广东;由广东水路到广西,经过梧州、柳州等府,直至贵州独山州三脚屯,再从陆路前往滇省。只是五六月间南风盛行时,海船逆风折戗,恐怕会耽误。又查从漳州府走陆路,由诏安县到广东海阳县上船,也可通往广西,等临近出发时再酌情观察风势办理。奉旨:暂且不用了,再候旨办理即可。调福建巡抚鄂宝为广西巡抚。广东巡抚钟音任福建巡抚,贵州巡抚良卿任广东巡抚;任命云南布政使钱度为贵州巡抚,云南按察使宫兆麟为云南布政使。江西按察使吴虎炳与广西按察使图桑阿对调。任命喀什噶尔办事大臣伊勒图署理伊犁将军。察哈尔都统安泰任喀什噶尔办事大臣,绥远城将军巴禄任察哈尔都统,镶蓝旗汉军都统傅良任绥远城将军。丙午日。皇帝到吉安所,临行送别温惠皇贵太妃的金棺。临幸圆明园。下谕说:都尔嘉着赏给副都统衔,授为伊犁领队大臣。下谕军机大臣等说:云南绿营兵丁,怯懦已经成为习性,屡屡弃营逃跑、溃散,轻慢法令、贻误军机,实在不堪使用。这些兵应得的名额和粮饷,绝不便再在该省从他们的子弟中招募,以免白白耗费官帑、损害军威。因此从前曾降旨给鄂宁,命令把历来尚未顶补的名额和粮饷,以及以后新增的粮缺,一律停止充补,秘密记入档案,留待将来另行办理。现在派往京师的兵,原本是为了弹压地方、整顿滇兵;此时距离进兵日期还早,每月所需盐菜口粮费用很大。这些人远赴边徼,代替滇省怯弱的兵丁进行攻战防守,那么就让绿营坐耗银粮,供养我八旗劲旅,既把无用变为有用,权衡也算公平。因此命军机大臣核算各兵每月支领银米的总数,大约减少滇兵的三分之一,已经足够供应京兵等。着谕阿里衮、舒赫德、鄂宁,计算滇兵革退、逃亡所空出的名额共有多少,停止在本省挑补,就把空缺的银米作为京兵等每月所需之用。这样转移调剂,在情理和事实方面都很妥当便利。舒赫德可遵照当面奉到的谕旨,到了永昌时会同阿里衮、鄂宁等,悉心妥善办理,并核算所扣留的银米是否足以相抵,务必有助于实际使用,总要做到不动声色,不得稍有张扬惊慌。仍将筹办情形据实具奏。

○河南巡抚阿思哈奏、大兵过境。蒙恩赏银十万两。复将本年地丁钱粮。概予缓徵。查安阳等十五州县。地丁钱粮。内有漕项银二万四千五百余两。系随同地丁徵收。分款起解今若摘出徵收。为数零星。而下年又须扣除。亦易滋弊。请一体缓徵。免其先行完纳。得旨、著照所请行

○丁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阿里衮等奏称、据陆续投出之乾清门侍卫官员等。禀告之词。情殊可疑。恐有临阵退缩情事。俟侍卫等到齐。明白质询具奏外。已将乌三泰、长清、遣回京师。又询之陆续投出官兵。俱称贼匪内涂面汉奸甚多。殊为可恨。俟进兵时。严行查办等语。阿里衮等此奏。恐侍卫官员内。有不顾将军。先行逃出者。欲行查明治罪之意但此次将军所领官兵。非木邦可比。木邦之兵。先事逃散。以致偾事。理宜查办。若将军所领之兵。深入贼巢。奋勉久战。即有先将军而出者。亦必将军大臣等。先行遣出。竟可不必深究。伊等既将乌三泰。长清遣回京师。候朕询问。其总兵达兴阿。亦著由驿遣回。至奸民为贼匪所用者。半皆游食无藉之徒。辗转查办。亦非政体。现在惟以查探贼势为要可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据立柱等奏、俟提臣五福到滇。即赴贵州新任等语。于朕前降谕旨。殊未体会。现在云南军务未竣即五福到滇。立柱、自有应行承办之事。并谓五福到彼。一经更替。即令交代起程也。著传谕立柱、将来五福到任后。立柱仍须留滇办理事务。统俟军营蒇事。再赴贵州新任。并将此谕令李国柱知之

○刑部议覆广西按察使图桑阿奏称军罪五等俱剌配卫所。屯田戍守。充当苦差。流罪三等。则安置为民。并无役使。军罪虽重于流。而自卫所裁并后。各省军犯。均归州县管束。是军流已同一佥配定例中途在配脱逃流犯。俱不记次数。原流二千里。改二千五百里。二千五百里。改三千里。已属平允。惟流三千里。改附近充军。计程止二千里。免死减等。亦罪应满流。改发边卫充军。止二千五百里。虽由流改军。罪名较重。但以流三千里之犯。因逃加等。反调发二千里。及二千五百里充军。未免欲重反轻等语。查军流发配定例。由罪人原籍。按里计算。至已经到配。脱逃。复行改调。若仍就原籍计程定地。诚不免有相离转近者。请嗣后俱就该犯现配地方。计程定地。改发充军。并回避各犯本省相近之处。从之

○以侍讲柯瑾、编修曹文埴、充日讲起居注官。右中允陈圣时、署日讲起居注官

○以原任四川川北镇总兵常保住、为云南永顺镇总兵

○湖北巡抚定长疏报、当阳县劝垦地。一顷四十二亩有奇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安平县民常金科女常氏。河南商水县民文先能媳王氏

○戊申。署贵州巡抚良卿奏、脱逃余丁。经臣复立赏格严饬地方官勒限躧缉。现续获十一名。牢固监禁。得旨、俟拏齐即行奏闻。尚有几名未获耶

○以云南盐驿道诺穆亲为云南按察使

○两广总督李侍尧疏报、广东归善县墩白场。垦筑盐田三十二<?土屚>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新阳县民尹双林母徐氏。陕西长安县民马世龙妻马氏

○己酉。谕据定长奏、拏获荆门州逆犯孙大有。何佩玉等。严行究治一摺。逆犯等凶悖性成。敢于制械造谋。图为不轨。实属极恶不法之尤。地方员弁。一经闻信。即能协力迅往。全数擒拏。甚属能事。著定长。即将出力之文武员弁。详悉查明。咨部议叙。其尤出众者。并著送部引见

○谕军机大臣等、永昌军营留驻之兵。不下一二万人。现在由京陆续派往满兵。又有六千余人。若俱屯驻永昌。恐难弹压。因思普洱一路。俱系滇省无用之兵。若将满兵分驻。更可藉壮声援。著传谕永瑞。所领湖广满兵二千五百名。不必前赴永昌。即往普洱。择无烟瘴地方屯驻。并谕阿里衮。鄂宁等。将应行储备军粮等项。速行随时筹办

○又谕曰、定长奏、逆犯孙大有。何佩玉等。制造器械旗帜。谋为不轨。抗拒官兵。业经拏获各犯究审等语。已有旨令将妥速获犯之地方文武员弁。查明咨部议叙矣。至此等奸民。原为戾气所生。比之恶兽毒蛇。宇宙间不能无此种类。其天良灭绝。自外生成。实为覆载之所不容。一经破案。即当尽法严究。大示创惩。若仅将首犯数人正法。余党概从宽典。则匪犯罔知警戒。何以戢奸宄而靖地方。著传谕该督。务将现获各犯。严加审鞫。其党逆助恶者。均当按律骈诛。不可稍存姑息。此外或有余孽未获。并当实力根究。毋使稍有漏网。可将此传谕定长知之

○赐恤受伤身殒之将军公明瑞、谥果烈。阵亡之都统扎拉丰阿。谥昭节。护军统领观音保、总兵李全。并予祭葬

○赐恤军营自尽之参赞大臣侍郎珠鲁讷。并予祭葬。给云骑尉世职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商水县民胡曰仁妻康氏

○庚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译河南巡抚阿思哈奏报:大军经过辖境,蒙受恩典赏银十万两,又将本年地丁钱粮全部准予缓征。查安阳等十五州县的地丁钱粮中,有漕项银二万四千五百余两,随同地丁一并征收,分款起解。如今如果另行征收,数目零碎,而下一年又要扣除,也容易滋生弊端,请一并缓征,免得先行完纳。奉旨:着照所请办理。丁未日。皇帝到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下谕军机大臣等说:阿里衮等奏称,据陆续投出的乾清门侍卫官员等,禀告的言词,情形很可疑,恐怕有临阵退缩的事情。等侍卫等到齐后,详细质询再具奏,此外已经将乌三泰、长清遣回京师。又询问那些陆续投出的官兵,都说贼匪中有许多在脸上涂面的汉奸,实在可恨,等进兵时严加查办,等等。阿里衮等这道奏报,恐怕是侍卫官员中有不顾将军、先行逃出的,想查明治罪。但这次将军所统领的官兵,不能同木邦的兵相比。木邦的兵事先逃散,以致败事,理应查办。如果将军所统领的兵深入贼巢,奋力长久作战,即使有人先于将军撤出,也必定是将军、大臣等先行遣出的,完全不必深究。他们既已将乌三泰、长清遣回京师,等候朕询问,那么总兵达兴阿也着由驿站遣回。至于被贼匪利用的奸民,大半都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之徒,辗转查办也不合政体。现在只以查探贼势为要。可将此谕令他们知悉。又下谕说:据立柱等奏报,等提臣五福到达滇省,立即赴贵州新任,等等。这是没有体会朕先前降下的谕旨。现在云南军务尚未完成,即使五福到达滇省,立柱也自有应当办理的事务;并不是说五福一到那里,完成交接,就命令立柱交代后立即起程。着传谕立柱,将来五福到任后,立柱仍须留在滇省办理事务,等军营事务全部完成后,再赴贵州上任,并将此谕令李国柱知悉。刑部议覆广西按察使图桑阿奏称:军罪五等都刺配卫所,屯田戍守,充当苦差;流罪三等则安置为民,并没有役使。军罪虽重于流罪,但自从卫所裁并以后,各省军犯都归州县管束,因此军罪、流罪已经相同。现行定例规定,中途在配所脱逃的流犯,不论逃脱次数,都不记次数;原判流二千里,改为二千五百里;原判二千五百里,改为三千里,已经算公平。只有原判流三千里改为附近充军,按里程只有二千里;免死减等,也只是罪应满流,改发边卫充军,按里程只有二千五百里。虽然由流罪改为军罪,罪名较重,但对于流三千里的罪犯,因逃脱而加等,反而调发到二千里或二千五百里充军,未免出现想加重却反而减轻的情况。查军罪、流罪发配的定例,是从罪犯原籍按里程计算,到达配所后脱逃,再行改调时,如果仍从原籍计算里程、确定地点,确实不免有距离反而变近的情况。因此请从今以后都以该犯现配地方为起点计算里程、确定地点,改发充军,并避开各犯本省相近之处。依议执行。任命侍讲柯瑾、编修曹文埴充任日讲起居注官。右中允陈圣时署理日讲起居注官。任命原任四川川北镇总兵常保住为云南永顺镇总兵。湖北巡抚定长奏报,当阳县劝导开垦土地,一顷四十二亩有余。旌表直隶安平县民常金科的女儿常氏,她守正节义,捐躯而死。河南商水县民文先能的儿媳王氏。戊申日。署理贵州巡抚良卿奏报:逃脱的余丁,臣重新制定奖赏办法,严令地方官限期搜捕追拿,现在又抓获十一名,已经牢固监禁。奉旨:等全部抓齐后立即奏报。还有几名没有抓到?任命云南盐驿道诺穆亲为云南按察使。两广总督李侍尧奏报,广东归善县墩白场,开垦、修筑盐田三十二<?土屚>。旌表江苏新阳县民尹双林的母亲徐氏,她守正节义,捐躯而死。陕西长安县民马世龙的妻子马氏。己酉日。下谕说:据定长奏报,擒获荆门州逆犯孙大有、何佩玉等,并严加审讯治罪。逆犯等凶悍悖逆成性,竟敢制造器械、策划阴谋,企图图谋不轨,实在是极其凶恶违法之人。地方文武官员一听到消息,就能协力迅速前往,将他们全部擒获,实在办事能干。着定长立即将出力的文武官员详细查明,咨送吏部议定叙功,其中尤其出众的,还着送吏部引见。下谕军机大臣等说:永昌军营留驻的兵,不少于一二万人。现在又从京师陆续派往满兵六千余人,如果全都驻扎在永昌,恐怕难以弹压。因此想到普洱一路都是滇省无用的兵,如果将满兵分驻在那里,更可以借此壮大声势、互相援助。着传谕永瑞,他所统领的湖广满兵二千五百名不必前往永昌,立即前往普洱,选择没有烟瘴的地方驻扎;并谕令阿里衮、鄂宁等,将应当储备的军粮等项迅速随时筹办。又下谕说:定长奏报,逆犯孙大有、何佩玉等制造器械、旗帜,图谋不轨,抗拒官兵,已经将各犯擒获审讯,等等。已经有旨命令将妥善迅速捕获犯人的地方文武官员查明,咨送吏部议叙。至于这些奸民,原本是戾气所生,如同恶兽毒蛇,天地之间不能没有这类东西。他们天良丧尽,自外于人类,实在是天地所不能容。一旦破案,就应依法严厉审究,公开严惩,以示警戒。如果只把首犯数人正法,其余党羽一概从宽处理,那么匪犯就不知道警戒,又怎么能止息奸邪、安定地方?着传谕该督,务必将现已捕获的各犯严加审讯,其中结党叛逆、助恶作乱的,都应按律并处死刑,不可稍有姑息。此外或许还有余党没有捕获,也应当切实追根究底,不得让他们稍有漏网。可将此谕传令定长知悉。赐恤因受伤而身亡的将军公明瑞,谥号果烈。阵亡的都统扎拉丰阿,谥号昭节;护军统领观音保、总兵李全,一并赐予祭葬。赐恤在军营自尽的参赞大臣、侍郎珠鲁讷。并赐予祭葬,给云骑尉世职。旌表河南商水县民胡曰仁的妻子康氏,她守正节义,捐躯而死。庚戌日。皇帝到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鄂宁奏、游击袁梦麟、守备陈言志、带兵应援木邦。被贼冲散。该弁等被冲之后。作何下落。尚未据鄂宁等奏及。袁梦麟等虽所统兵数无多。亦当奋力抵御。若一遇贼匪。遽行溃散。即当按律治罪。以肃军纪。著该督等。秉公确查。如果有恇怯逃窜情形。即行据实奏闻办理。不可稍存姑息。著于奏事之便。传谕知之

○礼部议准、四川总督阿尔泰疏称、雅州一府向例附邛州考棚考试。今人文日盛请另立一棚。该处旧有空房堂宇号舍。业经修葺齐全。毋需动支公项。从之

○赈甘肃平凉、灵台、庄浪、安化、合水、环县、平罗、西宁、碾伯、大通、肃州、高台等十二州县。乾隆三十二年。水灾饥民

○豁福建台湾外洋遭风漂没兵米。一千一百六十石有奇

○辛亥。谕军机大臣等、山东巡抚富尼汉。所具奏摺。于体制未合。嗣后陈请安谢恩等摺。仍照此次款式。其陈奏地方公事各摺。俱应书写臣字。著将此传谕知之

○以宁古塔副都统宗室增海、为广州将军

○以故湖南龙山县大喇司土把总彭炳子荣魁、四川建昌道属中渡哑出卡土百户阿杂拉子噶尔藏策凌、袭职

○升任福建巡抚崔应阶疏报、侯官、长乐、罗源、古田、将乐、沙县、建安、政和、归化、上杭、霞浦、福鼎、漳平、龙岩、凤山、诸罗、彰化、淡防、晋江、龙溪、诏安金门通判等。二十二州县厅。开恳田园地。六十三顷九十九亩有奇

○豁福建彰化县水冲园、地、一百三十甲有奇额赋

○壬子。谕、今年乡试届斯。所有各衙门应行开列试差之进士出身人员。著吏部传齐。带领引见

○谕军机大臣等、今日召见新授汝宁府知府徐绍洵。看来其人谨饬有余。尚知兢兢自守。而才识未免拘牵。于方面重任。恐未能料理裕如。汝宁一缺。虽不甚繁剧。然知府有表率属员。整饬地方之责。未便因循贻误。著传谕阿思哈、令其留心体察。徐绍洵。是否能胜此任。即行据实具奏

○又谕曰、吴达善奏、陕甘挑选额鲁特兵丁三百四十六名。前赴云南。现已分起程。由川省前进等语。此等派往云南之额鲁特。为数本属无多。若于到滇后。复令分派各营。与绿营兵丁零星错处。不但不能转移滇兵怯懦旧习。且恐日久因循。转为其所渐染。殊非派令前往本意。五福。向在新疆。于额鲁特素为熟悉。自必约束得宜。著传谕阿里衮、鄂宁。将此项派出额鲁特兵丁三百余人。专交与提标管辖。俾得聚居一处。遇有应行派用之事。酌量调遣。以收实用。不必更行散拨。并将此谕令五福知之

○癸丑。谕、滇省进剿缅匪。闾阎急公效力。已叠经降旨蠲免正赋。赏给帑银。以普恩施。现在续调官兵继进。一切解运粮石军装。并需内地夫马。接递护送。所有应支脚价。若仍照定例给发。不足以示鼓舞。著加恩将运送粮石。不论夫马。每日每石。给银三钱。其擡送军装人夫。准照黔省之例。每日每夫给银八分。该督等。其务饬所属。悉心经理。俾小民均沾实惠。用昭体恤。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尤拔世奏、浙省逆犯齐周华。控告齐召南。曾将银两寄存江姓。今查江昉父子。并无收存齐召南银两。代为生息之事等语。齐召南现已回籍。其寄存银两之江姓。的系何人。著传谕永德。令其就近询问齐召南。即行据实具奏

○又谕曰、哈国兴、自带兵进剿以来。在绿营将领中。尚属奋勉出力。现在委署云南提督事务。著传谕阿里衮等。俟五福到滇后。即令其驰驿。速行来京陛见

○协办大学士公署云贵总督阿里衮、升任云南巡抚鄂宁奏、边外贼匪。俱已远退。现酌留官兵。驻防要隘。余俱陆续彻回永昌。臣阿里衮、勤加训练。以期精锐。臣鄂宁、遵旨回省。办理地方事件。并就近督办京兵入滇事宜。得旨、舒赫德到时。仍应共至永昌详议

○又奏、宛顶、遮放、芒市、龙陵等处。前经臣鄂宁。陆续运粮贮备。是以木邦锡箔散回之兵。并额勒登额。带往猛密兵。共二万余石。于宛顶。遮放。驻劄多日。得以供应无误。兹宛顶剩米二千余石。大兵撤回后。即运回芒市存贮。现存芒市存三千余石。龙陵、存二千余石。足供支放。报闻

译下谕军机大臣等说:先前据鄂宁奏报,游击袁梦麟、守备陈言志带兵援助木邦,被贼匪冲散。这些官员被冲散以后,究竟下落如何,鄂宁等还没有奏报。袁梦麟等虽然统领的兵不多,也应当奋力抵御;如果一遇贼匪就立即溃散,就应当按律治罪,以整肃军纪。着该督等秉公确实查明,如果有怯懦逃窜的情形,就立即据实奏报办理,不可稍有姑息。着在奏事方便时,传谕令他们知悉。礼部议准四川总督阿尔泰奏称:雅州一府按照旧例附在邛州考棚参加考试,如今当地人文日益兴盛,请另设一座考棚。该处原有空闲的房屋、堂宇、号舍,已经修葺齐全,不需要动用公款。依议执行。赈济甘肃平凉、灵台、庄浪、安化、合水、环县、平罗、西宁、碾伯、大通、肃州、高台等十二州县。乾隆三十二年遭水灾的饥民。豁免福建台湾外洋遭风漂没的兵米,一千一百六十石有余。辛亥日。下谕军机大臣等说:山东巡抚富尼汉所递的奏摺,在体制上不合适。以后陈请安、谢恩等奏摺,仍照这次的格式;陈奏地方公务的各道奏摺,都应写“臣”字。着将此传谕知悉。任命宁古塔副都统、宗室增海为广州将军。故湖南龙山县大喇司土把总彭炳的儿子荣魁、四川建昌道所属中渡哑出卡土百户阿杂拉的儿子噶尔藏策凌,承袭职务。升任福建巡抚的崔应阶奏报:侯官、长乐、罗源、古田、将乐、沙县、建安、政和、归化、上杭、霞浦、福鼎、漳平、龙岩、凤山、诸罗、彰化、淡防、晋江、龙溪、诏安、金门通判等,二十二州县厅开垦田园土地六十三顷九十九亩有余。豁免福建彰化县被水冲毁的园、地一百三十甲有余的额赋。壬子日。下谕说:今年乡试即将举行,所有各衙门应当开列、担任考试差使的进士出身人员,着吏部传齐,带领引见。下谕军机大臣等说:今天召见新授汝宁府知府徐绍洵,看来这个人谨慎整饬有余,还知道兢兢业业、洁身自守,但才识未免受到拘束。对于方面大任,恐怕不能处理得从容自如。汝宁这一职位虽然不算十分繁重,但知府负有表率属员、整顿地方的责任,不能因循拖延而贻误事务。着传谕阿思哈,命他留心考察徐绍洵是否能够胜任此职,立即据实具奏。又下谕说:吴达善奏报,陕甘挑选额鲁特兵丁三百四十六名,前往云南,现在已经分批起程,由四川省前进,等等。这些派往云南的额鲁特兵丁,人数本来不多,如果到达滇省后又分派到各营,同绿营兵丁零散混杂安置,不但不能改变滇兵怯懦的旧习,而且恐怕日久因循,反而会逐渐受到他们的影响,实在不是派他们前往的本意。五福一向在新疆,对额鲁特人十分熟悉,自然能够约束得当。着传谕阿里衮、鄂宁,将这次派出的额鲁特兵丁三百余人专交提标管辖,使他们聚居一处,遇有应当派遣使用的事情,酌量调遣,以求发挥实际作用,不必再分散拨派;并将此谕令五福知悉。癸丑日。下谕说:滇省进剿缅匪时,民间百姓踊跃出资效力,已经多次降旨豁免正赋,赏给帑银,以普遍施恩。现在后续调派的官兵继续进发,一切解运粮石、军装,都需要内地夫马接力递送、护送。所有应支的脚价,如果仍按定例发给,不足以表示鼓励,着加恩将运送粮石的费用,不论夫马,每日每石给银三钱;抬送军装的人夫,准照黔省的例,每日每夫给银八分。该督等务必严令所属悉心办理,使小民都能得到实惠,以表明体恤之意。该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下谕军机大臣等说:据尤拔世奏报,浙江省逆犯齐周华,控告齐召南曾把银两寄存在江姓人家。如今查明江昉父子并没有收存齐召南银两、代为生息的事情,等等。齐召南现在已经回到原籍,他所寄存银两的江姓究竟是什么人?着传谕永德,命他就近询问齐召南,立即据实具奏。又下谕说:哈国兴自从亲自带兵进剿以来,在绿营将领中,还算奋勇努力、出力办事的人。现在委署云南提督事务,着传谕阿里衮等,等五福到达滇省后,就命他由驿站驰行,迅速来京陛见。协办大学士、署云贵总督阿里衮,升任云南巡抚的鄂宁奏报:边外的贼匪,都已经远远退去。现在酌情留下官兵驻守要隘,其余官兵都陆续撤回永昌。臣阿里衮将勤加训练,以期达到精锐;臣鄂宁遵旨回到省城,办理地方事务,并就近督办京兵入滇的事宜。奉旨:舒赫德到达时,仍应一同到永昌详细商议。又奏报:宛顶、遮放、芒市、龙陵等处,先前经过臣鄂宁陆续运粮储备,因此木邦锡箔散回的兵,以及额勒登额带往猛密的兵,共有二万余石粮食,在宛顶、遮放驻扎多日,都能供应无误。现在宛顶剩米二千余石,大军撤回后,就运回芒市储存;现存芒市三千余石,龙陵二千余石,足够供应支放。报闻。

○又奏、虎踞关粮员张遐龄。咽至永昌。该员系随额勒登额之员。臣等因细询额勒登额逗遛情形。据称额勒登额等。正月十七日。到虎踞关。住一日。十九日。抵遮坎。又住六日。二十六日。起营不远。即将营扎住。二十七日。由大陇川复回蛮笼。二十九日。由杉木笼山至哵唻。住五日。因连奉谕旨。始于二月初四日。由哵唻岔小陇川、芒市、赴宛顶。到递坎时。粮员即禀知离宛顶甚近乃额勒登额、先檄调二十日口粮。又在哵唻裹带满兵五日。绿营兵十日。口粮。先檄调军装马一千匹。又令腾越州买马四五百匹。又檄取军需银二千两。无非藉以迁延之计。且忽而拨兵铁壁关。忽而拨兵邦中山。忽而调兵堵御南甸沙冲口。到处停留延缓。其实自入虎踞关后。沿途未遇一贼等语。查遮坎。距宛顶祇三站。额勤登额。正月十九日。已扺遮坎。即应顺道星驰。乃忽前忽却。有意耽延贻误。至于此极。其心不可问。罪不容诛。臣等既又查出情节。自当据实续奏、得旨、实实可恶

○调吉林副都统明亮。为宁古塔副都统。以镶白旗满洲印务参领卞柱、为吉林副都统。张家口副都统齐哩克齐。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

○蠲免江西南昌、新建、进贤、鄱阳、余干、星子、都昌、建昌、德化、德安、瑞昌、湖口、彭泽、十三县。乾隆三十二年、水灾应徵额赋。其蠲剩缓徵等项。并予分年带徵

○甲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鄂宁、在滇已逾一载彼处情形自能谙悉。且伊母年老。鄂宁、著来京省视其母。俟朕面询军营一切情形后。再行回任

○谕军机大臣等、本年暂停云南进兵之事。由京派出之满兵六千名。若全数遣往。未免虚糜饷项。今酌减前锋护军二千名。即明年再需进兵。索伦等甚属得力。俟届期指派可也。将此传谕阿里衮、舒赫德、知之

○乙卯。河东盐政普福奏、河东各商。其世业相承者。原属藉为生计。并非赀力有余。即自二十五年以来。于路安。泽州。等处选充之商。办理数年。亦多勉力。往往藉口消乏。希图退避。现在纷纷具呈求退。当经严切晓谕。趁时加工浇晒。将来刮盐既多。自不至于苦累。得旨、若此任再不尽心。依旧模棱。则不可问矣。汝非不能办此者。少有不妥。即是汝不尽心。再看

○丙辰。谕、今年乡试应行开列试差人员。已降旨令该部带领引见。但此次既停其考试。则应开人员。为数众多。其中闲有年力就衰。学殖荒落者。若令概行开送。恐不足副衡文之任。著各该衙门。于合例人员内。即速拣选。汇送吏部。带领引见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昌黎县民齐敦榜妻李氏

○丁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是日起。上以澡雩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是月。浙江巡抚熊学鹏奏、天台县逆犯齐周华悖逆一案。其书内所载为作齐巨山序之新昌县人吕抚、早经身故。于其家中。查出圣学图一张。一贯图一张。所刻图说。虽无狂悖语句。但所称四大三际等语。半出摭拾附会。又列无稽国名于一贯图之下。怪诞不经。至所称六年穰。六年旱。十二年一大饥大熟等语。乃系妄言祸福。应追板销毁。以维正学。得旨、览

○闽浙总督崔应阶奏、闽省各营、配兵骑操马匹。向系差弁赴口外购买。嗣议于本省及两湖、贵州、广西、买补。查现在办理军需。各省购买维艰。请暂循旧例。仍赴口外收买。俟云南军需告竣后。再行就近办理。得旨、如所议行

○山东巡抚富尼汉奏、准江西抚臣吴绍诗咨称、临川县故官李绂、曾为天台县逆犯齐周华、作天台山诸人集序。李绂之子李孝洋、现在山东试用。业经参奏革职。移咨拏解看守。等语。当将署博山县知县李孝洋、及家口解省看守。候旨遵行。得旨、不必办理

○护理山西巡抚布政使富明安奏、宝晋局、积年存贮补色秤头余铜六万四千二百余觔。铅银七百九十余觔。铜多而铅锡少。不敷配搭。是以未经筹办。现在采买正案鼓铸铅锡。陆续运局。请将前项积存铜觔。除动本案积存铅锡七百余觔外。其不敷铅锡六万三千四百余觔。即于正案铅锡项下借动。按卯搭铸。应补铅锡。俟下次委员采买时。照数搭还。俾余铜不致久贮。钱文益觉充裕。得旨、如所议行

○四川总督阿尔泰奏、松潘、杂谷、打箭炉、三厅。兵民杂处。食指浩繁。虽该处俱设有仓储。但所存无几每遇粮少价昂。殊难接济。似宜筹酌储备。查钱局鼓铸余息犒赏番屯项下。现积存银六万两。并无动用之处。拟于此项内。先拨五千两。分贮松茂、建昌、道库、遇粮价平减之后。松潘厅、发银二千两。杂谷、打箭炉、两厅。各发一千五百两。即就本地酌量采买贮仓。如行之有效。再核定章程。随时酌办。得旨、如所议行

译又奏报:虎踞关粮员张遐龄,到了永昌。此人是跟随额勒登额的官员。臣等详细询问额勒登额逗留迟延的情形,据说额勒登额等正月十七日到虎踞关,停留一天;十九日到遮坎,又停留六天;二十六日起营不远,就扎住营寨;二十七日由大陇川返回蛮笼;二十九日由杉木笼山到哵唻,停留五天。因为接连奉到谕旨,才在二月初四日由哵唻岔小陇川、芒市前往宛顶。到递坎时,粮员已经禀告说离宛顶很近,但额勒登额先发文调取二十日口粮,又在哵唻裹带满兵五日、绿营兵十日的口粮;先发文调取军装马一千匹,又命令腾越州买马四五百匹;又发文索取军需银二千两,无非都是借此拖延的计策。而且忽然调拨兵力到铁壁关,忽然调拨兵力到邦中山,忽然又调兵堵御南甸沙冲口,到处停留延缓。其实自从进入虎踞关以后,沿途没有遇到一个贼人,等等。查遮坎距离宛顶只有三站,额勒登额正月十九日已经到达遮坎,本应顺着道路飞驰前进。可是他忽前忽后,有意拖延贻误,到了这种地步,他的用心实在不可推测,罪行不可饶恕。臣等既然又查出这些情节,自当据实续奏。奉旨:实在可恶。调吉林副都统明亮,为宁古塔副都统;任命镶白旗满洲印务参领卞柱为吉林副都统,张家口副都统齐哩克齐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豁免江西南昌、新建、进贤、鄱阳、余干、星子、都昌、建昌、德化、德安、瑞昌、湖口、彭泽十三县,乾隆三十二年因水灾应征的额赋;其中应当豁免、剩余、缓征等各项,也准予分年带征。甲寅日。皇帝到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下谕说:鄂宁在滇省已经超过一年,对那里的情形自然十分熟悉,而且他的母亲年老。鄂宁着来京探望母亲,等朕当面询问军营的一切情形后,再行回任。下谕军机大臣等说:今年暂停云南进兵的事情,从京师派出的满兵六千名,如果全部遣往,未免白白耗费饷项。现在酌情减少前锋、护军二千名,即使明年再需要进兵,索伦等也十分得力,等到那时再指派即可。把这些传谕阿里衮、舒赫德知悉。乙卯日。河东盐政普福奏报:河东各商中,世代承袭盐业的,原本是借此作为生计,并不是资财力量有余。即使从乾隆二十五年以来,在路安、泽州等处选充的商人,办理数年后也多半勉强支撑,往往借口财力困乏,希望退避。现在纷纷递呈请求退出,已经严厉切实地晓谕他们,要趁时加紧煎熬、浇晒,将来刮盐多了,自然不至于困苦劳累。奉旨:如果这项差事再不尽心办理,仍旧含糊敷衍,那就无法交代了。你不是不能办好这件事的人,只要稍有不妥,就是你没有尽心。再看。丙辰日。谕令:今年乡试应当开列为试差的人员,朕已经降旨,命该部带领他们进见。但这次既然停止考试,那么应当开列的人员数量很多,其中间或有年力已经衰退、学问荒疏的人。若命令一概开列送上,恐怕不足以胜任衡量文章的职责。着各该衙门在符合规定的人员中立即拣选,汇送吏部,带领进见。表彰直隶昌黎县民齐敦榜的妻子李氏守正不屈、被杀身亡的事迹。丁巳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回宫。从这一天起。皇上因为在圜丘举行常雩祀天典礼,斋戒三日。这个月。浙江巡抚熊学鹏奏称:天台县逆犯齐周华悖逆一案中,案卷所载为作《齐巨山序》的新昌县人吕抚,早已去世。在他家中查出《圣学图》一张、《一贯图》一张。所刻图说虽然没有狂悖的语句,但其中所说的“四大”“三际”等语,多半是摘取杂说、牵强附会而来;又在《一贯图》下面列出没有根据的国名,荒诞不经。至于所说“六年丰收、六年旱灾、十二年一次大饥荒大丰收”等话,都是妄言祸福。应当追缴刻板销毁,以维护正学。奉旨:知道了。闽浙总督崔应阶奏报:福建省各营为配给士兵骑乘操练的马匹。一向都是派遣差役到口外购买。后来议定在本省以及湖南、湖北、贵州、广西购买补充。查现在各省都在办理军需,购买马匹十分困难,请暂且沿用旧例,仍到口外收买,等云南军需办完以后,再就近办理。奉旨:按照所议办理。山东巡抚富尼汉奏称:据江西巡抚吴绍诗来文说,临川县已故官员李绂,曾经为天台县逆犯齐周华作《天台山诸人集序》。李绂的儿子李孝洋目前在山东试用,已经被参奏革职。移文要求逮捕解送并看守等语。于是将署理博山县知县李孝洋以及家属解送到省城看守,等候圣旨遵行。奉旨:不必办理。护理山西巡抚、布政使富明安奏称:宝晋局多年积存的补色秤头余铜,共有六万四千二百余觔。铅银七百九十余觔。铜多而铅、锡少,不足以配搭,所以一直没有筹办。现在正在按照采买正案鼓铸铅、锡,陆续运到宝晋局。请将前项积存的铜,除了动用本案积存的七百余觔铅、锡外,其不足的六万三千四百余觔铅、锡,立即从正案铅、锡项下借用,按卯搭配铸造;应当补还的铅、锡,等下次委员采买时照数归还。这样可以使剩余的铜不致长期积存,钱文也更加充裕。奉旨:按照所议办理。四川总督阿尔泰奏称:松潘、杂谷、打箭炉三厅。那里兵民杂居,人口众多,虽然当地都设置了仓储,但存粮很少,每逢粮食短缺、价格上涨,就很难接济。似乎应当筹划储备。查钱局鼓铸余息犒赏番屯项下现积存银六万两,没有需要动用的地方,拟从这项银中先拨五千两,分别储存在松茂、建昌道库。等粮价平稳下降以后,松潘厅发银二千两,杂谷、打箭炉两厅各发一千五百两,就在当地酌量采买、储存入仓。如果实行有效,再核定章程,随时酌情办理。奉旨:按照所议办理。

○升任云南巡抚、鄂宁奏、滇省开采铜厂。经前督臣杨应琚奏准。祗许在旧厂周围四十里内开挖<?石曹>硐。其四十里外。不准再开。以节耗米浮费。查旧有老厂子厂。近年因硐老矿微。铜觔较前大减。若非多开新厂。趱办添补。实不足敷拨用。且新开子厂。仍系素识苗引之民。移旧厂丁夫。往彼开挖。即或另有招募。亦不过衰厂之砂丁。闻有新开旺厂。舍彼趋此。是虽多开一厂。而厂民并未加增。前督臣杨应琚。以为因此耗米。原未筹画确实。请仍循旧例。无论离厂远近。均听开采。不必拘定四十里以内之限制。得旨、如所议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夏。四月。戊午朔。享太庙。遣諴亲王允秘恭代行礼

○谕、本年乡试。应开试差人员。降旨令各该衙门堂官。量其年力学殖拣选。带领引见。今赞善路斯道一员。年逾七旬。久经衰迈。乃詹事府堂官仍行开送。显系瞻徇情面。所有该堂官。著交部议处

○又谕、翰林院詹事府应考人员。自乾隆二十八年考试之后。迄今已阅五年。著于初五日在正大光明殿考试

○又谕曰、郭鹏翀。陈元震。以军营办事之员。辄敢私自逃回。其情甚属可恶。业经正法示众。所有该二犯之子。俱著削去旗籍。发往作犁。给与厄鲁特为奴

○己未。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今日引见试差人员内。给事中阎循琦。系派办工程之员。何以一体开送。著将都察院堂官。交部议处

○又谕、上年军政时。因福建金门镇总兵杨元超。年逾六旬。是以降旨。令其来京陛见。今察其精力未甚衰迈。犹可勉供职守。杨元超著仍回原任

○谕军机大臣等。永德所奏、齐召南将银两托江姓商人生息一事。并未详查得实。据称齐周南诬控无疑。不惟冒昧疏忽。且深蹈外吏消弭卸责陋习。齐召南已令押回原籍。将来到浙时。何难向伊查问。江姓的系何人。自可得其确实。乃永德一接尤拔世来咨。遽谓毋庸办理。试问江姓充商者。岂承玠之外。别无一人耶。永德甫经简任巡抚。正当实心奋勉。何即有意沽名若此。殊失委任封疆之意。无福承受矣。永德著传旨申饬。再该抚嗣后。除请安谢恩各摺外。其办理地方公务奏摺。俱应书写臣字。以符体制。并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此时大兵陆续到滇省驻劄。贼等畏惧。遣人乞降。亦未可定。但贼等甚属诡诈。或系诚心乞降。或系使人试探。均宜详察办理。将此传谕舒赫德。伊到彼时。贼匪遣人乞降。或其酋长亲来。或遣大头人来时。舒赫德代为具奏请旨。若仅遣微末头人前来。则不可信。即向伊等云。尔等系蕞尔小部。敢与天朝抗拒。情甚可恶。断难轻宥。我今统兵。将尔等尽行剿灭。尔等果自悔罪。诚心乞降。必得尔王亲来。或遣大头人来。我当代为奏恳。大皇帝或怜尔愚蠢。从宽末减。亦未可定。若但遣微末头人来。不但不代为具奏。尔等所呈文书。亦不折看。如此晓谕。一面驳回。一面奏闻。若乘贼等遣人乞降。即藉此苟且了事。断乎不可。著传谕舒赫德。会同阿里衮。鄂宁。遵照办理。寻奏、查此番缅匪呈递乞降文书。其大头人一名未到。仅交与被擒之兵丁带呈。且所呈文书内。复牵率土司犭□罢夷为辞。看来仍属藉此试探。臣等窃议。不但不代为奏请。亦不须给与回文。但现在出来兵丁许尔功等云。贼匪自知罪重。大头人不敢即来。大皇帝如肯恩准伊等投诚。随后即遣头人。呈进贡物表文等语。是以本年暂不进兵。且听伊信。臣等遵例。作拟驳文呈览。其应如何之处。出自睿裁。得旨、是。少加修饰。但经行发文前往。反似先去催逼矣。莫若权且不发。俟伊著急。自必复遣人来

○庚申。常雩。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曰、简亲王现丁母忧。不能当差。正红旗满洲都统事务。著色克慎署理

译升任云南巡抚的鄂宁奏称:云南省开采铜矿。此前经前任督臣杨应琚奏准,只允许在旧厂周围四十里以内开挖矿硐,四十里以外不准再开,以节省耗米和浮费。查旧有老厂、子厂,近年来因为矿硐年久、矿藏稀少,所得铜觔比以前大为减少。若不多开新厂,设法增加补充,实在不够拨用。而且新开的子厂,仍然是平素熟悉的苗民来开采,把旧厂的工人调到那里挖掘;即使另行招募,也不过是衰败矿厂的砂丁。听说有新开的旺厂,便舍弃原处赶往那里。因此,虽然多开一个厂,厂民却并没有增加。前督臣杨应琚认为,以此作为耗米的理由,原来并未筹划周全,请仍按旧例办理,不论距离矿厂远近,都听任开采,不必拘泥于四十里以内的限制。奉旨:按照所议办理。《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七。《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八。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三年,戊子年,夏季,四月,戊午日初一,享祀太庙,派遣諴亲王允秘恭敬代为行礼。谕令:今年乡试。应当开列为试差的人员,朕已降旨命各该衙门堂官衡量其年力和学问后拣选,带领进见。如今赞善路斯道一人,年过七十,早已衰老,詹事府堂官却仍然开列送上,显然是徇私顾情。所有该堂官,着交部议处。又谕令:翰林院、詹事府应考人员。自乾隆二十八年考试以后,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年,着于初五日在正大光明殿考试。又谕令:郭鹏翀。陈元震作为军营办事官员,竟敢私自逃回,情状十分可恶,已经正法示众。两名罪犯的儿子,全部着令削去旗籍,发往作犁,给厄鲁特人为奴。己未日。皇上前往南郊斋宫斋戒住宿。谕令:今天引见的试差人员中。给事中阎循琦是被派办理工程的官员,为什么也一并开列送上?着将都察院堂官交部议处。又谕令:去年军政时。因为福建金门镇总兵杨元超年过六十,所以降旨命他来京陛见。现在察看他的精力还没有很衰退,仍然可以勉强供职守任,杨元超着仍回原任。谕告军机大臣等。永德所奏齐召南把银两托付江姓商人取息一事,并没有详细查明事实。据称齐周南诬告无疑,不仅冒昧疏忽,而且深深沾染了外吏消弭事情、推卸责任的陋习。齐召南已经命令押回原籍,将来到了浙江,何难向他查问?江姓究竟是什么人,自然可以查得确实。永德刚一接到尤拔世的咨文,便仓促说不必办理。试问充任商人的江姓,难道除了承玠之外就没有别人吗?永德刚刚简任巡抚,正应当诚心奋勉,为什么竟然像这样有意沽名?实在辜负了委任封疆大吏的用意,朕无福承受这种情形了。永德着传旨申斥。另,该抚今后除请安、谢恩各摺外,凡办理地方公务的奏摺,都应书写“臣”字,以符合体制。将此一并传谕知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又谕告:此时大军陆续到云南省驻扎。贼人是否因畏惧而派人乞降,还不能确定。但贼人十分狡诈,可能是真心乞降,也可能是派人来试探,都应详细察看办理。把这些传谕舒赫德:他到那里时,若贼匪派人乞降,或者其酋长亲自前来,或者派大头人前来,舒赫德应代为具奏请旨。若只是派小头人前来,就不可信,应当对他们说:你们是蕞尔小部,竟敢抗拒天朝,情状十分可恶,断不能轻易宽宥。我现在统率军队,将你们全部剿灭。你们如果果真悔罪、诚心乞降,必须由你们的王亲自前来,或者派大头人前来,我当代为上奏恳请,至于大皇帝是否怜悯你们愚蠢而从宽减罪,也还不能确定。如果只是派小头人来,不但不代为具奏,你们呈上的文书也不拆看。这样晓谕之后,一面驳回,一面奏报。若趁贼人派人乞降,就借此苟且了事,断然不可。着传谕舒赫德会同阿里衮、鄂宁遵照办理。不久后奏报:查这次缅匪递交的乞降文书,大头人一名没有到,只交给被擒获的兵丁带来呈递。而且所呈文书中又牵扯土司犭□罢夷作为说辞,看起来仍然是借此试探。臣等私下商议,不但不代为奏请,也不必给他们回文。但现在出来的兵丁许尔功等说,贼匪自知罪重,大头人不敢立即前来;大皇帝如果肯恩准他们投诚,随后就派头人来呈进贡物和表文等。因此今年暂不进兵,先听听他们的消息。臣等按照惯例拟写驳文呈览,至于应当怎样办理,听候圣裁。奉旨:是。稍微加以修饰。不过,如果已经行文发去,反而像是先去催逼他们。不如暂且不发,等他们着急了,自然会再次派人来。庚申日。举行常雩,在圜丘祭天,皇上亲自前往行礼。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临幸圆明园。谕令:简亲王现在正处于母亲丧期。不能当差,正红旗满洲都统事务着色克慎署理。

○辛酉。谕军机大臣等。云南永昌边外茂隆厂。附近滚弄江。所有厂内砂丁。本系夷民杂处。近来是否安静供役。各银矿是否照旧开采。内地人民是否照常往来。至该厂西南。与葫芦酋壤地相接。从前虽据鄂宁等奏、该酋并无为缅匪诱胁附从之事。但不知此时实在民情若何。至普洱边外一带土司。如十三版纳等。共有若干名目。是否照常内附。不为缅匪所用。一切边境情形事宜。该督抚等。何以未见奏及。著传谕阿里衮。舒赫德。鄂宁等。即行悉心体访。详晰奏闻。可于伊等奏事之便。传谕知之

○寻奏、查茂隆厂。在耿马土司南界。系葫芦酋长所辖。现在承办该处砂丁。均系内地人民。照旧开采纳课。甚属安静。民间亦照旧往来。并无滋事不法之徒。其葫芦酋长。亦照旧恭顺。无为缅匪诱胁附从之事。该处民情。俱各宁怗。至十三版纳各名目。照常内附。不为缅匪所用。得旨览

○吏部带领王大臣京察验看之四五品京堂。通政司副使德尔泰等、四十二员引见。得旨、德尔泰、德成、欧阳瑾、观文、李中简、宗室良诚、刘松龄、傅作霖、施世琦、俱准其一等。观保年老。著以原品休致。富森不称翰苑职任。亦著原品休致。余依议

○壬戌。谕、据布政使张逢尧条奏、请将各省岁贡生应用教职人员。无论已未截取。每逢乡试之后。即行验看淘汰。经该部议驳。以贡生等选授发凭。自有考验之例。毋庸每科豫为甄别。降旨允行。第念督抚等临期考验。积渐因循。既不免徒成具文。而该员等年齿就衰。惮于赴验。或部选已久。尚未莅任。致诸生督课废弛。于学校殊有关系。嗣后督抚考验。务须详慎甄别。不得稍事姑容。其新选之员。有迟逾定限久不到任者。即照例严参。开缺另选。至教职遇有悬缺。向来率委别学教官代理。此等司铎微员。两任岂能兼顾。现在各省有挑选二等举人。在籍候选教职之员。伊等得缺尚迟。如有情愿久时自效者。即赴本省督抚处报明。遇有缺出需人。听候该督抚、会同学政。挨次派委暂署。则员缺既不致久悬。而需次者亦不令闲旷。自为一举两得。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昨适念及普洱边外一带土司。近日作何情形。未据鄂宁等奏闻。因传旨询问。今日果据阿里衮奏报。九龙江橄榄坝等处。现有贼匪滋扰等语。可见该处沿边一带。原不应置之不问。今既有贼匪蠢动之事。尤须查究。此项贼众。是莽是缅。或止系召散余党。潜踪生事。且又闻宫里雁之妻囊占。在彼煽诱。总未得其确信。该处土司如叭先捧等。皆熟悉夷情者。若即就近查问。必当得其实在。至摺内所称、俟大兵进剿阿瓦后。顺道翦除等语。又非目下筹办机宜。征剿缅匪一事。今年已暂缓进兵。自应将普洱边外零星贼党。先行剿灭。将来或必须进兵。即由此路直抵阿瓦。似属出其不意。况现在派往京兵四千名。合之上年旧存之兵二千余。声势亦不为小。即使攻剿贼巢。或不无尚须筹画。若以此力量。歼除此辈么<?麻骨>小丑。又有何难。著传谕阿里衮等。先行查明贼匪底里。至秋冬瘴退时。阿里衮即统京兵。赴九龙江外一带查办。如遇贼众抗拒者。即剿杀无遗。使之闻风胆落。设有诚心降附者。亦当令其畏服德威。不敢复存反侧。方为妥协。彼时舒赫德。亦当至普洱。思茅等处。策应声援。现今云南省城。并无急需办理事务。而舒赫德到永昌后。尚有应与鄂宁等面商事宜。鄂宁著仍回永昌。会同悉心妥办。鄂宁此番办理诸事。尚属妥协。独急于回省城。朕所不喜

○又谕、昨经降旨永瑞。带兵至滇省。不必前往永昌。即往普洱。觅无瘴气处所屯兵。如思茅等处无瘴气。即进兵于思茅等处驻劄。尤为妥协。将此传谕永瑞、令其带荆州之兵。即行前往普洱。著一并传谕阿里衮、舒赫德、鄂宁、知之

译辛酉日。谕告军机大臣等:云南永昌边外的茂隆厂,靠近滚弄江。厂内所有砂丁,本来就是夷民杂居,近来是否安定服役?各银矿是否照旧开采?内地人民是否照常往来?至于该厂西南面,与葫芦酋长的边界相接,从前虽据鄂宁等奏报,该酋长并没有被缅匪诱骗胁迫而附从的事情,但不知道此时实际民情如何。至于普洱边外一带土司,如十三版纳等,共有多少名目,是否照常内附,没有被缅匪利用?一切边境情形和事务,该督抚等为什么没有见到奏报?着传谕阿里衮、舒赫德、鄂宁等立即尽心访察,详细明白地奏报。可以在他们奏事时顺便传谕知悉。传谕知悉。不久后奏报:查茂隆厂。在耿马土司南界,属于葫芦酋长管辖。现在承办该处的砂丁,全是内地人民,照旧开采并缴纳课税,十分安静;民间也照旧往来,没有滋事违法之徒。葫芦酋长也照旧恭顺,没有被缅匪诱骗胁迫而附从。该处民情都很安宁。至于十三版纳各名目,也照常内附,没有被缅匪利用。奉旨:览。吏部带领王大臣京察验看的四、五品京堂。通政司副使德尔泰等四十二人引见。奉旨:德尔泰、德成、欧阳瑾、观文、李中简、宗室良诚、刘松龄、傅作霖、施世琦,均准为一等。观保年老,着以原品休致。富森不称翰苑职任,也着以原品休致。其余依议。壬戌日。谕令:据布政使张逢尧条奏,请将各省岁贡生中应当任用为教职的人员,不论已经截取或尚未截取,每逢乡试以后就进行验看淘汰。经该部议驳,认为贡生等选授、发给凭证,自有考验的制度,不必每科预先甄别,朕已降旨允行。但想到督抚等临近期限才考验,逐渐因循敷衍,既不免徒然成为具文;而且这些人员年纪渐老,害怕赴验,或者部选已久仍未到任,导致诸生无人督课、学业废弛,这对学校关系很大。今后督抚考验,务必详细慎重地甄别,不得稍有姑息宽容。新选的人员中,有迟延超过规定期限、长期不到任的,立即按照惯例严加参奏,开缺另行选任。至于教职遇到空缺,一向往往委派其他学校的教官代理;这些司铎小官,怎么能够兼顾两任?现在各省有挑选为二等举人、在原籍候选教职的人员,他们得到缺额还很迟。如果有人愿意长期自行效力,就到本省督抚处报明;遇到缺额需要人员时,听候该督抚会同学政,依次派委暂时署理。这样既不致使员缺长期空悬,也不让候补人员闲置。这样就是一举两得。该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谕告军机大臣等。昨天刚想到普洱边外一带土司近来是什么情形,还没有见到鄂宁等奏报,因此传旨询问。今天果然据阿里衮奏报,九龙江、橄榄坝等处现在有贼匪滋扰等语。由此可见,那里沿边一带原本不应置之不问。如今既有贼匪蠢动,更须查究。这些贼众是莽人还是缅人,或者只是召散的余党,潜藏在那里作乱?又听说宫里雁的妻子囊占在那里煽惑诱导,总没有得到确实消息。当地土司如叭先捧等,都是熟悉夷情的人,如果就近向他们查问,一定可以得到实情。至于奏摺中所说等大军进剿阿瓦以后顺道剪除等语,也不是眼下筹办的办法。征剿缅匪一事,今年已经暂缓进兵,自然应先将普洱边外的零星贼党剿灭。将来如果必须进兵,就从这条路直达阿瓦,似乎可以出其不意。何况现在派往云南的京兵有四千名,加上去年旧存的二千余名,声势也不算小。即使要攻剿贼巢,或许还需要筹划;但凭这股力量,歼灭这些么<?麻骨>小丑,又有什么困难?又有什么困难?着传谕阿里衮等,先查明贼匪的底细。等到秋冬瘴气消退时,阿里衮立即统率京兵到九龙江外一带查办。遇到贼众抗拒的,就全部剿杀,使他们听到风声便胆寒;如果有诚心投降归附的,也应当让他们畏服朝廷的恩德和威严,不敢再存反叛之心,这样才算妥当。到那时舒赫德也应到普洱、思茅等处策应声援。如今云南省城并没有急需办理的事务,舒赫德到永昌以后,还有应当与鄂宁等当面商议的事情。鄂宁着仍回永昌,会同他们尽心妥善办理。鄂宁这次办理各事还算妥当,唯独急于回省城,这是朕不喜欢的。又谕令:昨天已经降旨给永瑞。带兵到云南省,不必前往永昌,直接前往普洱,寻找没有瘴气的地方驻兵。如果思茅等处没有瘴气,就在思茅等处进兵驻扎,这样尤其妥当。把这些传谕永瑞,命他带荆州的兵立即前往普洱;一并传谕阿里衮、舒赫德、鄂宁知悉。

○闽浙总督崔应阶奏、漳浦县杜浔地方。有奸匪卢茂。编造诡名悖逆诗词。并分散花蓝号布。煽诱各村庄愚民。聚匪百余人。欲图抢劫县城。适该县知县徐观孙。往乡相验。途次闻知。连夜回县。与把总曾大猷等。并力堵截。该镇、道、府、一时俱到漳浦。四路追缉。提臣黄仕简、亦到。督率员弁。先后拏获逆匪二百余名。要犯均已拏获。一面究审。一面查拏余党。务净根株。得旨、好。余有旨谕。谕军机大臣等。据崔应阶奏、漳浦县奸匪。聚众图谋抢劫。经该管员弁等拏获多人一案。已于摺内批示。并将黄仕简所奏把总曾大猷。令其送部引见矣。此案该督督率所属。办理迅速。而叶相德。孙孝愉等。均属勤干有为。是以奸民已多就获。所有在事出力员弁。及该县知县。如有应行鼓励者。可一并查明具奏。候朕酌量降旨。至案内匪党尚多。务即密速查拏。尽法严行惩治。若止将首犯数人正法。其余党恶。仅照为从。以次宽减。则恶逆之徒。罔知警戒。何以戢奸宄而靖地方。著该督将现在未获各犯。悉力擒捕。毋令一人漏网。不但首凶宜正显戮。即助逆各犯。亦当按律骈诛。不得稍存姑息之见。将此传谕该督知之

○豁除江西星子县、乾隆三十二年、水冲二则民田、三十二亩有奇、又屯田九亩有奇、额赋

○蠲缓湖北江夏、武昌、嘉鱼、汉阳、汉川、黄陂、沔阳、黄冈、黄梅、广济、云梦、江陵、监利、十三州县。并武昌、武昌左、沔阳、黄州、蕲州、荆州、荆州左等七卫。乾隆三十二年水灾额赋有差

○癸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之内阁侍读学士重禄等、五十三员引见。得旨、重禄、汤先甲、德昌、福明安、陈圣时、曹文埴、俱准其一等。穆克登泰、五彰阿敏奇、锦格、满岱、张三宾、灵保、福森布、福善纳、色柱纶、法保福哈、富兴、图巴、图桑阿、珷尔喜、齐礼克图、吴恩诏、陆锡熊、郭元漋、天保、百岁、文福、常德、宗室恳特、宗室炳文、宗室五壮、宗室麟宁、徐恕、巴宁阿、宗室岳山、瑺龄、德成、孟超然、富躬、陈用敷、宁泰、恩特赫谟、阿克栋阿、策亶、白玑、俱准其一等加一级。新泰、额勒登额、宗室蔚文、富明、那继德、三藏保、俱著改为二等

○甲子。上御勤政殿听政

译闽浙总督崔应阶奏称:漳浦县杜浔地方。有奸匪卢茂,编造诡异的悖逆诗词,又散发花蓝号布,煽动诱骗各村庄的愚民,聚集一百多名匪徒,企图抢劫县城。正好该县知县徐观孙到乡间验看,途中听说此事,连夜赶回县城,与把总曾大猷等合力堵截。该镇、道、府的官员一时都赶到漳浦,分四路追捕。提臣黄仕简也赶到,督率官兵,先后捕获逆匪二百多人,重要罪犯都已经抓获。一面审讯,一面搜捕余党,务必斩断根株。奉旨:好。其余另有谕旨。谕告军机大臣等:据崔应阶奏报,漳浦县奸匪聚众图谋抢劫,经所属官员捕获多人一案,已经在奏摺内批示;并将黄仕简奏报的把总曾大猷命其送部引见。这件案子该督督率属员办理迅速,而叶相德、孙孝愉等也都勤勉能干、颇有作为,因此奸民已经有很多被捕。所有在此案中出力的官员以及该县知县,如有应当鼓励的,可以一并查明具奏,等候朕酌量降旨。至于案中的匪党还很多,务必立即秘密迅速查捕,依法严惩。如果只把首犯数人正法,其余同恶之徒仅按从犯论处,依次从宽减罪,那么恶逆之徒就不知道警戒,靠什么来收敛奸邪、安定地方?着该督将现在尚未捕获的各犯竭力擒拿,不许一人漏网。不但首恶应当公开处死,协助逆犯的各犯也应当依法一并诛杀,不得稍存姑息的想法。把这些传谕该督知悉。免除江西星子县乾隆三十二年被水冲毁的二则民田三十二亩有余,以及屯田九亩有余的额赋。蠲免并缓征湖北江夏、武昌、嘉鱼、汉阳、汉川、黄陂、沔阳、黄冈、黄梅、广济、云梦、江陵、监利十三州县。以及武昌、武昌左、沔阳、黄州、蕲州、荆州、荆州左等七卫乾隆三十二年水灾所涉及的额赋,分别予以蠲免或缓征。癸亥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的内阁侍读学士重禄等五十三人引见。奉旨:重禄、汤先甲、德昌、福明安、陈圣时、曹文埴,均准为一等。穆克登泰、五彰阿敏奇、锦格、满岱、张三宾、灵保、福森布、福善纳、色柱纶、法保福哈、富兴、图巴、图桑阿、珷尔喜、齐礼克图、吴恩诏、陆锡熊、郭元漋、天保、百岁、文福、常德、宗室恳特、宗室炳文、宗室五壮、宗室麟宁、徐恕、巴宁阿、宗室岳山、瑺龄、德成、孟超然、富躬、陈用敷、宁泰、恩特赫谟、阿克栋阿、策亶、白玑,均准为一等并加一级。新泰、额勒登额、宗室蔚文、富明、那继德、三藏保,均着改为二等。甲子日。皇上在勤政殿听政。

○谕曰、宁覆奏、额勒登额退却迁延。丧心贻误。所有奉到廷寄。及清字奏摺。并不告知谭五格一摺。实出情理之外。深堪痛恨。今日适当理事之期。诸王大臣等俱在。因将鄂宁奏摺。及朕去岁秋间。极论额勒登额。谭五格之不堪任事。节经传谕案档。令众阅看。可知朕早已豫料及之矣。进剿缅匪一事。前经刘藻。杨应琚等。种种措置乖方。其势出于不得不办。屡降谕旨甚明。至明瑞奉命往蒇其事。一切经画调度。俱能勇往振作。所至致果克捷。贼众望风披靡。计自木邦。宋赛。以至猛密一路。摧破贼垒。击败丑徒。一一力争胜势。亦已宣示中外。莫不共见共闻。惟明瑞初议。欲令额勒登额。分道督兵前进一节。朕早烛其委任非人。叠为传旨训饬。不得已特令额尔景额。前往参赞。以资救正。迨额尔景额在军营病故。虽非意料所及。然使尔时朕若早计及一军整顿乏人。即令阿里衮前往统率。即不能直进阿瓦。亦必能应援明瑞。而木邦已得之城。又何至复为贼众觊觎。乃朕既以轻视缅匪。且以道里辽远。恐鞭长不及。未即别简大臣往代其军。致额勒登额节节贻误。纡道旷期。甘心引贼并力于我大军。试问从来偾事失律之人。有至于此极者乎。此则朕不能不深自引咎者。至明瑞深入贼境。鼓励将士。歼馘因粮。无不自掺胜算。即至小猛育之役。犹分遣偏裨。率领前队。自以大营疲病之兵。不忍轻弃。乃身为殿后。拥卫全军。且行且战。迨乎屡冒锋镝。履险如夷。遂不惜捐躯临阵。盖其秉志坚贞。先有自誓百折不回者。否则文员在军。如钱受谷。冯光熊等。尚皆随队旋归。并无挠阻。况以将军统率大众。更何难回至宛顶哉。又如明瑞所领兵众。为数万余。数月经历瘴乡。处处冲突接仗。今合计次第彻回者。所失乃不过十分之一二。可见前此冞入以来。我兵奋击连胜。并不至大有损伤。特缅酋以不足比数之污裸。而失我为国勤事之荩臣。为重可轸悼耳。若额勒登额之罪大恶极。迥非情理所应有。但其素行即甚无良。敢于悍然不顾。亦何至冥心决裂。竟出于此。朕细思之。或由比年来西域大奏肤功。国家势当全盛。而朕持盈保泰之心。犹有掺持未至。是以天心仁爱。于席丰履顺时。默示以满损之儆耶。朕于此又不敢不倍增寅畏矣。现在阿里衮。舒赫德等。已先后抵滇。与督抚鄂宁。明德等。会同熟计。俟京兵陆续会集。将戢边进剿机宜。详筹定议外。所有此次军行始末。及朕前后办理。不肯委过臣下之本怀。明切宣谕。俾众共知之

○又谕曰、额勒登额所犯之罪甚重。情殊可恶。著将伊女交刑部监禁。其已嫁者。令其离异。查抄家产。亦交刑部监禁

○谕军机大臣等。昨经降旨阿里衮等。今年进兵。既经暂缓。所有普洱边外零星贼匪。自可先期剿灭。以靖边徼。今据鄂宁奏、九龙江外莽子等。不过三四百人。其中有头目召光。召斋等。在彼滋扰。此等当即系召散余党。并非缅匪出没。但召散既逃匿缅甸。必与缅贼声息相通。况其地亦有路可通木邦。安知前此侵扰木邦。非即此等乌合之众。往彼助恶。况又敢时肆窃发。尤不可不先为悉力扑剿。以振军威。著再传谕阿里衮等。遵照前旨。酌量情形。于秋冬瘴退时。调集兵众。前往该处。相机筹办。现在京师劲旅陆续赴滇。统计前后。不下六千有余。以此歼除乌合么<?麻骨>。势如摧枯拉朽。务令沿边一带奸宄。净尽根株。不致少留余孽。则党与廓清。于将来进剿声势。亦为有益。将此详悉传谕知之

○又谕、昨经降旨鄂宁在永昌将至一年。深知彼处情形。俟伊与阿里衮。舒赫德、查办逃兵后。即行来京。候朕问明彼处情形。再令前往。但本年秋冬。尚须搜查附近普洱地方隐匿贼匪。永昌不可无人。鄂宁著早行起程。能于九月内回滇。方为允协。再昨阿里衮等奏称、审讯侍卫茂汉之事。朕曾降旨。木邦绿营兵。动即逃散。甚属可恶。将首先逃避者查出办理。著鄂宁。阿里衮等。将如何办理之处。一面具奏。一面来京。如人数众多。一时不能查明。不如缓办。鄂宁即行来京。阿里衮、舒赫德、在彼留心查察。俟鄂宁来京。朕面加训谕。回滇后再与阿里衮。舒赫德。会同办理。此时且勿洩露。并传谕舒赫德、阿里衮、知之

译谕令:宁覆奏报,额勒登额退却拖延。他丧失理智,贻误军机,所有接到的廷寄以及清字奏摺,竟然都不告诉谭五格一份,实在出乎情理之外,令人深为痛恨。今天正好是处理政务的日子,诸王大臣都在,因此把鄂宁的奏摺以及朕去年秋间多次严厉评论额勒登额、谭五格不能任事的谕旨档案,传令众人阅看。由此可知,朕早已预料到这些事情。进剿缅匪一事,先前刘藻、杨应琚等种种处置失当,形势发展到不得不办理的地步,朕屡次降旨说明得非常清楚。后来明瑞奉命前去完成这件事,所有筹划调度都能勇往直前、振作有为,所到之处都取得胜利,贼众望风披靡。从木邦、宋赛直到猛密一路,摧毁贼人的营垒,击败丑类,一件件奋力争取胜势,这些也已经向中外宣布,人人都看见、听见了。只是明瑞起初曾议定要让额勒登额分道督兵前进,朕早已看出用人不当,多次传旨训诫;不得已特意命额尔景额前往参赞,以资纠正补救。等到额尔景额在军营病故,虽然不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假使当时朕早能想到一军中缺少整顿军务的人。朕立即命阿里衮前往统率,即使不能直进阿瓦,也一定能够援助明瑞;木邦已经取得的城池,又怎么会到让贼众重新觊觎的地步?然而朕既轻视了缅匪,又因为路途遥远,担心鞭长莫及,没有立即另行选派大臣前去接替其军,致使额勒登额节节贻误,绕道行军、延误期限,甘心引导贼人集中力量来对付我大军。试问自古以来办事失败、违反军法的人,有达到这样极端的吗?这是朕不能不深深自我引咎的地方。至于明瑞深入贼境,鼓励将士,歼敌、缴获粮食,样样都是亲自掌握胜算。即使到了小猛育之战,仍然分派偏将,率领前队;又因为不忍心轻易抛弃大营中疲惫患病的士兵,于是亲自殿后,护卫全军,一边行进一边作战。后来屡次冒着锋刃箭矢,把险境视同平地,终于不惜捐躯临阵。他大概是志向坚定,早已发誓百折不回;否则,像钱受谷、冯光熊等文员随军,也都随队返回,并没有阻挠,何况以将军统率大军,又有什么困难不能返回宛顶呢?又如明瑞所统领的兵众,有数万余人,几个月经历瘴气盛行的地区,处处冲突交战。如今合计按次序撤回的人员,损失不过十分之一二。由此可见,此前深入以来,我军奋勇作战、连续取胜,并没有造成很大的损伤。只是缅甸酋长以不值得计数的污秽小族,竟使我国为国勤事的忠臣丧失生命,实在更加令人悲痛。至于额勒登额的罪行极大、恶劣至极,远非情理所应有。但他平日行为已经很不善,竟敢悍然不顾,又何至于丧心决裂到这种地步?朕仔细思考,或许是因为近年来西域多次大奏肤功,国家正处于全盛时期,而朕持盈保泰的心意仍有坚持不到的地方,所以天心仁爱,在国势富盛、处境顺利的时候,默默显示盈满必损的警戒吗?对此朕又不能不加倍敬畏。现在阿里衮、舒赫德等已经先后抵达云南,与督抚鄂宁、明德等会同详细筹划,等京兵陆续会集后,将平定边境、进剿的机宜详细筹议确定。至于这次用兵的始末,以及朕前后办理此事、不肯把过错推给臣下的本心,都明确宣谕,使众人共同知晓。又谕令:额勒登额所犯的罪行十分重大。情状尤其可恶。着将他的女儿交刑部监禁;已经出嫁的,命令她们离异。查抄他的家产,也交刑部监禁。谕告军机大臣等。昨天已经降旨给阿里衮等,今年进兵既然暂缓,普洱边外的零星贼匪自然可以先期剿灭,以安定边境。如今据鄂宁奏报,九龙江外的莽子不过三四百人,其中有头目召光、召斋等在那里滋扰,这些人应当就是召散的余党,并不是缅匪出没其中。但召散既然逃到缅甸藏匿,必定与缅贼互通声息,何况那里也有道路可以通往木邦,又怎么知道此前侵扰木邦的,不是这些乌合之众前去助恶?况且他们还敢时常突然抢掠,更不能不先竭力扑灭,以振扬军威。着再传谕阿里衮等遵照前旨,酌量情形,等秋冬瘴气消退时调集兵众,前往那里相机筹办。现在京师劲旅陆续前往云南,前后合计不下六千余人。凭这股力量歼灭乌合之众么<?麻骨>,势如摧枯拉朽。务必使沿边一带的奸邪盗匪斩尽根株,不留一点余孽;这样党羽清除,对于将来进剿的声势也有益处。把这些详细传谕知悉。又谕令:昨天已经降旨说鄂宁在永昌将近一年。他深知那里的情形,等他与阿里衮、舒赫德查办逃兵以后,就立即来京,等候朕询问清楚当地情形,再命他前往。但今年秋冬还需要搜查普洱附近地方隐藏的贼匪,永昌不能没有人。鄂宁着早日启程,能够在九月内回到云南,才算妥当。又,昨天阿里衮等奏称审讯侍卫茂汉一事,朕曾降旨说木邦绿营兵动辄逃散,十分可恶,应查出首先逃避的人办理。着鄂宁、阿里衮等将如何办理一面具奏,一面来京。如果人数很多,一时不能查明,不如暂缓办理,鄂宁立即来京;阿里衮、舒赫德留在那里用心查察。等鄂宁来京,朕当面加以训谕;回云南后再与阿里衮、舒赫德会同办理。此时暂且不要泄露。并传谕舒赫德、阿里衮知悉。

○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之户部郎中阿敏达等、五十九员引见。得旨、阿敏达、申保、兴泰、秦雄飞、查虞昌、宁舞立、西成、永来、博清额、灵毓、王曾翼、陆燿、李庆棻、陈孝泳、长际泰、崧柱、明兴、萨尔图、普琏、富惠、文爣、萨尔楚、穆精安、金培、伊里纳、惠龄、高大德、七十五、观音保、雯志、萨连、鄂奇善、富明、本忠、固世衡、富森布、巴哈布、书瑸、富昇、观音保、五尔泰、墨尔更额、沈清任、哈琳、郎图、富琦、汪献芝、图桑阿、运泰、智常、德克进布、隆保、觉罗诚光、兴顺、伍林泰、兴安、玛兴阿、觉罗奉和、宝山、俱准其一等加一级

○以大理寺卿景福、通政使张若溎、俱为左副都御史

○以镶蓝旗护军统领富廉、为镶蓝旗汉军都统

○丙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静宜园驻跸。至庚午皆如之

○谕、圆时园绿营兵丁。差务较繁。看守之处亦多。著加恩添给一百名。以供差遣。所有添派事宜。著该管大臣照例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今日良卿奏到各摺。有陈奏地方公务。而未书写臣字者。殊于体制未合。嗣后该抚除请安谢恩等摺外。凡陈奏地方事件。俱著书写臣字。可将此传谕知之

○吏部等部议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安西府属之渊泉县。地洼潮鹻。城垣易于坍塌。查有相距旧城二里之郭壁地方。地高无鹻。水泉味淡。且距苏勒河不远。县城移建于此。既可免潮鹻之虞。又于口外派兵合作。亦属相宜。从之

○丁卯。谕军机大臣等、前据阿里衮奏、九龙江外。现有贼匪滋扰。当经降旨阿里衮等。俟秋冬瘴退时。酌量机宜。将普洱以外零星贼匪。先期剿灭。今据阿里衮奏到。据该处镇将等禀报。有探事兵目。路遇自贼营逃回夷人。询系眼见莽子约有三四百人。其余是猛勇、整欠、猛迭、蛮狃、蛮累、犭□罢夷、共有八九百人。听得说官兵很多。伊等伤损二百余人。连夜逃往猛混等语。猛混距九龙江不远。岂可令贼匪在彼盘踞。且此等乌合之众。屡在土司边界。敢于侵扰。若不大示惩创。恐伊等玩视肆行。罔知畏惧。至此辈系召散余党。其势必与缅贼狼狈为奸。纵令近边侵轶。是尤当先翦其羽翼。以壮我声威。计京兵前后赴滇者。几及六千余人。又有西安新选之厄鲁特兵。皆系得力之人。征剿缅匪。今年已暂缓进兵。若集我劲旅。以除么<?麻骨>小丑。自非难事。阿里衮可遵照前旨。至期统兵前往。相机妥办。至整欠土司叭先捧。久经内附。且为土司中出力之人。伊现在何往。何以整欠犭□罢夷。亦有随贼之事。其猛勇、猛迭、蛮狃、蛮累、各处。前此曾否内附。有无土司管理。并著阿里衮、鄂宁、一并查明。即速奏覆。可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蛮暮新街一带。闻向为缅夷贸易处所。沿江而下。并有缅夷税口。则其地交易之货必多。但彼处所恃以通商者何物。其仰给内地。必于欲得者何物。除与中国交易外。复有何处行商。往彼货贩。前此腾越州等处民人往来贸易。习为常事。必能备知其详。今自用兵以来。各关隘久已禁人外出。新街等处。是否尚有货市。或关口间有奸民偷越。或边外土司潜赴经商。或缅夷界外。别种番夷往彼市易。抑或市集改徒他处。此等皆宜询访而知。且缅匪既藉货物抽税。连年货税不通。蕞尔边夷。岂能不稍形缺乏。各土司等。讵竟茫无见闻。似亦无难广为体核。得其底里。此皆督抚等所当随时留心探察。据实奏闻者。再近边各土司。素以耕种为业。去岁曾向彼购易米粮。此次行军后。各该土境。是否仍安耕作。今岁若往彼采买。能否照前供应。又大山土司久请内附。昨明瑞至彼。亦曾供馈军粮。极为恭顺。前谕鄂宁酌加赏赉。曾否办及该土司近日动静若何。我大兵退出后。该土司曾否遣人前来。复申前说。其木邦土司瓮团。现在作何下落。俱未见阿里衮等奏及。著传谕阿里衮、鄂宁、将以上各情形。逐一确查。即行切实覆奏。寻奏、查缅夷仰给内地者。钢铁、锣锅、绸、缎、氊、布、磁器、烟、茶等物。至黄丝、针线之类。需用尤亟。彼处所产珀、玉、棉花、牙、角盐、鱼、为内地商民所取资。往来俱有税口。自用兵以来。概行禁止。臣等严加防范。商民俱不敢偷越。至该土司等。或有潜往商贩。亦所不免。自新街蛮暮一带。经兵火后。已成废墟。近亦无人到彼。惟缅夷地界荒裔。或通海洋。或通西藏。番夷贸易。自必尚有市肆。但内地货贩。久经断绝。缅夷必不能不形缺乏。至近边土司。每岁秋成。俱有余粮。足供采买。今岁又雨泽应时。可望丰收。必敷购买。其大山土司。前据差探木邦消息之姚阔海等回称、我兵彻回后、缅贼将大山寨子残毁。该土司兄弟。俱无下落。报闻

译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的户部郎中阿敏达等五十九人引见。奉旨:阿敏达、申保、兴泰、秦雄飞、查虞昌、宁舞立、西成、永来、博清额、灵毓、王曾翼、陆燿、李庆棻、陈孝泳、长际泰、崧柱、明兴、萨尔图、普琏、富惠、文爣、萨尔楚、穆精安、金培、伊里纳、惠龄、高大德、七十五、观音保、雯志、萨连、鄂奇善、富明、本忠、固世衡、富森布、巴哈布、书瑸、富昇、观音保、五尔泰、墨尔更额、沈清任、哈琳、郎图、富琦、汪献芝、图桑阿、运泰、智常、德克进布、隆保、觉罗诚光、兴顺、伍林泰、兴安、玛兴阿、觉罗奉和、宝山,均准为一等并加一级。任命大理寺卿景福、通政使张若溎,均为左副都御史。任命镶蓝旗护军统领富廉为镶蓝旗汉军都统。丙寅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临幸静宜园驻跸。直到庚午日,都是如此。谕令:圆时园绿营兵丁。差务比较繁重,看守的地方也多,着加恩增给一百名,以供差遣。所有增派事宜,着该管大臣按照惯例办理。谕告军机大臣等:今天良卿奏到的各件奏摺。其中有陈奏地方公务而没有书写“臣”字的,实在不合体制。今后该抚除请安、谢恩等奏摺外,凡是陈奏地方事务的,都着书写“臣”字。可以将此传谕知悉。吏部等部议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安西府所属的渊泉县。地势低洼,潮湿而含碱,城墙容易坍塌。查有距离旧城二里的郭壁地方,地势高而不含碱,泉水味道清淡,而且距离苏勒河不远。将县城迁建到这里,既可以避免潮碱的忧患,又适合在口外派兵协同施工。准行。丁卯日。谕告军机大臣等:先前据阿里衮奏报,九龙江外现在有贼匪滋扰,已经降旨给阿里衮等,等秋冬瘴气消退时酌量时机,先将普洱以外的零星贼匪剿灭。现在据阿里衮奏到,据当地镇将等禀报,有探事兵目在路上遇到从贼营逃回的夷人,询问得知亲眼见到莽子约有三四百人,其余猛勇、整欠、猛迭、蛮狃、蛮累、犭□罢夷共有八九百人。听说官兵很多,他们损失二百多人,连夜逃往猛混等处。猛混距离九龙江不远,怎么能让贼匪在那里盘踞?何况这些乌合之众屡次在土司边界侵扰,如果不大加惩创,恐怕他们轻视朝廷、肆意妄为,不知道畏惧。至于这些人是召散的余党,势必与缅贼狼狈为奸;纵然让他们在近边侵扰,也是尤其应当先剪除他们的羽翼,以壮大我军声威。估计京兵前后赴云南的将近六千余人,又有西安新选的厄鲁特兵,都是得力的人。征剿缅匪今年已经暂缓进兵,如果集合我方劲旅,来除掉么<?麻骨>小丑。自然不是难事。阿里衮可以遵照前旨,到时统率军队前往,相机妥善办理。至于整欠土司叭先捧,早已内附,而且是土司中出力办事的人,他现在去了哪里?为什么整欠的犭□罢夷也有跟随贼人的事情?猛勇、猛迭、蛮狃、蛮累各处此前是否曾经内附,有没有土司管理?也着阿里衮、鄂宁一并查明,立即奏覆。可以将此传谕知悉。又谕令:蛮暮新街一带。听说一向是缅夷贸易的地方,沿江而下又有缅夷的税口,那么那里交易的货物必定很多。但他们凭借什么来通商?他们依赖内地供应、一定想得到的是什么?除与中国交易以外,还有什么地方的商人前往那里贩货?此前腾越州等处的民人往来贸易,已经成为惯例,必定能够详细知悉。如今自从用兵以来,各处关隘早已禁止人员出境,新街等处是否还有货市?或者关口间有奸民偷偷越境,或者边外土司暗中前去经商,或者缅夷境外另有其他番夷前往那里交易,还是市集迁移到了别处?这些都应当询问查访清楚。而且缅匪既然凭借货物抽税,连续多年货税不通,蕞尔边夷怎么能不稍有缺乏?各土司等难道竟然完全没有听闻见闻吗?看来也不难广泛考察,弄清底细。这些都是督抚等应当随时留心探察、据实奏报的事情。又,靠近边境的各土司一向以耕种为业,去年曾经向他们购买粮米。这次用兵以后,各该土司境内是否仍然安稳耕作?今年如果前往那里采买,能否像以前一样供应?又,大山土司久已请求内附。昨天明瑞到了那里,也曾供给军粮,态度极其恭顺。此前谕令鄂宁酌情增加赏赐,不知是否已经办理;该土司近来的动静如何,我大军退出以后,该土司是否曾派人前来再次申述先前的话;还有木邦土司瓮团现在下落如何,这些阿里衮等都没有在奏疏中提及。着传谕阿里衮、鄂宁,将以上各项情形逐一确实查明,立即切实复奏。不久奏报说:查缅夷仰赖内地供应的物品,有钢铁、锣锅、绸、缎、毡、布、磁器、烟、茶等,至于黄丝、针线之类,更是急需。他们那里所产的琥珀、玉、棉花、象牙、兽角、盐、鱼,是内地商民所需用的物资,往来都有税口。自从用兵以来,全部禁止交易。臣等严加防范,商民都不敢私自越境。至于那些土司等,或许有人暗中前往贸易,也是在所难免的。自新街、蛮暮一带经过兵火以后,已经成为废墟,近来也没有人到那里。只是缅夷地界偏远荒僻,或许通向海洋,或许通向西藏,番夷之间的贸易自然仍可能有市集。但内地货商已经断绝往来很久,缅夷必然不能不显出物资缺乏。至于靠近边境的土司,每年秋收后都有余粮,足以供人购买。今年雨水又应时,可以希望丰收,购买粮食一定充足。关于大山土司,先前派去探听木邦消息的姚阔海等回来报告说:我军撤回以后,缅贼将大山寨子毁坏殆尽,该土司兄弟都没有了下落。将此事报告知悉。

○又谕、前经降旨。著良卿、调补广东巡抚。钟音、调补福建巡抚。钱度、升授贵州巡抚。并谕令良卿、俟钱度到黔。再赴粤东。钟音亦俟良卿到粤。再赴新任。今思良卿现在贵州办理兵差。且有募选兵丁事务。一切难以遽易生手。良卿仍应留黔抚之任。所有广东巡抚员缺。应即著钱度调补。第滇省军饷事宜。钱度经手办理有年。此时宫兆麟。新任藩司。一切恐未能谙悉。著传谕阿里衮、鄂宁、酌量该处情形。如必需钱度始终承办。即以巡抚衔。仍留管理布政使事务。亦无不可。俟军务告竣。再赴升任。阿里衮奉到此旨。即与鄂宁妥商覆奏。候朕再降谕旨。并谕良卿知之

○又谕、据阿里衮奏称、从前金川兵。铸造九卿大铜炮。甚属得力。此项炮。分节易驼。即遇狭窄处所。亦可携行。现咨阿尔泰、选挑从前造炮匠役。派监造官一同前往等语。但金川用兵以来。业经二十余年。从前造炮匠役。尚难必其有无。著传谕阿尔泰、四川如有从前炮匠。即照阿里衮所奏。将匠役、监造官、一并遣往。如无旧时匠役。及现在照式能造者。阿尔泰速行奏闻。将京内有善铸造者派往。并传谕阿里衮知之

○署贵州巡抚良卿奏、尚书舒赫德。至贵阳省城。询及募兵事。查抚标贵阳三营。及提镇协各标。应募入伍充操者。情殊踊跃。且多系精壮之人。现已可得五千名。统俟滇省知会调拨。先将现在新兵送往。再有不敷。另行续募。商之舒赫德。据称意见相同。俟到滇后催查兵数。会商檄调。得旨嘉奖

○戊辰。军机大臣等议覆、奉天将军明福奏称、奉天地方。于乾隆二十五年起。留银三十五万两。作本生息。现在既经停止。自应以次收彻。但其中如布钱估衣杂货粮石等局。及当铺。皆易清结。请以一年为限。惟官兵旗民铺户人等借欠之项。多寡贫富不齐。一时难以归结。请限年归款等语。查所定限期。三年至五年。均属太宽。请交与该将军等。再行察核妥议。又称、生息银既停。其兵丁红白赏项。请于旗地租银内动拨。查旗民余地。每年共徵银十一万两有零。除常用外。每年尚余银七万余两。应如所奏。即于此项内拨用。又称、广宁县修理桥道。向有生息之项。应请一例彻除等语。但该处桥道。工程经费。作何办理。亦请交与该将军等悉心筹酌。得旨、依议速行

○吏部议准、调任江苏巡抚明德等奏称、查江苏直隶通州。向有海门一县。明季裁归通州管辖。现因屡涨沙洲。其东南与崇明接壤。两处居民。争抢沙地。通州、崇明、均碍难断理。应如所奏。将苏州海防同知。裁改海门同知。移设沙洲适中之地。凡通州、崇明、新涨各沙。归并海门同知管理。其通州狼山司巡检。准其改为海门厅照磨。兼管司狱事务。其原设之通州沙务州同。即裁。崇明县原设之半洋巡检。准其移驻豹貔镇。新设海门同知。海门厅照磨二缺。俱定为要缺。准其在外拣选调补。从之

○命兵部尚书陆宗楷。兼管国子监事务

○己巳。谕军机大臣等、阿思哈奏、驻防兵丁出缺挑补。所有马械。往往私相顶售。流弊无穷。请于马价项下。借给月饷银内扣还等语。马械为兵丁所必需。乃豫省积习。竟至新旧顶售。重利倍偿。辗转受困不已。实为兵累。今若借支官项。令其扣清办理。则挑补新甲。既按月出利。而旧甲之家。又得有现给整银。自属两便。但弓刀等项。所值无几。若借给银五十两。未免过多。今为量酌调剂。即予以四十两。已足敷用。该抚可即遵照办理。将此传谕知之

○护理山东巡抚布政使梁翥鸿疏报、乾隆二十七年。新城、潍县、二县。劝垦水地。共一十二顷二十一亩有奇

○庚午。谕军机大臣等、今日彰宝奏到。沿途雨水情形一摺。据称、运河水势较小。昨稽璜奏勘河工摺内。亦有今岁运河水小之语。今春雨水未闻缺少。何以运河水势不能畅足。自系去岁秋冬。未能潴蓄得宜所致。从前李宏。李清时等。总督河东时。经理妥协。运河并无浅阻。今岁因何顿不如前。著传谕嵇璜。嗣后务须如法豫为筹办。毋致河水稍有欠缺。并将该处运河。因何水浅。及近日情形若何。即速详晰据实奏闻

○蠲免安徽安庆、池州、太平、庐州、凤阳、泗州、和州、七府州属。乾隆三十二年、水灾额赋

○辛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回圆明园

译又传谕说:先前已经降旨。着良卿调任广东巡抚,钟音调任福建巡抚,钱度升任贵州巡抚。并谕令良卿,等钱度到贵州后再赴粤东;钟音也等良卿到广东后再赴新任。现在考虑,良卿正在贵州办理军务,而且还有招募、选拔兵丁的事务,一切都难以立即交给生手办理。良卿仍应留任贵州巡抚,广东巡抚的员缺应立即由钱度调补。只是云南省军饷事务,钱度经手办理多年,此时宫兆麟新任布政使,一切恐怕还不能熟悉。着传谕阿里衮、鄂宁,酌量当地情形;如果确实需要钱度始终承办,就以巡抚名义仍留在那里管理布政使事务,也无不可。等军务结束后,再赴升任之职。阿里衮接到此旨后,立即同鄂宁妥善商议复奏,等候朕再降谕旨。并谕令良卿知悉。又传谕说:据阿里衮奏称,先前金川用兵时。铸造九卿大铜炮,十分得力。这种炮可以分节搬运,便于骆驼驮载,即使遇到狭窄之处也可以携带通行。现在已经行文通知阿尔泰,选找从前制造火炮的匠役,派监造官一同前往等语。但自金川用兵以来已经二十多年,从前制造火炮的匠役是否还在,尚难确定。着传谕阿尔泰,四川如果有从前的炮匠,就照阿里衮所奏,将匠役、监造官一并派去。如果没有旧时匠役以及现在能够按原式制造的人,阿尔泰立即奏报,将京城内善于铸造的人派往。并传谕阿里衮知道。署理贵州巡抚良卿奏报:尚书舒赫德。到达贵阳省城后,询问招募士兵的事情。查抚标贵阳三营以及提督、总兵所属各标,报名入伍、充任操练兵丁的人,情绪非常踊跃,而且多是精壮之人,现在已经可以得到五千名。统等云南省通知调拨,先把现在的新兵送去;如果仍有不足,再另行继续招募。与舒赫德商议,他说意见相同。等到了云南以后催促查明兵数,会同商议发文调拨。奉旨嘉奖。戊辰日。军机大臣等议覆:奉天将军明福奏称,奉天地方从乾隆二十五年起留存银三十五万两,作为本金生息。现在既然已经停止生息,自应逐步收回。但其中如布钱、估衣、杂货、粮石等局,以及当铺,都容易清理结账,请以一年为限。只是官兵、旗民、铺户等人借欠的款项,贫富多少各不相同,一时难以归还,请限定年限归款等语。查所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都太宽松,请交给该将军等再行查核,妥善议定。又奏称,生息银既已停止,兵丁的红白赏项,请从旗地租银中拨付。查旗民余地每年共征银十一万两有余,除日常使用外,每年还剩七万余两,应依所奏,即从这项银中拨用。又奏称,广宁县修理桥道,向来有生息款项,应请一并彻底裁除等语。但当地桥道工程经费如何办理,也请交给该将军等悉心筹划。奉旨:依议迅速办理。吏部议准调任江苏巡抚明德等奏称:查江苏直隶通州。过去有海门县,明代末年裁撤并归通州管辖。现在因为沙洲屡次涨出,其东南面与崇明接壤,两地居民争夺沙地,通州、崇明都难以裁决。应依所奏,将苏州海防同知裁改为海门同知,移驻在沙洲中部适宜之处。凡通州、崇明以及新涨出的各处沙地,都归海门同知管理。通州狼山司巡检准许改为海门厅照磨,并兼管司狱事务。原设的通州沙务州同裁撤。崇明县原设的半洋巡检,准许移驻豹貔镇。新设的海门同知、海门厅照磨两个员缺,都定为要缺,准许从外任官员中拣选调补。依议施行。命兵部尚书陆宗楷。兼管国子监事务。己巳日。谕军机大臣等:阿思哈奏称,驻防兵丁出现缺额挑选补充时,所有马匹、军械往往私下相互顶替出售,流弊无穷,请从马价款中借给银两,再从每月饷银内扣还等语。马匹、军械是兵丁必需之物,可是河南省积久的习惯,竟发展到新旧兵丁相互顶售、以高利加倍偿还,辗转受困不止,实在成为兵丁的负担。现在如果借支官款,令其扣清办理,那么新补充的兵丁既可按月偿还本息,而旧兵丁之家又能得到现银整额,确实是两便。不过弓、刀等物价值不高,如果借给银五十两,未免过多。现在酌情调剂,给四十两就已经足够使用。该抚可以立即遵照办理。把此意传谕知悉。护理山东巡抚、布政使梁翥鸿奏报:乾隆二十七年。新城、潍县二县劝导开垦水田,共十二顷二十一亩有余。庚午日。谕军机大臣等:今天收到彰宝的奏报,是关于沿途雨水情形的一件奏折。据称运河水势较小。昨天稽璜勘察河工的奏折中,也有今年运河水小的话。今春并没有听说雨水缺少,为什么运河水势不能畅足?这一定是由于去年秋冬没有适当蓄水所致。从前李宏、李清时等任河东总督时,管理得很妥善,运河并没有浅滩阻塞。今年为什么突然不如从前?着传谕稽璜,以后务必依法预先筹办,不要使河水稍有不足。并把当地运河为什么水浅以及近日情形如何,立即详细据实奏报。免除安徽安庆、池州、太平、庐州、凤阳、泗州、和州七府州所属地区。乾隆三十二年的水灾额赋。辛未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康。返回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里衮等奏、大山土司瓦喇之侄阿陇。因伊父罗旺育特。随在军营行走。阿陇于小路相失。同都司哈廷标。来至永昌。现在给与养赡俟进兵时带往。酌量交还等语。所办非是昨以大山土司久经投诚。极为恭顺。未知迩日情形若何。已降旨询问阿里衮等。查明速奏。今其侄阿陇。因在军营迷道随回兵来至永昌。若即时将伊护送归巢。示以天朝恩德或可因此得彼处虚实。自是极好机会。况彼处无人前来。尚当遣人往探消息岂有其亲属来投。转为羁留不遣之理可谓不善办事著传谕阿里衮等即于贵州兵丁内。选派妥干能事之人。及沙练犭□罢夷内之熟悉路径者。约四五十人。令哈廷标带领将阿陇送回大山。途中设遇贼匪。止须绕道相避不可与之接仗。总期令彼遄归该境。至阿陇起程时。可谕以该土司屡次迎导大军。馈送粮食。诚悃可嘉。特加恩赏给瓦喇二品顶带。并酌量赏赉缎疋等物。以示奖励。使外夷益感国恩。弥思报效。并使其闻知现在厚集八旗劲旅。克期进剿。且不妨铺张声势。听伊回至该境传播。壮我军威。但不必告以进兵时日路径既以固大山内向之心即使缅贼闻之益令贼众怀疑。闻风震慑宣谕阿陇时。阿里衮等。务督令通事人等详悉开示使彼明晰感悦哈廷标所带兵众等。前往大山如能得缅匪的确信息。及彼处实在情形。回至永昌告禀阿里衮等。即可据以奏闻。并将探信之人。量加优赏。此旨到时。若瘴气已盛。阿陇或以幼稚。惮于冒暑远行。亦不必相强。姑暂行留住。加意抚恤。俟秋深再行遣送。可将此次所降之旨。详谕阿陇。俾知感慰。或另得妥便。将阿陇不愿触瘴回程。及加恩之处。先行传谕瓦喇。于事亦为有益。再哈廷标可任此事否。若不能。另派贤员妥当晓事者往。著将此详谕知之。寻奏、查大山土司。外似恭顺。察其心尚不免首鼠两端。即其两次遣人馈粮。共不及二百名。闻其馈送缅粮食较多。是其实在倾心向化与否。及现在作何光景。自应乘伊侄阿陇迷道。随来永昌之机会。即为遣人护送加巢。藉以探听虚实。但闻大山寨子。已被缅匪残毁。该土司瓦喇。及阿陇之父罗旺育特。俱无下落。臣等酌商。暂留阿陇在永昌。俟得大山确信。再送回阿陇。并遵旨查办一切。得旨、览

○又谕、据舒赫德奏称、贵州大路。俱系山岭。行走甚难。计出境有一千数百里。大兵经过。较别省宿处甚多。所用夫马。有七分出自苗民。去年送兵三千。今年又复加倍。贵州经过地方甚多。几有数月之程。请降旨良卿等。将出马苗民。如何鼓励施恩之处。请旨办理于事更属有益等语。去岁用兵以来。贵州苗民办理送兵夫马。应付无误。甚可轸念。自应加恩以示鼓励。著寄信良卿、喀宁阿、此等苗民。应如何施恩奖励之处。即速定议具奏。寻奏、苗民办理送兵夫马。每马请于正雇定价外。加赏银三两。每夫脚价外。添给仓米一升。应差之日。再加赏银二分。报闻

○又谕、据阿里衮等奏称、将审拟随额勒登额队伍先行妄动之绿营兵萧贵、周世宾、徐洪、正法外。其该都司瑚图礼。游击什德。守备聘义等。请交部严加议处等语。瑚图礼等俱系督兵之员。不能严朿所属。致令妄动。甚属无能。不必交部。即著革职。留于彼处效力行走

○兵部议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查安西提标。额设中、左、右、城守、四营。每营各设兵一千。共四千名。中左二营。每营额设千总二。把总四。中营原设经制外委六。又添拨告驻经制外委一。左营原设经制外委五。又添拨告驻经制外委一。至右营。及城守营。额兵均系一千。右营设千总二。把总四。经制外委四。城守营。止设千总一。把总二。经制外委四。较中左二营。未能画一。应如所奏。照中左二营之例。右营添经制外委二。城守营添千总一。把总二。经制外委二。于内地偏僻各营裁拨。安西提标中营。裁拨经制外委一。固原镇属之阶州营。裁拨千总一。凉州镇属之镇番营。宁夏镇之兴武营。各裁拨把总一。延绥镇标中营。兴汉镇属之旧县关营。西宁镇属之河州协。各裁拨工制外委一。以上共七员。添入安西提标右营。及城守营。以符营制。从之

○壬申。谕、昨于正大光明殿。考试满洲由别衙门升用翰詹等官。既阅其文。又验其人材。分别等次。一等觉罗巴彦学、一员。二等恒济、哈靖阿、二员。三等觉罗德成格、德昌、观文、觉罗吉善、博通阿、五员。四等鹤龄、一员。不入等兆毅、一员。侍讲觉罗巴彦学、左中允恒济、俱著升授侍读学士。侍读学士观文、著降为左中允。侍读学士博通阿、著降为侍讲。侍讲学士竟罗德成格、侍讲德昌、右赞善觉罗吉善、均著罚俸一年。左赞善鹤龄、著休致。侍读兆毅、著革职

译谕军机大臣等:据阿里衮等奏报,大山土司瓦喇的侄子阿陇。因为他的父亲罗旺育特随军在军营中办事,阿陇在小路上与父亲走散,同都司哈廷标一起来到永昌。现在给他供给生活费用,等进兵时带他前往,再酌情交还等语。这样的办理不对。昨天因为大山土司已经投诚很久,态度极为恭顺,还不知道他近来的情形如何,已经降旨询问阿里衮等,令其查明迅速奏报。现在他的侄子阿陇因为在军营中迷路,随撤回的军队来到永昌,如果立即护送他回到原来的地方,向他显示天朝的恩德,也许可以因此得到那里虚实,这自然是极好的机会。何况那里没有人前来,还应当派人去探听消息,哪里有他的亲属来投奔,反而把他扣留不遣送回去的道理?可以说是不会办事。着传谕阿里衮等,立即在贵州兵丁中选派妥当能干、善于办事的人,以及沙练犭□罢夷人中熟悉道路的人,约四五十人,令哈廷标带领,把阿陇送回大山。途中如果遇到贼匪,只须绕道躲避,不可同他们交战。总之要让他迅速回到该地。阿陇起程时,可以谕告他:该土司多次迎接、引导大军,馈送粮食,忠诚诚恳,值得嘉奖,特加恩赏给瓦喇二品顶带。并酌情赏赐缎匹等物,以表示奖励,使外夷更加感念国家恩德,更加想要报效;也让他知道现在正厚集八旗精锐部队,定期进剿,而且不妨大张声势,听任他回到当地后传播,以壮大我军威势。但不必告诉他进兵的日期和路线。这样既可以巩固大山方面向内归附之心,即使缅贼听闻,也会使贼众更加疑惧,听到风声便震慑。向阿陇宣谕时,阿里衮等务必督令通事等人详细说明,使他明白并感到欣慰。哈廷标所带兵众前往大山,如果能够得到缅匪的确切消息以及当地实在情形,回来永昌禀报阿里衮等,即可据此奏报,并将探听消息的人酌情加以优赏。此旨到达时,如果瘴气已经盛行,阿陇或许因为年幼,害怕冒暑远行,也不必勉强他,暂且留住,加意抚恤,等到深秋再遣送。可以把这次降下的旨意详细告诉阿陇,使他知道感恩宽慰;或者另有妥善方便的办法,把阿陇不愿冒着瘴气回去以及加恩的情形,先传谕瓦喇知道,对事情也有益处。再说,哈廷标能否胜任此事?如果不能,就另派贤能、妥当、明白事务的人前往。着将这些详细传谕知悉。不久奏报说:查大山土司表面上似乎恭顺,但观察他的内心,仍不免在两方面犹疑。就是他两次派人馈送粮食,合计也不到二百人份;听说他馈送给缅人的粮食反而较多。至于他是否真正倾心归化,以及现在的实际情形如何,自应利用他的侄子阿陇迷路随军来到永昌的机会,立即派人护送他回巢,以此探听虚实。但听说大山寨子已经被缅匪毁坏,该土司瓦喇以及阿陇的父亲罗旺育特都没有下落。臣等商议,暂且把阿陇留在永昌,等得到大山的确切消息后,再送阿陇回去,并遵照圣旨办理一切。奉旨:览。又传谕说:据舒赫德奏称,贵州的大路。全都是山岭,行走十分困难,计算出境有一千数百里。大军经过时,比其他省份需要更多的宿处,所用民夫和马匹有七成出自苗民。去年运送兵丁三千人,今年又增加一倍。贵州经过的地方很多,几乎要走几个月。请降旨给良卿等,关于如何鼓励、施恩于出马的苗民,请降旨办理,这对事情更加有益等语。自去年用兵以来,贵州苗民办理运送兵丁、夫役、马匹的事务,没有差错,实在值得怜念,自应加恩以示鼓励。着寄信给良卿、喀宁阿,这些苗民应当如何施恩奖励,立即议定具奏。不久奏报:苗民办理运送兵丁和马匹,每匹马请在正式雇价之外加赏银三两;每名夫役在脚价之外另给仓米一升;应差之日再加赏银二分。报告知悉。又传谕说:据阿里衮等奏称,除将审议拟定随额勒登额队伍擅自先行的绿营兵萧贵、周世宾、徐洪处死以外。其都司瑚图礼、游击什德、守备聘义等,请交给有关部门严加议处等语。瑚图礼等都是统领兵丁的官员,不能严格约束所属,导致他们擅自行动,实在无能。不必交给有关部门,立即革职,留在当地效力办事。兵部议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称:查安西提标。额定设置中、左、右、城守四营,每营各设兵一千名,共四千名。中营、左营每营额定设置千总二人、把总四人。中营原设经制外委六人,又增拨驻经制外委一人;左营原设经制外委五人,又增拨驻经制外委一人。至于右营和城守营,额兵都是一千名。右营设千总二人、把总四人、经制外委四人;城守营只设千总一人、把总二人、经制外委四人。与中、左二营相比,编制不能一致。应依所奏,按照中、左二营的例制,右营增加经制外委二人;城守营增加千总一人、把总二人、经制外委二人。从内地偏僻各营裁减拨补:安西提标中营裁拨经制外委一人;固原镇所属阶州营裁拨千总一人;凉州镇所属镇番营、宁夏镇所属兴武营各裁拨把总一人;延绥镇标中营、兴汉镇所属旧县关营、西宁镇所属河州协各裁拨经制外委一人。以上共七员,增补到安西提标右营和城守营,以符合营制。依议施行。壬申日。谕:昨天在正大光明殿考试满洲籍由别的衙门升用的翰林、詹事等官。已经阅看他们的文章,又考察他们的才干,分别等级:一等觉罗巴彦学一员;二等恒济、哈靖阿二员;三等觉罗德成格、德昌、观文、觉罗吉善、博通阿五员;四等鹤龄一员;不入等兆毅一员。侍讲觉罗巴彦学、左中允恒济,都着升任侍读学士;侍读学士观文,着降为左中允;侍读学士博通阿,着降为侍讲;侍讲学士竟罗德成格、侍讲德昌、右赞善觉罗吉善,都着罚俸一年;左赞善鹤龄,着退休;侍读兆毅,着革职。

○又谕、昨于正大光明殿。考试翰詹等官。朕亲加详阅。按其文字优劣。分别等次。一等吴省钦、褚廷璋。张曾敞、三员。二等宋锐、胡高望、彭冠、蒋雍植、金士松、曹仁虎、孙效曾、朱筠、秦承恩、彭绍观、朱棻元、唐淮、王大鹤、韦谦恒、谢启昆、纪昀、张焘、饶学曙、十八员。三等袁鉴、邹奕孝、卜祚光、嵇承谦、沈士骏、葛正华、易文基、黄义尊、蒋良骐、萧芝、李孔扬、福明安、国柱、励守谦、孟生蕙、熊为霖、汪上林、陈兰森、丁荣祚、刘焯、张翯、柯瑾、陈于畴、徐光文、李铎、胡翘元、刘经传、路斯道、祥庆、陈圣时三十员。四等祝德麟、龚骖文陈淦、张世渌、周位庚、汪存宽、于宗瑛、郭洁雪格、卢珏、蒋鸣鹿、戈岱、吴鼎、胜格、明山、十五员。不入等德昌、博棣、二员编修吴省钦、升授侍读。编修褚廷璋、升授侍讲。少詹事张曾敞、著赏缎四疋。编修宋铣、升授洗马。编修胡高望、升授侍读。编修彭冠、升授中允。编修金士松、升授侍读。编修孙效曾、升授侍讲。赞善朱筠、升授侍读学士。编修秦承恩、彭绍观。均升授赞善。编修韦谦恒。升授庶子、其二等未升用者。著记名于应升处题奏。侍读熊为霖。赞善路斯道、均降为编修。侍讲柯瑾、中允陈圣时、均降为检讨。编修汪上林、刘焯、检讨陈于畴、李铎、均著以知县用。洗马福明安、侍讲学士国柱、均著罚俸一年。检讨易文基、萧芝。编修孟生蕙。陈兰森。均著休致。侍读陈淦。降为编修。洗马卢珏。降为检讨。侍读胜格。明山。均降为检讨。侍讲雪格、吴鼎、编修张世渌。郭洁。检讨龚骖文、周位庚、于宗瑛、蒋鸣鹿、均著休致。其四等之未经降调休致者。均著罚俸一年。不入等之庶子德昌、中允博棣、俱著革职

○京察本年满汉各官、年老有疾官九员。才力不及官三员。分别处分如例

○直隶总督方观承疏报、乾隆三十三年、顺天永平、保定、天津、宣化、遵化等六府州。并热河道属、共垦田、三百五十二顷八十一亩有奇

○四川总督阿尔泰疏报、乾隆三十二年、南部、巴州、荣县、广安、清溪、屏山、马边、达州、新宁、九厅州县、补首中下田、地、一百四十三顷三十三亩有奇。富顺、屏山、马边、奉节、天全、达州、太平、酉阳、八厅州县、共垦中下田、一十七顷九十六亩有奇。上中地、一百三十顷八十二亩有奇。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四月。癸酉。谕军机大臣等、昨据舒赫德奏、黔省招募兵丁一事。因该处粮价较滇省稍平。赴募者恐到滇后。所得名粮。不敷籴买口食之用。未免裹足不前。自属该省实在情形。因思新挑充伍。必自步兵始。而步兵每月饷银有限。设遇谷贵之时。买食原属不敷。若马粮月给较厚。便可无虞歉少。闻黔兵在军营者。比他处绿旗兵颇为得力。而现在滇省兵丁。恇怯性成。实系不堪驱策。与其虚糜帑项。以赡此无用之辈。何如汰除妄费。厚给黔兵。以收实济乎。著传谕良卿。晓谕应募兵丁。如伊等有情愿赴滇。永充该省额兵者。即准其顶食马粮。人情自必踊跃乐赴。其如何挑募前往顶补之处。良卿可就近咨商阿里衮等。妥协经理。至黔省自去岁及今派赴滇省兵丁内。并著阿里衮等遍为询问。如将来军务告竣。有愿留滇补伍者。亦并给以马粮。俾得生计充裕。所有现在派往之厄鲁特。亦著支食马粮。以示体恤。阿里衮。舒赫德。鄂宁等。奉到此旨。可与前谕将满洲兵丁抵补滇兵额缺粮饷之处。一并通融筹办。并将如何办理情形。详悉奏闻。寻良卿奏、臣奉谕后。即传集标兵。面加询问。无不欢欣愿往。现在招募新兵。据提标、四镇、九协、二十四营、陆续开报。挑选年力精壮者。已足五千名之数。以备调滇充补。其贵州本省所缺额名。容陆续募补。报闻

译又传谕说:昨天在正大光明殿。考试翰林、詹事等官,朕亲自详细阅看,按照文章优劣分别等级:一等吴省钦、褚廷璋、张曾敞三员;二等宋锐、胡高望、彭冠、蒋雍植、金士松、曹仁虎、孙效曾、朱筠、秦承恩、彭绍观、朱棻元、唐淮、王大鹤、韦谦恒、谢启昆、纪昀、张焘、饶学曙十八员;三等袁鉴、邹奕孝、卜祚光、嵇承谦、沈士骏、葛正华、易文基、黄义尊、蒋良骐、萧芝、李孔扬、福明安、国柱、励守谦、孟生蕙、熊为霖、汪上林、陈兰森、丁荣祚、刘焯、张翯、柯瑾、陈于畴、徐光文、李铎、胡翘元、刘经传、路斯道、祥庆、陈圣时三十员;四等祝德麟、龚骖文、陈淦、张世渌、周位庚、汪存宽、于宗瑛、郭洁雪格、卢珏、蒋鸣鹿、戈岱、吴鼎、胜格、明山十五员;不入等德昌、博棣二员。编修吴省钦升任侍读,编修褚廷璋升任侍讲。少詹事张曾敞,着赏赐缎四匹。编修宋铣升任洗马;编修胡高望升任侍读;编修彭冠升任中允;编修金士松升任侍读;编修孙效曾升任侍讲;赞善朱筠升任侍读学士;编修秦承恩、彭绍观都升任赞善;编修韦谦恒升任庶子。二等中尚未升用的人,着记名,遇到应当升用的职位时具题奏报。侍读熊为霖、赞善路斯道都降为编修;侍讲柯瑾、中允陈圣时都降为检讨;编修汪上林、刘焯,检讨陈于畴、李铎,都着以知县任用;洗马福明安、侍讲学士国柱都着罚俸一年;检讨易文基、萧芝,编修孟生蕙、陈兰森,都着退休;侍读陈淦降为编修;洗马卢珏降为检讨;侍读胜格、明山都降为检讨;侍讲雪格、吴鼎,编修张世渌、郭洁,检讨龚骖文、周位庚、于宗瑛、蒋鸣鹿,都着退休。四等中没有被降调或退休的人,都着罚俸一年。不入等的庶子德昌、中允博棣,都着革职。京察本年满汉各官中,年老有病的官员九员。才力不足的官员三员,分别按照惯例处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乾隆三十三年,顺天、永平、保定、天津、宣化、遵化等六府州。以及热河道所属地区,共开垦田地三百五十二顷八十一亩有余。四川总督阿尔泰奏报:乾隆三十二年,南部、巴州、荣县、广安、清溪、屏山、马边、达州、新宁九厅州县,补报首次开垦的中下田地一百四十三顷三十三亩有余。富顺、屏山、马边、奉节、天全、达州、太平、酉阳八厅州县,共开垦中下田十七顷九十六亩有余,上中地一百三十顷八十二亩有余。《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八。《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九。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管理、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管理、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三年,戊子,四月,癸酉日。谕军机大臣等:昨天据舒赫德奏报,关于贵州省招募兵丁的事情,因为当地粮价比云南省稍微便宜,前往应募的人恐怕到了云南以后,所得的名粮不够购买口粮使用,难免裹足不前,这确实是该省的实际情形。朕想到新挑选充伍的人,必定从步兵开始,而步兵每月的饷银有限,遇到粮价高的时候,买粮本来就不够;如果马粮的月给较为丰厚,便可以不必担心不足。听说贵州兵在军营中的,比其他地方的绿旗兵很有战斗力,而现在云南省的兵丁已经养成怯弱的性情,实在不堪驱使。与其白白耗费国库钱财来养活这些无用之人,何如裁汰他们以免浪费,厚给贵州兵,以求实际效用?着传谕良卿,晓谕应募兵丁:如果他们愿意前往云南,永远充任该省额兵,就准许他们按马粮的标准领取粮饷。人情自然会踊跃乐意前往。至于如何挑募前往、顶补缺额,良卿可以就近咨商阿里衮等,妥善办理。至于贵州省自去年到现在派赴云南省的兵丁中,也着阿里衮等普遍询问。如果将来军务结束。有人愿意留在云南补充兵伍,也一并给发马粮,使他们生活有保障、供给充裕。现在已经派往的厄鲁特,也着支给马粮,以表示体恤。阿里衮、舒赫德、鄂宁等接到此旨后,可以同前次谕令中关于用满洲兵丁补抵云南兵额、粮饷的事项一并灵活筹办,并将具体办理情形详细奏报。不久良卿奏报:臣奉到谕旨后,立即召集标兵,当面询问,没有人不欢喜愿意前往。现在招募新兵,据提标、四镇、九协、二十四营陆续开报,挑选年纪、体力精壮的人,已经足够五千名,准备调往云南补充。贵州本省缺少的额兵名额,容许陆续招募补足。报告知悉。

○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之兵部郎中赋泰等、五十五员引见。得旨、赋泰、色钦、东书、边廷抡、福安、色尔布、恒临、钱策、福德、德成、善泰、德平、根长、那继福、盛保、尚安、硕克、额尔克图、苏忠阿、保缓、书鲁、穆精阿、博尔敦、依兰泰、觉罗阿扬阿、觉罗阿尔赛、阜起、福德、李师敏、王昶、朱岐、范家相、杜玉林、荣柱、周际清、觉罗德麟、图山布、书德、鄂谟、伊萨布、觉罗福祝、灶神保、觉罗德成、书英额、素诚额、景禄、觉罗巴彦泰、克兴额、巴哈、慈保、果勒明阿、李锦、保成、发哈、申大年、俱准其一等加一级

○吏部议准、两江总督高晋奏称、原驻洙泾镇金山县知县、典史。仍旧移驻衙城。金山卫同知、巡检、衙署。改为知县、典史、衙署。监狱、县库、及教官衙署。将洙泾旧料。酌量移建。该县漕仓。仍留洙泾。金山海防同知、并金华司巡检。俱移驻洙泾镇。其洙泾镇之知县、典史、衙署。即为同知巡检居住。金山卫城、分隶华亭县之地方。归并金山县管辖。从之

○云贵总督暂管巡抚鄂宁奏、滇省旧铜厂。硐深矿薄。其新开子厂甚少。更兼办理军务之际。牛马不敷。油、米、炭等、杂项。到厂价昂费倍。厂民竭蹷。请每铜百斤、增价银六钱。以舒厂力。俟大功告成之后。仍照旧定章程办理。得旨。著照所请行

○甲戌。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乙亥。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之工部郎中农起等、五十一员引见。得旨、农起、福重、萨穆哈、裕义、姚翀、克兴额、和隆武、玉琳、德沾、萨泰、伯起图、丙忠、觉罗佛德、诺穆浑、留保住、佛禄、阿林、巴海、萨音博尔克图、太平阿、阿喇布坦、伊昌阿、富庆、隆昌、专泰、永明、查星阿、赛尚阿、兴隆、白绍、觉罗扎进泰、素尔讷、赵锳、纪复亨、王懿德、富勒敏、觉罗敦岱、噶勒炳阿、阿隆安、齐珉、官泰、福永、图章、佛尔庆额、伍云珠、舒启善、俱准其一等加一级。巴克唐阿、恩成、伊禄、八格、图桑阿俱著改为二等

○军机大臣等议奏、据奉天将军明福奏覆、前奉谕议裁战船。查奉天现在止存赶缯船六只。每年操演。须四只驾驶。二只镇守。又历年以三只防海。三只巡海。不能裁汰等语。查奉天濒临大洋。非船身稍大。难以涉历风涛。所有战船六只。应如所请。照旧存留。从之

○丙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良卿前已降旨。调补广东巡抚。但伊在黔。现在有承办赴滇兵差事务。未便遽易生手。著仍留贵州巡抚之任。其广东巡抚。著候旨行。钱度即速来京请训

○又谕、朕前以谭五格之罪。视额勒登额较轻。因降旨将伊提京审讯。再行治罪。昨据阿里衮奏称、谭五格曾与额勒登额商议。欲由腾越州行走。是谭五格显系畏缩不前。欲回内地。情殊可恶。谭五格之子。亦著拏交刑部监禁

○谕军机大臣等、前经降旨。将钱度调补广东巡抚。并谕令该督抚等。如钱度任内经手事件。必须伊始终料理。即以巡抚衔。留滇办事。俟军务告竣。再赴新任。至哈国兴、亦曾令俟五福到后来京。今舒赫德、鄂宁奏、令伊二人设法招致缅匪。所见大谬。虽已传谕停止。但伊二人在彼。尚恐稍狃于鄙陋之见。著传谕阿里衮等、令钱度、哈国兴、即速起程来京

○又谕、昨降旨令安泰、前往喀什噶尔、更换伊勒图。伊勒图前往伊犁。更换阿桂。伊勒图不必候安泰。即赴伊犁。阿桂俟伊勒图到时。速行来京。将此并传谕伊勒图知之

○尚书参赞大臣舒赫德、云贵总督暂管巡抚鄂宁奏、查访宫里雁之妻子。询问久住孟艮地方之郭荣礼、周通等、并称宫里雁之妻囊占。其子小宫里雁。自乾隆二十七年。焚烧孟连后。居住孟艮之景戛坝。后因莽匪蹂躏孟艮。移住三岛山外之猛叭山。三十一年。囊占带领头目百十余户。赴孟艮华总兵营投诚。三十二年。缅匪窜入孟艮。囊占仍奔回猛叭山。又称、囊占已嫁鬼家遂冻四腊。其子仍称宫里雁等语。是其人必尚在边外。得旨、另有旨谕。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鄂宁等、另摺所奏。招服宫里雁之妻囊占一事。亦可不必。闻普洱边外贼众。侵扰土司地界时。即有鬼家党羽在内。果尔。自不便轻宥。且此等残败余孽。本属不成事体。而其与缅匪是合是分。亦难轻信。此时无庸招抚。俟秋间应办猛混等处贼匪时。一并随宜等办。将此传谕阿里衮等知之

译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为一等的兵部郎中赋泰等五十五员引见。奉旨:赋泰、色钦、东书、边廷抡、福安、色尔布、恒临、钱策、福德、德成、善泰、德平、根长、那继福、盛保、尚安、硕克、额尔克图、苏忠阿、保缓、书鲁、穆精阿、博尔敦、依兰泰、觉罗阿扬阿、觉罗阿尔赛、阜起、福德、李师敏、王昶、朱岐、范家相、杜玉林、荣柱、周际清、觉罗德麟、图山布、书德、鄂谟、伊萨布、觉罗福祝、灶神保、觉罗德成、书英额、素诚额、景禄、觉罗巴彦泰、克兴额、巴哈、慈保、果勒明阿、李锦、保成、发哈、申大年,都准许按一等加一级。吏部议准两江总督高晋奏称:原先驻在洙泾镇的金山县知县、典史。仍旧迁驻衙城。金山卫同知、巡检的衙署改为知县、典史的衙署;监狱、县库以及教官衙署,将洙泾旧有材料酌情移建。该县漕仓仍留在洙泾。金山海防同知以及金华司巡检,都移驻洙泾镇。洙泾镇的知县、典史衙署,就作为同知、巡检的居所。金山卫城中原分属华亭县的地方,归并金山县管辖。依议施行。云贵总督暂管巡抚鄂宁奏报:查云南省旧有铜厂。矿洞深而矿脉薄,新开设的子厂很少,又加上办理军务期间牛马不足,油、米、炭等杂项物资运到厂里的价格高、费用加倍,厂民已经困乏不堪。请每采铜一百斤增加价银六钱,以缓解厂民的困难。等大功告成以后,仍照旧定章程办理。奉旨:依所请施行。甲戌日。孝端文皇后的忌辰,派官员祭祀昭陵。乙亥日。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为一等的工部郎中农起等五十一员引见。奉旨:农起、福重、萨穆哈、裕义、姚翀、克兴额、和隆武、玉琳、德沾、萨泰、伯起图、丙忠、觉罗佛德、诺穆浑、留保住、佛禄、阿林、巴海、萨音博尔克图、太平阿、阿喇布坦、伊昌阿、富庆、隆昌、专泰、永明、查星阿、赛尚阿、兴隆、白绍、觉罗扎进泰、素尔讷、赵锳、纪复亨、王懿德、富勒敏、觉罗敦岱、噶勒炳阿、阿隆安、齐珉、官泰、福永、图章、佛尔庆额、伍云珠、舒启善,都准许按一等加一级。巴克唐阿、恩成、伊禄、八格、图桑阿,都着改为二等。军机大臣等议奏:据奉天将军明福奏复,先前奉旨议论裁减战船。查奉天现在只存赶缯船六只,每年操演需要驾驶四只,留下两只镇守;又历年以三只防守海面、三只巡查海面,不能裁减。查奉天濒临大洋,如果船身稍小,就难以经受风涛。所有六只战船,应依所请照旧留存。依议施行。丙子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康。谕旨说:良卿此前已经降旨。调任广东巡抚。但他在贵州,目前有承办赴云南兵差事务,不便立即换成生手。着仍留任贵州巡抚。广东巡抚一职,等候旨意办理。钱度立即进京请示。又传谕说:朕先前认为谭五格的罪过。比额勒登额较轻,因而降旨将他押解到京城审讯,再行治罪。昨天据阿里衮奏称,谭五格曾同额勒登额商议,想从腾越州行走,这说明谭五格明显是畏缩不前,想返回内地,情形实在可恶。谭五格的儿子也着拿交刑部监禁。谕军机大臣等:先前已经降旨。将钱度调任广东巡抚,并谕令该督抚等人,如果钱度任内经手的事务必须由他始终料理,就以巡抚名义留在云南办事,等军务结束后再赴新任。至于哈国兴,也曾令他等五福到来后进京。现在舒赫德、鄂宁奏请让他们二人设法招致缅匪,所见大错。虽然已经传谕停止,但他们二人在那里,恐怕仍会稍微拘泥于鄙陋的见解。着传谕阿里衮等,令钱度、哈国兴立即起程来京。又传谕说:昨天降旨令安泰前往喀什噶尔,替换伊勒图。伊勒图前往伊犁,替换阿桂。伊勒图不必等安泰到达,立即前往伊犁。阿桂等伊勒图到达后,迅速进京。将这些一并传谕伊勒图知道。尚书、参赞大臣舒赫德,云贵总督暂管巡抚鄂宁奏报:查访宫里雁的妻子。询问长期住在孟艮地方的郭荣礼、周通等人,他们还说,宫里雁的妻子囊占及其儿子小宫里雁,自乾隆二十七年焚烧孟连以后,居住在孟艮的景戛坝。后来因为莽匪蹂躏孟艮,迁居到三岛山外的猛叭山。乾隆三十一年,囊占带领头目和一百多户,前往孟艮华总兵营投诚。乾隆三十二年,缅匪窜入孟艮,囊占又逃回猛叭山。又说,囊占已经嫁给鬼家,改名遂冻四腊;她的儿子仍称宫里雁等语。由此看来,这个人一定还在边外。奉旨:另有旨谕。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鄂宁等在另一件奏折中奏请招服宫里雁的妻子囊占,这件事也不必办理。听说普洱边外的贼众侵扰土司地界时,鬼家党羽也在其中。如果果真如此,自然不能轻易宽宥。而且这些残败余孽本来就是成不了事的人,他们同缅匪究竟是联合还是分离,也很难轻信。现在不必招抚,等秋天办理猛混等处的贼匪时,一并酌情办理。将此传谕阿里衮等知悉。

○又奏、查缅匪敢于抗拒王师。必当大申天讨。特以边末禽兽。其事本不足办且滇省山多路远。一切筹办不易。查满兵千名。须骑马二千。驮马三百。裹粮及跟役。需马一千五百。是满兵万名。须马三万八千。绿旗兵千名。须骑马三百。驮马三百裹粮余丁。须马一千三百。是绿旗兵万名。须马一万九千。若三万名。即须用五万七千。而官员乘骑。驮载裹粮。及安台续运军装粮石。又须备马数万。以满汉兵四万名计算。共需马十万。各省拨解。既费周章。购备草料。亦复匪易。此办马之难也。至于米石。查永昌地处极边。官鲜积贮。民少盖藏。且连年用兵。米粮消耗。今计兵备粮。兵四万名。日需米四百石。以十个月计算。需米十二万石。永昌无马料。以米代之。马十万匹。每马一升。日需米千石。现在通省可拨之仓粮。只三十五六万石。粮既不敷。加以每三夫运米一石。用夫百余万人。且远者二三十站。往返转运。沿途须三四十万人。路费脚价甚繁。此办粮之难也。又查永昌出口道路。一由腾越之虎踞等关。一由永昌之宛顶等处。两路山峻道窄。两人不能并行。每路数万人。绵长至数十余里。前营已到。后营尚未起程。前后难以相顾。闻边外更险。势难遄行。至永昌之潞江以外。腾越之南甸以外。俱系土司地方。连年用兵。夷民逃避。一切军装粮运。无夫可雇。内地民人。雇令赴口。虽重价不应。即迫胁使行。往往半路逃亡。若仗马骡驮载。马夫亦无从雇觅。若用兵牵赶。需兵又复不少。口粮草料。在在掣肘。又永昌所产食物菜蔬。仅敷一郡之用。今聚兵累万。不独食物昂贵。且恐不给。是以臣等现议分驻。以裕兵食。再查永昌百里之外。至潞江烟瘴渐盛。其余土司地方。亦皆有瘴。每年冬月渐减。至正月复生。一年之内。无瘴时甚少。且边外冬月虽无瘴疠。而水寒土湿。易患疟痢。是以旧岁锡箔一路官兵。病者接踵。即猛密路之官兵。虽未深入。而驻劄老官屯。旱塔等处。水土恶劣。亦病者累累。又闻其地险隘异常。贼人形同狗兔。登山下箐如平地。而我兵无可用武。又至深入。兵将即精壮如常。马行险峻数月。大半疲敝无用。加之入贼境一二千里之遥。粮不能继。实无胜算可操。臣等悉心计议。贼匪虽屡次抗我颜行。皆是自救其死。并未敢稍轶内地。必有留为求作天朝仆隶地步之心。臣鄂宁当妥密访查。若得其实情。可以抑邀恩赦之时。即行奏闻请旨。得旨、朕早知尔等必为此无耻之见。大非矣。且舒赫德临去时。朕未曾面谕乎。汝一离朕前。必有乖张之事。竟是不知改之庸愚耳

译又奏报说:查缅匪敢于抗拒王师。必定应当大力施行天讨。只是边远地方如禽兽般的蛮夷,这件事本来不值得办理,而且云南省山多路远,一切筹办都不容易。查满兵一千名,需要骑马二千匹、驮马三百匹,运载粮食以及供跟随役使使用,需要马一千五百匹;这样满兵一万名就需要马三万八千匹。绿旗兵一千名,需要骑马三百匹、驮马三百匹,运载粮食的余丁需要马一千三百匹;这样绿旗兵一万名就需要马一万九千匹。若有三万名兵丁,就需要马五万七千匹。官员乘骑、驮载粮食以及安台继续运输军装粮石,又需要准备几万匹马。按满汉兵四万人计算,共需要马十万匹。由各省拨解,既费周折,购买准备草料也同样困难,这是筹办马匹的困难。至于粮米,查永昌地处极边,官府很少有积储,民间也少有藏粮,而且连年用兵,米粮消耗很大。现在计算军队粮食,四万名兵丁每天需要米四百石,按十个月计算,需要米十二万石。永昌没有马料,只能用米代替;十万匹马每匹每天一升,每天需要米一千石。现在全省能够拨出的仓粮只有三十五六万石,粮食既然不够。再加上每三名夫役运米一石,就要用夫一百多万人;路远的有二三十站,往返转运,沿途还需要三四十万人,路费、脚价非常繁多,这是筹办粮食的困难。又查永昌出境的道路,一条由腾越的虎踞等关出去,一条由永昌的宛顶等处出去,两条路山势险峻、道路狭窄,两个人都不能并行。每条路数万人的队伍绵延数十余里,前面的营已经到达,后面的营还没有起程,前后难以相互照应。听说边外更加险要,势必难以快速行进。永昌潞江以外、腾越南甸以外,都是土司地方;连年用兵,夷民逃避,各种军装、粮食运输都没有夫役可雇。内地百姓即使出高价雇他们前往关口,也不肯应承;即便强迫他们上路,往往走到半途就逃亡。如果依靠马骡驮运,又没有马夫可雇;如果用兵丁牵赶,所需兵丁又不少。口粮、草料处处受到牵制。并且永昌所产的食物、蔬菜,只够一个郡使用。现在聚集数万兵丁,不仅食物价格昂贵,而且恐怕供应不足。因此臣等现在商议分地驻扎,以使兵粮宽裕。再查永昌百里之外到潞江一带,瘴气逐渐严重;其余土司地方也都有瘴气。每年冬月瘴气逐渐减弱,到正月又重新发生,一年之中没有瘴气的时候很少。而且边外冬月虽然没有瘴疠,但水冷土湿,容易患疟疾、痢疾。因此去年锡箔一路的官兵,生病的人接连不断;就是猛密一路的官兵,虽然没有深入,也驻扎在老官屯、旱塔等处,那里水土恶劣,生病的人也很多。又听说那里的地势极其险要,贼人如同狗兔一样,登山下箐如走平地,而我军没有地方施展武力。再加上深入敌境一二千里的遥远路程,兵将即使一向精壮,马匹经过几个月险峻道路也大多疲惫不堪、不能使用;又加上进入贼境一二千里,粮食无法接续,实在没有可以掌握的胜算。臣等尽心筹划,认为贼匪虽然多次抗拒我军正面进攻,都是为了自救求生,并没有敢稍稍侵犯内地,必定存有留下余地、日后求作天朝仆隶的心思。臣鄂宁应当妥善秘密访查,如果得到真实情形,可以压制他们邀求恩赦的时机,就立即奏报请旨。奉旨:朕早知道你们一定会产生这种无耻的见解,实在大错了。况且舒赫德临行时,朕没有当面告诉过你吗?你一离开朕面前,就一定会做出悖乱的事情,真是不知改过的庸愚之人。

○又奏、臣鄂宁、曾嘱钱度。哈国兴。密商设法招致缅夷投诚。今舒赫德到滇。公同反复商定。即密扎钱度。嘱与哈镇密办之事。即妥速办理。但钱度现奉谕令赴黔抚新任。可否恳恩。将伊暂留滇省。将军务料理清楚。再赴新任。若钱度可以暂留永昌。宫兆麟即可在省城办事。得旨、另有旨谕。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鄂宁、所奏密陈情形一摺。深属乖谬。进剿缅匪之事。朕审度全局。此时原无必欲歼渠扫穴之意。但事势遽难中止。自不得不熟筹妥办。至滇省办理粮马。未免艰难。朕前阅鄂宁奏摺。早已鉴悉。并屡诲伊等从长计议。舒赫德在京。尤熟闻之。何待伊等复为琐屑指陈。且军行需马。给用虽有成数。然亦何妨因时因地。酌量调度。若必如此斤斤计数。则是跬步不可行矣。即如康熙年间。征剿吴逆。滇黔一带。未尝不调集兵众。何彼时未闻办马竭蹷耶。若所称招致缅夷一节。更属无耻大出意料之外。缅匪屡抗颜行。实声罪致讨所必及。即或以其地险瘴重。不值劳师勤远。亦当整顿兵力。审势缮边。徐图机会。设果难措手。即明降谕旨。暂行彻兵。犹属光明正大。何至为此掩耳盗铃伎俩。且前经传谕。以此时缅匪即有投诚之信。尚当责其酋亲至恳求。或遣大头目奉表输忱。不得仅以无名贼众。一诣军门。便欲了事。舒赫德在朕前。不惟习闻朕旨。即伊在京时。亦曾言断不可遣人往彼招致。何一至滇省。顿作此不顾颜面之词。至于此极。试问此事即降旨中辍。于国体已非所宜。若彼未来求。而先示之以意。此宋明诸朝庸馁不堪者所为。岂我国家势当全盛。转效彼自欺欺人之计耶。是必舒赫德因长途劳顿。其气已怯。且沿途自击办理兵差。故欲为此息肩之地。而鄂宁去年筹办粮马。诸事已觉竭力。此时未免畏难。是以两人意见相投。遂不复顾计。率尔为此。若谓其事专出自鄂宁之意。则亦不类大学士鄂尔泰之子矣。至舒赫德在京。受朕调度。承办诸事。颇能尽心。而一离朕前。即有此冒昧乖张之举。实难倚任。舒赫德、鄂宁、俱著传旨申饬。摺内所奏、令钱度、哈国兴、密为设法之处。断断不可。著传谕阿里衮、速令停止。若哈国兴处、已遣人赴缅。亦当即速追回。切不可稍露形迹。为贼所轻笑。前已有旨。令鄂宁来京面受机宜。此时舒赫德留滇。亦属无益。奉到此旨。二人即一同驰驿。作速来京。著将此速行传谕知之

○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之吏科给事中阎循琦、并翰林院升任编修吴省钦等、四十一员引见。得旨、吴省钦、褚廷璋、宋铣、俱准其一等。德成、觉罗巴延三、范宜宾、塘古泰、戈涛、庚音、成善、达哈布、明安、英泰、卓灵阿、钮洪、成明、李本木□寻、图起、瑚什理、范宜清、彭元瑞、蒋雍植、卜祚光、图拉、积福、杨义、那礼善、富昇、怀诚、甯廷璋、傅英、双全、德积、达敏、阿山、福庆、德勋、德明、素楞额、保长、俱准其一等加一级。阎循琦、著改为二等

○丁丑。谕曰、中允曹文埴、编修彭元瑞、沈初、董诰、学问俱优。因内廷有承办事件。考试翰詹。降旨停免。未得与诸臣一体升转。著加恩各加一级

○谕军机大臣等、昨舒赫德、鄂宁、奏摺内称、现在办理马匹。甚属艰难。拘泥可笑。已降旨申饬。但思从前两路官兵。自彻回宛顶之后。所有骑驮马匹。尚存若干。现在加意餧养。是否膘分尚堪应用。其滇省各营额设马匹。现有若干。及本地土马。尚可购觅若干外。如成都。西安、荆州、等处。已经解送云南之马。又有若干。均当逐一查明。通盘核计。以备将来应用。前经降旨。将普洱边外零星贼党。于今岁秋冬间。阿里衮统兵前往。相机剿灭。以示创惩。若目下马匹不甚充裕。则九龙江外一带。亦可毋庸汲汲筹办。不妨统俟明年经画全局。再行办理。阿里衮等奉到此旨。即将实在马匹数目。逐一确查。今秋可用不可用之处。一并据实奏闻

○又谕、上年明瑞摺奏、滇兵怯懦不堪。将来遇有缺出。请暂停选补。曾经降旨鄂宁。令将历年未备名粮。及续出额缺。密记档案。另行筹办。实因滇后狃于积疲之习。不足复用。遇缺另扣。以示振作。理所当然。节次所降谕旨甚明。昨总兵长清。来京召见。询称曲寻镇现在兵丁粮缺。仍于该省绿营中。拣选充补等语。滇兵既经扣缺另办。何以该镇尚有缺出选补之事。是否降旨之后。尚未遵办。或该省各镇。未能画一办理。抑系长清所奏未确。著传谕阿里衮等即速查明。据实奏闻。仍将应办滇兵扣缺另补事宜。遵旨妥协筹办

译又奏报说:臣鄂宁曾经嘱咐钱度。哈国兴秘密商议,设法招致缅夷投诚。现在舒赫德到了云南,共同反复商定,于是秘密发文给钱度,嘱咐他同哈国兴秘密办理的事情,妥善迅速地办理。但钱度现在奉谕令赴贵州巡抚新任,可否恳请皇上恩准,将他暂时留在云南,把军务料理清楚后再赴新任?如果钱度可以暂留永昌,宫兆麟就可以在省城办事。奉旨:另有旨谕。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鄂宁所奏秘密陈述情形的一件奏折,实在悖谬。进剿缅匪的事情,朕已经审察全局,此时本来没有一定要消灭他们、扫平其巢穴的意思,但事势突然难以中止,自然不得不仔细筹划、妥善办理。至于云南省筹办粮食、马匹,确实不免艰难。朕先前阅看鄂宁奏折时,早已明白这些情况,也多次教导你们从长计议。舒赫德在京城时,尤其熟悉这些情况,何必还等你们再来琐碎指陈?况且军队出动需要马匹,供应使用虽然有定额,但又何妨因时因地酌情调度?如果一定这样斤斤计较,连半步也不能前进了。就如康熙年间征讨吴逆,云南、贵州一带何尝没有调集兵众?为什么那时没有听说筹办马匹会困乏呢?如果所说招徕缅夷这一节,更是无耻,完全出乎意料。缅匪屡次抗拒王命,确实是声讨其罪、发兵征讨所必然要涉及的对象。即使认为那里地势险要、瘴气严重,不值得劳师远征,也应整顿兵力,审察形势,修治边防,慢慢等待机会。假如果真难以措手,也应明降谕旨,暂时撤兵,这仍是光明正大的做法,何至于采取这种掩耳盗铃的伎俩?况且此前已经传谕:即使缅匪此时有投诚的消息,也应责令其首领亲自前来恳求,或派大头目奉表投诚,不得仅仅因为没有姓名的贼众一到军门,便想把事情了结。舒赫德在朕面前,不仅熟知朕的旨意,就是他在京时,也曾说绝不可派人到那里招徕缅匪。为什么一到云南省,忽然说出这种不顾颜面的言论,竟到了如此地步?试问此事即使降旨中止,对于国家体面也不合适;如果缅匪没有前来请求,反而先向他们表示这种意图,这是宋、明各朝那些庸弱怯懦者所做的事。难道我国正处于全盛之势,反而要效法他们自欺欺人的计策吗?这一定是舒赫德因为长途劳顿,胆气已经怯弱,而且沿途亲自督办兵差,所以想借此作为歇肩之处;鄂宁去年筹办粮马,各项事务也已经感到竭尽力量,此时不免畏惧困难。因此两人的意见相合,便不再顾虑后果,贸然做出这种事。如果说这件事完全出自鄂宁的主意,那也不像大学士鄂尔泰的儿子。至于舒赫德在京时,接受朕的调度,承办各项事务,还颇能尽心;一离开朕面前,便有这种冒昧乖张的举动,实在难以倚重任用。舒赫德、鄂宁,都著传旨申饬。奏折中所奏请令钱度、哈国兴秘密设法的地方,绝对不可行。著传谕阿里衮,立即令其停止。如果哈国兴那里已经派人前往缅甸,也应立即追回,千万不可稍微泄露踪迹,遭贼人轻笑。此前已经下旨令鄂宁来京,亲自接受机宜;此时舒赫德留在云南,也没有益处。接到此旨后,两人立即一同驰驿,赶快来京。著将此事迅速传谕令其知悉。○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的吏科给事中阎循琦,以及翰林院升任编修吴省钦等四十一员,引见。奉旨:吴省钦、褚廷璋、宋铣,准列一等。德成、觉罗巴延三、范宜宾、塘古泰、戈涛、庚音、成善、达哈布、明安、英泰、卓灵阿、钮洪、成明、李本木□寻、图起、瑚什理、范宜清、彭元瑞、蒋雍植、卜祚光、图拉、积福、杨义、那礼善、富昇、怀诚、甯廷璋、傅英、双全、德积、达敏、阿山、福庆、德勋、德明、素楞额、保长,均准列一等并加一级。阎循琦,著改列二等。○丁丑。谕旨说:中允曹文埴,编修彭元瑞、沈初、董诰,学问都很优秀。因内廷有承办事务,考试翰林官,已经降旨停止并免除,所以未能和诸臣一样升转。著加恩,各加一级。○谕军机大臣等:昨天舒赫德、鄂宁在奏折中说,现在办理马匹,非常艰难,拘泥成规,实在可笑。已经降旨申饬。但想到从前两路官兵自撤回宛顶以后,所有骑马和驮马还剩下若干,现在正在加意喂养,不知膘情是否还可以使用;云南省各营额设马匹现在有多少,以及本地土马还能购买多少;此外,成都、西安、荆州等处已经解送云南的马又有多少,都应逐一查明,全面核算,以备将来使用。此前已经降旨,将普洱边外的零星贼党定于今年秋冬间由阿里衮统兵前往,相机剿灭,以示惩罚。如果眼下马匹不很充裕,那么九龙江以外一带也可以不必急忙筹办,不妨一概等到明年筹划全局后再办理。阿里衮等接到此旨后,立即逐一确查实际马匹数目,以及今秋能用、不能用的情况,一并据实奏报。○又谕:去年明瑞在奏折中说,云南兵怯懦不堪,将来遇到缺额,请暂停选补。朕曾经降旨给鄂宁,令他把历年尚未补足的名额和粮饷,以及后来出现的额缺,秘密记入档案,另行筹办。这实在是因为云南兵长期拘习于积弱疲敝的习气,不值得再用;遇到缺额另行扣除,以示振作,理所当然。朕屡次降下的谕旨已经十分明白。昨天总兵长清来京召见,询问时他说,曲寻镇现在有兵丁缺额,仍从该省绿营中拣选补充等语。云南兵既然已经扣缺另办,为什么该镇还有选补缺额的事?是否降旨之后还没有遵照办理,或者该省各镇未能统一办理,抑或长清所奏不确?著传谕阿里衮等立即查明,据实奏报。仍将云南兵扣缺另补的事宜遵旨妥善筹办。

○又谕、昨舒赫德。舒密。密陈情形一摺。所见大谬。已传旨申饬矣。征剿缅匪一事朕初未尝有必办之心因杨应琚措置乖张其事出于不得不办然现在相机筹办。其地路险瘴重。不得不审慎为之原非必欲歼渠捣穴。为劳师勤远之策舒赫德在朕前皆所习闻。何以一经赴滇。竟茫然不省若此。即如办理粮马。该省情形未免拮据。朕于新正阅鄂宁摺。早已鉴悉。即降旨询问。且令鄂宁来京。面商一切。舒赫德在京。同军机大臣无日不备聆训旨。岂滇省办理棘手之处。朕尚未周知。而必待伊等张皇其词。妄为恐吓耶。至所云每京兵千名。需马三千九百。此亦拘泥成例而言。若因时制宜。自当通融酌量。况前此西北两路用兵。五年之内。成此大功。亦未尝必需十万之马。舒赫德在军营。宁不知之又如康熙年间。征剿吴逆。未尝不用兵滇黔。若必如此措置周章。则吴逆尚不知若何猖獗。又安能克期翦灭耶。至欲设法招致缅匪一节。尤为荒唐无耻。可鄙可怪。缅匪僻在荒徼。即果艰于进剿。亦何妨降旨彻兵。尚属光明正大之举。特以图体所关。势难中辍此时原可从容经画。以俟机会。即彼有乞降之信。尚当加之驳。斥不且轻许。屡经传旨甚明。伊等岂得委为不知。且舒赫德前此闻杨应琚受莽聂眇遮之降。有进献盐鱼等语方且以为非笑。即起程前。朕虑其偏于苟且完事。舒赫德自以更历已久。断不致复蹈前辙为奏。乃一离朕前。竟尔自相剌谬。实在情理之外。独不思缅匪专以诈降为长技。彼自来尚当拒绝。岂有转授意招之使来。是其可笑并出进献盐鱼下矣。至摺内称、鄂宁在永昌时。即与钱度商酌招致之事。其见几与绿营粉饰陋习无异。大学士鄂尔泰之子不应若此且鄂宁与明瑞。同任此事明瑞勤事捐躯。始将伊擢用总督。伊宁不动于心。思欲殄仇雪愤。顾忍付之漠然。且甘为不惜颜面。急图草率完事耶。今年既暂缓进兵。诸事正可从长筹度。有何迫不及待。遽为此自欺欺人之事。此必舒赫德目击沿途接办兵差。彼又兼程劳顿。遂尔气馁鄂宁亦因承办军需。不无竭蹷。即欲藉此息肩是以一见投合。不自知其谬妄。二人俱委任军务。而庸猥至于此极独不扪心自问天良耶。舒赫德。鄂宁著再传旨严行申饬。至舒赫德奉差。原因滇兵恇怯不堪。动辄退避逃散。必须大加整是以令伊前往。专任此事。俟京兵到齐。即会同阿里衮鄂宁悉心查办以示惩创。继复降旨。以京兵抵滇。或尚需时。则俟鄂宁陛见回滇再办今伊二人。既有旨令其即速来京此事如尚未办及不妨暂缓之处竟待鄂宁将来回任再行妥办著将此并谕阿里衮明德知之

○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之光禄寺署正福宁等三十七员引见得旨福宁苏明阿沐特恩海福奇成额迈拉逊笃尔赉期成阿王镇福生额舒明曾恒德什勒密梁景鸾勒保永泰、张肱、萨灵阿、董步青、伍隆阿、扬桑阿、永龄、福通、觉罗法海、那澄、常庆、富勒浑、德庆、罗敏、塔章阿、汪承霈、八十九、保定、俱准其一等加一级。钮兆凤、郎致安、福隆额、宝岱、俱著改为二等。钦天监事务本简。一切算法。俱系西洋人办理。此次保送一等人数。较上次过多。著将该堂官交部议处。西洋人免其交部

○以太常寺卿王铤、为通政使

○戊寅。上御勤政殿听政

译○又谕:昨天舒赫德、舒密秘密陈奏情形的一份奏折,见解十分荒谬,已经传旨申饬了。征讨缅匪一事,朕起初并没有一定要办理的决心,因为杨应琚处置乖张,事情发展到不得不办的地步;但现在只是相机筹办。那里道路险要、瘴气严重,不得不谨慎行事,原本并非一定要消灭其首领、捣毁其巢穴,采取劳师远征的办法。舒赫德在朕面前都曾听闻这些意思,为什么一到云南,竟然完全忘得如此?至于办理粮马,该省情形不免拮据,朕在新年初阅看鄂宁奏折时早已察知,随即降旨询问,并令鄂宁来京当面商议一切。舒赫德在京时,和军机大臣一起无日不在聆听训旨,难道云南办理棘手之处朕还不知道,非要等他们夸大其词、妄加恐吓吗?至于所说每一千名京兵需要马三千九百匹,这也是拘泥旧例而言。如果因时制宜,自应通融斟酌。何况此前西北两路用兵,在五年之内成就大功,也并非一定需要十万匹马。舒赫德在军营中,难道不知道这些?又如康熙年间征讨吴逆,也曾用兵于云南、贵州,如果一定要如此周折筹办,那么吴逆还不知道会猖獗到什么地步,又怎么能按期剿灭呢?至于想设法招徕缅匪这一节,更是荒唐无耻,可鄙可怪。缅匪偏处荒远边地,即使果真难以进剿,又何妨降旨撤兵?这仍是光明正大的举动,只是关系到国家体面,势难中途停止。此时原可从容筹划,等待机会;即使他们有请求投降的消息,也应加以驳斥,不可轻易答应。朕已经多次传旨说明,他们难道可以推说不知道?而且舒赫德此前听说杨应琚接受莽聂眇遮的投降,并有进献盐鱼等语,尚且认为可笑;即将起程前,朕担心他偏向苟且把事情办完,舒赫德还自以为阅历已久,奏称决不会再走旧路。谁知一离开朕面前,竟然前后自相矛盾到这种地步。难道就没有想到缅匪专门把诈降当作长处,他们一向尚且应当拒绝,哪里有反过来授意招引他们前来之理?这件事的可笑程度,甚至超过进献盐鱼一事。至于奏折中说鄂宁在永昌时就同钱度商议招徕之事,他这种见解和绿营粉饰的陋习没有区别。大学士鄂尔泰的儿子不应如此。而且鄂宁与明瑞,一同担任这件事。明瑞勤于办事、捐躯殉职,朕才提拔他任总督;鄂宁难道一点也不为之动心,竟想消灭仇敌、洗雪愤恨,却忍心对此漠然置之,还甘愿不顾颜面,急于草率了结吗?今年既然暂缓进兵,各项事务正可以从长计议,有什么迫不及待的,竟做出这种自欺欺人的事情?这一定是舒赫德亲眼看到沿途接办兵差,又兼程劳顿,于是气馁;鄂宁也因为承办军需,不免竭尽力量,便想借此歇肩,所以一见意见相合,竟不知道自己的荒谬。两人都受命办理军务,却庸俗卑劣到了这种地步,难道不扪心自问自己的良心吗?舒赫德、鄂宁,著再传旨严行申饬。至于舒赫德奉差前往,原本是因为云南兵怯弱不堪,动不动退避逃散,必须大加整顿,所以命他前往专任此事。等京兵到齐后,立即会同阿里衮、鄂宁尽心查办,以示惩创。后来又降旨说,京兵抵达云南也许还需要时间,那么可等鄂宁陛见后返回云南再办。如今既然已经降旨令他们立即来京,那么这件事如果尚未办理,以及不妨暂缓之处,就等鄂宁将来回任后再妥善办理。著将此一并传谕阿里衮、明德知悉。○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的光禄寺署正福宁等三十七员引见。奉旨:福宁、苏明阿、沐特恩、海福、奇成额、迈拉逊、笃尔赉期成阿、王镇、福生额、舒明、曾恒德、什勒密、梁景鸾、勒保、永泰、张肱、萨灵阿、董步青、伍隆阿、扬桑阿、永龄、福通、觉罗法海、那澄、常庆、富勒浑、德庆、罗敏、塔章阿、汪承霈、八十九、保定,均准列一等并加一级。钮兆凤、郎致安、福隆额、宝岱,均著改列二等。钦天监事务本来简单,一切算法都由西洋人办理。这次保送一等的人数比上次过多,著将该堂官交部议处,西洋人免交部。○任命太常寺卿王铤为通政使。○戊寅。皇帝驾临勤政殿听政。

○谕、昨舒赫德、鄂宁奏、密陈筹办情形一摺。甚属乖谬。可鄙可笑。已传旨严饬。今日将原摺令王大臣等阅看。内如计算进兵马匹一事。拘泥成数。每兵千名。应给马三千九百。通计需马十万余匹。其说甚诞。兵丁给马。自应随宜调度。使必胶柱鼓瑟。势将跬步难行。试问前者平定准夷回部。岂此么<?麻骨>可比。然用马何尝至如许之多。即康熙年间。征剿吴逆。滇黔一带。未始不调集兵众。为不闻办马竭蹷若此。滇省筹办粮马。原不无少有拮据。朕新正阅鄂宁奏摺。即已洞鉴。所以密谕舒赫德往办此事。并屡谕该督抚、从长计议。乃舒赫德一到滇省。未见面目。即张皇其词。匆忙入告。有似滇省之事。朕总不知。藉彼奏而朕始悉其端委者然。有是理乎。至摺内称、设法招致缅匪投诚。所见尤属荒唐无耻。迥非情理所应有。进剿缅匪一事。朕初无必欲办理之意。屡降谕旨甚明。因杨应琚措置乖张。其势难以中止。遂令明瑞往蒇其事。明瑞统兵冞入。督率将士。奋勇攻坚。自蛮结一路。连摧贼砦。歼馘因粮。确操胜算。即由宋赛整军前进。至直小猛育。转战几数千里。凡遇贼众。无不击斩披靡。所统万人皆不至大有损伤。独以额勒登额逗遛偾事。屡促赴援。丧心不顾。以致贼匪转由猛卯抄出前路。窥伺大营。时明瑞犹于猛腊坡前驻劄。兵势尚整。因营中间有疲病兵丁。不忍轻弃。遂遣偏裨按队先行。自率扎拉丰阿。观音保等殿后拥护。使明瑞等彼时亦欲取道而出。则统率全军。同回宛顶。亦复何难。即如钱受谷。冯光熊等。以文职汉人从军。尚且旋归无阻。何况将军。盖其秉志坚贞。豫存不肯中道轻还之意。是以亲冒锋镝宁为临阵捐躯。其实核计陆续回营弁士。所损不过十之一二。此军行实在情事。莫不共见共闻。至现在筹办机宜。原欲从长审慎。并无急于扫穴歼渠之计。第将军参赞。既勤事效节。谊难置之不问。而国体所系。应行应止亦当随时制宜。如机有可乘。则整兵缮边。厚集继进。无妨稍需时日。设以其地险瘴重。不值劳师勤远而明瑞在军营。所有经历形势。急难措手之处。亦嘱令侍卫等详悉转奏。夫知彼知已为自来行兵大要。使将来果不必办理。朕即明降谕旨。暂行彻兵。中外闻之。孰不以为光明正大。若如舒赫德所奏。乃汉唐宋明庸懦无能之君臣所为。我堂堂大清势当全盛。简卒偫粮。殄此丑类。于力有何不给而肯效掩耳盗铃恬不为耻耶。且缅匪每以诈降为狡狯长技。杨应琚等已屡受其愚。即此时贼众自知得罪天朝惧干申讨或有遣人乞降之信。尚当严加拒斥。责令凶酋朿身归命。或遣大头目赍表输忱。庶可允其代奏。朕亦屡经谕及并曾传谕阿里衮等。舒赫德在京早熟闻之。即起程前。朕虑其偏于将就完局。曾面加训诫。伊亦自以更历已久。必不敢再致荒唐为对。何一离朕前。竟尔自相刺谬至是。幸而当今纲纪肃清。一切皆禀承朕旨。伊等欲为此鄙谬之举。尚不敢不先行入告。朕得及时饬驳急令停止。倘如前代庸懦无能之时。其臣粉饰以谩其上。其君亦竟不加深诘听其所为。有不为贼人轻笑者耶。朝廷一举一动。皆臣民耳目所属。何所庸其粉饰。况军国重务。岂可自欺欺人。设无知之徒。闻有此奏。疑朕授意舒赫德所为。无论朕不肯受。且朕何如主。若于此等事稍有游移。前此底定西陲。何以克奏肤功于二万余里之外哉舒赫德向在左右承朕指示调度办事尚能妥协。一经奉差辄难专任。此次所奏竟尔复蹈故辙鄂宁自简任滇抚以来。诸事尚知奋勉。今筹议此事又何以前后如出两人舒赫德。鄂宁俱著交部严加议处。并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曰、舒赫德现在交部严加议处。刑部尚书员缺。著托庸调补。工部尚书员缺。著福隆安调补。阿桂著补授兵部尚书。阿桂未到之先。兵部尚书事务。著托恩多兼署

○谕军机大臣等、昨舒赫德、鄂宁所奏密陈情形一摺。荒唐乖谬。已叠经传旨训饬。至摺内称鄂宁在永昌嘱钱度与哈国兴。密商设法招致缅夷投诚等语。是鄂宁当未回省城时。早已商度及此。但此等鄙陋无耻之见。究系始自何人。哈国兴在军营。亲与缅匪接仗。并未见贼众有悔罪之状。今既回至永昌。又何从复得贼中信息或系鄂宁承办军务以来诸事竭蹷因存畏难之意急图息户致有此谬妄之举。商之钱度或系钱度狃于外任粉饰陋习又复逞其小智为掩耳盗铃之计告之鄂宁二人意见相投成此大错。不可不彻底究明著传谕鄂宁即将此事实系何人起意。作速据实覆奏断不可稍涉含糊。思欲颟顸了事。自取罪戾也

译○谕:昨天舒赫德、鄂宁奏报秘密陈述筹办情形的一份奏折,十分乖谬,可鄙可笑,已经传旨严厉申饬。今天将原奏折交给王大臣等阅看。其中如计算进兵所需马匹一事,拘泥于固定数额,说每一千名士兵应给马三千九百匹,合计需要十万多匹马,这种说法非常荒诞。兵丁配马,自应根据实际情况调度;如果一定胶柱鼓瑟,势必寸步难行。试问此前平定准噶尔、回部,难道能同这种<?麻骨>相比吗?然而使用马匹何曾多到如此数量?就是康熙年间征讨吴逆,云南、贵州一带也不是没有调集大批兵众,怎么没有听说筹办马匹困难到这种地步?云南筹办粮马,原本不免稍有拮据,朕在新年初阅看鄂宁奏折时就已经完全了解,所以秘密谕令舒赫德前往办理此事,并多次谕令该督抚从长计议。可是舒赫德一到云南,尚未看清情形,便夸大其词,匆忙上奏,好像云南的事情朕全不知道,必须靠他的奏报朕才知道始末,哪有这样的道理?至于奏折中所说设法招徕缅匪投诚,见解尤其荒唐无耻,远非情理所应有。进剿缅匪一事,朕起初并没有一定要办理的意思。朕已经多次降谕说明。因为杨应琚处置乖张,形势难以中止,于是命明瑞前往完成此事。明瑞统率军队深入,督率将士奋勇攻坚,从蛮结一路连续摧毁贼寨,歼敌并因粮于敌,确实掌握了胜算。后来从宋赛整军前进,直到直小猛育,转战几千里;凡遇贼众,无不将其击败斩杀、溃不成军,所统率的一万多人也没有遭受重大损失。只是额勒登额逗留误事,屡次催促他前往援助,他却丧心病狂地不顾军令,致使贼匪从猛卯抄到前路,窥伺大营。当时明瑞还驻扎在猛腊坡前,兵势仍然整齐;只是营中有些疲病士兵,不忍轻易抛弃,于是派副将按队先行,自己率扎拉丰阿、观音保等人在后面掩护。如果明瑞等当时也想取道撤出,那么统率全军一同返回宛顶,又有什么困难?即如钱受谷、冯光熊等以文职汉人身份从军,尚且能够平安返回,何况将军?这是因为他意志坚定,早已存有不肯中途轻易返回的想法,所以亲自冒着刀箭,宁愿在阵前捐躯。实际核算陆续回营的武官士兵,损失不过十分之一二。这支军队出征的真实情形,大家都共同看见、共同听闻。至于现在筹办机宜,原本想从长计议、审慎办理,并没有急于扫荡巢穴、消灭首领的计划。只是将军、参赞既然勤于办事、效死尽节,情义上不能置之不问;而且关系国家体面,应该进行还是停止,也应当随时因势制宜。如果有机可乘,就整顿军队、修治边防,集中优势兵力继续进攻,不妨稍微等待一些时日。假如因为那里地势险要、瘴气严重,不值得劳师远征,而明瑞在军营中经历的情况和形势,以及难以应付的地方,也嘱咐侍卫等详细转奏。了解敌情和己方情况,是自古以来用兵的要旨。将来如果果真不必办理,朕就明降谕旨,暂时撤兵;中外听闻后,谁不会认为这是光明正大?如果像舒赫德所奏,那就是汉、唐、宋、明庸弱无能的君臣所为。我堂堂大清正处于全盛之势,整选士卒、储备粮食,消灭这些丑类,在力量上有什么不足,却肯效法掩耳盗铃而不以为耻吗?况且缅匪常把诈降作为狡猾的长技,杨应琚等已经屡次受其欺骗。即使此时贼众自知得罪天朝、害怕受到讨伐,或许派人请求投降,也应严厉拒绝,责令凶恶的首领亲自束身归命。或者派大头目携带表章表达诚意,才可以允许他们代为上奏。朕也已经多次谕示,并曾传谕阿里衮等。舒赫德在京时早已熟知这些意思;即将起程前,朕担心他偏向于将就把事情办完,曾当面加以训诫。他也自以为阅历已久,必定不敢再做荒唐之事并作了答复。为什么一离开朕面前,竟然前后自相矛盾到这种地步?幸好如今法纪严明,一切都禀承朕旨办理;他们想做这种鄙陋荒谬的举动,尚且不敢不先行入奏,朕才能及时下令驳斥并立即停止。如果像前代庸弱无能的时候,臣下粉饰情形欺骗上级,君主也竟然不加深究,任凭他们所为,岂不被贼人轻笑?朝廷的一举一动,都是臣民所关注的,哪里用得着粉饰?何况军国大事,难道可以自欺欺人?假如无知之徒听到有这样的奏折,怀疑是朕授意舒赫德所做,那姑且不论朕不肯承受这种说法,朕又是什么样的君主?如果在这类事情上稍有犹疑,之前平定西部边疆,怎么能在二万多里之外取得成功?舒赫德以前在朕身边承受朕的指示,调度办理事务,还能妥善完成;一旦奉命出差,便难以专任。这次所奏竟又重蹈旧辙。鄂宁自从被简任为云南巡抚以来,各项事务还知道奋勉,如今筹议这件事,为什么前后竟像换了两个人?舒赫德、鄂宁,都著交部严加议处,并将此事通谕中外,使其知悉。○又谕:舒赫德现在交部严加议处。刑部尚书的缺额,著托庸调补;工部尚书的缺额,著福隆安调补;阿桂著补授兵部尚书。在阿桂到任之前,兵部尚书事务著托恩多兼署。○谕军机大臣等:昨天舒赫德、鄂宁所奏秘密陈述情形的一份奏折,荒唐乖谬,已经多次传旨训斥。至于奏折中说鄂宁在永昌嘱咐钱度和哈国兴秘密商议设法招徕缅夷投诚等语,说明鄂宁在尚未返回省城时,早已商议到这件事。但这种鄙陋无耻的见解究竟起于何人?哈国兴在军营中亲自同缅匪交战,并没有看见贼众有悔罪的情状;如今既已回到永昌,又是从哪里重新得到贼中的消息?或者是鄂宁承办军务以来各项事务都很艰难,因为心存畏难,急于找个歇肩之处,才有这种荒谬举动;他同钱度商议,或许是钱度习染外任官员粉饰的陋习,又逞弄小聪明,采取掩耳盗铃的办法,将此事告知鄂宁,二人意见相合,遂造成这一大错。对此不可不彻底查明。著传谕鄂宁,立即查明这件事究竟是谁首先提出主意,迅速据实覆奏,绝不可稍有含糊,想要糊里糊涂了事,自取罪责。

○又谕、向例各省绿营兵缺。原准于该兵子弟内挑补。嗣因奉行不力多将外来无藉之徒。滥行充数以致积疲成习。经李侍尧奏、请申明旧例详查余丁登记档册以次挨补。已降旨允准并令各省一体遵行。但思整顿营伍。惟在拣选得人务收实效若督抚提镇等不能实力甄拔而惟于余丁外募斤斤致辨。是所谓知其一不知其二也盖兵丁子弟。见闻习惯。训练虽易此功。然使人材技勇。本无足观而徒藉父兄之力滥食名粮。则钻营之弊。既不可禁防而入伍者几成世及。又何以实戎行而惩冒滥。转不如兼收慎择。确程材艺之为得矣。著传谕各省督抚、并提镇等。各兵子弟内。有实在可用者。务须详慎挑补。不得以曾奉谕旨通行。稍为假借。如果一时艰于足额。于外来壮丁。不妨量为变通。庶于营伍有裨。倘因例许通融。或从中高下其手。以致补额滋弊。则惟于该管各官是问

○吏部带领京察二三等官、年六十五岁以上、内阁侍读兆明等、四十员引见。得旨、兆明、武尔图那苏图、托罗、纳锡泰、傅赉、进补、德平、和植、觉罗顺宁、雅琦、福禄、朱绍琨、苏章阿、觉罗彰古礼、宝云、金柱、萨满达、那音图、萝典、平治、来熙、书明、永安、福禄、路斯道、玛塞、逊德保、兆柱、额尔登额、六十八、六十七、张乐盛、沙珠兰、德尔泰、塞尔吞、曾尚治、明福绶、毛嘉梧、胡在慧、俱著留任。长泰、年力已衰。著以原品休致。户部堂官不行甄别。殊属姑息。著交部察议

○吏部议准、御史虞鸣球奏称、呈详案件。即由州县查明。上司祇据文核转。应以具呈之日为始。限三个月。分别题咨完结。或应驳查者。亦必于文内。将初次具呈日期声明等语。应如所请。嗣后如有逾限。照钦部案件迟延例议处。倘原呈内实有舛错遗漏。应驳查者。于案内将初次呈报。及批驳换详月日。摘简明情由声叙。如有毛举细疵。故为驳饬者。除按迟延日期。照例议处外。仍照故意驳查例。再罚俸六个月。其捏改月日者。仍照官文书增减以避舛错律。再罚俸九个月。从之

○己卯。军机大臣等奏、察哈尔都统安泰参奏、翼长阿扎拉等。将羊群牧丁空缺。捏名顶替。侵蚀钱粮一案。请旨派员前往审拟。得旨、此案著派侍郎伍勒穆集。郎中阿扬阿。驰驿前往。会同都统巴禄。查审定拟具奏

○旌表守正捐躯之四川灌县民张廷贵妻吕氏

○庚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以翰林院侍讲孙效曾、为云南乡试正考官。御史胡绍鼎、为副考官。翰林院侍读吴省钦、为贵州乡试正考官。御史孟邵、为副考官

○辛巳。豁除浙江西兴场、坍没沙地。三百五十四顷一十四亩有奇额课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前高晋进呈南巡盛典。经军机大臣奏、请将直隶、山东浙江等省。所有巡幸事宜。一并交与高晋纂辑全书。业经行令该督。知照各该省一体汇送。兹据原任浙江巡抚熊学鹏。进呈幸浙盛典。该省既经纂有成编。自应归并酌办。以昭画一。熊学鹏现在住居江宁。与高晋就近咨商。亦属便易。著将幸浙盛典。交与高晋。会同熊学鹏。参酌办理。将此传谕知之

○军机大臣等议覆、两广总督李侍尧奏称、查粤西通省常平等仓。现贮米。共计一百七十万石有奇。兹拟于附近水次之南宁。浔州等府属。动拨仓谷。碾米解滇接济。自各水次。至思恩府属之百色地方。用船装载。自百色起早。至滇省广南府属剥隘地方。雇夫挑运。统计粤西境内。水陆运脚。并包裹工价。每石需银七八钱。至一两一二钱不等。自剥隘至永昌。计陆路三十余站。挑价银。每石约需银二两七八钱。连粤西境内水陆运脚。包裹工价等项。统计每石需银三两四五钱。至九钱不等。于秋深滩浅时。陆续起运。约计明年二三月间。可以全抵永昌等语。应如所奏行。但前据鄂宁奏称、滇省常平仓谷。通计可拨三十五万余石。而滇省运送粮石。夫马脚费。现奉旨每日、每石、增给三钱。民间挽运。必更踊跃。请交与阿里衮、明德酌量滇省拨用仓谷。及今岁所买米石。是否足敷兵食。如已经足数。粤西米石。即可无庸拨济。倘有不敷。或核计粤省运送价值。与本省采买驮运。所费相同。及转有浮多之处。亦无庸长途解往。若价脚各项。较有节省。即酌定应拨米数若干。一面奏闻。一面咨明粤省。从容碾出。如期派员起运。其广西至永昌。所有水陆脚价挑费。及需用包裹麻袋袋等项。俟运送事竣之后。令云、贵、广西、该督抚等。按本省章程。分别报部。从之

○癸未。礼部议题、玉牒需次告成。于本年五月初五日进呈。恭请皇上升中和殿阅玉牒。得旨是。朕照康熙五十四年之例。在宫中恭览玉牒。不必升殿

译○又谕:按照旧例,各省绿营兵缺,原准许在该兵的子弟中挑选补充。后来因为奉行不力,多把外来的无业之徒滥行充数,以致积弱疲敝形成习惯。经李侍尧奏请重申旧例,详细查明余丁,登记档册,依次挨补,已经降旨准许,并令各省一体遵行。但考虑整顿营伍,关键在于选得适当的人,务求收到实际效果。如果督抚、提督、总兵等不能切实选拔,只拘泥于从余丁以外招募,斤斤计较地加以辨别,就是所谓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兵丁子弟耳闻目染,习惯熟悉,训练起来虽然容易;但如果人的才干、技能、勇力本来就没有可取之处,只是凭借父兄的力量滥吃名额和粮饷,那么钻营的弊端既无法防止,入伍者也几乎变成世代承袭,又怎么能充实军队、惩治冒滥之弊?反而不如兼收并蓄、慎重选择,确实考核才艺更为妥当。著传谕各省督抚以及提督、总兵等:各兵子弟中确实有可用之人,务必详细慎重地挑选补充,不得因为曾奉谕旨通行而稍加借口。如果一时难以补足名额,对于外来的壮丁,不妨酌情变通,这样或许对营伍有所帮助。倘若因为例许通融,便有人从中上下其手,以致补额滋生弊端,就只追究所属各官的责任。○吏部带领京察二、三等官中年满六十五岁以上的内阁侍读兆明等四十员引见。奉旨:兆明、武尔图、那苏图、托罗、纳锡泰、傅赉、进补、德平、和植、觉罗顺宁、雅琦、福禄、朱绍琨、苏章阿、觉罗彰古礼、宝云、金柱、萨满达、那音图、萝典、平治、来熙、书明、永安、福禄、路斯道、玛塞、逊德保、兆柱、额尔登额、六十八、六十七、张乐盛、沙珠兰、德尔泰、塞尔吞、曾尚治、明福绶、毛嘉梧、胡在慧,均著留任。长泰年老力衰,著以原品休致。户部堂官没有进行甄别,实在是姑息,著交部察议。○吏部议准御史虞鸣球奏称:呈报详细案情,立即由州县查明,上司只依据文书审核转报,应以具呈之日为起算日,限期三个月,分别题报、咨报办结。对于应当驳回查办的,也必须在文书中说明第一次具呈的日期等语,应当依照所请办理。以后如有逾期,按照钦部案件迟延的条例议处。如果原呈中确有错误遗漏,应当驳回查办的,应在案内摘录简明说明第一次呈报以及批驳换详的年月日和具体缘由。如只是挑剔细小毛病而故意驳回申饬,除按迟延日期依例议处外,仍按照故意驳查的条例再罚俸六个月;捏造、改动年月日的,仍按照官文书增减以逃避错误的律例,再罚俸九个月。准行。○己卯。军机大臣等奏报:察哈尔都统安泰参奏翼长阿扎拉等,将羊群牧丁的空缺捏造姓名顶替,侵蚀钱粮一案,请旨派员前往审理拟罪。奉旨:此案著派侍郎伍勒穆集、郎中阿扬阿,驰驿前往,会同都统巴禄查审,定拟后具奏。○表彰四川灌县民张廷贵妻吕氏守正而捐躯。○庚辰。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任命翰林院侍讲孙效曾为云南乡试正考官。任命御史胡绍鼎为副考官;翰林院侍读吴省钦为贵州乡试正考官;御史孟邵为副考官。○辛巳。豁免浙江西兴场坍塌淹没沙地三百五十四顷一十四亩有余的额定课税。○壬午。谕军机大臣等:此前高晋进呈《南巡盛典》,经军机大臣奏请,将直隶、山东、浙江等省所有巡幸事宜,一并交给高晋编纂全书,已经下令该督,通知各省一体汇送。现据原任浙江巡抚熊学鹏进呈《幸浙盛典》,该省既然已经编成此书,自应归并后酌情办理,以显示统一。熊学鹏现在居住江宁,同高晋就近咨商,也很方便。著将《幸浙盛典》交给高晋,会同熊学鹏参酌办理。将此传谕知悉。○军机大臣等议覆两广总督李侍尧奏称:查明广西全省常平等仓,现储存的米共计一百七十万石有余。现在拟在临近水路的南宁、浔州等府属调拨仓谷,碾成米解送云南接济。从各水路起运处到思恩府属的百色地方,用船装载;从百色开始,雇人挑运到云南省广南府属的剥隘地方。合计广西境内水陆运输脚费以及包装工价,每石需要银七八钱至一两一二钱不等;从剥隘到永昌,计算陆路三十多站,挑运费用每石约需银二两七八钱。连同广西境内水陆脚费、包装工价等项,合计每石需银三两四五钱至三两九钱不等。待深秋水浅时陆续起运,估计明年二三月间可以全部运抵永昌等处。应依所奏办理。但此前鄂宁奏称云南省常平仓谷合计可以拨出三十五万余石,而云南运送粮石的夫马脚费现奉旨每日每石增加三钱,民间挽运必将更加踊跃。请交阿里衮、明德酌量云南省所拨用的仓谷以及今年所购买的米石,是否足够供应军粮。如果已经足数,广西的米石就不必调拨接济;倘若不足,或者核算广西运送的价格,与云南本省采买、驮运的费用相同,甚至还有多余,也不必长途解送。若各项价钱、脚费确有节省,就酌定应拨米数多少,一面奏报,一面咨明广西省,从容碾出,按期派员起运。至于广西到永昌的水陆脚价、挑运费用,以及所需包装麻袋等项,等运输完毕后,令云贵、广西各该督抚按照本省章程分别报部。准行。○癸未。礼部议奏:玉牒即将编成,拟于本年五月初五日进呈,恭请皇上升中和殿阅看玉牒。奉旨:准奏。朕依照康熙五十四年的成例,在宫中恭敬阅览玉牒,不必登殿。

○吏部议准、调任江苏巡抚明德奏称、常州府属宜兴、荆溪、二县所辖之杨港镇。及江阴县、所辖之顾山镇。地广人杂。最易藏奸。均未设有巡缉官役。查宜兴县县丞。驻劄城中。无专管之事。请移驻杨港镇。又江阴县之石头港巡检。亦属冗设。请移驻顾山镇。从之

○甲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安设新封忠义神武灵佑关圣大帝神牌。并遣官致祭

○谕曰、额勒登额、著即凌迟处死谭五格著即处斩。额勒登额身为参赞大臣。乃逗遛贻误。决裂乖张。偾事失机甘心引贼实与叛逆无异。经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定。拟将伊父云代。及亲叔兄弟侄等。均照大逆缘坐律。拟斩立决实属罪所应得第本朝法制。从无族诛之条。云代著从宽免死交刑部永远监禁。其亲叔及亲弟侄等。并著从宽发往伊犁。给与厄鲁特兵丁为奴

○又谕曰、巴图济尔噶勒。系蒙古人。不能受热。本年且不进兵彼处无事著即行来京。俟进兵时再行遣往伊所属兵丁令彼处领队大臣等管理。巴图济尔噶勒之子普尔普。年壮正系奋勉之时仍留彼处效力行走著传谕阿里衮遵行

○旌表守正被戕之湖北襄阳县民王必柱女王氏

○乙酉上亲临故将军公明瑞、都统扎拉丰阿、护军统领观音保灵前赐奠

○谕军机大臣等、良卿奏到、缉获逃丁限满一摺。此等逃窜余丁。必须上紧缉拏。无使一名漏网。方足以示惩儆。贵州兵丁。在绿营中较为出力。乃前后逃脱余丁。尚至数十名之多。况云南绿营。尤为怯懦性成。每致临阵遁逃。前据鄂宁陆续奏报。逃兵三百余名。屡经降旨严缉。而鄂宁节次奏获者。为数甚少。显系不行实力查办所致。兵丁脱逃。实为法所不贷。督抚等若不严饬文武员弁。速拏治罪。则伊等转相效尤。视为得计。势必益难振作。何以肃军纪而励戎行。鄂宁著明白回奏。伊现令驰驿来京。所有云南逃兵。著特交明德。即行查办。至四川赴滇之兵。亦有中途窜逸者。何以阿尔泰未经专摺详奏。并著传谕阿尔泰。将脱逃若干。未获若干之处。一并查明具奏。其贵州所有未获之犯。著良卿加紧严拏。克期务获。其已获者。仍照前降谕旨。俟躧缉齐全之日。再行请旨。寻明德奏、查各营逃兵。共计三百三十七名。先后拏获正法。及畏罪自戕者。共五十四名。未获者二百八十三名现饬各属文武官。悬立重赏。上紧查拏并飞咨邻省。一体严缉。得旨与汝三月限。限满即奏阿尔泰奏查川省派赴滇省出师兵八千名。滇省咨调余丁二千四百名。中途前后脱逃兵。共四十名。余丁共四十三名。陆续缉获唐连升等四名。即行正法。现又拏获余丁七名。俱监禁审拟。具奏迟延。至蒙垂询。请将臣交部议处。至未获逃兵。尚有三十六名。余丁、三十六名现在上紧严缉。得旨、此尚可宽。至未获者尚有如许之多。若半年内不全获。则不能辞其责矣。俟半年即奏

○又谕、去年由京遣往云南之满兵内。随将军明瑞之兵。俱属奋勉。不免过于劳苦。即使复留。亦未必得力。今年又遣京兵四千名。著传谕阿里衮、俟此项兵到后即将去年所遣随明瑞之满兵。编队陆续回京歇息。此内如有诚心愿留者。阿里衮酌量归于新遣兵内效力。如非出于诚心。藉口愿留者。决不可留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武邑县民王杰女王氏。青县民孟之有女孟氏

○丙戌。江西巡抚吴绍诗疏报、乾隆三十一年、清江、吉水、万安、安福、铅山等五县。劝垦老荒、及额外新生田、地、共一顷一十一亩有奇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通州民邢德重妻王氏。完县民王福贵妻梁氏。山东冠县民赵俭女赵氏

○丁亥。豁除四川中江、绵州、南部、荣昌、隆昌、内江、井研等、七州县。坍废盐井。一百三十三眼额课

○是月。协办大学士公副将军阿里衮等奏、查永昌府城偏狭。近自锡箔。猛密木邦。各路彻回云贵、四川、三省官兵。一切供支浩繁。计此时距进剿之期尚早。本省官兵。各有原营可归。不必聚处永昌。应悉令归伍差操。或有酌调处。近在本省。亦属便易。至贵州马步兵。共七千六百余名。四川共四千九百余名。现在并彻存永昌。其中强弱老壮不同。挑精壮者留用外。其余彻回原省。以节糜费。得旨、是

○又奏、臣等查办减退兵丁。除将军明瑞。及额勒登额两路。先行陆续彻回外。其木邦一路逃兵。现在密查。得旨、览

译○吏部议准调任江苏巡抚明德奏称:常州府所属宜兴、荆溪二县管辖的杨港镇,以及江阴县管辖的顾山镇,地方广大,人口混杂,最容易藏匿奸人,都没有设置巡缉官役。查宜兴县县丞驻扎城中,没有专门管理的事务,请移驻杨港镇;江阴县的石头港巡检也属于冗设,请移驻顾山镇。准行。○甲申。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安置新封为忠义神武灵佑关圣大帝的神牌。并派官员前往致祭。○谕旨说:额勒登额,著立即凌迟处死;谭五格,著立即处斩。额勒登额身为参赞大臣,却逗留贻误,处置乖张,败坏事情、贻误战机,甘心引导贼人,实在同叛逆没有区别。经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定拟,将他的父亲云代以及亲叔、亲兄弟、亲侄等,都按照大逆缘坐律拟处斩立决,实在是罪有应得。不过本朝法制从来没有诛灭全族的条文,云代著从宽免死,交刑部永远监禁;他的亲叔以及亲弟、亲侄等,也著从宽发往伊犁,给厄鲁特兵丁为奴。○又谕旨说:巴图济尔噶勒,是蒙古人,不能耐受炎热。今年又不在那里进兵,那里没有事情,著立即来京。等到进兵时再派遣前往。他所属的兵丁,令当地领队大臣等管理。巴图济尔噶勒的儿子普尔普,正当年轻力壮、奋勉效力的时候,仍留在那里效力办事。著传谕阿里衮遵行。○表彰湖北襄阳县民王必柱之女王氏守正而被杀。○乙酉,皇帝亲自到故将军公明瑞、都统扎拉丰阿、护军统领观音保的灵前赐奠。○谕军机大臣等:良卿奏报缉获逃丁限期的一份奏折,这些逃跑的余丁,必须严加缉捕,不得使一人漏网,才足以表示惩戒。贵州兵丁在绿营中还比较出力,但前后逃脱的余丁尚且多达数十人,何况云南绿营向来怯懦成性,常常临阵逃跑。此前鄂宁陆续奏报逃兵三百多人,朕屡次降旨严加缉捕,而鄂宁多次奏报捕获的数量很少,显然是没有切实查办所致。兵丁脱逃,实在是法律不能宽免的罪。督抚等如果不严厉申饬文武官员,迅速捕获治罪,他们便会相互仿效,把逃跑视为得计,势必更加难以振作。如何整肃军纪、激励军队?鄂宁著明确回奏。他现在奉令驰驿来京,云南所有逃兵著特别交给明德立即查办。至于四川前往云南的兵,也有在途中逃跑的,为什么阿尔泰没有专折详细奏报?并著传谕阿尔泰,将逃脱多少、尚未捕获多少一并查明具奏。贵州所有尚未捕获的犯人,著良卿加紧严捕,限期务必捕获。已经捕获的,仍照前次降谕,等缉捕齐全之日再行请旨。不久,明德奏报:查各营逃兵共计三百三十七名,先后捕获正法以及畏罪自杀的,共五十四名,尚未捕获二百八十三名。现已命各属文武官员悬立重赏,严加查捕,并迅速咨文邻省,一体严加缉捕。奉旨:给你三个月期限,限满立即奏报。阿尔泰奏报查明:四川省派往云南省出师的兵八千名,云南省咨调余丁二千四百名;途中前后脱逃的兵共四十名,余丁共四十三名。陆续捕获唐连升等四名,立即正法;现在又捕获余丁七名,均监禁审拟。奏报迟延,至于受到皇上垂询,请将臣交部议处。至于尚未捕获的逃兵还有三十六名,余丁三十六名,现在正在严加缉捕。奉旨:这还可以宽免。至于尚未捕获者还有这么多,如果半年内不能全部捕获,就不能推卸责任。等半年后奏报。○又谕:去年从京城派往云南的满兵中,跟随将军明瑞出征的兵,都很奋勉,不免过于劳苦。即使让他们继续留下,也未必能够发挥作用。今年又派京兵四千名,著传谕阿里衮,等这批兵到达后,就把去年派去跟随明瑞的满兵编队,陆续遣回京城休息。其中如果有人是真心愿意留下的,阿里衮酌情编入新派的兵中效力;如果不是出于真心,只是借口愿意留下,绝不可留。○表彰直隶武邑县民王杰之女王氏守正而捐躯。青县民孟之有之女孟氏。○丙戌。江西巡抚吴绍诗上疏报告:乾隆三十一年,清江、吉水、万安、安福、铅山等五县,劝导开垦多年荒地以及额外新开垦的田地,共一顷一十一亩有余。○表彰直隶通州民邢德重妻王氏守正而捐躯。完县民王福贵妻梁氏;山东冠县民赵俭之女赵氏。○丁亥。豁免四川中江、绵州、南部、荣昌、隆昌、内江、井研等七州县坍塌废弃盐井一百三十三眼的额定课税。○是月。协办大学士、公、副将军阿里衮等奏报:查永昌府城狭窄,近来又从锡箔、猛密、木邦各路撤回云贵、四川三省官兵,各项供应支用十分浩繁。考虑现在距离进剿日期还早,本省官兵各有原来的营地可以归还,不必聚集在永昌,应全部令其归队操练;如有酌情调动之处,近在本省也方便。至于贵州马兵、步兵共七千六百余名,四川共四千九百余名,现在一并撤留在永昌。这些兵丁强弱老壮不同,挑选精壮者留用,其余撤回原省,以节省糜费。奉旨:准奏。○又奏:臣等查办裁减退回的兵丁,除将军明瑞、额勒登额两路的兵先行陆续撤回外,木邦一路的逃兵,现正在秘密查访。奉旨:阅看了。

○云贵总督暂管巡抚鄂宁奏、查贼匪已出猛混。赴猛笼一带。橄榄坝江外。并无贼踪小猛养百姓。前此避入山箐。已有归业者。其余未回夷民。现亦逐一招徕。至普洱。思茅。备贮军粮。除供支外。现存米。一万数千石。又有额贮兵米。可以动用。至该处旧驻防兵。三千五百余名。新从永昌拨往黔兵二千名。现又奉谕、命荆州将军永瑞。带领湖广满兵二千五百名。赴普洱一带。无烟瘴处屯驻。前贮米已足供支数月兵粮。其余附近普洱之镇沅、景东、元江、临安、开化、广南、等府属仓粮。未经拨动。自可随时接济。再成都满洲兵。一千五百名。已陆续全到滇省。此次兵。俱令分住附近教场之空闲庙宇。以便操练报闻

○云南巡抚明德奏、查各省协济及本省采办军需马骡除解永昌外。其截留本省者。不下二万匹头。需用草料繁多。运送堆贮。俱费周章。拟分拨附近省城州县。饲餧较便。至今秋办理普洱一路。现有荆州兵。及绿营土练兵。共八千余名。将来阿里衮等进兵。又添新旧兵六千名。官员跟役不下万人。以及马骡草料。普洱地方需粮较多。现在商办豫筹。以备供支。得旨、俱属得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五月。戊子朔。以广西太平府属故江州土知州黄承烈孙一凤、袭职

○己丑。陕西巡抚明山奏延安、榆林、二府属地处沿边。向建堡城二十七座。除从前已修六座外。尚有未修二十一座。查延安属堡城六座。在靖边定边二县。相距不远。均可同时兴修。至榆林属堡城一十五座分隶榆林怀远。神木。府谷四县。每县三四堡不等。各堡相距甚远。工料等件必须该管知县亲身督办。若同时兴修。照料难周应分以年限查榆林县之渔河、常乐、二堡。怀远县之波罗、向水、二堡。神木县之高家堡。及府谷县之孤山、木瓜园、二堡。俱当要路。即于本年兴修。其榆林之堡宁、双山、怀远之咸武、清平、神木之永兴、大柏油、府谷之黄甫、清水、共八堡。地稍偏僻。俟明年再行续修。得旨、好。如所议行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衡水县民张进喜女张氏。南皮县民何富兴妻傅氏

○庚寅。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彰宝摺奏雨水情形。内有运河水势较小之语。而嵇璜亦曾奏及。当即传谕嵇璜。令其查明具奏。随奏覆。四月初旬得雨五寸。各帮已衔尾遄行。乃今日仓场侍郎等摺奏、又称济宁等处粮艘过津。前后脱帮。自一二日至四五日不等。情形迥不相同。此实近年希有之事。东省运道。全在诸湖水柜启闭得宜。为转漕第一关键。而河臣先期酌量调剂。所系尤非浅鲜。前此李清时。经管有年。办理俱属妥协。从未闻以湖河浅涩。致漕运或有濡迟。至春末夏初。非大雨时行之候。雨水较少。亦北方常事。况今春已得雨数次。何至粮艘脱帮。多稽时日。看来东河一带。所有一切湖闸。潴蓄宣洩事宜。嵇璜到任后不无调度失当河员从中欺蔽之处。或伊不肯实心督办所致。著传谕阿思哈富尼汉。将嵇璜身任总河以来。于河务究系作何经理。以致挽运不能妥速应时。并于属员中。平日有无任意偏听情事。可即悉心体察。据实奏闻。毋得稍存隐饰模棱之见。从来外省大吏。彼此回护之习。朕所素知若特旨询问。而尚用此智。则将来恐二人不能任其罪矣。寻阿思哈奏、查嵇璜到任以来。河务颇为明晰。办理得宜。于属员中亦无任意偏听情事。报闻。富尼汉奏、嵇璜到任后一切兴工收工等事。均系亲身督办。潴蓄宣洩事宜。亦并无调度失当任意偏听。及属员欺蔽等情得旨、览

○辛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是日起。上以夏至祭地于方泽。斋戒三日

○壬辰。谕、此次恭修玉牒。甚为迅速。所有总裁王大臣。及在事人员。均著交部议叙

译○云贵总督暂管巡抚鄂宁奏报:查贼匪已经离开猛混,前往猛笼一带,橄榄坝江外没有贼踪。小猛养百姓此前躲入山箐,已经有人返回复业;其余尚未回来的夷民,也正在逐一招徕。至于普洱、思茅,储备的军粮除供应支用外,现存米一万数千石,另有额定储存的兵米可以动用。当地原来驻防的兵三千五百余名,从永昌新拨来的黔兵二千名,现在又奉谕令荆州将军永瑞带领湖广满兵二千五百名,前往普洱一带没有烟瘴的地方屯驻。先前储存的米已经足够供应几个月的兵粮;其余普洱附近镇沅、景东、元江、临安、开化、广南等府属的仓粮尚未调动,自然可以随时接济。成都满洲兵一千五百名,也已经陆续全部到达云南省。这次来的兵,都令其分住附近教场的空闲庙宇,以便操练。奏报。○云南巡抚明德奏报:查各省协济以及本省采办的军需马骡,除解送永昌的以外,截留在本省的马骡不下二万匹头,需要的草料很多,运输和堆贮都要费一番周折。拟分拨到附近省城、州县,饲养较为方便。至于今年秋季办理普洱一路的事务,现有荆州兵以及绿营、土练兵共八千余名;将来阿里衮等进兵,还要增加新旧兵六千名,官员和跟役不下万人,再加上马骡草料,普洱地方需要的粮食较多,现在正在商议并预先筹办,以备供应。奉旨:都抓住了要点。《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九。《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三年,戊子,五月,戊子朔,广西太平府所属原江州土知州黄承烈的孙子一凤承袭职务。○己丑。陕西巡抚明山奏称:延安、榆林二府所属地区都处在边疆一带,过去建有堡城二十七座。除以前已经修成的六座外,尚有二十一座没有修建。查延安府所属堡城六座,分布在靖边、定边二县,彼此相距不远,都可以同时兴修。至于榆林府所属堡城十五座,分属榆林、怀远、神木、府谷四县,每县有三四座堡城,数量不等;各堡相距很远,工料等事务必须由管辖该地的知县亲自督办。如果同时兴修,难以周全照料,应当分年限修建。查榆林县的渔河、常乐二堡,怀远县的波罗、向水二堡,神木县的高家堡,以及府谷县的孤山、木瓜园二堡,都处在重要道路上,立即于今年兴修。榆林的堡宁、双山,怀远的咸武、清平,神木的永兴、大柏油,府谷的黄甫、清水,共八堡,地势稍偏僻,等到明年再继续修建。皇帝下旨说:好,照所议办理。表彰直隶衡水县民张进喜的女儿张氏守正不屈、舍身而死。南皮县民何富兴的妻子傅氏。○庚寅日。孝诚仁皇后的忌日,派官员到景陵祭祀。○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因为彰宝的奏折报告雨水情况。奏折中有“运河水势较小”的话,嵇璜也曾奏及此事,朕当即传谕嵇璜,令他查明后具奏。随后他奏复说:四月初旬下了五寸雨,各帮粮船已经首尾相接快速航行。然而今天仓场侍郎等在奏折中又说,济宁等处的粮船经过天津时,前后脱离船队,停滞时间从一两天到四五天不等,情形完全不同。这实在是近年少有的事情。山东的漕运,全在于各湖水柜开闭得当,这是转运漕粮的第一关键;河臣在事先斟酌调剂水势,关系尤其重大。此前李清时管理河务多年,办理都很妥当,从未听说因为湖河水浅流涩,导致漕运有所迟滞。到了春末夏初,并非大雨时常降下的时节,雨水较少也是北方的常情,何况今年春天已经下过几次雨,怎么会使粮船脱离船队,耽误这么多日期?看来东河一带所有湖闸蓄水、泄水的事务,嵇璜到任后或许有调度失当之处,河员也可能从中欺瞒蒙蔽,或者是他不肯用心督办所致。着传谕阿思哈、富尼汉,把嵇璜担任总河以来究竟如何办理河务,以致漕运不能妥善、迅速、按时完成的情况。并查明属员中平日是否有任意偏听偏信的情形,立即用心体察,据实奏闻,不得稍有隐瞒、迎合或含糊其辞。向来外省大臣彼此回护的习气,朕一向知道;如果朕特地下旨询问,他们还用这种手段敷衍,那么将来恐怕你们二人不能承担自己的罪责。不久,阿思哈奏称:查嵇璜到任以来,河务相当清楚,办理得宜;对属员也没有任意偏听的事情。皇帝命将此事知悉。富尼汉奏称:嵇璜到任后,一切开工、收工等事务都亲自督办;蓄水、泄水的事务也没有调度失当、任意偏听以及属员欺瞒等情况。皇帝下旨说:知道了。○辛卯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返回宫中。○从这一天起。皇帝将在夏至于方泽祭地,斋戒三日。○壬辰日。谕令:这次恭敬修纂玉牒,进展非常迅速。所有总裁王大臣以及参与办事人员,都着交由吏部议叙。

○又谕、前因彰宝摺奏、有运河水势较小之语。而嵇璜亦曾奏及。当即传谕该总河。令其查明覆奏。随据奏到。四月初旬得雨五寸。各帮已衔尾遄行。乃近日仓场侍郎等具奏。又称济宁等处粮艘过津。前后脱帮。自一二日至四五日不等。情形迥不相符。此实近年希有之事。运河粮艘。全赖诸湖水柜启闭应时。以利浮送。而先期酌量调剂。尤系河臣专责。前此李清时经管有年。办理妥协。从未闻以湖河浅涩。致转漕或有濡迟。至春末夏初。雨水较少。亦北方常事。况今春已得雨数次。而粮艘脱帮。转致多稽时日若此。此岂藉口雨泽稀少。遂可以为卸责之计。况嵇璜到任以来。于潴蓄宣洩事宜。既已办理不善于前。及降旨询问。又复自行掩覆于后。是何意见。著嵇璜明白回奏。寻奏、查粮船脱帮。在所不免。或因阻风。或因船中多带土物。遇有可起卸之地。必将停泊。查台庄闸报。江南漕船。自二月至五月。共有三十五日。无船入境。而东省各闸亦有之。即检上年各厅报单。亦多有无船入境之日。向来总以统限为断。其逾统限者。运弁照例议处。今湖北船。已于十三日过济。湖南船。接续北上。惟江西船。于十三日抵台庄。吃水独重。臣亲往验明。蜀山等各湖水。俱高于运河二尺。至三尺不等。尽足浮送。祇以重船在后。各湖蓄水。未便轻放。以致有稽时日。此系实在情形。至头进粮船不能迅速。实系督办不善所致。得旨、该部察议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阿里衮奏称、本年剿办附近普洱小贼。必由云南经过。京兵四千名。不必赴永昌。令其驻劄云南府守候。将成都之一千五百满兵。遣赴永昌防驻。俟伊等于普洱进兵时。将在永昌旧队满兵二千名带往等语。所见非是。永昌甚属紧要。本年所遣京兵四千名。理应遣往彼处驻防。剿办就近普洱小贼。事属至易。如不甚紧要。本年暂不必办理。节次谕知阿里衮。至永瑞带往之荆州兵二千五百名。昨亦降旨。令其前往普洱。阿里衮秋间前往。不过由永昌再带满兵一千名。亦足敷用。再去年所遣随明瑞之旧队满兵。昨经降旨。令其来京。今阿里衮等。将永昌旧队之满兵二千名。欲行带往。而本年所遣之满兵四千名。又欲令驻云南等候。甚属不论轻重。办理普洱等处贼匪。何需多兵。此皆阿里衮偏听舒赫德。鄂宁欲遣哈国兴招安缅贼。于一切俱不留心。草率从事。观望舒赫德。鄂宁。所奏情形也。若如此办理。断然不可。永昌甚属紧要。著传谕阿里衮。将本年所遣京兵四千名。仍赴彼处防守。至本年办理普洱等处贼匪。究属有益与否之处。阿里衮详悉酌量。如有益。俟秋后可带满兵一千名前往。会同永瑞所带荆州兵。一并调遣。如无益。暂行停止。至彼处随明瑞之旧队满兵。仍遵昨降谕旨。令其来京

○甲午。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乙未谕、傅为詝奏、请停止御史兼办部务一摺。向来各部司员补授御史。该堂官等有奏请仍兼本部行走者虽为熟谙部务起见。但御史有稽察各部之责。若仍令兼司部事。不无意存瞻徇。究于政体未协。傅为詝所请。事属可行。嗣后司员改任御史奏请留部之处著永行停止其现在御史中兼部行走者。并著彻回。至摺内所奏科道轮班条奏一节。所奏甚属无谓。御史职任建言。遇有应行指陈弹劾之事。果能据实入告。朕必深为嘉予。若遽定为轮班奏事。按人限日。令其虚应故事。不惟剽窃浮言。毛举细故。且有撰拟条陈。转相购觅。不惜贻笑班联者。于政务更何裨益。况前此何尝不试行之。而文具相沿。毫无实际。傅为詝宁不闻之。顾以必不可行之说。摭拾具奏耶。且御史留部不便之处。一二语即可明白。乃挦扯鹰犬猛兽等。陈编谬悠之词。希冀张皇耸听。夫朕何忍以鹰犬畜类视御史耶。此缘甫经迁擢。思以此博建白之名。而不知其自蹈陋习。自比禽兽矣。虽边省见闻浅陋。然已服官有年。亦何至不谙事体若此。傅为詝著传旨申饬

○谕军机大臣等、朕乙酉春巡视河工。亲临清口相视。复令于陶庄积土相对处。添建木龙一具。俾益收挑溜之用。迄今已阅四载。未据该督等奏及。不知所建木龙。于清口果否有益。著传谕高晋。李宏等。将现在情形查明覆奏。寻奏、查乾隆三十年。遵旨于陶庄添设木龙一架。臣高晋。当经儹办。计长五十丈正值伏秋大汛。颇收挑溜之益。臣李宏、于秋汛后。复会同高晋。查勘南岸。新建木龙迤下。淤出滩长一百九十七丈。北岸陶庄积土尾段。刷去长十余丈。臣等复加相度。又将新建木龙接长十丈。挑溜护滩。更为得力报闻

译○又谕令:此前因为彰宝的奏折中有“运河水势较小”的话。嵇璜也曾奏及此事,朕当即传谕这位总河,令他查明后覆奏。随后据他奏报:四月初旬下了五寸雨,各帮粮船已经首尾相接快速航行。可是近日仓场侍郎等具奏,又说济宁等处的粮船经过天津时,前后脱离船队,耽搁从一两天到四五天不等,情形完全不相符合。这实在是近年少有的事情。运河粮船全靠各湖水柜及时开闭,以便利漕粮浮送;河臣预先斟酌调剂水势,更是专门责任。此前李清时管理多年,办理妥当,从未听说因为湖河水浅流涩,导致转运漕粮有所迟滞。春末夏初雨水较少,也是北方常事,何况今年春天已经下过几次雨,粮船却脱离船队,以至如此多地耽误时日,难道可以借口雨水稀少来推卸责任吗?况且嵇璜到任以来,蓄水、泄水的事务既已办理不善,等到降旨询问时,又在后来自行掩盖,这是什么用意?着嵇璜明白回奏。不久嵇璜奏称:查粮船脱离船队,是在所难免的,有的是因为遇到风阻,有的是因为船中带了许多土物,遇到可以起卸的地方,就一定要停泊。查台庄闸的报告,江南漕船从二月到五月,共有三十五天没有船进入境内,山东各闸也有这种情况。即使查阅上一年各厅的报单,也有很多没有船进入境内的日子。向来总以规定的期限为判断标准,超过规定期限的,运弁照例议处。如今湖北船已经在十三日经过济宁,湖南船接续北上;只有江西船在十三日抵达台庄,吃水特别深。臣亲自前往验看,蜀山等各湖水位都高于运河二尺至三尺不等,完全足以浮送,只是重船在后,各湖蓄水不便轻易放出,因而耽误了时日。这是实际情形。至于头批粮船不能迅速前进,确实是督办不善所致。皇帝下旨说:交该部察议具奏。○谕令军机大臣等:阿里衮奏称,今年要剿办普洱附近的小股贼匪。必须经过云南。京兵四千名不必前往永昌,令他们驻扎云南府等候;把成都的一千五百名满兵派往永昌驻防,等他们在普洱进兵时,再把永昌旧队满兵二千名带去,等等。这种看法不对。永昌非常重要。今年派遣的京兵四千名,理应派往那里驻防;就近剿办普洱的小股贼匪,是极容易的事。如果并不十分紧要,今年暂时也不必办理。朕已经多次传谕阿里衮。至于永瑞带去的荆州兵二千五百名,朕昨天也下旨令他们前往普洱。阿里衮秋天前往时,不过从永昌再带一千名满兵,也足够使用。再者,去年派去随明瑞作战的旧队满兵,朕昨天已经下旨令他们来京。如今阿里衮等却要把永昌旧队满兵二千名带走,而今年派去的满兵四千名又想让他们驻扎云南等候,实在是不分轻重。办理普洱等处的贼匪,哪里需要这么多兵?这都是阿里衮偏听舒赫德、鄂宁想派哈国兴招安缅甸贼匪,对一切都不上心,草率办事,观望舒赫德的结果。鄂宁所奏的情形就是如此。如果这样办理,断然不行。永昌非常重要。着传谕阿里衮,把今年派遣的京兵四千名仍然派往那里防守。至于今年办理普洱等处贼匪究竟是否有益,阿里衮要详细斟酌。如果有益,等秋后可以带一千名满兵前往,与永瑞带去的荆州兵会合,一并调遣;如果无益,暂时停止办理。至于那里随明瑞作战的旧队满兵,仍遵照昨天的谕旨,令他们来京。○甲午日。夏至,在方泽祭地,皇帝亲自前往行礼。○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临幸圆明园。○乙未日,谕令:傅为詝上奏请求停止御史兼办部务的奏折。向来各部司员补授御史时,该堂官等有奏请仍兼本部行走的,虽然是出于熟悉部务的考虑,但御史负有稽察各部的责任,如果仍令其兼理部务,难免存有徇私照顾的意思,终究与政体不合。傅为詝所请之事可以施行。今后司员改任御史后奏请留在本部办事的,一律永远停止;现任御史中兼任部务的,也着撤回。至于奏折中所说科道轮班条奏一事,所奏实在没有意义。御史的职责是进言,遇有应当指陈、弹劾的事情,只要能够据实入告,朕一定深加嘉奖。如果骤然规定轮班奏事,按人限定日期,令他们虚应故事,不仅会抄袭浮泛言论、罗列琐碎小事,而且还会有人拟写条陈,彼此购买搜求,不惜在官员之间贻笑,这对政务又有什么益处?何况以前何尝没有试行过,结果只是文书形式沿袭,毫无实际。傅为詝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却把这种必不可行的说法搜集起来具奏吗?而且御史留在部中的不便之处,一两句话就可以说明白,他却牵扯鹰犬猛兽等事,陈述古书中荒诞悠谬的话,想要故意张扬、耸动听闻。朕难道忍心把御史看作鹰犬等牲畜吗?这不过是因为他刚刚升迁,想借此博取善于建言的名声,却不知道自己反而陷入了鄙陋的习气,把自己比作禽兽了。即使是在边远省份,见闻浅陋,但他已经做官多年,怎么至于连这样的事体都不明白?傅为詝着传旨申斥。○谕令军机大臣等:朕在乙酉年春天巡视河工。亲自到清口察看,又命令在陶庄积土相对的地方增建一具木龙,以便加强挑导水流的作用。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年,却没有据该督等奏报,不知道所建木龙对清口究竟是否有益。着传谕高晋、李宏,把目前情形查明覆奏。不久奏称:查乾隆三十年遵旨在陶庄增设木龙一架,臣高晋当时办理,计算长度为五十丈,正值伏秋大汛,颇有挑导水流的效益。臣李宏在秋汛之后,又会同高晋勘察南岸,发现新建木龙下游淤积形成的滩地长一百九十七丈,北岸陶庄积土尾段被冲刷去十多丈。臣等又加以测量,并把新建木龙接长十丈,用来挑导水流、保护滩岸,效果更加有力。奏报皇帝知悉。

○又谕、昨阿里衮等奏、请本年由京遣往之满兵四千名。不必赴永昌。驻劄云南府。俟伊等秋后普洱进兵时。将永昌旧队满兵二千名。一并带往。成都之满兵一千五百名。遣往永昌驻防等语。永昌较普洱尤要。本年由京所遣之满兵四千名。俱应在彼处防驻。附近普洱之贼。不过宫里雁之余党。办理甚易。且本年办不办皆可。业经节次传谕阿里衮。况即办此等小贼。亦不必多兵。不过由永昌带满兵一千赴普洱。会同永瑞所带之荆州兵。一并调遣。亦足敷用。阿里衮、舒赫德、反以永昌不甚紧要。将得力精兵。俱欲带往普洱。成都满兵。虽不似绿营兵。究不及京兵。京兵俱行带往。如永昌有事。由普洱调遣。其能立至乎。伊等何以不知轻重至此。著传谕申饬。至奏称、由彼处逃出之兵丁方汝霖供称、杨重英被贼拏获。贼匪令其戴白顶。乘马带至阿瓦城等语。此次贼匪。如果遣伊来呈递文书。阿里衮暂且安慰。将贼之阿瓦城形迹如何。贼势如何。一切详细讯明。俟得实后。将杨重英即行正法。再审讯杨重英时。将贼匪酋长见杨重英。或起见。或坐见。贼匪如何动作。伊如何见贼。说何等语。贼匪酋长系何等人。在傍皆系何人。有我天朝奸民否。再贼匪所居房屋如何。犹有款式否。似我何处地方。俱详细审讯奏闻

○又谕、昨遣舒赫德赴永昌。一切俱已降旨训谕。舒赫德起程后。复又降旨。我大兵赴永昌时。贼匪不免恐惧。遣使恳恩。如果恳请。或伊酋长亲来。或遣伊大头人来。方可代为奏请。如仅遣小头目来。决不可草率了事。已降旨谕舒赫德矣。嗣据舒赫德奏、臣到滇省后。会同鄂宁商议进兵。马匹口粮。俱属难办。且贼地窄险。钱度、哈国兴、俱熟悉彼处情形。此时贼匪或遣使来。可乘此机会。交伊等办理等语。显系舒赫德、鄂宁、专以招降为事。不顾国体。朕意舒赫德到永昌。必将此告知阿里衮。阿里衮必不以为然。另行具奏。乃朕前经降旨。令哈国兴来京。今据伊等奏称、现有令哈国兴交办事件。俟办理后。再遵旨遣回。哈国兴又有何事。必系舒赫德招降之事耳。阿里衮亦附和舒赫德。其平日勇敢之气安在。且昨降谕旨。令其断不可草率了事。俟伊等大头人来。再行奏闻。系四月初二日发往。计其日期。舒赫德早已奉到。而伊等今日所奏摺内。并未提及。此直有意观望。俟伊等前摺批到后。希图另有谕旨。以便肆行其志耳。此而忍为。复何不可为。至杨重英被贼拏获。而犹戴贼顶带。乘贼之马前往。甚属选愞无耻。玷辱天朝。将此传谕阿里衮遵办外。将逃出兵丁方汝霖、即派人驰驿速解来京。以备讯问。寻阿里衮奏、舒赫德在途接奉廷寄。至永昌时。亦曾与臣阅看。本月十八日。贼匪恳请罢兵。将所呈臣等文书进呈外。仍遵奉从前训示。作为文书斥驳。亦经具奏矣。再臣曾奏杨重英等被贼擒获。苟且偷生。为贼译写缅字。无耻已极。其或与贼同来。或自行脱出。必将伊拏问。请旨从重治罪。杨重英等若同贼来。臣等遵旨晓谕贼众后。将杨重英等。即在贼前正法。再方汝霖等于五月十一日。已令各回本营。今遵旨派委把总李章追赶。即由彼驰驿解京。报闻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恒济、庶子福明安、侍读胡高望、中允彭冠、赞善彭绍观、俱充日讲起居注官。侍读德昌、署日讲起居注官

○丙申。谕、朕于七月初八日启銮。巡幸木兰。所有应行事宜。著各该衙门豫备办理

○又谕曰、永德参奏宁绍台道方桂、估变裁汰船只。一任丁役以多报少。并将未经准变之船。遽行拆卖。又擅收营员折给变价银两。种种弊窦。显系知情故纵。通同染指。请旨革职讯究等语。方桂以监司大员。承办估变船料。自应据实查办。乃敢朦混短报。希冀分肥。非严究示惩。不足以正官邪而申法纪。方桂著革职。交该抚与案内有名人犯。一并严审定拟具奏

○又谕、前据工部核驳熊学鹏估变裁汰船只一本。阅其情节。显系承办之员。以多报少。布图染指分肥。当经传谕永德。另委妥员确实估报。今据该抚覆奏、果有宁绍台道方桂、弊混情节。摺参革职审拟。并请定例。凡限满拆造船只。不得仍循部定估变成规。逐案委员据实确勘报部变价等语。所办甚是。已如所议行矣。此等船只。俱系动用官帑修造。每只不下数千金。即经历年久。拆卸变价。亦何至每只仅止数十金之少。其为官吏欺公肥槖。不问可知。今浙省明验如此。则其余各省。已可概见。著将此通谕各督抚提镇等。嗣后遇有届限应行拆造船只。悉照浙省所办。严饬各属。悉心确估变价。务使料物皆归实用。而帑项不致虚糜。毋任稍有中饱侵渔。自干咎戾。著为令

译○又谕令:昨天阿里衮等奏请今年从京城派往云南的满兵四千名。不必前往永昌,驻扎云南府,等秋后他们在普洱进兵时,把永昌旧队满兵二千名一并带去;成都的一千五百名满兵派往永昌驻防,等等。永昌比普洱更加重要。今年从京城派去的满兵四千名,都应当在那里驻防。普洱附近的贼匪不过是宫里雁的余党,办理起来很容易;而且今年办不办都可以,朕已经多次传谕阿里衮。即使办理这些小股贼匪,也不需要很多兵,不过从永昌带一千名满兵前往普洱,与永瑞带去的荆州兵会合,一并调遣,也足够使用。阿里衮、舒赫德反而认为永昌不甚紧要,要把得力精兵都带往普洱。成都的满兵虽然不如绿营兵,但终究比不上京兵;京兵全都被带走了,如果永昌有事,再从普洱调兵,难道能够立即赶到吗?他们怎么会如此不知轻重?着传谕申斥。至于奏称从那里逃出的兵丁方汝霖供称,杨重英被贼匪捉获,贼匪令他戴白顶,骑马带到阿瓦城等语,这次贼匪如果派他来呈递文书。阿里衮暂且安抚他,详细审问贼匪在阿瓦城的行迹如何、贼势如何等一切情况。等取得确实情报后,再把杨重英立即正法。审讯杨重英时,要问清贼匪酋长见杨重英时是站着见、还是坐着见,贼匪有怎样的动作,他怎样见到贼匪,说了些什么话;贼匪酋长是什么人,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其中有没有我天朝的奸民;还要问清贼匪居住的房屋怎样,有没有类似的式样,像我国什么地方。都要详细审讯后奏闻。○又谕令:昨天派舒赫德前往永昌。一切都已经下旨训谕了。舒赫德起程后,朕又下旨说:我大军前往永昌时,贼匪难免恐惧,派使者来恳求宽恩。如果他们来恳求,或者由酋长亲自来,或者派大头人来,才可以代他们上奏请求;如果只派小头目来,决不可草率了事。朕已经这样传谕舒赫德了。后来据舒赫德奏称:臣到云南后,会同鄂宁商议进兵,马匹、粮食都很难办,而且贼地狭窄险要,钱度、哈国兴都熟悉当地情形;此时贼匪或许会派使者来,正可利用这个机会交给他们办理,等等。显然舒赫德、鄂宁只把招降作为事情,不顾国体。朕料想舒赫德到了永昌,一定会把这些话告诉阿里衮;阿里衮一定不会赞成,会另行具奏。可是朕以前已经下旨令哈国兴来京,如今他们却奏称目前还有事情要交给哈国兴办理,等办理完后再遵旨遣回。哈国兴还有什么事情?必定是舒赫德招降的事情罢了。阿里衮也附和舒赫德,他平日勇敢的气概到哪里去了?况且朕昨天已经下谕,令他们断不可草率了事。等他们的大头人到来后再行奏闻。这道谕旨是在四月初二日发出的,按日期计算,舒赫德早已奉到;可是他们今天所上的奏折中完全没有提及。这分明是有意观望,等他们前一份奏折得到批示后,企图再取得另外的谕旨,以便任意推行自己的意图。这样的事情都能容忍,还有什么不能做的?至于杨重英被贼匪捉获后,竟然还戴着贼匪的顶带,骑着贼匪的马前往,实在软弱无能而且无耻,玷辱了天朝。着将此意传谕阿里衮照办;另外把逃出的兵丁方汝霖立即派人快马押解来京,以备审讯。不久阿里衮奏称:舒赫德在途中接到廷寄,到永昌时也曾与臣一同阅看。本月十八日,贼匪请求罢兵,并把所呈给臣等的文书进呈;此外仍遵照以前的训示,作为文书加以斥驳,也已经具奏了。臣还曾奏报杨重英等被贼匪擒获后苟且偷生,为贼匪翻译、书写缅文,实在无耻至极。他们有的可能与贼匪同来,有的可能自行逃出,必定把他们捉来审问,请旨从重治罪。如果杨重英等随贼匪一同前来,臣等遵旨向贼众晓谕后,就在贼匪面前将杨重英等正法。另外,方汝霖等在五月十一日已经命令各自返回本营。如今遵旨派把总李章追赶他们,立即从那里快马押解来京。皇帝命将此事知悉。任命翰林院侍读学士恒济、庶子福明安、侍读胡高望、中允彭冠、赞善彭绍观,都充任日讲起居注官。侍读德昌署理日讲起居注官。○丙申日。谕令:朕于七月初八日启銮,巡幸木兰。所有应办事务,着各有关衙门预先准备办理。○又谕令:永德参奏宁绍台道方桂估价变卖裁汰船只。任由丁役以多报少,并且把未经批准变卖的船只擅自拆解出售,又擅自收取营员折算给付的变价银两,种种弊端,显然是知情纵容,与人串通分赃。请旨革职审讯,等等。方桂作为监司大员,承办估价变卖船料之事,本应据实查办,却竟敢蒙混少报,希望从中分肥;若不严加审究惩处,不足以纠正官场邪弊、申明法纪。方桂着革职,交该抚与案件中有名的犯人一并严审,定拟后具奏。○又谕令:此前据工部核驳熊学鹏估价变卖裁汰船只的一份奏折。阅看其中情节,显然是承办官员以多报少,串通作弊、从中分肥。朕当时传谕永德,另行委派妥当官员确实估价申报。如今据该抚覆奏,确有宁绍台道方桂作弊蒙混的情节,奏请革职审理定拟;并请求制定定例:凡限期已满需要拆造的船只,不得再沿用部定估价变卖的成规,应逐案委派官员据实勘查,报部核定变价,等等。办理得很对,已经照所议实行了。这类船只都是动用官帑修造的,每只不少于数千金,即使经过多年,拆卸后变卖,怎么会每只只值几十金这么少?其中官吏欺骗公款、肥私囊的情形,不问也可知道。如今浙江省已经明白查验出这种情况,那么其余各省也可以概见。着将此谕通告各督抚、提镇等。今后遇到期限已满、应当拆造的船只,一律照浙江省的办理办法,严令各属用心确实估价变卖,务使材料物件都得到实际利用,而官帑不至于白白耗费,不许稍有中饱侵吞,自取罪咎。着作为定令。

○谕军机大臣等、户部核覆九江关短少税银一摺。已降旨令暻善前往查核矣。关税赢余银数。例将上届比较。即偶有短少。亦不应大相悬殊。今九江关税。何以递年短少。竟至四万五千之多。况舒善去岁奏报平余银两。情节支离。经造办处屡次驳饬。是其经理关务。恐亦未能妥协。不无听信在关胥役。从中舞弊情事。岂得藉口过关船少。不为彻底清查。但此事若仍交督抚查覆。仍不免虚应故事。苟且塞责。看来暻善尚属能事。是以特派查办。著传谕暻善。迅速赴关。将因何短少缘由。确实稽查。分晰考核。并其平日操守声名如何之处。俱著悉心严查。毋得稍存扶同瞻顾之见。自干咎戾。查明即行摺奏。寻奏查舒善操守声名。尚无狼藉之处。惟不能精察。致在关弓手人等。不免串通家人书役。暗地得银。隐漏课税之弊。报闻

○戊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以广西梧州协副将同泰、为右江镇总兵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安福县民萧省登妻王氏

○己亥。谕军机大臣等、明德奏、调驻满洲兵丁一摺。前据阿里衮等奏、请将成都兵丁拨赴永昌。而以京兵分驻普洱。所办不妥。已降旨令将京兵全驻永昌。其普洱一带。令荆州成都满兵拨驻。今明德此奏。自因前旨尚未奉到。但兵丁屡议更调。沿途供应粮马。未免纷繁。而人情亦因此游移不定。恐于事无益。现在舒赫德。鄂宁。已有旨令其来京。滇省一应事务。皆阿里衮明德专责。所有军营全局。自应就该处情形。通盘筹画。以免往来迁就之烦。著明德即赴永昌。会同阿里衮。悉心妥议。即速具奏。至所称省城留餧马骡。不下二万匹。现在分令餧养。令其膘壮。看来已觉周章。而二万匹。为数亦无多。不足供将来进兵之用。又闻北省解送之马。与该处水草不甚相宜。自应于乌蒙。四川。及本省土马内。购办应用。但此各处所产。是否足敷采买。阿里衮明德等。亦当先事豫图。即云明岁秋冬进兵。此时亦不可不早为筹及。若必俟明年始行办理。恐不无临事周章。著阿里衮等详悉筹议。计自今岁采买。至明岁秋间。约可得马若干。及如何分餧运送之处。逐一明晰具奏。至该省逃兵。情罪实无可恕。今黔省报获者已及十之六七。而滇省尚属寥寥。必系鄂宁。年来专事筹办军需。而此事竟未注意。著交与明德。上紧督饬属员。勒限严缉务获尽法创惩。毋使稍有漏网。至九龙江边外贼匪前有旨令阿里衮于秋冬时。带兵前往搜剿。今永昌一路。既暂缓进兵。若专办普洱边外之贼。恐此辈畏惧窜逸。转为缅匪所用。因思缅匪罪大恶极断不可轻受其降。而此等乌合之众。原不成事体。若量遣总兵副将。及道府大员之晓事能干者。一二人前往该处。以该督抚之意传谕云。尔等俱系近边之人。向为莽匪蹂躏。不安生理。天朝前次剿逐莽贼。并不肯丝毫累及尔等。其已经归顺之各夷境。并皆抚辑加恩。今尔等因涣散无属。时在近边土司地界滋扰。本应加兵搜捕。我等仰体大皇帝好生之仁。不忍尔等无知就戮。特行详悉传谕。尔等如果知悔悟。倾心内属。即至该镇将处。披诚恳求。我等当为尔等转奏。仍令管理土境。永受天朝恩惠。如有能擒获缅匪。及召散呈献者。并请优加爵赏。尔等自计。与其飘泊无依。为缅匪迫胁骚扰。何如为中朝百姓。安享昇平之福。如此明切晓示。自当共知顺逆。踊跃归诚。则今岁九龙江进兵之事。竟可毋庸办理。于缮边之道。实为一举两得。其宫里雁妻子。如果有著落。俟招抚九龙江贼匪后。仍酌量机宜或剿或抚。一并办理。羔将所办情形。随时据实速行奏闻。再前此谕令回大山土司之侄阿陇一事。阿里衮等。何以尚未奏到。著将如何办理之处。速即奏闻。可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曰、杨锡绂等摺奏、南省运河水势情形。称现在猫儿窝。宿迁关上下。及古城溜崔镇等处。俱有浅阻。粮艘不能畅行。与河臣李宏。酌开骆马湖水。以资接济等语。今岁东省漕运浅涩。粮艘屡经起剥。甚且前后脱帮。已属频年希有之事。至南省运道。水势向尤宽裕。即雨水稍稀。河臣亦应先事调济。随时量开湖水。俾浮送无虞迟滞。何以李宏竟未豫为筹及。亦并不据实奏闻。著即行传谕李宏。速即会商妥办。并将办理缘由。据实奏闻。寻奏查河水虽较小于往年。而各省粮艘。足资浮送。惟江广船重。吃水较深臣饬员弁酌开骆马湖。柳园头石闸。洩水。放行湖广各船。随后江西帮亦陆续全数渡黄。随即委员往古城溜。猫儿窝。宿迁关上下。将柳园头。王家沟。二闸全行启板开放湖水。江西漕船俱可儹行。一二日内。即可出江南境。报闻

○庚子。遣官祭关帝庙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户部核查覆奏九江关短少税银的一份奏折。已经下旨令暻善前往查核了。关税盈余银两按例要与上届比较,即使偶有短少,也不应相差悬殊。如今九江关税为何逐年短少,竟然达到四万五千之多?何况舒善去年奏报平余银两,情节支离破碎,经过造办处多次驳斥申饬。这样看来,他管理关务恐怕也未能妥善,难免有听信关上胥役、让他们从中舞弊的情事。岂能借口过关船只减少,就不彻底清查?但此事如果仍交给督抚查覆,也免不了虚应故事、苟且塞责。看来暻善还算能办事,所以特派他查办。着传谕暻善迅速前往九江关,把税银为何短少的原因切实查清,分别考核,并把他平日的操守、声名如何,也都用心严查,不得稍存互相附和、瞻前顾后的想法,自取罪咎。查明后立即具奏。不久奏称:查舒善的操守、声名尚没有恶劣败坏之处,只是不能精细查察,以致关上的弓手等人与家人、书役相互勾结,暗中收银,隐瞒漏报课税。皇帝命将此事知悉。○戊戌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任命广西梧州协副将同泰为右江镇总兵。表彰江西安福县民萧省登的妻子王氏守正不屈、舍身而死。○己亥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明德奏请调驻满洲兵丁的一份奏折。此前据阿里衮等奏请,把成都兵丁拨往永昌,而将京兵分驻普洱,办理不妥。朕已经下旨令京兵全部驻扎永昌,普洱一带则令荆州、成都的满兵拨驻。如今明德这份奏折,是因为还没有接到前面的谕旨。但兵丁屡次议论调换,沿途供应粮食马匹,难免纷繁;人心也因此游移不定,恐怕对事情没有益处。现在舒赫德、鄂宁已经奉旨来京,云南省的一切事务,都由阿里衮、明德专门负责。军营全局,自应根据当地情形通盘筹划,以免往来迁就的烦扰。着明德立即前往永昌,会同阿里衮用心妥善商议,迅速具奏。至于所说省城留下喂养的马骡不下二万匹,如今分派饲养,使它们长得肥壮,看来已经觉得周章;而二万匹这个数目也并不多,不足以供将来进兵使用。又听说北方各省解送来的马匹与当地水草不太相宜,自应在乌蒙、四川以及本省土马中购买使用。但这些地方所产马匹。是否足够采买,阿里衮、明德等也应当提前筹划。即使说要到明年秋冬进兵,现在也不可不早作筹备;如果一定等到明年才办理,恐怕临事时难免仓促周章。着阿里衮等详细筹议:从今年开始采买,到明年秋天大约能够得到多少匹马,以及如何分别饲养、运输,都逐一明白具奏。至于该省逃亡的兵丁,罪情确实没有可以宽恕的。如今贵州省报告捕获的已经达到十分之六七,而云南省仍然很少,必定是鄂宁近年来专心筹办军需,却根本没有注意这件事。着交给明德,立即督促、严饬属员,限定期限严密缉捕,务必全部捕获,依法严惩,不得让一人漏网。至于九龙江边外的贼匪,之前有旨令阿里衮在秋冬时带兵前往搜剿。如今永昌一路既然暂缓进兵,如果只办理普洱边外的贼匪,恐怕这些人害怕而逃散,反而被缅甸贼匪利用。朕想到缅甸贼匪罪大恶极,断不可轻易接受他们投降;而这些乌合之众本来成不了事。如果酌量派总兵、副将以及熟悉事务、能干的道府大员一两人前往当地,按照该督抚的意思传谕说:你们都是靠近边境的人,过去一直受到莽匪蹂躏,不能安居谋生。天朝上次剿逐莽贼,并没有丝毫牵累你们;对已经归顺的各夷地,也都加以抚辑、施恩。如今你们因为离散而没有归属,时常在边境土司的地界滋扰,本来应当派兵搜捕。我们仰体大皇帝爱惜生命的仁德,不忍心让你们这些无知之人被杀,所以特意把道理详细传告你们。你们如果知道悔悟,诚心归附内地,就到当地镇将处,坦诚恳求;我们将替你们转奏,仍令你们管理本地土境,永远享受天朝恩惠。如果有人能够擒获缅甸贼匪,或者招集离散者前来投献,也一并请求优厚加封爵赏。你们自己想想,与其漂泊无所依靠,被缅甸贼匪逼迫骚扰,哪里比得上做中朝百姓,安享太平的福气?这样明白切实地晓谕,他们自然都会知道顺逆,踊跃归诚,那么今年进兵九龙江的事情就完全可以不必办理。对于修治边境来说,实在是一举两得。宫里雁的妻子儿女如果有了下落,等招抚九龙江贼匪之后,仍然酌量情势,或剿或抚,一并办理。将办理情况随时据实迅速奏闻。再者,先前谕令寻找回大山土司的侄子阿陇一事,阿里衮等为什么还没有奏报?把将如何办理的情况立即奏闻。可以把这些话传谕他们知道。○又谕令:杨锡绂等奏报南方省份运河水势情况。他们说,现在猫儿窝、宿迁关上下以及古城溜、崔镇等处,都有水浅受阻的地方,粮船不能顺畅通行;他们与河臣李宏商量,酌情开泄骆马湖的水,以资接济,等等。今年山东漕运水浅流涩,粮船多次起剥,甚至前后脱离船队,已经是多年少有的事情。至于南方的漕运水道,水势向来更加宽裕,即使雨水稍少,河臣也应当提前调剂,随时酌量开泄湖水,使粮船浮送不至迟滞。为什么李宏竟然没有预先筹划,也没有据实奏报?着立即传谕李宏,迅速会商妥善办理,并将办理的缘由据实奏闻。不久奏称:查河水虽然比往年稍小,但各省粮船仍足以浮送;只是江南、湖广船只较重,吃水较深。臣命令员弁酌量打开骆马湖、柳园头石闸泄水,放行湖广各船,随后江西船队也陆续全部渡过黄河。随即委派官员前往古城溜、猫儿窝、宿迁关上下,把柳园头、王家沟两闸全部启板放水,江西漕船都可以迅速前进,一两日内即可驶出江南境内。皇帝命将此事知悉。○庚子日。派官员到关帝庙祭祀。

○谕、旗丁余米。节年以来。准在通州变卖以资日用。现在各省粮艘。陆续抵通如旗丁于兑足正供之后。尚有多余米石。情愿出售。仍著加恩准。其于通州粜卖在旗丁等既属便宜。而地方粮石。益加充裕。于民食更有裨益。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据李侍尧等奏、署镇平县知县阎睿蒲等。疎纵遣犯至五六名之多。请照重犯越狱之例。将阎睿蒲。并典史鲁端似。巡检印寅曾。一并革职留任。戴罪督缉。如逾限不获。分别名数降级革职等语。所奏甚是。已允其所请。敕部准行矣。此等积匪猾贼。本系免死改发内地之犯。乃该州县等。既不能严密周防于前。复不能密速追拏于后。致多犯久稽弋获。岂疎脱常犯可比。皆由向来督抚等。仅沿常例查参。直至四参不获。始行分别降调。以致地方有司。不知惩惕。事理实为未协。广东如此。恐他省正复不少。嗣后各省疎脱遣犯。如有逃逸多人。逾限未获者。其知县等官。俱照李侍尧等所奏、按依限期。从重参处。仍将现在有无似此纵逸多犯之案。令各该督抚查明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近据阿思哈、当尼汉、先后奏到。本月初旬。晚田正在播种。望雨颇殷等语。看来该二省所属。晚种尚需膏泽。不知数日以来。各该属地方。曾否甘霖普被。未据该抚等续行奏到。朕心深为廑望。著传谕阿思哈。富尼汉。即将迩日曾否得雨情形。据实速行奏闻。以慰廑念。寻河南巡抚阿思哈奏、查各属自四月初得有透雨后四旬以来。惟开封所属。及归德、河南、南阳、汝宁、陈州、陕州、光州、于五月初间。得有雨三四寸处。省城、及彰、卫、怀、汝州五属。均未得雨。嗣于五月初五、七八、等日得雨仅一二三寸。亦未能沾润通省。现在祈雨甚殷。农民或称、旬日内外得雨。尚可无碍秋成。山东巡抚富尼汉奏、东省自五月以来各属俱得有雨泽。惟济南、武定、曹州、三府属。得雨处较少。兹于十四、五、两日。齐东、高唐、莱芜、青城、济宁等处。各得雨三四五寸不等。省城于十五、六、两日。阴云密布。得有小雨。现在未止。俟甘霖大沛。即当驰奏。俱报闻

○辛丑。谕曰、云南鹤丽镇总兵实泰、现在患病。著回旗调理。俟病痊之日。该部照例带领引见。开化镇总兵乔冲杓。著来京陛见。再降谕旨。所遗鹤丽镇总兵员缺。著德福补授。开化镇总兵员缺。著永平补授

○又谕曰、革职总兵乌勒登额、宁珠、华封、副将赵宏榜。均于杨应琚任内。贻误军务。拏交刑部治罪。核其情节。尚不至如李时升。朱仑之甚。是以从宽监候。念伊等获罪。固由自取。但彼时皆因杨应琚办理不善所致。且伊等尚非屡次退缩。甘心偾事者可比。著加恩发往云南。交与阿里衮。令其在军营效力赎罪。如伊等果能痛自悛改。奋勉出力。阿里衮原可随时奏请。酌量录用。倘不知感悔。复蹈前愆。即当重治其罪。不能再邀宽宥矣

○谕军机大臣等、阿里衮等覆奏、招致缅匪一节。据称、哈国兴到永昌。钱度问其情形。哈国兴称缅贼狡诈。全不可信。钱度即未与之商论。鄂宁舒赫德。到永昌后。阿里衮询钱度。据云此事无可办理等语。前此阿里衮曾奏、哈国兴。现有交办事件。请暂留滇。若如今日所称。已询之钱度云。此事无可商办。则前奏所请留滇交办。又有何事。前后自相矛盾。已属显然。朕初以阿里衮闻舒赫德招降之说。必能持正。今所奏如此。则是阿里衮一见舒赫德。胸中即无定见。故前此亦欲将哈国兴。留滇交办此事。及奉到谕旨。又复为含糊之词。希图完事。伊等前后摺奏情形。已自难掩覆。朕岂肯以模棱置之乎。著传谕阿里衮。将此事情节查明。据实覆奏。寻奏、查前奏有交哈国兴查办事件。因彼时提督立柱、甫经到永。未悉军前原委。计惟该镇尚能查办。故有此奏。但未将交办之事详叙。究属糊涂。得旨、览。已不深究矣

译○谕令:旗丁余米。近年来,准许旗丁在通州变卖余米,以资日用。现在各省粮船陆续抵达通州,如果旗丁在交足正供之后还有多余米石,愿意出售,仍着加恩准许。旗丁等在通州粜卖既然方便,地方粮食也会更加充裕,对百姓的粮食供应更有益处。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又谕令:据李侍尧等奏称,署理镇平县知县阎睿蒲等。疏于防范,放走遣犯,多达五六名,请照重犯越狱的条例,将阎睿蒲以及典史鲁端似、巡检印寅曾一并革职留任,戴罪督促缉捕;如果超过期限仍未捕获,再按照人数分别降级、革职,等等。所奏很是,已经准许所请,命有关部门依准施行。这些惯匪、狡猾的盗贼,本来是免死改发内地的罪犯,州县官员先不能严密防范,后来又不能秘密迅速追捕,以致多名罪犯长期没有捕获,哪里能与一般罪犯疏脱相比?这都是因为从前督抚等只沿用通常惯例进行查参,直到四次参奏仍未捕获,才分别降级、调任,致使地方官员不知道警惕。事情实在不合情理。广东已经如此,恐怕其他省份也正有不少类似情况。今后各省疏脱遣犯,如果逃逸多人,超过期限仍未捕获,知县等官都照李侍尧等所奏,按照限期从重参处;还要命各该督抚查明目前是否有类似放走多名罪犯的案件,具奏上报。○谕令军机大臣等:近日据阿思哈、富尼汉先后奏报。本月初旬,晚田正在播种,盼望下雨十分迫切,等等。看来这两个省所属地区的晚种还需要雨水滋润,不知这些天以来各属地方是否普遍下了甘霖。尚未接到该抚等继续奏报,朕心中深为挂念。着传谕阿思哈、富尼汉,立即把近日是否下雨的情形据实迅速奏闻,以慰藉朕的挂念。不久河南巡抚阿思哈奏称:查各属自四月初得到透雨后,四十天以来,只有开封所属以及归德、河南、南阳、汝宁、陈州、陕州、光州,在五月初间有些地方下了三四寸雨;省城以及彰、卫、怀、汝州五属都没有下雨。后来五月初五、初七、初八等日下了雨,但只有一二三寸,也没有使全省土地得到滋润。现在祈雨非常迫切。农民有的说,十天左右之内下雨,秋收还可以不受妨碍。山东巡抚富尼汉奏称:山东自五月以来各属都下过雨,只有济南、武定、曹州三府所属下雨较少。现在十四、十五两日,齐东、高唐、莱芜、青城、济宁等处分别下了三四五寸不等的雨。省城在十五、十六两日阴云密布,下了小雨,现在还没有停止。等到甘霖大量降下,立即快马奏报。都命将此事知悉。○辛丑日。谕令:云南鹤丽镇总兵实泰现在患病,着回旗调养。病愈之日,该部照例带领他引见。开化镇总兵乔冲杓着来京陛见。另降谕旨:所遗鹤丽镇总兵员缺,着德福补授;开化镇总兵员缺,着永平补授。○又谕令:革职总兵乌勒登额、宁珠、华封以及副将赵宏榜。他们都在杨应琚任内贻误军务,被逮捕交刑部治罪。核查他们的情节,还没有严重到像李时升、朱仑那样,所以从宽监候。想到他们获罪固然是咎由自取,但当时也都是由于杨应琚办理不善所致,而且他们还不能和那些屡次退缩、甘心把事情办坏的人相比。着加恩发往云南,交给阿里衮,令他们在军营中效力赎罪。如果他们确实痛改前非,奋勉出力,阿里衮可以随时奏请,酌量录用;倘若不知道感恩悔改,再犯以前的错误,就应当加重治罪,不能再求得宽免了。○谕令军机大臣等:阿里衮等覆奏招致缅匪一事。据奏称:哈国兴到永昌后,钱度询问他的意见,哈国兴说缅甸贼匪狡诈,完全不可信,钱度于是没有与他商议。鄂宁、舒赫德到永昌后,阿里衮询问钱度,钱度说这件事没有办法办理,等等。此前阿里衮曾奏称哈国兴目前有交办的事情,请暂时留在云南。如果像今天所说,已经询问钱度,而钱度说这件事没有什么可商议的,那么前一份奏折请求留在云南交办的又是什么事?前后自相矛盾,已经十分明显。朕起初认为阿里衮听到舒赫德招降的说法后,一定能够坚持正见;如今奏报如此,说明阿里衮一见舒赫德,心中便没有了定见,所以先前也想把哈国兴留在云南办理这件事。等接到谕旨后,又用含糊的话企图敷衍了事。他们前后奏折中的情形已经难以掩盖,朕难道会以模棱两可的说法置之不问吗?着传谕阿里衮,把这件事的情节查明,据实覆奏。不久奏称:查前一份奏折所说交给哈国兴查办的事情,是因为当时提督立柱刚到永昌,还不了解军前的原委,估计只有该镇能够查办,所以才有此奏;但没有把交办的事情详细叙明。终究还是糊涂。皇帝下旨说:知道了,此事已经不再深究。

○又谕、前舒赫德、鄂宁奏、招致缅夷投诚一摺。内称、鄂宁在永昌时。曾嘱钱度、与哈国兴、密商设法招降。又续奏、请将哈国兴暂留永昌办事等语。当即降旨传谕鄂宁。令其将此事。究系何人首先倡议。或系鄂宁自办理军需以来。诸事竭蹷。因欲借此急图了事。或系钱度狃于外任粉饰陋习。辄思掩耳盗铃。告之鄂宁。二人遂尔意见相同。可作速据实覆奏。今据奏到。则称鄂宁曾闻缅贼。有在将军明瑞军营乞降之事。因嘱钱度。俟哈国兴到日询问。再行计议。后哈国兴到永昌。称缅贼狡诈。全不可信。钱度即未与之商议等语。与前此所奏。迥不相符。而于何人起意缘由。究未指实明确。著将此传谕钱度。令将前后实在情形。并确系始自何人。据实详悉覆奏。毋得稍为捏饰调停。自干咎戾。寻奏、鄂宁前曾面谕臣云。闻缅匪有投降之意。可询之哈国兴。数日后。臣见哈国兴。以鄂宁之言询之。彼云。缅贼狡狯。投降之说。断不可信。臣即面告鄂宁。此事无可办。此阿里衮等所共知。得旨、此事过不在汝

○又谕、昨据阿里衮等奏称、缅贼于猛卜等处屯田。驻兵扎营防守等语。我前往侦探之人。由永昌行十日。即至木邦。路不甚远。四月间尚能往来。所言夏令瘴气难行。亦属太过。如进兵踏扰贼匪所耕之田。尚属美事。选彼处厄鲁特满兵。一二千名。别项兵。一二千名。现在二万马匹内。每人或拨二匹、或三匹、遣往。著阿里衮、会同明德、五福、及随明瑞经事大臣官员。熟思定拟。具奏办理。如果难行。即不必遣兵。但本年贼匪。必恐我进兵。以全力备兵防守。如俟瘴气稍缓。始行进兵。恐寡不敌众。反至受伤。断然不可。若乘贼苗未获。七八月间。虽有瘴气。尚可避行。猝然冲入。贼匪一切不暇。可望得利。我若不时扰踏。贼势必穷。但兵在健锐。不在于多。绿营兵无用。切不可派。只派满洲厄鲁特兵。著再传谕阿里衮。由满洲厄鲁特兵内。挑派精壮奋勇二千名。作为二队。著五福带头队行犴。派经事领队大臣一名。带兵续进。阿里衮、再带兵数百名。于宛顶等处。驻劄声援。仍明白告知五福等。如能冲入。即行冲入。然我兵势单弱。不比全力之兵。即能败贼远逃。不过追至附近臼小之处即止。不可深入。偶有挫衄。反损我威。无庸强办。如果可曾。本年办理亦可。明年亦可。本年。明年节次能办。愈为妥协。如必不能办理。不妨据情奏请停止。可相机筹办。切勿拘旨强为

○又谕曰、阿里衮等奏称、四川现无能造九节炮匠役。旧有炮十尊。请解永昌备用。移咨阿尔泰等语。昨据阿尔泰奏、四川现无能造九节炮之匠。从前有造成炮十尊。如用。解送云南。即经降旨。本年又不进兵。且不用炮。无庸解滇。惟以铅子之轻重。炮之长短。录写尺寸。随时具奏。著传谕阿里衮、阿尔泰、仍遵前旨行。无庸解送永昌。如已起程。即听其解送

○壬寅。四川总督阿尔泰疏报、射洪县、开淘盐井。一十三眼。岁产盐、三万五千八百斤有奇。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五月。癸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译○又谕令:此前舒赫德、鄂宁奏请招致缅夷投诚的一份奏折。其中说,鄂宁在永昌时曾嘱咐钱度与哈国兴秘密商议设法招降;后来又奏请把哈国兴暂时留在永昌办事,等等。朕当即下旨传谕鄂宁,令他查明此事究竟是谁首先倡议:或者是鄂宁自从办理军需以来,诸事都感到棘手,因而想借此急于了事;或者是钱度习惯了外任官员粉饰太平的陋习,竟想掩耳盗铃,告诉鄂宁后两人便意见相同。可以赶快据实覆奏。如今据奏称:鄂宁曾听说缅甸贼匪有在将军明瑞军营中乞降的事情,因而嘱咐钱度,等哈国兴到来时询问,再行计议。后来哈国兴到永昌,说缅甸贼匪狡诈,完全不可信,钱度便没有同他商议,等等。这与此前所奏完全不相符合;至于究竟是谁起意以及原因,始终没有明确指出。着将此意传谕钱度,令他把前后实际情形以及确实始于何人,据实详细覆奏,不得稍有捏造粉饰、调停掩饰,自取罪咎。不久奏称:鄂宁以前曾当面告诉臣,说听闻缅甸贼匪有投降的意思,可以向哈国兴询问。过了几天,臣见到哈国兴。臣把鄂宁的话告诉他并询问,他说缅甸贼匪狡猾,投降之说断然不可信。臣立即当面告诉鄂宁,此事没有办法办理;这是阿里衮等人共同知道的。皇帝下旨说:这件事的过错不在你。○又谕令:昨天据阿里衮等奏称,缅甸贼匪在猛卜等处屯田。驻兵扎营防守,等等。我国前往侦察的人从永昌走十天就到木邦,路程并不远;四月间尚且能够往来,所谓夏令瘴气使道路难行,也说得太过。如果进兵践踏贼匪耕种的田地,也算是一件好事。选当地厄鲁特满兵一二千名,另项兵一二千名,从现有二万匹马中,每人拨给二匹或三匹,派往那里。着阿里衮会同明德、五福以及随明瑞办理军务的大臣官员,仔细考虑,拟定方案,具奏办理。如果确实难行,就不必派兵。但今年贼匪一定害怕我军进兵,会以全力准备兵力防守;如果等瘴气稍微减弱才进兵,恐怕兵少不能敌众,反而受到损伤,断然不可。若趁贼匪尚未捉获,在七八月间即使有瘴气也可以避开行进,突然冲入,贼匪将来不及应对,或许可以取胜。我国如果不断侵扰践踏,贼势必然困窘。但用兵贵在精锐健壮,不在数量多;绿营兵没有用处,切不可派,只派满洲、厄鲁特兵。着再传谕阿里衮,从满洲、厄鲁特兵中挑选精壮勇猛的二千名。编成两队,着五福率领第一队前往〔原文“行犴”疑有讹误〕,派一名熟悉军务的领队大臣带兵接续前进。阿里衮再带数百名兵,在宛顶等处驻扎声援。仍要明白告诉五福等人:如果能够冲入,就立即冲入;但我军兵力单弱,不如敌方全力集结的兵力,即使能够打败贼匪使其逃远,也只追到附近〔原文“臼小”疑有讹误〕之处就停止,不可深入。偶然遭到挫败,反而损害我军威势,不必勉强办理。如果可以办理,今年办也可以,明年办也可以;今年、明年分次办理,更为妥善。如果确实不能办理,不妨据实奏请停止,可以相机筹办,切不可拘泥于谕旨而强行办理。○又谕令:阿里衮等奏称,四川现在没有能够制造九节炮的工匠。原有大炮十尊,请解送永昌备用,并移文告知阿尔泰等,等等。昨天据阿尔泰奏称,四川现在没有能制造九节炮的工匠,以前曾经造好大炮十尊;如果需要,就解送云南。朕已经下旨:今年又不进兵,而且也不用炮,不必解往云南;只须把铅子的轻重、炮的长短以及尺寸记录下来,随时具奏。着传谕阿里衮、阿尔泰,仍遵照前旨办理,不必解送永昌;如果已经起程,就听其解送。○壬寅日。四川总督阿尔泰上疏报告:射洪县开淘盐井十三眼,每年产盐三万五千八百斤有余。《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一。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管理、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管理、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乾隆三十三年,戊子,五月,癸卯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

○甲辰。协办大学士公副将军阿里衮、尚书参赞大臣舒赫德覆奏、查普洱边外。九龙江橄榄坝等处。九龙江土司。即古之车里。系缅甸分支。康熙年间。土司刀孟挑内附、属宣慰司统辖。普腾、六困、整董、猛旺、乌得、猛乌、猛腊、猛阿、猛遮、倚邦、易武、猛笼、是为十二土司。加以宣慰司为十三版纳。自各土司内附。缅甸屡屡滋扰土境。而各土司俱不为贼用。至召散。本系缅甸所置孟艮土司猛孟容之侄。后谋夺伊叔之职。众夷不服。共立猛孟容之子。召丙为土目。复为召散驱逐。召散遂分扰打乐。九龙江等处。其整欠夷人。亦系缅甸附属。前年官兵出口。该夷逃窜。杨应琚将随征效力之土目叭先捧。立为整欠土指挥。众夷不服。致整欠头人召教、召渊、及猛勇之召工等、勾结缅贼。与叭先捧仇杀。由整欠攻破猛合□拜。追逐叭先捧。此等贼匪。实与缅贼狼狈为奸。至是莽是缅。在内地夷民呼为缅子。外夷则称莽子。不过强为分别。其实各种皆为缅贼。实属一事。统容臣等秋深瘴退后。带兵亲往普洱思茅一带。确勘情形。务在剿杀。以清边境。得旨、另有旨谕。谕军机大臣等。今日阿里衮等奏到各摺。其中多有早经传旨询问。久应覆奏之事。阿里衮前此何以未经次第办理。直至舒赫德到彼。方行汇奏。看来阿里衮。于领兵颇能向前。而经理事务。则未能剖决明捷。若舒赫德于常行案件。似所优为。而于大处又不足恃。可见用人之难。著传谕阿里衮。嗣后诸事务须加意提策。随到随办。毋致再有迟搁

○又谕曰、阿里衮等奏、筹办普洱边境。及贼匪情形各摺。前降谕旨已明。九龙江边外零星贼匪。原属不成事体。不值注意专办。今年既不厚集进兵。则该处亦竟可停其剿捕。惟于臼小一带、选派京兵二千名。令五福等带往。躏其田禾。使彼不能偫粮。以为牵掣之策。若不甚费我兵力。于事亦属有益。倘彼处庄稼无多。而派往兵丁给马转饷。诸事所需浩繁。则是得不偿失。又莫若并此不办。统俟明年再行相机进剿。又另摺奏、缅夷所需内地货物。其各隘口已严禁商民外出。现在俱不敢私自偷越等语。缅匪于内地货物。既在所必需。而商民等又藉以取利。自当严行防范。不可令其丝毫透漏。此时立法之始。商民等自不敢违犯。恐逾时渐致懈弛。仍有故智复萌者。著传谕阿里衮、明德、始终实力体察申禁。若稍有疎忽。惟伊等是问

○又谕曰、阿里衮等奏、查办逃兵一摺。锡箔、葫芦口、木邦、等处脱逃兵丁。俱罪无可逭。今仅正法四十余名。仍系姑息了事。何以警其余而申纪律。舒赫德系面奉谕旨。专往查办此事。何以一到永昌。竟作如此措置。而阿里衮、亦随同不复救正。甚属非是。昨岁扬宁在木邦。有营兵溃逃一案。交明瑞、鄂宁、查办。彼时治罪者少。兵丁无所畏惧。以致屡有弃伍潜遁之事。此次又不严行整顿。将来复可用若辈乎。但业已办结。难以复为更动。现在需南逃兵。尚有三百余人。至今未获。著交与阿里衮。明德等。限三个月。即速饬属上紧缉拏务获。显正刑章。以示炯戒。三个月后。即行具奏。所获几何。若再事因循。不即实力搜捕。及复稍存宽贷之见。阿里衮、明德、皆不得辞其咎。至另摺奏、滇省兵额。量为裁扣一万名。以赡满洲兵丁一节。止能如此筹画。而巡守汛地。押运军装粮马等事。其势亦不能不用滇兵。但此项补缺时。正当挑取壮健堪用之人。其逃兵子弟等。则万无仍令入伍补粮之理。阿里衮、明德、倘不实心承办。令伊等复行冒滥充数。以致兵无实济。人不知惩。则惟于阿里衮。明德。是问。将此传谕知之

译甲辰日。协办大学士、公、副将军阿里衮和尚书、参赞大臣舒赫德复奏:查明普洱边外九龙江、橄榄坝等地的情况。九龙江土司就是古代的车里,属于缅甸的分支。康熙年间,土司刀孟挑归附,隶属宣慰司管辖。普腾、六困、整董、猛旺、乌得、猛乌、猛腊、猛阿、猛遮、倚邦、易武、猛笼,共为十二土司,加上宣慰司就是十三版纳。各土司归附后,缅甸屡次侵扰土境,但各土司都没有被贼匪利用。至于召散,他本是缅甸设置的孟艮土司猛孟容的侄子,后来图谋夺取叔父的职位,众夷不服,共同拥立猛孟容的儿子召丙为土目,召丙又被召散驱逐。召散于是分兵侵扰打乐、九龙江等地。整欠的夷人也属于缅甸的附属。前年官兵出境后,该夷人逃窜,杨应琚把随征效力的土目叭先捧立为整欠土指挥,众夷不服,于是整欠头人召教、召渊以及猛勇的召工等人与缅贼勾结,和叭先捧互相仇杀;整欠攻破猛合□拜。他们追逐叭先捧。这些贼匪确实与缅贼狼狈为奸。至于莽是缅,内地夷民称他们为缅子,外夷则称为莽子,不过是勉强加以区别,实际上各种人都是缅贼,实质上是一回事。请等到秋深瘴气消退后,由我们带兵亲自前往普洱、思茅一带,确实勘察情形,务必剿灭,以肃清边境。奉旨:另有谕旨。谕军机大臣等:今天阿里衮等送来的各件奏折中,有许多是早已传旨询问、早就应该复奏的事情。阿里衮此前为什么没有按次序办理,直到舒赫德到那里才汇总奏报?看来阿里衮带兵还很能奋勇向前,但处理政务却不能分析决断、明快办理;舒赫德办理日常案件似乎是其所长,但遇到大事又不足以依靠。这可见用人的困难。传谕阿里衮:今后办理各种事务,必须更加留心督促,随到随办,不得再有迟延搁置。又谕:阿里衮等奏报筹办普洱边境事宜。以及贼匪情形的各件奏折,先前颁发的谕旨已经说得很清楚。九龙江边外的零星贼匪,本来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不值得专门注意办理。今年既然不大规模集中兵力进剿,那么那里也完全可以停止搜剿。只是臼小一带,可选派京兵二千名,命令五福等带去,践踏他们的田禾,使他们不能储粮,作为牵制之策。如果不太耗费我方兵力,对事情也有益处;倘若那里庄稼不多,而派去的兵丁又要供应马匹、转运粮饷,各项所需十分浩繁,那就是得不偿失,还不如连这件事也不办,等到明年再相机进剿。另一件奏折说,缅夷所需的内地货物,各处关隘已经严禁商民出境,现在都不敢私自偷越。缅匪既然必需内地货物,而商民又借此牟利,自然应当严加防范,不可让货物有丝毫泄漏。现在是立法之初,商民自然不敢违犯;恐怕时间一久逐渐松懈,又有人萌发原来的念头。传谕阿里衮、明德,始终切实查察并申明禁令。若稍有疏忽,只追究你们的责任。又谕:阿里衮等奏报查办逃兵一事。锡箔、葫芦口、木邦等处逃脱的兵丁,都罪不可赦。如今只处死四十多人,仍然是姑息敷衍了事,怎么能够警戒其余的人、严明军纪?舒赫德是当面奉旨,专门前往查办此事的,为什么一到永昌竟作出这样的处置?阿里衮也跟着不予纠正,实在非常错误。去年扬宁在木邦发生营兵溃逃案件,交给明瑞、鄂宁查办。当时治罪的人少,兵丁没有畏惧,因而屡次发生弃伍潜逃的事情。这次又不严加整顿,将来还怎么能够使用这些人?但事情已经办结,难以再作改动。现在向南逃跑的兵丁还有三百多人,至今没有捕获。交给阿里衮、明德等,限三个月内立即命令所属加紧缉捕,务必全部捕获,严正刑法,以示警戒。三个月后立即具奏,说明捕获了多少人。若再因循拖延,不立即切实搜捕,或者又稍存宽贷的想法,阿里衮、明德都不能推卸罪责。至于另一件奏折所说,云南省兵额酌量裁减一万名,以供养满洲兵丁一事,只能这样筹划。但巡守汛地、押运军装粮食马匹等事情,势必仍不能不用滇兵。不过这次补充缺额时,正应挑选强壮健康、能够任用的人;逃兵的子弟等,绝没有仍让他们入伍、领取粮饷的道理。阿里衮、明德如果不诚心办理,又让他们冒充滥竽充数,导致兵员没有实际效用、人员也不知道受到惩戒,那么只追究阿里衮、明德的责任。把这些传谕给他们知道。

○又谕曰、舒赫德在京时。与军机大臣日聆朕训。差往云南。复谆谆教谕矣。伊抵云南。何乃诸事昏愦。不善办理至此。即今日阿里衮等奏到摺内。查出首先败走正法者。仅止四十四人。伊起程时。朕如何训谕。如许兵内。岂止四十四人首先败走耶。如此办理。显系舒赫德庸懦所致。且如今日鄂宁奏摺内。饬令钱度。哈国兴。招服缅匪一事。伊从前将缅匪投诚虚实之处。饬令钱度询问哈国兴是实。舒赫德至彼。向伊告云。征缅一事。暂且不能剿灭贼巢。贼若来降。尚系机会。汝即权为遣人侦探。亦无不可等语。似此妄为。是何意见。必是舒赫德前见沿路经过兵丁。行走赵艰。且伊趱行劳苦。心生畏怯。乃与鄂宁如此商议。伊意以为将此事草率完结。即得回来。如此办事。尚望来京乎。将鄂宁奏摺。钞录给伊阅看。著明白回奏。除另降旨外。著再严行申饬。寻奏、臣未至永昌之先。阿里衮等。即严饬立柱、哈国兴。将逃兵密行查办。及臣至时。将谕旨晓谕阿里衮。臣等公议。各队官兵现在永昌。即严饬立柱、哈国兴。将各队官员兵丁齐集。互相质证。共报出十五人。再行彻底详查。务须一名不漏。复饬立柱、哈国兴。昼夜细查。止得四十四名。即行正法。更无余人。至诸事办理不善。实属糊涂。若云草率了事。臣实无此心。臣初至滇省。一切不知。驻劄永昌数日。悉心访问。稍知贼匪情形。与阿里衮等。公同商议筹办。不敢稍存己见。报闻

○以内阁侍读孙士毅、为四川乡试正考官。编修王大鹤、为副考官。内阁侍读学士汤先甲、为广东乡试正考官。检讨柯瑾、为副考官。宗人府主事徐恕、为广西乡试正考官。工部主事李廷扬、为副考官。侍讲学士汪永锡、为福建乡试正考官。给事中戈涛、为副考官。侍讲学士李中简、为湖南乡试正考官。中允彭冠、为副考官

○乙巳。上御勤政殿听政

○以原任盛京户部侍郎长福、为大理寺卿。光禄寺卿谢溶生、为太常寺卿

○以镶白旗蒙古副都统鄂津、为镶蓝旗护军统领

○丙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向来外省请简文职各员。俱特派大臣拣发。而武职则止交兵部拣选引见。嗣后遇有请发参将以上人员。著兵部临时奏派大员。会同该部拣选。常领引见发往。著为令

○又谕、据内务府奏、请将广储司银。一百五十万两。交户部收存备用。现在部库帑藏充盈。此项毋庸存贮部库。著交户部。照例派员解往云南。以供军需之用

○举行广西省军政。卓异官三员。罢软官二员。年老官一员。有疾官二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

○戊申。谕军机大臣等、广西、四川、贵州、各省。节经采买马匹。解滇应用。但临时购觅。诸凡未免拮据。不若先期留心筹办。自可从容就理。况广西等处。本系出产土马之地。而北省所拨马匹。到滇又不甚适用。自应豫为酌量。以裕军储。著各督抚等。于所属产马处所。各就本地情形。量可得马若干。陆续采买。从容分厂餧饲膘壮。以收实用。且本年既无须解往。则为时尚宽。更可随宜妥办。断不得稍涉张皇。一俟明岁军行应用时。先期照会。再为分起。缓程解送。将此传谕李侍尧、阿尔泰、及鄂宝、良卿等。并将可以购备马匹若干之处。先行据实奏闻。寻两广总督李侍尧奏、粤西虽向产马匹。节经买补豫备解滇马。及两粤福建等省例补营马。统计不下六七千匹。若欲概买骗马。恐难购觅。现饬各属不拘骟马。骒马。派定二千匹之数。一并购备。四川总督阿尔泰奏、请于办就备解骒马五千匹外。再采办三千匹。一体牧养候解。广西巡抚鄂宝奏、现在查照督臣李侍尧酌定二千匹之数。饬属购办。贵州巡抚良卿奏、黔省现在短马。拟于应差马内。收买二千五百匹。分给抚提等标营兵饲餧。届期即令各该营解运。俱报闻

○己酉。吏部议奏、各省同知、通判、州、县、俸深赴部。如展参事关降革。无论二参三参到部。均免其驳回。一体带领引见。任内事故。仍于摺内声明。如奉旨以同知等官题补者。回任后应俟参处销案。再行升用。如未经销案。仍不准升。从之

○庚戌。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译又谕:舒赫德在京时。每天同军机大臣一起聆听我的训示,奉差前往云南时,我又反复谆谆教导过他。他到了云南,为什么竟在各项事务上昏庸糊涂,办到这种地步?就拿今天阿里衮等送来的奏折来说,查出首先败逃而被正法的,只有四十四人。他起程时,我是怎样训谕他的?这么多兵丁,难道只有四十四人首先败逃吗?这样办理,显然是舒赫德庸懦造成的。又如今天鄂宁的奏折中,命钱度、哈国兴招抚缅匪一事,他先前曾命钱度询问哈国兴缅匪投诚是真是假;舒赫德到那里后,却对他说:征讨缅甸一事,暂时不能剿灭贼匪巢穴,贼匪如果来投降,仍然是一个机会;你就权且派人侦探,也没有不可。像这样胡乱行事,究竟是什么用意?一定是舒赫德先前看见沿途经过的兵丁行走艰难,而且他自己赶路辛苦,心里产生畏怯,于是同鄂宁这样商议。他以为把这件事草率办完,就可以回来。这样办事,还希望回京吗?把鄂宁的奏折抄录一份给他看,命他明白回奏。除另降谕旨外,再严加申饬。不久,舒赫德奏称:臣还没有到永昌以前,阿里衮等就已经严厉命令立柱、哈国兴秘密查办逃兵。臣到达时,把谕旨告知阿里衮;臣等共同商议,因各队官兵当时都在永昌,便严令立柱、哈国兴把各队官员、兵丁全部召集起来,互相质证,共同供出十五人;又进行彻底详细的查问,务必一个不漏。再次命立柱、哈国兴昼夜细查,只查得四十四人,便立即正法,确实没有其他人。至于各项事务办理不善,实在是糊涂。如果说是草率了事,臣实在没有这种心思。臣初到云南,对一切都不了解,在永昌驻扎数日后,尽心访察,才稍微知道贼匪情形;又同阿里衮等共同商议筹办,不敢稍存自己的意见。奏报皇上知道。任命内阁侍读孙士毅为四川乡试正考官。任命编修王大鹤为副考官;内阁侍读学士汤先甲为广东乡试正考官,检讨柯瑾为副考官;宗人府主事徐恕为广西乡试正考官,工部主事李廷扬为副考官;侍讲学士汪永锡为福建乡试正考官,给事中戈涛为副考官;侍讲学士李中简为湖南乡试正考官,中允彭冠为副考官。乙巳日。皇上在勤政殿听取政务。任命原任盛京户部侍郎长福为大理寺卿。任命光禄寺卿谢溶生为太常寺卿。任命镶白旗蒙古副都统鄂津为镶蓝旗护军统领。丙午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旨说:一向各省请求选派文职官员。都特意派大臣挑选发遣;而武职则只交给兵部挑选引见。今后遇到请求发遣参将以上人员时,命兵部临时奏请派遣大员,会同兵部挑选,照常带领引见后发往。著为定例。又谕:据内务府奏请,将广储司银。一百五十万两交给户部收存备用。现在户部库藏充盈,这笔银两不必存入部库,命交给户部,照例派员解送云南,供军需使用。举行广西省军政考核。卓异官三员,罢软官二员,年老官一员,有疾官二员,分别按照成例议叙、处分。戊申日。谕军机大臣等:广西、四川、贵州各省,屡次采买马匹,解送云南使用。但临时购买,各方面难免窘迫,不如预先留心筹办,自然可以从容办理。何况广西等地本来就是出产土马的地方,而北方各省拨来的马匹到了云南又不很适用,自应预先斟酌,以充裕军储。命各督抚等在所属产马处所,根据当地情形,估计可以得到的马匹数量,陆续采买,从容分场饲养,使其肥壮,以备实用。而且今年既不需要解送,时间还很宽裕,更可以因地制宜妥善办理,绝不得稍有张皇。等到明年出兵需要使用时,提前照会,再分批缓慢解送。把这些传谕给李侍尧、阿尔泰以及鄂宝、良卿等,并将可以购买、储备的马匹数量,先据实奏报。不久,两广总督李侍尧奏称:粤西虽然一向产马,但历次购买补充、预备解送云南的马匹,以及两广、福建等省按例补充营马,合计不少于六七千匹。如果想要全部购买骟马,恐怕难以购得;现在已命各属不拘骟马、骒马,定额购买二千匹。一并购买储备。四川总督阿尔泰奏请:除办理完毕、准备解送的骒马五千匹外,再购买三千匹,一同牧养,等待解送。广西巡抚鄂宝奏称:现在查照督臣李侍尧酌定的二千匹数额,已命所属购买办理。贵州巡抚良卿奏称:贵州省现在缺少马匹,拟在应差马中收买二千五百匹,分给抚标、提标等标营兵饲养,届时即命各营解运。均奏报皇上知道。己酉日。吏部议奏:各省同知、通判、州、县官员俸禄资历已深,赴部接受考核时,如果展参之事涉及降职或革职,不论是二参、三参到部,都免予驳回,一律带领引见。任内发生的事故,仍在奏折中说明。如果奉旨以同知等官职题补,回任后应等参处销案,再行升用;如果尚未销案,仍不准升用。奉旨照准。庚戌日。孝恭仁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景陵祭祀。

○军机大臣等议奏、奉天将军明福等覆称、该处官铺赊出货账。共银七千四百余两。为数无多。请限以六个月收完归本。其借欠之官兵旗民。人数太多。款项纷繁。现在派员清查。俟查对明确。再行奏闻。至广宁县桥道。向于官铺内拨银生息。以为修理之资。今除历年用过外。尚存利银三千二百余两。请将原本彻回。其余剩利银。交广宁县备用等语。查前项生息银。其官铺赊出货银七千四百余两。应令如限催完。至借贷之项。头绪纷繁。该将军等。既经派员查办。应令彻底清查。如限催缴。其广宁县桥道工程所需。所有原本银五千两。及息银三千余两。均系不应生息之项。应一并彻回贮库。该县知遇雨水过多之年。桥道有应修处。即勘估请修。应费若干。移咨部库支给。得旨、此项生息银两。虽头绪繁杂,何至经久不能清厘。著定限三个月。将款项彻底查清具奏。仍酌定年限归款。并派雅德。朝铨。会同该将军等。上紧催办。不得再有迟逾

○旌表守正被戕之山西代州民郎起发妻马氏

○辛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御史曹学闵参奏、熊学鹏于丁忧后。拜发奏章一摺。所见拘墟。于事理无关轻重。各省督抚大吏。设有徇私骩法。御史列款纠弹者。如其事审实。朕必深为嘉予。若其人适遇丁忧事故。一切经手案件。及交代印篆日期。不得不具摺奏闻。乃情理所应有。而必斤斤较量于拜摺衣冠仪节之间。遽指为忘亲不敬。正所谓吹毛求疵。于国家政务。有何裨益。明季言官陋习。专务摭拾浮文。阳博建言之名。阴行箝制之计。使封疆大吏。望风生畏。内外官僚。动成水火。最为弊政。此时纲纪肃清。科道等。谅不敢以此种狡狯伎俩。轻为尝试。然不可不防其渐。曹学闵著饬行。摺掷还

○又谕曰、云南临元镇总兵本进忠。在军营著有劳绩。尚属奋勉出力之员。著即驰驿来京陛见

○壬子。谕军机大臣等、今日阅户部题销湖南省。派往云南造船兵匠。应支行装盐菜等项一本。虽系照例核销。但此项造船兵匠。系上年调往备用。今春据阿里衮鄂宁覆奏、新街。蛮暮。一带。内地船只难以前达。无庸打造等语。是该兵匠等。业已无所用之。自应及早彻回。不当久留滇省。仍滋糜费。阿里衮等。何未闻筹办及此。至频年经画军营诸务。凡有先行调集豫备。而其后无可需用者。当不止此一事。阿里衮等、并宜逐一查明。即行酌量缓急。分别去留。庶事归实济。而帑项亦不致虚糜。仍将如何办理之处。迅即奏闻。再新街一带。向为缅夷贸易之所。自用兵以来。节经饬禁商民外出。昨因询问缅匪历来交易情形。旋据阿里衮等奏称、缅匪向时仰给内地。负铁绸布等物。而黄丝针线之类。尤所必需现。在各口隘。俱严行查禁。不许商人偷越。随即降旨令伊等实力稽察申禁。无或始勤终懈。稍任透漏。但沿边各隘。袤长辽远。僻险小径。处处可通。且目今瘴气方盛。官弁兵役。不免惮避远居。致疎盘诘。而奸民趋利如骛。无所畏惧。或窥伺禁防稍懈。冒瘴行险。私越外境者。不能保其必无。不可不加意防闲。以杜奸弊。至腾越等处所有马匹。向闻缅匪以贵价买之。此而不查。是借寇兵而资盗粮也。尤关紧要。更宜不时稽察。毋致偷败出境。或官以厚价买之。收为我用。阿里衮等。其即严饬防守官兵。日夜巡逻。不得丝毫疎漏。倘奉行不力。致奸民仍有违禁私出情事。一经发觉。恐阿里衮。明德。不能任其咎也。将此传谕知之

译军机大臣等议奏:奉天将军明福等复奏称,该处官铺赊出的货账。共计银七千四百多两,数额不多,请限六个月收齐归还本金。至于借欠银两的官兵、旗人和民人,人数太多,款项繁杂,现在已派员清查,等查对明确后再行奏报。至于广宁县桥道,过去从官铺中拨银生息,作为修理费用;如今除去历年用过的,尚存利银三千二百多两。请将原本收回,其余利银交广宁县备用。查前项生息银两及官铺赊出的货银七千四百多两,应命按限催收完毕。至于借贷事项,头绪繁杂,该将军等既已派员查办,应命彻底清查,按限催缴。广宁县桥道工程所需的原本银五千两及息银三千多两,均属于不应生息的款项,应一并收回,存入库中。该县如果遇到雨水过多的年份,桥道有应修之处,就勘察估算后请修,需要多少费用,移文通知部库拨给。奉旨:这项生息银两虽然头绪繁杂,哪里至于长久不能清理?命定限三个月,将款项彻底查清具奏,并酌定年限归还款项。并派雅德、朝铨会同该将军等加紧催办,不得再有迟延逾期。旌表山西代州民郎起发的妻子马氏,她守正不屈而被杀。辛亥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旨说:御史曹学闵参奏熊学鹏在服丁忧之后。拜发奏章一件,认为他的见解拘泥浅陋,与事理无关紧要。各省督抚大臣如果有徇私枉法的行为,御史分条列举罪状加以弹劾,只要事情查实,朕一定会深加嘉奖。若此人恰好遇到丁忧等事故,他一切经手的案件以及交代印信的日期,本来不得不具折奏报,这是情理上应有的事情,却一定要在拜发奏折时的衣冠仪节之间斤斤计较,立即指责为忘亲不敬,正是所谓吹毛求疵,对国家政务有什么帮助?明朝末年言官的陋习,专门务求搜拾浮文,表面上博取敢于进言的名声,暗中实行箝制的计策,使封疆大吏望风畏惧,内外官僚动辄彼此对立,这是最有害的弊政。如今纲纪肃清,科道官员料想不敢用这种狡猾伎俩轻率尝试;然而也不可不防止其逐渐滋长。曹学闵著即申饬,奏折发还。又谕:云南临元镇总兵本进忠。在军营中有劳绩,仍属奋勉出力的官员,命立即驿传进京陛见。壬子日。谕军机大臣等:今天阅看户部题销湖南省派往云南造船的兵丁、工匠应支给行装、盐菜等项的一件奏案。虽然是照例核销,但这些造船兵匠是去年调往云南备用的;今年春天阿里衮、鄂宁复奏说,新街、蛮暮一带内地船只难以到达,不必打造。这样看来,这些兵匠已经没有用处,自应及早撤回,不应长期留在云南继续造成糜费。阿里衮等为什么没有听说筹办到这一点?近年筹划军营各项事务,凡是先调集备用、后来又无须使用的,应当不止这一件。阿里衮等也应逐一查明,立即酌量缓急,分别决定去留,使事情归于实际效果,国库钱财也不至于白白耗费。仍将如何办理的情况迅速奏报。又,新街一带一向是缅夷贸易的地方,自从用兵以来,屡次命令禁止商民出境。昨天因询问缅匪历来交易的情形,随即据阿里衮等奏称,缅匪过去依靠内地供应铁、绸、布等物,尤其需要黄丝、针线之类;现在各处口隘都已严加查禁。不许商人偷越。随即降旨命令他们切实力行稽察、申明禁令,不得开始勤勉、后来懈怠,稍许放任货物泄漏。但是沿边各处关隘绵延辽远,偏僻险要的小路处处可以通行;而且当前瘴气正盛,官员、弁员和兵役难免害怕,避居远处,导致盘查询问疏漏。奸民逐利如同奔跑,毫无畏惧,或许会窥见禁防稍有松懈,冒着瘴气行走险路,私自越过边境,这种事情不能保证一定没有。因此不可不加意防范,以杜绝奸弊。至于腾越等处的马匹,过去听说缅匪以高价购买;如果对此不查,就是给敌人借兵、给盗贼送粮,尤其关系重大,更应不时稽察,不得让马匹偷盗出境,或者被官府以高价买走,收为我方使用。阿里衮等立即严令防守官兵日夜巡逻,不得有丝毫疏漏。倘若执行不力,导致奸民仍有违禁私自出境的事情,一经发现,恐怕阿里衮、明德不能承担罪责。把这些传谕给他们知道。

○又谕、据良卿奏、黔省兵丁。闻有挑赴云南。即以步兵顶食马粮之事。莫不欢欣愿往。现在抚提各标营。挑选年力精壮者。已足五千名等语。前以滇省兵丁。恇怯不堪。积懦成习。遇贼辄尔逃避。实不足复供驱使。不可不大加振刷。而黔兵在绿营中。较为出力。是以谕令良卿。就黔省各营中。挑往充伍。以收实用。今既据称、已足五千名之数。即令赴滇顶补。于营伍自为有益。但此项兵丁。一至滇省。即需支食月粮。著传谕阿里衮。即将滇省疲玩无能之兵。多为沙汰。俾伊等即有额缺可补。仍将现在出缺若干。及陆续裁汰之数。一面奏闻。一面就近知会良卿。令其按数分队。赴滇入伍。并将筹办情形。据实奏闻。至滇兵委靡不前。锢溺已久实为可恶。总由历任督抚。平时不加训练整顿致昧有勇知方之义。又不申明纪律。遂尔毫无畏惧。用兵以来。如去岁之木邦。普洱今岁之锡箔。天生桥木邦等处。滇兵之溃散窜匿者。屡屡而是。若再不大示惩创。后将何以用兵。因特命舒赫德往滇。专办此事。乃伊一到永昌。仍不过姑息了事。而阿里衮亦复不能救正。业经传旨申饬。特以现已办定。难于另行究治。因令勒限严缉在逃之兵。尽法惩处。庶众人稍知炯戒。盖调拨征剿之兵。滇营断不堪复用。必须多为汰阴。若仍稍事因循。姑容恋栈。此等无用之辈。虽数盈累万。又安望其能杀贼致胜。有裨军行乎。至一切巡守汛地。押运军装粮马等事。势不得尽不用滇兵。然于本地召补时。如遇逃兵子弟。断河令其冒滥顶补。盖若辈既已窜逸漏网。若子弟仍得混入营额。将来日久潜回乡里。转得以家有正丁。居然安享廪糈。国法军律。又复何在。前已切谕阿里衮。明德。务须加意经理。俾各知所奋励。庶营伍改观。可资得人之益。即此项黔兵到滇后。留营听候调遣。阿里衮等。须时加督察。养其果锐。勿令沾染滇省恶习。将此传谕知之。寻奏、查滇省停补兵数内。有马粮四百八十一名。除将厄鲁特兵。先尽顶补。该提标马粮四十五名。尚有各标营空缺马粮。已咨贵州抚臣良卿。先拨四百三十六名。来滇补伍。其不敷充补马粮之黔兵。亦令陆续送滇。暂补步兵。俟有马粮缺出。即行顶补。得旨。如所议行

○癸丑。考察本年在京八旗军政。罢软官三员。年老官十八员。有疾官九员。才力不及官五员。浮躁官三员。分别议处如例

○甲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予故科尔沁镇国公敏珠尔多尔济、祭一次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西榆次县民李福妻张氏

○乙卯。谕军机大臣等、李侍尧奏、广东省裁汰内河橹桨船四只。初次共估银五十一两零。嗣准部驳。又增估银三十五雨零等语。此项船只。系裁汰估变之案。与年久拆造材料曹□少朽者不同。何至四船共估价仅五十余两。及经部驳。又止共增银三十余两。并未将原造价值若干。所估约及十分之几。据实声明。恐承办各员。不无以多报少情弊。近日阅工部核驳浙省估变船只一本。原造船时。需费六千七百余两。而估变仅止五百余两。难保无弊混分肥之事。因令该抚另委妥员查估。嗣据覆奏、果有宁绍台道方桂、朦隐欺混。估值私收折价各情节。已降旨革职审拟。可见此等估变物料。经手官吏。往往希图染指。一经根究。即时败露。浙省其明验也。今该督所奏、琼州裁汰四船。原估。增估。合计不及百金。或此项船只。原造时费本无多。今变价如此。自非隐饰。若核之原造动用之数。多寡悬殊。不及十之一二。则初估已属短少。续估又不过增长些须。希冀搪塞子事。其中情弊。几与浙省无异。著传谕李侍尧。将造船原用银数若干。详核两次估值。是否轻重相悬。及其中有无官吏欺公肥槖之处。即行逐一确查。据实覆奏、寻奏、查前裁船四只。儋字一号船一。原造工料银。一百二十六两四钱零。乾隆二十五年造。已历七年。估变银三十七两二钱零。儋字二号船一。原造银六十二两九钱零。乾隆十三年造。已历十九年。估变。银九两五分。万字一号船一。原造银五十六两二钱零。乾隆二十四年造。已历八年。估变银二十三两四钱零。万字二号船一。原造银三十九两五钱零。乾隆二十四年造。已历八年。估变银一十七两五钱零。此系雷琼道王锦估计。兹复密札崖州营参将陈标。确查。据覆。委系据实估变。并无别项情弊。报闻

译又谕:据良卿奏报,贵州省兵丁。听说有被挑选调往云南、可以用步兵顶替马粮的事情,无不欢欣愿意前往。现在抚标、提标各标营挑选年力精壮者,已经足够五千名。先前因为云南省兵丁怯懦不能任用,积习懦弱,遇到贼匪就逃避,实在不能再供驱使,所以不可不大加振作整顿。而贵州兵在绿营中比较出力,因此命良卿从贵州各营中挑选调往充伍,以收实用。如今既然据称已经足够五千名的数额,就命他们赴滇顶补,对营伍自然有益。但这些兵丁一到云南,就需要支领月粮。传谕阿里衮:立即多多裁汰云南省疲弱玩忽、不能任事的兵,使他们有额缺可以补充;并将现在空出的名额以及陆续裁汰的数额,一面奏报,一面就近通知良卿,命他按数分队,赴云南入伍;同时将筹办情形据实奏报。至于滇兵萎靡不前,沉溺恶习已久,实在可恶,总是由于历任督抚平时不加训练整顿,因而不明白有勇且知方的道理;又不申明纪律,于是毫无畏惧。自从用兵以来。例如去年的木邦、普洱,以及今年的锡箔、天生桥、木邦等处,滇兵溃散逃匿的事情屡屡发生。如果再不大加惩罚创制,将来凭什么用兵?因此特意命舒赫德前往云南,专门办理此事;可是他一到永昌,仍不过是姑息敷衍了事,阿里衮也不能予以纠正。已经传旨申饬,只因现在事情已经定案,难以另行追究,所以命令限期严厉缉捕在逃士兵,全部依法惩处,希望众人稍微知道警戒。调拨来征讨的兵员,云南营兵绝不能再用,必须大加裁汰。若仍稍有因循,姑息容留这些恋栈不去的无用之徒,即使人数多到上万,又怎么能指望他们杀贼取胜、对军事行动有所帮助?至于一切巡守汛地、押运军装粮食马匹等事务,势必不能完全不用滇兵;但在本地招募补充时,如果遇到逃兵的子弟,绝不能让他们冒滥顶补。因为这些人既然已经逃逸漏网,若其子弟仍能混入营额,将来日久潜回乡里,反而可以凭借家中有正式兵丁,安然享受廪糈,国法军律又在哪里?此前已经严切谕令阿里衮、明德务必加意办理。使各人都知道奋发自励,希望营伍能够改观,获得任用合适人员的益处。这些贵州兵到云南后,留在营中听候调遣;阿里衮等必须时时督察,养成他们果敢锐利的作风,不要让他们沾染云南省的恶习。把这些传谕给他们知道。不久奏称:查云南省停止补充的兵额中,有马粮兵四百八十一名。除将厄鲁特兵先行全部顶补外,该提标马粮兵四十五名以及各标营空缺的马粮名额,已经通知贵州巡抚良卿,先调拨四百三十六名到云南补充营伍。其余不足以补充马粮缺额的贵州兵,也命令陆续送到云南,暂时补充步兵;等有马粮缺额出现,立即顶补。奉旨:照所议办理。癸丑日。考察本年在京八旗的军政,罢软官三员,年老官十八员,有疾官九员,才力不及官五员,浮躁官三员,分别照例议处。甲寅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赐故科尔沁镇国公敏珠尔多尔济祭祀一次。旌表山西榆次县民李福的妻子张氏,她守正不屈而捐躯。乙卯日。谕军机大臣等:据李侍尧奏报,广东省裁汰内河橹桨船四只,初次合计估价银五十一两多,后来接到户部驳回,又增加估价银三十五两多。此项船只属于裁汰估价变卖的案件,同年久拆造、材料粗劣朽坏的船只不同,为什么四条船合计估价只有五十多两?经户部驳回后,又只共增加三十多两?也没有据实说明原造价值多少、所估约占原价的几成。恐怕承办各员不免有以多报少的弊端。近日阅看工部核驳浙江省估价变卖船只的一件奏案,原造船只时需费六千七百多两,而估价变卖只有五百多两,难保没有作弊分肥之事。因此命该抚另行委派妥当官员查估。后来据复奏,果然有宁绍台道方桂隐瞒欺混、估值后私收折价等情节,已经降旨革职审拟。这可见这类估价变卖物料,经手官吏往往图谋染指,一经追究立即败露,浙江省就是明显的验证。如今该督奏报琼州裁汰四船,原估、增估合计不到百金;也可能这些船只原造时所费本来就不多。如今变卖价格如此,当然不是隐瞒掩饰;如果核对原造时实际使用的银两数额,多少相差悬殊,不到十分之一二,那么最初估价已经太少,后来追加估价也不过增加一点点,只是希望敷衍塞责。其中的弊端,几乎与浙江省没有不同。传谕李侍尧:将造船原来使用的银两数额详细核查,与两次估价相比较,看轻重是否相差悬殊,以及其中是否有官吏欺骗公家、肥私囊的地方,立即逐一确实查办,据实复奏。不久奏称:查前次裁汰船四只:儋字一号船一只,原造工料银一百二十六两四钱多,乾隆二十五年制造,已经历七年,估价变卖银三十七两二钱多;儋字二号船一只,原造银六十二两九钱多,乾隆十三年制造,已经历十九年,估价变卖银九两五分;万字一号船一只,原造银五十六两二钱多,乾隆二十四年制造,已经历八年,估价变卖银二十三两四钱多;万字二号船一只,原造银三十九两五钱多,乾隆二十四年制造,已经历八年,估价变卖银一十七两五钱多。这是雷琼道王锦估计的数目,现在又秘密札令崖州营参将陈标。确实查核后复奏:确实是据实估价变卖,没有其他弊端。奏报皇上知道。

○丙辰。谕军机大臣等、据苏尔德奏、太原镇标都司覃邦舜。在教场操演。被伴当白公濂。从背后放枪打伤身死。白公濂随拔小刀。自将颈项戮伤。言语不清。难以取供等语。白公濂以兵丁谋害本管将弁。实为罪大恶极。不可不重示严惩。而起衅情由。亦不可不详悉根究。即该犯伤未平复。难于鞫讯。岂无同伴兵丁。可以究诘。况白公濂敢于戕害本官。蓄意必非一日。其平时酿恶原委。断不能尽掩众人见闻。非特同营大伴。难以诿为不知。即该都司家人辈。亦岂不悉其就里。或系该都司平日凌虐该犯。及有勒索苦累情节。抑或该犯年少。该都司有暧昧不明之事。以致怨积恨深。遂尔肆恶无忌。种种情节。均须彻底询查。逐一研核。以成信谳。著该抚即行提齐应讯人等。悉以详鞫。务得确情。至该犯白公濂。身隶军伍。非不知法度之我。本管官果有虐下踰闲之事。情急难堪。亦应具控上司。为之伸理。乃敢于教场公所。显肆凶谋。实为可恶。不但该犯应即按律正法。毋使因伤瘐毙。幸逃显戮。即其妻子。亦当查明治罪。俾众人知此等逆恶之犯。非仅拚一命所能蔽辜。庶足以示炯戒。著传谕苏尔德。妥速办理。并将审拟情节。即行覆奏。寻奏、查白公濂。及都司覃邦舜。均与伴当廖思有。有暧昧情事。覃邦舜每借端辱责白公濂。因此仇杀本官是实。除取该管官职名查参外。已将白公濂戮尸枭示。下部知之

○兵部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请改兵一摺。应如所奏。准其将乌噜木齐驻屯守兵六百八十六名。按数改为步兵。所需饷银。即在于所奏各营内。裁兵名下。扣数添给。至应裁守兵六百八十六名。除现在衰老不堪差操等兵。即行开缺。其余照向例。遇有事故缺出。于一年内裁汰移补。从之

○是月。协办大学士公副将军阿里衮等奏、前奉旨询问游击袁梦麟等兵。被贼冲散缘由。查讯跟随袁梦麟之把总曾必成。及跟随陈言志之把总赵之贵。及兵丁等。据供。袁游击奉委领兵三百余名。驻劄二龙山。欲往木邦应援。随后守备陈言志。又带兵四百名到营。即与袁游击商议御贼。不料黄昏时分。贼兵前左右三路来攻。袁游击等。即带兵往后营门下山。被贼将官兵冲散等语。袁梦麟等见贼势众多。恇怯下山。罪无可宽。但现在尚无下落。是否阵亡。亦未有确据。得旨、伊等若回。即拏禁请旨

○云南巡抚明德覆奏成都满兵一千五百名。分作十五起。间日一起。陆续赴永。查自省赴永。有大理府属之赵州、云南县。均可岔路。由蒙化、景东、二府。前赴普洱。路平无瘴。现饬前五起成都兵。即由此路前赴普洱。至京兵百名。连官员跟役。需马一百七八十匹。通计需马七八千匹。现尚不敷。查前此黔。蜀二省。解到马骡甚好。且与滇省水草相投。该二省又系产马之乡。现拟量加购办。得旨、诸凡皆妥。勉为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六月。丁巳朔上诣黑龙潭祈雨

译丙辰日。谕军机大臣等:据苏尔德奏报,太原镇标都司覃邦舜在教场操演时,被伴当白公濂从背后放枪打伤,后来身死;白公濂随即拔出小刀,自己割伤颈项,言语不清,难以取供。白公濂作为兵丁谋害本管将弁,实在罪大恶极,不可不严加惩处;但事情起因也不可不详细追查。即使该犯伤势尚未痊愈,难以审讯,难道没有同伴兵丁可以追问吗?何况白公濂敢于杀害本官,蓄意谋害一定不是一天形成的;他平时酿成恶行的原委,绝不可能完全掩盖众人的见闻。不仅同营伴当难以推说不知道,就是该都司的家人们,难道也不清楚其中内情?或许是该都司平时凌虐此犯,有勒索、苦累等情节;或者该犯年轻,而该都司与其有暧昧不明之事,以致怨恨积深,终于肆意作恶而无所顾忌。种种情节都必须彻底查问,逐一研究核实,以形成确实可信的判决。命该抚立即提齐应当受讯的人等,全部详细审讯,务必查得确情。至于该犯白公濂,身属军伍,并非不知道法度的我。如果本管官确有虐待下属、逾越法纪的事情,情势急迫、难以忍受,也应当具状控告上司,请求为他申冤;如今竟敢在教场公所公开施行凶恶谋害,实在可恶。不仅该犯应立即按律正法,不要让他因伤势而死在狱中、侥幸逃脱公开刑戮;就是他的妻子、子女,也应查明治罪,使众人知道这种叛逆凶恶之徒,不是只拼掉一条命就能掩盖罪责的。这样才足以示警。传谕苏尔德,妥善迅速办理,并将审拟情节立即复奏。不久奏称:查白公濂和都司覃邦舜都同伴当廖思有暧昧关系,覃邦舜常常借故辱骂责打白公濂,因此仇杀本官属实。除将该管官的职名查明参奏外,已经将白公濂戮尸枭示。交刑部知道。兵部议复:陕甘总督吴达善奏请改换兵种一事。应照所奏准行,将乌鲁木齐驻屯守兵六百八十六名按数改为步兵。所需饷银,即从奏报各营的裁兵名下扣除相应数额增给。至于应裁的守兵六百八十六名,除现今衰老、不堪任差操练的兵立即开缺外,其余照从前成例,遇有因事故出现的缺额,在一年内裁汰并移补。奉旨照准。这个月。协办大学士、公、副将军阿里衮等奏称:此前奉旨询问游击袁梦麟等所率兵被贼冲散的原因。查问跟随袁梦麟的把总曾必成,以及跟随陈言志的把总赵之贵和兵丁等,据供称:袁游击奉命带领三百多名士兵驻扎二龙山,准备前往木邦救援;随后守备陈言志又带四百名士兵到达营地,便同袁游击商议防御贼匪。不料黄昏时分,贼兵从前、左、右三路来攻,袁游击等立即带兵向后营门下山,被贼兵冲散了官兵。袁梦麟等见贼势众多,怯懦下山,罪责不可宽宥;但现在还没有他们的下落,是否阵亡也没有确切证据。奉旨:他们如果回来,立即逮捕监禁,请旨处理。云南巡抚明德复奏成都满兵一千五百名。分作十五批,每隔一天出发一批,陆续前往永昌。查从省城到永昌,沿途有大理府所属的赵州、云南县,都可以走岔路,经蒙化、景东二府前往普洱,路途平坦,没有瘴气。现已命前五批成都兵立即走这条路前往普洱。至于京兵一百名,加上官员和随从,需要马一百七八十匹;合计需要马七八千匹,现在还不够。查此前贵州、四川两省解送来的马骡非常好,而且适合云南的水草;这两省又是产马之乡,现在拟酌量增加购买。奉旨:各项都办得妥当,努力办理。《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一。《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二。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管理、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管理、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乾隆三十三年,戊子,六月,丁巳朔,皇上前往黑龙潭祈雨。

○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议覆、河南巡抚阿思哈条奏、河南省营马拨解楚省荆州事宜。一马匹解楚。应仿照伊犁换获哈萨克马匹。拨补内地倒马缺额例。成群赶送。不必牵拉。但大路两旁。均有庄稼。非比口外空地。恐逸入民田。践食禾苗。若赶马人少。难以照管。应如所奏以五十匹为一群。每群用兵十名赶解。仍令转饬管兵员弁。弹压兵役。加谨照管。毋任马匹逸入民田。致损禾稼。一、解运官弁。分作三运、十二起。每运、委游击、都司、一员总运。每起、委千把总一员管解。南阳镇属八营马、俱在南阳府会齐。由南阳起解为头运。河北镇属六营马、俱在襄阳城会齐。由河北镇起解为二运。抚标营满营、及附近省之镇标开封等三营马、俱会齐省城。即由省城起解为三运。陆续运送。交楚省委员验收。应如所奏行。一、解送马匹。若令河南直送荆州交替。隔省地方。恐呼应不灵。不如于交界处所。委员接收为妥。应如所奏。解立襄阳县。令湖广总督定长。署荆州将军世良。先期遴选干员。前往襄阳接收。至将来直隶应解河南马。亦于交界处所接收。一、马匹沿途赶解。每匹日支豆三升。七斤重草一束。灯油杂费银。四分四厘。其管解将弁。每员日给饭食银一钱。兵役日给饭食银四分。一、起解马匹。拟于七月二十日。头运自南阳起程。十八日。二运自襄城起程。十四日。三运自省城起程。分起前进。至湖北襄阳县交收。其直隶解豫马。应于八月初旬。解至彰德交收。均应如所奏行。从之

○戊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定长现已降旨。令其兼署荆州将军。伊系满洲总督。于驻防事务。不难兼管。且荆州距省不远。照应亦较便易。但总督驻劄省会。应办之事甚多。荆州满营。尚有副都统在彼。一切寻常事件。原可随时关白。商酌而行。定长不必时常亲往。惟该处遇有要务。及解滇马匹等事。定长自应亲身前往悉心督办。著将此。传谕知之

○己未。兵部议准湖广总督定长奏称、查武昌城守营信字二号巡江船一。汉阳营清字一号。至四号虎船四又丰字十六号战船一襄阳城守营庆字号哨船一。均应裁。其黄州等协营战巡等船。共八十七只。照旧存留。从之

○庚申。谕曰、御史张光宪奏、请设立大姓族长一摺。所见甚属乖谬。于事理毫无裨益。民间户族繁盛。其中不逞之徒。每因自恃人众。滋生事端。向来聚众械斗各案。大半起于大姓。乃其明验。惟在地方官实力弹压。有犯必惩。以靖嚣凌之习。政体不过如是。若于各户专立族长名目。无论同宗桀骜子弟。未必遽能受其约束。甚者所立非人。必致藉端把持。倚强锄弱。重为乡曲之累。正所谓救弊转以滋弊耳。至该御史所称、父兄之教不先。子弟之率不谨。此尤陈编庸腐之谈。按之全无实济。使由此类推。彼井田封建诸事。岂亦可仿而沿之耶。张光宪所请不可行。摺发还

○又谕、云南省城无甚紧要事件。著明德不必驻劄省城。即赴永昌。会同阿里衮、办理一切事务

○又谕、前据鄂宁覆奏、自称误听舒赫德之言。冒昧入告。因令舒赫德明白回奏。今据覆奏、则称鄂宁先已密交钱度办理。自书奏摺。邀同具奏等语。是伊二人所见乖谬相等。舒赫德。鄂宁并著交部严加议处

○又谕曰、舒赫德。著赏给都统职衔。前往乌什更换永贵。鄂宁俟到京日。再降谕旨

译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议复河南巡抚阿思哈条奏河南省营马拨解楚省荆州的事宜。一,马匹解送楚省,应仿照伊犁换获哈萨克马匹、拨补内地倒马缺额的成例,成群赶送,不必牵拉。但大路两旁都有庄稼,不像口外的空地,恐怕马匹逃入民田,践踏啃食禾苗。如果赶马人少,难以照管,应照所奏,以五十匹为一群,每群用兵十名赶解;仍命转令管兵的员弁约束兵役,加意照管,不得让马匹逃入民田,损伤禾稼。一,解运官弁分作三运、十二起。每运委派游击、都司各一员总运;每起委派千总、把总一员负责押解。南阳镇所属八营的马,都在南阳府集合,由南阳起解,作为头运;河北镇所属六营的马,都在襄阳城集合,由河北起解,作为二运;抚标营满营以及邻近省份的镇标、开封等三营马,都在省城集合,即由省城起解,作为三运,陆续运送,交楚省委员验收。应照所奏施行。一,解送马匹如果命河南直接送到荆州交接,因隔着省份,恐怕呼应不灵,不如在交界处由委员接收妥当。应照所奏,解送到襄阳县,由湖广总督定长、署荆州将军世良提前选派干练人员前往襄阳接收。今后直隶应解送河南的马,也在交界处接收。一,马匹沿途赶解,每匹每天供给豆三升、七斤重草一束,灯油杂费银四分四厘;负责押解的将弁每人每天给饭食银一钱,兵役每天给饭食银四分。一,起解马匹,拟定七月二十日头运从南阳起程,十八日二运从襄城起程,十四日三运从省城起程,分批前进,到湖北襄阳县交接收取。直隶解送河南的马,应在八月初旬解到彰德交接收取。均应照所奏办理。奉旨照准。戊午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军机大臣等:定长现在已经降旨。命他兼署荆州将军。他是满洲总督,对于驻防事务兼管并不困难,而且荆州距离省城不远,照应也比较方便。不过总督驻扎省会,应办的事务很多;荆州满营还有副都统在那里,各项日常事务本来可以随时向他报告,商议办理。定长不必经常亲自前往,只有那里遇到要务,以及解送滇马等事情,定长才应亲自前往,悉心督办。把这些。传谕给他知道。己未日。兵部议准湖广总督定长奏称:查武昌城守营信字二号巡江船一只,汉阳营清字一号至四号虎船四只、丰字十六号战船一只,襄阳城守营庆字号哨船一只,均应裁撤;黄州等协营的战船、巡船等共八十七只,照旧保留。奉旨照准。庚申日。谕旨说:御史张光宪奏请设立大姓族长一事,见解十分荒谬,对事理毫无帮助。民间家族户族繁盛,其中不守本分的人常常仗恃人多,滋生事端。历来聚众械斗的案件,大半起于大姓,这就是明证。只要地方官切实弹压,有犯罪者必定惩治,以平息喧嚣凌暴的风气,政体不过如此。如果在各户专门设立族长的名目,不论同宗的桀骜子弟,未必马上就能受其约束;更严重的是,如果所立之人不合适,必然借机把持,倚强凌弱,反而成为乡里的负担。这正是所谓救治弊病反而滋生弊病。至于该御史所说父兄的教导没有先行、子弟的行为不谨慎,这更是陈旧庸腐的空谈,按实际考察完全没有实际效果。照此类推,难道井田、封建等事情也可以仿效沿袭吗?张光宪所请不可施行,奏折发还。又谕:云南省城没有什么紧要事务。命明德不必驻扎省城,立即前往永昌,会同阿里衮办理一切事务。又下谕说:此前鄂宁复奏,自称是错误听信了舒赫德的话,冒昧入奏。因此命舒赫德据实明白复奏。如今据其复奏,却说鄂宁早已秘密交给钱度办理,并亲自书写奏折,邀请他一同具奏等语。可见他们二人的见解同样乖谬。舒赫德、鄂宁一并交给部议,严加议处。又下谕说:舒赫德,著赏给都统职衔,前往乌什替换永贵。鄂宁等到京之日,再降谕旨。

○协办大学士公副将军阿里衮奏、五月十六日。据游击巴勒塔等。由龙陵驿送贵州兵许尔功等。赍缅匪乞降文书。来到永昌。臣等详细根究据供。许尔功刘先元。杨清。系贵州兵。罗以德。系云南兵。俱随珠参赞驻劄木邦。本年二月。被贼拏至阿瓦。分给被拏我处官员使用。闻贼酋懵驳之母。不愿与天朝打仗。时常勤沮伊子。懵驳与其属下头人等。闻大兵到来亦皆望风生畏。是以商议乞降。其所呈文书。初意遣杨重英等赍送。后因伊头人眇旺模。劝沮。遂改派我等八人呈送文书。因一人病死。三人落后。是以我等四人前来等语。臣等拆看。一系贼匪呈递我大将军文书。因缅字难识。经杨重英译出汉字。其大概不过恳恩罢息干戈。仍通买卖之意。一系杨。重英等呈禀、内称、守备程辙。卢怀亮。马子健。王呈瑞等。于上年四月内。道府衔杨重英等。于本年二月内。俱在木邦遭擒。先后解到阿瓦。讵料缅王不杀。屡有投诚之议。且缅国各头目。俱愿投诚。是以苟延至今。又有内地人李万全。尹士份等。贸易缅城。熟悉夷情。与我等宣谕我国德威。极力招抚。先议遣官前来。后又改易。是以一同留住阿瓦。今具缅文。专差擒来兵丁许尔功刘先元等八人。赍呈祈恳。如蒙允准。望即差官兵持文前来。该国即办贡物。遣令缅目。同杨重英等解送前来等因。今将缅匪原文二件。并杨重英等译出缅匪文书。并伊等所呈文书。共三件。及讯问许尔功等供摺。一并呈奏外。窃思明瑞一队之兵。逼近阿瓦。又由猛笼等处往返杀贼。将及万人。复将蛮结。蛮化。二处贼匪痛剿。贼等畏惧。是以呈请投诚。但贼匪如果诚心乞降。理宜懵驳亲来。尚可代为奏请。今惟令我兵赍来文书。伊头人一名未到。缅匪狡猾难信。不过力竭什穷。为此缓兵之计。臣等公议此时仍当整兵前进。肃清边徼至赍文兵丁。四人内。择其能指贼之地势。及知贼等情形之许尔功。刘先元。解送军机处。以备讯问。至杨重英。程辙等。俱系职官被贼拏获。并不自裁苟且偷生。为贼译文甚属选愞无耻若经贼处送至。或脱身前来。即将伊等囚禁。奏请从重治罪。得旨、已有旨谕。谕曰、阿里衮奏、缅匪遣回兵丁许尔功等。呈送缅文。祈请投诚进贡。并拟斥驳文檄呈览一摺。所办尚于事理未协。前经传谕阿里衮等。以缅匪即有悔罪乞降之事。亦必该酋束身归命。或专遣大头目。赍表前来。始可酌量代为奏达。今该匪并未专遣一人。仅令内地被掠兵丁赍文投献。实属不成事体。此种猓夷丑类。即用檄严词指斥。其迹亦已同于酬答。于中朝体制。断断不应出此。现已传旨阿里衮。竟无庸给发回文。俟日后缅。酋作何行径。再为办理。并将原摺译汉发钞。令中外共知之。至杨重英世受国恩。身为大员。被贼拘执。不能捐躯致命。乃复典□见颜视息。转据贼情。具呈军营大臣实属丧尽天良。不得更齿人类。所有杨重英之子。著拏交刑部治罪。其程辙卢怀亮。马子健。王呈瑞等。身为守备。非微末弁兵可比。乃亦无耻偷生。随同具禀。情罪均为可恶。所有伊等之子。著一并查拏。解交刑部治罪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里衮奏称、有被缅匪捉去绿营兵许尔功等四人。持缅匪乞降书而来。据称、贼匪懵驳之母。及伊手下头目。不愿与天朝打仗。彼此商议。派来赍献降书。观其书词。大约停止进兵。祈请照旧贸易之意。此可不必发给回书。缮写驳回咨文。一并呈览等语。缅匪甚属狡猾。殊难凭信。今来请降。并未遣伊处之人。止遣我兵献书。显系尝度于我。此不惟不可发回书。亦不必给驳回咨文。竟可置之不问。嗣后若复遣我兵来。仍照此办理一面奏闻。若伊等诚心畏惧。遣其人来献书。即行奏明。应如何发给回书之处。再为另议。如遣杨重英与伊处人同来阿里衮等仍遵前旨。问明杨重英。一切得有实据即于贼前将杨重英正法。如独遣杨重英。并无伊处人同来。则亦问明正法再杨重英等禀内所称李万全者。常在缅匪地方行走。竟系顺从缅匪之汉奸矣。伊系腾越州人。彼处必有伊家口。恐彼此勾通。理宜查办。此外有无似此等之人。阿里衮等。亦加意查察。务宜慎密

译协办大学士、公、副将军阿里衮奏报:五月十六日,据游击巴勒塔等人报告,他们从龙陵驿押送贵州兵许尔功等人,携带缅匪乞降的文书来到永昌。臣等详细审问,据供称:许尔功、刘先元、杨清是贵州兵,罗以德是云南兵,都随珠参赞驻扎在木邦。今年二月,被贼人捉到阿瓦,分给被捉去的我方官员使用。他们听说贼酋懵驳的母亲不愿同天朝交战,时常劝阻她的儿子;懵驳和部下各头人听说大军到来,也都闻风畏惧,所以商议乞降。他们所呈的文书,原先打算派杨重英等人送来,后来因为其头人眇旺模劝阻,便改派我们八人呈送文书。因一人病死,三人落后,所以我们四人前来。臣等拆阅文书,一件是贼匪呈给我大将军的文书,因为缅文难以辨认,经杨重英译成汉字,大意不过是恳求皇恩,停止干戈,仍旧进行贸易。另一件是杨重英等人的呈禀,内称:守备程辙、卢怀亮、马子健、王呈瑞等,于上年四月间被道府衔杨重英等人,以及本年二月间被木邦方面的人,先后在木邦擒获,随后押解到阿瓦。哪里料到缅王没有杀害他们,屡次有投诚的议论;而且缅国各头目都愿意投诚,所以苟延至今。又有内地人李万全、尹士份等人在缅城贸易,熟悉夷情,向我们宣讲我国的恩德与威势,极力招抚。起初商议派官员前来,后来又改变安排,所以一同留在阿瓦。如今备有缅文,专门派被擒来的兵丁许尔功、刘先元等八人携带呈送,恳请准许。如果蒙准,希望立即派官兵带着文书前来,该国就准备贡物,派遣缅国头目,同杨重英等人押送前来等情由。现将缅匪原文两件、杨重英等译出的缅匪文书,以及他们所呈的文书,共三件,连同审问许尔功等人的供词,一并呈奏。臣等私下考虑,明瑞一队的兵马已经逼近阿瓦,又从猛笼等处往返杀贼,将近万人;又把蛮结、蛮化两处的贼匪痛加剿杀,贼人畏惧,所以呈请投诚。但贼匪如果是真心乞降,按理应由懵驳亲自前来,那还可以代为奏请。如今只让我军携带文书前来,连他们的一名头人也没有到,缅匪狡猾,难以相信。这不过是力量耗尽、走投无路而采取的缓兵之计。臣等共同商议,此时仍应整顿军队继续前进,肃清边疆。至于携带文书来的四名兵丁,应从中挑选能够指认贼方地势、并且了解贼情的许尔功、刘先元,解送军机处,以备审问。至于杨重英、程辙等,都是身为职官却被贼擒获的人,既不自杀殉职,苟且偷生,又替贼人翻译文书,实在怯懦无耻。如果他们经贼方送来,或自行脱身前来,就将他们囚禁,奏请从重治罪。奉旨:已经有谕旨。谕曰:阿里衮奏报缅匪遣回兵丁许尔功等,呈送缅文,请求投诚进贡,并拟写斥驳文檄呈览一折。所办之事仍与事理不合。此前已经传谕阿里衮等人,缅匪即使有悔罪乞降之意,也必须由该酋长亲自束身归命,或者专门派大头目携表前来,才可以酌情代为奏达。如今该匪并未专门派来一人,只让内地被掠的兵丁携带文书投献,实在不合体统。对于这种猓夷丑类,即使使用檄文严词斥责,其行为也已经等同于答复;按照中朝体制,绝对不应这样做。现已传旨给阿里衮,竟不必发给回文,等日后缅酋采取什么行动,再行办理。并将原奏译成汉文,发下抄录,使中外共同知晓。至于杨重英世代承受国恩,身为大员,被贼拘禁,不能舍身赴死,竟又依靠□见颜视息,反而根据贼情向军营大臣呈报,实在丧尽天良,不配再列入人类。杨重英的儿子,著逮捕交刑部治罪。程辙、卢怀亮、马子健、王呈瑞等,身为守备,不是微末弁兵可比,却也无耻偷生,跟随一同具禀,情节和罪责都很可恶。他们的儿子,著一并查拿,解交刑部治罪。谕军机大臣等:据阿里衮奏称,有被缅匪捉去的绿营兵许尔功等四人,携带缅匪乞降的书信前来。据称,贼匪懵驳的母亲以及他手下的头目不愿同天朝交战,彼此商议后,派人携带降书前来呈献。看其书信内容,大概是希望停止进兵、请求照旧贸易的意思。这不必发给回信,也不必缮写驳回咨文,直接置之不问。缅匪十分狡猾,实在难以相信。这次前来请降,却没有派他们那边的人,只派我方兵丁献书,显然是在试探我方。这不但不可以发回信,也不必给驳回咨文,完全可以不予理会。以后如果又派我方兵丁前来,仍照这样办理,同时奏报。如果他们真心畏惧,派自己的人来献书,就立即奏明,至于应当如何发给回信,再另行商议。如果派杨重英同他们那边的人一同前来,阿里衮等仍遵照此前旨意,问明杨重英,等一切都有确实证据后,就在贼人面前将杨重英正法。如果只派杨重英来,并没有他们那边的人同来,也要问明后正法。再者,杨重英等人的禀文中所说的李万全,常在缅匪地方往来,竟是顺从缅匪的汉奸了。他是腾越州人,那里一定有他的家属。恐怕双方互相勾结,按理应当查办。此外还有没有类似这样的人,阿里衮等也要用心查察,务必慎重秘密。

○又谕、著传谕阿里衮、明德、如缅匪复遣人探问因何不发回信。阿里衮等即谕伊等云。尔等并不使汝人来。惟使我处人。我处无发回书之理。汝等如诚心乞降。或是汝国王懵驳亲来。或遣大头目人来。我等始可奏恳大皇帝施恩。如仍遣寻常人献书。我等亦无即奏大皇帝之理。况并不遣汝处人来。只遣我处之人。甚属不合。尔等复敢探问乎。尔等归时。明告与尔懵驳知之等语。晓谕遣回。此际如使杨重英与伊人同来。阿里衮仍遵前旨。问明一切。当伊人前正法。如无彼处人同来。可将杨重英解京。但须严防为妥。杨重英妻子。俱已治罪。家产亦俱抄没。伊若闻知。途中恐致自尽。阿里衮务派干员防护解京。切勿令其知觉。再贼处尚有被擒守备等数人。此等俱系微员。非杨重英可比。贼匪或独遣伊等。或遣伊处人同来。无庸在彼正法。俱解送来京。再杨重英等所呈书内。尚有尹士份一人。既与李万全一党。亦当查办。但不知系何处人。如亦系腾越州人。即照李万全办理。如系别处人。查明奏闻。候朕另降谕旨

○又谕永昌地甚紧要。现在满洲兵闲住滇省。莫若酌派数千。移驻永昌。防范贼匪。甚属有益。再此际腾越州。亦属紧要。彼处之兵。恐不敷防守。著于永昌满兵内。派一千名。再派贵州兵一千名。同赴腾越州驻劄。既可壮腾越兵威。而办理粮饷。亦属便易。再腾越仅有副将一员。今既遣兵前往。著阿里衮另派总兵一员。往腾越管辖绿营兵。再于领队大臣内。酌派一人遣往。道员钱受谷。甚有才干。腾越如无道员。即令伊在彼驻劄。其腾越州知州。才具如何。著阿里衮查察。如可。则仍留彼处。如平常。即另选贤员遣往更换

○辛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奉皇太后懿旨。庆妃、著晋封贵妃。容嫔、著封为妃。贵人钮祜禄氏、著封为嫔。钦此。所有应行典礼。各该衙门察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昨已降旨阿里衮等、令将缅匪遣回兵丁许尔功四人送京。复阅摺内有许尔功等供称、尚有三人。因病落后之语。计此时亦可续到永昌。著传谕阿里衮等、并即派人续送来京。以备询问

○壬戌。谕、据明德奏、四川贵州办解滇省马匹。均膘壮适用等语。阿尔泰、良卿、自办理军需以来。一切俱能悉心筹画。节次办送马骡。尤属妥速。著交部议叙。所有该省承办属员。并著该督抚等查明。一并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尔泰奏到九节铜炮图说。按所开炮身、炮子、均较京城炮位加重。著传谕阿尔泰、于川省现存铜炮十尊内。先将四尊运往永昌。交与阿里衮、豫行演试。其炮子一项。据阿尔泰单开。计重三斤以上。并未分晰铜铁。而京城所有炮子。纯铁者仅重一斤八两。其铜包铅子。虽大小一样。而分两重至二斤八两。若川省三斤以上炮子。原系纯铁。则依铜包铅法制造。分两自可更重。况滇省铜铅素多。制用自必甚易。著阿里衮于收到炮位后。择地做架木城。将两种炮子演放试看。铜包铅子。是否得力。并此项炮位。果否宜于攻打木城之处。即行明晰奏闻。再将川省余炮。应送应停。酌量办理。寻阿尔泰奏、遵旨将川省九节铜炮拨出四尊配炮子四十个委员妥解。至炮子重三斤以上俱系纯铁制就。报闻

○以直隶清河道周元理为直隶按察使

○癸亥。谕军机大臣等、普福有应行查询事件。著苏尔德派委妥员伴送来京。交军机大臣询问。其河东盐政员缺。著萨哈岱前往。暂行署理。将此传谕苏尔德知之

○又谕、据尤拔世奏称、上年普福奏、请豫提戊子纲引目。仍令各商每引缴银三两以备公用。共缴贮运库银。二十七万八千两有零。普福任内。共动支过银八万五千余两其余现存十九万余两。请交内务府查收等语。此项银两。该盐政等。何以历来并未奏明私行动用。甚可骇异。因令军机大臣检查户部档案并无造报派项用数文册可稽。显有朦混不清。私行侵蚀情弊。且自乾隆十一年提引之后。每年提引自二十万至四十万不等。若以每引三两计算。二十年来银数。应有千万余两。自须彻底清查。但阅年既久。其中头绪纷繁。恐尤拔世一人不能独办。著彰宝密速前往扬州。会同该盐政详悉清查。务使水落石出。毋得丝毫隐饰。此事虽系尤拔世陈奏。现在查办缘由。并未豫令知悉。所有原奏。及军机大臣奏片。均著封寄彰宝阅看。该抚自行带至扬州。见尤拔世后。再行告知。会同办理。即速据实覆奏。不可畏难姑息了事。亦不得少有瞻徇。可将此传谕知之

○甲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乙丑。谕曰、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现在患病。理藩院尚书员缺。著伊勒图补授

译又下谕说:著传谕阿里衮、明德,如果缅匪又派人来探问为什么不发回信,阿里衮等就告诉他们:你们并没有派你们自己的人来,只派我方的人来,我们没有理由发回信。你们如果真心乞降,或者你们的国王懵驳亲自前来,或者派大头目前来,我们才可以奏请大皇帝施恩。如果仍然派普通人来献书,我们也没有立即奏报大皇帝的道理。何况你们并没有派你们那边的人来,只派我方的人来,实在不合规矩。你们还敢来探问吗?你们回去时,把这些话明确告诉懵驳。这样晓谕并将他们遣回。此时如果让杨重英同他们那边的人一同前来,阿里衮仍遵照此前旨意,问明一切后,当着他们的面将杨重英正法;如果没有他们那边的人同来,可以把杨重英解送京城,但必须严加防护才妥当。杨重英的妻子儿女都已经治罪,家产也都抄没了。他如果听说此事,途中恐怕会自尽。阿里衮务必派干练官员防护押解进京,切勿让他察觉。再者,贼方还有被擒的守备等数人,这些人都是小官,不能同杨重英相比。贼匪如果只遣送他们,或派他们那边的人一同前来,不必在当地正法,都解送进京。再者,杨重英等所呈的书信中,还有尹士份一人。他既然同李万全是一党,也应当查办。但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如果也是腾越州人,就照李万全的办法办理;如果是别处人,查明后奏报,等候朕另降谕旨。又下谕说:永昌这个地方非常重要。现在满洲兵闲住在滇省,不如酌情派遣数千人移驻永昌,防范贼匪,十分有益。再者,此时腾越州也很重要,那里的兵力恐怕不够防守。著从永昌的满兵中派一千名,再派贵州兵一千名,一同前往腾越州驻扎。这样既可以壮大腾越的兵威,办理粮饷也很方便。腾越目前只有副将一员,如今既然派兵前往,著阿里衮另派总兵一员,前往腾越统辖绿营兵;再从领队大臣中酌派一人前往。道员钱受谷很有才干,腾越如果没有道员,就命他在那里驻扎。至于腾越州知州的才干如何,著阿里衮查察;如果可以,就仍留在那里;如果才能平常,就另选贤能官员前往替换。辛酉日。上诣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下谕说:奉皇太后懿旨,庆妃著晋封为贵妃,容嫔著晋封为妃,贵人钮祜禄氏著晋封为嫔。钦此。所有应行的典礼,各有关衙门查照成例具奏。谕军机大臣等:昨天已经降旨给阿里衮等,命令将缅匪遣回的兵丁许尔功四人送往京城。再次阅看奏折,其中有许尔功等供称还有三人因病落后的话。估计此时也可以继续到达永昌,著传谕阿里衮等,立即派人将他们续送来京,以备询问。壬戌日。谕:据明德奏报,四川、贵州办理解送到滇省的马匹,都肥壮适用。阿尔泰、良卿自从办理军需以来,一切事务都能用心筹划,分批办理运送马骡,尤其妥善迅速,著交部议叙。该省承办的属员,也著该督抚等查明,一并交部议叙。谕军机大臣等:据阿尔泰奏报送到九节铜炮的图样和说明。按照所列炮身、炮子的规格,都比京城的炮位加重。著传谕阿尔泰,在四川省现存的铜炮十尊中,先将四尊运往永昌,交给阿里衮,预先进行试放。至于炮子一项,据阿尔泰单列的说明,每个重三斤以上,但没有分清是铜制还是铁制;而京城所有炮子中,纯铁炮子仅重一斤八两,铜包铅子虽然大小相同,重量却达到二斤八两。如果四川省三斤以上的炮子原本是纯铁制成,那么按照铜包铅的方法制造,重量自然可以更重。况且滇省铜、铅一向很多,制造使用必定十分容易。著阿里衮收到炮位后,选择地点搭架、筑木城,将两种炮子试放,看看铜包铅子是否有力,以及这类炮位是否确实适合攻打木城,立即详细奏报。再将四川省其余的炮位应送还是应停,酌情办理。不久阿尔泰奏报:遵旨从四川省九节铜炮中拨出四尊,配炮子四十个,派委员妥善解送。炮子重量三斤以上的,都是纯铁制成。上报知悉。任命直隶清河道周元理为直隶按察使。癸亥日。谕军机大臣等:普福有应当查问的事情,著苏尔德派妥当官员陪同押送来京,交军机大臣询问。河东盐政的员缺,著萨哈岱前往暂行署理。将此传谕苏尔德知悉。又下谕说:据尤拔世奏称,上年普福奏请预先提取戊子纲引目,仍命令各商每引缴银三两,以备公用,共缴存运库银二十七万八千两有余。普福任内共支用银八万五千余两,其余现存十九万余两,请交内务府查收等语。这项银两,该盐政等历来为什么从未奏明而私自挪用,实在令人惊骇。因此命军机大臣检查户部档案,却没有发现造报派项用数的文册可供查考,显然有蒙混不清、私自侵蚀的弊端。而且自乾隆十一年提引以后,每年提引从二十万至四十万不等,如果按每引三两计算,二十年来银数应有一千余万两,必须彻底清查。但经过的年份已经很久,其中头绪纷繁,恐怕仅凭尤拔世一人不能独自办理。著彰宝秘密迅速前往扬州,会同该盐政详细彻查,务必查得水落石出,不得有丝毫隐瞒。这件事虽然是尤拔世陈奏的,但现在查办的缘由并没有预先让他知道。原奏以及军机大臣的奏片,都著封寄给彰宝阅看;该抚自行带到扬州,见到尤拔世后,再告知他,会同办理。立即据实复奏,不可因为畏难而姑息敷衍了事,也不得稍有徇私顾护。将此传谕知悉。甲子日。上诣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乙丑日。谕曰: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现在患病,理藩院尚书的员缺著由伊勒图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昨罕朝玑到京。询以缘边各土司情形。据称前在九龙江出兵。见猛遮土司之弟刀谨德妹夫刀召谦及猛海土把总之弟召曩。人尚奋勇等语。著阿里衮即将刀谨德等。调至军营。留心询察如其人果勇干。情愿随营效用。而一切夷情。素能熟悉。即可暂留军营。以收差遣驱策之用。如其人材力量不足以供驱使。心亦不甚踊跃。则又毋庸稍为勉强。至各土司毗近缅境。于贼匪情事。见闻较为真切。随时体察。自可得其端绪。即如罕朝玑在此随问登答。于边外情事颇有梗概。其言虽未必尽确。然未始不可以备采择。永昌军营。类此者当复不少。何以阿里衮到滇以来。总未将询及何人。得何情节之处。详悉入告岂有所闻而不以为事耶。抑从未询及一人耶。著传谕阿里衮、嗣后遇有外来土司等众。务宜随时悉心咨访。每有所得。即据原词奏闻。并将此谕明德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光州民黄朝忠妻龚氏

○丙寅。谕军机大臣等。昨据阿里衮奏称、缅匪擒获我兵遣令来送降书。将拟发回书缮写具奏。朕即降旨。以为贼人只遣我兵数人赍书。我若回覆。似乎急欲了事。此时只可佯为不知。若贼人情急。另遣大头人前来。再行奏闻办理。但贼人不得回书。恐遣人潜入我境。将境上之人掠去询问。若果如此。大有关碍。著寄信阿里衮、明德。严行密饬驻劄各要口大臣官员。务各加意防范。不可疎怠

○吏部议覆、御史蒋曰纶奏称、内阁中书。请于每科新进士内添用。查中书一官。向为举人。进士。两项进身之路。而其职掌。则专以字画工楷为重。请将朝考入选。未用人员试卷。另行封固。以备选择。其举人一项。向来专就朱卷酌取。无凭校核字画。请嗣后于荐卷内。酌取举人朱墨各卷。同朝考入选未用进士试卷。一并奏派大臣。汇总校阅。录其文字俱优者。带领引见。从之

○丁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提督海澄公黄仕简、著在乾清门行走

○以承恩公奎林、为镶白旗蒙古副都统

○予故琉球国副使阮大鼎、祭一次

○戊辰。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曰、大门上侍卫等、皆在内廷当差。一切进班扈从。甚属紧要。伊等各宜谨慎小心。黾勉差务。今据领侍卫内大臣等奏称、侍卫等在紫禁城东园南园进班。及跟随阿哥等出入。有空班者数人。进班之莠秩大臣。非正管之人。往往含糊了事。请饬散秩大臣等。嗣后进班。务须严查侍卫等语。侍卫等疎懒成习。朕屡经降旨训饬。伊等仍复不悛。皆因领侍卫内大臣。平日并不严查所致。如傅恒、阿里衮、系军机大臣。管项甚多。无暇及此。其余该管大臣扎拉丰阿。兆德达色等。所司何事。理宜留心稽查。严加管束。嗣后各该管大臣。如不严查。以致因循空班。查出、必将伊等一并从重治罪。并令进班之散秩大臣等。留心稽查。本班侍卫空班。应参奏者参奏。应禀知领侍卫内大臣者。即行禀知。倘不以为事。因循故纵。被领侍卫内大臣查出。将散秩大臣一并参奏。再前恐紫禁城内进班之护军等。坐更送筹疎懒。特饬委员严查。至今并未派委。日久又恐怠惰。著将此旨。并交各该管大臣。通行晓谕侍卫、护军、敬谨遵行

○谕军机大臣等、闻浙江一带。传言起建桥座。因而偷割发髲衣襟等物。搘垫桥桩。以为厌胜之用者。流传并及山东地面。其言甚为荒诞。或系市井翦绺匪徒。借端捏造冀得逞其鼠窜伎俩。亦未可定。但此等造作讹言。最易煽惑民听。理应留心查禁。以杜浇风。著传谕各该督抚、饬属密行体察。如果有此等情事。即行严拏。重治其罪。否则将倡播之人。查拏一二。严加惩治。以儆其余。并须不动声色。妥协查办。不得任听胥役等。从中藉端滋事。致累闾阎

○以通政司副使李友棠、为光禄寺卿

○以刑部尚书托庸、为镶红旗满洲都统

○己巳。谕军机大臣等、暻善查奏、九江关监督舒善、办理不善。以致弓手人等。暗得银钱。朦混捏报。短少税银缘由一摺。已批交该部严察议奏矣。看来舒善难以复胜监督之任。所有关务紧要著传谕吴绍诗。即速饬令驿监道塘琦。前往暂行接办。俟简放有人。再行交代。舒善于瑭琦到后。即来京候旨。至所奏作弊人役。现已查明。交县收管候讯。该抚可即详悉研审确情按律定拟具奏。如舒善于中有染指情弊亦即查审毋得赡顾

○陕甘总督吴达善奏查乌噜木齐眷兵。定额四千名。请嗣后遇有缺出。即于该处眷兵子弟内强壮者挑补。无庸照旧例。由内地挑发。以节资送浮费。得旨、如所议行

○庚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予故敖汉郡王垂济喇什祭葬如例

○辛未谕曰托庸管辖之处甚多。其理藩院尚书事务。不必兼管。著官保署理

译谕军机大臣等:昨天罕朝玑到京,向他询问边境各土司的情况。据他说,先前在九龙江出兵时,见到猛遮土司的弟弟刀谨德、妹夫刀召谦,以及猛海土把总的弟弟召曩,这些人都很勇敢。著阿里衮立即将刀谨德等调到军营,留心询问察看。如果这些人果然勇敢能干,愿意随营效力,而且一切夷情向来熟悉,就可以暂时留在军营,以备差遣驱使;如果他们的才力不足以供驱使,内心也不太踊跃,就不必稍加勉强。至于各土司邻近缅境,对于贼匪的事情,见闻较为真切,随时体察,自然可以得到其中端绪。比如罕朝玑在这里,随问随答,对边外的事情颇有大概了解。他的话虽然未必全都确实,但未尝不能作为采择参考。永昌军营中,像这样的人应当还不少。阿里衮到滇省以来,为什么始终没有把询问过什么人、得到什么情况详细报告上来?难道有所听闻却不当回事,还是从未询问过一个人?著传谕阿里衮,以后遇到外来的土司等人,务必随时用心询访,每有所得,就按照原话奏报,并将此谕告知明德。为守正节义、捐躯而死的河南光州民黄朝忠之妻龚氏旌表。丙寅日。谕军机大臣等:昨天据阿里衮奏称,缅匪擒获我方兵丁,派人送来降书,并准备写回信具奏。朕随即降旨,认为贼人只派我方几名兵丁携书前来,如果我方回信,似乎是急于把事情了结;此时只可假装不知道。如果贼人情势急迫,另派大头人前来,再奏报办理。但贼人收不到回信,恐怕会派人潜入我境,将边境上的人掳去审问。如果果真如此,关系重大。著寄信给阿里衮、明德,严令秘密告诫驻扎各要口的大臣、官员,务必各自加意防范,不可疏忽懈怠。吏部议覆:御史蒋曰纶奏称,内阁中书,请在每科新进士中增补任用。查内阁中书这一官职,向来有举人、进士两条入仕途径;而其职责则专以字画工整、楷书精美为重。请将朝考入选而尚未任用人员的试卷另行封存,以备选择。举人这一项,向来只从朱卷中酌情选取,没有凭据核验字画。请从今以后在荐卷中酌取举人的朱卷、墨卷,同朝考入选而未任用的进士试卷,一并奏请派大臣汇总校阅,录取文字都优秀的人,带领引见。奉旨依议。丁卯日。上诣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曰:提督、海澄公黄仕简,著在乾清门行走。任命承恩公奎林为镶白旗蒙古副都统。赐已故琉球国副使阮大鼎祭祀一次。戊辰日。上御勤政殿听政。谕曰:大门上的侍卫等,都在内廷当差。一切入班随从护驾,关系十分重要。他们各自都应谨慎小心,勤勉办理差务。如今据领侍卫内大臣等奏称,侍卫等人在紫禁城东园、南园入班,以及跟随阿哥等出入时,有数人空班;入班的散秩大臣中,有些并非正管此事的人,往往含糊敷衍了事,请敕令散秩大臣等以后入班时务必严格查验侍卫等语。侍卫等疏懒成习,朕屡次降旨训诫,他们仍然不改,都是因为领侍卫内大臣平日根本不严格查验所造成的。傅恒、阿里衮是军机大臣,所管事务很多,无暇顾及此事;其余主管大臣扎拉丰阿、兆德、达色等,所掌管的是什么事务?按理应当留心稽查,严加管束。以后各主管大臣如果不严格查验,以致因循造成空班,一经查出,必将他们一并从重治罪。并命入班的散秩大臣等留心稽查,本班侍卫空班而应当参奏的就参奏,应当禀知领侍卫内大臣的就立即禀知。如果不把这件事当回事,因循纵容,被领侍卫内大臣查出,就将散秩大臣一并参奏。此前还担心紫禁城内入班的护军等人,坐更、传递更筹时疏懒,特意命委员严格查验,直到现在却还没有派员;时间一久,又恐怕他们怠惰。著将这道旨意一并交给各主管大臣,通行晓谕侍卫、护军,恭敬谨慎地遵照执行。谕军机大臣等:听说浙江一带,流传着要修建桥梁,因而偷割发辫、衣襟等物,用来支垫桥桩,作为厌胜之用的传言;这种传言又流传到山东境内。其说法十分荒诞,或许是市井中的剪绺匪徒借机捏造,企图施展鼠窜伎俩,也未可确定。但这类制造传播谣言的事情,最容易煽惑民众听闻,按理应留心查禁,以杜绝败坏风俗。著传谕各该督抚,命属员秘密查访体察。如果有这种事情,立即严行捉拿,重治其罪;否则也要查拿一两个传播谣言的人,严加惩治,以警戒其余。还必须不动声色,妥善查办,不得任由胥役等从中借端滋事,连累百姓。任命通政司副使李友棠为光禄寺卿。任命刑部尚书托庸为镶红旗满洲都统。己巳日。谕军机大臣等:暻善查奏九江关监督舒善办理不善,以致弓手等人暗中收受银钱,蒙混捏报,造成税银短少,已经批交该部严查议奏一折。看来舒善难以再胜任监督之职。关于关务,关系紧要,著传谕吴绍诗,立即命驿监道塘琦前往暂行接办,等简放了合适人选后再行交代。舒善在塘琦到达后,立即来京候旨。至于奏报的作弊人役,现在已经查明,交县收管候审。该抚可以立即详细审查,查明确情,依法定拟具奏。如果舒善对此确有染指作弊的情弊,也要立即查审,不得有所顾忌。陕甘总督吴达善奏报查核乌鲁木齐眷兵:定额四千名,请求以后遇到缺额,就从当地眷兵子弟中挑选强壮者补充,不必照旧例从内地挑发,以节省资送和浮费。奉旨:照所议办理。庚午日。上诣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赐已故敖汉郡王垂济喇什祭葬,照例办理。辛未日,谕曰:托庸管辖的事务很多,理藩院尚书的事务不必兼管,著由官保署理。

○广西巡抚宋邦绥疏报。平乐府属之永安。镇安府属之归顺。二州劝垦水旱田。共一顷七亩有奇。又镇安府属之天保县开垦旱田。五十三亩。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六月。壬申。谕军机大臣等。据苏尔德奏、兵丁白公濂。枪伤都司覃邦舜。身死一案。内请将余犯廖思有。加重问拟杖徒。并该管官议处一摺。此案本属不成事体。毋庸屡形奏牍。所有廖思有一犯。即照本例问拟。不必加等重科。其该管各官。均从宽免其议处。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昨闻山东、江、浙、一带地方。有传言偷割发辫之事。业经降旨。令各该督抚严拏究治。今据富尼汉奏到。东省邹县。峄县。等处。已经拏获。匪犯二名。一蔡廷章。系浙江僧人吴元、为首。一靳贯子、系江南僧人玉石、为首。现在严加审究等语。此等邪术迷人。行踪诡秘。大为闾阎之害。伊等匪党。未经发觉者。自必尚多。富尼汉现已行文江浙。体访根缉。著传谕各督抚等。务即专派妥员。将现在有名未获各犯。及同案党羽。一并严密查拏。尽法惩治。以绝根株。毋得稍有疏纵。致令闻风远扬

○又谕、昨闻山东、江、浙一带地方。有传言偷割发辫衣襟。以为厌胜之用者。已降旨各该督抚等。令其严拏究治。今富尼汉奏到。据邹县、峄县等处。拏获翦辫之蔡廷章、靳贯子、二犯。现在饬提究审等语。此等匪徒。逞其邪术迷诱善良。为闾阎之害。不可不严行查办。痛绝根株。此案经该地方官留心体访。及时拏获各犯。颇属能事。著富尼汉于审办完案后。将实力访拏之员。出具考语。送部引见。至此案要犯通元。据供在济宁乘间脱逃。恐尚潜匿该省地面。且该犯等分路四出。行踪诡秘。恐夥党未经败露者尚多。该抚务宜饬属。彻底根究务获。毋令潜藏外逸。致凶顽得以漏网。现已传谕江浙二省。令其实力躧缉。如有应行知照之处。即行文移密速查办

○癸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据鄂宝奏、学政梅立本、因逼索供应。凌辱陆川县知县杨梿、致该县忿恨自刎等语。梅立本身任学政。不知洁己奉公。乃敢以考试供应。勒取短发。多役人夫。已属大干功令。甚至威逼县令。致使情急自戕。其情甚属可恶。则其考试别县。亦必有遇事生风。需索暧昧之事。梅立本著革职拏问。交与鄂宝严审定拟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宝奏、学政梅立本考试。郁林州时。勒索供应。恣意凌辱陆川县知县杨梿。致该县忿恨自刎一案。其情甚属可恶。已降旨。该抚、将梅立本革职拏问。严审定拟。并将任所赀财。即行查封矣。学政优给养廉。乃不知洁己奉公。以考试供应。恣意勒索。凌辱逼命。实出情理之外。若将本身治罪。而家属仍得安享余赀。何以示儆。著传谕冯钤。令其于接到谕旨时。密委干中。前往该犯原籍。将所有赀财严行查究。毋得稍有瞻徇。自干咎戾。如冯钤尚未回任。即著高晋遵旨严办

○玉牒告成。照例恩赏总裁、纂修、各官银币有差

○甲戌。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宝奏、学政梅立本。逼勒供应。致陆川县知县杨梿。忿恨自刎殒命一摺。已降旨革职拏问。交与该抚严审定拟具奏矣。学政优给养廉。于考试供应。理当奉公洁己。谨守官箴。梅立本按临所至。用夫至数百名之多。任意勒取短价。悍然不顾。已属大干功令。乃复恣睢纵肆。将县官庭跪凌虐。致令受辱难堪。忿极自尽。其情实属可恶。理应问拟抵偿。以肃法纪。著传谕该抚等。严审定案。即行具摺。赶入本年秋审情实。以昭炯戒。其任所赀财。并著鄂宝严密查抄。毋任稍有寄顿隐匿。至梅立本如此恣肆妄为。其平日考过各属。岂无类此抑勒乖张情事。并别有婪赃不法之处。亦未可知。鄂宝虽系新任。于学政劣迹。宁竟毫无见闻。何以直至酿成逼命之案。始行参奏。此时如再不尽法定拟。并实力访查。俾平日在任败检实款。尽行发露。则是自取罪戾。不能复为鄂宝宽也

○命工科给事中朱丕烈、提督广西学政

○御批历代通鉴辑览告成。议叙纂修收掌等官有差

译广西巡抚宋邦绥上疏报告:平乐府所属永安州、镇安府所属归顺州劝导开垦水田、旱田,共一顷七亩有余;又镇安府所属天保县开垦旱田五十三亩。《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三。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三年,戊子,六月,壬申。谕军机大臣等:据苏尔德奏报,兵丁白公濂枪伤都司覃邦舜、致其身死一案,奏折中请求将余犯廖思有加重定拟杖徒,并议处主管官员。此案本来就是不成体统的事情,不必屡次形成奏牍。廖思有一犯,即照本例定拟,不必加等从重科罪;主管各官均从宽免予议处。将此传谕知悉。又下谕说:昨天听说山东、江南、浙江一带地方,有流传偷割发辫的事情。已经降旨命各该督抚严行捉拿审究治罪。如今据富尼汉奏报,山东邹县、峄县等处已经捉获匪犯二名:一名蔡廷章,是浙江僧人吴元的首领;一名靳贯子,是江南僧人玉石的首领,现正在严加审究。这些邪术迷惑人的匪徒,行踪诡秘,对百姓危害很大;他们的匪党尚未被发现的,必然还很多。富尼汉现在已经行文江浙,访察追缉。著传谕各督抚等,务必专门派妥当官员,将现已知名而尚未捕获的各犯及同案党羽一并严密查拿,依法全部惩治,以断绝根株,不得稍有疏忽纵容,致使他们听到风声逃往远方。又下谕说:昨天听说山东、江南、浙江一带地方,有流传偷割发辫、衣襟,用来作为厌胜之用的事情。已经降旨命各该督抚等严行捉拿审究治罪。如今富尼汉奏报,据邹县、峄县等处,已经捕获剪割发辫的蔡廷章、靳贯子二名罪犯,现在正命人提解审究。这些匪徒施展邪术,迷惑诱骗善良百姓,危害地方,不可不严行查办,彻底铲除根株。这件案子由地方官留心访察,及时捕获各犯,颇为能干。著富尼汉在审办结案后,将确实出力访拿的官员写出考语,送部引见。至于此案要犯通元,据供称在济宁乘机逃脱,恐怕还潜藏在该省境内;而且这些犯人分路四处活动,行踪诡秘,恐怕尚有许多同伙没有暴露。该抚务必命属员彻底追究,务必捕获,不得让他们潜藏逃逸,使凶顽之徒漏网。现已传谕江、浙二省,命他们切实追缉;如有应当互相知照的地方,立即行文,秘密迅速查办。癸酉日。上诣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下谕说:据鄂宝奏报,学政梅立本因为强逼索取供应,凌辱陆川县知县杨梿,以致该县知县愤恨自刎等语。梅立本身任学政,不知道洁身奉公,竟敢以考试供应为由,勒索短发,多役使人夫,已经严重违犯法令;甚至威逼县令,致使对方情急自杀,情节十分可恶。至于他在其他县主持考试,也必定有遇事生风、含糊索取的事情。梅立本著革职逮捕审问,交给鄂宝严加审讯,定拟罪名具奏。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宝奏报,学政梅立本主持郁林州考试时,勒索供应,肆意凌辱陆川县知县杨梿,导致该知县愤恨自刎一案,情节十分可恶。已经降旨命该抚将梅立本革职逮捕审问,严加审讯定拟;其任所财产也已经立即查封。学政享有优厚养廉银,竟不知道洁己奉公,反以考试供应为由肆意勒索,凌辱逼人自杀,实在超出情理之外。如果只治罪本人,而家属仍能安享剩余财产,如何能够起到警戒作用?著传谕冯钤,命他接到谕旨时秘密委派干练人员前往该犯原籍,将其所有财产严行查究,不得稍有徇私顾护,自取罪责。如果冯钤尚未回任,就著高晋遵旨严办。玉牒编修完成。照例按等级恩赏总裁、纂修及各官银币。甲戌日。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宝奏报,学政梅立本逼迫索取供应,导致陆川县知县杨梿愤恨自刎身亡的一折,已经降旨革职逮捕,交给该抚严加审讯定拟具奏。学政享有优厚养廉银,对于考试供应,理应奉公洁己,谨守官箴。梅立本所到任所,役使夫役多至数百人,任意强取短价,凶悍地毫不顾忌,已经严重违犯法令;竟又任性暴虐,将县官罚跪公堂加以凌虐,致使对方受辱难忍,愤极自尽,情节实在可恶,按理应定拟抵偿,以整肃法纪。著传谕该抚等严加审讯,定案后立即具折,赶在本年秋审时列入情实,以昭示严明警戒。其任所财产,也著鄂宝严密查抄,不得任其稍有寄存、停留或隐匿。至于梅立本如此放肆妄为,他平日考察过的各属,难道没有类似这种强行勒索、乖张妄为的事情?以及另有贪赃违法之处,也未可知。鄂宝虽然是新任,对于学政的劣迹,难道竟毫无听闻?为什么直到酿成逼人自杀的案件,才行参奏?此时如果再不依法从严定拟,并且切实力行访查,使他平日在任时败坏操守的事实全部暴露出来,那就是自己招致罪责,朕也不能再替鄂宝宽免了。命工科给事中朱丕烈提督广西学政。御批《历代通鉴辑览》编修完成。对纂修、收掌等官员分别议叙。

○以司业博卿额、为浙江乡试正考官。内阁中书陆锡熊、为副考官。工部右侍郎刘星炜、为江西乡试正考官。内阁中书郭元漋、为副考官。祭酒良诚、为湖北乡试正考官。主事郑步云、为副考官

○乙亥。谕、现在派往云南火器营兵、四千五百名。健锐营兵、二千五百名。两营所余兵、不过数百。不敷操演。著火器营再添兵二千名。健锐营添兵一千名。演习。应如何添移之处。著军机大臣等议奏。寻议。查八旗前锋护军。及满洲蒙古。兵额尚赢。请于护军内。拣选二千名。移入火器营。每旗酌添参领、副参领、各一。委参领二。护军校八。蓝翎长八。以资管辖。马甲内。拣选一千名。移驻健锐营。每旗酌添参领一。副参领一。管辖操演。至应用军器等项。及移徙应给费银均请照移兵旧例办理。从之

○丙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据管理三库大臣奏、验兑粤海关委解关税一项。共短少银。六千四百余两。请令德魁明白回奏一摺。关税解部。自应按数兑准。即偶有短缺。何至数千余两之多。且每锭竟有不按十两定例。短少数钱。至一两者。更不得藉口于弹兑时之手轻手重。并不得以备带添平之数。改解水脚正项为词妄行牵混。著传谕李侍尧。将此项关税。因何致有短平之故。详悉查明。据实覆奏。关务原系督臣兼管。见闻尤为亲切。断不可稍有瞻徇。思欲颟顸了事。至德魁前次差人进京。即有私带税物银两之事。今起解关税。复短少如许。看来德魁在任。一切不甚妥协。著李侍尧将伊平日办事若何。居官声名若何。是否能胜监督之任。一并据实奏闻。候朕另降谕旨。原摺并钞寄阅看。寻奏、查粤海关起解税银。旧例于水脚项下。备带添平银。嗣因水脚归公。德魁起解乾隆三十一年税银。因将水脚内扣除添平银。仍归本款解交。遂致无项可支。兑收短少。查德魁为人。小心谨慎。经理榷政。并属妥协。至前次进贡。带有银物。查伊在任二年。或系积存廉俸。带往京中。至侵公营私。尚无其事。报闻

○谕军机大臣等、良卿奏、黔省采办马匹。可得二千五百。现在加意挑拣。收槽餧养。以备届期专员解送等语。所办尚属妥协。军营需用马匹甚多。自应广为购买。方足以资接济。黔省向属产马之地。且与滇省毗连。运送较便。若止得二千五百匹。则两广。四川。三省。即如数合计。亦仅足一万之数。于军营未为宽裕。著传谕良卿。乘此未即进剿之时。豫为筹办。多多益善。但须不动声色。不可稍涉张皇。至该省马匹。非购自民间。即向土苗市易。该抚务须酌量定价。勿致有亏本值。并严察所属。毋任丝毫扣克短发。则伊等以得价较赢。自益踊跃从事。而运滇马匹。亦倍加充裕矣。并将能否续购若干之处。据实附便奏闻。寻奏、现在购备之马。酌给价银十五两。与本值有赢无绌。除将原派二千五百匹。尽数挑足。如再有可选之马。及近地民苗有愿赏者。当酌增价值。广为买备。得旨嘉奖

○命兵部左侍郎周煌、提督浙江学政

○丁丑。谕、前因鄂宁办理军营粮饷诸务。尚能黾勉。是以赏戴孔雀翎。并加恩给予内大臣衔。以示优异。乃伊与舒赫德。连衔所奏招降缅匪一事。甚属乖谬。因交部议处。并令来京陛见再行降旨。今面询一切。观其胸中全无定见于军行重务。难以担承。所有原赏之内大臣衔。著革去。亦不必戴翎。余仍候朕再降谕旨

○谕军机大臣等、朕昨降旨。顺从缅匪奸民李万全其家口必在腾越。俟兵驻定后查办。尹士份亦著查办。傥再有似此之人。密为查察。但李万全系腾越州人。其家口必在彼处。伊如何与贼勾结。往来行走。系何等之人彼处人岂有不知。著阿里衮、明德、密行奏闻。再此等人。并系与贼勾通。党与必众。傥查出一二人。即张皇办理。其余匪穷蹙。反激其助贼。事既无益。亦难尽查。著阿里衮。明德。佯为不知。加意留心密查。俟有实迹。再行痛加惩治。如毫无显露。暂行存记留心。将伊家口防守。至应办时。具奏请旨。总在阿里衮。明德。妥筹办理

译任命司业博卿额为浙江乡试正考官。任命内阁中书陆锡熊为副考官;工部右侍郎刘星炜为江西乡试正考官,内阁中书郭元漋为副考官;祭酒良诚为湖北乡试正考官,主事郑步云为副考官。乙亥日。谕:现在派往云南火器营的兵四千五百名、健锐营的兵二千五百名,两营剩余的兵不过数百人,不足以操练。著火器营再增兵二千名,健锐营增兵一千名,进行演习。应当如何增调,著军机大臣等议奏。不久议定:查八旗前锋、护军,以及满洲、蒙古兵额还有余裕,请从护军中挑选二千名,调入火器营;每旗酌情增加参领、副参领各一员,委派参领二员、护军校八员、蓝翎长八员,以资管辖。从马甲中挑选一千名,移驻健锐营;每旗酌情增加参领一员、副参领一员,负责管辖操演。至于所需军器等项,以及调动兵员应发的费用银两,都请照调兵旧例办理。奉旨依议。丙子日。上诣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据管理三库大臣奏报,验收兑付粤海关解送的关税一项,共短少银六千四百余两,请求命德魁据实复奏一折。关税解送户部,本应按数兑足,即使偶有短缺,也不至于多达数千余两;而且每锭竟然不按十两的定例,有的短少数钱,甚至达到一两,更不能借口在验兑时手轻手重,也不得把预备携带的添平银数,改说成解送水脚正项,妄加牵混。著传谕李侍尧,详细查明这项关税为什么会有短少平余的缘故,据实复奏。关务原本由督臣兼管,所见所闻尤其直接,绝不可稍有徇私,想要含糊了事。至于德魁上次派人进京,就有私自夹带税物银两的事情;如今起解关税,又短少如此之多。看来德魁在任时,一切办理都不太妥当。著李侍尧将他平日办事如何、做官声名如何、是否能够胜任监督之职,一并据实奏报,等候朕另降谕旨。原奏及抄件寄给他阅看。不久奏报:查粤海关起解税银,旧例在水脚项下预备携带添平银;后来水脚归公,德魁起解乾隆三十一年税银时,便将添平银从水脚中扣除。仍归入原款解交,于是便没有款项可以支用,验收时出现短少。查德魁为人小心谨慎,办理税政也很妥当。至于前次进贡时携带银物,查明他任职两年,或许是积存的廉俸,带往京城;至于侵吞公款、营私舞弊,尚无此事。上报知悉。谕军机大臣等:良卿奏报贵州省采办马匹,可以得到二千五百匹,现在正在用心挑选、收入马槽喂养,以备到期派专员解送等语。办理得还算妥当。军营所需马匹很多,自然应广泛购买,才能足以接济。贵州省一向是产马之地,而且同云南省相邻,运输较为方便。如果只得到二千五百匹,那么两广、四川三省即使按此数合计,也只有一万匹,军营方面仍不充裕。著传谕良卿,趁现在还没有立即进剿,预先筹办,越多越好;但必须不动声色,不可稍有张扬惊慌。至于该省马匹,不是向民间购买,就是向土苗交易,该抚务必酌情定价,不要使其低于本来价值;并严查所属人员,不许有丝毫扣克短发。这样他们因为所得价钱较多,自然更加踊跃办理,运往滇省的马匹也会更加充裕。并将还能继续购买多少,据实顺便奏报。不久奏报:现在购买的马匹,酌定每匹给价银十五两,价格高于本值而没有亏短。除原先派定的二千五百匹全部挑足外,如再有可挑选的马,以及附近百姓、苗人愿意出售的马,应酌情增加价格。广泛购买储备。奉旨嘉奖。命兵部左侍郎周煌提督浙江学政。丁丑日。谕:此前因为鄂宁办理军营粮饷等事务,还能勤勉努力,所以赏赐佩戴孔雀翎,并加恩授予内大臣衔,以表示优待。可是他同舒赫德联名奏报招降缅匪一事,十分乖谬,因此交部议处,并命他来京陛见后再行降旨。如今当面询问一切,看来他胸中完全没有主见,对于军务这样的重任难以担当。原先赏给的内大臣衔,著革去,也不必佩戴翎顶;其余仍等朕再降谕旨。谕军机大臣等:朕昨天降旨,说顺从缅匪的奸民李万全,其家属必在腾越,等兵力驻定后查办;尹士份也著查办。如果再有类似这样的人,也要秘密查察。但李万全是腾越州人,他的家属一定在那里;他如何同贼人勾结,往来活动,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当地人难道会不知道?著阿里衮、明德秘密奏报。再者,这类人都是同贼人勾通,党羽必然很多。如果查出一两个人就张扬办理,反而会使其余匪徒走投无路,激起他们帮助贼人,事情既无益处,也难以全部查清。著阿里衮、明德假装不知道,用心留意秘密查访,等有确实迹象后,再行严厉惩治;如果丝毫没有显露,暂且记下并留心,将他的家属防守起来,等到应当办理时再具奏请旨。总之由阿里衮、明德妥善筹划办理。

○又谕、前经阿里衮等奏、九龙江有贼。朕曾降旨。命阿里衮于秋后。带兵前往剿灭。继又降旨。本年永昌既不进兵。若独将普洱贼匪剿办。贼势窘迫。恐反为缅匪所用。莫若且停止办理。况闻彼处并无要寇。普洱现有绿营兵。又有荆州满洲兵。足资防守。若因蠢尔小寇。即劳我大兵。转致徒糜军饷。著传谕阿里衮。明德。但令普洱驻劄之将军永瑞。及总兵等。加意防范。傥遇贼来。即行剿杀。再据阿里衮奏、腾越、龙陵、地乐紧要。现在虽有绿营兵。一千八百名在彼。但屡经挫衄后。兵气不振。若仍留彼处。甚属无益。著阿里衮、明德、仍遵朕前旨。派满兵一千名。贵州兵一千名。在腾越驻劄。其龙陵酌调满兵。亦著贵州绿营兵。前往驻劄。其本省兵既不堪用。可调回内地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辉县民郭安妻魏氏

○戊寅。谕、此次巡幸木兰。著裕亲王、和亲王、大学士刘统勋、尚书托恩多。留京办事。其月选之文员内通判、州、县等官。武员内八旗护军校、骁骑校、及外省送到之补放水手官、骁骑校、并年满千总等官弁。俱著王大臣照例验看。至驻跸热河时。外省督抚提镇等奏摺。俱著赍摺人前赴行在投递。惟进哨以后。仍照例交留京办事处。加封转交内阁。随本呈送。候朕批示发回。仍于留京办事处。交付赍摺人祇领。该部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据张泰开奏、年老患病。给假调治。已及三月。尚未痊愈恳请解任。休致等语。张泰开在尚书房行走有年。颇著勤慎年跻八袠。因病乞休著加恩赏给太子少傅礼部尚书衔。准其致仕回籍

○谕军机大臣等、阿里衮奏称本年于永昌不进兵。俟秋后赴普洱。遵旨于总兵。副将内选一二员遣往安抚沿边贼匪。又称、苗贼踏扰大山地方。法拉等俱被拏获。大山土司之侄阿陇。请暂留永昌。俟瘴气消后。探听大山实信。再行遣回等语。附近普洱九龙江等处。止系零星贼匪。无甚紧要。不值阿里衮亲赴办理。永昌系险要口隘。阿里衮如驻劄在此。一切有益。俟秋后巡查附近普洱九龙江等处。安抚沿边贼匪。甚属便易。事如可办。即令哈国兴前往。会同永瑞。五福。到彼办理。如不必办。本年莫如且缓。俟哈国兴来京定拟。著传谕阿里衮。明德。阿里衮不必赴普洱。祇驻劄永昌。会同明德办理一切。至大山土司法拉。已被贼拏获。伊侄如回。能安抚伊等人众。俟瘴气消后。遣送伊回。如幼穉无知。即送回亦无益于事。莫如弗遣。令其驻劄永昌。尚属妥协。再将此传谕阿里衮明德知之

○调浙江衢州镇总兵拜凌阿、为贵州古州镇总兵。云南开化镇总兵乔冲杓、为衢州镇总兵

○己卯。遣官祭火神庙

○谕、据迈拉逊等奏、赴滇火器营兵丁清保。行至澧州之清化站地方。因跟役备马。与同行兵丁长海角口。清保将长海殴伤身死。可否照例解部治罪。抑或即留犯事地方。审明定拟等语。旗人互殴致毙。定例即应入于秋审情实。况该犯系派出进剿之兵。非不知法度。在途按部行走。尤关纪律。乃敢肆意互殴。立毙同行伴伍。若不即正刑章。无以示儆。清保著即于犯事地方。按律即行正法。所有约朿不严之各该管官员等。均著交部分别议处

译又下谕说:此前阿里衮等奏报,九龙江有贼。朕曾下旨,命阿里衮于秋后带兵前往剿灭。后来又下旨说:今年永昌既然不出兵,若只把普洱的贼匪剿办,贼势窘迫,恐怕反而会被缅匪利用,不如暂且停止办理。况且听说那里并没有重要的寇贼,普洱现在已有绿营兵,又有荆州满洲兵,足以防守。若因为这些蠢笨的小寇便劳烦大军,反而白白耗费军饷。著传谕阿里衮、明德,只令驻扎普洱的将军永瑞及总兵等加意防范,倘若遇到贼来,立即剿杀。又据阿里衮奏报,腾越、龙陵、地乐都是紧要地方,现在虽有绿营兵一千八百名在那里,但屡次挫败之后,士气不振,若仍留在那里,实在没有益处。著阿里衮、明德仍遵照朕先前的旨意,派满兵一千名、贵州兵一千名驻扎腾越;龙陵酌情调派满兵,也著贵州绿营兵前往驻扎。当地本省兵既然不能使用,可以调回内地。旌表河南辉县民郭安的妻子魏氏守正而捐躯的事迹。戊寅日。谕令:这次巡幸木兰,著裕亲王、和亲王、大学士刘统勋、尚书托恩多留在京城办理事务。每月选任的文员中,通判、州官、县官等;武员中,八旗护军校、骁骑校,以及外省送到的补放水手官、骁骑校和任职年满的千总等官弁,都著王大臣照例验看。至于驻跸热河时,外省督抚提镇等的奏折,都著送奏折的人前往行在投递。只有进哨以后,仍照例交给留京办事处,加封后转交内阁,随本呈送,等候朕批示后发回,仍在留京办事处交付送奏折的人领取。著该部通行传谕知悉。又谕:据张泰开奏报,年老患病。他请假调养治疗,已经三个月,仍未痊愈,请求解除职任、退休等语。张泰开在尚书房任职多年,颇为勤谨慎重,年已进入八秩,因病请求退休,著加恩赏给太子少傅、礼部尚书衔,准许他退休回原籍。谕军机大臣等:阿里衮奏称,今年永昌不出兵。等到秋后前往普洱,遵旨从总兵、副将中选一两名派往安抚沿边贼匪;又说苗贼侵扰大山地方,法拉等人都已被捕获。大山土司的侄子阿陇,请求暂时留在永昌,等瘴气消退后,探听大山的确实消息,再遣送回去等语。普洱、九龙江附近只是零星贼匪,没有什么紧要,不值得阿里衮亲自前往办理。永昌是险要关隘,阿里衮若驻扎在那里,一切事情都有益处;等秋后巡视普洱、九龙江附近,安抚沿边贼匪,也很方便。事情如果可以办理,就令哈国兴前往,与永瑞、五福会同办理;如果不必办理,今年不如暂缓,等哈国兴来京后再定议。著传谕阿里衮、明德:阿里衮不必前往普洱,只驻扎永昌,与明德会同办理一切事务。至于大山土司法拉,已经被贼人擒获,他的侄子如果回来能够安抚其部众,等瘴气消退后就遣送他回去;如果年幼无知,即使送回去也无益,不如不遣送,令他驻扎永昌,这样更为妥当。再将此意传谕阿里衮、明德知悉。调浙江衢州镇总兵拜凌阿为贵州古州镇总兵。调云南开化镇总兵乔冲杓为衢州镇总兵。己卯日。派官员到火神庙祭祀。谕令:据迈拉逊等奏报,前往云南的火器营兵丁清保。行至澧州清化站地方时,因为随从人员准备马匹,与同行兵丁长海发生口角,清保将长海殴打致伤身亡。是否应照例解送刑部治罪,还是留在犯事地方审明定拟等语。旗人互殴致死,按定例应列入秋审情实;况且该犯是派出进剿的兵丁,并非不知法度,在途中按队行进,更关系军纪,竟敢肆意互殴,使同行伙伴当场死亡。若不立即依法正刑,便无法表示惩戒。清保著立即在犯事地方按律正法。所有约束不严的各管辖官员,也都著交刑部区别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舒赫德。鄂宁。具奏密陈情形一摺。内有设法招致缅匪投诚之语。所见荒唐乖谬。降旨令伊等明白回奏。嗣经奏到。彼此争执推诿。益复不成事体。是以见舒赫德等并交部严加议处。今鄂宁来京。朕面加询问。务得二人在滇。如何商办实情。据鄂宁一一指出。内有舒赫德自称面奏。若该匪有几分投降光景。奴才等装点几分。还可以使得。及称朕泛言。鄂宁就打发人去也使得罢了等语。其言深堪骇异。尤出情理之外。前命舒赫德往滇之前。将军营事宜。往复商搉。并虑舒赫德。或意存苟且完局。屡经谆切戒谕。此不独舒赫德一人闻之。即军机大臣等。具在朕前。孰不共闻之。今以此二节。遍问军机大臣。无不以为怪诞。甚至失笑者。舒赫德独何心乎。在此事久经明白宣谕。且已将伊等议处。原可不必再行深究。但天下无知之徒。好生拟议。或以朕实曾经示意舒赫德。及伊具摺奏请。转加指斥处分。逐尔难于见面。因令赴乌什办事。则此事竟成莫大疑团。牢不可破矣。试思朕办理庶务。三十三年以来。即朕有过。何难自己承当。虽微末之员。尚不使稍有屈抑。中外莫不共见共闻。何恶于舒赫德。而忍加之文致耶。然其言骇异若此。而不彻底明究。则直欲归曲于朕。朕岂肯受耶。著将鄂宁自书清单。钞寄舒赫德。令其速行据实覆奏。现在有旨询问阿里衮。自必直陈。不能代为解释。舒赫德如尚存回护掩覆之见。希冀颟顸了事。则是重取罪戾。不能曲为之贷也。并著将鄂宁自书清单。钞寄阿里衮。令其将三人在永昌实在面言情节。秉公据实覆奏。倘稍存瞻顾调停之意。断难逃朕洞鉴也。寻阿里衮奏、查舒赫德到永昌时。鄂宁尚未到来。舒赫德先将会同鄂宁具奏摺稿示臣。并告知在京面奏谕旨等因。并与钞发鄂宁所书清单相符。报闻

○又谕、据方观承奏、景州境内。有被割发辫民人孟士会、夏葛白、二人。伊等随将发辫全行剃去。未致受伤。并用药煎洗解毒等语。此等匪徒。前经降旨。饬令山东等处。严密查拏。今直隶亦有此案。尤当详加根究。至孟士会等。如因发辫被翦。恐其毒气传染。因而暂行翦剃。将来仍旧留发。尚属愚民情理所有。且恐被害之人。类此者亦复不少。自可毋庸推求。如竟甘心剃发为僧。并不自顾父母妻子。则踪迹可疑。其中转不无暗通匪党情事。自应详悉究讯。务得确情。著传谕方观承。即将孟士会等二人。委妥员解京。交军机大臣等。询问后发回。至此等奸匪。来自何方。藏匿何所。并著该督饬属实力搜查。毋得令其漏网

○又谕、前据该抚奏拏获偷割发辫匪犯二名。当即降旨。务即悉心体访。密速根缉究治。并传谕江浙督抚等。一体查拏。以绝根株。昨据方观承奏、直隶景州地方。亦有被割发辫之事。可见此等奸匪。竟至蔓延直隶。夥党甚多。其在山东潜藏出没者。恐不止现在发觉之一二人矣。不可不及时设法搜捕。以除民害。令日该抚奏到。提犯审拟一摺。亦止办理前案。未有续获之犯。其江南。浙江。关拏为首恶僧。想亦尚未到案。除一面寄知该省督抚、实力严缉外。著再传谕富尼汉。即行尽法质讯。令该犯等将党恶一一供出。并简派干员。上紧密缉严拏。以靖地方。毋得稍有疎纵。并严讯其窜入直隶一带。系何姓名。隐匿何所。务令据实招出。以凭分路侦缉。仍将审讯确供。及查拏有无续获情形。即速奏闻

○又谕、前闻山东。江。浙。一带。有用药迷人。偷割发辫之事。当即降旨各督抚、留心严缉究治。以除民害。嗣据山东巡抚富尼汉奏到东省邹县峄县等处已经拏获匪犯二名。一系浙江僧人吴元为首。一系江南僧人玉石为首复谕该督抚等。务将首恶余党。严密查拏。今复据方观承奏、景州境内。有被割发辫之孟士会等二人。可见此等匪徒。传播邪术者。已蔓延数省而东省供出造谋为首。则浙江僧人等。乃其渠魁。不可不克日就获。俾案内奸徒。尽行败露。以安良善而靖地方。况据富尼汉移关江浙之文。既有指名处所。何以尚未查拏到案。又首凶潜匿之地。党羽必多该省岂早无见闻。更何以至今别无发觉之犯。著即传谕该督抚等。将现在为首要犯吴元等。及案内同夥合犯。一并上紧缉拏严究。毋得稍有疎纵迟延。致令闻风兔脱。并将现在查办情形。即速奏闻

○庚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阿里衮、现在出差。傅恒于敏中。复随往木兰。所有户部尚书事务。著刘纶暂行兼署

译谕军机大臣等:先前因为舒赫德、鄂宁上奏密陈情形的一份奏折。其中有设法招致缅匪投诚的话,见解荒唐乖谬,朕下旨命他们明白回奏。后来奏折送到,双方互相争执、推诿,更加不像样子。因此朕将舒赫德等人交刑部严加议处。如今鄂宁来京,朕当面询问,务必要查明两人在云南究竟如何商办的实情。据鄂宁逐一指出,其中有舒赫德自称当面奏报:如果那些贼匪有几分投降的迹象,奴才等装出几分样子,也还可以办成;又说朕只是泛泛说过,鄂宁派人去办也可以等语。这些话实在令人惊骇,尤其超出情理。此前命舒赫德前往云南以前,朕曾就军营事务同他反复商议,又担心舒赫德只想苟且收场,多次恳切告诫。这些事不只是舒赫德一人听见,军机大臣等都在朕面前,谁没有共同听见?如今把这两件事遍问军机大臣,没有不认为荒诞的,甚至有人失笑。舒赫德究竟存的是什么心?此事朕早已明白宣示,而且已经将他们议处,本来可以不必再深究。但天下无知之徒。很可能会妄加猜议,以为朕确曾暗示舒赫德,后来他上奏请求,朕反而加以指责处分,逼得他难以相见,于是派他前往乌什办事;这样一来,此事就会成为一个莫大的疑团,牢不可破了。试想朕办理政务三十三年以来,即使朕有过错,又有什么难以自己承担的?即便是微末官员,朕尚且不使他受到丝毫委屈,中外之人没有不共同看见、听见的。朕与舒赫德有什么仇恨,竟忍心对他罗织罪名?然而他的话既然如此骇人,若不彻底查明,便等于想把过错归到朕身上,朕岂肯承受?著将鄂宁亲自书写的清单抄送舒赫德,令他迅速据实复奏。现在朕正在询问阿里衮,他必定直实陈述,不能替舒赫德解释。舒赫德如果还存有回护遮掩、希望含混了事的想法,便是再次自取罪责,朕不能曲意宽贷。并著将鄂宁亲自书写的清单抄送阿里衮,令他把三人在永昌当面所说的实际情形秉公据实复奏。倘若稍有顾虑、调停的意思,决难逃过朕的洞察。不久阿里衮奏报:查舒赫德到永昌时,鄂宁尚未到来,舒赫德先把准备与鄂宁会同上奏的奏稿给臣看。并告知在京城当面奏报及奉谕旨等缘由,与抄发的鄂宁所书清单相符。朕知道了。又谕:据方观承奏报,景州境内。有民人孟士会、夏葛白二人被割去发辫,他们随后将发辫全部剃去,没有造成伤害,并用药煎水洗涤解毒等语。这些匪徒,先前朕已经下旨,命山东等处严密查捕;如今直隶也有此案,更应详细追查。至于孟士会等人,如果是因为发辫被剪,害怕毒气传染,所以暂时剪剃,将来仍旧留发,尚属愚民可能有的情形;而且恐怕受害的人中有许多也是这样,自可不必追究。如果竟然甘心剃发为僧,完全不顾父母妻子,踪迹便可疑,其中很可能暗中勾通匪党,应当详细审讯,务必查得确实情形。著传谕方观承,立即将孟士会等二人委派妥员解送京城,交军机大臣等询问后发回。至于这些奸匪来自何处、藏匿在哪里,也著该督命属员切实搜查,不得让他们漏网。又谕:先前据该抚奏报,捕获偷割发辫的匪犯二名。朕当即下旨,务必悉心访查,秘密迅速追捕审究治罪,并传谕江南、浙江督抚等一体查捕,以断绝根株。昨天据方观承奏报,直隶景州地方也有被割发辫之事,可见这些奸匪竟已蔓延到直隶,党羽很多。他们在山东潜藏出没的,恐怕不只是现在发现的一两个人,不可不及时设法搜捕,以除民害。今日该抚奏折送到,所附提犯审拟奏折也只是办理前案,没有续获的犯人;江南、浙江关押查捕的为首恶僧人,想来也还没有到案。除一面寄信告知各省督抚,切实力行严缉外,著再传谕富尼汉,立即依法严刑审讯,令这些犯人逐一供出同党恶徒;并选派能干官员,加紧秘密缉捕,严密擒拿,以安定地方,不得稍有疏纵。还要严讯他们逃入直隶一带的是何姓名、藏匿何处,务令据实招出,以便分路侦缉。仍将审讯确供及查捕是否续有抓获的情形,立即奏报。又谕:先前听说山东。江南、浙江一带有用药迷倒人、偷割发辫的事情,朕当即下旨命各督抚留心严密缉捕审治,以除民害。后来据山东巡抚富尼汉奏报,山东邹县、峄县等处已经捕获匪犯二名,一人是以浙江僧人吴元为首,一人是以江南僧人玉石为首。朕又传谕该督抚等,务必严密查捕首恶及其余党。如今又据方观承奏报,景州境内有孟士会等二人被割发辫,可见这些传播邪术的匪徒已经蔓延数省;而山东供出其谋划、为首者是浙江僧人等,他们就是首领,不可不在限定日期内捕获,使案中的奸徒全部暴露,以安抚良善、安定地方。况且据富尼汉移文江南、浙江的文书,既然已有指明姓名和地点,为什么还没有查捕到案?又,首恶潜藏之地,党羽一定很多,该省难道早先没有听闻?为什么至今没有发现其他犯人?著立即传谕该督抚等,将现在为首的要犯吴元等人以及案中同伙、共犯一并加紧缉捕,严密究办,不得稍有疏忽、纵容、迟延,以免他们听到风声逃脱,并将现在查办的情形。立即奏报。庚辰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阿里衮现在出差。傅恒、于敏中又随同前往木兰,户部尚书的事务著由刘纶暂时兼署。

○谕军机大臣等、昨崔应阶、代副将徐英谢恩一摺。内称徐英之父徐宗仁。先经赏给骑都尉世职。兹复准其世袭罔替等语。所奏殊未明晰。上年因绿旗世职。向无承袭罔替之例。特降旨核议。令将阵亡殉节之子孙。其世职尚有应袭者。俟将来袭次满日。加恩各赏给恩骑尉世职罔替。所降谕旨甚明。是徐宗仁所骑都尉之职。将来次数满后。即应改袭恩骑尉罔替。兹崔应阶所据徐英原禀。并未将改袭恩骑尉之处叙及。似系误会朕旨。著传谕崔应阶。详悉谕知徐英。俾其永远知所遵守

○又谕曰、阿尔泰奏、奉到谕旨。于办就备解骡马五千匹之外。再行陆续采办马三千匹。务期购备足数等语。军营需用马匹甚多。川省素称产马。又地近滇省。风土尚为便习。较之北方。及他省远道。拨解不能适用者。迥不相同。自应广为部署。务期多多益善。以裕军储。或因今年购办已多。急切难以再为增觅。即俟来春采办。亦无不可。著传谕阿尔泰。将所奏三千匹。如数办足之后。仍行留心妥协经理。设法从容购买。但须随宜熟筹。方为妥善。至马匹购自民间。切不可以官势派买。致令畏难。务须比照市值无亏。并不妨量为优给。仍严饬所属实力稽查。毋任吏胥人等。从中稍有扣克抑勒诸弊。庶有马之家。闻风踊跃争先。而分路承办各官。一切易于措置。倘该督不能留心体察。致各属办理不善。藉端滋弊。少累闾阎。惟该抚是问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哈靖阿、为陕西乡试正考官。编修邹奕孝、为副考官。户部左侍郎王际华、为江南乡试正考官。翰林院侍读学士纪昀、为副考官

○旌表守正捐躯之贵州永从县民钟长生妻赵氏

○辛巳。江苏巡抚彰宝奏、臣抵扬后。即会同尤拔世。查办豫提纲引。当日本系奏办之事。但其中尚有余利。每引缴公费若干。亦应一并奏闻。乃竟隐匿不报。前盐政等居心实不可问。查普福任内。豫提丁亥纲银十八万九千余两。曾开销银八万四千余两。惟是豫提引张银两一切俱系总商经手。因传唤总商详讯。并令其开出清单。查历年提引各商。共获余利银。一千九十余万两。据称、历年办贡。及豫备差务。共用过银四百六十七万余两。尚有各商未缴余利银。六百数十余万两。伏思此项银。必与盐政等有暗行馈送情弊。复加严讯。据总商黄源德。江广远等供称、幸已纲。两次缴过高盐政银。八万五千九百余两。丙戌纲。又送银四万两。乙酉纲。又送银一万两。均系管事人顾蓼怀。经手收进。又自乾隆十四年起。代吉盐政办贡物。共垫银三千余两。又二十一年。代普盐政办如意银。三百二十两。此外有无另项。并未吐实。得旨、另有旨谕。谕、据彰宝。尤拔世。查奏两淮节年豫行提引。商人交纳余息银两。共有一千九十余万两之多。历任盐政未经奏明归公均有营私侵蚀等弊。现在彻底查究。并请将商人黄源德等六人革去职衔。运使赵之璧暂行解任等语。种种情节。殊堪骇异朕屡次巡幸江南。一切行宫道路诸费。俱系官为经理丝毫不累闾阎。惟两淮坐落陈设等事。向系商人承办。虽伊等情申报效分所当然。朕尚以其捐赀急公。微劳直录。是以叠次加赏职衔。赉予至为优渥。今阅彰宝所奏。则该商人等一切办公物件。均于应交官项内动支。是不但不应加恩。并当查明治罪。所有从前赏给奉宸苑卿衔之黄源德、徐尚志、王履泰、布政使衔之江广达、按察使衔之程谦德、汪启源、均著革去职衔。交与彰宝严切根究。务得实情。运使赵之璧。并著解任。至从前运使卢见曾在两淮日久。经手之事尤多。卢见曾亦著革去职衔。解往扬州。交与彰宝一并审讯。至高恒。普福等。久任盐政。竟将豫提引张。散给商人。辄将官项任意侵肥。高恒任内。则查出收受商人所缴银两。至十三万之多。普福任内。则收受丁亥纲银。私行开销者。已八万余两。其历年代购物件。借端开用者。尚未逐一查出。正不知更有若干。伊等受朕厚恩。乃敢明目张胆。肆行染指。实出情理之外。高恒、普福、均著革职。严行看守。俟彰宝等审覆到日。再行逐款审拟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彰宝等奏、查办两淮节年提引一案。其中各商未缴。及盐政等收受支用。情弊甚大。现在彻底根究一摺。已降旨将高恒等革职。运使赵之璧。暂行解任。并将该商等革去职衔。令彰宝详悉讯问矣。卢见曾久任两淮运使。提引一事。皆伊经手承办。似此上下通同舞弊。岂得诿为不知。著传谕富尼汉。即行传旨。将伊革去职衔。派委妥员解送两淮。交彰宝并案审讯。仍一面将卢见曾原籍赀财。即行严密查封。无使少有隐匿寄顿

译谕军机大臣等:昨天崔应阶代副将徐英上了一份谢恩奏折。其中说,徐英的父亲徐宗仁先前已经赏给骑都尉世职,如今又准许其世袭罔替等语。所奏很不明白。去年因为绿旗世职向来没有承袭罔替的例子,朕特地下旨核议,命阵亡、殉节者的子孙,其世职尚有应当承袭的,等将来承袭次数满后,加恩各赏给恩骑尉世职罔替。所下谕旨十分明白,也就是说,徐宗仁的骑都尉职衔将来承袭次数满后,应改为承袭恩骑尉罔替。如今崔应阶依据徐英原来的禀文,却没有叙明改袭恩骑尉的事情,似乎是误解了朕旨。著传谕崔应阶,详细向徐英说明,使他永远知道应当遵守的规定。又谕:阿尔泰奏报,接到谕旨。在办理足额解送骡马五千匹之外,再陆续采办马三千匹,务必购足数目等语。军营所需马匹很多,四川素来以产马著称,又靠近云南,风土尚且适宜,比北方以及其他省份远道调解、容易不适用的情形完全不同,自然应当广泛筹划,务必越多越好,以充裕军需储备。如果因为今年购办已经很多,仓促之间难以再寻购,也可以等到明年春天采办。著传谕阿尔泰,将所奏三千匹如数办足后,仍须留心妥善经营,设法从容购买;但必须根据情势周密筹划,才算妥善。至于马匹从民间购买,切不可凭官府势力强行摊派购买,以致民人畏惧为难,务必按照市场价格购买,不使民人亏损,也不妨适量优厚给价。仍严令所属官员切实稽查,不许吏胥等人在中间稍有扣克勒索等弊病。这样有马的人家听到消息,便会踊跃争先出售,而分路承办的各官也容易办理一切事务。倘若该督不能留心体察,导致各属办理不善,借机滋生弊端,稍有扰累百姓,朕只追究该抚。任命翰林院侍读学士哈靖阿为陕西乡试正考官。任命编修邹奕孝为副考官;户部左侍郎王际华为江南乡试正考官;翰林院侍读学士纪昀为副考官。旌表贵州永从县民钟长生的妻子赵氏守正而捐躯的事迹。辛巳日。江苏巡抚彰宝奏报:臣到达扬州后,立即会同尤拔世查办预提纲引一事。这本来是应当奏报办理的事情,但其中尚有余利,每引缴纳公费若干,也应一并奏报,竟然隐瞒不报。前任盐政等人的用心实在不可追究。查普福任内预提丁亥纲银十八万九千余两,曾经开销银八万四千余两。只是预提引张的银两全都由总商经手,因此传唤总商详细审讯,并命他们开列清单。查历年提引各商,共获得余利银一千九十余万两。据称历年办理贡物以及预备差务,共用过银四百六十七万余两,尚有各商未缴的余利银六百数十余万两。臣伏思这项银两一定有与盐政等暗中馈送的弊端,于是再次严审。据总商黄源德、江广远等供称:辛巳纲曾两次缴给高盐政银八万五千九百余两;丙戌纲又送银四万两;乙酉纲又送银一万两;都由管事人顾蓼怀经手收受。又从乾隆十四年起,替吉盐政办理贡物。共垫付银三千余两;又在乾隆二十一年,替普盐政办理如意银三百二十两。此外是否还有其他款项,他们并没有吐露实情。奉旨:另有谕旨。谕令:据彰宝、尤拔世查奏,两淮历年预先提取盐引,商人交纳的余息银两共有一千九十余万两之多。历任盐政没有奏明将其归入公帑,都有营私侵蚀等弊病。现在正在彻底查究。并请将商人黄源德等六人革去职衔,运使赵之璧暂时解任等语。种种情节,实在令人惊骇。朕多次巡幸江南,一切行宫、道路等费用,都由官府办理,丝毫不使百姓负担。只有两淮坐落、陈设等事务,一向由商人承办;虽然他们按情理申报效力是分内之事,朕仍认为他们捐资办事,略有劳绩,便直接记录在案,所以屡次加赏职衔,赏赐十分优厚。如今看彰宝所奏,原来这些商人办理公事所用的一切物件,都从应交官府的款项中支取。这不但不应加恩,反而应当查明治罪。此前赏给奉宸苑卿衔的黄源德、徐尚志、王履泰,以及赏给布政使衔的江广达,赏给按察使衔的程谦德、汪启源,都著革去职衔。交给彰宝严密彻底查究,务必查得实情。运使赵之璧也著解任。至于从前的运使卢见曾,在两淮任职已久,经手的事务尤其多,卢见曾也著革去职衔,解送扬州,交给彰宝一并审讯。至于高恒、普福等人,长期担任盐政,竟把预提引张散给商人,动辄任意侵吞肥己。高恒任内,查出收受商人缴纳的银两多达十三万;普福任内,收受丁亥纲银,私自开销的已经有八万余两;历年借购买物件为名支用的款项,尚未逐一查出,真不知道还有多少。他们受到朕的厚恩,竟敢明目张胆地肆意染指,实在出乎情理之外。高恒、普福都著革职,严加看守,等彰宝等审理复核的奏报送到后,再逐项审拟具奏。谕军机大臣等:据彰宝等奏报,查办两淮历年提引一案。其中各商未缴纳以及盐政等人收受、支用的情弊十分严重,现已彻底追查。朕已经下旨将高恒等革职,运使赵之璧暂时解任,并将这些商人的职衔革去,命彰宝详细审问。卢见曾长期担任两淮运使,提引一事全都由他经手办理。像这样上下串通共同舞弊,岂能推说不知道?著传谕富尼汉,立即传旨将卢见曾革去职衔,派妥员解送两淮,交彰宝与此案一并审讯。同时将卢见曾原籍的财产立即严密查封,不许有丝毫隐匿、寄存。

○又谕、据彰宝等奏、查办两淮节年提引一案。历任盐政等。均有营私侵蚀等弊。实出情理之外。已降旨将高恒。普福。革职。运使赵之璧。暂行解任。该商等革去职衔。并传谕富尼汉。传旨将原任运使卢见曾。革去职衔。派员解赴扬州。并案质讯矣。该商等藉称办公名色。以提引应交官帑。冒称乐输报效。滥邀褒奖。又将支用所余。应输运库之项。亦乾没不交。其情甚属可恶。理应彻底查办。示以惩创。著传谕彰宝等。即速按款查究。除摺内所称纲引应交官帑。各商未缴余利六百数十余万两。并该商等代盐政等一切冒滥支销。应行追出归公之项。自应按数查办外。至历任盐政等。如此任意侵肥。审明有应著追之项。如力不能完。亦应于商人等名下按数分赔。再该盐政等在任日久。其中必有留寄两淮等处。令商人生息渔利情事。该商等即应一一供明。和盘托出。如此时稍有含糊。将来一经发觉。亦惟该商等是问。并著彰宝晓谕各该商。前此意谓伊等勉力自效。即加之优奖。今假公济么。恣意肥槖。即应照款著赔示儆。国家赏罚。一秉至公。初无成见。该抚等。仍将本案严查确讯。详悉据实具奏。并将此传谕尤拔世知之

○以正白旗汉军都统范时绶、为左都御史

○壬午。谕曰、汪永锡现在丁忧。福建正考官、著改派戈涛。郭元漋、著改派福建副考官。即令驰驿迅速前往。所有江西副考官。著冯晋祚去

○又谕、前因舒赫德、鄂宁、妄奏招致缅匪投降一事。经部议处革职。降旨俟鄂宁到京。再降谕旨。今详询鄂宁。此事尚由听信舒赫德之言。不能力为主持所致。而鄂宁之最难辞咎者。则在前此屡檄额勒登额。进援不应。而不身赴军营督办也。在额勒登额。乖张决裂。其事本非意料所及。但鄂宁以满洲总督。且系大学士鄂尔泰之子。目击大军深入。而援师又任催罔应。即亲赴旱塔一路。自行部勒额勒勒登额之兵。相机策应。朕方嘉其能知缓急机宜。深得大臣之体。岂有转以专擅夺军。责备鄂宁之理。乃不知出此。而惟以难离永昌藉口。试问鄂宁。果能统众直进。则身当贼人前路。何由绕道窥伺永昌。设云贼众甚张。其势竟可逼近内境。则鄂宁虽株守永昌。于事亦复何益。此事理所易晓。非委畀封疆重任者。所当力图自效者乎。今虽事属既往。而其原委不可不明白宣示。以训将来之封疆大臣也。鄂宁既于筹画军务。不能确有所见。已降旨革去内大臣。所有云贵总督事务。亦难望其胜任。第念伊前在湖北等省。于内地巡抚事务。尚能黾勉办理。鄂宁著降补福建巡抚。其革职之案。带于新任。十年无过。方准开复。云贵总督员缺。著阿桂补授。至良卿。前有旨仍任贵州巡抚。钟音。亦著仍留广东巡抚之任。钱度。著补授广西巡抚。鄂宝。著来京以侍郎用

○又谕、昨据彰宝等、查奏两淮豫行提引一案。历任盐政。运使等。营私侵蚀。情弊甚大。已降旨分别革职解任。令该抚等彻底查审具奏。但思从来总督。有稽察盐政之责。伊等如此恣意妄为。宁竟毫无闻见。尹继善久任江南。何以视同局外。不行据实参奏。至高晋与高恒。更非寻常同官可比。乃伊弟簠簋不饬若是。而甘心缄默隐忍。尤不得辞其咎。均著交部严加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彰宝奏到、查办两淮提引一案。其中彼此通同。情弊甚大。现在彻底根究一摺。已降旨将普福革职。分我有任所赀财。著传谕萨哈岱。即行严密查封。毋使稍有隐匿寄顿

○又谕、宋邦绥来京。传旨询问。梅立本于考试郁林州时。凌辱陆川令杨梿自戕一事。据称、梅立本平日性情不无偏执。但伊两年考试各府。据各提调禀覆。并无弊窦。其有无似此需索供应。多用夫马。亦未据各府禀报等语。梅立本在郁林州。既乖张若此则其平日按试各府。未必无似此任性妄为。云索凌虐之事。各该府或以其事未至显著。遂尔隐忍不报。则为提调者。固有应得处分。而宋邦绥之漫无觉察。亦难辞咎。著传谕鄂宝。即将梅立本考过各府。逐一详细严查。据实覆奏。毋得少有瞻徇隐讳。现已降旨。著该抚来京补授侍郎。如此案办理未能速竣。即交与新任巡抚钱度。确查奏覆。再传谕鄂宝。接到前旨。即应彻底查办。今若因已经调京。遂尔意存推诿。竟不实力查究。希图草率了事。将来钱度到任之后。遵旨查办。和盘托出。惟于鄂宝是问。将此传谕知之

译又谕:据彰宝等奏报,查办两淮历年提引一案。历任盐政等都有营私侵蚀的弊病,实在出乎情理之外。朕已经下旨将高恒、普福革职,运使赵之璧暂时解任,将这些商人的职衔革去,并传谕富尼汉传旨将原任运使卢见曾革去职衔,派员解送扬州,与此案一并审讯。这些商人借口办理公事,将预提引应交官帑的银两冒充乐意捐输、报效,滥求褒奖;又把支用后剩余、应缴运库的款项也侵吞不交,情形十分可恶,理应彻底查办,以示惩戒。著传谕彰宝等立即按款查究。除奏折中所说纲引应交官帑、各商未缴的余利六百数十余万两,以及这些商人替盐政等人冒领滥支、应追缴归公的款项,都应按数查办外,至于历任盐政等人如此任意侵吞肥己,审明有应追缴的款项,如果他们无力偿还,也应在商人等名下按数分摊赔偿。再者,这些盐政等人在任时间长,其中一定有将银钱留在两淮各处、令商人取息获利的事情,这些商人应当一一供明,全部交代。如今若稍有含糊。将来一经查出,也只追究这些商人的责任。并著彰宝晓谕各商:此前朕以为你们勉力效劳,便加以优厚奖赏;如今却假借公事谋取私利,肆意肥满私囊,就应当照查明的款项责令赔偿,以示警戒。国家的赏罚一概秉持公正,原本没有成见。该抚等仍要将本案严密查究、确实审讯,详细据实具奏,并将此意传谕尤拔世知悉。任命正白旗汉军都统范时绶为左都御史。壬午日。谕令:汪永锡现在服丁忧,福建乡试正考官著改派戈涛;郭元漋著改任福建乡试副考官,立即命其乘驿车迅速前往。江西乡试副考官一职,著由冯晋祚免去。又谕:此前因舒赫德、鄂宁妄奏招致缅匪投降一事。经刑部议处革职,朕下旨等鄂宁到京后再降谕旨。如今详细询问鄂宁,得知此事是由于他听信舒赫德的话,不能坚持主持所致。而鄂宁最难辞其罪的地方,在于此前多次发文催促额勒登额进援,他没有响应,却也没有亲自前往军营督办。额勒登额乖张决裂,事情本来不是鄂宁能够预料的;但鄂宁作为满洲总督,又是大学士鄂尔泰之子,亲眼看见大军深入,而援军任凭催促仍不响应,如果他亲自前往旱塔一路,自行部署、指挥额勒登额的军队,见机策应,朕正会嘉奖他能知晓缓急和军事机宜,深得大臣的体统,哪里会反过来因为他擅自调动军队而责备他?他却不知道这样做,只以难以离开永昌为借口。试问鄂宁,如果真能统率部众直进,身处贼人前路,又怎么会绕道窥伺永昌?假如说贼众声势很大,甚至可以逼近内地,那么鄂宁即使困守永昌,对事情又有什么益处?这个道理很容易明白,难道不是被委以封疆重任的人应当竭力图谋、自我效命的吗?如今事情虽已过去,但其中原委不可不明白宣布,以训诫将来的封疆大臣。鄂宁既然在筹划军务方面不能提出确实见解,朕已经下旨革去他的内大臣职衔。云贵总督事务也难以指望他胜任,只是想到他此前在湖北等省办理内地巡抚事务时,还能勉力办理,鄂宁著降补福建巡抚;原来的革职处分带到新任,十年没有过错,才准许开复。云贵总督的缺额,著由阿桂补授。至于良卿,先前已有旨令其仍任贵州巡抚;钟音也著仍留任广东巡抚;钱度著补授广西巡抚;鄂宝著来京以侍郎任用。又谕:昨天据彰宝等查奏两淮预先提取盐引一案。历任盐政、运使等人营私侵蚀,情弊十分严重,朕已经下旨分别革职、解任,命该抚等彻底查审具奏。但朕想到,历来总督有稽察盐政的责任,他们如此肆意妄为,难道竟然一点没有听见、看见?尹继善长期任职江南,为什么像局外人一样,不据实参奏?至于高晋和高恒,更不是普通同僚可比,高恒这个弟弟的行为如此不检点,他却甘心沉默隐忍,更不能推卸罪责。都著交刑部严加议处。谕军机大臣等:彰宝奏报查办两淮提引一案。其中彼此串通,情弊十分严重,现正彻底追查。朕已经下旨将普福革职,并将他任所的财产查封。著传谕萨哈岱,立即严密查封,不许稍有隐匿、寄存。又谕:宋邦绥来到京城。传旨询问:梅立本在考试郁林州时凌辱陆川令杨梿,以致杨梿自杀一事。据称,梅立本平日性情不免偏执,但他两年间考试各府,据各提调禀报,没有发现弊端;至于是否有像这样索取供应、多用夫马的事情,也没有据各府禀报等语。梅立本在郁林州既然乖张到这种地步,那么他平日按试各府时,未必没有类似任性妄为、索取凌虐的事情。各府或许因为事情尚未明显,便隐忍不报;这样,担任提调的官员固然都有应受的处分,宋邦绥毫无察觉,也难辞其咎。著传谕鄂宝,立即将梅立本考察过的各府逐一详细严查,据实复奏,不得稍有袒护隐瞒。朕现在已经下旨,命该抚来京补授侍郎;如果此案办理不能迅速结束,就交给新任巡抚钱度确实查办复奏。再传谕鄂宝,接到此前旨意后就应当彻底查办;如今若因已经调京,便存有推诿之意,竟不切实查究,企图草率了事,将来钱度到任后遵旨查办、全部揭露,朕只追究鄂宝。将此意传谕知悉。

○又谕、昨据该抚习奏内。有商人送交高恒银两。系家人顾蓼怀收受之语。是此人乃案内酿成事端之要犯。不可令其漏网。今日令军机大臣询之高恒。据称、顾蓼怀并非家人。系伊从前自苏州聘来办贡之人。一切事务。皆其经手。此时想现在苏州等语。著传谕彰宝。如接到此旨时。已见顾蓼怀提至扬州。则俟质讯一有端绪。即派委妥员。将顾蓼怀解交刑部审拟。如尚未到案。亦即速往苏州。提取押解送部。毋得稍有洩漏。致令潜匿远扬

○又谕、向与高恒经手办事之苏州人顾蓼怀。已降旨令彰宝拏解扬州审讯。该犯往来盐政衙门。办事多年。其平日借端肥槖。情罪殊重。所有顾蓼怀原籍家产。亦著遴委妥员。密速查钞。但不得事外株连。致滋扰累。彰宝等宜严饬委员。妥协办理。并将此谕令尤拔世知之

○又谕、两淮豫提盐引一案。现令彰宝等详悉严查办理。俾私蚀官项之总商。不得侵公自肥。且令其余众商。共和儆惕。惟是两淮盐务。关系数省民食。现在各商。俱有应行质讯之处。若因此稍有推诿观望。致应运盐觔。或有壅滞。则是有心贻误。恐众商等不能任其咎。尤拔世即悉心筹画。并明切传谕各商。务使源源出运。不致稍有停阻。自干重罪。至此后各处口岸。如有能畅销。仍须豫提盐引情形。原可照常奏闻办理。不得以此番惩创。遂致因噎废食。将此传谕知之

○命刑部侍郎四达、兼管光禄寺事务

○癸未。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沙河县民宋兴礼侄女宋氏

○甲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乙酉。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据方观承参奏、署密云县知县任宝坊。违例妄行。将黍谷山别谷院柏木。私砍百数十株。请旨革审等语。任宝坊于境内名山古柏。违禁出差。擅自砍伐。借僧人出卖名色。短价购买。图得大木。实属鄙劣妄为。任宝坊著革职。交该督与案内有名人犯。一并严审定拟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雨水河道情形一摺。所称永定河数次发水。全河大溜。悉走中泓下口。极为通畅。两堤之外。并少停潦。禾稼在在弥望等语。近日得雨深透。且时阴时霁。早禾晚种。可望有秋。但该督经次奏摺。系本月二十七日拜发。而京师地面。于二十七。八两日入夜以后。雨势甚稠。恐自此连阴。不无过多之虑。未知该督发摺之后。地方情形若何。倘附近河堤。及各处雨

□洼地民田庐舍。伏雨旋作旋止。不致为患则已。如阴雨连绵。田禾间被淹损。该督即当一面妥速查勘。一面据实奏闻。毋得稍存粉饰之见。著将此传谕方观承。令其将日来雨水实在情形。即行确查覆奏。寻奏、查六月二十七日。至七月初二日。夜雨甚大。但俱系夜雨朝晴。是以禾稼转茂。永定河。于每次大雨后。长水不过尺许。并未涨出漫滩。临河难地可望全收。民庐亦无损伤。又蓟运河。连日山水暴涨。长至一丈三尺。已饬河员于水落后。即行堵塞。不至汛滥。得旨、临奏稍慰

○是月。两江总督高晋奏、本年三四月间。臣署抚篆时。闻浙省有割取衣辫之事。当饬各属密访。嗣据长洲等县报称、讹言起自杭州。本境并无被割发辫者。旋将传播之人。密拏查禁。讹言亦息。得旨、未必今自江南。蔓延山东。直隶。即京城亦有被割之人。何江南反言无耶。足见尔江南吏治不堪。惟事化有为无之陋习。甚可痛恨此旨到。即严督属员。将山东审出指名逆僧务获。或可稍解汝罪。此奏大不是。欺罔之甚矣

○钦差侍郎期成额、湖广总督定长奏、查本年京兵。经由湖北。设旱站八台。今按水道情形。请将来继进京兵。于襄阳吕堰驿入境至樊城一站。陆路六十里。仍设旱站一台。用骡马伺应。自樊城之襄河登舟。直达荆州府属之丫角庙。水程六百一十里。改设水站七台。自丫角庙盘过荆堤。陆路九十里。仍设旱站一台。过荆江进虎渡口。至湖南澧州观音港。水程二百二十里。于适中孟家溪地方。改设水站一台。比较本年全设旱站八台。仅多二台。而骡马人夫。尖宿桥道等项。实多节省。于兵行亦无迟误。得旨、好。如所议行

○定长又奏、谢兼署荆州将军恩。得旨、汝诸事不认真。恐此亦不过随分了事而已。言谢。岂不靦颜

○陕甘总督吴达善奏、乌噜木齐。额定着兵四千名。现缺额三百七十七名。请于该处单身差屯兵内。遇有事故缺出。即在该标眷兵子弟内挑补。无庸再照咨四留六之例办理。得旨、如所议行

○协办大学士公副将军阿里衮。云南巡抚明德奏、云南省城至永昌。程途一千三百余里。均属坡坎陡险。向来因非通衢。并未修理。积年残缺甚多。粮运不免迟误。请动项修理。得旨、甚属应办之事。即速行妥办

译又谕:昨天据该抚习奏的奏折中。有商人送给高恒银两、由家人顾蓼怀收受的话。这个人就是本案酿成事端的要犯,不可让他漏网。今天命军机大臣询问高恒,据称顾蓼怀并不是家人,而是他从前在苏州聘来办理贡物的人,一切事务都由他经手,现在想必还在苏州等处。著传谕彰宝:如果接到这道旨意时已经见到顾蓼怀并将他押到扬州,就等审讯有了端绪后,立即派妥员将顾蓼怀解送刑部审拟;如果还没有到案,也立即前往苏州提取押解送刑部,不得稍有泄漏,以免他潜藏逃远。又谕:过去与高恒一起经手办事的苏州人顾蓼怀。朕已经下旨命彰宝将他捕获解送扬州审讯。此人往来盐政衙门,多年办理事务,平日借端肥己,情节和罪责都很重。顾蓼怀原籍的家产,也著选派妥员秘密迅速查封。但不得牵连案外之人,以免滋扰累及无辜。彰宝等应当严令委员妥善办理,并将此意传谕尤拔世知悉。又谕:两淮预提盐引一案。现在命彰宝等详细严查办理,使侵吞公款的总商不能侵公肥己,也使其他商人共同警戒。只是两淮盐务关系数省百姓的食盐供应,目前各商都有需要审讯的地方;如果因此稍有推诿观望,导致应当运输的盐斤有所阻滞,就是有意贻误,恐怕众商都承担不起这个罪责。尤拔世要悉心筹划,并明确传谕各商,务必源源不断地运出,不得稍有停阻,以免自取重罪。至于今后各处口岸,如果能够畅销,仍然需要预提盐引的情形,原可照常奏报办理,不得因为这次惩处,便因噎废食。将此意传谕知悉。命刑部侍郎四达兼管光禄寺事务。癸未日。旌表直隶沙河县民宋兴礼的侄女宋氏守正而捐躯的事迹。甲申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乙酉日。皇上在勤政殿听取政务。谕令:据方观承参奏,署理密云县知县任宝坊。违反规定擅自妄为,将黍谷山别谷院的柏木私自砍伐一百几十株,请求下旨革职审办等语。任宝坊在辖境内的名山上,明知古柏禁伐,却借出差之名擅自砍伐,又借僧人出卖的名义低价购买,企图取得大木,实在鄙劣妄为。任宝坊著革职,交该督与案中有名的人犯一并严审,定拟具奏。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报雨水、河道情形的一份奏折。所说永定河数次发水,全河大水都从中泓下口流走,极为通畅,两堤之外也很少积水,放眼所见处处都是禾稼等语。近日降雨深透,而且时阴时晴,早稻和晚种作物都可望有收成。但该督几次奏折是在本月二十七日发出,而京城一带二十七、二十八两日入夜以后雨势很大,恐怕从此连日阴雨,未免有雨水过多的忧虑。不知道该督发出奏折以后,地方情形如何。倘若附近河堤以及各处雨。□洼地的民田、房舍,雨水下了又停,没有造成灾患就好;如果阴雨连绵,田禾间有被淹损的,该督就应一面妥速查勘,一面据实奏报,不得稍存粉饰之意。著将此意传谕方观承,命他把近日雨水的实际情形立即确实查明复奏。不久方观承奏报:查六月二十七日至七月初二日,夜雨很大,但都是夜里下雨、早晨放晴,所以禾稼反而茂盛。永定河每次大雨后,水位上涨不过尺许,并未涨出河滩,临河的低洼田地可以希望全收,民房也没有损伤。又蓟运河连日山水暴涨,水位涨到一丈三尺,已经命河员等水落后立即堵塞,不至于泛滥。奉旨:临时奏报稍微令人宽慰。本月。两江总督高晋奏报:本年三四月间,臣代理巡抚事务时,听说浙江省有割取衣辫的事情,便命各属秘密访查。后来据长洲等县报告,说谣言起自杭州,本地并没有人被割发辫;随即秘密捕获并查禁传播谣言的人,谣言也平息了。奉旨:未必事情是从江南传播到山东、直隶,甚至京城也有被割发辫的人,为什么江南反而说没有?足见你江南的吏治不堪,只知道把有事说成无事,这种陋习实在令人痛恨。此旨到达后,立即严厉督促属员,将山东审出并指名的逆僧务必捕获,或许可以稍稍减轻你的罪责。这份奏报大错特错,欺罔实在太严重了。钦差侍郎期成额、湖广总督定长奏报:查本年京城兵丁。经过湖北时设置旱站八台。如今按照水道情形,请求以后继发进京的兵丁从襄阳吕堰驿进入境内,到樊城一站,陆路六十里,仍设旱站一台,使用骡马接应;从樊城在襄河登船,直达荆州府所属丫角庙,水路六百一十里,改设水站七台;从丫角庙盘过荆堤,陆路九十里,仍设旱站一台;经过荆江进入虎渡口,到湖南澧州观音港,水路二百二十里,在适中的孟家溪地方改设水站一台。与本年全部设置旱站八台相比,只多设两台,但骡马、民夫、尖宿、桥道等项确实节省很多,对行军也没有延误。奉旨:好,就按所议办理。定长又奏报,感谢兼署荆州将军的恩典。奉旨:你办理各项事务都不认真,恐怕这件事也不过是随便应付了事而已。这样说感谢的话,难道不觉得羞惭吗?陕甘总督吴达善奏报:乌鲁木齐。额定驻兵四千名,现在缺额三百七十七名。请在当地单身差屯兵中遇有事故出缺时,立即从该标眷兵的子弟中挑选补充,不必再按照“咨四留六”的规定办理。奉旨:按所议办理。协办大学士、公、副将军阿里衮。云南巡抚明德奏报:云南省城到永昌,路程一千三百余里,全是坡坎陡险的道路,从来因为不是交通要道,一直没有修理,多年残破缺损很多,粮食运输难免迟误。请拨款修理。奉旨:这是十分应当办理的事情,立即妥善办理。

○又奏、缅酋悖逆跳梁。不便仍令内地往来贸易。以资其用。请嗣后奸民贩货出口。拏获即行正法。隘口兵丁。审系得财卖放者。一并正法。失察之文武官弁。查明参革。如能拏获者。即将货物给赏。得旨、甚是。如所议行

○贵州巡抚良卿奏、黔省官兵。出师滇省。除阵亡病废外。现留永昌普洱等处。尚有八九千名。该处诸物昂贵。食用维艰。骡马倒毙。亦需购补。请于滇省军需项内。分别借支。仍于黔省应领俸饷内。分季半扣。得旨、著照所请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

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秋。七月。丙戌朔。享太庙。遣諴亲王允秘恭代行礼

○上诣安佑宫行礼

○军机大臣等奏、各衙门公所。应修等工。向例银过二百两者。奏明请修。二百两以内者。咨请修理。查二百两以内。为数无多。本衙门不难自行修理。准咨承修。恐致冒滥。请交与工部。嗣后公所咨修之例停止。报闻

○丁亥。谕军机大臣等、巴尔品奏、哈萨克等贩马之便。带有薰牛皮诸物。领愿买兵弁分买等语。此等物件。皆俄罗斯所产。哈萨克与俄罗斯贸易。原属不禁。而内地与俄罗斯贸易。业经停止。自未便任其转贩。但不准转贩之处。尚未晓示。哈萨克等不知。是以带来。此次准其分买。嗣后哈萨克等。只准贩马。不准携带俄罗斯物件。如违。从重治罪。著传谕巴尔品。晓示哈萨克等知之

○又谕、去秋李侍尧奏、闻暹罗于前岁。即与花肚番构兵。被花肚番将城攻破。该国王逃窜无踪。现令游击许全。查探虚实等语。其探问如何。至今未据覆奏。近又闻暹罗即为缅贼所并。昨缅贼递与将军文内。亦有管理暹罗之语。是花肚番即系缅贼所属。因疆土毗连。肆其吞噬。亦未可知。但此时暹罗。或偶被侵凌。或竟为缅匪蚕食。尚无确信。粤东岙门等处。向为外番贸易之所。该国商船。来往必多。著传谕李侍尧。留心察访。该商内晓事之人。询问该国近日实在情理。该国王现在何处。及暹罗至缅甸。水程若干。陆程若干。远近险易若何。逐一详悉咨询。如能约略绘图。得其大概。亦可存备参酌。目下并非必欲由海道捷取。为此迂阔之计。且轻动舟师。经越外洋。恐岛外远夷。妄生疑畏。自于事无济。若该国王尚有志于恢复。心存释怨。而力不能支。欲求助天朝发兵策应。是即可乘之机。未尝不可酌调水师。前往佽助。以期一举两得。但其事当出之审慎。办与不办。尚在未定。李侍尧止宜善为询访。密之又密。切不可稍露圭角。致涉张皇。仍将询得情由。即速据实奏闻

○以奉恩将军书伯子郡德、袭职

○戊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军机大臣等议奏、据两江总督高晋议覆、大学士陈宏谋条奏裁汰战船一摺。江省战船一百三十四。应裁艍缯沙唬船三十六。改造双篷快桨船二十六。其舵水兵丁。除派拨外。余水兵四十四名。并裁。承修请仍归文员等语。应如所请。从之

译又奏报:缅甸首领悖逆猖獗。不便仍让内地往来贸易,以资助他们使用。请求今后奸民贩运货物出境,捕获后立即正法;关隘兵丁如果审明是收受财物而放走走私者,也一并正法;失察的文武官弁,查明后参奏革职。如果能够捕获犯人,就把货物赏给捕获者。奉旨:很对,按所议办理。贵州巡抚良卿奏报:贵州省官兵。出兵前往云南,除去阵亡、病废之外,现在留在永昌、普洱等处的还有八九千人。当地各种物品价格昂贵,生活供应困难,骡马倒毙后也需要购买补充。请从云南省军需款项中分别借支,仍在贵州省应领的俸饷中分季度扣除一半。奉旨:照所请办理。《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三。《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十四。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三十三年,戊子年,秋季,七月丙戌朔,祭享太庙,派遣諴亲王允秘恭敬代行礼仪。皇上前往安佑宫行礼。军机大臣等奏报:各衙门公所。应当修理的工程,按旧例银两超过二百两的,奏明请修;二百两以内的,行文请修。查二百两以内的工程,数目不多,本衙门自行修理并不困难;若准许凭咨文承修,恐怕造成冒领滥用,请交给工部办理,今后停止公所凭咨文请修的旧例。皇上知道了。丁亥日。谕军机大臣等:巴尔品奏报,哈萨克等人借贩马之便,携带熏牛皮等物,兵弁愿意购买,分头购买等语。这些物品都是俄罗斯所产,哈萨克与俄罗斯贸易,本来不在禁止之列;但内地与俄罗斯的贸易已经停止,自然不便任由他们转运贩卖。只是关于不准转贩的规定尚未晓谕,哈萨克等人不知道,所以带了过来。这次准许他们分头售卖。今后哈萨克等人只准贩马,不准携带俄罗斯物品;如有违反,从重治罪。著传谕巴尔品,晓谕哈萨克等人知悉。又谕:去年秋天李侍尧奏报,听说暹罗在前一年。随即同花肚番交战,被花肚番攻破城池,该国国王逃散不知去向。现命游击许全前往查探虚实等情,究竟探问得怎样,至今还没有接到复奏。近来又听说暹罗已经被缅贼吞并,昨天缅贼递给将军的文书中,也有管理暹罗的话。这么看来,花肚番就是缅贼所属,因为疆土相邻,所以任意吞并它,也未可知。不过此时暹罗,或许只是偶然受到侵凌,或许已经被缅匪逐渐蚕食,尚无确实消息。粤东澳门等处一向是外国商人贸易的地方,该国商船来往必定很多。著传谕李侍尧,留心察访,从商人中询问通晓事务的人,查问该国近日的真实情形、该国国王现在何处,以及从暹罗到缅甸水路有多少、陆路有多少,远近险易如何,逐一详细询问。如果能够大致绘图,了解其概况,也可以留作参考。目前并不是一定想要从海路直取缅甸而采取这种迂阔的计策,而且轻率调动水师,经过海外,恐怕岛外远夷妄生疑惧,对事情反而没有帮助。如果该国国王仍有意恢复国土,心中愿意消除怨恨,只是力量不能支撑,想请求天朝发兵策应,这就是可以乘机而动的机会,未尝不可以酌情调动水师前往帮助,以期一举两得。但此事应当谨慎办理,办还是不办,尚未决定。李侍尧只应妥善询问,务必秘密再秘密,切不可稍稍显露锋芒,以免造成张皇声势。仍将询问所得的情由立即据实奏报。命奉恩将军书伯子郡德承袭其职。戊子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军机大臣等议奏:据两江总督高晋议覆大学士陈宏谋所奏裁汰战船一事的奏折。江省共有战船一百三十四只,应裁撤艍缯沙唬船三十六只,改造双篷快桨船二十六只。舵水兵丁除派拨外,其余水兵四十四名一并裁撤。承修仍请归文员办理等语,应依所请。皇上准行。

○又议奏、据两江总督高晋议覆、大学士陈宏谋条奏巡察海口商船各事宜。一、停泊不出口之船。令一体造报入册。并饬道员五年一次查办。查江省出海船。均册报有案。不须道员详查。其船照。定例一年一换。如有转买顶补。随时详报。惟商船出入。缘有关册可稽。守口汛员。向不通报移查。请嗣后于汛员查验后。将出入船号姓名。大口五日一报。小口十日一报。汇送地方官注册。互相稽察。一、商人照内。止须将船只丈尺邻里造入。至舵水人等。原系临时雇觅。应于出口时。另开单交汛官验明。查成造商渔船。例将在船舵水开填入照。而此等人。多系临时雇觅。前经奏准。照内先将船主年貌姓名籍贯开写。后留余纸。于出口时。责成守口员弁。再将雇定舵水年貌姓名。查填入照。登记号簿。今陈宏谋所奏相同。毋庸再议。一、各省船。请以篷色为别。查江省出海船。向于船旁编写字号。又经奏准。书于大小桅篷。设有为匪行劫。可以一望了然。若但以篷色为别。各省船不下数千。浅深新旧之间。转有疑似混淆。应仍照旧办理。一、造船之家。无力贸易。听其租给与人。查租船只应禁其为匪。如所租之人。亦系殷实良民。即与船主。及船主亲属无异。但如原奏、止令回明汛官。尚不足昭慎重。应听船主择有力之人。赴原给照之地方官呈明。取具邻甲保结。准其租赁。一、船只未有一无货物。百空船出海者。如系空船。即须盘诘。查出海船。除商船载有货物外。其余樵采网捕等船。皆系空船。止验其器具有无违禁。未便因其一无货物。即予盘阻。至进口时。渔船不许装载货物。违者严加治罪。如有船货互异。经关员查出。即送地方官审究。失于查察者。照盘查不实例议处。一、沿海汛弁。职在稽查弹压。必须守备以上。不可止委千把。查江省滨海口岸。大小共二十处。应请将船只最多。如刘河等处。于督提镇各标内。轮委守备以上。及候补人员。按季更替查验。其余小口。仍委千把稽察。至苏。松太等处。僻径小港。节经动项钉桩堵截并无海船出入。均如所议行。从之

○工部等部议准、调任江苏巡抚明德疏称、吴江、震泽娄县金山青浦、武进、阳湖、无锡、金匮、宜兴、荆溪等、十一县。原设巡船一百十只。行驶迟钝。请首尾改尖。船底改窄。添双桨双橹。从之

○转工部右侍郎刘星炜、为左侍郎。以内阁学士曹秀先、为工部右侍郎

○命镶黄旗蒙古都统乌勒登、兼管正白旗护军统领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前闻江浙山东一带有用药迷人。偷割发辫之事。即降旨令该督抚等严行访缉究治。嗣据山东巡抚奏到。邹县等处拏获匪犯二名。讯系江南宿州僧人玉石。浙江仁和县僧人吴元为首。因复谕该督等。切实查拏。今直隶境内。亦查出有割辫情事。而京城。现在并盘获匪僧。确切根究。此等匪徒传播邪术。蔓延数省其为首之人。实邕于江浙奸僧。潜匿该处已久。岂竟丝毫不露形迹。该督抚等平时即应饬属盘缉奸宄。况境内现有割辫之事尤当督饬各州县。并派委妥干之员。上紧躧寻。首先拏获。何以山东、直隶、及京城俱经捕犯破案。而江浙等省。转未曾缉获一二。亦未见据实奏闻。督抚身任封疆。所司何事。地方有如此奸匪。不能觉察查拏。已属非是。及经朕降旨查询。又阅多时。迄今犹未覆奏。苟非该督抚等。于地方事务。漫不经心。何致毫无闻见。抑或曾经禀报。置若罔闻。竟不复加究诘似此养奸纵恶。何以安良善而靖闾阎。著再传谕该督抚等。速将为首及夥党各犯。一并实力严拏务获。并将现在曾否获犯及如何设法缉捕之处。迅即据实奏闻。如再仍前疎懈。致要犯久稽弋获。则延玩之咎。不能为该督抚等宽也

○予广东崖州营出洋遭风淹毙外委金魁、兵丁陈可荣等赏恤如例

○庚寅。谕、据良卿奏、审办安化县奸民朱维上等。倡立邪教。妖言惑众。分别定拟一摺。已交三法司核拟速奏矣。此案发觉。系由思南府知府张时栋。自行访闻。全获首夥各犯。颇属能事。张时栋。著交部议叙。所有失察处分。自应宽免。其该管之司道。及该抚、俱著免其处分。至该县知县花映陛、系地方本管官。具知府已经体访查办。而该员以见闻切近先事漫无觉察。咎实难辞。花映陛、著交部严加议处

○又谕、据明德奏、云南粮储道罗源浩。总理铜厂。于各厂铜觔。多有透漏。并不加意严查。且于积欠铜本。又不实力著追。甚属昏庸不职。茯借补东川府汤丹通判程之章。废弛铜务。均请革职等语。罗源浩著革职。交与该督抚等。将摺内情节。据实详悉究审。程之章。亦著革职。其有无经手情弊。该督抚等一并究明查办

译又议奏:据两江总督高晋议覆大学士陈宏谋所奏巡察海口商船各项事宜。一、停泊而不出海的船只,也命令一律造册申报,并责令道员每五年查办一次。查江省出海船只,均已造册申报备案,不必道员详细查验。船照按定例一年更换一次;如有转卖、顶补,随时详细申报。只是商船出入因为有关于册籍可以稽查,守口汛员向来不通报移查,请求今后由汛员查验后,将出入船号、姓名,大口每五日报一次,小口每十日报一次,汇送地方官登记入册,互相稽查。一、商人的船照,只须将船只丈尺、邻里造入。至于舵水人等,原本是临时雇用的,应在出海时另开名单交给汛官验明。查照例编造商船、渔船船照时,要把船上的舵水填入照内;但这些人多是临时雇用的,先前已经奏准,先在照内写明船主的年貌、姓名、籍贯,后面留下空纸,到出海时责成守口员弁再把雇定舵水的年貌、姓名查填入照,并登记在号簿上。现在陈宏谋所奏与此相同,不必再议。一、各省船只,请用篷的颜色加以区别。查江省出海船只,向来在船旁编写字号。又已经奏准把字号写在大小桅篷上,若有充当匪徒行劫的船只,一眼就能看清。如果只用篷色区别,各省船只不下数千,颜色深浅以及新旧之间反而容易疑似混淆,应仍照旧办理。一、造船人家没有力量从事贸易的,听其租给别人。查租赁船只应当禁止其充当匪徒;如果租船之人也是富足的良民,便同船主及船主亲属没有区别。但如原奏所说,只令其向汛官回明,还不足以表示慎重,应允许船主选择有财力的人,赴原发船照的地方官处呈明,取得邻甲保结后,准其租赁。一、船只没有一件没有货物,空船百只出海的情况。如果是空船,就必须盘问查验。查出海船只,除商船装有货物外,其余砍柴、采集、撒网、捕鱼等船都是空船,只验看器具有没有违禁之物,不便因为完全没有货物就予以盘阻。至于进港时,渔船不许装载货物,违者严加治罪。如果船与货物不相符合,经关员查出,就送地方官审究;失于查察的,照盘查不实的例子议处。一、沿海汛弁的职责在于稽查和弹压。必须由守备以上官员担任,不能只委派千总、把总。查江省滨海口岸大小共二十处,应请在船只最多的地方,如刘河等处,于督、提、镇各标中轮流委派守备以上官员以及候补人员,按季度更替查验。其余小口仍委派千总、把总稽查。至于苏州、松江、太仓等处的偏僻小港,已经多次拨款打桩堵截,并无海船出入,均按所议施行。皇上准行。工部等部议准:调任江苏巡抚明德的奏疏说,吴江、震泽、娄县、金山、青浦、武进、阳湖、无锡、金匮、宜兴、荆溪等十一县,原设巡船一百一十只,行驶迟缓,请将船头船尾改尖,船底改窄,增添双桨、双橹。皇上准行。调工部右侍郎刘星炜为左侍郎。任内阁学士曹秀先为工部右侍郎。命镶黄旗蒙古都统乌勒登兼管正白旗护军统领。己丑日。谕军机大臣等:此前听说江浙、山东一带有用药迷倒人后偷割发辫的事情,已经降旨命该督抚等严密查访缉捕审治。后来接到山东巡抚奏报,说邹县等处捕获匪犯二名,审讯得知是江南宿州僧人玉石、浙江仁和县僧人吴元为首,因此又谕令该督抚等切实查捕。如今直隶境内也查出割发辫的事情,而京城现在也盘获了匪僧,正在彻底追究。这些匪徒传播邪术,蔓延数省,其中为首的人确实是江浙的奸僧,潜伏在那里已经很久,难道竟丝毫没有露出踪迹吗?该督抚等平时就应当命属下盘查缉捕奸邪,何况境内现在有割发辫的事情,更应督促各州县,并派委妥当干练的官员,赶紧追查,首先捕获。为什么山东、直隶以及京城都已经捕获犯人、破获案件,而江浙等省反而一个两个都没有缉获,也没有见到据实奏报?督抚身负封疆之任,究竟主管什么事情?地方上有这样的奸匪,却不能察觉查捕,已经是错误;及至朕降旨询问,又过了很长时间,至今还不复奏。如果不是该督抚等对于地方事务漫不经心,怎么会毫无所闻所见?或者曾经有人禀报,却置若罔闻,竟不再加以追问?像这样养奸纵恶,怎么安定良民、安靖乡里?著再传谕该督抚等,迅速把为首及同党各犯一并竭力严拿务获,并将现在是否已经捕获犯人、如何设法缉捕等情,立即据实奏报。如果再像以前这样疏懈,以致要犯长久不能捕获,那么拖延玩忽的罪责,朕不能替该督抚等宽免。(承上) 对广东崖州营出洋遇风淹死的外委金魁、兵丁陈可荣等,按例给予赏恤。庚寅日。谕:据良卿奏报,审理安化县奸民朱维上等倡立邪教、以妖言蛊惑众人的一案,分别定拟的奏折,已经交三法司核定罪拟,速奏办理。此案的发觉,是思南府知府张时栋自行访闻,并将首犯、同党全部捕获,颇为能干。张时栋著交部议叙,所有失察处分,自应宽免。其管辖此事的司、道以及该抚,都著免予处分。至于该县知县花映陛,是地方本管官员,既然知府已经亲自访查办理,而该员对于距离自己最近、应当先行察觉的事情却全无觉察,罪责实在难辞。花映陛著交部严加议处。又谕:据明德奏报,云南粮储道罗源浩,总理铜厂事务,对各厂铜觔多有漏失,却不加意严查;对于积欠的铜本,又不切实力行追缴,实在昏庸失职。〔“茯借”疑为OCR讹误,原意不明〕补授东川府汤丹通判程之章,废弛铜务,都请求革职等语。罗源浩著革职,交该督抚等将奏折中的情节据实详细审究。程之章也著革职,至于是否有经手舞弊情弊,着该督抚等一并查明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方观承奏、景州地方。民人孟士会等。被奸匪偷割发辫。伊即将发全行剃去。其中情事可疑。已降旨令该督。将孟士会等。解赴军机处询问。其偷割发辫匪犯。至今未据弋获。该地方官。何以不上紧查拏。现在京城盘获割辫匪僧。正在审究。该犯籍系山东。于京城发觉。而直隶乃往来必由之路。且此等奸徒。散布夥党。蔓延数省。直属岂竟毫无踪迹。著即传谕该督。一面将孟士会等。即行送京外。一面仍密委干员。严查速办。务令要犯。速获。并搜捕余党。净绝根株。毋得稍有疎纵。致令闻风远扬

○军机大臣等议覆、前任伊犁将军阿桂奏称、定例五年军政。卓异者咨部引见。年老有疾者革职。查伊犁为极边要地。各员中年老有疾者。即应奏请革职。不必待军政之年。卓异者。俟有应升之缺。开载卓异字样具奏。不必咨部引见。再各省城守尉。协领有六年引见之例。伊犁满营。较内地尤为紧要请嗣后年满之城守尉。协领等。不必咨部引见能否称职。出具考语具奏。如果著有劳绩者。再遵例引见。其锡伯察哈尔总管等。亦请一体办理。应如所请。从之

○又议覆、协办大学士公副将军暂署云贵总督阿里衮奏称、明年进剿缅匪事宜。一分三路进兵每路派兵八千由来止落卓。及猛密。戛鸠前进。查分路进剿兵势即分。莫若由一路分队前进至进由何路。俟明年进兵时酌定。一、兵止二万。进剿不敷。请再添派。查现派之索伦、吉林、兵二千。尚未起程。应令于明年八月间。赶至永昌。再就近调贵州兵五千。湖南兵二千备用。一、马数不敷拨给。应令滇省将各营额马。餧养备用。并饬贵州。四川湖广各营。豫备马二万一千三百匹。绿营兵不必给马。满洲兵每人给马二匹。驻防兵每人给马一匹一、兵丁口粮。需骡驮载。应令贵州四川。湖广各买骡二千。河南买骡四千于明年解至永昌一、内地驿站官兵。应给两月口粮。官兵器械帐房。俱应修补各等语。均应如所奏。从之

○辛卯。谕军机大臣等、直隶山东等处。现有偷割发辫之事究其窝谋首恶。实在江浙地方。屡经降旨该督抚、令其上紧缉捕。何以迄今日久。未见弋获一犯。具摺奏闻。现据富尼汉奏到。续获匪犯五名。并前邹峄等县。破案二犯。正在鞫审是东省查办此案。尚属认真。其直隶地方。虽未获犯。而被割之人。犹有数处发觉。京师昨亦捕获匪僧。现交军机大臣。会同提督衙门根究。其江南。浙江。二省。系首恶盘踞之地。党羽必多。踪迹自难终秘。且前已指出首恶姓名。何难按籍而稽。而迟延怠玩若此如不专其责成。承办何由妥速。该抚彰宝。现在扬州有查审事件。此案著令其专交呈坛。上紧承办。俟审案就绪。仍回苏州。一体督办。其东省供出海州匪徒。约于七月十五会齐等语。于本案尤有关系。著彰宝就近即简派妥干员弁星往密速根究明远等下落。迅速查拏。并察勘供内情节。是否匪徒订期结党。实有端倪。逐一严切办理。毋稍疎懈其陈四海王连方均系江南人。著照供单所开各犯原籍一并访缉踪迹。再太湖。为江省最易藏奸之所。此等恶党。势必恃为逋薮并著彰宝。一并派员设法搜缉毋任漏网。仍传谕高晋等令其一体悉心督办。其浙省此案则专交永德。饬属加紧搜捕。如稍因循延误致令恶党潜匿远扬。该督抚等。均不能辞其咎。富尼汉奏到原摺供单。并著钞寄阅看

○又谕曰、阿里衮议奏、明年添兵进剿缅匪。豫备马匹口粮一摺。已交军机大臣议行矣但此事尚不必亟办进剿机宜。当先使贼疲敝。本年贼闻进兵之信必已防备。明年又复如此。贼仍防备。如此二三年再行前进。则一举可成。若此时得有机会。即亟办亦可。昨授阿桂为云贵总督。即令赴任。与阿里衮筹酌。阿里衮在云南。将及一年。熟谙彼处情形。俟阿桂到任会议后。即著来京。面奏一切再行定拟。此时应加防守之处。照旧办理。著传谕阿里衮知之

○以御史虞鸣球、为河南乡试正考官。户部主事孙含中、为副考官。刑部郎中朱岐、为山东乡试正考官。礼部主事姚鼐、为副考官。御史秦雄飞、为山西乡试正考官。刑部员外郎王士棻、为副考官

○以革任河南布政使佛德、为江西按察使

○壬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译谕军机大臣等:此前据方观承奏报,景州地方,百姓孟士会等被奸匪偷割发辫,他就把头发全部剃去,其中情形可疑,已经降旨命该督将孟士会等解送军机处询问。那些偷割发辫的匪犯至今还没有捕获,该地方官为什么不赶紧查拿?现在京城已经盘获割发辫的匪僧,正在审问追究。该犯籍贯属于山东,却在京城发现,而直隶又是往来必经之路;况且这些奸徒分散同党,蔓延数省,直隶难道竟一点踪迹也没有吗?著立即传谕该督,一面把孟士会等立即送京,一面仍秘密委派干练人员,严密查办,务必迅速捕获要犯,并搜捕余党,彻底清除根株,不得稍有疏漏纵放,以免他们听到风声逃到远处。军机大臣等议覆:前任伊犁将军阿桂奏称,定例五年举行一次军政考核,卓异者咨送吏部引见,年老有病者革职。查伊犁是极边要地,各员中年老有病者,就应奏请革职,不必等到军政之年;卓异者,等到有应升的缺出时,注明“卓异”字样具奏,不必咨送吏部引见。又各省城守尉、协领有任满六年引见的规定,伊犁满营比内地更加紧要,请求今后任满的城守尉、协领等不必咨送引见,只要出具能否胜任的考语具奏;如果确实有劳绩,再依例引见。其锡伯、察哈尔总管等,也请求一体办理。应依所请。皇上准行。又议覆:协办大学士、公、副将军、暂署云贵总督阿里衮奏称明年进剿缅匪的事宜。一、分三路进兵,每路派兵八千,由来止落卓以及猛密、戛鸠前进。查分路进剿,兵势就会分散,不如从一路分队前进;至于由哪一路进兵,等明年出兵时再酌定。一、兵力只有二万人,进剿不够,请求再添派兵力。查现在派出的索伦、吉林兵二千尚未起程,应命令他们在明年八月间赶到永昌;再就近调贵州兵五千、湖南兵二千备用。一、马匹数目不够拨给,应命令云南各营把额定马匹喂养备用,并命贵州、四川、湖广各营预备马二万一千三百匹。绿营兵不必给马,满洲兵每人给马二匹,驻防兵每人给马一匹。一、兵丁口粮需要骡子驮运,应命贵州、四川、湖广各买骡二千,河南买骡四千,于明年解送到永昌。一、内地驿站官兵应发两个月口粮,官兵的器械、帐房都应修补。以上各项都应按所奏办理。皇上准行。辛卯日。谕军机大臣等:直隶、山东等处现在有偷割发辫的事情,追究其窝藏、谋划和首恶,实际在江浙地方。屡次降旨命该督抚赶紧缉捕,为什么直到现在已经很久,仍没有捕获一个犯人具折奏报?现在接到富尼汉奏报,续获匪犯五名,加上此前邹县、峄县等县破案捕获的二犯,正在审讯。可见山东查办此案还算认真。直隶地方虽然没有捕获犯人,但被割发的人仍有几处被发现;京师昨天也捕获匪僧,现交军机大臣会同提督衙门彻底追究。江南、浙江二省是首恶盘踞的地方,党羽必定很多,踪迹自然难以长久隐藏;而且此前已经指出首恶姓名,按户籍查找并不难,却迟延怠玩到这种地步。如果不专门责成办理,承办事务怎么能妥善迅速?该抚彰宝现在正在扬州查审事件,此案著令专门交给〔“呈坛”疑为OCR讹误,原意不明〕办理,赶紧承办;等审案完毕,仍回苏州一并督办。山东省供出海州匪徒约在七月十五日聚齐等语,与本案尤其有关,著彰宝就近立即选派妥当干练的员弁星夜赶往,秘密迅速查究明远等人的下落。迅速查拿,并查勘供词中的情节,是否确有匪徒约定日期结党,是否确有迹象,逐一严密办理,不得稍有疏懈。陈四海、王连方都是江南人,著照供单所列各犯的原籍,一并访查缉捕踪迹。再者,太湖是江省最容易藏匿奸人的地方,这些恶党势必把那里当作逃亡藏身之所,也著彰宝一并派员设法搜捕,不许漏网。仍传谕高晋等,命他们一体尽心督办。浙江省此案则专门交给永德,命属下加紧搜捕;如果稍有因循拖延,致使恶党潜藏远逃,该督抚等都不能推卸罪责。富尼汉奏到的原奏折和供单,也著抄送阅看。又谕:阿里衮议奏明年增兵进剿缅匪,预备马匹、口粮的一道奏折,已经交军机大臣议定办理了。但这件事还不必急着办理。进剿的时机,应先使贼人疲敝。今年贼人听到进兵的消息,必定已经防备;明年如果又这样,贼人仍会防备。像这样过两三年再前进,就可以一举成功。如果这时得到机会,立即办理也可以。昨天任命阿桂为云贵总督,命他赴任,与阿里衮筹划斟酌。阿里衮在云南将近一年,熟悉当地情形,等阿桂到任会商之后,就命阿里衮来京,当面奏报一切,再行确定。当前应当加强防守的地方,照旧办理。著传谕阿里衮知道。任御史虞鸣球为河南乡试正考官。任户部主事孙含中为副考官;刑部郎中朱岐为山东乡试正考官,礼部主事姚鼐为副考官;御史秦雄飞为山西乡试正考官,刑部员外郎王士棻为副考官。任革任河南布政使佛德为江西按察使。壬辰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明德奏、云南粮储道罗源浩。总理铜厂。于各厂铜觔多有透漏。并不加意严查。又前此积欠铜本。七万六千余两。并不实力著追。实属昏庸不职等语。已降旨革职交与该督抚等查究矣。罗源浩一人。朕知之最深。伊前任浙省道员。朕于南巡时。因湖南省京员甚少。将伊补授京堂。乃召见奏对之次伊并不踊跃感恩。转有瞻惩外任之意。是以令其复补道缺。乃伊惟知图得养廉。仍不实心供职。铜厂系其专司督办之事。既不能严查透漏铜觔。而厂内工本。又不上紧清厘。因循玩忽。居心卑鄙。深为溺职负恩。著传谕该督抚等。如罗源浩于此案内。果审有染指亏空之事。自应严行治罪即使本身尚无侵渔。而所发工本银两炉户等不能交官还款之项。一并著落罗源浩名下勒令按数赔偿。以示惩创。倘伊一时未能清缴。即著留于该省严追。不得令其回籍。转得脱身事外。将此详悉传谕阿里衮明德知之

○吏部议覆、御史金云槐奏称捐复处分。向未定限。得以随捐随升请将降革留任者。扣限半年降革离任从宽留任者扣限一年。准其捐复等语。查捐复处分原为要缺需人。碍于处分者而设。一例报捐。未免无别。若徒定以年限。限将满时倘又有新案处分。不无延案赶捐情弊。请嗣后题升各员。碍于处分者。专摺奏请。其随时捐复之例概停。从之

○以镇国将军德春弟德三、照例袭封辅国将军

○旌表守正被戕之山西汾阳县民贺元妻李氏

○癸巳。上以秋狝木兰。奉皇太后自圆明园启銮

○谕、此次巡幸木兰。所有经过地方本年地丁钱粮。著加恩蠲免十分之三。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高晋。李宏摺奏、本年清水未长。水有容纳。是以清口东西坝。仍存口门宽一十六丈。未经拆展等语。洪湖水小。不更展拓口门。固得之矣。但前经奏及黄河微有倒漾之象。此则清水力弱。不能敌黄之故。朕前次南巡时。令视五坝水志。开清口以洩尾闾。专为洪湖异涨而设。今黄强清弱。则又当收缩清口。以为抵御。如果黄水较盛。即将清口量收五六丈。或七八丈。俾得并力刷黄。方为有济。此等消息机宜。河臣自当随时筹酌。以期妥善。朕岂能一一料及。豫为指示。而为河臣者。又岂可胶柱鼓瑟。必待朕指授机要。方为办及耶。此时将清口收小御黄。将来洪水或复长发。原可按度情形。再行展拓。若虑收展之间。工用需费。此又拘泥小节。而不知通盘筹画之计。收拆纵资费用。为数无多。若让黄水漾入。势必淤遏清口。渐及运河。不至大费。挑浚不止。工用之孰多孰少。事体之有益无益。不待智者而知之也。朕此次所指机宜。高晋等闻之。谅应心服。著传谕高晋。李宏。即速酌视现在情形。妥协办理。嗣后清口收展事宜务须时刻留心。随宜措置。毋得稍存沾滞之见。致误河防

○又谕、江浙等省。近有用药迷人。偷割发辫之事。蔓延山东。直隶地面。今山东获犯颇多。京城亦有盘获者。现在严切根究。并谕各督抚等。实力严拏。毋稍延缓。兹闻湖北省。亦有此等割辫匪人。并且编造歌词。流传散布。其情尤属可恶。定长身为总督。地方有如此奸匪。岂竟毫无闻见。何竟未缉获一犯。及将该处情形。据实奏闻。所司何事。著传谕定长。即严饬所属。并委妥干之员。分头上紧查拏。发期要犯就获。净绝根株。毋任远扬兔脱。并将现在曾否获犯。及如何设法缉捕之处。迅速具奏。再湖南与该省毗连。恐亦不免有传习窜匿之事。自当一体缉拏。并谕程焘方世俊。知之

○又谕、前闻江浙等省。有用药迷人偷割发辫之事。蔓延山东。直隶地面。近闻湖北地方。亦有此等奸匪。已传谕各督抚、令其实力查拏矣。豫省与直隶。山东。江南。湖北等省。地界毗连。今各处既有匪犯踪迹。恐该省亦不无滋蔓之处。不可不尽力查缉。以净根株。著传谕阿思哈。即速留心查捕。并饬属严密访拏。毋任潜匿滋扰。并将现在情形。及有无拏获之处。据实奏闻

译谕军机大臣等:据明德奏报,云南粮储道罗源浩,总理铜厂事务,对各厂铜觔多有漏失,却不加意严查;此前积欠的铜本七万六千余两,也不切实力行追缴,实在昏庸失职等语。已经降旨革职,交该督抚等查究。罗源浩这个人,朕了解得最深。他原任浙江省道员,朕南巡时因湖南省京官很少,把他补授为京堂;后来召见奏对时,他并不踊跃感恩,反而流露出畏惧惩罚、想要外任的意思,因此命他重新补授道员缺。可是他只知道谋求养廉银,仍不尽心任职。铜厂是他专门负责督办的事务,既不能严查铜觔漏失,厂内工本又不赶紧清理,因循玩忽,用心卑劣,实在严重渎职、辜负皇恩。著传谕该督抚等:如果罗源浩在此案中确实审出有侵吞亏空的事情,自应严加治罪;即使他本人还没有侵吞,而所发出的工本银两中有炉户等不能交官还款的款项,也一并着落在罗源浩名下,勒令按数赔偿,以示惩戒。如果他一时不能清缴,就留在该省严行追缴,不得让他回原籍,借此脱身置于事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把这些情况详细传谕阿里衮、明德知道。吏部议覆:御史金云槐奏称捐纳赎复处分,以前没有规定期限,可以随时捐纳、随时升用。请将降级、革职而留任者扣限半年,降级、革职离任而从宽留任者扣限一年,准许他们捐纳赎复等语。查捐纳赎复处分,原本是为要缺需要人才、而又受处分牵累的人设置的。如果一律准许报捐,未免没有区别;如果只规定年限,期限将满时假如又因新案受处分,也难免出现拖延案件、赶在期限前捐纳的弊端。请今后各员题升时,凡受处分牵累的,专门另折奏请,随时捐复的旧例一概停止。皇上准行。镇国将军德春的弟弟德三,照例承袭辅国将军爵位。旌表山西汾阳县民贺元的妻子李氏,她守正不屈而被杀。癸巳日。皇上因秋季到木兰行围,奉皇太后从圆明园启程。谕:这次巡幸木兰,凡经过地方本年的地丁钱粮,著加恩蠲免十分之三。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谕军机大臣等:据高晋、李宏奏报,今年清水没有上涨,水有所容纳,因此清口东西两坝仍保留宽一十六丈的口门,没有拆宽扩展等语。洪湖水小,不再扩展口门,固然是对的;但此前已经奏报黄河水略有倒漾的迹象,这正是清水水力弱、不能抵挡黄水的缘故。朕上次南巡时命令察看五坝水志、开清口泄去尾闾,专门是为洪湖水异常上涨而设置的。如今黄水强、清水弱,就又应当收缩清口,以抵御黄水。如果黄水较大,就把清口酌量收窄五六丈,或者七八丈,使水力集中冲刷黄河,这样才有用。这种水势变化和应变措施,河臣自然应当随时筹划斟酌,以求妥善,朕怎么能一一预料并预先指示?而做河臣的,又怎么能拘泥不变,非等朕指授关键办法才去办理呢?现在把清口收小以抵御黄水,将来洪水或许再次上涨,自然可以根据情势再行扩宽。如果担心收缩、扩展之间需要耗费工程费用,那也是拘泥于小节而不懂得从全局筹划。收、拆即使需要费用,数目也不会多;如果任由黄水漾入,势必淤塞清口,逐渐波及运河。到那时即使不至于耗费巨大,也会不停疏浚。工程费用究竟多少,事情究竟有益还是无益,不必等聪明人也能知道。朕这次指出的应变办法,高晋等听到后,想来应当心服。著传谕高晋、李宏,立即酌量察看当前情形,妥善办理。今后清口收缩、扩展的事情,务必时时留心,因势处理,不得稍存拘泥停滞的见解,以免耽误河防。又谕:江浙等省,近来有用药迷倒人后偷割发辫的事情,蔓延到山东、直隶地方。现在山东捕获的犯人很多,京城也有盘获的,正在严密彻底追究。并已谕令各督抚等竭力严拿,不得稍有迟延。如今听说湖北省也有这种割发辫的匪徒,而且编造歌词流传散布,情形尤其可恶。定长身为总督,地方上有这样的奸匪,难道竟毫无耳闻吗?为什么竟没有缉获一个犯人,也没有把当地情形据实奏报?究竟主管什么事情?著传谕定长,立即严令所属,并派妥当干练的官员分头赶紧查拿,务必捕获要犯,彻底清除根株,不许他们逃远脱身;并把现在是否已经捕获犯人、如何设法缉捕等情迅速具奏。再者,湖南与该省相邻,恐怕也有传习、逃匿的事情,自然应一体缉拿。并谕程焘、方世俊知悉。又谕:此前听说江浙等省,有用药迷倒人后偷割发辫的事情,蔓延到山东、直隶地方。近来听说湖北地方也有这种奸匪,已经传谕各督抚,命他们竭力查拿。河南省与直隶、山东、江南、湖北等省边界相邻,如今各处既然都有匪犯踪迹,恐怕该省也不免有蔓延的地方,不可不竭力查缉,以彻底清除根株。著传谕阿思哈,立即留心查捕,并命属下严密访查缉拿,不许他们潜藏滋扰;并将现在的情形以及是否已经捕获,据实奏报。

○又谕曰、富尼汉奏查抄卢见曾家产。仅有钱数十千。并无金银首饰。即衣物亦甚无几。经出示招人首告。始据监生李容等。首出寄顿各项等语已于摺内详悉批示。查封卢见。曾家财廷寄。于六月二十五日驰发。而初次查办此案谕旨。并未传钞。伊家何以早得风声。于十一、十八等日。豫先寄顿。其中情节。甚属可恶。岂有旨未到。而外人已知之理。必须严切究审。令将得自何处何人。实情供吐。不得任其稍涉含糊。如卢见曾坚执不吐。即应加以刑讯。著富尼汉。传旨于彼。伊是受朕深恩之人。若其天良尚未尽泯。一经讯鞫。即将豫通信息之人。和盘托出。尚可免其用刑。若尚模棱。则朕之于大小事件。必欲水落石出之处。想伊亦晓决不苟且完案。此系伊等恶贯满盈之日。然伊终属运司。其上自有盐政在也。富尼汉接到此旨。著即密速办理不可迁就了事。以要声誉。如审得确情即行据实奏闻。再将卢见曾。锁押解赴扬州。并案问罪。至其家财衣物。已据李容及家人陈桐等。供首寄顿借欠各项。此外或尚有末据供明。潜行隐寄情事亦著该抚一并详悉追讯具奏

○又谕曰、富尼汉奏、查抄卢见曾家产。并无银物。及出示招首。始据监生李容等。呈出寄顿各项并据家人陈桐。供出扬州商人程永益。借欠银五千两。张瑞昌。借欠银四千两。卢辉曾。寄放银七百两等语。卢见曾。现留山东。交富尼汉严行讯究。伊因何早得风声。豫行寄顿。俟审明再行锁押赴扬。并案治罪。所有供出之商人程永益等。名下借欠银两。即著彰宝。尤拔世。就近严审明确。照数著追。至卢见曾在两淮日久。与盐商交熟者多。今查出家财衣什等项。隐寄累累。而商人程永益等。亦有借欠之事。恐此外尚有寄扬藏匿之物。及伊在任时。托诸商收存营运者。谅复不少。并著彰宝等。一并详悉根究。据实覆奏

○又谕、据富尼汉奏、查封卢见曾家财。伊已豫先得信。于各处隐匿寄顿。已经究出数处。今伊子卢瑛。伊孙卢荫恩。现在赴京应试。请敕交刑部。就近讯问等语。著传谕刘统勋。托恩多英廉。即将卢瑛。卢荫恩。提拏。隔别详细研讯。务将豫先得信。及隐匿寄顿各处。彻底根究。毋使稍有支吾遁饰仍即行具摺覆奏。富尼汉原摺。并著钞寄

○又谕曰、彰宝查奏、顾蓼怀经手盐务银两一摺。称自乾隆二十三年起。陆续收过黄源德等。五商银四万八千余两。又收洪充实银三万两。三十年。收汪启源银一万两。二十五年又收黄源德等。五商银七万一千余两。此外尚有家人张文学。经手置办班务银四万两。是前后积算。已及二十万两之多。高恒身受朕恩。乃敢肆意侵渔若此。殊出意料之外。但思此项银两。为数既多。其中或全系高恒入己。或系顾蓼怀代办货物。不可不分晰查究。俾款项分明。厘毫不致牵混。若仅含糊结局。尚不足以定高恒之罪。彰宝等。即将顾蓼怀。严行审讯。务将从前经手各数。实在置办货物银两若干。高恒收受入己银两若干。逐款开写录供具奏。庶情罪得昭平允。至运使卢见曾。于未奉查封家产谕旨之前。即将家产寄顿各处。若非伊平日有通同作弊分肥之事。何以一闻信息。即自忖情亏。豫防祸及。其恶迹难掩。更属显然。且伊既作此狡狯伎俩。则恐寄顿之处。尚不仅如监生李容所首。及家人陈桐所吐诸家而止。而商人既为伊收存银两。则其平素之与诸商交结。尤不问可知。彰宝等办理此案。必须彻底穷究无任丝毫隐匿。至于运使与盐政最为切近。盐政凡有举动。运使知之最真。若运使稍有执持。盐政何由独逞其贪壑。即或其劝阻不听。何难据实奏闻。乃高恒等狼藉若此。卢见曾前此从无一言。设非与盐政通同勾结。恣欲侵渔。岂肯甘心代人受过。此等情节。尤不可不切实严究。以定罪案。毋致稍有不实不尽。再赵之壁在任已久。恐其任内亦不无交通染指之处。并著彰宝等。加意研究。如审有朋比贪劣实据。可即将伊革职。并将任所赀财。一并查封。若实在查无弊窦。则此案审结时。彼自有应得之罪。亦不必过事吹求。著传谕彰宝等。逐一严切查办。毋得稍有瞻徇。仍即速行奏闻

○豁免江南庐州卫运船遭风漂没米。七百六十九石有奇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译又谕:富尼汉奏报查抄卢见曾家产,只有钱数十千,并没有金银首饰,连衣物也很少。后来张贴告示招人首告,才有监生李容等首告寄存、窝藏各项财物等情,已经在奏折中详细批示。查封卢见曾家产的廷寄,于六月二十五日快马发出,而第一次查办此案的谕旨却没有传抄,他家为什么能提前听到风声,于十一日、十八日等日预先把财物寄存?其中情节实在可恶,哪有谕旨还没有到、外人却已经知道的道理?必须严密彻底审问,令其供出究竟从何处、何人那里得到消息,实情必须说清,不得任其含糊。如果卢见曾坚持不供,就应当加以刑讯。著富尼汉传旨给他:他是受朕深恩的人,如果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一经审讯,就把预先通报消息的人全部供出,还可以免受刑讯;如果仍然模棱两可,那么朕对大小案件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想来他也知道决不会苟且结案。这正是他罪恶满盈的时候。不过他终究属于运司,上面还有盐政。富尼汉接到此旨,立即秘密迅速办理,不可迁就了事。以求保全声誉。审得确实情形后立即据实奏报。再将卢见曾锁押解送扬州,与本案一并审问治罪。至于他家的财产、衣物,已经据李容和家人陈桐等供出寄存、借欠各项,此外或许还有尚未据供查明、暗中寄存隐藏的事情,也著该抚一并详细追问审讯,具奏。又谕:富尼汉奏报查抄卢见曾家产,并没有银物,张贴告示招人首告后,才据监生李容等呈出寄存各项;又据家人陈桐供出,扬州商人程永益借欠银五千两,张瑞昌借欠银四千两,卢辉曾寄放银七百两等情。卢见曾现在留在山东,交给富尼汉严密审讯追究。他为什么早得风声而预先寄存财物,等审明后再锁押解送扬州,与本案一并治罪。至于供出的商人程永益等名下借欠的银两,立即著彰宝、尤拔世就近严审查明,照数追缴。卢见曾在两淮任职已久,与盐商交往熟悉的很多;如今查出家财、衣物等项屡屡寄存,而商人程永益等又有借欠之事,恐怕此外还有寄存在扬州、藏匿的物品,以及他任职时托各商人收存经营的钱财,想来也不少。也著彰宝等一并详细彻底追究,据实复奏。又谕:据富尼汉奏报,查封卢见曾家财,他已经预先得到消息,把财物隐匿、寄存在各处,现已追查出几处。如今他的儿子卢瑛、孙子卢荫恩正在赴京应试,请求敕令交刑部就近审问等语。著传谕刘统勋、托恩多、英廉,立即将卢瑛、卢荫恩提拿,分别隔开详细审讯,务必把他们预先得到消息以及财物隐匿、寄存的各处彻底追究,不许稍有支吾掩饰,仍立即具折复奏。富尼汉原奏折也著抄送。又谕:彰宝查奏顾蓼怀经手盐务银两的一道奏折,说从乾隆二十三年起,陆续收过黄源德等五商银四万八千余两;又收洪充实银三万两;乾隆三十年收汪启源银一万两;乾隆二十五年又收黄源德等五商银七万一千余两。此外还有家人张文学经手置办班务银四万两。前后合计,已经达到二十万两之多。高恒身受朕恩,竟敢这样肆意侵吞,实在出乎意料。但考虑到这些银两数额既多,其中或许全是高恒据为己有,或许是顾蓼怀代办货物,不能不分别查究,使款项清楚,丝毫不相牵混。如果只是含糊结案,还不足以确定高恒的罪责。彰宝等立即将顾蓼怀严密审讯,务必把此前经手的各项数目、实际置办货物的银两多少、高恒收受据为己有的银两多少,逐项开列,记录口供具奏,这样才可以使事实和罪责得到明确、公平处理。至于运使卢见曾,在没有奉到查封家产的谕旨之前,就把家产寄存在各处;如果他平日没有与盐政串通作弊、分肥,为什么一听到消息,就自知理亏,预先防备祸患?他的恶行难以掩盖,更加明显。而且他既然施展这种狡猾手段,恐怕寄存的地方还不只是监生李容首告以及家人陈桐供出的几家而已。商人既替他收存银两,那么他平日与各商人的交结,更是不问可知。彰宝等办理此案,必须彻底追究,不得有丝毫隐匿。至于运使与盐政关系最为密切,盐政凡有举动,运使知道得最清楚;如果运使稍有坚持,盐政怎么能独自大肆贪求?即使劝阻而盐政不听,又有什么困难不能据实奏报?然而高恒等人狼藉到这种地步,卢见曾此前从没有说过一句话;如果不是与盐政串通勾结、任意侵吞,他怎么肯甘心替别人承担罪责?这些情节尤其不可不切实严究,以确定罪案,不得稍有不实、不尽。再者,赵之壁任职已久,恐怕任内也有交通染指之处,也著彰宝等加意查究。如果审出确有朋比贪劣的证据,可以立即将他革职,并把任所财产一并查封;如果确实查不出弊端,等本案审结时,他自有应得的罪责。也不必过分吹毛求疵。著传谕彰宝等逐一严密查办,不得稍有徇私顾虑,仍立即迅速奏报。豁免江南庐州卫运船因遇风漂没的米粮。七百六十九石有余。这一天,驻跸南石槽行宫。

○甲午。谕军机大臣等、前以江浙等省。现有用药迷人偷割发辫之事。曾经谕令该抚等。速即严行缉拏。嗣据山东巡抚富尼汉奏闻。获犯供出为首之吴元。系浙江人。复降旨切谕。严查讯究乃自六月十六日传谕以来。迄今二十余日。并未据该抚据实覆奏。殊不可解。地方有此等奸徒。传播邪术。扰害闾阎。蔓延数省。所关不小。该抚身为封疆大吏。平日岂竟毫无所闻见。一有犯案。即应加紧查办。一面奏闻。本不待朕传旨询问。方行办及。此案实始于浙省谅非一朝一夕。何以从前竟无一语入告及经屡次传谕。仍若视为不急。又不将现在情形。立即具摺陈奏则其姑息因循之习。几于牢不可破。通省民生利病。所赖整顿者何人。顾乃漫不经心若是耶。著再传谕永德。即将从前因何不行具奏。及现在如何设法缉捕。曾否拏获匪犯若干并山东省供出首凶有无踪迹。是否访闻弋获之处。一一详悉迅速奏闻。仍速行上紧查办。尽绝根株。毋得仍前延缓。自干咎戾

○又谕、前闻江浙地方。有偷割发辫之事蔓延数省。即降旨该抚、严切查办。嗣据山东巡抚富尼汉。两次奏报。获犯供出首犯。皆系江浙僧人。复节降谕旨。令该抚上紧躧缉。乃自六月十六日传谕以来。迄今已二十余日。并未见该省弋获一犯。及作何办理情形。具摺覆奏。彰宝虽现在扬州。查办盐务。但盐务不过地方公事之一。况已查有端倪。无甚棘手若匪徒潜匿。肆其鬼蜮伎俩。扰害闾阎。为民之害甚钜。要犯一日不能尽获。地方一日不得怗宁。二者相衡并论。轻重较然。若该抚因专意审办提引一宋。反视缉拏匪犯为末务。则是轻重倒置。于事体全无理会矣。况督抚大吏。于通省安民缉匪之事。本宜时刻留心体察。今此案匪犯。既始于该省。况敢肆行无忌。该抚平日岂竟毫无见闻。乃前此既不据实入告。及屡次询问。又不即行奏闻。一味延缓因循。岂朕委任封疆之意。著再传谕彰宝。令其将因何不即覆奏。并如何设法访缉。有无获犯。及山东省供出首恶纵迹若何。曾否弋获之处。逐一速行据实奏闻。仍上紧密缉严拏。毋使漏网。务期尽绝根株。以靖地方。若再漫不经心。则是该抚自取罪戾。朕亦难为宽贷也

○调刑部尚书托庸、为兵部尚书。以署理藩院尚书官保、为刑部尚书。仍兼署理藩院尚书事务

○是日、驻跸密云县行宫

○乙未。孝懿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据刘统勋等奏、查办两淮盐引一案。卢见曾先得信息。藏匿赀财。讯问伊孙卢荫恩。据供伊亲纪昀。系先告知两淮盐务。有小菜银两一事。现在查办。伊即于六月十四日。差家人送信回家。后复见郎中王昶谈及。王昶告伊并非小菜银两。乃系历年提引事发。随又雇人送信回家。嗣复见刑部司员黄骏昌。传说高恒现已查抄家产。伊叔卢谟心惧。随于六月二十七日。起身回家等语。所有漏洩此案情节之纪昀、王昶、黄骏昌、均著革职。交刘统勋等分别严审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良卿奏贵州省派赴云南官兵。请豫借银两。就近于滇省军需项下动支。仍于贵州应领俸饷内。分季扣还归款等语。已于摺内批示允行矣。永昌调集各涎民兵。听候拨用。所需食物等项。取给既多市价不免增长。伊等远离本营。若必俟该省。将应领俸饷解往分给。难保无不及接济之虑。良卿所奏、自属调剂之道。但此等情形。阿里衮等即应早为筹办。何以据总兵官樊经文等具禀。尚不据情具奏。仅批令藩司查议耶。著传谕阿里衮等据实覆奏。寻奏、樊经文等具禀。系欲于黔省藩库。豫行借银。随办解衣装之便。一同解永给发。臣等以衣装业豫办解。若早借银。恐滋花费。因批令黔省藩司查议。报闻

○江南乡试副考官纪昀、缘事革职。以侍讲学士国柱、为江南乡试副考官

○是日、驻跸要亭行宫

○丙申谕军机大臣等、前据方观承奏、拏获偷割发辫犯僧一名。当即令军机大臣审讯。连日详悉讯究。并无实据。似非此案正犯。原可无事深求。但地方查拏奸匪。遇有形迹可疑。即应盘诘。不可因此次所获之犯。讯无影响。遂一概置之不问。况获犯审非奸夥。原可随时省释。更何虑累及无辜。此等查捕匪党之事。与其过纵。毋宁认真。果能一体挨查。鬼蜮何由匿迹。切不可因现犯未有正供。因而畏难懈怠。致奸徒闻风巧避弋获无期。则是因噎废食矣。著传谕方观承。再行严饬各属。并简派干员上紧密缉严拏。以除民害并将近日有无续获情形。即速奏闻寻奏、日内未据各属报有续获之案。现饬员弁等认真办理。毋稍懈怠。得旨、恐未能尚应不时督查

译甲午日。谕军机大臣等:此前因为江浙等省现在有用药迷倒人后偷割发辫的事情,曾经谕令该抚等迅速严密缉拿。后来据山东巡抚富尼汉奏报,捕获的犯人供出为首的吴元是浙江人,于是又降旨严切谕令查究。但自六月十六日传谕以来,至今二十多天,该抚仍没有据实复奏,实在令人不解。地方上有这样的奸徒,传播邪术,扰害乡里,蔓延数省,关系不小。该抚身为封疆大吏,平日难道竟毫无耳闻?一旦发生案件,就应加紧查办,同时奏报,本来不必等朕传旨询问才办理。此案实际起于浙江,想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为什么此前竟没有一句话上报?等到朕多次传谕,仍然把它看作不急之事,又不把当前情形立即具折陈奏,那么这种姑息因循的习气,几乎牢不可破了。全省百姓的民生利弊,靠谁来整顿?却竟然如此漫不经心吗?著再传谕永德,立即把此前为什么不具奏、现在如何设法缉捕、是否已经捕获匪犯若干,以及山东省供出的首凶有没有踪迹,究竟是否已经访闻并捕获等情,一一详细迅速奏报。仍要赶紧严密查办,彻底清除根株,不得再像以前那样拖延,自取罪责。又谕:此前听说江浙地方,有偷割发辫的事情蔓延数省,随即降旨命该抚严密查办。后来据山东巡抚富尼汉两次奏报,捕获的犯人供出首犯都是江浙僧人,朕又接连降旨,命该抚赶紧追查缉捕。然而自六月十六日传谕以来,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天,却没有见到该省捕获一个犯人,也没有具折复奏办理情形。彰宝虽然现在扬州查办盐务,但盐务不过地方公务中的一项,何况已经查出端倪,并没有什么棘手之处。如果匪徒潜藏,肆行鬼蜮伎俩,扰害乡里,对百姓的危害很大;一天不能捕尽要犯,地方一天就不能安宁。两件事相比较,轻重显然。如果该抚因为专心审办盐务,反而把缉捕匪犯看作次要事务,那就是轻重倒置,对事情全无体察。何况督抚这样的封疆大吏,对于安定全省百姓、缉捕匪徒的事情,本来就应时时留心察看。如今本案匪犯既然起于该省,又敢肆无忌惮地活动,该抚平日难道竟毫无见闻?此前既不据实上报,等到屡次询问,又不立即奏闻,只是一味拖延因循。这难道是朕委任封疆大吏的本意吗?著再传谕彰宝,命他把为什么不立即复奏、如何设法访查缉捕、是否捕获犯人,以及山东省供出的首恶踪迹如何、是否已经捕获等情,逐一迅速据实奏报。仍要赶紧秘密严密查缉,严行捕拿,不许漏网,务必彻底清除根株,以安定地方。如果再漫不经心,就是该抚自取罪责,朕也难以宽免。调刑部尚书托庸为兵部尚书。任署理藩院尚书官保为刑部尚书,仍兼署理藩院尚书事务。这一天,驻跸密云县行宫。乙未日。孝懿仁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景陵。谕:据刘统勋等奏报,查办两淮盐引一案,卢见曾事先得到消息,藏匿财产。审问他的孙子卢荫恩,据供称他的亲戚纪昀先告诉他两淮盐务有一件“小菜银两”的事情正在查办,他便在六月十四日派家人送信回家;后来又见郎中王昶谈及此事,王昶告诉他并非“小菜银两”,而是历年盐引案发,于是又雇人送信回家。之后又见刑部司员黄骏昌,传说高恒已经查抄家产,他的叔叔卢谟心中害怕,于六月二十七日动身回家等语。对于泄露本案情节的纪昀、王昶、黄骏昌,都著革职,交刘统勋等分别严密审讯,具奏。谕军机大臣等:据良卿奏报,贵州省派往云南的官兵,请求预借银两,就近从云南省军需款项中支用,仍从贵州应领俸饷中分季度扣还归款等语,已经在奏折中批示准行。永昌调集各地民兵,等候拨用,所需食物等项很多,市场价格不免上涨。他们远离本营,如果一定要等该省把应领俸饷解送过去分发,难保不会有来不及接济的忧虑。良卿所奏,自然是调剂的办法。但这种情形,阿里衮等本应早作筹办,为什么据总兵官樊经文等具禀后,仍不据实奏报,只批令藩司查议?著传谕阿里衮等据实复奏。随后奏报:樊经文等具禀,是想在贵州省藩库预先借银,趁办理、解送衣装之便一同解到永昌发给。臣等认为衣装已经预先办好并解送,如果早借银,恐怕增加花费,因此批令贵州省藩司查议。皇上得知。江南乡试副考官纪昀因事革职。任侍讲学士国柱为江南乡试副考官。这一天,驻跸要亭行宫。丙申日,谕军机大臣等:此前据方观承奏报,捕获偷割发辫的犯僧一名,当即命军机大臣审讯。连续多日详细审问追究,并没有确实证据,看来不是本案的正犯,原本可以不必深究。但地方上查拿奸匪,遇到形迹可疑的人就应当盘问查验,不能因为这次捕获的犯人审不出实据,就把一切都置之不问。何况审明捕获之人确实不是奸匪同党,本来可以随时释放,又有什么可担心会连累无辜的呢?这种查捕匪党的事情,与其过分放纵,不如认真办理。如果能够一体逐一查访,鬼鬼祟祟的人怎么能隐藏踪迹?切不可因为现有犯人没有取得确供,就因此畏难懈怠,以致奸徒听到风声巧妙躲避,永远无法捕获,那就成了因噎废食。著传谕方观承,再严令各属,并选派干练人员赶紧秘密缉捕、严行捉拿,以除民害;并将近日有没有继续捕获的情形立即奏报。随后奏报:近日还没有接到各属报告有继续捕获的案件,现已命员弁等认真办理,不得稍有懈怠。奉旨:恐怕还不能做到,仍应不时督查。

○又谕、前闻江浙有偷割发辫之事。急应上紧严拏。即降旨询问。旋据山东巡抚富尼汉奏称、现已获犯。供有僧人玉石。住居宿州。散布党类。在外滋事。复谕该督抚、严缉务获。以靖根株。又复降旨饬催数次。今据该督覆奏、转以为传自讹言。江省并无其事。欺罔荒唐。实出意料之外。已于摺内严切批饬矣。此等匪犯。传布邪术。扰害闾阎。封疆大吏。一有见闻。即当留心查办。况经朕屡次传谕。尤当悉力搜查。据实覆奏。庶足稍赎前此不实心任事之咎。今匪犯已蔓延数省。山东并已发觉获犯。而江省为此案始事之地。且所供首犯。又潜匿该省其事已万难掩饰。乃该督尚欲诿为讹言。希图回护前失是诚何心。两江吏治虽素称阘茸。亦不料其漠然不以民事为念。竟至于此至摺内称本年三四月间。在苏州署抚篆时。即闻有人在苏扬一带。割取发辫衣襟等事。设使当日一闻此信。即行饬属严密查拏。何至党羽蔓延。旁及他处。致数省闾阎。被其扰累。可见此事贻误。全在该省。督抚膺封疆重寄。通省民生休戚。实所倚赖。匪犯一日不获。则百姓一日不得怗宁。高晋身为总督。于此等事经朕屡加饬谕。竟尔冥不动念。尚得为稍有人心乎著传旨严行申饬。如能即将山东省供出有名之犯。克日就获。及江省散匿各犯迅速严拏毋任漏网尚可稍为宽贷。若仍前一味模棱。要犯全无弋获。恐伊不能任其咎也。又摺内称、长洲、元和、吴县、各禀称本境并无偷割发辫之事等语。此等地方官。即系玩视欺捏之尤。不可不示惩儆。著交高晋一并严查各该县。前此被割发辫者若干。一经查出。即将该县参处。以肃吏治

○又谕、前闻江浙等省。有用药迷人偷割发辫之事。屡经传谕各该督抚、上紧严缉。早绝根株。乃江浙皆因循不办。以致蔓延邻省。山东、直隶、被割发辫者颇多。今京城亦渐有其事。而山东已获犯数起。供出为首之人。俱在江浙地面可见奸徒肆行无忌。实始于此二省。而其得以流传四布。皆由地方官玩忽贻误所致。高晋、彰宝等、并不实心查办。业经严切训饬。苏州人烟稠密。尤易藏奸。民间受匪徒之害。亦必甚于他处。萨载在彼。讵竟毫无见闻。何以徒未据实入告。织造有奏事之责。该处有如此奸匪。扰累不宁。所系甚大。何乃漠然绝不动念。岂畏惧督抚声势。恐将地方官底里显出。致招嫌怨耶。抑以政务非其专职。遂视如隔膜。有心缄默耶。果尔。则是许织造之专摺陈奏。徒属有名无实。岂仅寻常雨水粮价等事。循例列牍。遂可为塞责乎著萨载即将该省从前传闻若何。犯案若何。地方官曾否设法缉拏。有无获犯到案。如何审办。督抚等因何不先行具奏。现经饬谕之后。是否实力严捕之处。逐一据实速行覆奏。如仍稍存瞻顾之见。一味支吾隐饰。是自干罪戾矣。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前以浙江等省。有用药迷人偷割发辫之事。屡经降旨各该督抚、严拏究治。并据东省拏获匪犯。供出系浙江僧人吴元为首。当即传谕永德。速行缉拏。复节经严切传谕。共有六次。乃今日永德奏到各摺系六月二十三日拜发。距六月十三日初次传谕之期。已经旬日。计程应奉到前旨。何以竟无一语奏及殊不可解。且屡次所降之旨。皆令一面查办。一面奏闻。该抚若仍由驿驰递。此时亦应奏到何以自传旨以来。将近一月。竟尔付之不问。玩忽因循实出意料之外。封疆大吏为通省民生休戚所关。地方有如此匪犯。肆行扰害。恶党一日不能全获。则闾阎一日不能怗宁。永德身庸重寄。竟漠然不以民事为念。于心何安。且此事始自浙省。山东所供首犯。又潜匿该境。果能上紧缉拏。何难尽绝根株。又何至蔓延数省。是贻误之咎。在浙江为尤甚。况蔓延之山东尚且获犯数起。而始事之浙江。转未闻擒捕一人。败露一案。实为情理所必无。此非地方官视为不急之务。竟不认真。即系有意弥缝。布图掩盖前失。永德所司何事。乃竟漫不经心。并不切实饬拏。派员督办。一任庸录有司之稽延玩误耶永德著传旨严行申饬

译又谕:此前听说江浙有偷割发辫的事情。应立即加紧严密缉拿。于是下旨询问。不久据山东巡抚富尼汉奏称,现已捕获罪犯,供出有僧人玉石,居住在宿州,散布党徒,在外滋事。又谕令该督抚,严密缉拿,务必捕获,以肃清根株。随后又数次降旨催促。如今据该督覆奏,却反而说这是由讹言传来,江省并没有此事,欺骗蒙蔽,荒唐至极,实在出人意料。朕已在奏折中严厉批示训斥了。此类匪徒传播邪术,扰害百姓,封疆大吏一有听闻,就应留心查办,何况朕已经多次传谕,更应竭力搜查,据实覆奏,这样才稍可赎此前办事不实的罪过。如今匪徒已经蔓延数省,山东也已经发现并捕获罪犯,而江省是此案最初发生之地,且所供出的首犯又潜藏在该省,此事已经万难掩饰,但该督还想推说是讹言,企图掩护以前的过失,这究竟是什么用心?两江吏治虽然一向被称为疲软,也没料到他们竟冷漠到不把民事放在心上,到了这种地步。至于奏折中说,今年三四月间,在苏州署理巡抚事务时,就听说有人在苏州、扬州一带割取发辫、衣襟等事。假使当时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立即命令属下严密查拿,哪里会使党羽蔓延,并波及其他地方,以致数省百姓受到扰害?可见此事的贻误,全在该省。督抚肩负封疆重任,全省百姓的安危休戚,确实都要依赖他们。匪徒一天不捕获,百姓就一天不得安宁。高晋身为总督,对于这类事情朕已经屡次加以训谕,他竟然全然不动心思,还能算是稍有人心吗?着传旨严厉申饬。如果能够限期捕获山东省供出的有名罪犯,以及迅速严密缉拿藏匿在江省的各犯,不让他们漏网,还可以稍加宽贷;如果仍像以前一样一味含糊其辞,要犯一个也没有捕获,恐怕他不能承担这个罪责。又奏折中说,长洲、元和、吴县各自禀报本境没有偷割发辫的事情。这些地方官,就是玩忽职守、欺骗捏造的典型,不能不加以惩戒警告。着交给高晋一并严查各县,先前被割发辫的有多少人,一经查出,就把该县官员参劾处分,以整肃吏治。○又谕:此前听说江浙等省。有用药迷倒人后偷割发辫的事情,朕已经多次传谕各该督抚加紧严密缉拿,早日肃清根株,但江浙两省都因循不办,以致蔓延到邻省。山东、直隶被割发辫的人很多,如今京城也渐渐出现此事,而山东已经捕获数起罪犯,供出为首之人都在江浙地区。可见奸徒肆意妄为,确实始于这两个省,而能流传四处,都是地方官玩忽职守、贻误所致。高晋、彰宝等不肯实心查办,已经严厉训斥过了。苏州人口稠密,尤其容易藏匿奸徒,百姓受匪徒侵害,也必定比其他地方严重。萨载在那里,难道竟毫无听闻吗?为什么只是没有据实上报?织造负有奏事责任,该处有如此奸匪,扰害百姓不得安宁,关系重大,为什么却冷漠无动于衷?难道是害怕督抚的声势,担心暴露地方官的底细而招来嫌怨吗?还是认为政务不是自己的专职,于是视若无关,有意保持沉默?如果果真如此,那么允许织造专折陈奏,岂不是徒有名义而没有实际作用吗?难道只有寻常的雨水、粮价等事,按照惯例列入奏牍,就可以用来塞责吗?着萨载立即把该省此前听闻的情况究竟如何。犯案情况究竟如何,地方官是否设法缉拿,是否有捕获罪犯到案,如何审理办理,督抚等为什么没有先行具奏,以及在奉谕之后是否确实严密捕捉,都逐一据实迅速覆奏。如果仍稍有瞻顾,一味支吾隐饰,就是自取罪责。把这些传谕给他知道。○又谕:此前因为浙江等省。发生用药迷倒人后偷割发辫的事情,朕多次降旨给各该督抚,严密缉拿审究,并且据东省捕获的匪犯供出,是浙江僧人吴元为首。当即传谕永德迅速缉拿,又接连严厉传谕,共有六次。但今天永德奏到的各件奏折都是六月二十三日发出,距离六月十三日第一次传谕已经十天,按路程计算应当收到前旨,为什么竟然一句也没有奏及,实在不可理解。况且多次降旨都命令一面查办,一面奏闻,该抚如果仍由驿站递送,此时也应当奏到。为什么自传旨以来将近一个月,竟置之不问?这种玩忽因循,实在出人意料。封疆大吏关系全省百姓的安危休戚,地方有这样的匪犯肆意扰害,恶党一天不能全部捕获,百姓就一天不能安宁。永德身负重任,竟冷漠到不把民事放在心上,内心怎么能安?而且此事起于浙江,山东供出的首犯又潜藏在该境,如果能够加紧缉拿,哪里难以彻底肃清根株?又怎么会蔓延数省?因此贻误之罪,在浙江尤其严重。何况蔓延到山东后尚且捕获了数起罪犯,而最初发生此事的浙江反而没有听说捕获一人。案发败露而竟然没有捕获一人,实在是情理上绝不可能的。这不是地方官把它视为不急之务而不认真办理,就是有意弥补掩盖,图谋遮掩以前的过失。永德所主管的是什么事务,竟然如此漫不经心,连切实命令缉拿、派员督办都没有做,任凭庸碌的属官拖延玩误吗?永德着传旨严厉申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