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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十七

帝实录卷之三百八十六(4/7)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2823–3022 段

○又谕、据策楞、玉保、陆续奏称、普尔普来禀。阿睦尔撒纳、现在博罗塔拉。伊犁众喇嘛宰桑等。欲会兵擒拏。送还萨喇勒等语。朕思贼匪势穷力竭。不能前往伊犁。始于博罗塔拉。苟延残喘。从前同恶之辈。不过数人。伊犁喇嘛宰桑等。彼时微有观望。原未尝党附于彼。今欲会兵擒献。看来阿逆断难扬遁。是以降托忒字谕旨。发给四锡勒喇嘛、及乌克图、锡克锡尔格等。果能将阿睦尔撒纳拏获。不惟不究既往之愆。且有殊恩。其扶同为恶之人。亦宜尽力拏解前来。著传谕哈达哈知之。

○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奏、臣入山西境。见商人运货驼甚多。查陕西现赴河南购买。山狭接壤。解送较易。臣商之山西布政使蒋洲。饬员办理。可买三四百匹。得旨嘉奖。

○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奏、遵旨会同青滚杂卜。商酌防范收服乌梁海事宜。带兵驻劄哈道里等处。于额尔齐斯地方。查有果勒卓辉属人博博等一百户。形迹可疑。且去宰桑处甚远。难于约束。谕令内移。报闻。

○以故奉恩将军积善子珸尔恭阿、病休奉恩将军武兴子果尔明阿、各袭职。

○以一等子达勒当阿侄特通额、袭爵。

○赐琉球国世子缎疋。使臣毛元翼、蔡宏谟等、宴赉如例。

○旌表守正被戕之陕西韩城县民巨某妻冯氏。

○庚戌。谕军机大臣等、据普福等奏称、下江被灾各属。内昆山县。有愚民告灾。哄挤宅门之事。泰州、阜宁。亦有要挟求赈者。至通属之金沙场。有无知妇女。因米贵求赈。该大使王弼。不即出堂晓谕。以致拥入衙署。经汛兵拏获。始行解散等语。州县偶遇偏灾。果其抚恤得宜。民情自必安怗。若使办理不善。以致百姓哄闹。即应将该州县严参。如现在已经散赈。并无官吏侵蚀情弊。而刁民乘机聚众。要挟生衅。则当痛惩以儆刁风。盖要挟不已。必致抢劫。良善为之不宁。地方因以滋事。该督抚等、正不得稍为容隐。启姑息养奸之渐。乃庄有恭惟昆山一案。前曾奏闻。而金沙场、及泰州、阜宁、等属闹赈之处。尹继善、庄有恭、均未入告。伊等所司何事。著传旨申饬。

○又谕曰、刘纶差往浙江。查办鄂乐舜一案。到浙之日。可即速办理。审明时。由驿递六百里驰奏。再所过江南浙江一带。现在灾地情形。并地方官办理赈务。是否妥协。并著留心详加体察。据实奏闻。

○又谕、据明德奏称、西路军营需用驼。狭甘二省。竭力采办。尚未充裕。晋省归化城、朔平府、一带。商贩驼只甚多。请敕令采买一二千只。由沿边一带。迅解肃州听用等语。昨据黄廷桂奏、伊经过晋省。见有运货商驼。颇堪适用。随面商布政使蒋洲。令其设法购解。以应急需。业经朕批谕准行。今又据明德奏请。著照所请。传谕该抚恒文。令其就该省商贩驼只。尽力购买。解赴甘省应用。并将办解数目。随时奏闻。

○以定西将军策楞、为领侍卫内大臣。

○命镶白旗蒙古都统伍弥泰、以将军职衔、往代舒泰驻藏办事。

○以吉林将军傅森、为兵部尚书。兼镶白旗蒙古都统。察哈尔总管巴禄、为镶红旗蒙古都统。

○辛亥。谕、现在北路军营无事。达色、著即赴黑龙江将军之任。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将自伊犁投出之噶勒丹达尔扎、济克济扎布送到。伊辈俱系随从茂海、车凌、巴济之人。看来尚属朴实。著加恩俱授为头等台吉。加赏衣一袭。仍令于喀尔喀安置。伊等或赴乌里雅苏台等候眷口。或暂住巴里坤。并其眷口、于明年前赴喀尔喀居住。俱可。著交该院遵照办理。

○定西将军策楞奏、询据诺尔布琳沁、诺海奇齐克、俱云普尔普所告、伊犁喇嘛宰桑擒贼自效情形属实。即令寄信伊犁。遣得木齐德讷克、车布登、同往。又据普尔普称、额林哈毕尔噶一路难行。须取道吐鲁番。由珠勒都斯前往。诺尔布琳沁、现将布噜古特、呼尔璊兵。派千余名。约齐抵军营会进。报闻。

○直隶按察使永宁奏、台站接到文报。登记事由各项。稽迟少顷。积差即至数时。应先刊刻号单。填写较速。得旨、此所办是。著该部行文各省、及蒙古台站。俱照此办理。

○以正蓝旗蒙古都统五龄安、兼正红旗汉军都统。镶白旗蒙古副都统多尔济、为正蓝旗蒙古都统。工部右侍郎梦麟、兼镶白旗蒙古副都统。

○以宁古塔副都统额勒登、为吉林将军。调齐齐哈尔副都统舍图肯、为宁古塔副都统。协领圣保住、为齐齐哈尔副都统。荆州将军绰勒多、为凉州将军。

○予山西兴县、故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孙嘉淦。江西新昌县、故金华府知府漆扶助。云南?峨县、故生员周仪。各祀乡贤祠。奉天正红旗汉军、故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达德。原任江西奉新县知县董宏毅。祀名宦祠。从各督抚请也。

○壬子。上诣雍和宫行礼。

译○又谕旨说:据策楞、玉保陆续奏称,普尔普来禀报。阿睦尔撒纳现在博罗塔拉,伊犁众喇嘛、宰桑等想要会合兵力擒拿他,送还萨喇勒等。朕想,贼匪势穷力竭,不能前往伊犁,只得在博罗塔拉苟延残喘。从前与他同恶的人不过几名,伊犁喇嘛、宰桑等当时只是稍有观望,并未真正党附于他。如今想会合兵力擒获献上,可见阿逆断然难以逃远。因此降托忒字谕旨,发给四锡勒喇嘛以及乌克图、锡克锡尔格等人:如果能够擒获阿睦尔撒纳,不仅不追究以往罪过,而且另有特别恩典;那些帮助他作恶的人,也应当尽力擒获押送前来。着传谕哈达哈知道。○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奏称:臣进入山西境内。看见商人运货的骆驼很多。查得陕西目前要到河南购买,山西、陕西接壤,解送比较容易。臣同山西布政使蒋洲商议,命员办理,可以购买三四百匹。皇上降旨嘉奖。○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奏称:遵照旨意会同青滚杂卜。商议防范、收服乌梁海的事务,带兵驻扎在哈道里等处。在额尔齐斯地方,查有果勒卓辉属下的博博等一百户,行迹可疑,而且距离宰桑驻处很远,难以约束。已经谕令他们向内迁移。皇上知道了。○因已故奉恩将军积善的儿子珸尔恭阿,以及因病休职的奉恩将军武兴的儿子果尔明阿,各自承袭职爵。○一等子达勒当阿的侄子特通额承袭爵位。○赏赐琉球国世子缎匹。使臣毛元翼、蔡宏谟等,照例宴请并赏赐。○表彰陕西韩城县民巨某的妻子冯氏守正而被杀。○庚戌日。谕军机大臣等:据普福等奏称,下江遭受灾害的各属中,昆山县有愚民报告灾情、哄闹拥挤宅门的事情;泰州、阜宁也有要挟官府要求赈济的人。至于通州所属的金沙场,有无知妇女因为米价昂贵而要求赈济,该大使王弼没有立即出堂晓谕,致使她们拥入衙署,经过汛兵捕获后才驱散,等等。州县偶然遇到局部灾害,如果抚恤得当,民情自然会安定;如果办理不善,以致百姓哄闹,就应当严厉参劾该州县。至于现在已经发放赈济,并没有官吏侵吞的弊端,而刁民乘机聚众、要挟生事,就应当严惩以警戒刁风。因为要挟不止,必然导致抢劫,使良民不得安宁,地方也因此滋生事端。督抚等绝不能稍有包庇,开启姑息养奸的先例。然而庄有恭唯独把昆山一案上奏过,金沙场以及泰州、阜宁等地闹赈的事情,尹继善、庄有恭都没有报告。他们究竟负责什么事务?着传旨申斥。○又谕旨说:刘纶奉派前往浙江。查办鄂乐舜一案,到达浙江之日即可立即办理。审明后,由驿站以六百里加急驰奏。再者,经过江南、浙江一带时,当前灾区的情形以及地方官办理赈务是否妥当,也着留心详细察看,据实奏报。○又谕旨说:据明德奏称,西路军营需要使用骆驼。狭西、甘肃二省竭力采办,仍然不充足。山西省归化城、朔平府一带,商贩所售骆驼很多,请求下令购买一二千只,由沿边一带迅速解送肃州备用,等等。昨天据黄廷桂奏报,他经过山西省时看见运货的商骆驼,很适合使用,便当面同布政使蒋洲商议,命他设法购买解送,以应急需,朕已经批示准行。如今又据明德奏请,着照所请,传谕巡抚恒文,令他就该省商贩所售骆驼尽力购买,解送甘省使用,并将办理解送的数目随时奏报。○任命定西将军策楞为领侍卫内大臣。○命镶白旗蒙古都统伍弥泰以将军职衔前往代替舒泰驻藏办事。○任命吉林将军傅森为兵部尚书。兼任镶白旗蒙古都统。任命察哈尔总管巴禄为镶红旗蒙古都统。○辛亥日。谕旨:现在北路军营没有战事,达色着立即前往黑龙江将军任所。○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将把从伊犁投出的噶勒丹达尔扎、济克济扎布送到。他们都是跟随茂海、车凌、巴济的人,看起来还算朴实。着加恩一律授为头等台吉,加赏一袭衣服,仍令他们安置在喀尔喀。他们可以前往乌里雅苏台等候家属,也可以暂住巴里坤;他们及其家属在明年以前前往喀尔喀居住,也都可以。着交该院遵照办理。○定西将军策楞奏称:询问诺尔布琳沁、诺海奇齐克,他们都说普尔普所告伊犁喇嘛、宰桑擒贼自效的情形属实。于是命人寄信给伊犁,派得木齐德讷克、车布登一同前往。又据普尔普称,额林哈毕尔噶一路难以通行,必须取道吐鲁番,再由珠勒都斯前往。诺尔布琳沁现在把布噜古特、呼尔璊的兵派出一千多人,约定一同到军营会合进兵。皇上知道了。○直隶按察使永宁奏称:台站接到文书报告。登记各种事由时,稍微耽搁一会儿,积压的差务就会达到数个时辰。应当预先刊刻号单,填写起来比较迅速。皇上批示:这样办理是对的。着该部行文各省以及蒙古台站,一律照此办理。○任命正蓝旗蒙古都统五龄安兼任正红旗汉军都统。任命镶白旗蒙古副都统多尔济为正蓝旗蒙古都统,工部右侍郎梦麟兼任镶白旗蒙古副都统。○任命宁古塔副都统额勒登为吉林将军。调齐齐哈尔副都统舍图肯为宁古塔副都统,任命协领圣保住为齐齐哈尔副都统,任命荆州将军绰勒多为凉州将军。○赐山西兴县已故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孙嘉淦。江西新昌县已故金华府知府漆扶助,云南?峨县已故生员周仪,各自入祀乡贤祠。奉天正红旗汉军已故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达德,原任江西奉新县知县董宏毅,入祀名宦祠。依从各督抚的请求。○壬子日。皇上到雍和宫行礼。

○户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顺天府属东路同知。所辖州县。均隶通永道兼辖。惟大兴、香河、二县。隶霸昌道。道厅统辖不一。遇汇核案件未便。请将大兴县、归西路同知专管。统隶霸昌道。香河县、归东路同知专管。改隶通永道。从之。

○赈恤甘肃皋兰、河州、渭源、隆德、静宁、宁夏、宁朔、西宁、碾伯、高台、等十州县。本年被雹水灾饥民。并缓徵新旧钱粮。

○予浙江黄岩镇遭风淹毙兵丁冯殿扬等六名。赏恤如例。

○癸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本年狭西延安、榆林、二府属。间有歉收州县。已准该抚等所请。照例分别缓徵。其榆林府属之葭州、神木、府谷、三州县。地处沿边。夏秋雨泽愆期。收成亦多歉薄。若钱粮仓谷。照旧催徵。未免拮据。著加恩将该三州县本年未完银粮草束。及借欠常社仓谷。一体缓至明年秋后徵还。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舒明奏称、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告知、伊属人等生计稍艰。请将游牧移至额克阿喇勒等语。伊犁平定后。原议定伊等迁至旧游牧额尔齐斯地方居住。若额克阿喇勒。则附近边卡。迁往居住。事属可行。著照所请。即于今岁迁往彼处游牧。俟擒获阿逆后。仍令伊等迁至额尔齐斯。路更近便。倘有派伊等兵丁之处。即由彼派往。诸事易于办理。车凌等既称在推河地方。生计稍艰。著赏给耔种六百石。交与恒文等、运至额克阿喇勒地方。务于明年三月内运到。使伊等得以及时耕种。毋致迟误。又据纳木扎勒奏称、辉特、和硕特人等。现将牲只在塞楞额、鄂尔坤等处、换易耔种等语。辉特、和硕特人等。今岁自军营回来。又向塔密尔、扎布堪、往返迁移。牲只疲瘦。不必令其换易。亦著纳木扎勒。查明应需耔种若干石。行文恒文处支领赏给。以示体恤。至车凌等、从前骑驮前往军营之马驼。现在应行交纳。但念伊等往返军营。牲只不无疲瘦。著宽限二年。陆续交纳。

○参赞大臣富德奏、臣带领噶勒藏多尔济等至巴里坤。接到策楞咨称、普尔普来告伊犁众喇嘛宰桑情形。噶勒藏多尔济、愿先往游牧。整兵会剿。巴雅尔、亦请备兵。且与和通鄂勤商议。寄信额琳沁、令擒贼自效。即派同往。臣亦克期进发。报闻。

○以荆州副都统尚简保、为荆州将军。江宁镶白旗满洲协领德特赫、为荆州副都统。

○以故乌喇特扎萨克镇国公、索诺木扎木三子索诺木喇布坦、袭爵。

○甲寅。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刑部奏、镶黄旗拜唐阿塔思哈家人济哈、首告伊主戳死婢女。审实结案。塔思哈、依例鞭枷。济哈、依奴婢告家长律。拟杖徒。折枷号四十日。鞭一百。得旨、旗人犯罪充徒。例得折鞭枷号。此原指常犯而言。若告主旗奴。则当有别。嗣后旗奴告主。应问徒者。著予实徒。不准鞭枷完结。

○军机大臣等奏、向例旗奴告主。徒罪限满。仍给还伊主管束。应请嗣后交各该本旗照例官卖。仍令为奴。价给原主。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年。乙亥。十二月。乙卯。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地方被灾米贵。所赖商贩流通接济。是以向来严禁遏籴。前后谆切训谕。封疆大吏。宜以救患恤灾为心。岂可妄分畛域。富勒赫署理河道事务。修防事宜。是其专责。于民间灾赈。本非所职。乃竟出谕禁止贩运。虽邀淮属一隅感颂。而罔顾他郡之嗷嗷。殊属糊涂。不知政体。著交部严察议奏。庄有恭摺并发。

○谕军机大臣等、据和起等奏称、派出随同吞图布进兵之布库努特兵二十名。现照达什达瓦属人之例。发给口粮马匹等语。前据吞图布称、布库努特人众共九十余户。酌量可选兵七八十名。今仅用二十人。殊属太少。著再选派六十名。令其带领前往。此项布库努特等九十余户。早经投顺。从前永常未经奏闻。是以未及施恩。除拣派兵丁、给与马匹口粮外。其余人等、俱著照达什达瓦属人之例。一体赏给口粮。以示优恤。

译○户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顺天府所属东路同知。所辖州县都隶属于通永道兼辖,只有大兴、香河二县隶属于霸昌道,道、厅统辖不一致,遇到汇总核查案件时不便。请求将大兴县归西路同知专管,统属于霸昌道;香河县归东路同知专管,改隶通永道。准行。○赈济抚恤甘肃皋兰、河州、渭源、隆德、静宁、宁夏、宁朔、西宁、碾伯、高台等十州县。这些地方今年遭受冰雹、水灾的饥民,并缓征新旧钱粮。○赐给浙江黄岩镇遭风灾淹死的兵丁冯殿扬等六人。照例赏赐抚恤。○癸丑日。皇上到皇太后宫问安。○谕旨:今年狭西延安、榆林二府所属。其中有些州县歉收,已经准许巡抚等人的请求,照例分别缓征。榆林府所属的葭州、神木、府谷三州县地处边境,夏秋雨水失期,收成也多歉薄。如果钱粮、仓谷仍照旧催征,难免使百姓困窘。着加恩将这三州县今年未交完的银、粮、草束,以及借欠常平仓、社仓的粮谷,一律缓到明年秋后征还,以宽纾民力。该部立即遵谕办理。○谕军机大臣等:舒明奏称,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告知,他所属的人生计稍微艰难。请求把游牧地迁到额克阿喇勒,等等。伊犁平定后,原来议定让他们迁到旧游牧地额尔齐斯地方居住;如果迁到额克阿喇勒,那里靠近边卡,迁去居住,事情是可行的。着依照所请,就在今年迁往那里游牧。等擒获阿逆后,仍令他们迁到额尔齐斯,路途更近更方便。倘若有征调他们出兵的地方,就从那里派遣,办理各项事务也容易。车凌等既然说在推河地方生计稍艰,着赏给耔种六百石,交恒文等运到额克阿喇勒地方,务必在明年三月内运到,使他们能够及时耕种,不要延误。又据纳木扎勒奏称,辉特、和硕特人等目前把牲畜带到塞楞额、鄂尔坤等处交换耔种,等等。辉特、和硕特人今年从军营回来,又向塔密尔、扎布堪往返迁移,牲畜疲瘦,不必令他们交换。也着纳木扎勒查明需要耔种多少石,行文到恒文处支取赏给,以表示体恤。至于车凌等从前骑马、赶驼前往军营的马匹、骆驼,现在应当交纳。但考虑到他们往返军营,牲畜难免疲瘦,着宽限二年,陆续交纳。○参赞大臣富德奏称:臣带领噶勒藏多尔济等到达巴里坤。接到策楞的咨文,得知普尔普来报告伊犁众喇嘛、宰桑的情形。噶勒藏多尔济愿意先前往游牧地,整顿兵力会同进剿;巴雅尔也请求整备兵力,并且同和通鄂勤商议,寄信给额琳沁,命他擒贼自效,于是就派他们一同前往。臣也约定日期出发。皇上知道了。○任命荆州副都统尚简保为荆州将军。任命江宁镶白旗满洲协领德特赫为荆州副都统。○已故乌喇特扎萨克镇国公索诺木扎木的第三子索诺木喇布坦承袭爵位。○甲寅日。皇上驾临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迁调任的各官员前来谢恩。○刑部奏称:镶黄旗拜唐阿塔思哈的家人济哈,首先告发他的主人将婢女打死。审查属实后结案。塔思哈依例鞭打、戴枷;济哈按照奴婢控告家长的法律,拟判杖刑、徒刑,折抵为戴枷号令四十日、鞭打一百下。皇上批示:旗人犯罪判徒刑,按例可以折抵为鞭打、戴枷号令;这原本是针对普通犯罪而言。如果是旗奴告发主人,就应有所区别。今后旗奴告主、应判徒刑的,着实实判处徒刑,不准只用鞭打、戴枷号令结案。○军机大臣等奏称:按照旧例,旗奴告发主人。徒刑期限届满后,仍然发还给原主管束。请求今后交给各该本旗,照例官卖,仍然作为奴仆,卖价给原主人。准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年,乙亥,十二月,乙卯日,皇上在乾清门听政。○谕旨:地方遭受灾害、米价上涨。所依赖的是商贩流通粮食予以接济,因此一向严格禁止阻遏粮食外运,前后已经反复切实训谕。封疆大吏应当以救患恤灾为心,怎么可以妄自划分界限?富勒赫署理河道事务,修防事务是他的专责;民间赈灾本来不是他的职分,他却竟然发布谕令禁止贩运。虽然在淮属一隅获得了感激称颂,却不顾其他郡县百姓的哀苦,实在糊涂,不懂政体。着交部严加察议具奏。庄有恭的奏折一并发下。○谕军机大臣等:据和起等奏称,派出随同吞图布进兵的布库努特兵二十名。现在按照达什达瓦所属人众的例子,发给口粮、马匹等。先前吞图布说,布库努特人众共有九十多户,酌量可以选派兵七八十名;如今只用二十人,实在太少。着再选派六十名,命他们带领前往。这些布库努特等九十多户早已投顺,从前永常没有奏报,所以没有及时施恩。除挑选派出的兵丁、给予马匹口粮外,其余人等也都着照达什达瓦属人的例子,一体赏给口粮,以表示优恤。

○又谕、询问侍卫满楚。知锡克锡尔格、将萨喇勒覊留。加之困辱。情形甚属可恶。昨据策楞等奏称伊犁喇嘛、及锡克锡尔格等、情愿擒贼自效。曾降旨宥伊等罪愆。现在大兵进发。伊等果擒献首恶。悔罪输诚。尚属可恕。若因力不能支。始将阿逆献出。希冀邀恩。则非出于本心。应仍将锡克锡尔格、拏解来京治罪。

○以故三等男公善子鄂恒、袭爵。

○以故甘肃西宁土司指挥使祁宪邦子执中、袭职。

○予故浙江绍协右营巡江溺毙之都司华山、赏恤祭葬、荫子弟一人、以营千总用。兵丁潘兆伦等七名。各赏银如例。

○丙辰。驻劄巴里坤办事大臣和起等奏、十二月初五日。副将军萨喇勒、遣伊兄布林、及察哈尔蓝翎侍卫纳木扎勒等。带领和硕特台吉诺尔布敦多克来使鄂尔奇木济、乌噜特来使鄂斯库、绰和尔来使韦诺克、克哷特来使齐木伯勒、和硕特台吉图们来使乌特巴拉等五人。至巴里坤告称、八月二十四日。克什木等作乱。萨喇勒、及布林等、力战。将军班第、尚书鄂容安、至哈斯河察罕白新地方。被宰桑巴桑围困。力竭自尽。萨喇勒冲走。二十六日夜至崆吉斯河。为锡克锡尔格所执。看守六十日。后准噶尔台吉宰桑喇嘛等。自知罪愆。议擒贼自效。现闻阿睦尔撒纳、同台吉额琳沁舍楞、在博罗塔拉、道都托罗垓地方居住。各领兵往擒。萨喇勒同公丹拜、蓝翎侍卫和通鄂勤、宰桑约苏图、锡克锡尔格、巴桑等、带兵三千余名。由博罗布尔噶苏进。台吉诺尔布贝奇、宰桑乌克图等、带兵三千余名。由闼勒奇岭进。于十一月初九日会集托和木图。俟擒获。交萨喇勒解送。各遣人赍准噶尔喇嘛等奏书前来。并请入觐等语。臣即将布林等、及来使五人。派员驰送京师。谕军机大臣等、和起等奏、萨喇勒、同准噶尔台吉宰桑等、议擒阿睦尔撒纳来献等语。萨喇勒驻劄伊犁。仓猝遇贼。班第、鄂容安、捐躯尽节。伊为贼拘留。自必愧恨。然因兵少力弱。中贼诡计。非伊无能被执。今伊感念重恩。会同伊犁众台吉宰桑等。分路领兵。期献逆贼。是其诚心奋勉。终始不渝。朕闻之实深嘉予。转复为之恻然。著策楞传旨慰劳。并将荷包鼻烟壶各一件。俟萨喇勒至军营时。即行颁赐。其宰桑乌克图等。原系归诚之人。曾降旨给与职衔。止因阿逆从中煽惑。伊等勉强服从。今既悔罪输诚。擒贼自效。俟拏获阿逆后。将伊等悉行宽宥。并当从重施恩。发往荷包鼻烟壶各十五件。将现在效力之宰桑等、遍行赏赐。策楞等详悉晓谕伊等知之。

○丁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据和起等奏、准噶尔台吉宰桑等、公同商议。于十一月初九日在托和木图聚齐。同萨喇勒领兵前往、擒拏阿睦尔撒纳、并遣使五人、赴京瞻仰等语。萨喇勒、原系厄鲁特之人。叩关投诚。甫及五年。随围出兵。奔走几无宁岁。前此命其同驻伊犁。亦因伊熟于彼地情形耳。及阿睦尔撒纳、背叛生变。班第、鄂容安、捐躯尽节。而萨喇勒冲阵突出。其后力穷。被执拘留。所以不加深咎者。诚以厄鲁特风俗。原不知致身大义。未可以世受国恩之满汉臣工。相提并论。初非朕之溺爱厄鲁特而然也。拘方之士。或将谓三人同驻伊犁。彼二臣临危致命。而伊乃靦颜就执。其偷生负国。断难姑容。如此、则是以祖父世臣。受恩深重。明于大义者为比。未免过于求全责备。而其视萨喇勒为过高矣。夫责人易而当局难。平居议论。谁则不能。独不思身当其境。可深信其能引决就义。如班第、鄂容安之为者。恐亦未能多得也。俟阿睦尔撒纳擒获之日。朕自分别功罪。另降谕旨。恐无知之人。但有所闻。辄生异议。并未深悉事理。一味随声附和。浇风陋习。不可不亟为挽回。用特晓谕知之。和起等摺并发。

○谕军机大臣等、阿逆背叛时。侍卫官员。随将军等驻劄伊犁。有阵亡及自尽者。著策楞抵伊犁后。查明请旨加恩。其未能死节。被贼覊留者。虽俱不能无罪。但因留兵不多。仓猝被难。非昔年和通呼尔哈诺尔、临阵被执者可比。有自行投到。及查出者。俱著从宽免其治罪。遣回京师。

○又谕曰、和硕特台吉诺尔布敦多克奏称、伊父罗布藏车楞、从前久欲投诚。因在噶尔丹策零时。未获率众前来。今年进兵。班珠尔、又将伊属下人等占据等语。顷诺尔布敦多克之子鄂齐尔、赴热河入觐。加恩封赏。令同噶勒藏多尔济等。赴军前效力。今诺尔布敦多克、会同萨喇勒、领兵擒拏阿睦尔撒纳。诚悃可嘉。著施恩封诺尔布敦多克为公。所有班珠尔占据伊旧日属人。著策楞查明。即行给还。

译○又谕旨说:询问侍卫满楚。得知锡克锡尔格把萨喇勒拘留起来,并加以困辱,情形十分可恶。昨天据策楞等奏称,伊犁喇嘛以及锡克锡尔格等愿意擒贼自效,朕曾降旨宽赦他们的罪过。如今大军出发,他们如果果真擒获并献出首恶,悔罪归诚,还可以宽恕;如果是因为力量不能支撑,才把阿逆献出,希望借此邀取恩赏,那就不是出于本心。应当仍将锡克锡尔格擒拿押解来京治罪。已故三等男公善的儿子鄂恒承袭爵位。已故甘肃西宁土司指挥使祁宪邦的儿子执中承袭职务。已故浙江绍协右营巡江时溺水身亡的都司华山,赏给抚恤银,赐祭葬,并荫封一名子弟,以营千总任用。兵丁潘兆伦等七人,各按惯例赏银。丙辰日。驻扎巴里坤的办事大臣和起等奏报:十二月初五日,副将军萨喇勒派他的哥哥布林,以及察哈尔蓝翎侍卫纳木扎勒等人,带领和硕特台吉诺尔布敦多克的使者鄂尔奇木济、乌噜特的使者鄂斯库、绰和尔的使者韦诺克、克哷特的使者齐木伯勒、和硕特台吉图们的使者乌特巴拉等五人来到巴里坤,报告说:八月二十四日,克什木等人作乱。萨喇勒和布林等奋力作战。将军班第、尚书鄂容安到达哈斯河察罕白新地方时,被宰桑巴桑包围,力尽后自尽。萨喇勒冲杀突围而走,二十六日夜间到达崆吉斯河,被锡克锡尔格擒获,看守了六十天。后来,准噶尔台吉宰桑喇嘛等人自知有罪,商议擒拿贼人来效力赎罪。现在听说阿睦尔撒纳和台吉额琳沁舍楞住在博罗塔拉的道都托罗垓地方,各自率兵前去擒拿。萨喇勒同公丹拜、蓝翎侍卫和通鄂勤、宰桑约苏图、锡克锡尔格、巴桑等,带兵三千多人,从博罗布尔噶苏进发。台吉诺尔布贝奇、宰桑乌克图等带兵三千多人,从闼勒奇岭进发,于十一月初九日在托和木图会合,等待擒获阿睦尔撒纳后,交给萨喇勒押送。各自派人带着准噶尔喇嘛等人的奏书前来,并请入朝觐见。臣立即把布林等人和五名使者派员快速送往京师。谕令军机大臣等:和起等奏报萨喇勒会同准噶尔台吉、宰桑等商议擒拿阿睦尔撒纳来献。萨喇勒驻扎伊犁,仓促间遇到贼军;班第、鄂容安捐躯尽节,而他冲阵突围,后来力尽被擒拘留,必然深感惭愧悔恨。然而这是因为兵力少而势力弱,中了贼人的诡计,并不是他无能才被擒。如今他感念国家的深厚恩德,会同伊犁各台吉、宰桑等分路率兵,以期献上逆贼;他的诚心奋勉,始终没有改变。朕听说后实在深为嘉奖,又为此感到恻然。着策楞传旨慰劳,并赏给荷包、鼻烟壶各一件,等萨喇勒到达军营时立即颁赐。宰桑乌克图等原是归诚之人,朕曾降旨授予职衔,只是因为阿逆从中煽动蛊惑,他们才勉强服从。如今既已悔罪归诚。他们擒拿贼人来效力赎罪。等擒获阿逆后,将他们全部宽免,并且从优施恩。发给荷包、鼻烟壶各十五件,把现在效力的宰桑等人普遍赏赐。策楞等要详细向他们晓谕,使他们知道。丁巳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谕令:据和起等奏报,准噶尔台吉、宰桑等人共同商议。于十一月初九日在托和木图聚齐,同萨喇勒率兵前往擒拿阿睦尔撒纳,并派五名使者进京朝见。萨喇勒原是厄鲁特人,叩关投诚,至今刚满五年。他随军出征,奔波劳碌,几乎没有安闲的岁月。此前命他与班第等同驻伊犁,也是因为他熟悉当地情形。阿睦尔撒纳背叛作乱后,班第、鄂容安捐躯尽节,而萨喇勒冲阵突围,后来力尽被擒拘留。朕之所以不深加责罚,实在是因为厄鲁特的风俗本来不懂得以身殉国的大义,不能拿他同世代受国恩、属于满汉臣工的人相比;这绝不是朕溺爱厄鲁特才这样。拘泥于一端的人或许会说:三人同驻伊犁,那两位大臣临危献身,而萨喇勒却厚着脸接受擒获;像这样偷生负国,实在难以姑息。可是这样就是把祖父以来世代为臣、受恩深重而明白大义的人作为标准相比,未免过分求全责备,也就把对萨喇勒的要求看得太高了。责备别人容易,身处其境却困难;平时议论,谁都能说,但又有谁能想到自己身临其境时,确实能够自杀殉义呢?像班第、鄂容安那样做的人,恐怕也不能多得。等到擒获阿睦尔撒纳的那天,朕自会分别功罪,另降谕旨。恐怕无知之人只听到一些传闻,便随即产生异议,根本没有深入了解事情原委,只是一味随声附和。这种浇薄风气和鄙陋习惯,不可不赶快挽回。特此晓谕知悉。和起等的奏折一并发下。谕令军机大臣等:阿逆背叛时。侍卫和官员随将军等驻扎伊犁,其中有阵亡或自尽的,着策楞到达伊犁后查明,奏请加恩。那些未能以死守节而被贼人拘留的,虽然都不能说没有罪,但因留守兵力不多,仓促遭难,不能同从前和通呼尔哈诺尔临阵被擒相比。凡自行投到以及查出的人,都着从宽免罪,遣返回京。又谕令:和硕特台吉诺尔布敦多克奏称,他的父亲罗布藏车楞从前很早就想投诚。因为当时正值噶尔丹策零时期,没能率领部众前来;今年进兵时,班珠尔又占据了他的属人等。最近诺尔布敦多克的儿子鄂齐尔赴热河朝见,朕加恩封赏,命他同噶勒藏多尔济等赴军前效力。如今诺尔布敦多克会同萨喇勒率兵擒拿阿睦尔撒纳,诚心可嘉。着加恩封诺尔布敦多克为公。至于班珠尔所占据的他过去的属人,着策楞查明后立即发还。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此时前往伊犁。尚非急务。大兵进发。即向博罗搭拉。迎赴萨喇勒、擒拏阿逆。并将助恶人众。悉行剿灭等语。所奏甚合机宜。惟办理助恶人等。尚当示以区别。如阿巴噶斯、哈丹、察衮、德济特、敦多克曼集等。固属罪无可逭。若巴特玛车凌、额琳沁、二人。甫从哈萨克前来。且额琳沁素与阿逆积有讐隙。或能协力擒贼。更当格外宽宥。至宰桑约苏图、年幼无知。不过为贼所诱。前曾降旨。令将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尼玛、约苏图、俱授为图什墨勒内大臣。今约苏图、已协同萨喇勒、前往擒拏逆贼。著策楞即传旨补授。其巴特玛车凌等。亦著到日详察情形。奏闻请旨。

○又谕、据哈达哈奏称、都噶尔属人敦多克告称、阿睦尔撒纳、遣宰桑色克色乌勒木济等。将达什敦多布游牧迁去。伊独逃出来归等语。达什敦多布、系获罪被擒之人。未经治罪。授伊为侍卫。又赏给副都统职衔。遣往军前效力。如遇阿睦尔撒纳、以兵力威逼。不得已而协从。尚属可恕。若仅遣人传唤即行。明系有心从贼。即应重治其罪。著策楞至伊犁查明确实。伊果迁移他处。随同阿逆行事。著即将达什敦多布、拏解京师正法。

○又谕曰、齐木库尔、自归诚以来。感戴朕恩。实心效力。豫将阿逆谋叛情形。告知军营大臣。并率领辉特人众内附。诚悃可嘉。是以施恩封为郡王。今闻溘逝。深堪悯恻。著赏银一千两。料理丧事。并加恩将伊子车布登多尔济、承袭郡王。兼管辉特盟长事务。伊年幼不能独办。著授普尔普为副盟长。协同管辖。

○又谕曰、齐木库尔病故。伊子车布登多尔济年幼。恐不能约束众人。而其部落。自普尔普外。亦更无人可用。是以授车布登多尔济为盟长。即以普尔普为副。协同办事。但普尔普不可深信。若有妄行之处。当示以节制。著纳木扎勒加意防范。又不可少露形迹。使其生疑。

○户部议准、漕运总督瑚宝奏称、建阳卫屯田荒瘠。钱粮不敷。军丁办运竭蹷。每船装米。仅六百余石。较他帮为少。请将宁太帮船一百只内。裁十只。粮米分加九十船内。原领钱粮。增给现运丁船。从之。

○又议准、苏州巡抚庄有恭奏称、淮安关流均口。地低水冲。请移驻泾口地方。照例收税。从之。

○兵部议准、四川总督开泰奏称、四川泰宁协右营。逼近曲曲鸟夷巢。汛广兵单。请将该营所辖泥头汛。改归左营。即于左营存城兵内拨驻分防。其右营所辖汉源街、富林汛、万工堰、三汛内。所属管家山、龙洞营、蓝家营、炒米冈、及岩门、二蛮山、马鞍山、金紫岩、土门子、瓦落沟、等处。均系要口。请将原驻泥头汛弁兵五十一员名。分添汉源街、十名。连该汛额兵。共三十名。交富林汛外委把总专管弹压。富林汛、十六名。连该汛额兵。共五十名。令泥头汛彻回把总管领。除把总养廉四名外。实兵四十六名。本汛存十七名。分设管家山十五名。龙洞、蓝家营、各六名。炒米冈二名。万工堰、二十名。连该汛额兵。共七十名。仍令该汛把总管领。除添把总养廉四名外。实兵六十六名。本汛存二十七名。分设岩门二十名。金紫岩、土门子、瓦落沟、各三名。二蛮山、马鞍山、各五名。管家山、炒米岗、岩门、金紫岩、瓦落沟、土门子。各应建营房望楼。从之。

○工部议准、浙江巡抚周人骥奏称、本年七月。风潮较大。海盐、平湖、山阴、三县石土塘堤。间有冲损。应请修葺。从之。

○盛京户部侍郎赫赫奏、盛京等处。买房产田亩。均请上税。得旨、盛京等处。买房产有上税者。亦有不上税者。自应一体上税。至买田亩。从无上税之例。遽令上税。于民不便。但不与以执照。日久不免争端。嗣后买田亩著不必上税。但至税务处递呈领照。其如何给照。并查核定拟之处。著交部议奏。

○补行乾隆十九年大计。福建省。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广西省。不谨官二员。年老官三员。有疾官一员。浮躁官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己未。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狭、甘、两省各营。购补摘缺马匹。奉旨令将军、提、镇、每月一次奏闻。原欲其及时购备。惟是驿站马匹。纷纭驰递。过费马力。恐于要务有误。请嗣后各将军、提、镇、每月买补马数。近狭省者。令其报知狭抚。近甘省者。即令报臣。每月俱由督抚核实详奏。得旨、是。如所议速行。

○以中允裘曰修、为吏部右侍郎。

○以参革广西太平府属思陵土知州韦日昱子璋、袭职。

○赈给索伦、达呼尔、本年水灾霜灾打牲人等口粮有差。

○赈恤湖北潜江、沔阳、荆门、江陵、监利、荆左、等六州县卫。本年水灾饥民。并缓徵新旧钱粮。

译戊午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现在前往伊犁还不是急务;大军出发后立即前往博罗搭拉,迎接萨喇勒,擒拿阿逆,并把所有助恶的人全部剿灭。所奏很合乎机宜。只是办理助恶人员时,还应显示区别。像阿巴噶斯、哈丹、察衮、德济特、敦多克曼集等,确实罪不可赦;如果巴特玛车凌、额琳沁二人刚从哈萨克前来,而且额琳沁一向同阿逆有积怨,或许能够协力擒贼,就更应格外宽宥。至于宰桑约苏图,年幼无知,不过是被贼人诱骗。此前曾降旨命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尼玛、约苏图都授为图什墨勒内大臣。如今约苏图已经协同萨喇勒前往擒拿逆贼,着策楞立即传旨补授。巴特玛车凌等人,也着在到达时详细察看情形,奏报请旨。又谕令:据哈达哈奏称,都噶尔的属人敦多克报告说,阿睦尔撒纳派宰桑色克色乌勒木济等人。把达什敦多布的游牧地迁走,他本人独自逃出归顺。达什敦多布是因获罪而被擒的人,未经治罪,授为侍卫,又赏给副都统职衔,遣往军前效力。如果遇到阿睦尔撒纳以兵力威逼,不得已而协从,尚且可以宽恕;如果只是阿睦尔撒纳派人传唤,他就立即前去,显然是有意跟随贼人,就应当重治其罪。着策楞到伊犁查明确实。如果达什敦多布果真把游牧地迁往别处并跟随阿逆行事,立即将达什敦多布押解京师正法。又谕令:齐木库尔自归诚以来。感念并报答朕的恩德,诚心效力,预先把阿逆谋叛的情形告知军营大臣,并率领辉特部众归附,诚心可嘉,因此加恩封为郡王。如今听说突然去世,实在令人怜悯悲痛。着赏银一千两,办理丧事;并加恩命他的儿子车布登多尔济承袭郡王,兼管辉特盟长事务。他年幼不能独自办理,着授普尔普为副盟长,协同管理。又谕令:齐木库尔病故。他的儿子车布登多尔济年幼,恐怕不能约束众人;而他的部落中,除普尔普外,也没有其他可用之人。因此授车布登多尔济为盟长,仍以普尔普为副盟长,协同办事。但普尔普不可完全信任,如果有任意妄为的地方,应当加以约束。着纳木扎勒加意防范,又不可稍微露出痕迹,使他产生疑心。户部议准漕运总督瑚宝奏称:建阳卫的屯田荒芜贫瘠。钱粮不够,军丁办理漕运十分困乏;每条船装米仅六百多石,比其他帮船少。请求在宁太帮船一百只中裁减十只,将粮米分摊增加到九十只船中,原来领取的钱粮增加给现今运粮的丁船。依议执行。又议准苏州巡抚庄有恭奏称:淮安关的流均口。地势低洼,水势冲刷,请移驻泾口地方,照例征收税款。依议执行。兵部议准四川总督开泰奏称:四川泰宁协右营。逼近曲曲鸟夷的巢穴,汛地广阔而兵力单薄。请求将该营管辖的泥头汛改归左营,并从左营存城兵中拨出驻防分守。右营管辖的汉源街、富林汛、万工堰三处汛地所属的管家山、龙洞营、蓝家营、炒米冈,以及岩门、二蛮山、马鞍山、金紫岩、土门子、瓦落沟等处,都是要口。请求将原驻泥头汛的弁兵五十一员名分拨增派:汉源街十名,连同该汛额兵共三十名,交由富林汛外委把总专门管辖弹压;富林汛十六名,连同该汛额兵共五十名,令泥头汛撤回的把总管领,除把总养廉四名外,实兵四十六名,其中本汛留十七名,分设管家山十五名、龙洞和蓝家营各六名、炒米冈二名。万工堰二十名,连同该汛额兵共七十名,仍令该汛把总管领;除增加把总养廉四名外,实兵六十六名,其中本汛留二十七名,分设岩门二十名,金紫岩、土门子、瓦落沟各三名,二蛮山、马鞍山各五名。管家山、炒米冈、岩门、金紫岩、瓦落沟、土门子各处,都应修建营房和望楼。依议执行。工部议准浙江巡抚周人骥奏称:本年七月。风潮较大,海盐、平湖、山阴三县的石土塘堤有些地方被冲毁损坏,应当修葺。依议执行。盛京户部侍郎赫赫奏报:盛京等处。购买房产田亩,都请求缴纳税款。奉旨:盛京等处,购买房产有缴税的,也有不缴税的,本来应当一律缴税。至于购买田亩,从来没有缴税的惯例,仓促命令缴税,对百姓不便;但不给他们执照,日久难免发生争端。今后购买田亩不必缴税,但要到税务衙门递呈,领取执照。至于如何发给执照以及查核拟定办法,着交部议奏。补行乾隆十九年的大计。福建省有不谨慎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四员、有疾病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广西省有不谨慎官二员、年老官三员、有疾病官一员、浮躁官一员,分别按惯例处分。己未日。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陕、甘两省各营购买补充缺额的马匹,奉旨命将军、提督、总兵每月一次奏报,原本是想让他们及时购买储备;只是驿站马匹纷纷用于传递,过度耗费马力,恐怕会耽误紧要事务。请求今后各将军、提督、总兵每月买补的马匹数量,靠近陕省的报知陕抚,靠近甘省的报知臣,每月都由督抚核实后详细奏报。奉旨:是。照所议迅速办理。任命中允裘曰修为吏部右侍郎。任命参革广西太平府所属思陵土知州韦日昱的儿子璋承袭职务。赈济索伦、达呼尔今年遭受水灾、霜灾的打牲人等,按不同情况发给口粮。赈济湖北潜江、沔阳、荆门、江陵、监利、荆左等六州县卫。赈济今年遭受水灾的饥民,并缓征新旧钱粮。

○加赈两淮徐渎、淮渎、兴庄、临洪、板浦、中正、丁溪、刘庄、伍佑、草堰、小海、新兴、等十二场。本年水灾灶户有差。

○加赈山西岢岚州本年霜灾饥民有差。

○庚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皇十三子永璟生。

○军机大臣等议覆、福州将军新柱奏、请定福州驻防兵丁事宜。一、满兵步甲四百名。人口滋生。钱粮不敷养赡。应令八旗挑派二拨驻防时。即于出派四百名内。将人口众多者。挑闲散步甲百名往补。一、出旗汉军。转补绿营。出缺甚少。请将汉军转补绿营五百兵缺。作二年办理。一千兵缺。作四年办理。足数时。奏请由京遣往。一、满兵甫驻。安置未定。兵丁应扣房价。于出缺存贮银内归还。归完后。再存公备用。一切必需军器。官先为制造。坐扣兵丁月粮。余俟四五年后。各项扣完。照例办理。均应如所请。从之。

○辛酉。谕、近有原品休致年老之各部院司员。均当差年久。此内亦有出兵者。虽不能办理部院事务。而旗务不无尚能办理。著加恩交该旗查明。量能当差者。照伊等品级。或以坛庙官。或以步营步军校、等官补用。其不能当差行走。著照武职例。曾经打仗者。赏给整俸。如无打仗、仅止出兵者。赏给半俸。包衣官员。亦著照此办理。

○壬戌。上诣雍和宫行礼。

○谕、明岁江省报捐生俊。有愿应试者。必咨部换照。方准入场。往返动需经月。恐阻士子观光之念。著照乾隆十六年浙省事例。准以实收应南北乡试。其各省赴京报捐者。亦著照此办理。

○又谕、甘肃布政使明德。现随黄廷桂、往肃办理军务。所有该省稽察台站事务。著派辅德管理。

○谕军机大臣等、今日定长奏摺。由驿驰送。朕意其有紧要不可缓之事。及开阅。不过报学臣李师中病故。此等摺奏。只应照例赍送。乃擅动驿马。劳扰邮站。殊属不知轻重。著传旨严行申饬。

○命刑部湖广司员外郎眭朝栋、提督贵州学政。

○癸亥。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现令玉保、车木楚克扎布、阿敏道等。带领兵丁一千一百名前进。其余弁兵。策楞等随后继进。于初七日起程。其厄鲁特台吉。惟唐古忒、诺海奇齐克等、数人前来。余皆未到等语。今伊犁台吉宰桑等。俱欲擒贼自效。事机顺应。大兵自宜速进。策楞等不俟厄鲁特等兵到。自行进发。甚合机宜。看来不必藉厄鲁特兵力。即可剿灭阿巴噶斯等助恶人众。惟在策楞等加意奋勉。迅奏肤功。至贝勒车木楚克扎布。自去岁即在军前效力。近又同剿布库努特。颇著劳绩。公旺布多尔济。随伊父军营行走。始终不懈。今并在哨探队内行走。实属奋勉可嘉。著加恩赏给车木楚克扎布三眼翎。旺布多尔济孔雀翎。以示鼓励。

○又谕、据和起等奏称、从前自伊犁前来之喇嘛丹巴达尔扎跟役萨喇纳奔一户。现在逃窜等语。此数人虽已逃窜。尚属无关紧要。但驻劄巴里坤之厄鲁特等甚众。达什达瓦属人。亦不下数千。岂可转相效尤。任意逃窜。此项人等。系安插在卡内。抑或在卡外。如在卡内。则何以无人觉察。任其脱逃。即在卡外。亦应有防范之人。著和起等查明奏闻。再前曾降旨。令公纳噶察等。带领达什达瓦属人。及额敏和卓回人。前往阿克苏城。嗣又降旨停止。此项回人。业经赏给制装银两。此际应已抵巴里坤。若即令彻回。徒劳往返。现派达什达瓦人等、随营效力。巴里坤所有马匹。如可办给回人乘骑。即令伊等一同驰赴军营。接续大兵。亦属有益。著和起等酌量办理。并传谕策楞知之。

○以镶白旗蒙古副都统华柱、墨尔根城副都统阿岱、对调。

○甲子。孝庄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西陵。

○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今年江苏州县。偏灾较重。屡经降旨。令该督抚加意抚恤。其各属殷实绅士。乐善好施。捐米煮赈者。所在多有。桑梓情殷。克敦任恤之谊。甚属可嘉。著该督抚等查明实数。分别具题。照例议叙嘉奖。以示鼓励。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军营文报。关系紧要。从前特派大员督察。以专责成。今据黄廷桂奏。稽察台站。多属营弁驰送。责成提、镇、稽查。实为妥便。著照所请。派沿边各提、镇、不时往来查察。勿致稍有玩误。其直隶、山西、亦著各提、镇、就近督察。所有从前派出司道等文员。俱著回原任办事。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称、西安满营等摘缺马匹。在归化城购买山西绥远城右卫拨马三千匹。亦陆续买补一时同购。必致难于采买等语。现在西路用兵。陕、甘、调缺营马。急须购补。著照大学士黄廷桂所奏。先尽西安满营各处应需马数。速为买足。其绥远城右卫应补马匹。不必同时购买。

○是日起。上以岁暮祫祭太庙。斋戒三日。

译加赈两淮徐渎、淮渎、兴庄、临洪、板浦、中正、丁溪、刘庄、伍佑、草堰、小海、新兴等十二场。赈济今年遭受水灾的灶户,按不同情况发给。加赈山西岢岚州今年遭受霜灾的饥民,按不同情况发给。庚申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皇帝第十三子永璟出生。军机大臣等议覆福州将军新柱奏请制定福州驻防兵丁事务。一,满兵步甲四百名。由于人口增加,钱粮不足以供养,应命令八旗挑选派出第二批驻防兵时,就在派出的四百名中,从人口较多者挑选闲散步甲一百名前往补充。一,出旗汉军转补绿营,缺额很少,请将汉军转补绿营五百个兵缺,分两年办理;一千个兵缺,分四年办理。人数足额时,奏请由京师遣往。一,满兵刚刚驻防,安置尚未确定,兵丁应扣除的房价从存储的缺额银中归还,归还完毕后再存作公用备用。各种必需的军器,由官府先行制造,坐扣兵丁月粮;其余事项等四五年后各项扣款完毕,再照例办理。都应按所请办理。依议执行。辛酉日。谕令:近来有原品休致、年老的各部院司员,都当差多年,其中也有出兵的。他们虽然不能办理部院事务,但旗务未必不能办理。着加恩交给所属旗查明,量其能力能够当差的,按他们原有品级,或以坛庙官,或以步营步军校等官职补用。不能当差行走的,照武职例办理。曾经打仗的,赏给全俸;没有打仗、仅仅出兵的,赏给半俸。包衣官员也照此办理。壬戌日。皇帝到雍和宫行礼。谕令:明年江省报捐的生员和俊秀。有愿意参加考试的,必须向部里申报换取执照,才准许入场;往返往往需要一个月,恐怕阻碍士子求学观光的心愿。着按照乾隆十六年浙江省的事例,准许凭实收参加南北乡试。各省赴京报捐的,也照此办理。又谕令:甘肃布政使明德。现随黄廷桂前往肃州办理军务。该省稽察台站的事务,着派辅德管理。谕令军机大臣等:今天定长的奏折。由驿站飞速送来,朕以为有紧急而不能缓办的事情;打开阅读后,不过是报告学政李师中病故。这类奏折只应照例递送,竟擅自调动驿马,劳扰驿站,实在是不知轻重。着传旨严厉申饬。任命刑部湖广司员外郎眭朝栋提督贵州学政。癸亥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报,现在命玉保、车木楚克扎布、阿敏道等带领兵丁一千一百名前进,其余弁兵由策楞等随后跟进,于初七日起程。厄鲁特台吉只有唐古忒、诺海奇齐克等数人前来,其余都没有到。如今伊犁台吉、宰桑等都想擒贼效力,事情正合时机,大军自然应当迅速前进。策楞等不等待厄鲁特兵到达而自行进发,很合乎机宜。看来不必借助厄鲁特兵力,就可以剿灭阿巴噶斯等助恶之众,关键在于策楞等加意奋勉,迅速建立功绩。至于贝勒车木楚克扎布,自去年就在军前效力,最近又共同剿灭布库努特,颇有劳绩;公旺布多尔济随父亲在军营行走,始终不懈,如今又在哨探队中任事,实在奋勉可嘉。着加恩赏给车木楚克扎布三眼翎,赏给旺布多尔济孔雀翎,以示鼓励。又谕令:据和起等奏称,从前从伊犁前来的喇嘛丹巴达尔扎的跟役萨喇纳奔一家。现在逃窜了。此几人虽然已经逃窜,尚且无关紧要;但驻扎巴里坤的厄鲁特人很多,达什达瓦的属人也不下数千,怎么可以相互仿效,任意逃窜?这些人究竟是安插在卡内还是卡外?如果在卡内,为什么无人察觉,任由他们逃脱?即使在卡外,也应当有防范的人。着和起等查明奏报。此前曾降旨命公纳噶察等带领达什达瓦属人和额敏和卓的回人前往阿克苏城,后来又降旨停止。那些回人已经赏给置办行装的银两,此时应当已经到达巴里坤;如果立即命令他们撤回,只是徒劳往返。现在派达什达瓦人等随营效力,巴里坤所有马匹如果能够供回人骑乘,就命令他们一同快速赶赴军营,接续大军,也有好处。着和起等酌情办理,并传谕策楞知悉。镶白旗蒙古副都统华柱与墨尔根城副都统阿岱对调任职。甲子日。孝庄文皇后的忌辰,派官员祭祀昭西陵。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谕令:今年江苏各州县。局部灾情较重,朕多次降旨命该省督抚加意抚恤。各属富裕的绅士乐善好施,捐米煮粥赈济的地方很多;他们情系桑梓,能够深厚地履行救济乡里的情谊,实在可嘉。着该督抚等查明实际人数,分别具题,照例议叙嘉奖,以示鼓励。有关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又谕令:军营的文书报告。关系紧要。此前特意派大员督察,以专一责任。如今据黄廷桂奏报,稽察台站的文报多由营弁传送,责成提督、总兵稽查,实在妥当。着照所请,派沿边各提督、总兵不时往来查察,不得稍有怠慢贻误。直隶、山西也着各提督、总兵就近督察。此前派出的司道等文员,都着回到原任办事。谕令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称,西安满营等处补充缺额的马匹。在归化城购买山西绥远城右卫拨用的马三千匹,如果也陆续同时购买补充,必然会造成一时难以采买。现在西路用兵,陕、甘两省调拨缺额营马,急需购买补充。着依大学士黄廷桂所奏,先把西安满营各处所需的马匹数额迅速买足;绥远城右卫应补的马匹,不必同时购买。从这一天起。皇帝因年终祫祭太庙,斋戒三日。

○乙丑。谕、前据台柱奏报、永常在临潼县病故。随命尚书阿里衮、驰驿前往验视。若畏罪自戕。虽死于道路。亦当明正典刑。今据阿里衮查验。实系因病致死。详悉体访。并无别情。永常之贻误军务。固属罪无可逭。然既因病殒身。幸逃国典。姑免其显戮。所有伊子额腾额。著发往拉林当差。

○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唐古忒告称、哈萨克锡喇、迁至哈布塔克、拜达克、等处居住。意似观望。又准噶尔人众。俱有望诺尔布琳沁为台吉之意。似皆唐古忒捏饰之辞。已经明白开导。并晓谕哈萨克锡喇等语。唐古忒如此陈告。特因伊系阿睦尔撒纳族人。今在额林哈毕尔噶居住。众皆不悦。欲藉此倾轧。即如从前恩克博罗特。亦谓唐古忒全无踊跃从征之意。不若将伊游牧附近马匹牲只收取。尽携其丁壮至军营。使伊不得妄有异志等语。曾告之扎拉丰阿。看来明系伊等互相猜疑。彼此告讦之辞。不足为据。试思噶勒藏多尔济。荷朕深恩。哈萨克锡喇、乃系阿逆仇人。必无从贼之事。策楞以噶勒藏多尔济、哈萨克锡喇、必无异志。晓谕唐古忒。并将此情节。行知哈萨克锡喇、甚合机宜。现在唐古忒随同进兵。著留心查察。事竣后。若仍将唐古忒安置额林哈毕尔噶。殊属未便。并著策楞存记。至彼时另指一地方。安插唐古忒。

○又谕、据扎拉丰阿奏称、噶勒藏多尔济之子、诺尔布琳沁、于十二月初七日病故等语。诺尔布琳沁、年幼而甚奋勇。前缘伊父入觐。独驻游牧。颇著勤劳。是以加恩封为郡王。今闻病故。深堪悯恻。著赏银一千两。用示优恤。并传谕噶勒藏多尔济。不必过于伤心。此时若尚未同策楞带兵前进。暂令在游牧休息。俟料理伊子事毕。再行续进。

○丙寅。以岁暮祫祭。遣官祭太庙中殿、后殿。

○谕、前令各省保举堪胜知府记名人员。朕量其人材较优者。业已次第擢用。所余无几。著传谕各省督抚。于所属同知、通判、州、县、内。秉公慎选保奏。以备简用。其有前次曾经保送记名、而未经擢用者。虽当引见时。其人未必遽见出色。但人之材具不齐。或非可一览而尽。在督抚等试看有年。自必知之甚悉。此内如有真知灼见。信其可胜知府之任者。不妨声明。仍列荐剡。以副奖拔人材之意。该部即遵谕行。

○丁卯。祫祭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遣官祭太岁之神。

○诣皇太后宫问安。

○以銮仪卫銮仪使王无党、为福建漳州镇总兵。

○戊辰。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保和殿筵宴朝正外藩。左翼。阿巴噶、多罗郡王索诺木喇布坦。敖汉、多罗郡王垂济喇什。科尔沁、多罗贝勒特古斯额尔克图。镇国公索诺木色楞。多罗额驸多尔济。固山额驸多尔济瑚。索诺木鄂尔济纳。阿巴哈纳尔、多罗贝勒达什敏珠尔。喀喇沁、辅国公托克托瑚。公品级一等塔布囊齐齐克。郭尔罗斯、扎萨克一等台吉阿喇布坦。厄鲁特、台吉噶勒丹达尔扎。右翼。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浩齐特、多罗郡王丹津。乌珠穆沁、多罗贝勒达什衮布。科尔沁、固山贝子班珠尔。公品级一等台吉垂扎布。鄂尔多斯、辅国公色布腾诺尔布。敖汉、辅国公桑济扎勒。固山额驸旺扎勒。翁牛特、固山额驸车布登。喀尔喀、一等台吉海都布。及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等。召阿巴噶、多罗郡王索诺木喇布坦。敖汉、多罗郡王垂济喇什。辅国公桑济扎勒。科尔沁、多罗贝勒特古斯额尔克图。镇国公索诺木色楞。喀喇沁、公品级一等塔布囊齐齐克。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浩齐特、多罗郡王丹津。乌珠穆沁、多罗贝勒达什衮布。鄂尔多斯、辅国公色布腾诺尔布。至御座前。赐酒成礼。

○谕、嗣后参本内。道、府、州、县、等官履历夹片。其有由某缺改调某缺者。俱于缺旁、将缺之繁简等字样。详悉注明。

○是月。署直隶总督鄂弥达、奏报各属得雪。得旨、尚欠沾渥。何遽为此满足之言耶。

○河南布政使刘慥奏、安徽本年被灾。凤、颍、等属。差役赴豫买米。豫省产米。止光州一属。民间盖藏。究属有限。查光属四县。现存溢额谷五万九千余石。原议拨给缺额州县买补。今江南既因歉收采买。即请碾米粜给。得旨嘉奖。

○署湖广总督硕色、湖北巡抚张若震奏、湖北汉口镇。本年米价。每石银一两二三钱。近因江南贩运。增至一两八九钱。兹准浙江抚臣周人骥咨称。浙省歉收。选商赴江汉采买等语。臣等思邻封理宜协济。自应听其籴运。但江浙商人。同时购买。价愈昂。楚民亦受食贵累。查乾隆十八年。楚北储备案。存常平加贮谷四十万石。请将此项谷。分饬各属碾米。运至汉口、及田家镇。委官设局。听浙省官商买运。得旨嘉奖。

译乙丑日。谕令:此前据台柱奏报,永常在临潼县病故,随即命尚书阿里衮乘驿马前往验看。如果是畏罪自杀,即使死在路上,也应明正典刑。如今据阿里衮查验,确实是因病死亡;详细查访,也没有其他情由。永常贻误军务,固然罪不可赦,但既然是因病死亡,幸而免于国家刑典,姑且免于公开处死。他的儿子额腾额,着发往拉林当差。谕令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报,唐古忒报告说,哈萨克锡喇迁到哈布塔克、拜达克等地居住。他的意图似乎是在观望。又说准噶尔众人都有拥立诺尔布琳沁为台吉的意思,这似乎都是唐古忒捏造粉饰的言辞。已经明确开导并晓谕哈萨克锡喇等人。唐古忒这样陈告,特别是因为他是阿睦尔撒纳的族人,如今居住在额林哈毕尔噶,众人都不高兴,想借此倾轧他。像从前恩克博罗特也说唐古忒完全没有踊跃随军出征的意思,不如把他的游牧地附近的马匹牲畜收取,全部带他的壮丁到军营,使他不能妄生异志。这些话曾经告诉过扎拉丰阿。看来这明显是他们相互猜疑、彼此告发的言辞,不足作为依据。试想噶勒藏多尔济承受朕深厚的恩德,哈萨克锡喇又是阿逆的仇人,必定不会跟随贼人。策楞认为噶勒藏多尔济、哈萨克锡喇必无异志,晓谕唐古忒,并把这一情形通知哈萨克锡喇,很合乎机宜。现在唐古忒随军进兵,着留心查察。事情办完后,如果仍把唐古忒安置在额林哈毕尔噶,实在不妥,也着策楞记住,到时另选一个地方。安插唐古忒。又谕令:据扎拉丰阿奏称,噶勒藏多尔济的儿子诺尔布琳沁于十二月初七日病故。诺尔布琳沁年幼却非常勇敢奋发。此前因他的父亲入朝觐见,他独自驻守游牧地,颇有勤劳功绩,因此加恩封为郡王。如今听说病故,实在令人怜悯。着赏银一千两,以表示优恤;并传谕噶勒藏多尔济,不必过于悲伤。此时如果还没有随策楞带兵前进,就暂时命他在游牧地休息,等办理完他儿子的后事,再继续前进。丙寅日。因年终祫祭,派官员祭祀太庙中殿、后殿。谕令:此前命各省保举能够胜任知府、列入候选名单的人员。朕衡量其中才干较优的人,已经陆续提拔任用,剩下的没有多少。着传谕各省督抚,在所属同知、通判、州、县官员中秉公慎重选择,保奏备用。那些上次曾经保送列入候选名单而没有得到提拔的人,在引见时虽然未必立即显出特别优异,但人的才干各不相同,有的不能一眼就完全看出;督抚等观察他们多年,必定了解得很详细。其中如果有真正了解、确实认为能够胜任知府的人,不妨明白说明,仍然列入推荐名单,以符合奖拔人才的本意。有关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丁卯日。祫祭太庙,皇帝亲自前往行礼。派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祭祀端慧皇太子园寝。派官员祭祀太岁之神。到皇太后宫问安。任命銮仪卫銮仪使王无党为福建漳州镇总兵。戊辰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在保和殿设宴,宴请朝正的外藩。左翼:阿巴噶多罗郡王索诺木喇布坦,敖汉多罗郡王垂济喇什,科尔沁多罗贝勒特古斯额尔克图,镇国公索诺木色楞,多罗额驸多尔济,固山额驸多尔济瑚,索诺木鄂尔济纳;阿巴哈纳尔多罗贝勒达什敏珠尔;喀喇沁辅国公托克托瑚、公品级一等塔布囊齐齐克;郭尔罗斯扎萨克一等台吉阿喇布坦;厄鲁特台吉噶勒丹达尔扎。右翼: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浩齐特多罗郡王丹津,乌珠穆沁多罗贝勒达什衮布,科尔沁固山贝子班珠尔,公品级一等台吉垂扎布,鄂尔多斯辅国公色布腾诺尔布,敖汉辅国公桑济扎勒,固山额驸旺扎勒,翁牛特固山额驸车布登,喀尔喀一等台吉海都布,以及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等。召阿巴噶多罗郡王索诺木喇布坦、敖汉多罗郡王垂济喇什、辅国公桑济扎勒、科尔沁多罗贝勒特古斯额尔克图。镇国公索诺木色楞、喀喇沁公品级一等塔布囊齐齐克、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浩齐特多罗郡王丹津、乌珠穆沁多罗贝勒达什衮布、鄂尔多斯辅国公色布腾诺尔布到御座前,赐酒成礼。谕令:今后参本中。道、府、州、县等官员履历的夹片中,凡有从某缺调任某缺的,都要在缺旁详细注明缺分繁简等字样。这个月。署理直隶总督鄂弥达奏报各属获得降雪。奉旨:还欠缺充分滋润,怎么就说这种满足的话呢?河南布政使刘慥奏报:安徽今年遭受灾害。凤阳、颍州等属派差役到河南买米。河南省出产米的地方只有光州一属,民间储藏终究有限。查光州所属四县,现存多余额定数的粮食五万九千多石,原来议定拨给粮食不足的州县买补。如今江南既因歉收而需要采买,就请求碾米出售。奉旨嘉奖。署理湖广总督硕色、湖北巡抚张若震奏报:湖北汉口镇。今年米价每石银一两二三钱,近来因为江南贩运,涨到一两八九钱。现在接到浙江巡抚周人骥咨文,说浙江省歉收,选派商人到江汉采买。臣等考虑,邻近省份理应相互救济,自然应当允许他们买运;但江浙商人同时购买,价格会更加高涨,楚地百姓也会受到粮食昂贵的拖累。查乾隆十八年,楚北储备案件中存有常平仓加贮谷四十万石,请将这些粮食分别命各属碾成米,运到汉口和田家镇,委派官员设局,听任浙江官员、商人购买运输。奉旨嘉奖。

○湖南巡抚陈宏谋奏、湖南省米价。因江北贩运。日渐昂。民多呈官禁米。臣以江浙歉收。不应遏籴。惟粜多存少。恐来春缺乏。查楚省常平仓。贮谷九十七万八千六百石零。原供平粜。第出粜太早。恐难为继。现有社谷四十三万二千石零。分贮各乡。届春应先尽社谷出借。后将常平仓谷碾粜。源源接济。社仓恐有亏欠。乘此本息还仓时。饬道府委员盘查。现令地方官出示晓谕。俾知明年先借社谷。继粜常平。民心可以无恐。得旨、甚妥。可嘉之外。无可批谕。

○山西巡抚兼管提督恒文奏、接准署陕西抚臣台柱咨称、榆林府属歉收。民请往归化城运米等语。查归化城、本年秋收止六分。难资邻省买运。现归化所属托克托城。距榆林甚近。存仓谷十三万石零。本处借粜无多。酌拨三四万石。令官商买籴。得旨、如所议行。

○山西布政使蒋洲奏、晋省向例。遇教官缺出。俱由知府、直隶州、径详学臣。批委署理。查各省教职员缺。均系抚臣委署。请嗣后由布政使遴员。具详抚臣批委。报学臣备案。报可。

○甘肃布政使明德奏、甘省自花马池起。西至巴里坤止。计一百零三台。向因经制千把。不敷派委。多派外委千把管理。此辈本系马兵。如迟误文报。斥革后。仍入伍食粮。不足示惩。请嗣后台站迟误者。照例斥革。加枷号两个月。不许更名入伍。报可。

○是年。旌表孝子。江苏等省、庞佑等四名。守节合例。八旗满洲。额色里妻奇他喇氏等一百零二口。蒙古。七十五妻都佳氏等二十五口。汉军。王朝栋妻向氏等十六口。安西等处驻防。雷允明妻温氏等二十九口。直隶等省。蔡成梁妻孙氏等四百九十口。夫亡殉节。广东等省、叶儒汉妻蓝氏等三口。未婚守志。浙江等省、黄南隐聘妻顾氏等十六口。百岁寿民、妇、安徽等省。李人龙等二十四名口各给银建坊如例。

○一产三男。直隶等省赵贵等十二家。

○会计天下民谷数。各省通共大小男、妇、一万八千五百六十一万二千八百八十一名口。各省通共存仓米谷三千二百九十六万六千三百一石一斗二升九合六勺。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春。正月。己巳朔。上诣奉先殿行礼。

○诣堂子行礼。

○率王以下文武大臣。诣寿康宫、庆贺皇太后。礼成。御太和殿受朝。作乐宣表如仪。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遣官祭太庙后殿。

○御乾清宫。赐宗室王公等宴。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据哈达哈等、将现在进兵情形奏闻。前据伊犁众台吉宰桑等。会同萨喇勒、往擒阿逆。策楞、玉保、亦带兵前进。著传谕哈达哈等此刻已得拏获阿睦尔撒纳之信。即不必进兵。若尚未得信。著即照伊等所奏。选兵三千名。于北路夹攻。更宜大张先声。以壮军威。所有随同进剿官弁。俱著照伊等所请带往。至进兵后、驻劄乌里雅苏台、接办事务。成衮扎布、一人不敷。舒赫德、人尚晓事著协同办理。

○庚午。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乾清宫、赐大学士尚书等宴。

○谕、上年江浙二省歉收。屡经降旨。截漕赈恤。令该督抚等多方抚绥。惟是该省收成既歉。米粮市价自必昂贵。全赖商贩流通。源源粜运。以资接济。所有江、浙、二省各关口、应徵米豆额税。俱著加恩、暂行免徵。以广招徕。至秋收后照例输纳。务期贾贩辐辏。市价平减。俾小民无食贵之虑。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江浙两省。上年俱有被灾州县。屡经降旨该督抚等、加意抚绥。并截留漕粮、多方赈恤。但念将来青黄不接之时。尚需平粜接济。以资口食。湖广素为产米之区。江西仓粮亦尚充裕。著令江西、湖南、二省。各拨米十万石。运交江苏。湖北省拨米十万石。运交浙江。以备平粜之用。各该督抚务董率属员。善为经理。毋令市价增昂。俾穷黎均沾实惠。该部即遵谕行。

译湖南巡抚陈宏谋奏报:湖南省米价。因为江北贩运而日渐上涨,百姓多向官府呈请禁止米粮外运。臣认为江浙歉收,不应阻止买粮;只是出售的多、存下的少,恐怕明年春天会缺乏。查楚省常平仓储存谷九十七万八千六百石有余,原本用于平价出售,但如果过早出售,恐怕难以继续供给。现有社仓谷四十三万二千石有余,分藏在各乡;到了春天,应先全部借出社仓谷,之后再把常平仓谷碾米出售,连续接济。社仓恐怕会有亏欠,等到本息归还仓库时,命道府委员盘查。现在已经命地方官张榜晓谕,使百姓知道明年先借社谷,随后出售常平仓谷,民心就可以不恐慌。奉旨:很妥当。值得嘉奖,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可批示的。山西巡抚兼管提督恒文奏报:接到署理陕西巡抚台柱的咨文,说榆林府所属歉收。百姓请求前往归化城运米。查归化城今年秋收只有六成,难以供邻省购买运输。现归化所属托克托城距离榆林很近,仓中存有谷十三万石有余,本地借粮出售的不多,可以酌情拨出三四万石,命官员、商人购买。奉旨:照所议办理。山西布政使蒋洲奏报:晋省一向的惯例。遇到教官出缺,都由知府、直隶州直接详报学政,由学政批示委任署理。查各省教职人员出缺,都由巡抚委任署理。请求今后由布政使选拔人员,详细报请巡抚批示委任,并报学政备案。批准。甘肃布政使明德奏报:甘省从花马池起。向西直到巴里坤,共有一百零三台。过去因为经制千总、把总不够派任,多派外委千总、把总管理。这些人本来是马兵,如果耽误文书传递,被斥革后仍可回到军伍吃粮,不足以表示惩罚。请求今后台站发生延误的,照例斥革,并加枷号两个月,不许改名重新入伍。批准。○这一年。旌表孝子:江苏等省庞佑等四名;守节符合规定的八旗满洲额色里之妻奇他喇氏等一百零二口,蒙古七十五之妻都佳氏等二十五口,汉军王朝栋之妻向氏等十六口,安西等处驻防雷允明之妻温氏等二十九口,直隶等省蔡成梁之妻孙氏等四百九十口;丈夫死后殉节的广东等省叶儒汉之妻蓝氏等三口;未婚而守志的浙江等省黄南隐聘妻顾氏等十六口;百岁寿民、寿妇安徽等省李人龙等二十四名口,均按规定各赏银建坊。○一胎生三男。直隶等省赵贵等十二家。○核计天下民间粮食数目。各省合计大小男妇一万八千五百六十一万二千八百八十一名口;各省合计现存仓米谷三千二百九十六万六千三百一石一斗二升九合六勺。《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四。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管理、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管理、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春,正月,己巳朔日,上诣奉先殿行礼。○诣堂子行礼。○率领王以下文武大臣。到寿康宫向皇太后庆贺。礼毕,皇帝到太和殿接受朝贺,按仪式奏乐、宣读表文。○到大高殿、寿皇殿行礼。○派官员祭祀太庙后殿。○到乾清宫。赐宗室王公等宴。○到皇太后宫问安。○谕令:据哈达哈等人将目前进兵的情形上奏。先前据伊犁众台吉、宰桑等人会同萨喇勒前往擒拿阿逆,策楞、玉保也带兵前进。现传谕哈达哈等人:此刻已经得到擒获阿睦尔撒纳的消息,就不必再进兵;如果还没有得到消息,就立即按照他们所奏,选兵三千名从北路夹攻,并且应当大张声势,以壮军威。所有随同进剿的官员、武弁,都准许按照他们的请求带往。至于进兵之后驻扎乌里雅苏台、接办事务,成衮扎布一人力量不够,舒赫德这个人还明白事理,著令他协同办理。○庚午。上到皇太后宫问安。○到乾清宫,赐大学士、尚书等宴。○谕令:上年江、浙二省歉收。多次降旨截留漕粮赈济,并令该督抚等多方安抚救济。只是该省收成既然歉薄,米粮市价必定昂贵,全靠商贩流通、源源不断地贩运来接济。江、浙二省各关口应征的米豆定额税,均著加恩暂时免征,以广泛招徕商贩;到秋收以后再照例缴纳。务必使商贩云集,米价平稳下降,让百姓没有粮食昂贵的忧虑。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又谕令:江、浙两省。上年都有遭灾的州县,多次降旨令该督抚等特别加意安抚,又截留漕粮、多方赈济。但想到将来青黄不接的时候,仍需要平价出售粮食来接济,以供百姓食用。湖广一向是产米地区,江西仓粮也还充裕,著令江西、湖南二省各拨米十万石,运交江苏;湖北省拨米十万石,运交浙江,作为平价出售之用。各该督抚务必督率属员妥善办理,不要使市价上涨,让贫苦百姓都得到实际好处。该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

○又谕、上年江浙两省。截留漕粮。共一百一十余万石。原为地方赈恤之需。而其中亦有因朕南巡。先期奏明备用者。今思该二省现在歉收。民食必须充裕。方可有备无患。虽屡经降旨。多方抚恤。而将来青黄不接之候。小民糊口维艰。实堪轸念。恐该督抚等、拘泥前奏。或留其有余。以致泽不下究。非朕意也。所有江省截漕一百万石。浙省截漕十五万石。著交该处尽数赈粜拨用。各督抚等其董率属员。善为经理。务俾穷黎均沾实惠。副朕子惠元元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自办理准噶尔以来。喀尔喀王公等。朕或施恩加封。或按律治罪。皆视其功过。斟酌至当。初不因喀尔喀系旧日臣仆。有意苛求。亦未尝任其希图侥幸。非分加恩也。喀尔喀部落。素有怯懦退缩之心。从前初议进兵。曾经降旨训勉。冀其各自振作。嗣喀尔喀王公等。皆知仰承朕意。平定伊犁时。人皆奋勉效力。是以将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等。优叙晋封。而额琳沁多尔济。身为扎萨克亲王。参赞军务。将军班第。特派伊监视阿睦尔撒纳同行。先经齐木库尔、密告逆贼叛迹已露。而扎萨克琳丕勒多尔济等。又复屡次言及。理宜相机擒治。乃额琳沁多尔济。并不速办。反以阿睦尔撒纳、系双亲王。伊系单亲王。难以办理为辞。逡巡观望。以致阿逆乘间脱逃。次日始带兵追逐。势已无及。试思此何等事。而额琳沁多尔济。有意贻误。致使逆贼兔脱。其心尚可问乎。核其情罪。万无可逭。朕是以即将伊治罪。而桑寨多尔济。尚属幼年。一闻阿逆远窜。即能奋身追捕。巴雅尔什第等。剿杀包沁。勇往可嘉。朕皆加恩封赏。车布登扎布。效力军营。克继伊父劳绩。又将阿逆谋叛之意。屡次密告将军班第。是以朕格外施恩。由公爵封至贝勒、以示鼓励。至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与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原系阿睦尔撒纳同队之人。逆贼负恩背叛。形迹显然。伊等岂无所知。且朕曾经密谕色布腾巴勒珠尔。令其小心防范。乃全不经心。反为逆贼所惑。与班第等意见不和。经朕降旨。令色布腾巴勒珠尔来京。并将青滚杂卜、调办汗哈屯事务。孰意色布腾巴勒珠尔到京。并未在朕前、奏及阿睦尔撒纳一语。在色布腾巴勒珠尔。身为额驸。位列藩王。不但伊无附贼之理。即青滚杂卜。世受国恩。亦断不至与逆贼通谋。朕原可以深信。第色布腾巴勒珠尔。年幼无知。一至于此。朕实不胜愤懑。已降旨将伊王爵革退。严加禁锢。至青滚杂卜。亦系御前行走之人。非他人可比。且去岁进兵。甚属奋勉。其罪不过与逆贼共事之时。稍为附和耳。朕念伊往日勤劳。姑从宽免。嗣后益当痛改前非。勉力报效。朕用人行政。一秉至公。信赏必罚。功罪皆由人自取。毫无畸重畸轻之见。可告天下后世。恐伊等不知。妄生疑惑。著将此通行晓谕喀尔喀王公等知之。

○又谕曰、贝勒车布登扎布。人甚奋勉。著传谕哈达哈等。进兵时带同前往。

○辛未。谕、据署黑龙江将军绰勒多奏齐齐哈尔、黑龙江、墨尔根、呼兰等处。八旗水师营、驿站、官庄人等。各年未完粮石。并本年借给口粮。共十五万五千余石。请分年完交等语。齐齐哈尔等处。连年被灾歉收。兵力自多拮据。兼之调派随征。甚为出力。朕心深为轸念。著将齐齐哈尔、黑龙江、墨尔根、呼兰等处。节年未完借欠粮石。并本年借给口粮。十五万五千余石。俱加恩免其完纳。以示优恤。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曰、努三、著授为三等侍卫。协同左都御史何国宗等。挈带仪器。前往伊犁测量晷度。

○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奏、据阿睦尔撒纳奏、班第等临事暴急。凌辱喇嘛。萨喇勒掳掠无忌。激成变乱。臣受恩图报。现拟整顿四卫拉特游牧。并令回人布噜特、塔什干、哈萨克等臣服。祈赏臣管辖四卫拉特印信。谕、朕览阿睦尔撒纳所奏。显系穷蹙无归。故为此摇尾乞怜之状。以图侥幸于万一。然其背叛之罪。百喙难辞。现在伊犁喇嘛宰桑等、前往擒拏。并将军策楞。已经进兵会剿。自可计日就擒。明正其罪以伸国法。至伊摺内所奏情节。虽未可尽信。但阿睦尔撒纳中途逃窜。并未前抵伊犁。而该处之喇嘛人等。遂至仓猝生变。则班第等之办理不善。已可概见。适与朕前降之旨相符。将此宣示中外知之。

○又奏、据侍卫顺德讷禀称、至额贝图诺尔、宣谕阿布赉。不胜欢忭。遣人赍奏同入觐。又至阿布赉之弟汗巴巴处宣谕讫。旋至博罗塔拉。见阿逆患病。兵不过二千余。看来必逃入哈萨克。又据遣谕阿睦尔撒纳之兆齐禀称。详察所属离散。人人含怨。报闻。

○壬申。上奉皇太后幸重华宫侍宴。

译○又谕令:上年江、浙两省。截留漕粮共一百一十余万石,本来是为了地方赈济之需,其中也有因朕南巡而预先奏明留作备用的。如今想到这两省正在歉收,百姓的粮食必须充足,才可以有备无患。虽然多次降旨、多方抚恤,但将来青黄不接时,百姓糊口十分艰难,实在值得怜悯。恐怕该督抚等拘泥于先前的奏报,或者保留有余粮,致使恩泽不能彻底施及百姓,这不是朕的意思。江省截留漕粮一百万石、浙省截留漕粮十五万石,著交当地全部用于赈济和平价出售。各督抚等要督率属员妥善办理,务必使贫苦百姓都得到实际好处,以符合朕爱护百姓的本意。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谕军机大臣等:自从办理准噶尔事务以来。喀尔喀王公等人,朕有时施恩加封,有时按律治罪,都是根据他们的功过,斟酌得当,从来不因为喀尔喀是旧日臣仆而有意苛刻要求,也未曾任由他们希图侥幸、无分加恩。喀尔喀部落一向有怯懦退缩的心态,从前起初议论进兵时,朕曾降旨训诫勉励,希望他们各自振作。后来喀尔喀王公等都知道承顺朕意,平定伊犁时人人奋勇效力,所以将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等优厚叙功晋封。额琳沁多尔济身为扎萨克亲王,参与军务,且将军班第特意派他监视阿睦尔撒纳同行。齐木库尔先前已秘密告知逆贼叛乱的迹象显露,扎萨克琳丕勒多尔济等又多次提及,按理应当相机擒拿治罪。但额琳沁多尔济不但没有迅速办理,反而以阿睦尔撒纳是双亲王、自己是单亲王,难以办理为借口,迟疑观望,以致阿逆乘机逃脱。第二天才带兵追赶,已经来不及了。试想这是何等大事,而额琳沁多尔济故意贻误,致使逆贼逃脱。他的用心难道还可以不追问吗?核查他的情节和罪行,绝对没有可以逃脱的道理。因此朕立即将他治罪。桑寨多尔济还年幼,一听说阿逆逃远了,就能奋身追捕;巴雅尔什第等剿杀包沁,勇往直前,值得嘉奖,朕都加恩封赏。车布登扎布在军营效力,能够继承他父亲的劳绩,又多次秘密告知将军班第阿逆谋叛的意图,所以朕格外施恩,从公爵封到贝勒,以示鼓励。至于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和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原来都是与阿睦尔撒纳同队的人。逆贼负恩背叛,形迹明显,他们难道会一无所知吗?况且朕曾秘密谕令色布腾巴勒珠尔小心防范,他却完全不放在心上,反而受到逆贼迷惑,与班第等人意见不合。朕降旨令色布腾巴勒珠尔来京,又调青滚杂卜办理汗哈屯事务。谁知色布腾巴勒珠尔到京后,在朕面前竟没有提到阿睦尔撒纳一句。色布腾巴勒珠尔身为额驸、位列藩王,不但他没有附逆的道理,即使青滚杂卜。世代承受国恩,也绝不至于同逆贼合谋。朕本来完全可以深信他们。只是色布腾巴勒珠尔年幼无知,竟到了这种地步,朕实在十分愤懑。已经降旨革退他的王爵,严加禁锢。至于青滚杂卜,也是御前行走之人,不是其他人可比;而且去年进兵时十分奋勉。他的罪过不过是在同逆贼共事时稍有附和罢了。朕念及他往日的勤劳,姑且宽免,今后更应痛改前非,努力报效。朕任用人、处理政事,始终一秉至公,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功罪都由人自己造成,绝没有偏重偏轻的看法。这些都可以告知天下后世。恐怕他们不知道而妄生疑惑,著将此谕通行晓谕喀尔喀王公等知悉。○又谕令说:贝勒车布登扎布。这个人十分奋勉,著传谕哈达哈等人,进兵时带他一同前往。○辛未。谕令:据署黑龙江将军绰勒多奏称,齐齐哈尔、黑龙江、墨尔根、呼兰等处八旗水师营、驿站、官庄人等历年未完的粮石,以及本年借给的口粮,共十五万五千余石,请求分年交清。齐齐哈尔等处连年遭灾歉收,兵民财力多有困难,加上调派随征,十分出力,朕心中深感怜念。著将齐齐哈尔、黑龙江、墨尔根、呼兰等处历年未完、借欠的粮石,以及本年借给的口粮,共十五万五千余石,全部加恩免其缴纳,以表示优恤。该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又谕令说:努三,著授为三等侍卫。协同左都御史何国宗等携带仪器,前往伊犁测量晷度。○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奏称:据阿睦尔撒纳奏说,班第等临事暴躁急迫。凌辱喇嘛,萨喇勒肆意掳掠,激成变乱。臣承受恩典,图谋报效,现在打算整顿四卫拉特游牧,并令回人布噜特、塔什干、哈萨克等臣服,请求赏给臣管辖四卫拉特的印信。谕令:朕看阿睦尔撒纳的奏报,显然是走投无路、无处可归,所以故意作出摇尾乞怜的样子,以图万一侥幸。然而他背叛的罪行,任凭百般辩解也难以推脱。现在伊犁的喇嘛、宰桑等正前往擒拿他,将军策楞也已经进兵会同剿捕,自然不久即可擒获,公开宣布他的罪行,以伸张国法。至于他奏折中所说的情节,虽不能全部相信,但阿睦尔撒纳中途逃窜,没有抵达伊犁,而当地喇嘛等人于是仓促生变,那么班第等办理不善,已经可以大致看出,恰好与朕先前降下的谕旨相符。将此宣示内外,使之知悉。○又奏称:据侍卫顺德讷禀报,到额贝图诺尔向阿布赉宣谕。阿布赉非常欢喜,派人携带奏折一同入觐。又到阿布赉的弟弟汗巴巴处宣谕完毕,随即到了博罗塔拉,看见阿逆患病,兵力不过二千余人,看来一定会逃入哈萨克。又据奉派向阿睦尔撒纳传谕的兆齐禀报,详细察看所属部众已经离散,人人含怨,特此报闻。○壬申。上奉皇太后到重华宫赴宴。

○谕、据衍圣公孔昭焕奏、至圣庙户。在庙纳丁供差。一切本身徭役。俱蒙恩优免之人。历来遇地方官、有额外派办派买事件。难以随心呼应。每事调剂。殊属非易。请将现存户丁。酌留五十户。其余户丁。改归民籍。交地方官编审。与民籍一体当差等语。我朝轻徭薄赋。凡属编氓。本无公旬徭役。地方偶有兴作。亦皆动帑予直。初非额外差派。不知其所奏派办派买者何事。或东省尚有此陋习。则概当严行禁止。不独庙户为然。著该署抚白钟山查明据实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衍圣公孔昭焕奏、请裁减庙户。改归民籍一摺。已有旨令该署抚查奏。朕阅摺内情节。名为裁减庙户。拨归民籍。实则谓庙户不免派累。归咎有司。如果有司营私为己。派累至于庙户。则白钟山所司何事。何不查参。如因明年祭曲阜、应办桥梁道路而言。则宿顿扫除。例准开销。从无丝毫扰及闾里。以理而论。朕往祭曲阜。即衍圣公尚当却扫。岂可以领价供役。尚谓地方官派累烦苦。有是理乎。若另有派办之处。该署抚亦不得含糊讳饰。著将孔昭焕原摺、钞寄白钟山。逐细详查。据实奏闻。再降谕旨。

○又谕曰、孔昭焕所奏、裁减庙户一摺。已交署抚白钟山查奏。至摺内所称皇庄名目。想沿袭前代旧称。然亦祇应称官庄。何得辄用皇字。俱著改正。子不云乎。甚矣由之行诈。无臣而为有臣。孔昭焕可谓不能读其祖书矣。著传谕孔昭焕知之。

○又谕曰、衍圣公奏摺两件。一奏告子不宜从祀。告子是言性恶之人。与孟子相反。不应并祀。尚属有理。已批九卿议奏。然亦绝无关系之事。读书人每于此等处沾沾置辨。一奏庙户不应当差。内称皇庄字样。亦殊不合。如系历代赐田。宜称官庄。尔等可即为改正。至此时丁银已经停徵。安有地方官、更令百姓当差之事。且系何项差使。朕实未明。若因东巡派令修路。则修路皆动官项雇夫。然令地方官、舍本地之人不雇派。而令远派他处之人。必无是理。况既给价。则非强派。且朕展谒先师。衍圣公即躬身却扫。尚属当然。督令庙户除道清尘。以供奔走。更理所应。岂宜转庇庙户。并给价雇派。亦不肯为。更为愚昧之至。此不过倚大学士陈世倌外姻之势。干与地方公事。其所陈奏。大都发礼部议。又系陈世倌管理。可以互相倚庇。伊系少年之人。理宜安分自守。方可保其安富尊荣之乐。若干与一毫公事。不特陈世倌不能保其大学士之任。即衍圣公家、岂无弟男子侄。可堪承袭者。便是无福承受之人。尔等可缮谕旨发出。陈世倌亦并寄字与伊知之。

○又谕、据哈达哈等奏、喀尔喀公巴图孟克。出痘身故。喀尔喀公巴图孟克。在军前始终奋勉。兹闻溘逝。深为悯恻。著加恩赏银三百两以资营葬。即由军营拨给。仍著该部照例致祭。

○以原任厄鲁特散秩大臣赛音绰克托弟赛音伯勒克、袭职。

○癸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御重华宫、召大学士内廷翰林等茶宴。以立春日雪联句。

○谕军机大臣等、据富德奏、催令厄鲁特兵丁起程外。仍令该头目人等。设卡稽察。如有逃回逗留者。以军法从事。并劝令噶勒藏多尔济。迅速起程等语。富德此奏。特见现在事势较易。欲以奋勉见长耳。然办理失之已甚。此项兵丁。俱系蒙古。全在临事鼓舞。善于驾驭。若过为严峻。转非所宜。于事亦甚无益。且各处兵丁。已经前进。伊又将何项兵丁设卡耶。著即停止。如已设卡。断不可过为防范。致令伊等疑惧。至噶勒藏多尔济。甫经丧子。富德并不体谅。一味催促。殊属非是。著即传谕噶勒藏多尔济。朕闻伊子诺尔布琳沁病故。深为悯恻。特令伊仍在游牧处休息。缓赴军营。并宜善自调摄。勿因丧子过恸。此时策楞等、想已擒获阿睦尔撒纳矣。噶勒藏多尔济。即在游牧处调养身体。如策楞处尚在需人。伊再前往。前不必过急。将此一并寄信与策楞知之。

○是日、立春。顺天府进土牛春山宝座。

译○谕令:据衍圣公孔昭焕奏称,至圣庙户。这些人在庙中纳丁服差,所有自身的徭役都蒙恩优免。历来遇到地方官额外派办、派买的事情,就难以随时响应,每件事都要调剂,实在很不容易。请求将现存户丁酌情保留五十户,其余户丁改归民籍,交地方官编审,与民籍一体服差等语。我国朝廷减轻徭役、薄收赋税,凡是编入民籍的人本来就没有公旬徭役;地方偶有兴作,也都动用官帑支付工价,原本不是额外差派。不知他所说的派办、派买究竟是什么事。或者东省还存在这种陋习,那就应当一概严令禁止,不只是庙户如此。著令署理巡抚白钟山查明,据实具奏。○谕军机大臣等:据衍圣公孔昭焕奏请裁减庙户。改归民籍一事,已经降旨令署理巡抚查奏。朕看奏折中的情节,名义上是裁减庙户、拨归民籍,实际上是说庙户不能免除派累,把责任归咎于有司。如果有司营私谋利,把差役负担加到庙户身上,那么白钟山负责什么?为什么不查明参奏?如果是因为明年祭祀曲阜,需要办理桥梁道路而说的,那么住宿、供应、洒扫等费用,按规定可以开支,从来没有丝毫扰及乡里。按道理说,朕前往祭祀曲阜,就连衍圣公也应当亲自清扫道路,难道可以因为领取工价服役,还说地方官派累烦苦吗?哪有这样的道理?如果另有派办之处,该署抚也不得含糊隐瞒。著将孔昭焕原奏抄送白钟山,逐项详细查明,据实奏闻,朕再降谕旨。○又谕令说:孔昭焕所奏裁减庙户一事。已经交给署理巡抚白钟山查奏。至于奏折中所说的“皇庄”名目,想来是沿袭前代旧称,但也只应称为“官庄”,怎么能随意使用“皇”字?一律著令改正。孔子不是说过吗,太过分了,由之竟行欺诈,把没有臣子说成有臣子。孔昭焕可以说是不能读他祖先的书了。著传谕孔昭焕知悉。○又谕令说:衍圣公的两件奏折。一件奏请告子不应从祀。告子是主张性恶的人,与孟子相反,不应当一同祭祀,这还算有些道理,已经批令九卿议奏,但也是完全无关紧要的事。读书人常常在这些地方沾沾自喜地争辩。另一件奏请庙户不应服差,其中使用“皇庄”字样,也很不合适。如果是历代赐予的田地,应当称为“官庄”,你们可以立即改正。至于如今丁银已经停征,哪里会有地方官还让百姓服差的事?而且究竟是什么差使,朕实在不明白。如果是因为东巡派人修路,那么修路都动用官项雇夫;若说地方官舍弃本地人不雇不派,反而派远处的人来,绝没有这样的道理。何况既然给了工价,就不是强行派差。况且朕巡幸拜谒先师,衍圣公亲自清扫道路,本来就是应当的;督令庙户除道清尘,以供奔走,更是理所当然。怎么能反过来庇护庙户,连给工价雇人派差也不肯做?实在愚昧至极。这不过是倚仗大学士陈世倌姻亲的势力,干预地方公事。他所陈奏的事情,大多交礼部议处,而礼部又由陈世倌管理,可以彼此倚护。他是年轻人。按理应当安分守己,才能保住安富尊荣的生活。如果干预一丝一毫的公事,不仅陈世倌不能保住大学士的职位,衍圣公家难道没有弟弟、儿子、侄子等可以承袭的人吗?即使是没有福分承受的人,也可以另行承袭。你们可以缮写谕旨发出,也一并寄信给陈世倌,让他知道。○又谕令:据哈达哈等奏称,喀尔喀公巴图孟克。因出痘病故。喀尔喀公巴图孟克在军前始终奋勉,如今听闻突然去世,朕深为怜悯。著加恩赏银三百两,用于办理丧葬,由军营拨给;仍著该部照例致祭。○以原任厄鲁特散秩大臣赛音绰克托的弟弟赛音伯勒克承袭职务。○癸酉。上到皇太后宫问安。○到瀛台。○到重华宫,召大学士、内廷翰林等举行茶宴。以立春日降雪为题联句。○谕军机大臣等:据富德奏报,除催令厄鲁特兵丁起程外。还令该头目等设置关卡稽察;如果有逃回或逗留的人,按军法处置,并劝令噶勒藏多尔济迅速起程等语。富德这份奏报,只是特别显示目前形势较为容易,想以此表现自己的奋勉和长处罢了。但他的办理未免过于严厉。这些兵丁都是蒙古人,全在于临事时鼓舞他们,善于驾驭;如果过分严酷,反而不合适,对事情也十分无益。况且各处兵丁已经前进,他还要给哪一批兵丁设置关卡呢?著立即停止。如果已经设置关卡,也绝不可过分防范,以致他们疑惧。至于噶勒藏多尔济,刚刚丧子,富德却完全不加体谅,一味催促,实在不对。著立即传谕噶勒藏多尔济:朕听说他的儿子诺尔布琳沁病故,深为怜悯,特令他仍在游牧处休息,缓慢前往军营,并且应当好好调养身体,不要因为丧子过度悲伤。此时策楞等想来已经擒获阿睦尔撒纳了。噶勒藏多尔济就在游牧处调养身体;如果策楞那里仍然需要人手,他再前往,先前不必过于急迫。把这些一并寄信告诉策楞。○这一天是立春。顺天府进献土牛、春山和宝座。

○甲戌。谕、数年以来。朕念满洲生计维艰。曲为筹画。除八旗额设前锋护军马甲外。复特降谕旨。添设领催养育兵额缺。伊等生计。较前已有起色。但念现在京中满洲。生齿日繁。额缺有定。恃一人钱粮。供赡多口。终恐拮据。是以于拉林开垦地亩。建造房屋。挑取八旗满洲。前往屯种。此欲我满洲世仆。仍归故土。生计充裕至意。非如不肖犯法。发往拉林者可比。即如此次前往人等。由京起身之先。每户赏给治装银两。沿途复给与车辆草束。到彼又赏给立产银。并官房田地、以及牛具耔种等项。计一户需银百余两。则所遣三千满洲。用银不下数万余两。朕所以不惜此费者。盖欲伊等永远得所。曲为体恤。伊等至彼。各宜感戴朕恩。撙节用度。以垦屯为务。稍有余暇。勤习骑射技勇。设所学有成。在彼处又可挑取马甲差使。未尝无出身之地。著传谕该将军、副都统等。详悉晓谕。但此次遣往人数甚多。良莠不一。设有不肖匪类。恣意横行。或不愿彼处安生。潜逃来京者。该将军等、一经拏获。即行奏闻。于彼处正法示众。决不姑息。将此亦并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和起等奏称、从前投诚之布图库等。原在额尔齐斯、阿塔玛里地方居住。恳请归伊游牧等语。现今准夷平定。额尔齐斯、阿塔玛里一带。尽入版图。即令其仍回原处。未始不可。但现在天气尚寒。行走稍艰。暂令在巴里坤居住。俟擒获阿逆后。再令伊等、由额林哈毕尔噶一路、迁回原处居住。

○参赞大臣达勒当阿奏、散秩大臣普尔普告称、受恩图报。现在游牧处、选兵会剿逆贼等语。现今蓝翎兆坦。偕同前进。报闻。

○乙亥。世祖章皇帝忌辰。遣官祭孝陵。

○上诣雍和宫行礼。

○丙子。享太庙。遣果郡王弘瞻恭代行礼。

○遣官祭太岁之神。

○上诣大高殿行礼。

○奉皇太后居长春仙馆。

○诣安佑宫行礼。

○幸圆明园。

○丁丑。上御山高水长幄次。赐外藩蒙古王公等宴。

○军机大臣等议奏、各省所设、府僧纲道纪、未给铜印者。报部补铸。其州县僧道官、已给者应饬缴。从之。

○参赞大臣玉保奏、纳木奇、阿巴噶斯、部落相隔路远。两路进击。军势稍分。现议一面遣人招降纳木奇。一面先将阿巴噶斯之五得沁人等。在乌兰乌苏、西喇特克、等处游牧者剿灭。收其马畜给官兵。再抵安济海、博木、擒拏阿巴噶斯。报闻。

○戊寅。上诣长春仙馆、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明奏、车凌乌巴什、密告讷默库情形可疑。请将讷默库人等、留驻塔楚地方等语。舒明此奏未免过虑。讷默库入觐时。经朕训谕。伊所属宰桑察罕鼐济。巴图济尔噶勒、乌察喇勒等、俱可信之人。伊等曾保其无他。现在阿睦尔撒纳。即日就擒。于伊有何牵涉。过为防范。恐伊转生疑惧。著寄字舒明。仍照原议。令讷默库所属人等。与车凌乌巴什所属。一同移驻。讷默库万一稍有别情。舒明但询问察罕鼐济、巴图济尔噶勒办理。必无错误。伊等在朕前另有所奏。断不至别生事端。舒明毋庸过虑。

○命赏散秩大臣布林银一百两。衣一袭。授伊犁台吉、诺尔布敦多克等来使。鄂尔奇木济、乌特巴拉韦诺克、鄂斯库、齐木伯勒等、为三等侍卫。各赏银五十两。衣一袭。

○是日起。上以祈谷于上帝。斋戒三日。

○己卯。谕、同左都御史何国宗、前往伊犁等处测量之监副傅作霖。著赏给三品职衔。西洋人高慎思。著赏给四品职衔。俱准照衔食俸。其马匹廪给。亦即照衔支给。

○谕军机大臣等、萨喇勒之兄布林。及和硕特台吉等、来使五人。现已到京。朕询问彼处之人。据布林等奏称、约苏图、将察哈什、留于彼处游牧等语。察哈什、系阿睦尔撒纳一类之人。断不可留于彼处。著传谕约苏图、将察哈什、交与策楞。遴员拏解来京。前曾降旨、令策楞等到伊犁时。将噶尔丹策零舆图。查明赍京。今看来该处人等。敬信绰罗斯之人。著不必将噶尔丹策零舆图赍京。再前闻班第之子色布腾。被覊彼处。色布腾非他人可比。伊父被贼围困自尽。伊何忍惜命苟活。似此等人。亦何足惜。是以降旨。将伊交鄂勒哲依。令在彼处差委。今据诺木察告称、色布腾自尽伤轻。是以未死。则色布腾尚知捐躯尽义。不必留于彼处。即令来京。即传谕策楞等知之。

○又谕曰、达什达瓦之妻、属下宰桑布林、鄂齐尔、入觐。朕已加恩授为散秩大臣。托里亦系大宰桑。亦著授为散秩大臣。至所给达什达瓦之妻敕书一道。著交布林、鄂齐尔等赍往。到时、即交达什达瓦之妻。其余宰桑属下人等。著询问布林、鄂齐尔等。量伊等之职衔。应授为管旗章京、副管旗章京、参领者。即著各分别补授。得木齐即授为佐领。收楞额即授为骁骑校。应移驻时。将伊等俱移驻阿尔台地方。著传谕兆惠。妥协办理。

译○甲戌。谕令:多年以来,朕想到满洲人的生计艰难,曲意为他们筹划。除八旗额定设置的前锋、护军、马甲之外,又特意降旨增设领催、养育兵的额缺。他们的生计比以前已经有了起色。但想到现在京中的满洲人口日益繁多,额缺有定数,依靠一个人的钱粮供养多口之家,终究恐怕仍然困窘。因此在拉林开垦土地、建造房屋,挑选八旗满洲前往屯种。这是希望我满洲世代为仆的人仍归故土、生计充裕的本意,并不是像那些不肖犯法而发往拉林的人一样。这次前往的人,在从京城出发之前,每户赏给置办行装的银两,沿途又给车辆、草束;到达那里后,再赏给置办产业的银两,并给官房、田地以及牛具、种子等项。一户计算需要银一百余两,那么派遣的三千满洲,所用银两不少于数万余两。朕之所以不吝惜这些费用,是希望他们永远有安身之处,曲意加以体恤。他们到那里后,各自都应感戴朕恩,节省用度,以开垦屯种为要务;稍有余暇,就勤习骑射技勇。假如所学有所成,在那里还可以挑选充任马甲等差使。从来不是没有出身的地方。著传谕该将军、副都统等,详细明白地晓谕他们。但这次遣往的人数很多,良莠不齐;如果有不肖匪类肆意横行,或者不愿在那里安生而偷偷逃回京城,该将军等一经拿获,就立即奏闻,在当地正法示众,绝不姑息。也将此一并传谕知悉。○谕军机大臣等:据和起等奏称,从前投诚的布图库等人。原来居住在额尔齐斯、阿塔玛里地方,请求返回自己的游牧地等语。如今准噶尔已经平定,额尔齐斯、阿塔玛里一带全部纳入版图,即使令他们仍回原处,也未尝不可。但现在天气还冷,行路稍有困难,暂时令他们居住在巴里坤,等擒获阿逆以后,再令他们从额林哈毕尔噶一路迁回原处居住。○参赞大臣达勒当阿奏称:散秩大臣普尔普告称,承受恩典,图谋报效。现在在游牧处选兵会同剿捕逆贼等语。如今蓝翎兆坦偕同前进,报闻。○乙亥。世祖章皇帝忌辰,派官员祭祀孝陵。○上到雍和宫行礼。○丙子。祭享太庙,派果郡王弘瞻恭敬代为行礼。○派官员祭祀太岁之神。○上到大高殿行礼。○奉皇太后居住在长春仙馆。○到安佑宫行礼。○到圆明园。○丁丑。上在山高水长幄次,赐外藩蒙古王公等宴。○军机大臣等议奏:各省设置的府僧纲、道纪,没有颁给铜印的。报送礼部补铸;州县僧道官已经领有铜印的,应当责令缴回。议准施行。○参赞大臣玉保奏称:纳木奇、阿巴噶斯两部落相隔路远。分两路进攻,军势稍有分散。现在议定一面派人招降纳木奇,一面先把阿巴噶斯所属的五得沁人等在乌兰乌苏、西喇特克等处游牧的人剿灭,收缴他们的马匹牲畜交给官兵;然后抵达安济海、博木,擒拿阿巴噶斯。报闻。○戊寅。上到长春仙馆问皇太后安。○返回宫中。○谕军机大臣等:据舒明奏称,车凌乌巴什秘密告发讷默库的情形可疑。请求将讷默库的人等留驻塔楚地方等语。舒明这份奏报未免过于多虑。讷默库入觐时,朕曾加以训谕;他所属的宰桑察罕鼐济、巴图济尔噶勒、乌察喇勒等,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他们曾经保证他没有其他问题。如今阿睦尔撒纳即日就会被擒获,这与他有什么牵涉?过分防范,恐怕反而使他产生疑惧。著寄信给舒明,仍按原议,令讷默库所属的人等与车凌乌巴什所属的人一同迁驻。讷默库万一稍有其他情形,舒明只要询问察罕鼐济、巴图济尔噶勒办理,必不会有错误。他们在朕面前另有奏报,断不会另生事端。舒明不必过虑。○命令赏给散秩大臣布林银一百两。赏衣一袭;授伊犁台吉诺尔布敦多克等人的来使鄂尔奇木济、乌特巴拉韦诺克、鄂斯库、齐木伯勒等为三等侍卫,各赏银五十两、衣一袭。○从这一天开始。上为祈求上帝赐予五谷丰登,斋戒三日。○己卯。谕令:同左都御史何国宗前往伊犁等处测量的监副傅作霖,著赏给三品职衔;西洋人高慎思,著赏给四品职衔。都准许按所授职衔支领俸禄;他们的马匹、廪给,也立即按所授职衔支给。○谕军机大臣等:萨喇勒的哥哥布林。以及和硕特台吉等五名使者,现在已经到京。朕询问当地来人,据布林等奏称,约苏图把察哈什留在那里游牧等语。察哈什是与阿睦尔撒纳一类的人,绝不可留在那里。著传谕约苏图,将察哈什交给策楞,选派人员押解来京。以前曾降旨令策楞等到伊犁时查明噶尔丹策零的舆图并携回京城;如今看来当地人敬信绰罗斯人,著不必把噶尔丹策零的舆图带回京城。又先前听说班第的儿子色布腾被羁留在那里。色布腾不是一般人,他父亲被贼围困而自尽,他怎么忍心贪生苟活?像这样的人,也没有什么值得怜惜的。因此降旨将他交给鄂勒哲依,令他在那里听差任职。如今据诺木察告称,色布腾自尽时伤势较轻,因此没有死,那么色布腾还知道舍身尽义,不必留在那里,立即令他来京。即传谕策楞等知悉。○又谕令说:达什达瓦之妻及其属下宰桑布林、鄂齐尔入觐。朕已经加恩授布林为散秩大臣。托里也是大宰桑,也著授为散秩大臣。至于发给达什达瓦之妻的敕书一件,著交布林、鄂齐尔等携带前往,到时立即交给达什达瓦之妻。其余宰桑属下的人等,著询问布林、鄂齐尔等,按照他们的职衔,应该授为管旗章京、副管旗章京、参领的,就分别补授;得木齐立即授为佐领,收楞额立即授为骁骑校。需要迁驻时,将他们都迁驻到阿尔台地方。著传谕兆惠妥善办理。

○谕达什达瓦妻车臣默尔根哈屯曰、达什达瓦。系准噶尔后裔。自准噶尔扰乱之后。所属离散。各失生业。大兵平定伊犁时。将军大臣等、即将汝土地陈奏。今汝率众至成里坤投诚。汝以妇人能知大义。输悃臣服。朕甚嘉焉。是用特霈恩施。封汝为车臣默尔根哈屯。所属大宰桑布林、鄂齐尔、托里、俱授为散秩大臣。其余人员。各量本职。分授为管旗章京、副管旗章京、参领等官。得木齐授为佐领。收楞额授为骁骑校。移驻阿尔台地方。安居乐业。汝受天朝厚恩。宜抚绥所属。俾各安辑。以期钦承毋懈。至汝所属宰桑等。受朕恩施。得受官爵。亦宜各饬所属。永除剽掠之习。诚能安静守法。庶承受有加无已之恩施。若更妄肆劫夺。有违禁令。该管官员。必守法严行约束。不可尝试。特谕。

○又谕、据阿兰泰奏称、郡王品级贝勒色布腾。前赴军营。中途病故等语。色布腾自入觐以来。深知感戴朕恩。遇事诚心效力。人亦明白。今闻身故。深堪悯恻。著赏银一千两。经理丧事。其贝勒职衔。即著伊子巴桑承袭。

○又谕曰、色布腾系副盟长。所遗员缺。尚应简员补授。公玛什巴图。是否一部落之人。著传谕舒明、向策楞询问。若同一部落。即著玛什巴图补授。

○庚辰。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前据富勒浑奏、鄂乐舜于上年在浙江任内。藩司同德见其缺用。授意分司郑景庄。勒派通省盐商银八千两。转交鄂乐舜收受等语。因特命侍郎刘纶、驰驿前往。会同总督喀尔吉善、查审具奏。今据刘纶等查奏、情节甚属含糊。抚藩膺通省封疆重寄。果有此通同营贿之事。断难姑容。必须详悉研审。务得实情。方可按律治罪。富勒浑原奏、同德于鄂乐舜初到时。授意分司郑景庄。勒派商银。而喀尔吉善等。则称甲商叶如春等。于鄂乐舜调任安徽。商量公送程仪。托运判郑景庄转禀。鄂乐舜因向借贷。随公备银六千两。送至舟次。与富勒浑原奏、初到任时授意勒派之语。全不相符。如果情节属实。富勒浑即非诬枉鄂乐舜。而同德无授意勒派之事。则是富勒浑诬枉同德也。即当诘问富勒浑。若富勒浑无可置辩。即当参奏富勒浑。治以诬人之罪。乃喀尔吉善、并不诘问及此。仅据鄂乐舜等一面之词。诿卸运判郑景庄。而郑景庄又不过传述其语。并未过付。不过交部察议。无可治罪。而同德富勒浑之虚实是非。置之不问。希图调停和事。有是理乎。且商人等供内。称鄂乐舜调任浙江。各商到苏迎接。赏给体面。因于去任时馈送程仪等语。试思鄂乐舜身任巡抚。管理盐政。众商来接时。何以即赏与体面。显有市惠营私情事。既有此供。何以竟未究诘。惟以离任缺费借贷为词。一似情有可原。不知者以为借贷即加治罪。于法过重。试问鄂乐舜到安徽任已及一年。此一年中还过几何。还过几次。其为借贷为勒索。可以不辨自明。此等紧要处。皆必须研鞫者。而一味含糊。若即此便可完案。朕办理庶务。一秉大公至正。从未肯稍为迁就。此内外臣工所共知。刘纶于外省案件。阅历未深。喀尔吉善历任封疆。不应如此颟顸草率。殊非朕委任之意。此案著交与总督尹继善。就近前往浙江。会同伊等、悉心重加研讯。如仍不得实在情节。朕必将该抚藩臬等、概行革职。并提解众商。及有名人犯。同至京师。候朕特派大臣严审定拟。

○谕军机大臣等、据和起奏、公纳噶察属下噶臧、率五十户往青海地方游牧。又导引将军策楞、剿灭布库努特等语。噶臧等自伊犁迁来。途次被劫。著和起等察看伊等现在情形。若似应接济。即可酌量赏给。令伊等暂住巴里坤地方。其应如何妥为办理之处。已降谕策楞、和起等。一并遵照办理。

○辛巳。祈谷于上帝。上亲诣行礼。

○诣长春仙馆、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上年江省被灾各属。虽屡经降旨。多方抚恤。但恐将来青黄不接之时。闾阎糊口维艰。实深悯恻。向来以工代赈。亦救荒之一策。现在下河、及芒稻河等处。并他项工程。有应行疏浚修筑者。随宜兴举。俾小民得趁工觅食。而水利堤防。均有利赖。洵为一举两得。著交与尹继善、庄有恭、富勒赫、悉心相度。筹议奏闻。寻奏、查被灾地方。如山阳县市河。宝应县黄浦河。久淤应浚。安东县平旺河。两岸本无堤防。水长为患。应筑子堰。沛县逼近昭阳等湖。地洼受水。支河沙淤。除水占处、俟涸时施工。应先挑下段乾地。邳睢属、峰山闸下旧引河。黄水淤溢。应浚。桃源、清河、两县六塘河堤堰。原系民修。灾黎无力。应借帑修筑。分年徵还。以上汛前急工。皆足资小民口食。得旨、如所议行。

译○谕达什达瓦之妻车臣默尔根哈屯说:达什达瓦。是准噶尔的后裔。自从准噶尔扰乱以后,他所属的部众离散,各自失去生业。大兵平定伊犁时,将军、大臣等立即把你们的土地奏报上来。如今你率领众人到成里坤投诚,作为妇人却能明白大义,诚心归服,朕十分嘉奖。因此特意施加恩惠,封你为车臣默尔根哈屯。你所属的大宰桑布林、鄂齐尔、托里,都授为散秩大臣;其余人员,分别按照原有职务授为管旗章京、副管旗章京、参领等官;得木齐授为佐领,收楞额授为骁骑校,迁驻阿尔台地方,安居乐业。你承受天朝厚恩,应当安抚你的属下,使他们各自安定,以期敬慎承受而不懈怠。至于你所属的宰桑等人,承受朕的恩施,得以接受官爵,也应当各自告诫属下,永远革除劫掠的习惯。果真能够安静守法,或许就能承受越来越多、永不停止的恩施;如果再肆意劫夺,违犯禁令,该管官员必定依法严加约束,不可试探。特此谕令。○又谕令:据阿兰泰奏称,郡王品级贝勒色布腾。前往军营,途中病故等语。色布腾自从入觐以来,深知感戴朕恩,遇事诚心效力,且为人明白。如今听闻他去世,实在令人怜悯。著赏银一千两,办理丧事;他的贝勒职衔,立即由他的儿子巴桑承袭。○又谕令说:色布腾是副盟长。他遗留下的员缺,还应当选员补授。公玛什巴图是不是同一部落的人,著传谕舒明向策楞询问;如果是同一部落,就著令玛什巴图补授。○庚辰。上到南郊斋宫斋宿。○谕令:此前据富勒浑奏称,鄂乐舜上年在浙江任职期间。藩司同德见他缺少用度,授意分司郑景庄,勒令全省盐商捐出银八千两,转交鄂乐舜收受等语。因此特命侍郎刘纶骑驿前往,会同总督喀尔吉善查审具奏。如今据刘纶等查奏,情节十分含糊。巡抚、藩司承担全省封疆重任,如果果真有这种串通营私受贿的事,绝不能姑息,必须详细审查,务必查得实情,才可以按律治罪。富勒浑原奏称,同德在鄂乐舜刚到任时授意分司郑景庄勒派商银;而喀尔吉善等却说,甲商叶如春等人在鄂乐舜调任安徽时,商议公开赠送程仪,托运判郑景庄转告,鄂乐舜因为向他们借贷,于是公开准备银六千两,送到船边。这与富勒浑原奏中所说刚到任时授意勒派完全不相符。如果后一个情节属实,富勒浑就不是诬陷鄂乐舜,而是同德没有授意勒派之事,那么就是富勒浑诬陷同德。就应当诘问富勒浑;如果富勒浑无从辩解,就应当参奏富勒浑,以诬陷他人之罪治罪。然而喀尔吉善竟没有对此加以诘问。只是依据鄂乐舜等一方面的供词,把责任推给运判郑景庄;而郑景庄也不过是转述他们的话,并没有经手转交,只能交礼部察议,没有可以治罪的依据;至于同德、富勒浑所说究竟是真是假、谁是谁非,却置之不问,想要调停息事。这是什么道理?况且商人的供词中说,鄂乐舜调任浙江时,各商人到苏州迎接,赏给体面;因而在他离任时馈送程仪等语。试想鄂乐舜身任巡抚、管理盐政,众商人来迎接时,他为什么立即赏给体面?显然有卖好营私的情事。既然有这样的供词,为什么竟不追究,只以离任时缺少费用、借贷为说,好像情有可原。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借贷就加以治罪,按法律说过于严苛。试问鄂乐舜到安徽任职已经一年,这一年中还了多少,还过几次?究竟是借贷还是勒索,不辨自明。这些都是必须审讯追究的关键之处,却一味含糊。如果这样就可以结案,朕办理各种政务始终一秉大公至正,从来不肯稍有迁就,这是内外臣工都知道的。刘纶办理外省案件,经历还不深;喀尔吉善历任封疆。不应当这样糊涂草率,实在不是朕委任他们的本意。此案著交给总督尹继善,就近前往浙江,会同他们仔细重新审讯。如果仍然查不出真实情节,朕一定把该巡抚、藩司、臬司等一概革职,并提解众商以及有名的犯人,一同到京师,等候朕特派大臣严加审讯,确定拟定罪名。○谕军机大臣等:据和起奏称,公纳噶察所属的噶臧率领五十户前往青海地方游牧。又引导将军策楞剿灭布库努特等语。噶臧等人从伊犁迁来,途中遭到劫掠。著令和起等察看他们目前的情形;如果看来需要接济,即酌量赏给,并令他们暂住巴里坤地方。至于应当如何妥善办理,已经降谕策楞、和起等,一并遵照办理。○辛巳。举行祈谷礼以祭祀上帝。皇上亲自前往行礼。前往长春仙馆,问候皇太后安好。临幸圆明园。谕令:上年江省遭受灾害的各属。虽然多次降旨,并从各方面加以抚恤,但恐怕将来青黄不接时,民间百姓糊口艰难,实在令人深为怜悯。过去以工代赈,也是救荒的一项办法。现在下河、芒稻河等处,以及其他工程中,有应当疏浚、修筑的,就应当因地制宜地兴办,使贫苦百姓能够趁着做工谋取食物,同时水利、堤防也都能得到好处,确实是一举两得。着交给尹继善、庄有恭、富勒赫,悉心勘察筹划,议定后奏闻。不久奏报:查明受灾地方,如山阳县的市河、宝应县的黄浦河,淤塞已久,应当疏浚;安东县的平旺河,两岸原本没有堤防,水涨就会成灾,应当修筑子堰;沛县靠近昭阳等湖,地势低洼容易受水,支河又有泥沙淤积,除被水占据的地方等水退后再施工外,应先开挖下段的干地;邳县、睢宁县所属峰山闸以下的旧引河,被黄河水淤塞漫溢,应当疏浚;桃源、清河两县的六塘河堤堰,原来由百姓修筑,灾民无力承担,应当借用帑银修筑,分年征收归还。以上都是汛期前的紧急工程,都足以资助百姓的口粮。得到旨意:按照所议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内大臣尼玛。深感朕恩。伊回游牧时。即将该鄂拓克内、派拨兵丁。驰赴军营。甚属奋勉。著加恩赏给骑都尉世职。即于伊子内指名具奏。令其承袭。

○壬午。上奉皇太后幸同乐园。侍早晚膳。至乙未皆如之。

○御奉三无私殿。赐皇子诸王等宴。

○命授厄鲁特忒克锡、卓奇克三、雅布达勒等、为蓝翎侍卫。

○癸未。上诣安佑宫行礼。

○奉皇太后幸山高水长。

○御正大光明殿。赐朝正外藩。及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等宴。召阿巴噶多罗郡王索诺木喇布坦。敖汉多罗郡王垂济喇什。辅国公桑济扎勒。乌珠穆沁多罗贝勒达什衮布。科尔沁多罗贝勒特古斯额尔克图。固山贝子班珠尔。辅国公索诺木色楞。喀喇沁多罗郡王喇特纳锡第。固山贝子瑚图灵阿。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扎萨克一等他布囊齐齐克。鄂尔多斯辅国公色布腾诺尔布。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阿巴哈纳尔多罗贝勒达什敏珠尔。至御座前。赐酒成礼。

○谕、上年上下两江被灾各属。虽属经降旨截漕拨粟。无赈兼施。但念麦收之期。为时尚远。当此青黄不接之候。小民糊口维艰。殊堪悯恻。著加恩将被灾最重次重之州县。极贫各加赈三个月。次贫加赈两个月。被灾较轻等处。极贫各加赈两个月。次贫加赈一个月。各卫军随坐落州县一体加给。其勘不成灾。例无赈恤之吴江等州县。并酌借口粮一月以资接济。于秋收后免息催还。所需赈粮。酌量仓贮多寡。银米兼放。折赈银两。仍照加增之数折给。该督抚、其详悉查明。分别轻重。督率属员。善为经理。务俾灾黎均沾实惠。该部即遵谕速行。

○顺天府行乡饮酒礼。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正月。甲申。上御正大光明殿。赐大学士尚书等宴。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北路军营。遣往阿睦尔撒纳传谕之厄鲁特兆齐。今与侍卫顺德讷同回。著加恩授为蓝翎侍卫。并著哈达哈等、将伊妻子查出给还。令在察哈尔居住。

○丙戌。谕军机大臣等、据纳木扎勒奏称、派出照料辉特、和硕特、游牧之扎萨克旺布多尔济。现患目疾。请另派头等台吉旺臣照料等语。著照所请。另派旺臣、照料厄鲁特等游牧。

○又谕、据纳木扎勒奏称、厄鲁特等屯田、所需耔种。由色楞额处、购得二百七石五斗。每石价银二两六钱。由塔密尔、鄂尔昆二处。购得五十石五斗。每石价银三两六钱。现在二麦耔种。足敷厄鲁特等耕种。较由归化城运解。甚为俭省。价银应否向厄鲁特等名下扣还。请旨遵行等语。厄鲁特等、自慕化归附以来。伊等一切生计。俱施恩养赡。今屯田所需耔种价银。不必在伊等名下坐扣。即加恩于正项钱粮内动支。著寄信纳木扎勒、明白晓谕厄鲁特等。现在大皇帝施恩。复赏给耔种价银。尔等务宜各安生业。及时耕种。以期永远安居。仰副天朝柔远至意。

○军机大臣奏、署直隶总督鄂弥达咨称、前奏请截留尾帮漕粮十五万石、留江浙备赈。以直隶附近津、通、州县、溢额米。暨热河买存余米。交仓补额。奉朱批。此汝江浙幕友之语。知道了。钦此。是否准行。咨明候覆。得旨、鄂弥达所奏、截留尾帮漕粮、留江备用。而以直属溢谷。碾米运通抵补一摺。江浙一隅偏灾。现已多方筹画。何致动及直隶谷石。已属迂曲难行。且漕粮已截及百万矣。该抚宁不闻之乎。鄂弥达此摺。明系伊署中江浙幕宾之语。前摺批示已明。若当准行。自必早降谕旨。何以又咨军机处请示耶。可传谕鄂弥达知之。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内大臣尼玛。深深感念朕的恩德。他返回游牧地时,立即把该鄂拓克内抽调的兵丁,迅速派赴军营,十分奋勉。着加恩赏给骑都尉世职,立即在他的儿子中指名具奏,令其承袭。○壬午日。皇上奉皇太后临幸同乐园,侍奉早晚膳食。直到乙未日都如此。皇上驾临三无私殿。赐皇子、诸王等宴席。命令授予厄鲁特忒克锡、卓奇克三、雅布达勒等人为蓝翎侍卫。○癸未日。皇上前往安佑宫行礼。奉皇太后临幸山高水长。皇上驾临正大光明殿。赐参加朝正的外藩,以及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等宴席。召阿巴噶多罗郡王索诺木喇布坦、敖汉多罗郡王垂济喇什、辅国公桑济扎勒、乌珠穆沁多罗贝勒达什衮布、科尔沁多罗贝勒特古斯额尔克图、固山贝子班珠尔、辅国公索诺木色楞、喀喇沁多罗郡王喇特纳锡第、固山贝子瑚图灵阿、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扎萨克一等他布囊齐齐克、鄂尔多斯辅国公色布腾诺尔布、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阿巴哈纳尔多罗贝勒达什敏珠尔,到御座前赐酒,以完成礼仪。谕令:上年上下两江遭受灾害的各属。虽然已经降旨截留漕粮、拨发粮食,赈济和救助一并施行,但想到麦收之期还很遥远,正值青黄不接之时,百姓糊口艰难,实在值得怜悯。着加恩:受灾最重、次重的州县,极贫户各加赈三个月,次贫户加赈两个月;受灾较轻的地方,极贫户各加赈两个月,次贫户加赈一个月。各卫军按照所驻州县一体加给。至于勘查不成灾、按例不予赈恤的吴江等州县,也酌情借给一个月口粮以资接济,秋收后免息催还。所需赈粮,酌量仓储多少,银、米兼行发放;折合赈银,仍按增加赈济的数额折给。该督抚应详细查明,分别灾情轻重,督率属员妥善办理,务必使灾民都能得到实际好处。该部立即遵照谕旨迅速施行。顺天府举行乡饮酒礼。《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四。《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五。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年,正月,甲申日,皇上驾临正大光明殿,赐大学士、尚书等宴席。谕令军机大臣等:从前北路军营。派往阿睦尔撒纳处传达谕旨的厄鲁特兆齐,如今与侍卫顺德讷一同返回。着加恩授为蓝翎侍卫,并着哈达哈等查找出他的妻子儿女,交还给他,令其在察哈尔居住。○丙戌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据纳木扎勒奏称,派出照料辉特、和硕特游牧地的扎萨克旺布多尔济如今患眼疾,请求另派头等台吉旺臣照料等语。着照所请,另派旺臣照料厄鲁特等游牧地。○又谕令:据纳木扎勒奏称,厄鲁特等屯田所需的耔种。从色楞额处购得二百七石五斗,每石价格银二两六钱;从塔密尔、鄂尔昆两处购得五十石五斗,每石价格银三两六钱。现在两种麦子的耔种,足够供厄鲁特等耕种,比从归化城运输解送,节省很多。这些价银是否应从厄鲁特等名下扣还,请旨遵行等语。厄鲁特等自从仰慕教化、归附以来,他们的一切生计都蒙受恩养。如今屯田所需耔种的价银,不必在他们名下扣除,立即加恩从正项钱粮中拨支。着寄信给纳木扎勒,明白晓谕厄鲁特等:现在大皇帝施恩,又赏给耔种价银,你们务必各自安定生业,及时耕种,以期永远安居,仰望符合天朝怀柔远方的至意。军机大臣奏报:署理直隶总督鄂弥达咨称,先前奏请截留尾帮漕粮十五万石,留在江浙以备赈济。用直隶附近津、通等州县超过定额的米,以及热河购买储存的余米,交仓补足定额。奉朱批:这是你江浙幕友的话,知道了。钦此。是否准许施行,请咨明后等候答复。得到旨意:鄂弥达奏请截留尾帮漕粮留在江浙备用,而用直隶所属超过定额的谷物碾米,运到通州抵补的一件奏折,江浙一处的偏灾,现在已经从各方面筹划办理,怎么会动用直隶的谷物呢?这已经迂回曲折,难以实行。况且漕粮已经截留到一百多万石了,该抚难道没有听说吗?鄂弥达这件奏折,明明是他署中江浙幕宾的话。前一件奏折的批示已经很清楚;如果应当准行,自然早就降旨了,为什么又咨送军机处请示呢?可以传旨告诉鄂弥达。

○丁亥。刑部议覆、两江总督尹继善奏、常熟县奸民朱思藻。怨望谤讪。狂悖不法。应如所议斩决。得旨、朱思藻一案。军机大臣、会同三法司、将该犯拟以斩决。自属罪所应得。朕自即位以来。刻以爱民为念。偶遇地方荒歉。多方赈恤。惟恐一夫失所。此实上可以质之天祖。而下可以对之黎庶者。即如上年命户部查奏、雍正十三年之间。江南赈项。凡用一百四十三万。已不为不多。而乾隆元年、至十八年。用至二千四百八十余万。米称是。且江省去岁秋灾。朕轸念民依。截漕拨粟。数踰百万。地方大吏。亦尚能仰体朕怀。加意抚恤。乃朱思藻编集四书成语。以洩其怨望之私愤。侮圣非法。实乃莠民。但念暑雨祁寒。怨咨必不能免。或者有司查办之初。而诪张之徒。迫不及待。以致罹法。然该犯究因灾望赈。尚与胡中藻之身列仕版。无故悖逆谤讪者有间。朱思藻著从宽免死。发往黑龙江。交该将军严行管束。并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大兵进剿。遇阿巴噶斯得木齐哈丹、西喇布尔古特、收楞额、德勒克、恩克等投诚。请擒随阿逆同叛之哈丹赎罪。查逆贼阿巴噶斯属人、理宜全诛。但天兵一到。即悔罪来投。尚可恕。随令谕各得木齐等。共擒哈丹。其班咱游牧。已收取。并将伊弟喇嘛达什藏布擒拏。报闻。

○戊子。谕军机大臣等、前衍圣公孔昭焕奏、裁减庙户、改归民籍一摺。经朕降旨交该抚白钟山、将地方有司、有无营私派累庙户之处。详查据实奏闻。白钟山奉到此旨。理宜即行查奏。今孔昭焕已具摺奏覆。而白钟山查奏之摺。尚未奏到。甚属迟延。至孔昭焕奏摺内称、曲阜县上年派办柴草米豆等项。又邹县知县大章、私毁孔孟遵例免差碑碣等语。此摺已交该部议奏。著一并钞寄白钟山、令其据实详查。将该地方官有无违例派累之事。查明速行奏闻。不得稍存瞻顾回护之见。

○缓徵山西交城县、乾隆二十年、霜灾地丁银、二千八百六十两有奇。社、义、仓借谷、二千四百九十石有奇。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哈丹携带阿巴噶斯妻子脱逃。内大臣尼玛。领兵前往追捕等语。尼玛自到军营以来。颇著劳绩。今又能勇往任事。殊属可嘉。尼玛原系布噜古特台吉之裔。著施恩晋封公爵。仍办理图什墨勒事务。至图什墨勒办事人。宜量其年劳。酌定次序。鄂勒哲依系旧臣。年亦最长。著在前。哈萨克锡喇次之。其次则尼玛。又其次则约苏图。此所定次序。俱系斟酌至当。著策楞等、明白晓谕鄂勒哲依等知之。再此时阿睦尔撒纳、想已拏获。著交萨喇勒、鄂实、并添派哈清阿、协同解京。仍著伊等沿途小心照料。

○庚寅。谕军机大臣等、朕览策楞所奏伊犁台吉宰桑等、在阿底斯巴克地方。围困阿睦尔撒纳一事。此言尚属可疑。闼勒奇岭、博罗布尔噶苏台、两处隘口。皆设兵坚守。阿睦尔撒纳、势不能越至阿底斯巴克地方。询之现在京师之布林、鄂齐尔等。俱言似非实在情形。此必系阿逆势穷力竭。扬言伊在彼被围。使我军闻信。不往博罗塔拉擒拏。伊得乘间兔脱。以为缓军之计。著传谕策楞等、悉心侦探。究竟阿逆潜踪何处。领兵直入。尼玛、玉保等。俱已前进。并即速知会伊等。务须探问明确。前往追捕。毋为浮言所惑。

○又谕、现在我兵既已深入。而尼玛又同阿敏道前行。则后队续进兵丁。为数无多。策楞、玉保、理应同行。方为妥协。今据玉保奏称。剿灭阿巴噶斯人众。则玉保又与策楞分兵前进。伊等但因贼人散处。遂各分兵前往。然此际自应以擒拏首恶阿睦尔撒纳。及阿巴噶斯、哈丹等为要。著传谕策楞、玉保、伊二人务须并力前进。相机筹画。速期成功。以副朕委任之意。

○辛卯。谕曰、白钟山查覆、衍圣公孔昭焕、所奏庙户一摺。称并无派累之事。数年以来。朕巡幸所至。一切供顿。取诸内府。从未累及闾里。即除道安营。亦皆动帑予直。至于随营薪蔬刍秣之属。则扈从官兵日用所必需。有司先期储备。以待临期给价和买。此临幸所至皆然。亦断无使随驾之众。皆自京携数月粮。而不许沿途买用之理。况朕亲祭曲阜。即衍圣公尚当躬自却扫。岂有转庇庙户。归咎有司之理。今据白钟山查明有粮之家。依托庙户。影射居奇。及饬该县退还价买粮石等事。且称孔昭焕少年怯懦。皆伊叔祖孔继涑、孔继汾、主持怂恿等语。其凭藉家世。把持生事。殊不能安分自爱。孔昭焕虽云年少。已非幼穉无知可比。本应交部治罪。姑念其为圣人后裔。著加恩免其交议。孔继涑、孔继汾、著交部严察议奏。

译○丁亥日。刑部议覆两江总督尹继善奏报:常熟县奸民朱思藻怨恨不满、诽谤讥刺,狂妄悖逆,违法乱纪,应当按照所议斩决。得到旨意:朱思藻一案,军机大臣会同三法司将该犯拟定为斩决,本来就是罪有应得。朕自即位以来,一向以爱护百姓为念,偶遇地方荒歉,便从各方面赈济抚恤,只怕有一个人失去生计。这些事情,上可以对天和祖宗质证,下可以面对百姓。比如上年命户部查奏,雍正十三年间,江南赈济费用总共一百四十三万,已经不能说不多;而乾隆元年至十八年,费用达到二千四百八十余万,米粮数目也相当。况且江省去年秋季遭灾,朕忧念百姓,截留漕粮、拨发粮食,数目超过百万。地方大吏也还能够体察朕的心意,加意抚恤。朱思藻却编集《四书》成语,来发泄自己怨恨不满的私愤,侮辱圣人,违法乱纪,实在是个坏百姓。但想到暑雨祁寒之时,百姓有怨言本来不能完全避免;也许是在官府开始查办时,造谣滋事的人迫不及待,以致触犯法律。然而该犯毕竟是因为灾荒而希望得到赈济,这与身列仕版的胡中藻。无缘无故悖逆、诽谤讥刺的人,还是有所不同。朱思藻着从宽免除死刑,发往黑龙江,交给该将军严加管束,并将此通行晓谕知悉。○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报:大军进剿时。遇到阿巴噶斯、得木齐哈丹、西喇布尔古特、收楞额、德勒克、恩克等投诚,请求擒拿跟随阿逆一同叛乱的哈丹,以赎其罪。查阿巴噶斯逆贼的属人,按理应当全部诛杀,但天兵一到便悔罪投降,还可以宽恕。于是命令谕告各得木齐等人,一同擒拿哈丹。他的班咱游牧地已经收取,并将他的弟弟喇嘛达什藏布擒拿。奏报知悉。○戊子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衍圣公孔昭焕奏请裁减庙户、改归民籍的一件奏折,朕已经降旨交给该抚白钟山,详细查明地方有司是否有营私舞弊、摊派拖累庙户的情形,据实奏闻。白钟山接到这道旨意后,按理应当立即查奏。如今孔昭焕已经具折奏覆,而白钟山查奏的奏折还没有送到,实在太迟延了。至于孔昭焕奏折中所说,曲阜县上年派办柴草、米、豆等项,以及邹县知县大章私自毁坏孔孟按照成例免差碑碣等语,这份奏折已经交该部议奏。着一并抄寄白钟山,令他据实详细查明该地方官是否有违例摊派、拖累的事情,查明后迅速奏闻,不得稍有瞻顾回护的想法。○缓征山西交城县乾隆二十年的霜灾地丁银二千八百六十两有余。社仓、义仓借谷二千四百九十石有余。○己丑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哈丹携带阿巴噶斯的妻子儿女逃脱,内大臣尼玛率兵前往追捕等语。尼玛自到军营以来,颇有劳绩,如今又能够勇于任事,实在值得嘉奖。尼玛原本是布噜古特台吉的后裔,着施恩晋封为公爵,仍办理图什墨勒事务。至于图什墨勒办事人员,应当根据任职年限和劳绩酌定次序。鄂勒哲依是旧臣,年纪也最长,列在前;哈萨克锡喇次之;再次是尼玛;又其次是约苏图。这一次所定次序,都是经过恰当斟酌的。着策楞等明白晓谕鄂勒哲依等知悉。再者,此时阿睦尔撒纳想来已经擒获,着交给萨喇勒、鄂实,并增派哈清阿,协同押解进京,仍着他们沿途小心照料。○庚寅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朕看了策楞奏报伊犁台吉宰桑等在阿底斯巴克地方围困阿睦尔撒纳一事,这种说法还很可疑。闼勒奇岭、博罗布尔噶苏台两处隘口都设兵坚守,阿睦尔撒纳势必不能越过到达阿底斯巴克地方。询问现在在京的布林、鄂齐尔等人,他们都说似乎不是实际情形。这一定是阿逆势穷力竭,扬言自己在那里被围困,使我军听到消息后不再前往博罗塔拉擒拿,他便乘机逃脱,这是用来拖延我军的计策。着传谕策楞等悉心侦察,究竟阿逆潜逃在什么地方,带兵直接进入追捕。尼玛、玉保等都已经前进,也立即通知他们,务必探问明确后前往追捕,不要被浮泛的传言迷惑。○又谕令:现在我军既然已经深入。而尼玛又与阿敏道一同前进,那么后队继续前进的兵丁数量就不多了。策楞、玉保理应同行,这样才妥当。如今据玉保奏称正在剿灭阿巴噶斯的人众,那么玉保又与策楞分兵前进。他们只是因为贼人分散各处,便分别带兵前往;但此时本应把擒拿首恶阿睦尔撒纳,以及阿巴噶斯、哈丹等作为要务。着传谕策楞、玉保,他们二人务必合力前进,随机筹划,迅速求得成功,以符合朕委任他们的心意。○辛卯日。谕令:白钟山查覆衍圣公孔昭焕所奏庙户一事的奏折,称并没有摊派拖累的事情。多年以来,朕巡幸所到之处,一切供顿都取自内府,从没有拖累乡里;即使修路、安营,也都动用帑银支付费用。至于随营的柴薪、蔬菜、草料等,是扈从官兵日常所必需的物资,有司预先储备,临期再按价给钱购买。朕临幸所到之处都是如此,也绝没有让随驾众人从京城携带几个月的粮食,却不许沿途购买使用的道理。何况朕亲自祭祀曲阜,连衍圣公也应当亲自洒扫,哪里有反而袒护庙户、把罪过归给有司的道理?如今据白钟山查明,有粮之家依托庙户名义,暗中冒充并囤积牟利;又查明饬令该县退还按价购买的粮食等事,并称孔昭焕年少怯懦,都是他的叔祖孔继涑、孔继汾主持、怂恿的。这些人凭借家世,把持事务,制造事端,实在不能安分自爱。孔昭焕虽说年少,却已经不能和幼稚无知相提并论,本应交部治罪;姑且念他是圣人后裔,着加恩免予交部议处。孔继涑、孔继汾,着交部严加查察后议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富德奏称、现在催令噶勒藏多尔济。作速进兵。并称巴雅尔、未经遣人赴额琳沁处等语。此奏未协事机。噶勒藏多尔济。因伊子病故。伤悼成疾。乃情理之常。朕尚降旨令其善为调摄。至巴雅尔因马匹不敷。亦系实情。况现在伊犁喇嘛宰桑等。出兵追拏阿睦尔撒纳。是噶勒藏多尔济之兵。已可不遣。至和通鄂勤、曾经途遇布林。则巴雅尔未遣使于额琳沁。想已知布林前来之信耳。富德不论事之轻重。惟恐与伊前奏不符。喋喋陈奏。所见殊属鄙小。富德著革去参赞大臣。仍留副都统职衔。专管台站事务。一切军营事宜。毋得干与。

○癸巳。谕、前因史载贤屡任大员。由获罪后再加录用。仍复昏惰废弛。并纵容伊子种种不法。是以拏交刑部治罪。以为负恩之戒。今经刑部审拟。罪属应得。但该员既已双目瞽废。所拟杖徒。及发往军台效力之处。俱著加恩宽免。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署安西提督冶大雄。年老重听。办事不能悉心斟酌。其参奏方观承。系任性执拗。有心推诿。恐其劾奏。托辞取巧。先占地步。报闻。

○甲午。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据投诚库图齐称、上年同伊犁喇嘛等、与将军萨喇勒、公丹拜等、约于十一月初一日。在博罗布尔噶苏台、闼勒奇岭、两路会齐。协拏阿逆。因诺尔布敦多克兵未至。阿逆得信。豫为防备。至十二月十五日。萨喇勒、及诺尔布敦多克、锡克锡尔格等。在伊犁诺罗斯哈济拜甡地方。与阿逆遇。冲杀两日。阿逆与回人和卓木合。兵势颇盛。遂各四散等语。现在锡克锡尔格。与萨喇勒等。由珠勒都斯前来。阿逆已入伊犁。应两路会剿。即令鄂勒哲依等、带兵由珠勒都斯进。臣等仍剿灭阿巴噶斯等游牧。直抵伊犁。又据参赞大臣哈萨克锡喇等报、兵至玛纳斯。台吉达什、领子赛音伯勒克等投诚。愿出兵效力。至和尔郭斯河。获阿逆信用之宰桑察衮。并伊子巴朗。现派侍卫布瞻泰解京。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据库图齐告知伊犁现在情形。伊等即与鄂勒哲依等分路进兵等语。策楞等闻知此信。即议分路前进。甚合机宜。朕意库图齐所言。尚属可疑。未必非阿逆诡谋。冀缓大兵前进之计。今策楞等不为所惑。分道夹攻。计日自可就获。至阿逆虽已前往伊犁。其所居塔尔巴哈台、博罗塔拉等处。应尚有存留之人。著派尼玛、带兵数百名、前往剿灭以分贼势。其阿巴噶斯、哈丹、二人。虽力穷来降。亦断不宜宽贷。伊等早经归顺。乃助阿逆为乱。情甚可恶。如果知罪。将阿逆擒献来降。不特免其诛戮。尚当加恩。如仅束身来降。仍即行正法。以彰国宪。著晓谕库图齐。令其转告阿巴噶斯等知之。察衮亦系助恶之人。今既擒获。即严加看守。押解来京治罪。伊妻系杜尔伯特汗车凌之女。著加恩宽宥。策楞等既交哈萨克锡喇安置。甚属妥协。俟事竣后、车凌等移往旧游牧时。仍令与车凌同住。再鄂勒哲依。系准噶尔旧人。甚属干练。今既领兵由珠勒都斯进发。著加恩照将军体制。统领办事。以鄂实为参赞大臣。遵照前旨。诸事听其措画。悉心办理。朕意再派吞图布。偕鄂勒哲依同行。更属有益。此旨接到。若鄂勒哲依已经前进。吞图布亦毋庸更往。仍令随策楞等办事。现据鄂实奏称、遵将军檄文。即在特讷格尔军营。整齐兵马。克期前进等语。伊等领兵前往。遇见萨喇勒、即将加恩鄂勒哲依、统领大兵之处。详悉谕知。因鄂勒哲依曾在准部。办理图什墨勒事务。招降人众。易于集事。若萨喇勒、乃系受恩最久之人。自能仰承朕意。与鄂勒哲依会合时。一切事宜。俱应听鄂勒哲依指示。和衷共济。惟期迅奏肤功。以副委任。其纳噶察等。即遵前降谕旨。轻骑前往阿克苏城。晓谕众回人等。如遇阿逆逃窜往彼。即行擒献。

○乙未。谕曰、朕于二月十三日启銮。前往曲阜。祭告孔林。所有应行豫备事宜。各该衙门敬谨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鄂勒哲依等。现在分路进兵。所有北路兵丁。前经哈达哈等奏请。前往博罗塔拉、协拏逆贼。继又停止进发。今已值春令。上年此时。即已进兵。著传谕哈达哈等。带领现在兵丁。缓行至阿尔台以外。不必深入。拣选水草充足地方。牧放马匹。使贼闻知西北两路进兵。进退无措。中途遇各部落人众。应行擒剿安抚。分别办理。倘阿逆迫于西路之兵。逃避前来。即行擒拏。哈达哈等、务宜悉心筹画。妥协办理。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富德奏称,现在催令噶勒藏多尔济。迅速进兵,并称巴雅尔没有派人前往额琳沁处等语。这份奏报不合时机。噶勒藏多尔济因为儿子去世,悲伤成疾,这是情理之常,朕还降旨令他好好调养。至于巴雅尔因为马匹不足,也确实是实情。况且现在伊犁的喇嘛、宰桑等已经出兵追捕阿睦尔撒纳,噶勒藏多尔济的兵也就可以不派了。至于和通鄂勤曾经在途中遇到布林,那么巴雅尔没有派使者到额琳沁处,想来是已经知道布林前来的消息了。富德不论事情轻重,只怕与自己前面的奏报不相符合,便喋喋不休地陈奏,见识实在鄙陋狭小。富德着革去参赞大臣,仍保留副都统职衔,专门管理台站事务,一切军营事务不得干预。○癸巳日。谕令:从前史载贤多次担任大员,获罪后又重新录用,却仍然昏庸懒惰、废弛职守,并纵容他的儿子做种种违法之事,因此将他逮捕交刑部治罪,以作为负恩者的警戒。如今刑部审理拟定的罪名按理应当成立,但该员既然已经双目失明,所拟杖刑、徒刑以及发往军台效力等处罚,都着加恩宽免。○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署理安西提督冶大雄。年老耳聋,办事不能悉心斟酌;他参奏方观承,是因为任性执拗,有意推诿,恐怕方观承弹劾自己,所以借辞取巧,先占据有利地步。奏报知悉。○甲午日。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报:据投诚的库图齐称,上年与伊犁喇嘛等同萨喇勒将军、丹拜公等约定,于十一月初一日在博罗布尔噶苏台、闼勒奇岭两路会合,协同擒拿阿逆。因诺尔布敦多克的兵还未到,阿逆得到消息,预先作了防备。到十二月十五日,萨喇勒以及诺尔布敦多克、锡克锡尔格等人在伊犁诺罗斯哈济拜甡地方与阿逆相遇,冲杀了两日。阿逆与回人和卓木联合,兵势很盛,于是各自四散等语。现在锡克锡尔格与萨喇勒等从珠勒都斯前来,阿逆已经进入伊犁,应当分两路会合进剿。立即命令鄂勒哲依等带兵从珠勒都斯进发。臣等仍然剿灭阿巴噶斯等人的游牧地,直抵伊犁。又据参赞大臣哈萨克锡喇等报告,兵到玛纳斯时,台吉达什率领他的儿子赛音伯勒克等投诚,愿意出兵效力。至于和尔郭斯河,擒获了受阿逆信任的宰桑察衮及其儿子巴朗,现在派侍卫布瞻泰押解进京。谕令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据库图齐告知伊犁现在的情形。他们立即与鄂勒哲依等分路进兵等语。策楞等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即商议分路前进,十分符合战机。朕认为库图齐所说的话还很可疑,未必不是阿逆的诡计,企图拖延大军前进。如今策楞等没有被他迷惑,分道夹攻,按计划过些日子自然可以擒获。阿逆虽然已经前往伊犁,但他所居住过的塔尔巴哈台、博罗塔拉等处,应该还有遗留人员。着派尼玛带兵数百名前往剿灭,以分散贼人的势力。阿巴噶斯、哈丹二人虽然力量穷尽而来降,也绝不应宽免。他们早已归顺,却又帮助阿逆作乱,情形十分可恶。如果知道罪过,能够擒获阿逆并献上来投降,不但免于诛杀,还应当加恩;如果只是独自前来投降,仍立即依法正法,以彰明国法。着晓谕库图齐,令他转告阿巴噶斯等人。察衮也是助恶之人,如今既已擒获,立即严加看守,押解进京治罪。他的妻子是杜尔伯特汗车凌的女儿,着加恩宽宥。策楞等既然交给哈萨克锡喇安置,十分妥当。等事情办完、车凌等迁往旧游牧地时。仍令他与车凌同住。再者,鄂勒哲依是准噶尔的旧人,十分干练。如今既然领兵从珠勒都斯进发,着加恩按照将军的体制统领军务、办理事务,以鄂实为参赞大臣,遵照前旨,各项事情都听从他的筹划,悉心办理。朕认为再派吞图布与鄂勒哲依同行,更为有益。这道旨意送到时,如果鄂勒哲依已经前进,吞图布也不必再去,仍令他跟随策楞等办事。现在据鄂实奏称,遵照将军的檄文,已经在特讷格尔军营整顿兵马,按期进发等语。他们带兵前往,遇到萨喇勒时,就把加恩鄂勒哲依、由他统领大军的事,详细告知。因为鄂勒哲依曾在准噶尔部办理图什墨勒事务,招降人众,容易成事;萨喇勒又是受朕恩最久的人,自然能够仰承朕意。与鄂勒哲依会合时,一切事务都应听从鄂勒哲依指示,同心协力,只求迅速建立功绩,以符合朕的委任。他的纳噶察等人,立即遵照前次降旨,轻装骑马前往阿克苏城,晓谕各地回人。如果遇到阿逆逃窜到那里,就立即将他擒获押送上来。○乙未日。谕令:朕将在二月十三日启銮,前往曲阜祭告孔林。所有应当预先准备的事项,各有关衙门都要恭敬谨慎地办理。○谕令军机大臣等:策楞、鄂勒哲依等。现在分路进兵。所有北路兵丁,先前哈达哈等奏请前往博罗塔拉协同擒拿逆贼,后来又停止进发。如今已经到了春季,上年这个时候就已经进兵。着传谕哈达哈等,带领现有兵丁缓慢行进到阿尔台以外,不必深入;选择水草充足的地方放牧马匹,使贼人得知西北两路进兵而进退失措。途中遇到各部落人众,应当分别擒剿、安抚办理。如果阿逆被西路军队逼迫而逃来这里,就立即擒拿。哈达哈等务必悉心筹划,妥善办理。

○又谕曰、达勒当阿等奏称、萨喇勒领兵、由珠勒都斯前来。已遣喀尔喀公恭格敦丹等先至。俟其到时。即会同前进。擒剿逆贼等语。萨喇勒带领喀尔喀王公等。办事伊犁。原无重兵驻劄。一旦中贼诡谋。被围受困。朕甚深轸念。今能奋身归来。不特不加罪谴。俟阿逆擒获后。尚当格外施恩。著将此明白晓谕萨喇勒等、此时现在同来者若干人。其尚留彼处者若干人。并阵亡及病故者。俱交与萨喇勒查明奏闻。分别加恩。萨喇勒、锡克锡尔格、巴桑、俱远道前来。将来又即领兵深入。俱著加恩各赏银三百两。锡克锡尔格、巴桑、并授为散秩大臣。诺尔布敦多克。前已降旨封授公爵。其同来之喀尔喀察哈尔、厄鲁特等。俱著酌量赏赐。令其制装。仍往军营效力。所有定边右副将军印。原系萨喇勒掌管。今应仍行给与。昨命鄂勒哲依。由珠勒都斯进兵。伊在准部。原办图什墨勒事务。人甚历练。是以令其统领大兵。照将军体制办事。且其年较萨喇勒为长。今与萨喇勒同队。其定边右副将军印。著伊二人公同掌管。其奏事列名。应以鄂勒哲依为首。扎拉丰阿、此时已应与策楞同在一处。即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不必更用副将军印。伊等务期屏去形迹。和衷共济。方为无负任使。前据哈达哈等奏称、将回人阿底斯等。遣往西路效力。即交与鄂勒哲依等。带领前往。以便招服各部落回人。但此内有与阿逆同谋者。不可不加意觉察。如有形迹可疑之人。即行正法。现据锡克锡尔格等告称、彼处回人。附和逆贼。甚属可恶。且能资给阿逆马匹。进兵时即将回人等牲只收取。亦可以增我兵力。再特讷格尔一带。现有台站事务。富德不必同达勒当阿等进兵。仍著驻劄彼处办事。顷兆惠亦知萨喇勒前来之信。奏请带兵、由吐鲁番往迎。已降旨催其前往。著即前赴特讷格尔、会同富德、办理台站事务。

○又谕、现闻阿逆已抵伊犁。大兵应速行进发。所有各处兵丁。俱已齐集。即陆续继至之兵。亦络绎奔赴。策楞等此时少为延缓。则贼势愈固。殊于机宜未为允协。逆贼自博罗塔拉、迁至伊犁。伊犁与博罗塔拉。形势不殊。然究为准噶尔总汇之地。阿逆在彼。施其奸计。众人易于胁从。益增党羽。大兵速进。即不能一时擒获。将伊胁从之人。先行剿灭。亦足以张军威。或将阿逆逐出伊犁。使其穷无所归。自可计日就俘。倘伊坚拒自守。我兵即踞形胜之地。将伊围困。日久内变自生。必有擒献军门。邀恩封赏者。此等情形。皆可豫料。策楞等、务期加意办理。从前伊犁喇嘛等、皆称擒贼赎罪。朕即降旨。令将伊等宽宥。免其诛戮。大兵前进。喇嘛等、如果即时迎降。著仍遵前旨办理。若又顺从阿逆。则反覆无常。断不容恕。应即严行剿灭。其额琳沁、巴特玛车凌等。如能擒献逆贼。束身来归。策楞即准其来降。以分贼势。倘执迷不悟。至事势穷蹙。方来乞命。著即将伊等正法。毋得少为姑息。从前存贮伊犁缎疋银两。闻系宰桑巴朗管理。策楞等到彼。巴朗若能将原物交出。即奏闻加恩以示鼓励。再前议、令沙克都尔曼济之子图们等。带兵协擒阿逆。今沙克都尔曼济。量已抵策楞军营。应即设法通信图们等。派兵擒拏。使逆贼无所逃遁。何以并未筹及。此时惟在早抵伊犁。则诸事皆可就绪。策楞等、其仰体朕心。奋勉从事。毋稍逡巡观望。坐失事机。

○又谕、现在达勒当阿、同副将军萨喇勒、由珠勒都斯一路带兵前进。所有特讷格尔地方。台站马匹。止富德一人。不敷经理。现在和起、豆斌、办理巴里坤事务。亦俱熟练。著传谕兆惠。速往特讷格尔、会同富德管理台站。一体办事。

○兵部议准、御史杨开鼎奏、各省堤塘外。另有小报房、皆无职之人。呈科取结。便准开设。易滋私钞讹传洩漏之弊。应请严禁。从之。

○封和硕裕亲王广禄女为郡君。授其壻隆安为多罗额驸。和硕諴亲王允秘女为郡君。授其壻班珠尔为多罗额驸。

○丙申。上奉皇太后居畅春园。

译○又谕令:达勒当阿等奏称,萨喇勒领兵从珠勒都斯前来。已经派喀尔喀公恭格敦丹等先行到达,等他们到时就会合前进,擒剿逆贼等语。萨喇勒带领喀尔喀王公等在伊犁办事,原本没有重兵驻扎,突然中了贼人的诡计,被围困受难,朕对此深为忧念。如今他能够奋身返回,不但不加罪责,等擒获阿逆后,还应当格外施恩。着将此意明白晓谕萨喇勒等:现在一同返回的有多少人,仍留在那里的是多少人,以及阵亡、病故的人员,都交给萨喇勒查明奏闻,分别加恩。萨喇勒、锡克锡尔格、巴桑都从远道前来,将来又要领兵深入,都着加恩各赏银三百两。锡克锡尔格、巴桑,并授为散秩大臣。诺尔布敦多克此前已经降旨封授公爵。与他一同前来的喀尔喀、察哈尔、厄鲁特等人,都着酌量赏赐,令其置办衣装,仍到军营效力。定边右副将军印原由萨喇勒掌管,如今应当仍交给他。昨日命鄂勒哲依从珠勒都斯进兵,他在准噶尔部原先办理图什墨勒事务。此人十分老练,所以命令他统领大军,按照将军的体制办理事务;而且他的年纪比萨喇勒大。如今与萨喇勒同队,定边右副将军印着由他们二人共同掌管。奏事列名时,应以鄂勒哲依为首。扎拉丰阿此时已经应当与策楞在一处,就着令他以参赞大臣身份任职,不必再使用副将军印。他们务必抛开彼此的成见,同心协力,才不辜负任用。此前据哈达哈等奏称,已将回人阿底斯等派往西路效力,就交给鄂勒哲依等带领前往,以便招抚、归服各部落的回人。但其中有与阿逆同谋的人,不可不加意察觉;如有形迹可疑者,立即正法。现在据锡克锡尔格等告称,那里的回人附和逆贼,十分可恶,而且能够供给阿逆马匹。进兵时就把这些回人的牲畜收取,也可以增加我军的资力。再者,特讷格尔一带现在有台站事务,富德不必跟随达勒当阿等进兵,仍着驻扎在那里办事。刚才兆惠也知道萨喇勒前来的消息,奏请带兵从吐鲁番前往迎接。已经降旨催促他前往,着立即前赴特讷格尔,会同富德办理台站事务。○又谕令:现在听说阿逆已经抵达伊犁。大军应当迅速进发。各处兵丁都已经集合,即使是陆续赶到的兵丁,也络绎不绝地奔赴而来。策楞等此时稍有延缓,贼势就会更加稳固,实在不合战机。逆贼从博罗塔拉迁到伊犁,伊犁与博罗塔拉的地势没有不同,但毕竟是准噶尔各地汇集之处。阿逆在那里施展奸计,众人容易被胁迫归附,党羽也会更多。大军迅速进发,即使不能一时擒获阿逆,先行剿灭受他胁从的人,也足以张扬军威;或者将阿逆逐出伊犁,使他穷困无处可归,自然可以按日擒获。如果他坚决拒守,我军就占据险要之地将他围困,日子一久,内部自然发生变乱,一定会有人将他擒获献到军门,以求邀恩封赏。这些情形都可以预先料到。策楞等务必加意办理。从前伊犁的喇嘛等人都说要擒贼赎罪,朕已经降旨令宽宥他们,免其诛杀。大军前进时,喇嘛等如果立即迎降,仍遵照前旨办理;如果又顺从阿逆,就是反复无常,绝不可宽恕,应当立即严加剿灭。至于额琳沁、巴特玛车凌等。如果能够擒获逆贼、亲自投降,策楞就准许他们来降,以分散贼势;如果执迷不悟,直到形势穷困才来求饶,着立即将他们正法,不得稍有姑息。从前存放在伊犁的缎匹、银两,听说由宰桑巴朗管理。策楞等到那里后,如果巴朗能够交出原物,就奏闻并加恩,以示鼓励。再者,先前商议令沙克都尔曼济的儿子图们等带兵协同擒拿阿逆。如今沙克都尔曼济想来已经抵达策楞军营,应当立即设法与图们等联络,派兵擒拿,使逆贼无处逃遁,为什么对此竟没有筹划?此时关键只在早日抵达伊犁,那么各项事情都可以办妥。策楞等应当体察朕的心意,奋勉办事,不得稍有迟疑观望,坐失战机。○又谕令:现在达勒当阿同副将军萨喇勒,正从珠勒都斯一路带兵前进。特讷格尔地方所有台站马匹,只靠富德一人管理,力量不足。现在和起、豆斌正在办理巴里坤事务,也都很熟练。着传谕兆惠,迅速前往特讷格尔,会同富德管理台站,一同办理事务。○兵部议准御史杨开鼎奏请:各省堤塘之外。另外还有小报房,都是无职之人,呈送科取结,便准许开设,容易滋生私自抄写、讹传和泄漏的弊端,应当请求严禁。准行。○册封和硕裕亲王广禄的女儿为郡君。授予她的女婿隆安为多罗额驸;和硕諴亲王允秘的女儿为郡君,授予她的女婿班珠尔为多罗额驸。○丙申日。皇上奉皇太后居住在畅春园。

○谕军机大臣等、据萨喇勒、锡克锡尔格告知、明噶特与阿睦尔撒纳合明噶特、系沙克都尔曼济之弟。前曾图占沙克都尔曼济应得分例。著鄂勒哲依、萨喇勒、传谕沙克都尔曼济、现在明噶特党恶。大兵进剿。所有明噶特属下人。俱著赏给沙克都尔曼济。渠可差人先往招致。以分贼势。再巴尔达穆特宰桑宏霍什等。俱负约未至。策楞、达勒当阿、鄂勒哲依、萨喇勒等。两路进兵。询明此等人。如果系阿睦尔撒纳之党。遇即剿办。得其牲畜。亦可益我军资。至宰桑巴桑等来时。途遇阿睦尔撒纳之姊、德勒格尔之妻。带兵来阻。如已就擒。即解京。如未获。即访其向何处逃窜。蹑踪追剿。再锡克锡尔格、巴桑等。俱已起程前来。游牧处所、无人约束。著伊等先差人赴彼处、谕令游牧地方人等。大兵不日即到。豫将兵丁派妥。一闻大兵之信。即速来迎。如此办理。伊等既可随带约束。于事亦甚有益。著达勒当阿传谕、遵照办理。至达什达瓦之妻车臣默尔根哈屯、所派之兵。曾经赏银之处。想伊等已知。诺尔布敦多克等台吉、及宰桑锡克锡尔格、巴桑等、所派随往之兵。亦著每名赏银三两。至进兵时。由各处投诚之兵。均系后至。毋庸算入。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据鄂勒哲依称、乌噜特、克哷特、绰和尔等鄂拓克。俱归顺。可以克期擒贼。现在巴雅尔、带兵四百名来。请即令伊统领。同心协剿等语。已差人往会巴雅尔、并行文富德、催齐续到兵五千。与鄂勒哲依等约期并进。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与鄂勒哲依等。分路进兵。令巴雅尔统领。现在进发。但观伊等约定日期。稍觉迟滞。盖伊等尚未知萨喇勒前来之信。是以如此商议。此时应已知悉。而朕昨所降谕旨。策楞等接到后。自当遵照办理。大兵早抵伊犁。则诸事早得就绪。策楞等、亦无庸俟兵至五千。始行进发。现在继进兵丁。亦陆续可到。前后原可策应。惟在迅速趋赴。方合机宜。珠勒都斯进发之兵。派巴雅尔统领。原属可行。今既有达勒当阿。会同进发。不若即交达勒当阿统领。达勒当阿、系协办大学士。更兼公爵。军中以公大学士。带领两副将军为名。则阿逆闻之。必以为大学士公傅恒前往。傅恒荷朕倚任。为阿逆所素知。伊当穷蹙之时。或求傅恒代为乞恩。全其身命。亦未可定。如遣人先至。达勒当阿、务随机应变。使其不觉。若束身前来。即行擒拏解送京师。第阿逆诡诈百端。达勒当阿等。须加意防范。并将此晓谕鄂勒哲依、萨喇勒等。一体留心。商酌办理。伊将两路大兵。何时可抵伊犁之处。即行奏闻。

○丁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曰、阿克敦简任中外。宣力有年。上年因患目疾。特予致仁。俾得安养。冀其痊愈。今闻溘逝。朕心深为轸恻。应得恤典。著察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德敏甫调任江宁将军。教演骑射技艺是其分内应办之事。江宁风俗华靡。理当留心化导。俾弁兵归于节俭。乃以该处存贮马价银两。借给弁兵为请。不思事属难行。惟知沽名见好著传旨申饬。德敏素有此等习气。经朕此次训饬之后。倘仍不知悛改。朕必不为宽贷也。

○参赞大臣达勒当阿奏、闼勒奇、博罗布尔噶苏台二岭。雪大路窄。阿逆已据伊犁。必守二岭。今由珠勒都斯、至乌噜特游牧。调集伊等兵并进较利。若待巴里坤兵齐已迟。现同富德带索伦兵八百名。于正月十五日往迎萨喇勒。并约噶勒藏多尔济、于十七日在济木萨会。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富德等。不俟萨喇勒迎来。即带领现在所有兵丁。向珠勒都斯进发。甚合机宜。富德前因办事乖张。令其不必在参赞大臣上行走。驻劄特讷格尔。专管台站事务。今既已进兵。意尚勇往。著仍授为参赞大臣。毋庸回至特讷格尔办事。其台站事务。著兆惠会同莽阿纳办理。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伊犁喇嘛宰桑等发兵擒贼赎罪。宜遣人抚慰众心。鄂勒哲依、系准噶尔旧人。从前噶尔丹策零。曾给以调遣众鄂拓克兵马印记。愿先至乌噜特。将大兵讨贼情形。通谕喇嘛宰桑等。相机行事。离贼党羽。即由乌兰乌苏小路发。报闻。

○戊戌。上诣雍和宫行礼。

○幸瀛台。

○谕、前议福建驻防汉军调补绿营之员。全行送部引见。但念闽省距京甚远。微员不无措办盘费之苦。除防御以上官。仍照原议送部引见外。其余调补千总之骁骑校。俱系由兵丁出身微员。即交该省总督将军。酌量调用。俟年满之日再行照例送部引见。

○定西将军策楞奏、据参赞大臣玉保报、剿阿巴噶斯所属、达什巴图等五得沁三百余户。又据参赞大臣尼玛等报、降阿巴噶斯所属、九得沁人众。臣即令将投诚人各居原处。饬交库图齐约束。仍酌派出兵随进。收其牲马。以资兵力。报闻。

○以江南狼山镇总兵张勇。苏松镇总兵施廷专。对调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据萨喇勒、锡克锡尔格告知,明噶特与阿睦尔撒纳联合;明噶特是沙克都尔曼济的弟弟。他从前曾图谋侵占沙克都尔曼济应得的分例。着鄂勒哲依、萨喇勒传谕沙克都尔曼济:现在明噶特结党作恶,大军正在进剿;明噶特属下的所有人,都着赏给沙克都尔曼济,他可以派人先去招抚,以分散贼势。再者,巴尔达穆特宰桑宏霍什等人都违背约定没有到来。策楞、达勒当阿、鄂勒哲依、萨喇勒等分两路进兵,查明这些人如果是阿睦尔撒纳的党羽,遇到就剿办;得到他们的牲畜,也可以增加我军资用。至于宰桑巴桑等前来时,在途中遇到阿睦尔撒纳的姐姐、德勒格尔的妻子,带兵前来阻拦;如果已经擒获,就押解进京;如果没有擒获,就查访她逃往何处,跟踪追剿。再者,锡克锡尔格、巴桑等都已经起程前来,游牧处所无人约束,着他们先派人前往那里,谕令游牧地的人众:大军不日即将到达,应预先把兵丁派妥,一听到大军的消息就迅速前来迎接。这样办理,他们既可以随带约束人员,对事情也很有益。着达勒当阿传谕,遵照办理。至于达什达瓦的妻子车臣默尔根哈屯所派的兵,先前已经赏银,想来他们已经知道。诺尔布敦多克等台吉,以及宰桑锡克锡尔格、巴桑等所派遣随行的兵,也着每人赏银三两。进兵时由各处投诚而来的兵都属于后来才到,不必计算在内。○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报:据鄂勒哲依称,乌噜特、克哷特、绰和尔等鄂拓克。都已归顺,可以按期擒贼。现在巴雅尔带兵四百名前来,请立即令他统领,同心协力进剿等语。已经派人前往与巴雅尔会合,并行文给富德,催促集合陆续到达的兵五千名,与鄂勒哲依等约定日期一同进发。谕令军机大臣等:策楞等与鄂勒哲依等分路进兵,令巴雅尔统领现已出发的军队。但看他们约定的日期,稍觉迟滞,大概是他们还不知道萨喇勒前来的消息,所以才这样商议。此时应该已经知道,而朕昨天降下的谕旨,策楞等接到后自然应当遵照办理。大军早日抵达伊犁,各项事情就能早日办妥。策楞等也不必等兵力达到五千才进发,现在后续到来的兵丁也会陆续抵达,前后本来可以互相策应,关键在于迅速赶赴,才符合战机。从珠勒都斯进发的军队派巴雅尔统领,本来是可以的;如今既然有达勒当阿会同进发,不如立即交给达勒当阿统领。达勒当阿是协办大学士,又兼任公爵,军中以公爵大学士带领两位副将军为名,阿逆听到后。一定会以为是大学士公傅恒前往。傅恒承受朕的倚重任用,阿逆一向知道此事。他在穷困窘迫之时,也许会请求傅恒代为求恩,以保全自己的性命,这也未可确定。如果派人先到,达勒当阿务必随机应变,使阿逆没有察觉;如果他亲自前来投降,就立即擒拿押送京师。但阿逆诡诈多端,达勒当阿等必须加意防范,并把这些情况晓谕鄂勒哲依、萨喇勒等,一体留心,商议办理。他们两路大军何时可以抵达伊犁,也要立即奏闻。○丁酉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返回宫中。谕令:阿克敦先后简任中外官职。多年效力。上年因为患眼疾,特准他退休,使他能够安养,希望得以痊愈。如今听说他突然去世,朕心中深为痛惜。他应得的恤典,着按成例查明具奏。○谕令军机大臣等:德敏刚调任江宁将军。教练骑射技艺,是他分内应办的事情。江宁风俗奢华,应当留心教化引导,使弁兵归于节俭。他却请求动用当地存储的马价银两借给弁兵,根本没有想到此事难以实行,只知道沽名钓誉、讨好取宠。着传旨申饬。德敏一向有这种习气,经过朕这次训诫后,如果仍不知道悔改,朕一定不会宽贷。○参赞大臣达勒当阿奏报:闼勒奇、博罗布尔噶苏台两岭。雪大路窄,阿逆已经占据伊犁,一定会守住两岭。如今从珠勒都斯到乌噜特游牧地,调集那里的兵一同进发比较有利;如果等巴里坤的兵集合齐全,就已经迟了。现在我同富德带领索伦兵八百名,于正月十五日前往迎接萨喇勒,并约定噶勒藏多尔济于十七日在济木萨会合。谕令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富德等不等萨喇勒迎来,就带领现有的全部兵丁向珠勒都斯进发,十分符合战机。富德先前因为办事乖张,令他不必以参赞大臣身份任职,驻扎特讷格尔,专门管理台站事务。如今既已进兵,意气还很勇往,着仍授为参赞大臣,不必返回特讷格尔办事。台站事务着兆惠会同莽阿纳办理。○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报:伊犁的喇嘛、宰桑等出兵擒贼赎罪。应当派人抚慰众人的心。鄂勒哲依是准噶尔旧人,从前噶尔丹策零曾给他调遣各鄂拓克兵马的印记。他愿意先到乌噜特,把大军讨伐贼人的情形通告喇嘛、宰桑等,随机行事;离开贼党后,就从乌兰乌苏小路出发。奏报知悉。○戊戌日。皇上前往雍和宫行礼。临幸瀛台。谕令:前议福建驻防汉军调补绿营的人员。全部送交吏部引见。但考虑到福建距离京城很远,低级官员不免有筹措盘费的困难。除防御以上官员仍按照原议送部引见外,其余调补千总的骁骑校,都是出身兵丁的低级官员,就交给该省总督、将军酌量调用,等任期届满时再按照成例送部引见。○定西将军策楞奏报:据参赞大臣玉保报告,剿灭阿巴噶斯所属的达什巴图等五个得沁,共三百余户。又据参赞大臣尼玛等报告,阿巴噶斯所属的九个得沁人众投降。臣立即令投诚人员各自居住在原处,命令交给库图齐约束;仍酌情派出兵丁随军前进,收取他们的牲畜、马匹,以资助军力。奏报知悉。○任命江南狼山镇总兵张勇。与苏松镇总兵施廷专对调。

○是月。河东河道总督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巡视东漕给事中立柱奏、泇河厅彭口挑工。改为捞淤。于正月十二日工竣。查验河身。淤去水通。系用额设长夫。不费帑募。较挖为省。现在江南、需河南、山东、粮食接济。若照例、俟南漕抵台庄闸、开坝太迟。河水通后甚充。应早开数日。米船速下。于灾民便。闸内漕船。亦可先行北上。南漕入境愈遄。得旨、好。

○贵州巡抚定长奏、种苗杨阿生。妖书煽诱。经拏获讯禁。现饬员弁查拏夥犯。俟获齐讯拟。得旨、此等事不能保其必无。但发觉速而审理当。则奸民自不致煽惑矣。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二月。己亥朔。谕曰、朕此次祭告孔林。著庄亲王、履亲王、大学士来保、协办大学士尚书蒋溥、在京总理事务。其月选之文员内、通判、州、县、等官。武员内、八旗护军校、骁骑校、及外省送到之补放水手官、骁骑校、并年满千总等官。俱著王大臣、照从前之例验看。可谕该部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以现在驼只缺少。奏恳敕下豫、晋、两省抚臣。仍行购办等语。前因军营需用驼只。饬令豫、晋、两省。将商驼尽力购买。嗣经和起等奏报、有伊犁众台吉宰桑、协力起兵、擒拏阿睦尔撒纳之信。当即降旨两省抚臣。除已买已解者。即行解往外。其余概行停止。若此时仍令购办。不特多费帑项。远送稽迟。且两省商民。不知军营实在情形。但见前后文移。忽停忽办。转多未便。况此时萨喇勒已至西路军营。会同前进。而噶勒藏多尔济等。亦率众来会。策楞等迅赴伊犁。阿睦尔撒纳、即或逃窜。亦无难计日就擒。无需久烦大兵。现在天气日渐和暖。所有现存驼只。尽可餧养膘壮。解赴适用。仍当遵照前旨。所有移咨两省办驼之处。均可不必。著传谕黄廷桂知之。

○庚子。定驻防兵丁置产留葬例。谕曰、各省驻防兵丁。不准在外私置田产。有物故者。其骸骨及寡妻、仍令各回本旗。此定例也。朕思国家承平日久。在内在外。俱已相安一体。若仍照例办理。则在外当差者。转以驻防为传舍。未免心怀瞻顾。不图久远之计。而咨送络绎。亦觉纷烦。地方官颇以为累。嗣后驻防兵丁。著加恩准其在外置立产业。病故后、即著在各该处所埋葬。其寡妻停其送京。但各处情形不同。兵丁内有无力置地营葬者。亦未可定。著该将军、都统等、酌动公项。置买地亩。以为无力置地穷兵公葬之用。再向来此等驻防兵丁。有因患病事故、呈请回京。到京后、又复挑选差使者。甚属无谓。今既准其在外置产安葬。所有呈请回京之例。著停止。著为例。

译○本月。河东河道总督、署理山东巡抚白钟山和巡视东漕给事中立柱奏报:泇河厅彭口的开挖工程改为打捞淤泥,于正月十二日完工。查验河道,淤泥已经除去,水流通畅,使用的是额设长夫,没有花费帑银招募,比挖掘更为节省。现在江南需要河南、山东接济粮食,如果按照成例等南漕抵达台庄闸后再开坝,就太迟了。河水疏通后水势很充足,应当提前数日开坝,使米船迅速南下,对灾民有利;闸内的漕船也可以先行北上。南漕进入境内越快越好。得到旨意:好。○贵州巡抚定长奏报:种苗杨阿生。有人散布妖书,煽动诱惑民众。案件已经捕获并审讯、拘禁了有关人员。现已命令官员和武职人员查拿同伙罪犯,等全部捕获后审讯定罪。奉旨:这类事情不能保证一定没有,但只要及早发觉、及时审理,奸民自然不至于受到煽惑。《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五。《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六。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和理藩院事务管理、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原文至此残缺]。都尉,因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管理、世袭骑都尉,因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二月,己亥朔。上谕说:朕这次祭告孔林,着庄亲王、履亲王、大学士来保、协办大学士尚书蒋溥在京总理事务。本月选用的文职人员中,通判、州官、县官等;武职人员中,八旗护军校、骁骑校,以及外省送到待补授的水手官、骁骑校和年满的千总等官,都着王大臣照从前的例子验看。可谕令有关部门知道。○上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以现有驼只缺少为由。上奏恳请下令豫、晋两省巡抚仍然购买办理等语。从前因为军营需要驼只,命令豫、晋两省尽力购买商人的骆驼。后来和起等奏报,有伊犁众台吉、宰桑协力起兵、擒拿阿睦尔撒纳的消息,当即下旨给两省巡抚:已经买到并解送的,立即解往外,其余一律停止。如果此时仍命令购买办理,不仅多费国库钱财,远途运送又会耽误,而且两省商民不知道军营的实际情况,只看到前后文书,忽而停止、忽而办理,反而多有不便。何况此时萨喇勒已经到了西路军营,会同前进;噶勒藏多尔济等也率众前来会合;策楞等迅速赶赴伊犁。阿睦尔撒纳即使逃窜,也不难计算日期将他擒获,不需要长期烦劳大军。现在天气日渐暖和,所有现存驼只都可以饲养得肥壮,解送出去即可使用。仍应遵照前旨,凡是移文咨送两省办理驼只的事情,都不必再办。着传谕黄廷桂知道。○庚子。确定驻防兵丁在外置产、死后留葬的条例。上谕说:各省驻防兵丁,不准在外私自置办田产;有人死亡,就把他的尸骨和寡妻仍然令其各自回到本旗,这是既定条例。朕考虑国家太平日久,无论内地、外地,都已经相安如同一体。如果仍按旧例办理,那么在外当差的人反而把驻防之地当作旅舍,难免心存顾虑,不作长久打算;而且咨送往返不断,也觉得烦扰,地方官颇以为负累。今后驻防兵丁,着加恩准许他们在外置办产业,病故后就在各自所在地方埋葬;他们的寡妻也停止送回京城。但各地情况不同,兵丁中有没有无力置地营葬的人,也不能确定。着各该将军、都统等酌情动用公项,购买土地,作为无力置地的贫困兵丁公葬之用。再者,过去这类驻防兵丁有因患病或发生事故,呈请回京,到了京城后又重新挑选差使的,实在没有意义。如今既然准许他们在外置产安葬,所有呈请回京的条例着停止。著为定例。

○定八旗另记档案人为民例。谕、八旗另记档案之人。原系开户家奴、冒入另户。后经自行首明。及旗人抱养民人为子者。至开户家奴。则均系旗下世仆。因效力年久。伊主情愿令其出户。现在各旗、及外省驻防内。似此者颇多。凡一切差使。必先尽另户正身挑选之后。方准将伊等挑补。而伊等欲自行谋生。则又以身隶旗籍。不能自由。现今八旗户口日繁。与其拘于成例。致生计日益艰窘。不若听从其便。俾得各自为谋。著加恩将现今在京八旗、在外驻防、内另记档案、及养子开户人等。俱准其出旗为民。其情愿入籍何处。各听其便。所有本身田产。并许其带往。此翻办理之后。隔数年、似此查办一次之处。候朕酌量降旨。此内不食钱粮者。即令出旗外。其食钱粮之人。若一时遽行出旗。于伊等生计。不无拮据。其如何定以年限、裁汰出旗之处。交与该部会同八旗都统。详悉定议具奏。寻奏、八旗另记档案、及养子开户人等。贫富不齐。生计亦异。定年裁汰。恐届期尚有未能出旗谋生者。办理转致参差。谨遵旨晰议。一、准出旗之人文武官、署任者不准实授。本任、俟出缺裁改外。届升调期、交吏、兵部议、以汉缺用。外任、及绿营各员。非旗缺。即改民籍。前借库项。坐扣完结。病故、革退者、既出旗。加恩免。捐纳候缺者。并进士、举、贡、生、监均即改隶。如何考试录用。归吏、兵、部办理。一、闲散人、由本旗询明愿隶何处。即咨地方官入籍。造册咨户部存查。现食钱粮愿告退者如之。一、现在当差人、停其调选。遇事故、不支给赏银。前借库银。坐扣完结。病故、告退、革退者、既出旗。无钱粮可支。亦予免。一、此内具呈告退人。有现食俸饷者。亦有阵亡人、父母妻室赏半者。仍准支养余年。故后裁。孀妇期年半俸半饷、毋庸给。养瞻孀妇之养育兵、停挑补。一、外省驻防闲散人。由将军大臣、询明愿隶何处。一体办理。裁后缺。如挑补人数不敷。该管大臣妥办具奏。一、典买及老圈地亩。有典卖者。照例与旗不与民。有指俸饷认买官地、官房。未经扣结。遇病故、革退、辞粮者。有现银准交。无者、原地、房交户部将扣过俸饷。计敷租息外。余给领。一、正红、镶红、镶蓝、三旗。佐领下。内有俱系雍正九年、内务府拨出、另记档案人。缺出。并无应挑人。应将该旗现食钱粮人分拨。尽额外当差另户顶补。从之。

○又谕、现因八旗户口日繁。已降旨将另记档案、及养子开户人内。查其未食钱粮者。各令出旗自行谋生外。其现食钱粮者。如何定限裁汰出旗之处。著该部会同都统等议奏。至宗室王公等包衣户口。有因其效力年久。据该王公等、咨请拨附旗下佐领者。现今八旗另记档案。及养子开户者。俱经查明办理。其宗室王公等包衣户口。如仍旧准其拨附。则旗人众多。伊等不能遽得钱粮。生计未免艰窘。彼此均无裨益。嗣后宗室王公等包衣户口。拨附旗下佐领之处。著停止。再宗室王公等包衣户口。滋生日繁。该王公等养赡、亦恐拮据。著该宗室王公等、会同各该旗都统等、将各包衣户口、亦著查明办理一次。此次办理之后。隔数年、似此办理之处。候朕酌量降旨。庶此项人等均得一体谋生。该王公都统等。即行遵旨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明奏称、厄鲁特部人擅杀台站侍卫。并据厄鲁特侍卫丹津告称、讷默库、带伊游牧人等。移至额克阿喇勒时。即欲逃叛等语。看来讷默库已露背叛情形。著即传谕阿兰泰。令将驻劄乌里雅苏台。及附近喀尔喀兵丁。酌量飞调。带领堵截。其乌里雅苏台军营存贮钱粮。派兵加意防守。阿兰泰追及讷默库。如果抗拒。即行诛戮。所有属人。照阿睦尔撒纳属人一例办理。擒拏讷默库时。并将伊宰桑察罕鼐济、巴图济尔噶勒、乌察喇勒等。一并拏获。伊等从前在热河时。面奏讷默库必不生事。今若随同逆贼逃窜。情理可恶。必应重治其罪。如讷默库尚无背叛实据。即将丹津首告情节谕知。令其至乌里雅苏台与丹津质对。俟到时、将丹津一并拏解来京。仍谕知管解人员。解至察哈尔附近地方。即将丹津释放。并将加恩授丹津为散秩大臣。令在察哈尔居住之旨。密行晓谕丹津。俾伊不生疑惧。其讷默库同部之刚多尔济、巴图博罗特等。曾劝阻讷默库逃窜。著明白传谕伊等。仍照旧安居。不因讷默库一人。致受株累。再昨经降旨。令哈达哈带兵往阿尔台一路前进。今既有此事。应即带领兵丁。在各处边卡防守。毋使逆贼得以乘间脱逃。

译○确定八旗另记档案人员出旗为民的条例。上谕:八旗另记档案的人,原来都是开户家奴,冒充进入另户;后来有自行首明的,以及旗人抱养民人为子的。至于开户家奴,都属于旗下世代仆役,因为效力年久,主人愿意让他们出户。现在各旗以及外省驻防中,这类人很多。凡是一切差使,必须先把另户正身挑选完毕,才准挑补他们;而他们想自行谋生,又因为身属旗籍而不能自由。如今八旗户口日益繁多,与其拘泥于成例,使他们的生计日益艰难,不如听从他们的意愿,使他们各自谋生。着加恩将现今在京八旗、外地驻防中的另记档案人员以及养子开户人员,都准许出旗为民;他们愿意入籍何处,听凭自便。其本人田产,也准许带走。这次办理以后,隔几年是否照这样再查办一次,等候朕酌量下旨。这里面不食钱粮的人,立即令其出旗;食钱粮的人,如果一下子就出旗,对他们的生计不免困窘。至于如何规定年限、裁汰出旗的办法。交给有关部门会同八旗都统详细议定后具奏。不久奏称:八旗另记档案人员以及养子开户人员,贫富不一,生计也各不相同。规定年限裁汰,恐怕期限到了仍有不能出旗谋生的人,办理起来反而参差不齐。谨遵旨详细议定如下:一、准许出旗人员中的文武官员,署任的不准实授;本任官职,等到出缺改裁以后,到了升调期限,交吏部、兵部议定,按汉缺任用。外任官员以及绿营各员,不属于旗缺的,立即改入民籍。以前借支库项的,按月坐扣完结。病故、革退人员既已出旗的,加恩免除。捐纳候缺人员以及进士、举人、贡生、生员、监生,都立即改隶民籍。如何考试录用,归吏部、兵部办理。一、闲散人员,由本旗询问清楚愿意归属何处,即行咨送地方官入籍,并造册咨报户部存查;现在领取钱粮而愿意告退的,同样办理。一、现在当差人员,停止调选;遇到事故,不发给赏银;以前借支库银的,按月坐扣完结;病故、告退、革退的,既已出旗,不再有钱粮可发,也予以免除。一、其中呈请告退的人,有现在领取俸饷的。也有阵亡人员的父母、妻室只领取一半赏银的,仍准许支给以供养其余年岁;死后裁撤。孀妇期限满一年后,半俸半饷不必再给。供养、赡养孀妇的养育兵,停止挑补。一、外省驻防的闲散人员,由将军、大臣询问清楚愿意归属何处,统一办理。裁撤后如缺额不足,不能按人数挑补,由主管大臣妥善办理后具奏。一、典买以及老圈地亩中,有典卖的,照例归旗人、不归民人;有以俸饷认买官地、官房而尚未扣结的,遇到病故、革退、辞去钱粮时,有现银的准许交纳,没有现银的,将原有土地、房屋交户部,把已经扣过的俸饷计算足够租息后,余款发给本人。一、正红、镶红、镶蓝三旗佐领下,其中有全是雍正九年由内务府拨出、另记档案的人,缺额出现而没有应当挑补的人,应将该旗现食钱粮人员分拨,全部由额外当差的另户人员顶补。奉行。○又上谕:现在因为八旗户口日益繁多。已经下旨将另记档案人员和养子开户人员中未领取钱粮的查明,各自令其出旗自行谋生。至于现领取钱粮的人如何规定期限、裁汰出旗,着有关部门会同都统等议奏。至于宗室王公等的包衣户口,有因为效力年久,据各王公等咨请拨附旗下佐领的。如今八旗另记档案人员和养子开户人员都已经查明办理;宗室王公等的包衣户口如果仍旧准许拨附,旗人就会更多,他们又不能立即得到钱粮,生计难免困窘,双方都没有好处。今后宗室王公等包衣户口拨附旗下佐领的事情,着停止。再者,宗室王公等包衣户口日益增多,各王公等供养他们恐怕也会困难。着各宗室王公等会同各该旗都统,将各自的包衣户口也查明办理一次。这次办理以后,隔几年是否照此办理,等候朕酌量下旨,使这类人都能一体谋生。各王公、都统立即遵旨办理。○上谕军机大臣等:据舒明奏称,厄鲁特部有人擅自杀害台站侍卫。又据厄鲁特侍卫丹津告称,讷默库带领他的游牧人等迁到额克阿喇勒时,就想逃叛等语。看来讷默库已经显露背叛迹象。着立即传谕阿兰泰,令他酌量从乌里雅苏台驻防及附近的喀尔喀兵丁中迅速调兵,带领前往堵截。乌里雅苏台军营储存的钱粮,派兵加意防守。阿兰泰追上讷默库后,如果他抗拒,立即诛杀;其属人照办理阿睦尔撒纳属人的例子办理。擒拿讷默库时,还要把他的宰桑察罕鼐济、巴图济尔噶勒、乌察喇勒等一并捕获。他们从前在热河时,当面奏称讷默库一定不会生事;现在如果跟随逆贼逃窜,情理都很可恶,必应重治其罪。如果还没有讷默库背叛的确实证据,就把丹津首告的情节告诉他,令他到乌里雅苏台与丹津当面对质。等到那里时,把丹津一并押解来京。仍须谕知押解人员,押到察哈尔附近地方,就把丹津释放;并把加恩授予丹津散秩大臣、令其居住在察哈尔的旨意秘密告诉丹津。使他不产生疑惧。讷默库同部的刚多尔济、巴图博罗特等,曾劝阻讷默库逃窜,着明白传谕他们,仍按旧样安居,不要因为讷默库一人而受到株连。再者,昨天已经下旨令哈达哈带兵向阿尔台一路前进。现在既然发生这件事,就应立即带领兵丁在各处边卡防守,不要让逆贼乘隙逃脱。

○河东河道总督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山东科派陋习久除。本年东巡。豫备草豆。咨部动项买备。查山东无公役。惟支更、守夜、开沟、栽树、修堰。皆民间自卫田庐。据邹县知县大章详称、孔孟绅衿、礼生、庙户、十居其七。民仅三分。应差未免偏枯。经臣照例批准。嗣后礼生、乐舞、免本身。庙户许一户承袭。余不准依附并免。孔传是等、辄以前抚郭一裕、批准优免旧碑。擡入县衙。查非敕建、与部颁之文、该县阻其<▯监-皿立>立。尚无不合。得旨、有旨谕部。谕曰、白钟山查覆孔昭焕所奏、邹县知县大章、私毁遵例免差碑碣一摺。孔昭焕之不能安分自爱。干与地方公事。更属显然。我朝百年以来。薄海编氓。从无公旬徭役。所有守夜、开沟、栽树、修堰等事。乃民间自为保护。相友相助之谊。如江西、湖广、等省。沿江堤堰。民间自为修防者甚多。何得谓之差徭。若并此而倚藉乐舞庙户名色。概不承应。是一乡之中。祇令无业贫民数户。专任其劳。而依托附名之徒。安坐而享其利。有是理乎。衍圣公之在曲阜。本一大乡宦耳。近来纲纪肃清。各省荐绅。咸知守法奉公。罔敢武断滋事。孔昭焕尤当勉承祖训。以为士民表率。岂可袒庇户人。遇事制肘。朕前念其为先圣后裔。降旨姑免其交议。今观白钟山奏覆情节。则孔昭焕既袒护陈奏于前。仍复巧辞缘饰于后。朕虽欲曲为宽宥而不能矣。孔昭焕著交部严加议处。以为居乡多事者戒。

○辛丑。上诣雍和宫行礼。

○谕曰、冶大雄、已照军机大臣、会同部议革任。拏解来京。交部治罪。所遗哈密总兵员缺。亦经降旨令傅魁调补。仍著署理安西提督事务矣。其傅魁所遗凉州总兵一缺。可传谕黄廷桂、于陕甘现任副将。及发往副将内、选择一员。速行奏请升补。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奏称、尼玛等未经擒拏哈丹、止获阿巴噶斯、哈丹等妻孥。并招降众得木齐等。功罪相等。应否免议等语。尼玛受朕深恩。奋勇效力。已擒获阿巴噶斯、哈丹妻子。及招降众得木齐。哈丹闻风先遁。尼玛等非退缩不前、有心纵贼者可比。著策楞晓谕伊等。免其处分。仍观后效。再现在大兵两路前进。哈丹又逃往阿逆处。军中情形。阿逆必已知悉。或逞其诡计。别生事端。或畏惧逃窜远处。俱未可定。策楞等务须相度机宜。迅速前往。

○又谕、据舒明奏、遣达什丕勒、迂道赴车凌、车凌乌巴什处。令整兵千数。作为迁移形状进发。赴阿兰泰、策楞处、协办讷默库等语。舒明所办尚好。现在丹津既将讷默库叛状首出。嫌隙已成。且杀我赍事之侍卫。劫夺运粮驼马。皆系此辈厄鲁特。岂复可宥。拏问讷默库之宰桑等时。伊等即称并无此事。而既已拏问。则无复行释放之理。若复行释放。是驱之使逃也。不如乘势办理。既可示以鉴戒。一切匪徒。亦可知所警惕。今办讷默库之意已决。阿兰泰、策楞、得信。火速前往邀截。即昭朕昨降谕旨。将讷默库拏获。及伊属下大宰桑等。一并解送来京。再既经调取车凌、车凌乌巴什之兵。讷默库属下人等。即著分赏车凌、车凌乌巴什。如喀尔喀内、有随同去者。亦著量行分赏。其马匹牲畜。即著留用以壮军力。将此寄信阿兰泰、舒明、令其遵照办理。并著寄与哈达哈知之。

○壬寅。谕曰、陕省延安府属之靖边、定边、二县。榆林府属之榆林、怀远、葭州、神木、府谷、五州县。上年收成歉薄。业经该抚等、分别借给口粮银谷、以资接济。第念边地沙瘠之区。当此歉岁。所借银谷。若照例于今年秋成后徵还。小民生计。未免拮据。著加恩将此七州县有业农民、所借常、社、谷石。及粜价银两。均缓至丁丑年徵还、以纾民力。其无业穷民、所借口粮。即概行赏给、以示朕怀保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阿巴噶斯属人克什克、知阿巴噶斯、抢夺台站。前来送信。并养赡台站被掠兵丁等语。克什克、系一闲散厄鲁特。颇知大义。著施恩授为蓝翎侍卫。赏银五十两。以示鼓励。

○军机大臣等议准、礼部尚书伍龄安奏、各陵及太常寺、赞礼郎、读祝官、鸿胪寺鸣赞、各缺。应选声音明亮者。原定章程未备。嗣后不拘文武官兵、拜唐阿、生员、官学生、均准拣选带领引见。文武官、准兼原职行走。从之。

○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奏、塔勒玛善、车布登等。带兵一千。已过乌兰岭。臣领索伦、喀尔喀、和托辉特等兵二千。于正月二十二日。由布延图、向阿尔台进发。其在科布多、及乌哈尔和硕地方兵。交喀尔喀公密什克等、防守新旧乌梁海。仍留兵三千。交成衮扎布、舒赫德、在乌里雅苏台驻劄。报闻。

○癸卯。上御乾清门听政。

○驻劄巴里坤办事大臣兆惠等奏、遵旨遣公纳噶察、赴阿克苏城晓谕擒贼事宜。报闻。

译○河东河道总督、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称:山东摊派差役的陋习已经长期革除。今年皇上东巡,预先准备草料、豆料,咨请有关部门动用款项购买。查山东没有公役,只有支更、守夜、开沟、栽树、修堰,都是民间自行保护田地房屋的事情。据邹县知县大章详报,孔、孟两姓绅衿、礼生、庙户占十分之七,百姓只有十分之三,承担差役未免偏重。臣已经按照旧例批准。今后礼生、乐舞人员免除本人差役,庙户准许一户承袭,其余不准依附并免除差役。孔传是等人竟然把前任巡抚郭一裕批准优免的旧碑抬入县衙。查明这不是敕建之碑,也不是部颁文书,该县阻止其[原文疑误]立,尚无不合。奉旨:已有旨意谕令有关部门。上谕说:白钟山查覆孔昭焕所奏、邹县知县大章私自毁坏按例免除差役碑碣一折。孔昭焕不能安分自守,干预地方公事,更加明显。我朝百年以来,天下编户百姓从来没有公旬徭役;至于守夜、开沟、栽树、修堰等事,是民间自行保护的行为,是彼此友爱互助的情谊。像江西、湖广等省,沿江堤堰由民间自行修筑防护的很多,怎么能说是差徭呢?如果连这些事情也要借乐舞、庙户的名义,全部不肯承担,那么一个乡里只让几户无业贫民专门承担劳役,而那些依托、冒名附着的人却安坐享受利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衍圣公在曲阜,本来只是一个大乡绅罢了。近来纲纪肃清,各省绅士都知道守法奉公,不敢武断滋事。孔昭焕尤其应当努力承继祖训,作为士民的表率,怎么可以袒护户人,遇事从中掣肘?朕先前想到他是先圣后裔,下旨姑且免除交部议处。如今看白钟山奏报复核的情节,孔昭焕既在先前袒护陈奏,后来又巧言粉饰,朕虽然想曲加宽宥,也不能这样做了。孔昭焕着交给有关部门严加议处,以作为在乡里多事者的警戒。○辛丑。上到雍和宫行礼。○上谕说:冶大雄已经按照军机大臣会同有关部门议定的意见革职。将其捕拿押解来京,交给有关部门治罪。所遗哈密总兵员缺,也已经下旨令傅魁调补,仍着署理安西提督事务。傅魁留下的凉州总兵缺,可以传谕黄廷桂,在陕甘现任副将以及发往外任的副将中选择一人,迅速奏请升任补授。○上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奏称,尼玛等没有擒获哈丹,只捕获了阿巴噶斯、哈丹的妻子儿女。并招降了众多得木齐等人,功劳与罪过相抵,是否可以免于议处等语。尼玛受到朕的深恩,奋勇效力,已经擒获阿巴噶斯、哈丹的妻子,又招降众多得木齐。哈丹听到风声先行逃走,尼玛等不能同退缩不前、存心放纵贼人的人相比。着策楞传谕他们,免除处分,仍看以后表现。现在大军分两路前进,哈丹又逃到阿逆那里,军中的情况阿逆一定已经知道了。他可能施展诡计另生事端,也可能害怕而逃到远处,都还不能确定。策楞等务必审度时机,迅速前往。○又上谕:据舒明奏称,派达什丕勒绕道前往车凌、车凌乌巴什处。命令他们整顿一千名兵,作出迁移的样子进发,前往阿兰泰、策楞处协助办理讷默库等事。舒明办理得还好。现在丹津既然已经首告讷默库的叛状,嫌隙已经形成;而且杀害我方传送事务的侍卫、劫夺运粮驼马,都是这些厄鲁特人所为,哪里还可以宽宥?捕拿审讯讷默库的宰桑等人时,他们即使声称没有这回事,既然已经拘捕审问,就没有再释放的道理。如果又释放他们,就是驱使他们逃跑。不如乘势办理,既可以作为警戒,一切匪徒也可以知道应当警惕。现在办理讷默库的决心已经确定,阿兰泰、策楞收到消息后,火速前往邀击截捕。正好照朕昨天降下的谕旨,将讷默库以及他属下的大宰桑等一并擒获,押解来京。既然已经调取车凌、车凌乌巴什的兵,讷默库属下的人就着分赏给车凌、车凌乌巴什;如果喀尔喀人中有随同前去的,也着酌量分赏。其马匹牲畜,着留下使用,以壮大军力。把这些写信给阿兰泰、舒明,令他们遵照办理;也着写信给哈达哈,让他知道。○壬寅。上谕说:陕西省延安府所属靖边、定边二县,榆林府所属榆林、怀远、葭州、神木、府谷五州县,上年收成歉薄,已经由该抚等分别借给口粮银、谷子,以资接济。但朕想到边地沙土贫瘠之区,正值歉年,所借银谷如果按旧例在今年秋收后征还,小民生计难免困窘。着加恩将这七州县有产业农民所借的常平谷、社仓谷以及粜粮价银,一律缓到丁丑年征还,以舒缓民力;无业贫民所借的口粮,全部赏给,以表示朕抚恤保全百姓的至诚心意。有关部门立即遵谕办理。○上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等奏称,阿巴噶斯属下的克什克知道阿巴噶斯抢夺台站。前来送信,并供养救济被台站掠夺的兵丁等语。克什克是一个闲散厄鲁特人,很懂得大义。着施恩授为蓝翎侍卫,赏银五十两,以示鼓励。○军机大臣等议准:礼部尚书伍龄安奏称,各陵以及太常寺的赞礼郎、读祝官,鸿胪寺的鸣赞,各职位。应当选用声音清亮的人,原定章程还不完备。今后不论文武官员、兵丁、拜唐阿、生员、官学生,都准许拣选后带领引见。文武官员准许兼任原职办理事务。奉行。○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奏称:塔勒玛善、车布登等。带领一千名兵,已经越过乌兰岭。臣带领索伦、喀尔喀、和托辉特等兵二千人,于正月二十二日从布延图向阿尔台进发。在科布多以及乌哈尔和硕地方的兵,交给喀尔喀公密什克等防守新旧乌梁海;仍留下兵三千,交给成衮扎布、舒赫德在乌里雅苏台驻扎。报闻。○癸卯。上到乾清门听政。○驻扎巴里坤、办理事务的大臣兆惠等奏称:遵照旨意派公纳噶察前往阿克苏城,晓谕擒拿贼人的事宜。报闻。

○封庄亲王允禄子弘宁、为一等辅国将军。多罗贝勒弘明子永忠、为三等辅国将军。镇国将军辅尔嵩阿子魁文、为一等奉国将军。宗泰、为二等奉国将军。奉国将军海善子萨穆达、为奉恩将军。奉恩将军龄高子达卿阿、为奉恩将军。简亲王巴尔图子谟恭、为二等奉国将军。谟典、为二等辅国将军。裕亲王广禄子亮智、为一等辅国将军。恒亲王弘晊子永馨、为二等辅国将军。顺承郡王熙良子克明、为二等镇国将军。德宗、为奉恩将军。镇国将军辅尔嵩阿子英善、为三等奉国将军。奉恩将军增诚子德良阿、为奉恩将军。如例。

○以吏部右侍郎裘曰修、充经筵讲官。

○授巴里坤办事大臣和起、钦差大臣关防。

○礼部题、朝鲜国王李昑、遣使表贺万寿、冬至元旦、三大节。及进岁贡方物。赏赉筵宴如例。

○甲辰。以举行仲春经筵。遣官告祭奉先殿。传心殿。上御文华殿。讲官、暨侍班之大学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礼。分班入殿内序立。直讲官四人。出就讲案前。行一跪三叩礼。复位。直讲官伍龄安、蒋溥、进讲中庸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二句。讲毕。上宣御论曰。德无不实。而所明皆善。性而有之圣人也。先明乎善。而后实其德。教而入之贤人也。诚者理之当然。明者明其所以然。性即理也。教即所以明理。一而二。二而一者也。是故诚之外无性。明之外无教。圣人浑然天理。无所用其明而明无不照。谓之所性而有。尚属强名。则何藉乎教。贤人日月至焉。必待先明乎善。而后实之。乃复其性。然明即明此理。实亦实此理而已。夫岂别有所谓教哉。朱子谓与天命谓性、修道谓教、二字不同。予以为政无不同耳。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兴。直讲官介福、于敏中、进讲书经敕天之命、惟时惟几、二句。讲毕。上宣御论曰。天高听卑。一念之克罔。圣狂分焉。而天之眷顾与否。亦捷于响应。故求天于天。不若求天于己。人事尽而天理见。几者事之微。天理存而人事修。时者理之运。无时无事而不戒敕。则不睹不闻之戒慎恐惧。励朝乾夕惕而无间。以是而对越顾諟。庶几乎私欲潜消。克己复礼。以之修身。则履中而蹈和。以之施政。则形端而表正。即皋陶之扬言。亦岂外夫大舜庸作之意哉。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大学士傅恒等奏曰。皇上至诚参赞。基命缉熙。涵中和位育于一心。德兼性教。廑保泰持盈于寸念。道协时几。至诚而明自生。天工而人其代。精理发先儒之遗蕴。微言接古帝之真传。臣等亲承圣训。不胜荣幸。奏毕。诸臣出就拜位。行二跪六叩礼。礼成。上还宫。赐讲官及侍班官等宴于协和门。

○遣官祭先医之神。

○乙巳。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奏称、萨喇勒已抵吐鲁番。伊等即与噶勒藏多尔济等、带兵往西尔哈阿济尔罕、等处会齐。现已先期往约萨喇勒等语。所办甚合机宜。前巴桑等已回游牧地方。锡克锡尔格、现与达勒当阿等同队前进。至伊等游牧时。酌量调兵。合之现在索伦兵丁。看来足敷调遣。原不必候萨喇勒前来。始行进发。但昨据和起等奏到、萨喇勒至吐鲁番。即遣阿喇勒拜、通信巴里坤。已经和起等派巴禄带兵往迎。即由彼处会合前进。著达勒当阿、即速寄信萨喇勒、令其暂为驻兵。俟达勒当阿到彼。一并进发。

○又谕、据阿兰泰奏称、接到舒明所寄讷默库背叛情形。即调各处兵丁豫备。并遣人询问车凌等语。办理殊未妥协。阿兰泰既得讷默库信息。应作速领兵。并带同丹津前往擒拏。今纷纷派兵防护。必至洩漏。著传谕哈达哈等、凡各处边卡。务须派兵前往。加意防守。仍密行筹办。毋使闻风脱逃。

○又谕、前闻内大臣公玛木特。由达勒奇岭前来。曾派伊孙扎木禅往迎。并未相遇。今又阅数月。玛木特尚无信息。朕心甚为轸念。著策楞留心访问。现在何处。即行奏闻。再沙克都尔曼济。曾告知富德、从前阿睦尔撒纳、班珠尔、纳噶察等。将准噶尔鄂拓克人等。私自占据等语。纳噶察、上年在伊犁时。原依附阿逆行事。占据别部落人众。后因伊至热河。即将阿逆背叛情形。据实供出。是以施恩宽免。仍令其赴军前效力。然其人终不可信。事竣后、必至故智复萌。亦著策楞留心查办。毋得任其占据。

○吏部议准、河东河道总督兼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沂州府沂郯海赣同知。既不兼辖海赣。应换给沂州府水利河务同知关防。移驻大兴镇。从之。

○云南昭通镇总兵丁山故。调普洱镇总兵冯哲、为昭通镇总兵。临元镇总兵李如柏、为普洱镇总兵。以广西梧州副将郝琮、为临元镇总兵。

○是日起。上以祭社稷坛。斋戒三日。

译○封庄亲王允禄之子弘宁为一等辅国将军。封多罗贝勒弘明之子永忠为三等辅国将军;镇国将军辅尔嵩阿之子魁文为一等奉国将军,宗泰为二等奉国将军;奉国将军海善之子萨穆达为奉恩将军;奉恩将军龄高之子达卿阿为奉恩将军;简亲王巴尔图之子谟恭为二等奉国将军,谟典为二等辅国将军;裕亲王广禄之子亮智为一等辅国将军;恒亲王弘晊之子永馨为二等辅国将军;顺承郡王熙良之子克明为二等镇国将军,德宗为奉恩将军;镇国将军辅尔嵩阿之子英善为三等奉国将军;奉恩将军增诚之子德良阿为奉恩将军。均照例办理。○任命吏部右侍郎裘曰修充任经筵讲官。○授予巴里坤办事大臣和起钦差大臣关防。○礼部题报:朝鲜国王李昑派遣使臣上表庆贺万寿、冬至、元旦三大节。并进献岁贡方物。赏赐和赐宴均照例办理。○甲辰。因举行仲春经筵,派官员祭告奉先殿、传心殿。上到文华殿。讲官以及侍班的大学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礼,分班进入殿内依次站立。四名直讲官出到讲案前,行一跪三叩礼后复位。直讲官伍龄安、蒋溥进讲《中庸》“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两句。讲完后,上宣读御论说:德没有不真实的,而所明白的都是善,有这种本性的是圣人。先明白善,然后使自己的德真实,这是通过教化而进入的贤人。诚是理所当然,明是明白其所以然。性就是理,教就是用来明理的。一件事分为两个方面,两个方面又是一体。因此,诚之外没有性,明之外没有教。圣人浑然合于天理,不需要运用自己的明察却没有什么不能照见的,说是本来就具有这种性,也只是勉强命名罢了,那么还凭借什么教化呢?贤人只是每日、每月逐渐接近,必定要先明白善,然后使它真实,这就是恢复自己的本性。然而所谓明,只是明白这个理;所谓实,也只是使这个理真实罢了,难道还有另一个所谓教吗?朱子说,这与“天命谓性、修道谓教”的两个“谓”字不同。朕认为其实没有不同。讲官以及侍班官跪着听完,起身。直讲官介福、于敏中进讲《尚书》“敕天之命,惟时惟几”两句。讲完后,上宣读御论说:上天高高在上,却能听见下民;一个念头能否克制私欲,圣人与凡庸由此分开,而上天是否眷顾,也会像回声应声一样迅速。所以向上天求天命,不如反求于自己。人的事情尽力做到,天理就会显现;“几”是事情刚刚显露的微小端倪,保存天理就能修治人事;“时”是理的运行。无论何时、何事都能警戒敕勉,那么即使在看不见、听不到的地方,也能戒慎恐惧,早晚勤勉不懈。这样来敬对上天、审察自身,也就差不多可以使私欲暗中消除、克制自己而恢复礼。用它来修身,就能履行中道、践行和谐;用它来施政,就能自身端正而使表率端正。这难道不是皋陶所宣扬的话,也并不超出大舜平日施政作为的本意吗?讲官以及侍班官跪着听完。大学士傅恒等奏称:皇上以至诚之心参赞天地,承受天命而使事业光明,把中和、位育的道理涵养在一心之中,德性兼备于性与教;又在一念之间勤勉于保泰持盈,道理合于时与几。至诚而自然生明,代行上天的职事而使人来完成它;精深的道理发扬先儒遗留下来的蕴含,精微的言语接续古代帝王的真实传承。臣等亲自承受圣训,实在无比荣幸。奏报完毕。诸臣出殿到拜位,行二跪六叩礼。礼毕,上回宫。赐讲官及侍班官等在协和门设宴。○派官员祭祀先医之神。○乙巳。○上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奏称,萨喇勒已经抵达吐鲁番,他们立即与噶勒藏多尔济等带兵前往西尔哈阿济尔罕等处会合,现在已经提前前往约见萨喇勒等语。办理得很合时宜。先前巴桑等已经返回游牧地方,锡克锡尔格现在正与达勒当阿等同队前进。到他们游牧之时,再酌量调兵,加上现在的索伦兵丁,看起来足够调遣,原本不必等萨喇勒前来才进发。但昨天据和起等奏报,萨喇勒到了吐鲁番后就派阿喇勒拜送信到巴里坤,和起等已经派巴禄带兵前往迎接,即从那里会合前进。着达勒当阿立即写信给萨喇勒,令其暂时驻兵,等达勒当阿到达那里后,再一同进发。○又上谕:据阿兰泰奏称,收到舒明寄来的讷默库背叛情形。就调集各处兵丁预先防备,并派人询问车凌等语。办理得很不妥当。阿兰泰既已得到讷默库的消息,就应迅速领兵,并带同丹津前往擒拿。如今纷纷派兵防护,必然会泄露消息。着传谕哈达哈等,各处边卡务必派兵前往,加意防守,但仍要秘密筹划办理,不要让讷默库等听到风声逃脱。○又上谕:先前听说内大臣公玛木特。从达勒奇岭前来,曾派他的孙子扎木禅前往迎接,却没有相遇。如今又过了几个月,玛木特仍没有消息,朕心里非常挂念。着策楞留心查访他现在何处,立即奏报。再者,沙克都尔曼济曾告诉富德,从前阿睦尔撒纳、班珠尔、纳噶察等私自占据准噶尔鄂拓克部众等语。纳噶察去年在伊犁时,原来依附阿逆行事,占据别部落的人众;后来他到了热河,就把阿逆背叛的情形据实供出,因此施恩宽免,仍令他到军前效力。然而此人终究不可信,事情完结后必定会重新使用旧手段,也着策楞留心查办,不得任由他占据。○吏部议准:河东河道总督兼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称,沂州府沂郯海赣同知。既然不兼管海赣,应改发沂州府水利河务同知关防,移驻大兴镇。奉行。○云南昭通镇总兵丁山去世。调普洱镇总兵冯哲任昭通镇总兵,临元镇总兵李如柏任普洱镇总兵,任广西梧州副将郝琮为临元镇总兵。○从这一天起。上因为祭祀社稷坛,斋戒三日。

○丙午。谕、上年浙省杭、湖、各属。间有被灾之处。业经加恩蠲缓。其余灾地接壤各州县。虽勘不成灾。收成究属歉薄。现既完纳漕粮。而地丁钱粮。复按限催徵。民力未免拮据。著加恩将杭州府属之钱塘、海宁、余杭、富阳、临安。嘉兴府属之嘉兴、秀水、嘉善、海盐、平湖、桐乡、石门。湖州府属之孝丰等、十三州县。并已报被灾之仁和等十三州县内、例不缓徵各户。所有应徵乾隆二十年分、未完地丁钱粮。一并缓至今岁蚕收麦熟后完纳、以纾民力。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据阿兰泰奏、舒明咨称、讷默库叛形已具。即整顿各卡座及扎布堪之兵。并咨行纳木扎勒、令其防范辉特游牧人等等语。阿兰泰所办不合机宜。方寸瞀乱矣。讷默库叛迹虽彰。尚未举事。不必调兵声张防范。但阿兰泰既经行文纳木扎勒。纳木扎勒、限于不知。倘仍照阿兰泰声张办理。不特于事无益。反启伊等疑惧。将此寄信纳木扎勒。于应行加意防守之处。祗须密为细心防守。毋得稍露形迹。

○又谕曰、阿兰泰等接准舒明咨称、讷默库叛形已具。声张办理。临事不密。朕已寄信申饬。令其遵旨妥协办理。舒明属下无兵。所有行文阿兰泰等。令其密为整顿防范。使讷默库措手不及。以便擒拏。所办尚是。阿兰泰如此张皇。朕殊为廑念。前此舒明曾奏、伊于此时不露形迹。仍旧照料前进。俟阿兰泰、策楞处信至。即速驰驿会同办理。著寄信舒明。令将现在情形若何。伊现在何处。已抵阿兰泰处与否。及曾否拏获讷默库之处。作速奏闻。

○又谕、据策楞等奏称、阿巴噶斯、哈丹等、抢掠驿站时。喀尔喀贝子罗布藏、打仗受伤阵亡等语。罗布藏与贼打仗。身获多伤阵亡。朕深为悯恻。谅彼处似此者尚复有人。著寄知策楞等、暂且存案。俟伊等到伊犁后。即遵朕前旨。将似此者查明具奏。候朕酌量另降谕旨。

○又谕、现遣何国宗等前往绘图。哈清阿奉到此旨。即不必追赶策楞。仍回巴里坤、等候何国宗到后。努三带领一起由山北去。哈清阿带领一起由山南去。分为两路。前往绘图。一切著哈清阿俱问努三。

○以广东潮州镇总兵王朝辅、为云南提督。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夏邑县民张有成妻周氏。

○丁未。祭先师孔子。上亲诣行礼。

○谕曰、朕往谒孔庙。著大学士傅恒随往。其吏部事务。著来保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硕色、张若震奏、湖北京山县、有地棍吴昆南。横行乡曲。该县丞陈遵礼亲往查拏。吴昆南纠集地棍张福西等、殴抢肆凶一摺。已谕令该督抚等。务将案内各犯。逐一拏获。从严速办矣。各省刁民聚众抢犯之事。不能保其必无。若不严加惩创。以昭炯戒。而徒以将就了事。从轻完结。凶顽之徒。必致无所顾忌。所谓萌蘖不折。将寻斧柯也。可传谕各省督抚。或遇此等案件。务宜迅速办理。一面具奏。一面将应行正法者。即行正法。若必定拟具题。听候部覆。则往返稽延。何以使村野愚民。触目惊心。动色相戒耶。至陈遵礼以丞佐微员。徒役寥寥。其被亡命凶徒。殴伤不敌。亦屈于无可如何。然该县丞尚能亲往其地。擒拏二犯。使州县印官。悉能遇事勇往。不畏难退怯。则虽有逞刁生事之辈。何难立就擒获。此乃所谓化有事为无事。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曰、硕色等奏京山县县丞陈遵礼、因查拏人犯。被地棍吴昆南等聚众殴伤一案。已于摺内批谕矣。地棍聚众抢犯殴官。不法已极。楚省民风犷悍。渐不可长。务宜严速办理。以儆刁顽。著传谕硕色、张若震等、务将案内首从各犯。逐一按名拏获。迅行审结。并宜多处数人。不得但以张福西一犯。当其重罪。而余犯概从末减。且吴昆南、系此案罪首。其平日既称教唆词讼、演习拳棒。横行乡曲。则其畏罪自缢之处。恐尚未实。更宜严加查察。毋俾漏网。至审明之日。将应行正法各犯。一面具奏。一面即行正法。亦不必具题候覆。总之此等案件。全在查办迅速。庶刁顽之徒。知所畏惧。若旷日持久。乡曲愚民。必已渐忘其事。何以生其儆惕之心。而动色相戒耶。县丞陈遵礼、不畏强御。亲往擒拏。看来尚属勇往能事之人。亦宜加以鼓励。著该督抚、将该员平日居官如何之处。据实查奏。另降谕旨。寻奏、张福西已正法。吴昆南虽自缢。仍枭示。陈遵礼、居官勤勉。办事勇往。报闻。

译○丙午。上谕:上年浙江省杭州、湖州各属,间有遭受灾害的地方,已经加恩免除或缓征赋税。其余与灾区接壤的各州县,虽然勘查不够成灾,收成终究歉薄。现在既已缴纳漕粮,而地丁钱粮又按期限催征,民力难免困窘。着加恩将杭州府所属钱塘、海宁、余杭、富阳、临安,嘉兴府所属嘉兴、秀水、嘉善、海盐、平湖、桐乡、石门,湖州府所属孝丰等十三州县,以及已经报为灾区的仁和等十三州县中按例不缓征的各户,应征乾隆二十年尚未完纳的地丁钱粮,一律缓到今年蚕收、麦熟以后完纳,以舒缓民力。有关部门遵谕迅速办理。○又上谕:据阿兰泰奏称,舒明咨报讷默库的叛变形迹已经充分显露。于是整顿各处卡座以及扎布堪的兵,并咨文纳木扎勒,令他防范辉特游牧人等。阿兰泰这样办理不合时宜,已经心神昏乱了。讷默库的叛迹虽然明显,但还没有举事,不必调兵声张防范。不过阿兰泰既然已经行文给纳木扎勒,纳木扎勒限于不知道实情,如果仍按阿兰泰公开声张的办法办理,不仅对事情没有好处,反而会使他们疑惧。把这些写信给纳木扎勒:应当加意防守的地方,只须秘密而细心地防守,不得稍微露出迹象。○又上谕说:阿兰泰等接到舒明咨称讷默库的叛变形迹已经充分显露。却公开声张办理,临到事情时不能保守秘密,朕已经写信告诫他们,令其遵旨妥善办理。舒明属下没有兵,所有发文给阿兰泰等、令他们秘密整顿防范,是为了使讷默库措手不及,以便擒拿,这样办理是对的。阿兰泰如此张皇,朕很是挂念。此前舒明曾奏称,他在这个时候不露形迹,仍旧照常料理前进,等收到阿兰泰、策楞处的信,就迅速骑驿会同办理。着写信给舒明,令他把现在情况怎样、他现在何处、是否已经到达阿兰泰那里,以及是否已经擒获讷默库等事,迅速奏报。○又上谕:据策楞等奏称,阿巴噶斯、哈丹等抢掠驿站时。喀尔喀贝子罗布藏交战受伤,阵亡等语。罗布藏与贼交战,身受多处伤而阵亡,朕深为怜悯。料想那里像这样的人还会有不少,着写信告知策楞等,暂且存案;等他们到伊犁后,即遵照朕先前的旨意,将类似人员查明具奏,等候朕另行酌量降旨。○又上谕:现在派何国宗等前往绘制地图。哈清阿接到这道旨意后,就不必追赶策楞,仍然返回巴里坤,等何国宗到达后,努三带领一队从山北走,哈清阿带领一队从山南走,分成两路前往绘图。一切事情哈清阿都要询问努三。○任命广东潮州镇总兵王朝辅为云南提督。○旌表守正义而捐躯的河南夏邑县民张有成之妻周氏。○丁未。祭祀先师孔子,上亲自前往行礼。○上谕说:朕前往拜谒孔庙。着大学士傅恒随同前往,吏部事务着来保署理。○上谕军机大臣等:据硕色、张若震奏称,湖北京山县有地棍吴昆南。他在乡里横行,该县县丞陈遵礼亲自前往查拿;吴昆南纠集地棍张福西等人,殴打、抢掠、肆意行凶一折,已经传谕令该督抚等务必将案件中的各名罪犯逐一捕获,从严迅速办理。各省刁民聚众抢掠犯罪的事情,不能保证一定没有。如果不严加惩办,以便昭示明显的警戒,却只想敷衍了事、从轻结案,凶恶顽劣之徒一定会更加无所顾忌。所谓树木刚生嫩芽时不砍除,将来就会拿斧柄来砍伐。可传谕各省督抚,遇到这类案件,务必迅速办理;一面具奏,一面对应当正法的人立即正法。如果一定要拟定罪名上题,听候有关部门复核,那么往返拖延,怎么能使乡村愚民看见后惊心动容、互相警戒呢?至于陈遵礼只是县丞这种低微官员,役卒很少,被亡命凶徒殴伤而不能抵敌,也是无可奈何。但该县丞尚且能够亲自前往当地擒获两名罪犯;如果州县掌印官都能遇事勇往直前,不畏困难、不退缩怯懦,那么即使有逞强滋事的恶徒,又有什么难以立即擒获的呢?这就是所谓把有事化为无事,也可一并传谕让他们知道。○又上谕说:硕色等奏报京山县县丞陈遵礼因查拿罪犯。被地棍吴昆南等聚众殴伤一案,朕已经在奏折中批谕了。地棍聚众抢掠、殴打官员,违法到了极点。楚省民风强悍,不能让这种风气逐渐滋长,务必严厉迅速办理,以警戒刁顽之徒。着传谕硕色、张若震等,务必将案件中的首犯、从犯逐一按姓名捕获,迅速审结;并且应当多处置几人,不能只把张福西一名罪犯承担重罪,而其余罪犯都从轻减免。况且吴昆南是此案罪首,他平日既被称为教唆词讼、演习拳棒、横行乡里的地棍,那么他畏罪自缢的事情恐怕还不确实,更应严加查察,不要让他漏网。审明之日,应当正法的各名罪犯一面具奏,一面立即正法,也不必上题等候复核。总之,这类案件全在查办迅速,这样刁顽之徒才知道畏惧。如果拖延日久,乡里的愚民一定已经逐渐忘了此事,怎么能使他们产生警惕之心并互相戒惧呢?县丞陈遵礼不畏强暴,亲自前往擒拿,看来是勇于任事的人,也应当加以鼓励。着该督抚把该员平日为官如何的情况。据实查奏,另行降旨。不久奏称:张福西已经正法。吴昆南虽然自缢,仍然枭首示众。陈遵礼为官勤勉,办事勇往直前。报闻。

○又谕、昨据策楞等奏、哈丹等弃其妻子。逃往阿逆驻劄地方。看来阿巴噶斯、哈丹、并无兵丁。岂能擒献阿逆。况阿逆诡计百端。闻知大兵前进。故令阿巴噶斯等、前来迎接。引军深入。伊得逞其狡诈。不可不小心防范。总之阿巴噶斯等、能擒阿逆缚献军门。方准其来降。若仅只身来归。即将伊等拏获严审。究出实情。一切俱遵前谕旨办理。此时凡遇阿逆处前来之人。俱宜详加体察。毋堕奸计。著详悉传谕策楞等知之。

○御史李绶奏、吏部文选司书吏王明一、讹索因回避本籍、调任枣阳县黄文瑗银两。经吏部移送刑部。夹讯不承。即行释放。若非徇隐颟顸。即系误勘平人。得旨、著该部明白回奏。

○以故奉恩辅国公瑟尔臣子德明阿、袭爵。

○调江西南昌镇总兵马龙图、为广东潮州镇总兵。以原任山东衮州镇总兵成元震、为南昌镇总兵。

○戊申。祭大社大稷。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皇后千秋令节。停止行礼筵宴。

○谕军机大臣等、陈宏谋奏报云南委员徐兆骐、刘观佩、陈麒等解运铜铅、入境出境三摺。本属循例奏报之案。但事同一类。时日亦相距不远。尽可并摺汇奏。以省烦渎。乃分为三摺。前幅皆援引前降谕旨。是但据委员详报。一任幕宾沿袭故套。敷衍凑摺。该抚并未详加阅看。亦足见其全不留心矣。著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现今西路进兵擒剿。一切马驼粮饷。需用甚属紧要。著传谕黄廷桂、吴达善、所有已经办齐者。即刻尽数解赴巴里坤军营应用。务期选委妥员。迅速齐备。中途加意经理。催趱以利军行。著即传谕知之。

○又谕曰、兆惠等奏称、接萨喇勒、吐鲁番来信。即遣人令其由彼处进兵。并赴特讷格尔、会同商议等语。兆惠办理甚合机宜。前曾降旨。令兆惠至特讷格尔、办理台站事务。今著传谕兆惠。伊到特讷格尔。若事务繁多。即留彼处办事。如一切尚易料理。即著会同达勒当阿等、领兵进剿。在参赞大臣上行走。其特讷格尔台站事务。交与三格管理。并传谕和起等、所有巴里坤一应事务。俱照兆惠所定章程。悉心经理。

○又谕、据阿兰泰奏称、将讷默库情形、究问丹津等语。阿兰泰大不晓事。彼意以为此事、似舒明诿之于彼。现在无论讷默库有无叛意。但已杀我侍卫。掠去运米驼只。似此目无法纪。尚复何犹豫之有。况今嫌隙已成。即欲中止。岂惟必不可行。反所以启其疑虑。速其逃逸耳。阿兰泰、接到舒明咨文。当即亲自带兵。前往堵截。将讷默库唤来。即便擒拏。审明事果属实。将讷默库办理。使众厄鲁特觊觎之念。潜消默释。设讷默库诚无叛意。亦当将杀我侍卫、掠去驼只之正犯。审明正法。再将讷默库如何处治之处。请旨办理。乃览阿兰泰奏摺。议谕纷如。而应办之处。并未陈奏。彼所办者俱属何事。况丹津据彼见闻首出。又现有戕杀侍卫、抢掠驼只二事。阿兰泰并不思及。而反究问丹津。殊属非是。著作速寄知阿兰泰。遵朕前旨。妥为尽心办理。彼能保讷默库之必不反乎。将来倘致兔脱。朕惟阿兰泰是问。慎之。

○又谕曰、舒明自将讷默库有欲叛情形具奏后、又隔多日。未见奏到。览阿兰泰所奏。颇有不欲办讷默库之意。舒明奉到此旨。即前往会阿兰泰。将彼拏问。仍将讷默库、现在情形。并伊属下举动若何之处。作速奏闻。著将阿兰泰奏摺。并降与伊谕旨。一并钞录。令舒明阅看。

译○又上谕:昨天据策楞等奏称,哈丹等抛弃妻子。逃往阿逆驻扎的地方。看来阿巴噶斯、哈丹并没有兵丁,怎么能擒获阿逆并把他献到军门?何况阿逆诡计很多,听说大军前进,故意令阿巴噶斯等前来迎接,引诱大军深入,以便让他施展狡诈,不可不小心防范。总之,阿巴噶斯等能够擒获阿逆、捆绑押送到军门,才准许他们来降;如果只是单身前来归附,就把他们捕获严审,追究出实际情形。一切都遵照前次谕旨办理。此时凡是从阿逆那里前来的人,都应详细观察,不要落入奸计。着详细传谕策楞等知道。○御史李绶奏称:吏部文选司书吏王明一,向因回避本籍,调任枣阳县的黄文瑗索取银两。案件经吏部移送刑部,夹讯时王明一不承认,随即将其释放。如果不是徇私隐瞒、糊里糊涂,就是误审了无罪之人。奉旨:着有关部门明白回奏。○以故奉恩辅国公瑟尔臣之子德明阿承袭爵位。○调江西南昌镇总兵马龙图任广东潮州镇总兵。任原任山东衮州镇总兵成元震为南昌镇总兵。○戊申。祭祀大社、大稷,上亲自前往行礼。○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临幸圆明园。皇后千秋令节。停止举行礼仪和筵宴。谕令军机大臣等:陈宏谋奏报云南委员徐兆骐、刘观佩、陈麒等解运铜铅入境、出境的三份奏折。这本来只是按照惯例奏报的事情。但事情属于同一类,时间相隔也不远,完全可以合并在一份奏折中汇报,以免烦琐冒渎。现在却分成三份奏折,开头还都援引以前颁发的谕旨,只是根据委员的详细报告,任由幕宾沿袭旧套,敷衍拼凑奏折;该抚也没有详细阅看。这足以说明他全不留心。着将此意传谕令他知道。又谕:如今西路正在进兵擒剿。一切马匹、骆驼、粮饷,所需都十分紧要。着传谕黄廷桂、吴达善,凡已经办齐的,立即全部解送巴里坤军营使用。务必选派妥当人员,迅速办齐;途中要加意经营管理,催促运送,以利军队行进。着立即传谕知悉。又谕:兆惠等奏称,接到萨喇勒、吐鲁番方面的来信。随即派人命他们从当地进兵,并前往特讷格尔会同商议。兆惠办理得很合时宜。以前曾下旨命兆惠到特讷格尔办理台站事务。现在着传谕兆惠:他到特讷格尔后,如果事务繁多,就留在那里办事;如果各项事务尚易处理,就会同达勒当阿等领兵进剿,在参赞大臣任上办事。特讷格尔的台站事务交给三格管理。并传谕和起等:巴里坤一切事务,都按照兆惠所定章程,悉心办理。又谕:据阿兰泰奏称,正在追问丹津关于讷默库情形的事情。阿兰泰太不明白事理了。他以为这件事似乎是舒明推给他的。现在不论讷默库有没有叛意,只要他已经杀害我方侍卫、抢走运米的骆驼,像这样目无法纪,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何况如今嫌隙已经形成,即使想中止,也不但必定行不通,反而会引起他的疑虑,促使他逃走。阿兰泰接到舒明的公文后,应立即亲自带兵前往截堵,把讷默库叫来,当即擒拿。审明事情果然属实后,就办理讷默库,使众厄鲁特暗中的觊觎之念自行消除。假如讷默库确实没有叛意,也应把杀害我方侍卫、抢走骆驼的正犯审明后依法处死;至于讷默库如何处治,再请旨办理。现在看阿兰泰的奏折,议论和请示纷乱,却没有陈奏应办的事情。他究竟办理了什么?况且丹津根据自己的见闻首先告发,又已有杀害侍卫、抢掠骆驼两件事,阿兰泰不加考虑,反而追问丹津,实在错误。着立即寄发谕旨告知阿兰泰,遵照朕以前的旨意,妥善尽心办理。他能保证讷默库一定不反叛吗?将来如果让他逃脱,朕只追究阿兰泰。慎重办理。又谕:舒明自从奏报讷默库有叛变意图以来,又过了许多天。还没有见到他的奏报送到。看阿兰泰所奏,颇有不想办理讷默库的意思。舒明接到此旨后,立即前往会同阿兰泰,将讷默库擒来审问;并把讷默库目前的情形以及其属下的举动如何,迅速奏报。着将阿兰泰的奏折和给他的谕旨一并抄录,令舒明阅看。

○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勒奏、臣与台吉诺尔布敦多克等、集兵讨逆。自赎前愆。因力不敌。未获擒献。随至吐鲁番地方。据回人伯克莽噶里克告称、噶勒藏多尔济等、现俟擒阿睦尔撒纳。即领兵向各游牧抢掠。且以噶勒藏多尔济子诺尔布琳沁、立为总台吉。管辖四卫拉特。已先遣布噜古特、尼玛、前往。又闻业克明安、巴雅尔等、知臣至吐鲁番。带兵前来。意不可测。幸臣先入城。又闻巴里坤兵至。伊等始回。看来准噶尔人等。反覆不可信。必调取西北两路兵三四万并剿。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将萨喇勒所奏、准噶尔情形。及请派两路大兵进剿一摺。转奏前来。此次萨喇勒、甚有畏惧准噶尔之心。又恐来京治罪。是以故难其说。为此陈奏。今大兵将抵伊犁。若如萨喇勒所奏。必待大兵三四万。始可前进。则机会已失。必致堕贼奸计。因降旨令其即同达勒当阿进剿。然伊既怀疑惧。未必能尽心擒贼。以图报效。即使前往。亦属无益。策楞、达勒当阿、竟不必候萨喇勒偕行。即同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等、作速进兵。即萨喇勒赶赴。一切紧要机宜。不必与之商酌。伊所奏准噶尔人等、全不可信之语。亦不无所见。然如噶勒藏多尔济、巴雅尔、沙克都尔曼济等、朕已加恩俱封为汗。其心更何所希冀。巴雅尔属人贫苦。或向回人等掳掠。势不能免。若谓其领兵欲擒萨喇勒。此非情理所有。又尼玛现在哨探队内行走。剿灭阿巴噶斯等游牧。颇著劳绩。而彼处传言。乃谓系噶勒藏多尔济等所遣。萨喇勒误听回人之言。不察虚实。信以为真。著明白传旨晓谕。令其毋庸疑虑。至阿逆诡计百出。知噶勒藏多尔济等、现在军中。或遣人前来煽诱。亦未可定。不若将此情节。详悉晓谕伊等。不使为逆贼所惑。而阿逆亦无从更施伎俩。策楞等务宜详慎办理。

○己酉。孝康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陵。

○谕曰、吏部回奏书吏王明一讹索银两一案。既称系王安国访闻。咨刑部审讯。及刑部刑讯不承。行文询明吏部。如何访获。王安国即当指明得自何人。交与刑部三面质对。何患不得实情。乃并无指实。是其咎全在王安国。著都察院严察议奏。至吏部堂官。既准刑部咨查。即应向王安国询所从来。乃仅称本部原系访闻。无从再行咨送。未免有将就了事之意。亦著察议具奏。刑部据吏部咨送、事关胥吏舞弊。刑讯自不为过当。且经往返咨询。始行释放。尚非草率完结。该御史李绶职司纠察。据事指陈甚是。此案仍著王安国将得自何人之处。据实交与刑部。再行严审定拟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噶尔什等具奏。黑格所出骁骑校一缺。请以记名骁骑校黑达色补放。著照所请行。但此项记名人员。遇有缺出。即应补放。倘每次仍待奏请。未免繁琐。嗣后此项记名人员。著该将军等、遇有缺出。即行补放。其每年共补放几人之处。年终汇报该旗转奏。

○又谕曰、讷默库情形。既据舒明一面具奏。一面行咨阿兰泰。阿兰泰当即备办擒拏讷默库。而乃不晓事体。反究问丹津。谓讷默库叛迹未彰。殊属错误。此事嫌隙已成。断不得不办。且讷默库属下之人。杀我侍卫。掠去运米驼只。使非有讷默库之言。伊属下人何敢为此。讷默库即无反意。亦应有罪。阿兰泰犹豫不办。恐讷默库或致扬脱。此时阿兰泰、舒明、若将讷默库业经办理甚善。即遵前旨解京。若尚未办理。著阿兰泰、舒明、将讷默库唤来晓谕。谓尔属下之人。戕杀侍卫。抢掠官驼。尔若无反意。属下之人。何得为此。今将尔解京质审。尔果无反意。恣意肆行。皆出于尔属下之人。尔之罪谴甚轻。大皇帝必矜恤施恩。宽宥尔罪。解来之时。若不将丹津一并拏解。讷默库等必生疑虑。著阿兰泰、舒明、仍遵朕前旨。并丹津亦拏解来京。行过戈壁地方。即将丹津释放。将朕施恩补授伊散秩大臣之处。详细告知。一同解送来京。

○吏部遵旨议奏、孔昭焕袒庇庙户。武断滋事。应革去公爵。主事孔继汾。贡生孔继涑。主持干与。应革去主事贡生。得旨、孔昭焕袒庇户人。不知安分自爱。部议以革去公爵。实所应得。但朕究念其为先圣后裔。且尚属年少无知。著加恩免其革退公爵。孔昭焕其闭户读书。勉承祖训。以仰副朕终始曲全至意。倘仍怙终不悛。再敢干与公事。是则自取罪戾。毋望幸邀格外恩也。余依议。

○以故奉恩辅国公额尔经阿弟德明阿、袭爵。

○庚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译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勒奏:臣与台吉诺尔布敦多克等集合兵力讨伐叛逆。以此赎回以前的罪过。因兵力不敌,未能擒获献上。于是到达吐鲁番地方。据回人伯克莽噶里克告称,噶勒藏多尔济等正在等待擒获阿睦尔撒纳,随后就带兵向各处游牧抢掠,并把噶勒藏多尔济的儿子诺尔布琳沁立为总台吉,管辖四卫拉特;已经先派布噜古特、尼玛前往。又听说业克明安、巴雅尔等知道臣到吐鲁番,带兵前来,意图难以测知。幸好臣先进入城中,又听说巴里坤的兵到了,他们才返回。看来准噶尔人反复无常,不可相信,必须调集西北两路三四万兵力一同剿灭。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把萨喇勒所奏准噶尔情形以及请求派两路大军进剿的一份奏折转奏上来。这次萨喇勒十分害怕准噶尔,又恐怕来京治罪,因此故意把事情说得困难,作此陈奏。如今大军将抵达伊犁,如果像萨喇勒所奏,必须等三四万大军到齐后才能前进,那么时机已经错失,必定落入贼人的奸计。因此下旨命他立即会同达勒当阿进剿。然而他既然心怀疑惧,未必能尽心擒贼。即使想以此图报效,前往也没有益处。策楞、达勒当阿完全不必等萨喇勒同行,立即会同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等迅速进兵。即使萨喇勒赶到,所有紧要机宜也不必同他商议。他所奏准噶尔人完全不可信的话,也不是毫无根据。不过,像噶勒藏多尔济、巴雅尔、沙克都尔曼济等人,朕已经加恩封为汗,他们的心还会有什么希求?巴雅尔的属人贫苦,或许向回人抢掠,势所难免。若说他们带兵要擒拿萨喇勒,这不合情理。又尼玛现在正在哨探队中任职,剿灭阿巴噶斯等游牧部众,颇有功劳;而当地传言却说他是噶勒藏多尔济等派遣的。萨喇勒误听回人的话,不察真伪,信以为真。着明白传旨晓谕,令他不必疑虑。至于阿逆诡计很多,知道噶勒藏多尔济等现在军中,或许会派人前来煽动诱惑,也未可确定。不如把这些情况详细晓谕他们,不使他们被逆贼迷惑,也使阿逆无从再施展伎俩。策楞等务必详细谨慎办理。己酉日。孝康章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孝陵。谕:吏部复奏书吏王明一讹诈索取银两一案。既然说是王安国访闻所得,就应移咨刑部审讯;刑部审讯时他不承认,吏部就应发文询问王安国究竟如何访获。王安国应当明确指出消息从何人处得来,交给刑部三方对质,还怕得不到实情吗?如今却没有指明事实,这件事的过错全在王安国。着都察院严加查察,议定后奏报。至于吏部堂官,既然准许刑部来文查问,就应向王安国询问消息来源,却只说本部原是访闻所得,无法再行咨送,未免有敷衍了事的意思,也着查察议奏。刑部根据吏部移送的材料,认定事情关系到胥吏舞弊,进行刑讯自然不算过当;并且经过往返询问后才释放,并非草率结案。御史李绶职掌纠察,根据事实指陈,是对的。此案仍着王安国把消息从何人处得来据实交给刑部,再行严审,定拟后奏报。谕军机大臣等:噶尔什等具奏。黑格出缺的骁骑校一职,请以记名骁骑校黑达色补授,着照所请办理。但这类记名人员遇到缺额出现,就应立即补授。如果每次仍要等候奏请,未免烦琐。今后这类记名人员,着该将军等遇有缺额即行补授;每年共补授多少人,年终汇报该旗,再转奏。又谕:关于讷默库的情形。既然舒明一面具奏,一面发公文通知阿兰泰,阿兰泰就应立即准备擒拿讷默库;可是他不明白事体,反而追问丹津,说讷默库的叛迹尚未显明,实在错误。这件事嫌隙已经形成,断然不能不办理。况且讷默库属下的人杀害我方侍卫,抢走运粮的骆驼;如果不是有讷默库的话,他的属下怎么敢做这种事?讷默库即使没有叛意,也应当有罪。阿兰泰犹豫不办,恐怕讷默库逃脱。现在阿兰泰、舒明如果已经把讷默库办理妥当,就遵照以前的旨意解送来京;如果还没有办理,着阿兰泰、舒明把讷默库叫来晓谕说:你属下的人杀害侍卫、抢掠官驼;你如果没有叛意,属下的人怎么能这样做?现在把你解送京师审问;你果真没有叛意,这些任意妄为的事都是你属下的人所做,那么你的罪责很轻,大皇帝一定会怜悯你、施恩宽宥你的罪过。解送时,如果不把丹津一同擒拿解送,讷默库等必定产生疑虑。着阿兰泰、舒明仍遵照朕以前的旨意,把丹津也一同擒拿解送来京,经过戈壁地方后,立即释放丹津,并把朕施恩补授他为散秩大臣的事情详细告诉他,一同解送来京。吏部遵旨议奏:孔昭焕袒护庙户。武断滋事,应革去公爵;主事孔继汾、贡生孔继涑参与干预,应革去主事、贡生。奉旨:孔昭焕袒护户人,不知安分自爱,部议革去公爵,确实是他应得的。但朕终究念及他是先圣后裔,而且还属于年少无知,着加恩免去革退公爵。孔昭焕应当闭门读书,努力继承祖训,以此仰副朕始终曲意保全的深意。如果仍然执迷不改,再敢干预公事,那就是自取罪过,不要妄想侥幸得到额外恩典。其余依议。因奉恩辅国公额尔经阿去世,其弟德明阿承袭爵位。庚戌日。上到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

○谕曰、尹继善、刘纶、喀尔吉善、审拟鄂乐舜、勒派盐商银两一案。甚属悖谬。鄂乐舜之得受银两。既已属实。则富勒浑之参奏。并不全虚。乃伊等于鄂乐舜。则祇照求索借贷所部财物。准枉法论加等。拟以绞候。而于富勒浑则照诬告反坐加三等。拟以杖流。此事所重。专在鄂乐舜一人。同德不过附参。试思鄂乐舜于众商银两。既无契券。又无利息。又未分毫偿还。何名借贷。又必如何而始谓之勒派得财耶。自朕初年。鄂善以受贿严加惩创。意内外大臣。共知儆惕。而鄂乐舜身为巡抚。尚簠簋不饬乃尔。独不思鄂善所治何罪。而乃如此定拟。反将参出之人。坐以重罪。则此后各省督抚。或有贪婪者。朕将何赖以觉察。此所系于官箴国法者甚大。在尹继善等、明知富勒浑罪不至此。朕必不照拟完结。不过以富勒浑、系大学士傅恒之侄。故为定拟过当。以见伊等不畏傅恒。不知朕于大小臣工。功罪赏罚。从无丝毫成见。若富勒浑参鄂乐舜之处全虚。则诚应论以反坐。今惟同德一事属虚。而其事尚在疑似。律有参款内一二事实。他皆虚无。尚有从轻之条。而况富勒浑所参重款已实。乃欲将其从重治罪。是何意见乎。且无论富勒浑、不过傅恒堂侄。傅恒亦断不能为之曲庇。即使大学士傅恒、设有获罪之处。朕亦何肯少为迁就耶。伊等如此居心。政乃深于畏惧揣度。可鄙可愧。此等伎俩。能于朕前行之乎。朕故明为宣露。使内外臣工。轻笑此三人之无耻。不能包荒之议。朕有所不避矣。并将尹继善、刘纶、喀尔吉善、俱著交部严加议处。昔朱子论晋韩厥、却克、谓委曲分谤。非大臣体。刘纶尚系新进。尹继善、喀尔吉善、多年封疆。何乃出此。此番奏谳。实乃巧为之分谤。朕甚愧懑。至此案富勒浑到任未久。即闻众商啧有烦言。周人骥、同德、近在同城。岂得诿为不知。同德即无授意情事。亦何以漫无觉察。周人骥、同德、俱著革职、发往军台效力。浙江巡抚员缺。著杨廷璋补授。浙江布政使员缺。即著富勒浑补授。其按察使员缺。著台柱补授。湖南布政使员缺。著杨灏补授。鄂乐舜即著交与台柱押解来京。到日该部奏闻请旨。余著核拟具奏。摺并发。

○谕军机大臣等、库图齐自上年投诚以来。详报一应事宜。复致信阿巴噶斯等。令其擒贼赎罪。甚属可嘉。著加恩授为散秩大臣。

○吏部议准、两广总督杨应琚奏、广西左江道。有控压边关。拊辑土猺之责。应加兵备道衔。节制南、太、泗、镇、四府都司以下武职。换给关防。从之。

○礼部议覆、衍圣公孔昭焕奏、孟庙请罢季孙、子叔、高子、告子、盆成括、从祀。查季孙、子叔、为孟子门人。盆成括学于孟子。见赵歧注。歧去孟子近。必有据。孟子去齐章。有高子以告之文。确为弟子无疑。告子不害从祀。虽见宋史。然考钦定图书集成。及孟氏三迁志。皆作好生不害。改于何代。不可稽。现在所祀。系浩子不害。非告子。自宋至今。从祀七百余载。未便以臆说罢。从之。

○又议覆、江苏巡抚庄有恭奏、金山卫学二十名。额数较多。启民童冒籍之弊。应酌减四名。从之。

○又议覆、广东学政刘星炜奏、肇庆府鹤山县、于立县初、有广州府民一百五户。呈请修城入籍。奏准应试。产异籍同。易滋冒籍重考之弊。现据抚臣确查。除已移住鹤山、准其应试外。余必有产业呈县注册者准。仍移知原籍。以杜重考。其庐墓田粮在原籍、不愿迁者。仍归原籍应试。从之。

○辛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自圆明园起銮。谒孔林。以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报、擒获阿睦尔撒纳。命改程谒泰陵。

○谕曰、朕因抚定伊犁。躬祭阙里。于启銮之晨。适接叛贼阿睦尔撒纳就擒捷音。群情效顺。讨逆奏功。斯皆仰赖祖考鸿禧。默垂庥佑。理应躬诣山陵。敬申谢悃。兹当取道良乡。距泰陵为近。即日前往恭谒。所有祭告孝陵、景陵、典礼。俟曲阜回銮日诹吉举行。

○谕军机大臣等、浙江巡抚员缺。已降旨令杨廷璋补授矣。杨廷璋未到之先。所有巡抚印务。著喀尔吉善署理。前喀尔吉善曾奏请陛见。朕已允准。该督久于封疆。朕所倚任。此番所办鄂乐舜一案。不意悖谬若此。尚有何颜面见朕耶。俟杨廷璋到浙。该督即著仍回福建。不必来京。著传谕知之。

译谕:尹继善、刘纶、喀尔吉善审理鄂乐舜勒派盐商银两一案。实在荒谬。鄂乐舜收受银两既已属实,那么富勒浑的参奏就并非全是假话。可是他们对鄂乐舜只按照索取、借贷所属财物,依枉法论加等,拟判绞刑监候;对富勒浑却按照诬告反坐加三等,拟判杖刑、流放。此案所重的,专在鄂乐舜一人,同德不过是附带参奏。试想鄂乐舜从众商那里取得银两,既没有契券,又没有利息,也没有偿还分文,怎么能称作借贷?又要怎样才称得上是勒派得财?朕即位初年,鄂善因受贿受到严厉惩处,本意是要使内外大臣都知道警戒;鄂乐舜身为巡抚,竟然如此贪赃不守法度,难道不想想鄂善究竟因何罪受治吗?如今却这样定拟,反而把参奏他的人判处重罪,那么以后各省督抚中如果有人贪婪,朕还依靠什么来察觉?这件事关系到官箴国法,实在重大。尹继善等明知富勒浑的罪不至于此,朕本来一定不会按照他们的拟议结案;不过是因为富勒浑是大学士傅恒的侄子,他们故意定拟过重,以表示自己不畏惧傅恒,却不知道朕对大小臣工,功罪赏罚从来没有丝毫成见。假如富勒浑参奏鄂乐舜的事情全是虚假的,当然应当依反坐论罪。现在只是同德的一件事属于虚假,而且这件事还处在真假可疑之间。法律中有参奏事项一两件属实、其余全属虚假的从轻条款,何况富勒浑所参奏的重大事项已经属实,他们却想把他从重治罪,这是什么用意?况且不论富勒浑不过是傅恒的堂侄,傅恒也断不会为他曲意包庇;即使大学士傅恒有获罪之处,朕又怎么肯稍有迁就?他们这样存心,实在是深深陷于畏惧和猜度,可鄙可愧。这种伎俩,难道能在朕面前施行吗?朕所以明白揭露出来,是要让内外臣工都轻笑这三人的无耻;至于不能包容的议论,朕也不回避了。尹继善、刘纶、喀尔吉善,都着交部严加议处。从前朱子评论晋国韩厥、却克,说曲意替人分担诽谤,不是大臣的体统。刘纶还算新进之臣,尹继善、喀尔吉善在封疆任职多年,怎么竟然做出这种事?这次会同奏议审理,实在是巧为鄂乐舜分担罪责,朕感到非常惭愧和郁闷。至于此案,富勒浑到任不久,就听到众盐商纷纷发出怨言。周人骥、同德就在同一城中,怎么能推说不知道?即使同德没有受人授意,又怎么会完全没有察觉?周人骥、同德都着革职,发往军台效力。浙江巡抚员缺,着杨廷璋补授;浙江布政使员缺,着富勒浑补授;按察使员缺,着台柱补授;湖南布政使员缺,着杨灏补授。鄂乐舜着交台柱押解来京,到达后由该部奏报请旨。其余着核议拟定后具奏。奏折一并发下。谕军机大臣等:库图齐自去年投诚以来,详细报告各项事情。又写信给阿巴噶斯等,命他们擒贼赎罪,实在值得嘉奖。着加恩授为散秩大臣。吏部议准两广总督杨应琚奏:广西左江道。有控制、镇守边关和安抚管理土猺的责任,应加授兵备道衔,节制南、太、泗、镇四府都司以下武职,换发关防。准奏。礼部议覆衍圣公孔昭焕奏请孟庙停止让季孙、子叔、高子、告子、盆成括配享。查考季孙、子叔是孟子的门人,盆成括曾向孟子学习,见于赵岐注。赵岐距离孟子时代很近,必定有所依据。《孟子·去齐》章有高子以此告知孟子的文字,确实是弟子无疑。关于告子不害不应配享,虽见于《宋史》,但考察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和《孟氏三迁志》,都写作“浩子不害”。改在何代,无法考察。如今祭祀的是浩子不害,不是告子。从宋代至今配享已有七百多年,不便凭臆测停止配享。准奏。又议覆江苏巡抚庄有恭奏:金山卫学额定二十名。名额较多,会助长百姓冒充籍贯的弊端,应酌情减少四名。准奏。又议覆广东学政刘星炜奏:肇庆府鹤山县在刚设县时,有广州府民一百五户。他们呈请修筑城池并入鹤山户籍,获准参加考试。产业在异籍而户籍相同,容易滋生冒籍、重复考试的弊端。现在据巡抚确实查明,除已经迁居鹤山的准许其应试外,其余凡有产业并向县里注册的,准许应试,但仍移文通知原籍,以杜绝重复考试。其庐墓、田粮仍在原籍而不愿迁移的,仍归原籍应试。准奏。辛亥日。上到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从圆明园起驾。前往谒见孔林。因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报擒获阿睦尔撒纳,命改道前往谒见泰陵。谕:朕因为抚定伊犁。亲自祭祀阙里。在起驾的早晨,恰好接到叛贼阿睦尔撒纳被擒获的捷报,众人都归顺效忠,讨伐逆贼取得成功,这全是仰赖祖考的鸿福,冥冥中降下庇佑。按理应亲自到山陵,恭敬表达谢意。现在将取道良乡,那里距离泰陵较近,立即前往恭敬谒见。至于祭告孝陵、景陵的典礼,等从曲阜回銮之日选择吉日举行。谕军机大臣等:浙江巡抚员缺。已经下旨命杨廷璋补授。杨廷璋到任以前,巡抚印务着喀尔吉善署理。此前喀尔吉善曾奏请入京陛见,朕已经准许。该督长期任职封疆,是朕所倚重的人;这次办理鄂乐舜一案,没想到荒谬到这种程度,还有什么颜面来见朕?等杨廷璋到浙江后,该督着仍回福建,不必来京。着传谕知悉。

○又谕、据策楞等奏、伯什阿噶什等、将阿睦尔撒纳擒解前来等语。此次拏获叛贼阿睦尔撒纳。伯什阿噶什、巴图尔乌巴什、诺尔布、古尔班和卓、贝克等。洵属奋勉。朕甚嘉予。伯什阿噶什、朕前曾欲封以王爵。著策楞即传谕封为亲王。其余诺尔布等四人。孰为台吉。孰为宰桑。著查明即行奏闻。候朕酌量加恩。并先谕知伊等、大皇帝因未悉尔之等级。是以暂缓予封。现命我等查奏。奏到时、即有恩旨。今因路远、不能多赍赏赐物件。特命御前侍卫。送到恩赏伊等五人马褂朝珠等物。策楞等即行赏给。再库图齐、此次亦甚奋勉。著加恩授为内大臣。补授阿巴噶斯宰桑。至普尔普、因此事往返勤劳。今又与福昭、车布登、协同擒拏阿睦尔撒纳。著施恩授为内大臣。福昭、车布登、俱授为二等侍卫。鄂勒哲依、尼玛、哈萨克锡喇等、剿贼俱各奋勇。除尼玛前经封公外。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俱著加恩封公。吞图布、恩克博罗特、俱授为散秩大臣。此内鄂勒哲依年老。不必前来。令在彼同兆惠、玉保办事。尼玛、哈萨克锡喇、吞图布、恩克博罗特内、议留一人。在彼办事。余同策楞来京。再阿睦尔撒纳。今已就擒。伊姊德勒格尔之妻。仍遵前旨解京。伊妻敦多布巴勒桑。乃噶尔丹策零之女。著照依达瓦齐所请。赏交达瓦齐。令其养赡。将此谕令伊等知之。

○又谕曰、将军策楞等、此次自抵军营。办理一切。甚合机宜。始将阿逆拏获。自应酌量施恩。策楞著封为一等公。赏戴双眼花翎、宝石帽顶、并四团龙补服。玉保、著赏三等男爵。世袭罔替。扎拉丰阿、亦属奋勉。著施恩赏给亲王职衔。达勒当阿、富德、办理由珠勒都斯进兵妥协。达勒当阿、赏戴双眼花翎。富德所有降级罚俸革职留任之处。俱行开复。

○又谕曰、兆惠此次办理事务。俱合机宜。著加恩授为内大臣。

○又谕、据舒明奏称、将讷默库等属下之人。再四穷究。俱系刚多尔济、巴图博罗特、罗垒云端、布颜特古斯、乌巴什等所为。惟戕杀侍卫一案。尚未明白。现在上紧追究。至丹津首告一节。并未使讷默库等知觉。仍照料人众起程。前赴扎布堪等语。观此则讷默库之叛。又似微有可疑。然戕杀侍卫一节。必宜究明。现据策楞等奏称、业已拏获阿睦尔撒纳。讷默库即使蠢动。又将焉往。著将策楞所奏、拏获阿睦尔撒纳之摺。钞录发与舒明。令其晓谕彼众。此时阿兰泰、舒明、若遵朕前旨。业已将讷默库办理。则遵照前旨。若尚未办理。即行释放亦可。惟戕杀侍卫人犯。务必究出。从重治罪。使彼有所儆惧。以示炯戒。策楞等所奏、拏获阿睦尔撒纳之摺。并著钞寄纳木扎勒。明白晓谕辉特部落人等。

○参赞大臣达勒当阿奏、唐古忒、乃逆贼阿睦尔撒纳之族。游牧处有精兵五六百名。经将军派调。止带兵百名。驼马疲瘦。行五六日。即躲避观望不前。复探知阿睦尔撒纳入伊犁。欲由哈布塔克拜达克一路往从。诡传将军兵败。摇惑众心。应速行擒治。现派富德、莽阿纳、带噶勒藏多尔济。及厄鲁特兵往办。报闻。

○是日、驻跸黄新庄行宫。

○壬子。谕军机大臣等、三格自革职后。效力军营。尚属黾勉。著加恩赏给副都统职衔。以示鼓励。

○谕哈萨克特茏等、准噶尔地方。频年扰乱。厄鲁特等、莫不颠连失所。而车凌、车凌乌巴什、阿睦尔撒纳、率属数万归诚请命。朕统一寰区。中外不忍异视。因各加厚泽。逮其属下。悉令得所。更念准噶尔部众。皆罹水火。特发大兵平定。使彼众咸登衽席。且欲尔等相邻部落。同享安居之福。因命将军大臣遣使谕尔。尔亦远慕皇仁。遣使启请于将军大臣。愿奉诏守法。经将军大臣转奏。朕鉴尔诚悃。方欲加恩。不意逆贼阿睦尔撒纳。狼心辜德。于入觐时中途潜遁。是用未遑降诏。今逆贼阿睦尔撒纳、业就擒解京。额琳沁亦已为伯什阿噶什所杀。巴特玛车凌、出痘身死。贼之党羽。剿除净尽。地方肃清。准噶尔人众。悉属朕之臣仆。朕谕令各守疆土。久远安居。勿得肆扰邻部。尔亦当约束属下。一如前日不扰准噶尔之人。尔若仰企仁风。愿沾恺泽。朕当令尔不离故土。仍尔故俗。子孙乐业。尚有殊恩。若尔谓哈萨克。原属化外。不便内附。亦听尔之自便。朕不相强也。惟宜遵朕谕旨。严行约束属人。朕自加惠无已。用特遣侍卫宰桑、赍诏谆谕。尔奉到朕诏。宜体天朝休养群生之至意。以期永奉恩施。特谕。

○是日、驻跸半壁店行宫。

译又谕:据策楞等奏称,伯什阿噶什等已经把阿睦尔撒纳擒获押解前来。这次擒获叛贼阿睦尔撒纳,伯什阿噶什、巴图尔乌巴什、诺尔布、古尔班和卓、贝克等确实奋勉有功,朕十分嘉奖。伯什阿噶什,朕以前曾想封他为王爵,着策楞立即传谕封为亲王。其余诺尔布等四人,谁是台吉,谁是宰桑,着查明后立即奏报,等候朕酌情加恩。并先传谕告诉他们:大皇帝因为还不清楚你们的等级,所以暂缓封赏;现在命我们查明奏报,奏报送到时就会有恩旨。如今因为路途遥远,不能多带赏赐物品,特命御前侍卫送来赏赐你们五人的马褂、朝珠等物,策楞等立即赏给。再者,库图齐这次也十分奋勉,着加恩授为内大臣,补授阿巴噶斯宰桑。普尔普因为这件事往返奔劳,如今又与福昭、车布登协同擒拿阿睦尔撒纳,着施恩授为内大臣;福昭、车布登都授为二等侍卫。鄂勒哲依、尼玛、哈萨克锡喇等剿贼都各自奋勇,除尼玛以前已经封公外,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都着加恩封公。吞图布、恩克博罗特都授为散秩大臣。其中鄂勒哲依年老,不必前来,命他留在那里与兆惠、玉保办事。尼玛、哈萨克锡喇、吞图布、恩克博罗特四人中,议定留下一人在那里办事,其余随策楞来京。再者,阿睦尔撒纳如今已经被擒,他姐姐德勒格尔的妻子仍遵照以前的旨意解送来京。阿睦尔撒纳的妻子敦多布巴勒桑,是噶尔丹策零的女儿,着按照达瓦齐的请求,赏给达瓦齐,命他养赡。将此谕令他们知道。又谕:将军策楞等这次自抵达军营以来。办理一切事务都很合时宜,终于擒获阿逆,自应酌情施恩。策楞着封为一等公,赏戴双眼花翎、宝石帽顶,并赏四团龙补服。玉保着赏三等男爵,世袭罔替。扎拉丰阿也很奋勉,着施恩赏给亲王职衔。达勒当阿、富德从珠勒都斯进兵,办理得很妥当;达勒当阿赏戴双眼花翎;富德原有降级、罚俸、革职留任等处分,都着开复。又谕:兆惠这次办理事务。都很合乎时宜,着加恩授为内大臣。又谕:据舒明奏称,正在反复追究讷默库等属下的人。查明都是刚多尔济、巴图博罗特、罗垒云端、布颜特古斯、乌巴什等所为。只有杀害侍卫一案还没有查清,现在正在加紧追究。至于丹津首先告发一节,并没有让讷默库等察觉,仍然照料众人启程,前往扎布堪等语。由此看来,讷默库叛变一事又似乎略有可疑。然而杀害侍卫一节必须查明。现在据策楞等奏称,已经擒获阿睦尔撒纳;讷默库即使想蠢动,又能逃到哪里去?着将策楞所奏擒获阿睦尔撒纳的奏折抄录发给舒明,令他晓谕众人。此时阿兰泰、舒明如果遵照朕以前的旨意,已经把讷默库办理完毕,就遵照前旨办理;如果尚未办理,立即释放也可以。只是杀害侍卫的罪犯务必查出,从重治罪,使他们有所畏惧,以示明确警戒。策楞等所奏擒获阿睦尔撒纳的奏折,也着抄录寄给纳木扎勒,向辉特部落人等明白晓谕。参赞大臣达勒当阿奏:唐古忒是逆贼阿睦尔撒纳的族人。在游牧处有精兵五六百名,经将军调派时只带兵一百名。骆驼、马匹疲弱瘦小,走了五六天就躲避观望,不再前进。又探知阿睦尔撒纳进入伊犁,想要从哈布塔克拜达克一路前往投奔,并诡称将军兵败,动摇迷惑众人之心,应迅速擒拿治罪。现在派富德、莽阿纳带领噶勒藏多尔济及厄鲁特兵前往办理。奏闻。这一天,驻跸黄新庄行宫。壬子日。谕军机大臣等:三格自革职后,在军营效力,还算勤勉,着加恩赏给副都统职衔,以示鼓励。谕哈萨克特茏等:准噶尔地方。连年遭受扰乱,厄鲁特等无不颠沛流离、失去住所。而车凌、车凌乌巴什、阿睦尔撒纳带领数万属众归诚请命。朕统一天下,对内外之人不忍区别看待,因此分别加以厚恩,使他们的属下都得到安置。又想到准噶尔部众都遭受水火之灾,特发大军平定,使他们全都登上安稳的席位;也希望你们相邻的部落共同享有安居的福分。因此命将军、大臣派使者谕告你们。你们也远远仰慕皇上的仁德,派使者向将军、大臣请命,愿意奉诏守法。将军、大臣转奏后,朕鉴察到你们的诚意,正要加恩,没想到逆贼阿睦尔撒纳狼心负德,在入觐途中暗中逃走,因此来不及降诏。如今逆贼阿睦尔撒纳已经被擒拿解送京师,额琳沁也已经被伯什阿噶什杀死,巴特玛车凌因出痘病死,贼党的羽翼已经全部剿除,地方肃清。准噶尔人众都属于朕的臣仆。朕谕令他们各自守卫疆土,长久安居,不得肆意扰乱邻近部落。你们也应约束属下,如同从前不扰乱准噶尔人一样。你们如果仰慕仁风,愿意沾受恩泽,朕将使你们不离开故土。仍然保持你们原有的习俗,使子孙安乐地从事生产;还会有特别的恩典。如果你们认为哈萨克原本属于化外之地,不便归附内地,也听凭你们自行决定,朕不强迫你们。只是应当遵守朕的谕旨,严格约束属人,朕自会不断施加恩惠。因此特派侍卫、宰桑携带诏书,恳切谕告你们。你们接到朕的诏书后,应体会天朝休养众生的深意,以期永远承受恩施。特此谕告。这一天,驻跸半壁店行宫。

○癸丑。谕、上年江南歉收。屡经降旨截漕赈恤。并令酌拨江楚等省粟米。运往平粜。近闻该省米价。尚未平减。且南方全恃秋田将获。麦收亦属有限。其秋成以前。尚须筹画接济。去年豫、东二省收成颇好。麦价平贱。著河南、山东、巡抚酌量采买小麦数万石运江平粜。并各饬属晓谕商民。流通贩运。俾灾地民食充裕、以副轸念

○又谕曰、逸贼阿睦尔撒纳、现已就擒。军务告竣。军机大臣等遵朕谕旨。办理诸务。夙夜宣勤。著交部议叙。军机处行走司员。亦著交部议叙。

○又谕曰、逸贼阿睦尔撒纳。现已就擒军务告竣。黄廷桂、吴达善、办理一切军需。劳绩卓著。著交部议叙。和起、豆斌、从前虽经获罪。尚能竭力奋勉。其革职留任之案。著加恩开复至陕、甘、两省派办军需大小员弁。有实在出力者。著该督黄廷桂、查明奏闻请旨。

○又谕、去秋阿睦尔撒纳、负恩背叛。用兵剿捕。陕、甘、两省承办军需。甚为紧急。在事员弁。因办理不善。参革治罪者。前后数案。其中有情罪较重。无可宽贷者。亦有迫于时势。尚在可原者。情节不一。在彼时军务紧要。稍有宽贷众情益为懈怠。自不得不如此查办。今逆贼业已就擒。所有从前获罪员弁。应量为分别原宥。以示格外之恩。著黄廷桂、策楞、兆惠、查明。秉公酌议。奏闻请旨。

○是日、驻跸梁格庄行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二月。甲寅。上谒泰陵。未至碑亭。即降舆恸哭。步入隆恩门。诣宝城前行礼。躬奠哀恸。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随行礼。

○谕曰、朕此次祭告阙里。恭谒祖陵。銮舆所至。一切供顿。皆动正项。丝毫不以累及闾阎。惟念安营除道。虽已计丁给直。终未免有资民力。所有直隶、山东、经过地方本年应徵钱粮。著加恩蠲免十分之三。其有上年秋收稍歉者。虽勘不成灾。而农民生计。究属拮据。著统前蠲免十分之五。该督抚其严饬属员。详悉查明。分别办理。毋致不肖胥吏。侵渔中饱。务俾小民得沾实惠。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明奏、讷默库属人、沿途并无抢掠马驼之事。其戕害侍卫一节。未经查明此事若亦与讷默库无涉。则其叛迹尚无实据。著传谕阿兰泰、舒明、如未将讷默库擒治。讷默库亦未经知觉。暂行停其拏问。若已经拏问仍与丹津一并解送来京。再行查办。仍会同车凌、车凌乌巴什等、究出戕害侍卫之人。即行正法。以示儆戒。

○又谕、据哈达哈等奏称、遵旨询问、自伊犁来归之沙毕纳尔、沙喇哈什哈、巴尔沁等。原系班禅额尔德尼旧人。恳请仍往青海之柴达木居住等语。著照所请、移往安插。并传谕副都统德尔素、善为管辖。

○甘肃巡抚吴达善奏、巴里坤向无仓廒。将来设驻防兵。宜筹盖藏之所。查有将军旧廨二十三间。间架犹存。略加修整。便可囤贮。该处现有工料。匠人即用防兵。毋庸议给工银。加恩日增杂面四两。俟冻解兴工。得旨、好。

○是日、驻跸秋澜行宫。

○乙卯。遣官祭关帝庙。

○豁免山东海丰、利津、沾化、三县。潮淹鹻废地亩、六十八顷五十八亩有奇额赋。

○是日、驻跸涿州行宫。

○丙辰。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达勒当阿等奏称、现在领兵擒治唐古忒。此时应已擒获。从前唐古忒、至额林哈毕尔噶时。曾告知策楞言哈萨克锡喇属人、盗其牲只。且称哈萨克锡喇。有依附阿逆之意等语。此等言语。哈萨克锡喇。今虽未知。日后岂无所闻若不明白晓谕。恐伊转生疑虑。策楞等、俟拏获唐古忒之时。即于众人前、指出其造言诬陷哈萨克锡喇之罪。因其言不足为据。是以未经奏闻。今果背叛。益信其从前所言之诈。俾哈萨克锡喇闻知。益生感激。仍将晓谕后、哈萨克锡喇言语情形奏闻。

○以湖北按察使清馥、为直隶布政使。候补道塔永宁、为湖北按察使。

○是日、驻跸紫泉行宫。

译癸丑日。谕:上年江南歉收,屡次下旨截留漕粮赈济,并命酌情拨给江、楚等省粟米,运往当地平价出售。近来听说该省米价还没有平抑,而且南方全靠秋田即将收获,麦收也很有限。在秋收以前,还需要筹划接济。去年豫、东两省收成很好,麦价平低,着河南、山东巡抚酌量购买小麦数万石,运往江南平价出售,并各自命令所属官员晓谕商民,疏通贩运,使灾区百姓粮食充足,以符合朕的牵挂。又谕:逃亡的贼人阿睦尔撒纳现在已经被擒。军务已经完成,军机大臣等遵照朕的谕旨办理各项事务,早晚勤勉效力,着交部议叙。军机处行走司员也着交部议叙。又谕:逃亡的贼人阿睦尔撒纳。现在已经被擒,军务完成。黄廷桂、吴达善办理一切军需,劳绩显著,着交部议叙。和起、豆斌从前虽获罪,尚能竭力奋勉;他们革职留任的处分,着加恩开复。至于陕、甘两省派办军需的大小员弁,其中确实出力的,着该督黄廷桂查明后奏闻请旨。又谕:去年秋天阿睦尔撒纳负恩背叛。用兵剿捕时,陕、甘两省承办军需,事情十分紧急。在办事的员弁中,因办理不善而被参劾、革职、治罪的,前后有数案。其中有些情罪较重,无法宽免;也有些是迫于时势,尚可原谅,情节各不相同。当时军务紧要,稍有宽贷,众人的情绪就会更加懈怠,因此不得不这样查办。如今逆贼已经被擒,所有从前获罪的员弁,应当分别酌情宽免,以表示格外的恩典。着黄廷桂、策楞、兆惠查明,秉公酌议,奏闻请旨。这一天,驻跸梁格庄行宫。《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六。《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七。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年,二月甲寅日,上谒见泰陵。还没有到碑亭,就下轿痛哭,步行进入隆恩门,到宝城前行礼,亲自奠酒,悲痛哭泣。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随行行礼。谕:朕这次祭告阙里。恭敬谒见祖陵。銮舆所到之处,一切供应和停驻所需都动用正项钱粮,丝毫不使百姓承担。只是想到安营、修路,虽然已经按丁发给工价,终究难免借用民力。所有直隶、山东经过地方本年应征的钱粮,着加恩免除十分之三。上年秋收稍有歉收的地方,虽然勘查不够成灾,但农民生计终究困难,着连同以前的蠲免共免十分之五。该督抚应严令所属官员详细查明,分别办理,不得让不肖胥吏侵吞中饱,务必使百姓得到实际恩惠。谕军机大臣等:据舒明奏报,讷默库的属人沿途并没有抢掠马匹、骆驼的事情。至于杀害侍卫一节,还没有查明。如果这件事也与讷默库无关,那么他的叛迹尚无确实证据。着传谕阿兰泰、舒明:如果还没有擒拿讷默库,而讷默库也没有察觉,就暂时停止擒问;如果已经擒问,仍与丹津一同解送来京,再行查办。仍会同车凌、车凌乌巴什等查出杀害侍卫的人,立即依法处死,以示警戒。又谕:据哈达哈等奏称,遵旨询问从伊犁来归的沙毕纳尔、沙喇哈什哈、巴尔沁等人。他们原来是班禅额尔德尼的旧人,请求仍前往青海柴达木居住等语。着照所请,迁往安置;并传谕副都统德尔素,妥善管辖。甘肃巡抚吴达善奏:巴里坤向来没有仓廒。将来设置驻防兵后,应筹划修建储藏粮物的地方。查有将军旧廨二十三间,房屋梁架还在,稍加修整就可以囤贮。当地现有工料,工匠就使用防兵,不必议给工银;加恩每日增加杂面四两,等冰冻解冻后开工。奉旨:好。这一天,驻跸秋澜行宫。乙卯日。派官员祭祀关帝庙。豁免山东海丰、利津、沾化三县。因潮水淹没、盐碱废弃的田地六十八顷五十八亩有余的额定赋税。这一天,驻跸涿州行宫。丙辰日。派遣官员前往祭祀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以及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谕军机大臣等:昨日据达勒当阿等奏称,现在领兵擒治唐古忒。这时应当已经擒获。从前唐古忒到额林哈毕尔噶时,曾告诉策楞,说哈萨克锡喇的属人偷盗他的牲畜,还说哈萨克锡喇有依附阿逆的意图。这些话哈萨克锡喇现在虽然不知道,日后难道不会听到吗?如果不明白晓谕,恐怕他反而产生疑虑。策楞等到擒获唐古忒时,应立即在众人面前指出他捏造言语、诬陷哈萨克锡喇的罪行。因为他的话不足为凭,所以当时没有奏报;如今他果然背叛,更可证明他从前所说的是欺诈。应让哈萨克锡喇知道,使他更加感激;晓谕之后,仍将哈萨克锡喇的言语和情形奏报。以湖北按察使清馥为直隶布政使。以候补道塔永宁为湖北按察使。这一天,驻跸紫泉行宫。

○丁巳。谕、江苏上年被灾地方。俱已加恩展赈。盐属场灶。坐落各州县。情形与地方贫民无异。自应一体加恩。著将淮属、被灾十分九分之板浦、徐渎、中正、莞渎、临洪、兴庄、六场泰属、被灾八分之庙湾一场。被灾六分之丁溪、小海草堰、刘庄、伍佑、新兴、六场。并未成灾之南五场、及通属十场。分别极贫、次贫、应展赈者。照例按月展赈。应借给口粮者。俟秋收徵还。所有赈粮。银米兼支。及赈银加增之数。俱著照地方灾民之例。一体办理。该督抚盐政。督率所属实力奉行。务令灾丁溥沾实惠。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沙克都尔曼济、未至伊游牧之先。其弟明噶特、将伊游牧抢掠。沙克都尔曼济之子图们。尚在幼年。能率众由珠勒都斯、前来投顺。殊属可悯。著加恩封图们为贝勒。赏戴双眼翎。仍赏银一千两。为经理生产之资。以示体恤。并令图们即由额林哈毕尔噶、一路前往。赶赴沙克都尔曼济。令其父子完聚。明噶特、俟拏获时。即委员解赴京师治罪。

○补行乾隆十九年大计、江苏省、才力不及官三员。年老官六员。有疾官四员。罢软官一员。不谨官三员。安徽省、才力不及官四员。年老官五员。有疾官一员。浮躁官二员。不谨官二员。江西省、才力不及官四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一员。浮躁官一员。不谨官三员。分别处分如例。

○是日、驻跸赵北口行宫。

○戊午。朝日于东郊。遣履亲王允祹恭代行礼。

○谕、上年浙省偏灾。屡经降旨赈恤。所在地方。均设厂煮赈。无业贫民。朝夕就哺。稍济急需。但闻城乡远近就食者众。而麦收为期尚远。煮赈所需米石。出自捐输者。恐不敷接济。著该督喀尔吉善、于藩库盐库所存闲款。酌量动支。拨给各厂接赈。至蚕麦将成之时。再行停止。务饬属实心经理。俾灾黎得沾实惠。再者煮赈仅资糊口。将来谷雨届候。即系浸种插秧之期。地方有司。应谆切劝谕。令其各务农亩。趋时力作。庶秋成可望。并谕知之。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等奏称、哈萨克锡喇、尼玛、扎那噶尔布等、公同商议。将伊等鄂拓克游牧疆界。先行区画。其各部落无业人等。并筹归并安插等语。此皆图什墨勒等应办之事。伊等公同筹办。具有条理。应俱如所议行。其将来归并安插人等。生计艰窘。著加恩赏给茶觔以资养赡。策楞等交与图什墨勒等、查明需用数目。行文巴理坤办事大臣。由珠勒都斯。就近运往。再据伊犁前来人等告称、玛木特、约苏图、俱为阿逆戕害。约苏图、图什墨勒员缺。著吞图布补授。吞图布、所遗扎尔呼齐员缺。著恩克博罗特补授。玛木特、年已就衰。效力行间。甚属奋勉。今闻为贼戕害。深堪悯恻。著加恩赏银三百两。其公爵、即著伊孙扎木禅承袭。至约苏图、从前附和阿逆行事。被祸乃其自取。第念伊系准噶尔旧人海喇图纳亲之孙。如有子孙兄弟。著策楞等查明具奏。加恩将伊宰桑承袭。再现在拏获可巴噶斯之母。及伊妻室。系尼玛、诺尔布之姊妹。尼玛等既合词恳奏。且系妇女。著加恩宽宥。交与尼玛等管辖。若阿巴噶斯之子。则应治罪之人。不得幸邀宽典。著即查明解送来京。

○又谕、据富德奏称、领兵击败唐古忒。已逃向哈布塔克、拜达克一路。前往伊犁等语。著传谕策楞。酌派兵丁。速往哈布塔克、拜达克地方。堵截唐古忒。务期擒获。伊即穷蹙投降。亦行拏问。遵照前旨。押解来京治罪。

○两淮盐政普福奏、巡视春运。兼查山阳、清河、桃源、赈务。去山东近。趋就跸路聆训。得旨、速行回任。汝处食粥贫民、至二十万之多。汝不住彼弹压调剂。而以仆仆远来接驾为务。可谓不知轻重矣。

○是日、驻跸关张铺大营。

○己未。遣官祭昭忠祠。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西绛县民姚荚妻崔氏。

○是日、驻跸太平庄大营。

○庚申。谕、陕甘两省、办理军需以来。绿旗各营、办解马匹。及一切公私借垫。为数颇多。例应于官兵粮饷内。均摊扣还。朕念伊等趋事急公。倍多劳苦。更加扣饷。生计尤为拮据。今窜逆就擒。兵艰宜恤。著加恩免其按名扣抵。但此等借项。均关国帑。不便虚悬。著于陕甘各营兵数内、酌留公费粮名。通融弥补。以清帑项。该督黄廷桂、详细查明。妥协筹酌应留名数。核实奏闻。一面办理。副朕优恤戎行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称、此次陕西、甘肃、官员办解马匹。及满营绿旗送到马匹。膘分俱足。倒毙甚少等语。此等马匹。皆豫备军需之用。今正值春冬之际。俱能妥协送到。官兵甚属黾勉。其原办之将军地方官员。办理亦属妥当。并应加恩鼓励。所有此次购办解送之文武大小官员。俱著交部查明。分别议叙。其承送兵丁。著交和起等、查明详报军机大臣。应如何恩赏之处。具奏请旨。

译丁巳日。谕:江苏上年遭灾的地方,都已经加恩延长赈济。盐属场灶坐落在各州县,情形与地方贫民没有区别,自应一体加恩。着将淮属被灾十分、九分的板浦、徐渎、中正、莞渎、临洪、兴庄六场,泰属被灾八分的庙湾一场,被灾六分的丁溪、小海、草堰、刘庄、伍佑、新兴六场,以及未成灾的南五场、通属十场,分别按极贫、次贫、应展赈者,照例按月延长赈济。应借给口粮的,等秋收后征还。所有赈粮,银米兼支;赈银增加的数额,都着照地方灾民的例,一体办理。该督抚、盐政督率所属切实奉行,务必使灾区灶丁普遍得到实际恩惠。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谕军机大臣等:沙克都尔曼济还没有到达他的游牧地以前。他的弟弟明噶特就抢掠了他的游牧地。沙克都尔曼济的儿子图们还年幼,却能率领众人从珠勒都斯前来投顺,实在值得怜悯。着加恩封图们为贝勒,赏戴双眼翎,仍赏银一千两,作为经营生产的资本,以表示体恤。并命图们立即从额林哈毕尔噶一路前往,赶赴沙克都尔曼济,让父子团聚。明噶特等擒获时,立即派委员解送京师治罪。补行乾隆十九年大计:江苏省,才力不及官三员。年老官六员,有疾官四员,罢软官一员,不谨官三员。安徽省,才力不及官四员,年老官五员,有疾官一员,浮躁官二员,不谨官二员。江西省,才力不及官四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一员,浮躁官一员,不谨官三员。分别按照条例处分。这一天,驻跸赵北口行宫。戊午日。在东郊举行朝日祭祀。派履亲王允祹恭敬代为行礼。谕令:上年浙江省发生局部灾害。朕已多次下旨赈济抚恤,灾区各地都设厂煮粥赈济,使无业贫民早晚前来就食,稍稍救济燃眉之急。但听说城乡远近前来就食的人很多,而麦收还早;煮赈所需的米粮如果只靠捐输,恐怕不足以接济。著令总督喀尔吉善从藩库、盐库所存的闲款中酌情支取,拨给各赈济厂接济,直到蚕麦将要成熟时再停止。务必命属员用心办理,使灾民确实得到实惠。又,煮粥赈济只能解决糊口问题,将来谷雨到来,正是浸种插秧的时候,地方有司应当恳切劝谕,令百姓各自从事农田生产,及时努力耕作,这样才有希望获得秋收。此意一并谕知。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谕令军机大臣等:据策楞等奏称,哈萨克锡喇、尼玛、扎那噶尔布等共同商议。先把他们各自鄂拓克的游牧疆界划定,并筹划将各部落中没有产业的人归并安置等语。这些都是图什墨勒等应当办理的事情,他们共同筹办,条理都很清楚,应当全部照所议实行。将来归并安置的人生活艰难,著加恩赏给茶觔以资助养赡。策楞等交给图什墨勒等查明所需数目,行文给巴里坤办事大臣,由珠勒都斯就近运送。又据从伊犁来的人报告,玛木特、约苏图都被阿逆杀害。约苏图所遗图什墨勒员缺,著令吞图布补授;吞图布所遗扎尔呼齐员缺,著令恩克博罗特补授。玛木特年事已高,仍在军中效力,十分奋勉。如今听说被贼杀害,深感怜悯,著加恩赏银三百两。其公爵,著令他的孙子扎木禅承袭。至于约苏图,从前附和阿逆行事,遭祸是他自取的;只是想到他是准噶尔旧人海喇图纳亲的孙子,如有子孙、兄弟,著策楞等查明具奏,加恩准许由其承袭宰桑。又,现在已经擒获可巴噶斯的母亲。以及他的妻室,都是尼玛、诺尔布的姐妹。尼玛等既然联名恳切奏请,而且她们又是妇女,著加恩宽宥,交给尼玛等管辖。至于阿巴噶斯的儿子,是应当治罪的人,不得侥幸获得宽免,著立即查明后押解来京。又谕令:据富德奏称,领兵击败了唐古忒。唐古忒已经逃往哈布塔克、拜达克一带,向伊犁方向而去等语。著传谕策楞,酌情派遣兵丁,迅速前往哈布塔克、拜达克一带堵截唐古忒,务必擒获。即使他走投无路而投降,也要将其逮捕审问,遵照此前谕旨押解来京治罪。两淮盐政普福奏报巡视春运。兼查山阳、清河、桃源的赈济事务。因为离山东较近,便赶来迎接圣驾并聆听训示。得到谕旨:迅速回任。你所辖地方吃粥的贫民多达二十万人,你不留在那里进行弹压调剂,却把奔波远道前来迎驾作为要务,可以说是不知轻重了。这一天,驻跸在关张铺大营。己未日。派遣官员祭祀昭忠祠。旌表山西绛县民姚荚的妻子崔氏守正捐躯的行为。这一天,驻跸在太平庄大营。庚申日。谕令:自陕甘两省办理军需以来,绿旗各营办理解送马匹以及各种公私借垫,数目相当多,按例应从官兵粮饷中均摊扣还。朕想到他们为公事奔走,辛劳格外多,如果再扣除粮饷,生活就更加窘迫。如今叛逆已经擒获,军队的困难应当抚恤,著加恩免除按名扣抵。但是这些借款都关系国帑,不便长期悬欠,著在陕甘各营兵员数额中酌情保留“公费粮”名目,灵活弥补,以清理国帑款项。著令总督黄廷桂详细查明,妥善筹划应当保留的名额,核实后奏闻,一面办理,以符合朕优恤军队的本意。该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称,这次陕西、甘肃官员办理解送马匹。以及满营、绿旗送到的马匹,膘情都很足,倒毙的很少等语。这些马匹都是预备军需使用的,如今正值春冬之际,都能妥善送到,官兵十分勤勉,原来负责办理的将军和地方官员,办理也很妥当,都应当加恩鼓励。此次购买、办理解送马匹的文武大小官员,全部交给该部查明,分别议叙。负责承送的兵丁,著交给和起等查明,详细报告军机大臣应当如何赏赐,具奏请旨。

○又谕曰、纳噶察、此次奉派差往阿克苏城。行走奋勉。著加恩晋封贝子。今已无庸前往。即令回至伊游牧地方休息。以示优恤。

○江南河道总督署两江总督尹继善、署江南河道总督富勒赫奏、洪泽湖、入海之路迂远。兴、盐、一带。势如釜底。海滩高于内地。潮来与湖抵。湖水不能畅流入海。下河即加挑浚。难弭水患。惟东西湾、入江入河各道。宣洩盛涨。最便最要。苦多浅窄阻滞之处。去路不能迅速。臣等遵旨详勘。拟将邵伯下东西湾河、新旧底面。各加挑宽。并按形势、挑切滩嘴。又拟将金湾坝、壁虎桥、并凤凰桥下、各引河。间段加挑宽深。又芒稻闸迤下。并石羊沟、廖家沟、董家沟、等河。亦酌量疏浚。湖水多一分入江。下流少一分受害。再范堤一带闸座。为下河水汇。捍御宣洩两恃。应将闸座损坏者、拆修完整。趁汛前支帑兴工。至钱维城奏内、芒稻闸口。系洩水入江之尾闾。应大加开放。查湾头河、蓄水运盐。早放则水漏易浅。于盐有碍。迟则河涨难消。盐、河务官、向多争执。臣等酌定水志。水长踰志。即开芒稻等闸。水消始闭。通鹾洩汛。合并奏定章程。得旨、著照所请行。

○以甘肃花马协副将容保、为甘肃凉州镇总兵。

○是日、驻跸红杏园行宫。

○辛酉。谕曰、予告尚书魏廷珍。系宣力旧臣。今年将九十。道左迎銮。允称人瑞。伊惟一子。前经赏给一品荫生。例应内外兼用。著再加恩赏给员外郎职衔。在家侍养。以昭眷旧至意。

○署两江总督尹继善等奏、江省灾较重。内五六分灾次贫。例不给赈。虽借一月口粮。尚觉艰窘。请加一月。秋还免息。贫生、兵属、如之。得旨允行。

○是日、驻跸新庄大营。

○壬戌。谕、上年东省沂州府等属州县、秋禾被灾。业已降旨照例赈恤。并增给折赈银两。令该抚加意抚绥。但念麦收之期尚远。当此青黄不接。灾黎糊口艰难。深为轸念。著查明被灾州县内、分别加恩。最重者加赈两个月。次重者加赈一个月。该抚务督率有司。实心经理。俾穷民均沾恺泽。

○又谕、近来外省督抚。于道府大员、及正印官。尚留心稽察。至于佐杂等官。往往视为微员。置之不问。不知佐杂秩卑体亵。与吏胥最近。素相朋比。遇有地方词讼等事。一经批委。辄思因以为利。奸胥串合舞弊。甲贿则左甲。乙贿则左乙。两贿则权其轻重而左右之。或两受而和释之。夫蟊螣虽微。必害良稼。小民其奚堪此。各该督抚、皆有察吏安民之责。其务申明宪令。加意厘剔。易以恶小而姑容之。俾政平讼理。副朕勤求民瘼至意。著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曰、张师载、从前协办江南河务。一切俱系高斌主持。但伊身为大臣。惟事附和。以致玩工滋弊。咎有难辞。是以将伊革职治罪。旋经降旨从宽完结。念伊人尚老实。年未衰迈。著赴京候旨。酌量加恩录用。

○又谕曰、朕躬诣孔林。经过直隶山东地方。其各营兵丁。有派办差务者。著查明赏给两月钱粮、以昭恩赉。

○又谕曰、朕翠华所至。办差官兵。悉已均沾恩赉所有德州、青州、驻防八旗兵丁。派有差务者。并著赏给两月钱粮、以溥惠泽。

○是日驻跸德州大营。

○癸亥。谕曰。朕今岁前诣山东。省方观民。恩膏叠霈。而有罪者不获自新。朕甚悯焉。其将山东一省。现在军流以下人犯。悉予减等发落。用广庆惠。

○户部议准、贵州巡抚定长疏称、水城厅、茨冲地方。白铅厂开采年久。硐老山空。应如所请封闭。从之。

○予故天津水师营都统马尔拜、祭葬如例。

○豁免江苏太仓州、镇洋县、筑塘压占挖废。并低瘠减则田亩额赋。银、九百七十四两八钱有奇。米、一千七百六十八石有奇。

○加赈浙江仁和、乌程、归安、长兴、德清、武康、安吉、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十三州县。金山、曹娥、二场。被水灾民。

○是日、驻跸恩县大营。

○甲子。孝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据卫哲治奏称病尚未痊。难以赴京供职。著照所请、准其回籍调理。所遗工部尚书员缺。著赵宏恩补授。

○又谕曰、邹一桂年已衰老。不胜侍郎之任。礼部侍郎员缺。著金德瑛补授。所遗内阁学士员缺。即著邹一桂调补。

译又谕令:纳噶察这次奉派前往阿克苏城办差。办事奋勉,著加恩晋封为贝子。如今已经不必前往,立即令他回到自己的游牧地方休息,以表示优待抚恤。江南河道总督署理两江总督尹继善、署理江南河道总督富勒赫奏称,洪泽湖流入海口的道路迂回遥远。兴、盐一带地势像锅底,海滩高于内地,潮水来时与湖水相抵,湖水不能畅通入海。下河一带即使加以挑浚,也难以消除水患。只有东西湾各条入江、入河的水道,在水势大涨时泄水,最方便、最重要;但其中有许多浅窄阻塞的地方,使水流不能迅速排去。臣等遵照圣旨详细勘察,拟将邵伯下东西湾河的旧、新河底分别加以拓宽,并根据地势切开滩嘴;又拟将金湾坝、壁虎桥以及凤凰桥下的各条引河,分段加以拓宽加深;芒稻闸以下以及石羊沟、廖家沟、董家沟等河,也酌情疏浚。湖水多一分流入江中,下游就少一分受害。又,范堤一带的闸座,是下河水流汇集之处,兼有防御和泄水两种作用,应把损坏的闸座拆修完整,趁汛期以前支取帑银兴工。至于钱维城奏折中所说的芒稻闸口,是泄水入江的尾闾,应当大幅开放。查湾头河还要蓄水运盐,过早放水则水漏尽而河道容易变浅,对盐运有妨碍;过迟放水则河水上涨,难以消退。盐务、河务官员一向多有争执,臣等酌定水位标准,水位超过标准,就开启芒稻等闸。水位消退后才关闭闸门,以便通行盐运、泄除汛水。现合并奏请确定章程。得到谕旨:著照所请实行。任命甘肃花马协副将容保为甘肃凉州镇总兵。这一天,驻跸在红杏园行宫。辛酉日。谕令:原任尚书魏廷珍是效力有功的旧臣,今年将近九十岁,在道路旁迎接銮驾,确实称得上是人瑞。他只有一个儿子,先前已经赏给一品荫生,按例应当内外兼用,著再加恩赏给员外郎职衔,让他在家侍养老人,以彰显朕眷念旧臣的深意。署理两江总督尹继善等奏称,江南省灾情较重。其中灾情五六分、属于次等贫困的人,按例不给赈济;虽借给一个月的口粮,仍觉得艰难,请求再增加一个月,秋收后归还时免收利息。贫困生员、兵丁家属也照此办理。得到谕旨:准行。这一天,驻跸在新庄大营。壬戌日。谕令:上年山东省沂州府等所属州县秋季庄稼遭灾,已经下旨按照常例赈济,并增加发给折赈银两,令巡抚加意抚恤安置。但想到麦收还早,正值青黄不接之时,灾民糊口艰难,朕深感忧念。著查明受灾州县,分别加恩:灾情最重的加赈两个月,次重的加赈一个月。该巡抚务必督率有司,用心办理,使贫苦百姓都能沾受恩泽。又谕令:近来外省督抚。对道府大员以及正印官,尚且留心考察;至于佐杂等官,往往把他们看作微末官员,置之不问。他们不知道佐杂官品秩低微、地位卑下,和吏胥接近,平素常常互相勾结;遇到地方词讼等事,一经批委,便总想借此谋利。奸吏串通舞弊,甲方行贿就偏袒甲方,乙方行贿就偏袒乙方;双方都行贿,就权衡轻重偏向一方,或者两边都收受贿赂而调解释放。蝗虫虽小,却一定会损害良田,小民怎么承受得了这种祸害?各该督抚都有考察官吏、安定百姓的责任,务必申明法令,加意整顿剔除,不要因为恶行小就姑息容忍,使政务公平、诉讼得到公断,以符合朕勤于体察民间疾苦的本意。著通行传谕知悉。又谕令:张师载从前协助办理江南河务。一切事务都由高斌主持,但他身为大臣,只知道附和,致使怠慢工程、弊端滋生,罪责难辞。因此将他革职治罪,后来又降旨从宽了结。想到他为人还算老实,年纪尚未衰迈,著令赴京等候谕旨,酌情加恩录用。又谕令:朕亲自前往孔林。经过直隶、山东地方时,各营兵丁中有被派办理差务的,著查明后赏给两个月钱粮,以彰显恩赐。又谕令:朕的翠华所到之处。办理差务的官兵都已经普遍得到恩赐。德州、青州驻防八旗兵丁中凡被派有差务的,也著赏给两个月钱粮,以广施恩泽。这一天驻跸在德州大营。癸亥日。谕令:朕今年先前往山东,巡视地方、察看民情,恩泽屡次降施,但有罪的人不能获得自新的机会,朕对此十分怜悯。山东一省目前军流以下的罪犯,全部准予减等发落,以扩大庆典恩惠。户部议准贵州巡抚定长的奏疏,奏称水城厅茨冲地方。白铅厂开采已久,矿硐老旧、山中矿藏已空,应当照所请封闭。准行。赐故天津水师营都统马尔拜祭祀、安葬,均照常例办理。豁免江苏太仓州、镇洋县因筑塘压占、挖废以及低洼瘠薄而减则的田亩额赋。银九百七十四两八钱有余,米一千七百六十八石有余。给浙江仁和、乌程、归安、长兴、德清、武康、安吉、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十三州县加赈。金山、曹娥二场遭受水灾的灾民。这一天,驻跸在恩县大营。甲子日。孝昭仁皇后的忌辰,派遣官员祭祀景陵。谕令:据卫哲治奏称,疾病尚未痊愈。难以赴京供职,著照所请,准许他回原籍调养。他所遗留的工部尚书员缺,著令赵宏恩补授。又谕令:邹一桂年纪已经衰老。不能胜任侍郎职务,礼部侍郎员缺著令金德瑛补授;他所遗留的内阁学士员缺,立即著令邹一桂调补。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前侍卫福昭等报、台吉诺尔布等、于正月二十一日。在雅玛图岭。擒获阿逆。询之莫和里。并未闻诺尔布等擒贼信。似福昭等所报。事属子虚。但贼被回人击败。势甚穷蹙。台吉南泰、同侍卫福昭、带兵擒拏。玉保、尼玛等、相继进。臣等大队亦克期集。自可计日就获。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据伊犁脱出之莫和里。告称阿睦尔撒纳。于十七日、被和卓木回兵击败。十九日令伊前来等语。先据福昭报称、于二十一日拏获阿睦尔撒纳。莫和里于十九日前来。是福昭得信在莫和里之后。但福昭自二十一日以后。未经续报。此时曾否拏获。著策楞详查确实。即行奏闻。

○又谕、前经降旨、令萨喇勒、解送阿睦尔撒纳来京。此时若逆贼就擒之信未确。萨喇勒既不必前来。亦毋庸同策楞等进发。策楞等统领大兵前进。其一切应援事宜。亦属紧要。萨喇勒即驻劄特讷格尔、协同达勒当阿办事。

○是日、驻跸新庄大营。

○乙丑。谕曰、朕躬诣阙里。祭告先师。礼成后。即亲诣少昊金天氏之陵。及周公元圣祠。瓣香瞻拜。用申诚悃。

○以革职安徽巡抚张师载、为兵部侍郎。

○是日、驻跸尚家庄大营。

○丙寅。驻跸禹山大营。

○丁卯。参赞大臣达勒当阿奏、领兵由珠勒都斯进。闻阿逆已获。准将军策楞咨停进兵。在特讷格尔驻劄办事。旋又咨臣派兵一千。至安集海接应。现除富德、带往办唐古忒五百名外。酌选一千。即于十七日前进。谕军机大臣等、前命萨喇勒、驻劄特讷格尔、会同达勒当阿办事。今达勒当阿、已领兵前赴安济海。特讷格尔一应事务。亦属紧要。即著萨喇勒、率同三格办理。所有定边右副将军印。虽经扎拉丰阿带往。萨喇勒、仍著授为副将军。俟拏获阿逆。即遵前旨、令其押解来京。

○豁除安徽无为州、滨江坍田、并筑坝挖废地亩额赋。银、一千一百二十八两有奇。米、三百十四石六斗二升有奇。

○是日、驻跸凤凰台大营。

○戊辰。实授硕色、为湖广总督。郭一裕、为云南巡抚。以山西巡抚恒文、为云贵总督。以甘肃布政使明德、为山西巡抚。调署云贵总督爱必达、为山东巡抚。陕西布政使武忱、为甘肃布政使。以服阕宗人府府丞刘藻、为陕西布政使。

○是日、驻跸西树大营。

○是月。漕运总督瑚宝奏、赴东省接驾。得旨、速行回任。办赈虽非汝事。而地方有灾。亦应弹压稽察。远来一接为恭。孰轻孰重。

○浙江布政使富勒浑奏、抵浙藩任。得旨、若因此而肆行无忌。动与人争。则是汝自取其咎。若以为一经取信。其他不妨雷同。佯为不知。则又自丧天良之甚者。皆不可。慎之。

○四川总督开泰奏、遵旨听川省商贩流通。以济江浙偏灾。惟是市侩居奇。买者愈急。卖者愈缓。禁囤定价。获息较薄。益滋观望。查川省常平仓。现贮九十六万石。照粜三数。可三十万石余。就川省近江府州。动拨出粜价平买还。有余归公。得旨、甚好。

○署云贵总督爱必达奏、云南东川府蔓海。开河招垦。建坝蓄洩。河尾虽通。源头无水。雨少栽插易误。查府西南。有以濯河。源远且大。会各山溪水直下。拟开渠引注蔓海。可溉熟田。荒芜亦资垦辟。边徼民夷无力。借帑兴工。来秋徵还。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三月。己巳朔。上至曲阜。展谒先师庙。

○遣官祭贤良祠。

○谕军机大臣等、今日览策楞等陈奏一摺。俱系寻常事件。其擒获阿睦尔撒纳之处。并未声明。伊等前次奏阿逆业已就擒。今又隔十余日之久。此际应得确信。即尚未确实。亦应将现在兵已至何地。去伊犁相距远近情形。详悉奏闻。何竟无一言奏及。深可骇异。即如尼玛、现与玉保领兵同进。赏伊骑都尉世职。俟到伊犁传旨。并未迟误。何必行文即行办理。殊属不知缓急。今策楞既经传谕。即著赏给。尼玛、恩克博罗特、吞图布等世职。照伊等奏请之子承袭。其达什车凌游牧。现被抢掠。著酌量加恩赏银数百两。迁至和博克萨里地方。暂行安插。仍将现在大兵所至情形。速行奏闻。

译定西将军策楞等奏称,先前侍卫福昭等报告,台吉诺尔布等于正月二十一日在雅玛图岭擒获了阿逆。向莫和里询问,却没有听到诺尔布等擒获贼人的消息,看来福昭等的报告是子虚乌有。不过贼人被回人击败,形势十分窘迫,台吉南泰同侍卫福昭带兵前去擒拿,玉保、尼玛等相继进兵,臣等的大队人马也能按期集结,自然可以不日擒获。谕令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据从伊犁逃出的莫和里报告,阿睦尔撒纳于十七日被和卓木的回兵击败,十九日令他前来等语。先前据福昭报告,称于二十一日擒获阿睦尔撒纳;莫和里是在十九日前来,因此福昭得到消息是在莫和里之后。但福昭自二十一日以后没有继续报告。此时是否已经擒获,著策楞详细查明确实情况,立即奏闻。在雅玛图岭擒获了阿逆,向莫和里询问;莫和里说,他并没有听到诺尔布等擒获贼人的消息,那么福昭等人的报告似乎是子虚乌有。不过,贼人已经被回人击败,处境十分困窘。台吉南泰与侍卫福昭带兵前去擒拿,玉保、尼玛等人也相继进兵;我们的大队人马也将按期集结,这样自然可以预计在数日内擒获。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报说,据从伊犁逃出的莫和里供称,阿睦尔撒纳于十七日被和卓木回兵击败,十九日命他前来,等等。此前福昭报告说,二十一日擒获了阿睦尔撒纳,而莫和里是在十九日前来的;这样看来,福昭得到消息是在莫和里到来之后。但是福昭自二十一日以后一直没有续报,这时究竟是否已经擒获,着策楞详细查明确实,立即奏报。又谕令:先前已经降旨,令萨喇勒押送阿睦尔撒纳来京。现在如果叛贼已经被擒获的消息还不确实,萨喇勒既然不必前来,也不必与策楞等一同进发。策楞等统领大军继续前进,其他一切应援事务也很重要,萨喇勒立即驻扎在特讷格尔,协同达勒当阿办理事务。这一天,驻跸在新庄大营。乙丑日。谕令:朕亲自前往阙里祭告先师,礼仪完成后,立即亲自前往少昊金天氏的陵墓以及周公元圣祠,焚香瞻拜,以表达诚挚之意。任命革职的安徽巡抚张师载为兵部侍郎。这一天,驻跸在尚家庄大营。丙寅日。驻跸在禹山大营。丁卯日。参赞大臣达勒当阿奏称,领兵从珠勒都斯进发,听说阿逆已经擒获,准将军策楞的咨文停止进兵,驻扎在特讷格尔办理事务。随后又咨令臣派兵一千人到安集海接应。现除富德带去办理唐古忒事务的五百人外,酌情选派一千人,立即于十七日前进。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命萨喇勒驻扎特讷格尔,会同达勒当阿办理事务。如今达勒当阿已经领兵前往安济海,特讷格尔的一切事务也很重要,立即著令萨喇勒率同三格办理。定边右副将军印虽已经由扎拉丰阿带去,仍著令萨喇勒授为副将军。等到擒获阿逆后,即遵照先前谕旨,令他押解来京。豁免安徽无为州滨江坍塌田地以及因筑坝挖废地亩的额赋。银一千一百二十八两有余,米三百十四石六斗二升有余。这一天,驻跸在凤凰台大营。戊辰日。实授硕色为湖广总督,郭一裕为云南巡抚;任命山西巡抚恒文为云贵总督,甘肃布政使明德为山西巡抚;调任署理云贵总督爱必达为山东巡抚,陕西布政使武忱为甘肃布政使;任命服阕的宗人府府丞刘藻为陕西布政使。这一天,驻跸在西树大营。这个月。漕运总督瑚宝奏报前往山东迎接圣驾。得到谕旨:迅速回任。办理赈济虽然不是你的职责,但地方有灾,也应当进行弹压稽察。远道前来迎接一次只是表示恭敬,哪一件更轻、哪一件更重?浙江布政使富勒浑奏报已经到浙江布政使任上。得到谕旨:如果因此就肆意妄为,动不动与人争斗,那是你自己招来的祸患;如果以为既然已经取得信任,其他事情便可以不妨随波附和、假装不知道,那又是自己严重丧失天良。这两种都不可以。慎重对待。四川总督开泰奏称,遵照旨意听任四川省商贩自由流通。以救济江浙的局部灾害。只是市侩囤积居奇,买方越急,卖方越迟缓;禁止囤积、规定价格后,获利较薄,反而更加观望。查四川省常平仓现存九十六万石,按三成出售,可以出售三十万石有余。在四川省靠近江南的府州,拨出粮食出售,所得价款平价买回粮食,多余部分归公。得到谕旨:很好。署理云贵总督爱必达奏称,云南东川府蔓海。开挖河道招募百姓垦荒,修筑堤坝蓄水泄水。河道末端虽然已经疏通,但源头没有水,雨水少时栽插容易误期。查府城西南有一条以濯河,源头远而且水量大,又汇合各山溪直流而下,拟开渠引水注入蔓海,可以灌溉成熟田地,荒地也可借此开垦。边疆的民众和夷人没有财力,拟借用帑银兴工,来年秋收时征还。上报听闻。《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七。《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八。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年,三月,己巳朔,皇上到达曲阜,瞻谒先师庙。派遣官员祭祀贤良祠。谕令军机大臣等:今天阅看了策楞等陈奏的一份奏折。都是寻常事务。至于擒获阿睦尔撒纳的事情,却没有说明。他们上次奏报阿逆已经被擒,如今又过去十多天,此时应当已经得到确切消息;即使还未确实,也应当把现在军队已经到达何地、距离伊犁远近等情况详细奏报,为什么竟然一句也没有奏及?实在令人惊异。比如尼玛现在正与玉保领兵一同进发,已经赏给他骑都尉世职,等到达伊犁再传旨,也并没有耽误,何必一下发文就办理,实在是不知缓急。如今策楞既已传谕,立即著赏给尼玛、恩克博罗特、吞图布等世职,照他们所奏请的由其子承袭。达什车凌的游牧地现在遭到抢掠,著酌情加恩赏银数百两,迁到和博克萨里地方暂行安置。同时仍要把现在大军到达的情况迅速奏报。

○又谕、据德善等奏报、乌梁海等喧传哈萨克、与阿睦尔撒纳、兵势连合。共相扰乱等语。此皆乌梁海等、捏饰谣言。摇惑众心。情罪可恶。伊等畏威内附。全不可信。此等传言。明系听阿逆指使。妄行声张。其背叛情形已露。若不严加惩创。不足以示儆戒。著谕哈达哈密交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贝勒车布登扎布。于伊等兵丁内。酌量选派前往。密查其为首倡恶之人。即行正法。现又据遣往乌梁海、换易马匹之副都统察达克等报称、图布慎、莽噶拉克。俱即将马匹换易。尚属急公。此二人应加宽宥。若果勒卓辉。已属首鼠两端之人。然从前尚有出力之处。青滚杂卜等、应详加体察。斟酌办理。至鄂木布、博博等。则断不可恕。务应查拏严究。其属人一并拏获。赏给军前效力人员。马匹牲只。尽行收取。以资兵力。侍卫德善奉差时。已有畏惧情形。及至彼处。一闻乌梁海等捏造之言。不审虚实。即行退回。甚属懦怯。德善著革去侍卫。仍同顺德讷、前往哈萨克晓谕。以观后效。青滚杂卜等。即将何时前往办理之处。速行奏闻。

○又谕、据阿兰泰奏报、讷默库等已经擒获。现在解京等语。此事系舒明筹办。甚属妥协。阿兰泰一味推诿。若照伊所奏办理。必致迟误。著将阿兰泰男爵革去。即赏给舒明以示鼓励。阿兰泰、仍著交部严察议奏。达什丕勒、能计诱讷默库前来。亦属奋勉。著加恩封为贝子。解送讷默库妻子等来京时。著将阿睦尔撒纳之二女。从前交与讷默库者。一并查出。解送来京。其刚多尔济、巴图博罗特、布颜特古斯等。俱不必再行查办。讷默库所有属人。俱著分赏车凌、车凌乌巴什等。严加约束。

○又谕曰、顺德讷曾往哈萨克晓谕。人尚明白。著授为头等侍卫。赏银一百两。令其再往哈萨克、传旨晓谕阿布赉。现在逆贼阿睦尔撒纳。穷蹙无聊。计日就擒。前阿逆曾向哈萨克借兵。阿布赉并未给与。深知大义。实可嘉予。再哈萨克属人等。亦有抢掠塔本集赛之事。塔本集赛。正在附和阿逆之时。则伊等初非助逆行事。乃正为天朝出力。翦其党羽。恐伊等不知妄生疑虑。是以遣使前往晓谕。阿布赉从前遣使朝贡。具见诚悃。如能倾心内附。自当格外加恩。俾伊等安居乐业。永享太平。伊等惟善自约束。毋使属人越境滋扰。其准噶尔各部。已严行禁止。亦不得扰害该部落。将此明白晓谕。如阿布赉遣使入觐。即令顺德讷带领前来。

○谕哈萨克阿布赉曰、准噶尔数年来。内乱频仍。各部惊扰。厄鲁特等流离困顿。并失生计。朕为天下共主。不忍坐视。爰申天讨平定伊犁。令伊等共享昇平之福。一切善后事宜。正待将次经理。以为久远计。不料逆贼阿睦尔撒纳、负恩背叛。肆行猖獗。今特命将军大臣等统领大兵。兼程追捕。而准噶尔众台吉宰桑等。复纠集义旅。协力擒拏。现在阿睦尔撒纳、势力穷蹙。弃众远扬。势必窜入尔哈萨克境内。此贼罪不容诛。无论逋逃何处。务期俘获正法。万无漏网之理。尔阿布赉恭顺天朝。从前遣使请安。具见诚悃。亦因逆贼中途阻止。未经入觐。至逆贼性情诡诈。尔等素所稔知。断无容留逆贼之理。设容留在彼。亦于尔部有损无益。尔部与准噶尔接壤。从前噶尔丹策零时。尔等尚受其节制。迩来遭准夷衰乱。始得逞志。现在西域诸部落。俱入我版图。尔等果将逆贼容留。准噶尔部众、无一人与阿逆同心。势必群起滋事。是尔因一人而受众人之敌也。况大兵业已压境。彼时陈师索取。尔部落岂能晏然安处。事后追悔。即已无及。尔其熟计利害。一切俱遵朕谕旨。速行擒献。永受朕恩。钦哉勿忽。

○两淮盐运使卢见曾奏、恭进原任检讨朱彝尊经义考三百卷。得旨、书留览。

○命参赞大臣雅尔哈善来京。面聆训示。再赴军营。

○实授清保、为盛京将军。

○是日、驻跸曲阜县行宫。翼日如之。

○庚午。上诣先师庙释奠。至大成门。降舆步入行三跪九拜礼。遣大学士陈世倌祭崇圣祠。遣官分献四配十哲两庑。礼毕。上诣孔林。至墓门、降舆步入墓前。北面跪。三酹酒毕。行三拜礼。

○诣少昊陵行礼

○诣元圣周公庙行礼。

○赐扈从王公大臣、衍圣公、山东巡抚以下官食。

○谕曰、朕躬祭阙里。经过地方。承办差务各官。宜一体加恩。所有直隶、山东、二省办差文武官弁内。凡有罚俸住俸降级之案。俱准其开复。其无此等参罚者。各加一级。

○又谕曰、朕亲祭阙里。銮舆所经。覃布渥泽。其分驻旗人、亦应一体加恩。所有德州、青州、驻防官兵、年七十八十以上者。著该将军、巡抚、查明。分别赏赉。

○又谕曰、朕躬诣山东。祭告先师孔子。车驾所经。既已宏敷恺泽。而曲阜为驻跸之地。是宜广沛恩膏。用昭盛典著将该县乾隆丁丑年应徵地丁。全行蠲复。该部即遵谕行。

译又谕令:据德善等奏报,乌梁海等人喧传哈萨克与阿睦尔撒纳的兵势联合。共同进行扰乱等语。这些都是乌梁海等捏造修饰的谣言,用来动摇众人的心。他们畏惧威势而归附,完全不可信。这些传言显然是听从阿逆指使,妄自宣扬,他们背叛的情形已经显露。如果不严加惩罚,不足以表示警戒。著谕令哈达、哈密交给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贝勒车布登扎布,在他们的兵丁中酌情选派人员前往,秘密查明带头倡导恶行的人,立即处死。现在又据派往乌梁海更换马匹的副都统察达克等报告,图布慎、莽噶拉克都立即把马匹换好了,还算急公,应当宽宥这两人。至于果勒卓辉,已经属于首鼠两端的人,但从前尚有出力之处,青滚杂卜等应当详细体察,斟酌办理。至于鄂木布、博博等人,则断不可宽恕,务必查拿严审,他们的属人也一并擒获;把马匹牲畜全部赏给在军前效力的人员并收取,以资助军力。侍卫德善奉差时已经有畏惧的表现,到了那里,一听到乌梁海等捏造的话,不审察虚实。就立即退回,十分懦弱怯惧。德善著革去侍卫职衔,仍与顺德讷一同前往哈萨克宣谕,以观察他日后的表现。青滚杂卜等何时前往办理,应立即奏报。又谕令:据阿兰泰奏报,讷默库等已经擒获。现在正在押解来京等语。这件事是舒明筹办的,办理得十分妥当。阿兰泰一味推诿,如果照他的奏请办理,必然导致耽误,著革去阿兰泰男爵爵位,立即赏给舒明,以示鼓励。阿兰泰仍交给该部严加查察,议定后奏报。达什丕勒能够设计诱使讷默库前来,也很奋勉,著加恩封为贝子。押送讷默库的妻子等来京时,著把阿睦尔撒纳的两个女儿一并查出;她们从前交给讷默库,也要一并押送来京。刚多尔济、巴图博罗特、布颜特古斯等,都不必再行查办。讷默库所有属人,全部著分赏给车凌、车凌乌巴什等,严加约束。又谕令:顺德讷曾经前往哈萨克宣谕。为人还明白,著授为头等侍卫,赏银一百两,令他再次前往哈萨克传旨,宣谕阿布赉。如今叛贼阿睦尔撒纳已经穷困窘迫,预计很快就会被擒获。此前阿逆曾向哈萨克借兵,阿布赉并没有给予,深明大义,实在值得嘉奖。又,哈萨克属人也有抢掠塔本集赛的事情;塔本集赛当时正附和阿逆行事,因此他们并不是帮助叛逆,而是正在替天朝剪除阿逆的党羽。恐怕他们不知道实情而妄生疑虑,所以派使者前去宣谕。阿布赉从前派使者朝贡,充分显示了诚意;如果能够诚心归附,朕自然格外加恩,使他们安居乐业,永远享受太平。他们只须自行善加约束,不要让属人越过边境滋扰。准噶尔各部已经严令禁止,也不得扰害该部落。把这些事情明白地宣谕给他们。如果阿布赉派使者入朝觐见,就令顺德讷带领他们前来。谕令哈萨克阿布赉:准噶尔这些年来。内部战乱接连不断,各部受到惊扰,厄鲁特等人流离困顿,连生计也丧失了。朕作为天下共主,不忍坐视不管,于是申明上天的讨伐,平定伊犁,让他们共同享受太平的福泽。一切善后事务正等待逐步办理,以作长久打算。没想到叛贼阿睦尔撒纳辜负恩德而背叛,肆意猖獗。如今特命将军、大臣等统领大军兼程追捕,而准噶尔众台吉、宰桑等又聚集义旅,协力擒拿。现在阿睦尔撒纳势力已经穷困,丢下部众逃往远方,势必逃入你们哈萨克境内。此贼罪不可赦,无论逃到哪里,都务必俘获处死,绝不能让他漏网。你阿布赉恭顺天朝,从前派使者请安,充分显见诚意,只因叛贼在途中阻止,未能入朝觐见。至于叛贼性情诡诈,是你们一向熟知的,断没有容留叛贼的道理。假如把他留在你们那里,对你们部落也只有损害而没有益处。你们的部落与准噶尔接壤,从前噶尔丹策零时期,你们还受到他的节制;近来遭逢准噶尔衰乱,才得以遂愿。如今西域各部落都已经纳入我的版图,如果你们竟然收留叛贼。准噶尔部众没有一个人与阿逆同心,势必群起制造事端;这就是你们因一个人而成为众人的敌人。何况大军已经压近边境,到那时陈兵索取,你们部落哪里能够安然居处?事后再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你要仔细权衡利害,一切都遵照朕的谕旨,迅速擒获并献出阿逆,永远承受朕的恩典。敬听此旨,不可忽视。两淮盐运使卢见曾恭敬进呈原任检讨朱彝尊所著《经义考》三百卷。得到谕旨:留下供朕阅览。命令参赞大臣雅尔哈善来京。当面聆听训示后,再前往军营。实授清保为盛京将军。这一天,驻跸在曲阜县行宫。第二天也如此。庚午日。皇上到先师庙举行释奠礼。到大成门时,下车步行入内,行三跪九拜礼;派大学士陈世倌祭祀崇圣祠,派官员分别向四配、十哲和两庑献祭。礼毕,皇上前往孔林,到墓门时下车步行进入墓前,面向北跪拜,三次酹酒完毕,行三拜礼。前往少昊陵行礼。前往元圣周公庙行礼。赐随行的王公大臣、衍圣公以及山东巡抚以下官员饮食。谕令:朕亲自祭祀阙里。经过的地方,承办差务的各官都应一体加恩。直隶、山东两省办理差务的文武官员中,凡有罚俸、住俸、降级案件的,全部准予开复;没有这些参罚的,各加一级。又谕令:朕亲自祭祀阙里。銮舆经过的地方,广泛施布厚重恩泽。分驻各地的旗人也应一体加恩。德州、青州驻防官兵中,年龄在七十八十岁以上的,著令该将军、巡抚查明,分别赏赐。又谕令:朕亲自前往山东。祭告先师孔子。车驾所经过的地方,已经广施恩泽;而曲阜是皇帝驻跸之地,更应广施恩惠,以彰显盛典。特命将该县乾隆丁丑年应征的地丁钱粮全部蠲免,恢复原额。有关部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

○又谕曰、朕亲诣曲阜。恭谒孔林。虔申祭告。巡省所至。行庆施惠。以昭盛典。所有经过州县内。男妇年七十以上者。著该督抚查明。照从前恩诏之例。分别赏赉。用副朕引年恤老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据玉保等奏、拏获阿巴噶斯属人乌逊供称。阿逆现领厄鲁特兵八千名。哈萨克兵八千名。已将乌逊送往将军营内。又闻阿逆现在出痘甚重等语。乌逊乃贼人党羽。所言不过虚张声势。既已拏获。即应正法。一面密告策楞。何用送往军营。摇惑众听。玉保办理甚属不合。且此次应候探明福昭所报确信。再行陈奏即福昭等所报不实。或被普尔普所欺。亦宜一并查明奏闻。乃并无一语奏及。与策楞昨日所奏正同。伊等即冒昧于前。又复迟疑不进。是诚何心。即如另摺所奏。宰桑巴桑等告称、初七日阿巴噶斯、乌勒木济二人至噶顺地方。见大兵到。即由山路奔窜。约计初八日。即到阿睦尔撒纳处等语。由此观之。阿睦尔撒纳所住地方。与军营相距甚近。巴桑即系亲见阿巴噶斯逃窜后、来至军营者。若如其言。即行追逐。早已可抵贼营。何伊等行走甚速。而玉保等行走甚迟。至于如此悬殊。谓非退缩不前而何。现在贼党巴苏泰又复来归。则其穷蹙情形。已不能支。玉保等应即迅速往擒。倘再迟缓误事。断不宽贷。如阿逆果出痘身亡。亦必将伊尸寸磔以彰国宪。毋许草率完结。

○又谕、据策楞等奏称、据陆续逃出人等云阿睦尔撒纳、并未拏获。伊等误报实属轻忽。请罪前来。此亦据福昭等所报。遂行奏闻。虽属不实。无甚紧要。但泥于伪信。心思纷乱。反不催促进兵。朕心殊为忿恨再据乌逊之言。惟库图齐沙喇萨珲二人。实意投诚。其余得木齐、牧楞额。皆恍惚难信。著策楞等留心试看。稍有他意。严行办理。毋受其欺

○署湖广总督硕色等奏、湖北应修城、尚有十三府州县。应照前议、于钱局加卯。以所得余利。拨作修项。且楚省钱贵。因加铸渐平。现有标营借项归清、例停之卯。拟仍旧加铸。于城工钱价有裨。得旨、两便之举。可为也

○辛未。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遣大学士陈世倌、祭启圣墓。遣官祭颜子、曾子、子思子、孟子。

○上回銮。

○谕军机大臣等、据刘慥奏、酌派开封、卫辉、怀庆、陈州、归德、河南、光州、各府属仓谷。共碾米十万石。运江等语。江南需米接济。固属多多益善。但昨据图勒炳阿奏、豫省邻近江南。郡县米价。亦较前稍昂。若拨运过多。则本省仓贮。未免缺乏。祇可拨米三万石、运江接济等语。著传谕图勒炳阿等、豫省江省。事同一体。如可多为拨运。固于灾地有益。若该省仓储未甚充裕。即当量为减拨。不必拘定成数。总期于邻省得济。而本地亦复有备。办理方为妥协。著与江省督抚会同商酌。一面办理。一面将酌定数目奏闻。至买补谷价。庄有恭原奏、以江南粜价拨豫归款。但往返解送。不无繁费。刘慥所奏。即于豫省作正报销。江南粜价、另行报部之处。照所请办理可也。一并传谕知之。寻奏、豫省拨江仓谷。以现贮盈绌。程途远近。定拨数多寡。共米麦六万石。惟光州仓最充、原拨二万石。无庸酌减。余除存贮未裕之地。各为减拨外。酌于开封、卫辉、怀庆、河南、陈州、等府属。共拨四万石。其未经酌减前、已起运者。仍饬运去、以免载回脚价。得旨、如所议行。

○军机大臣议覆、署河南河道总督富勒赫奏、旴眙县东岸圣人山、有古河一道。可由六合县东沟河入江拟加浚以洩淮水。为一劳永逸计。应将所绘图存。俟南巡查办。报闻。

○户部议覆、浙江巡抚周人骥奏、仁和、乌程、归安、长兴、德清、武康、安吉、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十三县。被水成灾。暨勘不成灾地亩。应完漕米漕项。及蠲剩旧欠银米。应如所请分别蠲缓。从之。

○加赈山东邹县、滕县、峄县、济宁、金乡、嘉祥、鱼台、兰山、郯城、费县、城武、钜野、临清、寿光、乐安、潍县、十七州、县、卫、秋禾被灾贫民。

○是日、驻跸邵家庄大营。

○壬申。谕军机大臣等、从前巴禄领兵。往迎萨喇勒于吐鲁番。今萨喇勒已经前来。巴禄想已领兵径赴军营。或尚留于吐鲁番。著即速赴策楞处。会同进剿。巴禄由珠勒都斯一路前往。中途有投顺之人。即行受降。其有应用兵力收服者。亦即酌量办理。再据达勒当阿奏称、接准策楞咨文。即带特讷格尔兵丁一千名。赶赴军营等语。现在逆贼就擒。未得确信。此际即接有不必调兵之文。亦不得停止。仍将大兵分队陆续前往。联络声势。以壮军威。

○是日、驻跸泉林行宫。

○癸酉。清明节。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译又下谕说:朕亲自前往曲阜。恭敬拜谒孔林,虔诚举行祭告。巡行所到之处,都要举行庆贺、施行恩惠,以彰显盛典。所有经过的州县,男子、妇女年满七十岁以上者,命该督抚查明,按照从前恩诏的惯例,分别赏赐,以符合朕尊敬年长、体恤老人的本意。谕告军机大臣等:据玉保等奏报,捕获阿巴噶斯属下人乌逊,供称:阿睦尔撒纳现在统领厄鲁特兵八千名、哈萨克兵八千名。已经把乌逊送到将军营中。又听说阿逆现在出痘,病势很重,等等。乌逊是贼人的党羽,他所说的不过是虚张声势。既已捕获,就应立即处死;同时秘密告知策楞,何必送到军营去,扰乱众人的听闻?玉保的办理实在很不妥当。况且这次应当等候查明福昭所报是否确实,再行陈奏。即使福昭等所报不实,或者是被普尔普欺骗,也应一并查明奏报,但他们竟没有一句提及此事,同策楞昨天所奏完全相同。他们先前已经冒失行事,如今又迟疑不前,这究竟是什么心思?又如另一份奏折所说,宰桑巴桑等人报告:初七日,阿巴噶斯、乌勒木济二人到了噶顺地方,看见大军到来,便从山路逃窜;估计初八日就到了阿睦尔撒纳那里,等等。由此看来,阿睦尔撒纳所住的地方同军营相距很近。巴桑正是亲眼看见阿巴噶斯逃窜后,来到军营的人。若照他说的情况立即追赶,早就可以抵达贼营。为什么他们行进得这样快,而玉保等行进得这样迟?迟速竟然如此悬殊,说不是退缩不前又是什么?现在贼党巴苏泰又回来归降,可见他们已经穷困窘迫,难以支撑。玉保等应立即迅速前往擒拿。如果再迟缓误事,决不宽贷。即使阿逆确实因出痘而死亡,也一定要把他的尸体寸磔,以彰明国法,不许草率了结。又下谕说:据策楞等奏称,听陆续逃出的人说,阿睦尔撒纳并没有被捕获。他们错误奏报,实在是轻率疏忽,现来请罪。这也是因为听信福昭等人的报告,便据此奏闻;虽然不实,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但他们拘泥于虚假的消息,心思混乱,反而不催促进兵,朕对此十分愤恨。再据乌逊所说,只有库图齐、沙喇萨珲二人是真心投诚,其余得木齐、牧楞额都恍惚可疑,难以相信。命策楞等留心观察。如果稍有别的意图,就严加办理,不许受他们欺骗。署理湖广总督硕色等奏报:湖北尚有十三个府、州、县应当修筑城池。应按照先前的议定,在钱局增加铸钱的炉次,把所得余利拨作修城费用。况且楚省钱价昂贵,因增加铸造而逐渐平抑;现有标营借款已经归还完毕,按例停止的炉次,拟仍旧增加铸造,对城工所需钱价有益。得到谕旨:这是两方面都有利的举措,可以实行。辛未日。派官员祭祀历代帝王庙。派大学士陈世倌祭祀启圣墓。派官员祭祀颜子、曾子、子思子、孟子。皇帝回銮。谕告军机大臣等:据刘慥奏报,酌情调拨开封、卫辉、怀庆、陈州、归德、河南、光州各府所属仓粮。共碾成米十万石,运往江南,等等。江南需要粮米接济,当然越多越好。但昨天据图勒炳阿奏报,豫省邻近江南,郡县米价也比以前稍贵;如果调运过多,本省仓储未免不足,只能调拨米三万石运往江南接济,等等。命传谕图勒炳阿等:豫省、江省的事情彼此相关。如果能够多调运一些,当然对灾区有益;如果该省仓储不很充裕,就应酌量减少调拨,不必拘泥于确定的数额。总要使邻省得到接济,而本地也有储备,这样办理才妥当。命与江省督抚共同商议,一面办理,一面把酌定的数目奏报。至于买补仓谷的价格,庄有恭原奏称,以江南粜粮所得的价格拨付豫省归还款项,但往返解送不免有许多费用。刘慥奏请就在豫省作为正项报销,江南粜粮价格另行报部,此事可以照准,一并传谕知悉。不久奏报:豫省拨运江省的仓谷,根据现有储藏的盈亏、路程远近,确定调拨数量,共为米麦六万石;只有光州仓储最充足,原拨二万石,不必酌减。其余存储不足的地方,分别予以减少调拨;在酌减以前已经起运的,仍命令运去,以免装载返回而增加脚价。得到谕旨:照所议办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万石〕 军机大臣议覆署理河南河道总督富勒赫奏报:旴眙县东岸圣人山有一条古河道。可以由六合县东沟河流入江中,拟加以疏浚,使淮水泄出,作为一劳永逸的办法。应将所绘地图保存,等南巡时查办。上报知悉。户部议覆浙江巡抚周人骥奏报:仁和、乌程、归安、长兴、德清、武康、安吉、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十三县,遭受水灾形成灾情,以及勘查后未成灾的田地,应缴纳的漕米、漕项和蠲免后剩余的旧欠银米,应按照所请分别蠲免或缓征。准奏。增加赈济山东邹县、滕县、峄县、济宁、金乡、嘉祥、鱼台、兰山、郯城、费县、城武、钜野、临清、寿光、乐安、潍县十七州、县、卫中秋禾遭灾的贫民。这一天,驻跸邵家庄大营。壬申日。谕告军机大臣等:从前巴禄领兵到吐鲁番迎接萨喇勒。现在萨喇勒已经前来,巴禄想必已经领兵直接前往军营,或者还留在吐鲁番。命立即前往策楞处,会同进剿。巴禄从珠勒都斯一路前往,中途有投顺的人,就立即接受投降;其中需要使用兵力收服的,也立即酌情办理。又据达勒当阿奏称,接到策楞的咨文,便带特讷格尔兵丁一千名赶赴军营,等等。现在逆贼是否已经被擒还没有确实消息,此时即使接到不必调兵的文书,也不得停止,仍将大军分队陆续前往,以联络声势,壮大军威。这一天,驻跸泉林行宫。癸酉日。清明节,派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祭祀端慧皇太子园寝。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定长奏报、杨阿生传播妖书。得自罗朝富一案。罗朝富曾否拏获。及有无余党。该抚现在作何查办之处。何以尚未覆奏。地方凡遇此等匪案。总宜速拏速审速结。否则事久而人不知警惕。且易致漏网。马朝柱其前车也。著传谕定长。令其即速查办奏闻。毋得迟滞。

○又谕、前经策楞等奏、请将库图齐、授为阿巴噶斯鄂拓克宰桑。已降旨准行。今沙喇萨珲。又在军营投诚。著将库图齐、调为哈丹鄂拓克宰桑。其阿巴噶斯鄂拓克宰桑。著沙喇萨珲补授。

○又谕、据策楞等奏、宰桑齐巴罕等。皆陆续投诚。策楞等加意奋勉。作速蒇事。朕甚望之。至宰桑齐巴罕等。虽来投诚。不知曾与阿睦尔撒纳合夥否。倘前曾合夥。闻大兵前进始来。即应办理。此时倘或不办。将来大兵彻后。恐伊等妄生事端。即喇嘛等。朕曾经降旨。著策楞等至伊犁时。将甚不堪者办理数名。余皆宽宥。并给伊等印信。现据投出诺尔布端多克属下布克给克、告云。阿睦尔撒纳力穷。喇嘛十散七八等语。可见喇嘛与阿睦尔撒纳合夥。亦属真情。策楞等采访明白。断不可宽宥。此次彻底查明。严加惩治。使伊等各知法纪。不敢妄生事端。方为妥善。

○是日、驻跸小厂大营。

○甲戌。谕、据李侍尧参奏、前任广州将军锡特库、副都统马瑞图、曹瑞、废弛马政一摺。养马为营伍要务。将军副都统。系总统大员。理应随时点验。缺额即饬买补。乃一任空缺。竟有十九年倒毙、尚未买补之马。似此漫不经心。殊忝统帅之任。锡特库、马瑞图、曹瑞、著交部严加议处。至协、参、防、校、等官。员数既多。且因该将军等不加整顿。以致营员因循怠玩。咎有所归。所请一并交部之处。著从宽免其交议。

○刑部议奏、文选司书吏王明一、讹索银两、御史许伯政不指参。请交部察议。得旨、此案王明一恐吓诈财。虽属书吏舞弊小事。然王安国既闻之许伯政。则当刑部咨询之时。即应据实指出。乃以得之访闻。无从咨送声覆。以浑厚自居。若非御史李绶参奏。则官吏汇缘情弊。无凭根究。必至贿赂公行。尾大不掉。即此一事。可知各部院胥吏营私之弊。原未尽除。而汉大臣如王安国之流者。方且以是为忠厚得体。满大臣之谬托于文者。亦效尤为之。不知涓涓不已。将成江河。杜渐防微。正当事事省察。至御史职司纠察。风闻尚许言事。许伯政、既闻王明一诈财之事。并不据实指参。伊等平日藉口于建言。又藉口于不得尽言。即如朕初年。何尝不鼓舞言路。然所陈奏。不过摭拾浮词。空谈塞责。而因以为奸取利者。实复不少。数年以来。略示惩创。则又箝口不言。即如鄂乐舜勒索商人银两一事。御史中籍隶浙省者甚多。岂一无闻见。而竟未有一人奏及者。设非富勒浑指参。何由发觉。在廷诸臣。为朕所倚任。使人人缄默自安。股肱耳目之寄。朕将谁任。王安国降调处分。已降旨从宽留任。然令伊扪心自问。固应愧赧无地。诸臣有似此居心者。尤当引以为戒也。许伯政仅照部议察议。不足示惩。著交部严察议奏。言官等俱著严行申饬。李绶著交部议叙。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近年海塘。因水势南趋。北塘稳固。而险工在绍兴一带。连被风潮。老塘全塌。子塘新工。更不足恃。岁修既费帑金。且恐水势骤至。堤薄沙浮。为害甚大。拟于宋家溇杨树下一带。自大池后真武殿东首、田由坚土处所起。跨河以南。直至陈金声盐舍后止。照海宁鱼鳞大条石塘。排桩建四百丈。其西平稳处。接筑土塘二十丈。筑土戗于后以护塘身。其旧土塘柴塘。可为外护。即坍损亦与新增无碍。无庸再修。山、会、等县。永资捍卫。估计筑费。较岁修土塘为省。且于偏灾穷民、代赈有裨。得旨、如所请行。

○署广州将军李侍尧奏、军标绿旗兵。向无兵房。月给赁银六两。查有水师营、裁退教习民兵旧住房、九十四间。请旨拨给。停支赁银。从之。

○是日、驻跸张家塘大营。

译谕告军机大臣等:先前据定长奏报,杨阿生传播妖书。此案是从罗朝富一案中牵出的。罗朝富是否已经捕获,以及有没有余党,该抚目前作了怎样的查办,为什么还没有复奏?地方上凡遇到这类匪案,总应迅速捕获、审讯、结案;否则案件拖久了,百姓不知道警惕,而且容易使罪犯漏网。马朝柱就是前车之鉴。命传谕定长,让他立即查办奏报,不得拖延。又下谕说:先前策楞等奏请将库图齐授为阿巴噶斯鄂拓克宰桑。已经降旨准行。现在沙喇萨珲又在军营投诚,命将库图齐调任哈丹鄂拓克宰桑;阿巴噶斯鄂拓克宰桑一职,命由沙喇萨珲补授。又下谕说:据策楞等奏报,宰桑齐巴罕等人,都陆续投诚。策楞等要加意奋勉,尽快办成此事,朕对此十分期待。至于宰桑齐巴罕等人,虽然前来投诚,却不知道他们过去是否曾同阿睦尔撒纳合伙。如果从前曾经合伙,听说大军前进才来投降,就应当办理;此时如果不办理,将来大军撤退后,恐怕他们妄自制造事端。即使是喇嘛等人,朕也曾降旨,命策楞等到伊犁时,把其中最为不堪的办理几名,其余一概宽宥,并给他们印信。现在据投出的诺尔布端多克属下布克给克告称,阿睦尔撒纳力量耗尽,喇嘛逃散了十分之七八,等等。由此可见,喇嘛同阿睦尔撒纳合伙也是真实情况。策楞等查访清楚后,绝不能宽宥。这次务必彻底查明,严加惩治,使他们各自知道法纪,不敢妄生事端,这样才妥善。这一天,驻跸小厂大营。甲戌日。谕令:据李侍尧参奏,前任广州将军锡特库、副都统马瑞图、曹瑞有废弛马政一事。养马是营伍的重要事务,将军、副都统都是统辖全军的大员,理应随时点验,发现缺额就命令购买补足。可是任职期间一直放任空缺,竟有已经倒毙十九年仍未买补的马匹。像这样漫不经心,实在有负统帅的职责。锡特库、马瑞图、曹瑞,命交部严加议处。至于协、参、防、校等官,人数本来很多,又因为该将军等不加整顿,致使营官因循懈怠,责任有所归属;所请一并交部办理一事,命从宽免于交部议处。刑部议奏:文选司书吏王明一讹诈索取银两,御史许伯政没有据实参奏。请交刑部查察议处。得到谕旨:此案王明一恐吓诈取钱财,虽然属于书吏舞弊的小事,但王安国既然从许伯政那里听到了这件事,那么刑部询问时就应当据实指出,却说是从访闻中得知,无法咨送核实,借此把自己说成宽厚老成。若不是御史李绶参奏,那么官吏相互包庇、徇情舞弊,就没有凭据追查,必然会导致贿赂公行,积弊难除。仅此一事,就可以知道各部院书吏营私舞弊的弊端原本还没有完全革除,而像王安国这样的汉大臣,反而把这种做法当作忠厚得体。满洲大臣中妄自借文饰非的人,也跟着这样做,却不知道细流不停,终将汇成江河。杜绝渐生的弊端、防范细微的过失,正应当对每件事都加以省察。至于御史的职责是纠察,法律还允许根据传闻言事。许伯政既然听说王明一诈取钱财,却不据实参奏。他们平日借口建言,又借口不能畅所欲言。就像朕即位初年,何尝不鼓励言路?然而他们所陈奏的不过是拾取浮泛言辞,空谈敷衍塞责,并且借此作奸取利的人实在不少。几年来,稍加惩罚警戒,他们又闭口不言。就如鄂乐舜勒索商人银两一事,御史中籍贯属于浙江省的很多,难道竟没有一个人听见或看见,却最终没有一人奏报?假如不是富勒浑指名参奏,怎么能够查发出来?朝廷中的各位大臣,是朕所倚重任用的人;如果人人都缄默自保,股肱和耳目的责任,朕还能托付给谁?王安国降调处分一事,已经降旨从宽留任,但他即使扪心自问,也应当羞愧无地。各位大臣中有这种心思的,更应当引以为戒。许伯政只按照刑部的议定查察议处,不足以表示惩戒,命交刑部严加查察后议奏。各言官都命严加申饬。李绶交部议叙。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报:近年来海塘,因为水势向南流,北塘稳固,而险要工程在绍兴一带,连续遭受风潮,旧塘全部坍塌,子塘新工也更加不足以依靠。每年修缮既耗费国库银两,又担心水势突然来到,堤身薄弱、沙土浮松,造成的危害很大。拟在宋家溇杨树下一带,从大池后真武殿东端、田地坚实的地方起,跨河向南,直到陈金声盐舍后为止,仿照海宁鱼鳞大条石塘的样式,排列木桩,修建四百丈;其西面平稳处,接着修筑土塘二十丈,并在后面筑土戗保护塘身。原有土塘、柴塘可以作为外护,即使坍损也不妨碍新增工程,不必再修。山阴、会稽等县将永久得到防护。估算筑塘费用,比每年修土塘还省,并且对偏灾地区的贫民也有以工代赈的益处。得到谕旨:照所请办理。署理广州将军李侍尧奏报:军标绿旗兵,过去没有兵房,每月发给租房银六两。查得水师营裁退教习民兵的旧住房九十四间,请求降旨拨给,并停止发放租银。准奏。这一天,驻跸张家塘大营。

○乙亥。谕军机大臣等、览策楞等两次所奏。分兵前往洪郭尔鄂博。擒捕阿睦尔撒纳之处。尚属近理。但观伊等情形。并未迅速前进。则于军行缓急机宜。茫然不晓也。据陆续脱出之人。俱称阿睦尔撒纳、被回民和卓木击败。势蹙力穷。在洪郭尔鄂博居住。正与现在策楞等领兵前进地方。相距不远。何必又分略地大队之兵。以次前进乎。策楞等即当选集劲旅。合力速行。及阿睦尔撒纳未得逃窜之先。即行追及。始与事机相协。即使逃出之人。所言未必尽实。或大兵马力平常。亦应急速趋赴。审量贼情。如贼人之力尚强。则我兵暂为缓行。俟后队既集。协力进发。亦无不可。今乃未见一人。即已如此迟滞。则虽逆贼穷蹙果真。岂肯坐待策楞等兵至。而束手就缚乎。又岂必俟目睹策楞等到彼。始知仓皇奔窜乎。此即策楞等不知事理之明验。由伊等延缓情形度之。则阿睦尔撒纳。未必即能擒获。试思逆贼一日不获。此事一日可了乎。策楞等一何悖谬至此。伊等纵计虑未周。独不思如何始可谓之竣事乎。此时阿睦尔撒纳、倘已就缚。诚为尽善。若仍未获。则此旨到日。阿睦尔撒纳。必早经兔脱。或先定一窜迹之地矣。如果逃往哈萨克、布噜特等处。断不可虚张追逐之势。遽行彻兵。即著派达勒当阿、玉保、尼玛、于索伦兵内。拣选一二千名。奋力追赶。仍先遣人往哈萨克传谕、阿睦尔撒纳、乃叛大皇帝。重负厚恩之逆贼。今逃入汝界。汝等能将伊擒献。大皇帝必重加恩赏。伊或诡言逆贼到伊界内。又逃往布噜特。则当谕以逆贼所到之处。大兵当即穷追。期于必获而后已。并不骚扰汝等。汝等或稍有阻挠。即是甘与贼通。我等必将一体办理。使之知所震慑。出力追捕。决不可稍为姑息。朕观外夷情形。均多恇怯。即如阿睦尔撒纳、如此穷蹙。而伊等尚不免畏惧。况我统索伦精兵前往。丕振军威。伊等无有不詟服之理。逆贼万一逃往。即遵旨带领索伦兵。往追务获。此皆朕先事筹画者。若俟伊等奏到阿睦尔撒纳脱逃时。始行降旨指示。必致贻误矣。总之道途窎远。一切事务。伊等当详审应缓应急之宜。而一出以果断。始能适合事机。庶叛贼可以就擒。策楞等其殚心熟筹。勇往办理。

○又谕、前经降旨、令萨喇勒俟拏获阿逆后来京。今伊已回至巴里坤。朕念伊自前岁领兵驰驱。殊属劳瘁。况伊犁一切情形。尚有应行面询之处。萨喇勒、著即由巴里坤起程来京。

○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报、乾隆十九年济源、武陟、内乡、新野、四县。新垦水旱地、百四十七顷三十一亩有奇、升科如例。

○豁除直隶围场镶白、镶蓝、镶红、满洲、蒙古兵。动用上、中、下、三则地、五十顷四十亩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甘泉县民李某妻江氏。兴化县民祁进万妻吴氏。

○是日、驻跸凤凰台大营。

○丙子。谕曰、陵寝妥侑先灵。襄事人员。宜有所专属。向来在陵办事司员。系由在京司员内、论俸升用。其总理事务之贝勒等。既非本部堂官。而在京堂官。又相距路远。无从稽查。遇有应修工程。虽照例派员查估。究未能核实妥确。殊非敬事之道。其如何俾有专属。及应修大小各工。如何稽察考核、以昭慎重之处。著该部详议具奏。

○又谕、上年江省被灾。米价昂贵。今距麦秋尚远。一时恐未即平。所有江宁驻防旗兵。月支饷银。或不敷买食。生计未免拮据。朕心深为轸念。著加恩按名借给一月饷米、以资接济。俟秋成后。于应支米内、分月扣还。该督酌拨米石。迅速放给。副朕优恤戎行至意。

○是日、驻跸禹山大营。

○丁丑。广东巡抚鹤年奏、巡河船、旧有班鸠炮四十四位。每位需兵三名演放。所装铅子。暨所到远近。与一名独放之鸟枪等。岁久绣剥。仍循旧式修造。不如改铸鸟枪。除折耗外、足敷枪料八十八杆。演时、余兵尚可协驾船只。铸工动支存营公费。再旧设守城堆房太少。禁门关系既重。弁兵居住隔城。呼应不灵。现并改设官厅。添建窝铺。俾有栖止。按期值宿。不得藉故旷班。报闻。

○予故致仁协办大学士尚书阿克敦、祭葬如例。谥文勤。

○是日、驻跸尚家庄大营。

○戊寅。江苏巡抚庄有恭奏、遵旨将江广米开粜。照例分别灾熟。酌减时价。而灾属中、再核情形重轻。以定减价多寡。自五分至一钱二钱不等。委员监粜。每户多不过一斗。防奸牙囤积渔利。报闻

○是日、驻跸新庄大营。

○己卯。孝贤皇后忌辰。遣官祭陵寝。

○谕曰、朕今于曲阜回銮、即由赵北口经南苑。恭谒孝陵景陵。各该衙门敬谨豫备。

○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上年被灾邹县、滕县、峄县、济宁、金乡、嘉祥、鱼台、兰山、郯城、费县、城武、钜野、临清、寿光、乐安、潍县、十七州、县、卫、已蒙恩赈。请将灶地贫民。亦归于坐落州县。一体加恩。从之。

译乙亥日。谕告军机大臣等:阅看策楞等两次奏报,分兵前往洪郭尔鄂博擒捕阿睦尔撒纳的办法,还算近于合理。但观察他们的情形,并没有迅速前进,可见他们对于军队行进的缓急和应变之机,茫然不知。据陆续逃出的人都说,阿睦尔撒纳被回民和卓木击败,势力窘迫、力量耗尽,住在洪郭尔鄂博,正同现在策楞等领兵前进的地方相距不远。为什么还要把分头夺取地方的大队兵力分批前进呢?策楞等应当选拔精锐部队,合力迅速前进,在阿睦尔撒纳尚未逃窜之前就追上他,这才同战机相合。即使逃出的人所说不一定全都属实,或者大军马匹力量平常,也应急速赶到,察看贼情。如果贼人的力量还强,我军暂且缓行,等后队集结后协力进发,也没有不可。如今还没有见到一个贼人,就已经这样迟延,那么即使逆贼穷困窘迫确实如此,难道会坐等策楞等的军队到来而束手就擒吗?难道一定要等亲眼看见策楞等到达那里,才知道仓皇逃窜吗?这就是策楞等不明事理的明显证据。按照他们拖延的情形推测,阿睦尔撒纳未必能够立即擒获。试想逆贼一天没有被捕获,这件事一天能够了结吗?策楞等为什么荒谬到这种地步?他们即使谋划考虑不周,难道就没有想过怎样才可以说事情办成吗?此时阿睦尔撒纳如果已经被捆获,当然最好;如果还没有捕获,那么这道谕旨到达之日,阿睦尔撒纳必定早已逃脱,或者已经预先确定了逃窜的地方。如果他逃往哈萨克、布噜特等处,绝不能只虚张追赶的声势,便仓促撤兵。命派达勒当阿、玉保、尼玛,从索伦兵中选一二千人,奋力追赶。仍先派人到哈萨克传谕:阿睦尔撒纳是背叛大皇帝、重负厚恩的逆贼,如今逃入你们的境内;你们若能把他擒获献上,大皇帝必定重加恩赏。他如果狡辩说逆贼到了他的境内后又逃往布噜特,就应当传谕他们:逆贼逃到哪里,大军就追到哪里,一定要追捕到手才罢休;并不骚扰你们。你们如果稍有阻挠,就是甘愿同贼人勾通,我们必将一并办理,使他们知道震慑。要尽力追捕,决不能稍加姑息。朕观察外夷的情形,大多怯懦;就像阿睦尔撒纳已经这样穷困窘迫,他们仍不免畏惧,何况我们统领索伦精兵前往,大振军威,他们没有不畏服的道理。逆贼万一逃走,就应遵旨带领索伦兵前往追赶,务必擒获。这些都是朕事先筹划的,如果等他们奏报阿睦尔撒纳逃脱后才降旨指示,必然会造成贻误。总之道路遥远,一切事务他们都应详细审察应当缓办还是急办,然后果断执行,才能适合事机,希望这样可以擒获叛贼。策楞等务必尽心熟筹,勇往办理。又下谕说:先前降旨命萨喇勒等候捕获阿逆后再来京城。现在他已经回到巴里坤。朕想到他从前一年起领兵奔驰,实在十分劳累;况且伊犁的一切情形,还有应当当面询问的地方。萨喇勒命立即从巴里坤起程来京。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报:乾隆十九年,济源、武陟、内乡、新野四县,新开垦的水田、旱地共一百四十七顷三十一亩有余,按照惯例升科征税。免除直隶围场镶白、镶蓝、镶红满洲、蒙古兵,动用上、中、下三等地五十顷四十亩的额赋。表彰江苏甘泉县民李某之妻江氏守正而死。表彰兴化县民祁进万之妻吴氏。这一天,驻跸凤凰台大营。丙子日。谕令:陵寝是安置、侍奉先灵的地方,办理陵寝事务的人员应当有专门归属。历来在陵寝办事的司员,都是从京城各司员中按俸资升用的。总理事务的贝勒等既不是本部堂官,而在京堂官又相距路远,无法稽查。遇到应当修缮的工程,虽然按例派员查勘估价,终究不能核实妥当,实在不是敬慎办事的道理。至于怎样使这些人员有专门归属,以及应修的大、小工程怎样稽察考核,以彰显慎重办理,命该部详细议定具奏。又下谕说:上年江省遭受灾害,米价昂贵。现在距离麦收还远,一时恐怕不能立即平抑。所有江宁驻防旗兵每月领取的饷银,或许不够买粮食,生活难免困窘,朕对此十分挂念。特加恩按名借给一月的饷米,以资接济;等秋收以后,从应发的米中分月扣还。命该督酌量拨米,迅速发给,以符合朕优待抚恤军队的心意。这一天,驻跸禹山大营。丁丑日。广东巡抚鹤年奏报:巡河船旧有班鸠炮四十四位,每位需要三名士兵演放;所装铅子以及射程远近,同一名士兵独自施放的鸟枪相同。因使用年久,已经锈蚀剥落,若仍按旧式修造,不如改铸鸟枪。除去折耗外,足够铸成枪料八十八杆。演练时,剩余士兵还可以协助驾驶船只。铸造费用从营中存留的公费支用。另查原来设置的守城堆房太少,禁门关系重大,弁兵住在城外,呼应不灵;现在一并改设官厅,增建窝铺,使他们有处栖息,按期值宿,不得借故旷班。上报知悉。赐予已故致仁协办大学士、尚书阿克敦祭葬,按照惯例办理。谥号为文勤。这一天,驻跸尚家庄大营。戊寅日。江苏巡抚庄有恭奏报:遵照谕旨,将江广米开仓平粜,按照惯例分别划分灾区、熟区,并酌量低于时价出售;灾区中又核查灾情轻重,以确定减价多少,从五分至一钱、二钱不等。派委员监督出售,每户最多不得超过一斗,以防奸商和牙行囤积牟利。上报知悉。这一天,驻跸新庄大营。己卯日。孝贤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陵寝。谕令:朕此次从曲阜回銮,立即由赵北口经过南苑。恭敬拜谒孝陵、景陵,各有关衙门务必恭敬谨慎地预先准备。署理山东巡抚白钟山奏报:上年遭灾的邹县、滕县、峄县、济宁、金乡、嘉祥、鱼台、兰山、郯城、费县、城武、钜野、临清、寿光、乐安、潍县十七州、县、卫,已经蒙受恩旨赈济。请求将灶地贫民也归入所在地的州县,一体加恩。准奏。

○是日、驻跸恩县大营。

○庚辰。谕、陕甘两省办理军需以来。所有驻防满营办解马匹。及裹带草料等项。颇多借垫。例应于饷银内扣还。但念陕甘上年收成歉薄。粮价未免稍昂。各兵应领粮饷。若一时扣抵。生计必多拮据。伊等趋事急公。宜加优恤。著西安、宁夏、凉庄、各将军。将各该营借垫数目。核实奏闻。准其暂借司库银两。先行弥补。分作三年扣还归款。以纾兵力。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图桑阿、婪赃至二千余两。乃仅交银六十两。竟以无力题请豁免。该犯曾为知府大员。俸廉不薄。且所得赃私。为数亦多。若果毫无赀产寄顿。则伊之俸廉赃项。归于何处。是原参赃款。竟系悬坐冤抑矣。应令刑部、将该犯详加诘讯。如伊任内所得之项。实系花费无存。则花费亦必有项。应令伊开出。且此等劣员。亦不应仅以取结完案。仍听在旗。即当发往拉林阿勒楚喀种地。可传谕该部知之。

○又谕、上年浙江勘不成灾之杭、嘉、二府。所属地方。收成均多歉薄。地方官办理失之过刻。且该处一带。与江南松江灾地毗连。又势处下游。商舶不能辐辏。粮价未免昂贵。此时距麦秋之期尚早。青黄不接。小民口食拮据。亟为筹画接济。著传谕喀尔吉善。令其即行详查。现在实在贫乏之户。应作何设法筹办。俾穷黎不致失所之处。迅速奏闻。一面妥协办理。寻奏、浙省被灾。遵旨蠲赈。拨运平粜。现查杭、嘉、贫户。给与口粮。绅商捐输煮粥。小民口食可支。惟东作将兴。耔种缺乏。应按亩给借。仓谷粜后。存余无多。各州县有谷者借谷。无者照赈折给。秋熟免息徵还。得旨、览奏俱悉。

○又谕、浙江地方灾民无食。有于市肆街衢。攘窃食物饼饵之事。被攘之人。恐经官拖累。不敢声张。该管地方官、因系口食细事。不加惩禁。但此等贩卖小民。赀本无多。仅以自谋朝夕。而横被攫取。情亦可悯。且攘夺之风。尤不可长。著传谕该督抚、饬属留心稽查。量加禁约。俾知儆畏。至米船经过之地。有遮留邀截等弊。即不至聚众扒抢。亦当尽法重惩。俾商贾流通。不得稍为宽纵。总之赈恤不可不周。而刁顽亦不可不惩。著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黄廷桂奏、吐鲁番、并无蒙古占据。瓜州回民。各愿迁回。并称向与准噶尔交纳方物。即作每年贡献等语。瓜州回民。迁回吐鲁番一事。前已降旨。俟策楞、兆惠、于军务凯旋之便。先先吐鲁番地方情形。会同查勘、定议办理。今虽据额敏和卓、绘图呈览。著传谕黄廷桂、仍遵前旨。晓谕回民。今年仍令暂住瓜州。俟策楞等查勘之后。再为料理迁移。若此旨未到之前。已经迁移。则将此旨寄策楞等。听其查办。至伊等进贡方物一节。当稍示区别。如向隶二十一部落者。即系噶尔丹策零之人。今伊犁既经平定。自应奉贡方物。如原系噶勒藏多尔济、及巴雅尔等所属。此番迁回故土。应仍归伊等管辖。方为允协。俟策楞等查勘之后。再行详议妥办可也。著传谕黄廷桂知之。

○又谕曰、侍卫丹津。此次办理讷默库之事。甚属出力。著加恩授为散秩大臣。赏银一百两。归于察哈尔正蓝旗安置。仍交该总管、照从前安置厄鲁特之例。赏给产业牲只。其牲只未滋生之前。并赏给口粮一年。至丹津所属户口。及归并居住之兄弟等。并著阿兰泰等查出。同此次赏给讷默库之二十户人等。一并送至察哈尔安插。

○又谕、据策楞驰报、阿睦尔撒纳就擒。所有陕甘等处驼马。已降旨停办。但此时尚未得实在确信。倘或尚需策应。一经檄调。即需驰赴。不可不先事筹备。著传谕黄廷桂、令知此意。将作何密行调度。使缓急足恃之处。悉心筹画。一面办理。一面作速奏闻。但不得稍涉张皇。致传闻疑惑可也。寻奏、前恐凯旋需马。于甘、凉、肃、各标留六千匹。现仍以接济凯旋为辞。加留一万六千匹。恐军营急需。已解往二千匹。驼只、除赴各路运粮、及疲瘦之外。堪用者尚有一千四百只。再甘省因军需米贵。一闻擒贼。立减八九钱一石。臣恐此信不确。洩漏张扬。市侩居奇。依旧腾涌。一切俱慎密办理。得旨、甚善。

○山东登州镇总兵杨赞、以病解任。以直隶正定镇总兵马化正调补。以原任江南苏松镇总兵王澄、为正定镇总兵。

○是日、驻跸德州大营。

○辛巳。遣官祭先蚕之神。

○是日、驻跸新庄大营。

○壬午。赐扈从王公大臣、并直隶总督以下官食。

译这一天,驻跸恩县大营。庚辰日。谕令:陕甘两省办理军需以来,所有驻防满营办理解送的马匹以及携带的草料等项,有很多是借款垫付的,按例应从饷银中扣还。但想到陕甘上年收成歉薄,粮价不免稍贵,各兵应领的粮饷如果一时扣除抵偿,生活必然十分困窘。他们为公事奔走,应当加以优恤。命西安、宁夏、凉庄各将军,将各营借垫的数目核实奏报,准许暂借司库银两先行补还,分三年扣还归款,以缓解兵士的负担。有关部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谕告军机大臣等:图桑阿贪污赃款达到二千余两,却只交出银六十两,竟以无力偿还为由题请豁免。该犯曾任知府大员,俸禄和养廉银并不少,而且所得赃款数目也多。如果确实毫无财产存放,那么他的俸禄、养廉银和赃款都到哪里去了?这样一来,原来参奏的赃款竟成了凭空加给他的冤屈。应命刑部对该犯详细审讯。如果他任内所得款项确实都花费无存,那么花费也必定有名目,应命他开列出来。况且这类劣员也不应只凭取结便结案,仍让他留在旗籍;应当发往拉林、阿勒楚喀种地。可以传谕该部知悉。又下谕说:上年浙江勘查后未成灾的杭、嘉二府,所属地方收成大多歉薄,地方官办理救济又过于苛刻;而且这一带同江南松江灾区相连,又处在下游,商船不能汇聚,粮价不免昂贵。现在距离麦收还早,正值青黄不接,百姓口粮困难,应立即筹划接济。命传谕喀尔吉善,让他立即详细查明目前确实贫困的户口,应当怎样设法筹办,使贫民不至于失去生计,迅速奏报;同时妥善办理。不久奏报:浙江省遭灾,遵旨蠲免、赈济、拨运平粜。现在查明杭、嘉两府贫户,发给口粮;绅士、商人捐款煮粥,百姓口粮尚可维持。只是春耕将要开始,种子缺乏,应按田亩借给。仓谷平粜后,剩余不多;各州县有谷的借给粮谷,没有粮谷的按照赈济标准折价发给,秋收成熟后免息征还。得到谕旨:阅览奏报,全部知道了。又下谕说:浙江地方灾民没有食物,有人在市集、店铺和街道上抢夺、偷窃食物和糕饼。被抢的人害怕被官府牵连,不敢声张。地方主管官员因为这只是口粮的小事,不加惩禁。但这些贩卖食物的小民,资本本来不多,仅靠此谋求早晚生活,却横遭抢夺,实在值得怜悯;而且抢夺的风气尤其不可滋长。命传谕该督抚,严令所属留心查察,酌量加以禁止约束,使人知道警戒畏惧。至于米船经过的地方,有拦留、截阻等弊端,即使没有聚众扒船抢夺,也应依法从重惩治,使商贾能够流通,不得稍有宽纵。总之,赈济抚恤不可不周全,刁顽之徒也不可不惩治。一并传谕知悉。又下谕说:据黄廷桂奏报,吐鲁番并没有蒙古人占据,瓜州回民都愿意迁回,并称从前同准噶尔交纳土产,便作为每年的贡物,等等。瓜州回民迁回吐鲁番一事,先前已经降旨,等策楞、兆惠因军务凯旋时,先行查访吐鲁番地方情形,再会同勘查,议定办理。现在虽然据额敏和卓绘图呈览,仍命传谕黄廷桂遵照原旨,晓谕回民今年暂且住在瓜州,等策楞等查勘以后,再办理迁移。如果这道谕旨到达以前已经迁移,就把此旨寄给策楞等,听凭他们查办。至于他们进贡土产一事,应当稍加区别:如果过去隶属于二十一部落,就是噶尔丹策零的人;如今伊犁已经平定,自然应当奉献土产。若原来属于噶勒藏多尔济、巴雅尔等人的部属,这次迁回故土,就应仍归他们管辖,这才合宜。等策楞等查勘以后,再详细议定妥善办理。命传谕黄廷桂知悉。又下谕说:侍卫丹津,这次办理讷默库的事情,十分出力,特加恩授为散秩大臣,赏银一百两,归入察哈尔正蓝旗安置。仍交该总管,按照从前安置厄鲁特的惯例,赏给产业和牲畜。在牲畜尚未繁殖之前,另赏给一年的口粮。至于丹津所属的户口,以及归并居住的兄弟等人,都命阿兰泰等查出,同这次赏给讷默库的二十户人等一起送到察哈尔安插。又下谕说:据策楞驰报,阿睦尔撒纳已经被擒获。所有陕甘等处的驼马,已经降旨停止办理。但此时还没有得到确实可靠的消息,如果还需要策应,一经檄文调遣,就需要迅速赶赴,不可不预先筹备。命传谕黄廷桂,让他知道这个意思,详细筹划应当怎样秘密调度,使遇到缓急时足以依靠;一面办理,一面赶快奏报,但不得稍有张皇,以免造成传闻和疑惑。不久奏报:先前担心凯旋时需要马匹,已在甘、凉、肃各标留下六千匹;现在仍以接济凯旋为名,增加留下马匹一万六千匹,恐怕军营急需,已经解送二千匹。驼只除去赴各路运粮和疲瘦的以外,可用的还有一千四百只。又因甘省军需用米价格昂贵,一听说擒获贼人,每石米立即降低八九钱。臣担心这个消息不确实,泄露张扬后,市侩会囤积居奇,价格仍然上涨,所以一切都谨慎秘密办理。得到谕旨:很好。山东登州镇总兵杨赞因病解除任职。调直隶正定镇总兵马化正补任;任命原任江南苏松镇总兵王澄为正定镇总兵。这一天,驻跸德州大营。辛巳日。派官员祭祀先蚕之神。这一天,驻跸新庄大营。壬午日。赐给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直隶总督以下官员饭食。

○谕军机大臣等、据哈达哈等奏、询问德善、遣往哈萨克。中途为乌梁海等阻止退回各情节。伊言语支吾。不能指出实情等语。从前德善闻乌梁海等谣言。不察虚实。即行退回。朕即知其怯懦无能。是以将伊革职。自备资斧。仍随顺德讷、前往哈萨克、效力赎罪。今观此奏。则乌梁海等。原不敢遽萌阻止之念。特因德善退缩不前。伊等始得逞其无稽之谈。德善即甘受其欺绐。遽行退回。如果乌梁海等、敢于阻止。何以遵檄、即办给马匹口粮。且德善果奋勉前往。即伊等有意阻止。亦断不为所惑也。前已令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等。领兵前往。办理乌梁海等。著即谕知、将起意阻止德善之人。查明从重治罪。其余并著宽免。此等乌梁海。原属无知。不过使知所警惧足矣。再宰桑固穆扎布。亦系遣往哈萨克之人。伊遵噶勒藏多尔济所谕。令所属乌梁海等。将应行交纳一年税赋。办给马匹。以为遣往哈萨克之用。于此见噶勒藏多尔济。诚心筹办。实属可嘉。今因德善中途退回。与固穆扎布无涉。且现已另派侍卫顺德讷前往。无庸固穆扎布、与之同行。著即由彼处遣回游牧。传旨奖谕噶勒藏多尔济。其所属乌梁海等。应纳税赋。仍著噶勒藏多尔济收取。

○参赞大臣达勒当阿奏、回人总管阿底斯、侍卫岳苏布、阿布都喇伊木等、现至臣驻劄处。查俱系阿底斯戚属。宜遣从将军策楞。招降回众。并交去厄鲁特公色布腾等。或令仍回游牧。或令随营行走。惟散秩大臣齐巴克。系塔本集赛大宰桑。暂留此办事。报闻。

○以故杜尔伯特扎萨克一等台吉伯勒克子多底巴、袭爵。

○以故广西太平府属罗白土知县梁承烈子应乾、袭职。

○豁减江苏上元、江宁、句容、江浦、长洲、元和、青浦、阳湖、宜兴、荆溪、太仓、镇洋、宝山、镇海、十四州、县、卫、低瘠田地。一千三顷八十三亩额赋。

○是日、驻跸红杏园行宫。

○癸未。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查出擒拏宰桑察衮、系哈萨克锡喇之收楞额沙喇。具奏请旨。沙喇拏获贼人。奋勇效力。著加恩授为蓝翎侍卫。赏银五十两。

○又谕曰、阿兰泰等将讷默库妻子。及宰桑获卫等解送来京。著交部分别办理。其宰桑察罕鼐济、巴图济尔噶勒等。将讷默库背叛情形。据实陈奏。著免其治罪。加恩授为三等侍卫。至讷默库现在新娶之妻。不必治罪。著舒明查明系何部落所属。即行发还。交与管辖。

○大学士公傅恒等奏、罗布藏曾劝谏讷默库。现已出痘身故。所有闲散扎萨克职衔。应令舒明、查明现有几子。奏请承袭。从之。

○奉天府尹恩丕奏、锦、义、宁远、三州县。岁徵黑豆。拨给庄头餧马外。余解通仓。现因仓督查明停运。海滨潮湿。多贮积时。易至霉蛀。且上年雨多。豆收歉薄。市价日昂。旗民籴买拮据。拟饬将停运豆、照时价减粜。从之。

○豁免浙江钱清场、坍没地亩额赋。四百十两有奇。

○是日、驻跸太平庄大营。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三月。甲申。谕、据普福奏称、扬州七属、淮安六属、海州三属、粥厂。所用银米。统计约需银三十万两。现据各商陆续捐输还款。并据商禀、不敢仰邀议叙等语。商人等、谊敦桑梓。济急拯灾。好义可嘉。应予加恩议叙以示优奖。著该盐政、核明捐输确数、开具姓名。造册咨部。分别议叙。

译谕告军机大臣等:据哈达哈等奏报,询问德善,派往哈萨克;途中被乌梁海等阻止而退回的各项情节,德善言语支吾,不能说明实情,等等。从前德善听信乌梁海等人的谣言,不查明虚实就退回,朕当时就知道他怯懦无能,所以将他革职,让他自备资费,仍随顺德讷前往哈萨克,效力赎罪。现在看这份奏报,乌梁海等原本不敢立即产生阻止的念头,只是因为德善退缩不前,他们才得以施展那些毫无根据的说法。德善甘愿受他们欺骗,仓促退回。如果乌梁海等真敢阻止,为什么又遵照檄文办理,供给马匹和口粮?况且德善果真奋勉前往,即使他们有意阻止,也决不会被他们迷惑。先前已经命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等领兵前往办理乌梁海等人的事情,命立即传谕他们:把起意阻止德善的人查明,从重治罪;其余人一概宽免。这些乌梁海本来无知,只要使他们知道警惧就够了。又有宰桑固穆扎布,也是派往哈萨克的人。他遵照噶勒藏多尔济的谕令,命所属乌梁海等办理应当交纳的一年税赋,备办马匹,作为派往哈萨克之用。由此可见噶勒藏多尔济确实诚心筹办,实在值得嘉奖。现在由于德善中途退回,同固穆扎布无关;而且现已另派侍卫顺德讷前往,不必让固穆扎布同他同行。命立即从那里遣回游牧,并传旨嘉奖谕示噶勒藏多尔济。他所属乌梁海等应交纳的税赋,仍命噶勒藏多尔济收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年〕 参赞大臣达勒当阿奏报:回人总管阿底斯、侍卫岳苏布、阿布都喇伊木等,现在已经到达臣驻扎的地方。查明他们都是阿底斯的亲属,应派他们跟随将军策楞招降回众;并把交来的厄鲁特公色布腾等人,或命令仍回游牧地,或命令随军行走。只有散秩大臣齐巴克,是塔本集赛大宰桑,暂且留在这里办事。上报知悉。以已故杜尔伯特扎萨克一等台吉伯勒克之子多底巴承袭爵位。以已故广西太平府所属罗白土知县梁承烈之子应乾承袭职务。免除江苏上元、江宁、句容、江浦、长洲、元和、青浦、阳湖、宜兴、荆溪、太仓、镇洋、宝山、镇海十四州、县、卫低洼贫瘠田地,一千三顷八十三亩的额赋。这一天,驻跸红杏园行宫。癸未日。谕告军机大臣等:策楞等查明并擒获的宰桑察衮,是哈萨克锡喇所属的收楞额沙喇。现具奏请旨。沙喇捕获贼人,奋勇效力,特加恩授为蓝翎侍卫,赏银五十两。又下谕说:阿兰泰等将讷默库的妻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两〕 以及宰桑获卫等人解送来京,命交有关部门分别办理。宰桑察罕鼐济、巴图济尔噶勒等人,能够据实陈奏讷默库背叛的情形,免除治罪,特加恩授为三等侍卫。至于讷默库现在新娶的妻子,不必治罪;命舒明查明她属于哪个部落,立即发还,交给该部落管辖。大学士公傅恒等奏报:罗布藏曾经劝谏讷默库,现在已经因出痘去世。他所拥有的闲散扎萨克职衔,应命舒明查明现有几个儿子,奏请承袭。准奏。奉天府尹恩丕奏报:锦州、义州、宁远三州县。奉天府尹恩丕上奏:锦州、义州、宁远三州县。每年征收黑豆。除拨给庄头喂马外,其余解送通仓。现因仓督查明应停止运输。海滨潮湿,黑豆贮藏过多时容易霉变虫蛀;况且上年雨水多,豆子歉收,市价日益上涨,旗民购买困难。拟下令将停止运输的黑豆按时价减价出售。依从。免除浙江钱清场坍没田地的定额赋税。四百十两有余。○这一天,驻跸太平庄大营。《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八。《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九。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三月,甲申。谕令:据普福奏称,扬州七属、淮安六属、海州三属的粥厂,所用银米合计约需银三十万两。现据各商陆续捐输还款,并据商人禀报,不敢请求议叙等语。商人们情谊深厚,关心桑梓,救济急难、拯救灾民,重义可嘉,应予加恩议叙,以示优厚奖励。着该盐政核实捐输的确数,开列姓名,造册咨报户部,分别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奏称、询据自伊犁回至军营之侍卫巴宁阿、笔帖式图敏等供称、伊犁叛乱时。萨喇勒、见贼兵追及。即欲奔避。鄂容安、告以贼来、当与决战。何至奔逃。萨喇勒回称、汝何知。率众先奔。班第、鄂容安、势不能支。旋即自尽等语。萨喇勒与班第等同为将军。自当一心御贼。果至势穷力绌。班第等先以身殉。萨喇勒、或不得已冲突而出。不能与之同死。在伊尚无足责。乃竟首先奔避。以至众兵溃散。是二臣之死。虽死于贼。而萨喇勒亦不能无罪矣。但系巴宁阿等一面之词。尚应质对。著传谕黄廷桂、于萨喇勒到肃州时。即行锁拏。慎选干员。速行押解来京。并将此旨传谕萨喇勒知之。再拏彼时。黄廷桂、当慎密不露。更当严行防备。毋致彼畏罪兔脱。或致别生事端。慎之密之。拏彼后、一面速行奏闻。

○又谕、谕策楞奏称、领兵至博罗布尔噶苏。与贼人相距甚近等语。此时即宜会同玉保等、奋力擒拏。使贼不至闻风逃窜。方为合宜。朕意伊等所闻、阿逆带兵往击诺尔布之言。俱不可信。或借此为名。向洪郭尔鄂博等处逃遁。亦未可定。此旨到彼。量策楞等自已擒获逆贼。设从别路遁出。策楞等仍遵节次所降谕旨。无论逃往何地。务期弋获。不得稍存退诿。朕于此事。亦断不肯草率完结。策楞等其慎之。

○军机大臣等议奏、移驻拉林满洲。赏给红白银两。议定于吉林库存备银一万两、滋息动支。五年期满。节奉恩旨。展限十年。复蒙展五年、减半赏给。兹据该处将军额勒登等。以现在息银。只敷旧有及新移一千五百户赏。明岁陆续将二千五百户、全行移驻。即不敷用。请于升任将军傅森奏借十万两滋息银内动支。应如所请。从之。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接军营将军和起咨、将军策楞等带兵前进。恐军中尚需马。应将内地马、密行饲养豫备等语。查陕省路远。缓不济急。且一概饲餧豫备。亦恐张皇。现在甘省各营、共存马三万余。即以接济凯旋官兵、并索伦、察哈尔兵、需马为辞。移各将军提镇、共留二万二千匹。将冬季收槽马乾。那前一月。留槽饲餧。以备调用。疲瘦者出厂。庶伊等不致猜疑。钱粮亦无糜费。得旨、甚是。径当密行文。问之兆惠、尚须马否。

○是日、驻跸关张铺大营。

○乙酉。谕军机大臣等、萨喇勒、现已降旨拏问。俟到京时。审讯治罪。著传谕兆惠。俟伊犁事竣后。回至巴里坤。将拏问萨喇勒之处。明白晓谕达什达瓦之妻。及萨喇勒之兄布林等知悉。仍谕布林、罪由萨喇勒一人。与伊无涉。毋庸疑惧。萨喇勒子弟等、若尚未送至察哈尔地方。即留于达什达瓦部落内管辖。如已至中途。即令解送来京。并将萨喇勒、在伊犁带回之牲只物件。俱行查出。奏闻请旨。再萨喇勒、自伊犁带来达什达瓦之子布库。现在巴里坤。著兆惠向达什达瓦之妻晓谕。伊等从前投诚时。并未言达什达瓦、尚有子嗣。即鄂齐尔、布林等至。亦未奏及。其中不无可疑。伊等或听从萨喇勒一人之言。附和朦混。不可不究问明白。令将实情供出。奏闻后、再行酌量办理。

○是日、驻跸赵北口行宫。

○丙戌。吏部议准、江西巡抚胡宝瑔奏、武宁县丞、除监漕外无应管之件。西北乡、投止棚民。多至四千余户。应请将该员移驻木高地方、就近管辖。改给分驻关防。并令武宁营经制外委、带兵十名。移驻太平山坳、巡查防范。从之。

○湖北巡抚张若震疏报、宜城县、新垦民田、九十七亩有奇。升科如例。

○广西巡抚卫哲治疏报、苍梧、宜山、归顺、郁林、兴业、五州县。新垦水田、六十九顷二十四亩有奇。升科如例。

○蠲免江苏宿迁县、乾隆二十年被灾、河租银四十四两二钱。湖北潜江、江陵、监利、荆门、沔阳、五州县。乾隆二十年被灾、地丁银、六千六百七十九两有奇。米、八百八十四石二斗有奇。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三河县民姜玺照女姜氏。

○是日、驻跸白家村大营。

○丁亥。遣官祭先农之神。

○上行围。翼日如之。

译○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奏称,据询问从伊犁返回军营的侍卫巴宁阿、笔帖式图敏等,他们供称,伊犁叛乱时。萨喇勒见贼兵追上来,便想奔逃躲避。鄂容安告诉他说,贼兵来了,应当决战,怎么能奔逃。萨喇勒回答说:“你知道什么!”便带领众人先逃。班第、鄂容安势不能支,随即自尽。萨喇勒与班第等同为将军,本应同心抵御贼兵;果真到了势穷力竭的时候,班第等先以身殉国,萨喇勒或许不得已冲杀突围,不能与他们同死,这一点尚不足责备他。可是他竟然首先奔逃,导致众兵溃散。因此,两位大臣虽死于贼手,萨喇勒也不能说没有罪责。但这只是巴宁阿等人的一面之词,还应当对质查问。着传谕黄廷桂,萨喇勒到肃州时立即锁拿,慎重选派干练人员,迅速押解来京,并将此旨传谕萨喇勒使他知道。再次,捉拿他时,黄廷桂应当谨慎保密,不得泄露,更要严密防备,不要让他因畏罪逃脱,或另生事端。务必谨慎秘密。捉拿后,一面迅速奏报。○又谕令:策楞奏称,领兵到达博罗布尔噶苏。与贼人相距很近等语。此时正应会同玉保等奋力擒拿,使贼人不至于听到风声便逃窜,这才合宜。朕认为他们所听说的阿逆带兵前去攻打诺尔布的话,全都不可信;也可能只是借此为名,向洪郭尔鄂博等处逃遁,这也未可确定。此旨到达那里时,料想策楞等已经擒获逆贼。假如逆贼从别的道路逃出,策楞等仍应遵照历次降下的谕旨,无论逃往何地,都务必捕获,不得稍有退缩推诿。朕对这件事也绝不肯草率了结。策楞等务必谨慎。○军机大臣等议奏:移驻拉林的满洲人。赏给红、白银两种银两。议定从吉林库存备用银一万两的利息中支用。五年期满后,连续奉到恩旨,展期十年;又蒙恩展期五年,改为减半赏给。现据该处将军额勒登等报告,现有利息银只够赏给原有及新迁的一千五百户,明年还将陆续迁驻二千五百户,届时即不够使用,请从升任将军傅森奏请借用的十万两生息银中支取。应依所请办理。依从。○大学士、署理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接到军营将军和起的咨文,说将军策楞等正带兵前进。恐怕军中还需要马匹,应将内地的马匹秘密饲养,预先准备等语。查陕省路途遥远,缓不济急;而且一概饲养预备,也恐怕会造成惊慌。现在甘省各营共存马三万多匹,就以接济凯旋官兵以及索伦、察哈尔兵需要马匹为由,移文各将军、提镇,共同留下二万二千匹。将冬季收槽的马匹再多留槽饲养一个月,以备调用;疲瘦的马匹则送出马厂。这样大概可以使他们不至于猜疑,钱粮也不致浪费。得到谕旨:很好。应径直秘密行文,询问兆惠还需要马匹吗。○这一天,驻跸关张铺大营。○乙酉。谕军机大臣等:萨喇勒现在已经降旨捉拿审问,等到京后审讯治罪。着传谕兆惠,等伊犁事务办完后返回巴里坤,将捉拿审问萨喇勒的情况明白告诉达什达瓦的妻子以及萨喇勒的哥哥布林等人。仍传谕布林,罪责只在萨喇勒一人,与他无关,不必疑虑恐惧。萨喇勒的子弟如果还没有送到察哈尔地方,就留在达什达瓦部落内管辖;如果已经走到半路,就押送来京。并将萨喇勒从伊犁带回的牲畜、物件全部查出,奏报请旨。再者,萨喇勒从伊犁带来的达什达瓦之子布库现在巴里坤,着兆惠向达什达瓦的妻子说明:他们当初投诚时,并没有说达什达瓦还有子嗣;即使鄂齐尔、布林等人到来,也没有奏报此事,其中不能说没有可疑之处。他们或许只是听从萨喇勒一人的话,附和掩饰,不可不追究查问清楚,令他们供出实情,奏报后再酌量办理。○这一天,驻跸赵北口行宫。○丙戌。吏部议准江西巡抚胡宝瑔奏:武宁县丞除监漕外,没有应管的事务;西北乡有投止的棚民,多达四千余户。应请将该员移驻木高地方,就近管辖,改给分驻关防;并令武宁营经制外委带兵十名,移驻太平山坳巡查防范。依从。○湖北巡抚张若震上疏报告,宜城县新开垦民田九十七亩有余。按例升科征税。○广西巡抚卫哲治上疏报告,苍梧、宜山、归顺、郁林、兴业五州县。新开垦水田六十九顷二十四亩有余,按例升科征税。○免除江苏宿迁县乾隆二十年遭灾田地的河租银四十四两二钱。湖北潜江、江陵、监利、荆门、沔阳五州县乾隆二十年遭灾的地丁银六千六百七十九两有余,米八百八十四石二斗有余。○为直隶三河县民姜玺照之女姜氏守正而被杀一事旌表。○这一天,驻跸白家村大营。○丁亥。派官员祭祀先农之神。○皇上出行围猎。第二天也如此。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领兵虽至伊犁。而阿逆业已逃窜。此时所有伊犁应办事宜。尚可稍缓。惟当追擒逆贼为第一要务。阿逆诡计百端。策楞等屡次误听传言。以致首恶兔脱。现在策楞等、皆云阿逆逃入哈萨克境内。以朕思之。阿逆现与额琳沁同逃。额琳沁、杀掠哈萨克。积有仇隙。断无前往之理。况阿逆现领兵三千余。似此大队兵丁。哈萨克必不能容留。此又系阿逆诡计。扬言逃往哈萨克。俟我兵往追。伊或转从别路。掳掠台站。或仍至博罗塔拉、塔尔巴哈台等处栖身。皆属未定。策楞等务须侦探确实。万勿再为所愚。如果逃入哈萨克。则仍遵前旨。派达勒当阿等领兵索取。务期擒献。又如阿巴噶斯、哈丹等。大兵至伊等游牧时。伊等已逃回阿逆处同行。今伊犁地方。又不闻伊等踪迹。此时恐又回至伊游牧。收拾残众。或尾出大兵之后。前来抵敌。或向额林哈毕尔噶等处。肆行骚扰。此皆不可不豫为防范者。从前达勒当阿、曾奏带兵至安济海地方。直抵伊犁。兆惠亦奏称、前往特讷格尔。察看情形。再行前进。今既须分路堵御。达勒当阿不必前赴伊犁。即驻劄安济海。确探阿巴噶斯等踪迹。速行办理。并著策楞派出熟悉地方情形。如尼玛、哈萨克锡喇等一人。协同达勒当阿筹办。兆惠至特讷格尔后。亦暂止前进。或与达勒当阿、会合一处。或另至紧要处所。声援策应。其北路哈达哈等。亦降旨令伊等带兵协拏。策楞等务互相通信。联络声势。以期弋获。至奏称、询问阿逆处逃出之人告称、敦多克曼集、德济特等。俱欲擒献阿逆。现已遣人前往等语。此语必不可信。敦多克曼集等。与贼联为一气。交结甚深。焉肯即为擒献。其为诡计无疑。而策楞等即信以为真。遣人前往。无怪乎其屡次被欺而不自觉也。即阿逆现带兵三千之说。亦系诡言声张。伊两次被回人击败。乌合之众。量已无多。如果兵力尚盛。何以一见大兵。即行逃窜。竟不敢稍为抗拒。此亦不能无疑者。朕所指示。乃揣度形势而言。若策楞等身在彼处。更应确有所见。且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俱系熟悉彼处情形之人。策楞等务宜公同筹酌。计出万全。但期适合机宜。亦毋庸拘泥朕旨。至塔本集赛人等。前已附和阿逆。此时阿逆若仍至博罗塔拉、塔尔巴哈台等处。应将此等人、先行办理。不许仍蹈前辙。或迁至伊犁安插。其伊犁众喇嘛等。反覆无常。必须从重办理。方知儆戒。俟擒获阿逆后。策楞等酌量擒拏惩治。

○又谕曰、策楞分路擒拏阿逆事宜。已详悉降旨。令伊等遵照办理。其北路哈达哈等所领兵丁。现在往办乌梁海事务。著传谕哈达哈、伊原系副将军。所有同往之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并著授为参赞大臣。并将扎木禅、察达克、二人带往。俟办理乌梁海事竣。即在彼处候旨。或策楞处寄信到时。阿逆如逃往博罗塔拉等处。即领兵由彼处进发。协同擒拏。若逃入哈萨克境内。亦带兵至哈萨克边界驻兵。遣人索取。务令其速行擒献。其乌梁海等、阻止德善前往哈萨克之处。必系听阿逆指使。务确取实情。即行奏闻。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大兵克复伊犁。即赴察罕乌苏地方。追擒阿逆。报闻。

○又奏、兵至吉尔哈。有温都逊喇藏大喇嘛、楚哩木额琳沁。遣人来云。阿睦尔撒纳、数遣人来唤。托病不往。今闻天兵至来迎。随谕以大皇帝振兴黄教。溥惠众生。达瓦齐已擒获。阿逆逃叛。恐其扰宪尔等。发兵擒挐。当归告大喇嘛、遍谕人众。约束安分。报闻。

○贵州巡抚定长奏、狆苗杨阿生、假借妖书。谓可得官免灾。诱人出银。虽无器械伪劄。不轨之谋已露。讯据、妖书得自贺抱丹。转得自罗朝富。除已获犯七八十人。现檄四路、严缉罗朝富、归案严审定拟。得旨、马朝柱未获。又一罗朝富。汝等身为封疆大臣。所司何事。不知愧犹可。亦不知惧乎。

○是日、驻跸南红门行宫。

○戊子。谕军机大臣等、前命兆惠、俟伊犁事竣。即回至巴里坤。办理达什达瓦属人事务。今兆惠现有应办事宜。未能即回巴里坤。所有达什达瓦属人游牧。从前原议。于今岁迁至阿尔台地方。今伊等属人、现在派出从征。俟彻兵后、再令迁移。著和起等、转行晓谕达什达瓦之妻知悉。此时伊所属人等。应行赏给口粮。仍行赏给。

○又谕曰、哈达哈等、现在领兵办理乌梁海布延图地方。一应防守事宜。甚属紧要。乌里雅苏台军营。现有普庆驻劄。著阿兰泰、舒明等。携印前往布延图驻劄防守。其杜尔伯特游牧事务。郎中巴兰泰、著赏给副都统职衔。前往办理。

○又谕、巴林王琳沁。人甚淳谨。效力有年。兹闻溘逝。朕心殊为悯恻。著加恩派公永瑺、带乾清门侍卫、驰驿前往奠醊。仍赏银三千两、办理丧事。

译○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领兵虽然已经到达伊犁。但阿逆已经逃窜。现在伊犁所有应办的事务还可以稍微缓办,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只是追捕逆贼。阿逆诡计多端,策楞等屡次误信传言,以致首恶逃脱。现在策楞等都说阿逆逃入哈萨克境内。按朕的判断,阿逆正与额琳沁一同逃亡;额琳沁杀掠哈萨克,早已与其结仇,绝不会前往那里。况且阿逆现在带兵三千余人,这样的大队兵马,哈萨克必定不能收留。这又是阿逆的诡计:声称逃往哈萨克,等我军前去追赶,他或许转从别路逃走,抢掠台站,或者仍然到博罗塔拉、塔尔巴哈台等处藏身,都不能确定。策楞等务必侦察确实,千万不要再受他欺骗。如果逃入哈萨克,就仍遵照前旨,派达勒当阿等领兵索取,务必擒获押献。又如阿巴噶斯、哈丹等,大兵到达他们的游牧地时,他们已经逃回阿逆处同行;如今在伊犁地方又听不到他们的踪迹,此时恐怕他们又回到自己的游牧地,收拢残余人众,或从大兵后面尾随出来前来抵抗,或向额林哈毕尔噶等处。任意进行骚扰。这些都是不可不预先防范的。从前达勒当阿曾奏报带兵到安济海地方,直抵伊犁;兆惠也奏称前往特讷格尔察看情形后再前进。如今既然需要分路堵截防御,达勒当阿不必前往伊犁,就驻扎安济海,确实侦察阿巴噶斯等人的踪迹,迅速办理。并着策楞派出熟悉当地情形的人,如尼玛、哈萨克锡喇中的一人,协同达勒当阿筹办。兆惠到特讷格尔后也暂缓前进,或与达勒当阿会合一处,或另赴紧要地点,声援策应。北路的哈达哈等,也降旨命令他们带兵协同擒拿。策楞等务必相互通信,联络声势,以期捕获。至于奏称询问从阿逆处逃出的人,得知敦多克曼集、德济特等都想擒献阿逆,现在已经派人前往等语,这话一定不可信。敦多克曼集等人与贼人同流合污,交结很深,哪里肯立即擒献阿逆?这无疑是诡计,而策楞等竟信以为真,派人前往,难怪他们屡次受骗却自己还没有察觉。即使阿逆现在带兵三千的说法,也是欺诈性的虚言,用来虚张声势。他两次被回人击败,乌合之众想来已经不多。如果兵力仍然强盛,为什么一见大兵就逃窜,竟不敢稍作抵抗?这也不能不令人怀疑。朕所指示的,只是根据形势作出的推测;如果策楞等身在当地,更应当有确切见闻。况且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都是熟悉当地情形的人。策楞等务必共同筹划,谋定万全,只要适合时机,也不必拘泥于朕的旨意。至于塔本集赛人等,先前已经附和阿逆;此时阿逆如果仍到博罗塔拉、塔尔巴哈台等处,应当先行处置这些人,不许他们重蹈覆辙;或迁到伊犁安置。伊犁的众喇嘛反复无常,必须从重办理,才知道警戒。等擒获阿逆后,由策楞等酌量擒拿惩治。○又谕:关于策楞分路擒拿阿逆的事务。朕已经详细降旨,命令他们遵照办理。北路哈达哈等所率领的兵丁现在正办理乌梁海事务,着传谕哈达哈,他原为副将军,所有一同前往的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也着授为参赞大臣;并将扎木禅、察达克二人带去。等办理乌梁海事务完毕,就在那里等待谕旨;或者收到策楞处寄来的信,得知阿逆逃往博罗塔拉等处,就领兵从那里出发,协同擒拿;如果逃入哈萨克境内,也带兵到哈萨克边界驻扎,派人索取,务必令其迅速擒获押献。至于乌梁海等阻止德善前往哈萨克一事,必定是听从阿逆指使,务必查取实情,立即奏报。○定西将军策楞等奏:大兵攻克并收复伊犁。随即前往察罕乌苏地方,追捕阿逆。奏报皇上知悉。○又奏:军队到达吉尔哈。温都逊喇藏大喇嘛楚哩木额琳沁派人来报告说,阿睦尔撒纳曾多次派人来召他,他托病没有前往;如今听说天兵到来,便前来迎接。于是传谕他,大皇帝振兴黄教,广施恩惠于众生,达瓦齐已经擒获,阿逆逃叛,恐怕会扰害你们,所以发兵擒拿。应当回去告诉大喇嘛,向人众普遍传谕,约束他们安分守己。奏报皇上知悉。○贵州巡抚定长奏报:狆苗杨阿生假借妖书。说可以凭此得到官职、免除灾祸,诱骗他人交出银钱。虽然没有器械和伪造的札文,但不轨的谋划已经显露。审讯得知,妖书从贺抱丹处得到,贺抱丹又从罗朝富处转得。除已经捕获犯人七八十人外,现已发檄四路,严密缉捕罗朝富,归案后严加审讯,拟定罪名。得到谕旨:马朝柱还没有抓到,又多了一个罗朝富。你们身为封疆大臣,究竟管的是什么事?不知道惭愧也就罢了,难道也不知道害怕吗?○这一天,驻跸南红门行宫。○戊子。谕军机大臣等:先前命兆惠等伊犁事务完毕后立即返回巴里坤,办理达什达瓦所属人员的事务。如今兆惠还有应办的事情,不能立即回到巴里坤。达什达瓦所属人员的游牧地,原先计划今年迁到阿尔台地方;现在其所属人员已经被派出从征,等撤兵后再令其迁移。着和起等转行传谕达什达瓦的妻子知悉。此时其所属人员应当赏给口粮,仍照常赏给。○又谕:哈达哈等现在正领兵办理乌梁海布延图地方的事务。一切防守事务都十分重要。乌里雅苏台军营现在有普庆驻扎,着阿兰泰、舒明等携带关防前往布延图驻扎防守。杜尔伯特游牧事务,郎中巴兰泰着赏给副都统职衔,前往办理。○又谕:巴林王琳沁。为人十分淳厚谨慎,多年来效力。现在听说突然去世,朕心里很是怜悯悲痛。着加恩派公永瑺带领乾清门侍卫,乘驿马前往祭奠,仍赏银三千两办理丧事。

○户部议奏、原任安徽巡抚鄂乐舜奏、宿州、灵璧、虹县、怀远、凤台、泗州、五河、临淮、寿州、颍上、霍邱、盱眙、天长、阜阳、蒙城、太和、滁州、全椒、来安、和州、含山、二十一州、县、卫、被灾、及勘不成灾田地。应徵漕项银米、并旧欠、可否准与豁免。得旨、著照所请行。

○蠲缓江苏阜宁、清河、桃源、安东、盐城、高邮、泰州、兴化、宝应、铜山、沛县、萧县、砀山、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大河、江浦、六合、山阳、甘泉、崇明、赣榆、淮安、徐州、上元、江宁、句容、长洲、元和、吴县、吴江、震泽、常熟、昭文、昆山、新阳、华亭、奉贤、娄县、金山、上海、南汇、青浦、武进、阳湖、无锡、金匮、江阴、宜兴、荆溪、靖江、丹徒、丹阳、金坛、溧阳、江都、丰县、太仓、镇洋、嘉定、宝山、通州、如皋、泰兴、苏州、太仓、镇海、镇江、扬州、等七十二州、县、卫、水灾额赋有差。

○是日、驻跸旧衙门行宫。

○己丑。驻跸烟郊行宫。

○庚寅。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据玉保咨称、兵至乌哈尔里克。据诺尔布禀报、阿逆带兵三千。向和尔郭斯前行。察其情形。似逃向哈萨克。兵弱未敢与战等语。查该逆乌合之众。断无三千。明系诺尔布观望退缩。今玉保等已前进。臣与哈萨克锡喇、一并速发。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屡次奏报擒拏阿逆情形。大约勉强前进。总无计出万全。必期弋获之意。此次伊等分兵追逐。而哈萨克锡喇、闻诺尔布之信。奋勇前往。督同效力。看来尚能成事。然策楞等、于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数人。止宜善为抚驭。使之感激效命。若加以督责。致失众心。则于事更为无益。至阿逆踪迹。虽似逃往哈萨克。或仍至博罗塔拉、塔尔巴哈台等处。潜行骚扰。其种种诡谲伎俩。昨已详悉指示。策楞等务宜加意侦探。勿专听传闻之言。以致顾此失彼。方为妥协。现在阿逆虽经逃窜。必遣人潜赴军营探信。或留于伊犁地方。皆当密加察访。如拏获此等人。询明情节。即行正法。再自上年进兵以来。从无滋扰各部落游牧之处。伊等自必知恩。今大兵驻劄日久。牲只口粮。俱资接济。若将带往茶叶银两。向各部落互相交易。自必乐从。如有遵谕即行换易、及沿途协助马匹口粮者。一一登记。俟事竣后酌量加恩。倘稍有勉强。或故将疲瘦牲只交易者。其人即属可疑。应留心办理。收取其牲只马匹。以增兵力。一切与哈萨克锡喇等、斟酌办理。

○调直隶正定镇总兵王澄、为云南开化镇总兵。以江苏太湖协副将蓝国廷、为正定镇总兵。

○是日、驻跸白涧行宫。

○辛卯。谕军机大臣等、图布慎、从前办理乌梁海时、甚属出力。且将马匹牲只。供给大兵。著加恩授为散秩大臣。伊系熟悉乌梁海情形之人。哈达哈等、此时领兵办理乌梁海。著将图布慎、带领前往。

○又谕、策楞等兵抵伊犁。见伊等部落人众。久遭涂炭。生计极为艰窘。今阿睦尔撒纳。即日已可就擒。则厄鲁特之众。皆我奴仆。未忍坐视其困。且恐伊等穷苦急迫。不免抢夺滋事。自应豫筹体恤之道。已降旨策楞等。分别赏给粮茶牲畜。以资养赡。其有力能就食者。即著自赴巴里坤领取。以省挽运之烦。并令兆惠回至巴里坤时。会同和起、豆斌等料理。传谕黄廷桂、吴达善、酌拨粮石茶封、及牛羊菜马之属。运送巴里坤。听兆惠等酌量存留军营。并转送伊犁。该督等、务须多为筹备。作速办理。即将拨运数目。一面知会兆惠等。一面分晰奏闻。

○又谕、据哈达哈等奏、散秩大臣达什车凌、都噶尔、带领伊等集赛人众。归附前来等语。达什车凌、都噶尔、带领人众前来。甚属可悯。今当播种之时。即著伊等在阿尔台以外。寻可耕之地居住。赶行播种。又恐伊等远来。盘费不给。著加恩赏给三个月口粮。令伊等派人运往。将此传谕哈达哈等、晓谕伊等、使知朕恩。

○豁免浙江仁和县、乾隆十六、十七、两年。未完借给耔本米、二千一十石有奇。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疏报、福建惠安场、乾隆二十年、垦复盐埕一百五十五邱。升科如例。

○旌表逼嫁捐躯之广东曲江县民李经书妻曾氏。

○是日、驻跸隆福寺行宫。

○壬辰。上谒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俱未至碑亭。即降舆恸哭。步入隆恩门。诣宝城前行礼。躬奠哀恸。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随行礼。

○至孝贤皇后陵、奠酒。

译○户部议奏:原任安徽巡抚鄂乐舜奏报,宿州、灵璧、虹县、怀远、凤台、泗州、五河、临淮、寿州、颍上、霍邱、盱眙、天长、阜阳、蒙城、太和、滁州、全椒、来安、和州、含山二十一州、县、卫遭灾,以及勘查未达到灾情标准的田地。应征的漕项银米以及旧欠,是否可以准许豁免。得到谕旨:着照所请办理。○免征或缓征江苏阜宁、清河、桃源、安东、盐城、高邮、泰州、兴化、宝应、铜山、沛县、萧县、砀山、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大河、江浦、六合、山阳、甘泉、崇明、赣榆、淮安、徐州、上元、江宁、句容、长洲、元和、吴县、吴江、震泽、常熟、昭文、昆山、新阳、华亭、奉贤、娄县、金山、上海、南汇、青浦、武进、阳湖、无锡、金匮、江阴、宜兴、荆溪、靖江、丹徒、丹阳、金坛、溧阳、江都、丰县、太仓、镇洋、嘉定、宝山、通州、如皋、泰兴、苏州、太仓、镇海、镇江、扬州等七十二州、县、卫遭水灾的定额赋税,具体有所不同。○这一天,驻跸旧衙门行宫。○己丑。驻跸烟郊行宫。○庚寅。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报:据玉保咨称,军队到达乌哈尔里克。据诺尔布禀报,阿逆带兵三千,向和尔郭斯前进。从情形看,似乎是逃往哈萨克;兵力薄弱,不敢交战等语。查该逆贼不过是乌合之众,绝不可能有三千人,显然是诺尔布观望退缩。如今玉保等已经前进,臣与哈萨克锡喇一同迅速出发。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屡次奏报擒拿阿逆的情形,大体上只是勉强前进,始终没有谋划万全、务期捕获的意思。这次他们分兵追赶,而哈萨克锡喇听到诺尔布的消息后奋勇前往,督率人马共同效力,看起来还可能办成事情。但是策楞等对于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几个人,只宜善加安抚驾驭,使他们感激而效命;如果加以督责,导致失去众人之心,对事情反而更加无益。至于阿逆的踪迹,虽然似乎逃往哈萨克,也可能仍到博罗塔拉、塔尔巴哈台等处暗中骚扰。他种种诡诈伎俩,昨天已经详细指示。策楞等务必特别注意侦察,不要只听传闻,以致顾此失彼。这样才算妥当。现在阿逆虽然已经逃窜,但他必定会派人暗中前往军营探听消息,或者留在伊犁地方,这些都应当秘密加以察访。若捕获这类人,问明情节后立即正法。再者,自上年进兵以来,从未有骚扰各部落游牧地的地方,他们自然应当知道恩德。如今大兵驻扎日久,牲畜和口粮都依靠接济;如果带去茶叶、银两,向各部落相互交易,他们自然会乐意顺从。凡是遵照谕旨立即交换,以及在沿途帮助提供马匹、口粮的人,都逐一登记,等事情办完后酌量加恩。如果稍有勉强,或者故意拿疲瘦的牲畜进行交易,这些人就属于可疑之人,应当留心办理,收取他们的牲畜马匹,以增强兵力。一切与哈萨克锡喇等人斟酌办理。○调直隶正定镇总兵王澄任云南开化镇总兵。任江苏太湖协副将蓝国廷为正定镇总兵。○这一天,驻跸白涧行宫。○辛卯。谕令:图布慎从前办理乌梁海事务时,十分出力,而且还向大兵供应马匹牲畜,着加恩授为散秩大臣。他是熟悉乌梁海情形的人,哈达哈等这时正领兵办理乌梁海事务,着将图布慎带领前往。○又谕:策楞等的军队抵达伊犁。看到他们部落的人众长期遭受灾难,生计十分艰难。如今阿睦尔撒纳当天就可能被擒获,那么厄鲁特众人都是我朝的奴仆,朕不忍坐视他们困苦;并且恐怕他们穷困急迫,不免抢夺而滋生事端,自然应当预先筹划体恤他们的办法。已经降旨给策楞等,分别赏给粮食、茶叶和牲畜,用来供养他们。那些有能力自行领取粮食的人,就着他们自己前往巴里坤领取,以节省运输的烦劳;并命兆惠返回巴里坤时,会同和起、豆斌等办理。传谕黄廷桂、吴达善,酌量拨给粮食、茶叶以及牛羊、蔬菜、马匹之类,运送到巴里坤,听凭兆惠等酌量留存于军营,并转送伊犁。该督等务必多方筹备,迅速办理;将拨运的数目一面通知兆惠等,一面分条奏报。○又谕:据哈达哈等奏报,散秩大臣达什车凌、都噶尔带领他们的集赛人众。归附前来等语。达什车凌、都噶尔带领人众前来,十分值得怜悯。如今正是播种时节,就着他们在阿尔台以外寻找可以耕种的地方居住,赶紧播种。又恐怕他们远道而来,盘费不足,着加恩赏给三个月口粮,令他们派人运往。将此传谕哈达哈等,晓谕他们,使他们知道朕的恩德。○免除浙江仁和县乾隆十六、十七两年。尚未偿还的借给耔本米二千一十石有余。○闽浙总督喀尔吉善上疏报告,福建惠安场乾隆二十年垦复盐埕一百五十五邱。按例升科征税。○为广东曲江县民李经书的妻子曾氏因被逼改嫁而捐躯一事旌表。○这一天,驻跸隆福寺行宫。○壬辰。皇上拜谒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都还没有到碑亭,就下车痛哭,步行进入隆恩门,到宝城前行礼,亲自奠祭,悲痛哭泣。王以下及文武大臣、官员随行行礼。○到孝贤皇后陵前奠酒。

○定西将军策楞奏、兵至喀喇乌苏。招降额琳沁等。适据玉保咨称、阿逆穷蹙。即可追及擒获。所有伊犁收集流亡。抚慰喇嘛。安插失业贫人等事。臣现移住固勒扎经理。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玉保等现在将次追及阿逆。伊即领兵回至固勒扎等语。策楞等错谬已极。阿逆即已力穷。毋庸大兵深入。伊等应分队往追。何必急急回至固勒扎。此实朕所不解。宜摺内并未将玉保等相距阿逆远近之处。及阿逆究向何处逃遁。一一声明。而仅以收服一额琳沁、为足了事。是全不识事之轻重。且伊等从前误信福昭等拏获阿逆之言。即将巴里坤解送马驼。檄行停止。以致军行迟缓。今又将布库努特、一小人所告之言。信以为实。焉知又非阿逆从中肆其诡诈。缓我大兵之计。策楞等一误再误。必致阿逆远扬。伊等束手无措而已。其回至固勒扎。若云抚定伊犁。则伊犁自昨岁已经平定。所有无业蒙古。亦伊等附和贼人。自取穷困。何必急于料理。且鄂勒哲依、现在即至彼处。尽可交与办理。岂必待策楞亲同筹画。如因兵丁马力平常。则现在既无庸大兵深入。即拣选马匹。酌带二三百名前往。未始不可。策楞即欲彻回。亦应派扎拉丰阿、在彼策应。伊领兵前往。所为何事。今阿逆尚未就擒。即已彻兵。又安用此将军参赞为耶。看今日情形。则阿逆必已穷入哈萨克境内。策楞等、务遵朕节次所降谕旨。著达勒当阿、玉保、尼玛等、迅速前往哈萨克边境索取。毋得少生退诿。并晓谕伊犁台吉宰桑等。伊等受阿逆暴虐。今虽脱逃。仍不得安然无事。大兵一彻。伊必前来滋扰。责令伊等协助大兵。穷追极捕。以绝根株。方为一劳永逸之计。其北路哈达哈等、协力擒拏之处。昨已详悉传谕。此时阿逆若逃入哈萨克。中途或抢掠新收之乌梁海等。或煽诱鄂木布等、将察达克等游牧骚扰。均未可定。哈达哈务于逆贼未到之先。即将乌梁海、鄂木布等、悉行擒治以杜后患。事竣、即遵旨带兵往哈萨克地方。索取阿逆。再从前遣德善、往哈萨克。中途退回。实属怯懦。若此时阿逆果逃入哈萨克地方。著哈达哈即将德善在军营正法。以为畏葸偾事者戒。

○江西巡抚胡宝瑔奏、广信府封禁山。原名铜塘山。周三百里。与闽浙连界。由上饶境入山。近山旧设六汛。山径险峻。攀藤援木。方可登陟。涧水弥漫。前代无不封禁。有议开者勘明旋已。诚以无可垦之地。无可取之材。挖试土无矿苗。稍藏奸徒。便难裹氊搜剔。募开集役。势必添官驻防。断难孤处。禁则无弃利。开则贻后患。永宜封闭。至稽查之法。设碑隘口。指定六汛分管责成。居民亦禁窃入樵采以杜其渐。其闽人倚傍搭篷者。奸良莫辨。应令迁移界外。有假称山主招留者严究。得旨、如所议行。

○是日、驻跸桃花寺行宫。

○癸巳。驻跸盘山行宫。翼日如之。

○甲午。谕军机大臣等、从前阿逆宰桑阿睦尔济尔噶勒告称、阿逆与伯什阿噶什、交结甚深。今伯什阿噶什、虽有与诺尔布同来之语。尚未知在何处。何逆或约同前往哈萨克。亦未可定。策楞等应详加探访。如阿逆前往伯什阿噶什处。即遣人晓谕利害。令其擒献。奏闻加恩。倘有隐匿纵放之事。即将伯什阿噶什、擒拏治罪。再阿逆至哈萨克后。必煽诱哈萨克人等、骚扰各游牧地方。现在塔本集赛宰桑、达什车凌。噶勒杂特宰桑、都噶尔等。投往北路。已降旨、令伊等于阿尔台附近地方安置。其哈萨克接壤之集赛、及鄂拓克等。俱应豫为防范。或迁至伊犁安插。方为妥协。策楞等即遵旨办理。

○乙未。吏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奏、海丰县汕尾地方。濒海产盐。道通诸番。最为紧要口岸。应设专员管辖。查茂名县丞附府。无地方职掌。应如所请。改为分驻汕尾县丞。以要缺注册。铸给关防。拨海丰县民壮四名供役。从之。

○刑部议奏、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参奏、南汝光道高照。贪鄙不职。拟绞。得旨三法司核覆、高照因公科敛财物各款。虽定拟绞罪。但核其情罪。尚不至情实予勾。若仅以监追延缓。或至减等发落。无以示儆。著该部查明高照、所有应追赃款。曾否全完。即发往军台效力赎罪。至知县张权舆等、借送财物。虽有应得之罪。然究因上司勒索。且被议多员。概行革职。其中不无才可办事之人。亦属可惜。张权舆、张文运、叶志宽、仇然、林维新、巩敬绪、杨苞、徐金位、蒋光祖、张仕邺、纪黄中、俱著革职从宽留任。俟八年无过。再请开复。

○是日、驻跸大新庄行宫。

○丙申。谕曰、鄂乐舜身为巡抚。勒派商银至六千余两。当此法纪肃清之时。鄂乐舜历任封疆。乃敢簠簋不饬。败检负恩。一至于此。即应明正典刑以示炯戒。但念其情节。尚非因事枉法可比。著从宽免其显戮。赐令自尽。

译○定西将军策楞奏报:军队到达喀喇乌苏。招降额琳沁等人。恰好又据玉保咨报,阿逆已经穷困窘迫,很快就可以追上擒获。关于在伊犁收集流亡人员、抚慰喇嘛、安置失业贫民等事务,臣现在移驻固勒扎办理。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玉保等即将追上阿逆,他们便领兵返回固勒扎等语。策楞等实在错误到了极点。阿逆既然已经力穷,就不必让大兵深入;他们应当分队追赶,何必急忙返回固勒扎?这实在是朕不能理解的。奏折中既没有把玉保等与阿逆相距的远近,以及阿逆究竟向何处逃遁,一一说明清楚,却只以收服一个额琳沁为满足,完全不懂事情的轻重。而且他们从前误信福昭等已经擒获阿逆的话,立即将巴里坤解送的马驼檄令停止,导致军队行动迟缓;如今又把一个小人布库努特所说的话信以为真,怎么知道这不是阿逆从中施展诡诈、拖延我军的计策?策楞等一错再错,必定会使阿逆逃远,而他们只能束手无策罢了。他们返回固勒扎,如果说是为了安抚平定伊犁,那么伊犁从去年已经平定了。那些无业蒙古人,也是附和贼人而自取穷困,何必急着料理?况且鄂勒哲依现在就要到那里,完全可以交给他办理,哪里一定要等策楞亲自共同筹划?如果是因为兵丁和马匹力量普通,那么现在既然不必让大兵深入,就挑选马匹,酌量带二三百人前往,也未尝不可。策楞即使想要撤回,也应派扎拉丰阿在那里策应;他领兵前往,究竟是为了什么?如今阿逆尚未擒获,就已经撤兵,又何必需要这个将军和参赞呢?看今天的情形,阿逆一定已经逃入哈萨克境内。策楞等务必遵照朕历次降下的谕旨,着达勒当阿、玉保、尼玛等迅速前往哈萨克边境索取,不得稍有退缩推诿。并晓谕伊犁的台吉、宰桑等:你们曾受阿逆暴虐,如今虽然逃脱,也不能安然无事;大兵一旦撤走,他必定前来骚扰。责令你们协助大兵,穷追极捕,以断绝根本,这才是永远安定的办法。北路哈达哈等协力擒拿的事情,昨天已经详细传谕。此时阿逆如果逃入哈萨克。在途中或许会抢掠新近收服的乌梁海等人,或煽动诱使鄂木布等人骚扰察达克等人的游牧地,这些情况都不能确定。哈达哈务必在逆贼到达之前,将乌梁海、鄂木布等人全部擒拿治罪,以杜绝后患。事情办完后,就遵旨带兵前往哈萨克地方,索取阿逆。再者,从前派德善前往哈萨克,却在途中退回,实在是怯懦。如果这时阿逆果真逃入哈萨克地方,着哈达哈立即将德善在军营正法,以此警戒畏缩误事的人。○江西巡抚胡宝瑔奏报:广信府封禁山。原名铜塘山,周围三百里,与闽、浙交界。从上饶境内进入山中,近山原先设置六汛。山路险峻,要攀藤援木才能登上;山涧水势漫溢。前代无不封禁此山。曾有人提议开采,勘察清楚后随即作罢,实在是因为没有可以开垦的土地,也没有可以采伐的木材;挖土试探又没有矿苗。稍有奸徒藏匿,便难以裹着毡毯搜查剔除;招募开山、聚集役夫,势必增加官员驻防,绝不能孤立处置。封禁则没有损失什么利益,开放则会留下后患,应当永远封闭。至于稽查办法,应在关隘路口立碑,指定六汛分别管理,明确责任;居民也禁止私自进入砍柴采伐,以防患于未然。那些依傍山边搭棚居住的闽人,奸民和良民难以辨别,应命令迁到界外;有人假称山主招留他们的,应严加追究。得到谕旨:照所议办理。○这一天,驻跸桃花寺行宫。○癸巳。驻跸盘山行宫。第二天也如此。○甲午。○谕军机大臣等:从前阿逆的宰桑阿睦尔济尔噶勒说,阿逆与伯什阿噶什交结很深。如今伯什阿噶什虽然有与诺尔布一同前来的说法,但还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阿逆是否约他一同前往哈萨克,也不能确定。策楞等应详细加以探访。如果阿逆前往伯什阿噶什那里,就派人晓谕利害,命令他擒拿押献阿逆,朕将奏报加恩。如果有隐匿放纵的事情,就把伯什阿噶什擒拿治罪。再者,阿逆到达哈萨克后,必定煽动诱使哈萨克人骚扰各游牧地。现在塔本集赛宰桑达什车凌、噶勒杂特宰桑都噶尔等投往北路,已经降旨命令将他们安置在阿尔台附近地方。与哈萨克接壤的集赛及鄂拓克等,也都应预先防范,或者迁到伊犁安置,这才妥当。策楞等立即遵旨办理。○乙未。吏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奏报:海丰县汕尾地方濒临海边,出产盐,通往各番地,是最重要的口岸,应设置专员管辖。查茂名县丞附属于府,没有地方职掌,应依所请改为分驻汕尾县丞,按要缺注册,铸发关防,拨海丰县民壮四名供其差役。依从。○刑部议奏: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参奏南汝光道高照。贪婪卑鄙,不能胜任职务,拟判绞刑。得到谕旨:三法司核议复奏,高照因公摊派收取财物各项罪款,虽然拟定绞刑,但核查他的情节和罪行,还没有达到情实应勾决的程度。如果仅仅因为监追赃款而拖延,或许会减等发落,就无法显示警戒。着该部查明高照应追缴的全部赃款是否已经追完,立即发往军台效力赎罪。至于知县张权舆等借送财物,虽然有应得的罪责,但毕竟是因为上司勒索,而且被议论的官员很多,若一概革职,其中有些人有才干、能够办事,也很可惜。张权舆、张文运、叶志宽、仇然、林维新、巩敬绪、杨苞、徐金位、蒋光祖、张仕邺、纪黄中,都着革职,从宽留任;等八年没有过错后,再请准恢复职务。○这一天,驻跸大新庄行宫。○丙申。谕令:鄂乐舜身为巡抚,勒派商人银两达到六千余两。在如今法纪严明之时,鄂乐舜历任封疆大臣,竟敢贪污受贿、行为不检,辜负恩典,竟到了这种地步。本应明正典刑,以示警戒;但考虑他的情节,还不能与因事枉法相提并论,着从宽免去公开处死,赐令自尽。

○定西将军策楞奏、据自阿逆处逃出之人续报、大兵至和尔郭斯。已据津梁。阿逆不能渡河。仅依沙冈自守。各路兵皆会。逆众不愿同逃等语。又据鄂勒哲依报知。途次闻福昭之信未确。已集兵擒察哈什解京。率兵急进。下部知之。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永定河下口。应筑遥埝、以为北埝重层保障。且于埝北起土附埝。即成引河一道。京南沥水。俱可循归凤河。村庄现免沥水淹浸。久更收浑水阗淤之益。复接筑东堤。北过遥埝尾。以杜水势东越。报闻。

○是日、驻跸三家店行宫。

○丁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曰、魏廷珍、简任中外。宣力旧臣。年近九旬。允称人瑞。今春迎銮道左。朕亲召见行殿。加以优遇。复赏给伊子员外郎职衔。令其在家侍养。以昭眷旧至意。乃忽闻溘逝。深可悯恻。应得恤典。著察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览策楞等数次摺奏。不过详言伊犁厄鲁特、流离困厄情形。至如何擒缚叛贼阿睦尔撒纳之处。反不置一词。伊等之意。若以伊犁既得。则追捕阿睦尔撒纳之事。不甚要紧。不知此见甚属错谬。伊犁乃一空旷之地。并无城垣。驻兵与否。无甚关系。即为伊等穷乏之人料理生计。亦不过于擒获阿睦尔撒纳后。或使伊等移近内地。过二三年。令其耕种自给。或于濒河近山地方。令其捕鱼打牲为业。此等料理。俱属可行。令策楞等、虽将伊等困厄情形陈奏。其如何顺伊等性情。就现在形势、酌量措办之处。总未筹及。是何意见。且伊等所以穷困若此者。非我使之。均由伊等误听阿睦尔撒纳之言。互相劫掠。以致伊等无可聊生。策楞等、即当将此缘由晓谕众人。令其协力擒获阿睦尔撒纳时。再为伊等筹办生计。奖励众心。克期擒贼。著再传谕策楞等、惟以擒获阿睦尔撒纳为第一要务。其如何设法追赶。不致漏网。及作何料理壮我兵力之处。俱遵朕屡降谕旨。详悉筹画。务合机宜。以期迅速竣事。

○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等议奏、查勘南北两路。酌定安设台站。桥湾一路为北路。山密雪多。冬春时、不如由安西南路安站为便。但较远百余里。中有二站苦水。三站无水草。与马不宜。且北路已换给肥马。中戈壁一带。设法豫办草料。改设则应彻徙。军报正多。骤移未便。春暖无雪。凯旋在即。秋间即彻。循旧为善。报闻。

○以湖北按察使塔永宁、狭西按察使吴士功、对调。

○缓徵江苏石港、西亭、金沙、余西、余东、丰利、掘港、拼茶、角斜、吕四、富安、安丰、梁垛、东台、河垛、庙湾、丁溪、草堰、小海、刘庄、伍佑、新兴、板浦、二十三场。水灾灶地。乾隆十九、二十、两年。应徵带徵额赋。并借银两有差。

○山西巡抚恒文疏报、丰镇厅、乾隆十九年新垦地一顷。升科如例。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新乐县民杜有太妻赵氏。献县民刘勇妻齐氏。

○是月。江苏巡抚庄有恭奏、沿海州县地僻。米贩本少。米价昂至三两四五钱。已确访台湾上年丰收。米价平减。请照十六年浙省歉收、奉旨暂弛海禁。准令台湾商贩运江。于出口给印。收口验数。秋收停止。得旨、此事有许多不便处。江省非如浙省之界连闽省。而且浙省所通者。不过福建之内地。今汝则思及台湾。海面风信靡常。远不救近。无论海禁一开。诸弊丛生。且即今降旨谕部。部文到福建。督抚下行至台湾。则亦将及秋月。此必地方有此言。而汝以为救灾爱民之举。朕未有不行者。故为此奏耳。不知事当据理据实。慕虚名而为多损少益之事。初年或有好名之心。今则经事久而见理真。不为此矣。

○又奏、遵旨、江苏歉收。应纳漕粮、除截留外。改收折色以纾民力。现在青黄不接。所有应于去冬徵收本色。未能照额完纳。恳恩缓至今冬。其今冬应交折色。移前麦秋完交。一为转移。民间较便。报闻。

○安徵巡抚高晋奏、虹县西南二门吊桥。及南关木桥。于十八年、为黄河决口水种坍。查系往来要道。应支藩库匣费项下银动工。兼资灾民口食。下部知之。

○江西巡抚胡宝瑔奏、外省吏习。以外饰见长。否则以容容取誉。近日民情刁刻。稍有不检。劣声即著。易于查察。惟矫诈欺罔。庸碌玩延者。持之稍懈。则旧习萌。窃以地方民风。改易无定。繁剧得人。转为易治。醇朴之地。不得其人。渐成疲顽。劣员以不理事为得计。托言安静。使民称便。贻患益多。阅久愈滑。虽后有贤者。力为振顿。风气已成。转多怨谤。惟在以实心董率。以实力课成。绝去粉饰以免瘝窳。得旨、所见极是。

译○定西将军策楞奏报:据从阿逆处逃出的人继续报告,大兵到达和尔郭斯。已经占据津梁,阿逆不能渡河,只能依靠沙冈自守;各路兵马都已会合,逆贼众人不愿一同逃走等语。又据鄂勒哲依报告,途中听说福昭的消息并不确实,已经集结兵力擒获察哈什,押解来京,率兵迅速前进。交给有关部门知道。○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永定河下口。应修筑遥埝,作为北埝多层保障;并在埝北取土依附堤埝,就形成一条引河。京城以南的积水都可以顺流归入凤河,使村庄现在免受积水淹浸,日后还可收到浑水沉淀淤积的好处。再接着修筑东堤,向北越过遥埝的末端,以防水势向东越流。奏报皇上知悉。○这一天,驻跸三家店行宫。○丁酉。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临幸圆明园。○谕令:魏廷珍,简拔任用中外各职。是效力多年的老臣,年近九十,确实可称为人瑞。今年春天在迎接銮驾的道路旁,朕亲自在行殿召见他,对他加以优厚待遇;又赏给他儿子员外郎职衔,命令他在家侍奉养老,以昭示朕眷念旧臣的深厚心意。没想到忽然听说他去世,深为怜悯悲痛。应得的恤典,着察照成例具奏。○谕军机大臣等:朕阅看策楞等数次奏折。不过是详细叙述伊犁厄鲁特人流离困苦的情形,至于如何擒获叛贼阿睦尔撒纳,反而一句也没有说。他们的意思,似乎认为既然伊犁已经得到,追捕阿睦尔撒纳的事情就不十分要紧,却不知道这种看法十分错误。伊犁只是一片空旷之地,没有城墙,是否驻兵并没有多大关系。即使为那些穷困的伊犁人料理生计,也不过是在擒获阿睦尔撒纳以后,或让他们迁近内地,过二三年后令其耕种自给;或在靠近河流、山地的地方,令其以捕鱼、打猎为业。这些安排都可以实行。策楞等虽然把他们困苦的情形奏报上来,但如何顺应他们的习性,根据当前形势酌量办理,却始终没有筹划,这是出于什么考虑?况且他们之所以困苦到这种地步,并不是我朝造成的,都是因为他们误听阿睦尔撒纳的话,彼此抢掠,以致无法维持生活。策楞等应当把这个缘由晓谕众人,告诉他们只有协力擒获阿睦尔撒纳后,才再为他们筹划生计,以此鼓舞众人的心,使他们限期擒贼。着再传谕策楞等,唯以擒获阿睦尔撒纳为第一要务。至于如何设法追赶,使他不致漏网,以及采取什么办法来增强我军兵力,都要遵照朕屡次降下的谕旨,详细筹划,务必符合时机,以期迅速办完此事。○大学士、署理陕甘总督黄廷桂等议奏:查勘南北两路。酌定设置台站。桥湾一路为北路,山势稠密、降雪多,冬春时节不如从安西南路设置台站方便,但路程较远一百余里,其中有两站没有水,三站没有水草,对马匹不利。而且北路已经更换供应肥壮马匹,中间戈壁一带也设法预先筹办草料。若改设台站,就应当全部迁徙;如今军情公文很多,突然迁移不便。等春暖无雪时,凯旋即将到来,秋季再撤除,仍沿用旧路为好。奏报皇上知悉。○将湖北按察使塔永宁与陕西按察使吴士功对调。○缓征江苏石港、西亭、金沙、余西、余东、丰利、掘港、拼茶、角斜、吕四、富安、安丰、梁垛、东台、河垛、庙湾、丁溪、草堰、小海、刘庄、伍佑、新兴、板浦二十三场。这些地方遭水灾的灶地,乾隆十九、二十两年应征及带征的定额赋税,以及借银,各有不同。○山西巡抚恒文上疏报告,丰镇厅乾隆十九年新开垦土地一顷。按例升科征税。○为直隶新乐县民杜有太之妻赵氏守正而被杀一事旌表。献县百姓刘勇的妻子齐氏。○本月。江苏巡抚庄有恭上奏说:沿海州县地处偏僻,米贩本来就少,米价涨到三两四五钱。已经确切查访得知,台湾去年丰收,米价平稳下降。请按照乾隆十六年浙江省歉收时奉旨暂时放宽海禁的办法,准许台湾商贩把米运到江苏;米出口时发给印票,入境时验明数量,秋收后停止。乾隆帝批示说:这件事有许多不便之处。江苏省不像浙江省那样与福建省接界,而且浙江所通的不过是福建内地;如今你却想到台湾。海面风向和风势没有常规,远处的救济不能解决近处的问题。姑且不说海禁一开会弊端丛生,即使现在下旨谕令有关部门,部文传到福建,督抚再逐级下达到台湾,也将到了秋季。这一定是地方上有这种说法,而你认为这是救灾爱民的举措,凡是朕能实行的,本来没有不实行的,所以才这样上奏。却不知道办事应当依据道理和实际情况,不能贪图虚名去做损失多、收益少的事。朕即位初年或许有好名的念头,现在历事已久,见理已经真实透彻,不会再这样做了。○庄有恭又上奏说:遵照旨意,江苏省歉收。应当缴纳的漕粮,除截留的以外,改收折色,以减轻百姓负担。现在正处在青黄不接的时候,所有本应在去年冬天征收本色粮的,不能按额缴足,恳请皇恩宽限到今年冬天;今年冬天应缴的折色,提前到麦收时缴清。这样一来可以调剂时间,对民间较为便利。此事上报知悉。○安徽巡抚高晋上奏说:虹县西南两座城门的吊桥,以及南关木桥,在乾隆十八年因黄河决口、洪水冲毁坍塌。查明都是往来要道,应从藩库匣费项下拨银动工,同时资助灾民口粮。交有关部门知道。○江西巡抚胡宝瑔上奏说:外省官吏的习气,往往以外表修饰见长,否则就以圆滑敷衍来取得声誉。近来民情刁钻刻薄,官员稍有不检点,坏名声就会显露,也容易被查察。只有那些矫诈欺骗和庸碌拖延的人,约束稍一松懈,旧习就会萌发。我私下认为,地方民风的改变没有定规;事务繁重的地方用人得当,反而容易治理;民风淳朴的地方用人不当,渐渐就会变得疲惫顽劣。劣员把不办事当作得计,假托地方安静,使百姓称便,留下的祸患反而更多,拖得越久越狡猾。即使后来有贤能者竭力振作整顿,风气已经形成,反而会招来更多怨言和诽谤。只有用诚实的心意督率,以实际力量考核成效,彻底去掉粉饰,才能避免政务废弛。乾隆帝批示说:你的见解非常正确。

○广东巡抚鹤年奏、广东广益仓、廒坐不敷。该管通判请增建。查省贮谷、原备各属赈粜。而海安仓。自部议核减贮数外。余廒五十余间。附近琼属州县。青黄不接。米船稀少。时藉该仓接济。应将省仓存库谷价。饬雷防同知领买贮海安仓。一移拨间。仓不添建。廒不虚置。于民食有裨。得旨、如所议行。

○甘肃巡抚吴达善奏、准噶尔平定。西路即应驻兵。除巴里坤贮粮房屋、已奏修。兹拟粮所添盖库房。以贮饷银茶封缎疋。其土城一座。坍裂塌卸处。即宜修葺。哈密库。旧贮修城器具。采买之件。约费一二百金。巴里坤防兵。及修理山梁兵。可拨作工役。既有月支盐菜口粮。毋庸另给工银。请比照修理山梁例。日加面四两。得旨、好。

○又奏、修城力役。事劳日久。请格外月犒二次。得旨、是。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夏。四月。戊戌朔。享太庙。遣裕亲王广禄恭代行礼。

○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诣大高殿行礼。

○还宫。

○谕、朕前因策楞等奏、擒获阿睦尔撒纳、当加恩赏给伊等官爵。后知此事属虚。伊等具摺请罪。方值进兵追袭。不加重谴。冀其奋勉擒拏。不意仍致兔脱。深负朕恩。所有官爵。著毋庸赏给。

○谕军机大臣等、览策楞等所奏、阿逆果已逃窜。朕早料伊等不能擒获。必致迁延逃避。伊等尚何颜更为陈奏。闻登努勒台地方。水草充足。牧放甚宜。著策楞等、领兵赴彼处驻劄。俟一月后、选集兵丁。遵朕前旨。交与达勒当阿等、前往哈萨克办理。如先遣人往谕。则非仅委一偏裨可办。即著玉保、同恩克博罗特、选索伦兵五六十名。先行传谕。仍派兵一二千名随后继进。玉保系专任追捕阿逆之人。乃并不亲行。仅令乌勒登等前往。以致逆贼兔脱。此次前赴哈萨克。若仍不知奋勉。断不姑贷。

○又谕曰、策楞等不能速行擒获阿逆。辄领兵回至伊犁。奏请筹办伊犁穷困人等。此时粮饷牲只。未经运赴。因降旨令此等穷困人等。自赴巴里坤领给。将来陆续踵至。人数众多。所有牛羊耔种茶面等项。俱须多方购备。其料理弹压。关系颇重。非和起、豆斌等所能筹画。著传谕黄廷桂、一面将粮石速行拨运。一面前赴巴里坤经理。其厄鲁特等前来就领者。酌量给与口粮三四月或给与耔种。即令回本处耕种。并将伊等因受阿逆荼毒。是以格外加恩之处。明白宣示。倘稍有滋事。即将为首不法之人。严加惩治。其或恃众不法。即相机剿灭。便宜行事。黄廷桂酌量情形。妥协办理。再前经降旨、令该督拏解萨喇勒。若在巴里坤拏解。现在达什达瓦部落人众驻劄彼处。不免惊疑且虑萨喇勒或畏罪脱逃著前赴嘉峪关一带。迎候萨喇勒俟其到日即行拏解。事竣再赴巴里坤筹办一切事宜。

○又谕曰、鄂乐舜负恩获罪。已赐令自尽。其赀财人口。俱在任所。著传谕尹继善、即往查抄毋使稍有隐匿寄顿。倘有顾瞻情事。惟该督尹继善是问。

○是日起。上以常雩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译○广东巡抚鹤年上奏说:广东广益仓的仓廒座数不足。该管通判请求增建。查省仓储存的谷物,原本是供各属赈济和平价出售的;海安仓自从部议核减储粮数额以后,还剩五十多间仓廒。附近琼属州县在青黄不接时,米船稀少,时常依靠该仓接济。应将省仓现存库谷的价银,命雷防同知负责购买粮食,储存在海安仓。这样可以调拨仓廒,不必增建仓房,也不使仓廒空置,对民间粮食供应有帮助。乾隆帝批示说:照所议实行。○甘肃巡抚吴达善上奏说:准噶尔平定以后,西路应当驻兵。除巴里坤储粮的房屋已经上奏修建外,现在拟在粮所增盖库房,用来储存饷银、茶叶、封缎等物。那座土城凡是坍裂塌毁的地方,也应立即修葺。哈密库旧存的修城器具及需要采买的物件,约需一二百金。巴里坤防兵以及修理山梁的士兵,可以拨作工役;既然已有按月发给的盐菜口粮,就不必另发工银。请比照修理山梁的条例,每日加发面四两。乾隆帝批示说:好。○吴达善又上奏说:修城的劳役,工程劳苦而且日子很久,请另外每月犒赏两次。乾隆帝批示说:可以。《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五百九。《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五百十。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年,夏季,四月,戊戌朔日,皇帝到太庙举行享祭,派裕亲王广禄恭敬代行礼仪。○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到大高殿行礼。○回宫。○谕令:朕先前因为策楞等上奏擒获阿睦尔撒纳,曾打算加恩赏给他们官爵。后来得知此事属于虚报,他们上折请罪。正值进兵追击之时,所以没有加重谴责,希望他们奋力擒拿。没想到仍然让阿睦尔撒纳逃脱,深深辜负了朕的恩典。原拟赏给的官爵,著令不必赏给。○谕令军机大臣等:看了策楞等的奏报,阿逆果然已经逃窜。朕早已料到他们不能擒获阿逆,必定会拖延而使其逃避。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再来上奏?听说登努勒台地方水草充足,很适宜放牧。著令策楞等领兵到那里驻扎,等过一个月后,选集兵丁,遵照朕先前的旨意,交给达勒当阿等,前往哈萨克办理。如果先派人去传谕,就不能只派一个偏将办理;著令玉保同恩克博罗特选索伦兵五六十名,先行传谕,仍派兵一二千名随后接应。玉保是专任追捕阿逆的人,却不亲自前往,只命乌勒登等前去,以致逆贼逃脱。这次前往哈萨克,如果仍不知道奋勉,决不宽贷。○又谕令说:策楞等不能迅速擒获阿逆,却带兵返回伊犁,上奏请求筹办伊犁贫困百姓的事务。此时粮饷和牲畜尚未运到,因此下旨令这些贫困百姓自行前往巴里坤领取。将来他们陆续到来,人数众多,所有牛羊、耕种种子、茶叶、面粉等物,都必须多方购买储备。对他们的料理和弹压,关系十分重大,不是和起、豆斌等人所能筹划的。著令传谕黄廷桂,一面迅速拨运粮食,一面前往巴里坤办理。厄鲁特等前来领取物资的,酌量发给三四个月口粮,或者发给耕种种子,立即令其回本处耕种;并把他们因受阿逆荼毒,朕因此格外加恩的情形明白宣布。倘若稍有滋事,就把为首的不法之人严加惩治;如果倚仗人多而违法,就相机剿灭,准许便宜行事。黄廷桂酌量情形,妥善办理。又此前已经降旨,命该督擒拿并押解萨喇勒。如果在巴里坤擒拿押解,现今达什达瓦部落的人众驻扎在那里,难免引起惊疑,而且恐怕萨喇勒会畏罪逃跑。著令前往嘉峪关一带迎候萨喇勒,等他到达当天就立即擒拿押解;事情办完后,再前往巴里坤筹办一切事务。○又谕令说:鄂乐舜辜负恩典而获罪,已经赐令让他自尽。他的财产和人口都在任所,著令传谕尹继善,立即前往查抄,不得有丝毫隐匿或寄存。如果有顾惜包庇的情形,只追究总督尹继善。○从这一天起,皇帝因为举行常雩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己亥。谕曰、策楞等误报阿睦尔撒纳就擒一事不加详审。遽尔飞章入告。固可骇异。然此实由克哷特宰桑误听巴颜得木齐之子俄罗斯所传。辗转驰报。一如得之目睹。遂孟浪腾布。其咎尚属可原。及既知所报属虚。而大兵将抵伊犁。与叛贼相距甚近若彼时疾驰倍进。振作军声。亦何难掩获。乃策楞、扎拉丰阿、并不身先督率。而以追捕专委之玉保。令其前驱。玉保又仅令乌勒登、尼玛、追至库陇癸岭。获一额琳沁而返。遂若足以塞责。阿逆转得飘然远扬。窜入哈萨克界内。在叛贼诡计多端。而诸臣一无调度。朕早料其必致奔轶。屡经降旨训责。而道远往返。亦已无及。天下事原难豫定。使诸臣果竭尽智勇。而或致失之意外。则亦无可如何。即当惊窜已远。而穷力以追。则亦自尽人事。乃漫不经心。彼此玩误。是叛贼之遁迹远引。实意中之事。而非意外之事矣。若谓马力疲乏。则叛贼之马。何独不疲乏耶。即如多果鲁特之伊勒都齐和硕齐等。系在我大兵之后。又何以转能寻踪前往耶。更可异者。玉保兵过伊犁不远。并不见贼。仅据逃兵之言。谓贼已穷蹙。即驰札策楞、达勒当阿等。以为叛贼困穷。无烦大军深入。而策楞等亦遂不权轻重。遽尔返旆。以安辑伊犁为词。不知伊犁乃久经抚定之地。有何可办。况经阿逆蹂躏之后。所存者饥羸残弱。将军一至。不过环向乞食而已。国家抚御中外。固不惜加恩惠养。然此等蠢夷。贼至即从。贼去来归。迥非内地赤子可比。乃不以擒贼为事。而沾沾为残众谋其家室。岂不谬耶。策楞前经获罪。至一闻阿逆逃窜。稍知奋勉。即速前进。朕加恩授以将军重任。伊当竭力图报。乃不审机宜缓急。措置失当若此。总之用兵准噶尔。原非朕本意。盖以无集事之人也。然其始也。车凌、车凌乌巴什等。款关内附。不得不为之经理游牧。以为久长计。而两朝未竟之绪。机有可乘。于事势又有不容坐失者。初非穷兵黩武。启边衅而勤远略也。迨大军所至。未折一矢。诸部争迎。伊犁悉定。此可见上苍之默佑。有不期然而然者。至于阿逆负恩窜匿。忍心怙乱。人所切齿。然不过一逃囚耳。与此事大局。全无关碍。譬如猎场中走一狼。脱一兔。但以众人分路捕搜。竟至窜逸。岂不可笑可恨。哈萨克前经通使。及奉朕敕谕。情甚欢欣恭顺。阿逆即求托迹。其反覆诡诈伎俩。人所共知。岂肯容纳。是尚不能及从前罗布藏丹津之投准噶尔。现已传谕哈萨克、令其协力擒献。自可计日授首。惟在事诸臣之办理不善。节节错误。则殊出情理之外。朕于用兵之初。所以迟回未决者。原虑诸臣非任事才。乃今天心垂相如此。而诸臣行事。不惟不能仰承。竟往往相左。果不出朕所虑。甚为愧懑。所有策楞、扎拉丰阿、玉保、本身之罪。俟叛贼就擒后。再酌量分别。另降谕旨。将此通行宣谕中外知之。

○又谕曰、阿逆乘间逃窜。皆由策楞等偃然自废。坐失机宜。即以擒获额琳沁一事而言。伊等既已诱致额琳沁。伊所属人内、曾有肆为妄言者。即当擒拏办理。取其牲只。以壮我兵力。乘机即速往追。乃辗转迟疑。贻误时日。坐视阿逆漏网。其本意原不急急以追擒阿逆为事也。朕已降旨明白指示。策楞接到此旨。可即遣玉保、恩克博罗特先行。随令达勒当阿领兵继进。策楞等、亦随达勒当阿之后。带兵声援。倘仍复如前中止。伊等之罪。亦可自知。无庸朕多降谕旨。再玉保曾行文策楞、停其前往。似伊一人即可任擒贼之事。惟恐策楞与之分功。何以竟致奔窜。著传谕诘问玉保。再福昭、车布登等已回。伊等呈报擒贼时。既称得之克哷特宰桑。亦宜究问俄罗斯等。因何妄报、及系何人指使之处。一一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前命兆惠赴巴里坤办事后。仍会同策楞领兵前进。今擒拏阿逆一事。已令玉保、达勒当阿等。带兵向哈萨克索取。现在伊犁无事。策楞所办事宜。全无成竹。兆惠至巴里坤办竣事务。即速来京。将伊犁及军营情形。详细奏闻。候朕面授方略。再往军营。

○庚子。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安西添设满兵。因饷项不敷。不能遽照原议五千之数。请先拨三千名前往等语前因分驻边防。满洲兵丁较为有益。是以令黄廷桂酌量裁汰各营冗兵。于安西地方安设满营今既称各项裁汰节省饷银。尚在不敷。正不必拘五千之数。即酌拨三千名。未始不可。此时著先拨二千名前往。俟一二年后。再行办理

译○己亥日。谕令说:策楞等误报阿睦尔撒纳被擒一事,不加详细审察,仓促用飞章上报,确实令人惊异。然而这实在是克哷特宰桑误听巴颜得木齐之子俄罗斯所传,辗转飞驰上报,仿佛亲眼所见,于是轻率地传播出去,这个过错还可以原谅。等到已经知道所报是假的,而大军将要抵达伊犁,与叛贼相距很近时,如果那时迅速奔驰,加倍前进,振奋军威,又有什么难以捕获的?可是策楞、扎拉丰阿并不亲自率先督促,而把追捕之事专门交给玉保,令他先行。玉保又只命乌勒登、尼玛追到库陇癸岭,捉到一个额琳沁便返回,仿佛这样就足以塞责。阿逆反而得以远走高飞,逃入哈萨克境内。叛贼虽然诡计多端,但诸臣却完全没有调度安排。朕早料到他必定逃跑,多次降旨训责,但路途遥远,往返也已经来不及了。天下的事情原本难以预先决定;假使诸臣确实竭尽智勇,却因意外而失去目标,那么也没有办法。即使当时惊慌逃窜已经很远,仍然竭尽力量追赶,也算尽了人事。可是他们漫不经心,彼此玩忽贻误,因此叛贼逃遁远去,实在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而不是意外。如果说是马力疲乏,那么叛贼的马为什么偏偏不疲乏?即使像多果鲁特的伊勒都齐、和硕齐等人,他们在我军后面,又为什么反而能够循踪追去?更奇怪的是,玉保的军队经过离伊犁不远的地方,却没有见到贼人,只根据逃兵的话,说叛贼已经穷困窘迫,便立即写信给策楞、达勒当阿等,认为叛贼困穷,不必大军深入。策楞等也于是不能权衡轻重,仓促返军,以安辑伊犁为借口,却不知道伊犁是已经长期安定的地方,有什么事情可办?何况经过阿逆蹂躏以后,那里剩下的只是饥饿羸弱、残破疲敝之人,将军一到,他们不过环绕过来乞求粮食罢了。国家抚慰治理中外,固然不吝惜施加恩惠、供养他们;然而这些愚蠢的夷人,叛贼来就跟从,叛贼离去便回来,远远不能和内地百姓相比。如今不把擒贼当作要务,却津津有味地替残余众人谋划家室,难道不是荒谬吗?策楞以前已经获罪,直到一听说阿逆逃窜,稍微知道奋勉,立即迅速前进,朕加恩授予他将军的重任,他本应竭尽力量图报,却这样不能审察时机和缓急,处置失当。总而言之,用兵于准噶尔,本来不是朕的本意,只是因为没有能够成事的人。然而事情开始时,车凌、车凌乌巴什等叩关归附,不得不替他们安排游牧,以作长久之计;而两朝尚未完成的事业,正有可以利用的机会,按形势又不能坐失,起初并不是穷兵黩武、挑起边境事端而经营远方。等到大军抵达,连一箭也没有射出,各部就争相迎接,伊犁全部平定。这可以看出上天暗中保佑,有些事情虽非预期却自然成功。至于阿逆辜负恩典、逃窜藏匿,狠心固守祸乱,为人所痛恨,但不过是一个逃犯而已,与这件事的大局完全无关。譬如猎场中跑掉一只狼、逃脱一只兔子,只因众人分路搜捕,竟至于让它逃掉,难道不可笑可恨吗?哈萨克先前已经与我国互派使者,又奉到朕的敕谕,态度十分欢欣恭顺;阿逆如今请求在那里藏身,他反复诡诈的伎俩人人都知道,哈萨克岂肯容纳?这尚且不能赶上从前罗布藏丹津逃入准噶尔的情形。现在已经传谕哈萨克,命其协力擒获进献,自然可以按日等候擒获。只是办理此事的诸臣不善处理,错误接连不断,实在超出情理之外。朕在用兵之初,之所以迟疑未决,本来是担心诸臣没有任事的才干。如今上天的意旨这样明显地帮助我们,而诸臣办事不但不能仰承,反而往往相违,果然没有超出朕的忧虑,朕深感惭愧和郁闷。策楞、扎拉丰阿、玉保本人所犯的罪,等叛贼擒获以后,再酌情分别处理,另行降旨。把这道谕旨通行宣示,使中外都知道。○又谕令说:阿逆乘机逃窜,都是由于策楞等人安然自弃,坐失时机。就拿擒获额琳沁这件事来说,他们既然已经诱使额琳沁前来,他所属的人中又曾有人肆意妄言,就应当立即擒拿办理,夺取他的牲畜,以壮大我军力量,并趁机迅速追赶。可是他们辗转迟疑,贻误时日,坐看阿逆漏网;他们的本意原来就不是急于追擒阿逆。朕已经降旨明确指示,策楞接到这道旨意后,可以立即派玉保、恩克博罗特先行,再命达勒当阿领兵接续前进;策楞等也跟在达勒当阿之后,带兵声援。如果仍然像以前那样中途停止,他们的罪责也可以自己知道,不必朕再多次降旨。又玉保曾行文策楞,叫他停止前往,似乎认为自己一人就能负责擒贼,只是害怕策楞与他分功,为什么最终却让叛贼逃窜?著令传谕诘问玉保。再者,福昭、车布登等已经回来,他们呈报擒贼时,既说消息得自克哷特宰桑,就应当追究俄罗斯等人,为何妄报,以及究竟是谁指使,逐一具奏。○谕令军机大臣等:先前命兆惠前往巴里坤办事以后,仍然会同策楞领兵前进。如今擒拿阿逆一事,已经命玉保、达勒当阿等带兵向哈萨克索取。现在伊犁没有事情可办,策楞所办的事务又完全没有成算。兆惠到巴里坤办完事务后,立即赶回京城,把伊犁和军营的情形详细奏报,等候朕当面授予方略,再前往军营。○庚子日。皇帝前往南郊斋宫斋戒住宿。○谕令军机大臣等:黄廷桂上奏请求在安西增设满兵,因饷项不足,不能立即按照原议五千人的数目办理,请先拨三千名前往,等等。先前之所以分驻边防,是因为满洲兵丁较为有用,所以命黄廷桂酌量裁减各营冗兵,在安西地方设置满营。如今既然说裁汰各项后节省的饷银仍然不足,就不必拘泥于五千人的数目,酌情拨三千人也未尝不可。现在著令先拨二千名前往,等一二年以后再办理。

○又谕曰、达什达瓦之妻现已病故著公明瑞驰驿前往。率同侍读学士富森、土默特台吉喇嘛扎布等。奠醊茶酒。并加恩赏银二百两。经理丧事。其所属人众。著编为三旗。移住阿尔台地方。交与舒明、阿兰泰等善为经理。散秩大臣鄂齐尔、布林、托里、俱著授为总管。其宰桑鼐玛克察罕库本扪都巴雅尔、博罗呼尔哈、阿尔该、默济格等。俱著授为副总管。其应补授参领佐领及编设旗分事宜一并妥协办理。具奏请旨。所有达什达瓦之弟伯格里属人。亦著鄂齐尔等管辖。

○辛丑。常雩。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览策楞今日所奏。并未将如何擒贼、及遣人前往哈萨克之处筹及。其意以为既至伊犁大事已毕。不知伊犁地方久经平定。伊等到彼与否。原无关系。惟当设法擒拏逆贼为要务。况阿逆原意料大兵不能骤至。初无防备及逃窜之意。使策楞当时即行奋力直前。则逆贼自必就缚。何能奔逸。其奈伊等之迁延不前何。且伊等从前摺内尚有遣人前赴哈萨克之说。今乃并无一言。惟将逃人所诉阿逆逸出时。带往哈萨克阿布赉之弟岳勒博罗斯、并留于准噶尔之俄罗斯使人颇罗和尔、一同前去之语。敷衍具奏。其意若谓阿逆既将哈萨克、及俄罗斯之人带去。其势若不见容于哈萨克。必将投赴俄罗斯。索取既难。便可中止。不知逆贼所之。不论何地。必当前往擒捕。断无中止之理。而策楞等辄有难色。是诚何心。著传谕策楞等仍遵昨日所降谕旨办理。一面将遣赴哈萨克之人、及玉保等何日起程之处。速行奏闻。

○谕军机大臣等、此次追拏阿逆。内大臣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俱属奋勉。现在逆酋未获。本非论功之时。但伊等系新降之人。应加恩以示鼓励。鄂勒哲依、由珠勒都斯进兵。向各鄂拓克集兵四千余名。奋勇协力。哈萨克锡喇、曾擒察衮父子。今复将贼党克什木等擒获。俱能感激朕恩。实心效力。甚可嘉予。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俱著加恩封授公爵。至吞图布、管解贼党明噶特、舍楞等至军营时。中途遇见伊母相聚。贼人乘间脱逃。吞图布、系特透为图什墨勒办事之人。乃至疎纵贼党。本应治罪。第因母子相见。偶尔疎忽。致令贼人奔窜。尚非出于有心。著从宽免其治罪。前已令玉保、带同恩克博罗特、前往哈萨克。吞图布亦著同往。以赎前愆。

○又谕、现在军营内新来投诚之台吉宰桑等甚多。此等人须细加体察。如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等。受恩甚深。自无异志。至大兵将抵伊犁。始行来归之索萨赉等。原系阿逆党羽。因势穷乞降。尚属可疑。伊等身在军营。首鼠两端。潜通消息。俱未可定。著传谕策楞、领兵至哈萨克时。不必将伊等带往。即移至额林哈毕尔噶、及附近巴里坤一带安插。方为妥协。伊等受阿逆骚扰。生计艰窘。设法迁移。俾不至于穷困。并将此晓谕鄂勒哲依等。自必益加奋勉。易于集事。

○军机大臣等议覆仓场侍郎双庆等奏称、北漕运粮。例有豫备袋斛、修埝剥船、并工食等项。俱该役等支领脚价。自行办理。粮艘抵通、于所领脚价内扣抵。上年江浙截留米既多。江省又概行折色。脚价既少。各费仍不能减省。无从扣给。请予限四年扣还等语。应如所请。得旨允行。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获贼党克什木、洪郭什、俄罗斯等解京。报闻。

○命赏给员外郎唐喀禄、副都统衔。授领队大臣。赴北路军营办事。

○壬寅。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前经调取噶勒藏多尔济前赴伊犁。今逆贼已窜。伊犁无庸前往。噶勒藏多尔济等游牧。俱有应办事宜。且令伊等得以休息。即各处台吉宰桑等。迩来俱宣力行走。其各鄂拓克人等。应照旧管辖。及时耕种。以资生计。俱著回至各游牧。毋庸随将军等前进。俟有用伊等兵力之处。再行调取。至二十一鄂拓克已授图什墨勒管辖。即著鄂勒哲依等善为安抚。毋使失所。亦不得滋生事端方为妥协。此次台吉诺尔布、尚属出力。伯什阿噶什亦并未从逆。应加恩封赏策楞等即会同鄂勒哲依等。将如何加恩之处。奏闻请旨。至阿玉锡擒拏克什木甚属奋勉。伊为贼人戕害。著择其子弟一人。补授收楞额。并加恩赏给蓝翎。永远食俸

译○又谕令说:达什达瓦的妻子现在已经病故,著令公明瑞骑驿迅速前往,带同侍读学士富森、土默特台吉喇嘛扎布等,祭奠并供献茶酒,另加恩赏银二百两,料理丧事。其所属人众,编为三旗,迁居阿尔台地方,交给舒明、阿兰泰等妥善管理。散秩大臣鄂齐尔、布林、托里,都著令授为总管;其宰桑鼐玛克察罕库本扪都巴雅尔、博罗呼尔哈、阿尔该、默济格等,都著令授为副总管。应当补授参领、佐领以及编设旗分等事宜,一并妥善办理,具奏请旨。达什达瓦的弟弟伯格里所属的人,也著令由鄂齐尔等管辖。○辛丑日。举行常雩,在圜丘祭天,皇帝亲自前往行礼。○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临幸圆明园。○谕令:看了策楞今天的奏报,完全没有筹划如何擒贼以及派人前往哈萨克的事情。他的意思以为既然到了伊犁,大事就已经办完了,却不知道伊犁地方早已平定,他们到那里与否本来没有关系,当前要务只是设法擒拿逆贼。何况阿逆原本料想大军不能很快到达,起初并没有防备和逃窜的打算;假使策楞当时立即奋力直进,逆贼自然一定会被捉住,哪里还会逃跑?只是无奈他们拖延不前。况且他们先前的奏折中还有派人前往哈萨克的说法,如今却一句也没有提,只把逃人的供词敷衍上奏,说阿逆逃出时,带着哈萨克阿布赉的弟弟岳勒博罗斯,以及留在准噶尔的俄罗斯使人颇罗和尔一同前往。其意思好像是说,阿逆既然带走了哈萨克和俄罗斯的人,势必不被哈萨克容纳,一定会投奔俄罗斯;既然索取困难,就可以中止行动。却不知道逆贼逃到哪里,不论是什么地方,都必须前去擒捕,绝没有中止的道理。可是策楞等动辄面露难色,这究竟是什么心思?著令传谕策楞等,仍遵照昨天降下的谕旨办理;一面把派往哈萨克的人以及玉保等从哪一天起程的情形,迅速上奏报告。○谕令军机大臣等:这次追捕阿逆,内大臣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都属于奋勉出力的人。现在逆酋尚未擒获,本来还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但他们是新近归降的人,应当加恩以示鼓励。鄂勒哲依从珠勒都斯进兵,向各鄂拓克召集四千多人,奋勇协力;哈萨克锡喇曾擒获察衮父子,如今又擒获贼党克什木等。他们都能感激朕的恩典,诚心效力,十分值得嘉奖。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都著令加恩封授公爵。至于吞图布押解贼党明噶特、舍楞等到军营时,途中遇见他的母亲,母子相聚,贼人乘机逃脱。吞图布是特透为图什墨勒办理事务的人,却疏忽放纵贼党,本来应当治罪。只是因为母子相见,偶然疏忽,致使贼人逃窜,尚不是有意为之,著令从宽免罪。此前已经命玉保带同恩克博罗特前往哈萨克,吞图布也著令一同前往,以赎前罪。○又谕令:现在军营中新近来归诚的台吉、宰桑等很多。这些人必须仔细考察。像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等人,受朕恩典很深,自然没有异心。至于大军将要抵达伊犁时才来归附的索萨赉等人,本来是阿逆的党羽,只因势穷才乞降,仍然值得怀疑。他们身在军营,首鼠两端、暗中传递消息,都还不能确定。著令传谕策楞,领兵前往哈萨克时不必带他们同行,应迁移到额林哈毕尔噶及巴里坤附近一带安插,这样才妥当。他们受到阿逆骚扰,生计艰难,应设法迁移,使他们不至于穷困。并把这些情况晓谕鄂勒哲依等,他们一定会更加奋勉,也更容易办成事情。○军机大臣等议覆仓场侍郎双庆等上奏说:北漕运粮,按例有预备袋斛、修筑堤埝、剥船以及工食等费用,都是由承办人员领取脚价后自行办理。粮船到达通州时,从所领脚价中扣除抵缴。去年江浙截留的米很多,江苏省又全部改收折色,脚价已经减少,而各项费用仍不能减省,因而无从扣除支付。请准许限四年扣还,等等。应当照所请办理。乾隆帝批示准许实行。○定西将军策楞等上奏:已经擒获贼党克什木、洪郭什、俄罗斯等,押解到京。上报知悉。○命令赏给员外郎唐喀禄副都统衔。授为领队大臣,前往北路军营办事。○壬寅日。谕令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先前调取噶勒藏多尔济前往伊犁。如今逆贼已经逃窜,噶勒藏多尔济等不必前往伊犁。他们各自的游牧地都有应办事务,也让他们得以休息。各处台吉、宰桑等近来都出力办事,各鄂拓克的人应照旧管辖,及时耕种,以资生计,都著令返回各自游牧地,不必随将军等继续前进。等到有需要使用他们兵力的地方,再行调取。至于二十一鄂拓克已经授给图什墨勒管辖,著令鄂勒哲依等妥善安抚,不要使他们失所,也不得滋生事端,这样才算妥善。这次台吉诺尔布还算出力,伯什阿噶什也没有跟从叛逆,应当加恩封赏。策楞等立即会同鄂勒哲依等,把如何加恩的办法奏报请旨。至于阿玉锡擒获克什木,十分奋勉;他被贼人杀害,著令选择他的一个子弟,补授收楞额,并加恩赏给蓝翎,永远享受俸禄。

○又谕、玉保等奏称多果鲁特之伊勒都齐等。俱随阿逆潜逃。又扎萨克萨喇勒。至鄂勒哲依处抢夺物件。经扎那噶尔布拏获等语。萨喇勒原系阿逆党羽。今又肆行抢掠。久之必且从贼。著即行正法。诺海奇齐克、系与萨喇勒同来投诚之人。亦应留心防范。扎那噶尔布殊属可嘉。即著将萨喇勒户口牲只赏给。至伊勒都齐等挈其游牧。尚能追及阿逆。与之同逃。则可知前此玉保等追缉不力之罪。百喙难辞。伊等尚欲诿卸于厄鲁特等。殊属无耻不知尼玛、亦不过因其熟识道路。令其前往。至擒拏逆贼。岂可专委于一二新降之人。望其奋勉出力乎。朕于此事。实不胜愤懑。此次若仍前退怯。必将玉保等从重治罪。

○又谕、此次索伦、察哈尔、喀尔喀官兵。甚属奋勇。著查明分别等第。加恩赏赉。一等官员。著赏俸半年。兵丁著赏钱粮两月。二等官员。著赏俸三个月。兵丁著赏钱粮一月。其厄鲁特人等。虽不如索伦察哈尔等出力。亦著查其著有劳绩者。每人各赏银三两。至坐台之察哈尔厄鲁特、喀尔喀等。俱著赏钱粮一月。以示奖励。

○癸卯。谕军机大臣等据和起等奏。准兆惠咨接济彻回兵丁口粮等语。著照所奏。现在策楞等追擒阿逆。或需兵接应。此项兵丁。暂不必彻回巴里坤。即著和起等、带赴彼处屯劄。听候策楞等调遣。仍将口粮牲畜等项。速行解往。

○甲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准军营咨文、停解马匹一摺。此事皆由策楞办理乖谬。现在擒拏阿逆。全资马力。且时值夏令。草已茂长。正可就近牧放。以资调遣。著传谕黄廷桂、即将应解马匹。仍行解送。一面知会达勒当阿等。无为浮言所惑。至厄鲁特穷人甚多。前已有旨。令赴巴里坤自运口粮。此等人不能保无偷窃攘夺之事。黄廷桂即遵前旨。亲往镇抚。量为赏给。令其回巢耕种。倘有滋事之徒。即行惩治。其现在肃州应办事务。著吴达善办理。

○吏部议覆、先据原任浙江巡抚周人骥奏称、教职与学政。最为切近。勤惰贤否。不待临期验看。请嗣后六年俸满教职。该督抚即调省看验。并咨学臣出具考语。到日分别题咨。经臣部饬各督抚会同学政议奏。今据覆、除奉天、顺天、山东、山西、广东、云南、安徽、四川、湖南、广西、等省教职。均应照旧会验。惟直隶、江苏、陕西、等省学政驻劄。均不与督抚同城。江西、浙江、福建、湖北、河南、贵州、等省学政。虽与督抚同城。而回省不能准于岁底。碍难会验。所奏随时验看。事属可行。请嗣后直隶、江苏、陕西、江西、浙江、福建、湖北、河南、贵州、学政于岁科两试按临时。即将所属教职考验。出具考语。移咨该督抚存案。其按临不及地方俸满之员。令于考试邻府时。先期调验。如有遇病出差。另行补验。统咨督抚存案。该督抚于各员报满日。即无庸会学政验看。径行咨题。至甘肃岁科两试。系同时并考。学政驻劄较远。应止送抚臣验看。再周人骥、议令督臣在闽。抚臣径行验看。福建巡抚钟音、议请总督驻浙。令抚臣验看。原任广西巡抚卫哲治、议督臣驻劄东省。无庸会验。均应如所请。从之。

○江西巡抚胡宝瑔疏报、新建丰城、庐陵、万安、永宁、玉山、广丰、弋阳、瑞昌、上犹、安远、等十一县。乾隆十九年分、劝垦老荒及额外新生田地五顷七十五亩有奇

○予浙江防洋被飓淹毙之定海标右营兵丁许邦珍、南承敬、沈士贵、虞全等、赏恤如例。

○铸给贵州定番州分驻大塘州判、荔波县分驻方村县丞、镇远县分驻卭水县丞、天柱县分驻柳霁县丞、永从县分驻丙妹县丞、开泰县分驻朗洞县丞等印。从巡抚定长请也。

○乙巳。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覆奏、现办粮石牛只解赴巴里坤应用。惟是远运既艰而令伊犁人等赴彼领取。亦有未便。请于附近蒙古及回民人等处所。易换粮面牲畜以资口食。得旨、附近亦无一尚可资生之部落。而回民则各往其本处。今方令人唤回。此等情形。卿不之知耳朕思聚数万穷乏之人使就军营而乞食此非良策故无奈令其就巴里坤乞食。或先后而来则不见其多而易为办理。然尚恐非和起等所能办。故又有旨令卿前往。其机宜亦屡降谕旨矣。

译○又谕令:玉保等上奏说,多果鲁特的伊勒都齐等人,都跟随阿逆潜逃;又说扎萨克萨喇勒到鄂勒哲依那里抢夺物件,被扎那噶尔布擒获。萨喇勒原本是阿逆的党羽,如今又肆意抢掠,时间一久必定还会跟随叛贼,著令立即正法。诺海奇齐克是与萨喇勒一同来归诚的人,也应当留心防范。扎那噶尔布实在值得嘉奖,立即把萨喇勒的户口和牲畜赏给他。至于伊勒都齐等带着自己的游牧人众,尚且能够追上阿逆并与他一同逃走,这就可见此前玉保等追捕不力的罪责,任凭多少张嘴也无法推卸。他们还想把责任推给厄鲁特等人,实在无耻。要知道尼玛也不过因为熟悉道路,才命他前往;至于擒拿逆贼,难道可以专门交给一两个新近归降的人,指望他们奋勉出力吗?朕对此事实在愤懑不已。这次如果仍像以前一样退缩怯懦,必定从重治玉保等人的罪。○又谕令:这次索伦、察哈尔、喀尔喀的官兵,十分奋勇,著令查明后分别等第,加恩赏赐。一等官员赏俸半年,兵丁赏钱粮两个月;二等官员赏俸三个月,兵丁赏钱粮一个月。厄鲁特人等虽然不如索伦、察哈尔等出力,也著令查明有功劳的人,每人各赏银三两。至于坐台的察哈尔、厄鲁特、喀尔喀等,都著令赏钱粮一个月,以示奖励。○癸卯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和起等上奏,准兆惠咨文请求接济撤回兵丁的口粮,著照所奏办理。现在策楞等正在追捕阿逆,或许需要兵力接应,这批兵丁暂时不必撤回巴里坤,著令和起等带到那里驻扎,听候策楞等调遣。仍将口粮、牲畜等物迅速押送过去。○甲辰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令军机大臣等:黄廷桂上奏,转据军营咨文,请停止押送马匹的一折。这件事都是策楞办理荒谬造成的。现在擒拿阿逆,全靠马力;而且时值夏季,草已经茂盛,正可以就近放牧,以便调遣。著令传谕黄廷桂,应该押送的马匹仍然照常解送;一面通知达勒当阿等,不要被浮言迷惑。至于厄鲁特贫民很多,先前已经降旨令他们前往巴里坤自行运取口粮。这些人不能保证没有偷窃抢夺的事情,黄廷桂立即遵照先前旨意,亲自前往镇抚,酌量赏给物资,令他们回到本处耕种。倘若有滋事的人,立即惩治。现在肃州应办的事务,著令吴达善办理。○吏部议覆:先据原任浙江巡抚周人骥上奏说,教职与学政,关系最为密切。官员勤惰和贤能与否,不必等到任期届满才考察。请从今以后,教职任满六年,由该督抚立即调到省城考察,并咨送学臣出具考语;到期后分别题奏、咨报。经臣部下令各督抚会同学政议奏。现在据复议:除奉天、顺天、山东、山西、广东、云南、安徽、四川、湖南、广西等省的教职,仍应照旧会同考察外,只有直隶、江苏、陕西等省的学政驻地都不与督抚同城;江西、浙江、福建、湖北、河南、贵州等省的学政虽与督抚同城,但回省不能赶在年末,难以会同考察。所奏随时考察,事情可以实行。请从今以后,直隶、江苏、陕西、江西、浙江、福建、湖北、河南、贵州各省学政在岁试、科试按临考场时,即将所属教职考察,出具考语,移咨该督抚存案;对于按临时来不及考察而又任满的官员,命令在邻府举行考试时提前调来考察;如果遇病或出差,另行补考察,并一并咨报督抚存案。这样,该督抚在各员报满之日,就不必再会同学政考察。直接行文咨报题奏。至于甘肃的岁试、科试同时举行,学政驻地较远,应只送抚臣考察。又周人骥议请令督臣驻在福建,由抚臣直接考察;福建巡抚钟音议请总督驻在浙江,令抚臣考察;原任广西巡抚卫哲治议请督臣驻在东省,不必会同考察。这些都应照所请办理。依从。○江西巡抚胡宝瑔上疏报告:新建、丰城、庐陵、万安、永宁、玉山、广丰、弋阳、瑞昌、上犹、安远等十一县,在乾隆十九年,劝导开垦多年荒废的田地以及额外新开垦的田地,共五顷七十五亩有余。○浙江防洋时遭飓风、被水淹死的定海标右营兵丁许邦珍、南承敬、沈士贵、虞全等,按照定例赏赐抚恤。○铸造并颁给贵州定番州分驻大塘州判、荔波县分驻方村县丞、镇远县分驻卭水县丞、天柱县分驻柳霁县丞、永从县分驻丙妹县丞、开泰县分驻朗洞县丞等印信。这是依从巡抚定长的请求。○乙巳日。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复奏:现正办理把粮食、牲畜解送到巴里坤使用的事。只是长途运输已经艰难,再令伊犁人等前往那里领取,也有不便。请在附近蒙古及回民等人的地方换取粮食、面粉和牲畜,以供口食。乾隆帝批示说:附近也没有一个还可以作为生计来源的部落,而回民则各自回到本处,现在正要命人把他们召回。这些情形你不知道。朕想,聚集数万贫困的人,让他们到军营乞食,并不是好办法,所以不得已命他们到巴里坤乞食。如果分先后前来,看起来人数就不会太多,也容易办理。但仍恐怕不是和起等人所能办理的,所以又有旨命你前往;其中的机宜,朕也已经多次降旨说明了。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据哈萨克锡喇告称、伊犁地方穷困。不能取办兵丁口粮。请移驻崆吉斯地方等语。伊犁地本荒僻。原非驻兵要地。且经阿逆骚扰之后。情形更属不堪。但现在大兵在彼。原为擒拏逆贼。并非久驻之计。策楞等、既知难以驻兵。即应筹画前进。速擒逆贼。乃仅以一奏了事。意谓如此便可作彻兵之计。是伊等全不以擒贼为事。一味畏难退缩。深可痛恨。又如遣使哈萨克一事。哈萨克锡喇、尼玛等。俱不遣宰桑前往。仅请派一二得木齐、收楞额等。看来伊等俱不免有推诿之意。前降旨令玉保、带领恩克博罗特、吞图布等、传谕索取。伊等倘不能奋往从事。不必令其先行。著达勒当阿、领兵前往。玉保带领伊等随后继进。务期擒献。毋负委任。至鄂勒哲依、由珠勒都斯进兵。拏获察哈什。掠其户口牲只。察哈什系附从阿逆之人。应行办理。著即将所获户口牲只。赏给鄂勒哲依。至其收取诺尔布敦多克属人一事。殊属非是。诺尔布敦多克、系同萨喇勒前至吐鲁番投诚之人。何以将伊属人收取。且鄂勒哲依、现办图什墨勒事务。诸事俱应秉公。始可服众。著策楞传谕鄂勒哲依、令将此项人等即行给还。伊果实心效力。将来自当从重施恩。

○又谕、据策楞、纳木扎勒奏称、辉特部落人数甚众。现在生计稍艰等语。辉特人等、俱能安分谋生。皆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善于管辖所致。第因人数过多。生计不能充裕。著加恩赏给口粮三个月。以示体恤。再据车布登多尔济等告称、伊族中台吉巴朗、巴桑车琳、明安、鄂尔准、玛木特等五人。原系旧时台吉。从前因与阿逆不和。未经呈报。今应请旨加恩等语。巴朗等原系台吉。乃为阿逆朦混未报。今车布登多尔济、据实报出。甚属可嘉。著即将巴朗等户口若干。查明给与。或应授为扎萨克、及何等台吉之处。纳木扎勒奏闻请旨。

○又谕曰、何国宗奉差前往伊犁。测量晷度。绘画地图。现由巴里坤一带、及额林哈毕尔噶等处。办理约需半年。至冬间冰雪凝寒。著仍回至巴里坤居住。俟明春再往办理。并著刘统勋会同前往。将该处山川道里。详悉考验。纂录进呈。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请授吞图布为布库努特宰桑。报闻。

○河东河道总督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据德州拏获濮州人刘德照、供词似类疯狂。及阅字帖语句。狂悖不经。当密饬两司严审。俟臣查工回省。亲讯定拟。报闻。

○丁未。谕军机大臣等、舒明、阿兰泰等、驻劄布延图。应将各处卡座。严行稽察。即如赏扎萨克图汗之阿睦尔撒纳属人乌勒木济。潜至讷默库游牧。给与马匹。令其逃窜。此必由卡经过。何以全无觉察。此际若已缉获。即著在彼处正法。嗣后如有此等逃人。一经拏获。即照此办理。并将守卡侍卫等查参。至杜尔伯特游牧事务。已令巴兰泰前往经理。舒明现住布延图。仍著兼管。

○吏部等部议覆、湖南巡抚陈宏谋等疏称、衡州府属衡阳县。地广民稠。讼案繁多。查该府同知、通判、同城。同知止司捕务。应裁并通判管理。即于府城内添设知县一员。分管东南两乡一切钱粮。新县衙署。即以久裁推官署基移盖。旧有司狱。应并裁。改设新县典史。即以府监作县监。府仓内拨给数间、作为县仓。禁子斗级等役。不必另设。驿站夫马。仍归衡阳县经理。新县应给养廉。除裁减同知养廉银两支给。不敷。在于额设养廉项内动支。衡阳县仍为四项相兼最要缺。新县定为繁疲难兼三要缺。至该县新旧同城。无庸分建文庙。即以衡阳县训导。改为新县训导。再查渣江地方。界连衡山、湘乡、等五县。距县治窎远。易藏奸匪。请以衡阳县县丞、移驻弹压。命盗案件。仍归知县招解。县丞员缺。在外拣选调补。其衙署即将在城县衙署移建。衡州协驻劄府城。汛防弁兵。应就近分拨。新设县名。恭候钦定。铸给印信等语。均应如所请。至衡阳新旧两县岁科二考。应照原额、各取进童生十名。该抚请照中学各取十二名。无庸议。从之。寻定新县名为清泉县。

○予故云南提督吕瀚、祭葬如例。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北房县生员余思舜妻况氏。

○戊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巴罕乌噜特宰桑托克托博罗特、留养去岁被掠之喀尔喀王齐巴克雅喇木丕勒、协理台吉多尔济。现在护送前来等语。托克托博罗特、著加恩授为散秩大臣。齐巴克雅喇木丕勒、多尔济、即遵前旨遣回喀尔喀游牧。

译○丙午日。谕令军机大臣等:策楞等上奏说,据哈萨克锡喇告知,伊犁地方贫困,不能筹办兵丁口粮,请移驻崆吉斯地方,等等。伊犁土地本来荒僻,原不是驻兵的要地,而且经过阿逆骚扰以后,情形更加不堪。但现在大军在那里,本来就是为了擒拿逆贼,并不是长久驻扎的打算。策楞等既然知道难以驻兵,就应当筹划继续前进,迅速擒获逆贼,却只上了一道奏折了事,意思好像这样就可以作为撤兵的办法。这说明他们完全不把擒贼当回事,一味畏难退缩,实在令人痛恨。又如派使者前往哈萨克一事,哈萨克锡喇、尼玛等都不派宰桑前去,只请求派一两个得木齐、收楞额等人;看来他们都不免有推诿之意。先前降旨命玉保带领恩克博罗特、吞图布等传谕哈萨克索取阿逆;他们如果不能奋力前往办事,就不必让他们先行。著令达勒当阿领兵前往,玉保带领他们随后接续前进,务必擒获进献,不要辜负委任。至于鄂勒哲依从珠勒都斯进兵,擒获察哈什,掠取他的户口和牲畜,察哈什是依附阿逆的人,应当依法办理。著令立即把所获户口和牲畜赏给鄂勒哲依。至于他收取诺尔布敦多克所属人员一事,实在不对。诺尔布敦多克是与萨喇勒一同前往吐鲁番投诚的人,为什么要收取他的属人?而且鄂勒哲依现在办理图什墨勒事务,各项事情都应当秉公办理,才能使众人信服。著令策楞传谕鄂勒哲依,命他立即把这批人归还。如果他确实诚心效力,将来自然会从重施恩。○又谕令:据策楞、纳木扎勒上奏说,辉特部落人数很多。现在生计稍微困难,等等。辉特人等都能安分谋生,都是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善于管辖所致;只是因为人数太多,生计不能充裕。著令加恩赏给三个月口粮,以表示体恤。又据车布登多尔济等告称,他们族中的台吉巴朗、巴桑车琳、明安、鄂尔准、玛木特五人,原来是旧时台吉,以前因为与阿逆不和,没有上报,现在应请旨加恩,等等。巴朗等本来就是台吉,只是被阿逆蒙蔽而没有上报。如今车布登多尔济据实报出,十分值得嘉奖。著令立即查明巴朗等有多少户口,给予安置;至于是否应授为扎萨克以及授予何等台吉,命纳木扎勒上奏请旨。○又谕令说:何国宗奉差前往伊犁,测量日影,绘制地图,现在从巴里坤一带到额林哈毕尔噶等处办理,约需半年。到了冬季冰雪凝结、天气严寒,著令仍返回巴里坤居住,等明年春天再前往办理。并著令刘统勋会同前往,把当地山川道路里程详细考察,编纂记录进呈。○定西将军策楞等上奏,请求授吞图布为布库努特宰桑。上报知悉。○河东河道总督、署山东巡抚白钟山上奏:据德州擒获濮州人刘德照,他的供词似乎近于疯狂。又查看他的字帖和语句,狂妄悖逆,不合常理。应当秘密命令两司严加审讯,等臣查工回到省城后,亲自审问,确定拟办意见。上报知悉。○丁未日。谕令军机大臣等:舒明、阿兰泰等驻扎布延图,应当把各处卡座严格稽查。就如赏赐扎萨克图汗的阿睦尔撒纳属人乌勒木济,暗中到讷默库游牧地,得到马匹后让他逃窜;这一定是经过关卡,为什么完全没有察觉?如果现在已经缉获,著令就在当地正法。以后如有这类逃人,一经擒获,就照此办理,并把守卡的侍卫等查明参奏。至于杜尔伯特游牧事务,已经命巴兰泰前往办理;舒明现住布延图,仍著令兼管。○吏部等部议覆:湖南巡抚陈宏谋等上疏称,衡州府所属衡阳县,地方广大,百姓稠密,诉讼案件繁多。查该府同知、通判与知府同城,同知只负责捕盗事务,应裁并由通判管理;就在府城内增设知县一员,分管东南两乡的一切钱粮。新县衙署就用已经裁撤的推官署旧址迁建,原有司狱一并裁撤,改设新县典史;府监改作县监;从府仓中拨出数间作为县仓;禁子、斗级等差役不必另设。驿站夫马仍归衡阳县办理。新县应发养廉银,除从裁减同知的养廉银中支给外,不足部分从额设养廉项内拨支。衡阳县仍为四项相兼最要缺,新县定为繁疲难兼三要缺。新旧两县既然同城,不必分别建文庙;将衡阳县训导改为新县训导。又查渣江地方与衡山、湘乡等五县接界,距离县治遥远,容易藏匿奸匪,请将衡阳县县丞移驻那里弹压;命案、盗案仍归知县审理解送。县丞员缺在外拣选调补,衙署就在县城衙署中迁建。衡州协驻扎府城,汛防弁兵应就近分拨。新设县的县名,恭候钦定;铸造颁发印信等事,均应照所请办理。至于衡阳新旧两县的岁试、科试二次考试,应照原定名额各取进童生十名;该抚请求照中等府县各取十二名,不必议论。依从。不久确定新县名为清泉县。○已故云南提督吕瀚,按照定例祭祀、安葬。○表彰湖北房县生员余思舜的妻子况氏,她守正不改、捐躯而死。○戊申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令军机大臣等:据策楞上奏说,巴罕乌噜特宰桑托克托博罗特收留并抚养了去年被掠去的喀尔喀王齐巴克雅喇木丕勒、协理台吉多尔济,现在正护送他们前来,等等。托克托博罗特著令加恩授为散秩大臣;齐巴克雅喇木丕勒、多尔济立即遵照先前旨意遣返回喀尔喀游牧地。

○吏部议准、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称、新改曲阜县知县一缺。请作为在外题缺。于通省知县内拣员调补。得旨、吏部议覆白钟山所奏、曲阜县知县、改为题缺一本。阙里为毓圣之乡。自唐宋以来。率以圣裔领县事。夫大宗主鬯。既已爵列上公。而知县一官。专以民事为职奉法令则以裁制伤恩。厚族党则以偏私废事。甚至因缘为奸。簠簋不饬者有之且亦非古人易地而官之道。我国家尊崇先圣。远迈前朝。延恩后叶有加无已岂于此而有靳焉。但与其循旧制而致瘝官有乖政体。何如通变宜民。俾吏举其职。民安其治于邑中黎庶。孔氏族人。均有裨益。著照该部所议行。其现任世职知县既已谢事若归部改铨。不过恩及其身而止。于朕心犹有未惬。著加恩授为世袭六品官。仍令拣选充补。用副朕重道崇儒至意。

○福建金门镇总兵杨天柱、以病休致。以广东虎头门副将游金辂、为金门镇总兵。

○以广东潮州镇总兵马龙图、福建台湾镇总兵马大用、对调。

○旌表守正被戕之河南太康县民荣圣召妻汪氏。

○己酉。谕军机大臣等、前据玉保奏称、阿逆由库陇癸岭。逃入哈萨克境内。伊回至固勒扎。商同策楞等或领兵前进。或遣使索取等语。而策楞等随后奏事数次。总未筹及作何擒拏逆贼之处。虽有遣瑚集图前往哈萨克之语。究竟前往与否。亦未奏明。伊等现在作何筹画。彼此不相照应。前后又复矛盾。深可痛恨。已节次降旨训示。今玉保又奏及拏获贼党明噶特、舍楞等。遣人解赴军营。因策楞未与相见。乘间脱逃。其意以明噶特等脱逃。系策楞疎忽所致。与伊无涉。此等不过附和逆贼之人。无关紧要。原可不必深究。乃玉保辄为此奏。则是与策楞等显有抵牾情壮。伊等不知和衷共济。协力擒拏首恶。各怀意见。形诸奏牍。实为深负朕恩。看此情形。必不能望伊等奋勉出力。殊不知逆贼无论窜往何处。必当穷搜极捕。明正典刑以彰国宪。策楞、玉保等、能自知罪愆。痛改前非。尚可加恩宽宥。倘仍各挟私见。贻误大事。朕亦任其自取。毋庸多谕。

○免山东王家冈、永阜、涛雒、三场。乾隆二十年、潮灾灶地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建昌县民吴宇科妻淦氏。

○庚戌。吏部议奏、外省会稿事宜。先经臣部议覆原任兵部侍郎李因培条奏、请除会稿积习案内。行令各该督抚等妥酌。造册送核。今查该督抚等所议条款。或仍循旧制。或因时变通。并无违碍难行。均应如所请。立定章程。以垂永久。至大计军政举劾人员。或请毋庸会衔。或请各自核疏。与臣部原议公核会题之处不符。毋庸更张。至各省题报乡贤、名宦、节妇、孝子及顶补祀生等项。有请毋庸会衔。有请督抚会核。未经议及会同学政者。应如礼部所议。嗣后督抚兼辖省分。由抚臣主稿。会同督、学、二臣题咨。其非督抚兼辖省分。由督抚主稿。会同学臣题咨。又驿站奏销、修理站船朋马、用过邮符等项。各督抚中有请会题。有请毋庸会疏。经兵部定议。嗣后驿站奏销修理站船。由巡抚主稿。会同总督题报。朋马奏销。由总督主稿。会同巡抚具题。其总督、巡抚、奏销用过邮符。自行具题。提督、总兵、用过邮符。由总督具题。驿道、用过邮符。由巡抚具题。再顺天府属各州县。一切奏销工程。经工部议称、应如直督所请。一面题咨。一面知会顺天府从之。

○辛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将多果鲁特等九鄂拓克宰桑。应行补授兼管之处。奏闻请旨。所有绰和尔宰桑。已降旨将恩克博罗特补授。其多果鲁特宰桑员缺。著布图库补授。鄂毕特宰桑员缺。著讷默库补授额尔克腾宰桑员缺。著内大臣尼玛暂行兼管。伊克巴尔达穆特宰桑员缺。著赛音章吉图补授。并令图布慎协同管理。巴罕巴尔达穆特宰桑员缺。著索诺木车琳补授。巴尔达穆特宰桑员缺。著塔斯补授。库图齐纳尔宰桑二缺。著赛集拉呼诺尔布补授。

译○吏部议准:署山东巡抚白钟山上奏说,新改设的曲阜县知县一缺。请作为外任官员中的题缺,在全省知县中拣选人员调补。奉旨:吏部议覆白钟山所奏曲阜县知县改为题缺一事。阙里是圣人诞生之乡,自唐、宋以来,一向都由圣人后裔主持县政。大宗主鬯,既然爵位已列上公,而知县这一官职,专门负责民政;如果奉行法令,就会因裁制而伤害恩情;优待族党,又会因偏私而废弛政事,甚至有人借此营私舞弊、使簠簋不饬。这也并非古人所说的调换地方任官之道。我朝尊崇先圣,远远超过前代,对后世子孙延续恩泽,有加无已,难道会在这件事上有所吝惜吗?但与其沿袭旧制,以致官职失职、有违政体,不如通权达变,以便民众,使官吏能够履行职守,百姓安享治理;这样对县中百姓和孔氏族人,都有益处。著依照该部所议施行。现任世职知县既然已经离职,如果回吏部改任铨选,不过恩惠只及他本人,这在朕心中仍不满意。著加恩授予世袭六品官,仍令拣选人员充任,以符合朕尊重道统、崇尚儒学的本意。福建金门镇总兵杨天柱因病退休。任命广东虎头门副将游金辂为金门镇总兵。将广东潮州镇总兵马龙图与福建台湾镇总兵马大用对调。旌表守正而被杀害的河南太康县民荣圣召之妻汪氏。己酉日。谕军机大臣等:先前据玉保奏称,阿逆从库陇癸岭逃入哈萨克境内;他回到固勒扎后,与策楞等商议,有的领兵前进,有的派使者索取,等等。但策楞等随后数次奏事,总没有筹划如何擒拿逆贼的内容。虽然有派瑚集图前往哈萨克的说法,究竟是否前往,也没有奏明。他们现在究竟如何筹划,彼此不相照应,前后又互相矛盾,实在令人痛恨。朕已经屡次降旨训示。如今玉保又奏报擒获贼党明噶特、舍楞等,派人押送军营;由于策楞没有与他们相见,他们乘机逃脱。玉保的意思是,明噶特等逃脱是策楞疏忽造成的,与自己无关。这些人不过是附和逆贼的人,并不重要,本来可以不必深究。玉保却贸然这样上奏,这显然是与策楞等人有了抵牾的情形。他们不知道同心协力擒拿首恶,各怀意见,并表现在奏牍中,实在辜负了朕的恩德。看这种情形,必定不能指望他们奋勉出力。殊不知逆贼无论逃到什么地方,都必须穷搜极捕,明正典刑,以彰显国家法令。策楞、玉保等如果能够自己认识罪过,痛改前非,还可以加恩宽恕。如果仍然各自怀有私见,贻误大事,朕也任凭他们自取其祸,不必再多加训谕。免除山东王家冈、永阜、涛雒三场乾隆二十年潮灾灶地的额赋。免除山东王家冈、永阜、涛雒三场乾隆二十年潮灾灶地的额赋。旌表守正而捐躯的江西建昌县民吴宇科之妻淦氏。庚戌日。吏部议奏外省会稿事宜。此前本部议覆原任兵部侍郎李因培条奏,请求革除会稿积习一案,曾下令各有关督抚妥善酌议,造册送来核查。现在查核各督抚所议条款,有的仍沿用旧制,有的因时变通,并没有违碍难行之处,均应依所请,订立章程,垂之永久。至于大计、军政中对人员的举荐和弹劾,有的请求不必会衔,有的请求各自另行核奏,这与本部原议由各方共同核议、会同题奏的办法不符,不必更改。至于各省题报乡贤、名宦、节妇、孝子以及顶补祀生等事项,有的请求不必会衔,有的请求由督抚会同核议;对于未经议及会同学政的事项,应依礼部所议。以后督抚兼辖的省分,由巡抚主持起稿,会同总督、学政二臣题奏或咨报;不是督抚兼辖的省分,由督抚主持起稿,会同学政题奏或咨报。又,驿站奏销、修理站船、朋马以及用过邮符等事项,各督抚中有的请求会同题奏,有的请求不必会同具疏。经兵部议定:以后驿站奏销、修理站船,由巡抚主持起稿,会同总督题报。朋马奏销由总督主持起稿,会同巡抚具题。总督、巡抚奏销所用邮符,由各自具题。提督、总兵所用邮符,由总督具题。驿道所用邮符,由巡抚具题。又,顺天府所属各州县的一切工程奏销,经工部议称,应依直隶总督所请,一面题奏咨报,一面通知顺天府。依议施行。辛亥日。皇上到畅春园,向皇太后问安。策楞等将多果鲁特等九个鄂拓克的宰桑。关于应当补授并兼管的事项,奏请皇上裁决。绰和尔宰桑的缺,已经降旨补授恩克博罗特。多果鲁特宰桑缺,著补授布图库;鄂毕特宰桑缺,著补授讷默库;额尔克腾宰桑缺,著由内大臣尼玛暂行兼管;伊克巴尔达穆特宰桑缺,著补授赛音章吉图,并令图布慎协同管理;巴罕巴尔达穆特宰桑缺,著补授索诺木车琳;巴尔达穆特宰桑缺,著补授塔斯;库图齐纳尔宰桑二缺,著补授赛集拉呼诺尔布。

○又谕、朕前已降旨策楞等、令其将贫乏人等来领粮茶时。定明以何为据。作何查办缘由。豫为移咨驻劄巴里坤大臣等。策楞等接到此旨。如此时尚未传谕。即停其晓谕。亦移知黄廷桂倘若已经传谕。亦务将伊等来人名数所领粮茶数目开明。作何给与领单来领之处议定移咨黄廷桂、令其查明领单照数支给粮茶吏部等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等疏称、廉州府属之钦州知州与吏目、学正训导暨钦州营游击守备、同驻州城又分驻之钦州州判、长墩沿海如昔那陈龙门、各司巡检、及龙门协左营守备。各该处瘴疠交乘。应如所请与同属水土恶劣之合浦县珠场司巡检、灵山县西乡司巡检、均照儋万二州例以烟瘴要缺注册五年俸满。回内地分别题升嗣后除学正、训导、例用本省人员调补其余正杂缺出先尽福建等五省人员。无庸计俸拣选调补。如无五省人员。即于内地遴选熟悉风土之员调往。武职各官。令在本任候升。俟升用后。该督、提、照例拣选题补。应付会典馆载入则例。从之。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覆奏、奉谕前赴巴里坤。办理赏恤厄鲁特人众。务俾恩威并济。酌派兵一千余名。到彼相机调度。如可不用。即令彻回。得旨、自以不用为是。前旨亦不过为未然之防耳。非必欲为过当伤仁之举。如能部落中设法资助。则不必令其群至巴里坤。卿可于到彼后。钞此旨问之策楞等。

○命御史毛辉祖、提督湖南学政。

○免山东邹县、滕县、峄县、金乡、鱼台、济宁州、并卫、嘉祥、城武、钜野、兰山、郯城、费县、临清卫、寿光、乐安、潍县、利津、日照、等十九州、县、卫。乾隆二十年、水潮灾地亩银三万三千二百二十两有奇。

○壬子。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领兵擒拏阿逆。事事舛谬。全无筹画。今西路专任达勒当阿、北路专任哈达哈、伊二人尚属勇往。著即领兵前赴哈萨克。务期擒献。现据兆惠奏称、特讷格尔、安济海、共有兵二千余名。巴里坤亦有可用马匹二千等语。著将特讷格尔等处兵丁。交与达勒当阿带领。并著和起等、即将马匹解赴应用。哈宁阿、鄂实、俱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

○又谕、前据策楞等奏、伯什阿噶什、欲将游牧移至博罗塔拉地方。此系传闻之言。策楞等、并未将亲见伯什阿噶什之处奏闻。今又于来京入觐人员内、列入伯什阿噶什之名。策楞等、此时果与伊相见。自可无疑。如尚系传言。则所称移至博罗塔拉之语。不可全信。岂有迁至博罗塔拉。道由伊犁。伊不亲身来见者。此时伊若游移观望。不即向博罗塔拉迁移。犹依附哈萨克边界。则系明为接应阿逆。暗中联络。不可不详加体察。果有此情。策楞等即擒拏办理。倘实无从逆情形。亦即行奏闻。

○又谕、策楞等奏、台吉诺尔布等、随同大兵效力甚属奋勉等语。诺尔布、布库察罕、昆都斯车克尔等。俱著加恩封授公爵。乌巴什、特古斯哈什哈。额琳沁扎布、贝克、博勒、巴里、巴桑等俱著授为扎萨克台吉。鄂毕特宰桑丹津之子讷默库、前已补授宰桑。并著授为散秩大臣。再据奏、额尔克腾得木齐格存、现领三千余户。额尔克腾宰桑事务。已令尼玛兼管。格存应作何加恩。著策楞等议奏请旨。其额尔克腾旧宰桑俄罗斯、现在何处。一并奏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四月癸丑。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上年浙省偶被偏灾、收成歉薄。所有应徵地丁钱粮。业已加恩蠲缓其例不缓徵各户。亦经降旨、缓至蚕收麦熟后完纳。但念该省被灾亦重。现在米价未平。小民生计。专赖蚕麦以资接济。若新旧并输。则贫黎口食。仍恐未免拮据。著再加恩。将该省缓徵各属乾隆二十年分地丁钱粮。一并缓至本年秋成后开徵。俾得从容完纳。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现在西路军营。策楞、玉保等、办理诸事。乖张错误。种种不合机宜。无以宣威荒服。著大学士忠勇公傅恒、驰驿即赴额林哈毕尔噶一带。整理军务。令众台吉等齐集会盟。事竣即速回京。

○又谕曰、大学士公傅恒、现今命往军营。其到京以前。所有吏部事务。著刑部尚书鄂弥达、暂行兼管。

译又谕:朕先前已经降旨给策楞等,命他们在贫困者来领取粮食、茶叶时。预先规定以什么为凭据、如何查办其缘由,并事先移咨驻扎巴里坤的大臣等。策楞等接到这道旨意后,如果现在还没有传谕,就停止传达,并移知黄廷桂;如果已经传谕,也务必把他们来人的姓名、人数以及领取粮食、茶叶的数目详细开列,规定如何凭领取单前来领取,再议定后移咨黄廷桂,令他查明领取单,照数发给粮食、茶叶。吏部等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称:廉州府所属钦州知州与吏目、学正、训导以及钦州营游击、守备同驻州城,另有分驻的钦州州判、长墩沿海如昔那、陈龙门等处各司巡检,以及龙门协左营守备,各处瘴疠交相侵袭。应依所请,与同属水土恶劣的合浦县珠场司巡检、灵山县西乡司巡检,均照儋州、万州二州的例子,登记为烟瘴要缺,五年俸满后回内地分别题升。以后除学正、训导依例由本省人员调补外,其余正缺、杂缺出缺时,优先从福建等五省人员中选用,不必计算俸资拣选调补;如果没有五省人员,就在内地挑选熟悉当地风土的官员调往。武职各官令其在本任候升,升用后再由该督、提督依例拣选题补。应交付会典馆载入则例。依议施行。大学士、陕甘总督黄廷桂覆奏:奉谕前往巴里坤。办理赏赐、抚恤厄鲁特人众,务必使恩惠与威严并用,并酌情派兵一千余名,到那里相机调度;如果可以不用,就立即撤回。奉旨:自然以不用为好。前一道旨意也不过是为预防未然,并不是一定要采取过分而伤害仁德的举动。如果能够在部落中设法给予资助,就不必让他们成群来到巴里坤。卿到那里后,可以抄录这道旨意询问策楞等。命御史毛辉祖提督湖南学政。免除山东邹县、滕县、峄县、金乡、鱼台、济宁州、并卫、嘉祥、城武、钜野、兰山、郯城、费县、临清卫、寿光、乐安、潍县、利津、日照等十九州、县、卫的赋税。免除乾隆二十年水灾、潮灾地亩银三万三千二百二十两有余。壬子日。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领兵擒拿阿逆,办事件件错乱,全无筹划。现在西路专门交给达勒当阿,北路专门交给哈达哈;这两人还算勇往直前,著立即领兵前往哈萨克,务必擒获并押献。现据兆惠奏称,特讷格尔、安济海共有兵二千余名,巴里坤也有可用马匹二千匹。著将特讷格尔等处兵丁交给达勒当阿带领,并著和起等立即把马匹解送前去使用。哈宁阿、鄂实,都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又谕:此前据策楞等奏报,伯什阿噶什想把游牧地迁到博罗塔拉地方。这只是传闻,策楞等并没有奏明亲自见到伯什阿噶什的情形。如今又在来京入觐人员中列入伯什阿噶什的名字。策楞等如果此时果真已经见到他,自然没有疑问;如果仍然只是传闻,那么所说迁往博罗塔拉的话,就不能完全相信。哪有迁往博罗塔拉、道路又经过伊犁,而他本人却不来相见的道理?如果他此时游移观望,不立即向博罗塔拉迁移,仍然依附哈萨克边界,那就是明里接应阿逆、暗中联络,不能不详细察看。如果果真有这种情形,策楞等立即擒拿办理;如果确实没有从逆的情形,也立即奏报。又谕:策楞等奏称,台吉诺尔布等随同大军效力,十分奋勉,等等。诺尔布、布库察罕、昆都斯车克尔等,都著加恩封授公爵。乌巴什、特古斯哈什哈、额琳沁扎布、贝克、博勒、巴里、巴桑等,都著授为扎萨克台吉。鄂毕特宰桑丹津之子讷默库,先前已经补授宰桑,并著授为散秩大臣。又据奏报,额尔克腾得木齐格存现在统领三千余户,额尔克腾宰桑事务已经命尼玛兼管。格存应当如何加恩,著策楞等议奏请旨。额尔克腾旧宰桑俄罗斯现在何处,也一并奏报。《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一。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四月癸丑日,皇上在勤政殿听政。谕:去年浙江省偶然遭受局部灾害,收成歉薄。所有应征的地丁钱粮,已经加恩蠲免、缓征;按例不能缓征的各户,也已经降旨缓至蚕收、麦熟以后缴纳。但考虑到该省受灾也很重,现在米价尚未平稳,百姓的生计全靠蚕、麦来接济;如果新旧钱粮一并交纳,贫苦百姓的口粮恐怕仍不免窘迫。著再加恩,将该省缓征各属乾隆二十年分的地丁钱粮,一并缓至本年秋收以后再开征,使他们能够从容缴纳,以减轻民力。该部立即遵旨施行。又谕:现在西路军营中。策楞、玉保等办理各项事务,乖张错误,种种不合时宜,无法向荒服之地宣扬国威。著大学士忠勇公傅恒驰驿立即前往额林哈毕尔噶一带,整顿军务,命各位台吉等聚集会盟,事情办完后立即赶回京城。又谕说:大学士公傅恒现在奉命前往军营。在他到京以前,所有吏部事务,著刑部尚书鄂弥达暂行兼管。

○谕军机大臣等、朕因策楞等所办事宜。种种乖谬。是以命大学士公傅恒前往。整饬军务。策楞、玉保、著拏解来京治罪。策楞之子特通额、著革职。交达勒当阿军前效力。扎拉丰阿、身为副将军。一筹莫展。本应一体治罪。姑念伊未经更事。且系蒙古。著革去郡王加恩给贝子品级。来京候旨。并谕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吞图布、恩克博罗特等。今因将军大臣办事错谬。革职拏问。伊等生长准噶尔地方。熟悉厄鲁特、哈萨克情形。理应奋勉效力。乃遣使哈萨克一事。并不实心商办。彼此推诿。伊等俱不能无罪。但念新降之人。姑从宽免。嗣后如能感恩图报。奋力赎罪。仍当加以厚恩。倘稍存退诿。亦不姑贷。

○又谕曰、乌勒登系获罪之人。经朕遣往军营。稍著劳绩。加恩赏给副都统衔。伊当感激朕恩。诸事奋勉。乃于阿逆窜入哈萨克并未穷追。坐令兔脱。罪何可逭。乌勒登著即于彼处正法。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据回人总管阿底斯等告称、布拉呢敦、霍集占等、向与叶尔羌喀什噶尔有隙。现将回人并我等妻子。移往库车、赛哩木、济木萨、一带居住。若遣使招抚。自必投诚。移至吐鲁番等语。查回人素受准夷役使。今舍伊犁而去。必不愿回。应即派员同阿底斯等前往招抚。令伊等移住吐鲁番。报闻。

○命授公明瑞、副都统衔。前往西路军营办事。

○以故襄勤伯鄂容安子鄂津、袭爵。

○命礼部左侍郎徐以烜、充经筵讲官。

○甲寅。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军机大臣等朕因西路领兵大臣策楞等、办理乖谬。特命大学士公傅恒、前往经理。并拏问策楞等治罪。其北路专任哈达哈等、协力擒拏阿逆。迅奏肤功。今日哈达哈等、奏到办理乌梁海一摺。尚未合宜。乌梁海等反覆无常。全不可信。现在有逃窜情形。明系豫闻风声。欲随阿逆遁去。必须速行剿灭。哈达哈勿少迟疑。即行办理收其牲只。以益兵力。方足以示惩儆。倘阿逆煽同哈萨克威胁乌梁海等。潜为构衅。因而擒掠察达克等游牧。则并旧日收服之乌梁海。皆为摇动。不若早为殄灭。庶可以杜后患。再伊等现已进兵二千名。尚余兵若干。哈达哈即同青滚杂卜、迅速前往。现在牧草发生。务多带领兵丁二三千名。陆续进发。以壮军威。著哈达哈等一面办理。一面即速行奏闻。

○又谕曰、参赞大臣富德、领兵擒拏唐古忒。甚属奋勉。此时谅已擒获。即或窜逸。亦非阿逆可比。毋庸再为追逐。富德著即来京。面聆谕旨。再往军营。

○又谕、现有旨命大学士公傅恒、前赴西路军营。一路遄行甚速。自肃州至巴里坤一带。需用马驼甚关紧要。著传谕黄廷桂、酌在沿途适中之地。于寻常驿站外。不拘何项即速先期豫备。

○礼部议覆、广东巡抚鹤年疏称、罗定一州二县。距肇庆府治水陆程六百余里。若赴府棚考试。士子往返不易。且印官远赴提调。亦需时日。应如所请。嗣后罗定州及所属东安、西宁、二县生童。仍归州治原棚考试。从之。

○命户部尚书阿里衮、暂在军机处行走。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永城县民盛四妻孙氏。

○乙卯。上奉皇太后幸万方安和侍膳。皇太后还畅春园。

○丙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上年因浙省各属雨水过多。曾降旨应徵漕粮。不论红白米□山粳。准其一体收兑。此项米石。既不能如向年一律纯洁。恐交仓收贮。难以经久。著仓场侍郎、将该省各帮漕米。于验收后。悉行另仓存贮。本年俸禄甲米。即先尽此项搭放。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遵旨拏解萨喇勒一摺。内称、达什达瓦人众。现在巴里坤。已札知兆惠等密为防范。其拏解萨喇勒之信。万勿洩漏等语。萨喇勒获罪拏解。达什达瓦人众。不能保其一无听闻。伊所称勿令宰桑等闻知一语。乃诡词要挟。正伊狡狯。自取罪戾处也。此事正当明白宣示。谕以萨喇勒获罪情节。与伊等部众无涉。自不致惊疑。前已将此旨传谕兆惠令其以此意晓谕萨喇勒之兄布林。此时谅已接到宣谕。如兆惠来京行速。未及宣谕。即著黄廷桂、前往军营时晓谕布林。令照旧安辑部众。往所指阿尔台等处游牧。示以大信若如该督所奏。欲因此令远徙他处。转以示怯生疑。如此、则步步瞻顾掣肘矣。何以申国宪、整军律耶。盖未拏解之前。不可不密。既经拏解。则当宣播罪状。使众共知。令人人畏服。黄廷桂此事。所见未中机要。可将此传谕知之。

○户部议准、前署陕西巡抚台柱疏称、朝邑县涨出黄河滩地。现种地二百六十六顷三十亩零。垦成地一百四十顷三十亩零。初垦地一百六十顷九十亩零。应自本年为始。分年徵谷。从之。

○以编修戈涛、为云南乡试正考官。御史杨方立、为副考官。编修汤先甲、为贵州乡试正考官。编修王启绪、为副考官。

○予江南河工防险溺故之督标游击孙品、荫恤如例。

译谕军机大臣等:朕因为策楞等办理事务。种种乖谬,所以命大学士公傅恒前往整顿军务。策楞、玉保著押解来京治罪。策楞之子特通额著革职,交给达勒当阿,在军前效力。扎拉丰阿身为副将军,却一筹莫展,本应一并治罪;姑念他没有经历过世事,而且是蒙古人,著革去郡王爵,仍加恩给与贝子品级,来京等候旨意。并谕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吞图布、恩克博罗特等:如今因将军、大臣办事错误而被革职拿问。你们生长在准噶尔地方,熟悉厄鲁特、哈萨克的情形,本应奋勉效力;但派使者到哈萨克一事,并没有诚心商办,彼此推诿,你们都不能说没有罪。只是考虑到你们是新归降的人,姑且从宽免罪。以后如果能够感恩图报,奋力赎罪,仍当加以厚恩;如果稍有推诿退缩,也不再宽贷。又谕说:乌勒登是获罪之人。朕派他前往军营后,稍微立有功绩,便加恩赏给副都统衔。他应当感激朕的恩德,在各方面奋勉效力;但阿逆逃入哈萨克时,他却没有穷追,使逆贼白白逃脱,这罪过怎么可以逃避?乌勒登著立即在那里正法。定西将军策楞等奏称,据回人总管阿底斯等告称,布拉呢敦、霍集占等向来与叶尔羌、喀什噶尔有仇隙。现在准备把回人以及我们等人的妻子,迁往库车、赛哩木、济木萨一带居住;如果派使者招抚,他们必定投诚,并迁到吐鲁番等地。查回人一向受到准噶尔人的役使,如今舍弃伊犁离开,必定不愿回来。应立即派员与阿底斯等一同前往招抚,命他们迁居吐鲁番。奏闻。命授公明瑞副都统衔。前往西路军营办理事务。已故襄勤伯鄂容安之子鄂津承袭爵位。命礼部左侍郎徐以烜充任经筵讲官。甲寅日。孝端文皇后的忌辰,派官员祭祀昭陵。谕军机大臣等:朕因为西路领兵大臣策楞等办理事务乖谬。特命大学士公傅恒前往主持办理,并逮捕策楞等审问治罪。至于北路专门任用的哈达哈等,你们要协力擒拿阿逆,迅速奏报成功。今天哈达哈等奏到一件办理乌梁海的奏折,仍然不合适。乌梁海等反复无常,完全不可信。现在已经出现逃窜的情形,显然是预先听到风声,想跟随阿逆逃走。必须迅速剿灭,哈达哈不要有片刻迟疑,立即办理,收取他们的牲畜,以增强兵力,这样才足以表示惩罚和警戒。如果阿逆煽动哈萨克威胁乌梁海等人,使他们暗中挑起事端,因而擒掠察达克等人的游牧部众,那么连过去已经收服的乌梁海也会动摇。不如早日消灭他们,或许可以杜绝后患。又,他们现在已经进兵二千人,还剩下若干兵力,哈达哈立即和青滚杂卜一同迅速前往。现在牧草已经生长,务必多带二三千名士兵,陆续进发,以壮军威。著哈达哈等一面办理,一面立即奏报。又谕说:参赞大臣富德领兵擒拿唐古忒。十分奋勉。这时想来已经擒获;即使逃走,也不能与阿逆相比,不必再追逐。富德著立即来京,当面听取谕旨后,再前往军营。又谕:现已降旨命大学士公傅恒前往西路军营。一路快速奔驰,速度很快。从肃州到巴里坤一带,所需马匹、骆驼十分重要。著传谕黄廷桂,酌情在沿途适中的地方,除平常驿站之外,不论采取什么办法,都要迅速提前预备。礼部议覆广东巡抚鹤年奏称:罗定一州二县。距离肇庆府治,水陆路程六百余里。如果到府里的考棚应试,士子往返很不容易;而且印官远赴主持考试,也需要时间。应依所请。以后罗定州及所属东安、西宁二县的生员、童生,仍归州治原来的考棚考试。依议施行。命户部尚书阿里衮暂在军机处行走。旌表守正而捐躯的河南永城县民盛四之妻孙氏。乙卯日。皇上奉皇太后到万方安和侍奉膳食,皇太后回到畅春园。丙辰日,皇上到畅春园,向皇太后问安。谕:去年因为浙江省各属雨水过多。曾经降旨规定,应征漕粮不论红米、白米、□山粳,都准许一律收兑。这类米既然不能像往年那样一律纯洁,恐怕交仓储存后难以长久保存。著仓场侍郎将该省各帮漕米验收以后,全部另仓储存。本年俸禄所需甲米,先用这一项米搭放。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报遵旨押解萨喇勒的一件奏折。奏折中说,达什达瓦人众现在巴里坤,已经发札通知兆惠等秘密防范;押解萨喇勒的消息,千万不要泄露。萨喇勒获罪被押解,达什达瓦人众不可能一点也听不到。所说不要让宰桑等人知道,不过是诡诈的言辞和要挟,正是他的狡猾之处,也是自取罪责的地方。这件事正应当明白宣示,告诉他们萨喇勒获罪的情节与他们部众无关,自然不会使他们惊疑。先前已经把这道旨意传谕兆惠,令他以这个意思晓谕萨喇勒的哥哥布林。此时想来已经接到宣谕。如果兆惠来京走得很快,没有来得及宣谕,就著黄廷桂前往军营时晓谕布林,令他照旧安抚部众,前往指定的阿尔台等处游牧,以显示最大的信用。如果像该督所奏,想借此令他们远迁别处,反而会显示怯弱、使人疑虑。这样一来,就会步步顾虑、处处受制,又怎么申明国法、整顿军纪呢?在没有押解以前,当然不能不保密;既然已经押解,就应当宣扬罪状,使众人共同知晓,令人人畏服。黄廷桂在这件事上的见解没有抓住要点,可以把这些话传谕给他知道。户部议准:前任陕西巡抚台柱奏称,朝邑县黄河涨水冲出的滩地。现在种植的土地二百六十六顷三十亩有零,已经垦成的土地一百四十顷三十亩有零,初次开垦的土地一百六十顷九十亩有零。应从本年开始,分年征收谷物。依议施行。任命编修戈涛为云南乡试正考官。任命御史杨方立为副考官;编修汤先甲为贵州乡试正考官,编修王启绪为副考官。对江南河工防险救溺而死的督标游击孙品,依例给予荫恤。

○缓徵江南上元、句容、六合、常熟、武进、无锡、江阴、靖江、丹徒、丹阳、阜宁、江都、太仓镇洋、等十四州县。乾隆二十年被灾芦田蠲剩课银。及节年旧欠。并勘不成灾之句容常熟、武进、无锡、江阴、靖江、丹徒、江都、通州、等九州县芦课。均予缓徵。

○京察本年满汉各官。年老有疾者四员。才力不及者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丁巳。谕曰、策楞等统兵追捕逆贼阿睦尔撒纳、既已直抵伊犁。相距甚近。乃不振我军威。疾驰前进。以擒贼为事。一接玉保札致。即回驻伊犁。而玉保虽追至库陇癸岭。仅获一额琳沁而返。其额琳沁属下之人。仍皆相随叛贼以去。由此观之。若使策楞、玉保等、早能奋勇协力。急行追捕。则叛贼断不致远扬。即玉保当额琳沁就缚时。更能取其属下马驼。以济我师行之用。竭力穷追。尚亦不难掩获。即使失之意外。其所擒戮。必不止一老迈之额琳沁而已也。此何等重务。而乃辗转延缓。坐失事机。前已明降谕旨。宣示中外矣。夫以叛贼伏处近地。尚且交臂失之。今已窜入哈萨克境内。其去已远。即遣使传谕哈萨克。其缚献与否。举未可知。是应慑以兵威。晓以大义。而先遴选勇敢将弁。将命以往。或庶几耳。而策楞等奏称、恐哈萨克羁留我使。致开衅端。欲遣哈萨克之俘留于厄鲁特者。令其前往。如此措置。岂不亵朝命而贻笑于诸厄鲁特耶。庸懦之人将有以策楞等为晓事。不知事在人为。今未遣一人。未发一兵。是所谓自画自弃耳。即以国家经费言之。雍正年间。两路用兵。费帑至七千万。今未至二千万也。而府藏充盈。较前转多。且朕并未因用兵。加徵赋税。克减兵饷。而赈恤更较往时为过优。何至策楞等为国惜费耶。此不过以恇怯思家之心。托为忠良为国之言耳。如是、则人谁不能。国家何赖有是臣乎。是以特命大学士忠勇公傅恒、驰驿前往。将伊等拏问治罪。并至额林哈毕尔噶一带。令众台吉等齐集会盟。以宣布威信。整饬军务。兹以傅恒起程后二日。据策楞等奏称、奉到朕三月初七日训饬之旨。已自知罪戾。畏惧惶恐。即日率领官兵。调集各台吉人马。直压哈萨克边境。勒令擒献。如叛贼逃往布噜特。即至布噜特索取等语。是伊等既已厉兵罙入。比傅恒到军营时。策楞等进兵。已一月有余。断无复行追还之理。所欲会盟之台吉宰桑等任事之人。又复随往军前。正在用兵之际。亦未便齐集会盟。大学士傅恒、亦无庸前赴。即回京赞理机务。策楞等军前。现有达勒当阿同往。一切机宜。自应商酌而行。或因有此一番惩儆。策楞等知所奋勉。叛贼得以就擒。亦未可定。此亦视伊二人之福命矣。即如马匹一项。现奏称、就各鄂拓克凑集二千五百余匹。则前此亦并非无马。直以畏怯不欲办理耳近据富德奏到、追杀叛贼唐古忒。至塞伯苏台地方。遇哈萨克一千余众。我军以索伦兵三百余。直前冲突。悉皆溃散。斩三百余级。所获军械牲只甚多。此亦可见哈萨克本非劲旅。策楞等畏怯自误。是以望而却步耳。总之叛贼之逸。实由于策楞、玉保、二人。既已误之于前。罪无可逭。今知畏罪。思欲奋勉。姑留一线。予以自赎之路。视此番效力如何再降谕旨朕用人行政。不存丝毫成见。如伊等果能擒贼奏功。尚可相抵。但恐伊等初念迫于畏惧。转念又复游移。后力不能自振。则朕虽曲加宽宥。亦不能也。将此通行宣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等奏到业经率兵前进。傅恒即遄行。已属无及且策楞等已知畏罪努力自赎俟观此番效力如何。再行降旨已令傅恒不必前往。所有前谕、自肃州至巴里坤一带。为傅恒豫备马驼。俱可无庸料理。至额林哈毕尔噶地方。豫备兵二百名此旨到日。计已豫备仍著前往军营。可知会策楞此项兵丁。或随策楞等前进。或留与扎拉丰阿以壮声威。令策楞酌量调度。其军营所需马驼口粮。亟应豫筹接济务须作速催儹解运。无致稽迟。黄廷桂仍著亲赴巴里坤相度情形。妥协筹办。将此详悉传谕黄廷桂知之。

○豁福建台湾出洋遭风被漂督标兵米并谷、一千十九石有奇。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东明县民张二黑妮妻童氏。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行文于附近鄂拓克宰桑等。令其派出兵丁从征等语。现在厄鲁特生计甚艰。人亦不能奋勉效力。派往从征。于事无益。兵贵锐而不贵多。所有索伦、察哈尔兵丁。现足调遣。不必更派厄鲁特兵丁前往。其现在投诚之台吉宰桑等。自必恳求入觐。伊等出兵效力。殊属劳苦。宜暂为休息。以示体恤。俟拏获阿逆后。再行降旨。令伊等前来入觐。

译缓征江南上元、句容、六合、常熟、武进、无锡、江阴、靖江、丹徒、丹阳、阜宁、江都、太仓镇洋等十四州县的赋税。乾隆二十年受灾芦田蠲免后剩余的课银,以及历年旧欠,并经勘查没有成灾的句容、常熟、武进、无锡、江阴、靖江、丹徒、江都、通州等九州县的芦课,均予缓征。京察本年满、汉各官。年老有病的四员、才力不及的一员,分别依例处分。丁巳日。谕:策楞等统率军队追捕逆贼阿睦尔撒纳,既然已经直抵伊犁,距离很近,却不振作我军军威,迅速奔驰前进,以擒贼为要务;一接到玉保的札文,就返回驻扎伊犁。玉保虽然追到库陇癸岭,却只擒获一个额琳沁便返回;额琳沁属下的人仍然全都跟随叛贼逃走。由此看来,如果策楞、玉保等早能奋勇协力,迅速追捕,叛贼断不会逃远。即使玉保在额琳沁被捆绑时,能够夺取其属下的马匹、骆驼,以供我军行军之用,竭力穷追,也不难将其全部捕获。即使因意外让他逃脱,所擒杀的也一定不止一个年老的额琳沁。这是何等重要的大事,他们却辗转拖延,坐失时机。此前朕已经明白降旨,向中外宣示了。叛贼藏身在近处,尚且擦肩而过失之;如今已经逃入哈萨克境内,距离更远,即使派使者传旨给哈萨克,他们是否会捆绑献出,也完全无法预知。因此应当用兵威震慑,以大义晓谕,并先挑选勇敢的将领,奉命前往,或许还有希望。然而策楞等却奏称,担心哈萨克扣留我方使者。以致引发争端,想把被哈萨克扣留在厄鲁特地方的俘虏派去。这样的安排,岂不是亵渎朝廷使命,给各厄鲁特部众留下笑柄吗?庸懦的人或许会认为策楞等懂得办事,却不知道事情在人为。如今一个人也没有派出,一兵也没有调发,这就是所谓自我限制、自我放弃。即使从国家经费来说,雍正年间两路用兵,耗费国帑达到七千万;如今还不到二千万,而府库充盈,比从前反而更多。况且朕并没有因为用兵而加征赋税,也没有削减兵饷,赈济抚恤还比过去优厚得多,难道还需要策楞等替国家吝惜费用吗?这不过是把胆怯、思念家乡的心思,假托成忠良为国的言论罢了。如果这样,那么谁都能这样说,国家还依靠这样的臣子做什么?所以特命大学士忠勇公傅恒驰驿前往,逮捕他们审问治罪,并前往额林哈毕尔噶一带,命各位台吉等聚集会盟,以宣示威信、整顿军务。现在傅恒出发两天后,据策楞等奏称,他们已经接到朕三月初七日训诫的旨意,已知自己的罪过,畏惧惶恐,当天就率领官兵,调集各台吉的人马。直逼哈萨克边境,勒令其擒获献出;如果叛贼逃往布噜特,就到布噜特索取,等等。既然他们已经整顿兵器深入推进,等傅恒到达军营时,策楞等进兵已经一个多月了,断没有再撤回的道理。原本要会盟的台吉、宰桑等办事人员,又都随军前往,正在用兵之时,也不便聚集会盟。大学士傅恒也不必前往,立即回京协助办理机务。策楞军前现有达勒当阿同往,一切军机事宜自然应商议办理。或许经过这番惩戒警告,策楞等知道奋勉,叛贼得以擒获,也未可确定;这也要看他们二人的福命了。至于马匹一项,现在奏称从各鄂拓克凑集了二千五百余匹,可见此前也并非没有马,只是因为畏怯而不愿办理罢了。近来据富德奏报,追杀叛贼唐古忒到塞伯苏台地方,遇到哈萨克一千余人。我军以索伦兵三百余人直接冲击,他们全都溃散,斩首三百余级,缴获大量军械、牲畜。这也可见哈萨克本来就不是强悍的军队,策楞等只是因畏怯而耽误了事情。所以他们只是望见敌人便退缩罢了。总之,叛贼逃脱,实在是由于策楞、玉保二人。他们先前已经误了大事,罪责不可逃避;如今知道畏惧罪责,想要奋勉效力,姑且给他们留下一线机会,允许他们以功赎罪,看看这次效力如何,再行降旨。朕用人行政,不存丝毫成见。如果他们果真能够擒贼立功,尚可抵消罪过;只怕他们最初因为畏惧而勉强振作,转念又再三迟疑,后来力量不能自振,那么朕即使曲加宽宥,也无能为力。把这些话通行宣谕,使他们知道。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等奏报,已经率兵前进。傅恒立即快速赶行,已经来不及了;而且策楞等已经知道畏罪,努力自赎,等观察这次效力如何,再行降旨。已经命傅恒不必前往。先前传谕从肃州到巴里坤一带为傅恒预备马匹、骆驼,都不必再办理。至于额林哈毕尔噶地方,预备兵二百名,这道旨意到达时,估计已经预备好了,仍然著令前往军营。可以通知策楞,这批兵丁或随策楞等前进,或留下给扎拉丰阿,以壮声威,由策楞酌情调度。军营所需马匹、骆驼、粮食,急需预先筹办接济,务必迅速催促筹集、解运,不要延误。黄廷桂仍著亲自前往巴里坤,相度情形,妥善筹办。把这些详细传谕黄廷桂知道。免除福建台湾出洋遭风漂失的督标兵米及谷一千十九石有余。旌表守正而捐躯的直隶东明县民张二黑妮之妻童氏。戊午日。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已经行文附近鄂拓克的宰桑等,命他们派出兵丁随征。现在厄鲁特的生计十分艰难,人员也不能奋勉效力,派去随征对事情没有好处。用兵贵在精锐,不贵在人数多。现有索伦、察哈尔兵丁,已经足够调遣,不必再派厄鲁特兵丁前往。现在投诚的台吉、宰桑等,必定会恳求入觐;他们出兵效力,实在十分劳苦,应当暂时让他们休息,以表示体恤。等擒获阿逆后,再行降旨命他们前来入觐。

○又谕曰、诺尔布现在病故。著加恩将伊子达瓦藏布承袭公爵。从前随同阿逆之宾巴、因系诺尔布之壻。恳请带往游牧。今达瓦藏布尚在幼年。宾巴断不宜留于彼处。著扎拉丰阿等、拏赴军营正法。

○己未。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解运巴里坤粮茶牲畜以资赏恤一摺办理自属妥协。但朕前降旨、令厄鲁特部落人众。就食巴里坤者。原因伊犁人等生计艰迫。不便听其聚处滋事耳。后复有旨传谕策楞等。如可就其部落中设法资助。则不必令赴巴里坤就食。现在伊犁人众。四处分散。已属无几。策楞等、此时正在进兵。亦无暇筹办人数号簿等事。其就食巴里坤之厄鲁特。当已寥寥。所有粮茶牲畜。已办运者。似亦足用。不必过为多购。牛只一项。内地耕种所必需。尤不必多购。致妨农业。现在巴里坤若无可办理。该督即应仍回肃州料理诸务。况据奏、旧症复发。军营于调养非宜。尤当速回内地为是。其调解马匹事宜一摺。军营当进兵之际。正资马力。该督所办。俱属合宜。应如所奏办理。

○庚申。谕曰、豆斌现在患病。著解任调理。安西提督员缺。著李绳武补授。即赴巴里坤。照豆斌之例。会同和起等、办理粮饷等事。其河州镇总兵员缺。著傅魁补授。仍署理安西提督事务。

○谕军机大臣等、安西及巴里坤、现俱有大员驻劄。其哈密地在适中。似可无需专员驻防。著该督酌量情形。如必需人料理。即于各镇总兵内拣选一员具奏派委驻防。所有总兵员缺。于副将内拣选署理。

○兵部议覆、湖广总督硕色疏称、安陆营制。额设都司、把总、外委、各一员。兵二百八十一名。辖钟、京两营水陆塘汛三十四处汛广兵单。查远安营额设弁三十一员。兵四百九十四名。又卫昌营额六百九十名均可裁拨。应将远安营存城千总一员。带现食马一守六养廉七分。并抽远安营洋坪汛兵十五名。卫昌营北佳坪三名。高桥、楼角、三岔口、三塘内各一名。合二十一名。添入安陆营新添千总存城。辖钟祥县汛水陆二十三塘。以原设把总一员、辖京山县汛水陆十一塘协防多宝湾汛。以原设外委把总一员。仍专防多宝湾水塘。其抽添兵二十一名。俟各营缺出照战二守八。移粮安陆营召募完日。添入府城十五名。添防京山县四名。添拨丽阳二名。将洋平汛把总一员。马兵四名。守兵一名彻回存城。该汛止留战兵一名。守兵四名。令附近之观音岩汛把总兼管。再安陆营丽阳塘汛。较石牌塘尤为紧要。请添设外委把总一员。以原设便委一员改驻石牌。均应如所议办理。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元城县民徐年妻吴氏

○辛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阿逆现窜入哈萨克境内西路命达勒当阿、北路命哈达哈等。各领兵索取阿逆或逞其狡谋。诈言哈萨克缚贼擒献。引兵深入。设伏以待皆不可不豫为防备。达勒当阿等领兵前往。即哈萨克有擒献之言。亦仍宜拥兵自卫。多方防范毋冒昧以堕奸计方为妥协。现在富德追袭唐古忒等。所遇哈萨克兵丁系受阿逆怂恿抢掠塔本集赛噶勒杂特等游牧。在阿逆之意无非欲使哈萨克有得罪天朝之名而伊因得潜窜彼处以为藏身之固是以特降谕旨。晓谕哈萨克阿布赉、令其擒献逆贼。不特将抢掠塔本集赛等事。概免究问。尚当加以厚恩。并将富德等所获哈萨克属人二名。即行遣回。达勒当阿等接到谕旨。即先遣干员、同伊属人前往。详悉传谕。仍带兵速行进发。责令擒献。

○命传谕左部哈萨克阿布赉曰、逆贼阿睦尔撒纳、势穷力竭。窜入尔哈萨克境内。又煽惑尔属人等。擒掠塔本集赛、噶勒杂特等游牧。诱令尔等获罪天朝。伊得以栖身尔境。苟延残喘。今尔部边境人等。误信其言。私相劫掠。遇大兵击败。擒获尔属人呼岱巴尔氐、额塞尔拜、二人。解送来京询问。知尔固不知情也。应即将此二人正法。念尔部落向属恭顺。不过属人误听阿逆之言。是以格外加恩。将尔属人释放遣回。并赍赏内缎四疋。从前侍卫顺德讷奏称、尔欲受天朝厚恩。遣使进贡。后使人为阿逆所留。未经入觐。朕已早鉴尔诚悃。此次接到谕旨。即将阿逆擒献。不特抢掠塔本集赛等事。概免究问。仍当加以厚恩。现遣两路将军等、领兵万人将抵尔境。尔等倘堕贼计。迷而不悟。不即擒献则必更发大兵。尽行剿灭。尔其熟审利害。毋贻后悔。

译又谕说:诺尔布现在已经病故。著加恩令他的儿子达瓦藏布承袭公爵。先前随同阿逆的宾巴,因为是诺尔布的女婿,恳请带往游牧地。如今达瓦藏布还年幼,宾巴断不宜留在那里。著扎拉丰阿等将他押赴军营正法。己未日。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报解运巴里坤粮食、茶叶、牲畜,以供赏赐、抚恤之用,这样办理自然妥当。但朕先前降旨,命厄鲁特部落人众到巴里坤就食,是因为伊犁人等生计艰难,不便听任他们聚集在一起滋事。后来又有旨传谕策楞等,如果能在他们部落中设法资助,就不必让他们到巴里坤就食。现在伊犁人众已经四处分散,所剩无几;策楞等此时正在进兵,也无暇筹办人数、名册等事。在巴里坤就食的厄鲁特人,应当已经很少了。所有粮食、茶叶、牲畜,已经办理解运的,似乎也够使用,不必过多购买。牛只一项,是内地耕种所必需的,尤其不必多买,以免妨碍农业。现在如果巴里坤没有别的事务可办,该督就应当仍回肃州料理各项事务。况且据奏旧病复发,军营不适合调养,更应迅速回内地为好。至于调解马匹一事,军营正处于进兵之际,正需要马力,该督所办都很合宜,应依所奏办理。庚申日。谕:豆斌现在患病,著解任调养。安西提督缺,著李绳武补授,立即前往巴里坤,照豆斌的成例,会同和起等办理粮饷等事务。河州镇总兵缺,著傅魁补授,仍代理安西提督事务。谕军机大臣等:安西和巴里坤现在都有大员驻扎。哈密地处适中,似乎不需要专员驻防。著该督酌量情形;如果确实需要人员办理,就在各镇总兵中挑选一员,具奏派往驻防。所有总兵缺,在副将中挑选人员署理。兵部议覆湖广总督硕色奏称:安陆营的编制。额设都司、把总、外委各一员,兵二百八十一名,管辖钟、京两营水陆塘汛三十四处,汛地广而兵力单薄。查远安营额设弁员三十一员、兵四百九十四名;卫昌营额设六百九十名,都可以裁拨。应将远安营存城千总一员,带现食马一名、守兵六名、养廉七分;并抽调远安营洋坪汛兵十五名、卫昌营北佳坪三名、高桥、楼角、三岔口、三塘内各一名,合计二十一名,添入安陆营新添的千总存城。管辖钟祥县汛水陆二十三塘,以原设把总一员管辖京山县汛水陆十一塘,协防多宝湾汛,以原设外委把总一员仍专门防守多宝湾水塘。所抽调增添的二十一名士兵,等各营出缺后,按照战二守八的比例,移粮到安陆营,招募完成后,添入府城十五名,添防京山县四名,添拨丽阳二名。将洋平汛把总一员、马兵四名、守兵一名撤回存城,该汛只留战兵一名、守兵四名,命附近的观音岩汛把总兼管。又,安陆营丽阳塘汛。比石牌塘更为重要,请求增设外委把总一员,将原设便委一员改驻石牌。均应依议办理。依议施行。旌表守正而捐躯的直隶元城县民徐年之妻吴氏。辛酉日。皇上到畅春园,向皇太后问安。返回宫中。谕军机大臣等:阿逆现在逃入哈萨克境内,西路命达勒当阿、北路命哈达哈等。各自领兵索取阿逆;但也可能施展诡计,假称哈萨克已经捆绑贼人擒获献上,引兵深入后设下埋伏等待,这些都不能不预先防备。达勒当阿等领兵前往,即使哈萨克有擒获献上的说法,也仍然应当拥兵自卫,多方防范,不要冒昧行动而落入奸计,这样才妥当。现在富德追袭唐古忒等人时所遇到的哈萨克兵丁,是受到阿逆怂恿,抢掠塔本集赛、噶勒杂特等游牧部众的。阿逆的意图无非是想让哈萨克背上得罪天朝的罪名,自己因而得以潜逃到那里,作为藏身的依靠。所以特意降旨晓谕哈萨克阿布赉,令他擒获献出逆贼;不仅对抢掠塔本集赛等事一概免予追究,还应当加以厚恩,并将富德等所俘获的两个哈萨克属人立即遣回。达勒当阿等接到谕旨后,立即先派得力人员与这些哈萨克属人一同前往,详细传达谕旨,仍然带兵迅速进发,责令其擒获献出逆贼。命传谕左部哈萨克阿布赉说:逆贼阿睦尔撒纳势穷力竭。逃入你们哈萨克境内,又煽惑你们的属人,擒掠塔本集赛、噶勒杂特等游牧部众,诱使你们获罪于天朝,使自己得以藏身在你们境内,苟延残喘。如今你们部落边境的人误信他的话,私自相互抢掠,遇到大军而被击败,擒获你们的属人呼岱巴尔氐、额塞尔拜二人,押送来京审问,才知道你本来并不知情。应当立即将这二人正法。念在你们部落一向恭顺,不过是属人误听阿逆的话,所以格外加恩,将你们的属人释放遣回,并赐赏内缎四匹。从前侍卫顺德讷奏称,你想接受天朝厚恩,派使者进贡;后来使者被阿逆扣留,没有入觐,朕早已看出你的诚意。这次接到谕旨后,如果立即将阿逆擒获献出,不仅抢掠塔本集赛等事一概免予追究,仍应当加以厚恩。现在已经派两路将军等领兵一万人,将要抵达你的境内。你们如果落入贼人的计谋,执迷不悟,不立即擒获献出他,朕必定再次发大军将你们全部剿灭。你要仔细权衡利害,不要留下后悔。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据开州禀报、访有流寓之山东濮州人刘德照、迹类疯颠。随于伊家查出字帖。词句悖妄。当将该犯妻子、并字帖内有名人犯、拏获审讯间。准濮州关会、刘德照、已经东省同伊弟刘德明缉获等语。除将该犯眷口、并人犯解东并案质审。仍札署东抚臣白钟山、如有另供在直人犯。即移会查拏。得旨、此明系地方官见山东已关获正犯。为此饰词。似此等犯。必有一省失获。尔等但尽心协缉。不讳足矣。何必取巧耶。

○实授哈攀龙、为湖广提督。

○调直隶怀安县知县蒋允瀄、来京引见。

○壬戌。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幸圆明园。

○谕、据方观承奏、搜获山东拏获妖言人刘德照字帖一摺。此案前据白钟山奏、该犯供词。似类疯颠。俟亲讯明确定拟等语。国家承平休养。地广人众。良莠并生。奸顽谗慝。不能保其必无。惟在各督抚权其轻重。办理得宜。斯足以正人心而维风化。近来督抚往往以迹类疯颠。奏请杖毙完结。不思此等匪类。若不过词语不经。妄言灾祸。诓诱乡愚。或生事地方。訾议官长。杖毙已足蔽辜。如其讪谤本朝。诋毁干犯。则是大逆不道。律有正条。即当按法定拟。明正典刑。妻子缘坐。不得坐以疯颠。曲为原解。仅予杖毙。徒使律文虚设。废法从轻。而传闻者不知其恶逆大罪。转疑草菅民命。非所以明罚敕法。警戒冥顽也。若云具题有需时日。何不速行定案。限行飞递。较于具摺更速也。此案刘德照逆词内、有兴明兴汉、及削发拧绳等语。悖逆已极。当此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肆行狂吠。岂疯颠人语耶。著该署抚、速行严审按律定拟具奏。并宣示各省督抚、令知刑章所系。法不可骩。寻奏、除札催直督、将字帖犯属。一并解东。立即严审按律定拟。一面具题。一面将刘德照即正典刑。得旨是。速行审结办理可也。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白钟山奏报在德州拏获妖言人刘德照、搜出字帖一张现在审讯。今据方观承、又于该犯家内、搜获邪说字帖。钞录进呈。查阅字内语多狂悖。不法已极。已明降谕旨。宣示中外矣。嗣后直省各督抚、倘遇有此等案件。俱宜加意推勘。俾情罪允符。明下显戮。毋得漫以杖毙完结。至搜获逆词。应将原本进呈。即字迹不堪。乃其实据。何必另行钞录。无论假手幕宾书吏。易致传播存留。日后更滋贻累。况身为臣子。睹此悖逆之词。亦何忍更为濡毫缮写。此岂该督抚等自奏事件。当端楷致敬者可比耶。方观承等、所有进呈录本。甚属不知体要。著通行详悉传谕各该督抚知之。

○通政使德通等奏、各省汇报决过重犯日期。或止开写案件总数。或止开写人犯总数。或有案件人犯总数。俱不开写者。请敕刑部通行各督抚、嗣后将人犯案件总数。开载明晰。画一办理。下部议行。

○免山西岢岚州、乾隆二十年、霜灾地亩额赋。

○癸亥。谕曰侍郎雅尔哈善、刘纶、俱著回部办事。不必兼军机处行走。侍郎裘曰修、著在军机处行走。

译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据开州禀报,访查到流寓当地的山东濮州人刘德照,行迹像是疯癫。于是从他家中查出字帖,词句悖逆狂妄。正要将该犯的妻子以及字帖中有姓名的犯人一并拿获审讯时,接到濮州关会文书,说刘德照已经由山东省与其弟刘德明缉捕归案。除将该犯家属和其他犯人押往山东合案审讯外,仍札行署理山东巡抚白钟山,如果另有供出在直隶的犯人,立即移文会同查拿。奉旨:这显然是地方官看见山东已经关获正犯,故意编造这种说辞。像这类犯人,必定有一省没有捕获。你们只要尽心协力缉捕,不隐瞒就可以了,何必耍弄机巧呢?实授哈攀龙为湖广提督。调任直隶怀安县知县蒋允瀄来京引见。壬戌日。皇上驾临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迁、转任的各官员前来谢恩。皇上临幸圆明园。谕令说:据方观承奏报,搜获山东拿获的妖言犯刘德照字帖一件。此案此前据白钟山奏报,该犯的供词似乎近于疯癫,待亲自审讯后明确确定罪名等语。国家承平日久,休养生息,地域广大、人口众多,良莠并存;奸诈顽劣、谗谤邪恶之人,不能保证一定没有。关键在于各督抚权衡罪行轻重,处理得当,这样才能端正人心、维持风俗教化。近来督抚往往以行为迹象类似疯癫为由,奏请杖毙了结,却不想这些匪类如果只是不说合乎常理的话,妄言灾祸,欺骗诱导乡民,或者在地方上滋事,诋毁议论官长,杖毙已经足以掩盖其罪过;如果他们诽谤本朝,诋毁并触犯君上,那就是大逆不道,律法有明确条文,就应依法定拟,公开处以刑罚,妻子儿女连坐,不得以疯癫为由曲意替他开脱,只判处杖毙。这样只会使律文形同虚设,废弃法律而从轻处理,并且听到传闻的人不知道他犯的是恶逆大罪,反而怀疑草菅人命,这不是彰明刑罚、整饬法令、警戒冥顽之人的办法。如果说具题需要一些时日,为什么不迅速定案办理?限期用飞递传送,比具摺还快。此案刘德照的悖逆言词中,有“兴明兴汉”以及“削发拧绳”等话,悖逆已经到了极点。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这样肆意狂吠。难道是疯癫之人的话吗?着该署理巡抚迅速严格审讯,依律定拟具奏。并传谕各省督抚,使他们知道刑法所关重大,法律不可歪曲。不久奏报:除札令催促直隶总督,将字帖及犯属一并解送山东,立即严格审讯,依律定拟;一面具题,一面将刘德照立即正法。奉旨:是,迅速审结办理即可。谕军机大臣等:此前据白钟山奏报,在德州拿获妖言犯刘德照,搜出字帖一张,现在正在审讯。现在据方观承奏报,又在该犯家中搜获邪说字帖,抄录进呈。查阅字帖,其中言语多为狂悖,违法已经到了极点,朕已经明发谕旨,向中外宣布了。今后直省各督抚如果遇到这类案件,都应特别用心推究审查,使事实与罪名相符,依法公开处死,不得随便以杖毙了结。至于搜获的悖逆言词,应当把原件进呈;即使字迹难以辨认,那也是实际证据,何必另行抄录?无论是假手幕宾、书吏,都容易造成传播和留存,日后更加滋生遗患。况且身为臣子,看到这种悖逆言词,又怎么忍心再润笔缮写?这哪里是督抚等奏报事件时,应当端正楷书、恭敬书写的文书可以相比的?方观承等进呈的抄本,实在很不懂得体制要领。着通行详细传谕各该督抚知悉。通政使德通等奏报各省汇报已决重犯的日期。有的只写案件总数,有的只写犯人总数,有的案件总数和犯人总数都不写。请敕令刑部通行各督抚,今后将犯人总数、案件总数都清楚列载,统一办理。交刑部议定施行。免除山西岢岚州乾隆二十年因霜灾受灾田地的额赋。癸亥日。谕令说:侍郎雅尔哈善、刘纶,都着到回部办事,不必兼任军机处行走。侍郎裘曰修,着在军机处行走。

○谕准噶尔部众曰、前因将军策楞等、疎纵逆贼。迁延观望。办理一切事宜。诸多未协。是以特命大学士忠勇公傅恒、前往军营。与尔各部落台吉宰桑等、齐集会盟。整饬军务。即如策楞等派尔等各鄂拓克兵丁。随营出征。朕念尔等屡遭兵革。生计艰难。特降旨令归各游牧休息耕种。其军营支用尔等马匹牲只。并令给予价直。以示体恤。今策楞等自知前愆。业已领兵前进。尔台吉宰桑等、亦有效力行间者。不便更因会盟之事。久候时日。现已停止大学士公傅恒前往。用颁谕旨。详悉晓谕。尔准噶尔地方。连年不靖。互相劫夺。各部落生计。自不能饶裕。然能及时播种。牧养牲只。以务本业。则一二年间。元气自可全复。若徒以抢夺为事。则有业之户。一被抢夺。即成贫乏。甚至从而效尤。盗贼日炽。势将何所底止。因思有无相恤。贫富相通。即尔部落中、原自有可以通融筹办之道。果能收养贫人。使其耕作自给。则众人皆可不致失所。久之自成善俗。尔台吉宰桑等、务期约束所属。禁止劫夺。辛勤力作。互相赒恤。副朕子爱群黎之意。至于衣服制度。不妨仍其旧俗。若因归顺天朝。必尽用内地服色。势亦有所难行。尔等习惯自然。一时岂能骤易。且将旧时衣服。尽行弃置。亦殊非爱惜物力之道。即朕所颁赐物件。亦止宜善为收贮。传之子孙。惟来京朝觐。暂时服用。现在喀尔喀蒙古王公、及居住青海之厄鲁特等、平日各居游牧。止仍其旧。惟来京及赴围场扈从时、始易服色。尔等俱可仿照而行。朕令尔各部落等、编立旗分。设官授爵。其制即与尔部设立宰桑、得木齐、收楞额之意。大略相同。从前尔等不知妄生疑惧或谓难以奉行。应再行明白晓谕使之各奉约束。勿滋事端。方可永享昇平之福尔台吉宰桑等皆受朕厚恩。惟仰体朕一视同仁之意。善为抚绥。庶几所属人等。皆知守分安居。休养生息。朕实有厚望焉

○又谕曰。策楞奏、诺尔布敦多克、及伊子达瓦俱已病故。深堪悼惜。著赏银二百两。料理丧事。其公爵即著伊幼子巴雅尔拉虎承袭。

○工部议准、江苏巡抚庄有恭疏称、宝山县胡巷口北张鉴浜炮台等处塘霸。累被风潮冲损应动项加筑。从之。

○铸给四川重庆府分驻江北镇理民督捕同知关防。从总督开泰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浙江武康县民冯茂兰甥女严氏。湖北广济县民陈胜谟女陈氏。

○甲子。豁除江西泰和县、原报开垦复被水冲地二十七亩额赋。

○乙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命何国宗专办西域舆图事务刘统勋即驰驿回京

○旌表守正捐躯之陕西华阴县民雷寄舟妹雷氏

○丙寅。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回人布拉呢敦霍集占等两次遣人至军营。俱未得达。今又遣厄鲁特策哷伯、探听大兵抵伊犁信息。欲来投诚等语。布拉呢敦等屡次遣人探信。如投诚之意属实。策楞等应即派兵前往晓谕。伊等果亲至军营。即准其归降其如何安插纳贡之处。奏闻请旨。

○又谕曰、纳噶察之弟达克巴前经加恩令其承袭公爵。现在又已病故。其公爵著纳噶察幼弟巴尔济承袭。

○予故原任工部尚书魏廷珍、祭葬如例。谥文简。

○丁卯。谕、民间烧锅躧麴耗费粟麦。在丰稔之年。尚以民食攸关。历有明禁。上年江省灾祲偏重。赈恤银米费至数百万。穷黎正在嗷嗷。所赖二麦登场。资以接济。恐奸胥市棍。罔顾民艰。惟利是视。烧锅躧麴之禁。阳奉阴违。以民生日用所急需。饱其利壑。蠹弊莫甚于此。该督抚务饬属员严行查禁。毋使稍有隐匿。其与江苏毗连之浙江、山东、河南、等省。应一体严禁。毋令射利之徒。托迹邻疆。肆行糜耗。况浙江现在赈恤。尤当严拏饬禁。所司其实力奉行。勿仅以出示晓谕空文了事。

译谕告准噶尔部众说:此前因为将军策楞等疏忽放纵逆贼,迁延观望,办理一切事务多有不妥,所以特命大学士忠勇公傅恒前往军营,与你们各部落的台吉、宰桑等会集结盟,整饬军务。比如策楞等派你们各鄂拓克的兵丁随营出征,朕想到你们屡遭战乱,生计艰难,特地下旨令你们返回各自游牧地休息耕种;军营使用你们的马匹、牲畜,也命令给予价钱,以表示体恤。如今策楞等已经知道以前的过错,已经领兵前进;你们台吉、宰桑等也有在军中效力的人,不便再因为会盟之事长时间等待。现在已经停止大学士公傅恒前往,特颁此谕旨,详细晓谕你们。你们准噶尔地方连年不安定,彼此互相劫夺,各部落的生计自然不能宽裕。然而只要能够及时播种、牧养牲畜,致力于本业,那么一两年间元气自然可以完全恢复。如果只把抢夺作为事情,那么有产业的人家一旦被抢夺,就会变得贫困,甚至有人跟着仿效,盗贼日益猖獗,势头将要发展到什么地步才停止?因此想到有无相互救济、贫富相互通融,你们部落中原本就有可以通融筹办的办法。如果确实能够收养贫困之人,使他们耕作以自给,那么众人都可以不至于失去生计,久而久之自然形成良好风俗。你们台吉、宰桑等务必约束所属,禁止劫夺,辛勤劳作,彼此救济,以符合朕爱护百姓的心意。至于衣服制度,不妨仍旧沿用你们的旧俗。如果因为归顺天朝,就一定完全采用内地服色,势必也有难以实行之处。你们的习惯已经自然形成,一时之间哪里能够骤然改变?况且把旧时衣服全部丢弃,也很不合爱惜物力的道理。即使是朕颁赐的物件,也只宜妥善收藏,传给子孙;只有来京朝觐时,才暂时穿用。现在喀尔喀蒙古王公以及居住青海的厄鲁特等,平日各自在游牧地居住,只仍旧俗,只有来京和到围场扈从时,才更换服色。你们都可以仿照实行。朕命令你们各部落编立旗分,设置官职、授予爵位,其制度与在你们部中设立宰桑、得木齐、收楞额的意思大致相同。从前你们不明白,妄自产生疑惧,或许认为难以奉行;现在应当再次明白晓谕,使你们各自遵守约束,不要滋生事端,这样才可以永远享受升平之福。你们台吉、宰桑等都受朕深厚恩德。只希望你们仰体朕一视同仁的心意,妥善安抚,使所属之人都知道守分安居,休养生息。朕对此确实寄予厚望。又谕令说:策楞奏报,诺尔布敦多克及他的儿子达瓦都已经病故,实在令人痛惜。着赏银二百两,料理丧事。其公爵着由他的幼子巴雅尔拉虎承袭。工部议准江苏巡抚庄有恭奏称,宝山县胡巷口北、张鉴浜炮台等处的塘坝,屡次被风潮冲毁损坏,应动用款项加以修筑。准奏。铸造并颁给四川重庆府分驻江北镇理民督捕同知的关防。这是采纳总督开泰的请求。旌表守正捐躯的浙江武康县民冯茂兰的外甥女严氏。湖北广济县民陈胜谟的女儿陈氏。甲子日。免除江西泰和县原报开垦后又被水冲毁的二十七亩田地的额赋。乙丑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命何国宗专门办理西域舆图事务,刘统勋立即乘驿车回京。旌表守正捐躯的陕西华阴县民雷寄舟的妹妹雷氏。丙寅日。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回人布拉呢敦、霍集占等两次派人到军营,都没有到达;现在又派厄鲁特策哷伯打探大军抵达伊犁的消息,想来投诚等语。布拉呢敦等多次派人探听消息,如果投诚的意图属实,策楞等应立即派兵前往晓谕;他们如果确实亲自到军营,即准许他们归降。至于如何安插、纳贡,奏报请旨。又谕令说:纳噶察的弟弟达克巴此前已经加恩准许他承袭公爵。现在他又已经病故,其公爵着由纳噶察的幼弟巴尔济承袭。赐予已故原任工部尚书魏廷珍祭祀、安葬,照例办理。谥号为文简。丁卯日。谕令说:民间烧锅、躧麴会耗费粟麦,即使在丰收年间,尚且因为关系百姓粮食,历来都有明令禁止。上年江省灾情尤其严重,赈济银米耗费达数百万,穷苦百姓正在嗷嗷待哺,所依赖的是二麦收获上市,用来接济。恐怕奸猾胥吏和市井恶棍不顾百姓艰难,只看重利益,对烧锅、躧麴的禁令阳奉阴违,拿百姓日常生活急需的粮食填满自己的贪利欲壑,弊害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该督抚务必命属员严格查禁,不得稍有隐瞒。与江苏相邻的浙江、山东、河南等省,也应一体严格禁止,不得让牟利之徒借托邻省边界,肆意糜费粮食。何况浙江现在正在赈济,更应严格捉拿、严加禁令。主管官员务必切实力行,不要只发布告示、宣谕的空文了事。

○又谕、据策楞等奏称、玉保领兵前赴察罕乌苏。追寻阿逆踪迹。达勒当阿等、由博罗塔拉进发。俟至勒布西特哷木哈达处会齐。一同前赴哈萨克。又策楞等因筹办官兵马匹口粮。暂驻于登努勒台、博罗布尔噶苏等处。以为声援。至应赴博罗塔拉时。即行前往等语。观此、可知此次仍是玉保一人领兵前赴哈萨克。而策楞等并未继进。夫策楞、扎拉丰阿、身为将军。不亲自前往。反令玉保独行。是诚何心。岂将军之去。反不如玉保之去为有益耶。况玉保原系需人提调指挥之人。伊得意则进。失意则退。策楞等谅所深悉。岂以玉保擒获逆贼。则专属玉保一人之功。设令无功获罪。策楞等身为将军。又可脱然事外耶。策楞等、宁不计及此。而冒昧妄行。朕实为之不解。伊等摺内、有仍恳朕慈鉴之语。试问以如此行事。尚欲邀朕怜悯。岂但知乞朕加恩。意不自忖作何承受耶。总之伊等前奏、欲赴哈萨克之意特因朕严旨催促。迫于不得不然。姑勉强从事。及稍加温谕即自延缓不前。殊不知朕所矜悯者。乃行间兵弁及哈萨克锡喇尼玛等新来归附之人。此际殊觉劳苦耳岂谓策楞等受任将帅。不能奋身前进。至于数数偾事转得邀恩耶。策楞等身膺重任理应勇往直前。有进无退。乃必待朕降旨督促。方图前进否即退缩不前。曾不思道路遥远。军中事宜。若必待朕一一指示而后奉行。讵能望其成事。即如官兵口粮一事。当向巴里坤领取。不应向厄鲁特凑办。去岁用兵时。准噶尔人众。尚未困敝。原可因粮于敌。且大兵不久即还。亦非久驻。而永常懵然不知。必斤斤以计日授粮为辞。朕是以斥其非而加之罪。今岁进兵。则诸部落当阿逆扰乱之后。事势与前大异。不但派往哈萨克之兵。当以接济口粮为要。即驻伊犁等处兵丁。亦当由内地运给口粮。岂可转向厄鲁特等凑办。在将军惟当迅速进兵。至所需口粮。何难向巴里坤领取。即令不能克期全到。且先赶运儿马骒马。其羊只随后运送。有何不可。而策楞并不筹办。前后奏摺。亦无一言及此。岂不重堪骇怪乎。且准噶尔人众。俱我臣仆。伊等生计艰难。尤当施恩赏赉。何至索及伊等牲只。策楞等如此凑办牲畜。派拨各鄂拓克兵丁。全不知事体轻重。尤属悖谬不堪。又此次派往哈萨克之兵。自可就现有之兵。酌量调度。毋庸更为徵派。如富德带兵三百。即能击败哈萨克一千之众。伊等独未之见乎。我兵抵哈萨克时。彼若即行缚献阿逆则已。否则量我兵力。或可急进。或应徐图。总在相度机宜。随时办理。何可豫存拘牵之见。策楞等并不审量事势。而率意乖舛若此。朕实不胜诧异。再览伊等所奏、并未言及伯什阿噶什、现在何处。从前伊与阿逆顶佛结盟。同恶有素。此时保无私相纠合。阻挠我师。尤宜先事防范。著达勒当阿、细加侦访。如伯什阿噶什、已向内地迁移。并无他故。自可毋庸办理。倘有别情。即先将伯什阿噶什擒拏。取其牲只。助我兵力。然后前赴哈萨克。庶可翦除阿逆羽翼。使无他患。今擒拏阿逆之事。业经屡降谕旨。责成达勒当阿、当善体朕意。奋勉出力。速图奏功。若策楞等、或去或不去。及伊等尚肯救过赎罪与否。并听伊等自行揣度为之。朕亦毋庸多谕。

○兵部议奏、向例各省驻防官员。或老病解退。或物故。家属俱归旗。伊等在外年久。立有产业。子弟人等。又在彼披甲当差。若令回京。转觉未便。请嗣后各省由驻防兵升用官员。亦照驻防兵。准在彼置产安葬。妻子家口。不必回京。若由京补放之员。在任告休。革退并物故。其骨殖家口。愿在外置产立茔者听。愿归旗者仍来京。从之。

○予福建澎湖遭风淹毙之金门镇左营兵丁唐祈、王吉、吴真、方程等、赏恤如例。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保定省城于本月二十七等日。得雨沾透。入土共有六寸。麦收分数。可望增加。秋田并得全种。得旨、京师左近亦沾足。但尚有一二寸之地。恐麦收不能一律可望也。民情如何。粮价如何。

○漕运总督瑚宝、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旗丁受兑抵通后。例给耗米以济回空食用。嗣后议折给米价。如交仓亏缺。仍令买米补交。不准通融抵算。惟上年浙属米色未能纯洁。沿途霉黑□贞。折耗必多。该旗丁既无余米可交。势须贵籴交兑。未免拮据。请即以应给旗丁之饭米。按数收仓扣抵。毋庸折价。得旨、如所议行。

○四川总督开泰奏、会理州属黎溪厂。每年可得白铜二十余万斤。重庆地方。每年只销二三万斤。前督臣黄廷桂、议令官为收买。原为接济商本起见。应请先于司库借支银一万两。交该知州收买。每次以一万斤为率。委员运赴重庆。交该知府承领。随宜变价。俟商力从容即停。得旨、如所议行。

译又谕令说:据策楞等奏称,玉保领兵前往察罕乌苏,追寻阿逆的踪迹;达勒当阿等从博罗塔拉出发,等到勒布西特哷木哈达会齐后一同前往哈萨克。又因筹办官兵的马匹、口粮,策楞等暂时驻扎在登努勒台、博罗布尔噶苏等处,以作声援,等到应当前往博罗塔拉时就立即前往等语。由此可知,这次仍然只是玉保一人领兵前往哈萨克,而策楞等并没有继续前进。策楞、扎拉丰阿身为将军,不亲自前往,反而让玉保独自行动,这究竟是什么用心?难道将军前往反而不如玉保前往有益吗?何况玉保原本就是需要有人提调、指挥的人,他得意时就前进,失意时就退却,这一点策楞等想必十分清楚。难道认为玉保擒获逆贼,就只是玉保一人的功劳;假如没有功劳而获罪,策楞等身为将军又能够置身事外吗?策楞等难道没有考虑到这些,却冒昧妄行,朕实在不能理解。他们的奏折中有“仍恳请朕慈悲鉴察”的话,试问如此办事,还想求得朕的怜悯吗?难道只知道请求朕加恩,却不自己思量应当如何承担吗?总之,他们先前奏报想前往哈萨克,完全是因为朕下严旨催促,迫于不得不这样做,只是勉强从事;等朕稍微加以温谕,就自行拖延不前。他们却不知道,朕所怜悯的是在军中的兵丁以及哈萨克锡喇、尼玛等新近归附之人,此时特别感到劳苦;难道是说策楞等受任为将帅,却不能奋勇前进,反而屡次误事还能得到恩典吗?策楞等身负重任,理应勇往直前,有进无退,却一定要等朕下旨督促才图谋前进,否则就退缩不前。他们难道没有想到道路遥远,军中事务如果一定要等朕逐一指示后才奉行,哪里能指望办成事情?比如官兵口粮一事,应当向巴里坤领取,不应向厄鲁特筹办。去年用兵时,准噶尔人众还没有困敝,本来可以就粮于敌,而且大军不久就返回,也不是长期驻扎;而永常竟茫然不知,必定斤斤计较以按日发粮为借口,朕因此斥责他的错误并加以治罪。今年进兵,则各部落在当阿逆扰乱以后,情势与以前大不相同。不只是派往哈萨克的兵,应当把接济口粮作为首要事情。即使驻扎在伊犁等处的兵丁,也应由内地运送口粮供给,怎么可以反过来向厄鲁特等筹办?作为将军,只应迅速进兵。至于所需口粮,向巴里坤领取有什么困难?即使不能按期全部运到,也可以先赶运儿马、骒马,羊只随后运送,有什么不可以?可是策楞并不筹办,前后奏折也没有一句提到此事,难道不是特别令人惊骇吗?况且准噶尔人众都是朕的臣仆,他们生计艰难,更应施恩赏赐,怎么能索取他们的牲畜?策楞等这样筹办牲畜,又派拨各鄂拓克的兵丁,完全不知道事情的轻重,尤其荒谬不堪。再说这次派往哈萨克的兵,可以从现有兵力中酌量调度,不必再行征派。比如富德带领三百人,就能击败哈萨克一千人,他们难道没有看到吗?我军抵达哈萨克时,如果哈萨克立即把阿逆捆绑献出,那就罢了;否则就应衡量我军兵力,或许可以急进,或许应当缓图,总在于相度时机、随机办理,怎么可以预先抱有拘泥牵制的看法?策楞等不审察衡量情势,却这样任意错乱行事,朕实在非常诧异。再看他们的奏报,并没有说伯什阿噶什现在何处。从前他与阿逆顶佛结盟,向来就是同恶相济;此时难保不私下联合,阻挠我军,更应事先防范。着达勒当阿仔细侦查访问。如果伯什阿噶什已经向内地迁移,并没有其他情况,自然可以不必办理;如果另有情况,就先把伯什阿噶什擒拿,夺取他的牲畜,增加我军力量,然后再前往哈萨克,这样也许可以剪除阿逆的羽翼,使其没有其他忧患。如今擒拿阿逆一事,朕已经屡次降旨,责成达勒当阿,应当善于体察朕意,奋发努力,迅速谋求奏报成功。至于策楞等或去或不去,以及他们是否还肯补救过失、赎罪,都听他们自己权衡办理,朕也不必多加谕示。兵部议奏:按照旧例,各省驻防官员,有的因年老、生病而解任退职,有的因死亡,家属都归入旗籍。他们在外地年久,已经置有产业,子弟等又在那里披甲当差;如果命令他们回京,反而觉得不便。请从今以后,各省由驻防兵升任的官员,也照驻防兵办理,准许在当地置产、安葬,妻子和家属不必回京;如果是由京城补放的官员,在任上告休、革退或死亡,愿意在外地置产、建立坟茔的听其自便,愿意归旗的仍然来京。准奏。赐给福建澎湖遭风淹死的金门镇左营兵丁唐祈、王吉、吴真、方程等,照例赏恤。本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保定省城在本月二十七日等日得到透雨,雨水入土共有六寸,麦收成数有望增加,秋田也都能够全部播种。奉旨:京师附近也得到充足雨水,但还有一二寸的地方,恐怕麦收不能一律有望。民情怎样?粮价怎样?漕运总督瑚宝、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报:旗丁接受漕粮、抵达通州以后,按例发给耗米,以接济返空时的食用。后来议定折价发给米价;如果交仓时有亏缺,仍命令买米补交,不准通融抵算。只是上年浙江所属米色不够纯洁,沿途霉黑□贞,折耗必定很多。那些旗丁既没有余米可以交纳,势必要高价买米交兑,难免困窘。请立即把应发给旗丁的饭米按数收仓扣抵,不必折价。奉旨:照所议办理。四川总督开泰奏报:会理州所属黎溪厂,每年可以产出白铜二十余万斤;重庆地方每年只销用二三万斤。前任督臣黄廷桂议定命官府收买,原是为了接济商人资本。应请先从司库借支银一万两,交给该知州收买,每次以一万斤为限,委派官员运到重庆,交给该知府接收,酌情变价出售,等商人的资金宽裕后就停止。奉旨:照所议办理。

○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阳山县属巩门槽等处路旁。有从前开设铁厂时。遗剩炉渣数十万斤。加工镕化。可获铁少许。向经封禁。缘该处距城窎远。有附近贫民掘取运售。而猺人辄伺中途抢夺。应请于该县属之淇潭堡。官为设厂。将铁渣刨运。雇募贫民。给予工价。一面招商贩售。除已调设灾检一员驻劄。仍饬文武差拨兵役巡查。毋使透漏。得旨、如所议行。严禁聚众生事可也。

○署云贵总督爱必达等奏、据镇康土知州刁闷鼎报称、缅王长子。因鬼家讎杀。穷蹙无归。随带头目人等、由二镫坡在木邦所属之蛮弄寨暂住等语。查缅属木邦地方。与滇省镇康、孟定、耿马等土司接壤。现移行文武。并饬各土司于沿边隘口。严加防范。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五月。戊辰朔。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玉保奏、伊并未行文策楞、令其停止进兵一摺。此语更属悖谬。试思伊即并未阻止策楞。而逆贼阿睦尔撒纳、究竟脱于谁手。伊等如果协力同心。彼此不相推诿。何以贻误至此。即如拏获额琳沁一事。伊属人既有抗拒情形。即应奋力剿捕。收其马匹。乘势追擒。则阿逆必不至于漏网。及遣使哈萨克。又复如此畏葸游移。玉保独不与闻其事乎。再前奏、阿逆脱逃时。兵力无多。今则突称带往二千人。种种自相矛盾。明系有心欺饰。若仍令参赞军务。必至掣肘偾事。著将玉保革去参赞大臣。仍在领队大臣上行走。以供驱策。此次若能奋勉。尚可宽宥。倘稍有退缩。必重治其罪。达勒当阿、近日办事。甚属勇往。著授为定边右副将军。巴禄现往军前办事。著授为参赞大臣。

○又谕曰、和起在巴里坤办事。甚属黾勉。著驰驿来京。面聆训示。再往军营。同兆惠筹办一切事宜。其巴里坤事务。著侍郎雅尔哈善暂行前往管理。

○又谕曰、逆贼阿睦尔撒纳、罪大恶极。法在必诛。此时两路进兵追捕。若贼已就擒。则接济军需。可以奏明停缓。若贼尚未就擒。则添备马匹。最关紧要。著传谕黄廷桂、即于甘狭等省营马内、调拨四万匹。今年秋间陆续解至巴里坤。仍一面筹办豆料。妥速运往。于冬间餧养此马。务令膘肥力壮。以为明春二月内万兵进征之用。其调拨空缺营马。亦应酌量陆续买补。黄廷桂速遵谕旨妥协办理。

○己巳。谕军机大臣等、准噶尔地方。年来屡遭蹂躏。未经安辑。朕前已降旨令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俟明年迁至原游牧处。庶于生计有裨。今据纳木扎勒奏、伊等今岁请在鄂尔坤、额尔德尼招等处游牧。俟牲只孳息。再行迁移。著即照所请行。至纳噶察之弟乌勒木济等。求往青海居住。事属可行。但伊等原系久居准噶尔地方之人。水土素所服习。若移至青海。转恐无益。从前纳噶察曾经奏请。朕已降旨晓谕。乌勒木济等、著仍遵前旨。明年同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迁回原游牧居住。

○又谕曰、杜尔伯特人等、与扎哈沁等、彼此盗窃牲只。案犯累累。皆由准噶尔连年扰乱。以致劫夺成风。恬不知怪。抑知伊等生计。全赖牲只。似此盗窃相寻。牲只不获蕃孳。生计焉能充裕。亟须严行禁止。著传谕纳木扎勒、舒明、阿兰泰、巴兰泰等、通行晓谕杜尔伯特、辉特、扎哈沁、沙毕纳尔人等、务各严禁所属。毋得盗窃滋事。务期守分。各图生业。副朕休养群生至意。

○户部议覆、署广西巡抚鄂宝奏称、州县交代钱粮。例限两个月。展限又一个月。自应按限造具册结送核。乃粤西州县交代。祇先送总结而不将款册并缴。其有无侵漏掩饰。凭何查核。应如所奏。嗣后务依限册结并缴。倘祇有总结而无细册。即以迟延查参。照例议处。再查各省州县交代。除河南等省。均册结并缴。其直隶、云南、江苏、安徽、山东、山西、等省。有先送总结。另缴款册者。有止咨报交代清楚。不行声明册结如何申送者。嗣后各该督抚、悉照办理。从之。

○封闭广西思恩县属干岗山黑铅矿厂。从巡抚鄂宝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北松滋县民许房可妻温氏。

○庚午。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译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报:阳山县所属巩门槽等处的道路旁,有从前开设铁厂时遗留下来的炉渣数十万斤,加工熔化后可以得到少量铁。过去一直加以封禁。因为那里距离城池遥远,有附近的贫民挖取后运输出售,而猺人常常在途中伺机抢夺。应请在该县所属的淇潭堡由官府设厂,把铁渣挖出运走,雇用贫民,给予工价;一面招募商人贩售。除已经调派一名灾检驻扎外,仍命文武官员差拨兵役巡查,不得使铁渣流失。奉旨:照所议办理,严格禁止聚众滋事即可。署理云贵总督爱必达等奏报:据镇康土知州刁闷鼎报告,缅王长子,因被鬼家仇杀,困窘无处归依,随带头目等人从二镫坡来到木邦所属的蛮弄寨暂住等语。查缅属木邦地方与云南镇康、孟定、耿马等土司接壤,现已移文有关文武官员,并命各土司在沿边关隘严加防范。将此事奏报皇上知道。《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一。《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二。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年,五月,戊辰朔。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军机大臣等:据玉保奏报,他并没有行文给策楞,命他停止进兵。这话更加荒谬。试想,他即使没有阻止策楞,逆贼阿睦尔撒纳究竟是从谁手中逃脱的?他们如果协力同心,彼此不互相推诿,为什么会耽误到这种地步?就拿擒获额琳沁一事来说,他所属的人既然有抗拒的情形,就应奋力剿捕,收缴他的马匹,乘势追赶擒拿,那么阿逆必定不至于漏网。后来派使者到哈萨克,又是这样畏缩游移,玉保难道没有听说此事吗?再者,先前奏报说阿逆逃走时兵力不多,现在却突然说带去了二千人,种种说法自相矛盾,显然是有意欺骗掩饰。如果仍让他担任参赞军务,必定会造成牵制、误事。着革去玉保参赞大臣之职,仍在领队大臣上行走,以供驱策。这次如果能够奋勉,还可以宽宥;如果稍有退缩,必定从重治罪。达勒当阿近来办事很是勇往,着授为定边右副将军。巴禄现在前往军前办事,着授为参赞大臣。又谕令说:和起在巴里坤办事,非常勤勉,着乘驿车来京,当面听取训示,然后再前往军营,与兆惠共同办理一切事务。巴里坤事务,着侍郎雅尔哈善暂时前往管理。又谕令说:逆贼阿睦尔撒纳罪大恶极,按法必定诛杀。现在两路进兵追捕,如果贼人已经擒获,那么军需接济可以奏明停止或暂缓;如果贼人还没有擒获,那么增添储备马匹最为紧要。着传谕黄廷桂,立即从甘肃、陕西等省的营马中调拨四万匹,今年秋季陆续解送到巴里坤;同时筹办豆料,妥善迅速运往,在冬季饲养这些马,务必使它们膘肥力壮,以供明年春季二月内大军进征使用。调拨造成的营马缺额,也应酌量陆续买补。黄廷桂迅速遵照谕旨妥善办理。己巳日。谕军机大臣等:准噶尔地方近年来屡遭蹂躏,尚未得到安定治理。朕此前已经下旨,命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等到明年迁回原来的游牧地,这样对生计或许有帮助。现在据纳木扎勒奏报,他们今年请求在鄂尔坤、额尔德尼招等处游牧,等牲畜繁殖后再迁移,着立即照所请办理。至于纳噶察的弟弟乌勒木济等请求前往青海居住,事情虽然可以办理,但他们原本是长期居住在准噶尔地方的人,向来适应当地水土;如果迁往青海,反而恐怕没有好处。从前纳噶察曾经奏请此事,朕已经下旨晓谕。乌勒木济等着仍遵照前旨,明年同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迁回原来的游牧地居住。又谕令说:杜尔伯特人等与扎哈沁等彼此盗窃牲畜,案件接连不断,都是由于准噶尔连年扰乱,以致劫夺成风,习以为常而不知奇怪。难道不知道你们的生计完全依赖牲畜吗?像这样相互不断盗窃,牲畜不能繁殖增多,生计怎么能够富裕?必须立即严格禁止。着传谕纳木扎勒、舒明、阿兰泰、巴兰泰等,通行晓谕杜尔伯特、辉特、扎哈沁、沙毕纳尔人等,务必各自严格禁止所属,不得盗窃滋事,务必守分,各自谋求生业,以符合朕休养众生的至意。户部议覆:署理广西巡抚鄂宝奏称,州县交接钱粮,按例限期两个月,展期又一个月,本应按照期限编造册结送来核查。但粤西州县交接,只先送总结,不把款册一同缴送;其中有没有侵吞、遗漏和掩饰,凭什么查核?应当照鄂宝所奏,今后务必依限将册结一并缴送。如果只有总结而没有细册,就以拖延论处并参奏查办,照例议处。再查各省州县交接,除河南等省都将册结一并缴送外,直隶、云南、江苏、安徽、山东、山西等省,有的先送总结、另行缴送款册,有的只咨报交接清楚,却不说明册结如何申送。今后各该督抚都照此办理。准奏。封闭广西思恩县所属干岗山的黑铅矿厂。这是采纳巡抚鄂宝的请求。旌表守正捐躯的湖北松滋县民许房可的妻子温氏。庚午日。孝诚仁皇后忌辰,派官员到景陵祭祀。

○谕军机大臣等、参赞大臣富德、此次追袭唐古忒。虽未拏获。中途将哈萨克人等击败。殊属奋勉。著加恩将富德所有罚俸降级革职留任之案。概行宽免。

○辛未。谕曰、将军清保、将询问宗室长智、戳伤民人宋天祥身死缘由具奏。宗室分极贵重。迥非常人可比。理宜整饬行止。顾惜体面。似此卑污有玷宗室之人。应较常人加倍治罪。方属允协。著交清保、将长智带子褫去。拏送来京。交宗人府请旨。仍晓谕彼处宗室等、今因长智不顾体面。玷辱宗室。戳伤人命。将伊拏送京城治罪。嗣后有似此者。俱如此办理。汝等俱系宗室。果能爱重行止。守分安常。朕必矜悯施恩。其行止卑贱。不思上进之人。既有玷宗室。复有何爱惜之处。朕必从重治罪。断不姑息。汝等惟以长智为戒。各思己身尊重。守分而行。切不可入于恶习。将此旨详悉晓谕、令其遵行。再宗学总管族长等、所司何事。亦应一并议处。宗学总管成岱等、著交该衙门议处。清保仅将询问长智、缘由具奏。并未声明如何治罪。亦未将宗学总管族长等参奏。均属不合。清保著一并交部查议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询问富德解到哈萨克呼岱巴尔氐等告称、阿逆逃窜。若由阿勒坦额默勒、库陇癸岭。经过沙喇伯勒地方。可至右闸哈萨克境内等语。沙喇伯勒地方。即系伯什阿噶什所居。伊向与阿逆交结。今尚未见投诚。或与阿逆同投右部哈萨克。亦未可定。著达勒当阿、玉保、确探阿逆逃窜去向。追踪缉拏。若伯什阿噶什、与阿逆会合。则先掠其游牧。以增兵力。前已降旨、令策楞等筹办。伊等身任将帅。并不虑及。必待朕之指示。不知伊等所办更有何事。即伊等缉贼之不力。于此益见。且哈萨克锡喇、尼玛等、皆熟谙情形之人。阿逆向何处逃窜。亦应询问伊等办理。

○壬申。上奉皇太后幸万方安和侍膳。皇太后还畅春园。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虽自知不能实力追擒阿逆之罪。而现在办理。亦不合机宜。从前伊等奏阿逆逃窜。带兵甚少。今复欲多选兵丁。再行前进。且派拨厄鲁特兵丁。更向各鄂拓克等支取口粮。殊不知索伦、察哈尔兵丁。尽足调遣。若厄鲁特兵丁。乘胜则进。遇敌则退。不能奋往出力。何庸多派。至向伊等支取口粮。更属不合。伊等若不将巴里坤运送口粮飞檄停止。此时早已运到。何至如此周章。此皆策楞等从前冒昧所致。再伊等奏请存留伊犁兵五百名甚属无谓。若将此兵带往追擒阿逆。岂不甚善。今反欲将此存留伊犁。不过为保护伊等一身起见。与军务何益。又称、带兵回至登努勒台地方等语。朕从前令伊等在登努勒台牧放马匹。相机进止。特因伊等先令玉保前行哨探。尚在未议进兵。是以令其暂住陆续继进。今既已进发。岂有将已进之兵。复行彻回之理。种种拘泥办理。甚属谬妄。此旨到日。策楞等即速行前往。毋得退缩怯懦。仍蹈前辙。

○又谕、据策楞等奏、古尔班和卓、系哈萨克仇敌。去年即行投诚。亦无附和阿逆之事等语。此奏甚属错误。古尔班和卓、不特上年并未投降。且班第等前经奏称、伊因擒获达瓦齐、曾为阿睦尔撒纳称庆。则此时与阿逆同行。亦未可定。著传谕达勒当阿、玉保、大兵前进。古尔班和卓、若将伊游牧内移。前来谒见则可准其投降。否即用兵将伊擒拏。解送京师。并收取其牲只。以佐大兵进剿之用

○癸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命尚书阿里衮、同前派副都统公明瑞、前往军营。在领队大臣上行走。

○谕曰、尚书阿里衮、并往西路军营。著驰驿前往。现在户部堂官办事乏人。著吉庆、署理户部侍郎事务。其步军统领事务。著傅恒兼署。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先派玉保往哈萨克。其带往兵丁。令尼玛、乌勒登等、带回登努勒台牧放马匹等语。谬误已极。从前降旨、令玉保先往哈萨克。特因玉保系专任追擒阿逆之人。致令逃脱。是以责令前往。彼时策楞等、俱已回至固勒扎。即就近更至登努勒台牧放。原无不可。及策楞等接到此旨。奏称、玉保等已于前月初旬起程向哈萨克。乃行已数日。复令将兵丁彻回。看此情节。伊等并未进发。特为此饰词诓奏耳。否则玉保带兵前进。无故忽行彻回。有是理乎。如谓朕旨如此指示。何以擒贼之事。伊等并不遵旨办理。在玉保尚自知罪愆。勉力前往。而策楞转欲令之独行。是诚何心。若谓彻兵回至登努勒台。可以牧放。则乘此夏令。旷野何地无草。又或因玉保先行。可以疾驰前进。则玉保去后。策楞何以不相继随行。以为策应。顾于人则令之独行。在己则逍遥安住。朕实不解。著传旨申饬。并传谕达勒当阿、不得因策楞行文。遽行彻回。即著随玉保奋勇前进。迅奏肤功。

译谕军机大臣等:参赞大臣富德这次追击唐古忒,虽然没有擒获,但在途中击败了哈萨克人等,实在十分奋勉。着加恩将富德所受的罚俸、降级、革职留任处分一概宽免。辛未日。谕令说:将军清保将询问宗室长智刺伤民人宋天祥致死的缘由具奏。宗室身份极其尊贵,远非平常人可比,理应整饬行为、顾惜体面。像这样卑污而玷辱宗室的人,应比平常人加倍治罪,才算恰当。着交给清保,将长智带来,剥夺其身份,押送来京,交宗人府请旨办理。仍晓谕当地宗室等人:如今因为长智不顾体面,玷辱宗室,刺伤人命,所以把他押送京城治罪。今后有类似这种情况的,都如此办理。你们都是宗室,如果能够爱惜并重视自己的行为,守分安常,朕一定怜悯施恩。那些行为卑贱、不思进取的人,既然玷辱宗室,朕还有什么值得爱惜他的地方?朕一定从重治罪,绝不姑息。你们只应以长智为戒,各自想到自身的尊贵,守分行事,切不可染上恶习。把这道旨意详细晓谕他们,命令遵照执行。再说宗学总管、族长等人,所主管的是什么事情,也应一并议处。宗学总管成岱等,着交有关衙门议处。清保只把询问长智的缘由具奏,并没有说明应当如何治罪。也没有把宗学总管、族长等人参奏,都不合适。清保着一并交部查议具奏。谕军机大臣等:询问富德解送到的哈萨克呼岱巴尔氐等人,他们告称阿逆逃窜,如果从阿勒坦额默勒、库陇癸岭经过沙喇伯勒地方,就可以到达右闸哈萨克境内等语。沙喇伯勒地方,就是伯什阿噶什居住的地方。他一向与阿逆交结,如今还没有见到投诚,也不能确定是否与阿逆一同投奔右部哈萨克。着达勒当阿、玉保确实查探阿逆逃窜的去向,追踪缉拿。如果伯什阿噶什与阿逆会合,就先抢掠他的游牧地,以增加兵力。此前已经下旨命策楞等筹办此事,他们身负将帅之任却不加考虑,非要等朕指示,不知道他们还能办理什么事情。即使他们缉捕贼人的力量不够,在这里也更加明显了。况且哈萨克锡喇、尼玛等都是熟悉情势的人,也应询问他们阿逆向何处逃窜,再行办理。壬申日。皇上奉皇太后临幸万方安和,侍奉皇太后用膳。皇太后返回畅春园。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虽然自己知道没有尽力追捕阿逆的罪过,但现在的办理也不合时宜。从前他们奏报阿逆逃窜,带兵很少,现在又想多选兵丁再行前进;而且派拨厄鲁特兵丁,还要向各鄂拓克等支取口粮。他们却不知道,索伦、察哈尔兵丁完全足以调遣。厄鲁特兵丁如果乘胜就前进,遇到敌人就后退,不能奋勇出力,何必多派?至于向他们支取口粮,更不合适。如果他们不把从巴里坤运送口粮的命令用飞递传送停止,此时早已运到了,何至于如此周折?这全是策楞等从前冒昧行事造成的。再者,他们奏请留下伊犁兵五百名,实在毫无意义;如果把这五百名兵带去追擒阿逆,岂不是很好?现在反而想把这些兵留在伊犁,不过是为了保护他们自身,与军务有什么益处?又说带兵返回登努勒台地方等语。朕从前命令他们在登努勒台牧放马匹,随机决定进退,特意是因为他们先派玉保前去侦察,当时还没有议定进兵,所以命令他们暂住、陆续继进。现在既然已经出发,哪里有把已经前进的兵再撤回来的道理?种种拘泥办理,实在荒谬至极。这道旨意到达之日,策楞等立即迅速前往,不得退缩怯懦,再走以前的老路。又谕令说:据策楞等奏报,古尔班和卓是哈萨克的仇敌,去年就已经投诚,也没有附和阿逆等语。这份奏报非常错误。古尔班和卓不但上年并没有投降,而且班第等此前奏称,他因为擒获达瓦齐,曾经替阿睦尔撒纳庆贺,那么这时是否与阿逆同行,也不能确定。着传谕达勒当阿、玉保,大军前进时,古尔班和卓如果把他的游牧地迁到内地,前来谒见,就可以准许他投降;否则就出兵把他擒拿,解送京师,并收取他的牲畜,以帮助大军进剿。癸酉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命尚书阿里衮同此前派出的副都统、公明瑞,前往军营,在领队大臣之上行走。谕令说:尚书阿里衮也前往西路军营,着乘驿车前往。现在户部堂官办事缺少人手,着吉庆署理户部侍郎事务。步军统领事务,着傅恒兼署。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先派玉保前往哈萨克,他带去的兵丁,命尼玛、乌勒登等带回登努勒台牧放马匹等语,荒谬到了极点。从前降旨命玉保先往哈萨克,特意因为玉保是专门负责追擒阿逆的人,致使阿逆逃脱,所以责令他前往。当时策楞等都已经返回固勒扎,就近再到登努勒台牧放马匹,本来没有什么不可以。等策楞等接到这道旨意,奏称玉保等已经在上月初旬起程前往哈萨克;但行动了几天之后,又命令把兵丁撤回。看这种情形,他们根本没有出发,只是为此编造言辞欺骗奏报罢了。否则玉保带兵前进,无缘无故突然又撤回,有这样的道理吗?如果说是朕的旨意如此指示,那么擒贼一事,他们为什么不遵旨办理?玉保还知道自己的罪过,勉力前往,而策楞反而想让他独自行动,这究竟是什么用心?如果说把兵撤回登努勒台可以牧放,那么趁着夏季,旷野哪里没有草?又或者因为玉保先行,可以迅速前进,那么玉保走后,策楞为什么不随后跟进,作为策应?对别人却命令独行,对自己却逍遥安住。朕实在不能理解。着传旨申斥策楞等,并传谕达勒当阿,不得因为策楞行文就立即撤回,着立即跟随玉保奋勇前进,迅速奏报成功。

○又谕、此次进兵。哈萨克锡喇、甚属奋勉。即如鄂勒哲依、至今尚留游牧。并未前抵军营。而哈萨克锡喇、诸事实心。深堪嘉予。此时如伊已领兵同进。回时著归伊游牧休息。如尚未进兵。亦暂令到伊游牧看视。再至军营。当亦不至迟误。

○甲戌。谕、据策楞等奏、现驻登努勒台。将马匹牧放。并咨会达勒当阿、令其彻兵回驻。并将玉保所带之兵。亦令彻回牧放马匹等语。达勒当阿接到咨会。随以伊现已带兵前进。且兵粮足敷至七月下旬。无庸彻回。一面咨覆。一面具奏。达勒当阿所见。甚合机宜。从来用兵之道。有进无退。况追擒叛逆。期在必获。断无兵已进发。复令彻退。故使往返稽顿之理。朕前降旨、令玉保带领索伦兵五六十名。先往哈萨克。索取阿逆。随令达勒当阿、带兵继进。策楞亦即带兵尾随。节次谕旨甚明。乃策楞等、不惟不能克期前进。反将玉保所带之兵。亦行调回。止令玉保以数十人先进。岂不更为可骇。信如伊等所办。则是以追擒叛贼之事。仅委之玉保数十人。而伊等安坐军营。且并欲夺其兵力而置之危地。此何心耶。伊等身为将军。将佐功罪。皆其功罪。玉保倘有偾事。策楞等能脱然事外乎。至前谕令将马匹在登努勒台牧放。原因大兵未经进发。彼时策楞等观望迁延。藉口于马力疲乏。朕实不胜愤懑。是以令将未用马匹。牧放膘壮。即行进发。先令玉保轻骑前进。以期速达耳。今达勒当阿、业经带兵前进。策楞不即行续进。已属大谬。乃转称遵旨将马匹牧放。且将达勒当阿已进之兵。行令彻回。幸而达勒当阿、能知事势轻重。不肯随声附和。使竟听其言。闻调即行彻回。将成何事体耶。此次追擒叛逆。在庸懦无识之人。未必不谓策楞等坐失机宜。实内马力疲乏。口粮不继所致。试思经旬已进之兵。旋复调彻。何不即以此回程马力。用之前进乎。岂前进则疲乏。而彻回则甚易乎。如此进而复退。马力岂不更加疲乏乎。至于随带口粮。策楞等前赴军营。较达勒当阿由北路起程。先期二十余日。何以据达勒当阿所奏。尚可敷数月之用。而策楞等则早称缺乏。且巴里坤续运口粮。俱已起运在途。而策楞等辄行文停止。及至临期需用。乃向各鄂拓克索取伊等资生牲只。以致坐候不前。又令玉保且行且待。是伊等现在所奏马力口粮之语。均不可信。不过以是藉口。掩其怯懦之罪耳。策楞等乖张谬误。种种不堪。特借购集马驼。接济牲只。为迁延之地。其罪复何所逭耶。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办理军务。种种谬妄。已降旨宣谕中外。策楞著拏解来京治罪。伊子特通额、著革职。交与达勒当阿令在军前效力赎罪。扎拉丰阿、本应同策楞一体治罪。念伊系蒙古人。从宽革去郡王。并副将军。令其回至巴里坤。自备资斧。赴伊游牧玉保此时如已带兵向哈萨克。即无庸拏解。若仍在达勒当阿队内。即遵旨拏解来京治罪达勒当阿、著补授定西将军。兆惠著补授定边右副将军。永贵著加恩赏给副都统职衔在参赞大臣上行走。此旨著交阿里衮赍往俟至军营。遇见策楞玉保等时再行宣谕

○又谕曰、达勒当阿、不听策楞彻兵之言。径向哈萨克前进。似此奋勉出力。朕心甚为嘉许夫以策楞身为将军。诸凡逡巡畏缩。实堪发指。已降旨将伊治罪。但军行宜计万全方合机宜。若一意勇往。不量情形。所关非细。今达勒当阿带兵前进。应详探贼人形势。或用计袭。或用力攻。或待接济兵到。并力擒剿。慎勿冒昧轻试。朕非阻止达勒当阿勇锐之气。恐伊有鉴于策楞等、退缩不前之罪。矫枉过正。转失之于太锐。著将此旨交阿里衮带往。转谕达勒当阿、令其仰体朕意。相机办理。以副委任。

○又谕曰、哈达哈等奏称、办理乌梁海事竣。即前至哈萨克索取阿逆。如不即擒献。暂且无庸进兵。掠伊边界人等。增我兵力等语。现在西路达勒当阿、业已带兵前进。哈达哈应即速将乌梁海办毕。前往哈萨克。断不可稍涉观望。再伊等有豫备马匹口粮。以为将来用兵之语。是其心存畏怯。并不思一举成功。殊属非是。现在策楞因办理军务。种种谬误。已将伊拏解治罪。哈达哈想未闻知。著将朕旨、及策楞等原奏钞寄阅看。舒赫德现在哈达哈军营。伊从前与策楞同获重谴。加恩宽宥。此次意见。若出自舒赫德。朕必将伊同策楞一体治罪。哈达哈务宜奋勇争先。毋蹈覆辙。再大兵进发。理应分为两队。今哈达哈等、领兵不过三四千。毋庸分队。且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俱系蒙古。令伊等带兵前行。管辖恐不能周。若与哈达哈同队进发。伊等熟悉情形。一切事宜。俱可商办。哈达哈等即遵照办理。

译又谕令说:这次进兵,哈萨克锡喇非常奋勉。比如鄂勒哲依至今还留在游牧地,并没有到达军营,而哈萨克锡喇办事都很尽心,实在值得嘉奖。此时如果他已经领兵一同前进,回来时着让他返回自己的游牧地休息;如果还没有进兵,也暂时命他到自己的游牧地察看,再到军营,应该也不至于耽误。甲戌日。谕令说:据策楞等奏报,现在驻扎在登努勒台,牧放马匹,并咨会达勒当阿,命他撤兵返回驻地,也命令玉保所带的兵撤回牧放马匹等语。达勒当阿接到咨会后,随即表示自己已经带兵前进,而且兵粮足够用到七月下旬,不必撤回;一面发咨回复,一面具奏。达勒当阿的见解很合时宜。自古用兵之道,有进无退,何况追捕叛逆,目标在于一定擒获,绝没有兵已经出发,却又命令撤退,故意使往返停滞的道理。朕此前降旨,命玉保带领索伦兵五六十名先往哈萨克,索取阿逆,随后命达勒当阿带兵继进,策楞也立即带兵尾随,接连下达的谕旨已经很清楚了。可是策楞等不但不能按期前进,反而把玉保所带的兵也调回,只命玉保带数十人先行,这难道不是更加令人惊骇吗?如果真照他们这样办理,那么追擒叛贼的事情就只交给玉保数十人,而他们安坐军营,甚至还想夺去玉保的兵力,把他置于危险之地,这是什么用心?他们身为将军,将领和部下的功罪,都关系到他们自己的功罪。玉保如果误事,策楞等能够置身事外吗?至于此前谕令把马匹留在登努勒台牧放,是因为大军尚未出发。当时策楞等观望拖延,以马力疲乏为借口,朕实在愤懑不已,所以命令把尚未使用的马匹牧放养肥后立即出发,先命玉保率轻骑前进,以求迅速到达。现在达勒当阿已经带兵前进,策楞不立即继续前进,已经非常荒谬;反而说是遵旨牧放马匹,还下令把达勒当阿已经前进的兵撤回。幸亏达勒当阿能够知道事情轻重,不肯随声附和;如果竟听从他们的话,一接到调令就撤回,事情将成什么样子?这次追捕叛逆,对于庸懦无知的人来说,未必不会说策楞等坐失时机,实在是马力疲乏、口粮接不上所致。试想,已经前进十多天的兵,随后又调回,为什么不把这些返回途中所用的马力拿来前进?难道前进就疲乏,撤回反而容易吗?这样前进又后退,马力难道不会更加疲乏吗?至于随带的口粮,策楞等前往军营,比达勒当阿从北路起程,早了二十多天,为什么据达勒当阿所奏,口粮还足够用几个月,而策楞等却早早声称缺乏?况且巴里坤续运的口粮都已经起运在途中,策楞等却动文停止运输;到了临近需要使用的时候,才向各鄂拓克索取他们赖以生存的牲畜,以致坐等而不能前进,又命玉保边走边等。可见他们现在所奏马力、口粮的话都不可信,不过是借此为借口,掩饰他们怯懦的罪过罢了。策楞等行为乖张、错误百出、种种不堪,特意借购集马匹、骆驼、接济牲畜作为拖延的借口,他们的罪过又怎么能够逃脱?把这些情况通行传谕,使他们知道。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办理军务,种种荒谬错误。已经下旨宣告中外:策楞着押解来京治罪;他的儿子特通额,着革职,交给达勒当阿,令其在军前效力赎罪。扎拉丰阿本应同策楞一样治罪,念他是蒙古人,从宽革去郡王及副将军职衔,令他回到巴里坤,自备资费,前往伊游牧地。玉保此时如果已经带兵向哈萨克进发,就不必押解来京;如果仍在达勒当阿队伍中,就遵旨押解来京治罪。达勒当阿着补授定西将军,兆惠着补授定边右副将军,永贵着加恩赏给副都统职衔,在参赞大臣之上行走。此旨交给阿里衮带去,等到军营,遇见策楞、玉保等人时再行宣谕。又谕:达勒当阿不听策楞撤兵的命令。径直向哈萨克进发。像这样奋勇尽力,朕心中非常嘉许。策楞身为将军,却处处迟疑畏缩,实在令人愤怒,朕已经下旨治他的罪。但是行军应当谋划周全,才符合时宜;如果一味勇往直前,不衡量形势,关系非同小可。如今达勒当阿带兵前进,应当详细侦察贼人的形势,或用计袭击,或用兵力进攻,或等待接济的兵力到达后合力擒剿,千万不要冒昧轻率地尝试。朕并不是要阻止达勒当阿勇锐的气势,只是担心他鉴于策楞等退缩不前的罪过,矫枉过正,反而失之于过分锐进。着将此旨交阿里衮带去,转告达勒当阿,令他体察朕意,相机办理,以符合委任。又谕:哈达哈等奏称,办理乌梁海事务已经结束。立即前往哈萨克索取阿逆;如果不立即擒获献上,暂且不必进兵,掠取他的边界人员,以增加我军兵力等语。现在西路的达勒当阿已经带兵前进,哈达哈应立即迅速办完乌梁海事务,前往哈萨克,绝不可稍有观望。又,他们说已经预备马匹和粮食,以备将来用兵,这说明他们心中存有畏惧,不想一举成功,实在不对。如今策楞因办理军务种种错误,已经将他押解治罪,哈达哈想还没有听说。着将朕的旨意以及策楞等原奏抄送给他阅看。舒赫德现在哈达哈军营,他先前曾与策楞一同获重谴,朕加恩宽宥了他。这次的意见如果出自舒赫德,朕一定将他同策楞一样治罪。哈达哈务必奋勇争先,不要重蹈覆辙。再者,大军进发,按理应分为两队;如今哈达哈等领兵不过三四千人,不必分队。而且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都是蒙古人,令他们带兵先行,恐怕不能周全管辖;如果同哈达哈一队进发,他们熟悉情形,一切事务都可以商议办理。哈达哈等立即遵照办理。

○又谕曰、巴图尔额默根、上年投诚时。未经入觐。朕曾施恩封伊子和通鄂勤、为扎萨克头等台吉。今巴图尔额默根、当阿逆扰乱之时。并未附和。管辖属人。安居游牧。甚属可嘉。亦著加恩封为扎萨克头等台吉。

○又谕、向来满洲风气。每值命将行师。人人踊跃争奋。何其锐也。今承平日久。惟务晏安。遇有用兵。即形畏葸。此次追擒阿逆。既经达勒当阿带兵前进。策楞辄咨令彻回登努勒台牧放。幸而达勒当阿不听其言。不致偾事。而策楞退缩不前。罪将奚逭。更可异者。侍卫兆均住、自军营差回。经朕面询。颇有畏惧之色。是其士气颓靡。已成习惯。不可不为之整顿。著通谕八旗等、嗣后各宜振作奋勉。倘仍如前怯懦偷安。定将伊等治罪。

○乙亥。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据喀尔吉善奏、杭、嘉、湖、绍、等府。四月以来。雨多晴少。洼下之处。不无积水。麦穗受伤。蚕事亦甚减啬等语。前因该省去秋收成歉薄。已降旨将乾隆二十年应徵地丁钱粮。缓至本年秋成后开徵。惟是浙省小民生计。专赖蚕麦以资接济。今据目下情形。所有本年地丁钱粮。若照例按期收纳。民力未免拮据。著再加恩。将该省各属本年春夏应徵地丁钱粮。一并缓至秋成后开徵。以纾民力。上年浙省所属被灾之处。与江南接壤者。竟与江南无异。周人骥身为巡抚。不能熟筹赈恤。且有粉饰讳匿之意。朕前之重加处分者。原非独为鄂乐舜一事。政以其罔恤民瘼。有忝封疆重任耳。其江南上年被灾州县。如有应行分别缓至秋收开徵者。著尹继善、庄有恭、详细查明。据实具奏。候朕酌时降旨。

○又谕、据浙江学政雷鋐奏称、母年已届八旬。俟科试事竣。于九月内送母过岭登舟后。报满进京。恳恩归养等语。雷鋐著准其终养。即由浙省侍母回籍。不必来京。提督浙江学政著窦光鼐去。

○谕军机大臣等、据喀尔吉善奏、驻防官兵闲散内另记档案养子开户人等、请照福建汉军兵丁出旗之例。酌定规条一摺。已批令军机大臣议奏矣。此等另记档案开户人等本属家奴。不但不可与满洲正身并论并非汉军及绿旗营兵可比。准其出旗为民。已属加恩格外。至出旗以后。听其各自谋生。即入绿营充伍。亦所不禁。若以其生计艰窘。复一一官为料理安插。殊觉过当。且绿营兵缺有限。已为出旗汉军所分。若复为此等多占。将又何以处民户食粮者耶。该督所见非是。著传旨训谕。并谕令萨勒哈岱知之。

○免浙江仁和、安吉、归安、乌程、长兴、德清、武康、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等十三州县。乾隆二十年被灾田地漕项银米。并缓徵蠲剩、及旧欠漕白钱粮。

○丙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侍卫中秋奏称、询问自阿逆处逃出之厄鲁特巴颜告称、阿逆惟同喇嘛、及哈萨克属人三十余人、现在招摩多地方。离阿布赉游牧路止三站等语。看此情形。随阿逆逃窜之人。俱各离散。力甚穷蹙。诚能迅速追逐。早应擒获。今已不免迟误。著传谕达勒当阿、即照巴颜所供逆贼逃往之路。带兵前进。途中遇见阿逆离散藏匿之人。即行剿灭。直入阿布赉游牧。悉力搜捕。务期弋获。从前谕令领兵至哈萨克边界。勒取阿逆。毋庸进兵。因尚不知阿逆果否逃往。自不便即加以兵威。今侦探既确。而哈萨克若不遵谕擒献。则是有心容隐。应即将哈萨克办理。达勒当阿等、务大振军威。勿稍示怯。亦毋庸拘泥从前之旨。已令中秋将巴颜、解往达勒当阿军营。可详细询问情形。带领前往。再巴颜供阿逆处、现止乌勒木济同行。并未言及阿巴噶斯、哈丹等。阿巴噶斯等或已回至游牧。或在中途隐匿。达勒当阿、沿途留心查访。一并擒拏。解京治罪。并传谕哈达哈等、即将乌梁海事办竣。领兵竟赴阿布赉游牧。会同西路大兵奋力剿捕。毋得少有迟误。

○又谕、前命策楞等至伊犁时。查拏阿睦尔撒纳之姊扣肯。今据奏称、已为普尔普擒获。现在解送前来等语。普尔普著加恩授为散秩大臣。遇有宰桑员缺。仍奏闻请旨补授。

○丁丑。户部议覆、漕运总督瑚宝疏称、上元、江宁、句容、江浦、六合、武进、宜兴、荆溪、丹徒、邳州、并卫、等州县卫。原报坍荒公占田地。请蠲江安粮道项下、漕粮米五千二百四十四石零。麦八百七十石零。遇闰加蠲行月米。应如所题。自乾隆十七年起。在漕粮正耗及赠米、行月项下、按数扣蠲。从之。

○以故广西镇远土知州赵昌龄子承恩、袭职。

译又谕:巴图尔额默根去年投诚时,尚未入朝觐见,朕曾施恩封他的儿子和通鄂勤为扎萨克头等台吉。如今巴图尔额默根在阿逆作乱之时并未附和,管束所属人员,安居游牧,十分值得嘉奖,也着加恩封为扎萨克头等台吉。又谕:一向以来,满洲的风气,每逢任命将领、出兵作战,人人都踊跃争先奋进,是多么锐气十足。如今太平日久,只求安逸,遇到用兵之事,便显得畏惧退缩。这次追捕阿逆,既然已经由达勒当阿带兵前进,策楞却突然发文命令他撤回到登努勒台牧放牲畜。幸亏达勒当阿没有听从他的话,没有导致事情失败;而策楞退缩不前,他的罪过还怎么能够逃脱?更奇怪的是,侍卫兆均住从军营被派回,朕当面询问他时,他很有畏惧的神色。这说明士气萎靡,已经成为习惯,不能不加以整顿。着通谕八旗等,此后各自都应振作奋勉;如果仍像从前那样怯懦偷安,定将他们治罪。乙亥日。皇帝在勤政殿听政。谕令:据喀尔吉善奏报,杭、嘉、湖、绍等府,自四月以来多雨少晴,低洼地方不免积水,麦穗受损,蚕事也大为减收等语。先前因为该省去年秋收歉薄,已经下旨将乾隆二十年应征的地丁钱粮推迟到本年秋收后开征。只是浙江省百姓的生计,专靠蚕桑和麦收来接济。如今根据当前情形,本年地丁钱粮如果照例按期缴纳,民力未免困窘。着再加恩,将该省各属本年春夏应征的地丁钱粮一并推迟到秋收后开征,以宽解民力。上年浙江省所属遭灾的地方,同江南接壤的,竟然与江南没有差别。周人骥身为巡抚,不能周密筹划赈济抚恤,而且还有粉饰隐瞒的意思。朕以前重重处分他,原本不只是因为鄂乐舜一件事,正是因为他不体恤民间疾苦,有负封疆大任。江南去年遭灾的州县,如果有应当分别推迟到秋收后开征的,着尹继善、庄有恭详细查明,据实具奏,等候朕斟酌时机下旨。又谕:据浙江学政雷鋐奏称,他的母亲年已满八十。等科试事务结束后,于九月内送母亲过岭登舟,然后报满进京,请求恩准回籍奉养等语。雷鋐着准其终养,即由浙江侍奉母亲回籍,不必来京。浙江学政一职着由窦光鼐接任。谕军机大臣等:据喀尔吉善奏报,驻防官兵中的闲散人员、另记档案人员和养子开户人等,请求按照福建汉军兵丁出旗的成例,酌定规条一折,已经批令军机大臣议奏了。这些另记档案的开户人等,本来属于家奴,不但不能同满洲正身相比,也不能同汉军和绿旗营兵相提并论。准许他们出旗为民,已经是格外加恩。至于出旗以后,听任他们各自谋生;即使进入绿营充当兵丁,也不禁止。如果因为他们生计艰难,便又由官府逐一替他们料理安插,实在觉得太过分。而且绿营兵额有限,已经被出旗汉军分占;如果再让这些人多多占用,又该怎样安置那些以民户身份领取粮饷的人呢?总督的见解不对,着传旨训谕,并谕令萨勒哈岱知悉。免除浙江仁和、安吉、归安、乌程、长兴、德清、武康、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等十三州县,乾隆二十年受灾田地的漕项银米,以及缓征、蠲免剩余和旧欠的漕白钱粮。丙子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军机大臣等:据侍卫中秋奏称,询问从阿逆那里逃出的厄鲁特巴颜,巴颜供称,阿逆只同喇嘛以及哈萨克所属人员三十多人,现在在招摩多地方,距离阿布赉游牧地只有三站路等语。看这种情形,跟随阿逆逃窜的人都已经离散,力量非常困窘。如果能够迅速追赶,早就应当擒获;如今已经不免耽误。着传谕达勒当阿,立即按照巴颜所供逆贼逃往的路线,带兵前进;途中遇见阿逆离散、藏匿的人员,立即剿灭,直入阿布赉游牧地,尽力搜捕,务必擒获。此前谕令带兵到哈萨克边界,勒令其擒获阿逆,不必进兵,是因为还不知道阿逆是否果真逃往那里,自然不便立即施加兵威。如今侦查已经确实,而哈萨克如果不遵旨擒获献上,就是有意容隐,应立即办理哈萨克。达勒当阿等务必大振军威,不要稍露怯意,也不必拘泥于先前的旨意。已经命令中秋将巴颜押往达勒当阿军营,可以详细询问情形,带领他前往。再者,巴颜供称阿逆身边现在只有乌勒木济同行,没有提到阿巴噶斯、哈丹等人。阿巴噶斯等人或许已经返回游牧地,或许藏匿在途中。达勒当阿沿途留心查访,一并擒拿,押解来京治罪。并传谕哈达哈等,立即办完乌梁海事务,带兵直接前往阿布赉游牧地,会同西路大军奋力剿捕,不得稍有耽误。又谕:先前命令策楞等到伊犁时,查拿阿睦尔撒纳的姐姐扣肯。如今据奏称,已经被普尔普擒获,现在押送前来等语。普尔普着加恩授为散秩大臣,遇有宰桑员缺,仍奏闻请旨补授。丁丑日。户部议覆:漕运总督瑚宝上疏称,上元、江宁、句容、江浦、六合、武进、宜兴、荆溪、丹徒、邳州以及各卫等州县卫,原报坍塌荒废及公占田地,请免除江安粮道项下漕粮米五千二百四十四石有余、麦八百七十石有余,遇闰加免行月米。应当照所奏办理,自乾隆十七年起,在漕粮正耗及赠米、行月项下,按数扣除蠲免。皇帝准奏。任命已故广西镇远土知州赵昌龄的儿子承恩承袭职务。

○戊寅。谕、总兵为方镇大员。有表率营伍之责。从前曾经降旨、令直省督、提、于副将内、保举堪胜总兵之员。嗣又令将各省副将、历俸五年以上者。酌量送部引见。以备简用。而该督、提、等所举。多迁就塞责。出众之员甚少。今现在记名人员。已将次用完。著该督、提、等再于现任副将内、堪胜总兵之任者。不必拘定年限。详慎遴择。各保数员。陆续送部引见。候朕酌量简用。

○又谕、今日为太常寺奏事之期。伍龄安不到。注称在署办事。各部旗该班值日。经旬始轮一值。衙门应办之事。原不至误。即身兼数任。连日趋值。亦不过巳午间便可回署。又何事不可办耶。此第藉词推托。以遂其便安之私耳。人臣当夙夜奉公。若区区奔走之勤。亦惮劳而惟耽逸豫。所谓靖共之义安在。近来各部院及八旗中。似此者正复不少。怠惰之习。断不可长。著通行传谕各衙门、俾恪勤将事。共抒匪懈之忱。以期勉副职业。伍龄安、著交部察议。

○谕军机大臣等、据土尔扈特敦多布达什奏、请差人赴藏一摺。著寄知麒麟保、查照从前谕旨。如止系土尔扈特、遣人前来。一面奏闻。一面带领来京。沿途准与蒙古人等交易。倘仍带俄罗斯同往。须谕以俄罗斯不应赴藏。即行停止。并谕令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遵照办理。

○兵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奏称、三江协额设步兵。除分习枪炮弓箭各项。止余五十九名。该协分防地方。最为猺排要隘。马兵不若步兵之便捷。应如所请。裁该协左右两营马兵三十名。守兵七十名。改作步兵一百名。所遗骑操马匹。变价报部。其马兵盔甲三十副。与步兵同。无庸另制。从之。

○己卯。谕、据定长等奏、南笼府狆苗杨阿生等传播妖书一案。其原授妖书之正犯罗朝富、经知府袁振绪、著司杨璇、访缉拏获等语。袁振绪、杨璇、承缉要犯。能实力购线杳拏。即行弋获。奋勉可嘉。著交部议叙。无赖奸民。捏造邪说。诳诱愚氓。原不能保其必无。惟在各督抚、于发觉之始。即责成属员严行根缉。俾无幸免。方足以消乱萌而儆奸慝。若查办稍疎。任其兔脱偷生。或致潜滋党类。则累及良民。贻害地方。其所关系甚重。即如此案。罗朝富业经逃若箐洞。而该地方官、能迅速设法侦缉。遂已计日就获。由此观之。逆犯马朝柱之至今未获。皆由湖广江南督抚、不能督率属员。俾知急公趋事之义。而有司视为泛常承缉。不肯上紧设法查拏。迁延日久。遂使逆匪得以远扬。况案内未获者。如止马朝柱一犯。或自戕沟壑。难以踪迹。乃在逃之犯。多至十余人。即使首犯漏网。何以夥犯中亦竟无一二就获者耶。此其奉行不力之咎。在该地方官夫复何辞。马朝柱等犯。仍著各省督抚、严饬所属。实心躧缉。务期必获。毋得任其因循。仅以通缉虚文了事。若再不获。该督抚不能辞其责矣。

○谕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奏、现已领兵前往哈萨克。不俟巴里坤解到马匹等语。所奏甚合机宜。阿逆素性奸诈。必须迅速进兵。出其不意。方为有益。从前遣达永阿等由西路前往。顺德讷等由北路前往。降旨晓谕哈萨克。今达勒当阿、哈达哈、率兵至哈萨克边界。若候达永阿、顺德讷等信息。始行前进。倘伊等在阿布赉处。少为稽留。以致淹迟时日。反失机会。且达永阿、顺德讷等。孑身奉使。亦不可无兵力接应。著传谕达勒当阿、哈达哈等、至哈萨克边界时。即带兵深入。所过地方。告以但为擒拏逆贼。毫无侵扰。令其各安居游牧。伊等若无抗拒情形。应严禁我兵。不得滋扰。其或托词阻挠。即加以兵威。无少示怯。第恐我兵既进。哈萨克等或从后掩袭。亦不可不豫为防范。达勒当阿等、务期相度机宜。迅奏肤功。

○蠲缓浙江仁和、安吉、归安、乌程、长兴、德清、武康、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等十三州县。湖州一所。乾隆二十年、被灾田地额赋。并上虞县、水冲沙涨田一十七顷二十二亩无徵银米。均予豁除。

○蠲缓浙江曹娥、金山、下砂、下砂二三等四场。乾隆二十年、被灾荡塘涂田地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永丰县民袁吉林妻陈氏。

○庚辰。上诣黑龙潭祈雨。

○遣官祭关帝庙。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明等奏、将扎布堪驻劄兵二千余名内、调拨五百名。交侍卫三都布带领。往布延图等处驻防等语。著照所奏办理。扎布堪驻劄兵丁。尚有一千五百余名。现在哈达哈办理乌梁海事竣。即由彼赴哈萨克。此项兵丁。与其在扎布堪闲住。不若拣选一千名。随哈达哈等陆续进发。则兵势益盛。著传谕舒明等、将扎布堪所余兵丁内、挑选一千名。办给马匹口粮。前赴哈萨克。并于伯起、三都布、二人内、酌派一人带领。若唐喀禄已到军营。即令其带领前进。

译戊寅日。谕令:总兵是镇守一方的大员,负有表率营伍的责任。从前曾经下旨,令各省督、提在副将中保举能够胜任总兵的人员;后来又令各省副将中任职五年以上的,酌量送部引见,以备选用。但是各督、提等所保举的人,多是迁就塞责,出众的人很少。如今现有的记名人员已经快要用完,着各督、提等再从现任副将中选择能够胜任总兵职务的人员,不必拘泥于年限,详细慎重地遴选,各保举数人,陆续送部引见,等候朕酌量选用。又谕:今天是太常寺奏事的日期。伍龄安没有到,注称在衙署办事。各部、各旗轮到值日一次,往往要隔十天才轮到一回,衙门应办的事务本来不至于耽误;即使身兼数职,连续几天前往当值,也不过巳时、午时之间便可以回署,又有什么事情不能办理呢?这只是借口推托,以满足他贪图安逸的私心罢了。人臣应当早晚奉公,如果连区区奔走效劳也害怕劳累,只知道贪图安逸,那么所谓靖共之义又在哪里?近来各部院及八旗中,像这样的人正有不少。怠惰的习气,绝不能任其滋长。着通行传谕各衙门,使他们谨慎勤勉地办理职务,共同表达不懈怠的忠诚,以求努力符合职责。伍龄安着交部察议。谕军机大臣等:据土尔扈特敦多布达什奏请派人前往西藏一折,着寄信告知麒麟保,查照从前旨意办理。如果只是土尔扈特派人前来,一面奏闻,一面带领来京,沿途准许同蒙古人等交易。如果仍然带着俄罗斯人一同前往,就应谕知俄罗斯人不应前往西藏,立即停止此事。并谕令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照此办理。兵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奏称,三江协额设步兵,除去分习枪炮弓箭各项人员,只剩五十九名。该协分防的地方,是最为猺排的险要关隘,马兵不如步兵便利快捷。应当照所请,裁减该协左右两营马兵三十名、守兵七十名,改为步兵一百名。所剩骑操马匹折价报部;马兵三十副盔甲与步兵相同,不必另行制造。皇帝准奏。己卯日。谕令:据定长等奏报,南笼府狆苗杨阿生等传播妖书一案,原先传授妖书的主犯罗朝富,经知府袁振绪、著司杨璇访缉捕获等语。袁振绪、杨璇承办缉捕要犯,能够竭力购买线索、严密查拿,立即将其捕获,奋勉可嘉,着交部议叙。无赖奸民捏造邪说,欺骗诱导愚民,本来不能保证绝无此事;关键在于各督抚在发现之初,就责成属员严密追查缉捕,使其不能幸免,这样才足以消除祸乱的苗头,警戒奸邪。如果查办稍有疏忽,任其逃脱苟生,或导致党羽暗中滋长,就会连累良民,给地方留下祸害,关系十分重大。就像这件案子,罗朝富已经逃到若箐洞,而当地官员能够迅速设法侦查缉捕,于是很快便将他捕获。由此看来,逆犯马朝柱至今未获,都是因为湖广、江南督抚不能督率属员,使他们知道急公办事的道理,而有关官员把承办缉捕视为寻常事务,不肯加紧设法查拿,拖延日久,竟使逆匪得以远逃。何况案中尚未捕获的,如果只有马朝柱一名,或许他已经自杀于沟壑之中,踪迹就难以查明;但在逃的犯人多达十多人,即使主犯漏网,为什么同伙中竟也没有一两个被捕获呢?这就是奉行不力的过错,在那些地方官那里还有什么话可说?马朝柱等犯人,仍着各省督抚严令所属,实心实意地追踪缉捕,务必将其捕获,不得任其因循拖延,只用发布通缉的空文了事。如果再不能捕获,各督抚就不能推卸责任了。谕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奏报,现在已经领兵前往哈萨克,不等待巴里坤解送来的马匹等语。所奏很合时宜。阿逆一向奸诈,必须迅速进兵,出其不意,这样才有益处。此前派达永阿等从西路前往,顺德讷等从北路前往,并下旨晓谕哈萨克。如今达勒当阿、哈达哈率兵到了哈萨克边界,如果要等待达永阿、顺德讷等的消息才前进,倘若他们在阿布赉那里稍有停留,就会因此耽误时日,反而失去机会。而且达永阿、顺德讷等单独奉使,也不能没有兵力接应。着传谕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到达哈萨克边界时立即带兵深入。经过各地时,告诉当地人只是为了擒拿逆贼,毫无侵扰之意,令他们各自安居游牧。如果他们没有抗拒情形,应严格禁止我军滋扰;如果有人借口阻挠,就施加兵威,不要稍露怯意。只是担心我军进入后,哈萨克等人或许会从后面袭击,也不能不预先防范。达勒当阿等务必审察形势,迅速奏报成功。蠲免并缓征浙江仁和、安吉、归安、乌程、长兴、德清、武康、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等十三州县,湖州一所乾隆二十年受灾田地的额赋,以及上虞县因水冲沙涨的田地一十七顷二十二亩所欠的银米,全部免除。蠲免并缓征浙江曹娥、金山、下砂、下砂二三等四场,乾隆二十年受灾荡、塘、涂田地的额赋。旌表江西永丰县民袁吉林之妻陈氏守正而捐躯。庚辰日。皇帝前往黑龙潭祈雨。派官员祭祀关帝庙。谕军机大臣等:据舒明等奏报,从驻扎扎布堪的两千多名士兵中调拨五百名,交给侍卫三都布带领,前往布延图等处驻防等语。着照所奏办理。扎布堪驻扎的兵丁还有一千五百多人。如今哈达哈办完乌梁海事务后即从那里前往哈萨克,与其让这些兵丁闲住在扎布堪,不如挑选一千人,随哈达哈等陆续进发,这样兵力更加壮盛。着传谕舒明等,从扎布堪剩余兵丁中挑选一千名,筹办马匹粮食,前往哈萨克,并在伯起、三都布二人中酌情派一人带领。如果唐喀禄已经到达军营,就令他带领前进。

○又谕曰、哈达哈奏、北路所带马匹牲只。不能肥壮。现在勉力行走等语。此不过留为日后推卸之地耳。前令伊等由乌梁海进兵哈萨克。原因办理乌梁海之后。取其牲只马匹以增兵力。更易集事伊等若因阿逆系由伊犁脱逃。擒拏之责。应专委之西路。北路相距辽远。又越乌梁海而行。以此藉口。逡巡观望。不但不能副朕委任。直是自取罪戾耳。哈达哈等如果奋勇自效。朕必加以殊恩。倘一味退缩。虽多方支饰。亦岂能逃朕洞鉴。况现在西路止带兵二千余名。北路兵丁已及四千今又派扎布堪驻劄兵丁一千名。随后策应。以兵力多寡较之。北路应更加出力。方为勇往任事。哈达哈等、惟当速期成功。不得稍存歧视。

○豁湖北沔阳州、乾隆十二年被灾贫民折借耔种口粮银五百七十六两有奇。

○江南苏松镇总兵张勇降调。调寿春镇总兵顾春。为苏松镇总兵。以通州副将纳汉泰为寿春镇总兵。

○辛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钟音题参台湾令章士凤等、渔利剥商纵囚匿报一本。请将知县革职、并典史一并拏问。而大学士等拟票。将知县章士凤革职、典史耳孔木拏问。及朕询问。以为票签旧例如是。殊不思章士凤、若只坐疎防越狱。无婪赃及讳匿情节。则监狱乃典史专司。自应将典史拏问。知县不过照例参处。今章士凤借买仓谷。私行勒派。赃款累累。而于监犯脱逃。复敢隐匿不报。玩法纵奸。其情罪较典史为更重。此亦事之易晓者。且该抚原题一并拏问。则章士凤已在拏问之中。而票签竟错误若此。设非经朕指出。不几于轻重失伦耶。大学士等著交部察议。

○又谕、外省命盗案。多有捏称犯人患病。延挨时日者。今刑部议覆、按察使拖穆齐图条奏、病犯勒限三个月。逾限揭参一案。该按察所云三月。朕、犹以为太宽。而刑部乃谓予以定限。则患病早愈者。竟得安然延待。限内未痊者。不免带病起解。病之痊愈与否。究无实据。议令委员据实确验。如有扶同捏饰。察出一并严参。夫委员确验严参等语。定例何尝不载而动至半载期年。尚未审解。正坐无逾限处分耳。今不虑无限之多迟逾。而转谓定限之有延待。似严而纵舞文习旧。岂不大谬乎。国家办理一切政务。祇应准情酌理。期于平允。不可存丝毫成见。况刑章所系尤重。若事理本属可行。而必有心驳诘。殊非明罚敕法之道。昨因刑部议覆、山西省周朝致死堂伯一案。办理未协。朕已答宽免其处分。今议覆此案又复舛谬。殊属不合。刑部堂官著交部察议。此本著发还另议。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回人伯克噶岱默特禀称、曾遇阿逆差往回部之人。将伊砍伤。今与伯克乌第同来投诚等语。阿逆诡计百端。各回部地方。必潜遣人前往煽惑。若不严行查拏。恐致妄生事端。著传谕策楞等速即行文知会前次遗往叶尔羌喀什噶尔人员。晓谕各回人等、所有阿逆遣往之人。尽行查拏治罪。毋令脱逃。

○又谕曰、玉保等奏称、奇尔吉斯宰桑古尔班和卓等、带领户口渡伊犁河。随派扎萨克达克巴等、擒其属人。询问情形。旋据古尔班和卓等、遣人禀称、并非往投阿逆。恳求移至阿尔台地方等语。扎萨克达克巴、差委效力。奋勉可嘉。著施恩赏给孔雀翎。并传谕策楞等、确勘古尔班和卓等、如果移往阿尔台地方。俟其至时。另行安插。若在伊犁观望。显有从贼情形。策楞等即会同尼玛、衮楚克扎布等、所领兵丁。奋力剿捕。取其马匹牲只。以助大兵进剿之用。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据尹继善奏、狼山镇右营兵丁范德、纠兵殴辱吏目一案。吏目虽属微员。亦系地方职官。范德装载货车阻路。并非公事差遣。该吏目即行杖责。原无违例之处。范德乃敢纠约多人。辄行殴辱。此等刁悍之风。渐不可长。著该督从重定拟。毋得稍为姑息。

○吏部带领本年京察一等人员引见。得旨、此次太仆寺、钦天监、仓场、保送一等员数俱多于上次。仓场衙门、属员尚多。事务较繁。且由别衙门保送之员。至太仆寺、钦天监、事务甚简。该堂官保送过多。著交部察议。此内何国宗竟至保其亲弟何国栋、尤属徇庇不合。著严加议处。寻部议、降一级留任。得旨、著再降三级调用。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译又谕:哈达哈奏报,北路所带的马匹牲畜,不能肥壮,现在只是勉强行走等语。这不过是给日后推卸责任留下借口罢了。先前命令他们从乌梁海进兵哈萨克,原是因为办完乌梁海事务后,取用那里的牲畜马匹来增强兵力,这样更容易办成事情。他们如果因为阿逆是从伊犁逃走的,便认为擒拿责任应专门交给西路,北路路途遥远,又要越过乌梁海而行,以此作为借口迟疑观望,不但不能符合朕的委任,简直是在自取罪责。哈达哈等如果奋勇效力,朕一定给予特别恩典;倘若一味退缩,即使多方掩饰,也岂能逃过朕的洞察?何况现在西路只带兵两千多人,北路兵丁已经达到四千,如今又派扎布堪驻扎兵丁一千人随后策应。比较兵力多少,北路更应加倍出力,才算勇往任事。哈达哈等只应迅速求得成功,不得稍存分别推诿之心。免除湖北沔阳州乾隆十二年遭灾贫民折借的耔种、口粮银五百七十六两有余。江南苏松镇总兵张勇降职调任。调寿春镇总兵顾春为苏松镇总兵,任通州副将纳汉泰为寿春镇总兵。辛巳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钟音题参台湾令章士凤等牟利剥削商人、纵放囚犯、隐匿不报一案,请求将知县革职,并将典史一并捕拿审问。大学士等拟写票签,却只拟将知县章士凤革职、典史耳孔木捕拿审问。朕询问时,他们说票签旧例就是这样。殊不知章士凤如果只是因疏忽防范导致越狱,没有贪赃及隐匿不报的情节,那么监狱才是典史专管,当然应捕拿典史审问,知县不过依例参处。如今章士凤借买仓谷之机私自勒派,贪赃款项累累;对于囚犯逃脱,又敢隐匿不报,玩弄法律、纵容奸恶,他的情节和罪行比典史更重。这也是容易明白的道理。而且该抚原奏本来就是一并捕拿审问,那么章士凤已经在捕拿审问之列,票签竟然错成这样。假如不是朕指出,岂不是轻重失序吗?大学士等着交部察议。又谕:外省命案、盗案,很多有捏造说犯人患病、拖延日期的情况。如今刑部议覆按察使拖穆齐图条奏的病犯限期三个月、逾期揭发参奏一案,该按察使所说的三个月,朕还认为太宽;刑部却说应当给出确定期限,那么早已痊愈的病犯,竟可以安然拖延等待;期限内没有痊愈的,又不免带病起解。病是否痊愈,终究没有实际凭据。议定令委员据实查验,如果有串通捏造粉饰的,一经查出一并严加参奏。至于委员确验严参等话,定例何尝没有记载?只是动辄拖到半年一年还没有审解,正是因为没有逾期处分。如今不担心无限期拖延,反而说确定期限会造成拖延等待,表面上严厉,实际上放纵舞文弄法的旧习,岂不是大错吗?国家办理一切政务,只应根据情理斟酌,务求公平妥当,不可存有丝毫成见。何况刑法所涉及的事情尤其重大;如果事情按道理本来可行,却一定要有意驳斥诘难,实在不是彰明刑罚、整饬法令的办法。昨天因为刑部议覆山西省周朝致死堂伯一案,办理不妥,朕已经答应宽免他们的处分;如今议覆此案又这样错误,实在不合。刑部堂官着交部察议。这份奏本着发还,另行议奏。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报,回人伯克噶岱默特禀称,曾遇到阿逆派往回部的人,将他砍伤,如今同伯克乌第一同前来投诚等语。阿逆诡计多端,各回部地方一定暗中派人前去煽动。如果不严密查拿,恐怕会无端产生事端。着传谕策楞等立即发文通知先前派往叶尔羌、喀什噶尔的人员,晓谕各回人,凡是阿逆派往的人,全部查拿治罪,不要让他们逃脱。又谕:玉保等奏称,奇尔吉斯宰桑古尔班和卓等带领户口渡过伊犁河,随即派扎萨克达克巴等擒拿他的所属人员,询问情形。随后据古尔班和卓等派人禀报,称并非前往投靠阿逆,请求迁往阿尔台地方等语。扎萨克达克巴奉派办事,效力奋勉可嘉,着施恩赏给孔雀翎。并传谕策楞等,确实查勘古尔班和卓等,如果迁往阿尔台地方,等他们到达时另行安插;如果在伊犁观望,明显有跟随贼人的情形,策楞等立即会同尼玛、衮楚克扎布等所领兵丁,奋力剿捕,夺取他们的马匹牲畜,用来帮助大军进剿。壬午日。谕军机大臣等:据尹继善奏报,狼山镇右营兵丁范德纠集士兵殴打侮辱吏目一案。吏目虽然是低微官员,也是地方职官。范德装载货物的车辆阻塞道路,并不是奉公差遣,该吏目当即杖责他,原本没有违例之处。范德竟敢纠集多人,随意殴打侮辱。这种刁悍风气渐渐不能滋长,着该督从重定拟,不得稍有姑息。吏部带领本年京察一等人员引见。得到旨意:这次太仆寺、钦天监、仓场保送的一等官员人数都多于上次。仓场衙门所属官员还多,事务也较繁杂;而且由其他衙门保送的官员,至于太仆寺、钦天监,事务很简少,该堂官保送得过多,着交部察议。其中何国宗竟然保举自己的亲弟弟何国栋,更属徇私庇护,不合情理,着严加议处。不久,部议降一级留任。得到旨意:着再降三级调用。《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三。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五月。癸未。谕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奏称、现领索伦兵六百余名前进等语。看来达勒当阿带兵甚少。必需续为进发。已令巴禄速行继进。其海福所领兵丁。亦即速前往。再策楞所带索伦等兵一千余名。即日赶赴尼玛、令其带往。俟遇达勒当阿时。仍将索伦、察哈尔等兵丁。交与管辖。策楞著即遵旨。回至伊犁驻劄办事。

○刑部议覆、山西按察使拖穆齐图奏称、各属详请通缉事件。自事发日。迟至数年。始具详咨缉。以致要犯远扬。骤难弋获。应如所奏。嗣后令该地方官、于初参限满日。即造事由清册。详请分咨邻省通缉。逾限未获。仍将承缉官照例参处。从之。

○以御史刘湘、为四川乡试正考官。编修钟兰枝、为副考官。修撰梁国治、为广东乡试正考官。编修博明、为副考官。编修刘墉、为广西乡试正考官。宗人府主事毛永燮、为副考官。修撰庄培因、为福建乡试正考官。吏部主事范思皇、为副考官。修撰吴鸿、为湖南乡试正考官。刑部主事张模、为副考官。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太康县民郑西广妻江氏。

○甲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奏、遵旨拣派宁夏镇总兵李中楷、暂驻哈密。管理台站各事宜。报闻。

○免云南碌碌厂炉户无徵工本银四千六百四十两有奇。

○乙酉。谕曰、玉保奏称、据从哈萨克逃回之巴布噶津告称、阿逆逃至哈萨克境内。纳喇巴图等、计图擒献。协力追捕。已将叛贼所随人众剿灭。现只带两三人逃窜阿布赉处等语。与侍卫中秋、询问巴颜所供、阿逆携带三四十人逃窜之语。正相符合。特中秋未向巴颜详悉诘问缘由。未得哈萨克剿杀叛贼实在情形。故有三四十人之说耳。阿逆负恩背叛。反覆诡诈伎俩。人人共知。朕早料哈萨克不肯容纳。必至窜匿无归。今果止携二三人奔逸。可见策楞等、若早能振作军声。疾驰前进。则叛贼早已就擒。军务当早经告竣。而乃畏缩不前。坐失事机。即如前此谕令遴选将弁。晓谕哈萨克。而策楞等、辄恐其覊留我使。致开衅端。迁延观望。仍不即时遣往。今观哈萨克之恭顺如此。逆贼之穷蹙如此。一一不出朕所夙料。而策楞、玉保、二人全无领会。动辄后时。所赖者上天默佑。朕惟额手敬承。益加兢惕耳。若如伊等之步步瞻顾。纵贼远扬。阃外之任。将何赖焉。再玉保奏称、即日前往哈萨克。乃明知叛贼孑身无助。始敢直前追逐。仍系取巧故智。不然。何前此恇怯之至。几于草木皆兵。而今则一似勇敢任事。毫无疑虑者。此亦何能逃朕洞鉴耶。将此宣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富德等此次追缉唐古忒。沿途击败哈萨克各事宜。甚属奋勉。富德、莽阿纳、奇彻布、并伯什阿噶什之子博东齐、散秩大臣达什车凌、都噶尔宰桑乌尔、古勒济勒、卓特巴、伯克孟克等。俱著赏赉奖励。仍加恩授达什车凌、为内大臣。乌尔古勒济勒、卓特巴、为散秩大臣。闻伯什阿噶什、遭哈萨克扰乱。迁徙他往。著博东齐前往寻觅。遇见即行奏闻。倘有不测。朕自加恩于博东齐。其游牧即准在额尔齐斯地方居住。并著伊宰桑诺斯海等、悉心善为保护。至达什达瓦宰桑讷默库、曼集、于一切差委事宜。甚属奋勉。著加恩授为三品总管。顷据玉保奏闻、阿逆仅余两三人。投往哈萨克阿克赉处。玉保已领兵前往索取。富德等接到此旨。不必追缉唐古忒。即由彼处前赴哈萨克。协力擒拏逆贼。莽阿纳、达什车凌、俱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一同带兵速进。此时各路兵丁。应已齐集。富德等会同前往。兵势益盛。务期协助达勒当阿等、擒献逆贼。迅奏肤功。归途之便。仍将诏古忒擒拏治罪。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交河县民任宗成女任氏。河南南阳县民籍学孔妹籍氏。

○丙戌。户部议奏、八旗甲米。定例粳、稄、粟米、三色匀放。嗣因各仓所贮不齐。每以粳稄互抵。恐同时关领。胥吏高下其手。请嗣后务按本色挨年支放。如该年何项米色不敷。即以该仓次年所贮、按色照数支给。查仓都统、御史等封固。俟该仓轮放次年米石时。验封开放。毋庸粳稄抵给。从之。

○绥远城建威将军富昌等奏、遵旨将另记档案人等出旗为民。请裁右卫后添兵五百四名。以符三千额数。惟官多兵少。所有另记档案之佐领二员、防御一员、骁骑校十一员、食半俸骁骑校一员、九品笔帖式一员、应并裁。得旨允行。

○丁亥。上御勤政殿听政。

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五月,癸未日。谕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奏称,现在领索伦兵六百多人前进等语。看来达勒当阿带兵太少,必须继续增派,已经命令巴禄迅速接续前进;海福所领兵丁也立即前往。再者,策楞所带索伦等兵一千多人,立即赶赴尼玛,令尼玛带去。等遇到达勒当阿时,仍将索伦、察哈尔等兵丁交给他管辖。策楞着立即遵旨,返回伊犁驻扎办事。刑部议覆:山西按察使拖穆齐图奏称,各属详细请示通缉的案件,从案件发生之日,拖延数年后才具文请示缉捕,致使要犯逃到远方,突然难以捕获。应当照所奏办理。此后令当地官员在初次参奏期限届满之日,立即造具记载案情的清册,详细请示并分别通知邻省通缉;超过期限仍未捕获,仍将承办缉捕的官员照例参处。皇帝准奏。任命御史刘湘为四川乡试正考官。任命编修钟兰枝为副考官,修撰梁国治为广东乡试正考官,编修博明为副考官,编修刘墉为广西乡试正考官,宗人府主事毛永燮为副考官,修撰庄培因为福建乡试正考官,吏部主事范思皇为副考官,修撰吴鸿为湖南乡试正考官,刑部主事张模为副考官。旌表河南太康县民郑西广之妻江氏守正而捐躯。甲申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遵旨挑选派遣宁夏镇总兵李中楷,暂驻哈密,管理台站各项事务。皇帝知道了。免除云南碌碌厂炉户未征的工本银四千六百四十两有余。乙酉日。谕令:玉保奏称,据从哈萨克逃回的巴布噶津供称,阿逆逃到了哈萨克境内,纳喇巴图等人设法图谋擒获献上,协力追捕,已经将叛贼随行的人众剿灭,现在只带两三个人逃往阿布赉那里等语。这同侍卫中秋询问巴颜所得阿逆带三四十人逃窜的供词正相符合。只是中秋没有向巴颜详细追问缘由,没有得到哈萨克实际剿杀叛贼的情形,所以才有三四十人的说法。阿逆辜负恩德、背叛朝廷,反复无常、诡诈多端的伎俩人人皆知。朕早就料定哈萨克不肯容纳他,他必然逃窜藏匿而无处归依。如今果然只带二三人逃走,可见如果策楞等早能振作军威,迅速奔驰前进,叛贼早已被擒,军务也早就应该结束;可是他们却畏缩不前,白白丧失事机。就如先前谕令挑选将领,晓谕哈萨克,而策楞等竟担心哈萨克扣留我方使者、引发衅端,拖延观望,仍不立即派遣。如今看哈萨克如此恭顺,逆贼如此困窘,一切都没有超出朕早先的预料,而策楞、玉保二人完全没有领会。动不动就落后于时机。所幸依赖上天默默保佑,朕只有举手加额恭敬承受,更加戒惧罢了。如果像他们这样步步瞻前顾后,纵容贼人逃远,交给将帅在外办理军务的重任又能指望谁呢?再者,玉保奏称立即前往哈萨克,是明知叛贼孤身无助后才敢直前追逐,仍然是投机取巧、故技重施;不然,为什么先前怯懦到了几乎草木皆兵,而现在却好像勇敢任事、毫无疑虑?这又怎么能逃过朕的洞察?将此旨宣告中外,使众人知悉。谕军机大臣等:富德等这次追捕唐古忒,沿途击败哈萨克各项事务,十分奋勉。富德、莽阿纳、奇彻布,以及伯什阿噶什的儿子博东齐、散秩大臣达什车凌、都噶尔宰桑乌尔古勒济勒、卓特巴、伯克孟克等,都着赏赐奖励。又加恩授达什车凌为内大臣,乌尔古勒济勒、卓特巴为散秩大臣。听说伯什阿噶什遭哈萨克扰乱,迁徙到别处,着博东齐前往寻找,遇见后立即奏报。如果有不测,朕自会对博东齐加恩。他的游牧地准许在额尔齐斯地方居住,并着他的宰桑诺斯海等尽心妥善保护。至于达什达瓦宰桑讷默库、曼集,在一切差遣事务中十分奋勉,着加恩授为三品总管。刚才据玉保奏报,阿逆只剩两三人,投奔哈萨克阿克赉处;玉保已经领兵前往索取。富德等接到此旨后,不必再追捕唐古忒,立即从那里前往哈萨克,协力擒拿逆贼。莽阿纳、达什车凌都着在参赞大臣之上行走,一同带兵迅速进发。此时各路兵丁应当已经会集,富德等会同前往,兵势更加壮盛,务必协助达勒当阿等擒获并献上逆贼,迅速奏报成功。回程方便时,仍将诏古忒擒拿治罪。旌表直隶交河县民任宗成之女任氏守正而捐躯。河南南阳县民籍学孔的妹妹籍氏。丙戌日。户部议奏:八旗甲米,定例将粳米、稄米、粟米三种平均发放。后来因为各仓储存不齐,每每用粳米、稄米互相抵充,恐怕同时领取时,胥吏上下其手。请求此后务必按照本色逐年挨次发放;如果当年某项米色不足,就用该仓次年所储的米,按米色照数发给。由查仓都统、御史等封存,等该仓轮到发放次年米石时,查验封记后开封,不必再用粳米、稄米抵充发放。皇帝准奏。绥远城建威将军富昌等奏报,遵旨将另记档案人员等出旗为民,请求裁减右卫后添兵五百零四名,以符合三千人的定额。只是官员多而兵丁少,所有另记档案的佐领二员、防御一员、骁骑校十一员、食半俸骁骑校一员、九品笔帖式一员,都应一并裁减。皇帝下旨准行。丁亥日。皇帝在勤政殿听政。

○谕、甘省一应军需。多于甘、凉、肃、等府州县。就近采办。虽一丝一粟。悉皆取给公帑。即挽运转输之事。亦必计丁给值。不以派累闾阎。但此数郡小民。急公趋事。较之他属。倍觉勤苦出力。朕心深为轸念。著加恩将甘省之甘、凉、肃、等府州县民户、屯户、及番民等、本年应徵各项钱粮米豆草束。一概蠲免。其有已经完纳者。按数扣出。准作来年正供。该督抚其督率各地方官实力奉行。务俾边郡小民。均沾实惠。如有不肖官吏。以完作欠。侵蚀中饱者。察出即行严参治罪。该部遵谕速行。

○以原任内阁学士窦光鼐、为左副都御史。仍赴浙江学政之任。

○赈甘肃皋兰、金县、靖远、平凉、华亭、隆德、固原、盐茶厅、环县、平番、中卫、河州、渭源、静宁、宁夏、宁朔、西宁、碾伯、高台、镇原、等二十厅州县。乾隆二十年、霜雹被灾贫民。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平和县民朱赫妻杜氏。

○戊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驻防城守尉之设。表率将弁。整饬营伍。是其专责。近京地方。如保定等处城守尉。有护军统领管辖。其各省驻防。有将军都统者。可以就近管辖。不时督查巡阅。惟河南、太原、两处。并无大员节制。且与所辖之佐领。官阶体制。不甚相悬。一切稽查弹压之处。未免因循瞻顾。嗣后著即归于巡抚节制。所有该员弁技勇及马匹器械。该抚随时察核。分别奏闻。其有懈驰不职。弓马生疎者。即将该员弁据实参奏。

○又谕曰、刘德照妄造逆词。已经正法。其弟刘德明、虽律应缘坐。但既住居异县。讯不知情。著从宽免死。发往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至刘维周一犯。既与逆犯传授子平。而闻其悖逆之词。容隐不首。看来亦属匪类。仅予杖流。不足示惩。且此等莠民。亦未便留之内地。又致滋事。著一并发往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达勒当阿处兵丁口粮。尚可支给三月。惟策楞处兵粮。现在急须接济等语。策楞进兵。不过先达勒当阿一月之期。何以达勒当阿处。尚有三月之粮。而策楞处已需接济。领兵将帅。果能与士卒同甘苦。诸事加意整饬。不独粮糈一项。不致糜费。何者不可得力。策楞全不以为事。一任兵丁耗用。方至告匮。今达勒当阿带兵深入哈萨克。自应接济粮饷。资其食用。倘策楞以达勒当阿军营尚有三月之粮。将送往口粮。尽留伊处。则断无是理。著传谕策楞、粮到之日。先尽解达勒当阿处。其余著留伊军营支给。

○又谕、据巴禄奏称、散秩大臣辉特宰桑乌鲁木、生擒逆贼唐古忒。并剿灭伊属人等。乌鲁木现已移至阿尔台地方等语。乌鲁木深感朕恩。奋勉效力。甚属可嘉。著传谕舒明、阿兰泰等、俟其移至阿尔台时。传旨奖谕。赏银一百两。酌量指与地方安插。至阵亡之得木齐特古斯墨尔根哈什哈、及兵丁三十余人。亦属可悯。著交乌鲁木、查明特古斯墨尔根哈什哈、如有子嗣。仍授为得木齐。并赏银三十两。其阵亡兵丁三十余名。俱各赏银十两。

○是日起。上以夏至祭地于方泽。斋戒三日。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达什达瓦宰桑讷默库、曼集、在富德军营行走。昨因其奋勉效力。加恩授为三品总管。乃不遵守法令。私自逃回游牧。殊属可恶。若不从重治罪。无以示惩。著传谕和起等、俟讷默库、曼集、回至游牧。即行擒拏。将伊不遵约束。私自逃回情罪。晓谕鄂齐尔、布林、托里等。并达什达瓦部众人等知悉。即行正法。其所属兵丁。不过听从指使。情尚可原。著免其治罪。

○谕辉特台吉巴雅尔曰、览尔奏、并请将所属人等户口。照杜尔柏特台吉车凌等所属。编次旗分佐领。永图生聚。朕实嘉之。尔既向化归诚。率属内附。所有编次旗分佐领之事。不必急于办理。尔即于所属宰桑中。择其才具可用者。奏明授为管旗章京、副管旗章京、及参领、佐领之属。使之善为约束。安分谋生。即无异内地臣仆。朕于沙克都尔曼济之奏。亦如此降旨。上年平定准噶尔全部之时。原为尔等筹画安全。俾共登之衽席。不意阿逆背叛滋扰。不特尔之所属。生计拮据。即全部二十一昂吉。亦皆不得宁居。朕是以复命将兴师。歼除逆贼。俟阿逆擒获后。朕降旨晓谕哈萨克部落。各守边界。毋得少有侵犯。尔等自可耕种牧养。各务本业。数年之后。生计日见丰裕。朕实不胜厚望。尔惟仰体朕心。管辖部众。严禁盗贼。以副朕一视同仁之意。寄赏尔缎疋荷包。尔其祗受。

○庚寅。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辛卯。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译谕令:甘肃省所有军需,大多在甘、凉、肃等府州县就近采办。即使一丝一粒,也全部由公帑支付;即使是挽运转输的事情,也一定按人丁计算给价,不向民间摊派加累。只是这几个郡的百姓急公办事,比其他属地更加勤劳出力,朕心中深为怜念。着加恩,将甘肃省甘、凉、肃等府州县的民户、屯户以及番民等本年应征的各项钱粮、米豆、草束,一概免除;其中已经缴纳的,按数扣除,准作来年的正供。该督抚要督率各地方官切实力行,务必使边郡百姓都实际得到恩惠。如果有不肖官吏把已完作未完,侵吞中饱,查出后立即严厉参奏治罪。有关部门遵照旨意迅速办理。任命原任内阁学士窦光鼐为左副都御史。仍前往浙江担任学政。赈济甘肃皋兰、金县、靖远、平凉、华亭、隆德、固原、盐茶厅、环县、平番、中卫、河州、渭源、静宁、宁夏、宁朔、西宁、碾伯、高台、镇原等二十厅州县,乾隆二十年遭霜雹灾害的贫民。旌表福建平和县民朱赫之妻杜氏守正而捐躯。戊子日。皇帝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返回宫中。谕令:设置驻防城守尉,表率将领和官兵、整顿营伍,是他们的专门职责。京城附近如保定等处的城守尉,有护军统领管辖;各省驻防有将军、都统的,可以就近管辖,不时督察巡阅。只有河南、太原两处没有大员节制,而且同所管辖的佐领相比,官阶体制相差不大,因而在一切稽查弹压方面,不免因循观望。此后着立即归巡抚节制。有关这些官员将弁的武艺、勇力、马匹和器械,巡抚要随时查核,分别奏报;如果有懈怠失职、弓马生疏的,就将该员弁据实参奏。又下谕说:刘德照妄造叛逆言词。已经依法处死。他的弟弟刘德明,虽然按律应当连坐,但既然居住在不同县,审讯得知他并不知情,著从宽免死,发往黑龙江,给披甲人家为奴。至于刘维周这一犯,既向逆犯传授《子平》,又听到他的悖逆言词而包庇隐瞒、不行告发,看起来也属于匪类;仅处杖刑并流放,不足以示惩,而且这类劣民也不便留在内地,以免再滋生事端。著一并发往黑龙江,给披甲人家为奴。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报,达勒当阿处的兵丁口粮,还可以供应三个月;只是策楞处的兵粮,现在急需接济。策楞进兵还不到达勒当阿先行一个月的期限,为什么达勒当阿那里还有三个月的粮食,而策楞那里已经需要接济?带兵的将帅如果真能与士卒同甘共苦,凡事加意整顿办理,不只是粮饷一项,哪一件事不能收到成效?策楞完全不把这些当回事,任凭兵丁耗用,直到粮食告罄才来报告。如今达勒当阿带兵深入哈萨克,自然应当接济粮饷,以供他们食用。假如策楞因为达勒当阿军营还有三个月的粮食,就把应送去的口粮全都留在自己那里,那绝没有这个道理。著传谕策楞:粮食运到之日,先全部解送达勒当阿处,其余的留在你的军营供给使用。又下谕说:据巴禄奏报,散秩大臣、辉特宰桑乌鲁木生擒了逆贼唐古忒,并剿灭了他的属人。乌鲁木现在已经移驻阿尔台地方。乌鲁木深深感念朕的恩德,奋勉效力,十分值得嘉奖。著传谕舒明、阿兰泰等,等他移到阿尔台时,传旨奖励,赏银一百两,并酌情指拨地方安置。至于阵亡的得木齐特古斯墨尔根哈什哈,以及三十多名兵丁,也很值得怜悯。著交乌鲁木查明特古斯墨尔根哈什哈,如有子嗣,仍授为得木齐,并赏银三十两。阵亡的三十多名兵丁,每人各赏银十两。从这一天起。皇上因夏至在方泽祭地,斋戒三日。己丑日。谕军机大臣等:达什达瓦宰桑讷默库、曼集,在富德军营任职办事。昨天因为他们奋勉效力,加恩授为三品总管,竟然不遵守法令,私自逃回游牧地,实在可恶。如果不从重治罪,就无法显示惩戒。著传谕和起等,等讷默库、曼集回到游牧地后,立即擒拿,将他们不遵约束、私自逃回的情节和罪行,晓谕鄂齐尔、布林、托里等以及达什达瓦部众知悉,立即正法。他们所属的兵丁,不过是听从指使,情有可原,著免于治罪。谕辉特台吉巴雅尔说:看了你的奏折,以及你请求将所属人等的户口,按照杜尔伯特台吉车凌等所属人员的办法,编入旗分佐领,以便长久发展生息,朕实在嘉许你。你既然向化归诚,率领部属归附,关于编入旗分佐领一事,不必急于办理。你可在所属宰桑中选择才干可用的人,奏明后授为管旗章京、副管旗章京,以及参领、佐领等职,使他们善于约束部众,安守本分、谋求生计,这就与内地臣仆没有不同。朕对沙克都尔曼济的奏请,也曾这样降旨。上年平定准噶尔全部时,本来是替你们筹划安全,使你们共同过上安定生活,没想到阿逆背叛而滋生扰乱,不仅你的属人生活困窘,就是全部二十一昂吉也都不得安居。因此朕又命令兴师,歼除逆贼。等阿逆擒获后,朕将降旨晓谕哈萨克各部落,各自守护边界,不得稍有侵犯。你们自然可以耕种、牧养,各自从事本业。数年以后,生计日益丰裕,朕实在寄予厚望。你只须仰体朕心,管辖部众,严禁盗贼,以符合朕一视同仁的意思。随旨赏给你缎匹、荷包,你应当恭敬接受。庚寅日。孝恭仁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景陵祭祀。辛卯日。夏至,在方泽祭地,皇上亲自前往行礼。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临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永贵奏称、北路军营。现存米十二万一千余石。可敷一万兵丁四年之用等语。此惟计算储备军需。其赏给各部落属人口粮一项。未经筹及。杜尔伯特、辉特、人等。明岁虽各归游牧。但现在伯什阿噶什之子博东齐、及达什车凌、乌尔古勒济勒等。俱将游牧移至阿尔台地方。尚须赏赉。著传谕普庆、阿思哈等、约计从前赏赉杜尔伯牡、辉特、人等。每年应须粮石若干。所有现存粮石。足支办给军需、并赏赉新来归降人等、几年之用。详悉具奏。至赏给厄鲁特口粮。原因其饔飧不给。暂为补助。并非定为成例。即如伯什阿噶什之子博东齐等前来之时。其中果有并无牲只、不能度日者。即酌量资给。若现在可以糊口。不得俱照车凌等之例。一概赏给。并著传谕舒明、阿兰泰等、遵照办理。

○壬辰。上诣黑龙潭祈雨。

○户部议覆、甘肃巡抚吴达善疏称、成县仓贮屯粮。积六万二千余石。如再徵本色。贮多不免霉变。应如所请。照秦、徽、二县例。自本年为始。改收折色。从之。

○工部议准、狭西巡抚卢焯疏称、同官县陈炉镇等处。新旧煤井磺尽。无从设炉。应停。从之。

○癸巳。谕曰、社稷坛望瘗乐章。会典馆既经奏定章名。即应将典仪赞望瘗、司乐赞望瘗、奏徵平之章。详悉行知太常寺遵照。太常寺既经会典馆行知。尚未明晰。即应将增赞望瘗一节。或具奏请旨。或行文询问。乃会典馆既不详细咨明。而太常寺亦不行文咨询。均属疎漏。及朕降旨命查。而会典馆又延挨逾时。著将会典馆总裁官、严察议奏。太常寺堂官、察议具奏。嗣后典仪司乐、俱著照朕新定仪节遵行。至社稷坛瘗坎。应在西北隅。方为合宜。现在兴工修葺。著即相度方位。敬谨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哈达哈等奏称、领兵至哈屯河水势甚大。将已经渡河兵六七百名。令青滚杂卜带领。轻骑前往其余兵丁一千余名。制造小船。更番渡河。令车布登扎布、带领继进等语。哈达哈身为将军。理应身先士卒。奋免直前。不得少存观望之意。今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俱已轻骑前进。而哈达哈独驻河干。何以督率将领。若似此迟延。未知何日始抵哈萨克。必致贻误大事。关系非浅。观其所奏河水情形。不过山水下流。一时陡涨。数日间即可减退。且觅其浅处。未尝不可径渡。何至如此张皇。从前朕已察其有迟疑之状。是以屡经降旨训谕。今计此旨到日。哈达哈自当已抵哈萨克境内。务宜加意奋勉。断不得稍存畏葸。自取罪戾。

○又谕、前因宰桑讷默库、曼集、自军营私回游牧。已降旨交和起等、擒拏正法。今据富德奏称、尚有宰桑乌达瑚们都、亦同讷默库、曼集、私回。著将乌达瑚们都、一同拏获正法。余仍照前旨办理。

○甲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刑部等部议覆、山西按察使拖穆齐图奏称、州县承审命盗案件。例有定限。嗣经巡抚石麟奏准、案犯患病。许于原限内扣除。州县藉有扣限。迁延不结。上司亦未便揭参。嗣后犯证于未解前患病。勒限两月医痊。统止展限三月等语。查患病轻重不同。若概予限三月。势必以轻报重。已痊捏报未痊。转延时日。应请案犯偶患轻病。委员验实。责令随愈随解。不准扣限。倘病势果重。将病起日期详报。限一月内医痊审解。仍不痊方准展限。总不得逾三月。倘承审官稽迟。计违限月日。分别议处。如有捏报希图扣展者。督抚据实严参。委验官及上司扶同徇隐者。均照例议处。分令该司将各州县报病事件。随时稽察。如不上紧查催。依限揭报者。照查参迟延例议处。从之。

○刑部议覆、湖北巡抚张若震奏称、和诱奸拐。罪应拟遣。如系亲老独子。向亦照运流例留养。但因奸拐远逃。弃亲不顾。与在他省获罪者。事同一例。且孀妇独子例内。原有诱拐不准留养之文。应如所奏。嗣后画一办理。至独子留养。查明曾经忤逆犯案。及为父母摈逐者。亦不准留养。从之。

译谕军机大臣等:昨天据永贵奏报,北路军营,现在存有米十二万一千多石,可以供一万名兵丁使用四年。这个说法只是计算军需储备,至于赏给各部落属人的口粮一项,还没有筹划。杜尔伯特、辉特等人明年虽然各自返回游牧地,但现在伯什阿噶什之子博东齐,以及达什车凌、乌尔古勒济勒等,都将游牧地迁到阿尔台地方,还需要赏赐。著传谕普庆、阿思哈等,估算从前赏给杜尔伯特、辉特等人的粮食,每年应需若干石;现存粮食除足以供应军需外,还能赏给新来归降的人多少年使用,详细具奏。至于赏给厄鲁特人的口粮,原是因为他们连日常饮食都无法供给,暂时加以补助,并不是定为成例。比如伯什阿噶什之子博东齐等来归时,其中确有完全没有牲畜、不能度日的人,便酌量资助;如果现在能够糊口,就不得都按照车凌等人的例子,一律赏给。并著传谕舒明、阿兰泰等,遵照办理。壬辰日。皇上前往黑龙潭祈雨。户部议复:甘肃巡抚吴达善奏称,成县仓中储存的屯粮,积存已有六万二千多石。如果再征收本色粮,储存过多难免霉变。应当按照所请,依照秦县、徽县的例子,从本年起改收折色。准行。工部议准:陕西巡抚卢焯奏称,同官县陈炉镇等处,新旧煤井的磺都已采尽,无法设置炉灶,应当停办。准行。癸巳日。谕说:社稷坛望瘗所用的乐章,会典馆既然已经奏请确定章名,就应当把典仪赞望瘗、司乐赞望瘗以及所奏《徵平》之章,详细通知太常寺遵照办理。会典馆既已通知太常寺,却仍不明晰,就应当把增设赞望瘗一节,或具奏请旨,或行文询问;但会典馆既没有详细说明,太常寺也没有行文咨询,都属于疏漏。等到朕降旨命令查办,会典馆又拖延逾期。著将会典馆总裁官严加查察,议定后具奏;太常寺堂官也查察议处后具奏。以后典仪、司乐都著按照朕新定的仪节遵行。至于社稷坛的瘗坎,应当在西北角才合宜。现在正在动工修葺,著立即勘察方位,恭敬谨慎地办理。谕军机大臣等:据哈达哈等奏报,带兵到达哈屯河时,河水势头很大,于是把已经渡河的六七百名士兵交给青滚杂卜带领,先以轻骑前进;其余一千多名兵丁制造小船,轮流渡河,命车布登扎布带领后续进发。哈达哈身为将军,理应身先士卒,奋勇直前,不得稍存观望之意。如今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都已经轻骑前进,而哈达哈独自停在河岸,怎么能够督率将领?如果这样迟延,不知哪一天才能抵达哈萨克,必然贻误大事,关系非同小可。看他奏报的河水情形,不过是山水下游一时陡然上涨,几天之内就可以退落;而且寻找浅处,也未尝不能直接渡过,何至于如此惊慌?从前朕已经看出他有迟疑的情状,所以屡次降旨训谕。现在估计这道旨意到达之日,哈达哈应当已经抵达哈萨克境内,务必加意奋勉,断不可稍存畏缩之心,自取罪责。又下谕说:先前因为宰桑讷默库、曼集从军营私自返回游牧地,已经降旨交给和起等擒拿正法。现在据富德奏报,还有宰桑乌达瑚们都也同讷默库、曼集一样私自返回。著将乌达瑚们都一同擒获正法,其余仍照前旨办理。甲午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刑部等部议复:山西按察使拖穆齐图奏称,州县审理命案、盗案,按例有规定期限。后来经巡抚石麟奏准,案犯患病,可以在原定期限内扣除治病时间。州县借此扣除期限,拖延不结案,上司也不便揭发参奏。以后犯人、证人在解送以前患病的,限定两个月治愈;总的展限停止在三个月以内。查考患病有轻重不同,如果一概准许展限三个月,势必把轻病报成重病,把已经痊愈谎报为未愈,反而拖延时日。应请案犯偶然患轻病的,由委派官员验实,责令病愈即解送,不准扣除期限;如果病势确实严重,将发病日期详细报告,限一个月内治愈并审理解送,仍未痊愈才准展限,但总不得超过三个月。如果承审官拖延,按超过期限的月份和日期分别议处;如有捏造病情、企图扣除或展延期限的,督抚据实严加参奏;委验官和上司共同徇私隐瞒的,都照例议处。分令该司随时稽察各州县报告患病的案件;如果不赶紧查催、按期限揭报,也照查参迟延的例子议处。准行。刑部议复:湖北巡抚张若震奏称,和诱奸拐,罪应拟定遣刑。如果是亲老独子,以往也按照运流例留养;但因奸拐而远逃、弃亲不顾,与在其他省获罪的人情况相同,而且孀妇独子条例中本来就有诱拐者不准留养的规定,应当按照所奏办理,以后统一执行。至于独子留养,查明曾经犯忤逆罪,或被父母驱逐的,也不准留养。准行。

○署两江总督尹继善等查奏、先经抚臣庄有恭奏开芒稻河。以洩运河余水。另开运盐河以避吸溜一摺。查芒稻闸河、及董家、廖家、石羊、等沟。为湖河宣洩尾闾。其盐船向由泰坝运盐河、至仙女庙行走。如遇芒稻等闸堵闭时。即由仙女庙南、至湾头闸正河入运。至汛水长发。闸坝开放时。则由仙女庙北。经金湾河六闸入运。惟金湾河既受六闸长流。又汇滚坝四十余丈之水。至仙女庙分流。东注运盐河。西南泻入芒稻闸。盐船经由分流处所。路近芒稻闸。水势涌急。实虞吸溜。向来盐务常欲闭闸蓄水缓溜。而河工遇汛水将至。亟欲开放宣洩。每多争执。应请嗣后每年霜降以后。四月以前。芒稻等闸。仍照奏定水志。分别启闭。其闸坝堵闭时。盐船仍可由湾头闸行走。至四月重运过淮后。汛水渐长。不必拘定水志。将芒稻等闸。随时开放使底水无多。得以畅洩入江。但开放芒稻闸后。溜势湍急。盐船经由贴近闸口。难免疎虞。查金湾六闸河之下游。仙女庙之上。有旧越河一道。应疏浚宽深。并接挑至邓家庄。共计河长七百丈。并于越河尾与芒稻闸贴近处。筑坝隔截。中建石闸启闭。盐船行至仙女庙。即另由越河至邓家庄。再由金湾六闸入运。惟应将金湾北闸底落低一丈。与湾头闸底相平。俾利盐运。听商人捐办。无庸动项。得旨、如所议行。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凤山县民赵越妻严氏。

○乙未。吏部议覆、原署云贵总督爱必达等奏称、滇省中甸地方。自内附三十余载。地辟民聚。原设州判一员。管理词讼钱粮等事。稍涉疑难。必赴府州请示。往返千里。更因夷寨众多。设有土守备、千把、分地稽查。统听州判管辖。而微员究难弹压。查楚雄府同知、与知府同城。并无专司。请改为中甸同知。将州判缺裁。即将旧署作为同知衙署。俸工书役照旧设立。再中甸、维西、地界。接壤丽江。向系丽江府所辖。嗣因将鹤庆府通判、移驻维西。后将中甸州判、隶剑川州。遂均属鹤庆府。第自鹤庆以至中甸维西。必由丽江取道。窎隔殊难遥制。应将维西通判、及现设中甸同知、俱改隶丽江府管辖。至中甸同知、维西通判、俱以极边要缺注册。缺出在外拣调。均应如所请。从之。

○兵部议覆、福建按察使史奕昂奏称、武职疎防。例由提、镇、开报督抚查参。福建系有总督省分。遇有应参职名。向祇由臬司移营查取。转详督抚办理。与各省殊未画一。应如所奏。嗣后闽省武职员弁。凡遇疎防失察。应行查参等案。均令该提、镇、等揭送总督。分别咨部议处。舛错推诿。一并查参。从之。

○刑部议覆、福建按察使史奕昂奏称、外省秋录所拟情实。系督抚同司道于会审时密定。并不先行明示。倘于定案时。部文先声明情实。外省钞案转行。人人共晓。秋决期远。致有自戕兔脱等事。请于行文时。将应拟情实一节。另行密咨等语。嗣后此等案件。臣部仍于题覆时、照前声请。另行密记档案。俟秋审时遵照办理。其咨该督抚文内、将应入情实一节。无庸叙入。并令提塘、不得钞发。亦无庸另行密咨。从之。

○京察本年盛京各官。才力不及者一员。罢软无能者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命给事中陈顾<▯氵联>、提督广东学政。

○丙申。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等奏称、古尔班和卓、已经击败。收其马驼牛羊。前赴哈萨克等语。策楞等此举。盖因从前朕屡责其不能擒拏阿逆。始少加振作耳。然首犯现已脱逃。且奏称、古尔班和卓、共带八千余人。官兵奋击。斩首二千余级。余众鼠窜潜逃等语。其所陈奏。情形尚属可疑。古尔班和卓、果有八千之众。虽剿杀二千余人。尚余六千非甚穷蹙。何以遽行逃窜。如其人已无多。自可无庸置念。若果如所奏。尚有六千余众。则或潜伏一隅。俟我兵经过后。尾随邀截。皆未可定。不可不豫为防范。现在伊犁办事乏人。策楞接到朕旨。即回伊犁。不必前赴哈萨克。惟传谕各鄂拓克人等、协力擒拏古尔班和卓。一经缉获。即押解来京治罪。此次疎脱古尔班和卓。咎在将军大臣。官兵尚属奋勉。侍卫瑚集图、率五十余人。奋勇争先。尤属可嘉。著加恩授为头等侍卫。其余著有劳绩、及中伤阵亡官兵等、策楞即查明具奏。候朕加恩。

○又谕、此次击败古尔班和卓、扎萨克达克巴、甚著劳绩。著加恩封授公爵。以示鼓励。

译署理两江总督尹继善等查奏:先前巡抚庄有恭奏请开挖芒稻河,用来泄放运河余水;另开运盐河以避免吸溜。查芒稻闸河以及董家、廖家、石羊等沟,是湖河宣泄的尾闾。盐船一向由泰坝运盐河到仙女庙行驶;如果遇到芒稻等闸关闭,就从仙女庙南面到湾头闸的正河进入运河。到了汛期水势上涨、闸坝开放时,则由仙女庙北面经过金湾河六闸进入运河。只是金湾河既承受六闸长流之水,又汇集滚坝四十多丈的水,到仙女庙分流后,向东注入运盐河,向西南泄入芒稻闸。盐船经过分流处,距离芒稻闸很近,水势涌急,确实担心发生吸溜。过去盐务常想关闭闸门蓄水、缓和水流,而河工遇到汛水将至,又急于开闸泄水,常常发生争执。应请以后每年霜降以后至四月以前,芒稻等闸仍照奏定水志分别启闭;闸坝关闭时,盐船仍可由湾头闸行驶。到四月重运过淮以后,汛水逐渐上涨,不必拘守水志,将芒稻等闸随时开放,使底水不致过多,得以畅通泄入江中。但开放芒稻闸后,水流会变得湍急,盐船经过靠近闸口的地方,难免发生疏失。查金湾六闸河的下游、仙女庙的上游,有一条旧越河,应当疏浚并拓宽加深,同时接着开挖到邓家庄,共计河长七百丈;并在越河尾部与芒稻闸相近处筑坝隔开,中间建造石闸控制启闭。盐船到达仙女庙后,就另由越河到邓家庄,再由金湾六闸进入运河。只是应当把金湾北闸的闸底降低一丈,使其与湾头闸底相平,以便盐运。听任商人捐资办理,不必动用公款。得到旨意:按照议定办理。旌表福建凤山县守正捐躯的民人赵越之妻严氏。乙未日。吏部议复:原署云贵总督爱必达等奏称,滇省中甸地方自归附以来三十多年,土地开辟、百姓聚居,原设州判一员,管理词讼、钱粮等事;稍有疑难,就必须到府、州请示,往返千里。又因夷寨众多,设置土守备、千把,分地稽查,统一听州判管辖,但低级官员终究难以弹压。查楚雄府同知与知府同城,并无专门职掌,请改为中甸同知,裁撤州判缺,将旧署作为同知衙署,俸禄、工食、书役照旧设置。又中甸、维西与丽江接壤,原来属于丽江府管辖;后来因将鹤庆府通判移驻维西,又将中甸州判隶属剑川州,于是都归鹤庆府管辖。但从鹤庆到中甸、维西,必须经过丽江取道,距离遥远,实在难以远程控制。应将维西通判和现设的中甸同知都改隶丽江府管辖。至于中甸同知、维西通判,都登记为极边要缺,出缺时由外地拣选调补。都应按照所请办理。准行。兵部议复:福建按察使史奕昂奏称,武职疏于防范,按例由提督、总兵开报,交督抚查参。福建是设有总督的省份,遇到应当参劾的职名,过去只由按察司移文军营查取,再转报督抚办理,与各省很不统一。应按照所奏办理。以后福建省武职官员遇到疏防失察等应当查参的案件,都令提督、总兵等揭送总督,分别咨送兵部议处;如有错误、推诿,也一并查参。准行。刑部议复:福建按察使史奕昂奏称,外省秋审记录中拟定情实的案件,是督抚会同司、道在会审时秘密确定的,并不预先公开说明。如果在定案时,刑部文书先行声明属于情实,外省抄录案件后转发,人人都会知道;而秋决日期尚远,便可能发生自杀、逃脱等事。请在行文时,将应拟情实一节另行秘密咨报。以后这类案件,刑部仍在题覆时照前请,将其另行密记于档案,等秋审时遵照办理。发给督抚的文书中,应列入情实的内容不必叙入,并令提塘不得抄发,也不必另行秘密咨报。准行。京察本年盛京各官。其中才力不够的一员、罢软无能的一员,分别依例处分。命给事中陈顾<▯氵联>提督广东学政。丙申日。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等奏报,古尔班和卓已经被击败,缴获了他的马、骆驼、牛、羊,正前往哈萨克。策楞等这次举动,大概是因为朕从前屡次责备他们不能擒拿阿逆,他们才稍稍振作起来。然而首犯现在已经逃脱,而且奏称古尔班和卓共带八千多人,官兵奋力攻击,斩首二千多级,其余众人像鼠一样四散潜逃。他们所奏的情形仍然可疑。古尔班和卓果真有八千多人,即使剿杀二千多人,还剩六千人,也不至于困窘不堪,为什么突然逃窜?如果他的人已经不多,自然不必挂念;若果真如奏报所说还有六千多人,那么可能潜伏在某处,等我军经过后尾随截击,这些情况都不能确定,不可不预先防范。现在伊犁办理事务缺少人手,策楞接到朕旨后立即返回伊犁,不必前往哈萨克。只是传谕各鄂拓克人等,协力擒拿古尔班和卓,一经捕获,立即押解来京治罪。这次让古尔班和卓逃脱,过错在将军、大臣;官兵还算奋勉。侍卫瑚集图率领五十多人,奋勇争先,尤其值得嘉奖。著加恩授为头等侍卫。其余有功劳以及受伤、阵亡的官兵,由策楞查明后具奏,等候朕加恩。又下谕说:这次击败古尔班和卓,扎萨克达克巴功劳显著。著加恩封授公爵,以示鼓励。

○军机大臣等议覆、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疏称、向来北路军营。与西路哈密、巴里坤一带。俱有大兵驻劄。商贩原许流通。往年西路军营。所需牛羊。多借资于北路商贩。今巴里坤既经军营驻劄。而货物祇由肃州一带贩往。远难接济。因而价腾。且伊犁平定后。与从前应防范情形迥异。自宜照旧流通。应如该督所奏。行文军营大臣、速谕两路官民。凡有贩运牛羊货物。往来贸易者。许向该管大臣请给印票。照验放行。至守卡官兵。就近向巴里坤、哈密、置买食物者。仍听自便。得旨、依议速行。

○又议覆、原任定西将军策楞等奏称、从前台吉昆都斯车克尔等、投降时。因其所领户口甚多。请授为公爵。今查伊等系闲散台吉。公爵稍觉过优。应照加恩闲散台吉例。改授为扎萨克。从之。

○刑部议覆、前署直隶总督鄂弥达疏称、遵化州民陆君贵拉奸弟妇伤胎致死一案。应照常人因奸威逼致死律定拟。得旨、陆君贵拉奸弟妇李氏不从。致氏伤胎殒命。实属强暴败伦。且夫兄弟妇。即系和奸。律内尚俱绞决。今该犯灭伦伤化。拉奸弟妇以致伤胎立毙。淫恶已极。何得仅以常人因奸威逼致死律科断。该部所拟未协。著发还另议具奏。寻照部议著即处斩。

○豁绥远城属助马口庄头积欠粮三千五百九十三石有奇。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庐陵县民胡瑞伯媳彭氏。

○是月。直隶布政使清馥奏、直属地方得雨分寸。得旨、凡事皆似此据实直奏。方不负任使。直隶吏治。颇有上和下睦连成一气之习。汝应知之。

○浙江巡抚杨廷璋奏、到任后、查浙西三府。杭民多事贸易。嘉、湖、二府尽力农桑。颇饶地利。惟习尚浮华。民情巧诈。胥役极易作奸。穷民不甚守分。故盗窃等案。嘉、湖、最多其浙东八府内绍宁台温均属海疆力田而外。并收鱼盐之利绍民稍觉刁猾余亦不免蛮野金衢严处山多田少以樵采为生。最为易治。惟有福建江西棚民在山搭棚种靛。稽查匪易至浙省吏治大半揣摩观望多不认真现谆诫属员实心振作。得旨、颇具正见。实力行之。

○浙江按察使台柱奏、自都城行抵浙省大概春花丰熟。民食得济得旨此等奏报当据实不可粉饰。慎之。

○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查河北镇属九营鸟枪年久质薄。演打无淮应改制盘条杈枪六百七十三杆。即以废枪镕化添造。无庸动项报闻。山西巡抚明德奏晋省司库积存局钱五万二千余串。请因时出易交地方官设厂平卖。报闻。

○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廉州府龙门协。孤悬海岛。附近地方。并无本色粮堪支兵饷。而折色亦属无多。不敷买食。请自本年为始。将隆深二澳租谷。令该协委弁领支得旨如所议行。

○云南巡抚郭一裕奏、据布政使觉罗纳世通等详称、维西属已革康普女土千总禾志明、商同头人王芬等、仍赴<▯犭怒>地。私索旧债。经该署通判严加重惩。追取原物给领。至署通判请丈<▯犭怒>子田地。酌定贡赋之处。查此等<▯犭怒>子犭

□栗犭□粟。均属蠢悍番夷。其岁贡土产。实出向化之忱。与内地任土作贡者有间。若复丈地增赋。殊非绥靖远夷之意。应毋庸查丈。俾免惊扰。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六月。丁酉朔。工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疏称、山阴县之宋家溇杨树下一带旧土塘。三面被水。汕刷殆尽。应于南岸改建石塘四百丈。从之。

○戊戌。上旨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巴林郡王爵。应行拣选承袭。额驸德勒克、系郡王琳沁长子。材具平常。不谙蒙古事务。次子巴图、虽在幼年。尚可造就。著加恩即以巴图承袭。德勒克现系公衔。并著封授公爵。

○谕军机大臣等、通玛木特之子赛音伯勒克、现在病故。所有散秩大臣职衔。著加恩将通玛木特幼子沙律巴图承袭。

○己亥。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拣选堪以补授扎尔呼齐之宰桑等。开列请旨。左翼扎尔呼齐员缺。著达什车凌补授。右翼扎尔呼齐二缺。著克埒特宰桑巴桑、伊克巴尔达穆特宰桑图布慎补授。

译军机大臣等议复:大学士、署理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称,过去北路军营,与西路哈密、巴里坤一带都有大军驻扎,原本允许商贩流通。往年西路军营所需的牛羊,多由北路商贩供给。如今巴里坤既已驻军,而货物只从肃州一带贩运过去,路远难以及时接济,因而价格上涨。况且伊犁平定以后,与从前需要防范的情形大不相同,自然应当照旧允许流通。应按照该督所奏,行文军营大臣,迅速传谕两路官民:凡贩运牛羊、货物往来贸易的,允许向管辖大臣请领印票,查验后放行。至于守卡官兵就近向巴里坤、哈密购买食物,仍听其自便。得到旨意:依议迅速办理。又议复:原任定西将军策楞等奏称,从前台吉昆都斯车克尔等投降时,因为他们所统领的户口很多,请求授为公爵。现在查明他们是闲散台吉,授公爵稍嫌过优,应照加恩闲散台吉的例子,改授为扎萨克。准行。刑部议复:前署直隶总督鄂弥达奏称,遵化州民陆君贵奸污弟媳、致其胎伤死亡一案,应当按照常人因奸污、威逼致死的律例定罪。得到旨意:陆君贵强奸弟媳李氏,李氏不从,导致她胎伤而死,实在是强暴败伦;况且兄弟的妻子,即使双方通奸,按律也都应处绞刑。如今该犯灭绝人伦、败坏风化,强奸弟媳以致胎伤立即死亡,淫恶到了极点,怎么能只按常人因奸威逼致死的律例定罪?刑部所拟不合适,著发回另行议定具奏。不久,依刑部议定,著立即处斩。免除绥远城所属助马口庄头拖欠的粮三千五百九十三石有余。旌表江西庐陵县守正捐躯的民人胡瑞伯之媳彭氏。这个月。直隶布政使清馥奏报直隶所属地方下雨的分寸。得到旨意:凡事都应像这样据实直奏,才不辜负任用。直隶吏治颇有上下和睦、彼此串成一气的习气,你应当知道。浙江巡抚杨廷璋奏报:到任后查考浙西三府,杭州百姓多从事贸易;嘉兴、湖州二府尽力经营农桑,颇有地利,只是风俗崇尚浮华,民情巧诈,胥役极易作奸,贫民也不很守分,所以盗窃等案件在嘉兴、湖州最多。浙东八府中,绍兴、宁波、台州、温州都属于海疆,除努力种田外,还取得鱼盐之利;绍兴人稍显刁猾,其余地方也不免蛮野。金华、衢州、严州、处州山多田少,以樵采为生,最容易治理。只是福建、江西的棚民在山中搭棚种靛,难以稽查。浙江省的吏治大半揣摩观望,多不认真办事;现在正告诫属员,实心振作。得到旨意:很有正确的见解,要切实实行。浙江按察使台柱奏报:从都城出发到达浙江,大致上春花丰收,百姓的粮食能够得到接济。得到旨意:这类奏报应当据实,不可粉饰,务必谨慎。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报:查河北镇所属九营的鸟枪使用年久,质地薄弱,演习射击也不准,应该改制盘条杈枪六百七十三杆,就用废枪熔化后添造,不必动用款项。上报知悉。山西巡抚明德奏报,山西省司库积存局钱五万二千多串,请趁时取出兑换,交地方官设厂平价出售。上报知悉。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报:廉州府龙门协,孤悬海岛,附近地方没有本色粮可以供给兵饷,折色也不多,不足以购买食物。请从本年起,将隆深二澳的租谷交该协委派官员领取支用。得到旨意:依议办理。云南巡抚郭一裕奏报:据布政使觉罗纳世通等详报,维西所属已革康普女土千总禾志明,与头人王芬等商议后,仍前往<▯犭怒>地,私自索取旧债。经署理通判严加从重惩处,追取原物发还。至于署理通判请求丈量<▯犭怒>子田地、酌定贡赋一事,查这些<▯犭怒>子犭 □栗犭□粟,都属于愚蠢强悍的番夷。他们每年进贡土产,确实出于向化归顺的诚意,与内地按土地征收贡赋有所不同。如果再丈量土地、增加赋税,实在不符合安抚远方夷人的本意。应当不必丈量,以免惊扰。上报知悉。《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三。《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四。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年,六月,丁酉朔。工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称,山阴县宋家溇杨树下一带的旧土塘,三面被水冲刷,几乎全被冲尽,应在南岸改建石塘四百丈。准行。戊戌日。皇上在畅春园降旨,问候皇太后安好。谕:巴林郡王的爵位,应当选定继承人承袭。额驸德勒克是郡王琳沁的长子,才干平常,不熟悉蒙古事务;次子巴图虽然年幼,还有培养成材的可能。著加恩即由巴图承袭。德勒克现在有公爵头衔,也著封授公爵。谕军机大臣等:通玛木特之子赛音伯勒克现在病故,其所有散秩大臣的职衔,著加恩由通玛木特的幼子沙律巴图承袭。己亥日。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选出可以补授扎尔呼齐的宰桑等人,列名请旨。左翼扎尔呼齐员缺,著由达什车凌补授;右翼扎尔呼齐二缺,著由克埒特宰桑巴桑、伊克巴尔达穆特宰桑图布慎补授。

○户部议准、江苏巡抚庄有恭疏称、邳州荆邑社沙压地亩。请自十七年为始。豁除额赋。并免十一年至十六年未完银粮。从之。

○庚子。谕军机大臣等、卢焯奏、请酌边地收捐本色成例一摺。朕览另片所奏、有开捐数月后、商民果踊跃报捐。易于补额。即请将定边等七州县新旧借欠仓谷。按照平粜时价。折徵银两。将所捐本色。抵作徵还之数等语。殊不知投捐监生。与徵收仓谷。虽名有不同。其为需谷于本地一也。本年遇歉薄之年。既已无可徵收。又焉行复有余谷。踊跃报捐。以抵旧额。即至外省商贾。亦岂能负运谷石。远踰隔省。来狭报捐。如果商运流通。足资购买。则又不必专藉收捐。为还仓之地矣。如该抚所奏。一似徵收则无谷。而报捐则又有谷者。虽为地方米谷流通起见。而不自知其言之实相矛盾也。所奏已发部议。如本年秋收倘稍歉薄。该抚身任封疆。届期不妨将实在情形。奏请或停或缓。候朕酌量降旨施行。并将此传谕知之。

○吏部等部议覆、升任山西巡抚恒文疏称、襄坦县禠亭驿、武乡县权店驿、辽州南关驿、各止驿马十余匹。各驿距该管州县遥远。印官不能兼顾。遇解犯送饷。均由驿丞照料。第附近山村。民情刁悍。驿员非其管辖。呼应不灵。应请各给巡检兼衔。禠亭驿附近村庄五十三处。权店驿附近村庄二十六处。各拨该驿丞管理。至南关驿离州属村庄窎远。中隔武乡县所管处所。难以分拨。且该驿驻劄。即系武乡地方。应将武乡所辖、与南关附近村庄三十处。拨该驿丞管理。该驿向隶辽州。今管武乡村庄。所有驿务。统归武乡县知县管理。各驿丞仍照旧管理一切。其查点保甲缉拏盗逃等件。许解印官审理。疎防失事。照例参处。再各该驿原设攒典一名。皂隶二名。无庸议增。又查襄垣县额设民壮二十二名。武乡县十六名各裁六名。于褫亭、权店、各添弓兵十二名。并于辽州十八盘巡检司及和顺县八赋岭巡检司额设弓兵内、各拨六名。改设南关弓兵。再汾阳县之黄芦岭、路通永宁。前设巡检稽查隘口。今居民稀少。无需专员。其同县北乡之冀村壤接文水、平遥、二县。民俗刁悍。即属该巡检所辖。应令移驻冀村。兼巡缉黄芦岭等语。均应如所请。从之。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据阿里衮奏称、将黄廷桂备办赤金牧放听候马四千匹内、拣膘壮者先行起解。膘欠者缓缓赶运。俟遇见黄廷桂之日。除现行办解马匹口粮等项外。再行趱办起运。以资接济。愈多愈善等语。阿里衮因不知军营现在事体情形。是以如此具奏。甫经黄廷桂业已办牲畜口粮。自巴里坤起解军营。且现在策楞又将古尔班和卓等马匹牲畜收获已得三个月口粮毋庸急为接济起解口粮。达勒当阿所带官兵。尚有三月口粮可以用至七月底自巴里坤所解口粮随后即可抵营以资接济。现今阿睦尔撒纳已被哈萨克之人抢掠。止带有二三人逃窜达勒当阿等兵此际亦抵哈萨克疆界。谅必即刻成功。将此寄知黄廷桂其已经办解军营之马匹口粮。仍令起解。其未过巴里坤之马匹牲畜。俱令于巴里坤左近好水草处牧放。将口粮俱在巴里坤备贮。如有用处。再行起解此际无庸趱办起解。将此晓谕策楞达勒当阿兆惠、阿里衮知之。

○又谕、据舒明等奏噶勒杂特宰桑根敦、得木齐巴图孟克率所属九十余户投诚等语根敦等被乌梁海等劫掠。率属来归。甚属可悯。著加恩授根敦为佐领。赏缎二疋。暂与丹毕游牧同居。前闻噶勒杂特宰桑。止哈萨克锡喇、都噶尔、特克勒德克等三人。根敦或系宰桑子弟。或系得木齐误称为宰桑。均未可定。今暂授为佐领。俟询明哈萨克锡喇等、具奏到日。应授何职衔。再降谕旨。并著舒明传谕根敦等、现在伊犁平定。与内地无异。伊等或归故土。或在此地游牧。悉从其便。此时念伊等远道前来。复被乌梁海劫掠。暂为休息。再图迁徙。至奏请来京入觐。现今天时暑热。根敦或尚未出痘。且无庸令其前来。至其所称、途中遇劫之乌梁海等。现在逃赴阿逆处等语。著传谕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沿途留心遇此等投赴阿逆之乌梁海等、即行剿灭并将为首之人。拏解来京治罪。

○前署山东巡抚白钟山疏报商河、滨州、利津、蒲台、泗水、滕县、济宁、汶上、兰山、费县、莒州、聊城、武城、安邱、等州县。乾隆十九年分、劝垦各项旱田地八十六顷二十六亩有奇。

○壬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译户部议准:江苏巡抚庄有恭奏称,邳州荆邑社的田地被沙压,请从乾隆十七年起免除额定赋税,并免除乾隆十一年至十六年未完的银粮。准行。庚子日。谕军机大臣等:卢焯奏请酌定边地收捐本色成例一折,朕已阅看。他在另片中奏称,开办捐纳数月后,商民果然踊跃报捐,容易补足额数;于是请求把定边等七州县新旧借欠的仓谷,按照平粜时价折征银两,将捐纳的本色粮抵作归还仓谷的数额。殊不知投捐的监生和征收仓谷,虽然名目不同,但都是需要本地粮食。今年遇到歉收之年,既然已经没有粮食可征,又怎么会另外有余粮让人踊跃报捐、用来抵偿旧额?即使是外省商贾,难道能负运粮食,远远越过省界来狭西报捐?如果商运流通,足以资助购买,那又不必专靠收捐作为还仓的途径了。照该抚所奏,仿佛征收时没有粮食,而报捐时又有粮食;虽然是为了地方粮食流通,却不知道自己的话实际上互相矛盾。所奏已经发交有关部门议处。如果本年秋收稍有歉薄,该抚身任封疆大臣,到时不妨将实际情形奏报,请求或停止、或缓办,等候朕斟酌降旨施行。并将这些话传谕他知道。吏部等部议复:升任山西巡抚恒文奏称,襄垣县褫亭驿、武乡县权店驿、辽州南关驿,各自只有驿马十多匹,各驿距离所管州县遥远,印官不能兼顾;遇到押解犯人、运送饷银,都由驿丞照料。只是附近山村民情刁悍,驿员又不在其管辖之内,呼应不灵。应请各驿丞兼领巡检衔。褫亭驿附近村庄五十三处、权店驿附近村庄二十六处,各拨归该驿丞管理。至于南关驿距离州属村庄遥远,中间又隔着武乡县所管地方,难以分拨,而且该驿驻在武乡地方,应将武乡所辖以及南关附近村庄三十处拨给该驿丞管理。该驿过去隶属辽州,如今所管武乡村庄,所有驿务统一归武乡县知县管理,各驿丞仍照旧管理一切事务。查点保甲、缉拿盗贼逃犯等事,允许解印官审理;如因疏防发生事故,照例参处。又各驿原设攒典一名、皂隶二名,不必议增。再查襄垣县额设民壮二十二名、武乡县十六名,各裁减六名,在褫亭、权店各增加弓兵十二名;并从辽州十八盘巡检司及和顺县八赋岭巡检司额设弓兵中各拨六名。改设为南关弓兵。又汾阳县的黄芦岭道路通往永宁,过去设置巡检稽查隘口;如今居民稀少,无需专员。该县北乡的冀村与文水、平遥二县接壤,民俗刁悍,就属于该巡检管辖,应令巡检移驻冀村,兼管巡缉黄芦岭等处。都应按照所请办理。准行。辛丑日。谕军机大臣等:据阿里衮奏称,将黄廷桂备办、供放牧听候使用的四千匹赤金马中,挑选肥壮的先行起解,膘情不足的缓慢赶运;等遇到黄廷桂时,除正在办理解送的马匹口粮等项外,再行筹办起运,以资接济,越多越好。阿里衮因为不知道军营目前的实际情形,所以这样奏报。刚刚黄廷桂已经办理了牲畜、口粮,从巴里坤起运解送军营;而且现在策楞又缴获古尔班和卓等人的马匹牲畜,已经得到三个月的口粮,不必急着接济起运。达勒当阿所带官兵还有三个月口粮,可以用到七月底;从巴里坤解送的口粮随后就能抵达军营,以资接济。如今阿睦尔撒纳已经被哈萨克人抢掠,只带二三人逃窜;达勒当阿等人的军队此时也已抵达哈萨克边界,料想一定很快成功。将此传知黄廷桂:已经办理、解送军营的马匹口粮,仍令起运;尚未运过巴里坤的马匹牲畜,都令在巴里坤附近水草好的地方放牧,口粮全部在巴里坤备存。如有需要,再行起运;目前不必赶办起运。将此晓谕策楞、达勒当阿、兆惠、阿里衮知悉。又下谕说:据舒明等奏报,噶勒杂特宰桑根敦、得木齐巴图孟克率领所属九十多户投诚等语。根敦等被乌梁海等劫掠,于是率领部属前来归顺,实在值得怜悯。著加恩授根敦为佐领,赏缎二匹,暂时与丹毕游牧同居。此前听说噶勒杂特宰桑只有哈萨克锡喇、都噶尔、特克勒德克三人,根敦或许是宰桑的子弟,或许是把得木齐误称为宰桑,都还不能确定。现在暂时授为佐领,等询问清楚哈萨克锡喇等人、奏报到达后,应授什么职衔,再降谕旨。并著舒明传谕根敦等:现在伊犁已经平定,与内地没有区别。你们或者返回故土,或者在此地游牧,都听凭自便。此时考虑到你们从远道前来,又被乌梁海劫掠,暂且休息,再谋迁徙。至于奏请来京入觐一事,现在天气炎热,根敦或许还没有出痘,也不必令他前来。至于他们所说途中遇到的乌梁海等人现在逃往阿逆处,著传谕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沿途留心,遇到这类投奔阿逆的乌梁海等人,立即剿灭,并将为首之人擒解来京治罪。前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报商河、滨州、利津、蒲台、泗水、滕县、济宁、汶上、兰山、费县、莒州、聊城、武城、安邱等州县,乾隆十九年垦殖劝种的各项旱田,共八十六顷二十六亩有余。壬寅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

○谕军机大臣等、图勒炳阿查办杨楷模一案。殊属过当。杨楷模系一乡愚无知之人。本无足深究特以所称造作谣言异术念咒情事。关系风化不可不一为查讯。是以差刑部司员、前往会同该抚查审。如杨楷模所指杨大模等果有其人。亦只应著令地方官、密行访察。酌量事之有无轻重。就事完结。何必委员逐家搜查且并将供出之吕斗南等一并解省根究。尤属拖累。似此办理。岂不虑及贻害无辜。张皇滋事耶。著将此传谕知之。

○癸卯。谕、昨据户部会同八旗议奏、另记档案开户人等出旗一事。若将设法赎身作为公中开户人等。一体出旗。似无区别。请将伊等缘由。分别查办等语查旗人生齿渐繁。又因身隶旗籍。无由自谋生理。朕特施恩格外。准其出旗为民间有数人徼幸无甚关系。原毋庸详细根查。且伊等年分深浅。各有不同。若交该参佐领逐一查考。徒滋繁琐。或应令为民者。因无力被阻。实有情节之人。反得徼幸出旗。种种弊窦。转未得均沾朕恩矣。此项作为公中开户人等。不必另行查办。即著出旗为民。嗣后仍有设法赎身者。再照例办理。可传谕该部及八旗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哈达哈等奏、办理乌梁海等、事已将竣。惟首犯鄂木布、呼图克、果勒卓辉等、尚不拏获等语。前哈达哈带兵渡哈屯河时。止令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等先行。而伊独逗遛河干。朕已降旨申饬。哈达哈身为将军。理应身先士卒。何故逡巡不前。今办理乌梁海事。虽多所斩获。而首犯脱逃。皆伊不能督率用命之故。此时亦无庸深究。著即将乌梁海办毕。速赴哈萨克。缉拏逆贼。毋得仍前玩误。舒赫德随同哈达哈办事。甚属无益。不必前赴哈萨克。著即回至乌里雅苏台、办理粮饷事务。

○又谕、据舒明等奏、车凌乌巴什、巴图博罗特、及达玛琳等属人。生计稍艰。请旨赏赉等语。车凌乌巴什等、远移游牧。生计不能充裕。前已加恩赏给耔种。现在播种。未届收获之期。著再加恩赏米六百石。分给接济以示体恤。

○甲辰。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外省乡试同考官。例于州县内之科目出身者。考试入帘。然该督抚往往视为具文。率以地方不甚紧要。而办事平常者充其选。又或年力已近衰颓。精神不能周到。亦得滥竽其列。夫衡文之柄。虽专在主考。而分房阅荐。必须藻鉴精明。方不致有鱼目之混。且应试士子。大省或数逾万人。主考官即搜查落卷。又岂能遍阅无遗。如分校之得以从容详审乎。今岁乡试届期。所有各省同考官。其令该督抚等、慎重遴选。精加考试。择其年壮学优者。共襄试事。以副国家抡才大典。锁闱不过匝月。本任即繁剧。原有委员代理。于地方亦何致贻误耶。可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和起等将达什达瓦所属宰桑讷默库、曼集、乌达瑚们都等、带兵擅回之处讯明。复以伊等系新降之人。未谙法律陈奏。殊属谬误。达什达瓦属人。归诚以来。叠施厚恩。昨派赴军前效力。又与内地兵丁。一体赏给制装银两。及讷默库、曼集等、不遵法令。擅自回至游牧。情罪甚属可恶。昨经和起等奏到、朕即降旨。令将讷默库、曼集等、正法。其兵丁系听从指挥。加恩宽免。所以不将兵丁一并治罪者。特因伊等系新降之人。故从宽典。至宰桑乃领兵之人。岂得曲从宽宥。现在将伊等移住阿尔台安插。若如此藐法误公。不示儆戒。何以申明国宪。和起等审讯既确。而复为此陈奏。其意惟恐讷默库、曼集等正法后。致达什达瓦属众。心怀疑贰。妄生事端。果有此情。正当使知法律森严。不容轻犯。岂得苟且姑容。以示怯懦。料和起尚不至此。此必出于锡特库之意。著传旨申饬。讷默库、曼集、乌达瑚们都、仍著即行正法。

○直隶马兰镇总兵图尔禅奏、该镇绿营兵缺。例于汉军闲散人等间配挑补。类皆膂力平常。不堪操练。且有私逃回京者。请暂停充补。遇缺出。即于汉军及绿营兵内、择步射可观者补用。得旨、图尔禅所奏是。即照所奏行。著交泰宁镇、亦照此办理。但图尔禅所奏以前逃回人并如何办理之处。交八旗查奏。

○刑部议覆、江苏巡抚庄有恭奏、子孙盗卖祀产义田。请照盗砍坟园树木计数加罪等语。查祀产与坟茔有间。请嗣后如有不肖子孙。私将祀产投献势要。及富室谋占风水。知情受献受买。各至五十亩以上者。均依捏卖坟山例、问发充军。不及前数者。依盗卖官田律拟罪。盗卖宗祠者。应计间数一体办理。至盗卖义田。又较祀产情罪稍轻。应仍照原任内阁学士张照奏定例、依盗卖官田律。止杖一百。徒三年。再请嗣后祀产义田。令地方官示谕有力之家。自行勒石报官存案。即田数无几。亦须族党自立议单公据。为后有犯者定断之凭。倘无确据。藉端生事者。照诬告律治罪。应载入例册。从之。

译谕军机大臣等:图勒炳阿查办杨楷模一案,实在过分。杨楷模只是一个乡里的愚昧无知之人,本来没有什么值得深究的;只是他所说造作谣言、使用异术、念咒等事情关系风化,不可不加以查问。因此派刑部司员前往,会同该抚查审。如果杨楷模所指的杨大模等确有其人,也只应令地方官秘密访察,酌量事情有无及轻重,就地办结,何必派员逐家搜查?而且还把供出的吕斗南等一并解送省城根究,更是牵连拖累。这样办理,难道不考虑会贻害无辜、惊张滋事吗?著将这些话传谕他知悉。癸卯日。谕:昨天据户部会同八旗议奏,关于另行记入档案的开户人等出旗一事,如果把设法赎身的人作为公中开户人等一体出旗,似乎没有区别,请将他们的缘由分别查办。查旗人人口逐渐繁多,又因身属旗籍,没有办法自行谋生,朕特加恩破格准许他们出旗成为民人。有几个人侥幸得到这项恩典,关系不大,本来不必详细查究;况且他们入旗年限有深有浅,各不相同。如果交给该参领、佐领逐一查考,只会增加繁琐;有些本应准许为民的人,可能因无力赎身而被阻止,真正有情节的人反而可能侥幸出旗,种种弊端反而使朕的恩典不能公平施及。这类作为公中开户人的,不必另行查办,立即准其出旗为民。以后再有设法赎身的,再照例办理。可传谕该部和八旗知悉。谕军机大臣等:据哈达哈等奏报,办理乌梁海等的事情已经将近完成,只是首犯鄂木布、呼图克、果勒卓辉等还没有擒获。此前哈达哈带兵渡哈屯河时,只命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等先行,而他自己却在河岸逗留,朕已经降旨申饬。哈达哈身为将军,理应身先士卒,为什么徘徊不前?如今办理乌梁海事务,虽然斩获很多,但首犯逃脱,都是因为他不能督率部下奋勇用命的缘故。现在也不必深究,著立即办完乌梁海事务,迅速前往哈萨克,缉拿逆贼,不得仍像从前那样玩忽贻误。舒赫德随同哈达哈办事,实在没有益处,不必前往哈萨克,著立即返回乌里雅苏台办理粮饷事务。又下谕说:据舒明等奏报,车凌乌巴什、巴图博罗特以及达玛琳等人的属人,生计稍有困难,请求降旨赏赐。车凌乌巴什等远迁游牧地,生计不能丰裕,先前已经加恩赏给耔种;现在正在播种,尚未到收获之时,著再加恩赏米六百石,分给他们接济,以表示体恤。甲辰日。皇上到勤政殿听政。谕:外省乡试同考官。按惯例,州县中由科目出身的人员参加考试时可以入帘。然而各督抚往往把这当成具文,通常选派地方事务不很紧要、办事能力平常的人充任;又有些人年力已近衰颓、精神不能周全,也竟得混在其中。衡量文章的权柄虽专在主考,但分房阅卷、推荐考生,也必须鉴别精明,才不致把鱼目混入珍珠之中。况且应试士子,大省有时多达万人以上,主考官即使搜查落卷,又哪里能够全部阅完而无所遗漏,像分校官那样从容详审呢?今年乡试将届,各省所有同考官,命该督抚等慎重选拔,精心考察,选择年壮而学业优秀者,共同办理考试,以副国家选拔人才的大典。锁闱不过一个月,本任即使事务繁重,原本已有委员代理,对地方又怎么会造成耽误呢?可将此旨通行传谕知悉。谕令军机大臣等:将和起等把达什达瓦所属的宰桑讷默库、曼集、乌达瑚们都等带兵擅自返回一事审讯明白。又说他们是新近归降的人,不熟悉法律,因而上奏请求宽免,实在荒谬。达什达瓦所属的人归诚以来,朝廷屡次施以厚恩;昨日派他们到军前效力,又同内地兵丁一样赏给制装银两。讷默库、曼集等不遵法令,擅自返回游牧地,情节和罪行都非常可恶。昨天和起等奏报此事后,朕立即降旨,命将讷默库、曼集等正法。他们的兵丁只是听从指挥,因而加恩宽免。之所以不把兵丁一并治罪,正是因为他们是新降之人,所以从宽处理。至于宰桑,是带兵的人,岂能曲意宽宥?现在又把他们移往阿尔台安插;如果像这样藐视法令、耽误公事而不加惩戒,如何申明国法?和起等审讯既已确实,却又这样上奏,他们的意思只是担心讷默库、曼集等正法以后,导致达什达瓦所属众人心生疑贰,妄自制造事端。如果真有这种情形,正应让他们知道国法森严,不容轻易触犯,岂能苟且姑息,以显示怯懦?料想和起还不至于如此,这一定是锡特库的主意。著传旨申饬。讷默库、曼集、乌达瑚们都仍著立即正法。直隶马兰镇总兵图尔禅奏报:该镇绿营兵缺额。按惯例在汉军闲散人等中挑选补充,大多体力平常,不能胜任操练,而且还有私自逃回京城的人。请求暂时停止这种补充;遇到缺额,立即在汉军和绿营兵中选择步射能力较好的人补用。奉旨:图尔禅所奏是对的,立即照所奏办理。著交泰宁镇也照此办理。不过图尔禅所奏以前逃回人员如何处理一事,交八旗查明具奏。刑部议覆江苏巡抚庄有恭奏请处理子孙盗卖祀产、义田一事。庄有恭请求按照盗砍坟园树木、按数量加罪的规定办理。查祀产与坟茔有所不同,请求今后如有不肖子孙,私自把祀产投献给权势之家,以及富室谋占风水,知情而接受献纳、购买,数量各达到五十亩以上的,都依照捏卖坟山的条例,定罪发遣充军;不满上述数目的,依盗卖官田律拟罪。盗卖宗祠的,应按房间数一体办理。至于盗卖义田,情节和罪行又比祀产稍轻,仍应依照原任内阁学士张照奏定的条例,按盗卖官田律,只杖一百,徒刑三年。再请今后对于祀产、义田,令地方官向有能力之家宣示,令其自行刻石报官备案;即使田数不多,也必须由族党自行立具议单、公据,作为以后有人犯法时定罪的凭据。如果没有确实凭据而借端生事,依诬告律治罪。应载入例册。奉旨准行。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曲阳县民李廷贵妻杨氏。

○乙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户部议覆、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疏称、酌定西宁、肃州、哈密、等处供应各款。一、西宁、肃州、办供青海、哈密、瓜州、等处致祭、并颁诏人员。应需盐菜口粮骡头等项。向不画一。请照西宁进藏等次例、列为九等供支。一、由京差往西宁各寺赍送布施人员。亦请照致祭颁诏例、画一支给。一、西、肃、两路。照看夷使贸易人员。分别口内口外。供支盘费骡头等项。如差派京员、照看贸易者。按照知府、参将、等次一例支给。一、派往青海办理亲王旗务人员。系长处口外。三年始行更换。马驼锅帐。设有不周。体统攸关。请照前议供支。均应如所请。从之。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吴达善奏、请将甘省乾隆十年以后民欠钱粮草束番粮等项。援恩诏酌免一摺。前因甘、凉、肃、等府州县办理军需。较之他郡。倍觉勤苦出力。已降旨将该地方民户、屯户、及番民等。本年应徵各项钱粮米豆草束。一概蠲免。是一岁应徵之赋。尽行除豁。为数已属交多。民力自可大为舒展。不至有新旧并徵之困矣。但免徵之旨。惟指甘、凉、肃、三府而言。此外或有承办军需之府。亦未可知。著该督抚、详细查明奏闻。或照吴达善此奏。酌量加恩可耳。著吴达善会同黄廷桂办理可也。

○又谕、据阿敏道、三格奏称、乌鲁木台吉萨喇勒业经正法。其妻孥仆人什物等。亦俱查明。伊兄鄂勒椿、弟洪郭尔等、现在看守。俟扎那噶尔布到时转交等语。此奏甚属含糊。萨喇勒系获罪之人。理应治罪。其妻孥家产。著遵旨赏给扎那噶尔布。至伊兄弟并无罪犯。不应一律办理。著传谕兆惠、阿敏道、三格等、将鄂勒椿、洪郭尔、仍授为台吉。其所属户口。并著给还。

○又谕曰、朕前降旨、令策楞不必进兵哈萨克。即回伊犁办事。恐伊自知获罪难逭。仍行前进。亦未可定。著传谕达勒当阿、遇见策楞时。取其将军印信。即行拏解来京。所有副将军印信。交与兆惠佩用。并将策楞种种谬误。拏解治罪之处。晓谕哈萨克锡喇、尼玛等知之。

○参赞大臣巴禄奏、拏获贼党阿巴噶斯、哈丹等、解送京师。命赏恤在事官兵等有差。

○丁未。谕、昨据策楞奏、库本诺雅特台吉特古斯们都阿道齐、投至军营。诉称阿巴噶斯、因伊弟至库克乌鲁木地方患病不能行走。遂不与阿睦尔撒纳同行。潜往特古斯们都处居住。现在严檄擒拏。今据巴禄奏到、闻阿巴噶斯、藏匿博罗和哩雅地方。即亲率官兵。一昼夜兼行倍道。前至该处。已拏获阿巴噶斯、及伊弟哈丹、和津等语。阿巴噶斯、首先附和阿逆。助恶相济。为之羽翼。后随同奔逸。今乃率其兄弟三人。潜归伊游牧地方。观此、则其穷蹙情形。与阿逆众叛亲离。毫无倚赖之状。昭然可见。巴禄闻知阿巴噶斯所在。即能带领官兵。踰山涉水。星驰疾掩。应时擒获。可见此等逋逃余孽。我官兵果能鼓勇穷追。自必就获。而当阿逆逃窜之时。距我军营甚近。乃玉保、策楞、妄生疑沮。坐令远扬。由今日阿巴噶斯之就擒观之。则前日阿逆之兔脱。岂不令人愤懑耶。且如办理额琳沁一事。在策楞等、方且自以为功。殊不知额琳沁挺身前赴军营。原有归顺之意。若能善加抚驭令为前驱。未必不为我用。即不然。则当速行剿取伊之辎重。藉其牲只之力。前进捕贼。乃一无计画。以致额琳沁人众。疑畏徘徊。任其四散。仅得一老惫之额琳沁。亦旋即病毙。于事何济。又如办理古尔班和卓则仅得其牲只老弱。而渠魁仍复窜逸。伊等身任戎行。种种乖谬贻误如此。罪将奚逭。岂达勒当阿、巴禄、所将之兵皆勇夫。所骑之马皆肥壮。所裹之粮皆足数。而策楞身为将军。所有兵马粮石。反不如人耶。巴禄及在事官兵。办理妥协。甚属可嘉。已另降旨。并将此宣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普庆等奏、台吉噶勒丹达尔扎、普尔普车凌等、初从准噶尔回至游牧。生计稍艰等语。噶勒丹达尔扎等所属户口。著加恩赏给口粮两月。以示体恤。其普尔普车凌户口。请编为旗分佐领。归入旺沁扎布旗内事宜。著普庆、舒明等、妥协办理。

○又谕、据舒明等奏、上年剿灭包沁时。逃人托果斯、及子特穆尔等、现俱投来。请旨正法等语。此等逃人。理应治罪。但现在畏罪来投。尚可宽宥。著免其正法。赏给喀尔喀等为奴。

○戊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原任提督王郡、老成练达。专阃多年。前因老病乞休。爰加恩晋秩赐俸以养余年。今闻在籍溘逝。深为轸恻。所有应得恤典。著该部察例具奏。其遗摺内所请入籍唐县之处。著准其入籍。

译旌表直隶曲阳县民李廷贵的妻子杨氏守正捐躯。乙巳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户部议覆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请酌定西宁、肃州、哈密等处供应各项事宜的奏疏。一、西宁、肃州为青海、哈密、瓜州等处办理致祭以及颁诏人员供应的盐菜、口粮、骡头等项,向来没有统一标准,请照西宁进藏各等次的旧例,列为九等供应。一、由京城派往西宁各寺庙赍送布施的人员,也请照致祭、颁诏的例子统一支给。一、西、肃两路照看夷使贸易的人员,分别区分口内、口外,供应盘费、骡头等项。如派京员照看贸易,按照知府、参将等次,一体支给。一、派往青海办理亲王旗务的人员,常年驻在口外,三年才更换一次;马、骆驼、锅、帐篷等设置如果不周全,关系体统,请照前议供应。均应依所请办理。奉旨准行。丙午日。谕令军机大臣等:吴达善奏请将甘省乾隆十年以后百姓所欠钱粮、草束、番粮等项援照恩诏酌情豁免一事。此前因甘、凉、肃等府州县办理军需,比其他郡县更加勤苦出力,已经降旨将这些地方民户、屯户以及番民本年应征的各项钱粮、米豆、草束,一概蠲免。这是一年应征的赋税全部免除,数额已经相当多,民力自然可以大为舒展,不至于有新旧赋税同时征收的困难了。不过免征的旨意只指甘、凉、肃三府,此外或许还有承办军需的府,也未可知。著该督抚详细查明奏报,也可以依吴达善此奏酌量加恩。著吴达善会同黄廷桂办理。又谕:据阿敏道、三格奏称,乌鲁木台吉萨喇勒已经正法。他的妻子、子女、仆人和财物等也都已经查明,由他的兄长鄂勒椿、弟弟洪郭尔等看守,等扎那噶尔布到来时再交给他。这个奏报十分含糊。萨喇勒是获罪之人,理应治罪;他的妻子、子女和家产,著遵照旨意赏给扎那噶尔布。至于他的兄弟并没有犯罪,不应一概处理。著传谕兆惠、阿敏道、三格等,仍授鄂勒椿、洪郭尔为台吉,并将他们所属的户口一并发还。又谕:朕先前降旨,命策楞不必进兵哈萨克。立即返回伊犁办事。恐怕他自知获罪难逃,仍然继续前进,也未可确定。著传谕达勒当阿,遇见策楞时,收取他的将军印信,立即将他拿解来京。所有副将军印信,交给兆惠佩用。并把策楞种种错误以及拿解治罪的情形,晓谕哈萨克的锡喇、尼玛等知悉。参赞大臣巴禄奏报:已经擒获贼党阿巴噶斯、哈丹等,解送京师。命令对参与此事的官兵等分别赏赐、抚恤。丁未日。谕:昨天据策楞奏报,库本诺雅特台吉特古斯们都阿道齐投奔到军营,诉说阿巴噶斯因他的弟弟在库克乌鲁木地方患病、不能行走,于是没有和阿睦尔撒纳同行,暗中前往特古斯们都处居住,现在正在严令缉拿。今天据巴禄奏报,听说阿巴噶斯藏匿在博罗和哩雅地方,便亲自率领官兵,一昼夜兼程急行,赶到该处,已经擒获阿巴噶斯以及他的弟弟哈丹、和津。阿巴噶斯最先附和阿逆,帮助恶人、相互为助,充当他的羽翼,后来又跟随逃跑。如今竟率领兄弟三人偷偷返回自己的游牧地。由此可清楚看出,他已经穷困窘迫,阿逆众叛亲离、毫无依靠的情形也昭然可见。巴禄听知阿巴噶斯所在,立即带领官兵翻山涉水,星夜奔驰,迅速袭击,及时将其擒获。由此可见,这些逃亡的余党,只要我军确实鼓勇穷追,必然能够擒获。当阿逆逃窜时,距离我军营很近,玉保、策楞却妄自产生疑虑,动摇退缩,坐视他逃远。由今日阿巴噶斯被擒来看,那么前些日子阿逆逃脱,岂不令人愤懑吗?又如办理额琳沁一事,策楞等人还自以为有功,却不知道额琳沁挺身前往军营,本来就有归顺之意。如果能够善加抚慰驾驭,令他充当前驱,未必不能为我所用;即使不能如此,也应迅速夺取他的辎重,借助他的牲畜力量前进捕贼。可是他们竟毫无计划,以致额琳沁及其部众疑惧徘徊,任其四散,只得到一个衰老疲惫的额琳沁,他又很快病死了,对事情有什么帮助?又如办理古尔班和卓,只得到他的牲畜和老弱,而首领仍然逃走。他们身任军务大臣,种种乖谬、贻误竟到如此地步,罪责将如何逃脱?难道达勒当阿、巴禄所率的兵都是勇士,所骑的马都肥壮,所携的粮食都足数,而策楞身为将军,所有兵马粮饷反而不如别人吗?巴禄以及参与此事的官兵,办理妥当,十分值得嘉奖,已经另行降旨;并将此事宣谕中外,使众人知悉。谕令军机大臣等:据普庆等奏报,台吉噶勒丹达尔扎、普尔普车凌等刚从准噶尔返回游牧地。他们说生计稍有困难。噶勒丹达尔扎等所属的户口,著加恩赏给两个月口粮,以表示体恤。至于普尔普车凌所属户口,关于编为旗分佐领、归入旺沁扎布旗内的事宜,著普庆、舒明等妥善办理。又谕:据舒明等奏报,去年剿灭包沁时,逃人托果斯及其儿子特穆尔等现在都来投降,请求降旨正法。这些逃人理应治罪,但如今因畏罪前来投降,还可以宽宥。著免其正法,赏给喀尔喀等人为奴。戊申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原任提督王郡老成练达。他多年专任一方军政大权,先前因年老多病请求退休,朕于是加恩晋升官秩并赐给俸禄,以供养他的余年。如今听说他在原籍突然去世,深感悲痛。应得的恤典,著该部查照条例具奏。他遗折中所请求入籍唐县一事,著准许他入籍。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办解军营口粮一摺。系遵从前谕旨筹办。但早晚形势不同。所宜随时斟酌。据该督等、连次运送口粮。当已敷裕。又现在阿巴噶斯、业据巴禄擒解来京。而策楞办理古尔班和卓。所得牛羊牲畜。为数亦多。是此时军营粮食。现在充足。逆贼穷蹙奔窜。计当哈萨克不日擒献。不必徒费物力。昨已传谕该督、令其将已经运赴者。照旧运送外。所有未经运往军营牛羊米面等。著即留于巴里坤。毋须亟为起解。该督办送军营口粮。即著仍遵此旨行。

○又谕曰、哈达哈等奏、请速赴哈萨克。其乌梁海脱逃之人。未及追赶。办理尚知缓急。已降旨准行。第恐伊等接奉此旨。遂将乌梁海事。竟置不办。亦未可定。著传谕哈达哈等、俟擒获阿逆后。仍将隐匿及逃亡之乌梁海等。尽行查办。其余应行安抚。及每岁作何输纳贡赋事宜。并著妥协办理。

○署两江总督尹继善奏、江南淮徐河道孙廷钺、徐州府知府熊会玜、互揭短价勒派侵扣工程银两。请革职审拟。得旨、此案孙廷钺、熊会玜、互相揭禀。显系各有情弊。非寻常营私可比。且事关道府大员。侵帑肥槖。不得拘督参抚审之例。将就办理。孙廷钺、熊会玜、舒超、沈锡鼎、杨性德、俱著革职拏问。其通同舞弊侵冒帑项各情由。及本内有名人犯。交尹继善、庄有恭、富勒赫、会同严审究拟具奏。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江阴县民沈洪达妻府氏。

○己酉。谕、据四川提督岳钟璜奏称、重庆镇标游击永明、办理一切事务。每多竭蹶。即应奏明令其回旗当差。仍又称建武营游击。地僻事简。钱粮有限。尚易稽查。永明年虽六旬。精力尚健。请以永明调补等语。殊有委曲迁就之意。朕令旗员外用武职。原择其人材可用。弓马娴习者。俾以肄习兵丁。整饬营伍。若以不克胜任之人。听其依违恋缺。将为官择人之谓何。且使旁观相效。无复鼓舞之心。将骑射技勇。渐致懈弛。于戎政甚有关系。况伊等回旗。尚可照旧当差。不致闲废。而在京旗员中。堪称外任者。亦得及时效用。于旗员既属有益。而戎行更无旷职之虞。事理甚顺。岳钟璜见不及此。假藉优容。甚非所以爱惜旗员也。永明著咨部引见。俟朕酌量令其当差行走。并将此谕各省督、抚、提、镇、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尹继善题参孙廷钺、熊会玜等、营私侵帑一摺。已有旨令该督会同庄有恭、富勒赫、严审究拟矣。该犯等、系道府大员。互相揭禀。其中情弊。非寻常参处案件可比。且南河经朕前番整顿之后。实不意尚有通同分肥。侵帑冒工。竟至于此者。其恶习锢蔽。愍不畏法。实国法所不容。若不根究明白。严加治罪。何以惩贪示儆。著传谕尹继善等、即速审拟。定案奏闻。毋得稽延时日。其该犯家产应封查者。即先行封查。勿致稍有隐匿寄顿。尹继善素有和事老人习气。前此审拟鄂乐舜一案。已深负委任。若于此案仍不逐一审出实情。但各与以罪名。将就朦胧。希图苟且了事。朕必另降谕旨。将该犯等提解京师。特派大臣审究。则该督更何颜见朕耶。可将此传谕知之。

○大学士等奏、会典告成。请将纂修各官分别交部议叙。得旨、纂修会典。已逾数载。复经展限两次。迟缓已甚。且每次所进书内。屡有序次舛错。行文纰缪之处。必经朕逐条指示。亲加改正。始克成书。总裁官自无可议叙。即纂修各员、给与议叙之处。亦属有忝。其提调、收掌、繙译、誊录、供事等、照常办事。非职任分修者可比。著交部照例议叙。

○原任定西将军策楞等奏、请授达瓦、固英哈什哈等、为特楞古特宰桑。报闻。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喀喇河屯民傅瞎子妻郭氏。

○庚戌。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元城县民高驴妻田氏。

○辛亥。谕军机大臣等、富德奏、塔本集赛宰桑达什车凌、请带伊所属兵丁。前往哈萨克。朕已允其所请。第恐达勒当阿、仍遵从前所降之旨。不令厄鲁特兵丁前往。亦未可定。塔本集赛游牧。距哈萨克甚近。且伊等曾被哈萨克掳掠。前进时必能奋往出力。其别处厄鲁特兵丁。仍无庸派往。

○刑部等衙门议覆、湖北巡抚张若震疏称、孝感县民徐元会、故杀胞兄徐元亨。应拟凌迟处死。得旨、徐元会故杀胞兄徐元亨身死。三法司拟以凌迟处死。自是按律定罪。但细阅案情。徐元亨先执小刀。伊父徐彭展、见而向夺。即被带伤左胁。徐元会闻父声喊。始取刀奔出。连戳致毙。既有此一线情节。尚可稍为末减。徐元会著改为斩决。

○以内阁学士庄存与、为浙江乡试正考官。编修鞠恺、为副考官。礼部侍郎金德瑛、为江西乡试正考官。编修陈筌、为副考官。编修叶观国、为湖北乡试正考官。侍讲德保、为副考官。

○豁缓远城属浑津、黑河、等处庄头积欠乾隆十八年、带徵米一千八百石有奇。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报办理解送军营口粮一事。这是遵照从前谕旨筹办的。但早晚形势不同,所办之事应随时斟酌。据该督等接连运送口粮,现已应当充裕。又如今阿巴噶斯已经据巴禄擒获并押解来京,而策楞办理古尔班和卓时所得到的牛羊牲畜数量也很多,因此现在军营粮食已经充足。逆贼已经穷困逃窜,估计哈萨克不久就会将其擒获献出,不必白白耗费物力。昨天已经传谕该督,命已经运到的照旧运送;所有尚未运往军营的牛羊、米面等,著立即留在巴里坤,不必急着起解。该督办理运送军营口粮一事,仍著遵照此旨执行。又谕:哈达哈等奏请迅速前往哈萨克。他们没有来得及追赶逃脱的乌梁海人,处理事情还知道缓急,已经降旨准许他们前往。只是恐怕他们接到此旨后,便把乌梁海的事情完全搁置不办,也未可知。著传谕哈达哈等,等擒获阿逆以后,仍将隐藏和逃亡的乌梁海人全部查办;其余应当安抚的人,以及每年应如何输纳贡赋等事,也著妥善办理。署理两江总督尹继善奏报:江南淮徐河道孙廷钺、徐州府知府熊会玠互相揭发对方压低价格、强行摊派并侵吞工程银两。请求革职审问定罪。奉旨:此案中孙廷钺、熊会玠互相揭奏,显然各自都有违法情弊,不是寻常营私舞弊可以相比的;而且事情涉及道、府大员,侵吞国库、肥饱私囊,不能拘泥于督抚参劾审理的惯例而草率办理。孙廷钺、熊会玠、舒超、沈锡鼎、杨性德,都著革职拿问。关于他们通同舞弊、侵吞冒领库项的各种情由,以及奏本中有名的犯人,交尹继善、庄有恭、富勒赫会同严加审讯,查究定拟具奏。旌表江苏江阴县民沈洪达的妻子府氏守正捐躯。己酉日。谕:据四川提督岳钟璜奏称,重庆镇标游击永明办理一切事务时常十分艰难窘迫,应当奏明让他回旗当差;又说建武营游击地处偏僻、事务简少、钱粮有限,尚且容易稽查,永明虽已六十岁,精力仍然强健,请将永明调补那里。这个请求显然有委曲迁就之意。朕让旗员出任外任武职,原是选择人才可用、弓马娴熟的人,使他们训练兵丁、整饬营伍。如果对不能胜任的人听任其拖延推诿、留恋职位,那么还谈什么为官择人?并且会使旁观者相互效仿,再没有奋发之心,骑射技勇也会逐渐松弛,这对军政关系很大。况且他们回旗以后仍可照旧当差,不会闲废;京城旗员中能够胜任外任的人,也可以及时得到任用。这样对旗员有益,对军务也不会有职位空缺,事理十分顺当。岳钟璜却没有想到这些,借口宽容,实在不是爱惜旗员的做法。永明著咨送吏部引见,等候朕酌量命他当差任事。并将此谕令各省督、抚、提、镇知悉。谕令军机大臣等:尹继善题参孙廷钺、熊会玠等营私侵吞库款一事。已经降旨命该督会同庄有恭、富勒赫严加审讯、查究定拟了。这些犯人都是道、府大员,彼此互相揭奏,其中的违法情弊不是寻常参劾案件可比。况且南河经过朕前番整顿之后,实在没有想到还会有通同分肥、侵吞库款、冒领工程款,竟达到如此地步。他们的恶习已经根深蒂固,昏昧而不畏法,实为国法所不能容。如果不彻底查究明白,严加治罪,如何惩治贪官、显示警戒?著传谕尹继善等立即迅速审拟,定案后奏报,不得拖延时日。犯人家产中应当查封的,立即先行查封,不得使其稍有隐匿、寄存。尹继善素来有息事宁人的习气,先前审拟鄂乐舜一案,已经深深辜负委任;如果办理此案仍不逐一审出实情,只是分别给他们安上罪名,含糊草率地企图敷衍了事,朕必另降谕旨,将这些犯人提解京师,特派大臣审查究办。那时该督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朕?可将此传谕知悉。大学士等奏报:《会典》已经修成。请求将参与纂修的各官分别交部议叙。奉旨:纂修《会典》已经超过数年,又两次展限,拖延得太久;而且每次进呈的书中,常有次序错乱、文辞错误之处,必须由朕逐条指示、亲自改正,才得成书。总裁官自然没有什么可议叙的;即使给纂修各员议叙,也有失体面。至于提调、收掌、翻译、誊录、供事等官,照常办事,他们与分任纂修的官员不同,著交部照例议叙。原任定西将军策楞等奏请授达瓦、固英哈什哈等人为特楞古特宰桑。知道了。旌表直隶喀喇河屯民傅瞎子的妻子郭氏守正捐躯。庚戌日。旌表直隶元城县民高驴的妻子田氏守正捐躯。辛亥日。谕令军机大臣等:富德奏报,塔本集赛宰桑达什车凌请求带领所属兵丁前往哈萨克,朕已经准许了他的请求。只是恐怕达勒当阿仍遵照从前所降的旨意,不让厄鲁特兵丁前往,也未可知。塔本集赛游牧地距离哈萨克很近,而且他们曾被哈萨克掳掠,前进时一定能够奋勇出力。其他地方的厄鲁特兵丁仍不必派去。刑部等衙门议覆湖北巡抚张若震奏报孝感县民徐元会故意杀死同胞兄长徐元亨一案。应拟凌迟处死。奉旨:徐元会故意杀死同胞兄长徐元亨,三法司拟定凌迟处死,这是按照法律定罪,本来没有错。但详细阅看案情,徐元亨先拿着小刀,徐元会的父亲徐彭展见状上前夺刀,当即被刀划伤左胁。徐元会听到父亲呼喊,才拿刀奔出,连续刺戳将徐元亨刺死。既有这一层情节,尚可稍微减轻处罚。徐元会著改为斩决。以内阁学士庄存与为浙江乡试正考官。编修鞠恺为副考官;礼部侍郎金德瑛为江西乡试正考官,编修陈筌为副考官;编修叶观国为湖北乡试正考官,侍讲德保为副考官。豁免并缓征远城所属浑津、黑河等处庄头积欠的乾隆十八年带征米一千八百石有余。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六月。壬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前因武职官员射箭。往往有及半即坠。或低掠地面者。朕曾降旨训饬。及今日前锋统领、护军统领等、带领引见人员内、犹有仍前不堪之人。甚则明知弓力软弱。故将前手挑高。夫射箭之法。必矢发劲速。不半坠擦地。能直达所指为佳。若有意挑高。虽至软之弓。亦可及远。此等恶习。皆统领等平日漫不经心。不勤加训练所致。前锋统领、护军统领等、著交部察议。

○归化城都统莫尔浑、老病解任。以正红旗满洲副都统莽阿纳、为归化城都统。莽阿纳现在军营。命副都统法起署理。

○调镶蓝旗蒙古副都统英泰、为正红旗满洲副都统。以察哈尔总管阿敏道、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

○癸丑。谕曰、何国宗现在降调。所遗左都御史员缺。著赵宏恩补授。汪由敦著调补工部尚书。其刑部尚书员缺。著刘统勋补授。刘统勋未到之前。汪由敦仍办刑部尚书事。赵宏恩以左都御史、仍兼管工部尚书事。何国宗现差往伊犁一带测量。虽经降调。仍准服用原官顶带。俟回京之日。朕酌量另降谕旨。刘统勋从前妄议弃巴里坤。退守哈密。正当逆贼初叛之际。朕恐其摇动人心。阻挠军务。且果如其言。阿逆何至穷蹙无归。束手窜入哈萨克。观其至伊犁而不能守。更复有何伎俩。敢于侵扰内地。则巴里坤之断无可弃。理亦甚明。是以将伊革职治罪。然当其时、刘统勋因目击永常匆遽情形。骤闻其言。未能深察。是以张皇失措。夫永常身为将军。膺阃外之重寄。尚且怯懦退回。甘心偾事。刘统勋本系书生。未娴军旅。其所陈奏。识见固属冒昧舛谬。尚为乃心公事。假使彼时藉口于职在文臣。办理军需。不与师行进止。模棱观望。缄默自守。转可安然无事。且如策楞、玉保等、皆统兵大臣。当阿逆穷窜逋逃。距军营密迩。乃仍徘徊不进。坐致远扬。彼三人者。皆满洲蒙古世仆。勇敢旧风未远。而皆选懦至此。以刘统勋文怯汉人。相提并论。则其过为可谅。而其心转为可嘉矣。至何国宗职司风宪。乃于京察大典。竟将伊亲弟列为一等。虽古有内举不避亲之语。然有祁奚之公则可。试问何国宗兄弟。能无愧祁奚所言否乎。此所关系于官常者甚大。不得不示以惩警。朕用人行政。毫无成见。赏罚予夺。惟一秉至公。期于各当。将此宣谕中外知之。

○户部议覆、先经前任广西巡抚李锡秦奏、令各营兵饷。一体按月支放。臣部覆准在案。嗣据前任江西巡抚范时绶、以铜鼓等十六营、公驻窎远。按月赴支。虚悬汛守。请照旧按季支放。部议令各督抚题覆。今据覆到、除山东、广东、广西、三省。皆按月放饷。又各省内、近省各营、及专防营分、毗连汛地者。亦皆按月支放。并无不便。均无庸议。惟江苏之河标四营。及吴淞、平望、太湖、等营。浙江之定海镇。湖南之抚标、长沙协。福建之海坛镇、兴化协。河南之南阳、河北、两镇十三营。皆两月一放。又直隶提标宣化各镇。安徽之宁国、寿春、等营。江苏之江阴、靖江、常、镇、扬、泰、等营。江西之铜鼓十六营。浙江之处、温、台、衢、十府属营。河东黄、运、两河各汛。及豫河、怀河、两营。湖南之衡州等八标协。及镇筸等十六营。湖北之宜昌、黄州、等十二营。云南之曲寻、临元、等十一营。又提标、昭通、等十四营。陕西之固、延、兴、三镇。及甘肃、四川、贵州、三省。皆按季放给。查各营或阻山险。或滨江湖。或近苗疆边界。所有饷银。请仍按两月及一季支放。实为妥协。应如所议办理。又山西省兵饷。向定按月支放。今该抚请将新平等七营。按委支给。大同镇中左等九营。两月一给。亦应如所议。至应扣截旷。除按月领饷扣清外。其按两月一季支领者。均令逐月清扣。从之。

译《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四。《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五。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六月,壬子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此前因为武职官员射箭,常常箭射到一半就坠落,或者低低地擦过地面。朕曾降旨训诫,但今天前锋统领、护军统领等带领引见人员中,仍有像从前那样不合格的人,甚至明知弓力软弱,故意把前手抬高。射箭的方法,必须箭发出有力迅速,不在中途坠落、擦过地面,能够直达所指方向,才算好。如果故意把箭挑高,即使是很软的弓也能射得远。这些恶习,都是统领等平日漫不经心、不勤加训练造成的。前锋统领、护军统领等,著交部察议。归化城都统莫尔浑因年老多病解除任职。任命正红旗满洲副都统莽阿纳为归化城都统。莽阿纳现正在军营,命副都统法起署理。调镶蓝旗蒙古副都统英泰为正红旗满洲副都统。任命察哈尔总管阿敏道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癸丑日。谕:何国宗现在被降职调任,他留下的左都御史职位,著由赵宏恩补授。汪由敦著调任工部尚书;刑部尚书职位,著由刘统勋补授。在刘统勋到任以前,汪由敦仍办理刑部尚书事务。赵宏恩任左都御史,仍兼管工部尚书事务。何国宗现奉差前往伊犁一带测量,虽已降职调任,仍准许使用原官的顶戴,等回京时朕再酌量另降谕旨。刘统勋从前妄议放弃巴里坤、退守哈密,正值逆贼刚刚叛乱之际,朕担心他动摇人心、阻挠军务;而且如果果真依他所说,阿逆怎么会困窘到无处可归,束手逃入哈萨克?看他到了伊犁尚且不能守住,又有什么伎俩敢于侵扰内地?由此看来,巴里坤绝对不能放弃,道理也很清楚。因此朕将刘统勋革职治罪。但当时刘统勋因亲眼看见永常仓促慌乱的情形,又突然听到他的话,未能深入察明,所以惊慌失措。永常身为将军,承担边外军政重任,尚且怯懦退回,甘心把事情办坏;刘统勋本是书生,不熟悉军旅,他的奏陈,见识固然十分冒昧荒谬,但还算是出于为公办事。假如他当时以自己是文臣为借口,只办理军需,不随军队进退,模棱观望、沉默自守,反而可以安然无事。况且策楞、玉保等都是统兵大臣,当阿逆穷困逃窜、距离军营很近时,却仍然徘徊不进,坐视他逃远。这三人都是满洲、蒙古世代为奴的后裔,勇敢的旧风尚还没有消失,却都怯懦到这种程度。拿刘统勋这个文弱怯懦的汉人同他们相比,那么他的过失尚可谅解,而他的心意反而值得嘉奖。至于何国宗主管风纪监察,竟在京察大典中把他的亲弟弟列为一等。古人虽有“内举不避亲”的说法,但必须有祁奚那样的公心才可以。试问何国宗兄弟能够不因祁奚所说的话而惭愧吗?这件事关系到官场纲纪很大,不得不用来惩戒警示。朕任用人员、处理政务,毫无成见;赏罚、任免,只有一个原则,就是完全秉持公正,期望各自得到恰当处理。将此宣谕中外,使众人知悉。户部议覆:先前原任广西巡抚李锡秦奏请各营兵饷,一律按月发放,臣部已经议覆准行。后来据原任江西巡抚范时绶说,铜鼓等十六营驻地偏远,每月前往领取,导致汛守名额空悬,请求照旧按季度发放。部议命各督抚题覆。如今据覆奏,除山东、广东、广西三省都按月发饷外,各省内部靠近省城的营,以及专门防守、彼此相连的汛地,也都按月发放,并无不便,都不必再议。只有江苏河标四营以及吴淞、平望、太湖等营,浙江定海镇,湖南抚标、长沙协,福建海坛镇、兴化协,河南南阳、河北两镇十三营,都是每两个月发放一次。又有直隶提标宣化各镇,安徽宁国、寿春等营,江苏江阴、靖江、常、镇、扬、泰等营,江西铜鼓十六营,浙江处、温、台、衢四府所属各营,河东黄河、运河两河各汛,以及豫河、怀河两营,湖南衡州等八标协及镇筸等十六营,湖北宜昌、黄州等十二营,云南曲寻、临元等十一营,以及提标、昭通等十四营,陕西固原、延绥、兴安三镇,还有甘肃、四川、贵州三省,都是按季度发放。查这些营有的被山险阻隔,有的靠近江湖,有的接近苗疆边界,所有饷银请求仍按两个月或一季度发放,确实较为妥当,应照所议办理。又山西省兵饷向来规定按月发放,如今该抚请求将新平等七营按旬发给,大同镇中左等九营每两个月发给,也应依所议办理。至于应扣除的旷缺饷,除按月领取的从饷内扣清外,按两个月或一季度领取的,都命令逐月清扣。奉旨准行。

○刑部议覆、直隶按察使永宁奏称、留养之案。地方官每以被杀者之父母。年止五十六十。未合七十老字之义。为凶犯声请留养。实属迁就。若孀妇独子。更为可悯。应以现在情形为断等语。应如所奏。通行各督抚、凡遇独子杀人之案。查明被杀者之父母。别无子嗣。不必计年老与否。即照例治罪。不准声请留养。又称、杀人之犯。因亲老留养。倘发落后又犯者。无论罪名轻重。照现犯按律科断。不得复请留养。亦应如所奏。著为定例。行文直省督抚、并内外问刑衙门画一办理。从之。

○镶红旗蒙古副都统雅尔呼达、年老休致。以德州城守尉常青、为镶红旗蒙古副都统。公弘晥、为镶黄旗蒙古副都统。

○甲寅。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所奏雨水情形一摺。有宣、延、未种之地。如于伏前普得透雨。尚可布种<▯麻黍>子晚豆等语。现据宣化总兵存泰奏称、宣属地方、于十五六日已得透雨。该督十六日具奏时。想尚未报到耳。但该处雨泽。现在究竟是否优沾。足资布种。著传谕方观承、即速查明奏闻。寻奏、查宣郡于本月十五六日得雨。据该道府禀报时。尚未据各属报到。近据延庆州报称、初十日得雨三四寸。十四日又得雨四寸。各乡未种之地。俱补种齐全。其保安、怀来、怀安、三州县内。得雨不均。尚有未能种齐之处。万全、西宁、两处。尤觉暵乾。如十五六日均得透雨。补种犹可及时。得旨、览奏俱悉。

○以镶红旗满州副都统勒尔森、为镶黄旗蒙古都统。镶蓝旗蒙古副都统舒泰、为镶红旗满洲副都统。以镶黄旗满洲副都统明安、正蓝旗满洲副都统满泰、对调。

○乙卯。谕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奏、自阿逆处逃出贼人巴朗、已解赴巴禄处。令为向导。擒拏阿巴噶斯等语。现在阿巴噶斯等俱已擒获。巴朗著派员押解来京。

○丙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传谕各省督抚、令将铜铅船只过境。有无事故之处。随时具摺奏闻。乃各督抚不过将守风守冻有无逗遛之处。循例奏报。而沿途或有盗卖铜铅等弊。未能实力查察。及至交官短少。则往往挂批。俟下届补解。稽延拖欠。动逾岁月。其遭风沉溺。或以少报多。虚捏取结诸弊。皆所不免。是则经过地方之督抚。以隔省委员。漫不经心所致也。现据拏获解官家人、于未交局前盗卖铜觔一案。通州密迩京师。尚有骩法犯科者。则他省途次。更难谓其必无矣。况解官余铜余铅。原许其售卖以济民间之用。至沿途射利透漏。致启亏缺之渐。则断乎不可。著再传谕各省督抚、嗣后铜铅过境。务须严密稽查。毋得视为具文。玩忽从事。可通行寄谕知之。

○又谕曰、舒明等奏、伯什阿噶什、宰桑赛音伯勒克等、带领户口来降。伊等中途被哈萨克抢掠。情形可悯。著加恩赏赛音伯勒克、缎四端。得木齐恩克、济尔噶勒等、缎各二端。现在伯什阿噶什、为哈萨克所逼。未知逃避何处。伊子博东齐、已领兵前往寻觅。赛音伯勒克等、或即在此居住。或前往会合博东齐。俱听其自便、并传谕舒明等、详察赛音伯勒克等情形。如需酌量接济。奏闻请旨。

○调广西布政使德福、为福建布政使。以河南按察使叶存仁、为广西布政使。四川川东道宋邦绥、为河南按察使。

○丁巳。谕军机大臣等、富森派往迁移达什达瓦属人。起程一月余。始抵巴里坤。任意迟延。著交部严加议处。锡特库、乃驻劄巴里坤办事大员。经富德将军前私行逃回之宰桑讷默库、曼集等、行文知会。应即请旨正法。乃游移两请。经朕严加申饬。降旨将讷默库、曼集等正法。以昭惩儆。锡特库办理此事。有意姑息。亦著交部严察议奏。

○又谕曰、雅尔哈善等奏、吐鲁番回人莽噶里克。贡献马匹。请率伊弟额什里木、子呢雅斯、同来入觐等语。莽噶里克、感戴朕恩。诚笃可嘉。第现在令大兵擒拏阿逆。而准噶尔地方。连年扰攘。匪窃甚多。伊游牧内正须管辖。此次著于伊子弟中派出一人来京。莽噶里克、著暂停入觐。俟一二年后再行请旨。

○工部议准、署江南河道总督富勒赫疏称、芒稻东西二闸底石冲损。地桩亦多朽坏。应动项趱修。从之。

○原任定边右副将军扎拉丰阿奏、乌噜特宰桑耨德勒齐、擒解伊族宰桑和尔和岱前来。讯系附和阿逆情形属实。即行正法。报闻。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哈达哈等奏、乌梁海宰桑鄂木布之子博罗特等。已逃入俄罗斯境内。伊等止遣人索取。不即领兵前往。所办尚合机宜。此等逃人。无甚紧要。第行文俄罗斯地方。自必擒献。原无庸领兵追捕。若阿逆投至其地。则大兵即当尾追擒拏。不得照此办理也。著即派车布登扎布、带兵赴俄罗斯边境索取。俟乌梁海逃人送到时。将首犯派干员速解来京。余即在该处正法。

○己未。遣官祭火神庙。

译刑部议覆直隶按察使永宁奏称留养案件一事。地方官常常因为被杀者的父母年纪只有五十或六十岁,不符合“七十老”的含义,便替凶犯声请留养,实在是迁就;如果是寡妇的独子,则更值得怜悯,应当根据实际情形裁断。这些意见应依奏请执行。通行各督抚:今后凡遇独子杀人案件,查明被杀者的父母没有其他子嗣,不必计算是否年老,立即照例治罪,不准声请留养。又说,杀人犯因父母年老而获准留养,如果发落以后再次犯罪,无论罪名轻重,都按这次所犯之罪依法定断,不得再次请求留养。这一条也应依奏请执行,著定为条例,行文直省督抚以及内外审判衙门统一办理。奉旨准行。镶红旗蒙古副都统雅尔呼达因年老退休。任命德州城守尉常青为镶红旗蒙古副都统,公弘晥为镶黄旗蒙古副都统。甲寅日。皇上在勤政殿听政。谕令军机大臣等:方观承所奏雨水情形一折。其中说宣化、延庆有尚未播种的地方,如果在伏日以前普遍得到透雨,还可以播种[原文“<▯麻黍>子”字样疑有OCR问题]、晚豆等。现在据宣化总兵存泰奏称,宣化所属地方在十五、十六日已经得到透雨。该督十六日具奏时,想来这件事还没有报到。但那里现在究竟是否普遍得到充足雨水、足以进行播种,著传谕方观承立即查明奏报。不久方观承奏称:查宣郡在本月十五、十六日得雨,据该道、府禀报时,还没有收到各属的报告。近来据延庆州报告,初十日得雨三四寸,十四日又得雨四寸,各乡没有播种的土地都已经补种完毕。保安、怀来、怀安三州县得雨不均,还有不能全部播种的地方;万全、西宁两处尤其干旱。如果十五、十六日都得到透雨,补种还来得及。奉旨:阅览奏报,全部知道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六日〕 任命镶红旗满洲副都统勒尔森为镶黄旗蒙古都统。任命镶蓝旗蒙古副都统舒泰为镶红旗满洲副都统;镶黄旗满洲副都统明安与正蓝旗满洲副都统满泰对调。乙卯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奏报,从阿逆处逃出的贼人巴朗已经解送到巴禄那里,命他充当向导,擒拿阿巴噶斯等人。现在阿巴噶斯等都已经擒获,巴朗著派员押解来京。丙辰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令军机大臣等:从前传谕各省督抚,命令他们把铜、铅船只过境,有无事故的情形随时具折奏报。然而各督抚不过是将遇到风、冰而停留以及有无延误的情形照例奏报,沿途或有盗卖铜铅等弊端,却不能切实查察;等到交官时数量短少,往往批示等下一次补解,拖延拖欠,动辄超过一年。遭遇风浪沉没时,或少报为多,虚构事实取具结文等弊端,也都不能避免。这是经过各地的督抚把事情交给隔省委员后,漫不经心造成的。现在据擒获的解官家人供称,有一案是在交局以前盗卖铜斤;通州距离京师很近,尚且有违法犯罪的人,那么其他省份沿途更难说一定没有。况且解官的余铜、余铅,原本允许出售以供民间使用;至于沿途谋利、私自漏卖,导致亏缺逐渐发生,则绝对不可以。著再次传谕各省督抚,今后铜铅过境,务必严密稽查,不得把它当作具文,玩忽办理。可通行寄谕知悉。又谕:舒明等奏报,伯什阿噶什、宰桑赛音伯勒克等带领户口来归降。他们在途中遭到哈萨克抢掠,情形值得怜悯。著加恩赏给赛音伯勒克缎四端,得木齐恩克、济尔噶勒等各缎二端。现在伯什阿噶什被哈萨克逼迫,不知逃到什么地方;他的儿子博东齐已经带兵前去寻找。赛音伯勒克等或就地居住,或前往与博东齐会合,都听凭他们自行决定。并传谕舒明等详细察看赛音伯勒克等的情形,如需酌量接济,奏报请旨。调广西布政使德福为福建布政使。任命河南按察使叶存仁为广西布政使,四川川东道宋邦绥为河南按察使。丁巳日。谕令军机大臣等:富森奉派迁移达什达瓦所属人员,出发一个多月才抵达巴里坤,任意拖延,著交部严加议处。锡特库是驻扎巴里坤办理事务的大员,富德将军曾把擅自逃回的宰桑讷默库、曼集等人的情况行文告知他,本应立即请旨正法,他却迟疑不决,两次请求。经朕严加申饬后,才降旨将讷默库、曼集等正法,以昭示惩戒。锡特库办理此事有意姑息,也著交部严加查察,议定后具奏。又谕:雅尔哈善等奏报,吐鲁番回人莽噶里克,进献马匹,请求率领他的弟弟额什里木、儿子呢雅斯一同来朝觐。莽噶里克感戴朕恩,诚心笃实,值得嘉奖。不过现在正命大军擒拿阿逆,准噶尔地方又连年动乱,盗匪很多,他的游牧地正需要他管辖。这次著在他的子弟中派一人来京,莽噶里克暂缓入觐,等一两年以后再行请旨。工部议准署理江南河道总督富勒赫奏称,芒稻东西二闸的底石被冲坏。地桩也有很多腐朽损坏,应当动用款项筹办修理。奉旨准行。原任定边右副将军扎拉丰阿奏报,乌噜特宰桑耨德勒齐擒获其部族宰桑和尔和岱,将其押解前来。审讯得知他附和阿逆的情形属实,立即正法。知道了。戊午日。谕令军机大臣等:哈达哈等奏报,乌梁海宰桑鄂木布的儿子博罗特等已经逃入俄罗斯境内。他们只派人索取,没有立即带兵前往,办理得还合乎机宜。这些逃人并不十分重要,只要行文俄罗斯方面,他们自然会擒获送来,原本不必带兵追捕。如果阿逆逃到那里,大军就应当尾随追击擒拿,不能照此办理。著立即派车布登扎布带兵前往俄罗斯边境索取。等乌梁海逃人送到时,将首犯派能干的官员迅速解送来京,其余就在当地正法。己未日。派遣官员到火神庙祭祀。

○庚申。谕曰、宗室人等、近来仍有不知自爱。妄为非法。皆由该管王公等、平日不加教导所致。迨获罪后。又复瞻徇。并不严行办理。殊为恶习。著该衙门严议具奏。裕亲王、履亲王、慎郡王、俱不必管理宗人府事务。裕亲王所遗员缺。著简亲王补授。管理宗人府事。履亲王所遗员缺。著庄亲王补授。慎郡王所遗员缺。著公弘晥补授。

○又谕、东城官房一所。著仍赏给刘统勋。并交内务府、于内城官房中查一所。赏给裘曰修居住。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跟随玉保前往引导之鼐勒察克、回至军营告称、玉保前赴哈萨克。中途遇有贼人。共相迎敌等语。奏内并未声明系何人迎敌。看来不过古尔班和卓逃人。及彼处穷饿无聊之众耳。此皆策楞从前疎脱古尔班和卓、不行追捕所致。达勒当阿、即带鼐勒察克前往。务将古尔班和卓擒获。倘与阿逆同入哈萨克境内。亦必责令擒献。派干员解京治罪。如鼐勒察克、并未见贼人实在情形。私回军营捏词禀告。即将鼐勒察克正法示众。

○礼部等衙门议覆、户部左侍郎刘纶条奏、请复科场旧式。登记注抹字数。以杜誊录点窜等语。查科场禁例。剔清誊录弊窦綦严。而日久法弛。嗣后应敕各督抚、严饬州县官。务选诚实正身书役承充誊录。取具亲书笔迹。并册造年貌籍贯。选吏押送布政司、顺天府、委官验收。即封入公所。加谨关防。届期委员亲送入场。倘有雇替。或被纠参。将册送及验收官严加议处。再顺天乡试外帘官。例咨取科目出身之员外、主事、中书、评事、博士、助教、等官。及守部候选进士举人。开列题请。惟此等守部进士举人。未经授职。事少阅历。不能妥办外帘诸务。嗣后应停其取用。届期移各衙门。咨送科目出身之员。不敷。许将凡属恩、拔、副、贡。正途出身之员。拣选开送。会试亦照例办理。再顺天同考官。向因调取近京州县。独由吏部题请。今改用京员。嗣后应与顺天暨各省主考官。均归礼部开列具题。其武闱同考官。亦归兵部画一办理。从之。

○以庶子李宗文、为陕西乡试正考官。吏部员外郎曹发先、为副考官。礼部侍郎介福、为江南乡试正考官。编修冯浩、为副考官。

○辛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从前兆昌奏、和多多诺尔等处出鹻地方。招商煮办。与蒙民均属有益。当派令良卿、高恒、会同兆昌查明议奏。今据惠色奏、如于该处煮鹻。必致作践牧场。扰累蒙古。断不可行等语。彼此陈奏互歧。必有情弊。著钞发良卿、高恒、阅看。此事究系可行与否。秉公确查。据实奏闻。

○礼部议覆、湖南巡抚陈宏谋奏称、士子入闱。自点名搜检。及收贴试卷。最关弊窦。且有执事弁兵。均宜约束。自须巡抚在闱稽查弹压。若三场已毕。所有督率誊录对读封送试卷。及呈送内帘供给。系提调、监试、两道员专司。无虑贻误。应如所请。嗣后各省巡抚监临。俱令于八月二十日后出闱。闱中事务。交提调、监试、二道督理。不必又令藩臬入闱。仍应委中军驻宿贡院门外。巡逻稽查。再查贴示违式试卷。各省相沿。头二场贴贡院门外。三场贴至公堂。殊不画一。亦应如所奏。嗣后第三场违式试卷。一体贴贡院门外。从之。

○又议奏、昌平州明代十二陵。向设司香太监十六名。多系虚设。且距京稍远。稽查为难。查每陵有看守陵户三名。又有世袭一等延恩侯岁时承祭。应将前项太监裁归为民。所遗养赡地亩。交地方官、同原拨祭地。招佃收租。办理祭品。并令选老成殷实者充补陵户守护。又该州明代妃冢六处。即十二陵太监承管。今既裁。应添陵户四名。各给养赡地三十五亩。余地并交地方官招佃收租。又西山有明代景泰陵。及坟茔数处。原有司香太监六名。应并裁。酌设陵户二名。照昌平州例办理。又江宁明太祖陵亦有太监。应行令江南总督。查明照办。从之。

译庚申日。谕:宗室人员近来仍有不知自爱、任意违法的,都是各该管王公平日不加教导造成的。等到他们获罪以后,又再三徇私庇护,并不严加办理,实在是恶习。著该衙门严加议处具奏。裕亲王、履亲王、慎郡王都不必再管理宗人府事务。裕亲王留下的职位,著简亲王补授,管理宗人府事务;履亲王留下的职位,著庄亲王补授;慎郡王留下的职位,著公弘晥补授。又谕:东城有一所官房,著仍赏给刘统勋。并交内务府在内城官房中查找一所,赏给裘曰修居住。谕令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报,跟随玉保前往引导的鼐勒察克回到军营,报告说玉保前往哈萨克。途中遇到贼人,彼此共同迎战。奏报中没有说明究竟是什么人迎战。看来不过是古尔班和卓的逃人,以及那里穷困饥饿、无所事事的民众而已。这些都是策楞从前放走古尔班和卓、不加追捕造成的。达勒当阿立即带鼐勒察克前往,务必将古尔班和卓擒获。如果他与阿逆一同逃入哈萨克境内,也一定要责令哈萨克擒获献出,并派能干的官员解送来京治罪。如果鼐勒察克根本没有见到贼人的实际情形,私自返回军营,捏造说辞禀报,就立即将鼐勒察克正法示众。礼部等衙门议覆户部左侍郎刘纶条奏请求恢复科场旧式一事。登记注销的字数,以“杜绝誊录点窜”等语作为依据。查考科场禁例,对清查誊录弊端规定得十分严密,但日久之后法令逐渐松弛。今后应敕令各督抚严饬州县官,务必选用诚实正直的书役承充誊录,取得其亲笔笔迹,并造册登记年龄、相貌和籍贯,由选吏押送到布政司、顺天府,交委派官员验收,随即封存入公所,严加防范。到期由委员亲自送入考场。如有雇人顶替,或被检举参奏,将册送官和验收官一并严加议处。又,顺天乡试外帘官,按例咨取科目出身的员外郎、主事、中书、评事、博士、助教等官,以及在部候选的进士、举人,开列题请。只是这些在部候选的进士、举人尚未授职,办事少、阅历浅,不能妥善办理外帘事务。今后应停止取用他们。届期移文各衙门,咨送科目出身的官员;人数不足时,准许将恩贡、拔贡、副贡等正途出身的人员拣选开送。会试也照此办理。又,顺天乡试同考官,过去因调取京城附近州县官,专由吏部题请;现在改用京官,今后应与顺天府及各省主考官一并办理。一律归礼部开列具题。武闱同考官也归兵部统一办理。奉旨准行。任命庶子李宗文为陕西乡试正考官。任命吏部员外郎曹发先为副考官,礼部侍郎介福为江南乡试正考官,编修冯浩为副考官。○辛酉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从前兆昌奏报,和多多诺尔等处有出产盐碱的地方。招募商人煮制办理,对蒙古民众都有好处,已经派令良卿、高恒会同兆昌查明后议奏。现在据惠色奏称,如果在该处煮制盐碱,必然会糟蹋牧场、扰累蒙古,断不可行。双方奏报彼此不一致,其中必有隐情。著将奏稿抄发给良卿、高恒阅看。此事究竟可行还是不可行,应秉公确实查明,据实奏报。○礼部议覆湖南巡抚陈宏谋奏称,士子进入考场后。从点名搜检到收取试卷,最容易发生弊端;而且执事人员和弁兵也都应加以约束,因此应由巡抚亲自在考场稽查弹压。三场考试结束后,所有督率誊录、对读、封送试卷以及向内帘呈送供给物品的事务,均由提调、监试和两道员专门负责,不必担心贻误,应准其所请。今后各省巡抚监临,都令在八月二十日以后出闱;闱内事务交给提调、监试和两道督理,不必再令藩司、臬司入闱。仍应派中军驻宿在贡院门外,负责巡逻稽查。又查贴示违式试卷一事,各省历来做法不一,头、二场贴在贡院门外,第三场贴到公堂,实在不统一,也应依照所奏。今后第三场违式试卷,一律贴在贡院门外。奉旨准行。○又议奏:昌平州明代十二陵。过去设置司香太监十六名,大多形同虚设,而且距离京城稍远,难以稽查。查每座陵有看守陵户三名,又有世袭一等延恩侯按时承办祭祀。应将上述太监裁撤为民,其遗留下来的养赡地亩,交地方官会同原拨祭祀地招佃收租,用以办理祭品;并令选派年老稳重、家境殷实的人补充为陵户,负责守护。该州另有明代妃冢六处,原由十二陵太监兼管;现在既裁撤太监,应增加陵户四名,每名各给养赡地三十五亩,其余土地也交地方官招佃收租。西山还有明代景泰陵及坟茔数处,原有司香太监六名,也应一并裁撤,酌情设置陵户二名,照昌平州的例办理。江宁明太祖陵也有太监,应令江南总督查明照办。奉旨准行。

○癸亥。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喀王公台吉内。惟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受恩最深。上年在军营时。将军大臣等。参奏阿逆罪状。伊敢私自泄漏。且于阿逆前百计趋承。以致阿逆趾高气扬。肆行无忌。后于追缉阿逆之时。观望退缩。奏称必得两路出归五万。方可追擒。种种乖谬。指不胜屈。前此屡欲拏问。朕念伊祖博贝、旧日劳绩。施恩宽宥。今无故自军前擅回。又扬言额琳沁多尔济、达木巴扎布等治罪之后。众心疑惧。而喀尔喀数年以来。皆以用兵为累。以其怨望之私。托为他人之语。妄行渎奏。藐法已极。断难姑容。必当明正典刑。以示儆戒。但达勒当阿、哈达哈等、现在领兵前往哈萨克。不便派兵拏解。著传谕舒明、阿兰泰等、如青滚杂卜、彻兵回伊游牧。则此时无庸办理。俟达勒当阿等、擒获阿逆凯旋时。降旨令伊等拏解。倘伊前赴舒明等驻劄地方。即降旨拏解来京治罪。舒明等、务宜加意慎密。勿使洩露。致伊闻风脱逃。

○又谕、从前阿里衮赴军营时。朕曾降旨。令拏解玉保来京治罪。今据达勒当阿奏称、玉保自知罪谴。前赴哈萨克。中途遇贼人交战。尚能出力。著加恩毋庸拏解。授为头等侍卫。以观后效。

○又谕曰、杜尔伯特台吉伯什阿噶什、带伊属人八百余户。至额尔齐斯、奇兰、库尔图等处。遣人前来投诚等语。伯什阿噶什、系杜尔伯特大台吉。屡被哈萨克抢掠。倾心投诚。甚属可嘉。著封为亲王。又谕伯什阿噶什曰、尔诚心感戴。率领属众投诚。甚属可嘉。前大兵抵伊犁时。尔即谒见将军大臣。正欲加恩封赏。旋遇阿逆背叛。未及举行。今尔屡被哈萨克抢掳。辗转迁徙。始克内附。已加恩封尔为亲王。闻尔现在抱病。属人又经远行。此时毋庸派兵从征。亦不必向内地迁移。著即在额尔齐斯等处游牧。尔杜尔伯特台吉车凌等、将来即令归至旧日游牧地方。尔等皆系同族。聚处一方。实为允协。正不必远离故土。徒劳往返也。俟尔病痊后。明岁来京入觐。更加赏赉。前博东齐告称、尔遇哈萨克扰乱。未知踪迹。方深廑念。今览奏不胜欣慰。至博东齐并非尔子。从前在军营时捏称情由。尔即查明奏闻。

○旌表守正被戕之四川宜宾县民罗纯妻李氏。

○甲子。上御勤政殿听政。

○郡王衔贝勒色布腾故、赐祭如例。

○乙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亲王车凌等、辉特郡王车布登多尔济等、自投诚以来。感戴朕恩。咸知奋勉效力。其属众亦皆安静。从前因阿逆尚未擒获。是以不即令伊等回至旧时游牧地方。降旨俟明年再行迁移。今军营陆续奏到、阿逆情形。穷蹙无聊。哈萨克部落。现欲擒献。而达勒当阿、哈达哈等、统领大兵。逼近哈萨克境界。逆贼计日就擒。当兹准噶尔全部荡平。杜尔伯特、辉特人等。自可各回本部落。安居乐业。在素所服习之地。牧养耕种。于伊等生计。更属有益。现在正值收获之期。马匹肥壮。即乘此时迁徙。毋庸更俟明年。此皆朕曲为伊等筹画生计起见。著传谕舒明、巴兰泰、纳木扎勒等、传集杜尔伯特、辉特、王公等、明白晓谕。一面迁移。一面奏闻。并谕伊等回本部落后。善为抚恤休养。永图生聚。共享昇平之福。

○又谕曰、舒明等奏、杜尔伯特台吉乌巴什、同伯什阿噶什、前来投诚。乌巴什现因患病。遣人先行告知等语。伯什阿噶什、已加恩封为亲王。乌巴什、亦著加恩封为贝子。即同伯什阿噶什等、在额尔齐斯等处地方游牧。俟明年令伊等前来入觐。

○丙寅。谕军机大臣等、瑚宝奏请解任调理一摺。甚不明晰。既称寒热现已清楚。又称精神软弱。尚须从容调理。瑚宝系小心拘执之人。看来不过因步履疲软。不能亲赴宫门请安。故为此奏耳。现在漕船已全数过津。该督所办。不过回空船只。可以舒徐办理。不必解任。已命御医前往诊视。著传谕知之。

○是月。浙江巡抚杨廷璋奏、各省府州县、于孟夏行常雩礼。惟浙省独未举行。实为阙略。请自本年为始。动项办理。下部知之。

○又奏、浙西嘉、湖、等府属州县。地大事繁。极多奸胥蠹役。扰害良民。凶逾巨盗。丞欲整饬禁戢。现访拏海盐县役吴良等、藉差拷诈毙命属实。当将首犯。从重照光棍例拟斩决。余均拟发遣。并将该犯等情罪。揭示通晓。俾知警惕。得旨、好。

○浙江学政雷鋐奏、蒙恩准臣终养。请侍母回籍后。不拘何时至京瞻觐。得旨、道路既远。往来即须半年有余。恐汝母风烛。不可因请朕安。而贻汝终身之恨也。若汝信得及汝母康健。或汝母强汝来。朕亦不固拒汝。

译○癸亥日。谕令军机大臣等:喀尔喀王公、台吉之中,只有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受恩最深。上年在军营时,将军、大臣等参奏阿逆的罪状,他竟敢私自泄露;并且在阿逆面前百般逢迎,以致阿逆趾高气扬、肆无忌惮。后来追捕阿逆时,他又观望退缩,奏称必须从两路出兵归并五万兵力,才可以追擒,种种荒谬之处数不胜数。此前朕多次想将他逮捕审问,只因念及他祖父博贝过去的劳绩,施恩宽宥了他。如今他无故擅自从军前返回,又扬言额琳沁多尔济、达木巴扎布等治罪以后,众人心中疑惧;而喀尔喀数年以来都以用兵为累,他竟把自己的怨望私情假托为他人之语,妄行冒犯奏报,蔑视法纪到了极点,断不能姑息,必须明正典刑,以示警戒。不过,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正在领兵前往哈萨克,不便派兵将他押解来京。著传谕舒明、阿兰泰等:如果青滚杂卜撤兵返回自己的游牧地,那么此时不必办理,等达勒当阿等擒获阿逆凯旋时,再降旨命他们将青滚杂卜押解来京。如果他前往舒明等驻扎的地方,就立即降旨将他押解来京治罪。舒明等务必格外谨慎严密,不要泄露消息,以免他听到风声逃脱。○又谕:从前阿里衮前往军营时。朕曾降旨,命令将玉保押解来京治罪。现在据达勒当阿奏称,玉保自知有罪,前往哈萨克,途中遇到贼人交战,还能奋力作战。著加恩免其押解,授为头等侍卫,以观后效。○又谕:杜尔伯特台吉伯什阿噶什,带领其属下八百余户。到达额尔齐斯、奇兰、库尔图等处,派人前来投诚。伯什阿噶什是杜尔伯特大台吉,多次遭哈萨克抢掠,却仍一心投诚,十分值得嘉奖。著封为亲王。又谕伯什阿噶什:你诚心感戴,率领属众投诚,十分值得嘉奖。此前大兵抵达伊犁时,你立即拜见将军、大臣,朕正想加恩封赏,后来正遇阿逆背叛,未能举行。如今你多次遭哈萨克抢掠,辗转迁徙,才得以内附,已经加恩封你为亲王。听说你现在抱病,属众又经过长途跋涉,此时不必派兵随征,也不必迁往内地,著即在额尔齐斯等处游牧。你们杜尔伯特台吉车凌等,将来就令其返回旧日游牧地方。你们都是同族,聚居一处,实在最为妥当,不必远离故土,徒劳往返。等你病愈后,明年来京入觐,再加赏赐。此前博东齐报告说你遇到哈萨克扰乱,不知去向,朕正深为挂念;如今看到奏报,实在十分欣慰。至于博东齐并不是你的儿子,他从前在军营时捏造了说法。你立即查明后奏报。○表彰四川宜宾县民罗纯之妻李氏守正而被杀。○甲子日。皇上在勤政殿听政。○郡王衔贝勒色布腾去世,按例赐祭。○乙丑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亲王车凌等、辉特郡王车布登多尔济等,自投诚以来。都感戴朕的恩德,知道奋勉效力,他们的属众也都安定。从前因为阿逆尚未擒获,所以没有立即命他们返回旧时游牧地,降旨等到明年再迁移。现在军营陆续奏报阿逆的情形,他已经穷困窘迫、无所依靠;哈萨克部落目前想要将他擒获献出,而达勒当阿、哈达哈等统领大军逼近哈萨克边界,逆贼已指日可擒。如今准噶尔全部荡平,杜尔伯特、辉特人等自然可以各自返回本部落,安居乐业,在一向熟悉的地方牧养、耕种,对他们的生计更有好处。现在正值收获时节,马匹肥壮,立即趁此时迁徙,不必再等到明年。这都是朕特意替他们筹划生计。著传谕舒明、巴兰泰、纳木扎勒等,召集杜尔伯特、辉特的王公等,明白晓谕,一面迁移,一面奏报;并谕令他们返回本部落后,妥善抚恤休养,长久谋求繁衍生息,共享升平之福。○又谕:舒明等奏报,杜尔伯特台吉乌巴什与伯什阿噶什一同前来投诚。乌巴什现在因病,派人先来告知。伯什阿噶什已经加恩封为亲王,乌巴什也著加恩封为贝子,即与伯什阿噶什等一起在额尔齐斯等处游牧,等明年命他们前来入觐。○丙寅日。谕令军机大臣等:瑚宝奏请解任调养的一份奏折,写得很不明白。既说寒热症状现在已经清除,又说精神虚弱,还须从容调养。瑚宝是谨慎拘谨的人,看起来不过是因为步履疲软,不能亲自到宫门请安,所以才这样上奏。现在漕船已经全部过了天津,该督办理的不过是回空船只,可以从容办理,不必解任。已经命御医前去诊视,著传谕知悉。○本月。浙江巡抚杨廷璋奏称,各省府州县在孟夏举行常雩礼,只有浙江省一直没有举行,实在是缺漏,请从今年开始动用公项办理。交部知悉。○又奏:浙西嘉兴、湖州等府所属州县。地方广大、事务繁多,奸猾的胥吏和蠹役极多,扰害良民,凶恶超过大盗。我想整顿并禁止这些行为,现在查访并逮捕海盐县差役吴良等人借差役之名拷打勒索、致人死亡的事实。应将首犯依光棍例从重拟判斩决,其余均拟发遣,并把这些犯人的情节罪状张榜公布,使人知道警戒。奉旨:好。○浙江学政雷鋐奏称,蒙恩准许臣终养。请允许臣侍奉母亲回籍后,不限何时到京瞻觐。奉旨:道路既远,往来就要半年多,恐怕你母亲如风中之烛,不能长久;不可因为请朕安而给你留下终身遗恨。如果你确信你母亲身体康健,或者你母亲强令你来,朕也不坚决拒绝你。

○湖南巡抚陈宏谋奏、今岁秋收后。应买补仓谷。请令地方官、于本地多谷之家。酌为采买。以省糜费。谷价务照时估。并不短少。仍出示通晓士民。使胥役不得需索卖放。庶小户无派买之累。豪户无多买之累。臣当与司道层层防范。毋使地方官稍有刁难扣克等弊。得旨、所定已详。而行之则仍在得人。与汝实力稽察耳。

○又奏、陕甘两省茶商。领引赴安化县地方采办茶觔。图占便宜。克减戥头银色。以致茶户先卖客贩。引商采办不前。彼此争执。臣现与署布政司夔舒定议、茶山戥秤。由官颁发。向后引商买茶。勿得短戥低潮。苦累茶户。其谷雨前细茶。先尽商买。雨后之茶。许卖给客贩。违者照阻坏盐法律治罪。得旨、好。具见诸事留心。

○山西巡抚明德奏、太原理事通判、向于每岁二月开徵。以供抚标太原城守等营本年兵糈。第时值农忙。青黄不接。若催令里民赴省输将。殊多未便。请于晋省溢额谷内、酌拨该厅存贮。今岁秋成。再添购米豆以备垫支。嗣后定于秋收后开徵。统归下年供支。得旨、是。如所议行。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准署安西提臣傅魁咨称、安属地处口外。与哈密、巴里坤、军营附近。现在防兵。多于安标调拨。且军务未竣。遇有大差。存营兵马。不时调遣。若将公私借垫等项。统于一年限内、并行裁扣名粮。实属办理掣肘。应如所请。先将公私借垫尽数扣足。所遗马步粮缺。即抵各官亲丁养廉公费。得旨、如所议行。

○又奏、据甘肃布政使武忱等详称、肃镇马匹。送至安西。往回须十数日。其留营马、止一百五十匹。遇有钦差大臣官员赴营办事。悉系兼呈驰骤。且前后差使接踵。又经戈壁重重。马少差繁。致多伤毙。似应如该司等所议。于肃镇、安西、二处。各添马五十匹。连前共马二百匹。以资朋送。得旨、如所议行。

○又奏、现于陕甘满汉各营马。通为调解。以足四万匹之数。第陕省各牧厂。水草平常。臣已檄饬经过州县。令于永昌之水磨关、甘州之扁豆口等处。就便出口。遇有水草地方。从容牧放。行至赤金一带。再为牧养。统俟九十月间。赶赴巴里坤。收槽餧养。查山南塔尔纳沁、哈密、等处。距营三四百里。应分布马二三万匹。派员餧养。即令巴里坤办事大臣往来稽察。至陕甘各镇协营。均属临边要地。倘马匹调拨一空。于营伍亦有关系。一时购补。所得无几。应请于河南、山东、山西、等省各营。饬选肥壮马凑一万匹调解来营。俾有备贮。得旨、此一万匹。竟可且置不补。况逆贼就擒亦近矣。若各省调马。必致内地又生议论。余如议。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秋。七月。丁卯朔。享太庙。遣諴亲王允秘恭代行礼。

○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上年江省成灾地方。业经发帑赈恤。暨将应徵钱粮、分别蠲缓。次重较轻、及勘不成灾之各州县。所有新旧应徵银米。亦俱加恩于麦收后催纳。又念该处灾祲之余。元气未复。特降旨该督抚等查明。再行展缓。今据尹继善等分别查明奏覆。朕思现在麦收虽属丰稔。民力犹未免拮据。著再加恩、将阜宁等二十七州县卫。所有本年麦收应徵之新旧地丁漕折各项。以及借欠耔重口粮等。一概缓至九月秋收后开徵。以纾民力。该部遵谕速行。

○军机大臣等奏、查达什达瓦属人六千余口。其弟伯格里属人一千余口。现令移至阿尔台游牧。遵旨酌给官厂牲只。每户牛一羊四。骁骑校、每员牛二。羊八。佐领、参领、每员牛三。羊十二。管旗章京副管旗章京、每员牛四。羊十六。至宰桑鄂齐尔、布林、托里、俱恩授散秩大臣。每员应优加牛十。羊四十。此等牛羊。原为伊等孳息生产。其现在食用。交舒明等详察情形。量给口粮数月。其牛羊等项。俱由张家口牧厂挑解。从之。

译○湖南巡抚陈宏谋奏称,今年秋收以后。应当买补仓谷,请令地方官向本地粮食较多的人家酌情采买,以节省费用。谷价务必按照当时市价,不得压低;仍应张榜晓谕士民,使胥役不得借机索取、阻挠出售,这样小户不会有被摊派购买的负担,富户也不会有被强买过多的负担。臣将与司、道层层防范,不让地方官稍有刁难、扣克等弊端。奉旨:规定已经很详细,但能否实行仍在于是否用对人,也在于你切实稽查。○又奏:陕西、甘肃两省的茶商。领引到安化县地方采办茶斤,企图占便宜,克扣戥头和银色,以致茶户先把茶卖给客商,领引茶商无法前来采办,双方发生争执。臣现在与署理布政司夔舒议定:茶山用的戥秤由官府颁发。今后领引茶商买茶,不得使用短戥、低银色的办法,使茶户受苦。谷雨以前的细茶,先让领引茶商购买;谷雨以后的茶,准许卖给客商。违者照阻坏盐法治罪。奉旨:好。足见你对各项事务都很留心。○山西巡抚明德奏称,太原理事通判历来每年二月开始征收。用来供应抚标、太原城守等营本年的兵糈。但此时正值农忙,青黄不接,若催令里民到省城输送,实在多有不便。请从山西省溢额谷内酌情拨出,交该厅储存;今年秋收后再添购米豆,以备垫支。今后定于秋收后开始征收,统一用于供应下一年。奉旨:是。照所议实行。○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称,接到署理安西提臣傅魁咨文,说安西所属地方处在关口以外。与哈密、巴里坤及军营相近,现在的防兵多从安西标调拨;而且军务尚未结束,遇到重大差遣,驻营兵马还要随时调遣。如果把公私借垫等项在一年期限内全部从名粮中扣除,实在会使办理受到牵制。应准其所请,先将公私借垫全部扣足,所遗下的马粮缺额,即从各官亲丁的养廉银和公费中抵补。奉旨:照所议实行。○又奏:据甘肃布政使武忱等详称,肃镇的马匹。送到安西,往返需要十多天。留在营中的马只有一百五十匹,遇到钦差大臣、官员到军营办事,全部都要兼程奔驰;而且前后差使接连不断,还要经过重重戈壁,马少差多,以致有很多伤亡。似应依照该司等所议,在肃镇、安西两处各增加马五十匹,连同原有共二百匹,用来资助轮流传送。奉旨:照所议实行。○又奏:现在将陕西、甘肃满汉各营的马匹。统一调拨,以凑足四万匹的数目。不过陕西各牧厂水草平常,臣已经发文饬令沿途州县,让马匹从永昌的水磨关、甘州的扁豆口等处就近出关,遇到有水草的地方便从容放牧;走到赤金一带,再行牧养,统一等到九、十月间赶赴巴里坤,收槽饲养。查山南塔尔纳沁、哈密等处距军营三四百里,应分布马二三万匹,派员饲养,并令巴里坤办事大臣往来稽察。至于陕西、甘肃各镇、协、营,都是临边要地,如果马匹全被调空,对营伍也有影响;一时购买补充,所得不会很多。应请在河南、山东、山西等省各营,饬令挑选肥壮马匹,凑足一万匹调运到军营,使其有所储备。奉旨:这一万匹竟可以暂且不补,何况逆贼即将擒获。若从各省调马,必然会使内地又产生议论。其余照议办理。《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五。《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六。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年,秋季,七月,丁卯日为初一,举行太庙祭祀,派諴亲王允秘恭敬代为行礼。○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上年江苏省成灾的地方。已经发放帑银赈济抚恤,并将应征钱粮分别蠲免、缓征;次重灾区、较轻灾区以及勘查未成灾的各州县,所有新旧应征银米,也都加恩到麦收以后催缴。又想到这些地方遭受灾害之后元气尚未恢复,特地下旨令该督抚等查明,再行展缓。现在据尹继善等分别查明后奏覆,朕考虑到目前麦收虽然丰稔,百姓财力仍不免困窘,著再加恩,将阜宁等二十七州县卫本年麦收应征的新旧地丁、漕折各项,以及借欠、耔重、口粮等,一概缓至九月秋收以后开征,以宽舒民力。该部遵照谕旨迅速办理。○军机大臣等奏称:查达什达瓦的属人有六千余口。他的弟弟伯格里的属人有一千余口,现在命令迁到阿尔台游牧。遵照圣旨酌情发给官营牧厂的牲畜:每户牛一头、羊四只;骁骑校每员牛二头、羊八只;佐领、参领每员牛三头、羊十二只;管旗章京、副管旗章京每员牛四头、羊十六只。至于宰桑鄂齐尔、布林、托里,都蒙恩授为散秩大臣,每员应特别增加牛十头、羊四十只。这些牛羊原本是供他们繁殖生产的;至于他们现在食用的牲畜,交舒明等详细查明情况,酌量发给数月口粮。这些牛羊都由张家口牧厂挑选解送。奉旨准行。

○戊辰。免安徽无为、合肥、庐江、巢县、寿州、宿州、凤阳、怀远、定远、虹县、灵璧、凤台、阜阳、颍上、霍邱、亳州、蒙城、太和、泗州、盱眙、天长、五河、滁州、全椒、来安、和州、含山、等二十七州县。并庐州凤阳长淮、泗州、滁州、等五卫乾隆二十年水灾额赋银、一十一万三百四两有奇。米、五千一百七十三石有奇。麦二百十九石有奇。豆七十五石有奇。

○己巳。谕向来各省州县。详革生监。经学政批查批审之案。承办各员以处分不及。率多任意迟搁冤抑者无从昭雪。而顽劣之徒。转得迁延时日。无所惩儆。即如山东学政谢溶生所奏教谕邹国垣、因事受赃。训导王木擅买拐逃之女二案。此皆富德任内批饬查审之案。何至一二年之久。尚未完结可见外省办事、因循迟玩之陋习。未能振刷。而学政批行之事。地方官以非专管上司。漫不经心。更所有免。此案若非谢溶生据实查办。竟至悬宕不结。何以肃吏治而整士风。恐他省似此者亦复不少。可通行传谕各该督抚。令其留心整饬。并谕各学政知之。

○又谕、提督福建学政。著李友棠去。著即留闽办事。不必来京覆命。

○谕军机大臣等、钟音所奏、台湾斩枭人犯、停其传首一摺。台湾远隔重洋。民番杂处。向来因有聚众戕杀之案。及至解省审拟。虽将该犯按律正法。而彼处之人。无以示儆。是以传首台湾。使番民等触目警心。各知动色相戒。但此等案件。本非时有。至于寻常命盗枭示之犯。原可不必一律办理。可传谕该抚。嗣后如遇刁民聚众。情罪重大。须传首晓谕者。自应照例传送。其余即在省城正法。仍行文台湾、出示晓谕可也。

○又谕曰、青滚杂卜、擅自彻兵。捏造怨辞。情殊可恶。可密谕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于拏获阿逆彻兵时。将青滚杂卜、调至军营拏问。如调而不来。即会同统兵进剿。务令成擒。与伊子一并解京。切须慎密。勿令闻风兔脱。但哈达哈、向系经由北路。今自应由原路回兵。而达勒当阿之兵、骤由北路彻回。青滚杂卜、势必生疑。即内地之厄鲁特闻之。恐亦不无犹豫。达勒当阿、此际须相机托辞。豫为晓示。不惟喀尔喀之兵、由此处彻回。与伊游牧处相近。即索伦察哈尔之兵、由此处彻回。亦甚便捷。所有索伦厄鲁特之兵、令各回游牧处休息。其健锐营之兵、交哈宁阿、拨赴兆惠处候旨。其巴禄、莽阿纳等、统率之兵、亦仍由原路彻回。

○又谕、据哈达哈奏、齐巴克扎布、追捕乌梁海。受伤阵亡等语。齐巴克扎布、致命行阵。深堪恻悯。著赏银三百两、办理丧事。查明伊子奏闻、授为头等台吉。

○军机大臣等议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称、可南驻防满兵八百名。每名拴马三匹。除存价一匹外。实拴马二匹。共拴马一千六百匹。原备骑射调拨。前因料昂马贵。致不敷额。现存新陈马九百十五匹。半系残疾疲瘦。不堪骑射。一遇调遣。重价购买。按兵扣价。兵力拮据。请于应拴马二匹内、酌减半匹。每二兵合养三匹。通共餧养一千二百匹。务使实养在槽等语。应如所请。但二兵实马三匹。每兵实拴一匹外。其合养一匹。总交该驻防、另派旗员。合槽饲餧。其每兵应存半匹马价六两。照数在各兵饷银内、按六个月扣存贮库。以备调遣时买补。亦应如所请。从之。

○吏部议奏、查捐复条例内开、凡革职外无余罪、准纳赎者。俱准捐复等语。已属明晰。而奏定例内、又有酷刑故勘、故行出入等款革职。不论有无余罪、不准捐复之条。查此等人员。如果案情重大。即系有余罪不准捐复之人。若革职外并无余罪。或余罪仍准纳赎。是情节本轻。若复多立科条。分别驳准。不惟办理参差。恐转启书吏借端勒索。又如比照六法降革人员。既系比照定案。与实系京察大计降革者不同。臣等酌议。除奉特旨革职、及由京察大计降革、或降革后有余罪、不准纳赎各员。仍照例不准捐复外。其余一应降革人员。降勒后无余罪。或有余罪准纳赎。及比照六法降革人员一体准其捐复。从之。

译○戊辰日。免除安徽无为、合肥、庐江、巢县、寿州、宿州、凤阳、怀远、定远、虹县、灵璧、凤台、阜阳、颍上、霍邱、亳州、蒙城、太和、泗州、盱眙、天长、五河、滁州、全椒、来安、和州、含山等二十七州县,以及庐州、凤阳、长淮、泗州、滁州等五卫乾隆二十年水灾所造成的额赋:银一十一万三百四两有余,米五千一百七十三石有余,麦二百十九石有余,豆七十五石有余。○己巳日。谕令:一向各省州县详报革除生员、监生资格的案件,经学政批查、批审后,承办各员因为不涉及处分,往往任意拖延,使蒙冤者无法昭雪;而顽劣之徒反而得以拖延时日,毫无惩戒警示。比如山东学政谢溶生所奏教谕邹国垣因事受赃、训导王木擅自买入被拐逃走女子两案,都是富德任内批令查审的案件,为什么经过一二年还没有办结?由此可见外省办事因循拖延、懈怠玩忽的陋习还没有振刷。学政批行的事务,地方官因为学政不是专管自己的上司,便漫不经心,更加放任。这两案如果不是谢溶生据实查办,竟会悬置不结,又如何整肃吏治、整顿士风?恐怕其他省份类似情况也不少。可以通行传谕各该督抚,令其留心整饬,并传谕各学政知悉。○又谕:提督福建学政。著李友棠前去,立即留在福建办事,不必来京复命。○谕令军机大臣等:钟音所奏关于停止将台湾斩枭人犯传首的一份奏折。台湾远隔重洋,民人与番民杂居,历来因为有聚众杀人的案件,等到把犯人解送省城审拟,虽然已经依律正法,但当地人没有可以引以为戒的对象,所以要把首级传送到台湾,使番民等看见后警惕,各自知道恐惧并互相告诫。不过这类案件本来并不常有,至于寻常杀人、盗窃以及传首示众的犯人,原本不必一律办理。可以传谕该抚:今后如遇刁民聚众,罪行情节重大,必须传首晓谕的,自应照例传送;其余就在省城正法,再行文台湾张榜晓谕即可。○又谕:青滚杂卜擅自撤兵。捏造怨言,情形特别可恶。可以密谕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在擒获阿逆、撤兵时,将青滚杂卜调到军营审问;如果调而不来,就会同统兵进剿,务必将其擒获,与他的儿子一并押解来京。一定要严密,不要让他听到风声逃脱。不过哈达哈一向是经过北路,现在自然应从原路撤兵;如果达勒当阿的军队突然从北路撤回,青滚杂卜势必产生疑心,即使内地的厄鲁特人听到,也恐怕会有所犹豫。达勒当阿此时必须随机托辞,预先晓谕:不只是喀尔喀的军队从这里撤回,因这里接近他的游牧地;就是索伦、察哈尔的军队从这里撤回,也很便捷。所有索伦、厄鲁特的军队,命令各自返回游牧地休息;健锐营的军队交给哈宁阿,拨赴兆惠处听候圣旨;巴禄、莽阿纳等统率的军队,也仍从原路撤回。○又谕:据哈达哈奏报,齐巴克扎布追捕乌梁海时。负伤阵亡。齐巴克扎布死于战阵,实在令人怜悯。著赏银三百两办理丧事,查明他的儿子后奏报,授为头等台吉。○军机大臣等议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称:河南驻防满兵八百名。每名拴马三匹,除去折存马价的一匹外,实际拴养二匹,共拴养一千六百匹,原本是为骑射和调拨准备的。以前因为料价上涨、马价昂贵,导致数量不足;现在存有新旧马九百十五匹,其中一半残疾、疲瘦,不能骑射。一遇调遣,就要高价购买,再按兵丁扣价,兵力实在困难。请在每名应拴二匹马中酌减半匹,每两名兵合养三匹,总共饲养一千二百匹,务必使马实际养在槽内。应准所请。但两名兵实际养三匹马,除每名兵实际拴养一匹外,合养的一匹总交该驻防另派旗员合槽饲养。每名兵应存的半匹马价六两,照数从各兵饷银中扣存入库,按六个月扣足,以备调遣时买补,也应准所请。奉旨准行。○吏部议奏:查捐复条例中规定,凡革职而没有其他罪过、准许纳赎的人员。都准许捐复原职,规定已经很清楚。但奏定条例中又有因酷刑、故意拷问以及故意出入人罪等情形而革职的条款,不论有无其他罪过,都不准捐复。查这些人员如果案情重大,本来就是有余罪、不准捐复的人;如果除革职外并无余罪,或者余罪仍准纳赎,说明情节本来较轻。若再多立科条,分别驳准,不仅办理会不一致,恐怕还会给书吏借端勒索的机会。又如比照六法降职革职的人员,既然是比照定案,与确实因京察、大计而降职革职的不同。臣等酌情议定:除奉特旨革职、因京察大计降职革职,或降职革职后有余罪、不准纳赎的各员,仍照例不准捐复外,其余一切降职革职人员,降职革职后无余罪,或有余罪但准纳赎,以及比照六法降职革职的人员,一律准许捐复。奉旨准行。

○侍郎雅尔哈善等奏、据策楞咨称、布库努特人等。原同噶勒杂特部落、在和博克等处居住。后移至额林哈毕尔噶。今噶勒杂特部落、现在乌兰乌苏游牧。所有巴里坤、布库努特人等。亦应归并一处同居等语。臣等随晓谕巴图尔和硕齐等、令其迁移。计大小四百余口。给与口粮。于六月二十五日、自巴里坤起程。前赴乌兰乌苏游牧。又据卡上送到布库努特一名和推、告称上年由布库努特派兵二十名。随宰桑吞图布、前往军营。吞图布至伊犁时。将彼处布库努特三百余户收获。交与和推、向巴里坤前来。共大小四百余人。已至苏伯特台站。因口粮不继。前来求给等语。臣等因巴图尔和硕齐等、现在迁至乌兰乌苏。即令和推将此项人众、暂住苏伯特台站。令和硕齐等、至苏伯特台站时、带领同赴乌兰乌苏。所需口粮。亦酌量赏给。报闻。以镶红旗护军参领海冲阿、为贵州威宁镇总兵。

○庚午。上还宫。

○谕、正黄旗汉军都统员缺。著赵宏恩补授。其所遗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员缺。著公富春补授。左翼前锋统领员缺。著鄂实补授。仍兼副都统。鄂实来京之前。其前锋统领事务。著护军统领阿巴齐署理。

○又谕曰、顺承郡王病故。著加恩派散秩大臣一员。带领侍卫十员。前往奠醊。

○辛未。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大学士黄廷桂奏、豫备进兵事宜。其第一摺。尚系笼统陈奏之词。是以朕批示嘉奖。及次第观其后所奏各摺。明似畏难而不中事情。此黄廷桂接到雅尔哈善前奉谕旨。筹画办理。目今情形。与从前迥异。陆续据各路拏获逆贼党与。及自贼中投回之人。详稔逆贼阿睦尔撒纳、已穷窜无依。意欲往投阿布赉、又知阿布赉必将伊擒送。正在窘迫无计之际。我师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两路大兵。计程亦可抵哈萨克之境。即阿布赉、尚不即将逆贼擒缚。而我之兵力。已足办理。观此事势。断不致有意外调遣之事。至另摺所奏、于河南山东等省、各营调马之处。殊非现在情形。且迹涉张皇。恐逖听者别生传说。如万一尚须接济。为数亦复无多。则尽现存之马挑用。亦不致迫不及待。但当饬属加意餧养、以备缓急可耳。将此传谕黄廷桂知之。

○原任定西将军策楞等奏、六月十一日。据总管毕里衮、解到拏获厄鲁特一名讷默库、讯系跟随古尔班和卓之人。又据参赞大臣巴禄、拏获业克明安德济特属人一名巴朗、系随德济特、同附阿逆行走之人。俱即行正法。再跟随阿巴噶斯之乌勒木济等四人、亦移咨巴禄、即在军营正法。其巴朗伯尔都、系阿道齐所属之人。从前阿道齐、诡称并不知阿巴噶斯等踪迹。而其属人现在阿巴噶斯处拏获。阿道齐显系知情。亦应一并治罪。报闻。

○礼部议准、御史陈廷栋奏、肄习天文生。应令该监奏定额数。择术业果堪造就者留监。余悉黜退。其现在肄业者。是否生员。并悬额未补几名。造册送部。届期乡试。该监将肄业之生员。移送学臣录科。再此项人员。嗣后额缺需人。应由监自行奏考。酌取数名补用。其虽由生员考取、未经补用。不得移送录科。从之。壬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刘统勋、现已加恩起用。所有本籍原查入官家赀财产。并著给还。

译○侍郎雅尔哈善等奏称,据策楞咨称,布库努特人等。原来与噶勒杂特部落一起居住在和博克等处,后来迁到额林哈毕尔噶。现在噶勒杂特部落正在乌兰乌苏游牧,巴里坤的布库努特人等也应归并一处共同居住。臣等随即晓谕巴图尔和硕齐等,命令他们迁移,共计大小四百余口,发给口粮,于六月二十五日从巴里坤起程,前往乌兰乌苏游牧。又据卡上送到的布库努特人和推报告说:上年布库努特派兵二十名,随宰桑吞图布前往军营;吞图布到伊犁时,将当地布库努特三百余户收拢,交给和推,向巴里坤前来,共有大小四百余人,已经到达苏伯特台站,因口粮接济不上,前来请求发给。臣等因巴图尔和硕齐等正在迁往乌兰乌苏,就命和推让这些人暂住苏伯特台站,等和硕齐等到达苏伯特台站时,带领他们一同前往乌兰乌苏;所需口粮也酌量赏给。报闻。任命镶红旗护军参领海冲阿为贵州威宁镇总兵。○庚午日。皇上回宫。○谕令:正黄旗汉军都统的员缺。著赵宏恩补授。所遗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员缺,著公富春补授。左翼前锋统领员缺,著鄂实补授,仍兼任副都统。鄂实来京以前,前锋统领事务著护军统领阿巴齐署理。○又谕:顺承郡王病故。著加恩派一名散秩大臣,带领十名侍卫前往祭奠。○辛未日。皇上在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迁调转的各官员谢恩。○临幸圆明园。○谕令军机大臣等:昨天据大学士黄廷桂奏报,预备进兵的事宜。他的第一份奏折还只是笼统陈述,所以朕批示嘉奖;等依次看到他后来所奏各折,明显是畏难而且不合实际。这是黄廷桂接到雅尔哈善此前奉到的谕旨后筹划办理的,但如今的情形与从前大不相同。陆续据各路擒获逆贼党羽以及从贼中投回的人详细报告,已经知道逆贼阿睦尔撒纳穷困逃窜、无所依靠,想去投奔阿布赉,又知道阿布赉必然会把他擒送,正在窘迫无计之时,我军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两路大军按行程也可以抵达哈萨克边境。即使阿布赉还没有立即把逆贼擒住,我军的兵力也已经足以办理。照目前形势看,断不会有意外调兵之事。至于另一份奏折所奏从河南、山东等省各营调马,实在不合当前情形,而且迹象近于张皇,恐怕远处听闻的人另生传说。万一还需要接济,数量也不会很多,那么把现存的马全部挑选使用,也不至于迫在眉睫;只应命令属员加意饲养,以备缓急即可。将此传谕黄廷桂知悉。○原任定西将军策楞等奏称:六月十一日。据总管毕里衮押解到擒获的厄鲁特人一名讷默库,审讯得知他是跟随古尔班和卓的人;又据参赞大臣巴禄擒获业克明安德济特属下一人巴朗,系跟随德济特、同阿逆一起行动的人。两人都立即正法。又有跟随阿巴噶斯的乌勒木济等四人,也移文给巴禄,命其就在军营正法。巴朗伯尔都是阿道齐的属人。从前阿道齐诡称完全不知道阿巴噶斯等人的踪迹,而现在从阿巴噶斯处擒获了他的属人,阿道齐显然知情,也应一并治罪。报闻。○礼部议准御史陈廷栋奏称,学习天文的生员。应令钦天监奏定名额,选择确实精通术业、能够造就的人留在监中,其余全部黜退。对于现在正在学习的人员,是否属于生员,以及悬缺名额尚有多少未补,造册送部。到乡试时,该监将正在学习的生员移送学臣录科。以后这类人员遇到名额空缺、需要人手时,应由钦天监自行奏请考试,酌情录取数人补用;即使由生员考取但尚未补用,也不得移送录科。奉旨准行。壬申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刘统勋现在已经加恩起用。原籍查抄入官的全部家赀财产,也著一并发还。

○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奏、据副都统职衔唐喀禄等报称、护送侍卫顺德讷、赴哈萨克。至济尔玛台地方。有特楞古特宰桑敦多克、告称。我特楞古特部落人七百户。及古尔班和卓部落人五百户。和克沁部落人五百户。俱愿投诚。恳求迁往阿尔台地方游牧等语。随将敦多克、及古尔班和卓、和克沁得木齐二人。并奇尔吉斯宰桑、送出阿逆所属十八人。一并解至军营。臣等窃思特楞古特等、既请投诚。移往阿尔台。何以潜赴乌梁海。形迹可疑。因严讯敦多克等供称、伊等起程时。与西路大兵交战败走。途中又掠取玉保所带马驼等物。杀伤兵丁。今投乌梁海。意图抢掠。再遣人会合阿睦尔撒纳同逃。阿睦尔撒纳、亦曾遣达瓦、送信古尔班和卓等语。臣等即将宰桑敦多克、及得木齐二人。并阿逆属人等。俱行截杀。随带兵八百名。疾赴伊等驻劄处。乘其不备。尽行剿灭。古尔班和卓、与伊弟正欲脱逃。为察达克所获。讯已供认。随将古尔班和卓、及伊眷属、一并正法。计获驼四百只、羊一千四百余只、马二百余匹、分给效力官员人等。臣等仍领兵前往哈萨克。谕军机大臣等、哈达哈等、带兵赴哈萨克。路遇古尔班和卓等。带领户口千余。潜往乌梁海。即派官兵擒获古尔班和卓等正法。其属人全行剿灭。甚属奋勇可嘉。哈达哈、著加恩授为领侍卫内大臣。赏戴双眼翎。车布登扎布、著晋封郡王。唐喀禄、著授为副都统、舒赫德、效力军营。此次亦属奋勉。著赏给副都统职衔。扎萨克台吉三都布多尔济、著封授公爵。协理台吉策勒布多尔济、著授为头等台吉。乌梁海副都统察达克、著授为内大臣赏银一百两。索伦营长卓里雅萨垒、蓝翎侍卫敦济勒图、各赏银五十两。其余效力官兵。哈达哈等查明奏闻。交部议叙。并著传谕哈达哈等、俟彻兵凯旋时。派唐喀禄、察达克等酌派兵丁前赴乌梁海。将逃散贼众查办。其首恶鄂木布、博博果勒卓辉、及达瓦藏布等、务期一并擒拏。解京正法。

○免山东利津、寿光二县二十年分、潮淹沙压地、一百九十二顷一十五亩。应徵银、九百三十七两有奇。米六十三石。癸酉。谕军机大臣等昨因哈达哈、已领兵前往哈萨克。是以将拏解青滚杂卜之事、交与舒明等相机办理。今据舒明等奏、青滚杂卜带往兵丁。俱已沿卡回至各游牧。惟令侍卫及绿旗兵丁、至舒明处送回炮位等语。青滚杂卜、现在已回伊游牧。或尚逗留他处。著传谕舒明等、确查速奏。

○甲戌。谕军机大臣等、据纳木扎勒奏、从前收服业克明安台吉德济特、及察衮属人等。遵旨交与辉特贝子德济特及扎萨克阿布达什管辖。今德济特现同阿逆逃叛。应将伊属人等、酌量赏给辉特德济特、阿布达什其余请分赏喀尔喀等语。此项德济特属人自不应照投诚之人、一体办理。且伊台吉既已附贼。伊等闻知不免妄生疑惧。转致滋事。纳木扎勒所奏甚是。著照所请。将此项户口。酌量赏给贝子德济特、及扎萨克阿布达什等、各四五户。余俱分赏喀尔喀等为奴。昨已降旨、令辉特、杜尔伯特人等、迁往各原游牧地方。此时如已起程。亦即查出。遵照此旨办理。

译○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奏称,据副都统职衔唐喀禄等报告,护送侍卫顺德讷前往哈萨克。到达济尔玛台地方时,特楞古特宰桑敦多克报告说:我们特楞古特部落七百户,以及古尔班和卓部落五百户、和克沁部落五百户,都愿意投诚,恳请迁往阿尔台游牧。于是将敦多克以及古尔班和卓、和克沁的得木齐二人,连同奇尔吉斯宰桑和从阿逆属下送出的十八人,一并押解到军营。臣等私下考虑,特楞古特等既然请求投诚、迁往阿尔台,为什么又暗中前往乌梁海,行迹可疑。于是严讯敦多克等,他们供称:他们起程时曾与西路大兵交战败走,途中又抢夺玉保所带的马、骆驼等物,杀伤兵丁;现在投往乌梁海,是想要抢掠,又派人会合阿睦尔撒纳一同逃走。阿睦尔撒纳也曾派达瓦送信给古尔班和卓等。臣等当即将宰桑敦多克、得木齐二人以及阿逆属人等全部截杀,随带兵八百名,迅速前往他们驻扎的地方,乘其不备将其全部剿灭。古尔班和卓与他的弟弟正要逃走,被察达克擒获。审讯后已经供认,于是将古尔班和卓及其眷属一并正法。共缴获骆驼四百只、羊一千四百余只、马二百余匹,分给出力的官员和人员。臣等仍领兵前往哈萨克。谕令军机大臣等:哈达哈等带兵前往哈萨克,途中遇到古尔班和卓等带领一千余户暗中前往乌梁海,于是派官兵将古尔班和卓等擒获正法,其属人全部剿灭,实在奋勇可嘉。哈达哈著加恩授为领侍卫内大臣,赏戴双眼翎;车布登扎布著晋封郡王;唐喀禄著授为副都统;舒赫德在军营效力,此次也很奋勉,著赏给副都统职衔;扎萨克台吉三都布多尔济著封授公爵;协理台吉策勒布多尔济著授为头等台吉;乌梁海副都统察达克著授为内大臣,赏银一百两;索伦营长卓里雅萨垒、蓝翎侍卫敦济勒图各赏银五十两;其余出力官兵,由哈达哈等查明后奏报,交部议叙。并著传谕哈达哈等,等撤兵凯旋时。派唐喀禄、察达克等酌情派兵前往乌梁海,将逃散的贼众查办。其首恶鄂木布、博博果勒卓辉以及达瓦藏布等,务必一并擒获,押解来京正法。○免除山东利津、寿光二县乾隆二十年因潮水淹没、沙土压埋的土地一百九十二顷一十五亩。应征银九百三十七两有余,米六十三石。癸酉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昨天因为哈达哈已经领兵前往哈萨克,所以将押解青滚杂卜的事情交给舒明等相机办理。现在据舒明等奏报,青滚杂卜带去的兵丁已经沿着卡伦返回各自游牧地,只有侍卫和绿旗兵丁到舒明处送回炮位等物。青滚杂卜现在已经回到自己的游牧地,或许还滞留在别处,著传谕舒明等确实查明,迅速奏报。○甲戌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据纳木扎勒奏报,从前收服业克明安台吉德济特及其属人等,遵旨交给辉特贝子德济特和扎萨克阿布达什管辖。现在德济特已经与阿逆一起逃叛,应将他的属人酌情赏给辉特德济特、阿布达什,其余请求分赏给喀尔喀等。此项德济特的属人自然不应和投诚之人一体办理;而且他们的台吉既已附贼,他们听说后难免妄生疑惧,反而会滋生事端。纳木扎勒所奏很对。著照所请,将这批户口酌量赏给贝子德济特、扎萨克阿布达什等,各四五户,其余都分赏给喀尔喀等为奴。昨天已经降旨命令辉特、杜尔伯特人等迁往各自原来的游牧地方;此时如果已经起程,也一并查出,遵照此旨办理。

○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署广州将军李侍尧等奏、广州驻防汉军。改以满洲、汉军各半兼驻章程。一、八旗汉军。原设甲兵三千名。每旗协领一。参领一。防御五。骁骑校五。应请将满洲汉军各为八旗。甲兵仍系三千。按左右翼。每二旗各设协领一。每旗各设佐领一。将汉军参领八缺。改为汉军佐领。尚应添设满洲佐领八。并请每旗各设防御二。骁骑校二。计应裁防御八。骁骑校八。俸禄马乾米石。支给新添佐领。一、水师旗营、甲兵五百五十名。应于满洲汉军壮丁内、各半挑补。其绿营所拨舵工五十名。俟该壮丁学习纯熟。仍归还旗营。各半挑补。至水师协领一员。应请作为满缺。佐领二缺。防御二缺。满洲汉军各用一缺。骁骑校六缺。满洲汉军各用三缺。但协领作为满缺。汉军佐领、无缺可升。请俟八旗汉军协领缺出。准与汉军佐领、一体拣选升用。一、将军衙门、原设笔帖式三。应裁一缺。改设满洲一缺。仍留汉军一缺。俱作为八旗公缺。其汉军外郎八。应留四缺。其裁去四缺。于满洲领催甲兵内、挑选熟谙清字者管理。一、原额领催三百二十名。马甲二千六百八十名。应请满洲汉军、各设领催一百二十名。共裁领催八十名。满洲马甲、设一千二百三十名。添设前锋一百五十名内、委署前锋校十二名。领催共一千五百名。汉军马甲、设一千三百八十名。连领催共一千五百名。共设甲兵三千名。一、原设炮手三十名。应裁六名。留二十四名。仍归汉军演放大炮。其子母炮、派满兵演放。至额设弓匠、铜匠、铁匠、二十六名。应请满洲汉军、各设十三名。一、将军标绿营步粮。向就八旗壮丁内挑补八百名。应请仍留四百名。于留旗汉军壮丁内挑补。其余四百名。俟汉军出旗已定后。陆续扣还绿营。从之。

○兵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署理广州将军李侍尧奏称、广州驻防八旗汉军甲兵内、现在共缺甲兵三百五十一名。逐渐移补扣缺。约至十月。可得五百名。请将委署前锋校、前锋、领催、马甲、共酌定五百名。拣派来广补额。于八九月间起程。仍派官管押行走等语。应如所请。拣选匀派。于秋末起程。自京至台庄雇车。自台庄至扬州用船。兵部先行文沿途接济。并知照该总督将军、将应需房间器皿薪米等项豫办。嗣后该处所出兵缺。将满五百名。再行报部。仍照此办理。至该督所奏、管束兵丁来广之满员。请照依职衔。以现在扣留之协领、参领、防御、骁骑校、各缺。酌量坐补如无相当之缺。再于汉军官员内、拨缺补用。并初次来广兵丁。不论旗色。暂归新任满员管辖。俟满兵到齐。再照旗色分别查办。均应如所请。从之。

○乙亥。谕军机大臣等据武进升奏、六月十五日。宁波头洋。有红毛船一只收泊等语。其一切验放交易。自应照旧例办理。顾向来洋船进口。俱由广东之澳门等处。其至浙江之宁波者甚少。间有遭风漂泊之船。自不得不为经理。近年乃多有专为贸易而至者。将来熟悉此路。进口船只。不免日增。是又成一市集之所。在国家绥远通商。宁波原与澳门无异。但于此复多一市场。恐积久留居内地者益众。海滨要地。殊非防微杜渐之道。其如何稽查巡察。俾不致日久弊生。不可不豫为留意。如奏内所称船户噶喇吩、至噶喇吧地方。同来过夷商味啁、通事洪任驾船来宁等语。盖本地牙行、及通事人等。因夷商入口。得从中取利。往往有私为招致者。此辈因缘觅利。无有已时。即巡逻兵役人等。亦乐于夷船进口。抽肥获利。在此时固不过小人逐利之常。然不加禁止。诚恐别滋事端。尤当时加体察。可传谕该督抚等、令其留心。

○户部议准、四川总督开泰疏报、绵州、犍为、荣县等三州县。开淘盐井。应增水引三百六十一张。陆引九百六十六张。应徵课税。于二十一年入额奏销。从之。

○蠲江苏靖江县、原额田地内、二十年分新坍折实平田、二十四顷有奇额赋。

○丙子。孝懿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译○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署理广州将军李侍尧等奏称,广州驻防汉军。改为满洲、汉军各半驻防的章程。一、八旗汉军:原设甲兵三千名,每旗设协领一员、参领一员、防御五员、骁骑校五员。应请将满洲、汉军分别编为八旗,甲兵仍为三千名,分按左右翼办理。每二旗设协领一员,每旗设佐领一员;将汉军参领八缺改为汉军佐领,另应增设满洲佐领八员;并请每旗各设防御二员、骁骑校二员,共应裁减防御八员、骁骑校八员,以所省俸禄、马乾、米石供给新添设的佐领。一、水师旗营:甲兵五百五十名,应在满洲、汉军壮丁中各半挑补。绿营拨来的舵工五十名,等这些壮丁学习熟练后,仍归还旗营,另行各半挑补。至于水师协领一缺,应作为满缺;佐领二缺、防御二缺,满洲、汉军各用一缺;骁骑校六缺,满洲、汉军各用三缺。但协领既作为满缺,汉军佐领便没有升补的缺额,请等八旗汉军协领出缺时,准许汉军佐领与满洲佐领一样拣选升用。一、将军衙门原设笔帖式三员。应裁去一缺,改设满洲一缺,仍保留汉军一缺,均作为八旗公缺。汉军外郎八员,应保留四缺;裁去的四缺,从满洲领催、甲兵中挑选熟悉清文者管理。一、原额领催三百二十名、马甲二千六百八十名。应请满洲、汉军各设领催一百二十名,共裁减领催八十名。满洲马甲设一千二百三十名,在增设的前锋一百五十名中委署前锋校十二名,领催合计一千五百名。汉军马甲设一千三百八十名,连同领催合计一千五百名,共设甲兵三千名。一、原设炮手三十名,应裁减六名,保留二十四名,仍归汉军操练、发射大炮;子母炮则派满兵操练发射。至于额设弓匠、铜匠、铁匠共二十六名,应请满洲、汉军各设十三名。一、将军标绿营步粮兵,过去从八旗壮丁中挑补八百名,应请仍保留四百名,在留旗的汉军壮丁中挑补;其余四百名,等汉军出旗确定后,陆续扣还绿营。依议准行。○兵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署理广州将军李侍尧奏称:广州驻防八旗汉军甲兵中,现在共缺甲兵三百五十一名。逐步调移补足缺额,预计到十月可达到五百名。请将委署前锋校、前锋、领催、马甲共酌定五百名,挑选派往广东补足额数,于八九月间起程,并仍派官员押送管理等语。应依所请,拣选后均匀派遣,于秋末起程。从京城到台庄雇车,从台庄到扬州乘船;兵部先行文告知沿途接济,并通知该督、将军,预先办理所需房屋、器皿、柴薪、米粮等项。以后该处所出现的兵缺,待补足五百名后,再行报告兵部,仍照此办理。至于该督所奏管理赴广州兵丁的满员,请按照职衔,以现在扣留的协领、参领、防御、骁骑校各缺酌情坐补;如无相当缺额,再从汉军官员中拨缺补用。最初赴广州的兵丁,不论旗色,暂归新任满员管辖;等满兵到齐后,再按旗色分别查办。均依所请办理。○乙亥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据武进升奏报,六月十五日,宁波头洋有一艘红毛船停泊。船上各项查验、放行和交易,自应按照旧例办理。不过过去外国海船进口,都从广东澳门等处进入,驶到浙江宁波的很少;偶有遭风漂泊而来的船,也不得不加以管理。近年却有许多专为贸易而来的船只,将来一旦熟悉这条航路,进口船只必然会日益增多,这里又会形成一个市集。国家为绥靖远方、开展通商,宁波原本与澳门没有不同;但如果在这里再增加一个市场,恐怕日久留居内地的外国人会越来越多。海滨要地,这实在不是防微杜渐的办法。至于应如何稽查巡察,使日后不致滋生弊端,不可不预先留意。奏折中所说船户噶喇吩到噶喇吧地方,同来的外国商人味啁、通事洪任驾船到宁波等事,大概是本地牙行和通事等因外国商人入境,能够从中取利,往往有人私自招引。这些人借机谋利,没有止境;就连巡逻的兵役等,也乐于外国船只进港,从中抽取肥利。此时看来固然不过是小人逐利的常情。然而如果不加禁止,实在恐怕另生事端,尤其应当随时加以体察。可以传谕该督、抚等,令他们留心办理。○户部议准四川总督开泰奏报:绵州、犍为、荣县这三个州县。开采盐井,应增发水引三百六十一张、陆引九百六十六张;应征收的课税,列入乾隆二十一年收入额内奏销。依议准行。○免除江苏靖江县原额田地中二十年因新近坍塌、折算为实有平田的二十四顷有余土地的额赋。○丙子日。孝懿仁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景陵祭祀。

○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奏、据副都统职衔唐喀禄咨称、闻达瓦藏布、至额尔齐斯河、与乌梁海博博、共谋劫掠。随带兵五百名。派索伦总管鄂博什前往。在库尔图阿氐尔干、拏获达瓦藏布、并收服所属三百余人。内有阿逆属下二十八人。先行正法。将达瓦藏布、解至军营。经讯明从逆实情。并现在纠众抗拒大兵缘由。遂将达瓦藏布、及同行宰桑等八人、阿逆所养喇嘛一名、俱行正法。其余人等、俱照古尔班和卓人等一例办理。擒获贼人之时。和托辉特公多尔济车登、至军营告称。从前为贼拘留。今始得脱。恳求军前效力。谕军机大臣等、和托辉特公多尔济车登、于伊犁扰乱时。力弱被擒。贼散之后。他人俱已全归。伊独未出。朕意其或顺从阿逆。苟且偷生。不独深负国恩。且实为众喀尔喀之辱。是以降旨、令将军等擒拏正法。今览哈达哈等奏、大兵擒拏达瓦藏布、多尔济车登、始得乘间来归。前此为贼拘留。身经劳瘁。甚属可悯。著加恩仍复其公爵。令在哈达哈军营效力行走。索伦总管鄂博什、带兵剿杀达瓦藏布、甚属奋勇。著加恩授为副都统。

○丁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戊寅。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辉特人等、已孙旨令迁往各原游牧地方。其扎哈沁人等、亦应一体办理。但扎木禅现在军前。无约束管辖之人。暂令停止迁移。著传谕哈达哈、俟大兵凯旋时。即传旨扎木禅、令其率领属众。迁往原游牧地方。安居乐业。副朕体恤伊等之意。

○吏部奏、各省驿丞。裁缺之员。回籍候补。查各省驿丞共二百五缺。此次裁去一百二十八缺。仅存七十七缺。裁缺之人。候现存之缺。不能及时补用。而一切应选应补人员。更属守候无期。查有与驿丞同品之典史。各省共一千二百八十五缺。以之借补。自必较速。而于典史本项人员。亦不致壅滞。但典史系驿丞应升之缺。骤补未免稍优。查试用人员。原有小衔借补大缺之例各省驿丞按俸次约三年有余。可升典史此项裁缺驿丞。于原任省分情形。素所熟悉。应请仍留各该省。遇本缺准补。如有典史缺出。准其咨署。三年后称职实授。其已回籍及在部候挑之员。有愿赴原省委用者准。从之。

○以赞善郑虎文、为河南乡试正考官。编修罗典、为副考官。编修李中简、为山东乡试正考官。工部主事魏梦龙、为副考官。检讨敬华南、为山西乡试正考官。刑部员外郎闵鹗元、为副考官。

○己卯。谕军机大臣等、阿敏道奏称绰和尔宰桑恩克博罗特会集众鄂拓克。令将游牧移至珠勒都斯。惟得木齐绰克察屡谕不遵。恩克博罗特、亲往责问。为绰克察戕害等语。绰克察、目无法纪。务即拏获正法。以示惩儆。恩克博罗特绰和尔宰桑员缺。著吞图布补授。吞图布员缺。著达勒当阿等、拟定正陪。具奏请旨。恩克博罗特性本粗暴。朕见时即加训谕。从前授伊宰桑特以其为彼处旧人之子。至于残刻属众之事谅所不免其所属人等。亦应将实在情形、告知图什墨勒等奏闻请旨乃敢擅自杀害此等恶习断不可长。吞图布应严加约束。毋得再生事端前恩克博罗特、向哈萨克进兵时。诈称坠马伤足。居心欺妄。宜为属人所害。若能如吞图布之勇往任事。自当承受朕恩。著并将此旨、晓谕哈萨克锡喇、尼玛等知悉。哈萨克锡喇、系恩克博罗特之叔。恩克博罗特、有无子嗣。令其查明具奏。

○又谕曰、舒明等奏、明噶特宰桑恩克图属人色布腾、带领三十余户。前来投诚等语。色布腾等、著暂归于扎哈沁游牧居住。如恩克图亲身来投。亦照此办理。并将恩克图解送来京。从前鄂勒哲依奏称、恩克图、与阿逆同谋。抢掠乌喇特、和硕特游牧。今伊属人色布腾等内附。而恩克图未见前来。未知隐匿何处。既系附和阿逆之人。断不得任其潜逃。著传谕达勒当阿等、俟凯旋时。中途查出。拏解来京。并传谕众鄂拓克等、协同搜捕。再明噶特、舍楞、及额琳沁之孙策伯克扎布等、至今并未拏获。亦著达勒当阿等、留心查拏。其或逃入哈萨克境内。此等人非阿逆可比。毋庸带兵向索。可即遣人晓谕。令其献出。其明噶特属人。著交与沙克都尔曼济管辖。舍楞、策伯克扎布属人。著交与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尼玛等管辖。

○庚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漕运总督瑚宝、历任封疆。宣力有年。前以患病乞假。即命御医前往诊视。以冀速痊。今闻溘逝。所有应得恤典。著该部察例具奏。

译○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奏报:据副都统职衔唐喀禄来文称,听说达瓦藏布到了额尔齐斯河,同乌梁海的博博共同谋划劫掠。于是带兵五百名,派索伦总管鄂博什前往,在库尔图阿氐尔干擒获达瓦藏布,并收服其所属三百余人。其中有阿逆的属下二十八人,先行正法。将达瓦藏布押解到军营,审讯查明他参与叛逆的实情以及目前纠集众人抗拒大军的原因,于是将达瓦藏布、同行的宰桑等八人,以及阿逆所豢养的喇嘛一名,全部正法;其余人等,均照古尔班和卓人等的成例办理。擒获贼人时,和托辉特公多尔济车登到军营报告说,自己从前被贼人拘留,今日才得以逃脱,请求在军前效力。谕令军机大臣等:和托辉特公多尔济车登在伊犁发生动乱时,因力量薄弱被擒。贼人散去以后,别人都已经全部归来,唯独他没有出来。朕当时认为他或许已经顺从阿逆,苟且偷生;这不仅深深辜负国恩,而且实在是全体喀尔喀人的耻辱。因此下旨令将军等将他擒拿正法。如今看了哈达哈等的奏报,得知大军擒获达瓦藏布后,多尔济车登才乘机归来;此前确实曾被贼人拘留,亲身经历劳苦困顿,实在值得怜悯。著加恩恢复他的公爵爵位,令他在哈达哈军营中效力办事。索伦总管鄂博什带兵剿杀达瓦藏布,十分奋勇,著加恩授为副都统。○丁丑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戊寅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辉特人等,已经奉旨迁往各自原来的游牧地方。扎哈沁人等也应一并办理。但扎木禅现在军前,没有人约束管辖,暂时令其停止迁移。著传谕哈达哈,等大军凯旋时,立即传旨给扎木禅,令他率领所属众人迁往原来的游牧地方,安居乐业,以副朕体恤他们的心意。○吏部奏报:各省驿丞。被裁缺的人员,回原籍等待补缺。查各省驿丞共有二百零五缺,此次裁去一百二十八缺,仅存七十七缺。被裁缺的人员等待现存缺额,不能及时补用;而所有应选、应补人员,更将无期守候。查有与驿丞同品级的典史,各省共有一千二百八十五缺,用来借补,必然能够较快任用,也不会使典史本项人员壅滞。但典史是驿丞应升的缺额,骤然补用未免稍显优越。查试用人员原有以小衔借补大缺的成例,各省驿丞按俸次计算,约三年有余可以升任典史。此类被裁缺的驿丞,对原任省份的情形一向熟悉,应请仍留在各该省,遇到本职缺额时准其补授;如有典史缺出,准其咨文署理,三年后如果称职再实授。已经回原籍以及在部等待挑选的人员,如有愿意赴原省任用的,也准许。依议准行。○任命赞善郑虎文为河南乡试正考官。编修罗典为副考官,编修李中简为山东乡试正考官,工部主事魏梦龙为副考官,检讨敬华南为山西乡试正考官,刑部员外郎闵鹗元为副考官。○己卯日。谕令军机大臣等:阿敏道奏称,绰和尔宰桑恩克博罗特会集所属众鄂拓克,命令把游牧地迁到珠勒都斯;唯有得木齐绰克察多次劝谕仍不遵从,恩克博罗特亲自前往责问,被绰克察杀害等语。绰克察目无法纪,务必立即擒获正法,以示惩戒。恩克博罗特的绰和尔宰桑缺,著由吞图布补授;吞图布的缺,著由达勒当阿等拟定正、陪人选,具奏请旨。恩克博罗特本性粗暴,朕见到他时就曾加以训谕。从前授予他宰桑,是因为他是当地旧人的儿子。至于他残酷刻薄地对待所属众人的事情,想来是免不了的;他的属人也应当把真实情况告知图什墨勒等,奏明请旨后才可以擅自杀害。这种恶习绝不可助长。吞图布应严格加以约束,不得再生事端。从前恩克博罗特向哈萨克进兵时,诈称坠马伤脚,存心欺骗妄诞,本来就应当被属人杀死。如果他能像吞图布一样勇于任事,自然应当承受朕的恩典。著将此旨一并晓谕哈萨克锡喇、尼玛等知悉。哈萨克锡喇是恩克博罗特的叔父。恩克博罗特有没有子嗣,令其查明后具奏。○又谕:舒明等奏报,明噶特宰桑恩克图的属人色布腾,带领三十余户。前来投诚等语。色布腾等著暂时归入扎哈沁游牧地居住;如果恩克图亲自前来投诚,也照此办理,并将恩克图押送来京。从前鄂勒哲依奏称,恩克图与阿逆同谋,抢掠乌喇特、和硕特的游牧地。如今他的属人色布腾等归附,而恩克图没有前来,不知道藏匿在哪里。既然是附和阿逆的人,绝不能任其潜逃。著传谕达勒当阿等,等凯旋时,在途中查出后将其擒拿押解来京;并传谕各鄂拓克等,协同搜捕。再者,明噶特、舍楞以及额琳沁之孙策伯克扎布等,至今都没有擒获,也著达勒当阿等留心搜捕。他们如果逃入哈萨克境内,这些人不同于阿逆,不必带兵前往索取,可以立即派人晓谕,令其交出。明噶特的属人,著交沙克都尔曼济管辖;舍楞、策伯克扎布的属人,著交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尼玛等管辖。○庚辰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漕运总督瑚宝历任封疆大吏。多年效力,先前因患病请假,朕立即命御医前往诊视,希望他尽快痊愈。如今听说他突然去世,所应得到的恤典,著该部查照成例具奏。

○谕王公大臣等、轿夫多开赌场。不独引诱旗人。有碍生计。此等恶习。所关甚钜。前降旨王等、及头品文职大臣。并年岁已到之文职大臣。准其坐轿。余俱不准乘坐。特令娴习骑马。并为旗人生计。禁止轿夫开赌之意。今年少职分未到之人。俱皆乘轿。又不严行管束。任听轿夫开赌。殊属不成事体。嗣后惟亲王、郡王、大学士、尚书、准其坐轿。贝勒、贝子、公、都统、及二品文职大臣、俱不准坐轿。仍饬令坐轿之王大臣等、各将轿夫管束。倘仍违例乘轿。及轿夫开场聚赌。著步军统领衙门、该察旗御史、参奏。严加议处。如若徇隐。经朕访闻。定将失察各员。一并治罪。

○兵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疏称、福宁镇驻防府城。仅止中营一营。兵丁不敷调遣。向于分防福安、宁德、两营内。拨兵四百四十九名。贴防府城。每年轮派千总一员、随防经理。但以末弁率众兵。未免事易因循。亦于营制未合。请将分防之福安、宁德、两营守备。令各带千把一员。仍回府城驻劄。从之。

○以兵部侍郎张师载、为漕运总督。内阁学士程景伊、为兵部侍郎。

○辛巳。中元节。上诣安佑宫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户部议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疏称、封邱县、十八年分、被淤粮地二百六十三顷有奇。应徵额粮。仍照旧额徵收。免其加则。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七月壬午。谕曰、杭州副都统卓鼐、因腿疾奏请解任。所遗员缺著五十七补授。

○军机大臣等议准、吉林将军额勒登等奏、移驻拉林阿勒楚喀之三千户满洲、红白赏项。请定限十年。限满停止。从之。

○予故多罗顺承郡王泰斐英阿、祭二次谥曰恭。

○癸未。上诣畅春圆、问皇太后安。

○谕曰、班第、鄂容安、灵榇将次到京。前已降旨亲临祭奠。并令三品以上大臣齐集。用昭优恤。二臣临危致命。能勇决以示远夷。有不贪生苟免之人。义烈所著。可嘉可悯其灵榇著准其入城。各于本家停设。并加恩入祀昭忠祠。所有应得恤典。仍著该部察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纳木扎勒等奏、杜尔伯特、辉特、王公等。带领属众。移于卡外居住。请俟明年再移至原游牧地方等语。杜尔伯特、辉特、王公等、感朕深恩。约束所属。甚属可嘉。著舒明、纳木扎勒等、传旨奖谕。明年迁至原游牧地方。务宜管辖属人。耕种谋生仍如在喀尔喀时、守分安居。禁止盗窃。其有不遵约束者。即照定例治罪。所有补授盟长、副盟长、及扎萨克等事。奏明酌量补授。其余官员及办理属人事宜。应归扎萨克办理者。各扎萨克自行办理。应会同盟长者。会同盟长等办理。朕当降旨哈萨克、令其各守边界。不得越境侵犯。倘哈萨克无故滋扰。伊等以逸待劳。善为防御。如有投诚人众。即送至乌里雅苏台军营办理。伊等亦不得妄生事端。与哈萨克构衅。务宜善体朕心。永享承平之福。

译○谕王公大臣等:轿夫大多开设赌场。这不只是引诱旗人、妨碍生计的问题,这种恶习关系重大。从前下旨规定,王等以及一品文职大臣、年岁已经达到规定者的文职大臣,准许乘轿;其余人都不准乘坐,特意命令他们熟习骑马,也是为了旗人的生计,并有禁止轿夫开赌的意思。今年有些品级、资格尚未达到的人却都乘轿,又不严格约束,任凭轿夫开赌,实在不像样。今后只有亲王、郡王、大学士、尚书准许乘轿;贝勒、贝子、公、都统以及二品文职大臣,都不准乘轿。仍命令准许乘轿的王公大臣等,各自约束轿夫。如果仍有违反规定乘轿,以及轿夫开场聚赌的,著步军统领衙门、该察旗御史参奏,严加议处。如果徇私隐瞒,被朕查访得知,定将失察的各员一并治罪。○兵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称:福宁镇驻防府城。只有中营一营,兵力不足调遣。过去从分防福安、宁德的两营中拨出兵四百四十九名,贴防府城,每年轮派千总一员随防管理。但由低级武官率领众兵,难免事情容易因循拖延,也不符合营制。请将分防福安、宁德两营的守备,各带千总、把总一员,仍回府城驻扎。依议准行。○任命兵部侍郎张师载为漕运总督。内阁学士程景伊为兵部侍郎。○辛巳日。中元节,皇上前往安佑宫行礼。○派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户部议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称:封邱县乾隆十八年被淤的粮地二百六十三顷有余。应征收的额定粮赋,仍按旧额征收,免除加征。依议准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六。《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七。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七月壬午。谕:杭州副都统卓鼐因腿疾奏请解任,所遗缺额著由五十七补授。○军机大臣等议准吉林将军额勒登等奏报:移驻拉林、阿勒楚喀的三千户满洲,其红白赏项。请规定期限为十年,期限届满后停止。依议准行。○赐故多罗顺承郡王泰斐英阿祭祀二次,谥号为“恭”。○癸未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班第、鄂容安的灵柩即将到京。此前已经下旨亲自前往祭奠,并令三品以上大臣一同前往,以表示优厚抚恤。这两位大臣临危舍命,能够勇决赴死,以此向远方夷人显示,有不贪生苟免的人,他们的义烈十分显著,值得嘉奖,也令人怜悯。灵柩著准许入城,分别停放在各自家中;并加恩准许入祀昭忠祠。所应得到的恤典,仍著该部查照成例具奏。○谕令军机大臣等:纳木扎勒等奏报,杜尔伯特、辉特王公等。带领所属众人迁到卡外居住,请等明年再迁往原来的游牧地方等语。杜尔伯特、辉特的王公等感念朕的深恩,能够约束所属,十分值得嘉奖。著由舒明、纳木扎勒等传旨奖励。明年迁往原来的游牧地方后,务必管辖好所属人员,像在喀尔喀时一样耕种谋生、守本分安居,禁止盗窃。对于不遵守约束的人,立即照定例治罪。所有补授盟长、副盟长以及扎萨克等事,奏明后酌量补授。其余官员以及办理所属人员事务中应由扎萨克办理的,各扎萨克自行办理;应会同盟长办理的,会同盟长等办理。朕将下旨给哈萨克,令他们各自守住边界,不得越境侵犯。如果哈萨克无故滋扰,他们应以逸待劳,妥善防御。如有投诚人员,立即送到乌里雅苏台军营办理。他们也不得妄生事端,同哈萨克结怨,务必体察朕的心意,永远享受太平之福。

○甲申。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俟擒获阿逆后。令达勒当阿、富德、带领索伦、察哈尔、兵丁。由北路凯旋。哈宁阿、带领健锐营兵丁。前往兆惠处候旨。但思索伦察哈尔兵丁。俱由北路彻回。即不复至伊犁。所有驻劄伊犁兵丁。应先行派定。此时达勒当阿、应已擒获阿逆。毋庸更派兵前往。兆惠亦应将抵伊犁。著传谕兆惠、至伊犁时。即留索伦兵二百名。察哈尔兵二百名。健锐营满洲兵、或一百名。或二百名。共兵丁五六百名。为驻劄伊犁大臣差委之用。其伊犁办事大臣。亦毋庸永远驻防。一切事宜。俱与图什墨勒、扎尔呼齐等商酌妥协。令伊等熟习内地条例。俟一二年后。即交伊等轮班管理。所有办事大臣印信。已饬部铸给管理厄鲁特二十一昂吉印信颁发。其图什墨勒向用图记之处。亦著停止。俟驻劄大臣彻回后。此印贮于公所。即令值班之图什墨勒掌管。永著为例。再蒙古等遵奉黄教。固勒扎、系伊犁善地。理宜重新庙宇。遣大喇嘛前往诵经。著即将此庙为大臣等办事之地。但应酌量于厄鲁特内、派人就近防守。准噶尔原有济喇特辖一项人员。即于此内派出防守。其伊犁附近地方。可否发绿旗兵前往屯田。亦著兆惠等豫为筹酌奏闻。

○豁免江西抚州所帮、军丁徐王吴漕船、遭风漂没米一千一十石有奇。

○乙酉。上御勤政殿听政。

○吏部议奏、定例官员多支驿站钱粮者、降一级调用。支后随即扣解者、罚俸六个月等语。无论多寡。概议降调。未为允协。请嗣后驿站奏销各官。其一年内应付钱粮廪给。多支在十两以内者、降一级留任。十两以上者、降一级调用。如多支后。未及一年奏销之期。随即扣解者。仍照例罚俸六个月。从之。

○以翰林院侍读何畴、充日讲起居注官。

○丙戌。谕军机大臣等、前据三格奏、在阿巴噶斯处。拏获阿道齐属人。应将阿道齐一并治罪等语。阿道齐、并未附和阿逆。早同伊兄前来投诚。其属人在阿巴噶斯处。毋庸深究。况投诚人内、似此者正复不少。如必一一办理。众心易致拟惧。著传谕达勒当阿等、免其究问。

○丁亥。上幸清河。临奠将军班第、参赞大臣鄂容安。

○谕曰、班第、鄂容安、与萨喇勒一同驻守伊犁。当阿睦尔撒纳叛乱之时。班第、鄂容安、捐躯殉节。而萨喇勒独自脱逃。及拏解来京。朕亲加审讯。据称、彼时以贼众四集。恐力不能支。是以带兵逃出。以图再举等语。朕因其情节。尚有应需质对之处。将伊暂行监禁。今巴宁阿、伯琨等到京。质讯之下。情节相符。并供出脱逃时。将朕所赐花翎拔去。是其偷生负国。已属显然。然在满汉世受国恩之臣。而临难苟免如此。自当明正典刑伊本系厄鲁特新附之人。不足责以死绥大义。今班第、鄂容安、灵榇已到。朕亲临祭奠。优予恤典。灵榇俱令进城。即著旺扎勒、带同萨喇勒、前往班第、鄂容安、柩前。将逆党阿巴噶斯、克什木、先行馘耳祭奠。令萨喇勒在旁看视。夫人孰无死。使萨喇勒亦能如二臣之引决就义。则今日哀荣之典。自当一体同受。乃颠越至此。使伊稍有人心。能无愧乎。其阿巴噶斯等俟阿睦尔撒纳拏获到日。一并正法。以彰国宪。萨喇勒、著永远拘禁。将此传谕中外知之。

○戊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去年伊犁乱时。跟随将军大臣之满洲、蒙古、侍卫官员。喀尔喀王公台吉等内。其奋勇杀贼、及自尽复生。后经陆续脱归者。朕已悉加恩赏晋秩升用至阵亡自尽之满洲、蒙古、侍卫官员、喀尔喀台吉等。甚属可悯。著俟兆惠查明奏到之日。交该部照阵亡例议奏。赏给世职。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土尔扈特、遣人前往西藏。特派麒麟保、带领同行。今据奏称、已于七月初旬起程赴藏。计其回时。朕已驻跸热河。著传谕麒麟保、即带领土尔扈特使臣。由张家口外、前赴热河入觐。

○以故喀尔喀扎萨克辅国公巴图蒙克弟丹巴旌准、袭爵。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据纳木扎勒奏、青滚杂卜、遣人至乌里雅苏台。煽惑喀尔喀等。情形可疑等语。青滚杂卜、居心诡诈。深可痛恨。著舒明等、详细察看。此时若已露背叛情形。即会同亲王成衮扎布、德沁扎布等、相机擒拏。若尚未生事端。止宜留心防范。俟哈达哈彻兵回时。再行办理。青滚杂卜游牧。与唐努山甚近。其或在游牧。或向唐努山至乌梁海。皆未可定。并著传谕哈达哈、临期确访。或先派兵豫阻去路。再行擒拏。毋得任其脱逃。再贝勒车登扎布呈称、不能办理台务。必系青滚杂卜指使。著一并拏解来京。其台站事务。即速交亲王成衮扎布、接续办理。毋致贻误。至哈达哈等、自哈萨克回时。马匹不免疲瘦。舒明等即豫选马匹。善为牧放。俟哈达哈将到。即解往接续。以增兵力。并著内阁学士阿桂、速赴军营。协同办理。

译○甲申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下旨,等擒获阿逆以后,令达勒当阿、富德带领索伦、察哈尔兵丁从北路凯旋;令哈宁阿带领健锐营兵丁前往兆惠处听候旨意。但考虑到索伦、察哈尔兵丁都将从北路撤回,便不再前往伊犁;驻扎伊犁的兵丁,应预先派定。此时达勒当阿应已擒获阿逆,不必再派兵前往,兆惠也应即将抵达伊犁。著传谕兆惠,到达伊犁时立即留下索伦兵二百名、察哈尔兵二百名、健锐营满洲兵一百名或二百名,共五六百名,供驻扎伊犁大臣差遣使用。伊犁办事大臣也不必永远驻防,一切事务都同图什墨勒、扎尔呼齐等商议妥当,令他们熟悉内地条例;一二年后,即交给他们轮班管理。所有办事大臣的印信,已经命令有关部门铸造颁发管理厄鲁特二十一昂吉的印信。图什墨勒过去使用图记的地方,也著停止。等驻扎大臣撤回后,此印存放在公所。立即令当值的图什墨勒掌管,永远作为定例。再者,蒙古等遵奉黄教,固勒扎是伊犁的好地方,理应重新修建庙宇,派大喇嘛前往诵经。著立即把这座庙作为大臣等办理事务的地方。但应酌量在厄鲁特中派人就近防守。准噶尔原有济喇特辖一项人员,就从其中派出人员防守。伊犁附近地方能否调发绿旗兵前往屯田,也著兆惠等预先筹划后奏报。○豁免江西抚州所帮军丁徐王吴漕船因遭风漂没的米一千一十石有余。○乙酉日。皇上驾临勤政殿听政。○吏部议奏:按定例,官员多支驿站钱粮的,降一级调用。支取以后随即扣解的,罚俸六个月等语。无论多支多少,一概议处降级调任,未为妥当。请今后驿站奏销的各官,在一年内应支付的钱粮廪给中,多支十两以内的,降一级留任;十两以上的,降一级调用。如果多支以后,未到一年奏销期限就立即扣解,仍照例罚俸六个月。依议准行。○任命翰林院侍读何畴充任日讲起居注官。○丙戌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据三格奏报,在阿巴噶斯处擒获阿道齐的属人,应将阿道齐一并治罪等语。阿道齐并未附和阿逆,早已同他的兄长前来投诚;他的属人在阿巴噶斯处,也不必深究。何况投诚人员中像这样的正有不少,如果一定要逐一办理,众人的心容易因此疑惧。著传谕达勒当阿等,免予追究。○丁亥日。皇上临幸清河,亲往祭奠将军班第、参赞大臣鄂容安。○谕:班第、鄂容安与萨喇勒一同驻守伊犁。阿睦尔撒纳叛乱时,班第、鄂容安舍身殉节,而萨喇勒独自逃脱。后来将他押解来京,朕亲自审讯;他供称,当时贼众从四面聚集,恐怕力量不能支撑,因此带兵逃出,意图再次举事等语。朕因他的情节还有需要质对之处,暂且将他监禁。如今巴宁阿、伯琨等到京,审问之下,情节相符;他还供出逃走时拔去了朕所赐的花翎,由此可见他偷生负国,已经十分明显。然而他本是满汉世代受国恩的臣子,临难时竟如此苟且求免,自然应当明正典刑。他本来是厄鲁特新近归附的人,不足以用死守疆场的大义责备他。如今班第、鄂容安的灵柩已经到达,朕亲自前往祭奠,并优厚赐予恤典,灵柩都准许进城。即著旺扎勒带同萨喇勒,前往班第、鄂容安的灵柩前,先将逆党阿巴噶斯、克什木割耳祭奠,令萨喇勒在旁观看。人谁能没有一死?假使萨喇勒也能像两位大臣那样决意赴死、以身殉义,那么今天哀荣兼备的典礼,自然也应当让他一同享受;如今竟颠倒到了这个地步,假使他稍有人心。能不感到惭愧吗?阿巴噶斯等,等阿睦尔撒纳擒获到案之日,一并正法,以彰明国家法典。萨喇勒著永远拘禁。将此传谕中外知悉。○戊子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去年伊犁发生动乱时。跟随将军、大臣的满洲、蒙古、侍卫官员以及喀尔喀王公、台吉等人中,奋勇杀贼以及自尽后复生、后来陆续逃回的人,朕已经全部加恩赏赐、晋升品秩并任用。至于阵亡、自尽的满洲、蒙古、侍卫官员、喀尔喀台吉等,十分值得怜悯。著等兆惠查明奏报到达之日,交该部照阵亡成例议奏,赏给世职。○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因土尔扈特派人前往西藏。特意派麒麟保带领他们同行。如今据奏报,已经在七月初旬起程赴藏。估计他们返回时,朕已经驻跸热河。著传谕麒麟保,立即带领土尔扈特使臣,从张家口外前往热河入觐。○准故喀尔喀扎萨克辅国公巴图蒙克的弟弟丹巴旌准承袭爵位。○己丑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据纳木扎勒奏报,青滚杂卜派人到乌里雅苏台,煽惑喀尔喀等,情形可疑等语。青滚杂卜心怀诡诈,实在令人痛恨。著舒明等详细察看:此时如果已经显露背叛情形,立即会同亲王成衮扎布、德沁扎布等相机擒拿;如果尚未生出事端,只宜留心防范,等哈达哈撤兵回来后再行办理。青滚杂卜的游牧地与唐努山很近,他究竟在游牧地,还是前往唐努山、乌梁海,均不能确定。并著传谕哈达哈,到时确切查访;也可以先派兵预先阻断去路,再行擒拿,不得任其逃脱。再者,贝勒车登扎布呈称不能办理台务,必定是青滚杂卜指使,著一并擒拿押解来京。台站事务立即交给亲王成衮扎布接续办理,不得耽误。至于哈达哈等从哈萨克回来时,马匹难免疲瘦,舒明等立即预先挑选马匹,妥善牧放;等哈达哈将要到达时,立即解送前去接续,以增强兵力。并著内阁学士阿桂迅速前往军营。协同办理。

○谕喀尔喀王公等曰、青滚杂卜、原系获罪斥革之人。因其尚知奋勇。仍加恩承袭贝勒。并授为喀尔喀副将军。上年从征伊犁。加恩封授郡王。稍有人心。自当感激图报。孰意其深负厚恩。实出情理之外。伊前同阿逆进兵时。听从指使。将巴特玛车凌之弟诺尔布丹津、私行带回。将军大臣参奏阿逆罪状。竟敢潜为洩漏。嗣后追擒阿逆。退缩阻挠。奏请两路出师五万。方可追缉。种种悖缪乖张。不可枚举。彼时本应即行正法。朕因念及伊祖博贝、旧日劳绩。特加宽宥。以观后效。是以此次办理乌梁海。复授为参赞。予以自新之路。伊至乌梁海。并未拏获鄂木布、果勒卓辉等。即彻兵而回。虽尚有将军哈达哈等领兵在彼。伊即退回。无关轻重。但既为参赞。并不奏请谕旨。亦不咨报将军。带兵擅回。律以军法。罪不容诛。且捏为种种浮言。煽惑众听。其心实不可问。试思办理准噶尔一事。原为喀尔喀经理久长之计。是以命将兴师。以期一劳永逸。然选派喀尔喀官兵。俱经赏给钱粮米石。派办牲只。何次不发给价值。而青滚杂卜、乃谓喀尔喀以连年用兵为累。是诚何心。至于军行赏罚。乃国家宪典所必行。达木巴扎布、系管理杜尔伯特游牧人员。纵令巴朗脱逃。讳匿不报。额琳沁多尔济、监视阿逆来京。明知其叛迹已露。袖手旁观。致令兔脱。二人情罪断难姑容。然犹念伊等祖父不忍加之显戮。令其自尽。此而曲为宽纵。国法何在。而青滚杂卜、乃谓喀尔喀系青吉斯汗后裔。向不治罪。此语舛谬更甚。如朕宗室中有犯刑章者。朕又何尝废法耶。至于稍知奋勉。如巴雅尔什第、桑寨多尔济、及车布登扎布等、则俱优封显秩。赐予便蕃。青滚杂卜、宁不闻之耶。已交军营大臣等、拏解青滚杂卜、来京治罪。本应除其属众。削其封爵。朕始终眷念伊祖。不忍泯其劳绩。所有贝勒封爵。仍施恩准令额琳沁之子旺布多尔济、承袭。朕办理庶政。一秉至公。有功者予之厚恩。犯法者断无姑贷。将此晓谕众喀尔喀王公等知之。

○又谕军机大臣等、亲王成衮扎布、世受国恩。深知感激。伊闻青滚杂卜、种种狂悖即移咨纳木扎勒转奏。能念伊父额驸素日笃诚。力图报效。深堪嘉予。著赏荷包一对、以示优眷。青滚杂卜去岁进兵时。迎合阿逆。种种不法。今又擅自彻兵。复托言众喀尔喀以用兵为累逞其诡诈。喀尔喀等、深受国家厚恩。断不为伊煽惑。已降旨详悉晓谕。青滚杂卜应即拏解来京治罪。朕已谕舒明、阿兰泰等、会同亲王成衮扎布、德沁扎布等、审机办理。青滚杂卜、乃无足重轻之人。第喀尔喀旧臣仆中有似此败类。不可不申明国宪。成衮扎布等、务宜留心防范。毋得洩漏。此时如应速为擒治。即会同众喀尔喀王公等、领兵擒拏。否则仍遵前旨。俟哈达哈等回时。再行办理。

○参赞大臣富德奏、臣遣璊绰勒图、扎什保、确探两路大兵信息。至济尔玛台地方。遇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已渡额尔齐斯河。即令臣等由阿勒圭前进会齐。迅即带兵前往。俟遇哈达哈时会议。将兵丁分队进发。声息相通。协擒逆贼。再从前脱逃之唐古忒、至散秩大臣乌鲁木游牧内抢掠。已为乌鲁木所杀。又擒获与唐古忒同逃之索诺木达尔扎之子蒙固勒、讷默库、二人。系额琳沁之女所生。并喇嘛罗布占三济、亦系同额琳沁行走之人。现在派员解至军营。报闻。

○庚寅。旌表守正捐躯之陕西乾州民吴代夫妻司氏。

○辛卯。吏部议奏、州县监狱。虽系吏目典史专管。至州县为有狱官。亦有稽察之责。从前例无处分。请嗣后斩绞罪犯。不加扭锁、以致自尽。该管官应降一级调用者。有狱官罚俸一年。凌迟罪犯。不加扭锁、以致自尽。该管官应降二级调用者。有狱官降一级留任。从之。

○壬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车凌、车凌乌巴什等、自归降以来。感朕厚恩。奋勉效力。今移至额尔齐斯旧游牧地方。遣使请定轮班朝觐之期。具见诚悃。伊等遣使请安。毋庸立定期限。每年原应遣人来京领俸。若于遣使请安之时。支领俸饷。事属两便。至轮班朝觐一事。杜尔伯特部落。著分作三班。每年轮值一班。来京入觐。即于明年为始。应何处盟长、带领王公台吉等来京。交该盟长等、酌量定议具奏。至伊等迁回旧游牧后。自需马匹应用。著施恩将从前领赴军营、应交马驼等项。展限至戊寅年交还。以示体恤。再从前舒明等、奏请安插达什达瓦部落人众、于和通鄂博、布勒罕察罕托辉地方。原因卡内额克阿喇勒等处。现有杜尔伯特人等居住。是以如此筹办。今杜尔伯特人等、既经迁去。所有达什达瓦人众。著即在额克阿喇勒地方游牧。

译○谕喀尔喀王公等:青滚杂卜原本是获罪被斥退革职的人。因为他还知道奋勇效力,朕仍加恩让他承袭贝勒,并授为喀尔喀副将军。上年他随军征讨伊犁,朕又加恩封授他郡王。他稍有人心,就应当感激图报,谁知他深深辜负厚恩,实在出乎情理之外。他先前同阿逆进兵时,听从指使,私自把巴特玛车凌的弟弟诺尔布丹津带回;将军、大臣奏报阿逆罪状时,他竟敢暗中泄露。后来追擒阿逆,他又退缩阻挠,奏请分两路出兵五万,才可以追捕;种种悖谬乖张,数不胜数。当时本应立即正法,朕因为想到他祖父博贝往日的功劳,特意加以宽宥,想观察他的后效。因此这次办理乌梁海,又授为参赞,给他一条自我改过的道路。他到乌梁海后,并没有擒获鄂木布、果勒卓辉等人,便撤兵回来。虽然当时还有将军哈达哈等领兵在那里,他擅自退回,事情或许无关紧要;但他既然担任参赞,却不请示谕旨,也不通知将军,带兵擅自返回,按军法论处,罪不可赦。而且捏造种种浮夸言论,煽惑众人,他的用心实在不可问。试想办理准噶尔一事。本来是为喀尔喀筹划长久的办法,所以命令将领发兵,希望一劳永逸。然而选派的喀尔喀官兵,都已经赏给钱粮米石,派办牲畜,每次出兵也都发给价银;青滚杂卜却说喀尔喀因连年用兵而受到拖累,这究竟是什么居心?至于军中行赏施罚,是国家法典所必须执行的。达木巴扎布是管理杜尔伯特游牧人员的官员,纵容巴朗逃脱,隐瞒不报;额琳沁多尔济负责监视阿逆来京,明知他的叛迹已经暴露,却袖手旁观,导致他逃脱。这两人的情节和罪行,实在不能宽容;但朕仍想到他们的祖父、父亲,不忍让他们公开受刑,令他们自尽。这样的事情如果还要曲意宽纵,国法在哪里?青滚杂卜却说喀尔喀是成吉思汗后裔,向来不治罪,这种说法更加荒谬。比如朕的宗室中有人触犯刑法,朕又何曾废弃法令?至于稍微知道奋勉效力的人,如巴雅尔什第、桑寨多尔济以及车布登扎布等,朕都优厚封赏、授予显贵官秩,赏赐丰厚,青滚杂卜难道没有听说吗?已经交给军营大臣等,将青滚杂卜擒拿押解来京治罪。本来应当剿除他的属众,削夺他的封爵;朕始终眷念他的祖父,不忍抹去其功劳,因此对他原有的贝勒封爵仍施恩,准许额琳沁的儿子旺布多尔济承袭。朕办理各项政务,一概秉持公正;有功的人给予厚恩,犯法的人绝不姑息。将此晓谕众喀尔喀王公等知悉。○又谕军机大臣等:亲王成衮扎布世代受国家恩典。深知感激。他听到青滚杂卜种种狂妄悖逆的行为后,立即移文给纳木扎勒,转奏朝廷;能够想到他的父亲额驸平日忠诚笃实,努力图报,实在值得嘉奖。著赏给荷包一对,以表示优厚眷顾。青滚杂卜去年进兵时迎合阿逆,做出种种违法之事,如今又擅自撤兵,还假借众喀尔喀人以用兵为累的话来逞其诡诈。喀尔喀等深受国家厚恩,绝不会被他煽惑。朕已经下旨将此详细晓谕。青滚杂卜应立即擒拿押解来京治罪。朕已谕令舒明、阿兰泰等会同亲王成衮扎布、德沁扎布等,审察形势办理。青滚杂卜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只是喀尔喀旧臣仆中有这样的败类,不能不申明国法。成衮扎布等务必留心防范,不得泄露。此时如果应当迅速擒治,就立即会同各喀尔喀王公等领兵擒拿;否则仍遵照前旨,等哈达哈等回来后再行办理。○参赞大臣富德奏报:臣派璊绰勒图、扎什保确切侦察两路大军的消息。到达济尔玛台地方时,遇到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已经渡过额尔齐斯河,于是命臣等从阿勒圭前进会合。臣随即迅速带兵前往,等遇到哈达哈时再共同商议,将兵丁分队进发,彼此保持联络,协同擒拿叛贼。又,先前逃脱的唐古忒,曾到散秩大臣乌鲁木的游牧地抢掠,已经被乌鲁木杀死;又擒获了与唐古忒一同逃走的索诺木达尔扎之子蒙固勒、讷默库二人,他们是额琳沁的女儿所生;喇嘛罗布占三济也是同额琳沁一起行动的人。目前已派官员押解到军营。奏报皇上知悉。○庚寅日。○旌表陕西乾州守正捐躯的民人吴代夫妇及司氏。○辛卯日。吏部议奏:州县监狱虽然由吏目、典史专门管理,但州县作为设有狱官的地方,也有稽查监督的责任。从前成例没有处分。请今后斩罪、绞罪犯人没有加上扭锁,以致犯人自尽的,主管官员按应降一级调用办理;有狱官罚俸一年。凌迟罪犯没有加上扭锁,以致犯人自尽的,主管官员按应降二级调用办理;有狱官降一级留任。依议准行。○壬辰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谕令军机大臣等:车凌、车凌乌巴什等自归降以来。感念朕的厚恩,奋勉效力。如今迁到额尔齐斯原来的游牧地方,派使者请求确定轮班朝觐的日期,足见诚意。他们派使者请安,不必规定期限;每年本来应派人来京领取俸禄,如果在派使者请安时一并领取俸饷,事情对双方都方便。至于轮班朝觐一事,杜尔伯特部落著分为三班,每年轮流一班来京入觐,从明年开始。由哪一处盟长带领王公、台吉等来京,交给各盟长等酌量议定后具奏。至于他们迁回原来的游牧地后,自然需要马匹使用,著加恩将从前领赴军营、应交还的马匹、骆驼等项,展限到戊寅年交还,以表示体恤。再者,从前舒明等奏请把达什达瓦部落众人安置在和通鄂博、布勒罕察罕托辉等地方,是因为卡内额克阿喇勒等处现有杜尔伯特人等居住,所以如此筹办。如今杜尔伯特人等既已迁走,所有达什达瓦人众著立即在额克阿喇勒地方游牧。

○又谕曰、舒明等奏、沙喇布鲁图等卡。所派和托辉特台吉兵丁。听从青滚杂卜、私行弃卡潜回等语。前因青滚杂卜、虽私行彻兵。尚无背叛形迹。姑俟哈达哈等回时。再行办理、今其罪状已著。不容稍缓。著传谕舒明等、此时如哈达哈等已回。即会同办理。否则即将现在驻劄兵丁。酌量调遣。会同亲王成衮扎布、德沁扎布、桑寨多尔济、及塔勒玛善等、同至和托辉特游牧。即将青滚杂卜、并伊妻子拏解来京。其属人内听从指使人等。俱著擒拏正法。俾众人知所畏惧。朕念青滚杂卜之祖博贝旧勋。不忍削其封爵。仍著额琳沁之子旺布多尔济、承袭贝勒。其属人等、俱查出交旺布多尔济管辖。上年青滚杂卜至伊犁时。收取达瓦齐之物甚多。一一查出。有应解京者。即行解京。余著赏给效力官员人等。并将从前进兵时。掠取马匹牲只等。一并查出。归公充用。阿兰泰、著仍留纳密尔沙扎海军营、办理事务。俟青滚杂卜拏获后。再将擅弃卡座之台吉兵丁等。查明从重治罪。

○又谕曰、青滚杂卜、叛迹已著。舒明等会同亲王成衮扎布等、领兵擒拏。哈达哈自哈萨克回时。务宜趱行、会同办理。即已后期。亦可堵御青滚杂卜逃窜之路。更为妥协。再多尔济车登、亦系和托辉特部落。今既办理青滚杂卜若不行告知。恐伊反生疑惧。著哈达哈留心试看果其人无可疑。则将擒拏青滚杂卜之事明白谕知。且告以系青滚杂卜一人之罪。与伊无涉令伊协力擒拏。事后尚当格外加恩。若不可深信即无庸告知。并将伊拏送京师。哈达哈务宜详慎办理。

○以杜尔伯特扎萨克多第巴子尼尔完齐、承袭扎萨克。

○以病休四川蛮夷长官司文煜子德厚、袭职。

○癸巳。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奏、和硕特汗沙克都尔曼济、及达什达瓦部落特古斯哈什哈之妻、俱率领所属。由珠勒都斯、向巴里坤前来等语。沙克都尔曼济、上年来京入觐。朕见其为人诚实。深感朕恩。今因其旧游牧地方。无以资生。跋涉远来。殊堪悯恻。准噶尔频年不靖。自相蹂躏。厄鲁特等、生计自不免艰难。然使台吉等、各收集属众。在各游牧地方、耕种牧养。善自谋生。不过一二年间。元气即可全复。今沙克都尔曼济等、虽向巴里坤前来。究非本土。难以久居。况现在喀尔喀地方居住之杜尔伯特、辉特、和硕特人等。俱令移回旧游牧。又节次传谕伊等、严禁盗贼。各安本业。则沙克都尔曼济等、自宜仍回本处。但甫经远至。复令迁回。不免劳顿。转瞬又届冬令。行走稍艰。今年即令沙克都尔曼济等、暂住巴里坤地方。俟明春再议迁回。雅尔哈善将此详悉晓谕伊等。并查明户口人数。酌量赏给口粮。以资食用。其达什达瓦部落人众。亦量为赏给。即令由阿济必济边卡。前赴阿尔台。会同达什达瓦人等、一并居住。著交与富森办理。

○谕众鄂拓克等曰、尔准噶尔地方。数年用兵。致厄鲁特等生计维艰。今由各游牧处移驻哈萨克地方。奉公守法者固多。而乘便掳掠者、亦难保其必无。著宣谕众王公台吉宰桑等、各宜严以御下。如有草窃为奸者、即查拏重惩。俾宵小歛迹。各安耕牧。长受朕恩。

○又谕、据雅尔哈善奏称、库车鄂什等处回子。伯克鄂对、色提布阿勒氐等来降。据色提布阿勒氐禀称、去岁差往回子地方。侍卫托伦泰、被叶尔羌喀什噶尔回子拘留。此语究属无凭。业经咨查策楞、兆惠等语。前据策楞奏称、来降之鄂对等若发回原处。恐为霍集占侵害。俟侦探托伦泰之侍卫塔奇图到日。详询库车鄂什情形。再行办理。托伦泰塔奇图、曾否回来。策楞尚未奏到。至伯克鄂对等、或令回原处。或应如何安插。著兆惠酌定。咨行巴里坤。并寄知雅尔哈善、于鄂对等至巴里坤时。将咨查情形晓谕。稍加恩赏。令其暂住。俟叶尔羌喀什噶尔使臣到日。问明后。应行安插何处。著兆惠咨行伊等。再行定议。

○缓江苏山阳、清河、桃源、安东、大河、泰州、铜山、沛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等十三州县卫。本年被雹灾民额赋。

○甲午。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据哈密贝子玉素布呈称、从前哈密回人、耕种德都摩垓、图古哩克等处地方。仍请赏给耕种等语。哈密回人、生齿日繁。现在准噶尔全部底定。无庸于此等地方、更设卡座。著施恩将德都摩垓、图古哩克地方。仍赏给回人耕种。

○原任定西将军策楞奏、前侍卫中秋、拏获厄鲁特巴颜、解至军营。臣等将伊所告阿逆带领哈萨克兵三万前来之语。详悉讯问。实系捏造。希图摇惑众心。因即将巴颜正法。报闻。

○乙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予故定北将军一等诚勇公班第、祭葬如例。谥义烈。兵部尚书襄勤伯鄂容安、祭葬如例。谥刚烈。

译○又谕:舒明等奏报,沙喇布鲁图等卡。所派的和托辉特台吉兵丁听从青滚杂卜,私自丢弃卡座潜逃回来等语。此前因为青滚杂卜虽然擅自撤兵,但尚无背叛的迹象,姑且等哈达哈等回来后再办理;如今他的罪状已经显露,不能再稍有迟缓。著传谕舒明等:此时如果哈达哈等已经回来,就立即会同办理;否则就将现在驻扎的兵丁酌量调遣,会同亲王成衮扎布、德沁扎布、桑寨多尔济以及塔勒玛善等,一同前往和托辉特游牧地,立即将青滚杂卜及其妻子擒拿押解来京。他的属人中听从指使的人,都著擒获正法,使众人知道畏惧。朕想到青滚杂卜的祖父博贝旧日的功勋,不忍削夺他的封爵,仍著额琳沁的儿子旺布多尔济承袭贝勒。他的属人全部查明后交旺布多尔济管辖。上年青滚杂卜到伊犁时,收取达瓦齐的物品很多,应逐一查出,凡应解送京城的立即解送;其余著赏给效力的官员等。并将从前进兵时掠取的马匹、牲畜等一并查出,归公使用。阿兰泰著仍留在纳密尔沙扎海军营办理事务。等擒获青滚杂卜以后,再将擅自丢弃卡座的台吉、兵丁等查明,从重治罪。○又谕:青滚杂卜的叛逆迹象已经显露。舒明等会同亲王成衮扎布等,率兵将其擒获。哈达哈从哈萨克回来时,务必加快行程,会同办理此事。即使已经误了期限,也可以堵截青滚杂卜逃窜的道路,这样更为稳妥。再者,多尔济车登也是和托辉特部落的人。如今既然要办理青滚杂卜,如果不把情况告知他,恐怕他反而会产生疑惧。命哈达哈留心观察,如果确实认为此人没有可疑之处,就把擒拿青滚杂卜的事情明白告诉他,并且告诉他这是青滚杂卜一人的罪过,与他无关,命他协力擒拿;事情办成以后,还应格外加恩。如果不能深信,就不必告知,并将他擒送京师。哈达哈务必详细谨慎地办理。任命杜尔伯特扎萨克多第巴的儿子尼尔完齐承袭扎萨克。任命因病休职的四川蛮夷长官司文煜的儿子德厚承袭职务。癸巳日。谕告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奏报,和硕特汗沙克都尔曼济,以及达什达瓦部落特古斯哈什哈的妻子,都率领所属部众从珠勒都斯向巴里坤前来。沙克都尔曼济去年进京入觐,朕见他为人诚实,对他深受朕恩。如今因为原来的游牧地已经无法维持生计,跋涉远来,实在值得怜悯。准噶尔连年不安定,彼此互相践踏,厄鲁特等人的生计自然不免艰难。不过,如果让各位台吉分别收集所属部众,在各自的游牧地耕种放牧,好好谋求生计,不过一两年,元气就可以完全恢复。如今沙克都尔曼济等虽然向巴里坤前来,但那里终究不是本土,难以久居。何况现在居住在喀尔喀地方的杜尔伯特、辉特、和硕特人等,都已命令迁回原来的游牧地,又陆续传谕他们严禁盗贼,各安本业,那么沙克都尔曼济等自然也应仍然回到原处。但他们刚刚远道到来,又命令迁回,未免劳顿;转眼又到了冬季,行走稍有困难。今年就命令沙克都尔曼济等暂时居住在巴里坤地方。等到明年春天再议定迁回之事。雅尔哈善把这些情况详细告知他们,并查明户口人数,酌情赏给口粮以供食用。达什达瓦部落的人众,也酌量赏给口粮,立即命令他们从阿济必济边卡前往阿尔台,会同达什达瓦人等一同居住。命交给富森办理。谕告众鄂拓克等说:你们准噶尔地方,连年用兵,使厄鲁特等人的生计十分艰难。如今从各游牧地迁居哈萨克地方,奉公守法的人固然很多,但乘机抢掠的人,也难保一定没有。命令宣谕众王公、台吉、宰桑等,各自都要严格管束属下。如有偷偷作恶的人,立即查拿重惩,使宵小之徒收敛行迹,各自安于耕种放牧,长久承受朕的恩惠。又谕告说:据雅尔哈善奏称,库车、鄂什等处的回子,伯克鄂对、色提布阿勒氐等前来投降。据色提布阿勒氐禀报,他去年被派往回子地方时,侍卫托伦泰被叶尔羌、喀什噶尔的回子拘留。这句话终究没有凭据,已经行文查问策楞、兆惠等。此前据策楞奏报,来降的鄂对等如果发回原处,恐怕会被霍集占侵害;等侦察托伦泰的侍卫塔奇图到达后,详细询问库车、鄂什的情形,再行办理。托伦泰和塔奇图是否已经回来,策楞还没有奏报。至于伯克鄂对等,或者命令他们返回原处,或者应当如何安置,命兆惠酌情决定,并行文通知巴里坤;同时寄信告知雅尔哈善,等鄂对等到巴里坤时,把查问的情况告诉他们,稍加恩赏,命令他们暂时居住。等叶尔羌、喀什噶尔的使臣到来后,问明应当安置在什么地方,再命兆惠行文通知他们,重新议定。免缓江苏山阳、清河、桃源、安东、大河、泰州、铜山、沛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等十三州县卫,本年遭受雹灾灾民的额定赋税。甲午日。谕告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报,据哈密贝子玉素布呈称,从前哈密回人耕种德都摩垓、图古哩克等处地方,仍请求赏给他们耕种。哈密回人人口日益增多,如今准噶尔全部平定,不必在这些地方再设置卡座。命施恩将德都摩垓、图古哩克地方仍赏给回人耕种。原任定西将军策楞奏报:此前侍卫中秋擒获厄鲁特巴颜,押解到军营。臣等把他所供称的阿逆率领哈萨克兵三万前来之语详细审问,确实是捏造的,企图动摇迷惑众人。因此立即将巴颜正法。皇上得知了此事。乙未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赐故定北将军一等诚勇公班第祭祀、安葬,均按惯例办理。赐谥号“义烈”。兵部尚书、襄勤伯鄂容安,祭祀、安葬均按惯例办理。赐谥号“刚烈”。

○丙申。谕、朕此次巡幸木兰。著履亲王、裕亲王、大学士来保、陈世倌、在京总理事务。其月选之文员内、通判州县等官。武员内、八旗护军校、骁骑校、及外省送到之补放水手官、骁骑校、并年满千总等官弁。俱著王大臣等、照从前之例验看。至外省督抚提镇等奏摺。著照例、自启銮之日为始。俱赍赴在京总理处加封、交内阁随本呈送行在。候朕批示。随本发回。仍于总理处、交赍摺人祇领。该部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户部满尚书、现奉差在外。朕巡幸木兰之后。办事乏人。蒋溥不必随往。

○吏部议准、鸿胪寺奏称、官员谢恩。请嗣后吏兵二部、升迁选补文武月选官员。于具题奉旨后。将在京各员。详细造册。按月开送。其题升调任、拣发省分。及京察一等大计卓异、教职俸满升用、并降调革职奉恩旨录用之文员。又题升拣发轮用满员豫行保举、及拣发卫守备、南漕效力武举、并分别营卫之门卫千总。暨军政卓异保举堪胜总兵。保列一等。并降调革职、奉旨从宽留任之武员。并各衙门、各旗分、盛京各省驻防文武官员。由吏兵二部带领引见者。亦于奉旨后、由部移送。各该衙门自行带领引见者。各该衙门开送。在京文武各员。有奉特旨及议叙加级纪录者。亦令各衙门开列职名移送。照例定期。传令谢恩。此内如有患病丁忧事故。不能依限赴寺者。京员、由该旗及该衙门知照。外员、即令该员呈明。准其补行谢恩。如无故逾限。不准宽免。从之。

○予故原任提督加太子少保衔王郡、祭葬如例。谥勤悫。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束鹿县贾百户村、紧逼滹沱河。因六月河水陡发。浸坍民房。晚禾淤壅。现已勘实应请给价修葺。其被淹地亩。谷豆损伤。缺乏之户。应请借给耔种。至河滩贫民。房间坍塌。粮食浸压。应请抚恤。人口多者每户给米四斗。少者、给米二斗得旨如所议行。仍督率属员善为抚恤。俾沾实惠。

○江西巡抚胡宝瑔奏、龙泉县地方。于六月大雨。蛟水骤发。溪河漫溢勘不成灾所有冲损人口。坍塌房屋及低田间有淤壅。各给银抚恤。均已得所。报闻。

○又奏宁都州改为直隶。所有该州、及瑞金、石城、二县生童岁科两考。部议令仍赴赣郡应试。但瑞、石、两县生童。多一跋涉。兹据该州县绅士呈请、自行建造考棚。查江南各直隶州、亦有另建考棚之处。且该州就近提调。稽查更为亲切。得旨允行。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遵旨停彻各处所调马匹。仍饬甘省各营。将现马牧放。俟九月后、加意餧养备用。得旨、知道了。但今又有沙克都尔曼济、来巴里坤乞恩之事。仍恐似此者不少。可尽力多办茶米、以为赈恤之用可也。

○又奏、甘省台站、文报本多。现办军务。差使更繁。原设驿马不敷。经臣奏明。每驿暂雇民马二十匹协济。兹缘民马俱欠膘壮。据司道等转据各州县、请将民马散归。自愿照数备办。扣捐帮贴餧养。亦属急公之意。俟大功告竣后。查明应差毋误各员。奏请量叙。得旨、是。

○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首报升科。二次请展之限。今已期满。但各属尚有续报成熟地亩。请再宽限一年。俾群知首报免罪。粮赋渐可清厘。报闻。

○山西巡抚明德奏、晋省兵丁红白赏项。原领帑本一万九千两。所得息银。惟臣标两营、太、大、二镇标六营。蒲州一协。太原、平阳、二营。已经赏给。其余大小一百一十营。均未开赏。查晋省当商颇多。亦善营运。司库现存闲款。请动借八万两。交商一分生息。至六年后。除归新旧帑本外。可存息本银七万余两。每年生息八千六百余两。足敷通省惠兵之用。并请嗣后酌定赏银。红事三两。白事五两。再太原城守尉、原领赏帑。息不敷用。亦请于绿营息银内、通融支给。得旨允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八月。丁酉朔。祭先师孔子。遣和亲王弘昼行礼。

○以故三等辅国将军素尔登额继子爱新德、照例袭奉国将军。

○以故喀尔喀扎萨克台吉班第子三都布多尔济、袭职。

○戊戌。祭大社大稷、遣果亲王弘瞻恭代行礼。

○上御勤政殿听政。

译丙申日。谕告:朕这次巡幸木兰,命履亲王、裕亲王、大学士来保、陈世倌在京总理事务。每月选任的文员中,通判、州县等官员;武员中,八旗护军校、骁骑校,以及外省送到的补放水手官、骁骑校和年满千总等官弁,都命王大臣等照从前的成例验看。至于外省督抚、提镇等的奏折,命照例从启銮之日起,都带到在京总理处加封,交内阁随本章呈送行在,等候朕批示,随本章发回,仍在总理处交给带奏折的人领取。命该部通行传谕知悉。又谕告说:户部满尚书现在奉差在外,朕巡幸木兰以后,办理事务缺少人手,蒋溥不必随行。吏部议准鸿胪寺奏称,官员谢恩,请从今以后,吏部、兵部升迁、选补的文武月选官员,在具题奉旨以后,将在京各员详细造册,按月开列送交。对于题升、调任、拣发各省的人员,以及京察一等大计卓异、教职俸满升用、降调革职后奉恩旨录用的文员;又对于题升、拣发轮用的满员预先保举人员,拣发的卫守备、南漕效力武举,以及分别营卫的门卫千总;还有军政卓异保举、堪任总兵而保列一等,以及降调革职后奉旨从宽留任的武员;并各衙门、各旗分、盛京和各省驻防的文武官员中,由吏部、兵部带领引见的人员,也在奉旨后由部里移送;由各该衙门自行带领引见的人员,则由各该衙门开列送交。在京文武各员中,凡奉特旨以及议叙加级、纪录的人员,也命各衙门开列职名移送,照例定期传令谢恩。其中如果有患病、丁忧或其他事故,不能按期限到鸿胪寺的,京员由所属旗分及衙门知照,外员则命该员自行呈明,准许补行谢恩;如果无故逾期,不准宽免。议准施行。赐故原任提督、加太子少保衔王郡祭祀、安葬,均按惯例办理。赐谥号“勤悫”。这个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束鹿县贾百户村紧靠滹沱河,因为六月河水突然暴涨,浸坏冲毁民房,晚禾被泥沙淤埋。现在已经勘查核实,应请求拨给价银修缮。被水淹的田地、谷物豆类受损而生活缺乏的户,应请求借给耔种。至于河滩贫民,房屋倒塌、粮食被水浸压,应请求抚恤;人口多的每户给米四斗,人口少的给米二斗。奉旨:照所议办理,仍督率所属官员妥善抚恤,使他们确实得到实惠。江西巡抚胡宝瑔奏报:龙泉县地方,六月下大雨,蛟水突然暴发,溪流河水漫溢。经勘查没有形成灾害,所有被冲损的人口、倒塌的房屋以及低田中偶有淤塞的,都分别发给银两抚恤,均已得到妥善安置。皇上得知了此事。又奏报宁都州改为直隶州。该州以及瑞金、石城二县的生员、童生参加岁试、科试两场考试,部议命令仍然到赣郡应试。但瑞金、石城两县的生员、童生大多要跋涉很远。现在据该州县绅士呈请,自行建造考棚。查江南各直隶州也有另建考棚的地方,而且该州就近提调,稽查更加周密。奉旨允许施行。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遵照圣旨停止撤回各处调来的马匹,仍命甘省各营将现有马匹放牧,等到九月以后加意喂养,以备使用。奉旨:知道了。但如今又有沙克都尔曼济来巴里坤求恩的事情,仍恐怕像这样的人不少。可以尽力多办理茶、米,作为赈恤之用。又奏报:甘省台站的文书报告本来就多,现在办理军务,差使更加繁重,原来设置的驿马不够。经臣奏明,每个驿站暂时雇用民马二十匹协助。现在因为民马都不够肥壮,据司道等转报各州县,请将民马分散归还,由各地自愿按数备办,并从捐款中扣除帮贴喂养,也属于急公的意思。等大功完成后,查明各员办理差事没有耽误的,再奏请酌情议叙。奉旨:是。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报:首报升科,第二次请求展限的期限现在已经期满,但各属仍有后来报告成熟的田地,请再宽限一年,使众人知道首次报告可以免罪,粮赋也渐渐能够清理核实。皇上得知了此事。山西巡抚明德奏报:晋省兵丁红白赏项,原来领取帑银本钱一万九千两。所得利息银,只有臣标两营、太、大二镇标六营、蒲州一协、太原和平阳二营已经发给赏银;其余大小一百一十营,都还没有发赏。查晋省商人很多,也善于经营,司库现存闲款,请动用借给商人八万两,按一分生息。到六年以后,除去归还新旧帑本之外,可以存下息本银七万多两,每年生息八千六百多两,足以供全省惠兵之用。并请今后酌定赏银:红事三两,白事五两。再者,太原城守尉原来领取的赏帑,利息不够使用,也请从绿营息银中通融支给。奉旨允许施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七。《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八。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年,八月丁酉朔,祭祀先师孔子,派和亲王弘昼行礼。任命故三等辅国将军素尔登额的继子爱新德,照例承袭奉国将军。任命故喀尔喀扎萨克台吉班第的儿子三都布多尔济承袭职务。戊戌日。祭祀大社、大稷,派果亲王弘瞻恭敬代行礼仪。皇上驾临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桑寨多尔济等奏、青滚杂卜擅彻卡座兵丁。业经派兵接续。并将台吉阿雅喇等、传布青滚杂卜彻兵原文查出呈览。桑寨多尔济、办理甚属妥协。著交部议叙。俟擒获青滚杂卜时。并将台吉阿雅喇等、一并擒拏。勿令脱逃。至弃卡兵丁。皆系蒙古无知之人。著加恩免其治罪。并通行传谕各卡台吉兵丁等。果能悔悟、速回本卡者。台吉即指名具奏。其兵丁酌量赏赐。

○以太仆寺卿张映辰、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己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庚子。热河副都统富当阿奏、贫乏孀孤、及单身闲散。请于滋生银两内、每人月赏养育银一两五钱。俟伊等子嗣长成。挑补马甲差使时停给。得旨、好。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令达什达瓦部落人众、赴额克阿喇勒地方游牧。今舒明奏称、伯什阿噶什、乌巴什等、前来入觐。其属人在青吉勒暂住等语。其地已与卡甚近。著一并令赴额克阿喇勒地方居住。俟明年再令迁回旧游牧。

○壬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江南河工。经前番整顿之后。在工大小官员。自应凛遵法纪。洗涤自新。不意尚有孙廷钺、舒超等、愍不畏法。通同侵冒。实出情理之外。今据尹继善等审讯确实。若不从重惩创。何以示警。孙廷钺、舒超、依拟即行正法。在尹继善驻劄江宁。办理督务。相距尚远。至富勒赫、专司河务。近在耳目之前。于此等侵冒重弊。不能即时觉察。直待属员互揭。事迹彰著。始行会参。则平日所司何事。著交部严加议处。余依议。寻议、富勒赫、应照例革任。得旨、富勒赫、著从宽免其革任。仍注册。

○又谕曰、巴海、著在散秩大臣上行走。所遗正红旗蒙古都统员缺。著达色补授。达色所遗黑龙江将军员缺。著绰勒多调补。绰勒多所遗凉州将军员缺。著保德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舒明等奏、喀尔喀贝勒车布登、亦彻兵擅回。朕意车布登、不应为青滚杂卜所惑。今复奏伊在那林喀喇地方、暂行驻兵。听待调遣等语。看来实非听信青滚杂卜之言。果不出朕所料。至伊称果勒卓辉、博博等、俱已逃入俄罗斯。不必遣兵追逐。所见甚是。著传谕车布登、即带所有兵丁。会同亲王成衮扎布等、速往和托辉特、擒拏青滚杂卜。伊系喀尔喀旧人。今见青滚杂卜、负恩背叛。必深为痛恨。务奋力擒拏以雪众喀尔喀之耻。

○顺天乡试。以户部左侍郎兼管府尹事刘纶、府尹陈兆仑、为监临官。刑部尚书刘统勋、为正考官。刑部右侍郎蔡新、为副考官。

○癸卯。谕、现在兵部满汉侍郎。或派随围。或经出差。在京办事乏人。程景伊、不必随往木兰。

○命理藩院尚书纳延泰、驰驿前往北路军营。查办事务。

○又谕曰、纳延泰、现在出差。所有正蓝旗满洲都统事务。著和亲王署理。正蓝旗蒙古都统事务。著伍龄安署理。

○命工部侍郎梦麟在军机处行走。

○甲辰。谕军机大臣等、纳木扎勒奏称、青滚杂卜、叛迹已著。恐众喀尔喀等、俱为煽惑。遂向伊等晓示利害等语。纳木扎勒办理甚是喀尔喀等不免为青滚杂卜摇惑。然亦不过无知之辈。其世受国恩明白事体者。决不应出此。著传谕舒明等遵旨即行办理。并明白晓谕喀尔喀王公等、令其协力擒拏。毋堕奸计。再据巴兰泰奏、巴勒达尔、达什丕勒、齐旺等告称、闻青滚杂卜、欲掳掠伊等游牧。伊等俱回至游牧豫备等语。看此情形。愈宜即为擒治。舒明等务期妥速办理。

○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等奏回人莽噶里克、遣子白和卓入觐。报闻。

○乙巳。太宗文皇帝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军机大臣等、亲王成衮扎布旧任将军。今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彻兵将回。著授成衮扎布为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回时将印信交与掌管成衮扎布接到谕旨。即办理将军事务。带兵前往和托辉特擒拏青滚杂卜。舒明阿兰泰桑寨多尔济德沁扎布、塔勒玛善等俱著授为参赞大臣。桑寨多尔济如尚未同舒明进兵即在彼处会同阿兰泰、办理马匹事务。

○又谕曰、厄鲁特公布噜勒之子玛木特同辉特汗巴雅尔等遣使来京请安询知布噜勒上年出痘身故。其公爵尚未承袭因特施恩、令玛木特承袭布噜勒公爵但外藩王公扎萨克等袭职。俱由该盟长等拟定应袭之人。报部奏请。今噶勒藏多尔济等系新降之人。不谙定例。未经报部著传谕兆惠遍行晓谕。嗣后有事故应行袭爵之人。该盟长等、报明该部奏请。不得援此次玛木特之例。

译谕告军机大臣等:桑寨多尔济等奏报,青滚杂卜擅自撤去卡座兵丁,已经派兵接续驻守,并将台吉阿雅喇等传布青滚杂卜撤兵原文查出呈览。桑寨多尔济办理得很妥当,命交部议叙。等擒获青滚杂卜时,也要把台吉阿雅喇等一并擒拿,不要让他们逃脱。至于弃守卡座的兵丁,都是无知的蒙古人,命加恩免除治罪。并通行传谕各卡的台吉、兵丁等:如果确能悔悟,迅速返回原卡,台吉立即指名具奏;对兵丁酌量赏赐。任命太仆寺卿张映辰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己亥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庚子日。热河副都统富当阿奏报:贫困的寡妇、孤儿以及单身闲散人员,请从滋生银两中每人每月赏给养育银一两五钱,等他们的子嗣长大,挑补马甲、服差时停止发给。奉旨:好。辛丑日。谕告军机大臣等:此前降旨命达什达瓦部落的人众前往额克阿喇勒地方游牧。如今舒明奏称,伯什阿噶什、乌巴什等前来入觐,他们的属人在青吉勒暂时居住。那里已经离卡座很近,命令一并前往额克阿喇勒地方居住,等明年再命令迁回原来的游牧地。壬寅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告:江南河工,经过前番整顿以后,在工地任职的大小官员本来都应当敬畏地遵守法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没想到仍有孙廷钺、舒超等人蔑视法令,串通侵吞冒领,实在出乎情理之外。如今据尹继善等审讯属实,如果不从重惩处,怎么能够警戒众人?孙廷钺、舒超依照拟定罪名立即正法。尹继善驻扎江宁,办理总督事务,距离尚远;至于专门负责河务的富勒赫,近在耳目之前,对这类侵吞冒领的重大弊端不能及时察觉,直到属员互相揭发、事情败露,才进行会同参劾,那么他平日负责的是什么?命交部严加议处。其余依议办理。不久议定,富勒赫应照例革职。奉旨:富勒赫从宽免于革职,仍登记在案。又谕告说:巴海命在散秩大臣上行走。他遗留下的正红旗蒙古都统员缺,命达色补授;达色遗留下的黑龙江将军员缺,命绰勒多调补;绰勒多遗留下的凉州将军员缺,命保德补授。谕告军机大臣等:此前据舒明等奏报,喀尔喀贝勒车布登也撤兵擅自返回,朕原以为车布登不应被青滚杂卜迷惑。如今又奏报他在那林喀喇地方暂时驻兵,听候调遣等语。看来他确实没有听信青滚杂卜的话,果然不出朕所料。至于他说果勒卓辉、博博等都已经逃入俄罗斯,不必派兵追赶,他的看法很正确。命传谕车布登,立即带领所有兵丁,会同亲王成衮扎布等,迅速前往和托辉特,擒拿青滚杂卜。他是喀尔喀旧人,如今见青滚杂卜负恩背叛,必定深感痛恨,务必奋力将其擒拿,以洗雪全体喀尔喀人的耻辱。顺天乡试。任命户部左侍郎兼管府尹事务刘纶、府尹陈兆仑为监临官;任命刑部尚书刘统勋为正考官;任命刑部右侍郎蔡新为副考官。癸卯日。谕告:现在兵部满、汉侍郎,有的派去随围,有的已经出差,在京办理事务缺少人手,程景伊不必随往木兰。命理藩院尚书纳延泰骑驿马前往北路军营,查办事务。又谕告说:纳延泰现在出差,所有正蓝旗满洲都统事务,命和亲王代理;正蓝旗蒙古都统事务,命伍龄安代理。命工部侍郎梦麟在军机处行走。甲辰日。谕告军机大臣等:纳木扎勒奏称,青滚杂卜叛逆的迹象已经明显,恐怕众多喀尔喀人都被煽惑,于是向他们说明利害关系等语。纳木扎勒办理得很对。喀尔喀人等不免被青滚杂卜摇惑,但也不过是无知之辈;那些世代承受国恩、明白事理的人,决不应做出这种事。命传谕舒明等遵旨立即办理,并明白晓谕喀尔喀王公等,命他们协力擒拿,不要落入奸计。又据巴兰泰奏报,巴勒达尔、达什丕勒、齐旺等告称,听说青滚杂卜想要抢掠他们的游牧地,他们都已经返回游牧地预先防备等语。看这种情形,更应立即将其擒获治罪。舒明等务必妥善迅速办理。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等奏报,回人莽噶里克派遣儿子白和卓入觐。皇上得知了此事。乙巳日。太宗文皇帝忌辰,派官员祭祀昭陵。谕告军机大臣等:亲王成衮扎布从前任将军,现在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撤兵将要回来,命授成衮扎布为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回来时把将军印信交给他掌管;成衮扎布接到谕旨后,立即办理将军事务,带兵前往和托辉特擒拿青滚杂卜。舒明、阿兰泰、桑寨多尔济、德沁扎布、塔勒玛善等,都命授为参赞大臣。桑寨多尔济如果还没有同舒明进兵,就在当地会同阿兰泰办理马匹事务。又谕告说:厄鲁特公布噜勒的儿子玛木特同辉特汗巴雅尔等派遣使者来京请安,经询问得知,布噜勒去年出痘身故。他的公爵还没有承袭,因此特别施恩,命玛木特承袭布噜勒的公爵。但是外藩王公、扎萨克等承袭职务,都由所属盟长等拟定应当承袭的人,报部奏请。如今噶勒藏多尔济等是新近投降的人,不熟悉既定规例,未经报部,命传谕兆惠普遍向他们说明。今后凡遇事故应当承袭爵位的人,都由所属盟长等报明该部奏请,不得援用这次玛木特的先例。

○谕喀尔喀王公等曰、副都统巴兰泰奏称、扎萨克图汗巴勒达尔等属人。扬言青滚杂卜、欲抢掠众喀尔喀等游牧。伊等俱回游牧防护等语。青滚杂卜、负恩背叛。种种不法。早应擒拏治罪。今又欲抢掠喀尔喀等游牧。情理更属可恶。喀尔喀众王公等、皆沐国家厚恩。自不为青滚杂卜煽惑。朕可深信。巴勒达尔等之归保游牧。亦无庸深责。但青滚杂卜、欲抢掠喀尔喀。伊独非喀尔喀之人。自相戕贼。伊将焉往。即如罗布藏丹津、逃窜准噶尔。已数十年。今伊犁底定。尚不能逃天网。俄罗斯不容留内地逃人。亦尔等所知者。青滚杂卜、不过逞其奸诈。摇惑众心。朕已早料其无能为也。至巴勒达尔等、闻有将喀尔喀王公、尽行拏问之语。其为青滚杂卜奸计更属显然。喀尔喀王公等、数年来效力戎行。朕加恩体恤。无所不至。惟额琳沁多尔济、达木巴扎布等二人。贻误军务。不得已治以应得之罪。此外之优封晋秩者。不可胜计。即以青滚杂卜而论。上年略知奋勉。即施恩晋封郡王。其种种不法之处。皆曲为宽宥。今乃肆行背叛。理应绝其封爵。朕尚念其祖父旧勋。令旺布多尔济承袭贝勒。朕办理庶政。一秉至公。毫无偏倚。特为详悉晓谕。尔喀尔喀王公等、务宜遵朕训示。黾勉效力。无为浮言所惑。自取罪戾。

○丙午。谕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等、青滚杂卜、负恩背叛。种种不法。已屡降旨晓谕众喀尔喀等、喀尔喀王公等、世受国恩。自必切齿痛恨。虽驻劄卡隘台站台吉兵丁。亦有为青滚杂卜所惑、擅回游牧者。此皆无知之辈。断非有心党恶。此时如已回至卡隘台站。朕自格外宽宥。不加谴责。若仍观望不前。一经查出。定行从重治罪。呼图克图、乃喀尔喀部落供养大喇嘛。尚卓特巴喇嘛、系代呼图克图办理事务之人。应于尔等信任之沙毕纳尔内、拣选数人。前往各游牧晓谕。俾知安分守法。毋为浮言所惑。

○贵州巡抚定长疏报、思州、镇宁、清镇、清平、瓮安、黄平、湄潭、七府州县、二十年分、报垦田、二百七亩有奇。又垦山土坡地、五百三十一亩有奇。分别六年十年后、入额升科。

○命喀喇沁贝子瑚图灵阿、郎中噶木布、驰赴北路军营。清查台站。

○免乾隆十年以前、直隶庆云县旧欠灶课银、一百一十六两有奇。海丰场旧欠灶课银、一百三十两有奇。

○丁未。太祖高皇帝忌辰。遣官祭福陵。

○上奉皇太后还宫。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舒明等奏青滚杂卜现在游牧居住。其属众移居唐努山地方等语。唐努山杂新乌梁海甚近。著舒明等、选派侍卫数员。同桑寨多尔济护卫都喇勒、遣往新乌梁海。晓谕总管赤伦、带兵协擒青滚杂卜。赤伦果能奋力朕自格外加恩。

○又谕曰、普庆等奏、办理值班事务扎萨克台吉逊都布、及管理马匹扎萨克台吉承衮扎布等、人甚诚实。俱能约束属人。又协理台吉达玛琳、接续台站、行走奋勉等语。逊都布等甚属可嘉。著赏给荷包。以示奖励。俟拏获青滚杂卜后。另行加恩值班地方。乃伊等聚集之处。著钞录朕旨。遍行晓谕。至贝子诺尔布扎布、公多岳特等擅带牧放马匹。私回游牧著交将军成衮扎布查办。并令其即往原驻劄处管理马匹。伊等不谙法度。此次姑从宽免。如更有误差委。朕必重治其罪

○吏部议准、吉林将军额勒登等奏称、阿勒楚喀地方。所造仓廒。请照拉林之例补放仓官一员笔帖式二员。于本处旗员内、拣选仓监督一员其仓官员缺。仍照例于本处无品级笔帖式内、拣选补放。笔帖式员缺亦照例保题升用其仓监督一员。亦准于该处旗员内、拣选题请补放。从之。

○戊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前往哈萨克擒拏阿逆今天时渐寒。马力亦恐疲乏。如阿逆尚未就擒。毋庸更为深入。著传谕一面彻兵。一面晓谕阿布赉。朕念哈萨克系边远部落。以一逃人之故。大兵久压其境。使伊等不得安居。是以暂行彻回。以图再举。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即将厄鲁特兵丁、遣回各游牧。自行轻骑带兵。速由阿尔台一路前行。并力擒拏青滚杂卜。其后队兵丁。亦派员带领。陆续而行。即此时青滚杂卜、已经就擒。亦须带兵赴喀尔喀各游牧善为安抚。并谕哈宁阿、仍遵前旨。带兵数百名。前往伊犁。会同兆惠办事。

○乙酉。万寿节。上诣奉先殿行礼。

○遣官祭太庙后殿。

○遣官祭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遣官祭孝贤皇后陵。

○遣官祭显佑宫、东岳庙、城隍庙。

○上诣皇太后宫行礼。

○御太和殿。王以下文武各官进表行庆贺礼。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译谕告喀尔喀王公等说:副都统巴兰泰奏称,扎萨克图汗巴勒达尔等的属人,散布言论说青滚杂卜想要抢掠众多喀尔喀人的游牧地,他们都返回游牧地防护等语。青滚杂卜负恩背叛,种种不法,早就应当擒拿治罪;如今又想抢掠喀尔喀人的游牧地,情理上更加可恶。喀尔喀众王公都承受国家厚恩,自然不会被青滚杂卜煽惑,这一点朕可以深信。巴勒达尔等回去保护游牧地,也不必深加责备。但青滚杂卜想要抢掠喀尔喀人,他难道不是喀尔喀人吗?自相残杀,他将逃往哪里?就如罗布藏丹津逃窜到准噶尔,已经数十年,如今伊犁平定,仍然不能逃脱天网。俄罗斯也不容留内地逃人,这也是你们所知道的。青滚杂卜不过是逞强施展奸诈,摇惑众心,朕早已料定他不能有所作为。至于巴勒达尔等听说有将喀尔喀王公全部擒拿审问的话,这显然更加是青滚杂卜的奸计。喀尔喀王公等多年来在军中效力,朕对他们加恩体恤,无所不至。只有额琳沁多尔济、达木巴扎布二人贻误军务,不得已才按应得的罪行治罪。此外受到优待、封爵晋升的,数也数不清。就拿青滚杂卜来说,他去年稍微知道奋勉,朕就施恩晋封他为郡王;他种种不法之处,朕都曲意宽宥。如今他竟然肆意背叛,按理应当剥夺他的封爵;朕还顾念他祖父过去的功勋,命旺布多尔济承袭贝勒。朕办理各项政务,一概秉持至公,毫无偏私,特意把这些详细告诉你们。你们喀尔喀王公务必遵守朕的训示,努力效力,不要被浮言迷惑,自取罪过。丙午日。谕告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等:青滚杂卜负恩背叛,种种不法。朕已经多次降旨晓谕众喀尔喀人等:喀尔喀王公世代承受国恩,自然一定对他切齿痛恨。即使驻扎在卡隘、台站的台吉、兵丁中,也有人被青滚杂卜迷惑,擅自返回游牧地;这些都是无知之辈,绝不是有意结党作恶。现在如果已经返回卡隘、台站,朕自然格外宽宥,不加责罚;如果仍然观望不前,一旦查出,一定从重治罪。呼图克图是喀尔喀部落供养的大喇嘛,尚卓特巴喇嘛是代呼图克图办理事务的人,应当在你们所信任的沙毕纳尔中选出几人,前往各游牧地晓谕,使他们知道安分守法,不要被浮言迷惑。贵州巡抚定长上疏报告:思州、镇宁、清镇、清平、瓮安、黄平、湄潭七府州县,二十年分报告垦田二百七亩有余。又垦山土坡地五百三十一亩有余,分别经过六年、十年以后,计入额内升科。命喀喇沁贝子瑚图灵阿、郎中噶木布骑驿马前往北路军营,清查台站。免除乾隆十年以前直隶庆云县旧欠灶课银一百一十六两有余。免除海丰场旧欠灶课银一百三十两有余。丁未日。太祖高皇帝忌辰,派官员祭祀福陵。皇上奉皇太后回宫。前往皇太后宫问安。谕告军机大臣等:舒明等奏报,青滚杂卜现在居住在游牧地,他的属众迁居唐努山地方等语。唐努山距离新乌梁海很近,命舒明等选派几名侍卫,同桑寨多尔济、护卫都喇勒一起,派往新乌梁海,晓谕总管赤伦,带兵协力擒拿青滚杂卜。赤伦如果能够奋力效命,朕自然格外加恩。又谕告说:普庆等奏报,办理值班事务的扎萨克台吉逊都布,以及管理马匹的扎萨克台吉承衮扎布等人,都十分诚实。他们都能约束属人;又奏称协理台吉达玛琳接续台站,办事行走奋勉等语。逊都布等很值得嘉奖,命赏给荷包,以示奖励。等擒获青滚杂卜以后,再另外加恩。值班地方就是他们聚集的地方,命把朕的旨意抄录下来,普遍传谕。至于贝子诺尔布扎布、公多岳特等擅自带领牧放的马匹,私自返回游牧地,命交给将军成衮扎布查办,并命他们立即前往原驻扎处管理马匹。他们不熟悉法度,这一次暂且从宽免罪;如果再有差错、耽误差遣,朕一定重重治罪。吏部议准吉林将军额勒登等奏称:阿勒楚喀地方,所建造的仓廒,请照拉林的成例补设仓官一员、笔帖式二员;在本地旗员中拣选仓监督一员。仓官员缺仍照例在本地无品级笔帖式中拣选补放;笔帖式员缺也照例保举题报升用;仓监督一员也准许在该处旗员中拣选,题报请求补放。议准施行。戊申日。皇上前往皇太后宫问安。谕告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前往哈萨克擒拿阿逆,如今天气渐渐寒冷,马力也恐怕疲乏。如果阿逆还没有擒获,不必再深入。命传谕一面撤兵,一面晓谕阿布赉:朕念及哈萨克是边远部落,因为一个逃人的缘故,大军长期压在他们境内,使他们不能安居,所以暂时撤回,以图再次出兵。达勒当阿、哈达哈等立即把厄鲁特兵丁遣回各自游牧地,自己带领轻骑兵从阿尔台一路迅速前进,合力擒拿青滚杂卜。后队兵丁也派员带领,陆续前进。即使此时青滚杂卜已经被擒,也必须带兵前往喀尔喀各游牧地,妥善进行安抚。并传谕哈宁阿,仍遵照前旨,带兵数百名前往伊犁,会同兆惠办理事务。乙酉日。万寿节,皇上前往奉先殿行礼。派官员祭祀太庙后殿。派官员祭祀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派官员祭祀显佑宫、东岳庙、城隍庙。皇上前往皇太后宫行礼。在太和殿举行御朝。王以下的文武各官进呈表章,行庆贺礼。到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亲王成衮扎布、领兵擒拏青滚杂卜、谅不日即可就擒。但恐尚有需用内地兵丁之处。应豫为派定。著传谕绥远城将军富昌、于所辖兵丁内、拣选二千名豫备。候朕旨到日。即带领起程。并谕吉林将军额勒登、拣选马数千匹。解往黑龙江以应打牲索伦等处兵丁调遣之用。其锡林郭勒盟长亲王品级索诺木喇布坦、厄鲁特贝勒罗布藏多尔济等游牧。与喀尔喀甚近。倘或需添派兵丁。即于此二处各选兵一二千名。听候调遣。并传谕黄廷桂、速赴宁夏。会同罗布藏多尔济等、商办马匹。及赏给兵丁事宜。

○又谕、现在青滚杂卜、自军营私行逃归。并唆众喀尔喀人等、令其群生摇惑。其叛迹已显著矣。已命亲王成衮扎布、为定边左副将军。督师擒拏。并令阿拉善贝勒罗布藏多尔济、将伊所辖兵丁。派出一二千名。以备调用。此番豫备兵丁。一面令罗布藏多尔济派出之后。前赴宁夏。会同黄廷桂、商办赏给兵丁之项。并马匹价值。黄廷桂接到谕旨。即赴宁夏。会同罗布藏多尔济商办。如伊游牧马匹不敷。黄廷桂、即于所辖绿营马匹内。酌拨豫备。其兵丁按例赏项及赏给马价之处。皆与罗布藏多尔济议定。将银两运至宁夏道库豫备。若用彼之兵。即行办给。不致迟误方妥。但此事不过先事豫办。不必声张。务须慎密。再赶送巴里坤之马。起程者若干。未起程者若干。著该督查明速奏。其未起程者。用为此项备用。想亦不致大费周章也。寻奏、遵旨先拨银二十万两。运至宁夏。臣兼程赴宁。同罗布藏多尔济、商定赏项备用。其游牧马匹如或足用。即折给马价。至陕甘两省原调马四万匹。除拨解巴里坤三千匹外余俱赶回原处餧养。若伊处本马不足。即于甘省附近各营调拨。均已足用。得旨、此事不必张皇。目今喀尔喀皆知向所为非是。勉力供差矣。不过一么么逃虏。易于办理。即阿拉善之兵。亦可不用矣。将此谕令罗布藏多尔济知之。

○庚戌。上奉皇太后御畅春园。

○幸圆明园。遣官祭关帝庙。

○谕军机大臣等、朕命亲王成衮扎布、为定边左副将军。擒拏青滚杂卜。应需人协同办理。伊弟车布登扎布、现在军营。著传谕哈达哈、即令车布登扎布、会同富德、带兵五六百名。速行回至成衮扎布处办事。

○又谕、昨降旨令富昌、选派兵二千名。听候调遣。现在乌里雅苏台、内地兵丁甚少。地方紧要。著即于所选兵丁内、先派一千名。交副都统阿尔宾、郝善、先行带往驻劄。余著富昌续行带往。

○命仍授苏巴什里公品级。赏银三百两。同侍卫诚林、驰赴军营。办理台站。

○辛亥。遣官祭昭忠祠。

○谕军机大臣等、纳木扎勒、照管辉特人等。已回各原游牧。现在无事。著与德木楚克、同赴将军成衮扎布处办事。俱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

○又谕据普庆等奏扎萨克台吉逊都布、承衮扎布告称德沁扎布给一无印文书传令伊等散回游牧。伊等未经听从等语。逊都布、承衮扎布深晓大义。甚属可嘉。著加恩赏给公品级。又据奏称贝勒车木楚克扎布、接续台站。亦属奋勉。著赏给荷包。以示奖励。至德沁扎布、给发无印文书。传散人众。或系他人假冒伊名。亦未可定。姑从宽不必深究。著传谕德沁扎布、速饬所属、仍回各所派地方。接续台站。安设卡座。不得稍有贻误。

○又谕、昨已降旨、令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彻兵。会同成衮扎布、擒拏青滚杂卜。今喀尔喀贝勒车登扎布、复弃其所管台站。而贝勒车布登、亦私回游牧。伊等系世受国恩之人。乃目无法纪。深为可恨。著传谕达勒当阿等、回至军营时。将车登扎布等传齐。听候调遣。如少有可疑。即将伊等一并擒拏治罪。

○又谕曰、额尔德尼班第达呼图克图见喀尔喀等溃乱情形。迅即差人告知章嘉呼图克图。甚属留心。朕甚嘉悦。但朕授亲王成衮扎布为将军。往擒贼逆青滚杂卜。并降旨晓谕安抚众喀尔喀等。在喀尔喀等、不过因连年劳于军营。借此各回游牧处耳。断无顺从青滚杂卜之理。仍令章嘉呼图克图、寄知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令其传谕喀尔喀等。各顾职守。勉力当差。并著章嘉呼图克图、于二十二三等日到热河。朕另有旨谕。

○命将军保德、署理绥远城建威将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亲王成衮扎布率兵擒拿青滚杂卜,料想不久即可将其擒获。只是恐怕还有需要内地兵丁的地方,应预先派定。着传谕绥远城将军富昌:在所辖兵丁中挑选二千名预备,等朕的旨意到达之日,立即带领起程。并传谕吉林将军额勒登,挑选数千匹马,解送黑龙江,以供打牲索伦等处调遣兵丁之用。锡林郭勒盟长、亲王品级索诺木喇布坦,以及厄鲁特贝勒罗布藏多尔济等人的游牧地,与喀尔喀很近。倘若需要增派兵丁,就在这两处各选一二千名,听候调遣。并传谕黄廷桂迅速前往宁夏,会同罗布藏多尔济等商办马匹以及赏给兵丁等事宜。又谕:如今青滚杂卜已经从军营私自逃回。并且唆使众多喀尔喀人,使他们群起动摇迷惑。他的叛逆迹象已经明显了。朕已经命亲王成衮扎布为定边左副将军,督率军队擒拿他;又命阿拉善贝勒罗布藏多尔济把所辖兵丁派出一二千名,以备调用。这次预备的兵丁,一方面命罗布藏多尔济派出后,前往宁夏,会同黄廷桂商办赏给兵丁的款项以及马匹价格。黄廷桂接到谕旨后,立即前往宁夏,会同罗布藏多尔济商办。如果他的游牧马匹不够,黄廷桂就从所辖绿营马匹中酌情拨出预备。兵丁按例应赏的款项以及赏给马匹的价银,都要同罗布藏多尔济议定,将银两运到宁夏道库预先备好。如果使用他的兵丁,就立即办理发给,不致延误,这样才妥当。但这件事不过是预先筹办,不必声张,务必慎重保密。再查明赶送巴里坤的马匹,已经起程的有多少,尚未起程的有多少,着该督查明后迅速奏报。尚未起程的马匹,就作为这项事务的备用,想来也不至于大费周章。不久奏报:遵旨先拨银二十万两。运到宁夏。臣兼程赶赴宁夏,同罗布藏多尔济商定赏赐款项并预作准备。如果他的游牧马匹足够使用,就折价发给马价。至于陕甘两省原调的马四万匹,除拨解巴里坤三千匹外,其余都赶回原处饲养。如果那里原有的马匹不足,就从甘省附近各营调拨,都已足够使用。得到谕旨:这件事不必张皇。如今喀尔喀人都知道先前所作所为不对,已经勉力供差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逃叛之人,很容易办理;即使阿拉善的兵,也可以不用了。把这道谕旨传给罗布藏多尔济知道。○庚戌日。皇上奉皇太后到畅春园。到圆明园。派官员祭祀关帝庙。谕令军机大臣等:朕命亲王成衮扎布为定边左副将军。擒拿青滚杂卜,需要有人协同办理。他的弟弟车布登扎布现在军营,着传谕哈达哈,立即令车布登扎布会同富德,带兵五六百名,迅速回到成衮扎布处办事。又谕:昨日降旨令富昌选派兵二千名。听候调遣。现在乌里雅苏台内地兵丁很少,地方关系紧要。着立即在所选兵丁中先派一千名,交副都统阿尔宾、郝善先行带往驻扎。其余的着富昌随后带往。命仍授予苏巴什里公品级。赏银三百两,与侍卫诚林一同驰赴军营,办理台站事务。○辛亥日。派官员祭祀昭忠祠。谕令军机大臣等:纳木扎勒负责照管辉特人等。他们已经返回各自原来的游牧地,现在没有事情,着他与德木楚克一同前往将军成衮扎布处办事,都着在参赞大臣任上行走。又谕:据普庆等奏报,扎萨克台吉逊都布、承衮扎布声称,德沁扎布发给一份没有印章的文书,传令他们分散返回游牧地。他们没有听从等语。逊都布、承衮扎布深明大义,非常值得嘉奖,着加恩赏给公品级。又据奏报,贝勒车木楚克扎布接续台站,也很奋勉,着赏给荷包,以示奖励。至于德沁扎布发给无印文书、传令众人散回,或许是他人冒用他的名义,也还不能确定,暂且从宽,不必深究。着传谕德沁扎布,迅速约束所属人员,仍回各自派定的地方,接续台站,设置卡座,不得稍有贻误。又谕:昨日已经降旨,令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撤兵。会同成衮扎布擒拿青滚杂卜。如今喀尔喀贝勒车登扎布又抛弃所管的台站,贝勒车布登也私自返回游牧地。他们都是世代承受国恩之人,却目无法纪,实在可恨。着传谕达勒当阿等,回到军营时,把车登扎布等传唤齐集,听候调遣。如稍有可疑,就把他们一并擒拿治罪。又谕说:额尔德尼班第达呼图克图见到喀尔喀等溃乱的情形。立即派人告知章嘉呼图克图,非常留心,朕对此十分嘉许。但朕授亲王成衮扎布为将军,前去擒拿贼逆青滚杂卜,并降旨晓谕、安抚众喀尔喀人等。喀尔喀人等不过是因为连年劳苦于军营,借此各自返回游牧地罢了,绝没有顺从青滚杂卜的道理。仍令章嘉呼图克图转告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令他传谕喀尔喀人等各自顾守职守,勉力当差。并着章嘉呼图克图于二十二、二十三等日到热河,朕另有旨意谕示。命将军保德署理绥远城建威将军。《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八。《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九。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管理、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八月。壬子。谕曰、和托辉特青滚杂卜、乃喀尔喀内一小部落。无足比数者。上年跟随班第等出师伊犁。始则趋奉班第。及见阿睦尔撒纳、潜蓄叛志。伊亦隐有贰心。与叛贼交结。伊见朕办理额琳沁多尔济之后。心怀疑惧。自军营私行逃归。遂将伊犁所有卡座台站兵丁。尽行彻回。并布散语言。多方煽诱众喀尔喀人等。亦有竟弃台站、潜归游牧处者。在众喀尔喀、断不因伊一人负固。便生叛心。然青滚杂卜、则已逆迹显著。不得不明正其罪。现已命亲王成衮扎布、为定边左副将军。督师擒拏。自可计日授首并屡经降旨、晓谕众喀尔喀等、协力擒剿。如能即行获献。自可无烦师旅。即不然。则就近调遣布置。我之兵力、已足戡定。况现今准噶尔尽入版图。其北则俄罗斯境地。伊即欲逃窜。断不能脱身远扬。适足见其狂愚。自取诛灭耳。况朕年来办理准噶尔一事。本意原非得已。试思车凌、车凌乌巴什等、来降时。堂堂天朝。岂可拒而不纳。至阿睦尔撒纳率众来归。若使深加拒绝。伊有不早肆行劫掠。为患于喀尔喀者乎。继而狡贼中叛。势不得不命将追擒。如令置而不问。伊必潜据伊犁。侵扰无已。是朕之前后兴师问罪者。全为保护众喀尔喀游牧。而青滚杂卜、转以用兵致累为辞。流言四布。在众喀尔喀怯懦性成。妄生疑惧。于雍正年间用兵之际。即屡有劫夺之事。旋亦绥靖。今经朕晓谕之后。揆其事理。青滚杂卜、孤立之形已见。自可计日就缚。于西陲大势。本无关轻重。但其反覆背恩。实出情理之外。恐我内外臣工、未能周悉。用将办理缘由、宣谕知之。

○以奉天府府丞宫焕文、为太仆寺卿。

○癸丑。上以秋狝木兰奉皇太后自圆明园启銮。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朕此次巡幸木兰。所有经过州县地方。著照例蠲免本年钱粮十分之三。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刑部监禁阿巴噶斯库什、克什木等、本应俟阿逆擒获时、一同正法。今已患病垂毙。著即行凌迟、以彰国宪。

○又谕曰、兆惠奏、查出擅杀宰桑恩克博罗特之得木齐绰克察等请旨正法等语。著照所奏办理。其查拏绰克察等之得木齐车楞、巴布和托、甚属奋勉。著加恩补授佐领。并赏给孔雀翎、以示鼓励。

○又谕、据兆惠奏、吐鲁番回人莽噶里克、恳请将伊属众、编次旗分佐领等语。莽噶里克、感戴朕恩。甚属可嘉。著施恩封授公爵。即照额敏和卓之例。编次旗分佐领。再宰桑赛赍喇呼、得木齐之子阿布济尔噶勒等、将盗窃台站马匹贼人擒拏。亦属可嘉。著授赛赍喇呼为散秩大臣。赏缎二疋。阿布济尔噶勒等、赏缎一疋。银二十两。以示鼓励。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甲寅。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将军富昌参奏、右卫副都统舒常、六格协领成德、佐领六雅图、所属防御福保逃走。并不具报。及至查询。又更改日期伪报等语。舒常、六格、均著革去副都统、在粘竿处效力赎罪。该协领成德、佐领六雅图、著交部严加议处。舒常、六格、所遗员缺。著蕴著、拔常、补授。即赴新任。

○侍卫诚林、达松阿奏、第二十八台。八月十一日。有喀尔喀五十余人。将官马官驼、并台员衣物掳去。第二十九台。八月初十日。有群贼百余。将商人驼只物件掳去。现已咨行郎中福鼐、将接设台站兵、攒派三百名。催赴尚书纳延泰处。再守护台站。现挑兵五百名。或令拨补台站。或调用他处。请旨遵行。得旨、此项兵丁、速拨补台站。不然、恐于事有误。勉之。至喀尔喀等、不过一时之惊扰已耳。断不至别生事端。尔等毋恐。其二十九台事、甚有关系。速告知将军成衮扎布、如遇贼人。即与剿洗。不必瞻顾。

○是日、驻跸密云县行宫。

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管理、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八月,壬子日。谕说:和托辉特青滚杂卜,只是喀尔喀内部的一个小部落,是不值得相提并论的人。上年跟随班第等出兵伊犁,起初趋奉班第,等见到阿睦尔撒纳后,暗中蓄谋叛乱,他也暗怀二心,同叛贼结交。他看到朕办理额琳沁多尔济之后,心中疑惧,便从军营私自逃回,随后把伊犁所有的卡座、台站和兵丁全部撤回,并散布言论,四处煽动诱惑众喀尔喀人等,也有人竟然抛弃台站,偷偷返回游牧地。众喀尔喀人绝不会因为青滚杂卜一人顽抗,就产生叛乱之心;然而青滚杂卜的叛逆行迹已经明显,不得不公开按罪惩处。现已命亲王成衮扎布为定边左副将军,督率军队擒拿他,自然可以按日计时等候其授首。朕又多次降旨晓谕众喀尔喀人等,协力擒剿。如果能够立即将他擒获献上,自然可以不必动用军队;即使不能,也可以就近调兵部署。我们的兵力已经足以平定局势。何况如今准噶尔已经全部纳入版图,北面就是俄罗斯的境地;他即使想逃窜,也绝不能脱身远逃。这样正好显出他的狂妄愚蠢,是自取诛灭罢了。何况朕这些年来办理准噶尔事务,本来就不是出于情愿,而是不得已。试想车凌、车凌乌巴什等来投降时,堂堂天朝,难道能够拒绝而不接纳吗?至于阿睦尔撒纳率众来归,假如严加拒绝,他岂不是早就放肆劫掠,给喀尔喀造成祸患了吗?后来狡猾的贼人从中叛乱,势不得不命将领追捕。若置之不问,他一定会暗中占据伊犁,不断侵扰。因此,朕前后兴师问罪,完全是为了保护众喀尔喀的游牧地;而青滚杂卜反而以用兵造成拖累为借口,四处散布流言。众喀尔喀人怯懦成性,妄自产生疑惧。雍正年间用兵之时,他们就屡有劫夺之事,后来也随即予以安抚平定。如今经朕晓谕之后,按照事理推断,青滚杂卜已经显出孤立的处境,自然可以按日计时等候将其擒获。此事对于西部边疆的大局本来无关轻重,但他反复无常、背弃恩德,实在出乎情理之外。恐怕内外臣工不能周详了解,所以把办理此事的缘由宣布晓谕给他们知道。任命奉天府府丞宫焕文为太仆寺卿。○癸丑日。皇上因为秋季在木兰举行围猎,奉皇太后从圆明园启銮。到皇太后行宫问安。谕:朕这次巡幸木兰。凡经过的州县地方,着照例免除本年钱粮的十分之三。该部立即遵照谕旨施行。谕令军机大臣等:刑部监禁的阿巴噶斯库什、克什木等,本来应当等阿逆擒获时一同正法。如今已经患病,濒临死亡,着立即凌迟处死,以彰明国家法令。又谕说:兆惠奏报,查出擅自杀害宰桑恩克博罗特的得木齐绰克察等,请旨正法等语。着按照所奏办理。查拿绰克察等人的得木齐车楞、巴布和托,十分奋勉,着加恩补授佐领,并赏给孔雀翎,以示鼓励。又谕:据兆惠奏报,吐鲁番回人莽噶里克恳请把他的属众编入各旗、佐领等语。莽噶里克感戴朕的恩德,非常值得嘉奖,着施恩封授公爵,即照额敏和卓的例子编入旗分、佐领。又宰桑赛赍喇呼、得木齐之子阿布济尔噶勒等擒拿了盗窃台站马匹的贼人,也值得嘉奖。着授赛赍喇呼为散秩大臣,赏缎二匹;阿布济尔噶勒等赏缎一匹、银二十两,以示鼓励。○这一天,驻跸南石槽行宫。○甲寅日。皇上到皇太后行宫问安。谕:据将军富昌参奏,右卫副都统舒常、六格协领成德、佐领六雅图所属的防御福保逃走。他们都没有具报,等到查询时,又更改日期,伪造奏报等语。舒常、六格都着革去副都统职务,到粘竿处效力赎罪。协领成德、佐领六雅图,着交部严加议处。舒常、六格留下的员缺,着蕴著、拔常补授,立即赴新任。侍卫诚林、达松阿奏报,第二十八台。八月十一日,有喀尔喀五十多人抢走官马、官驼以及台员的衣物。第二十九台,八月初十日,有一百多名群贼抢走商人的骆驼和物件。现已咨行郎中福鼐,把接设台站的兵丁凑集派出三百名,催促他们赶到尚书纳延泰处,再行守护台站。现挑选五百名兵丁,请求旨意决定,或拨补台站,或调往他处。得到谕旨:这批兵丁要迅速拨补台站,否则恐怕耽误事情。努力办理。至于喀尔喀人等,不过是一时受到惊扰罢了,绝不会再生出别的事端,你们不要害怕。第二十九台的事情关系重大,速将此事告知将军成衮扎布,遇到贼人立即剿灭,不必顾虑。○这一天,驻跸密云县行宫。

○乙卯。谕军机大臣等、纳延泰奏、喀喇沁二十七八等台站。为喀尔喀贼人抢掠。已交台站附近王车凌拜都布等部落人等、查拏贼人。并向归化城调兵、接续台站等语。办理甚是。前已降旨、谕富昌派兵二千名。前往乌里雅苏台。又派公苏巴什里侍卫诚林、会同达松阿等、将喀喇沁台站、安设至乌里雅苏台。并据苏巴什里等奏闻、安设妥协。著于传谕富昌、先派兵三百名。作速起程驰赴。并著瑚图灵阿、保德速往察哈尔四旗、选兵一千名。带领至乌里雅苏台。接续台站。查拏贼人。其车凌拜都布、上年进兵伊犁病故。应袭王爵。未经该盟长等拟请承袭。今著加恩。即令伊子丹衷多尔济承袭。务将抢掠台站贼人。令其擒拏治罪。

○是日、驻跸要亭行宫。

○丙辰。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日、驻跸两间房行宫。

○丁巳。谕军机大臣等、公敏珠尔多尔济、著授为营长。带领察哈尔兵丁、驰驿前往北路军营。并派侍卫敏珠尔等九员。及司员留保住等、赍谕送往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处晓谕。

○是日、驻跸常山峪行宫。

○戊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贤良祠。

○谕据多尔济奏称、喀尔喀车臣汗部落屡遭荒歉。扎萨克辅国公成衮等六旗查明实在穷苦无依之人。请赈给牲价银、四千一百九十四两等语。蒙古屡遭荒歉。无以糊口。朕甚轸念。著加恩赏给。所需折给牲价银两。令直隶总督、于热河道库动支。派委妥干地方官一员、旗员一员解往。交多尔济、会同车臣汗嘛呢巴达喇、公同散给。

○谕喀尔喀王公等曰、尔众喀尔喀、世受国恩。今因青滚杂卜煽惑。竟有擅弃卡座台站私回游牧者。应即发兵致讨已派满洲、蒙古、内扎萨克等兵丁分路前往。继思尔等无知负恩。一朝殄灭。心实不忍是以特派章嘉呼图克图、率同内地大臣及内扎萨克王公等、前赴鄂尔坤塔密尔等处。齐集尔喀尔喀众王公等会盟。尔等果能感念国恩。深悔误听青滚杂卜之罪。即晓谕擅弃卡座台站人等、仍回各处当差。协力擒拏青滚杂卜、不惟宽宥尔等之罪。并将格外加恩。倘尔等力弱不能擒拏。朕自派兵办理。亦不尔责尔等如能遵朕谕旨。朕即将现在已发兵丁、酌量彻回。使尔等照旧安居。毫无侵扰。尔等其深思熟计。一切与章嘉呼图克图、陈明转奏。其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系尔众喀尔喀供养喇嘛。亦著前来会盟。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厄鲁特达玛琳禀称、伊系额驸阿保属人。从前出征和通呼尔哈诺尔时。为准噶尔所掳。今带领妻子、并所属布库勒等四十户、投来等语。达玛琳、既系厄鲁特郡王额驸阿何属人。即交与阿保之子贝勒罗布藏多尔济、游牧内安插。其布库勒等四十户。著交兆惠于二十一昂吉内、归并居住。

○又谕曰、巴禄奏称、伊至努喇。接达勒当阿移咨。将哈萨克汗巴巴人等击败。寻遇阿睦尔撒纳、带兵横阻。经官兵痛剿溃败等语。据此、则达勒当阿等、已两次大胜。现在如擒获阿逆。自即彻兵。如尚未获。著达勒当阿等、即向阿布赉汗巴巴云。大兵之来。专为擒捕阿逆。汝等抗拒。致被我兵击败。如汝等将阿逆擒献。当奏闻大皇帝。加汝等重恩。此时渐冷。大兵暂彻。俟明年行兵时进攻。如阿逆一日不获即二年、或十年、二十年、兵断不止。汝等游牧。何以当之。尚获安居乎。其如何擒献阿贼、悔罪乞恩之处。早自为计。一面晓谕。一面彻兵。由北路速行。此旨发交兆惠、速寄达勒当阿等、并寄巴禄知之。

○又谕、西路坐台察哈尔、厄鲁特兵丁。驰递甚速。著加恩察哈尔兵丁、赏给一月钱粮。厄鲁特兵丁、赏给两月钱粮。以示朕体恤兵丁至意。

○又谕、派往哈萨克之兵。现在彻回。著将安济海所存路费牲畜。由三格处派人解往。沿途接济彻回兵丁。即于巴里坤所存牲畜内、酌量拨解安济海、以备接济。著三格、雅尔哈善妥商速办。

○军机大臣议覆、定边右副将军兆惠奏、回人额敏和卓、逃至鲁克察克地方。应与回人莽噶里克、所属。画定疆界。查吐鲁番东界。自辟展、至喀喇和卓地方。系额敏和卓旧地。应仍给管辖。其西界。自伊拉里克、至阿斯塔克地方。应令莽噶里克管辖。至额敏和卓、恳借麦种一千石。俟明年收获后。交还耔种一千石外。再交麦一千石。次年交三千石。自第三年为始。每年交四千石。莽噶里克、亦请自明年为始。交麦五百石。应照所请借给。其每年交纳麦石。应令副将军兆惠、指定何地。运往存贮。回人额敏和卓等、按年轮纳麦石。应酌量赏布疋茶叶、以示鼓励。再额敏和卓、请于托里布拉克塔呼、那呼、齐克塔木、辟展等五处。每处各设兵五名。马十匹。驰递事件。其伊拉里克等处。亦令莽噶里克、派人安设台站。亦应如所请。从之。

译○乙卯日。谕令军机大臣等:纳延泰奏报,喀喇沁二十七、二十八等台站被喀尔喀贼人抢掠,已经交给台站附近王车凌拜都布等部落的人查拿贼人,并向归化城调兵接续台站等语。办理得很是妥当。此前已经降旨,谕令富昌派兵二千名前往乌里雅苏台;又派公苏巴什里、侍卫诚林会同达松阿等,把喀喇沁台站设置延伸到乌里雅苏台。据苏巴什里等奏报,已经安设妥当。着传谕富昌先派兵三百名,迅速起程驰赴。并着瑚图灵阿、保德速往察哈尔四旗,选兵一千名,带领到乌里雅苏台,接续台站,查拿贼人。车凌拜都布上年出兵伊犁时病故,应当承袭王爵,却未经该盟长等拟请承袭。如今着加恩,立即令其子丹衷多尔济承袭,并务必令他擒拿抢掠台站的贼人治罪。○这一天,驻跸要亭行宫。○丙辰日。皇上到皇太后行宫问安。○这一天,驻跸两间房行宫。○丁巳日。谕令军机大臣等:公敏珠尔多尔济着授为营长,带领察哈尔兵丁,驰驿前往北路军营。并派侍卫敏珠尔等九员,以及司员留保住等,携带谕旨送到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处晓谕。○这一天,驻跸常山峪行宫。○戊午日。皇上到皇太后行宫问安。派官员祭祀贤良祠。谕:据多尔济奏称,喀尔喀车臣汗部落屡次遭受荒歉。扎萨克辅国公成衮等六旗查明确实贫困无依的人,请求赈济牲畜价银四千一百九十四两等语。蒙古屡次遭受荒歉,没有办法糊口,朕十分挂念,着加恩赏给。所需折给的牲畜价银,令直隶总督从热河道库支取,派一名妥当能干的地方官和一名旗员解送过去,交给多尔济会同车臣汗嘛呢巴达喇共同发放。谕喀尔喀王公等说:你们众喀尔喀人世代承受国家恩典。如今因青滚杂卜煽动迷惑,竟有人擅自抛弃卡座、台站,私自返回游牧地。本应立即发兵讨伐,已经派满洲、蒙古、内扎萨克等兵丁分路前往。后来想到你们无知而辜负恩德,如果一旦全部消灭,朕心中实在不忍,所以特意派章嘉呼图克图率同内地大臣及内扎萨克王公等,前往鄂尔坤、塔密尔等处,召集你们喀尔喀众王公会盟。你们如果确实能够感念国恩,深深悔恨误听青滚杂卜的罪过,就晓谕那些擅自抛弃卡座、台站的人,仍回各处当差,协力擒拿青滚杂卜。这样不但可以宽免你们的罪过,还将格外加恩。倘若你们力量不足,不能擒拿,朕自会派兵办理,也不责怪你们。你们如果能够遵守朕的谕旨,朕就把现在已经派出的兵丁酌情撤回,使你们照旧安居,毫不受到侵扰。你们要深思熟虑,将一切情况向章嘉呼图克图说明,由他转奏。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是你们众喀尔喀供养的喇嘛,也着前来会盟。谕令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报,厄鲁特达玛琳禀称,他是额驸阿保的属人。从前出征和通呼尔哈诺尔时,被准噶尔掳去。如今带领妻子以及所属布库勒等四十户前来投归等语。达玛琳既是厄鲁特郡王额驸阿何的属人,就交给阿保之子贝勒罗布藏多尔济,在其游牧地内安插。布库勒等四十户,着交兆惠在二十一昂吉内归并居住。又谕说:巴禄奏称,他到达努喇。接到达勒当阿移来的咨文,称已经击败哈萨克汗巴巴人等。不久遇到阿睦尔撒纳带兵横向阻拦,经过官兵猛烈剿击而溃败等语。据此,达勒当阿等已经两次大胜。如今如果擒获阿逆,就立即撤兵;如果尚未擒获,着达勒当阿等向阿布赉汗、巴巴说明:大兵前来,专门是为了擒捕阿逆。你们抗拒,因此被我军击败。如果你们把阿逆擒获献上,朕当奏明大皇帝,重重加恩于你们。现在天气渐冷,大兵暂时撤回,等明年出兵时再进攻。阿逆如果一天不擒获,即使过两年、十年、二十年,大兵也绝不会停止。你们的游牧地,如何能够承受?还能安居吗?至于如何擒获献上阿贼、悔罪求恩,你们要及早自行筹划。一面晓谕,一面撤兵,从北路迅速行动。这道旨意发交兆惠,迅速寄给达勒当阿等,并寄给巴禄知道。又谕:西路驻台的察哈尔、厄鲁特兵丁,传递文书非常迅速。着加恩察哈尔兵丁,赏给一月钱粮;厄鲁特兵丁,赏给两月钱粮,以表示朕体恤兵丁的深切心意。又谕:派往哈萨克的兵丁。现在正在撤回,着将安济海所存的路费、牲畜,由三格派人解送过去,沿途接济撤回的兵丁。并从巴里坤所存牲畜中酌情拨解给安济海,以备接济。着三格、雅尔哈善妥善商议,迅速办理。军机大臣议覆:定边右副将军兆惠奏报,回人额敏和卓逃到鲁克察克地方。应当同回人莽噶里克及其属众划定疆界。查吐鲁番东界,从辟展到喀喇和卓地方,是额敏和卓的旧地,应仍交给他管辖;其西界,从伊拉里克到阿斯塔克地方,应令莽噶里克管辖。额敏和卓请求借麦种一千石,等明年收获后,除交还耔种一千石外,再交麦一千石;第二年交三千石;从第三年开始,每年交四千石。莽噶里克也请求从明年开始,每年交麦五百石,应照所请借给。每年交纳的麦石,应令副将军兆惠指定地点运去储存。回人额敏和卓等按年交纳麦石,应酌情赏给布匹、茶叶,以示鼓励。额敏和卓又请求在托里布拉克塔呼、那呼、齐克塔木、辟展等五处,每处各设兵五名、马十匹,用于传递紧急事务;伊拉里克等处,也令莽噶里克派人设置台站,也应照所请办理。批准。

○参赞大臣雅尔哈善等奏、查鄂对、系库车伯克。属下二千五百户。计一万五千余人。阿布都尔璊、系鄂什人。属下三百余户。计一千余人。色提布阿勒氐、并伊弟鄂多什亦系鄂什人。属下一千五百余户。计六千余人。同来巴里坤。恳请入觐。除给口粮暂留。俟兆惠等咨到办理。得旨、著伊等前来入觐。

○四川总督开泰疏报、资州、犍为县。开淘盐井。应增水引九十六张。陆引九百一十八张。应徵课税。于二十一年入额奏销。从之。

○是日、驻跸避暑山庄。翼日如之。

○己未。世宗宪皇帝忌辰。遣官祭泰陵。

○谕军机大臣等、据喀尔吉善奏、安南送回广东民人李文光等十六名一摺。其事在十有余年以前。况李文光等在安南贸易。不安本分。与其听差人等。争闹相杀。无论是非曲直。其非良民可知。今将李文光等送回。其供情但系一面之词。远隔重洋。无从致诘。若更追究其擅杀之罪。文移往返。徒滋烦扰。且似于内地民人。曲为庇护。亦非所以昭示大公。此事不过照例完结。嗣后惟当严饬该地方官。于出洋时实力稽查。明切晓谕。务当安分贸易。毋得在外骚扰。致开衅端。著将此传谕喀尔吉善、其粤东督抚、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诚林等奏、喀尔喀贝勒达什丕勒、带领属人。自二十五台、至二十九台。接续台站等语。达什丕勒、甚属奋勉。著加恩授郡王品级。其抢掠台站之人。查系德沁扎布等四旗所属。该扎萨克人既众多。所有此等愚妄无知之辈。或不能遍行觉察。著传谕将军成衮扎布、转饬德沁扎布等、严行查出。将为首抢掠者、即行正法。其余概从宽免。

○庚申。上自避暑山庄、奉皇太后启銮。幸木兰。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图勒炳阿、题参武陟县县丞戴焘一本。该员滥罚匿报。自应按律严审究拟。至李绅等、将地亩捏报坍塌。冒除钱粮。尤当按年追缴。该员私罚完结。并不申报。则自乾隆九年以后。钱粮仍未完纳。国家正供。岂容若辈侵冒。著该抚一并勘实严追。以还正额。将此传谕知之。寻奏、戴焘滥罚银。李绅等、自九年至十九年、冒除钱粮漕米。俱经追完贮库。报闻。

○又谕、北路台站、俱经接续。其调往绥远城、及察哈尔兵丁。除补设卡座台站之外。余著俱赴将军成衮扎布处。会同擒拏青滚杂卜。瑚图灵阿富昌保德、哲库讷、阿尔宾领兵到彼。俱著授为参赞大臣。随同成衮扎布办事。尚书纳延泰、亲王德沁扎布、留驻乌里雅苏台。会同普庆等、查出抢掠台站人等、审明正法。

○又谕、绥远城建威将军事务。著副都统保云署理。右卫副都统事务。著蕴著管理。

○是日、驻跸中关行宫。

○辛酉。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称、大兵自哈萨克彻回。应酌定驻劄地方。已与图什墨勒扎尔呼齐等、商议。在崆吉斯、安济海等处。驻兵防守等语。大兵驻劄原为保护众厄鲁特游牧。应在众厄鲁特游牧之外。周围布置。设遇哈萨克侵扰。大兵即行抵敌。或再调厄鲁特兵同御。方合机宜。且使厄鲁特等、知大兵全为保护伊等起见。愈加感戴。兆惠、即晓谕图什墨勒扎尔呼齐等、遵照办理。不必泥定何地。再大兵彻回后。坐台兵丁亦应裁汰。所有厄鲁特坐台人等、俱令回至各游牧。惟酌派察哈尔兵丁、安设台站。倘有不敷。再添派绿旗兵丁、同往办理。

○是日、驻跸波罗河屯行宫。

○壬戌。赐扈从王公大臣、并蒙古王公台吉等食。

○杜尔伯特台吉伯什阿噶什、来觐。上召见于行殿。赐宴。

○谕军机大臣等、据明德奏称、调拨绥远城兵一千。又豫备一千五百。惟余兵七百。请于大同绿营兵内、调一千防守。此奏殊属懦怯。为逆者仅青滚杂卜一人耳。即喀尔喀全部从逆。何能至归化城乎。且现据喀尔喀之达什丕勒呈报。已派属人接续台站。而纳延泰、诚林等、亦已接续台站前进。则豫备之兵。未必调用。何事张皇若此。今绥远城并无应办事件。明德、著不必在彼驻劄。即回本任。

○户部议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汉人佣值满营。在内贸易者颇多。一入满城。地方官每以非其所辖。略而不察。而驻防官兵。亦从不向地方官查询。难保无奸徒缘事。改易姓名。窜匿隐避之事。现令理事同知。将各旗所雇汉人查明。造册交地方官查察立案。应如所请。但官员失于查察。若不定以处分。恐奉行不力。请嗣后理事厅倘造报不实。并地方官不实力查察者。均照失于查察例、罚俸一年。遇有奸匪改易姓名。窜入潜匿。有心徇隐者。照徇庇例、降一级调用。从之。

○以归化城副都统赛音毕里克图、署理归化城右翼都统。

○是日、驻跸张三营行宫。

○癸亥。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译参赞大臣雅尔哈善等奏报:查鄂对是库车伯克。他属下有二千五百户,共一万五千多人。阿布都尔璊是鄂什人,属下有三百多户,共一千多人。色提布阿勒氐以及他的弟弟鄂多什也都是鄂什人,属下有一千五百多户,共六千多人。他们一同来到巴里坤,请求入朝觐见。除发给口粮暂时留住,等兆惠等的咨文到达后再办理。得到谕旨:着他们前来入朝觐见。四川总督开泰上疏报告:资州、犍为县。开挖盐井,应增加水引九十六张、陆引九百一十八张,应征收的课税于二十一年列入定额奏销。批准。○这一天,驻跸避暑山庄。第二天也是如此。○己未日。世宗宪皇帝忌辰,派官员祭祀泰陵。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喀尔吉善奏报,安南送回广东民人李文光等十六名一事。这件事发生在十多年以前,况且李文光等人在安南贸易时不安分守己,同听差人等争闹并相互杀伤。无论是非曲直,都可知他们不是良民。如今安南把李文光等送回,他们所供的情况只是单方面的说辞,远隔重洋,也无法查问。如果再追究他们擅自杀人的罪行,文书往返,只会徒然增加烦扰,而且似乎是在偏袒内地民人,也不能用来彰明大公。这件事不过照例结案。以后只应严令该地方官,在民人出洋时切实稽查,明确晓谕他们务必安分贸易,不得在外骚扰,以免引发事端。着将此事传谕喀尔吉善,粤东督抚也一并传谕知道。又谕:据诚林等奏报,喀尔喀贝勒达什丕勒带领属人。从第二十五台到第二十九台接续台站等语。达什丕勒十分奋勉,着加恩授予郡王品级。抢掠台站的人,查明属于德沁扎布等四旗所属。这些扎萨克的属人既然很多,其中这种愚妄无知之辈,或许不能全部察觉,着传谕将军成衮扎布,转令德沁扎布等严行查出。为首抢掠的人立即正法,其余一概从宽免罪。○庚申日。皇上从避暑山庄奉皇太后启銮,前往木兰。到皇太后行宫问安。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图勒炳阿题参武陟县县丞戴焘一案。该员滥行罚款并隐瞒不报,自应依法严加审讯,定拟罪名。至于李绅等捏造田地坍塌的情况,冒充理由免除钱粮,更应按年追缴。该员私自罚款结案,并不上报,那么从乾隆九年以后钱粮仍未缴清。国家的正额赋税,岂容这些人侵吞冒领?着该抚一并查勘属实,严行追缴,以补足正额。将此传谕知悉。不久奏报:戴焘滥罚的银两,李绅等自乾隆九年至十九年冒免的钱粮、漕米,都已经追缴完毕并储入库中。上报知悉。又谕:北路台站都已经接续。调往绥远城以及察哈尔的兵丁,除去补设卡座、台站之外,其余都前往将军成衮扎布处,会同擒拿青滚杂卜。瑚图灵阿、富昌、保德、哲库讷、阿尔宾率兵到达那里后,都着授为参赞大臣,随同成衮扎布办事。尚书纳延泰、亲王德沁扎布留驻乌里雅苏台,会同普庆等查出抢掠台站的人,审明后正法。又谕:绥远城建威将军的事务。着副都统保云署理;右卫副都统的事务,着蕴著管理。○这一天,驻跸中关行宫。○辛酉日。皇上到皇太后行宫问安。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称,大军从哈萨克撤回。应当酌情确定驻扎地点,已经同图什墨勒扎尔呼齐等商议,准备在崆吉斯、安济海等处驻兵防守等语。大军驻扎本来是为了保护众厄鲁特的游牧地,应当在众厄鲁特游牧地之外周围布置,遇到哈萨克侵扰,大军立即抵抗,或者再调厄鲁特兵一同防御,这才符合军事机宜。而且这样可以使厄鲁特人等知道大军完全是为了保护他们,因而更加感恩。兆惠立即晓谕图什墨勒扎尔呼齐等遵照办理,不必拘泥于固定地点。大军撤回后,驻台兵丁也应裁减。所有厄鲁特驻台人员都令其回到各自游牧地,只酌情派察哈尔兵丁设置台站;倘若人数不足,再增派绿旗兵丁一同办理。○这一天,驻跸波罗河屯行宫。○壬戌日。赏赐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蒙古王公、台吉等饮食。杜尔伯特台吉伯什阿噶什前来觐见。皇上在行殿召见他,并赐宴。谕令军机大臣等:据明德奏称,调拨绥远城兵一千名。又预备一千五百名,只剩余兵七百名,请求从大同绿营兵中调一千名防守。这份奏报实在太过怯弱。叛逆的不过是青滚杂卜一人罢了,即使喀尔喀全部跟随叛逆,怎么能到达归化城呢?况且现据喀尔喀的达什丕勒呈报,已经派属人接续台站;纳延泰、诚林等也已经接续台站前进,那么预备的兵未必会被调用,何必这样张皇?如今绥远城没有应办的事务,明德着不必在那里驻扎,立即回本任。户部议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报,汉人在满营中受雇。在营内进行贸易的人很多。一进入满城,地方官常常以不属于自己管辖为由,略过而不查察;驻防官兵也从不向地方官查询,难保没有奸徒借故改换姓名,逃窜藏匿。现在令理事同知把各旗雇用的汉人查明,造册交给地方官查察备案,应当照所请办理。但官员如果疏于查察,若不规定处分,恐怕奉行不力。请求以后理事厅如果造报不实,以及地方官不切实查察的,都照疏于查察的条例罚俸一年。遇到奸匪改换姓名、潜入藏匿,而官员有意徇私隐瞒的,照徇庇条例降一级调用。批准。任命归化城副都统赛音毕里克图署理归化城右翼都统。○这一天,驻跸张三营行宫。○癸亥日。皇上到皇太后的行帐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及亲王德沁扎布、感戴朕恩。闻逆贼青滚杂卜背叛。即与众会盟。调集兵丁。复令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晓谕众喀尔喀等、共图擒贼。甚属可嘉。著交部议叙此时成衮扎布、亦毋庸领兵赴纳密尔沙扎海、会同德沁扎布、致稽时日。惟应速行进兵。擒拏逆贼。并晓谕众喀尔喀等、毋为浮言煽惑。自取罪戾至舒明、阿兰泰等、不能早擒逆贼。反致众人疑惧。如巴勒达尔达什丕勒等属人。俱擅自弃回游牧。皆由伊二人办理不善之故。已命纳木扎勒、为参赞大臣。协同将军办事。著成衮扎布、将舒明、阿兰泰、彻回询明伊等前后办理情节据实具奏。

○是日、驻跸阿贵图大营。

○甲子。上行围。

○谕曰、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奏称、伊等领兵。擒拏阿睦尔撒纳、与哈萨克接战。大胜两次等语。官兵奋勇攻战。连获大捷。甚属可嘉。著将此次效力行走、并阵亡受伤官兵。交该部查明。系内地者、照内地之例议叙。系厄鲁特者、照厄鲁特之例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据乌里雅苏台办事大臣等奏、贝勒车登扎布、车布登等、俱私回游牧等语。车登扎布人本庸懦。虽私回游牧。不过误听浮言所致无庸深究。惟贝勒车布登系喀尔喀旧人。受恩深重。乃亦弃其职守。擅自逃回。情甚可恶。著传谕将军成衮扎布、将车布登拏解来京。前曾降旨旺布多尔济、令其擒拏青滚杂卜、即将伊承袭贝勒。如不行擒献。应与青滚杂卜、一体办理。其属人、即著赏给将军成衮扎布。再贝勒品级车木楚克扎布前在军营。甚著劳绩。此次接续台站。亦属奋勉。著加恩封为贝勒。管理台站。台吉扎木扬、因阻止台站人逃散反被擒执。甚属可悯。应如何加恩之处。著成衮扎布奏闻请旨。

○是日驻跸海拉苏台大营。

○乙丑。秋分。夕月于西郊。遣裕亲王广禄行礼。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两次战捷。奋勇可嘉。哈达哈前已赏给双眼翎。达勒当阿亦著赏给前已降旨令伊等暂彻大兵。此时自应接到。仍著遵前旨办理脱逃阿逆。皆由策楞、玉保二人迟误退缩之罪。今玉保、虽同赴哈萨克。并未立功。策楞亦领兵继进。皆因接朕屡次训饬之旨。勉强前赴。初非出于本心。伊二人之罪。实属万无可逭。著达勒当阿等、由哈萨克回时。仍遵前旨、将策楞、玉保、拏解来京治罪。扎拉丰阿、系蒙古人。且未更事。其罪尚与策楞、玉保、二人有间。前已革去王爵。仍著加恩授为贝子。公明瑞、派往军前。行走迅速。此次同达勒当阿等、奋勇行阵。甚属可嘉。著授为副都统。额勒登额、亦能效力自赎。著加恩授为头等侍卫。又谕参赞大臣喀尔喀亲王桑寨多尔济、感戴朕恩将擅弃卡座人等、力为阻止。甚属可嘉。现在军营正在需人。毋庸前来入觐。著即赴将军成衮扎布处、协办擒贼事务。又集福达礼善率领德沁扎布之子诺尔布扎布、接续台站。办理妥协集福著授为副都统。达礼善、著授为二等侍卫其诺尔布扎布果能奋勉出力。即行奏闻加恩。

○是日、驻跸呼鲁苏台昂阿大营。

○是月。河东河道总督白钟山奏、曹县崔家坝工程。最为险要。臣防汛查勘。见西首微有溜势向南。随督令开挑引渠一道。河水骤长。顷刻冲刷宽深。大溜南徙。崔家坝一带二百余丈埽坝。数载未平之险工。得免冲激。官弁兵民。无不欢抃。谨绘图奏呈。得旨、欣慰览之。

○安徽巡抚高晋奏本年雨水调匀。秋禾茂盛。现在早稻收割中稻晚禾、及一切杂粮皆次第刈获。池州太平颍州、六安、广德等府州收成八分以上安庆庐州、二府收成九分。徽州一府。则有十分收成。实为数年来未有之丰稔。粮价日减。民情悦豫。得旨、欣慰览之

○山东巡抚爱必达奏自夏入秋。德州、东平、宁阳、滋阳、金乡、定陶、钜野乐安昌邑、高密、等十州县。洼地秋禾被淹。得旨、被水之处。在通省中为十分之几。成灾若何速奏以慰朕怀。寻奏近据德州卫、济宁州、济宁卫、邹县汶上、峄县、嘉祥、鱼台、单县、城武曹县、临清卫、寿光、安邱、平度、潍县、等十六州县卫。续报水淹合计通省被水之处。不及十分之一。现已确勘。将被水地亩、应徵新旧钱粮。暂行缓徵。乏食贫民。照例抚恤。其未被水处。高粮小米。次第登场。民情宁怗。得旨、览奏俱悉。有应行抚恤者、尽力妥为之。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以及亲王德沁扎布,感戴朕的恩典。听说逆贼青滚杂卜背叛后,立即同众人会盟,调集兵丁;又命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晓谕众喀尔喀,共同谋划擒拿贼人,实在很值得嘉奖。著交给有关部门议定叙功。此时成衮扎布也不必领兵前往纳密尔沙扎海与德沁扎布会合,以免耽误时日,只应迅速进兵擒拿逆贼,并晓谕众喀尔喀,不要被浮言煽动迷惑,自取罪责。至于舒明、阿兰泰等,不能及早擒拿逆贼,反而使众人疑惑恐惧;像巴勒达尔达什丕勒等人的属人,都擅自放弃游牧地返回,都是因为他们二人办理不善造成的。已经命纳木扎勒担任参赞大臣,协同将军办理事务。著成衮扎布将舒明、阿兰泰撤回,询问清楚他们前后办理事务的情形,据实具奏。这一天,驻跸在阿贵图大营。甲子日。皇上出行围猎。谕令说: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奏称,他们领兵 擒拿阿睦尔撒纳,并同哈萨克交战,两次大获全胜等语。官兵奋勇攻战,接连取得大捷,实在很值得嘉奖。著将这次效力任事以及阵亡、受伤的官兵,交给有关部门查明;属于内地人的,照内地的例子议定叙功;属于厄鲁特人的,照厄鲁特的例子议定叙功。谕令军机大臣等:据乌里雅苏台办事大臣等奏报,贝勒车登扎布、车布登等都私自返回游牧地。车登扎布这个人本来庸弱懦怯,虽然私自返回游牧地,不过是误听浮言造成的,不必深究。唯独贝勒车布登是喀尔喀的旧人,受到的恩典深重,竟然也抛弃职守,擅自逃回,情形非常可恶。著传谕将军成衮扎布,将车布登押解来京。此前曾降旨给旺布多尔济,命他擒拿青滚杂卜后,就把青滚杂卜承袭的贝勒爵位给他;如果不能将青滚杂卜擒获献上,就应同青滚杂卜一并办理。他的属人,立即赏给将军成衮扎布。另,贝勒品级车木楚克扎布此前在军营中,建立了很大功劳;这次接续台站,也很奋勉,著加恩封为贝勒,管理台站。台吉扎木扬因为阻止台站人员逃散,反而被擒拿,实在值得怜悯。应当如何加恩,著成衮扎布奏报,请朕裁定。这一天驻跸在海拉苏台大营。乙丑日。秋分日,在西郊祭祀夕月,派裕亲王广禄行礼。皇上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谕令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哈达哈两次作战取胜,奋勇作战值得嘉奖。哈达哈此前已经赏给双眼翎,达勒当阿也著赏给双眼翎。此前已经降旨命他们暂时撤回大兵,这时应当已经接到;仍著遵照前旨办理。阿睦尔撒纳逃脱,都是策楞、玉保二人迟误、退缩的罪过。如今玉保虽一同前往哈萨克,却没有立功;策楞也领兵继续前进,都是因为接到朕多次训饬的旨意,勉强前往,并不是出于本心。他们二人的罪过,实在万万不可宽免。著达勒当阿等从哈萨克回来时,仍遵照前旨,将策楞、玉保押解来京治罪。扎拉丰阿是蒙古人,而且没有经历过世事,他的罪过还同策楞、玉保二人有所不同;此前已经革去王爵,仍著加恩授为贝子。公明瑞被派往军前,行动迅速;这次同达勒当阿等奋勇作战,实在很值得嘉奖,著授为副都统。额勒登额也能够效力赎罪,著加恩授为头等侍卫。又谕令参赞大臣、喀尔喀亲王桑寨多尔济:他感戴朕的恩典,对擅自抛弃卡座的人等尽力阻止,实在很值得嘉奖。现在军营正需要人,不必前来入觐,著立即到将军成衮扎布处,协助办理擒贼事务。又,集福、达礼善率领德沁扎布的儿子诺尔布扎布接续台站,办理得很妥善。集福著授为副都统,达礼善著授为二等侍卫;诺尔布扎布如果确实能够奋勉出力,立即奏报加恩。这一天,驻跸在呼鲁苏台昂阿大营。这个月。河东河道总督白钟山奏报:曹县崔家坝工程最为险要。臣在防汛查勘时,看见西边稍有水流向南的趋势,随即督促开挖一道引渠。河水突然上涨,顷刻间冲刷得又宽又深,大股水流向南迁移,崔家坝一带二百余丈的埽坝,这处多年没有平复的险工,得以免受冲击。官员、差役、兵丁和百姓无不欢欣。谨绘图奏呈。奉旨:欣慰地阅看了。安徽巡抚高晋奏报:本年雨水调匀。秋季庄稼茂盛。现在早稻正在收割,中稻、晚禾以及一切杂粮也都依次收获。池州、太平、颍州、六安、广德等府州收成在八成以上,安庆、庐州二府收成九成,徽州一府有十成收成,实在是多年来没有过的丰收。粮价一天天下降,民情欢悦。奉旨:欣慰地阅看了。山东巡抚爱必达奏报:从夏季进入秋季以来,德州、东平、宁阳、滋阳、金乡、定陶、钜野、乐安、昌邑、高密等十州县,低洼地的秋禾被水淹没。奉旨:被水灾的地方,占全省的十分之几,成灾情形如何,迅速奏报,以安慰朕的心。不久又奏报:近来据德州卫、济宁州、济宁卫、邹县、汶上、峄县、嘉祥、鱼台、单县、城武、曹县、临清卫、寿光、安邱、平度、潍县等十六州县卫续报,合计全省被水灾的地方,不到十分之一。现在已经确切勘查,将被水田地应征的新旧钱粮暂缓征收;缺少粮食的贫民,照例抚恤。没有被水灾的地方,高粱、小米也依次成熟登场,民情安宁。奉旨:奏报的情况都知道了;有应当抚恤的,尽力妥善办理。

○山西巡抚明德奏、准兵部咨军机大臣议覆达松阿等奏、将山西省边墙坍塌之处。令地方官兵、以土石筑砌等因。查晋省边墙。向日原系边民、边军、营兵、合力修筑。但未经奏明办理。且无大员督查。不免日久废弛。应请嗣后令文武各官。照旧例督率修筑。并交与大同镇臣暨雁平道每年秋后、会查一次。臣于巡查营伍之时。亲往查验。如不修整。将该管官弁参处。报闻。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沙克都尔曼济等一千余户大约七八千人。因值荒歉远来就食。自应加恩赏恤查原办牛二千五百五十余头羊三万七千余只。八月内可抵军营。米面青稞共一万六千余石茶五千八百余封。足敷赏给伊等过春之用得旨、览奏俱悉。

○署陕西巡抚卢焯奏、长安、醴泉、兴平、鄠县、大荔、朝邑、华州、华阴、蒲城、潼关厅、安定、邠州、长武、等十三厅州县被水被雹冲坍房屋。淹伤秋禾。均属一隅之灾。应先行抚恤一月口粮。并给银葺屋。俟勘定分数奏请加赈。得旨览奏俱悉。赈恤之事妥协办理。毋致失所又奏州县贤否。详注考语得旨摺留览。州县官人人为之出考语而藩臬道府皆置不问可谓不知领要。则州县之考语。亦不过如大计册而已未可信也。

○两广总督杨应琚奏、粤盐行销日广。亟需设法垦辟。查高州府属茂晖场、可开生盐田七百<▯土屚>电茂场可开生盐田六百一十一<▯土屚>。递年就田灌晒。可得生盐十余万包。查明俱系官荒无碍民业。应给予附近民灶、承垦灌晒。俟垦成日计田纳课。得旨允行。

○又奏、思恩地处苗疆。仓储最关紧要。郡城向无廒座。将应贮谷四千石。寄贮武缘县仓。节经借拨。应须交纳买补。拟饬该府就近收买存贮。需仓六间。于闲款动支估建。得旨允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九月。丙寅朔。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擒拏青滚杂卜、降旨令阿拉善贝子罗布藏多尔济、选兵一二千名。听候调遣。今将军成衮扎布、遵朕谕旨。已带兵前往擒拏逆贼。诸务俱次第办理。所有罗布藏多尔济豫备兵丁。著停其派往。

○吏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称、粤盐行销六省。需盐甚多。向设大使十三员。专司发帑收配、催课、缉私等事。其间有场地辽阔。地<▯土屚>繁多。大使一员、难以兼顾者。则又分栅督收。委员管理。请将归善县之淡水场。分出大洲、<▯土敢>白、二栅。海丰县之石桥场。分出小靖一栅。俱改为盐场实缺。各设大使一员。照例以五年报满。颁给钤记。阳江县之双恩场。香山县之香山场。新安县之归靖场。俱改为委缺。所有原颁钤记。送部查销。其裁缺大使三员。即请改补新设之大洲等三场。至大洲等三场。应徵丁课。按照所辖丁田、核计分徵。其双恩等三场、原设丁课。仍归阳江等县场徵收。均应如所请行。从之。

○侍卫诚林等奏、据员外郎永常报称、自第十六台、至第二十二台。俱已派兵接续。其自第二十三台、至二十七台。经贝勒达什丕勒、每台各派兵五名。马十五匹。驰递事务。复据亲王德沁扎布、遣护卫达玛林报称、已将二十八九两台。派兵接续。又闻二十九台、至乌里雅苏台各台站。俱经驻劄乌里雅苏台大臣、委员带兵、按站接续。报闻。

○四川总督开泰疏报、灌县、绵竹、汶川、华阳、等四县。开淘盐井。增边引一千张。每岁抽课税银、五百九十两有奇。

○浙江巡抚杨廷璋疏报、宁海、太平、青田、遂昌、永嘉、云和、等六县。升科田、地、山、塘、荡、共一百三顷五十八亩有奇。西安县垦田、一十七顷六十四亩有奇。常山、丽水、二县。垦田、地、二十五顷二十六亩有奇。镇海、临海、兰溪、汤溪、西安、常山、丽水、等七县。报垦成熟额外田、地、塘、共二十顷九十亩有奇。

○缓浙江安吉州、仁和县、二十年水灾额赋。

○是日、驻跸准乌拉岱大营。

○丁卯。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译山西巡抚明德奏报:准许兵部咨文中军机大臣议复达松阿等的奏请,将山西省边墙坍塌的地方,命地方官兵用土石筑砌等事。查考晋省边墙,过去原本是边民、边军、营兵合力修筑的,但没有奏明办理,而且没有大员督察,难免日久废弛。应请今后命文武各官照旧例督率修筑,并交给大同镇臣和雁平道每年秋后会同查验一次。臣在巡查营伍时,亲自前往查验;如果不修整,就将主管的官员、差役参奏治罪。报闻。大学士、署理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沙克都尔曼济等一千余户,大约七八千人,因遇荒歉远道前来求食,本应加恩赏赈。查原先办理的牛二千五百五十余头、羊三万七千余只,八月内可以运抵军营;米面、青稞共一万六千余石,茶五千八百余封,足够赏给他们作为过春之用。奉旨:奏报的情况都知道了。署陕西巡抚卢焯奏报:长安、醴泉、兴平、鄠县、大荔、朝邑、华州、华阴、蒲城、潼关厅、安定、邠州、长武等十三厅州县遭受水灾、雹灾,房屋被冲毁、倒塌。秋禾被水淹伤,都是局部灾害。应先行抚恤一个月的口粮,并发给银两修缮房屋,等勘定受灾分数后再奏请增加赈济。奉旨:奏报的情况都知道了。赈济抚恤的事情要妥善办理,不要使百姓流离失所。又奏报各州县官员贤能与否,详细注明考语。奉旨:奏折留下阅看。各州县官员人人都为他们写考语,而藩司、臬司、道员、知府却全都置之不问,真可以说是不懂得抓住要领了。这样一来,州县官员的考语也不过像大计册一样,不能相信。两广总督杨应琚奏报:粤盐销行的范围日益扩大。急需设法开垦。查高州府所属茂晖场,可以开辟生盐田七百<▯土屚>;电茂场可以开辟生盐田六百一十一<▯土屚>。每年在盐田中引水灌晒,可以得到生盐十余万包。查明这些地方都是官府荒地,不妨碍民间产业,应当给予附近民灶承垦灌晒,等开垦完成后,按田亩计算缴纳盐课。奉旨:准行。又奏报:思恩地处苗疆。仓储最为紧要。郡城一向没有仓廒,将应储存的谷四千石寄存在武缘县仓,屡次借拨,应该交纳粮谷买补。拟命该府就近收买储存,需要仓房六间,从闲款中支用银两估价修建。奉旨:准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九。《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年,九月,丙寅朔日,皇上出行围猎。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因为擒拿青滚杂卜,降旨命阿拉善贝子罗布藏多尔济选派兵丁一二千名,听候调遣。如今将军成衮扎布遵照朕的谕旨,已经带兵前往擒拿逆贼,各项事务都在依次办理。所有罗布藏多尔济预备的兵丁,著停止派往。吏部议复: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称,粤盐销行六省。所需食盐很多。过去设置大使十三员,专门负责发放帑银收配食盐、催征盐课、缉查私盐等事务。其中有的盐场地方辽阔,地<▯土屚>繁多,一名大使难以兼顾,于是又分设栅口督促收盐,派委员管理。请将归善县淡水场分出大洲、<▯土敢>白二栅,海丰县石桥场分出小靖一栅,都改为盐场实缺,各设大使一员,照例以五年任满,颁给钤记。阳江县双恩场、香山县香山场、新安县归靖场,都改为委缺,原颁钤记送交吏部查销。裁撤的三名大使,立即改补新设的大洲等三场。至于大洲等三场应征的丁课,按照所辖丁田核算分征;双恩等三场原设的丁课,仍归阳江等县盐场征收。都应照所请办理。依从。侍卫诚林等奏报:据员外郎永常报告,从第十六台到第二十二台,都已经派兵接续。自第二十三台到第二十七台,经贝勒达什丕勒每台各派兵五名、马十五匹,办理驰递事务。又据亲王德沁扎布派护卫达玛林报告,已经将第二十八、二十九两台派兵接续。又听说从第二十九台到乌里雅苏台的各台站,都已经由驻扎乌里雅苏台的大臣派委员带兵,按站接续。报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九两〕 四川总督开泰奏报:灌县、绵竹、汶川、华阳等四县,开挖盐井,增加边引一千张,每年抽收课税银五百九十两有余。浙江巡抚杨廷璋奏报:宁海、太平、青田、遂昌、永嘉、云和等六县,升科的田、地、山、塘、荡共一百三顷五十八亩有余;西安县垦田一十七顷六十四亩有余;常山、丽水二县垦田、地二十五顷二十六亩有余;镇海、临海、兰溪、汤溪、西安、常山、丽水等七县,报称垦成并成熟的额外田、地、塘共二十顷九十亩有余。缓征浙江安吉州、仁和县二十年水灾的额赋。这一天,驻跸在准乌拉岱大营。丁卯日。皇上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出行围猎。

○谕军机大臣等、据德沁扎布等、移咨集福文内称、舒明等已调厄鲁特车凌等兵丁。且有将喀尔喀王公等俱行擒治之语。是以巴勒达尔等、俱回游牧等语。朕前降旨、令将军成衮扎布、调遣车凌、达什达瓦等兵丁齐集军营。原因众喀尔喀等、均为叛贼煽惑。不得不为筹办。今不过擒拏一么<▯麻骨>逃虏。则厄鲁特车凌等兵。不但无庸遣派。并可不令与闻。至擒治喀尔喀王公一语。尤属不经。朕抚驭臣下。纲纪肃清。即一军士赏罚。亦必请旨遵行。喀尔喀王公等、自问并无罪谴。何至即行擒治。此明系伊等擅弃台站卡座。惧罹罪网。故为此饰词以藉口耳。著即晓谕众喀尔喀王公等、现在各处调遣兵丁、尽行彻回。伊等务宜各安游牧。奋勉效力。毋事惊惧。舒明、阿兰泰等、前此办理。殊属未协。已降旨令成衮扎布、查明具奏。现命纳木扎勒、为参赞大臣。舒明等、务宜和衷共济。随同将军成衮扎布、速擒逆贼。毋得稍存退诿。

○是日、驻跸敦达乌拉岱大营。

○戊辰。上行围。

○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据遣往军营侍卫瑚毕图报称、途中遇喀尔喀等抢夺物件。旋行谕止等语。喀尔喀扎萨克台吉等、俱不为青滚杂卜所惑。仍赴台站卡座效力。而其属下无知人等。尚有肆行抢夺者。此风断不可长。且于伊等生计、亦大有关系。伊等所用布疋茶叶等物。全赖内地商人贩往。今若任其抢夺。不行追还。则商人自必裹足不前。且从此各部落互相效尤。为害滋甚。如准噶尔部落、分裂至此。皆彼此互相抢夺所致。著通行饬禁。并令该扎萨克台吉等、将沿途抢掠贼人。一一查出。从重治罪。以示惩戒。

○是日、驻跸布尔噶苏台大营。

○己巳。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据瑚图灵阿等奏称、已选派察哈尔兵丁一千名、带往军营等语。现在喀尔喀王公等、俱各派兵接续台站。将军成衮扎布、亦即遵旨往擒青滚杂卜。察哈尔兵丁、毋庸调往。著传谕瑚图灵阿等、即令兵丁各回游牧。但念伊等迅速启行。虽行走不过数日。然业经整装前往。不无所费。著加恩将派出兵丁一千名。各赏给钱粮两月。以示优恤。

○吏部议奏月选及试用人员。具呈亲老者。仅照本员呈词。恐有假捏。嗣后月选官、由督抚给咨赴选者。令该员于亲供内、开明现存祖父母父母、实在年岁。地方官加结、送部存案。其不由原籍督抚给咨人员。出咨衙门及该员所取同乡京官印结。将现存祖父母、父母、年岁咨部备案。如具呈亲老。臣部查核相符。行查该员原籍。令该地方官加结咨部。准其改补近省。应补时、仍令坐补所掣之缺。并仍发原掣省分委用。如行查时、该督抚转行查核。与原赴选亲供年岁不符。将原详请咨地方官、并出咨衙门、出结同乡京官、分别议处。从之。

○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奏、据贝子达尔扎等报称、边卡地方。见哈萨克千余人。自巴颜山向西前行等语。臣等即派扎萨克三都布等、带兵六百名。前往奋击。臣等随亦带兵策应。共将哈萨克击败、斩馘百余人。夺其马匹辎重并生擒五人。逐加刑讯。供称、现在带兵迎战。即系阿布赉。其阿睦尔撒纳、霍集伯尔根等、带兵一千名。往寻西路大兵前去。阿睦尔撒纳、自至哈萨克境内、我部落内老成晓事之人。佥谓阿睦尔撒纳、为害四卫拉特。归附大皇帝。今复背叛。窜入我地。是特移祸于哈萨克。若不即行擒献。恐俱不能安生而阿布赉以阿睦尔撒纳、如穷鸟投林。希图免死。不便遽行执献。遂与阿睦尔撒纳商定。令各游牧凑集兵丁。阿布赉先领兵一千、至蒿哈萨拉克山。遥见兵势甚大。心怀畏惧。旋为大兵击败。前此阿布赉知大兵将至。即将游牧远移等语。臣等伏思哈萨克众情犹豫。阿布赉袒护阿逆。堕其奸计。今击败逃窜。阿布赉业已胆破。臣等即行带兵追逐前进。下部知之。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前奉旨令于伊犁附近地方、酌量派遣绿旗兵丁屯种。查自巴里坤、至济尔玛台济木萨、乌噜木齐、罗克伦玛纳斯、安济海晶、等处。俱有地亩可资耕种。伊犁附近地方。约有万人耕种地亩。崆吉斯、珠勒都斯等处可种之地亦多。但须豫为筹办。方不误来春耕种之期。现在伊犁有回人三十余名。拟酌增至百人。请敕巴里坤办事大臣、及甘肃抚臣、派出绿旗兵一百名。委员酌带耔种、农具、耕牛、于明年正月内前来。臣等按地分给耕种。俟试看一年。再行办理报闻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德沁扎布等移送给集福的咨文中说,舒明等已经调动厄鲁特车凌等人的兵丁,并且有要把喀尔喀王公等全部擒拿治罪的话。因此巴勒达尔等都返回游牧地。朕此前降旨,命将军成衮扎布调遣车凌、达什达瓦等人的兵丁,集中到军营,原因为众喀尔喀等都受到叛贼煽惑,不得不预先筹办。如今不过是擒拿一个么<▯麻骨>逃虏,厄鲁特车凌等人的兵丁不但不必派遣,也可以不让他们知道。至于擒治喀尔喀王公这句话,更是不合情理。朕抚驭臣下,纲纪严明,即使一个军士的赏罚,也一定要请旨遵行。喀尔喀王公等自己认为并没有罪过,怎么会立即擒拿治罪?这明明是他们擅自抛弃台站、卡座,害怕遭受罪责,所以故意编造这些话作为借口罢了。著立即晓谕众喀尔喀王公等:现在各处调遣的兵丁,全部撤回;他们务必各自安居游牧地,奋勉效力,不要惊慌恐惧。舒明、阿兰泰等此前办理事务,实在很不妥当,已经降旨命成衮扎布查明具奏。现在又命纳木扎勒担任参赞大臣。舒明等务必要同心协力,随同将军成衮扎布迅速擒拿逆贼。不得稍有推诿退缩之心。这一天,驻跸在敦达乌拉岱大营。戊辰日。皇上出行围猎。派官员祭祀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谕令军机大臣等:据派往军营的侍卫瑚毕图报告,途中遇到喀尔喀等人抢夺物件,不久便下令制止等语。喀尔喀扎萨克台吉等都没有被青滚杂卜迷惑,仍然前往台站、卡座效力;但他们属下的无知之人,仍有肆意抢夺的。这种风气绝不能助长,而且对他们自身的生计也有很大关系。他们所使用的布匹、茶叶等物品,全靠内地商人贩运过去。如今如果任凭他们抢夺而不追查追回,商人一定会裹足不前;从此各部落相互效仿,危害就会更加严重。准噶尔部落分裂到这种地步,都是彼此相互抢夺造成的。著通行严令禁止,并命各扎萨克台吉等把沿途抢掠的贼人一个个查出,从重治罪,以示惩戒。这一天,驻跸在布尔噶苏台大营。己巳日。皇上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出行围猎。谕令军机大臣等:据瑚图灵阿等奏称,已经选派察哈尔兵丁一千名,带往军营等语。现在喀尔喀王公等都各自派兵接续台站,将军成衮扎布也已经遵旨前往擒拿青滚杂卜,察哈尔兵丁不必调往。著传谕瑚图灵阿等,立即命兵丁各自返回游牧地。但想到他们迅速启行,虽然行走不过数日,毕竟已经整装出发,也不免有所耗费,著加恩将派出的兵丁一千名各赏给两个月的钱粮,以表示优恤。吏部议奏:月选及试用人员,呈报父母年老的,只按照本人的呈词办理,恐怕有伪造。今后月选官员由督抚发给咨文送赴选用的,命该员在亲供中写明现存祖父母、父母以及实际年龄,由地方官加结,送交吏部存案。不是由原籍督抚发给咨文的人员,由发咨文的衙门以及该员取得印结的同乡京官,将现存祖父母、父母的年龄咨报吏部备案。如果呈报亲属年老,吏部查核相符,就行文查问该员原籍,命当地地方官加结咨报吏部,准许他改补近省;应当补缺时,仍令他坐补所抽中的缺,并仍发往原抽中的省分委用。如果行查时,该督抚转行查核,发现与原赴选时亲供中的年龄不符,就将原先详报请发咨文的地方官,以及发咨文的衙门、出具结文的同乡京官,分别议处。依从。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奏报:据贝子达尔扎等报告,边卡地方,发现哈萨克一千余人,从巴颜山向西前进等语。臣等立即派扎萨克三都布等带兵六百名前往奋力攻击,臣等随后也带兵策应,共同将哈萨克击败,斩首一百余人,夺得马匹、辎重,并生擒五人。逐一加以刑讯,他们供称:现在带兵迎战的就是阿布赉;阿睦尔撒纳、霍集伯尔根等带兵一千名,前去寻找西路大兵。阿睦尔撒纳自从进入哈萨克境内后,我部落中老成懂事的人都说,阿睦尔撒纳给四卫拉特带来祸害,归附大皇帝后如今又背叛,逃入我国境内,这只是把祸患转嫁给哈萨克。如果不立即擒拿献上,恐怕大家都不得安生。而阿布赉认为阿睦尔撒纳像穷鸟投林,希望借此免死,不便立即将他擒拿献上,于是同阿睦尔撒纳商定,命各游牧地集合兵丁。阿布赉先领兵一千人到蒿哈萨拉克山,远远看见兵势很大,心中害怕,不久便被大兵击败。此前阿布赉知道大兵将到,就把游牧地向远处迁移等语。臣等私下考虑,哈萨克众人的态度仍然犹豫不决。阿布赉袒护阿逆,落入了他的奸计;如今战败逃窜,阿布赉已经胆寒。臣等立即带兵追赶前进。谨将此事报告有关部门知悉。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报:此前奉旨命在伊犁附近地方酌情派遣绿旗兵屯田耕种。查考从巴里坤到济尔玛台、济木萨、乌噜木齐、罗克伦、玛纳斯、安济海、晶等处,都有可资耕种的田地。伊犁附近地方约有万人耕种田地,崆吉斯、珠勒都斯等处可种的地也很多,但必须预先筹办,才不会耽误明年春天耕种的期限。现在伊犁有回人三十余名,拟酌情增加到一百人。请敕令巴里坤办事大臣以及甘肃巡抚派出绿旗兵一百名,委员酌情携带耔种、农具、耕牛,于明年正月内前来。臣等按土地分给他们耕种,等试办一年后再行办理。报闻。

○定西将军达勒当阿奏、臣等带兵一千名。至雅尔拉地方贼众二千余人迎战我兵奋勇杀贼。斩馘五百七十余人。生擒十一人中箭带伤者甚多。复追逐至努喇地方遇贼众二千余人。奋力鏖战杀贼三百四十余人。生擒十人。内有阿逆宰桑扎南布严加讯问知阿逆与霍集伯尔根。带兵迎战。阿逆恐被大兵认识。改换蓝纛。因不能支持大兵即先遁去。又据擒获哈萨克楚噜克供称、伊兄弟二人向为阿布赉所信任。情愿往谕阿布赉、擒献阿逆等语。查从前拏获哈萨克楚勒璊时。即供称楚噜克、阿喇勒拜、兄弟二人素为阿布赉倚任。臣等即将阿喇勒拜、拘留军营。令楚噜克、于七月十二日起程。限十五日、令其晓谕阿布赉、擒献阿逆。报闻。

○是日驻跸巴颜沟大营。

○庚午。上行围。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上年遣往回城晓谕之侍卫托伦泰、至今未回。臣等询问乌什城回人伯克噶岱默特、及扎尔呼齐锡克锡尔格等、俱称使人迟久未回。回人地方。似有事故。或布拉呢敦等、到彼滋事。或中途有布噜特回人生变。俱未可定。若遣兵赴阿克苏、库车、乌什等处晓谕。收服其众。则叶尔羌喀什噶尔、回人等闻风震慑等语。臣等伏思叶尔羌喀什噶尔、各回人若不及时办理。将来或与布噜特会合滋生事端因遣副都统衔阿敏道领兵一百名。令扎尔呼齐锡克锡尔格、带领崆吉斯、珠勒都斯、游牧厄鲁特兵三千名。同乌什城伯克噶岱默特前往。酌于九月十五日起程。收服各处回人。并探取侍卫托伦泰信息。如阿克苏、库车等处回人。果能恭顺。每年应纳贡赋。或令其赴吐鲁番、向额敏和卓交纳。或送交伊犁办事大臣。俟到彼处酌定。倘敢抗违。即行剿灭报闻。

○是日、驻跸墨尔根乌里雅苏台大营。翼日如之。

○辛未。谕军机大臣等、舒明等奏称、扎萨克额琳沁等、率领属人。牧放马驼。甚属勤勉等语。额琳沁等、当众喀尔喀惊扰之际。约束属人。无误差委。甚属可嘉著加恩赏给额琳沁、车登敦多布赉崇扎布孔雀翎。仍酌量赏给缎疋。协理台吉旺楚克多尔济班扎、鄂尔本、敏珠尔、管旗章京敦多布达什、副管旗章京德勒格尔、博特巴珠喀达尔扎参领喀尔察海、阿玉奇亦各酌赏缎疋其各该处牧放兵丁。例不支领钱粮。并著加恩按月赏给。以示鼓励。

○又谕、杜尔伯特部落讷默库盟长员缺。尚未遴员补授。贝勒刚多尔济自授副盟长以来。约束所属甚属妥协。著即授为盟长。其副盟长员缺。著贝勒巴图博罗特补授

○又谕、据舒明、阿兰泰奏称、达瓦齐近族台吉巴里、率妻子六户二十九名口来降。请旨安插。巴里等著舒明酌给资粮。令附入扎哈沁地方驻劄。

○命扎萨克辅国公布颜特古斯之子色楞、承袭公爵。

○壬申。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是日。驻跸鄂勒楚克哈达大营。至甲戌皆如之。

○癸酉。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祁州民甯超宇妻焦氏。

○甲戌。上行围。

○赐扈从王公大臣、暨蒙古王公台吉伯什阿噶什等食。

○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奏称、巡查台站。至努克木伦地方。知迁移游牧之厄鲁特等、沿途有抢夺马匹之事。即亲见车凌车凌乌巴什等、严行查出其额尔齐斯河等处台站。为乌梁海果勒卓辉抢夺。已遣侍卫三都布领兵剿灭等语。舒赫德办理俱合机宜。车凌等属人。沿途偷盗马匹。经舒赫德交办。车凌等即行查出交还。甚属可嘉著赏给车凌等荷包、以示奖励至乌梁海果勒卓辉潜踪逃窜。今复敢肆行抢掠现在车凌等、已移往额尔齐斯。即著舒赫德传谕车凌等派兵擒拏。以正典刑如因伊等新移游牧不便派兵舒赫德、即将现在所领兵丁会同三都布、奋往擒拏务期弋获。再前经降旨令郡王车布登扎布会同富德即由军前驰赴亲王成衮扎布处。协同办事。今成衮扎布已领兵擒拏青滚杂卜随同办事之人亦多车布登扎布等、领兵至汗哈屯地方即确查果勒卓辉、藏匿何处。及逃窜之乌梁海等尽行剿灭事竣、再赴成衮扎布处办事

○乙亥。上行围。

译定西将军达勒当阿奏报:臣等带兵一千名,到达雅尔拉地方,贼众二千余人迎战我军,官兵奋勇杀贼,斩首五百七十余人,生擒十一人;中箭受伤的人很多。又追赶到努喇地方,遇到贼众二千余人,奋力激战,杀贼三百四十余人,生擒十人,其中有阿逆的宰桑扎南布。严加审讯,得知阿逆同霍集伯尔根带兵迎战,阿逆害怕被大兵认出,改换蓝色旗帜;因抵挡不住大兵,先行逃走。又据擒获的哈萨克楚噜克供称,他兄弟二人一向受到阿布赉信任,愿意前去晓谕阿布赉,擒拿献上阿逆等语。查从前擒获哈萨克楚勒璊时,他就供称楚噜克、阿喇勒拜兄弟二人一向受到阿布赉倚重信任。臣等于是将阿喇勒拜拘留在军营,命楚噜克于七月十二日起程,限十五日内让他晓谕阿布赉擒拿并献上阿逆。报闻。这一天驻跸在巴颜沟大营。庚午日。皇上出行围猎。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报:去年派往回城晓谕的侍卫托伦泰,至今没有回来。臣等询问乌什城回人伯克噶岱默特以及扎尔呼齐锡克锡尔格等,他们都说使者迟迟没有回来。回人地方似乎发生了事故,或者是布拉呢敦等人到那里滋事,或者是途中布噜特回人发生变故,都不能确定。如果派兵前往阿克苏、库车、乌什等处晓谕,收服那里的众人,那么叶尔羌、喀什噶尔的回人等听到消息便会震慑等语。臣等私下考虑,叶尔羌、喀什噶尔各处回人如果不及时办理,将来或许会同布噜特会合,滋生事端。因此派副都统衔阿敏道领兵一百名,命扎尔呼齐锡克锡尔格带领崆吉斯、珠勒都斯游牧地的厄鲁特兵三千名,同乌什城伯克噶岱默特前往,酌定于九月十五日起程,收服各处回人,并探取侍卫托伦泰的消息。如果阿克苏、库车等处回人果真恭顺,就让他们每年缴纳贡赋,或者命他们到吐鲁番向额敏和卓缴纳,或者送交伊犁办事大臣,等到达那里后再酌情决定。如果胆敢抗拒违背,立即剿灭。报闻。这一天,驻跸在墨尔根乌里雅苏台大营。第二天也是这样。辛未日。谕令军机大臣等:舒明等奏称,扎萨克额琳沁等率领属人牧放马匹、骆驼,实在很勤勉等语。额琳沁等在众喀尔喀惊扰之际约束属人,没有耽误差遣,实在很值得嘉奖。著加恩赏给额琳沁、车登敦多布、赉崇扎布孔雀翎,仍酌情赏给缎匹。协理台吉旺楚克多尔济、班扎、鄂尔本、敏珠尔,管旗章京敦多布达什,副管旗章京德勒格尔、博特巴珠喀达尔扎,参领喀尔察海、阿玉奇,也各酌情赏给缎匹。各处牧放的兵丁,按例不支领钱粮,也著加恩按月赏给,以表示鼓励。又谕:杜尔伯特部落讷默库盟长的员缺,还没有选人补授。贝勒刚多尔济自从授任副盟长以来,约束所属非常妥善,著立即授为盟长。副盟长的员缺,著由贝勒巴图博罗特补授。又谕:据舒明、阿兰泰奏称,达瓦齐的近族台吉巴里,率领妻子以及六户二十九名人口来投降。请旨安置。巴里等人著舒明酌情发给资粮,命他们迁入扎哈沁地方驻扎。命扎萨克辅国公布颜特古斯的儿子色楞承袭公爵。壬申日。皇上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出行围猎。这一天,驻跸在鄂勒楚克哈达大营。直到甲戌日都如此。癸酉日。旌表直隶祁州民甯超宇的妻子焦氏,她因守正而被杀。甲戌日。皇上出行围猎。赐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蒙古王公、台吉伯什阿噶什等人食物。谕令军机大臣等:舒赫德奏称巡查台站,到达努克木伦地方,得知迁移游牧地的厄鲁特等人沿途有抢夺马匹的事情,便亲自看见车凌、车凌乌巴什等严厉查出;额尔齐斯河等处台站被乌梁海果勒卓辉抢夺,已经派侍卫三都布领兵剿灭等语。舒赫德办理得都合乎机宜。车凌等的属人沿途偷盗马匹,经舒赫德交办后,车凌等立即查出并交还,实在很值得嘉奖,著赏给车凌等荷包,以表示奖励。至于乌梁海果勒卓辉潜藏逃窜,如今又敢肆意抢掠,现在车凌等已经迁往额尔齐斯,著舒赫德传谕车凌等派兵擒拿,以正典刑。如果因为他们新近迁移游牧地,不便派兵,舒赫德就将目前所领兵丁同三都布会合,奋力前往擒拿,务必捕获。又,先前曾降旨命郡王车布登扎布会同富德,从军前立即驰赴亲王成衮扎布处,协同办事。如今成衮扎布已经领兵擒拿青滚杂卜,协同办事的人也很多。车布登扎布等领兵到达汗哈屯地方后,立即确切查明果勒卓辉藏匿在何处,并将逃窜的乌梁海等全部剿灭。事情办完后,再到成衮扎布处办事。乙亥日。皇上出行围猎。

○定西将军达勒当阿等奏、臣等擒获哈萨克楚噜克、阿喇勒拜、令其晓谕阿布赉、擒献阿逆。续经臣哈达哈等、擒获杭吉勒图、昭华什等、亦请往谕阿布赉。速行擒献。是以将杭吉勒图拘留。释放昭华什回巢。嗣于七月二十七日、回至军营。据楚噜克禀称、奉命往谕阿布赉。据阿布赉云。我等带兵前来。并非敢与大国相敌。因寻阿睦尔撒纳、途间被大兵击败。阿睦尔撒纳、如穷鸟投林。擒献无难。恳求大皇帝开一面之网。全伊一命等语。昭华什亦同楚噜克前来。臣等即谕知楚噜克等、我等钦奉大皇帝谕旨。统领两路大兵。擒拏阿逆。一日不获。断不中止。今阿布赉等、并未将叛贼擒献。反二三其说。为阿逆请命。明系尔等缓兵之计。不知反为尔众哈萨克招祸。复据楚噜克等禀称、我阿布赉、为阿睦尔撒纳请命。亦不过希冀万一。如必责令擒献。岂敢抗违。请再予限十五日。我等星夜驰回。即将阿睦尔撒纳擒献。不敢欺罔等语。臣等复向伊等晓谕。无论尔等是否缓兵之计。我等惟遵大皇帝谕旨。进兵追擒叛贼。凡遇尔游牧之处。尽行剿灭。为利为害。尔等与阿布赉、宜熟思深计。是日仍将楚噜克、昭华什等遣回。臣等公议、阿布赉果否擒献阿逆。事属未定。是以仍带兵前进。又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奏、臣等击败哈萨克后。复派散秩大臣达什车凌、副都统职衔瑚尔起等、率兵追赶。并派总管鄂博什、侍卫奇彻布、带兵随后接应。臣等统领大兵继进。据达什车凌、瑚尔起等报称、追及阿布赉后队。斩首百余级。获马二百余匹。器械百余件。又与阿布赉别队之布滚拜等交战。杀贼二十余人。生擒一人。获马四十余匹。即由阿布赉、布滚拜、逃窜之路往追。贼众已纷纷四散。达什车凌、瑚尔起等复拏获哈萨克贼人杭吉尔图、巴图鲁等四名。询知两日前。阿睦尔撒纳、为西路大兵击败。现在逃往呢雅斯图山中。臣等即带兵往追。四面瞭望。并无踪迹。因复询问拏获贼人。告称伊等初议在此山据守。今看来已归阿布赉巢穴等语。续据鄂博什、奇彻布报称、至索克地方遇贼二百余人。即行追击。斩馘八人。余众俱逃窜等语。臣等仍带兵前进。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奏称、遣人晓谕阿布赉、责令擒献阿逆等语。阿逆自不能幸逃天网。此时阿布赉、即未将阿逆擒献。现在时届冬寒。前经降旨、令伊等暂行彻兵。恐途中驰递迟延。伊等尚未接到。著再传谕达勒当阿等仍遵前旨彻兵。并将擒获哈萨克人内、释放一二人回巢。令其明白晓谕阿布赉。今奉大皇帝谕旨。天气严寒暂行彻兵尔等若不即将阿逆擒献。明春仍令大兵前来尽将尔部落剿灭。彻兵后、达勒当阿等、会同成衮扎布众擒拏青滚杂卜。及遣哈宁阿赴伊犁。协同兆惠办事。一切俱遵前旨行。至厄鲁特宰桑巴桑、甚著劳绩。著加恩补授内大臣。赏银二百两。索伦佐领莫托和里、著加恩补授头等侍卫。赏银一百两。此次军前效力人员、俱著查明议叙。

○是日、驻跸扎克丹鄂佛罗大营。

○丙子。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谕、据浙省督抚等奏报、本年秋成丰稔其杭、嘉、湖、绍四府属上年被灾缓徵各户。所有借给新旧耔本例应徵收归补但朕思该省灾歉之后。甫获有秋若与应完各项钱粮一时徵收小民未免拮据。著将借给耔本一项加恩缓至二十二年麦熟后免息徵完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喀等惑于谣言。妄行喧播。成衮扎布闻信。即调兵前往抚绥朕授伊为将军。伊弟车布登扎布数年以来在军营颇为出力。朕亦封为郡王。伊弟兄二人。皆系额驸之子。谊属旧姻。今伊等办事奋勉可嘉。朕有小公主二人。伊弟兄倘有二三岁子嗣。即指为额驸。俟可送入内地之时。即行送来种痘抚养。其幼子现在几岁。著一并奏闻。

○又谕、喀尔喀扎萨克台吉阿喇布坦、办理台站。甚属妥协。协理台吉纪瓦、遇纳延泰遣来奏事之庆禄等、应付马匹。亦能黾勉急公。著加恩赏给阿喇布坦、纪瓦、公品级。其台吉达尔巴图、桑寨琳沁、俱著赏戴孔雀翎。以示鼓励。

○又谕曰、扎木禅、察达克、效力行间。甚属奋勉。著加恩补授内大臣。仍各赏银一百两。现在将军成衮扎布、领兵擒拏青滚杂卜。并著察达克、带领所属兵丁。协同擒拏。

○以副都统衔三格、为正白旗蒙古副都统。

○旌表守正被戕之山西和林格尔民曹有妻赵氏。

○是日、驻跸安巴赳和罗大营。翼日如之。

○丁丑。赐扈从王公大臣、并蒙古王公台吉伯什阿噶什兵丁等食。

○土尔扈特台吉敦多布达什、遣使臣吹扎布、入贡。上召见于行幄。赐宴。

○戊寅。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译定西将军达勒当阿等奏报:臣等擒获哈萨克楚噜克、阿喇勒拜,命他们晓谕阿布赉,擒拿献上阿逆。后来臣哈达哈等又擒获杭吉勒图、昭华什等人,也请求前去晓谕阿布赉,令其迅速擒拿献上。因此将杭吉勒图拘留,释放昭华什回巢。随后于七月二十七日回到军营。据楚噜克禀报,他奉命前去晓谕阿布赉;据阿布赉说:我们带兵前来,并不是胆敢同大国为敌,只是因为寻找阿睦尔撒纳,途中被大兵击败。阿睦尔撒纳像穷鸟投林,擒拿献上并不困难,恳求大皇帝网开一面,保全他一条性命等语。昭华什也同楚噜克一起来到。臣等于是告诉楚噜克等:我们钦奉大皇帝谕旨,统领两路大兵擒拿阿逆,一天没有擒获,就绝不停止。如今阿布赉等不但没有擒拿叛贼献上,反而前后说法不一,为阿逆请求活命,明明是你们拖延时间的计策,却不知道反而会给你们哈萨克众人招来祸患。楚噜克等又禀报:我们阿布赉为阿睦尔撒纳请求活命,也不过是希望万一。如果一定责令擒拿献上,哪里敢抗拒?请再给十五日期限,我们星夜赶回,立即擒拿阿睦尔撒纳献上。不敢欺骗蒙蔽等语。臣等又向他们晓谕:无论你们是不是拖延时间的计策,我们只遵照大皇帝谕旨,进兵追赶擒拿叛贼。凡是遇到你们游牧的地方,全部剿灭。究竟是得利还是受害,你们同阿布赉应当深思熟虑。这一天仍将楚噜克、昭华什等遣回。臣等共同商议,阿布赉是否果真擒拿献上阿逆,事情尚未确定,所以仍然带兵前进。又,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奏报:臣等击败哈萨克后,又派散秩大臣达什车凌、副都统衔瑚尔起等率兵追赶,并派总管鄂博什、侍卫奇彻布带兵随后接应。臣等统领大兵继续前进。据达什车凌、瑚尔起等报告,追上阿布赉的后队,斩首一百余级,缴获马二百余匹、器械一百余件;又同阿布赉另一队人中的布滚拜等交战,杀贼二十余人,生擒一人,缴获马四十余匹。于是沿着阿布赉、布滚拜逃窜的道路追赶,贼众已经纷纷四散。达什车凌、瑚尔起等又擒获哈萨克贼人杭吉尔图、巴图鲁等四人。审问得知,两天前阿睦尔撒纳被西路大兵击败,现在逃往呢雅斯图山中。臣等立即带兵追赶,向四面瞭望,却没有发现踪迹。于是又询问擒获的贼人,他们说原先商议在这座山中据守,如今看来已经回到阿布赉的巢穴等语。随后据鄂博什、奇彻布报告,到达索克地方遇到贼人二百余名,立即追击,斩首八人,其余众人都逃窜等语。臣等仍带兵前进。谕令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奏称,派人晓谕阿布赉,责令其擒拿献上阿逆等语。阿逆自然不能侥幸逃脱天网。此时阿布赉如果还没有将阿逆擒拿献上,现在已经到了冬寒时节,先前曾降旨命他们暂时撤兵,恐怕途中驰递迟延,他们还没有接到。著再传谕达勒当阿等,仍遵照前旨撤兵,并从擒获的哈萨克人中释放一两人回巢,让他们明确晓谕阿布赉:如今奉大皇帝谕旨,因天气严寒暂时撤兵;你们如果不立即将阿逆擒拿献上,明年春天仍命大兵前来,把你们的部落全部剿灭。撤兵后,达勒当阿等会同成衮扎布众人擒拿青滚杂卜。并派哈宁阿前往伊犁,协同兆惠办事,一切都遵照前旨办理。至于厄鲁特宰桑巴桑,建立了很大功劳,著加恩补授内大臣,赏银二百两。索伦佐领莫托和里,著加恩补授头等侍卫,赏银一百两。这次在军前效力的人员,都著查明后议定叙功。这一天,驻跸在扎克丹鄂佛罗大营。丙子日。皇上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出行围猎。谕令:据浙江省督抚等奏报,本年秋收丰稔;其中杭州、嘉兴、湖州、绍兴四府所属上年遭灾缓征的各户,所有借给的新旧耔本,按例应征收归还补足。但朕想到该省遭受灾歉之后,刚刚获得秋收,如果同应当缴完的各项钱粮一并征收,百姓不免窘迫。著将借给的耔本一项加恩缓至二十二年麦熟后,免息征收完毕,以舒缓民力。有关部门立即遵谕办理。谕令军机大臣等:喀尔喀等人被谣言迷惑,任意喧哗传播。成衮扎布听到消息后,立即调兵前往安抚。朕授他为将军;他的弟弟车布登扎布多年以来在军营中很是出力,朕也封他为郡王。他们兄弟二人都是额驸的儿子,关系属于旧日姻亲。如今他们办理事务奋勉可嘉,朕有两个小公主,他们兄弟如果有两三岁的子嗣,就立即指配为额驸,等到可以送入内地时,立即送来种痘并抚养。其幼子的现在年龄,也著一并奏报。又谕:喀尔喀扎萨克台吉阿喇布坦办理台站,实在很妥善。协理台吉纪瓦遇到纳延泰派来奏事的庆禄等人,需要供应马匹时,也能勤勉办理公事。著加恩赏给阿喇布坦、纪瓦公品级。台吉达尔巴图、桑寨琳沁,都著赏戴孔雀翎,以表示鼓励。又谕:扎木禅、察达克在军阵中效力,实在很奋勉。著加恩补授内大臣,仍各赏银一百两。现在将军成衮扎布领兵擒拿青滚杂卜,也著察达克带领所属兵丁协同擒拿。任命以副都统衔的三格为正白旗蒙古副都统。表彰山西和林格尔民曹有的妻子赵氏守正不屈而被杀害。这一天,驻跸安巴赳和罗大营。第二天也照此办理。丁丑日。赐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蒙古王公、台吉、伯什阿噶什的兵丁等人饮食。土尔扈特台吉敦多布达什派遣使臣吹扎布入朝进贡。皇上在行幄召见他,并赐宴。戊寅日。皇上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举行围猎。

○谕军机大臣等、舒明奏称、伯什阿噶什、乌巴什等属人。请暂在哈达青吉勒地方居住等语。前命安插伯什阿噶什属人等、于额克阿喇勒地方。今自哈达青吉勒、移至彼处。程途既远。且时届严寒。行走稍艰。著即照舒明等所奏办理。其达什达瓦属人。亦照所请。在鄂尔坤地方游牧。并传谕富森、留彼照看。一二年后。再行回京。

○吏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奏、大同府之丰镇通判。朔平府之宁远通判。俱系汉人。于蒙古语言、不能通晓。应改为满洲蒙古旗缺。办理刑名钱谷。及与四旗交涉事件。其大、朔、理事通判、请裁。至大朔理事通判原设司狱。应裁拨丰镇通判。平顺县玉峡关巡检。亦属冗设。应裁。改设宁远司狱。从之。

○云南巡抚郭一裕疏报、鲁甸、恩安、永平、河西、文山、禄劝、晋宁、云南、等八厅州县、报垦久荒田、地、九十九顷九十八亩有奇。

○是日、驻跸额勒苏锡纳大营。

○己卯。上行围。

○谕曰、魏文举、前任狼山镇总兵。不能称职。因降补副将。后复加恩用为方镇大员。自应感激奋勉。以赎前愆。今据图勒炳阿参奏、该镇于营伍要务。悉委之属员。全不留心稽查。且贪鄙琐屑。劣迹彰著。魏文举实为旷职负恩。著革职。发往军台效力。

○谕军机大臣等、管理塔楚等五台之车臣汗部落台吉达玛琳、当台站惊扰之际。能约束该管台站人等。复令伊子塔木楚克、带兵晓谕。无一人擅离台站。甚属可嘉。著查明达玛琳、系何等台吉。奏闻加恩。其扎克台喀尔喀章京旺扎勒、亦著加恩赏戴孔雀翎。

○是日、驻跸鄂伦索和图昂阿大营。

○庚辰。上行围。

○是日、驻跸库尔图察罕伯勒齐尔大营。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九月。辛巳。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格勒克巴木丕勒、前因办理马匹迟误。革去公爵。发往伊犁效力。伊自至伊犁后。行走甚属奋勉。遇贼拘留。今始得出。情形可悯。著加恩仍复公爵。赏戴双眼翎。伊部落现有贼人抢掠商人之事。著即回至游牧。会同集福等查办。

○又谕、库抡恰克图道上。有匪贼抢掠商人。现令集福、德尔森保、伊柱等、会同车臣汗嘛呢巴达喇查办。瑚图灵阿、系蒙古人。熟知其性。著即前往车臣汗部落。会同伊等。总统查拏贼匪。至伊弟扎拉丰阿、朕近加恩授为贝子。此际带兵进剿。伊并未前赴军营。心存退缩。即此已不胜侍郎之任。瑚图灵阿、甚属奋勉。扎拉丰阿原缺。加恩著瑚图灵阿补授。并将此传谕知之。

○豁除甘肃灵州里仁、张大等二渠。十八年分、水冲地、一千七百六十九亩额赋。

○豁除长芦王家岗、永阜、二场被潮灶地、五十三顷一十六亩有奇额赋。

○是日、驻跸安巴赳和罗色钦大营。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纳木扎勒奏称、喀尔喀等、间有抢夺鄂尔坤商人之事。协理台吉阿喇布坦、即派兵弹压。颇著劳绩等语。著查明阿喇布坦、系何等台吉。奏闻加恩。扎木参多尔济、遵伊兄将军成衮扎布之谕。行走奋勉。并著加恩赏给公品级、以示鼓励。

○又谕曰、达什丕勒、原系扎萨克台吉。经朕节次加恩、授为贝勒品级。昨闻擅回游牧。正欲加恩曲宥。观其后效。伊即派所属兵丁马匹、接设台站。其从前擅回游牧。不过误听浮言。不足深责。仍著加恩晋封郡王品级。现在台站、俱系新设。非加意巡查。恐有迟误。著交达什丕勒、会同总管达松阿等、悉心办理。

○是日、驻跸巴达尔呼华昂阿大营。

○癸未。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译谕军机大臣等:舒明奏称,伯什阿噶什、乌巴什等人的属人,请暂时居住在哈达青吉勒地方。先前命令将伯什阿噶什的属人等安插在额克阿喇勒地方。如今从哈达青吉勒迁往那里,路程既远,而且时值严寒,行走颇为艰难,着立即按照舒明等所奏办理。至于达什达瓦的属人,也照所请,在鄂尔坤地方游牧,并传谕富森留下照看他们。一两年后,再返回京城。吏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的奏请:大同府丰镇通判,朔平府宁远通判都由汉人担任,不能通晓蒙古语言,应改为满洲、蒙古旗缺,办理刑名钱谷以及与四旗交涉的事务。大同、朔平理事通判,请求裁撤。至于大同、朔平理事通判原来设置的司狱,应裁撤后拨给丰镇通判。平顺县玉峡关巡检也属于冗员,应裁撤,改设宁远司狱。依议准行。云南巡抚郭一裕上疏报告:鲁甸、恩安、永平、河西、文山、禄劝、晋宁、云南八厅州县,报告开垦长期荒废的田地九十九顷九十八亩有余。这一天,驻跸额勒苏锡纳大营。己卯日。皇上举行围猎。谕:魏文举先任狼山镇总兵,不能胜任职务,因此降职补任副将。后来朕又加恩起用他为方镇大员,他本应感激奋勉,以赎前罪。如今据图勒炳阿参奏,该镇营伍的重要事务全都交给属员办理,自己完全不留心稽查,而且贪鄙琐屑,劣迹昭著。魏文举实在是旷废职守、辜负恩典,着革职,发往军台效力。谕军机大臣等:管理塔楚等五台的车臣汗部落台吉达玛琳,在台站发生惊扰之时,能够约束所管台站人员,又命他的儿子塔木楚克带兵晓谕,没有一人擅自离开台站,实在值得嘉奖。着查明达玛琳属于何等台吉,奏报后加恩。扎克台喀尔喀章京旺扎勒,也着加恩赏戴孔雀翎。这一天,驻跸鄂伦索和图昂阿大营。庚辰日。皇上举行围猎。这一天,驻跸库尔图察罕伯勒齐尔大营。《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一。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九月辛巳日,皇上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谕军机大臣等:格勒克巴木丕勒先前因办理马匹迟误,被革去公爵,发往伊犁效力。他到伊犁以后,办事十分奋勉,后来遇到贼人被拘留,如今才得以出来,情形值得怜悯。着加恩恢复他的公爵,赏戴双眼翎。他的部落现在有贼人抢掠商人的事情,着立即返回游牧地,会同集福等查办。又谕:库抡恰克图道上,有匪贼抢掠商人,现命集福、德尔森保、伊柱等会同车臣汗嘛呢巴达喇查办。瑚图灵阿是蒙古人,熟悉当地情况,着立即前往车臣汗部落,会同他们总管查捕贼匪。至于他的弟弟扎拉丰阿,朕近来加恩授为贝子,此时带兵进剿,他却没有前往军营,心存退缩,仅凭这一点就已经不能胜任侍郎之职。瑚图灵阿办事非常奋勉,扎拉丰阿原任的职位,加恩着瑚图灵阿补授,并把此事传谕让他知道。免除甘肃灵州里仁、张大等二渠,乾隆十八年因水冲毁田地一千七百六十九亩的额赋。免除长芦王家岗、永阜二场被潮水淹毁灶地五十三顷一十六亩有余的额赋。这一天,驻跸安巴赳和罗色钦大营。壬午日。谕军机大臣等:纳木扎勒奏称,喀尔喀等部间或有抢夺鄂尔坤商人的事情,协理台吉阿喇布坦立即派兵弹压,颇有劳绩。着查明阿喇布坦属于何等台吉,奏报后加恩。扎木参多尔济遵照其兄、将军成衮扎布的谕令,办事奋勉,也着加恩赏给公品级,以示鼓励。又谕:达什丕勒原本是扎萨克台吉。朕曾多次加恩,授予他贝勒品级。昨天听说他擅自返回游牧地,正准备加恩宽宥,观察他日后的表现;他随即派所属兵丁、马匹,接办设置台站的事务。他先前擅自返回游牧地,不过是误听了浮言,不值得严加责备。仍着加恩晋封为郡王品级。现在的台站都是新设的,如果不特别用心巡查,恐怕会发生迟误。着交给达什丕勒,会同总管达松阿等悉心办理。这一天,驻跸巴达尔呼华昂阿大营。癸未日。皇上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举行围猎。

○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奏称、喀尔喀各部落调遣兵丁。克期未能齐集。所有内地派往兵丁三千名。现在行文催取等语。绥远城兵丁。前据富昌等奏闻、将抵军营。此时应已齐赴乌里雅苏台。惟察哈尔兵丁一千名。已经降旨停派。著传谕成衮扎布、酌量应否仍遣此项兵丁。再行调遣。并令瑚图灵阿等、仍赴察哈尔、拣选豫备。听候成衮扎布行文到日。即速前往军营。听候调遣。如不需用。仍行停止。昨降旨令瑚图灵阿、赴车臣汗部落。会同集福等。查拏抢掠商人匪贼。此时毋庸前往。若成衮扎布、行知停派察哈尔兵丁。瑚图灵阿、即赴车臣汗部落、会同查办。

○是日、驻跸奇尔伯库昂阿大营。

○甲申。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遣官祭都城隍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前巴兰泰、照看杜尔伯特人等。尚属妥协。今复令其承办迁移辉特人等事务。务宜加意经理。杜尔伯特人等、间有一二偷窃牲只之人。俱经查出治罪。著晓谕辉特台吉等、严加约束。倘有如此匪窃者。即当按律治罪。断不得姑息了事。庶可惩戒将来。至杜尔伯特王公台吉等。已令三盟分作三班。每年轮值一班入觐。今辉特人等、仅止一盟。若令频年入觐。殊非所以示体恤。著将辉特人等、亦照杜尔伯特之例。分作三班。每年轮班入觐。

○以故四川建昌道属、达玛土百户。八玛策结子扎什江错、里塘副土司、四郎彭楚子彭错工布、暨湖南澧州属、添平所忠靖隘、世袭把总、陈光贲子继烈、均袭职。

○是日、驻跸僧机图伯勒齐尔大营。

○乙酉。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谕、昨岁江浙督抚等、据士民呈词。吁请南巡。朕已降旨俞允。后因江苏所属、偶被灾祲。地方各官。皆有应办赈务。朕恐伊等因除道清尘之役。转于民事稍有妨误。则殊非朕眷顾群黎之本意。复经特谕停止。今据两江浙省督抚诸臣等、合词奏称、西成有庆。臣民望幸实深。恳请于明岁再举巡幸之典。南省民风吏治。时廑朕怀。兹当岁美人和之候。省方观民。入疆考绩。正可抒朕勤民之隐。而高堰堤工告竣后。亦当亲加察看。著允该督等所请。于明春时巡。至于一切供帐顿次。丝毫不以累民。地方官承办差务。宁朴勿华。从前所降谕旨甚明。该督抚等、其善体朕心。以副朕观风问俗、加惠斯民之至意。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硕色等奏称、拏获马朝柱余党李正士一犯。现经审讯。有马朝柱逃往江西鄱阳湖青溪镇、甘子正家等供。已密咨江西抚臣。一体委员协拏等语。马朝柱、系叛逆首犯。漏网多年。若谓自戕沟壑。岂有党与十余人。全无败露之理。且湖广江西。地界毗连。今既有踪迹可寻。居址名姓。指称凿凿。似非浮泛无根。或因此可以即行弋获。鄱阳湖等处、水面宽广。山林丛杂。易为藏奸之薮。该抚务宜密选弁员。迅速查拏。毋使逆匪终致远扬。若以为他省发觉之事。稍分彼此。则更非朕所望于该抚也。将此传谕知之。

○以镶蓝旗满洲协领诚德、为贵州安笼镇总兵。

○以故浩齐特扎萨克多罗郡王丹津子达什喇布坦、阿巴噶固山达尔汉贝子齐旺孙朋楚克并袭爵。

○以疾休翰林院五经博士颛孙诚道兄子明德、袭职。

○豁除直隶长垣县、十七年挑河占用民地、八顷九十四亩有奇额赋。

○缓徵甘肃皋兰、金县、狄道、河州、张掖、山丹、武威、肃州等、八州县。本年旱灾额赋。

○是日、驻跸乌兰哈达大营。

○丙戌。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行围。

○是日、驻跸阿贵图大营。

○丁亥。湖南巡抚陈宏谋奏、藩司杨灏、于应发买补运江谷价二十万余两。每百两扣银一两三四钱、及二两六七钱不等。通计侵扣银三四千两入已。兑验属实。请将杨灏、并库官周照、革职。暂委臬司夔舒、摘印署事。清查库项。得旨、如此察吏。何愁吏治不清。朕甚为湖南吏民庆幸而嘉悦焉。余有旨谕部。谕、这所参杨灏、周照、俱著革职。其贪黩侵扣情由。及管库家人书吏。该抚一并查拏、严审究拟具奏。藩司为通省钱谷出入之地。况买补谷价。关系仓庾。乃扣克短发。必致贻累闾阎。陈宏谋能留心体察。据实参奏。毫无瞻徇。甚属可嘉。著交部议叙。

○兵部议覆、浙江巡抚杨廷璋疏称、浙省西水、吴山、浙江、西兴、四驿。奉文裁汰。查有江涨务税课大使、城南务税课大使、事务尚简。且附近驿署。可以兼管。请将吴山驿、归江涨务大使兼理。浙江驿、归城南务大使兼理。二驿驿丞裁汰。至西水、西兴、二驿。均浙省孔道。事皆繁剧。仍旧留驿。应如所请。从之。

○铸给改设文安营、武清营、分守直隶龙泉关、都司关防。从直隶总督方观承请也。

○铸给移驻薄溪里乌龙集地方之光州州判关防。从河南巡抚图勒炳阿请也。

○以贵州按察使崔应阶、为湖南布政使。贵州贵西道冯钤、为贵州按察使。

译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奏称,喀尔喀各部落调遣的兵丁,未能按期全部集齐,内地派往的兵丁三千名,现在正发文催取。绥远城兵丁,先前据富昌等奏报即将抵达军营,此时应已全部赶到乌里雅苏台。只是察哈尔兵丁一千名,已经降旨停止派遣。着传谕成衮扎布,酌量是否仍须派遣这批兵丁,再行调遣。并命瑚图灵阿等仍前往察哈尔,挑选兵丁预备,等候成衮扎布的文书到达;一到就立即前往军营,听候调遣。如不需要使用,仍予停止。昨天降旨命瑚图灵阿前往车臣汗部落,会同集福等查捕抢掠商人的匪贼,此时不必前往。如果成衮扎布通知停止派遣察哈尔兵丁,瑚图灵阿就立即前往车臣汗部落,会同查办。这一天,驻跸奇尔伯库昂阿大营。甲申日。派官员祭祀历代帝王庙。派官员祭祀都城隍之神。谕军机大臣等:先前巴兰泰负责照看杜尔伯特人等,还算妥善。如今又命他承办迁移辉特人等事务,务必更加用心办理。杜尔伯特人等中间偶有一两个偷窃牲畜的人,都已经查出并治罪。着晓谕辉特台吉等严加约束,如果有这样的盗窃者,就应当依法治罪,绝不能姑息敷衍了事,这样才可以警戒后来者。至于杜尔伯特王公、台吉等,已经命三盟分作三班,每年轮流由一班入朝觐见。现在辉特人等只有一盟,如果让他们年年入朝觐见,实在不是表示体恤的办法。着将辉特人等也照杜尔伯特的例子分作三班,每年轮班入朝觐见。因故四川建昌道所属达玛土百户,八玛策结的儿子扎什江错、里塘副土司四郎彭楚的儿子彭错工布,以及湖南澧州所属添平所忠靖隘世袭把总陈光贲的儿子继烈,均承袭原职。这一天,驻跸僧机图伯勒齐尔大营。乙酉日。皇上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举行围猎。谕:去年江浙督抚等据士民呈文,请求南巡,朕已经降旨应允。后来因为江苏所属地区偶遇灾害,地方各官都有应办的赈济事务,朕担心他们因修路、清尘等差役,反而对民政稍有妨碍,那就完全不是朕眷顾百姓的本意了,所以又特别下谕停止南巡。如今据两江、浙省督抚诸臣联名奏称,秋收有成,臣民盼望圣驾的心情十分殷切,恳请明年再次举行巡幸南方的典礼。南方省份的民风、吏治,朕时时挂念。如今正值年成丰美、百姓和乐之时,巡行地方以观察民情,进入各地以考察政绩,正可抒发朕勤于民政的心意;而且高堰堤工已经完竣,也应亲自前去察看。着允准该督等所请,于明年春天巡行。至于一切供应、帐幕、驻跸等事务,丝毫不得劳累百姓。地方官承办差务,宁可俭朴,不可华饰;从前所降谕旨已经十分明白。该督抚等要好好体察朕的心意,以符合朕考察风俗、加惠百姓的至意。将此通行传谕知悉。谕军机大臣等:据硕色等奏称,捕获马朝柱余党李正士一名,现经审讯,有供词称马朝柱逃往江西鄱阳湖青溪镇甘子正家等处。已经秘密咨文江西巡抚,统一派员协同缉捕。马朝柱是叛逆首犯,漏网多年;如果说他已经自尽于沟壑之中,哪里会有十多个党羽而始终没有败露的道理?况且湖广、江西地界相连,如今既然有踪迹可寻,居住地址和姓名都指认得确凿,似乎并非浮泛无根的传闻,或许可以因此立即捕获。鄱阳湖等处水面宽广,山林丛杂,容易成为藏匿奸人的地方。该抚务必秘密选派弁员,迅速查捕,不要使逆匪最终逃得远扬。如果认为这是别省发现的事情,稍稍分彼此、置身事外,那就更不是朕对该抚的期望了。将此传谕知悉。任命镶蓝旗满洲协领诚德为贵州安笼镇总兵。因故浩齐特扎萨克多罗郡王丹津的儿子达什喇布坦、阿巴噶固山达尔汉贝子齐旺的孙子朋楚克,均承袭爵位。因病退休的翰林院五经博士颛孙诚道的兄子明德,承袭原职。免除直隶长垣县乾隆十七年因挑河占用民地八顷九十四亩有余的额赋。缓征甘肃皋兰、金县、狄道、河州、张掖、山丹、武威、肃州八州县,本年因旱灾所欠的额赋。这一天,驻跸乌兰哈达大营。丙戌日。皇上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举行围猎。这一天,驻跸阿贵图大营。丁亥日。湖南巡抚陈宏谋奏报:藩司杨灏在买补运江粮食时,支用粮价二十万余两,每百两扣银一两三四钱以及二两六七钱不等,总计侵扣银三四千两据为己有。经兑换查验属实,请将杨灏以及库官周照革职,暂时委任臬司夔舒,摘下印信代理事务,清查库项。奉旨:这样查办官吏,还愁吏治不能清明吗?朕为湖南吏民感到庆幸并深为嘉悦。其余另有旨意谕告有关部门。谕:这次所参奏的杨灏、周照,都着革职。他们贪污侵扣的具体情由,以及管理库房的家人、书吏,该抚一并查捕,严加审讯,查明定拟罪名后具奏。藩司是全省钱粮收支的所在,何况买补粮价关系仓储,竟然扣减短发,必定会给百姓带来累害。陈宏谋能够留心体察,据实参奏,毫不瞻徇,实在值得嘉奖。着交部议叙。兵部议复浙江巡抚杨廷璋的奏疏称:浙江省西水、吴山、浙江、西兴四驿,奉文裁减。查明江涨务税课大使、城南务税课大使事务还比较简少,而且靠近驿署,可以兼管。请将吴山驿归江涨务大使兼管,浙江驿归城南务大使兼管,裁减二驿驿丞。至于西水、西兴二驿,都是浙江省的交通要道,事务繁重,仍旧保留驿站。应当依照所请办理。依议准行。铸造并颁发改设的文安营、武清营分守直隶龙泉关都司的关防。这是采纳直隶总督方观承的请求。铸造并颁发移驻薄溪里乌龙集地方的光州州判关防。这是采纳河南巡抚图勒炳阿的请求。任命贵州按察使崔应阶为湖南布政使。任命贵州贵西道冯钤为贵州按察使。

○予杜尔伯特扎萨克固山贝子纳木扎勒多尔济、喀喇沁辅国公托克托瑚、祭如例。

○是日、驻跸张三营行宫。

○戊子。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前因甘省地方承办军需。降旨将甘、凉、肃、三府州属、民屯及番民等、本年应徵各项钱粮米豆草束。一概蠲免。其余各府州县。虽地方有冲僻之不同。承办有多寡之或异。朕念该处小民。趋事赴公。均属勤苦。著加恩将甘省十三府州厅属各州县卫、乾隆十一年至十五年、民欠地丁钱粮草束。概予蠲免。十六年、至二十年民欠未完正借钱粮。著自丁丑年为始。分作五年带徵。其安西五卫。近接军营。皋兰一县。地居省会出力尤多。著将本年应徵各项钱粮。俱照甘凉、肃三府州之例。一体蠲免其宁夏、平凉巩昌兰州、等府属十七州县、本年应徵各项钱粮。亦著蠲免十分之三。以纾民力。再甘肃通省。尚有乾隆元年、至九年、蠲剩未完及十年、至十五年、民欠耔种口粮牛本等项银粮。非因灾出借。为定例所不应免。但该省承办军需。民力实堪轸念。著一并加恩蠲免。该督抚等、其董率属员。实心经理。务使膏泽下逮。以副朕格外恩施。优恤边民之至意。

○兵部议准、湖广总督硕色咨称常德水师、今归并常德营。哨船八只应裁船兵拨补各汛。千总、外委各一员。调回差遣。从之。

○是日、驻跸波罗河屯行宫。

○己丑。甘肃巡抚吴达善疏报、秦安县、勘报升科地、五十八亩有奇。

○以故四川瓦述曲登长官司丹正邦弟思德、袭职。

○予换防遭风漂没之福建台湾水师兵陈任、何珩、恤银如例。

○是日、驻跸中关行宫。

○庚寅。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亲王伯什阿噶什、著授为盟长。贝子乌巴什、著授为副盟长。所有伊等属人。应编立旗分之处。著照例办理。

○是日、驻跸避暑山庄。至闰九月丁未。皆如之。

○辛卯。上御澹泊敬诚殿。受杜尔伯特亲王伯什阿噶什、贝子乌巴什、吐鲁番公莽噶里克之子白和卓等朝。赏亲王伯什阿噶什、银二千两。马五百匹。牛一百头。羊二千只。贝子乌巴什、银六百两。马二百匹。牛五十头。羊一千只。管旗章京、每员银一百两。副管旗章京、每员八十两。宰桑、每员六十两。其台吉丹巴、都噶尔、布噜特扣肯等、遣来之宰桑等、每员四十两。

○谕、据苏巴什里奏称。前岁添派内扎萨克、喀尔喀、乌拉齐等、已在台差委两年。妻子俱在台站。所给钱粮。请照喀喇沁之例支给等语。此等乌拉齐、与喀喇沁一体当差。著加恩照喀喇沁之例。加倍支给。其二十一台、至二十八台、兵丁二百三十六户。牲只间被抢掠。著加恩每户赏米二石。以示体恤。

○壬辰。孝慈高皇后忌辰。遣官祭福陵。

○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各省学政。已届期满。直隶学政。著庄存与去。河南学政。著李宗文去。安徽学政。著刘墉去。湖北学政。著毛永燮去。四川学政。著史贻谟去。云南学政。著叶观国去。广西学政。著陈桂洲去。张拜赓、著调江西学政。张映辰、著调陕西学政。江苏学政李因培、山东学政谢溶生、山西学政蒋元益、贵州学政眭朝栋、湖南学政毛辉祖、浙江学政窦光鼐、广东学政陈顾<▯氵联>、福建学政李友棠、俱著仍留原任。

○军机大臣等奏、据定边右副将军兆惠、奏请拣选索伦达呼尔侍卫、拜唐阿等十员。赴伊犁差遣。臣等拣选得侍卫特音保等、带领引见。得旨、特音保、达桑阿、达克塔纳、爱普萨、赛伸保、南田保、满珠、噶尔玛、巴沁保、扎慎保、俱著遣往伊犁。交与兆惠差遣委用。

○以故云南禄丰县南平关土巡检李毓俊子镇平、袭职。

○癸巳。谕、晋省岢岚州等处。因上年收成歉薄。先后借出常平仓谷三十三万二千余石。今岁秋成丰稔。例应徵收还项。但念该处承上年歉收之后。若与各项钱粮。一时并徵。民力不无拮据。著将岢岚州、并岚县等十四州县。所有借出常平仓谷。分作两年徵还。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以故四川上八义土百户、扎什南全子阿旺、湖南添平所遥望隘、世袭把总、陈嗣绍孙永朝、休致添平所长梯隘、世袭把总覃远琇孙先柱、均袭职。

○甲午。孝敬宪皇后忌辰。遣官祭泰陵。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乙未。礼部议覆、广东巡抚鹤年疏称、暹罗国王森列拍照广拍马呼陆坤司由提雅普埃、向化输诚。遣使表进方物。查与按期进贡之例相符。应准其进贡。所带货物。在粤发卖。免其徵税。再该国王之印。系康熙十二年铸给。今将旧印缴销。臣部铸给清篆新印。从之。

○以广西义宁陆路副将王运洪、为河南南阳镇总兵。

译赐杜尔伯特扎萨克固山贝子纳木扎勒多尔济、喀喇沁辅国公托克托瑚祭葬,依照常例办理。这一天,驻跸张三营行宫。戊子日。皇上到皇太后行宫问安。谕:先前因为甘肃省地方承办军需,降旨将甘州、凉州、肃州三府州所属的民屯及番民等本年应征的各项钱粮、米豆、草束,一概免除。其余各府州县,虽然地方有冲要、偏僻的不同,承办事务也有多少差异,但朕想到那里百姓为公事奔走,都十分辛苦,着加恩将甘省十三府州厅所属各州县卫乾隆十一年至十五年民间拖欠的地丁钱粮、草束,一概免除。乾隆十六年至二十年民间拖欠未完的正借钱粮,着从丁丑年开始分作五年带征。安西五卫靠近军营,皋兰一县地处省会,出力尤其多,着将本年应征的各项钱粮都照甘州、凉州、肃州三府州的例子,一体免除。宁夏、平凉、巩昌、兰州等府所属十七州县本年应征的各项钱粮,也着免除十分之三,以舒缓民力。再者,甘肃全省还有乾隆元年至九年免剩未完的,以及乾隆十年至十五年民间拖欠的耔种、口粮、牛本等项银粮,这些并非因灾借出,按定例不应免除;但该省承办军需,百姓的力量实在值得怜念。着一并加恩免除。该督抚等要督率所属官员,实心办理,务必使恩泽下达到百姓,以符合朕格外施恩、优恤边民的至意。兵部议准湖广总督硕色咨称:常德水师如今归并常德营,八只哨船应当裁撤,船兵拨补各汛;千总、外委各一员调回另行差遣。依议准行。这一天,驻跸波罗河屯行宫。己丑日。甘肃巡抚吴达善上疏报告:秦安县勘报升科的田地五十八亩有余。因故四川瓦述曲登长官司丹正邦的弟弟思德,承袭原职。赐换防时遭风漂没的福建台湾水师兵陈任、何珩恤银,照常例办理。这一天,驻跸中关行宫。庚寅日。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亲王伯什阿噶什,着授为盟长;贝子乌巴什,着授为副盟长。他们所属人员应编立旗分的事项,着照常例办理。这一天,驻跸避暑山庄。直到闰九月丁未日,都照此办理。辛卯日。皇上在澹泊敬诚殿,接受杜尔伯特亲王伯什阿噶什、贝子乌巴什以及吐鲁番公莽噶里克的儿子白和卓等人的朝觐。赏赐亲王伯什阿噶什银二千两、马五百匹、牛一百头、羊二千只;贝子乌巴什银六百两、马二百匹、牛五十头、羊一千只;管旗章京每人银一百两,副管旗章京每人八十两,宰桑每人六十两;台吉丹巴、都噶尔、布噜特扣肯等派来的宰桑等,每人四十两。谕:据苏巴什里奏称,前些年增派的内扎萨克、喀尔喀、乌拉齐等,已经在台站当差两年,妻子都在台站,所给钱粮请求照喀喇沁的例子发放。此等乌拉齐与喀喇沁一样当差,着加恩照喀喇沁的例子加倍发给。第二十一台至第二十八台的兵丁二百三十六户,牲畜偶有被抢掠的,着加恩每户赏米二石,以表示体恤。壬辰日。孝慈高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福陵。皇上到皇太后行宫问安。谕:各省学政,任期已经届满。直隶学政,着庄存与离任;河南学政,着李宗文离任;安徽学政,着刘墉离任;湖北学政,着毛永燮离任;四川学政,着史贻谟离任;云南学政,着叶观国离任;广西学政,着陈桂洲离任。张拜赓着调任江西学政,张映辰着调任陕西学政。江苏学政李因培、山东学政谢溶生、山西学政蒋元益、贵州学政眭朝栋、湖南学政毛辉祖、浙江学政窦光鼐、广东学政陈顾<▯氵联>、福建学政李友棠,都着仍留原任。军机大臣等奏报:据定边右副将军兆惠奏请,拣选索伦、达呼尔侍卫、拜唐阿等十员,前往伊犁差遣。臣等拣选出侍卫特音保等,带领引见。奉旨:特音保、达桑阿、达克塔纳、爱普萨、赛伸保、南田保、满珠、噶尔玛、巴沁保、扎慎保,都着派往伊犁,交给兆惠差遣任用。因故云南禄丰县南平关土巡检李毓俊的儿子镇平,承袭原职。癸巳日。谕:山西省岢岚州等地,因为去年收成歉薄,先后从常平仓借出粮食三十三万二千余石。今年秋收丰稔,按例应当征收归还。但想到那里经过上年歉收以后,如果与各项钱粮一时一并征收,百姓力量难免困窘,着将岢岚州以及岚县等十四州县所借出的常平仓粮分作两年征还,以舒缓民力。该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因四川上八义土百户扎什南全之子阿旺、湖南添平所遥望隘世袭把总陈嗣绍之孙永朝、休致添平所长梯隘世袭把总覃远琇之孙先柱,均承袭原职。甲午日。孝敬宪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泰陵祭祀。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乙未日。礼部议复广东巡抚鹤年的奏疏说:暹罗国王森列拍照广拍马呼陆坤司由提雅普埃,归顺朝廷并表示诚意,派使臣奉表进献地方物产。查验与按期进贡的规定相符,应准许其进贡;所携带的货物,在广东发卖,免除征税。又,该国王的印章是康熙十二年铸给的,现将旧印缴销,由本部铸给清篆新印。皇上同意了。任命广西义宁陆路副将王运洪为河南南阳镇总兵。

○福建巡抚钟音疏报、闽、侯、等县、升科田地、一十八顷三十二亩。福清同安等县、报垦田地、共四顷十一亩有奇是月漕运总督张师载奏报、漕艘回空情形。得旨、览奏俱悉。明年南巡。尔所属漕兵本属无涉。莫又令其修饰外观。以致有卢鲁生之流。尔其明将此旨晓谕。即如船头各设一香案有何益处。徒生彼宵小邪议。甚无谓也。

○山东巡抚爱必达奏、东省本年入秋后。雨水过多。运河泛溢。兖州府属之鱼台、金乡、济宁、峄县滕县、五州县各村庄。民房被淹。多有倒塌。现饬查勘抚绥。得旨览奏俱悉。被水处所。加意抚绥。督率属员妥为之。

○湖南巡抚陈宏谋奏各属社仓。有社本不及千石者。请于常平仓内、拨给分贮。查乾州永绥、二厅。华容、永定、二县。止谷一二百石。请拨借八百石。永顺、保靖、桑植、慈利四县。止五六百石。请拨借五百石。俟社本充裕。仍归常平得旨允行。

○山西巡抚兼管提督明德奏、杀虎协、弓箭马兵二百五十六名。步兵止二十五名。藤牌兵一百九十九名。是藤牌步兵。多于弓箭步兵数倍。请将藤牌兵内、以九十九名、改为弓箭步兵。得旨允行。

○九江关监督办理窰务尤拔世奏、请将监督养廉一万一千两。照道府本任、支领二千两。其余九千两。移为烧造瓷器之用。得旨、此皆细事不足较。至汝在凤阳关。将部驳普福不应免之项。沽誉宽免。且又不豫奏请旨。是属何心。汝其明白奏来。

○署陕西巡抚卢焯奏、现在成熟。请于司库内动银十万两。于各处采买谷、米麦、以足仓储。得旨、如所议行。但严察于中取利者可耳。

○两广总督杨应琚奏、东省各营兵。有专以大刀应募者。查大刀近便不如腰刀。及远不如枪箭。乃潮州镇属各营、右翼镇属南雄协、琼州镇属万崖二营、惠州协东莞营、共配大刀三百八十九口。兵额数如之。此项兵实系无用。请改为鸟枪弓箭手。其愿习大刀者仍听兼习。不得专以此应募。得旨、是。如所议行。

○广东巡抚鹤年奏、武乡试定例、于十月初试外场。十三日试内场。但粤东风雨靡常。武场考试。全赖天气晴明。或遇阴雨。即须暂停。臣与督臣、谨拟定于九月二十六日开围。早办四日。遇雨暂停。俾得料理从容。得旨览。

○又奏、查广州府属之番禺、花县、肇庆府属之阳春、此三县徵收民米内。另有一种、名为厨房米。又称宫眷米。共计一万二千余石。其米必须细长洁白。方准收纳。每年兑解道仓。借给旗营俸米。此米产既不多。价亦较贵。重为民累。请嗣后照各属米谷。画一徵收。此项米禁革。得旨、好。甘肃巡抚吴达善奏、甘省收成丰稔。惟武威县属、被旱五分。平番县观音渠、被水成灾。庄浪满城、被雨冲倒衙署兵房百余间。已分别抚恤修理。得旨、览奏欣慰。其被灾者。加意抚恤之。

○又奏、由哈密至巴里坤。中隔山岭一道形势陡峻。冬月雪积冰坚。难于跋涉。请拨巴里坤防兵七十名。哈密防兵五十名。委弁督率。随时修理。得旨甚好。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闰九月。丙申朔。上御万树园幄次。赐扈从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及伯什阿噶什、乌巴什、吹扎布、白和卓等食。

○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称、三格、莽阿纳等、接设阿布喇勒等处各台站。所有兵丁口粮。即令各鄂拓克运送等语。朕念伊等数年来从事军营。甚属劳瘁。现在生计不能充裕。此项口粮应动官项给发。如伊等业已运送。即赏给价值。以示优恤。

○丁酉。上奉皇太后幸卷阿胜境。赐扈从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及伯什阿噶什、乌巴什、吹扎布、白和卓等食。至己亥如之。

○谕前交在京总理王大臣、拣发外省之同知、知州、通判、杂职各员。俱著送至热河引见。其吏兵二部月选各官除王大臣照例验看、给凭赴任外。其应俟回銮后引见者。著一并送至热河引见。

译福建巡抚钟音奏报:闽县、侯县等县升科的田地,共一十八顷三十二亩。福清、同安等县报称开垦的田地,共四顷十一亩有余。本月漕运总督张师载奏报漕船回空的情况。皇上降旨说:奏报的事情都知道了。明年南巡,你所属的漕兵本来与此无关,不要又命令他们修饰外观,以致出现卢鲁生一类的人。你应当把这道谕旨明确告知他们。比如船头各设一张香案,有什么好处?只是让那些宵小之徒产生邪说议论,实在没有意义。山东巡抚爱必达奏报:山东今年入秋以后,雨水过多,运河泛滥。兖州府所属鱼台、金乡、济宁、峄县、滕县五州县的各村庄,民房被水淹没,很多倒塌。现已命令查勘并抚慰安置。皇上降旨说:奏报的情况都知道了。对受水灾的地方,要特别用心抚慰,督促所属官员妥善办理。湖南巡抚陈宏谋奏报各属社仓的情况。有些社仓的仓本不足一千石,请从常平仓拨给粮食分别储存。查乾州、永绥二厅,华容、永定二县,只有一二百石粮食,请拨借八百石;永顺、保靖、桑植、慈利四县,只有五六百石,请拨借五百石。等社仓仓本充裕后,仍归还常平仓。皇上降旨准许施行。山西巡抚兼管提督明德奏报:杀虎协有弓箭马兵二百五十六名,步兵只有二十五名,藤牌兵一百九十九名。这样,藤牌步兵比弓箭步兵多出数倍,请将藤牌兵中的九十九名改为弓箭步兵。皇上降旨准许施行。九江关监督办理窑务尤拔世奏请,将监督养廉银一万一千两,按照道府本任的标准支领二千两,其余九千两移作烧造瓷器之用。皇上降旨说:这些都是小事,不值得计较。至于你在凤阳关时,把部议驳回、普福不应免除的事项,为博取声誉而擅自宽免,而且又没有预先奏请旨意,这是什么用心?你要明白奏报。署理陕西巡抚卢焯奏报:现在粮食已经成熟,请从司库拨银十万两,到各处购买谷物、米和麦子,以充实仓储。皇上降旨说:照所议施行,只要严查其中从中取利的人就可以了。两广总督杨应琚奏报:东省各营兵中,有专门凭大刀应募的。查大刀近战不如腰刀,远战不如枪箭。潮州镇所属各营、右翼镇所属南雄协、琼州镇所属万崖二营、惠州协东莞营,共配大刀三百八十九把,兵额也相应设置。这类兵实际上没有用处,请改为鸟枪弓箭手;愿意练习大刀的,仍听其兼习,但不得专凭大刀应募。皇上降旨说:是。照所议施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八十九口〕 广东巡抚鹤年奏报:武乡试定例于十月初试外场,十三日试内场。但广东东部风雨无常,武场考试全靠天气晴朗明净;如果遇到阴雨,就必须暂停。我与督臣谨慎拟定于九月二十六日开场,提前办理四日;遇雨则暂停,使事务能够从容料理。皇上降旨:知道了。又奏报:查广州府所属番禺、花县,肇庆府所属阳春,这三个县征收的民米中,另有一种称为厨房米,又称宫眷米,共计一万二千余石。此米必须细长洁白,才准许收纳;每年兑运到道仓,借给旗营作为俸米。这种米产量本来不多,价格也较贵,给百姓造成很重的负担,请求以后按照各属米谷统一征收,革除这项米的禁令。皇上降旨说:好。甘肃巡抚吴达善奏报:甘肃省收成丰稔,只有武威县所属受旱五分,平番县观音渠遭水灾,庄浪满城被雨水冲倒衙署、兵房一百余间,已经分别抚恤和修理。皇上降旨说:看了奏报,很是欣慰。对受灾者,要特别用心抚恤。又奏报:从哈密到巴里坤,中间隔着一道山岭,地势陡峻;冬月积雪结冰,难以跋涉。请拨巴里坤防兵七十名、哈密防兵五十名,委派军官督率,随时修理道路。皇上降旨说:很好。《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一。《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二。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年,闰九月,丙申朔日,皇上驻跸万树园帐幕,赐随从的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以及伯什阿噶什、乌巴什、吹扎布、白和卓等人饮食。谕告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称,三格、莽阿纳等人接着设置阿布喇勒等处的各个台站,所有兵丁的口粮,立即命令各鄂拓克运送,等等。朕想到他们几年来一直在军营办事,十分劳苦,现在生活不能充裕,这些口粮应当从官款中发给。如果他们已经运送了,就赏给相应价值,以表示优恤。丁酉日。皇上奉皇太后前往卷阿胜境,赐随从的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以及伯什阿噶什、乌巴什、吹扎布、白和卓等人饮食。到己亥日也是如此。谕告先前交给在京总理王大臣、拣选发往外省的同知、知州、通判、杂职各员,都着送到热河引见。吏部、兵部月选的各官,除王大臣按照惯例验看、发给凭证赴任外,其中应等候回銮后引见的,也着一并送到热河引见。

○戊戌。谕军机大臣等、据侍卫端济布奏称、青滚杂卜、遣人至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处、恳求代奏宽宥。并请移至乌梁海、哈喇达尔汉地方居住等语。青滚杂卜之罪。万无可逭。若少可宽宥。朕自当格外施恩。即如车登扎布、虽听信青滚杂卜之言。擅回游牧。然尚无背叛情形。仍派伊所属兵丁、接台坐卡。自可无庸深责。至车布登、显与逆贼同谋。然其人本属糊涂。且系喀尔喀旧人。不忍即治其罪。已令将军成衮扎布、详加体察。再行办理。青滚杂卜、种种不法。非此二人之比。是以降旨擒拏治罪。著传谕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不得听其恳求。代为陈奏。此而可宥。国法安在。并著传谕成衮扎布、速遵节次所降谕旨。擒拏青滚杂卜治罪。以昭国法毋致脱逃。

○户部议覆、山东巡抚爱必达疏称、金乡、鱼台济宁峄县汶上、邹县、嘉祥、滕县、济宁卫、菏泽、单县、武城、曹县、定陶、钜野、高唐、临清、乐安、寿光、平度、昌邑、潍县、高密、胶州等二十四州县卫暨王家冈、官台、富国、等三场被水民灶地亩。应徵新旧钱粮。暂行停缓乏食贫民。先行抚恤一月口粮。倒塌房屋。给银修葺贫乏农民酌借麦本。应如所请并将乐安寿光、二县。冲损民堤迅即修筑。得旨依议速行又议准、河东盐政西宁疏称、二十一年余引十万道外请添给余引十二万道从之

○以故云南南甸宣抚司刁恩赐子铭鼎四川鲁密达则土百户卡交子六七立、均袭职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曲周县民刘进富女刘氏。

○己亥。表守正捐躯之江苏山阳县民卢士亮妻张氏。

○庚子。上御万树园幄次。赐扈从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及伯什阿噶什、乌巴什、吹扎布、白和卓等宴。翼日如之。

○谕、山东金乡等州县。本年洼地秋禾被水。其成灾处所。已令该抚酌量抚恤。银谷兼赈。但金乡、鱼台、济宁、峄县、滕县、等五州县。地临湖河。被灾较重。若照每谷一石折给五钱之例。价值恐有不敷。著加恩于五钱之外、增给银一钱。俾穷黎籴食宽裕。以示轸恤。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白钟山等奏、因金乡等处被水。请将黄河无堤之处。设法堵截一摺。看来事属难行。黄河至江南徐郡铜山境内。河身窄狭之处。向来北岸、原未设有堤防。今秋因河水盛涨。下游宣洩不及。溢出过多。致金乡等处被水。当亦势所不免然亦只应于积水处所、讲求疏浚。使可即行消涸。若遽议堵截。则势须兴筑堤岸。恐河溜束紧。南岸又不免冲激之虞。徐邳一带城池庐舍。关系匪细。是东省一时未见其益。而江南地面、转恐受患。殊非通长计算之道。此时但当设法宣洩。未便于从未有堤埽之处、遽议兴筑。此奏想爱必达、为东省一时被灾起见。于河工全局。未细加筹画。白钟山、曾任南河。谅应熟悉。现在尹继善遵旨来京。亦不及与伊等会勘。俟尹继善到京时。朕面询情形。或须顺道往勘。另降谕旨。著将此传谕白钟山、爱必达并尹继善知之。

○又谕曰舒赫德奏称、接唐喀禄咨、额尔齐斯一带台站。应派兵巡查。伊即带兵护送运往哈达哈军营口粮牲只。前赴额尔齐斯等语。舒赫德办理尚合机宜。但现在额尔齐斯等处。间有乌梁海肆出抢掠。运送牲只。沿途应加意防护。前已降旨、令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暂行彻兵。此项牲只。毋庸急行送往。不若在中途牧放。派兵防护。俟伊等彻兵回时。即行接济。原可无误。舒赫德、前遣三都布、带兵巡查台站。至努赫图岭地方。遇乌梁海等贼人。斩犯甚众。著即令三都布、奋勇前进。往迎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将节次所降彻兵谕旨。赍往宣谕。令伊等即遵旨办理。舒赫德、仍领兵陆续继往。巡一查路台站。中途遇乌梁海等、尽行剿灭。毋使漏网。再所奏喀尔喀协理台吉丕勒多尔济、在噶劳图地方、管理台站甚属奋勉等语。著查明丕勒多尔济、系何等台吉。奏闻加恩。

○辛丑。上御依清旷。勾到四川、广东、广西、云南、贵州、情实罪犯。停决广东斩犯一名。余五十一人、予勾。

○以侍读图鞳布、检讨边继祖充日讲起居注官。

○壬寅。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癸卯。上御依清旷。勾到奉天福建湖广、陕西、情实罪犯。停决奉天绞犯一名。余五十八人、予勾。

译戊戌日。谕告军机大臣等:据侍卫端济布奏称,青滚杂卜派人到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处,恳求代为奏请宽宥,并请求迁到乌梁海、哈喇达尔汉地方居住,等等。青滚杂卜的罪行,万万不可宽赦;如果有稍可宽宥之处,朕自然会格外施恩。至于车登扎布,虽然听信青滚杂卜的话,擅自返回游牧地,但还没有背叛的情形,仍派他所属的兵丁接管台站、坐卡,自然不必深加责罚。至于车布登,明显与逆贼同谋,但此人本来糊涂,而且是喀尔喀旧人,朕不忍立即治罪,已经命令将军成衮扎布详细察看后再办理。青滚杂卜种种违法,不能同这两人相比,因此降旨擒拿治罪。着传谕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不得听从他的请求,代为陈奏。这样的人如果可以宽宥,国法还在哪里?并着传谕成衮扎布,迅速遵照历次降下的谕旨,擒拿青滚杂卜治罪,以彰明国法,不要使他逃脱。户部议复山东巡抚爱必达的奏疏说:金乡、鱼台、济宁、峄县、汶上、邹县、嘉祥、滕县、济宁卫、菏泽、单县、武城、曹县、定陶、钜野、高唐、临清、乐安、寿光、平度、昌邑、潍县、高密、胶州等二十四州县卫,以及王家冈、官台、富国等三场遭水灾的民田和灶地,应征收的新旧钱粮,暂时停征缓征;缺粮的贫民,先行抚恤一个月的口粮;倒塌的房屋,发给银两修葺;贫困农民酌情借给麦种。应照所请办理,并将乐安、寿光二县冲坏的民堤立即修筑。皇上降旨:依议迅速施行。又议准河东盐政西宁的奏疏:二十一年余引十万道以外,请求增加发给余引十二万道。皇上同意。因云南南甸宣抚司刁恩赐之子铭鼎、四川鲁密达则土百户卡交之子六七立,均承袭原职。旌表直隶曲周县民刘进富之女刘氏守正捐躯的事迹。己亥日。旌表江苏山阳县民卢士亮之妻张氏守正捐躯的事迹。庚子日。皇上驻跸万树园帐幕,赐随从的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以及伯什阿噶什、乌巴什、吹扎布、白和卓等人宴席。第二天也是这样。谕告山东金乡等州县:今年洼地的秋禾遭水淹,被确定为灾区的地方,已经命令该巡抚酌情抚恤,兼用银两和粮食赈济。但金乡、鱼台、济宁、峄县、滕县五州县地处湖河附近,灾情较重。如果按照每谷一石折发五钱银的规定,银价恐怕不够,着加恩在五钱之外再增加一钱银,使贫苦百姓买粮时宽裕些,以表示体恤。该部立即遵照谕旨施行。谕告军机大臣等:白钟山等奏报,因为金乡等处遭水灾,请求设法堵截黄河没有堤防的地方。看来这件事难以实行。黄河流到江南徐郡铜山境内,河身狭窄的地方,向来北岸原本没有设置堤防。今年秋天因为河水大涨,下游来不及宣泄,水溢出过多,导致金乡等处受灾,这也是形势所难免的。但也只能在积水的地方设法疏浚,使积水能够立即消退。如果仓促议论堵截,就势必要兴筑堤岸,恐怕河流被束紧后,南岸又有被冲击的忧患。徐、邳一带的城池房舍,关系重大,这样做对山东一时看不出好处,反而恐怕使江南地区遭受祸患,实在不是从长远全面考虑的办法。现在只应设法宣泄水势,不宜在从来没有堤防的地方仓促议论兴筑堤岸。这份奏疏想来是爱必达只考虑山东一时受灾所写,对于河工全局没有仔细筹划。白钟山曾任南河官员,想来应当熟悉情况。现在尹继善遵旨来京,也来不及与他们共同勘察。等尹继善到京时,朕亲自询问情况,或者还须顺道前往勘察,再另行降旨。着将此意传谕白钟山、爱必达和尹继善知悉。又谕告说:舒赫德奏称,接到唐喀禄的咨文,额尔齐斯一带的台站,应派兵巡查,他就带兵护送运往哈达哈军营的口粮和牲畜,前往额尔齐斯等地。舒赫德办理得还合乎机宜。但现在额尔齐斯等处,偶有乌梁海人出来抢掠,运送牲畜沿途应当特别加强防护。此前已经降旨,命令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暂时撤回兵丁。这批牲畜不必急着送往,不如在途中放牧,派兵防护,等他们撤兵回来时立即接济,原本可以没有耽误。舒赫德此前派三都布带兵巡查台站,到努赫图岭地方遇到乌梁海等贼人,斩杀了很多罪犯。着立即命令三都布奋勇前进,前去迎接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人,将历次降下的撤兵谕旨带去宣读,命令他们立即遵旨办理。舒赫德仍率兵陆续前往,巡查沿途台站;中途遇到乌梁海等人,全部剿灭,不要使一人漏网。又,奏报喀尔喀协理台吉丕勒多尔济在噶劳图地方管理台站十分奋勉,着查明丕勒多尔济属于哪一等台吉,奏报后加恩。辛丑日。皇上驻跸依清旷,勾到四川、广东、广西、云南、贵州情节属实的罪犯。停止处决广东斩犯一名,其余五十一人准予勾决。任命侍读图鞳布、检讨边继祖充任日讲起居注官。壬寅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癸卯日。皇上驻跸依清旷,勾到奉天、福建、湖广、陕西情节属实的罪犯。停止处决奉天绞犯一名,其余五十八人准予勾决。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转奏、贝勒扎那噶尔布、扎哈沁宰桑鄂尔奇木济、各摺。鄂尔奇木济、应付来往官兵口粮马匹。甚属可嘉。著加恩补授散秩大臣。赏戴孔雀翎。并赏银一百两。扎那噶尔布奏称、伊所属坐台人等。并未支领口粮等语。从前扎拉丰阿等奏称、厄鲁特坐台兵丁。每月俱给与钱粮。或因扎那噶尔布、情愿自备资斧。未经给与著查明一体赏给。并著永贵、通查各路台站。将来彻兵之后。应派兵丁若干。酌量安设。其坐台兵丁。亦应照北路之例。令兵丁等、带领户口同居。并赏给马匹牲只。俾资生计。会同兆惠、及各宰桑等、详议奏闻。喀喇沁台站参领第鲁巴熟悉台务。著即前往会同永贵查办。此等皆系新设台站。应严行通饬。毋得有误差委。及滋生事端之处。永贵等、务宜妥协办理。再据鄂尔奇木济奏称、库哷特三百户。自伊犁前来。戕害伊游牧属人等语。此项库哷特等、询之在京厄鲁特等、称系达瓦齐所属。应将此项人、归于二十一昂吉内管辖。何得任其肆行生事。并著兆惠查明办理。

○又谕曰、贝子罗布藏车楞、上年因伊犁扰乱。受伤身故。甚属可悯。伊子塔木楚克扎布、近复派兵接续台站。行走奋勉。著加恩封塔木楚克扎布为贝勒。以示优眷。

○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奏、臣于九月二十六日。抵乌里雅苏台军营。查阅军营兵一千有余。绥远城兵二千名。计闰九月十五以前、陆续可到。统计兵力。已足擒贼。臣等即行带领前往。仍一面晓谕附近逆贼青滚杂卜之扎萨克等、并和托辉特所属人等、令其协同擒献。又闻青滚杂卜、将察达克、赤伦、乌梁海人等、移入伊附近地方居住。必有私相煽惑之事。即移咨阿兰泰、遣人传赤伦、及察达克子弟等、明白开导。谕以利害。毋堕贼计。再贝子朋楚克、公丹拜等、所辖乌梁海。亦与青滚杂卜乌梁海连界居住。臣复遣亲信人往谕。翦其羽翼。俾此贼穷蹙无归。自可不日成擒。报闻。

○又奏、臣等遵谕查管台台吉扎木扬、因骁骑校车登伊什等、不遵约束。私回游牧。伊即力行阻止。仍与章京多尔济、办理台务。扎木扬、系三等台吉。应请旨升为二等台吉。章京多尔济、量赏缎疋。其车登伊什等十九人。擅自逃散。并将驼马私行带回。应交与该旗、即行治罪。其台上驼马。饬令该扎萨克、照数追赔。报闻。

○甲辰。谕旺布多尔济等、青滚杂卜、负恩背叛。种种不法。已屡次降旨晓谕。旺布多尔济、必无与贼同谋之事。朕可深信。昨据贝勒车登扎布属人告称、逆贼青滚杂卜、令迁尔游牧于附近地方。尔虽听从。并非真心附贼等语。今大兵将抵扣托辉特部落。已加恩命尔承袭贝勒。如能擒献逆贼。协同大兵擒拏。自当加以重赏。否则即带领所属、及各台吉等、投至军营。既可永受朕恩。且不堕尔祖博贝旧勋。即青滚杂卜属人、误听指使今能弃贼来归。亦一概免其治罪。倘迷而不悟。大兵所至。必与青滚杂卜、一体擒拏治罪。尔其熟思深虑。善自为计。毋贻后悔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称、汗哈屯乌梁海等、闻与贼青滚杂卜连合。已遣员往谕车凌、车凌乌巴什等、领兵就近剿灭乌梁海等语。前经降旨、令舒赫德晓谕车凌等、派兵剿灭乌梁海附贼人等。成衮扎布所奏、适与朕旨符合。著再传谕舒赫德遵照前旨办理再大兵往擒青滚杂卜、应饬知附近青滚杂卜游牧各扎萨克、派兵堵截。以防逆贼逃窜之路。方为妥协。扎萨克图汗巴勒达尔等游牧。与和托辉特毗连。成衮扎布应豫行知会该处。令其协力堵御。此外倘有应行传知各部落、派兵协擒之处。著成衮扎布一面办理一面奏闻。

○又谕西路各处坐台之厄鲁特等、皆系新降人众。生计未能充裕。如往来驰驿。概行取给马匹口粮。伊等力难供应。嗣后除奉旨驰驿者、仍照常由台站办给。其自各处往来差委人员。俱著于各原地方、办给马匹口粮。不得沿途支取。著为令

○予故漕运总督瑚宝祭葬如例。谥恭恪。

○予故镶白旗蒙古都统那彦泰、祭葬如例。

○乙巳。上御依清旷。勾到江苏、安徽、江西、浙江、情实罪犯。停决江苏绞犯一人浙江绞犯一人余五十七人予勾

○谕军机大臣等闽省外委把总沈神郎遭风飘至安南带回民人李文光等、并供有雷琼道令船户至彼处提人之语。今据杨应琚等奏称、查明广省并无雷琼道差往安南提人之事祇有外委黎德辉飘至安南尚未回广。则从前沈神郎供词想系捏造。至黎德辉有无应讯之处俟伊回营时著该督抚等饬查质讯其案内前后供词情节多有不符闽广各督抚关会办理其有应得之罪著即照例惩治。以杜奸宄。仍著各行明白具奏。可传谕知之。

译谕告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转奏贝勒扎那噶尔布、扎哈沁宰桑鄂尔奇木济的各份奏折,鄂尔奇木济负责供应往来官兵的口粮和马匹,非常值得嘉奖,着加恩补授散秩大臣,赏戴孔雀翎,并赏银一百两。扎那噶尔布奏称,他所属的坐台人等并未领取口粮,等等。先前扎拉丰阿等奏称,厄鲁特坐台兵丁每月都发给钱粮;或许是因为扎那噶尔布情愿自备资财,所以没有发给,着查明后一体赏给。并着永贵全面查核各路台站,将来撤兵之后,应派多少兵丁,酌情安置。坐台兵丁也应照北路的例子,命令兵丁等带领户口同居,并赏给马匹牲畜,使他们能够维持生计。会同兆惠和各宰桑等详细议定后奏报。喀喇沁台站参领第鲁巴熟悉台站事务,着立即前往会同永贵办理。这些都是新设的台站,应当严格通令,不得有差错、推诿和滋生事端的地方。永贵等务必妥善协调办理。又据鄂尔奇木济奏称,库哷特三百户从伊犁前来,杀害了他游牧地所属的人,等等。这些库哷特人,询问在京的厄鲁特人等,都说是达瓦齐所属。应将这些人归入二十一昂吉管辖,怎么能任凭他们肆意生事?并着兆惠查明办理。又谕告说:贝子罗布藏车楞去年因伊犁发生扰乱,受伤身故,实在令人怜悯。他的儿子塔木楚克扎布最近又派兵接续台站,办事奋勉,着加恩封塔木楚克扎布为贝勒,以表示优厚眷顾。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奏报:臣于九月二十六日,抵达乌里雅苏台军营,查阅军营有兵一千多人,绥远城兵二千名,计算闰九月十五日以前可以陆续到达。统计兵力,已经足以擒拿贼人。臣等立即带领他们前往,同时向附近逆贼青滚杂卜所属的扎萨克等,以及和托辉特所属人等晓谕,命令他们协同擒拿并献出青滚杂卜。又听说青滚杂卜把察达克、赤伦、乌梁海人等迁到靠近他的地方居住,必定有私下煽动蛊惑的事情。于是移文通知阿兰泰,派人传告赤伦以及察达克的子弟等,明确开导他们,说明利害关系,不要落入贼人的计谋。又,贝子朋楚克、公丹拜等所辖的乌梁海,也与青滚杂卜所属的乌梁海相邻居住,臣又派亲信前往晓谕,剪除他的羽翼,使这个贼人困窘无处可归,自然很快就能擒获。皇上知道了。又奏报:臣等遵照谕旨查管台台吉扎木扬,因为骁骑校车登伊什等不服约束,擅自返回游牧地,他立即竭力阻止,并仍与章京多尔济办理台站事务。扎木扬是三等台吉,请求奉旨升为二等台吉;章京多尔济酌情赏赐缎匹。车登伊什等十九人擅自逃散,并把台站上的骆驼、马匹私自带回,应交给所属旗,即行治罪。台站上的骆驼、马匹,命令该扎萨克照数追赔。皇上知道了。甲辰日。谕告旺布多尔济等:青滚杂卜忘恩背叛,种种违法,已经屡次降旨晓谕。朕深信旺布多尔济必没有与贼人同谋的事情。昨天据贝勒车登扎布所属人员告称,逆贼青滚杂卜命令把你的游牧地迁到附近,你虽然听从了,但并非真心归附贼人,等等。现在大军将要抵达和托辉特部落,朕已经加恩命令你承袭贝勒。如果能够擒获并献出逆贼,协同大军擒拿,朕自然会给予重赏;否则就带领所属人员和各台吉等投到军营,既可以永远承受朕的恩德,也不至于辱没你祖先博贝的旧日功勋。即使青滚杂卜所属人员先前误听指使,现在能够弃贼归来,也一概免其治罪。如果执迷不悟,大军到达之处,必定会把他们与青滚杂卜一同擒拿治罪。你要仔细深思,为自己好好打算,不要留下后悔。谕告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称,汗哈屯乌梁海等人,听说与贼人青滚杂卜联合,已经派官员前往晓谕车凌、车凌乌巴什等,带兵就近剿灭乌梁海等人,等等。此前已经降旨命令舒赫德晓谕车凌等,派兵剿灭依附贼人的乌梁海等人。成衮扎布所奏与朕的谕旨正相符合,着再传谕舒赫德遵照前旨办理。大军前往擒拿青滚杂卜时,应命令靠近青滚杂卜游牧地的各扎萨克派兵堵截,以防逆贼逃窜,这样才妥善。扎萨克图汗巴勒达尔等人的游牧地与和托辉特相连,成衮扎布应预先通知那里,命令他们协力堵截防御。此外,如有应传知各部落、派兵协同擒拿之处,着成衮扎布一面办理,一面奏报。又谕告西路各处坐台的厄鲁特等人,都是新近归降的人众,生活还不能充裕。如果往来驰驿,一概索取马匹和口粮,他们难以供应。以后,除奉旨驰驿者仍照常由台站办理供应外,其余从各处往来的差遣人员,都着在各自原来的地方办理马匹和口粮,不得沿途支取。把这规定确定下来。赐予已故漕运总督瑚宝祭祀、安葬,照例办理。赐谥号“恭恪”。赐予已故镶白旗蒙古都统那彦泰祭祀、安葬,照例办理。乙巳日。皇上驻跸依清旷,勾到江苏、安徽、江西、浙江情节属实的罪犯。停止处决江苏绞犯一人、浙江绞犯一人,其余五十七人准予勾决。谕告军机大臣等:闽省外委把总沈神郎遭风漂流到安南,带回民人李文光等,并供称有雷琼道命令船户到那里提人的话。现在据杨应琚等奏称,查明广东省并没有雷琼道派人到安南提人的事情,只有外委黎德辉漂流到安南,还没有回到广东。那么此前沈神郎的供词想来是捏造的。至于黎德辉是否有应当审讯的地方,等他回到营中时,着该督抚等命令查问、审讯。此案前后的供词情节多有不相符之处,闽、广两省各督抚相互会同办理;其中有应得的罪,就立即照例惩治,以杜绝奸宄。仍着分别明确具奏。可以将此意传谕知悉。

○又谕、据杨应琚奏、粤海关自六月以来。共到洋船十四只。向来洋船至广东者甚多。今岁特为稀少。查前次喀尔吉善等、两次奏有红毛船至宁波收口。曾经降旨饬禁。并令查明勾引之船户牙行通事人等严加惩治。今思小人惟利是视。广省海关。设有监督专员。而宁波税额较轻。稽查亦未能严密。恐将来赴浙之洋船日众。则宁波又多一洋人市集之所。日久虑生他弊。著喀尔吉善、会同杨应琚、照广省海关现行则例。再为酌量加重。俾至浙者获利甚微。庶商船仍俱归岙门一带。而小人不得勾串滋事。且于稽查亦便。其广东洋商。至浙省勾引夷商者、亦著两省关会。严加治罪。喀尔吉善、杨应琚、著即遵谕行。

○又谕、据硕色等奏、委员赴江西访拏甘子正一案。有青溪<▯土燎>干家嘴、居住之干文正、干子维、干官正、干运甲、干从漋等此内并闻有甘子正改名者。随于九月十三日。会同星子县知县何世珖、拏获报解。而该县以系密咨江省、一体查拏之案。留犯不发等语。此案前经楚省督抚奏到。已有旨令胡宝瑔、速遴干员。实力缉拏。不可以为他省发觉之事。稍分彼此。今现获之甘文正等、名字相仿。便属此案要犯。且现应质对之人。俱在楚省。理应即行解楚质审。乃迁延不发。设马朝柱、果藏留在彼。有不闻风远扬者耶。著该抚即将要犯星递楚省审理。并根究马朝柱踪迹。毋使再得漏网。其知县何世珖、著一并查参。以示警惩。可传谕胡宝瑔知之。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附近青滚杂卜游牧之台吉等。俱遣人告知逆贼煽惑情形。现候大兵前进等语。看此情形。大兵即宜速进。方合机宜。著成衮扎布、即拣选索伦兵一千名。同纳木扎勒、带领前进。其余兵丁。著纳延泰、富昌陆续进发。务宜声势联络。互相策应。俾附近各台吉等。早得归附不受逆贼胁从。擒拏自属更易。至车登扎布、从前果否与贼同谋。尚无实据。今据奏称、实系附和逆贼。甚属可恶。伊尚遣人告知普庆等、自言其并未附贼。饰词狡诈。罪不容诛。著即照成衮扎布等所奏、俟进兵时。一并擒拏治罪。其现在遣人前来之各台吉等、著成衮扎布等登记。俟事竣酌量加恩。至扎萨克公多岳特多尔济、既无子嗣。所有属人现在需人约束。伊弟敏丕木多尔济、并未附和逆贼。著将多岳特多尔济公爵、加恩即令敏丕木多尔济承袭。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管理塔密尔粮饷等事务之扎萨克台吉阿喇布坦等、行走奋勉等语。台吉阿喇布坦、布达扎布、俱著赏戴孔雀翎。其已经赏翎之协理台吉旺舒克、及其余效力台吉官员等、俱著赏给缎疋。兵丁等著赏给钱粮一月。以示奖励。

○丙午。谕曰、副都统达松阿、不能管理台站。著来京候旨。永兴、著加恩赏给副都统衔。管理阿尔台军台事务。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筹办伊犁屯种事宜。明春先令回人一百名。绿旗兵一百名。指定地方耕种。已奉谕旨准行。俟秋收后。再添派绿旗兵丁。广为垦种。约可派兵一千名。至防守地方。应派索伦巴尔虎兵一千名。吉林兵五百名。察哈尔兵三百名。满洲兵二百名。即将绿旗兵所获。及各部回人输纳贡赋。给为粮饷。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筹办屯种事宜。及派各处兵丁、驻劄伊犁。俱属妥协第念索伦兵丁。连岁在军营行走。未便多留。前降旨、令伊等于大兵彻回时、由北路回至游牧。今未知已抵何处。即著兆惠咨询达勒当阿等、索伦兵丁。如尚未过额尔齐斯。著拣选三百名、前往伊犁。俟明年另行派出更替。再哈宁阿、已带领满洲兵前往。合计伊犁已有兵丁若干。俟兆惠查明奏到。再由吉林察哈尔等兵丁内、拣选派往。

译又谕告说:据杨应琚奏报,粤海关自六月以来,共到洋船十四只。向来洋船到广东的很多,今年特别稀少。查前次喀尔吉善等两次奏报有红毛船到宁波收口,朕曾经降旨严禁,并命令查明勾引洋船的船户、牙行、通事等,严加惩治。现在想来,小人只看重利益;广东省海关设有监督专员,而宁波税额较轻,稽查也不够严密,恐怕将来前往浙江的洋船越来越多,宁波又会成为洋人聚集贸易的地方,时间久了恐怕滋生其他弊端。着喀尔吉善会同杨应琚,按照广东省海关现行条例,再酌情加重税额,使到浙江的洋船获利很少,希望商船仍都归到岙门一带,而小人不能勾结串通、滋生事端,也便于稽查。广东的洋商中,到浙江省勾引夷商的,也着两省关会严加治罪。喀尔吉善、杨应琚着立即遵谕施行。又谕告说:据硕色等奏报,派员到江西访拿甘子正一案,有居住在青溪<▯土燎>干家嘴的干文正、干子维、干官正、干运甲、干从漋等人,其中还听说有甘子正改名的人。于是于九月十三日会同星子县知县何世珖将他们捕获,押解报送;但该县以此案属于密咨江西省、共同查拿的案件为由,扣留犯人不发,等等。此案此前已经由楚省督抚奏报,已有旨意命令胡宝瑔迅速挑选干练人员,切实缉拿,不得因为被其他省发现而稍有彼此之分。现在捕获的甘文正等人,名字相近,便属于此案要犯,而且目前应当对质的人都在楚省,按理应立即押解到楚省审问;却拖延不发。假如马朝柱果然藏留在该处,难道不会听到风声而远逃吗?着该抚立即将要犯星夜递解楚省审理,并追查马朝柱的踪迹,不要使他再次漏网。知县何世珖,着一并查明参奏,以示警戒惩罚。可以将此意传谕胡宝瑔知悉。又谕告说:据成衮扎布等奏称,靠近青滚杂卜游牧地的各台吉等,都派人告知逆贼煽动蛊惑的情况,正在等候大军前进,等等。看这种情形,大军应当立即迅速前进,才合乎机宜。着成衮扎布选派索伦兵一千名,和纳木扎勒一起带领前进;其余兵丁,着纳延泰、富昌陆续出发,务必造成声势相互联络、彼此策应,使附近各台吉等早日归附,不受逆贼胁迫,擒拿起来自然更容易。至于车登扎布,先前是否果真与贼人同谋,还没有实据;现在据奏称确实依附逆贼,实在可恶。他还派人告诉普庆等,自己说并未依附贼人,显然是饰词狡诈,罪不可赦。着立即照成衮扎布等所奏,等进兵时一并擒拿治罪。现已派人前来的各台吉等,着成衮扎布等登记,事情办完后酌情加恩。至于扎萨克公多岳特多尔济既无子嗣,所属人员现在需要有人约束;他的弟弟敏丕木多尔济并未依附逆贼,着将多岳特多尔济的公爵加恩,立即命敏丕木多尔济承袭。又谕告说:成衮扎布等奏称,管理塔密尔粮饷等事务的扎萨克台吉阿喇布坦等人,办事奋勉,等等。台吉阿喇布坦、布达扎布,都着赏戴孔雀翎;已经赏翎的协理台吉旺舒克,以及其他出力的台吉、官员等,都着赏给缎匹。兵丁等赏给一个月的钱粮,以表示奖励。丙午日。谕告说:副都统达松阿不能管理台站,着来京听候旨意。永兴着加恩赏给副都统衔,管理阿尔台军台事务。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报筹办伊犁屯种事务。明年春天先命令回人一百名、绿旗兵一百名,指定地方耕种,已经奉谕旨准许施行。等秋收以后,再增加派遣绿旗兵丁,扩大垦种,大约可以派兵一千名。至于防守地方,应派索伦、巴尔虎兵一千名,吉林兵五百名,察哈尔兵三百名,满洲兵二百名;将绿旗兵收获的粮食以及各部回人缴纳的贡赋,用作粮饷。谕告军机大臣等:兆惠等筹办屯种事务以及派各处兵丁驻扎伊犁,都很妥善。只是想到索伦兵丁连续多年在军营服役,不便久留。先前降旨命令他们在大军撤回时由北路返回游牧地,现在不知道已经到达何处。着兆惠询问达勒当阿等,索伦兵丁如果还没有越过额尔齐斯,就选派三百名,前往伊犁,等明年再另行派出替换。又,哈宁阿已经带领满洲兵前往,合计伊犁已有多少兵丁,等兆惠查明奏报后,再从吉林、察哈尔等兵丁中选派前往。

○又奏、据遣往回城副都统阿敏道报称、现在领兵已抵绰鲁克特赫地方。俟宰桑锡克锡尔格、调遣各鄂拓克兵到时。即行前进。并称中途接从前遣往回城侍卫托伦泰报文。知托伦泰、上年已招降喀什噶尔回人。正与叶尔羌回人交战。遇阿逆遣往人。将伊等擒去。后经布拉呢敦收留。今年五月内。霍集占到彼。即将阿逆使人杀戮。派人护送托伦泰前来。惟将副将军萨喇勒之兄特古斯、及同往之人厄鲁特等、俱留彼处。据霍集占等告称、厄鲁特等人不可信。是以不令回军营。俟奉到谕旨遵行再厄鲁特霍勒博斯、宰桑卫徵哈什哈、率领属人六百户。现逃入回城等语。臣等即密饬阿敏道现在托伦泰已回。据所报回城地方。并无事故。毋庸多带兵前往。即令同锡克锡尔格、赴彼详察情形。如无抗违之意。即将回人等加意安抚。并约束带往之厄鲁特等、毋得肆行扰害。所有回人应输贡赋。查明数目。令其交纳。其应赴伊犁种地回人。务于本年十二月内携带牛具。前赴所指地方。并令回人头目。亲赴伊犁。以备询问。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密饬阿敏道、前赴回城办理事宜。甚属妥协。即照所奏办理。托伦泰、著即令其来京。至卫徵哈什哈带领属人、逃入回城。系从前同古尔班和卓逃窜者。此时如入回城。毋庸查究。俟收服回人后。晓谕伊等擒献首恶所有属人即行赏给回人为奴。如或藏匿别处。兆惠等应留心防范。并即派兵剿灭。毋使滋生事端。方为妥协

○以广西右江镇总兵陈廷桂、河南南阳镇总兵王运洪、对调

○丁未。赐巡哨漂溺之广西右江镇标把总武宏英、恤荫

○铸给广西西隆州儒学、西林县儒学钤记。从巡抚鄂宝请也。

○戊申。上奉皇太后自避暑山庄回銮。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刑部缓决官犯内迟维璧石鼐金诏、承修储济仓工程。侵蚀冒销。论其情罪。自应正法。但系多年旧案。屡次缓决。著从宽免其监禁。即行发往巴里坤军营。交雅尔哈善、令其效力赎罪

○谕军机大臣等、刑部议覆吴拜等、审拟丰阿拉、戳死领催巴拉一案。该犯以营求不遂。辄敢杀死本管领催。凶恶已极。自当从重问拟。乃吴拜等、仅照斗殴例拟以绞候。该部并不行驳正。照议具题。殊属不合。旗人彼此斗殴致毙。秋审时尚入情实。况以如此不法之徒。非立置重辟。何以惩儆恶习。此本已发还另议。鄂弥达、吴拜等、俱著传旨申饬。

○又谕曰、雅尔哈善等奏、公和通额默根、在军前身故。伊子玛玛、带领三百五十余户。现在辉特汗巴雅尔附近萨尔海地方居住等语。和通额默根公爵。著伊子玛玛承袭。并准其在萨尔海居住。贝勒诺尔布敦多布、既无子嗣。著加恩令伊侄博尔和津、承袭贝勒。博尔和津、尚在幼龄。其游牧事务。暂交伊族人摩罗、及宰桑新登等经理。沙克都尔曼济、系该部盟长。并著留心照看。

○御史范棫士奏、顺天乡试。向例南北皿字号。分额取中。所以使五省贡监、均匀入选。不致有偏枯之弊。但南人冒捐北监入试者未除。而本年乡试为尤甚。请嗣后严行禁止。至本科已经中式、并前次各科中式者。准其自首。改归本籍。得旨、九卿议奏。御史陈庆升奏、本科乡试。南人冒顺天籍学分。由北贝中式者颇多。其中变更姓名。弊端百出。本地廪生。借此网利。滥行保结。请敕部通行直省。凡冒顺天籍中式、并已登仕版者。勒限改归本姓原籍。嗣后该学政遇考试之期。严行查办。以清籍贯。得旨、此奏大有关乎人心风俗。著大学士会同九卿、将范棫士条奏、一并详议具奏。寻议、请敕下顺天府、示谕本科中式之举人内有南人冒捐北监。及冒入北贝者。于填供时首明更正。改归原籍。如不自首。别经发觉。照例斥革。其进士及在京官员。限一月内呈报吏部。外任官员。于文到日。申明该督抚、咨部改归原籍。倘有逾限。或被科道纠参。或经督抚查出。均斥革。其冒籍未经中式之贡监生员。令该学政府尹、饬地方官、及教官详查。勒限一年改正。如奉行不力。指名参处。嗣后如再有南人冒捐北监、及冒入北贝者。查出即斥革。岁科考童生。冒入大宛等县者。贿保之廪生、及申送之教官、审音收考之州县。俱参革议处。从之

○是日、驻跸喀喇河屯行宫。

○己酉。谕军机大臣等、第鲁巴、遣往西路军营、协理台站事务。著赏给三品职衔。并银一百两。即速驰驿前往。

○是日、驻跸常山峪行宫。

○庚戌。谕曰、莽阿纳、不胜都统之任。其所遗归化城都统员缺。著巴禄补授。巴禄所遗镶红旗蒙古都统员缺。著那亲补授。那亲所遗正黄旗蒙古副都统员缺。著莽阿纳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奏称、阿桂自到军营后。办理诸务。甚属尽心等语。阿桂著授为参赞大臣。同将军成衮扎布、擒剿逆贼。务宜加意奋勉。以副委任。

译又奏报:据派往回城的副都统阿敏道报告,现在率领兵丁已经抵达绰鲁克特赫地方,等宰桑锡克锡尔格调遣各鄂拓克兵到达后,立即前进。又称在途中接到此前派往回城的侍卫托伦泰的文书,得知托伦泰去年已经招降喀什噶尔回人,正在同叶尔羌回人交战;遇到阿逆派来的人,把他们擒获。后来布拉呢敦收留了这些人。今年五月间,霍集占到达那里,就把阿逆的使人杀掉,派人护送托伦泰前来;只是将副将军萨喇勒的兄长特古斯,以及一同前往的厄鲁特等人,都留在当地。霍集占等说,厄鲁特等人不可信,所以不让他们返回军营,等接到谕旨后遵行。又,厄鲁特霍勒博斯、宰桑卫徵哈什哈带领所属六百户,现在逃入回城,等等。臣等秘密命令阿敏道。现在托伦泰已经回来,据他报告,回城地方没有发生事故,不必带很多兵前往;立即命令他与锡克锡尔格一同前往,详细察看情况。如没有抗拒违逆的意思,就对回人等特别加意安抚,并约束带去的厄鲁特等人,不得任意骚扰侵害。所有回人应缴纳的贡赋,查明数目,命令他们交纳。那些应前往伊犁种地的回人,务必在本年十二月内携带耕牛、农具,前往指定地方;并命令回人头目亲自前往伊犁,以备询问。谕告军机大臣等:兆惠等秘密命令阿敏道前往回城办理事务,非常妥善,就照所奏办理。托伦泰着立即命令他来京。至于卫徵哈什哈带领所属人员逃入回城,是先前同古尔班和卓一起逃窜的人。这时如果进入回城,不必追究;等收服回人以后,晓谕他们擒拿并献出首恶,所有所属人员立即赏给回人作为奴仆。如果藏匿在别处,兆惠等应当留心防范,并立即派兵剿灭,不要让他们滋生事端,这样才妥善。将广西右江镇总兵陈廷桂与河南南阳镇总兵王运洪对调。丁未日。赐予因巡哨时漂流溺水而死的广西右江镇标把总武宏英恤荫。铸发广西西隆州儒学、西林县儒学的钤记。这是听从巡抚鄂宝的请求。戊申日。皇上奉皇太后从避暑山庄回銮,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谕告说:刑部缓决官犯中,迟维璧、石鼐、金诏承修储济仓工程,侵吞钱款、冒领销账,论其情节和罪行,本来应当处死;但这是多年的旧案,已经多次缓决,着从宽免除监禁,立即发往巴里坤军营,交给雅尔哈善,命令他们效力赎罪。谕告军机大臣等:据刑部议复吴拜等审理丰阿拉刺死领催巴拉一案,该犯因为谋求营缺没有成功,竟敢杀死本管领催,凶恶到了极点,本来应当从重审拟;但吴拜等仅按斗殴例拟为绞刑监候,刑部也不予驳正,照所议具题,实在不合适。旗人彼此斗殴致人死亡,在秋审时尚且列入情实,何况是这样违法的恶徒?如果不立即处以重刑,怎么能够惩罚和警戒恶习?这份奏本已经发回另行议处。鄂弥达、吴拜等,都着传旨申斥。又谕告说:雅尔哈善等奏报,公和通额默根在军前身故,他的儿子玛玛带领三百五十余户,现在居住在辉特汗巴雅尔附近的萨尔海地方,等等。和通额默根的公爵,着由他的儿子玛玛承袭,并准许他在萨尔海居住。贝勒诺尔布敦多布既无子嗣,着加恩命令他的侄子博尔和津承袭贝勒。博尔和津还年幼,他的游牧事务暂时交给本族人摩罗和宰桑新登等管理。沙克都尔曼济是该部盟长,也着留心照看。御史范棫士奏报:顺天乡试。按照以往惯例,南、北分为两字号,分别定额录取,以使五省贡生、监生均衡入选,不致有偏枯的弊病。但是,南方人冒充捐纳北监生参加考试的现象尚未革除,而今年乡试尤其严重。请今后严格禁止。至于本科已经中式以及前几科中式的人,准许他们自首,改归本籍。奉旨:交九卿议奏。御史陈庆升奏称:本年乡试,南方人冒用顺天府籍贯、以北监生身份中式的很多,其中更改姓名,弊端层出不穷。本地廪生借此图利,滥行保结。请敕令各部通行直省:凡冒用顺天府籍贯中式以及已经列入仕籍的,限期改回本姓、原籍。今后该学政遇到考试时,严格查办,以澄清籍贯。奉旨:这项奏议关系人心风俗甚大,着大学士会同九卿,将范棫士的条奏一并详细议奏。不久议定:请敕令顺天府,晓谕本年中式的举人中,有南方人冒捐北监以及冒充北监生的,在填报供状时主动说明并改正,改归原籍;如果不自首,另经查出,照例斥革。进士及在京官员,限一个月内呈报吏部。外任官员在公文到达之日,向该督抚说明,由督抚咨报吏部,改归原籍。如果逾期,或被科道官员纠参,或经督抚查出,一律斥革。冒用籍贯但尚未中式的贡生、监生和生员,令该学政、府尹督饬地方官及教官详细查验,限一年改正;如果执行不力,指名参奏处分。今后如再有南方人冒捐北监以及冒充北监生的,查出立即斥革。岁试、科试的童生冒充大宛等县籍贯的,行贿作保的廪生、申送的教官以及审音收考的州县官,一并参奏革职议处。议准。○这一天,皇帝驻跸喀喇河屯行宫。○己酉日。谕军机大臣等:派第鲁巴前往西路军营,协助办理台站事务。着赏给三品职衔,并赏银一百两,立即快马赶赴。○这一天,皇帝驻跸常山峪行宫。○庚戌日。谕旨:莽阿纳不能胜任都统之职。他留下的归化城都统员缺,着巴禄补授;巴禄留下的镶红旗蒙古都统员缺,着那亲补授;那亲留下的正黄旗蒙古副都统员缺,着莽阿纳补授。○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奏称,阿桂自到军营以后,办理各项事务,十分尽心等语。阿桂着授为参赞大臣,与将军成衮扎布一起擒剿逆贼,务必更加奋勉,以不辜负委任。

○又谕、据兆惠等拣选应行补授默得齐宰桑等各员请旨。默得齐宰桑员缺。著鄂哲特补授。伊克乌噜特宰桑员缺。著锡克锡尔格调补。卓托噜克宰桑员缺。著图布慎补授。伊克巴尔达木特宰桑员缺。著巴朗补授。哈丹宰桑员缺。著莽鼐调补。

○吏部议准、山东巡抚爱必达奏覆、查阙里崇圣祠。向由衍圣公、委曲阜县世职知县致祭。今改为世袭六品官。应令专主崇圣祠祀事。其俸禄岁支二十两。其官与执事官相同遇有缺出。如系进士举人。遇原职轮班应选者。听其就选赴任。其由贡生生员补授。有愿乡试者。令其一体乡试。从之

○户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疏称、介休、汾阳、二县被水偏灾。先行抚恤。从之

○又议准、黑龙江将军绰勒多奏称、黑龙江地方。田禾被水之七百七十户。共需口粮、一万一千七百七十八石八斗零。耔种粮、二千八百二十六石零。动支借给。从之。

○兵部议准、御史兴柱奏称、八旗承办事件。向由该旗造册。咨送查旗御史核题。但正项应查之件。多有遗漏。请嗣后将收文行文原册、及画押稿案。一并咨送。按日注销。再各旗每月应收房租。扣存津贴银。应交户部俸饷驼马银。官兵呈买官房地亩、勒限交价等项回批。亦应一并查核。至支放兵丁红白赏项。向无定限。每致耽延。请嗣后该旗备用银。满洲剩银三百两。汉军剩银百两。即行文户部。限五日内领取存贮。红事、限三日放给。白事、限一日放给。如逾限不行支放。准查旗御史参奏。从之。

○旌表守正被戕之四川太平县民杨本茂养媳张氏。

○是日、驻跸两间房行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闰九月。辛亥。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尹继善奏、二次发闽驻防满兵内、明德、太平、二人。将伊本船水手徐三、殴毙一摺。该犯因坐船被碰。喝令徐三向他船理论。已属多事。及徐三不从。遂肆行殴打殒命。以满洲官兵。如此恃强逞恶。若仅以寻常斗殴杀人之例问拟。不足示惩。可传谕该督、审明首从。除将从犯照例定拟外。其为首之犯。著即行正法。以为兵丁生事不法者戒。至该防御佐领等。管押兵丁。漫无约束。所司何事。著该部严察议奏。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硕色等奏称、委员赴江省青溪<▯土燎>干家嘴地方。指拏干从漋等、解楚质讯。而星子县知县何世珖、留犯不发。已降旨令该抚查参。今胡宝瑔奏、将现获之干从漋等、交该省委员、并添差员弁、押解赴楚。其知县何世珖留犯不发之处。何以并未奏及。看来外省此疆彼界之见。终觉畛域未化。著传谕该抚仍遵前旨、据实参奏。其马朝柱、实在踪迹。一并留心体察。勿致漏网。可传谕胡宝瑔知之是日、驻跸要亭行宫。

○壬子。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噶勒藏多尔济等属人。现在生计未能充裕等语。噶勒藏多尔济、及扎那噶尔布等属人。不必派令管理台站。著将二十一昂吉人内、派出坐台人等。带领户口与北路喀喇沁、一例办理。则二十一昂吉人等、得藉钱粮养赡而噶勒藏多尔济等、不得以承办台务藉口。著兆惠等、即遵照办理。惟台站须派大员管辖。今扎哈沁所设台站。即令宰桑鄂尔奇木济管理。甚属妥协。余亦著派附近台站各宰桑等查办、以专责成。

○是日、驻跸密云县行宫。

○癸丑。谕军机大臣等、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年老残疾。不能办事。其副将军员缺。著桑寨多尔济补授。桑寨多尔济、现在成衮扎布军营。著即回至部落。会同派往之瑚图灵阿、多尔济等、查拏抢夺商人匪贼。务宜妥协办理。毋得姑息。

○刑部等衙门议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疏称、西华县监生于钦、婢女李兰香、被家仆张小、强奸不从。扎伤殒命。张小依例拟斩立决。李兰香守正被戕。但系婢女请照西华县吕居齐家人刘德妻陈氏之例。附请旌表。墓前建坊。停其设位入祠从之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甲寅。上回銮奉皇太后还宫。

○诣寿皇殿行礼。

○还宫

译○又谕:据兆惠等挑选应当补授默得齐宰桑等各员,请旨。默得齐宰桑员缺,着鄂哲特补授;伊克乌噜特宰桑员缺,着锡克锡尔格调补;卓托噜克宰桑员缺,着图布慎补授;伊克巴尔达木特宰桑员缺,着巴朗补授;哈丹宰桑员缺,着莽鼐调补。○吏部议准山东巡抚爱必达奏复:查明阙里崇圣祠,过去由衍圣公委派曲阜县世职知县主持祭祀。现在改为世袭六品官,应令其专门主持崇圣祠祭祀事务。俸禄每年支给二十两,其官职与执事官相同;遇到员缺,如果是进士、举人,遇原职轮班应选时,听任其参加铨选赴任;如果由贡生、生员补授,有愿意参加乡试的,令其一体参加乡试。议准。○户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介休、汾阳二县遭受水灾,灾情偏重。先行抚恤。议准。○又议准黑龙江将军绰勒多奏称:黑龙江地方,田禾被水的有七百七十户,共需口粮一万一千七百七十八石八斗有零,耔种粮二千八百二十六石有零,动用仓粮借给。议准。○兵部议准御史兴柱奏称:八旗承办事务,过去由各旗造册,咨送查旗御史核题。但是应当核查的正项事务多有遗漏。请今后将收文、发文原册以及画押稿案一并咨送,按日注销。另各旗每月应收房租、扣存津贴银、应交户部的俸饷驼马银、官兵呈请购买官房地亩及限期交价等项的回批,也应一并查核。至于发放兵丁红白赏项,过去没有规定期限,常常拖延。请今后该旗备用银,满洲剩银三百两、汉军剩银一百两时,立即行文户部,限五日内领取并存贮;红事限三日发给,白事限一日发给。若逾期不发,准许查旗御史参奏。议准。○旌表守正被杀的四川太平县民杨本茂养媳张氏。○这一天,皇帝驻跸两间房行宫。《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三。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闰九月辛亥日,皇帝到皇太后行宫问安。○谕旨:据尹继善奏称,第二次发往福建驻防的满洲兵中,明德、太平二人,将他们本船的水手徐三殴打致死一案。该犯因为所乘船只被碰撞,喝令徐三到对方船上理论,已经是多事;等徐三不听从,便肆意殴打,致其死亡。作为满洲官兵,竟这样倚强逞凶,如果只按寻常斗殴杀人之例拟罪,不足以显示惩戒。可以传谕该督,审明首犯、从犯,除将从犯照例定罪外,首犯着立即正法,以警戒兵丁滋事违法。至于该防御、佐领等管押兵丁,竟然毫无约束,他们主管的是什么事?着该部严加查察,议奏。○谕军机大臣等:此前据硕色等奏称,派委员前往江省青溪<▯土燎>干家嘴地方,指名捉拿干从漋等人,押解到楚地审讯。然而星子县知县何世珖扣留犯人不发,已经降旨命该抚查明参奏。现在胡宝瑔奏称,将现已捕获的干从漋等交给该省委员,并增派差员、官兵押解赴楚,但对知县何世珖扣留犯人不发一事为何完全没有奏及?看来外省之间此疆彼界的成见,终究仍未消除。着传谕该抚仍遵照前旨,据实参奏。马朝柱的确实踪迹,也一并留心察访,不得使其漏网。传谕胡宝瑔知悉。这一天,皇帝驻跸要亭行宫。○壬子日。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称,噶勒藏多尔济等的属人目前生计还不能充裕。噶勒藏多尔济及扎那噶尔布等的属人,不必派他们管理台站;着在二十一昂吉人中派出驻台人员,带领户口,与北路喀喇沁一样办理。这样,二十一昂吉人等可以借钱粮养赡,而噶勒藏多尔济等也不能以承办台务为借口。着兆惠等立即遵照办理。只是台站必须派大员管辖。现在扎哈沁所设台站,即令宰桑鄂尔奇木济管理,十分妥当。其余也着派附近台站的各宰桑等查办,以专责成。○这一天,皇帝驻跸密云县行宫。○癸丑日。谕军机大臣等: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年老残疾,不能办事。他留下的副将军员缺,着桑寨多尔济补授。桑寨多尔济现在成衮扎布军营,着立即回到部落,会同派往的瑚图灵阿、多尔济等查拿抢夺商人的盗匪,务必妥善办理,不得姑息。○刑部等衙门议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称:西华县监生于钦的婢女李兰香,被家仆张小强奸,她不从,张小将她刺伤致死。张小依例拟斩立决。李兰香守贞被杀,只是婢女,请照西华县吕居齐家人刘德之妻陈氏的先例,附请旌表,在墓前建牌坊,停止为她设位入祠。议准。○这一天,皇帝驻跸南石槽行宫。○甲寅日。皇帝回銮,奉皇太后回宫。○到寿皇殿行礼。○回宫。

○户部议准安徽巡抚高晋疏称、宿州、凤阳、怀远、虹县、灵璧、寿州、凤台、泗州、盱眙、无为、凤阳、长淮等十二州县卫。秋禾被水。应徵新旧钱粮。并民借耔种口粮均请停缓。其迫不及待之户。先行抚恤一月口粮。涸出地亩。无力穷农。借给耔种。得旨依议速行

○广东巡抚鹤年疏报、二十年分、雷州府属报垦荒税一顷三十五亩有奇广、潮、等府属、报垦荒税三十七顷一十三亩有奇

○乙卯。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江南山东交界地方。黄河工程现有应需疏浚修筑之处。著尚书刘统勋驰驿前往。会同总河富勒赫、白钟山、相度情形一面奏闻一面办理。河标副将朱一智著刘统勋带往工所。差遣委用。

○丙辰。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等奏请在哈萨拉克过冬。明岁整兵前进一摺。伊等办理一切。俱未合宜。朕早已料及。是以八月内、即降旨令其彻兵。著即遵照前旨办理。即如伊等派阿里衮领兵前进。而将军等并未同行。策楞系获罪效力之人。亦不知奋身前往。阿里衮、仅率七十余人。遇贼千余。获其马匹辎重甚多。设伊等俱能如此奋勇。逆贼早已就擒。又遣往哈萨克之楚噜克、昭华什等。曾否回至军营。奏内并未声明。种种办理。未见端绪。殊负委任之意。哈达哈前遇阿布赉、并未穷追。甚属畏葸。所赏双眼翎、不准戴用。彻兵回时。著随同成衮扎布办事。俟拏获青滚杂卜后。再降谕旨。从前降旨、令彻回兵丁。俱由北路行走。第恐接济口粮。稍觉周章。现在兆惠又有请留兵驻劄安济海之奏。著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于所领兵丁内、派出一千名。交哈宁阿、带往安济海驻劄。其余兵丁。俱由北路彻回。阿里衮、富德、著先行驰驿来京。鄂实、明瑞、额勒登额、亦著来京。再哈达哈、车布登扎布等、彻兵回时。路过乌梁海地方。并著协同舒赫德、擒拏果勒卓辉等正法。唐喀禄、已令在科布多驻劄。同阿兰泰办理事务。舒明、亦著驰驿来京。至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连年效力军营。殊属劳勚。著即传谕伊等、带领所属兵丁。各回游牧。以示体恤。

○谕哈萨克锡喇、尼玛等曰、尔等所奏、将厄鲁特兵丁、存留四百名。令尼玛、巴桑、带领。随同将军大臣等过冬。哈萨克锡喇等、各回游牧地方。筹办出兵事宜等语。前因擒拏阿逆。用兵哈萨克地方。原欲保护尔厄鲁特等。今阿逆、及阿布赉、被大兵击败远窜。且哈萨克锡喇等、感朕深恩。经年效力。亦甚勤劳。此时宜暂彻兵。俾厄鲁特等、得以休息。一二年后、生计充足。整兵进剿。著尼玛、巴桑、不必带兵存驻。即同哈萨克锡喇等、彻兵各归游牧。仍将朕轸念厄鲁特人众、明岁不复用兵。通谕各鄂拓克等、令其各安生业。但阿布赉等、现虽奔窜。然哈萨克等、性如豺狼。不可深信。或在附近潜藏。乘间抢掠。或为阿逆唆诱。潜行惊扰厄鲁特人众。均未可定。务须留心防范。哈萨克锡喇等、即会同兆惠、将保护游牧。安设台站。一应防守事宜。商办后、再回游牧。

○军机大臣等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张家口外科多多诺尔等处。所产鹻土。康熙年间。商人领执照票。煎熬交课。嗣因有碍蒙古游牧。停止招商。惟准附近蒙古人等煎刨。仍不许进口售卖。近经军机大臣议奏、准其携带进口。不许过四十斤之数。惟是边外鹻土。乃蒙古自然之利。有扫土煎熬者。有于冬月冰冻之时。自然结成鹻块者。内地染局面铺用之。比他处所产甚佳。是以远近流通。请毋庸定以四十斤之限。亦不必拘定各蒙古地界。凡有携带鹻块。至张家口。无论多寡。概准入口。与民人交易等语。应如所请。至所称令店铺收买之民人。赴张家口监督衙门纳税之处。应令该督会同监督酌议。如何设法稽查。按数纳税。报部遵行。从之。

○丁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译○户部议准安徽巡抚高晋奏称:宿州、凤阳、怀远、虹县、灵璧、寿州、凤台、泗州、盱眙、无为、凤阳、长淮等十二州县卫,秋季禾苗遭水灾,应征的新旧钱粮以及借给百姓的耔种、口粮,都请停征缓征。对迫切困难、来不及等待的户,先抚恤一个月口粮;已经排水露出的田地,贫困农民无力耕种的,借给耔种。奉旨:依议迅速办理。○广东巡抚鹤年奏报:二十年,雷州府所属报垦荒地应纳税田一顷三十五亩有余;广、潮等府所属报垦荒地应纳税田三十七顷一十三亩有余。○乙卯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谕旨:江南、山东交界地方,黄河工程现有需要疏浚、修筑的地方,着尚书刘统勋快马前往,会同总河富勒赫、白钟山察看情形,一面奏报,一面办理。河标副将朱一智,着刘统勋带到工地,听候差遣任用。○丙辰日。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等奏请在哈萨拉克过冬、明年整顿军队前进一案,他们办理一切事务都不合宜,朕早已料到。因此八月间就降旨命令他们撤兵。着立即遵照前旨办理。比如他们派阿里衮带兵前进,将军等却没有同行;策楞是获罪后效力的人,也不知道奋身前往。阿里衮只率七十余人,遇到一千多名贼人,却缴获了很多马匹辎重。假如他们都能这样奋勇,逆贼早已擒获。又派往哈萨克的楚噜克、昭华什等是否回到军营,奏折中也没有说明。种种办理都没有头绪,实在辜负委任。哈达哈先前遇到阿布赉时,没有穷追,十分畏缩。他所赏的双眼翎,不准佩戴。撤兵回来时,着随同成衮扎布办事,等擒获青滚杂卜后,再降谕旨。先前降旨命撤回的兵丁,都从北路行走,只是恐怕接济口粮会稍有周折。现在兆惠又奏请留下兵丁驻扎安济海,着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在所领兵丁中派出一千名,交给哈宁阿,带往安济海驻扎。其余兵丁一律从北路撤回。阿里衮、富德着先行快马进京。鄂实、明瑞、额勒登额也着来京。再者,哈达哈、车布登扎布等撤兵回来时,经过乌梁海地方,着协同舒赫德擒拿果勒卓辉等,将其正法。唐喀禄已经命令在科布多驻扎,与阿兰泰办理事务。舒明也着快马来京。至于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连年在军营效力,十分劳苦,着立即传谕他们,带领所属兵丁各回游牧地,以表示体恤。○谕哈萨克锡喇、尼玛等:你们奏请留下厄鲁特兵丁四百名,令尼玛、巴桑带领,随同将军、大臣等过冬;哈萨克锡喇等各回游牧地筹办出兵事务等语。此前因为擒拿阿逆,在哈萨克地方用兵,原本是想保护你们厄鲁特人等。现在阿逆及阿布赉已被大军击败,逃往远方;而且哈萨克锡喇等感念朕的深恩,历年效力,也十分勤劳。此时应暂时撤兵,使厄鲁特等得到休息。一两年后,生计充足,再整顿军队进剿。着尼玛、巴桑不必带兵留驻,立即同哈萨克锡喇等撤兵,各自回到游牧地。仍将朕挂念厄鲁特众人的心意,及明年不再用兵的旨意,通谕各鄂拓克,令他们各自安居从业。但是阿布赉等虽然目前逃窜,哈萨克等人性情如豺狼,不可深信;或许在附近潜藏,乘机抢掠,或被阿逆唆使,暗中惊扰厄鲁特众人,都无法确定。务必留心防范。哈萨克锡喇等立即会同兆惠,商办保护游牧、设置台站以及一切防守事务,办妥后再回游牧地。○军机大臣等议复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张家口以外科多多诺尔等处,所产的碱土,康熙年间商人领取执照、煎熬后交纳课税。后来因妨碍蒙古游牧,停止招商,只准附近蒙古人等煎刨,仍不许带入内地售卖。近来经军机大臣议奏,准许携带入内,但不许超过四十斤。只是边外碱土是蒙古的自然利益,有扫土煎熬的,也有冬月冰冻时自然结成碱块的,内地染局、店铺使用它,比其他地方所产的好得多,因此远近流通。请不要规定四十斤的限额,也不必拘定各蒙古地界;凡携带碱块到张家口的,无论多少,一概准许入境,与民人交易等语。应依所请。至于所说令店铺收买的民人到张家口监督衙门纳税一事,应令该督会同监督酌情议定如何设法稽查,按数量纳税,报部遵行。议准。○丁巳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

○谕曰、逆贼阿睦尔撒纳、负恩背叛一事。当准噶尔甫经平定之后。若留此遗孽。恐其煽惑新附之众。是以严趣策楞、玉保等、就去年出征之兵追剿。并非别有徵发。而逆党解散。阿逆只身遁逃。彼时我师与贼人相距甚近。可乘之会甚多。而伊二人各怀私见。坐失机宜。其意以为追之不及。可以自谢其罪。及之而不获。则罪滋大。此其居心尚可问耶。及朕饬催再四。西北两路之兵咸会。始见稍振军声。达勒当阿、哈达哈等。遂有蒿哈萨拉克山、伊什尔等处之捷。阿布赉汗巴巴等。望风奔溃。阿逆易服潜逃。然所获之楚噜克等、两次纵回。传谕擒献。卒以限期相诳。逾月之久。而阿布赉等、遂得以其间移帐远徙人自去年平定伊犁。逐窜逆贼。以至速捷哈萨克。皆赖祖宗威灵。上天默佑。以致成功。而朕所用之大臣。往往以慎重观望。坐失机宜。是朕之咎也。又岂肯遂非。使师旅劳惫于绝域。且马力已疲。而贼踪益远。非此诸人姑且迁延、所能了事。是以于八月望前。即特降谕旨。令其班师。乃达勒当阿等、于未经奉到此旨之先。已奏请暂回哈萨拉克地方过冬。俟明春再进。此不过强为之词耳。事断难行。仍谕令遵旨彻回。虽逆贼暂逃显戮。揆此情势。阿逆穷蹙奔窜之不暇。必不能因我彻兵。复勾连阿布赉等、犯我降番诸部。倘竟奋螳螂之臂。则伊犁现今料理规模已定。兵整粮足。厄鲁特诸部落、倾心向化。听我指挥。与去岁情形迥异。逆贼到即成擒。此万万无可虑者。总之前年办理准夷。原非大举。而机不可失。断自朕心。乃数月之间。平定伊犁。系絷酋长。完我两朝未竟之绪。此实仰荷上天眷佑。朕不敢自以为功。至诸臣之不能奋然为国家出力。顾此失彼。朕虽未尝不早虑及。而每以途遥失之事后。用是惭愤耳。至阿逆中道叛去。原于西师全局。毫无轻重。特已将次就擒。而复致扬脱。未克即正典刑。然揆之天理人情。从来叛贼、穴鼠釜鱼。断无久延之理。如罗布藏丹津、自雍正年间、叛入准噶尔。越岁二纪。昨年仍搜捕得之。献俘阙下。亦近事之明徵大验也。况以阿逆之灭伦犯纪。如猰犬噬人。众咸切齿。其能久逃天网耶。其亲属悉早经擒缚。而率先助逆之阿巴噶斯、哈丹、克什木等。俱次第解至京师。咸已伏法阿逆远窜穷荒。俟一二年后。朕再为相机酌理。此时将虽无功。而兵劳堪念。是用息我师徒。暂为休养。所有用兵前后本末。宣谕中外。俾共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前兆惠奏、派各处兵丁二千名为驻劄防守之用。已降旨令于彻回大兵内、截留索伦兵三百名。并令哈宁阿带兵一千名、驻劄安济海。今思安济海地方。现已无事。且路途较远。粮运稍艰。不若将此项兵丁、驻劄伊犁。著传谕兆惠、查明伊犁现在兵丁若干。约共驻兵一千五百名。即足敷防守之用。不必照伊原奏办理。

○豁免陕西耀州、长安、醴泉、三原。武功、等五州县。十年十三十五等年。因灾出借。民欠未完谷、四千三百八石一斗有奇。麦、五百六十六石有奇。

○铸给陕西长武、西安州、关山、靖边、紫阳、临洮、甘提标后营、凉州镇前营、后营、西宁镇前营、后营、兴武、黑城、等营改设都司十三缺关防。从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请也。以安西提督李绳武、为镇海将军。

○起原任安西提督豆斌、为原官。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回人伯克噶岱默特之子阿布都喇璊来京。询知各处回人情形。著即遣回游牧。并著密谕兆惠、回人与厄鲁特等、素如敌仇。若令回人屯种伊犁。或受厄鲁特等欺凌。转恐滋事。不若仍令回人各归原处。令其输纳贡赋。似较妥协。伊犁等处、可种之地既多。酌量遣派内地兵民。前往屯粮。照安西地方之例办理。既可支给屯兵粮饷。而于镇守地方。更属有益。著兆惠详悉妥议办理。

○又谕、西北两路大兵。已经彻回。成衮扎布等、擒拏青滚杂卜、自可计日就获。惟阿逆尚未就擒。自乌里雅苏台军营、以至科布多、纳密尔沙扎海各处。应如何驻兵防守。及转运粮饷各事宜。俱须豫为筹办。哈达哈等、所带索伦兵丁等、效力多年应否存留。俱著传谕成衮扎布、会同哈达哈等。悉心详议办理

○又谕昨降旨令舒明来京。今据成衮扎布奏、请派科布多兵二百名。交舒明前往。协擒青滚杂卜、著即带领前往。科布多驻劄兵丁尚多。并著再派三百名。令侍卫巴宁阿、蓝翎侍卫勒泰等会同舒明前进。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唐县民王文典媳郭氏。

○己未。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圆明园。

译○谕旨:逆贼阿睦尔撒纳负恩背叛一事,准噶尔刚刚平定以后,如果留下这个余孽,恐怕他会煽动迷惑新近归附的人众。因此严令策楞、玉保等率去年出征的军队追剿,并不是另行征发军队。然而逆党已经解散,阿逆只身逃走。当时我军与贼人相距很近,可以乘机进剿的机会很多,但他们二人各怀私见,坐失时机。他们以为追不上,可以借此为自己的罪过开脱;如果追上却没有擒获,罪责反而更大。这种居心难道还可以问罪吗?等朕再三催促,西北两路军队会合,军威才稍有振作。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于是取得蒿哈萨拉克山、伊什尔等地的胜利,阿布赉汗、巴巴等望风溃逃。阿逆改换服装潜逃。然而所擒获的楚噜克等人,两次将他们放回,传谕令其擒拿阿逆献上,最终却用期限来欺骗,拖延了一个多月,阿布赉等于是趁此机会迁移帐幕远逃。自去年平定伊犁、追逐逃窜的逆贼,直到迅速进军哈萨克取得胜利,全都依赖祖宗的威灵和上天的默默保佑,才得以成功。可是朕所任用的大臣,往往因谨慎观望而坐失时机,这是朕的过错,难道朕还肯将错误坚持下去吗?使军队在极远的地方疲惫不堪,而且马力已经疲乏,贼人的踪迹又越逃越远,不能靠这些人姑息拖延来解决事情。因此在八月十五日以前,朕就特地下旨命令他们班师,然而达勒当阿等在还没有接到这道谕旨以前,已经奏请暂回哈萨拉克地方过冬,等明年春天再前进。这不过是强作的说辞罢了,事情断然不能这样办理,仍然谕令他们遵旨撤回。虽然逆贼暂时逃脱了公开受刑,但衡量这一形势,阿逆忙于穷困逃窜,必定不能因为我军撤兵,便重新勾结阿布赉等进犯我投降的各部。如果竟敢螳臂当车,那么伊犁现在的治理规模已经确定,军队整齐、粮食充足,厄鲁特各部落诚心归化,听从我指挥,与去年情形完全不同,逆贼一到就会被擒获,这是绝无须担心的。总之,前前年办理准噶尔事务,原本不是大规模用兵,但机会不可错失,朕毅然作出决定,于数月之间平定伊犁,拘系酋长,完成两朝尚未完成的事业。这实在是仰赖上天眷顾保佑,朕不敢把它归功于自己。至于诸臣不能奋力为国效劳,顾此失彼,朕虽然未尝没有早早料到,却常常因为路途遥远而把事情耽误到事后,因此感到惭愧愤懑。至于阿逆中途叛逃,原本对西路军全局没有什么轻重影响,只是已经将要擒获,却又让他逃脱,未能立即依法处死。然而按照天理人情,叛贼一向如洞中之鼠、锅中之鱼,绝没有长久拖延的道理。比如罗布藏丹津,自雍正年间叛逃进入准噶尔,经过二十多年,去年仍然将他搜捕到,押送到京师献俘,这也是近事中明显而有力的证明。何况阿逆灭伦犯纪,如同恶犬咬人,众人都对他咬牙切齿,他怎能长久逃脱天网?他的亲属早已全部擒获,率先帮助叛逆的阿巴噶斯、哈丹、克什木等,也都相继押解到京师,全部伏法。阿逆逃往遥远荒僻之地,等一两年后,朕再相机斟酌办理。现在虽然暂时没有功效,但军队劳苦值得体恤,因此让军队休息,暂时休养。用兵前后的始末,向内外宣谕,使大家共同知道。○谕军机大臣等:先前兆惠奏请派各处兵丁二千名用于驻扎防守,已经降旨命令在撤回的大军中截留索伦兵三百名,并令哈宁阿带兵一千名驻扎安济海。现在考虑安济海地方已经没有事情,而且路途较远,粮运稍有困难,不如将这批兵丁驻扎伊犁。着传谕兆惠,查明伊犁现有兵丁若干,大约共驻兵一千五百名就足够防守,不必照他原来的奏议办理。○豁免陕西耀州、长安、醴泉、三原、武功等五州县,在十年、十三年、十五年等年因灾借给百姓而尚未偿还的谷四千三百八石一斗有余、麦五百六十六石有余。○铸造并发给陕西长武、西安州、关山、靖边、紫阳、临洮、甘提标后营、凉州镇前营、后营、西宁镇前营、后营、兴武、黑城等营改设都司的十三枚关防。依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的请求。任命安西提督李绳武为镇海将军。○起用原任安西提督豆斌,仍任原官。○戊午日。谕军机大臣等:回人伯克噶岱默特的儿子阿布都喇璊来到京城,询问得知各处回人的情形,着立即遣返回游牧地。并秘密谕告兆惠:回人与厄鲁特一向如同仇敌,如果让回人在伊犁屯田,或许会受到厄鲁特等欺凌,反而恐怕滋生事端。不如仍令回人各自返回原处,令他们输纳贡赋,这似乎较为妥当。伊犁等地可耕种的土地很多,可酌量派遣内地兵民前往屯粮,照安西地方的先例办理。这样既可供给屯兵粮饷,对镇守地方也更有益处。着兆惠详细议定办理。○又谕:西北两路大军,已经撤回,成衮扎布等擒拿青滚杂卜,自然可以计算日程将其擒获。只是阿逆还没有擒获,从乌里雅苏台军营直到科布多、纳密尔、沙扎海各处,应当如何驻兵防守以及转运粮饷等事,都必须预先筹办。哈达哈等所带的索伦兵丁等效力多年,应否留下,都着传谕成衮扎布会同哈达哈等尽心详细议定办理。○又谕:昨天降旨命令舒明来京,现在据成衮扎布奏请派科布多兵二百名,交给舒明前往协同擒拿青滚杂卜,着立即带领前往。科布多驻扎的兵丁还很多,并着再派三百名,令侍卫巴宁阿、蓝翎侍卫勒泰等会同舒明前进。○旌表守正捐躯的河南唐县民王文典的媳妇郭氏。○己未日。皇帝在乾清门听政。○到皇太后宫问安。○临幸圆明园。

○谕、据两淮盐政普福奏称、明春南巡。所有淮扬一带运盐船只。于今年十月内、令该商等先期豫运四十余万引。堆积仪所。以资来年江广食用等语。此项盐觔。先期豫运堆贮。不无卤耗。著加恩照十六年之例。每引加耗二十斤。以裕民食。以纾商力。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奏称、向哈萨克进兵一带台站地方。间有玛哈沁、抢夺马匹。派散秩大臣赛赍喇呼等、带兵搜拏。并知会达勒当阿、于彻兵回程时。沿途查缉等语。办理甚属妥协。达勒当阿等进兵时。若能于台站地方。沿途派兵搜查。则玛哈沁等、必不敢肆行抢夺。此即伊等办理未到之处。此时大兵已彻。阿布赉等、必仍归其巢穴。虽经大兵击败。自不能更生事端。或阿逆从中怂恿。骚扰附近之厄鲁特等。亦未可定。著传谕兆惠、饬知各鄂拓克等、选兵数百名。前往袭击。使贼不得宁处。自无暇复出滋事。倘遇阿逆在彼。即奋力擒拏。此际兵已全彻。出其不意。更易成功。兆惠等、即遵照办理。厄鲁特头目巴图尔、带领台站人等。截杀贼众。甚属奋勇。著加恩赏给蓝翎。并银三十两。以示鼓励。

○又谕、健锐营索伦、察哈尔、厄鲁特、驻劄伊犁兵丁。效力行间。深堪轸念。著兆惠动用正项钱粮。酌量赏赐。以示体恤。前降旨令图什墨勒、扎尔呼齐宰桑等。轮班驻劄伊犁办事。亦应给与官项。图什墨勒、著按月给银三十两。扎尔呼齐、给银二十两。闲散宰桑、给银十两。得木齐、收楞额等、各给银五两。伊等自必益加奋勉。兆惠等可即遵照办理。

○庚申。谕、朕明春巡幸江浙。所有供宿顿次。皆出自帑项。丝毫不以累民。第扈从官兵。以及外省接驾人等。辐辏云集。经过地方。钱米价值。恐一时或致腾踊。著将运京铜铅。两省各截留十万斤。添炉鼓铸。减价发卖。并将该二省应运本年漕运。各截留五万石。减价平粜。以裕民间食用。该督抚、其各饬属员。实心经理。毋使吏胥滋弊。务俾均沾实惠。该部即遵谕行。

○辛酉。谕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等奏称、军营现在需马五千匹。并接济口粮。一面行文黄廷桂办送等语。现今降旨彻兵。此项马匹。已无需用之处。且时届严寒。经涉远道。徒损物力。而内地办解。转觉张皇。于实用无益。著停其解往。至口粮一项。自应酌量即为运送。已降旨兆惠、雅尔哈善、可传谕该督黄廷桂知之。

○又谕、据达勒当阿奏称、接到彻兵谕旨。即带领兵丁二千五百名。前赴北路。协擒青滚杂卜。其余兵丁三千名。俱令回至西路。交与兆惠差遣等语。所奏非是。伊犁无须多留兵丁驻劄。前已降旨兆惠、令其酌留兵丁一千五百名。多亦不必踰二千。仍著兆惠遵旨、于此项彻回兵丁内、酌量留驻。其余俱行彻回。

○户部议准、江苏巡抚庄有恭疏称、清河、桃源、铜山、沛县、萧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大河、徐州、等十二州县卫。被灾较重。乏食军民。先行抚恤一月。本年应徵漕项。按分蠲免。蠲剩银米。分年带徵。其勘不成灾田地。应与灾轻之安东、砀山、丰县、等三县。本年应徵漕项银米。及旧欠漕项银米。借欠耔种口粮。并灾缓漕粮。均缓至来年麦熟后徵输。被灾各属漕粮。均缓至明冬带办。岁夫银两。随同漕项停缓。应徵丁丑年新赋。缓至九月启徵。其余熟田应徵各项银米。照常徵纳。得旨、依议速行。

○壬戌。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吉善等、请将仁和等七州县。应徵缓带二十年分漕粮改折徵收一摺。上年江浙二省。同被偏灾。浙省灾地情形。虽稍轻于江省。而该督抚之始初查办过紧。未能周浃。但漕粮系天庾正供。既已缓带。而又改折徵收。则江省有漕各州县。俱萌冀幸之心。地方官势必援例而请。此岂可为常例耶。此项缓带漕粮。如实在民气初复。新旧并徵。颇觉拮据。朕心实为轸念。可传谕该督抚等、令其转饬收漕各员。酌量缓至明年蚕收麦熟后完纳。其粮户中、有情愿于今冬交仓者。亦听从民便。该督抚等奉到此旨。即具摺奏闻。交部备案可也。

○是日起。上以孟冬享太庙。斋戒三日。

○癸亥。谕、黑龙江官兵。派往出征。颇属劳苦。所有自军营骑回倒毙马驼。著加恩免其赔补。以示优恤。

○广东巡抚鹤年疏报、肇、廉二府属。垦复额内迁移税、八十七亩有奇广、韶、惠、潮、廉、嘉、六府州属。额外水田、十顷六十八亩有奇。增城、惠来、翁源、三县。熟税三十七亩有奇又广、潮二府属。额外沙坦税、一十二顷九十亩有奇。广、潮、二府属。垦复屯田迁移税、四顷一十八亩有奇。

○甲子。谕、理藩院侍郎事务。著勒尔森、暂行办理。

译○谕旨:据两淮盐政普福奏称,明年春天南巡,淮扬一带所有运盐船只,令各盐商在今年十月内提前预运四十余万引,堆积在仪所,以供明年江、广地区食用等语。这批盐斤提前预运堆贮,难免有卤耗,着加恩照十六年的先例,每引增加耗盐二十斤,以充裕民食,减轻盐商负担。○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奏称,向哈萨克进兵一带的台站地方,有时有玛哈沁抢夺马匹,已经派散秩大臣赛赍喇呼等带兵搜捕,并知会达勒当阿,在撤兵回程时沿途查缉等语。办理得很妥当。达勒当阿等进兵时,如果能在台站地方沿途派兵搜查,玛哈沁等必不敢肆意抢夺,这正是他们办理不到的地方。现在大军已经撤回,阿布赉等必定仍回到巢穴。虽然曾被大军击败,自然不能再制造事端,但也不能确定阿逆是否会从中怂恿,骚扰附近的厄鲁特等。着传谕兆惠,饬令各鄂拓克等选派数百名兵丁前往袭击,使贼人不得安宁,自然无暇再次滋事;如果在那里遇到阿逆,就奋力擒拿。此时军队已经全部撤回,出其不意,更容易成功。兆惠等立即遵照办理。厄鲁特头目巴图尔带领台站人员截杀贼众,十分奋勇,着加恩赏给蓝翎并银三十两,以示鼓励。○又谕:健锐营索伦、察哈尔、厄鲁特驻扎伊犁的兵丁,在军中效力,实在值得深切体恤。着兆惠动用正项钱粮酌量赏赐,以表示体恤。此前降旨命令图什墨勒、扎尔呼齐宰桑等轮班驻扎伊犁办事,也应给官项银。图什墨勒按月给银三十两,扎尔呼齐给银二十两,闲散宰桑给银十两,得木齐、收楞额等各给银五两。他们一定会更加奋勉。兆惠等立即遵照办理。○庚申日。谕旨:朕明年春天巡幸江浙,所有供给、住宿、顿宿等费用都出自内帑,丝毫不加重百姓负担。只是扈从官兵以及外省接驾人员云集,经过的地方,钱粮价格恐怕一时会飞涨。着将运往京城的铜、铅,两省各截留十万斤,增加炉户鼓铸,减价发卖;并将两省应运的本年漕粮各截留五万石,减价平粜,以充裕民间食用。该督抚各自饬令属员实心办理,不得让吏胥滋生弊端,务必使百姓均沾实际利益。该部立即遵谕施行。○辛酉日。谕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等奏称,军营现在需要马五千匹,并接济口粮,已经一面行文黄廷桂办理运送等语。现在已经降旨撤兵,这批马匹已无须使用,而且时值严寒,经过远道只是白白损耗物力;由内地办理解送,反而显得仓促,对实际使用没有益处。着停止解送。至于口粮,应当酌量立即运送,已经降旨给兆惠、雅尔哈善,可传谕该督黄廷桂知悉。○又谕:据达勒当阿奏称,接到撤兵谕旨,立即带领兵丁二千五百名前往北路,协同擒拿青滚杂卜;其余兵丁三千名都令回到西路,交给兆惠调遣等语。所奏不对。伊犁不需要留下太多兵丁驻扎,先前已经降旨给兆惠,令其酌量留下兵丁一千五百名,最多也不必超过二千名。仍着兆惠遵旨,在这批撤回的兵丁中酌量留驻,其余全部撤回。○户部议准江苏巡抚庄有恭奏称:清河、桃源、铜山、沛县、萧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大河、徐州等十二州县卫,受灾较重。缺少粮食的军民,先行抚恤一个月;本年应征的漕粮,按灾情比例蠲免;蠲免剩下的银米分年带征。勘查不成灾的田地,应与灾情较轻的安东、砀山、丰县等三县一样,本年应征的漕项银米以及旧欠漕项银米、借欠的耔种口粮和灾缓漕粮,都缓到来年麦熟后征收。受灾各属的漕粮,都缓到明年冬天一并办理。岁夫银两随同漕项停征缓征。应征丁丑年新赋,缓到九月开始征收。其余熟田应征的各项银米照常征纳。奉旨:依议迅速施行。○壬戌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回宫。○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吉善等请将仁和等七州县,应征而缓征带征的二十年漕粮改为折色征收一案。去年江、浙两省同受偏灾,浙江灾区的情形虽然比江苏稍轻,但该督抚起初查办过于严紧,未能周全。漕粮是天府仓储的正供,既然已经缓征带征,又改为折色征收,那么江苏有漕粮的各州县都会产生侥幸心理,地方官势必援引此例请求,这难道能成为常例吗?这项缓征带征的漕粮,如果百姓元气刚刚恢复,新旧钱粮一并征收,确实会感到困难,朕对此实在挂念。可以传谕该督抚等,令其转饬征收漕粮的各员,酌情缓到明年蚕收、麦熟以后缴纳。粮户中有愿意在今冬交仓的,也听从百姓方便。该督抚等接到此旨后,立即具折奏报,送部备案即可。○从这一天起。皇帝因孟冬享祀太庙,斋戒三日。○癸亥日。谕旨:黑龙江官兵被派往出征,十分劳苦。所有从军营骑回而倒毙的马、骆驼,着加恩免除赔补,以表示优待抚恤。○广东巡抚鹤年奏报:肇州、廉州二府所属,垦复额内迁移税田八十七亩有余;广、韶、惠、潮、廉、嘉六府州所属,额外水田十顷六十八亩有余;增城、惠来、翁源三县,熟税三十七亩有余;又广、潮二府所属,额外沙坦税一十二顷九十亩有余;广、潮二府所属,垦复屯田迁移税四顷一十八亩有余。○甲子日。谕旨:理藩院侍郎事务,着勒尔森暂时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效力军前。尚知奋勉。加恩赏给双眼翎。以示鼓励。乃西北两路大兵。会合一处。反彼此推诿。各存意见。殊负委任。朕念伊等远行劳苦。不即重治其罪。然亦无功可录。达勒当阿、所赏双眼翎。亦著同哈达哈、一并缴还。不准戴用。

○是月。山西巡抚明德奏、穆纳山旧木二十八万余件。经前抚臣准泰、检出一万八千余件。续经商人杨烜、改削出二千三百五十件。余皆朽木。斧斤难施。可否将改出之木。折料准变。余悉免其改削。乞敕部议覆。得旨、不须敕议竟如汝所请行可也。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覆奏、安西驻防满兵。遵旨先拨往三千。豫定章程。查额敏和卓自吐鲁番回抵瓜州。即派员照看起程。随将所遗地亩丈勘。召民佃种收租。以备将来支放满兵本色月粮。至瓜州及回民所居之头堡二处。地势轩敞。应令将军及副都统等、带兵分驻。所遗兵房。率皆狭小。原有衙署。不敷分驻。均应另行估建。其回民分驻五堡。原有土房四千八百余间。年久坍塌。应行建盖。再两省截留一成公费名粮。每岁可省银二十四万六千余两。其移驻满兵二千名。合计俸饷粮料本折等项。每年需银三十六万六百余两。如将家口粟米。一半折给。回民所遗地亩。并于一半粟米内、搭给二成茶叶。复于五卫额徵内、酌拨京斗青稞等粮九千石外。该岁需银二十四万四千余两。即以截留绿营公费凑支。有盈无绌。至原议扣留公费兵额。系统于一年内裁扣齐全。一年清还各营垫项。两年后多有节省。应令满兵于二十三年秋季凉爽时。派拨来安。得旨、如所议行。

○两广总督杨应琚奏、请海洋统巡大员。与随巡将备。每年上班二月出洋。六月彻师。下班六月出洋。十月彻师。择兵之通晓水务。及尚未谙习者。生熟相间。轮班酌带。使全营水兵。周而复始。亲加训练。务令熟习抢风折戗之法。以及风云气色。港屿情形。其有不能者。以内河并陆路兵酌补。得旨、是。

○又奏、粤西巡阅营伍章程。请遇提臣普巡左右二江之年。镇臣停其复阅。臣巡阅之年。提臣亦停其亲巡。俾免繁复。得旨、如所议行。

○云贵总督恒文、云南巡抚郭一裕奏、委管汤丹厂、云南府同知周祚锦丁忧。请留管厂务。得旨、不必破此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冬。十月。乙丑朔。享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颁乾隆二十二年时宪书。

○顺天府行乡饮酒礼。

○丙寅。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西北两路大兵。现在彻回。已传谕兆惠、酌量派兵。往袭阿布赉、使贼不得宁处。并通饬各鄂拓克、防范哈萨克。所有此次进兵俘获哈萨克人等。原无得罪天朝之处。应酌量施恩。释放回巢。俾伊等众哈萨克咸知感戴。自将阿逆擒献。现有旨传谕阿布赉、择伊等明白晓事者赍往。仍加恩酌给口粮。其头目人等。并著赏赐缎疋。兆惠接到此旨。即转谕哈萨克锡喇、尼玛等。遵照办理。如已将哈萨克人等、分给众鄂拓克。即无庸复行查回。惟将乌图布妻子释放。再据玉保、顺德讷奏、哈萨克察罕拜巴图尔等。久有归诚之意。著兆惠询问哈萨克锡喇、尼玛等。如察罕拜巴图尔。系哈萨克紧要之人。有意投诚。即著于此次释放人内。令其到彼传谕。兆惠等务宜妥协办理。

译○谕军机大臣等:先前因为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在军前效力,还知道奋勉,特加恩赏给双眼翎以示鼓励。可是西北两路大军会合后,反而彼此推诿,各存私见,实在辜负委任。朕念他们远行劳苦,不立即重治其罪;但也没有功劳可记录。达勒当阿所赏的双眼翎,也着同哈达哈的一并缴还,不准佩戴。○本月。山西巡抚明德奏称:穆纳山旧木二十八万余件,经前任抚臣准泰检出一万八千余件,后来商人杨烜削改出二千三百五十件,其余都是朽木,斧斤难以施用。可否将削改出的木料折价准许变卖,其余全部免于削改,请敕令有关部门议覆。奉旨:不必敕令议覆,完全照你所请办理即可。○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覆奏:安西驻防满洲兵,遵旨先拨往三千名,并预先制定章程。查明额敏和卓从吐鲁番返回瓜州后,立即派员照看起程,随后将他留下的地亩丈量勘查,招募百姓佃种收租,以备将来发给满洲兵本色月粮。至于瓜州以及回民居住的头堡两处,地势开阔,应令将军、副都统等带兵分驻。留下的兵房大多狭小,原有衙署也不够分驻,都应另行估价建造。回民分驻的五堡,原有土房四千八百余间,因年久坍塌,应当修建。再者,两省截留一成公费名粮,每年可以节省银二十四万六千余两。移驻满洲兵二千名,合计俸饷、粮料、本色、折色等项,每年需要银三十六万六百余两。如果将家口粟米折给一半,回民留下的地亩以及一半粟米中再搭给二成茶叶,又从五卫额征粮内酌量拨给京斗青稞等粮九千石,除此之外每年需要银二十四万四千余两。用截留的绿营公费凑足支用,有余而不会不足。至于原议扣留公费作为兵额经费,计划在一年内扣足,一年内清还各营垫付款项。两年以后还会有很多节省。应令满洲兵在二十三年秋季天气凉爽时,分拨前来安置。奉旨:照所议办理。○两广总督杨应琚奏请设置海洋统巡大员,与随巡将备每年上班的,在二月出洋,六月撤回;下班的在六月出洋,十月撤回。选择熟悉水务和尚未熟习水务的士兵,熟、生成分搭配,轮班酌量带领,使全营水兵周而复始地亲自训练,务必熟悉抢风、折戗的方法以及风云气色、港口岛屿的情形。对于不能胜任的,用内河及陆路兵酌量补充。奉旨:是。○又奏请制定粤西巡阅营伍章程,请在提臣普遍巡阅左右二江的年份,镇臣停止再次巡阅;在臣巡阅的年份,提臣也停止亲自巡阅,使其免于繁复。奉旨:照所议办理。○云贵总督恒文、云南巡抚郭一裕奏称:委任管理汤丹厂的云南府同知周祚锦正在丁忧。请留任管理厂务。得到谕旨:不必破此旧例。《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三。《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四。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冬十月乙丑朔日,祭享太庙,皇上亲自前往行礼。派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颁发乾隆二十二年的《时宪书》。顺天府举行乡饮酒礼。丙寅日。皇上前往皇太后宫问安。谕军机大臣等:西北两路的大军。现在撤回。已经传谕兆惠,酌情派兵前往袭击阿布赉,使贼人不得安宁;并通令各鄂拓克防范哈萨克。此次进兵俘获的哈萨克人等,原本没有得罪天朝的地方,应酌情施恩,释放他们回到自己的部落,使他们这些哈萨克人都知道感恩戴德,自行擒获并献出阿逆。现已下旨传谕阿布赉,选择他们中明白事理的人携带谕旨前往;仍加恩酌量发给口粮,其头目等人也要赏赐缎匹。兆惠接到此旨后,立即转告哈萨克锡喇、尼玛等,遵照办理。如果已经把哈萨克人等分给各鄂拓克,就不必再查回;只把乌图布的妻子儿女释放。又据玉保、顺德讷奏报,哈萨克察罕拜巴图尔等人早已有归诚的意思。命兆惠询问哈萨克锡喇、尼玛等:如果察罕拜巴图尔是哈萨克的重要人物,有意投诚,就在这次释放的人中命他前往传谕。兆惠等务必妥善办理。

○命传谕哈萨克阿布赉汗巴巴曰、逆贼阿睦尔撒纳、背恩叛逆。上干天讨。朕命将军大臣等。领兵追擒。逆贼穷蹙奔窜。入尔哈萨克境内。大兵临尔部落。特为追擒逆贼一人。于尔部原属无涉。前已遣使传旨晓谕。意尔等接奉谕旨。必能明晓大义。擒献逆贼。岂意尔等堕贼术中。反奋螳臂。迎敌大兵。为我官兵两次击败。弃其游牧。流离奔散。皆尔等自取罪戾。不识去逆效顺之所致。今朕降旨彻兵。特因时届隆冬。官兵连年效力行间。令其暂回休息。至于阿逆罪恶满盈。断难久稽显戮。明岁仍派大兵前来索取。尔哈萨克人等。因此么<▯麻骨>逃虏。坐致灭亡。朕必不忍。从前噶尔丹策零时。尔部落尚畏其强盛。力不能支。今准噶尔全部。归顺天朝。供我臂指。复由内地调集大兵前往。尔等自审情形。何恃而不恐。朕为天下共主。一视同仁。虽尔部僻处荒远。不惜申命告诫。是以复降旨申谕、并令将军大臣等。将俘获尔部人等、施恩释放。尔等接奉朕旨。即将阿逆擒献。遣使前来。朕必曲加宽宥。尚当格外施恩。俾尔等永享承平之福。尔等其熟计利害。毋贻后悔。

○总理台站总管惠色奏、所属达里刚爱地方牧场。应设缉盗官兵。查该处现有羊群一百六十。请拨出二十群。摊分牧放。即将此项牧兵四十六名。派为缉盗兵。交本群防御管辖。得旨、如所请行。

○命礼部左侍郎介福、协同礼部尚书伍龄安、管理太常寺事务。

○命原任福建布政使德舒、赴巴里坤协办粮饷事务。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遂平县民靳可旺女靳氏。

○丁卯。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兆惠奏称。伊勒巴尔和硕等处、坐台喀尔喀等七名。私自潜逃。已降旨严行查拏。今复据称、喀尔喀巴雅尔图等四人。潜谋逃窜。经笔帖式德明拏获。就近解送巴里坤办事大臣查究。并将各处坐台喀尔喀等、俱行彻回。送至巴里坤等语。此等喀尔喀、派往西路坐台。竟敢潜行逃窜。必是青滚杂卜、遣人前往煽诱。不可不严行查究。著传谕雅尔哈善等。即将解到巴雅尔图等四名。审出实情。正法示众。其余彻回之喀尔喀等、暂行看守。如在彼尚属安静。俟军务竣后仍遣回各游牧。倘敢滋事。亦即正法。其伊勒巴尔和硕坐台潜逃人七名。著传谕达勒当阿等。彻兵回时。沿途严加搜查。并著阿兰泰、于各卡地方。加意缉访。如遇此等逃人。即行擒拏。解交成衮扎布办理。

○吏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热河道属官员汛兵各事宜。一、八沟同知所属乌兰哈达地方。相距四百余里。路通奉天多伦诺尔等处。蒙古民人。聚居流寓者甚多。向虽设有部员驻劄。祇管旗务。应添设巡检一员。管理民人与蒙古交涉事件。仍由该同知覆核完结。其员缺定为要缺。在内地拣调。三年俸满题升。一、乌兰哈达地方。野旷山深。最易匿匪。八沟所属、有波罗树汛。旗民稀少。且与龙须门汛相近。应将波罗树千总一员。马步兵五名。移驻巡查。一、口外各厅。命案繁多。均应同知通判亲验。但地方辽远者。常在数百里或千里之外。应令巡检代行相验。倘有别情。报明该厅覆验。从之。

○戊辰。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彻兵回至北路军营。哈达哈已降旨留在军营。在参赞大臣上行走。会同成衮扎布、办理事务。达勒当阿、著即来京。其领兵大臣内。已命阿里衮、富德等。先行回京。其余人员。有应留军营差委、及遣回京师者。交与成衮扎布、分别酌量。奏闻请旨。

○吏部议准、署江南河道总督富勒赫奏称镇江丹徒镇之横越二闸。离城窎远。需员管理。查瓜洲广惠闸。向设闸官一员。事尚简易。应移驻兼管。并添设攒典一名。俸工养廉。仍由泰兴县移解。即将瓜洲衙署。移建丹徒。缺出、仍照例在外拣调。从之。

○己巳。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谕军机大臣等、江南、山东、交界之孙家集地方。现有堵筑工程。所需物料。关系紧要。据尚书刘统勋奏称、已经移咨河南、山东、办运秸料。著爱必达、图勒炳阿等。即速委员。克期运送。毋得稍有迟误。现在起运若干。未运若干。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可即传谕该督抚等知之。

○庚午。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唐开中奏、请各营招募虎匠一摺。所见鄙陋之至。营中现有马步兵丁。设值有虎。火器弓箭。皆可捕除。虎尚视以为难。则设遇盗贼。何以除之。岂有另立虎匠名目。专行召募之理。绿旗兵丁。软弱无能。即此可知。该总兵之平时不能加意训练。益复可见。著传旨申饬。

○以鸿胪寺卿储麟趾、为太仆寺卿。

○辛未。上御懋勤殿。勾到山东、河南情实罪犯。停决山东斩犯二人。绞犯一人。余四十八人、予勾。

译命令传谕哈萨克阿布赉汗巴巴说:逆贼阿睦尔撒纳背负恩德,发动叛逆。因此触犯上天的讨伐。朕命将军、大臣等率兵追捕。逆贼困窘逃窜,进入你的哈萨克境内。大军来到你的部落,只是为了追捕一个逆贼,对你的部落原本没有关系。此前已经派使者传旨说明,朕以为你们接受谕旨后,一定能够明白大义,擒获并献出逆贼,哪里料到你们中了贼人的诡计,反而像螳螂挥臂一样迎战大军,被我官兵两次击败,放弃游牧地,流离逃散。这都是你们自己招致的罪过,不知道除掉逆贼、归顺朝廷所造成的结果。现在朕下旨撤兵,特因为时值隆冬,官兵连年在军中效力,命他们暂且返回休息。至于阿逆罪恶满盈,绝不可能长久拖延对他的公开惩处,明年仍将派大军前来索取。你们哈萨克人不要因为这个么<▯麻骨>逃虏而坐等灭亡,朕实在不忍心。从前噶尔丹策零时期,你们的部落还畏惧他的强盛,力量不足以抵挡;如今准噶尔全部归顺天朝,供我驱使,又从内地调集大军前往。你们自己看看形势,还凭借什么而不感到恐惧?朕是天下共同的君主,对各方一视同仁,虽然你们的部落偏处荒远,也不惜再三下令告诫,所以再次降旨说明,并命将军、大臣等。将俘获的你部落人等施恩释放。你们接到朕的旨意后,就立即擒获阿逆并献出,派使者前来,朕一定曲加宽宥,还将格外施恩,使你们永远享有太平的福祉。你们应当仔细谋划利害,不要留下悔恨。总理台站总管惠色奏报:所属达里刚爱地方的牧场。应当设置缉捕盗贼的官兵。查该处现在有羊群一百六十群,请拨出二十群,分摊牧放;并把这部分牧兵四十六名派作缉盗兵,交由本群防御管辖。得到谕旨:照所请办理。命礼部左侍郎介福协同礼部尚书伍龄安管理太常寺事务。命原任福建布政使德舒前往巴里坤协助办理粮饷事务。旌表河南遂平县民靳可旺的女儿靳氏,她守正而牺牲。丁卯日。谕军机大臣等:此前据兆惠奏称,伊勒巴尔和硕等处驻台的喀尔喀等七人擅自潜逃,已经降旨严加查拿。如今又据奏称,喀尔喀巴雅尔图等四人暗中谋划逃跑,被笔帖式德明拿获,就近解送巴里坤办事大臣查究;并把各处驻台的喀尔喀等人全部撤回,送到巴里坤等处。这样的喀尔喀被派往西路驻台,竟敢暗中逃窜,一定是青滚杂卜派人前去煽动诱惑,不可不严加查究。命传谕雅尔哈善等,立即将解到的巴雅尔图等四人审问,查出实情后正法示众。其余撤回的喀尔喀等人,暂且看守;如果在那里还算安静,等军务结束后仍遣回各自的游牧地;倘若敢于滋事,也立即正法。至于伊勒巴尔和硕驻台潜逃的七人,命传谕达勒当阿等,撤兵回程时沿途严加搜查;并命阿兰泰在各卡伦地方特别留意缉查,遇到这些逃人立即擒拿,解交成衮扎布办理。吏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关于热河道所属官员、汛兵等各项事宜的奏请。一,八沟同知所属的乌兰哈达地方,相距四百余里,道路通往奉天、多伦诺尔等处,蒙古人和汉人聚居、流寓的很多。过去虽然设置部员驻扎,只管理旗务,应增设巡检一员,管理民人与蒙古人交涉的事务,仍由该同知复核结案。该员缺定为要缺,在内地拣选调派,任满三年后题请升迁。一,乌兰哈达地方原野空旷、山势深险,最容易藏匿盗匪。八沟所属有波罗树汛,旗民稀少,而且接近龙须门汛,应将波罗树千总一员及马、步兵五名移驻巡查。一,口外各厅命案很多,都应由同知、通判亲自验看。但地方遥远的,常在数百里或千里之外,应令巡检代为验看。倘有其他情况,报明该厅复验。批准施行。戊辰日。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撤兵返回北路军营。哈达哈已经降旨留在军营,以参赞大臣身份任职,会同成衮扎布办理事务。达勒当阿即刻来京。领兵大臣中,已经命阿里衮、富德等先行回京;其余人员中,有应留在军营差遣的,以及应遣返回京师的,交给成衮扎布分别酌量,奏明请旨。吏部议准署理江南河道总督富勒赫奏称,镇江丹徒镇的横越二闸。离城遥远,需要官员管理。查瓜洲广惠闸过去设置闸官一员,事务还较简易,应移驻兼管,并增设攒典一名。俸禄、工食、养廉银仍由泰兴县移解;并将瓜洲衙署迁建到丹徒。缺出仍照例在外拣选调派。批准施行。己巳日。皇上驾临太和殿视朝,文武官员中升迁、调任的各官谢恩。谕军机大臣等:江南、山东交界的孙家集地方。现在有堵筑工程,所需物料关系重大。据尚书刘统勋奏称,已经移文河南、山东办理运输秸料。命爱必达、图勒炳阿等立即派员,限期运送,不得稍有耽误。现在已经起运多少、尚未起运多少,要一面办理,一面奏报。可以立即传谕有关督抚知晓。庚午日。皇上驾临乾清门听政。前往皇太后宫问安。谕军机大臣等:唐开中上奏请求各营招募虎匠一事。见识浅陋到了极点。营中现有马兵、步兵,遇到老虎,火器、弓箭都可以捕杀;连老虎尚且看作难以对付,那么遇到盗贼,又凭什么除掉?哪里有另立“虎匠”名目,专门招募的道理?绿旗兵丁软弱无能,由此就可以知道;该总兵平时不能用心训练,也更加可以看出来。命传旨申饬。任命鸿胪寺卿储麟趾为太仆寺卿。辛未日。皇上驾临懋勤殿,勾到山东、河南情实罪犯。停止执行山东斩犯二人、绞犯一人的死刑,其余四十八人准予勾决。

○谕、此次勾到河南省情实人犯。内黄隆妒奸杀命。申玢贿卒越狱。赵保学强奸伤人。张二持刀奸污。宋恩拒捕杀伤。俱极凶淫残暴之徒。巡抚图勒炳阿、皆议入缓决。经九卿改拟情实。国家明罚敕法。贵得情理之中。若意存姑息。殊非辟以止辟之义。图勒炳阿、著传旨申饬。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彻兵。暂且停止擒拏阿逆。所有厄鲁特各游牧人等。不能保无与阿逆同谋、潜通消息之事。从前降旨。令将伊等游牧。向内迁移。而驻劄大兵于各游牧之外。著密谕兆惠、遵照查办。并留心防范各游牧人等。倘有私自逸出。与阿逆往来者。即行查拏。务宜慎密。

○壬申。谕、从前富勒赫学习河务时。参奏南河积弊。尚似能实心任事。朕冀其有剔弊厘奸之能。是以即令署理河督。乃年来所办诸事。不过寻常供职漫无实在整顿。即如孙家集地方。向来不设堤工留为减洩黄水盛涨。冬令复行堵筑。历年俱如此办理。乃去岁旁溢之处。渐露河槽富勒赫并不先事豫防。及今秋水势冲漫大溜渐移。亦未将情形据实入告。不过含糊具奏。现据刘统勋参奏。交部严加议处。若仍留总河之任。于河防重务。恐有贻误。富勒赫著来京候旨。其河道总督员缺。著爱必达补授山东巡抚员缺。著鹤年调补。广东巡抚员缺。著周人骥署理。周人骥著来京陛见。即行赴任。鹤年现在奏请陛见。俟来京后。再赴新任。爱必达俟鹤年到任后。来京请训。再赴河道总督之任。爱必达未到任之先。刘统勋著暂行署理河道总督事务。

○又谕曰、尹继善著实授两江总督。爱必达新任河督。于全河形势。一切修防。恐未谙练。尹继善仍著兼管河道事务

○又谕、据爱必达奏称。有表弟董成咸。系正白旗汉军。突至衙门。请将武生吴梅等四名。求中武举。随饬按察使集犯。究出贿托各情由等语。科场乃国家抡才大典。岂容不法之徒。钻营舞弊。著该抚按律严行审拟。似此干谒贿嘱。督抚中之不识大体者。或且以为呵叱不行。亦足了事。爱必达能据实参奏。惩一警百。实于政务有裨。著交部议叙。董成咸既系旗人。何得私自出外生事。该管大臣、著明白回奏。

○又谕曰、朕向以满洲习气淳朴。骑射熟练。胜于汉人。且能耐劳苦。堪为绿营表率。是以加恩陆续擢用绿营。所用人员。理宜感激朕恩。各加奋勉。以为该管员弁模范。乃并不勤习骑射。惟眈安逸。甚至有不如绿营之人者。殊非朕擢用之意。朕前已降旨训饬。著交兵部将朕前谕、及此谕。刊刻宣示。所放绿营人员。俱各给一分。嗣后倘仍不知奋勉。朕必重惩不贷。

○又谕曰、王士仪不胜副都统之任。著仍在参领上行走。

○以江苏崇明镇总兵顾春、为镶黄旗汉军副都统。调浙江温州镇总兵林洛、为崇明镇总兵。以福建澎湖协副将林贵、为温州镇总兵。

○癸酉。上御懋勤殿。勾到直隶、山西、情实罪犯。停决山西绞犯二人。余五十七人、予勾。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奏称、厄鲁特人等生计甚艰。所有前赴巴里坤人等。请酌给口粮养赡。俟明春给与耔种。令赴廋集、额布齐布拉克等处。及巴里坤、诺尔、附近地方种地。秋收后、仍令各回游牧等语。此事甚与目前情事相协。前曾降旨、令将此项人等。谕令各回本游牧。因伊犁地方平定。如概留养赡于巴里坤。则伊等原游牧。转成弃地。殊为可惜。今看伊等情形。经阿逆蹂躏之后。谋生无策。若量给口粮。令其回至游牧。则所给之项。不过暂延数日。依然穷困。甚至流为盗窃。俱未可定。著传谕雅尔哈善等。即将近日前赴巴里坤之三都克所属人等。及向后仍有似此前来者。俱照兆惠所奏。暂留巴里坤。酌给口粮。仍令伊等、照达什达瓦人众。各自谋生。俟明春赏给耔种种地。秋收后、再令回至原游牧。不必拘泥前旨办理。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贝勒品级车木楚克扎布。前闻台站扰乱。即带兵接续。复自伊游牧解送驼五十只。马六百匹。羊一千只。赴军营交纳等语。车木楚克扎布、屡在军前效力。已加恩封授贝勒品级。赏戴三眼翎。此次交纳驼马羊只。甚属可嘉。著加恩于军需项内。将此项牲只。折价赏给。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博特巴达什、乌巴什等。管理牧放马匹。商同协理台吉班珠尔。欲将马匹带往青滚杂卜处。经章京巴颜岱、德勒格尔等夺回。即带马匹赴乌里雅苏台等语。章京巴颜岱等、甚属可嘉。成衮扎布查明。似此奋勉人员。奏闻加恩。班珠尔、及博特巴达什、乌巴什等。情甚可恶。著即严行审讯。究出首恶。正法示众。

译谕:这次勾到的河南省情实人犯中。内黄隆妒奸淫杀人,申玢行贿狱卒越狱,赵保学强奸并伤人,张二持刀奸污,宋恩拒捕并杀伤他人,都是极其凶恶、淫乱、残暴之徒。巡抚图勒炳阿却都议定为缓决,经九卿改拟为情实。国家明定刑罚、整饬法令,贵在判得合乎情理;如果存有姑息之意,就完全不是以刑罚制止刑罚的本义。图勒炳阿,命传旨申饬。谕军机大臣等:现在撤兵。暂且停止擒拿阿逆。所有厄鲁特各游牧地的人等,不能保证没有与阿逆同谋、暗中通报消息的事情。此前已经降旨,命令把他们的游牧地向内迁移,并让大军驻扎在各游牧地之外。命密谕兆惠,遵照查办,并留心防范各游牧人等;倘若有人擅自逃出,与阿逆往来,立即查拿,务必慎重秘密。壬申日。谕:从前富勒赫学习河务时,参奏南河积弊,看起来还像是能够实心任事。朕希望他有剔除弊端、整治奸弊的能力,所以立即命他署理河道总督。可是近年来他所办理的各项事务,不过是照常供职,漫无实际整顿。比如孙家集地方,向来不设置堤工,留作减泄黄河水势大涨;冬季又照例堵筑,历年都是如此办理。可是去年旁溢的地方逐渐显露出河槽,富勒赫并没有事先预防;到今年秋天水势冲决漫溢,大溜逐渐改道,也没有把实情据实上报,只是含糊地具奏。现在据刘统勋参奏,交部严加议处。如果仍留任总河,对河防重务恐怕会有贻误。富勒赫命来京等候旨意。河道总督员缺,命爱必达补授;山东巡抚员缺,命鹤年调补;广东巡抚员缺,命周人骥署理。周人骥命来京陛见后立即赴任。鹤年现在奏请陛见,等来京后再赴新任。爱必达等鹤年到任后,来京请训,再赴河道总督任所。在爱必达到任以前,命刘统勋暂行署理河道总督事务。又谕说:尹继善着实授两江总督。爱必达新任河道总督,对全河形势及一切修防事务恐怕还不熟悉,尹继善仍命兼管河道事务。又谕:据爱必达奏称。有他的表弟董成咸,属于正白旗汉军,突然来到衙门,请求把武生吴梅等四人考取武举,随即命按察使召集有关人员审问,查出行贿请托等各项情由。科场是国家选拔人才的大典,哪里容得不法之徒钻营舞弊?命该抚按法律严加审讯拟罪。像这样请托行贿,督抚中不识大体的人,或许还以为只要呵斥几句、不准办理,也就可以了事。爱必达能够据实参奏,惩罚一人以警戒众人,确实有益于政务,命交吏部议叙。董成咸既然是旗人,怎么能擅自出外惹事?该管大臣命明白回奏。又谕说:朕一向认为满洲人的习气淳朴。骑马射箭熟练,胜过汉人,而且能够忍耐劳苦,可以作为绿营的表率。因此加恩陆续提拔任用满洲人到绿营任职。所任用的人员理应感激朕的恩典,更加奋发努力,成为所属官员的榜样;可是他们不但不勤习骑射,只知道贪图安逸,甚至有人还不如绿营人员,这实在不是朕提拔任用他们的本意。朕先前已经降旨训诫,命交兵部把朕先前的谕旨和这道谕旨刊刻公布。所放任到绿营的人员,每人都发给一份。今后如果仍不知道奋勉,朕一定严惩不贷。又谕说:王士仪不能胜任副都统的职务。命仍以参领身份任职。任命江苏崇明镇总兵顾春为镶黄旗汉军副都统。调浙江温州镇总兵林洛为崇明镇总兵;任命福建澎湖协副将林贵为温州镇总兵。癸酉日。皇上驾临懋勤殿,勾到直隶、山西情实罪犯。停止执行山西绞犯二人的死刑,其余五十七人准予勾决。前往皇太后宫问安。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奏称,厄鲁特人等生计十分艰难。所有先前前往巴里坤的人,请酌量发给口粮以供养赡养,等明年春天发给耔种,命他们前往廋集、额布齐布拉克等处以及巴里坤、诺尔附近地方种地,秋收后仍命各自返回游牧地。此事与目前的情形很相符合。此前曾降旨,命把这批人谕令各自返回本来的游牧地,因为伊犁地方已经平定。如果一概留在巴里坤供养,那么他们原来的游牧地反而会变成弃地,实在可惜。如今看他们的情形,经过阿逆蹂躏之后,已经没有谋生办法;如果只酌量发给口粮,命他们返回游牧地,那么所给的粮食不过暂时延缓几天,仍然会陷于贫困,甚至流为盗贼,这些都无法确定。命传谕雅尔哈善等,立即把近日前往巴里坤的三都克所属人等,以及今后仍有像这样前来的人,都照兆惠奏请办理,暂时留在巴里坤,酌量发给口粮;仍命他们仿照达什达瓦人众,各自设法谋生,等明年春天赏给耔种去种地,秋收后再命他们返回原来的游牧地,不必拘泥于前旨办理。又谕说:成衮扎布等奏称,贝勒品级车木楚克扎布。先前听说台站受到扰乱,立即带兵接续;又从自己的游牧地解送骆驼五十只、马六百匹、羊一千只,前往军营交纳。车木楚克扎布多次在军前效力,已经加恩封授贝勒品级,赏戴三眼翎。这次交纳骆驼、马、羊,十分值得嘉奖,命加恩在军需项下将这些牲畜折价赏给他。又谕说:成衮扎布等奏称,博特巴达什、乌巴什等人。管理牧放的马匹,同协理台吉班珠尔商量,想把马匹带到青滚杂卜处,经章京巴颜岱、德勒格尔等夺回,随即带着马匹前往乌里雅苏台等处。章京巴颜岱等人十分值得嘉奖,成衮扎布查明后,对这样奋勉的人员奏报上来加恩。班珠尔以及博特巴达什、乌巴什等人,情状十分可恶,命立即严加审讯,查出首恶,正法示众。

○又谕、自平定伊犁地方以来。赏给厄鲁特等翎顶甚多。后又降旨。倘有仍愿穿戴伊等衣帽者听便。此乃因伊犁初定。是以加恩赏给。今据雅尔哈善奏称、伊等甚善赏给翎顶。殊不知顶戴特为品级而设。酌量伊等职分赏给尚可。翎乃特加旌奖。必实有功绩者。赏之乃当。若赏平等之人。何以示鼓舞之道。著兆惠查明、现在各鄂拓克等未授职之人若干。其应如何赏给职衔、并可否赏翎之处分别定议具奏。候朕酌量赏给。兆惠仍晓谕伊等。言赏给翎顶。乃系格外加恩。尔等素习尔之衣帽。可仍照常穿戴。非一经赏给。遂并尔等衣帽。悉令更换也。

○又谕曰、锡特库、自派往巴里坤以后。并不知奋勉。不胜都统之任。著降为副都统。所遗员缺。著满福补授。驻劄瓜州。管理屯田事务。满福所遗拉林副都统员缺。著舍图肯调补。

○军机大臣等议奏、据兆惠奏称。每台应派察哈尔兵十名。传递事务。厄鲁特人五十名。管理马匹牲只。绿旗兵五名种地。每十台、派绿旗官一员总领。办理台站及种地事宜。五台派笔帖式一员总领。每台派委署笔帖式一员。登记档案。现在大兵彻回。每台祇应设马四十匹。驼五只。兵丁每年给钱粮八个月。每月二两。茶叶四个月。每月一包。其种地收获粮石。即给为口粮。所有厄鲁特供应口粮之处。悉行停止。至驰驿官兵。马不得过五匹。驼不得过一只。跟随台兵。不得过二名。违者参奏。凡部限六百里紧要事件。专行递送。其寻常事件。俱交管台人员。于驰送六百里事件之便。一并递送等语。应如所请。交巴里坤办事大臣。及永贵、第鲁巴等办理。至噶勒藏多尔济、扎那噶尔布、及额林哈毕尔噶一带各台吉等。曾经供应台站人等牲只口粮。遵旨赏给缎疋。一并交兆惠查明分赏。从之。

○命内阁学士富德、在尚书房行走。

○以山西杀虎协副将和成、为直隶宣化镇总兵。

○甲戌。谕、上年江浙地方。偶被偏灾。曾经降旨。令将灾地漕粮。缓至今冬带徵。目下正值启徵之候。该二省秋收虽属丰稔。但民间元气初复。新旧并徵。民力不无拮据。朕心深为廑念。著加恩将上年被灾各州县、应行带徵漕粮。缓至明年麦熟后开徵。其被灾最重者。分作二年完纳。该督抚等查明。董率收漕各员。实心办理。以副朕轸恤闾阎之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外省因公被议人员。令该督抚出具考语、送部引见者。原以其中或有可用之材。不欲以一眚废弃。今日引见之冯子式、朱元裕、二员。人俱平常。陈宏谋据实填注。乃高晋所出朱元裕考语。则故作浮泛嘉许之词。与其人全不切实。其意以该员引见时。去留自难逃朕洞鉴。而已经离任之人。不妨周旋。以邀属员称誉。此向来督抚中沽名习气。殊属不合。著传旨申饬之。并通行晓谕。

○吏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蒲州府永济县。附府事繁。应添设县丞一员。查平阳府临汾县县丞。并无所司。应移驻永济。以要缺注册。嗣后缺出。在外拣调。书役照临汾原额。俸工养廉。在永济支给。从之。

○命翰林院侍读学士曹洛禋、在尚书房行走。

○乙亥。命传谕噶勒藏多尔济、沙克都尔曼济、巴雅尔等曰、尔等自上年前赴热河行在入觐后。即回至各游牧地方。已踰一载。甚劳远念。尔等遵朕谕旨。约束所属。守分安居。深堪嘉予。今届岁终。特遣侍卫第玛、部员巴哈达等。前往存问。并赍所赐食物荷包。以示优眷。俱各祇受。现在阿逆尚在哈萨克、苟延残喘。朕念官兵效力经年。时届寒冬。暂行彻回。俟明年领兵再往。第阿逆狡诈百出。倘遣人潜赴尔等游牧。诡计煽惑。尔等即行擒献。毋令脱逃。至沙克都尔曼济、遣人奏称、请于巴里坤附近地方游牧。已谕知雅尔哈善等。酌给口粮。暂为安插。俟明春赏给耔种。赴廋集、额布齐布拉克等处耕种。秋收后、再行回至原游牧。尔等仍善自谋生。永享昇平之福。朕有厚望焉。

译又谕:自从平定伊犁地方以来。赏给厄鲁特等人的翎顶很多。后来又降旨说,如果有人仍愿意穿戴他们原来的衣帽,听其自便。这是因为伊犁刚刚平定,所以加恩赏给。如今据雅尔哈善奏称,他们很喜欢赏给的翎顶,却不知道顶戴是专为品级设置的,酌量他们的职分赏给还可以;翎是特别加以旌奖,必须确有功绩的人才适合赏赐。如果把翎赏给同等普通人员,又凭什么体现鼓舞的道理?命兆惠查明现在各鄂拓克尚未授职的人有多少,对应当如何赏给职衔、是否可以赏翎,分别议定具奏,等候朕酌量赏给。兆惠仍要晓谕他们说,赏给翎顶是格外加恩;你们平素习惯穿戴自己的衣帽,仍可照常穿戴,并不是一经赏给翎顶,就连你们原有的衣帽也全都命令更换。又谕说:锡特库自从被派往巴里坤以后。完全不知道奋勉,不能胜任都统职务,命降为副都统。所遗员缺,命满福补授,驻扎瓜州,管理屯田事务。满福所遗拉林副都统员缺,命舍图肯调补。军机大臣等议奏:据兆惠奏称。每座台站应派察哈尔兵十名传递事务,厄鲁特人五十名管理马匹和牲畜,绿旗兵五名种地;每十座台站派绿旗官一员总领,办理台站及种地事务;五座台站派笔帖式一员总领,每座台站派委署笔帖式一员登记档案。现在大军撤回,每座台站只应设置马四十匹、骆驼五只。兵丁每年给钱粮八个月,每月二两;茶叶四个月,每月一包。种地收获的粮食,即发给作为口粮。所有由厄鲁特供应口粮的事项,一律停止。至于驰驿的官兵,马不得超过五匹,骆驼不得超过一只,随从台兵不得超过二名,违者参奏。凡是部限六百里的紧要事件,专门传递;寻常事件都交给管理台站的人员,趁传送六百里紧急事件的便利一并传送。应当照所请办理,交巴里坤办事大臣及永贵、第鲁巴等办理。至于噶勒藏多尔济、扎那噶尔布以及额林哈毕尔噶一带各台吉等,曾经供应台站人员牲畜和口粮,遵旨赏给缎匹。一并交兆惠查明后分别赏给。批准施行。命内阁学士富德在尚书房任职。任命山西杀虎协副将和成为直隶宣化镇总兵。甲戌日。谕:上年江浙地方偶然遭受偏灾,曾经降旨命令将灾区漕粮缓到今年冬天带征。眼下正值开始征收的时候,这两省今年秋收虽然丰收,但民间元气刚刚恢复,新旧钱粮一并征收,民力不免困窘。朕对此深为挂念。命加恩将上年受灾各州县应当带征的漕粮,缓到明年麦子成熟后再开征;其中受灾最重的,分作两年缴纳。各督抚查明情况,督促负责征收漕粮的各官员实心办理,以符合朕体恤百姓的深切心意。有关部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又谕:外省因公被议处的人员。命有关督抚出具考语,送到吏部引见,原本是因为其中或许有可用的人才,不想因为一次过失就废弃不用。今天引见的冯子式、朱元裕二人,资质都很平常,陈宏谋据实填写评语;可是高晋为朱元裕写的考语,却故意使用浮泛的嘉许之词,与这个人的实际情况完全不相符合。他的意思是,该员引见时,去留本来就难以逃过朕的明察;而已经离任的人,不妨彼此周旋,以博取属员的称誉。这是过去督抚中沽名钓誉的习气,实在不合适。命传旨申饬,并通行晓谕。吏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蒲州府永济县附郭,事务繁多,应增设县丞一员。查平阳府临汾县县丞没有所主管的事务,应移驻永济,列为要缺。今后缺出时,在外拣选调派。书役按临汾县原有额数设置,俸禄、工食、养廉银在永济支给。批准施行。命翰林院侍读学士曹洛禋在尚书房任职。乙亥日。命令传谕噶勒藏多尔济、沙克都尔曼济、巴雅尔等说:你们自从上年前往热河行在入觐后,就返回各自的游牧地方,已经超过一年,朕很是挂念你们。你们遵照朕的谕旨,约束所属,守分安居,十分值得嘉奖。现在到了年终,特意派侍卫第玛、部员巴哈达等前往慰问,并携带所赐食物、荷包,以表示优厚眷顾,你们都要恭敬接受。如今阿逆还在哈萨克境内苟延残喘,朕想到官兵多年效力,时值寒冬,暂且撤回,等明年再率兵前往。只是阿逆诡诈多端,倘若派人偷偷前往你们的游牧地,施行诡计煽动诱惑,你们立即将其擒获献上,不要让他逃脱。至于沙克都尔曼济派人奏请在巴里坤附近游牧一事,已经谕知雅尔哈善等,酌量发给口粮,暂时安置;等明年春天赏给耔种,前往廋集、额布齐布拉克等处耕种,秋收后再返回原来的游牧地。你们仍要好好谋生,永远享受太平的福祉,朕对此寄予厚望。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请派满洲兵二千名。驻劄瓜州。现在巴里坤已设库伦。其从前派往兵丁一千名。应行更替。著即于派驻瓜州满洲兵内。先派一千名。令往巴里坤驻防。其瓜州驻防兵一千名。著照黄廷桂所奏。俟戊寅年再行派往。所有此次拣选派兵事宜。著军机大臣议奏。寻议、派兵驻劄巴里坤。应设协领二。佐领八。防御八。骁骑校八。笔帖式一。俱由八旗应升人员内拣往。其兵由八旗前锋护军披甲人内挑派。于明年二月内起程。沿途折给车辆口粮草乾银。悉照西安兵移驻凉州庄浪之例。再官兵携眷前往。应酌给协领、佐领、整装银四十两。立产银六十两。防御、骁骑校、笔帖式、整装银三十两。立产银五十两。兵、整装银二十两。立产银三十两。其整装银、在京给发。立产银、俟抵巴里坤支给。巴里坤现有驻兵房屋。著黄廷桂派员修葺。从之。

○又谕、巴里坤驻劄满洲兵一千名。已经军机大臣等、议奏派往。其瓜州议设驻防兵丁。既经黄廷桂奏请。俟戊寅年移驻。为期尚远。该处远在边外。满洲兵丁。携眷前往。殊属未便。现在厄鲁特等、前赴巴里坤者甚多。伊犁等处、尚有散处厄鲁特人等。若择其年壮可任耕种者。或一千名。或数百名。移驻瓜州。伊等既获养赡之资。加以训练。更可收日后效力之用。似无庸再派满洲兵丁前往。著传谕黄廷桂、兆惠、雅尔哈善等。商酌办理。

○又谕、前曾传谕。令将仁和等七州县、应行带徵漕粮。该督抚等、酌量缓至明年蚕收麦熟后完纳。并令具摺奏闻。交部备案。今朕已明降谕旨。江浙俱行缓徵。该督抚等应遵照办理。毋庸再行具奏。可传谕喀尔吉善等知之。

○兵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称。浙江绍兴协。原隶宁波定海镇辖。嗣于雍正七年、改隶黄岩镇。查自绍至黄。陆路七百余里。至宁仅水路一百余里。现在杭、嘉、湖三协。俱隶宁波提督辖。由宁至杭。必经绍协。应即归并提督管辖。从之。

○御史李绶奏、匿灾扰民之巡抚周人骥。革职不久。仍以原官录用。不足示警。得旨、此所奏是。但朕实因一时无人。故令周人骥署理。且周人骥不过报灾不实。亦非竟匿灾不报。而李绶即据实直奏。朕所嘉予。周人骥仍著遵前旨行。该部知道。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巴里坤现派满兵驻防。应酌设屯田。以省兵粮运费。查该地颇宜青稞。兼有南山雪消之水。可资灌溉。计布种一千石。可收成九千石。应豫开沟渠。置犁铧农具二百五十副。牛马五六百头。并派甘、凉、肃、三处熟悉耕作兵五百名前往。俟春融播种。秋成后、悉令入城居住。又可添壮军容。统照驻防例、三年一换。得旨、具见留心。如所议行。

○又奏、瓜州回人。迁移鲁克察克。所遗成熟地二万四百五十亩。应就近募种。按官四民六徵收。存贮厅仓。供支驻防满兵口粮。得旨、好。如所议行。

○命协办大学士尚书蒋溥、尚书傅森、总督尹继善、在紫禁城内骑马。

○丙子。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圆明园。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前遣侍卫提奇图等。晓谕回部。回至军营。据禀报回部情形。布拉呢敦、似属恭顺。霍集占、素不安分。前曾党同阿逆。后畏惧大兵。又袭击阿逆。以图掩饰。其人反覆无常。今为布噜特击败。始将屡次使人遣回。此时不立定贡赋章程。又并未遣人前来。显有背逆情状。臣即饬知阿敏道。令与宰桑巴桑等。公同商议。迅速进兵。绥靖阿克苏、库车地方。今霍集占亲来谒见。其伊犁种地回人。即照旧派拨前来。倘稍抗拒。即行剿灭。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据遣往回部侍卫所告、布拉呢敦、霍集占等各情形。即饬知阿敏道迅速进兵。相机办理。甚合机宜。第现在霍集占、遣使沙呢雅斯来京。奏称感激朕恩。情甚诚笃。霍集占虽未可深信。然其遣使远来。明有畏惧天朝之意。此时如已将霍集占拏获。或伊自行投至伊犁。兆惠善为安抚。仍派员解送来京。若阿敏道驻兵在彼。未即擒获。兆惠亦遣人至彼。将伊遣使前来、奉旨准其投诚之处。明白晓谕。但令其将每年贡赋。照数交纳。毋庸加以兵威。办理方为妥协。其令回人前赴伊犁种地一节。前已降旨停止。著兆惠遵照办理。此次自叶尔羌回来之侍卫提奇图。目击彼处情形。著即驰驿来京。以备询问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井陉县民李仲甫妻高氏。守正被戕之山西代州民高文章妻樊氏。

○丁丑。谕曰、纳迈不胜副都统之任。著在参领上行走。

译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请派满洲兵二千名。驻扎瓜州。现在巴里坤已经设置库伦,先前派去的兵丁一千名应当轮换。命立即从派驻瓜州的满洲兵中先派一千名,前往巴里坤驻防;瓜州驻防的一千名兵,命照黄廷桂所奏,等戊寅年再派往。关于这次拣选派兵的事务,命军机大臣议奏。后来议定:派兵驻扎巴里坤,应设置协领二人、佐领八人、防御八人、骁骑校八人、笔帖式一人,都从八旗应升人员中拣选派去;兵丁从八旗前锋、护军、披甲人中挑派,于明年二月起程。沿途折给车辆、口粮、草料银,全部照西安兵移驻凉州、庄浪的例办理。官兵携带家眷前往,应酌量发给协领、佐领整装银四十两、立产银六十两;防御、骁骑校、笔帖式整装银三十两、立产银五十两;兵丁整装银二十两、立产银三十两。整装银在京发给,立产银等到达巴里坤后支给。巴里坤现有驻兵房屋,命黄廷桂派员修葺。批准施行。又谕:驻扎巴里坤的满洲兵一千名。已经由军机大臣等议奏派往。瓜州议定设置的驻防兵丁,既然黄廷桂已经奏请,等戊寅年移驻,期限还很远。该处远在边外,满洲兵丁携带家眷前往,实在不便。现在前往巴里坤的厄鲁特等人很多,伊犁等处还散居着厄鲁特人等。如果挑选其中年壮、能够承担耕种的人,或一千名,或数百名,移驻瓜州,他们既获得养赡的资财,加以训练后,将来还可以收作效力之用,似乎不必再派满洲兵丁前往。命传谕黄廷桂、兆惠、雅尔哈善等商量办理。又谕:此前曾传谕。命将仁和等七州县应当带征的漕粮,由有关督抚酌量缓到明年蚕收、麦熟后缴纳,并命具折奏报,交部备案。如今朕已经明降谕旨,江浙都实行缓征,有关督抚应遵照办理,不必再行具奏。可传谕喀尔吉善等知晓。兵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称。浙江绍兴协原属宁波定海镇管辖,后来在雍正七年改属黄岩镇。查从绍兴到黄岩,陆路七百余里;到宁波只有水路一百余里。现在杭州、嘉兴、湖州三协都属宁波提督管辖,从宁波到杭州必须经过绍兴协,应立即归并提督管辖。批准施行。御史李绶奏称,隐匿灾情、扰害百姓的巡抚周人骥。革职不久,仍以原官录用,不足以显示警戒。得到谕旨:这份奏请说得对。但朕实在因为一时没有人,所以命周人骥署理;而且周人骥不过是上报灾情不实,也不是竟然隐瞒灾情而不报。李绶能够据实直奏,朕很嘉许。周人骥仍命遵照此前谕旨办理,有关部门知道。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巴里坤现在派满洲兵驻防。应酌情设置屯田,以节省兵粮运输费用。查该地很适合种植青稞,又有南山融雪之水可以灌溉。计算播种一千石,可以收成九千石。应预先开挖沟渠,置办犁铧等农具二百五十副,牛马五六百头,并派甘州、凉州、肃州三处熟悉耕作的兵五百名前往。等春暖解冻后播种,秋收后全部命令进城居住;又可以增壮军容。按照驻防的例,三年轮换一次。得到谕旨:可见确实留心此事,照所议办理。又奏报:瓜州的回人。迁移到鲁克察克后,留下的成熟土地二万四百五十亩,应就近招募人耕种,按官四民六征收,存入厅仓,供驻防满洲兵的口粮。得到谕旨:好,照所议办理。命协办大学士、尚书蒋溥,尚书傅森,总督尹继善在紫禁城内骑马。丙子日。皇上前往皇太后宫问安。临幸圆明园。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报:此前派遣侍卫提奇图等。前往回部晓谕,返回军营后,据他们禀报回部的情形:布拉呢敦似乎恭顺,霍集占一向不安分,先前曾与阿逆结党,后来畏惧大军,又袭击阿逆以图掩饰。他这个人反复无常,如今被布噜特击败,才把多次派去的人送回。现在如果不制定贡赋章程,他又没有派人前来,显然有背叛悖逆的情状。臣于是命知阿敏道,让他与宰桑巴桑等共同商议,迅速进兵,安抚平定阿克苏、库车地方。如今霍集占亲自前来谒见,伊犁种地的回人立即照旧派拨前来;倘稍有抗拒,就立即剿灭。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据派往回部的侍卫所报告的布拉呢敦、霍集占等人的各种情形,立即命阿敏道迅速进兵,相机办理,十分合乎时机。只是现在霍集占派使者沙呢雅斯来京,奏称感激朕恩,情意十分诚恳。霍集占虽不可深信,但他派使者远道前来,明显有畏惧天朝之意。此时如果已经将霍集占拿获,或者他自行投到伊犁,兆惠要妥善安抚,仍派员解送来京。如果阿敏道在当地驻兵而没有立即将他擒获,兆惠也要派人到那里,把他派使者前来、奉旨准许投诚的事情明白晓谕;但命他每年照数交纳贡赋,不必对他使用兵威,这样办理才算妥善。至于命回人前往伊犁种地一事,先前已经降旨停止,命兆惠遵照办理。这次从叶尔羌回来的侍卫提奇图亲眼见到当地情形,命立即通过驿站赶来京城,以备询问。旌表直隶井陉县民李仲甫的妻子高氏,她守正而牺牲。旌表山西代州民高文章的妻子樊氏,她守正而被杀害。丁丑日。谕说:纳迈不能胜任副都统的职务,命以参领身份任职。

○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带兵追缉乌梁海果勒卓辉等。至铿格尔、伯勒齐尔地方。知果勒卓辉逃入俄罗斯。即将彼此不容留逃人之例。明白晓谕俄罗斯头目。并领兵向彼索取。所办尚合机宜。已令该部移咨俄罗斯萨纳特衙门。索取果勒卓辉等。舒赫德毋庸领兵前往。著将所领兵丁。交与哈达哈等带领。此旨到日。即行驰驿来京。仍加恩补授正红旗汉军副都统。伊子舒常。并著加恩补授三等侍卫。

○又谕、昨据爱必达奏办河工秸料。现委阿尔泰驰赴督催等语。孙家集工程。需料孔亟。自应大员督率。今爱必达已补授河道总督。该处堵筑。即系伊分内之事。若俟到任后方行前往。则鹤年来京。尚需时日。可传谕爱必达、即亲身督理山东料物。前赴工所。亦可与刘统勋面商河工一切事宜。于明岁修防等务。亦得早为熟悉。所有现在堵筑之处。尤当上紧督理。勿致稍有迟滞。俾漫水消涸。不误春耕。于山东、江南、两省农事。所关甚钜。可速行传谕知之。

○又谕、前因孙家集地方。有堵筑工程。所需秸料。传谕图勒炳阿等。即速照刘统勋移咨。克期运送。并将起运若干。未运若干。即行奏闻。何以尚未奏到。黄河工程。关系紧要。现今需料甚急。图勒炳阿、当亲往督催料理。勿致属员任意耽延。稍有迟误。并将现在办运情形。速行奏闻。可传谕知之。

○兵部议准、署陕西巡抚卢焯奏驿站事宜。一、汉中府留霸通判。并非正印未便兼管夫马钱粮。其所属之松林驿。附近凤县。武关驿。附近褒城。应分归管理。一、汉中九属。惟南郑附府事繁。余均属中简应各减皂隶一名。拨给草凉、三岔、武关、青桥、四驿。一、汉属九驿。应各添弓兵一名。工食在司库公用银内支给。各驿丞养廉每员酌给银八十两。在该州县额设养廉内支销。一九驿驿丞。俱系兼管巡检。应铸给兼管各关防并移驻驿站地方。一、长宁驿旧署残毁。东河驿向无衙署。应分别修建。从之。

○以礼部左侍郎徐以烜、为顺天武乡试正考官。詹事府詹事温敏、为副考官。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清河县民张尚德妻赵氏。

○戊寅。上幸静宜园驻跸。翼日如之。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奏称、据绰罗斯汗噶勒藏多尔济等咨称、巴雅尔抢掠洪霍尔拜、扎哈沁等五百余户。杀伤人众。劫夺牲只。已遣和起、会同噶勒藏多尔济等。设计擒拏。巴雅尔原系不可深信之人。今果肆行吞澨。情甚可恶。应即行擒拏治罪。第扎哈沁人等、牲只亦甚无多。今据报称驼马牛羊。数至逾万。其中或尚有捏饰之处。亦不可不详加体察。再鄂尔奇木济、系扎哈沁宰桑。伊等既被抢掠。应由鄂尔奇木济、转报将军办理。乃由噶勒藏多尔济等、咨报军营。亦属非是。噶勒藏多尔济、系绰罗斯汗。若将附近各鄂拓克事务。俱归管辖。亦非所宜。嗣后无论何鄂拓克事务。俱令径报将军。方为妥协。从前曾密谕兆惠、防范巴雅尔。稍有可疑。即行办理。且因巴雅尔、与哈萨克锡喇、系同母异父之子。是以勿令知觉。其时哈萨克锡喇、尚系新降。未经受朕厚恩。今伊效力军营。甚知感激奋勉。且现在尚未抵伊犁。兆惠等将巴雅尔擒拏后。俟哈萨克锡喇到时。仍如从前一同办理事务。不必稍露形迹。使伊疑惧。

○又谕、兆惠奏、阿敏道带兵前赴库车等处。招服回人。因回人见所领厄鲁特兵丁。不敢出城迎降。随将厄鲁特等退回。阿敏道亲赴库车城。办理招降事宜等语。回人等向惧厄鲁特戕害。是以未敢前来迎降。亦或事之所有。昨已传谕兆惠、现在霍集占遣使来京。意甚诚笃。果能遵谕贡赋。即不必加以兵威。且时届隆冬。阿敏道所领厄鲁特兵丁。既已退回。此时霍集占、如已亲身谒见将军。或遣人前赴军营。立定贡赋章程。兆惠等、即遵照前旨办理。

○礼部议准、御史朱嵇奏称。顺天乡试录遗册。向来止列贡监生员等空名。并未详注年貌籍贯。及所习经书。难免无顶冒等弊。应请嗣后与正案录科名册。一体详注。从之。

○以故多罗顺承郡王泰斐英阿子恒昌、袭爵。

○以故奉恩将军多隆额子禄兴、袭职。

○己卯。上阅健锐营兵。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派和起、会同噶勒藏多尔济等。擒拏巴雅尔。此时应已办竣。擒拏巴雅尔后。伊部落所属人等。应行分赏。第噶勒藏多尔济等、虽同派兵擒拏。至于分赏户口。不必过多。酌量以百户为率。其余若鄂尔奇木济等、酌量分赏。令其管辖。余俱归入二十一昂吉。方为妥协。再辉特部落内。如和通额默根等。虽与巴雅尔同一部落。伊等俱属安静。所属户口。自不得照巴雅尔一例办理。并将巴雅尔户口。归入伊等管辖亦可。著传谕兆惠、遵照办理。

○赈直隶延庆、蓟州、延庆卫、保安、宣化、万全、西宁、怀来、等八州、县、卫、本年水旱雹灾饥民。借给耔种。

译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带兵追捕乌梁海果勒卓辉等人。到达铿格尔、伯勒齐尔地方后,得知果勒卓辉逃入俄罗斯,于是将双方不容留逃人的惯例明白晓谕俄罗斯头目,并领兵向他们索取,办理得还合乎时宜。已经命有关部门移文俄罗斯萨纳特衙门,索取果勒卓辉等人。舒赫德不必带兵前往,命把他所率兵丁交给哈达哈等带领。此旨到达之日,立即通过驿站赶来京城;仍加恩补授正红旗汉军副都统。他的儿子舒常,也命加恩补授三等侍卫。又谕:昨天据爱必达奏报办理河工秸料。现在委派阿尔泰赶赴现场督促催办。孙家集工程急需物料,本应由大员督率。如今爱必达已经补授河道总督,该处堵筑本来就是他分内的事务。如果等到任职后才前往,那么鹤年来京还需要一段时间。可传谕爱必达,立即亲自督办山东的料物,前往工地;也可以和刘统勋当面商议河工的一切事务,对明年修防等事也能及早熟悉。所有现在堵筑的地方,尤其应抓紧督办,不要造成丝毫迟滞,使漫水消退干涸,不耽误春耕。这对山东、江南两省的农事关系极大。应迅速传谕知晓。又谕:此前因为孙家集地方。有堵筑工程,所需秸料已经传谕图勒炳阿等立即按照刘统勋移文限期运送,并把已经起运多少、尚未起运多少立即奏报。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奏报送到?黄河工程关系重大,如今急需物料。图勒炳阿应当亲自前往督促办理,不要使属员任意拖延,稍有耽误;并把现在办理运输的情形迅速奏报。可传谕知晓。兵部议准署理陕西巡抚卢焯所奏驿站事务。一、汉中府留任霸通判。因其不是正印官,不便兼管夫马钱粮事务。其所属的松林驿,靠近凤县;武关驿,靠近褒城;应分别归相关地方管理。一、汉中所属九属中,只有南郑附府,事务繁多;其余都属中简,应各减去皂隶一名,拨给草凉、三岔、武关、青桥四驿。一、汉中所属九驿,应各增加弓兵一名,工食从司库公用银中支给。各驿丞每员酌给养廉银八十两,在所属州县额设的养廉银内支销。一、九驿驿丞都兼管巡检,应铸发兼管各关的关防,并移驻驿站所在地。一、长宁驿旧署已经残毁,东河驿一向没有衙署,应分别修建。依议施行。任命礼部左侍郎徐以烜为顺天武乡试正考官。任命詹事府詹事温敏为副考官。表彰直隶清河县民张尚德的妻子赵氏守正捐躯的行为。戊寅日。皇上临幸静宜园驻跸。第二天仍然如此。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奏称,据绰罗斯汗噶勒藏多尔济等咨报,巴雅尔抢掠洪霍尔拜、扎哈沁等五百多户。杀伤许多人,抢走牲畜。已经派和起会同噶勒藏多尔济等设法擒拿。巴雅尔原本就是不可深信的人,如今果然肆意吞并,情形十分可恶,应立即擒拿治罪。只是扎哈沁人等的牲畜本来并不多,如今据报说驼、马、牛、羊数量超过一万,其中或许还有夸大虚报之处,也不可不详细查察。再者,鄂尔奇木济是扎哈沁的宰桑,他们既然被抢掠,就应由鄂尔奇木济转报将军办理;如今却由噶勒藏多尔济等咨报军营,也不合适。噶勒藏多尔济是绰罗斯汗,如果把附近各鄂拓克的事务都归他管辖,也不妥当。今后无论哪个鄂拓克的事务,都令其直接报告将军,才妥当。从前曾秘密谕令兆惠防范巴雅尔,稍有可疑就立即办理;并且因为巴雅尔与哈萨克锡喇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所以不要让他察觉。当时哈萨克锡喇还刚刚投降,没有受到朕的厚恩。如今他在军营效力,十分知道感激奋勉,而且现在还没有到达伊犁。兆惠等擒拿巴雅尔以后,等哈萨克锡喇到来时,仍像从前一样让他一同办理事务,不必稍微露出迹象,使他疑惧。又谕:兆惠奏称,阿敏道带兵前往库车等处。招抚归服回人。因为回人看见他所率领的厄鲁特兵丁,不敢出城迎降,于是便令厄鲁特等退回。阿敏道亲自前往库车城办理招降事务等语。回人一向害怕厄鲁特杀害,所以不敢前来迎降,也可能确有这种情况。昨天已经传谕兆惠,现在霍集占派使者来京,诚意很深;如果能够遵照谕旨进贡纳赋,就不必对他使用兵威。而且现在已经到了隆冬,阿敏道所率领的厄鲁特兵丁既已退回,此时霍集占如果已经亲自拜见将军,或者派人前往军营,订立贡赋章程,兆惠等就遵照前旨办理。礼部议准御史朱嵇奏称:顺天乡试的录遗册,向来只列出贡生、监生等空名,并没有详细注明年龄、相貌、籍贯以及所学习的经书,难免有冒名顶替等弊端。应请今后与正案录科名册一样,一并详细注明。依议施行。因已故多罗顺承郡王泰斐英阿之子恒昌承袭爵位。因已故奉恩将军多隆额之子禄兴承袭职爵。己卯日。皇上检阅健锐营官兵。谕军机大臣等:兆惠派和起会同噶勒藏多尔济等,擒拿巴雅尔,此时应当已经办妥。擒拿巴雅尔以后,应当分赏其部落所属人等。只是噶勒藏多尔济等虽然同样派兵擒拿,至于分赏户口,不必过多,酌情以一百户为限。其余如鄂尔奇木济等,也酌情分赏,令其管辖;其余全部归入二十一昂吉,才妥当。再者,辉特部落中如和通额默根等,虽然与巴雅尔同属一个部落,但他们都很安静,其所属户口自然不能照巴雅尔一例办理;即使把巴雅尔的户口归入他们管辖,也可以。传谕兆惠,遵照办理。赈济直隶延庆、蓟州、延庆卫、保安、宣化、万全、西宁、怀来等八州、县、卫今年遭受水灾、旱灾、雹灾的饥民。借给耕种所需的种子。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月。庚辰。上回圆明园。

○刑部议奏、正黄旗满洲护军校明实。诬告李本滋强赎房地。照例应拟杖流。折枷责完结。得旨、此案明实诬告李本滋勒写欠约。刑部拟以杖流。折枷号鞭责。虽系照例办理。但明实身为护军校。而行同无赖。如此不顾行止之人。若留在京城。适足坏旗人风气。明实著发往拉林种地。嗣后旗人寻常犯案。该部仍照例议给。如遇有此等情节。著另行具奏请旨。

○辛巳。谕、昔日诸王曾经血战。宣力国家。诸王之侧福晋。又皆系满洲。或系蒙古。是以定有予祭之例。此后诸王中。除赏过侧福晋外。余无侧福晋者居多。经朕降旨、视王等爵秩定例。于是王等率皆奏请封立侧福晋。惟是侧福晋若与嫡福晋一体予祭。殊非体制。嗣后王等侧福晋薨逝。其应否予祭之处。缮写绿头牌请旨。即奉旨予祭。亦不过致祭一次足矣。其用祭文之处。著永远停止。

○谕军机大臣等、哈达哈等、将军前奋勉之喀尔喀郡王车布登扎布等。开列具奏。已命军机大臣等。酌量伊等劳绩。分别奖赏。车布登扎布、巴雅尔什第、俱著赏戴三眼翎。恭格敦丹、著赏戴双眼翎。向例亲王不令戴翎。以示优异。其领兵及随围时。并著戴翎。今亲王成衮扎布、现办副将军事务。亦著戴三眼翎。如来京遇大典礼时。仍照在京亲王体制。

○大学士等议准、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奏称、兆惠等需用马一千匹。俟由黄廷桂处解到时。即行解往。移驻巴里坤之疲乏兵。著在巴里坤守候。由拨回本处之汉兵内。拣选三百六十名。拨赴屯田。其现在之健锐营兵三百名。汉兵九百余名。暂令驻劄巴里坤当差。俟移驻兵既定之后。各拨归原处。得旨、依议速行。

○壬午。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据吴进义奏称、拏获私贩硝磺铁砂之匪犯一摺。硝磺铁砂。系违禁之物。乃夤夜偷漏出口。现获硝磺至二十九驮。铁砂至四驮之多。非寻常私贩可比。必别有贼匪勾通之处。此案交与方观承、将买自何地。贩往何方。一一严行究出实在情节具奏。毋任狡饰。其已获二犯。著该提遴委干员解送。勿令中途兔脱。并畏罪自戕。未获各犯。速饬弁兵、分途严缉务获。庶奸徒不致漏网。所有拏获私贩之弁。酌量奖赏。以示鼓励。著将此传谕方观承、吴进义、知之。

○又谕、前因喀尔喀内、有劫夺商人匪贼。降旨令郡王德木楚克、回至游牧查办。今西路大兵已彻。亲王巴雅尔什第、亦即回至军营。并著伊速赴游牧。会同瑚图灵阿等办理。再据贝勒颜楚布多尔济奏称、伊游牧地方。所有齐木齐格特人等。肆出为匪。请暂移至阿巴噶地方居住等语。朕已允其所请。齐木齐格特人等。著即严行查拏正法。以昭炯戒。

○癸未。谕曰、曹洛禋不必在尚书房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著寄知黄廷桂。今降旨、令济隆呼图克图、前赴伊犁。于明岁正月。自京起程。所有边外行走。需用骑驮马匹牲畜帐房等物。应豫为备办。该部即移咨黄廷桂。核计前往人数。豫为备办。

○鸿胪寺奏、明年驾幸江浙。所过地方。文武各官、应于几十里内迎送。得旨、三十里以内迎送。

○黑龙江将军绰勒多等奏、请将呼兰地方、备贮米谷各三千七十五名。于明岁冰融后。运送黑龙江。其吉林修理黑龙江船只回空。即由呼兰带运黑龙江米谷各三千石。又吉林修理墨尔根船只回空。亦由呼兰带运墨尔根米谷各九百石。存仓备贮。报闻。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东黄县民陈元开妻徐氏。

译《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第五百二十四。《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第五百二十五。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年,十月,庚辰日。皇上返回圆明园。刑部议奏:正黄旗满洲护军校明实,诬告李本滋强行赎取房地,按例应拟杖刑流放,折抵为枷号责打完结。奉旨:本案明实诬告李本滋勒令写立欠约,刑部拟处杖刑流放,折抵为枷号鞭责。虽然是照例办理,但明实身为护军校,行为却像无赖。这样不顾品行的人如果留在京城,只会败坏旗人的风气。明实着发往拉林种地。今后旗人平常犯案,该部仍照例议处;如遇有这种情节,着另行具奏请旨。辛巳日。谕:从前诸王曾经浴血奋战,为国家效力;诸王的侧福晋又都是满洲人或蒙古人,所以确定有赐予祭祀的规定。此后诸王中,除已经赏赐侧福晋的以外,没有侧福晋的居多。朕曾下旨,按照王等爵秩定例办理,于是诸王都纷纷奏请册封侧福晋。只是侧福晋如果与嫡福晋一同赐祭,实在不合体制。今后诸王的侧福晋去世,是否应予祭祀,应缮写绿头牌请旨;即使奉旨予祭,也只祭祀一次就够了。使用祭文的做法,永远停止。谕军机大臣等:将军前奋勉的喀尔喀郡王车布登扎布等,由哈达哈等列名具奏。已经命军机大臣等酌量他们的功劳,分别奖赏。车布登扎布、巴雅尔什第,都赏赐戴三眼翎;恭格敦丹,赏赐戴双眼翎。按照旧例,亲王不令戴翎,以表示优异。其领兵及随围时,也准许戴翎。如今亲王成衮扎布正在办理副将军事务,也赏赐戴三眼翎。如果来京遇到大典礼,仍照在京亲王的体制办理。大学士等议准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奏称:兆惠等需要马一千匹。等马匹由黄廷桂处解到时,立即解往。移驻巴里坤的疲弱兵丁,令其在巴里坤留守。由拨回原处的汉兵中挑选三百六十名,拨往屯田。现有健锐营兵三百名、汉兵九百多人,暂令驻扎巴里坤听差。等移驻的兵员确定以后,再分别拨回原处。奉旨:依议迅速办理。壬午日。皇上到皇太后宫问安。返回宫中。谕军机大臣等:据吴进义奏报,捕获私贩硝磺、铁砂的匪犯一折,硝磺、铁砂都是违禁物品,竟然在夜间偷偷漏运出境。现在缴获硝磺多达二十九驮,铁砂多达四驮,不是普通私贩可比,其中必定另有盗匪勾通。此案交给方观承,将买自何地、贩往何方,一一严加追究,查出真实情节具奏,不许任其狡辩掩饰。已经捕获的两名罪犯,着该提督挑选能干官员押送,不能让他们中途逃脱,也不能因畏罪自杀。尚未捕获的各犯,迅速命令弁兵分路严密缉捕,务必捕获,使奸徒不至漏网。对于捕获私贩的弁员,酌情奖赏,以示鼓励。将此传谕方观承、吴进义知悉。又谕:此前因为喀尔喀境内有抢夺商人的盗匪,下旨令郡王德木楚克返回游牧地查办。如今西路大军已经撤回,亲王巴雅尔什第也即将返回军营,也令他迅速前往游牧地,会同瑚图灵阿等办理。又据贝勒颜楚布多尔济奏称,他游牧地一带的齐木齐格特人等公然做盗匪,请求暂时迁往阿巴噶地方居住等语。朕已经准许所请。齐木齐格特人等着立即严加查拿正法,以昭示警戒。癸未日。谕:曹洛禋不必在尚书房行走。谕军机大臣等:着寄信告知黄廷桂。现在下旨,令济隆呼图克图前往伊犁,于明年正月从京城起程。所有在边外行走所需的骑马、驮马、牲畜、帐房等物,应预先置办。该部立即移咨黄廷桂,核算前往人数,预先置办。鸿胪寺奏报:明年皇上将巡幸江浙。经过的地方,文武各官应在几十里以内迎送。奉旨:三十里以内迎送。黑龙江将军绰勒多等奏请,将呼兰地方备贮米谷各三千七十五名。等明年冰融以后运送到黑龙江。吉林修理黑龙江船只返空时,就由呼兰带运黑龙江米谷各三千石。吉林修理墨尔根船只返空时,也由呼兰带运墨尔根米谷各九百石,存入仓中备用。报闻。表彰山东黄县民陈元开的妻子徐氏守正捐躯的行为。

○甲申。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时届寒冬。降旨暂行彻兵。俟一二年后相机办理。今据瑚什来京奏称、阿逆与阿布赉等。虽俱远遁。彼处不能过冬。侦探大兵已彻。必仍赴原游牧居住等语。果尔、伊等往返奔驰。人马俱已疲困。正可乘机进剿。俾贼人不得少为休息。途穷计蹙。自将阿逆擒献。若为日既久。贼困稍舒。不若此时更易为力。昨已传谕兆惠、酌量派兵、赴阿布赉游牧地方袭击。并饬知各鄂拓克人等。防范阿逆前来侵扰。兆惠等自能遵照办理。现在兆惠所驻地方。与哈萨克相近。著豫选索伦兵一千名。以备来春进剿之用。彼处现有巴里坤解送马一千匹。即于附近地方。加意游牧。俟擒拏巴雅尔后。选其马匹驼只。以益兵力。兆惠等务宜悉心筹画。如有未协机宜之处。即行据实奏闻。若应如此办理。亦毋庸兆惠领兵。朕自派员驰驿前往。兆惠现在办理一应事宜。俱甚妥协。著赏给佩用荷包鼻烟壶。以示优眷。近因舒赫德追擒乌梁海果勒卓辉等。甚属奋勉。已加恩补授副都统。令其来京。询问彼处情形。俟到京后。即令其前赴军营。更替兆惠来京。面询一切事宜。并传谕兆惠知之。

○乙酉。上御懋勤殿。勾到朝审情实罪犯。停决斩犯六人。绞犯一人。余九人、予勾。

○谕曰、致仕大学士福敏、品行端严。学问醇正。老成耆硕。宣力年深。久侍讲帏。清勤懋著。予告以来。朕时加存问。前岁抱疴。曾经亲往看视。赐以医药。调养就痊。方谓精神康健。期颐可望。今闻溘逝。实深轸悼。即日朕亲行致奠。著赏内库银一千两。经理丧事。所有应得恤典。仍著该部察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昨已传谕兆惠、拣选兵丁。于明年春间。进兵哈萨克。擒剿阿逆。军行马匹。关系紧要。著传谕雅尔哈善等。所有应解军营马一千匹。即行解往。仍令黄廷桂豫备马匹。解赴巴里坤。交雅尔哈善转解。

○丙戌。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以故扎萨克多罗贝勒旺沁子达克端多尔济、袭爵。

○丁亥。刑部议、湖北巡抚张若震奏、民人刘么、因奸谋杀张二老身死。应拟斩立决。得旨、地方凶棍。扰害良民。拟以斩决。此定律也。此案刘么因妒奸谋死张二老。复拐卖幼童。假充捕役。吓诈财物。种种淫恶。实属光棍之尤。该抚仍依谋杀本律。从重拟斩立决。该部亦如所拟完结。夫断狱当准情酌理。务求至当。何庸设轻重于其间。若置本律不用。而谓未足蔽辜。加等比拟。则似该犯罪本不至即行正法。而故为从重。此外省陋习。该部不为改正。殊未允协。刘么即应照光棍律治罪。不当照谋杀律定拟。而加以从重字样。此本著发还另议。并通行传谕内外问刑衙门知之。

○戊子。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本年秋审册内。应拟情实之官犯纪朴。刑部以伊兄阵亡。例准免死一次。据呈声请。免死之例。乃国家优恤死绥之典。正寓激厉戎行之意。若事关军旅。亦可援此滥邀。则阵亡之家。因有此例。将临阵脱逃者。竟置之宽典。不顾军务之贻误。有是理耶。且恃此而敢于犯法。即谋故杀人。皆可不问。揆之定例之意。果如是乎。今纪朴有心迟误军需。法无可贷。岂得与寻常监候之案。一例办理。该部援例声请之处非是。嗣后酌量情罪请旨。不得一概援例请宽。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舒明奏、拏获青滚杂卜遣往乌梁海之伯勒格等。现在解送成衮扎布军营。著严加刑讯。即行正法。新旧乌梁海等。并无一人附和青滚杂卜。听其调遣。大兵一到。逆贼自可即日擒获。成衮扎布、即速领兵前往。勿少迟疑。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据吉庆奏、船户偷盗铜觔。每迁延停泊于无人之处。偷抛水中。扬帆而去。别遣小舟潜捞起卖。盗卖过多。恐致败露。故将船板凿破。作为沉溺。以掩其迹等语。看来此等情弊。在所不免。从前屡降谕旨。遇铜铅过境。令各督抚实力查察。毋任偷漏。而该督抚等、惟以入境出境、遭风停泊日期奏闻。未有能将偷卖弊窦察拏者。船户沿途盗卖。必有该处牙行铺户。串通购买。始得速售。地方官果能留心访查。何难力除积弊。著再传谕铜铅经过之直省督抚。责成护送员弁。加意防范。严密稽查。仍于奏报时。将吉庆摺内所指情弊。据实声明。不得以具文了事。可通行传谕知之。

○庚寅。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曰、巡抚爱必达奏、请将将军色克慎、副都统伊昌阿、均革职审讯等语。此奏甚是。将军副都统。同系一处办事之人。将军果有情弊。副都统自应参奏。但副都统伊昌阿。亦有情弊。乃欲取巧、先行参奏。以为幸免地步。此风断不可长。色克慎、伊昌阿、奇辙布、俱著革职。交爱必达审拟具奏。

译甲申日。谕军机大臣等:此前因为时值寒冬,下旨暂时撤兵,等一两年后再相机办理。如今据瑚什来京奏称,阿逆与阿布赉等虽然都远远逃走,但那里不能过冬;侦察大军已经撤回,他们必定仍会前往原来的游牧地居住等语。如果真是这样,他们来回奔波,人马都已经疲惫,正可以乘机进剿,使盗贼不能稍作休息,走投无路、计穷力竭,自然会把阿逆擒来献上。如果拖延日久,盗贼困势稍微缓解,就不如现在更容易对付。昨天已经传谕兆惠,酌情派兵前往阿布赉游牧地袭击,并告知各鄂拓克人等,防范阿逆前来侵扰。兆惠等自会遵照办理。现在兆惠驻扎的地方与哈萨克相近,着预先挑选索伦兵一千名,以备明年春天进剿之用。那里现有巴里坤解送来的马一千匹,就在附近地方加意牧养。等擒拿巴雅尔以后,挑选他的马匹、骆驼,以增强兵力。兆惠等务必用心筹划,如有不合适的机宜,立即据实奏报。如果应当这样办理,也不必由兆惠领兵,朕自会派官员乘驿骑前往。兆惠现在办理各项事务都很妥当,着赏给佩用的荷包、鼻烟壶,以表示特别眷顾。近来舒赫德追捕擒拿乌梁海果勒卓辉等人,十分奋勉,已经加恩补授副都统,令其来京,询问当地情形。等到京后,就令他前往军营,接替兆惠来京,当面询问一切事务。并传谕兆惠知悉。乙酉日。皇上在懋勤殿勾到朝审中情节属实的罪犯,停决斩犯六人、绞犯一人,其余九人予以勾决。谕:致仕大学士福敏品行端正严谨,学问纯正,老成而有德望,长期为国家效力,久任讲官,清廉勤勉,成绩显著。赐告退休以来,朕时常加以问候。前些年他患病,朕曾亲自前往看望,赐给医药调养,终于痊愈。当时还以为他精神康健,可以活到期颐之年;如今听说突然去世,实在深感悲痛。当天朕亲自前往致祭,着赏内库银一千两,办理丧事。其应得的恤典,仍着该部查照成例具奏。谕军机大臣等:昨天已经传谕兆惠挑选兵丁,于明年春天进兵哈萨克,擒拿剿灭阿逆。军队行进所需马匹关系重大,着传谕雅尔哈善等,所有应解往军营的马一千匹立即解送;仍令黄廷桂预备马匹,解送到巴里坤,交雅尔哈善转运。丙戌日。皇上到皇太后宫问安。因已故扎萨克多罗贝勒旺沁之子达克端多尔济承袭爵位。丁亥日。刑部议称:湖北巡抚张若震奏报,民人刘么因奸情嫉妒,谋杀张二老致死,应拟斩立决。奉旨:地方上的凶恶无赖,扰害良民,拟处斩决,这是既定法律。本案刘么因嫉妒奸情,谋害张二老,又拐卖幼童,冒充捕役,恐吓诈骗财物,种种淫恶行为,实在是无赖中的极端。该巡抚仍按谋杀本律从重拟斩立决,该部也照所拟办结。审断案件应当依据情状斟酌法理,务求恰当,何必在其中另行区分轻重?如果弃置本律不用,却说不足以完全涵盖罪行而加等比拟,那就好像该罪犯本来不至于立即正法,却故意从重处理。此外省沿袭的陋习,该部不加改正,实在不妥。刘么应当照光棍律治罪,不应照谋杀律定拟,也不应加上“从重”字样。本奏着发还另行议处,并通行传谕内外问刑衙门知悉。戊子日。皇上在乾清门听政。谕:本年秋审册中,应拟情实的官犯纪朴,刑部因为他的兄长阵亡,按例准许免死一次,据此呈请。免死的规定,是国家优恤为国战死者的典制,正是为了激励军队。如果凡是涉及军旅之事,都可以援引这一规定而滥求宽免,那么阵亡之家因为有此例,就把临阵逃跑者置于宽典之中,不顾他们贻误军务,哪有这样的道理?而且如果凭借这一点就敢于犯法,那么即使蓄意杀人,也都可以不追问,这与制定条例的本意相符吗?如今纪朴故意拖延军需,法律上不能宽贷,岂能与寻常监候案件一例办理?该部援引条例呈请宽免,是错误的。今后应酌量罪情请求圣裁,不得一概援例请宽。把这道谕旨通行传达知悉。谕军机大臣等:舒明奏称,捕获青滚杂卜派往乌梁海的伯勒格等人。现在押送到成衮扎布军营,着严加刑讯,立即正法。新、旧乌梁海等没有一人附和青滚杂卜、听从他的调遣。大军一到,逆贼自然可以当日擒获。成衮扎布立即率兵前往,不要稍有迟疑。己丑日。谕军机大臣等:据吉庆奏报,船户偷盗铜斤,每每拖延停泊在无人之处,偷偷抛入水中,扬帆离去,再派小船暗中打捞起来出售。盗卖过多,恐怕事情败露,所以把船板凿破,伪装成沉船,以掩盖踪迹等语。看来这种弊端在所难免。从前屡次下谕,遇到铜铅运输经过,令各督抚切实查察,不许偷漏;可是各督抚只把入境、出境以及遇风停泊的日期奏报上来,从来没有能够查获偷卖弊端的。船户沿途盗卖,必定有当地牙行、铺户串通收买,才能迅速卖掉。地方官如果真能留心访查,哪里难以彻底革除积弊?着再次传谕铜铅经过各直省的督抚,责成护送的员弁特别防范,严密稽查;仍在奏报时将吉庆折中所指出的弊端据实说明,不得只写具文了事。通行传谕知悉。庚寅日。皇上到皇太后宫问安。谕:巡抚爱必达奏请将将军色克慎、副都统伊昌阿一并革职审讯等语。这道奏折说得很对。将军、副都统都是在同一处办事的人,将军如果确有情弊,副都统本应参奏。但副都统伊昌阿自己也有情弊,却想取巧,抢先参奏,以求留下幸免的余地。这种风气绝不能助长。色克慎、伊昌阿、奇辙布都着革职,交爱必达审理定拟具奏。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巴里坤现派满兵驻防。兵民杂处。应设理事同知一员弹压。即于通省人员内拣补。三年俸满引见。以应升之缺升用。得旨、如所请行。

○予故致仕大学士福敏、祭葬如例。谥文端。入祀贤良祠。

○辛卯。谕曰、德尔敏不胜副都统之任。德通年老。俱著解任。德尔敏所遗正蓝旗汉军副都统员缺。著额勒登额补授。德通所遗正白旗蒙古副都统员缺。著法保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巴雅尔遣伊护卫德勒登报称、沙克都尔曼济属人。抢掠伊等所属马匹牲只。又伊克商人等。亦有将伊属人戕杀之事。因其所报情形未确。令其详查。再行办理等语。雅尔哈善等、所办甚是。巴雅尔抢掠扎哈沁游牧。经噶勒藏多尔济等、报知副将军兆惠。已派和起前往擒拏。此时和起等、如已将巴雅尔拏送巴里坤军营。即委员押解来京。倘尚未拏获。而巴雅尔自知其罪。希图巧为掩饰。或亲至巴里坤。申诉伊属人被劫之事。著雅尔哈善等、明白晓谕。伊等皆系受恩封汗之人。部内互相戕害。事关重大。必须来京面为陈奏。自蒙鉴察。伊如听从。即委员解送来京。或推托不行。亦即将伊拏解前来。毋令兔脱。

○又谕、现在伊犁兵丁。议驻二千。所需马匹口粮。自应酌量加增。已传谕兆惠遵照办理。现据黄廷桂奏、内地各营拨解马匹。赶回本营。无容解送等语。已批令仍就近调送一千匹。但兵数增多。恐不敷用。著再拨调三千匹。委员陆续分起。送至巴里坤军营。听候伊犁调用。沿途加意餧养。勿致马力疲劳。至口粮一项。亦按照现议驻兵名数运往。以资接济。著将此传谕黄廷桂知之。

○总理行营王大臣等议奏、南巡扈从人等马匹。除三品以上大臣官员。御前侍卫。乾清门侍卫。批本奏事官。奏蒙古事侍卫。军机处满汉官。总管首领有职太监。仍按数给与外。其余官员兵丁等。或酌减一匹。或祇给本身骑马。总在四千匹数内。随身行李。令地方官聚集民夫。听其自雇。至驾幸高堰。及往苏扬各名胜处。俱系暂时往回。当按差减人。令各该处先期咨报兵部。刊空白红票。填注官员衔姓马数。如骑五匹及二三匹者。每员各给一票。其二人三匹者汇给。如为数过多者。十匹分给一票。其自钱家港至江宁。扈从人员。系全数随往。应于前数日、兵部添给二千匹红票。率同江省大员散给。自江宁回至钱家港。即截缴。又沿途随驾进城。及跟随御舟撵纤。需用骑马。不过数百匹。应另制印烙竹签数百根。编号散给。至船只改用三号沙飞。行走较速。各钉木牌。开写衔姓行档。按次排列河干。特派大臣会同兵部。于渡黄十日前。先至该处点验。应坐船官员人等。由兵部给票。数人共一船者汇给。其船只、紧要官员等在前行走。余俱在后。若有承办事件。必应在前行走之处。俱令临时自行奏请。再江南河道窄狭。易于拥挤。应交管理御舟大臣、协同护军统领等稽查。其浙省马匹船只。给票监放。照江省一体办理。报闻。

○以拉林副都统舍图肯、为青州将军。以三等侍卫国多欢、为拉林副都统。调齐齐哈尔副都统盛保住、为青州副都统。以原任吉林副都统松阿哩、为齐齐哈尔副都统。

○是日起。上以冬至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壬辰。定磨勘试卷例。谕、向例各省乡试朱墨卷。解送到部。即派翰詹坊局以上、及京堂科道等。公同磨勘。所以慎重科场。稽查弊窦。典至重也。其磨勘诸臣。不过按数按省分派。若不于卷面注明某官某人磨勘字样。以专责成。则已经夹签者。尚知为某人摘出。其未经夹签者。或不过虚应故事。阳博宽厚之名。阴省校阅之烦。而尽心乃事者。反不无观望。殊失磨勘本意。此朕偶因问陈世倌磨勘事而思及者。然不戒视成。朕所不为。著以下科为始。磨勘诸卷。俱于卷面填写衔名。俟该部汇卷后。朕另派人、于每束内量取数卷。特交大臣、再详加校勘呈览。朕仍于此中复行抽阅。如有草率从事者。即交部照例分别议处。则磨勘各官、及特派大臣之是否详慎。均难逃朕之洞鉴矣。著为例。

译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巴里坤现在派满兵驻防。兵民杂居,应设置理事同知一员弹压,就在全省官员中挑选补授。任职三年俸满后引见,按照应当升任的缺出升用。奉旨:照所请办理。赐予已故致仕大学士福敏祭葬,照例办理。赐谥号文端,入祀贤良祠。辛卯日。谕:德尔敏不能胜任副都统职务,德通年老,都着解除职任。德尔敏留下的正蓝旗汉军副都统员缺,着额勒登额补授;德通留下的正白旗蒙古副都统员缺,着法保补授。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巴雅尔派他的护卫德勒登报告,沙克都尔曼济所属的人,抢掠了他所属的马匹牲畜;又有伊克的商人等杀害他所属之人的事情。因为他们所报告的情况不确实,令其详细查明后再行办理等语。雅尔哈善等办理得很对。巴雅尔抢掠扎哈沁游牧地,经过噶勒藏多尔济等报告给副将军兆惠,已经派和起前往擒拿。此时如果和起等已经把巴雅尔押送到巴里坤军营,就立即派员押解来京。倘若还没有捕获,而巴雅尔自知有罪,想要巧加掩饰,或者亲自到巴里坤申诉其所属之人被抢的事情,着雅尔哈善等向他明白晓谕:他们都是受皇恩封为汗的人,部内互相杀害,事情关系重大,必须来京当面陈奏,听候审察。如果他听从,就派员解送来京;如果推托不来,也立即将他拿解前来,不要让他逃脱。又谕:现在伊犁兵丁,议定驻扎二千人,所需马匹、口粮自然应当酌量增加。已经传谕兆惠遵照办理。现在据黄廷桂奏称,内地各营拨解的马匹赶回本营,无须解送等语;已经批令仍然就近调送一千匹。但兵数增加,恐怕不够使用,着再拨调三千匹,派员分批陆续送到巴里坤军营,听候伊犁调用,沿途加意喂养,不要使马力疲劳。至于口粮,也按照现议驻兵人数运往,以资接济。将此传谕黄廷桂知悉。总理行营王大臣等议奏:南巡扈从人员所用马匹,除三品以上大臣官员、御前侍卫、乾清门侍卫、批本奏事官、奏蒙古事侍卫、军机处满汉官、总管首领有职太监仍按数供给外,其余官员、兵丁等,或酌量减少一匹,或只供本人骑乘的马,总数控制在四千匹以内。随身行李,令地方官聚集民夫,听其自行雇用。至于皇上巡幸高堰以及前往苏州、扬州各处名胜,都属于临时往返,应按差事减少人数,令各该处提前咨报兵部。兵部刊印空白红票,填写官员衔名、姓氏和马数。骑五匹或二三匹的,每员各给一票;两人共三匹的合发一票;数量过多的,每十匹发一票。自钱家港至江宁,扈从人员全部随行,应在前几日由兵部增发二千匹红票,与江省大员一同散发;从江宁返回钱家港时立即截收。又沿途随驾进城以及跟随御舟拉纤所需骑马不过数百匹,应另制带印烙的竹签数百根,编号发给。至于船只改用三号沙飞,行驶较快,每只都钉上木牌。木牌上写明官员衔名、姓氏和行档,按次序排列在河岸。特派大臣会同兵部,在渡黄河前十日先到那里点验。应当乘船的官员人等由兵部发票,数人共乘一船的合发一票。船只中,紧要官员等在前面行驶,其余都在后面;如有承办事务必须在前面行驶的,都令其临时自行奏请。再者,江南河道狭窄,容易拥挤,应交给管理御舟的大臣会同护军统领等稽查。浙江省的马匹、船只发票监管放行,照江省一体办理。报闻。任命拉林副都统舍图肯为青州将军。任命三等侍卫国多欢为拉林副都统;调齐齐哈尔副都统盛保住为青州副都统;任命原任吉林副都统松阿哩为齐齐哈尔副都统。从这一天起。皇上在圜丘举行冬至祭天,斋戒三日。壬辰日。制定磨勘试卷的条例。谕:按照旧例,各省乡试的朱卷、墨卷解送到部后,就派翰林院、詹事府、坊局以上官员以及京堂、科道等共同磨勘,用来慎重科场、稽查弊端,这一典制十分重要。磨勘的各位大臣不过按数量、按省分派;如果不在卷面注明某官某人磨勘的字样,专门明确责任,那么已经夹签的试卷还知道是某人摘出的问题,尚未夹签的试卷,或者只是在表面上敷衍故事,表面博取宽厚的名声,暗中省去校阅的麻烦;而尽心办理这件事的人反而不免有所观望,实在失去了磨勘的本意。这是朕偶然因询问陈世倌磨勘之事而想到的。不过不加戒饬而只看成效,朕是不做的。着从下一科开始,磨勘的各卷都在卷面填写官衔姓名。等该部汇集试卷后,朕另行派人从每束中抽取若干卷,特交大臣再详细校勘,呈朕阅览;朕仍从其中再次抽阅。如有草率从事的,立即交部照例分别议处。这样,磨勘各官以及特派大臣是否认真谨慎,都难以逃过朕的洞察。著作为定例。

○又谕曰、程盛修奏、南巡接驾之在籍官员。请限以品级。并守制诸臣、停止接驾一摺。所见非是。朕稽古时巡。省方问俗。黄童白叟。皆得欢迎道左。共申爱戴。其在籍大寮。夙叨恩遇。自当遂其觐光之愿。即小臣中疎远罢斥者。既曾沾一命。亦何至禁阻、令不得与齐民齿。此与朝仪之定等威以明体制。固不同也。虽此等接驾人员。不无望恩幸泽之意。然在朕自有权衡。上次南巡时。亦俱就其罢黜情罪。酌量分别。间有弃瑕录用者。余或加恩复其原衔。或降等给以顶带。未尝概得滥邀异数。此尔诸臣所共知共见。试问有因接驾复用。而劣迹仍前昭著。殃及百姓者谁乎。至于守制诸臣。教孝作忠。均关至性。何曾降旨概令其必出迎銮。然其中有将届即吉之期。或林墓之事已毕者。而竟闭门不出。于心自有所不安。即如亲老终养者。自应不离亲侧。然里门咫尺。而不令一展其葵向之诚乎。且此等俱各揆时度理。即不能来迎者。原未尝罪一人也。程盛修既有此奏。恐外间无识之徒。或未免尚有拘牵之见。可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又谕、向来八旗都统出差。印钥例应署理。乃副都统出差员缺。应如何署理之处。并无定制。请嗣后遇副都统二人俱经出差。该部即将未经出差旗分之副都统职名。及记名副都统人员。一并开列。奏请署理。其一两月随围等项差使。可不必奏署。著为例。

○癸巳。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奏称、大兵往擒青滚杂卜。暂令驻劄呼雅克图地方。俟调遣喀尔喀兵丁到日。即行前进等语。现在逆贼情形。毋庸多调兵丁往剿。且哈达哈等。大兵彻回。不日可以会合。其喀尔喀兵丁。著停止调遣。第将伊等马匹。解赴军营。以供大兵乘骑。方为合宜。再乌梁海等、既未经遣兵助贼。且深感朕恩。愿派兵二千名。豫备调遣。宰桑哈克图、图布慎等。甚属可嘉。著赏给缎匹。以示鼓励。所有乌梁海兵丁。亦毋庸调遣。俱令在各游牧加意防守。逆贼青滚杂卜、屡次遣人煽惑乌梁海。俟拏获后。并将屡次遣往之人。一并擒拏治罪。

○又谕、前令巴兰泰、赴车凌等游牧传谕。自应轻骑速往。乃携带多人。自为拥护。实属怯懦。著革去副都统职衔。加恩授为理藩院郎中。以观后效。前命车凌等、派兵剿灭乌梁海。今乌梁海已经办竣。即著巴兰泰传谕车凌等。毋庸派兵前往。

○又谕、前经降旨黄廷桂。著于停解马内、再拨三千匹。送至巴里坤。听候调用。今据黄廷桂奏、现已挑解马三千匹。部署停妥解往等语。巴里坤马匹。陆续送往伊犁。所存无多。自当更为豫备。其内地各营调拨之后。可以随时购补。著再挑拨二三千匹。从容送至巴里坤军营。勿致沿途疲瘦。可传谕黄廷桂知之。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张家口旧石堤。正当水口之冲。仅长十七丈五尺。水掠堤尾而西。直射堡城东面。城下土岸。宽才丈许。时防冲刷。应于旧石堤下、接筑石堤十六丈。西南斜向十四丈。其末二丈、南北挑直。此堤尽处。水势渐趋东南。已于城村无碍。又于水趋东山、复回向西之处。南北挑引河一道。计长八十丈。即以所挑之土。堆填东山根脚。束水由引河直趋而下。则水口石堤。顺水而非顶冲。报闻。

○又奏、直属合营、本年冬饷。恳以一成搭放钱文。再保定省、向于年底附请拨钱数千串。发县出易。以平市价。自遵旨疏通积钱以来。递年平减。毋庸出易。报闻。

○江苏巡抚庄有恭奏、宝苏局现存局钱。较上届已属有余。无庸加铸。所有奉旨截留江省铜铅十万斤。应仍运京。以济户工局铸。得旨、如所请行。

○钦差尚书刘统勋等奏、臣等亲赴工次。见霜降后、平地漫涨之水渐涸。黄河正溜。因闸坝堵闭。日渐加增。徐州城外河面。宽抵两岸。水深处一丈有余。孙工已筑一百十余丈。未筑八十余丈。现办料物。随到随筑。约期十月中旬。料物云集。即可克期竣事。得旨、以速为要。不然、则误春耕矣。

○漕运总督张师载奏、臣往孙家集、查勘两坝工程。水势尚属平缓。惟自黄林庄以下、至邳州之猫儿窝。两岸纤路。现俱水淹。亦间有微现残缺者。亟应修理。其自黄林庄以上至济宁。系山东地界。应听河臣白钟山酌办。再运河经黄水漫溢。间有淤滞。亦应挑浚。统俟孙工竣后。运河水势消落。臣飞咨河东江南河臣趱办。得旨、览奏俱悉。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红毛番船。向收岙门。忽自上年来浙。臣遵旨与广督杨应琚商办。现将徵收税课及稽查事宜。比较则例。设立条约。并严禁勾引夷商。从中渔利。得旨、浙省只有较粤省重定税例一法。彼不期禁而自不来矣。此非言利。宜知之。

译又谕:程盛修奏请对南巡时接驾的在籍官员,按品级加以限制,并请求停止守制诸臣接驾,这种看法不对。朕考察古代帝王巡行,巡视地方、询问民俗,黄童白叟都可以在道路旁迎接,共同表达爱戴之意。在籍的大官过去一向承受恩遇,自然应当满足他们瞻仰圣驾的愿望;即使是小臣中被疏远、罢斥的人,既然曾经受过任命,也不至于禁止他们,使他们不能与平民并列。这与朝廷礼仪中确定等级、威仪以彰明体制,本来就不同。虽然这些接驾人员未免有希望得到恩泽的意思,但朕自有权衡。上次南巡时,也都根据他们被罢黜的罪情酌量分别处理;间或有人因弃除瑕疵而重新录用,其余的有的加恩恢复原来官衔,有的降等赐给顶戴,并没有让所有人都滥求特殊恩典。这是你们诸臣共同知道、共同见到的。试问有谁因为接驾而重新起用,却仍然劣迹昭著、祸害百姓呢?至于守制诸臣,教人尽孝、建立忠节,都关系到人的本性,朕何曾下旨一概命令他们一定出迎銮驾?但其中有的服制将满、即将除服,或者守林守墓之事已经办完,却竟然闭门不出,自己心里也会不安。比如父母年老而在家奉养的,本来应当不离亲侧;但如果家门近在咫尺,难道也不让他稍微表达一番向日葵朝向太阳般的诚意吗?而且这些人都应各自审度时势、衡量道理;即使不能前来迎接,朕原来也没有因此治罪任何一人。程盛修既然有这道奏折,恐怕外间没有见识的人不免仍有拘泥牵强的看法,可以把这些话通行晓谕,使他们知道。又谕:一向八旗都统出差时,印信、钥匙按例应由人署理,但副都统出差后员缺应如何署理,并没有定制。今后遇到两名副都统一同出差,该部就把未出差旗分的副都统职名以及记名副都统人员一并列出,奏请署理;一两个月的随围等差使,可以不必奏请署理。著作为定例。癸巳日。皇上到南郊斋宫斋宿。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奏称,大军前往擒拿青滚杂卜,暂时令其驻扎在呼雅克图地方,等调遣的喀尔喀兵丁到达后立即前进等语。如今逆贼的情形,不必再调很多兵丁前去征剿;而且哈达哈等人的大军撤回,不久就可以会合。喀尔喀兵丁着停止调遣,只把他们的马匹解送军营,供大军骑乘,才合适。再者,乌梁海等既没有派兵帮助盗贼,又深深感戴朕恩,愿意派兵二千名,预备调遣;宰桑哈克图、图布慎等,十分值得嘉奖,着赏给缎匹,以示鼓励。所有乌梁海兵丁也不必调遣,都令在各自游牧地加意防守。逆贼青滚杂卜多次派人煽惑乌梁海,等捕获以后,把他多次派去的人也一并擒拿治罪。又谕:先前命巴兰泰前往车凌等人的游牧地传谕,本应轻装快骑前往,他却带了许多人,自行充作护卫,实在怯懦。着革去副都统职衔,加恩授为理藩院郎中,观察他今后的表现。此前命车凌等派兵剿灭乌梁海,如今乌梁海已经办理完毕,就着巴兰泰传谕车凌等,不必派兵前往。又谕:先前已经下旨给黄廷桂,着在停止解送的马匹中再拨三千匹,送到巴里坤听候调用。如今据黄廷桂奏称,已经挑选解送三千匹,安排妥当,正在解往等语。巴里坤的马匹陆续送往伊犁,剩下的不多,自然应当再加预备。内地各营调拨以后,可以随时购买补充。着再挑拨二三千匹,从容送到巴里坤军营,不要使马匹沿途疲瘦。可以传谕黄廷桂知悉。本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张家口旧石堤正处在水口冲击之处,仅长十七丈五尺,水流冲刷堤尾向西,直冲堡城东面。城下土岸宽仅一丈多,时常需要防止冲刷。应在旧石堤下接筑石堤十六丈,向西南斜伸十四丈;末端二丈南北挑直。此堤尽头处,水势渐渐转向东南,已经不会妨碍城和村庄。又在水流趋向东山、再次转向西面的地方,南北挑引河一道,长八十丈;就用挖出的土堆填东山根脚,使水被束缚后由引河直流而下,那么水口石堤就是顺着水势,而不是正面承受冲击。报闻。又奏报:直隶所属合营今年冬饷,恳请拿一成搭放钱文。保定省一向在年底附带请求拨钱数千串,发给县里兑换,以平抑市场价格。自从遵照圣旨疏通积存钱文以来,逐年平减,已经不必再兑换。报闻。江苏巡抚庄有恭奏报:宝苏局现在存有的钱,比上届已经有余,不必增加铸造。所有奉旨截留的江省铜铅十万斤,应仍然运往京城,以供户部、工部所属钱局铸钱使用。奉旨:照所请办理。钦差尚书刘统勋等奏报:臣等亲自前往工程处,看见霜降以后,平地漫涨的水渐渐干涸;黄河正流因为闸坝堵闭,水位每天渐渐增加。徐州城外河面宽到抵达两岸,水深处有一丈多。孙家工程已经筑了一百一十多丈,尚未筑的有八十多丈。现在办理的材料随到随筑,预计十月中旬材料齐集,就可以按期完工。奉旨:要以迅速为要,否则就会耽误春耕。漕运总督张师载奏报:臣前往孙家集查勘两座水坝的工程,水势还算平缓。只是从黄林庄以下直到邳州的猫儿窝,两岸纤路现在都被水淹没,也间有稍微露出的残缺处,急应修理。从黄林庄以上直到济宁,属于山东地界,应听从河臣白钟山酌情办理。再者,运河被黄河水漫溢,间有淤塞,也应疏浚。等孙家工程完工、运河水势消落后,臣已经飞咨河东、江南河臣催促办理。奉旨:览阅奏报,全部知道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报:红毛番船,一向停泊在岙门,忽然从去年开始来到浙江。臣遵照圣旨与两广总督杨应琚商议办理,现在把征收税课和稽查事务与成例相比较,制定条约,并严禁勾引外国商人,从中渔利。奉旨:浙江省只有比广东省重新制定更重税例这一种办法;他们不用等到禁止,自然就不会来了。这不是谈论利益,应当明白这一点。

○湖广总督硕色、湖北巡抚张若震奏、缉获逆党王士友。系马朝柱同夥。虽讯未得受伪劄。但吃符上名。招人入夥。复制军器火药。实属党恶。应照谋叛已行律。拟斩立决枭示。报闻。

○湖南按察使夔舒奏、本年楚南丰收。应于存谷外、再加贮五十万石。第应买补者、已至九十余万石之多。增买恐致米价胜涌。拟于本省捐监事例内。略为变通。俊秀捐监。每名纳谷一百八十石。每谷一石。作银六钱。适符部捐一百八两之数。其廪增附等生捐监。俱按应捐银数。照每石六钱纳谷。统以收足五十万石为止。后仍照例报捐。庶裕仓储。并免采买之繁。得旨、谷不在仓则在民。似亦不必过贮。湖南或有缺额之处。而亟于补足耶。将此旨交陈宏谋。听其酌议。

○河东河道总督白钟山奏、南河督臣、现咨会山东河南抚臣。代办秫秸二千五百万斤。运往工次。臣思现购迟缓。不若先将曹单、曹仪、二厅岁抢料物八百万斤借拨。已饬遵照速行。又恐河南代办亦迟。并札饬河南管河道。将仪考、商虞、二厅岁抢料物借拨。加以江南现在发办料物。并各厅存贮旧料运送。自可源源接济。得旨、如此不分彼此。实可嘉也。

○山西巡抚明德奏、蒲州府西门外。地近黄河。旧有石堤一千三百余丈。迩年黄河势渐东移。伏秋水发时。漫至堤根。日渐残缺。共计三十三处。积长五十三丈。应动项购料。俟春融修理。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一月。甲午朔。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遣官祭先医之神。

○乙未。上以冬至节。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御太和殿受朝。

○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奏据哈达哈咨称、现在擒拏青滚杂卜。先遣多尔济车登、驰驿前赴军营。其可否遣回游牧之处。听臣等酌议。查多尔济车登之弟及妻子。所属人等。现与逆贼同居。并有讹言多尔济车登已正法者。今闻格外加恩。仍封公爵。所属人等。自必倍加感激。应令伊速回游牧。晓示利害。如能擒献逆贼。奏请加恩。倘敢党同。进兵一并拏解治罪。报闻。

○丙申。谕孙家集漫口。水势泛溢。于运道及徐沛等州县田亩。均有关系。因特差刘统勋、会同白钟山办理。今据奏已于十月二十九日、堵闭合龙。河流顺轨。下游田地消涸。不误春耕。办理迅速。甚属可嘉。刘统勋、白钟山、俱交部议叙。其在工员弁。著该署督等、查明奏闻。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据刘统勋奏称、宿迁桃源、一带营盘道路。间有泥淖。今黄流已归故道。湖水尾闾。兴工堵闭。道途自就乾涸等语。先经庄有恭摺奏、堵筑骆马湖尾闾。于永济桥左右。填筑土埂。另搭正副木桥。即可通行无阻。此所奏似专为营盘道路。而未筹及于上游水势无归。则附近地亩。一时不能消涸。有妨耕作。非朕体恤小民之本意。因面询尹继善。据称骆马湖尾闾。每年十月内。例行堵筑。原为蓄水济运。俟回任时。顺道查看实在情形具奏。今刘统勋所奏。亦大略相同。著俟尹继善到时。一同详加察勘。惟期于运道春耕。俱无妨碍。若以朕巡幸道路言之则清跸所经。即稍为纡曲。或摆渡浮梁俱可。断勿因施工桥道之故。使积水不能早消。以致春耕有误。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曰、哈达哈等奏称、达瓦藏布宰桑班珠尔属人顺库尔察克。厄鲁特台吉吹喇锡属人赛音察克等。进兵哈萨克时。派为向导。行走奋勉等语。顺库尔察克等。俱著赏给银两。并其妻子等、送往察哈尔居住。

○礼部奏、皇太后万寿圣节庆贺礼仪。得旨、是。照例行礼。奉皇太后懿旨。今年停止筵宴。

○丁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幸履亲王第。视定太妃疾。

○以潼关协副将五福、为甘肃宁夏镇总兵。

译湖广总督硕色、湖北巡抚张若震上奏,缉捕到了逆党王士友。王士友是马朝柱的同党。虽然审讯时没有查得他接受伪劄,但他在符牒上署名,招人入党,又制造军器和火药,确实属于结党作恶,应依照谋叛已行律,拟判斩立决,枭首示众。皇帝得知了此事。湖南按察使夔舒上奏,今年楚南获得丰收。除现有储谷外,还应再储存五十万石。只是需要买补的粮食已经多达九十余万石,继续增买恐怕会导致米价暴涨。拟在本省捐监事例中略作变通:俊秀捐监,每人缴纳谷一百八十石,每谷一石折银六钱,正好与部定捐纳一百八两的数额相符;廪生、增生、附生等捐监,都按照应缴银数,以每石六钱折纳谷,直到收足五十万石为止,之后仍照例办理捐纳。这样既可充裕仓储,也可免去采买的繁琐。皇帝下旨说:谷物不在官仓,就在百姓手中,似乎也不必储存过多。湖南是否有缺额之处,为什么急于补足?把这道旨意交给陈宏谋,听凭他斟酌议定。河东河道总督白钟山上奏,南河督臣现已咨会山东、河南巡抚。请他们代为办理秫秸二千五百万斤,运往工程处。臣认为目前购买进展迟缓,不如先把曹单、曹仪二厅每年抢购的料物八百万斤借拨出来,已经下令照办速行。又担心河南代办也会迟延,于是同时札令河南管河道,将仪考、商虞二厅每年抢购的料物借拨出来,再加上江南目前发办的料物以及各厅储存的旧料一并运送,自然可以源源接济。皇帝下旨说:这样不分彼此,实在值得嘉奖。山西巡抚明德上奏,蒲州府西门外的地方。那里靠近黄河,旧有石堤一千三百余丈。近年黄河水势逐渐向东移动,夏秋水涨时漫到堤根,石堤日渐残缺,共有三十三处,累计长度五十三丈。应动用款项购买材料,等到春天冰雪融化后修理。皇帝得知了此事。《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五。《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六。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一月,甲午朔,冬至。在圜丘祭天,皇帝亲自前往行礼。前往皇太后宫问安。派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派官员祭祀先医之神。乙未日。皇帝因冬至节,前往寿康宫,向皇太后行庆贺礼。王公大臣在慈宁门、众官在午门行礼。在太和殿接受朝贺。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上奏,据哈达哈咨报,现在正在擒拿青滚杂卜。此前已经派多尔济车登乘驿马赶赴军营。至于是否可以把他遣回游牧地,由臣等斟酌议定。查明多尔济车登的弟弟、妻子以及所属人员目前都与逆贼同住,并且还有谣传说多尔济车登已经被正法。如今皇帝格外加恩,仍封他为公爵,他的所属人员一定会更加感激,应命令他迅速返回游牧地,向他们说明利害;如果能够擒获并献上逆贼,奏请加恩;倘若胆敢结党同逆,就进兵一并擒拿押解治罪。皇帝得知了此事。丙申日。谕令:孙家集决口,水势泛滥,对运道以及徐、沛等州县的田地都有影响,因此特意派刘统勋会同白钟山办理。如今据奏报,已于十月二十九日堵闭合龙,河流恢复正常,下游田地的积水也已消退,没有耽误春耕。办理迅速,十分值得嘉奖。刘统勋、白钟山都交给有关部门议叙;在工地任职的官员和差役,着该署督等查明后上奏,也交有关部门议叙。谕军机大臣等:据刘统勋奏称,宿迁、桃源一带的营盘道路。有些地方泥泞不堪。如今黄河水流已经回到旧道,湖水尾闾正在兴工堵闭,道路自然会干涸,等等。此前庄有恭曾上折奏报,堵筑骆马湖尾闾,在永济桥左右填筑土埂,另搭正、副木桥,就可以通行无阻。这份奏报似乎只考虑营盘道路,没有筹划上游水势无处排泄的问题;附近田地一时不能干涸,就会妨碍耕作,这并不是朕体恤小民的本意。朕曾当面询问尹继善,他说骆马湖尾闾每年十月内按例堵筑,原本是为了蓄水济运,等他回任时会顺道查看实际情形再具奏。现在刘统勋所奏大致相同。着等尹继善到任时,一同详细勘察,务必使运道和春耕都不受妨碍。若从朕巡幸道路来说,清跸经过之处即使稍微绕行,或摆渡、架设浮桥都可以,决不能因为施工修桥的缘故,使积水不能及早消退,以致耽误春耕。把这些话传谕知悉。又谕令说:哈达哈等上奏,达瓦藏布宰桑班珠尔所属人员顺库尔察克。以及厄鲁特台吉吹喇锡所属人员赛音察克等,在进兵哈萨克时被派作向导,行进和办事都很奋勉,等等。顺库尔察克等人都着赏给银两,并把他们的妻子儿女等送往察哈尔居住。礼部上奏皇太后万寿圣节的庆贺礼仪。皇帝下旨说:可以,照例行礼。奉皇太后懿旨,今年停止筵宴。丁酉日。皇帝前往皇太后宫问安。前往瀛台。前往履亲王府第。探视定太妃的病情。任命潼关协副将五福为甘肃宁夏镇总兵。

○戊戌。吏部议准、浙江巡抚杨廷璋奏称、山阴县之柯桥地方。为水陆通衢。需员弹压。查该县白洋司巡检。地僻民淳。无需专员。请移驻兼管。另建衙署。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衡水县民彭知中妻王氏。

○己亥。谕军机大臣等、驻防哈密之宁夏镇总兵李中楷病故。已有旨令五福补授矣。至哈密驻防一事。朕意伊犁久经平定。巴里坤现有将军。安西复有提督。声势已属联络。似可不必复设驻防大员。可否即行裁彻。抑或派员留驻。俟军务竣后。改设副参之处。正拟降旨询问黄廷桂。令其酌量办理。今据黄廷桂奏称、哈密地方。距巴里坤军营较近。议将安西提督、移驻哈密。其现在防镇印务。委沙州协副将祖云龙署理等语。此奏适合朕意。安西提督、移驻哈密一摺。已批令大学士、议政大臣、会议具奏。所有哈密现在驻防事务。即令祖云龙在彼办理。竟勿庸另行简派矣。可传谕黄廷桂知之。

○庚子。吏部议准、四川总督开泰奏称、重庆府巴县。附府事繁。所辖缙云山岭以西之祥直二乡。共十二甲。接壤璧山县。应分归管辖。岁科考文武童生。即赴璧山应试。其嘉陵江以北之义礼二乡、并仁乡等二十六甲。分归江北镇同知管辖。并改重庆府司狱、为江北镇同知照磨。衙署以司狱旧署移建。文武童生。仍归巴县考试。其江北镇同知、璧山县知县、并改设之照磨。俱归部选。从之。

○辛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更定乡会试三场篇目、并会试一体磨勘例。谕、乡试磨勘一事。前已有旨、令于下科为始。将来详加覆勘。自不致视为具文。惟是三场试艺。篇幅繁多。士子风檐寸晷中。检点偶疎。辄干指摘。其以磨勘获咎者。转得有所藉口。且设科立法程材。无取繁文虚饰。今士子论表判策。不过雷同剿说。而阅卷者亦止以书艺为重。即经文已不甚留意。衡文取士之谓何。此甚无谓也。三场试以书艺经文。足觇素养。继之五策。更可考其抱负之浅深。又何庸连篇累牍为耶。嗣后乡试第一场。止试以书文三篇。第二场。经文四篇。第三场。策五道。其论、表、判、概行删省。至会试、则既已名列贤书。且将拔其尤者。备明廷制作之选。淹长尔雅。斯为通材。其第二场、经文之外。加试表文一道。即以明春会试为始。乡试以己卯科为始。著为例。如此、则士子闱中。不得复诿之于日力不给。而主试者亦可从容尽心详校。无鱼目碔砆之混。且乡试第二场。止经文四篇。斯潦草完篇者。当在所黜。专经之士。得抒夙学。而浅陋者亦知所奋励。去浮文而求实效。期足称国家宾兴大典。可传谕该部遵行。再向来会试。例不磨勘。未足昭慎重。亦著宽至庚辰春榜后。奏请一体派员磨勘。

○谕军机大臣等、马厂地亩。前已有旨、令侍郎吉庆、刘纶、会同方观承、查勘具奏。此项地亩。清查升科。该百姓等、得以永远为业。原属便民之事。但伊等私垦已久。地方各官。规避失察处分。而垦户人等。又恐将来一经报出。致干私垦之罪。或转致互相欺隐。以致不能彻底清厘。著传谕方观承、晓谕各该地方官。及垦户人等。所有从前失察及私垦之处。一概免其追究。但须据实稽查报出。毋使稍有隐漏。若此番清查之后。尚有隐匿不报者。则地方官不得辞其咎矣。将此传谕该督方观承知之。寻奏、天津等十三州县马厂地。悉系官荒。应行招垦。从前民间惑于王公马厂之说。恐一经认垦。即成王公当差佃户。每多隐匿不报。今春旨私垦及失察之咎。概免追究。臣已明白晓谕。照例报粮。即可守为世业。虽至愚亦不肯隐匿干罪。报闻。

○又谕、青州将军、副都统、俱缘事降革。新授将军、副都统、一时不能到任。著公那木图、驰驿前往青州。于舍图肯未到任之前。暂行署理将军印务。

○壬寅。谕军机大臣等、达什达瓦所属人等。自巴里坤移驻鄂尔坤。时届天寒。生计不免稍窘。著加恩赏给口粮三个月。以示体恤。现据富森奏、请派章京笔帖式等。协同照看达什达瓦属人游牧事务。著派笔帖式一员。领催一名。驰驿前往。

○户部议奏、旗人有将康熙年间卖出之产。捏称为典。图利控赎者。总因年远。两造俱非经手之人。中证又皆无存。一称为典。一称为买。甚至价值多寡互异。即以契为凭。雍正元年以前。俱系白契。真伪难辨。窃思康熙年间典卖房地。至今多则八九十年。少亦三四十年。卖者固无回赎之理。即典者亦辗转出售。难以根寻。应将八旗地亩、凡典卖于民者。仍汇入民典旗地案内办理。其在康熙年间典卖者。概不准赎。嗣后凡契典房地。俱报明各该佐领。将价银并载旗档。回赎时、仍报明销档。以杜讼端。从之。

译戊戌日。吏部议准浙江巡抚杨廷璋所奏:山阴县柯桥地方是水陆交通要道,需要派员弹压。查该县白洋司巡检所处地方偏僻、民情淳朴,不需要另设专员,请将其移驻柯桥兼管,并另建衙署。准行。旌表直隶衡水县守正捐躯的百姓彭知中的妻子王氏。己亥日。谕军机大臣等:驻防哈密的宁夏镇总兵李中楷已经病故,已有旨令五福补授。至于哈密驻防一事,朕认为伊犁已经长期平定,巴里坤现有将军,安西又有提督,声势已经相互联络,似乎不必再设置驻防大员。究竟能否立即裁撤,还是派员留驻,等军务完成后改设副参之处,朕正准备下旨询问黄廷桂,让他酌量办理。如今据黄廷桂奏称,哈密地方距离巴里坤军营较近,建议将安西提督移驻哈密,现有防镇印务委由沙州协副将祖云龙代理,等等。这份奏报正合朕意。关于安西提督移驻哈密的奏折,已经批令大学士、议政大臣会议具奏。哈密目前的驻防事务,就命祖云龙在那里办理,不必再另行简派人员。可以传谕黄廷桂知悉。庚子日。吏部议准四川总督开泰所奏:重庆府巴县附带府事,事务繁重。所辖缙云山岭以西的祥直二乡,共十二甲,与璧山县接壤,应分归璧山县管辖;每年岁试、科试的文武童生,都到璧山应试。嘉陵江以北的义礼二乡以及仁乡等二十六甲,分归江北镇同知管辖;并将重庆府司狱改为江北镇同知照磨,衙署由司狱旧署迁建。文武童生仍归巴县考试。江北镇同知、璧山县知县以及改设的照磨,都归吏部选用。准行。辛丑日。皇帝前往皇太后宫问安。前往瀛台。重新规定乡试、会试三场的篇目,并统一规定会试磨勘的条例。谕令:乡试磨勘一事,先前已经下旨,命令从下一科开始,将来详细复核,自然不会把它视为具文。只是三场考试的试艺篇幅繁多,士子在风檐寸晷之中偶尔检查疏忽,便会受到指摘;那些因磨勘获罪的人,反而可以有所借口。而且设科立法、选拔人才,不需要繁琐的文章和虚饰。如今士子的论、表、判、策,不过是雷同抄袭,阅卷官也只重视书艺,连经文都不很留意。这样还谈什么衡量文章、选拔人才?实在毫无意义。三场考试以书艺、经文足以考察平日修养,接着考五道策题,更可以考察其抱负的深浅,又何必连篇累牍呢?今后乡试第一场只考书文三篇,第二场考经文四篇,第三场考策五道;论、表、判一律删省。至于会试,既然已经名列贤书,又要选拔其中最优秀的,作为充任明廷制作之选的人才,就应当学识深长、文辞雅正,才算通材。会试第二场除经文外,加试表文一道,从明年春季会试开始;乡试从己卯科开始,著为定例。这样一来,士子在考场中就不能再把失败推说为时间不足。主考官也可以从容尽心地详细校阅,不会有鱼目混珠、碔砆冒充美玉的情况。而且乡试第二场只考经文四篇,这样草率写完的文章就应当被黜落;专治经学的人可以发挥平日所学,浅陋的人也会知道奋发努力,去掉浮华文章而追求实际成效,以求足以称得上国家宾兴大典。可以传谕有关部门遵照执行。再者,向来会试按例不磨勘,还不足以彰显慎重,也着令宽限到庚辰春榜以后,奏请一体派员磨勘。谕军机大臣等:关于马厂的地亩。先前已经下旨,命侍郎吉庆、刘纶会同方观承查勘具奏。这些地亩清查后升科,百姓就可以永远作为产业,原本是便利百姓的事情。但他们私自开垦已经很久,地方各官为逃避失察处分而不愿承认,开垦户又担心将来一旦报出会因私垦获罪,因此可能反而相互隐瞒,以致不能彻底清查。着传谕方观承,晓谕各地方官和开垦户:从前失察和私垦的事情,一概免予追究,但必须据实查明报出,不得有丝毫隐瞒遗漏。如果此次清查之后仍有隐匿不报的,地方官就不能推卸罪责。把这些话传谕该督方观承知悉。不久方观承奏报:天津等十三州县的马厂地,全都是官荒地,应当招民开垦。从前民间受王公马厂之说的迷惑,担心一经认领开垦,就会成为给王公当差的佃户,所以多有隐匿不报。如今皇帝下旨,私垦和失察的罪责一概免予追究,臣已经明确晓谕;照例报粮后,就可以守作世业,即使极其愚昧的人也不会再隐瞒而招罪。皇帝得知了此事。又谕令:青州将军、副都统都因事获罪而降职或革职。新授任的将军、副都统一时不能到任,着公那木图乘驿马赶往青州,在舍图肯到任以前,暂时代行将军印务。壬寅日。谕军机大臣等:达什达瓦所属人员从巴里坤移驻鄂尔坤,时值天气寒冷,生计难免有些困难,着加恩赏给三个月口粮,以表示体恤。现在据富森奏请派章京、笔帖式等协同照看达什达瓦所属人员的游牧事务,着派笔帖式一员、领催一名,乘驿马前往。户部议奏:旗人有把康熙年间卖出的产业。捏造说是典当,企图获利而控告要求赎回的,总是因为年代久远,买卖双方都不是当年经手的人,中间证人也都不在了;一方说是典当,另一方说是买卖,甚至价钱多少也互不相同。即使以契约为凭,雍正元年以前的契约又都是白契,真伪难以辨别。臣私下考虑,康熙年间典卖的房屋田地,到现在多的已有八九十年,少的也有三四十年;卖方本来就没有回赎的道理,即使是典当方也已经辗转出售,难以追根查找。应将八旗土地中凡典卖给民人的,仍汇入民典旗地案件办理;康熙年间典卖的,一概不准赎回。今后凡典当房地,都要报明所属佐领,把价银一并记入旗档;赎回时仍须报明并销档,以杜绝争讼。准行。

○参赞大臣哈达哈奏、臣奉命随同副将军成衮扎布、擒拏青滚杂卜。今彻兵至额尔齐斯地方。复经成衮扎布、调车布登扎布、至克木克木齐克地方。会同舒明堵截。臣随派索伦喀尔喀兵七百名。交车布登扎布前往。余兵五百名。臣即带领赴成衮扎布处。听候调遣。再此次彻回喀尔喀王公扎萨克内。派贝勒纳木扎勒车苏隆、公车登萨木丕勒、同副都统扎勒杭阿、鄂博什、管辖后队兵前来。其亲王巴雅尔什第、贝勒沙克都尔扎布、贝子达尔扎、三达克多尔济、公恭格敦丹、三都布多尔济、扎萨克根敦等。俱请同往擒贼。以图报效。臣现带领同行。报闻。

○癸卯。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沙克都尔曼济、拏解偷窃马匹厄鲁特特穆尔、得默尔等。至巴里坤。请旨即行正法等语。厄鲁特等抢夺成风。不可不严加惩创。特穆尔、得默尔等。即照所请正法。并著传谕沙克都尔曼济。伊拏获所属窃盗人等。原可自行办理。今解送巴里坤。请旨办理。甚属恭顺。伊属人众多。必须严行禁止。嗣后如有此等抢夺为匪之人。听伊自行查办。毋庸解送巴里坤。

○又谕、前经降旨、令雅尔哈善派厄鲁特兵一千名。驻防瓜州。此次厄鲁特都尔图毕克等。著暂留巴里坤。俟明年春间。派入驻防瓜州兵内遣往。

○甲辰。吏部议准、升任山东巡抚爱必达奏称、滕县南三社地方。前经抚臣杨应琚奏准、以该县丞移驻。并兼管南乡十九一保。今查南三社地方。南北六十余里。东西四十里内惟二十二保之杜安集。为各社适中之地应令该县丞移驻。埃建衙署。其额设皂役四名不敷差遣。应于民壮内分拨五名。工食在该县额编银内动支从之。

○调原任福建建宁镇总兵鸿汇来京引见。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淮宁县民任黑妻石氏。

○乙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丙午。圣祖仁皇帝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寿皇殿行礼。

○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据集福等奏称、查办车臣汗部落匪窃贼人。因嘛呢巴达喇、现在患病。未及会办。其齐木齐格特人等。亦暂行慰谕。缓筹办理等语。嘛呢巴达喇、尚属年幼。不谙事务。今既患病。毋庸会同办理。伊部落内属人滋事。皆因德木楚克、久在军营。未获经理所致。今已彻兵回至游牧。著集福等会同德木楚克、妥协查办。至齐木齐格特、游牧地方。与呼伦贝尔邻近。著密谕伊柱、豫备兵丁。听候调遣。俟擒获青滚杂卜后。伊柱即领兵、将齐木齐格特人等办理。此时毋得洩漏。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南衡阳县民杨乃叙妻许氏。

○丁未。谕军机大臣等、阿逆奸狡性成。现在尚未擒获。所有一切紧要卡座。俱应设兵豫备。近据顺德讷奏称、阿布赉将伊女与阿逆为妻。并查出伊部落内所获厄鲁特人等。交与管辖等语。是阿逆当此计穷力竭。犹复煽惑哈萨克。断不肯安静无事。必须豫为防范。使逆贼无所逞其奸宄。成衮扎布、既深悉喀尔喀、乌梁海情形。哈达哈又经深入哈萨克。一切地方形势。自应了然。或应于额尔齐斯等处。派兵二三千名防守。或更有紧要地方。设卡防范。偶有骚动。以逸待劳。方为妥协。如应先遣兵丁。乘其不备。奋力擒剿。亦即相机办理。著成衮扎布、哈达哈、会同军营大臣等。悉心筹画。以副委任。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称、新来归降明噶特、特楞古特、绰罗斯等。共四百户。酌量赏给口粮。即令前往原游牧。再辉特台吉噶勒丹达尔扎属人。前已给过口粮两个月。其续到户口。请一并给与口粮等语。此等新降之人。前曾令其各回原处地方。昨经兆惠奏请暂行安插。是以复降旨雅尔哈善等、令将新赴巴里坤人等。暂给口粮过冬。俟明年再为筹办。今此项明噶特、特楞古特、绰罗斯等。应一体办理。著即赏给口粮。令于现在所住地方过冬。其明岁如何遣回、并令何人兼管之处。会同哈达哈等详议具奏。但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人等。若系古尔班和卓属人。即不应加恩。俱著照阿逆属人之例。赏给喀尔喀等为奴。并著哈达哈查明办理。再嗣后有似此投诚人等。其在十户以内者。送至察哈尔安插。三十户以内。留乌里雅苏台等处。给予口粮。令其当差。若至三十户以上。人数众多。酌量在科布多布延图等处居住。接济口粮。仍遣回各原游牧。成衮扎布等、即遵照分别办理。至噶勒丹达尔扎人等。前次虽俱经赏给口粮。现在未能充裕。著将新到户口及从前已经赏给口粮人等。一体加恩。再给口粮两个月。以示体恤。

译参赞大臣哈达哈上奏:臣奉命随同副将军成衮扎布擒拿青滚杂卜。如今撤兵到达额尔齐斯地方,又经成衮扎布调车布登扎布前往克木克木齐克地方,会同舒明堵截。臣随即派索伦、喀尔喀兵七百名,交给车布登扎布带领前往;其余五百名兵,臣亲自带领到成衮扎布处听候调遣。此次撤回的喀尔喀王公扎萨克中,派贝勒纳木扎勒车苏隆、公车登萨木丕勒以及副都统扎勒杭阿、鄂博什,管辖后队兵前来。亲王巴雅尔什第、贝勒沙克都尔扎布、贝子达尔扎、三达克多尔济、公恭格敦丹、三都布多尔济、扎萨克根敦等,都请求一同前往擒贼,以图报效。臣现在正带领他们同行。皇帝得知了此事。癸卯日。皇帝在乾清门听政。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沙克都尔曼济把偷窃马匹的厄鲁特人特穆尔、得默尔等押解到了巴里坤,请旨立即正法,等等。厄鲁特等人抢夺成风,不能不严加惩罚。特穆尔、得默尔等就依照所请正法。并传谕沙克都尔曼济:他擒获所属的盗窃人员,本来可以自行办理,如今却押送到巴里坤请旨处理,十分恭顺。他所管辖的人众多,必须严厉禁止。今后若有这类抢夺为匪的人,听凭他自行查办,不必押送到巴里坤。又谕令:先前已经下旨,命雅尔哈善派厄鲁特兵一千名。驻防瓜州。这次的厄鲁特都尔图毕克等,着暂时留在巴里坤,等明年春天编入驻防瓜州的兵员中遣往。甲辰日。吏部议准升任山东巡抚爱必达所奏:滕县南三社地方,先前经巡抚杨应琚奏准,令该县县丞移驻,并兼管南乡十九一保。现在查南三社南北六十余里、东西四十里以内,只有二十二保的杜安集处在各社中间,应命该县县丞移驻那里,兴建衙署。额设皂役四名不够差遣,应从民壮中拨选五名,工食银从该县额编银内支出。准行。调原任福建建宁镇总兵鸿汇来京引见。旌表河南淮宁县守正捐躯的百姓任黑的妻子石氏。乙巳日。皇帝前往皇太后宫问安。前往瀛台。丙午日。圣祖仁皇帝忌辰,派官员祭祀景陵。皇帝前往寿皇殿行礼。前往圆明园。谕军机大臣等:据集福等奏称,正在查办车臣汗部落中的匪盗人员。因为嘛呢巴达喇目前患病,未能参与会办;齐木齐格特人等也暂且加以慰谕,缓办此事,等等。嘛呢巴达喇还年幼,不熟悉事务,如今既然患病,不必会同办理。他部落内所属人员滋事,都是因为德木楚克长期在军营,未能管理所致。如今德木楚克已经撤兵回到游牧地,着集福等会同德木楚克妥善查办。至于齐木齐格特的游牧地接近呼伦贝尔,着秘密谕告伊柱,预备兵丁听候调遣。等擒获青滚杂卜之后,伊柱立即带兵办理齐木齐格特人等。此时不得泄露消息。旌表湖南衡阳县守正捐躯的百姓杨乃叙的妻子许氏。丁未日。谕军机大臣等:阿逆奸诈狡猾已经成性,现在还没有擒获。所有一切紧要卡座,都应派兵预先防备。近来据顺德讷奏称,阿布赉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阿逆为妻,并查出他部落中所收留的厄鲁特人等,交给有关人员管辖,等等。可见阿逆在计穷力竭之时,仍然煽惑哈萨克,绝不会安静无事。必须预先防范,使逆贼无法施展奸计。成衮扎布既然深悉喀尔喀、乌梁海的情形,哈达哈又曾深入哈萨克,对各地形势自然都应了然于心。或者应在额尔齐斯等处派兵二三千名防守,或者在更加紧要的地方设置卡伦防范;一旦发生骚动,就以逸待劳,这才妥当。如果应当先派兵,乘其不备奋力擒剿,也立即相机办理。着成衮扎布、哈达哈会同军营大臣等尽心筹划,以副朕的委任。又谕令:据成衮扎布等上奏,新近来归降的明噶特、特楞古特、绰罗斯等。共有四百户,酌量赏给口粮,即命令他们前往原来的游牧地。再者,辉特台吉噶勒丹达尔扎所属人员此前已经发给两个月口粮,对于后来到达的户口,请一并发给口粮,等等。这些新近投降的人,先前曾命令他们各自返回原来地方,昨天兆惠奏请暂时安置,因此又下旨给雅尔哈善等,命令把新到巴里坤的人暂时发给口粮过冬,等明年再筹办。现在这批明噶特、特楞古特、绰罗斯等人也应一体办理,立即赏给口粮,命令他们在现居地过冬。明年如何遣返,以及命令何人兼管,都令其会同哈达哈等详细议定后具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户、三十户〕 接济口粮,仍遣返各自原来的游牧地。成衮扎布等立即遵照此意分别办理。至于噶勒丹达尔扎所属人员,上次虽然都已经赏给口粮,但目前仍不充裕,着把新到的户口和先前已经赏给口粮的人员一体加恩,再发给两个月口粮,以表示体恤。

○又谕、现在巴里坤马匹。虽已敷用。但尚须多为豫备。且伊犁或尚有需用马匹之处。前降旨方观承购马五千匹。今已收槽餧养。著将直隶购买马匹。解往西安。西安马匹。调往甘肃。甘肃马匹。调往巴里坤。逐次更换调拨。可免长途疲瘦之虞。而巴里坤得此马匹。尤觉应用裕如。现又据黄廷桂奏称、接四川总督开泰咨称。川省可拨马一千匹。解甘备用等语。并著传谕开泰。即于川省营驿马内。拣选一千匹。就近委员。解交黄廷桂验收。以备来春调遣。

○又谕、据哈达哈等奏、扎木参、恳将伊属人等。移住卡内游牧等语。即照所请。准其在哲尔格西喇呼鲁苏游牧。扎哈沁人等。既与喀尔喀连界居住。著即令其在附近卡座。照喀尔喀等设卡防守。则伊等既得效力差委。支领钱粮。以资养赡。其喀尔喀兵丁。亦可量行裁减。著成衮扎布等、妥协办理。

○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奏、据二等台吉诺尔布呈称、我同贝勒车登扎布、由游牧布延图布拉克。迁至布克随地方。车登扎布、为青滚杂卜擒获。复遣协理台吉班珠尔、向游牧人众煽诱叛逃。我等世受国恩。不肯附从。今同协理台吉固穆扎布、阿喇布坦、二等台吉拉旺、三等台吉布精、旺兑、楚鲁木等。各率属众。俱迁至博罗哈布齐勒地方。俟厄鲁特达什达瓦人等迁移后。请往察罕托辉等处居住。并请以所带马驼。供应呼济尔图、阿噜托布察各台站等语。臣等即照所请办理。俟擒青滚杂卜后。奏请加恩。报闻。

○赈贷甘肃皋兰、狄道、河州、渭源、靖远、平凉、崇信、镇原、盐茶、抚彝、张掖、平番、中卫、碾伯、高台、岷州、洮州、抚番、庄浪、宁州、正宁、合水、大通、归德、礼县、西固、等二十六厅州县、本年水雹灾民耔粮有差。

○戊申。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接到派兵防范哈萨克之旨。随传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派兵二千名。前赴军营。会议防守等语。此奏办理未协。前降旨令兆惠、将应否作何防范。及今岁应否进兵哈萨拉克等处。悉心筹画。如有未协机宜之处。即据实奏闻。原未指定即于今岁进兵。即发兵前往。现在兆惠所领索伦兵丁。尽可调遣。若哈萨克锡喇等。经年效力军营。甫回游牧。岂可即行调遣。使之仆仆道路。伊等能不觖望。且兆惠现奏、今岁不及进兵。而但以会商事务。竟行传至军营。更属未合。著即传谕停止。但令哈萨克锡喇等、在各游牧地方。加意防守。倘遇贼来侵犯。即将游牧内移。使贼不获抢掠。徒费往返。以疲其力。一面再派兵掩袭。始合机宜。兆惠即遵照办理。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奏、八旗应点军器兵。共六万一千有奇。大阅时。祇应挑派兵一万八千八十三名。所需绵甲。酌造三分之一。计二万副已足敷用。请分交三处织造。于三年内陆续制成。解交内务府、工部、各贮一万副。至旧例兵丁之甲。俱用铁叶、布面、绣花。应改为▯面。加钉制造。铁叶、绣花、概行裁去。造成时。交各该管同诸项军器分贮。仍不时查阅。毋庸另派王大臣点验。其宗人府王公、及大臣官员等之军器。向例三年奏请点视一次。今均改为五年。得旨、所需绵甲。交织造等先行制成。其新式衣甲。著内务府总管、定拟式样呈览后。再交织造。俟造成。一并交内务府总管衙门收贮。余依议。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到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奉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译又谕令:现在巴里坤的马匹。虽然已经够用,但还需要多加预备,而且伊犁或许还有需要马匹的地方。先前下旨命方观承购买马五千匹,如今已经收进马槽饲养。着把直隶购买的马匹解往西安,再把西安的马匹调往甘肃,把甘肃的马匹调往巴里坤,逐次更换调拨,可以免除长途运输造成疲瘦的忧虑,而巴里坤得到这些马匹后,也会更加宽裕地使用。现在又据黄廷桂奏称,接到四川总督开泰咨报,四川可以拨马一千匹,解送甘肃备用,等等。并传谕开泰,立即从四川营驿马中挑选一千匹,就近派员解交黄廷桂验收,以备明年春天调遣。又谕令:据哈达哈等奏报,扎木参请求把他所属人员。迁到卡伦以内游牧,等等。立即照所请,准许他们在哲尔格西喇呼鲁苏游牧。扎哈沁人等既然与喀尔喀接界居住,着命令他们就在附近卡座,照喀尔喀的办法设置卡座防守。这样他们既可以效力办差,领取钱粮,以资养赡;喀尔喀兵丁也可以酌量裁减。着成衮扎布等妥善办理。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上奏,据二等台吉诺尔布呈报:我与贝勒车登扎布从游牧地布延图布拉克。迁到布克随地方。车登扎布被青滚杂卜擒获后,又派协理台吉班珠尔向游牧民众煽动诱使他们叛逃。我们世代承受国恩,不肯跟从。现在我与协理台吉固穆扎布、阿喇布坦、二等台吉拉旺、三等台吉布精、旺兑、楚鲁木等,各自率领所属民众,已经迁到博罗哈布齐勒地方。等厄鲁特达什达瓦人等迁移以后,请求前往察罕托辉等处居住;并请用所带的马匹、骆驼供应呼济尔图、阿噜托布察各台站,等等。臣等立即照所请办理,等擒获青滚杂卜之后,再奏请加恩。皇帝得知了此事。赈济借贷甘肃皋兰、狄道、河州、渭源、靖远、平凉、崇信、镇原、盐茶、抚彝、张掖、平番、中卫、碾伯、高台、岷州、洮州、抚番、庄浪、宁州、正宁、合水、大通、归德、礼县、西固等二十六厅州县,对今年遭受水灾、雹灾的灾民,分别发给籽种和粮食。戊申日。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报,接到派兵防范哈萨克的旨意后,随即传召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派兵二千名赶赴军营,商议防守,等等。这份奏报办理不妥。此前下旨命兆惠仔细筹划应当采取什么防范措施,以及今年是否应进兵哈萨拉克等地;如有不妥之处,就据实上奏,原本并未指定今年进兵,却立即发兵前往。现在兆惠所带的索伦兵丁尽可调遣,哈萨克锡喇等人多年在军营效力,刚刚返回游牧地,怎么可以立即调遣,使他们奔波在道路上?他们能不失望吗?而且兆惠现在奏报今年来不及进兵,只是为了商议事务,却竟然把人传到军营,更加不合适。着立即传谕停止,只命哈萨克锡喇等在各自游牧地加意防守。倘若遇到贼人来侵犯,就把游牧地向内迁移,使贼人无法抢掠,白白往返以消耗其力量;同时再派兵掩袭,这才符合军机。兆惠立即遵照办理。管理旗务王大臣等上奏:八旗应当点验军器的兵丁。共有六万一千余人。大阅时只需挑派兵一万八千八十三名,所需绵甲酌量制造三分之一,计算二万副就足够使用。请分交三处织造,在三年内陆续制成,解交内务府、工部,各自储存一万副。至于旧例中兵丁所用的铠甲,都用铁叶、布面、绣花,应改为绸面并加钉制造;铁叶、绣花一概裁去。制成后交各管辖部门,与其他军器分别储存,仍不时查阅,不必另派王大臣点验。宗人府王公以及大臣官员等的军器,按旧例每三年奏请点视一次,如今一律改为五年一次。皇帝下旨说:所需绵甲先交织造等制造。新式衣甲,着内务府总管确定式样呈览后,再交织造制造;等制成后,一并交内务府总管衙门收贮。其余依议。《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六。《大清高宗法天隆运到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七。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奉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一月。己酉。谕曰、谢溶生奏、请将州县才力不及、题请改教之例停止一摺。此所谓知其一不知其二也。定例州县改补教职者。原以牧令身膺民社。非精明强干之员。不克胜任。其或才具平庸。难胜司牧之任。而出身科甲。年力未至龙钟。若遽行废黜。则在彼初无显过。是以畀之司铎之任。令得自效。亦国家爱惜人才。因材器使之意。初非以训迪士子之官。为庸材养老计也。迨改补以后。倘有因循旷职。荡检踰闲者。在学政原可随时纠劾。今该学政乃谓该员一经改教。职业皆废弛不理。是不思甄别教职。为学政分内之事。转若题请改教之员。学政竟无可如何者。是何言欤。至如该学政所请州县才力不及、降补佐贰之处。佐贰仍属地方官。凡公务差委。尤非拘迂者力所能办。若其人坐而督课。尚虑不能。而顾令效奔走之劳。冀收臂指之益。断无是理。所奏不可行。仍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今年江苏铜、沛、等州县。有被水成灾地亩。已令该抚加意赈恤。恐将来仍有应行接济之处。自宜先期筹画。著于附近江省之安徽、浙江、山东、河南、酌拨银一百六十万两。于岁内委员运交江苏藩库。收贮备用。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昨日兆惠等、调遣厄鲁特兵丁防守。未合机宜。已降旨详悉训示。从前达瓦齐据伊犁时。厄鲁特等各游牧。俱在博罗塔拉地方。与哈萨克毗连。是以哈萨克人等。得以肆行抢夺。今各游牧俱移至博罗塔拉以南。则彼处地方。皆成闲旷。现在阿布赉、及阿逆等。屡经击败。逃窜他往。大兵彻回后。不过回至伊旧时游牧哈萨拉克等处。必无力绕道前来滋扰。第防范不可不周。惟宜设卡巡防。以备不虞。至我大兵往剿。即缓至明春前进。未始不可此时厄鲁特各游牧。正应令其安居休息。以逸待劳。未可屡议调遣也。再伊等奏称、道都托罗垓、巴颜阿璊二处。俱属紧要。著每处派兵五百名。交哈宁阿、三格、带领防御。此外尚有应行防守地方。并著兆惠等悉心筹办。

○喀尔喀公苏巴什里等奏、查拏抢夺台站贼人绰克图等。请分别治罪。得旨。绰克图等二十人。著即处斩枭示。其从行二次之马甲多尔济。著即处斩。所有为从之达尔玛等三百二十三人。并多尔济扎布等二十人。俱应照所奏拟绞。第念伊等皆系蒙古无知之人。误听随行。且所抢马匹。俱如数交出。著加恩宽免。至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等。不能约束属人。本应议处。但既将贼人查获。牲只亦如数追缴。著加恩概予宽免。

○赏圆明园护军兵丁一月钱粮。

○予故郭尔罗斯辅国公额勒登额、致祭如例。

○庚戌。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北路科布多等处。现在驻劄大臣办事。将军军营。应移驻乌里雅苏台。以便居中调度。著传谕成衮扎布。俟擒青滚杂卜后。即携带眷属。前赴乌里雅苏台驻劄。现在阿逆与阿布赉交结。明春必应发兵擒拏。第念喀尔喀人等。连年效力军营。不免劳顿。俱著回至各游牧休息。明岁毋庸调遣。惟由西路派兵办理。并著成衮扎布、哈达哈等。晓谕喀尔喀王公等知之。

译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一月,己酉。谕令说:谢溶生上奏,请停止州县官才力不及而题请改任教职的条例。这就是所谓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定例中州县官改补教职,原本是因为牧令亲自承担治理百姓的职责,不是精明强干的官员就不能胜任。有些人才能平庸,难以胜任治理地方的职责,但出身科甲,年纪和精力还没有衰老,如果突然废黜,他本人并没有明显过错,所以授予他司铎的职务,使他能够发挥作用,这也是国家爱惜人才、根据才能加以任用的意思,绝不是把教育士子的官职当作安置庸才养老的办法。改补之后,如果有人因循怠惰、旷废职守、放荡越轨,学政本来就可以随时纠察弹劾。如今这位学政却说,官员一经改任教职,职务就都废弛而不理,这是没有想到甄别教职是学政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反而好像凡是题请改教的官员,学政就束手无策。这是什么话?至于学政所请州县官才力不及、降补佐贰官之处,佐贰仍然属于地方官,凡是公务差遣,尤其不是拘泥迂腐的人所能办理的。如果这个人只是坐在那里督促课业,尚且担心他不能胜任。却要让他去承担奔走劳作,希望取得如臂使指般的功效,绝没有这样的道理。所奏不可施行,仍通行传谕知悉。又谕令:今年江苏铜、沛等州县。有田地被水淹而成灾,已经命令该巡抚用心赈济抚恤。恐怕将来仍有需要接济的地方,自然应当预先筹划。着在邻近江苏的安徽、浙江、山东、河南酌量拨银一百六十万两,于年内派员运交江苏藩库,收存备用。户部立即遵旨办理。谕军机大臣等:昨天兆惠等调遣厄鲁特兵丁防守。不合军机,已经下旨详细训示。从前达瓦齐占据伊犁时,厄鲁特各游牧地都在博罗塔拉地方,与哈萨克相连接,因此哈萨克人得以肆意抢夺。如今各游牧地都迁到博罗塔拉以南,那么那里便都成为空旷之地;现在阿布赉和阿逆屡经击败,逃往别处,大军撤回以后,他们不过回到原来游牧的哈萨拉克等地,必定没有力量绕道前来滋扰。只是防范不能不周全,应当设置卡座巡防,以防意外。至于我军前往围剿,即使缓到明年春天再进兵,也未尝不可。此时正应让厄鲁特各游牧部落安居休息,以逸待劳,不可屡次议论调遣。再者,他们奏称道都托罗垓、巴颜阿璊二处都属紧要,着每处派兵五百名,交给哈宁阿、三格带领防御。此外还有应当防守的地方,也着兆惠等尽心筹办。喀尔喀公苏巴什里等上奏,查拿抢夺台站的贼人绰克图等。请求分别治罪。皇帝下旨:绰克图等二十人,立即处斩枭首示众;其中第二次随行的马甲多尔济,立即处斩。作为从犯的达尔玛等三百二十三人以及多尔济扎布等二十人,都应照所奏拟判绞刑。但想到他们都是不明事理的蒙古人,误听命令而随行,而且抢来的马匹都已如数交出,着加恩宽免。至于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等,不能约束所属人员,本来应当议处;但既已查获贼人,牲畜也已如数追回,着加恩一概宽免。赏给圆明园护军兵丁一个月的钱粮。赐故郭尔罗斯辅国公额勒登额祭祀,照例办理。庚戌日。皇帝前往皇太后宫问安。返回宫中。谕军机大臣等:北路科布多等处。现在驻扎大臣在那里办事,将军的军营应移驻乌里雅苏台,以便居中调度。着传谕成衮扎布,等擒获青滚杂卜之后,立即携带家眷前往乌里雅苏台驻扎。如今阿逆与阿布赉相互勾结,明年春天必定应当发兵擒拿。但考虑到喀尔喀人等连年在军营效力,难免劳顿,都着返回各自游牧地休息,明年不必调遣,只由西路派兵办理。并着成衮扎布、哈达哈等晓谕喀尔喀王公等知悉。

○又谕曰、黄廷桂所奏、调解西安马匹摺内。有行文甘、凉、各处。俟其到时。沿途分拨。则皆知为补缺之马。不致启人疑议等语。此亦何疑议之有。岂黄廷桂尚未深悉此事机宜耶。阿逆之负恩逃窜。罪在必诛。以国法论之。固不得不极力擒追。用示显戮。以事理论之。尤不得不深筹剿获。永绝根株。前此降旨彻兵。不过暂令休息。俟一二年后。再为相机酌办。其实一切进剿事宜。仍当及时筹备。若竟任其远扬。必致终贻后患。况准噶尔一事。实皇祖皇考未竟之绪。仰承上苍默佑。适值事有可乘。今伊犁二十一昂吉。皆隶版图。岂可留此遗孽。挠我已成之功。致贻将来之患。阿逆从前。尚不过孑身远扬。虽意其必将煽惑哈萨克。以图狂逞。而势难骤合。不妨徐为之图。今据顺德讷所奏。则阿布赉已妻之以女。假之以众。党羽盘结。其必不能忘情于伊犁。已可概见。且以阿逆之穷凶极恶。反覆狡诈。将来亦安知不吞噬阿布赉。而悉夺其众。逾致滋蔓难图。是叛贼一日不获。则伊犁一日不安。边陲之事。一日不靖。大臣以体国为心。俱应筹办及此。至用兵之费。雍正年间。西北两路。费至五六千万。今自用兵以来。统计军需。才及一千七百余万。即更有多费。而翦此凶顽。永敉荒服。朕亦何惜。今所虑者。不过马不足用。甘肃一省。屡经调拨。缺额自多。现令直隶购买马五千匹。已降旨全数解往。将来即再有需用之处。自当豫为筹画。正不必以此鳃鳃过计也。朕非舍逸好劳。务勤远略。良以揆机度势。断无中止之理。既已事在必行。自当明切宣谕。俾众共晓然于一劳永逸之意。所有办理军需事宜。届期另当降旨黄廷桂。令其来京面谕。著将此先行传谕知之。

○又谕曰、庄有恭奏、请于附近江省。酌拨银两一摺。因系储备加赈。已谕部照数拨给矣。该省现有收捐银两。从前虽经奏明、系应抵补运关各库借项。但现未据报归款。将来既有需用之处。自可即于此项通融办理。与其归还各款后。转向邻省动拨。致多解运之繁。何如即以本省现贮之项。留为本省接济之用。本省邻省。均系国家帑项。何必拘泥前奏。胶柱鼓瑟耶。摺中所奏。殊未明晰。著传旨询问。寻两江总督尹继善奏、臣暂署抚篆任内。接奉廷寄。即详查收捐之项。缘上年各属加赈。暨今岁淮徐正赈不敷。先后支用无存。并未归补原借运关等项。是以本年加赈银。不得不再请于邻省通融协济。庄有恭原奏内。未经声明。实属疎漏报闻。

○辛亥。谕曰、庄有恭据报丁忧。其江苏巡抚员缺。著爱必达以河道总督署理巡抚事务时届冬令。修防事简。刘统勋即可交印于爱必达。回京办事。庄有恭著给假百日。回籍治丧。于伏汛前到淮。署理江南河道总督事务。至大臣夺情任事。本非朕意。但一时未得其人。且总河非地方官可比。从前嵇曾筠任河督时。曾经在任守制。今不得已。权宜委任。实朕用人之苦心也。山东巡抚鹤年、尚未据报起程。未到之前。著杨锡绂前往。暂行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等、遣哈萨克楚噜克、昭华什等。向阿布赉晓谕。而留阿喇勒拜、杭吉勒图、于军营为质。乃并不加意防守。以致先后脱逃。续经拏获杭吉勒图。又不即行正法。仍复疎纵。办理实属玩误。达勒当阿、及军营参赞大臣等。俱著交部严加议处。

○以原任江西巡抚范时绶、为户部右侍郎。

○调湖南巡抚陈宏谋、为陕西巡抚。河南巡抚图勒炳阿、为湖南巡抚。以原任河南巡抚蒋炳、署河南安抚。服阕日实授。

○湖北巡抚张若震故。调署陕西巡抚卢焯、署湖北巡抚。

○壬子。谕驻劄西宁办事副都统德尔素、著再留三年。

○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哈萨克彻回兵丁。除留伊犁外。余兵七百名。已令回至巴里坤第语。著传谕雅尔哈善、此项兵丁到日。即将喀尔喀兵丁。遣回游牧。其索伦察哈尔、等兵丁。留在巴里坤。酌量赏给口粮。听候调遣。

○户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汾州营料豆。向领折色。近年粮贵。所领不敷。应将太原理事通判等仓内、米一百四十八石。易豆二百二十二石。再加建旷收租豆六十石。留支半年马料。余照数拨给汾营。再汾州离省稍远。领费跋涉。文水县距省一百六十里。距汾止八十里。应划出仓豆二百九十五石。就近交纳汾州府仓。从之。

○癸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甲寅。谕、策楞身为将军。将前队之兵。委弃而回。是阿睦尔撒纳、明系伊所纵放。非寻常之罪可比。著将策楞即行拏问。牢固看守。解送来京。其定西将军印信。著达勒当阿管理。兆惠已授定边右副将军。即将定边右副将军印信。送交兆惠管理。

译又谕令说:黄廷桂所奏调解西安马匹的奏折中。已经发文给甘州、凉州及各处,等这些马匹到达时,沿途分拨,这样大家都知道是用来补充缺额的马,不至于引起人们的疑议。这又有什么可疑议的呢?难道黄廷桂还没有深刻了解此事的机宜吗?阿逆负恩逃窜,罪在必诛。按国法论,固然不得不竭力擒拿追捕,以示公开处死;按事情本身论,更不得不深思熟虑地筹划剿捕,使其根株永绝。此前下旨撤兵,不过是暂时让军队休息,等一两年后再相机酌情办理。实际上,一切进剿事宜仍应及时筹备。如果竟任其远逃,必定会留下后患。况且准噶尔之事,实是皇祖、皇考未完成的事业。仰赖上天暗中保佑,正好遇到事情有可乘之机。如今伊犁二十一昂吉都已归入版图,怎么可以留下这个余孽,扰乱我们已经完成的功业,给将来留下祸患?阿逆从前还只是单身远逃,虽然料想他一定会煽动哈萨克,图谋逞凶,但其势力难以立即合拢,还可以慢慢谋划对付。如今据顺德讷所奏,阿布赉已经把女儿嫁给他,又把部众借给他,党羽互相勾结,他一定不会忘情于伊犁,这已经可以完全看清了。况且以阿逆的穷凶极恶、反复狡诈,将来又怎知他不会吞并阿布赉,夺取他的全部部众,使势力更加滋长而难以对付?所以叛贼一天不擒获,伊犁就一天不得安宁;边疆之事一天不平定,大臣们以国家为重,都应筹划到这一点。至于用兵的费用,雍正年间西北两路耗费达到五六千万。如今自从用兵以来,统计军需才达到一千七百余万,即使以后费用更多,若能剪除这个凶顽、永远安定荒远地区,朕又有什么舍不得的?朕现在所担心的,不过是马匹不够使用。甘肃一省屡次调拨,缺额自然很多。现在命令直隶购买马五千匹,已经下旨全部解送过去。将来即使还有需要,自然应预先筹划,实在不必为此过分忧虑。朕并不是舍不得安逸而喜欢劳苦,专意推行远方谋略,实在是根据时机、估量形势,断没有中途停止的道理。既然事情已经势在必行,自然应当明白切实地宣告,使众人都明白一劳永逸的用意。所有办理军需的事务,届时另行下旨给黄廷桂,命他来京当面听取谕旨。把这些先行传谕给他知道。又谕令说:庄有恭奏请从附近各省酌情拨银。因为这是用于储备和增加赈济的银两,已经谕令户部按数拨给了。该省现有收捐银两,从前虽然奏明应当抵补运关各库的借款,但目前还没有据报归还借款。将来既然有需要使用的地方,自然可以在这项银两中灵活办理。与其归还各项借款后,再向邻省拨取,造成许多解送运输的麻烦,哪里比得上直接把本省现存的款项留下,作为本省接济之用?本省和邻省的银两,都是国家的库帑,何必拘泥于先前的奏报,像胶柱鼓瑟一样死守不变呢?奏折中所说的事情很不清楚,着传旨询问。不久,两江总督尹继善奏报:臣暂时署理巡抚事务期间,接到廷寄后,立即详细查核收捐银两。因为上年各属增加赈济,以及今年淮徐正赈不足,先后都已支用完毕,没有剩余,也没有归还原先借用的运关等项银两。因此今年的加赈银不得不再次请求邻省灵活协助。庄有恭原来的奏折中没有说明这些情况,实在是疏漏,现将此事报告皇上。○辛亥。谕令说:庄有恭据报为父母服丧。江苏巡抚的员缺,着爱必达在以河道总督身份署理巡抚事务时兼任。现在已到冬季,修治河防事务较少,刘统勋可以把印信交给爱必达,回京办事。庄有恭准假一百天,回籍办理丧事,并在伏汛前赶到淮地,署理江南河道总督事务。至于大臣夺情任事,本来不是朕的意思,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而且总河也不是一般地方官可比。从前嵇曾筠任河督时,曾经在任守制。如今是不得已而采取权宜办法任用他,实在是朕用人的苦心。山东巡抚鹤年还没有据报起程,在他到任以前,着杨锡绂前往暂时署理。○谕令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等派遣哈萨克楚噜克、昭华什等人。前往向阿布赉晓谕,并把阿喇勒拜、杭吉勒图留下在军营作为人质,却没有加意防守,以致二人先后逃脱。后来捕获杭吉勒图,又没有立即依法处死,仍然疏于放纵,办理此事实在是玩忽职守、贻误军机。达勒当阿以及军营参赞大臣等,都着交由有关衙门严加议处。○任命原任江西巡抚范时绶为户部右侍郎。○调任湖南巡抚陈宏谋为陕西巡抚。河南巡抚图勒炳阿改任湖南巡抚。任命原任河南巡抚蒋炳署理河南巡抚,服丧期满后正式授职。○湖北巡抚张若震去世。调署陕西巡抚卢焯署理湖北巡抚。○壬子。谕令驻扎西宁办理事务的副都统德尔素,再留任三年。○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报,哈萨克撤回的兵丁。除留在伊犁的以外,其余七百名士兵已经命令返回巴里坤。着传谕雅尔哈善,这批兵丁到达时,立即把喀尔喀兵丁遣回游牧地;索伦、察哈尔等兵丁留在巴里坤,酌情赏给口粮,听候调遣。○户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汾州营的料豆。过去领取折色银,近年粮价昂贵,所领银两不够使用。应从太原理事通判等仓中拨出米一百四十八石,折换豆二百二十二石,再加上建旷收租豆六十石,留下供半年马料使用,其余按数拨给汾州营。又因汾州距离省城稍远,领取运输很费周折,文水县距省城一百六十里,距汾州只有八十里,应划出仓豆二百九十五石,就近交纳到汾州府仓。照议施行。○癸丑。皇上到皇太后宫问安。○临幸瀛台。○甲寅。谕令:策楞身为将军,却把前队士兵丢下不管而返回,因此阿睦尔撒纳显然是被他放走的,这不是一般罪行可比。着立即把策楞捉拿审问,严密看守,押解来京。定西将军的印信,着达勒当阿管理。兆惠已经授为定边右副将军,立即把定边右副将军印信送交兆惠管理。

○又谕、前因玉保并未力追阿逆。即行彻兵。罪不可宥。曾降旨拏解来京。嗣因玉保遵朕训饬之旨。即赴哈萨克地方。途遇贼匪。互相争战。朕特加恩免其治罪。并赏给头等侍卫。不料玉保至哈萨克地方。并未擒拏阿逆。亦无奋勉出力之处。从前疎纵贼匪之罪。与策楞同。著仍拏解来京治罪。至扎拉丰阿、前赴哈萨克。朕曾降旨封公。后又封为贝子。今扎拉丰阿、既已深入。乃接奉谕旨。竟行退回。伊盖见事势难成。故借此以为自全地耳。似此迁延观望。殊属负恩。著降封为公。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云南铜船。在天津关口遭风沉溺铜十万二千五百斤。查系船漏被沈。铜包并无遗失。现捞获八万五千八百斤。饬将数目逐一登记。如溢原报之数。即系夹带私铜。报明入官。若捞获已完。适符所报之数。即不许船户人等。再于原处私捞。嗣后俱照此办理。则借沉溺为偷漏之计者。无所施其狡狯。报闻。

○乙卯。谕军机大臣等、钟音奏、请降级留任人员。分年开复一摺。业经该部议驳。降级留任之案。比罚俸处分较重。若如该抚所奏。则降一级与罚俸一年者。同得一年销案。而一则无俸可食。一则仍食降俸。是降级留任。转优于罚俸。岂非轻重倒置耶。如以干员未经开复。有妨迁转。则员缺紧要。人地相须者。例准该督抚专摺奏请。原无格碍。钟音此奏。不过欲博属员称誉。遂将历久相沿成例。遽议更张。实外省沽名陋习。甚属不合。著传旨申饬。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遣往晓谕青滚杂卜侍卫巴图孟克。及晓谕旺布多尔济之罗布藏阿扎喇等。回至军营告称、和托辉特人等。皆知青滚杂卜负恩叛逆。并不附从。青滚杂卜、现带兵前往托济乌梁海等语。成衮扎布、派员先往晓谕。办理甚合机宜。著赏给荷包鼻烟壶。以示优眷。侍卫巴图孟克、著有勤劳。著赏给副都统职衔。并银一百两。罗布藏阿扎喇等。俱著赏戴孔雀翎。和托辉特人等。既知大义。不附逆贼。青滚杂卜、随从不过四五十人。此时或已被旺布多尔济擒获。亦未可定。著即行进兵剿捕。并晓谕乌梁海等。协同擒献。逆贼即可指日就俘。至所奏图布慎、赤伦、明噶特、特楞古特、所属人等。至克木克木齐克、偷窃牲只。请旨各遣回游牧等语。此时阿逆尚未就擒。伊犁地方。亦多匪窃。若遽将此等人遣回。势必互相抢夺。殊属未便。计其人数无多。或分给喀尔喀等为奴。或陆续解至察哈尔安插。著成衮扎布酌量办理。

○命吏部侍郎裘曰修、驰赴西路军营。办理事务。

○丙辰。谕军机大臣等、昨据雅尔哈善等奏、布库努特得木齐多尔济等告称、哈萨克锡喇、尼玛等。负恩谋叛。现拟领兵抢掠巴里坤。并擒拏噶勒藏多尔济等语。朕尚疑为未确。降旨谕雅尔哈善、李绳武等。带兵访查。会同兆惠、相机办理。适又据和起、遣人告知巴雅尔、哈萨克锡喇、尼玛、莽噶里克等、同谋为逆情由。事已属实。厄鲁特等、似此辜恩背叛。必应尽行剿灭。雅尔哈善等、毋庸领兵前进。第定安辑巴里坤地方。毋令众心摇惑。并派兵加意防守。著传谕哈达哈、即由北路军营。驰驿来京。面聆训示。再往办理。哈达哈所领索伦兵丁。现留乌里雅苏台。著博勒奔察、前往带领。由阿济必济一带、速赴巴里坤。听候调遣。军行应需马匹。著黄廷桂速行解往。雅尔哈善等、应即选精兵二三百名。驰赴兆惠处。告知现在情形。并令兆惠即率所部兵丁。回至巴里坤。沿途遇背叛贼人。悉行剿灭。倘哈萨克锡喇、尼玛等。并未与巴雅尔同谋。或旋行改悔。自陈罪状。雅尔哈善等、即善为慰谕。派委妥员。解送来京。再沙克都尔曼济等、现在巴里坤居住。其情形如何。亦应详加体察。如无别情。即派伊等同往剿贼。倘稍有可疑。亦当乘其不备。先行剿灭。雅尔哈善等、务宜详慎办理。

○又谕、额林哈毕尔噶等处厄鲁特等。同谋叛逆。已派兵办理。著传谕成衮扎布等、现在达什达瓦属人等。住居鄂尔坤地方。如果安静无事。毋庸办理。倘稍有可疑。即著成衮扎布、发兵前往剿灭。其子女等、俱赏给喀尔喀等为奴。成衮扎布、务宜详慎办理。

○又谕、巴雅尔等、现在背叛。巴里坤地处边要。宜派兵前往驻劄。前令派安西绿旗兵一千名。交傅魁带领前往。著再派一千名。令马得胜即随后起程。如兵尚不足。黄廷桂仍豫为派定。以供临期调遣。所有现在办理机宜。已命裘曰修驰赴肃州。面为宣谕。黄廷桂即遵照办理。

○又谕、前命何国宗等、赴伊犁测量。并绘舆图。今大段形势。皆已图画。其余处所。可以从容再往。是此事已属完竣。何国宗及西洋人等。现已回至肃州。闲暇无事。可即令其乘驿来京。著传谕遵行。

○丁巳。上诣寿康宫、侍皇太后膳。

译○又谕令:从前因为玉保没有竭力追捕阿逆。就立即撤兵,罪不可赦。朕曾下旨将他捉拿押解来京,后来因为玉保遵照朕训诫责备的旨意,立即前往哈萨克地方,途中遇到贼匪,双方交战,朕特加恩免除他的罪责,并赏给头等侍卫。不料玉保到了哈萨克地方,既没有擒拿阿逆,也没有奋勇出力。从前疏纵贼匪的罪,与策楞相同。着仍将他捉拿押解来京治罪。至于扎拉丰阿,先前前往哈萨克时,朕曾下旨封他为公,后来又封为贝子。如今扎拉丰阿既然已经深入,却接到谕旨就直接退回,他大概是看见事情难以成功,所以借此保全自己。像这样拖延观望,实在是辜负皇恩,着降封为公。○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云南铜船。在天津关口遇风沉没,船上铜十万二千五百斤。查明是船漏水沉没,铜包并没有遗失,目前已经打捞出八万五千八百斤。命令把数目逐一登记;如果打捞出的数量超过原先报告的数目,就是夹带的私铜,应报明后入官。如果已经打捞完毕,正好与所报数目相符,就不许船户等人再到原处私自打捞。以后都照此办理,这样借沉船之名图谋偷漏的人就无法施展狡诈。报告皇上知道。○乙卯。谕令军机大臣等:钟音奏请将降级留任人员分年恢复原职的奏折,已经被有关衙门议驳。降级留任的处分,比罚俸较重。如果按照该抚所奏,那么降一级和罚俸一年都同样在一年后销案;但前者没有俸禄可领,后者仍可领取降低后的俸禄。这样一来,降级留任反而优于罚俸,岂不是把处分的轻重颠倒了吗?如果认为有才能的官员尚未恢复原职,会妨碍升迁,那么对于职位重要、人员和地方相互需要的情况,例准该督抚专折奏请,原本没有什么妨碍。钟音这份奏折,不过是想博取属员的称誉,竟然把长期沿用的成例贸然议论更改,实在是外省沽名的陋习,非常不合适。着传旨申斥。○又谕令说:成衮扎布等奏称,派往晓谕青滚杂卜的侍卫巴图孟克,以及派往晓谕旺布多尔济的罗布藏阿扎喇等人,返回军营后报告说,和托辉特人等都知道青滚杂卜负恩叛逆,并没有跟随他;青滚杂卜现在正带兵前往托济乌梁海等地。成衮扎布派员先行晓谕,办理很合时宜,着赏给荷包、鼻烟壶,以表示优待和宠爱。侍卫巴图孟克着有勤劳,赏给副都统职衔,并赏银一百两。罗布藏阿扎喇等,都着赏戴孔雀翎。和托辉特人等既然懂得大义,不跟随叛贼,而青滚杂卜的随从不过四五十人,这时或许已经被旺布多尔济擒获,也未可确定。着立即进兵剿捕,并晓谕乌梁海等协同擒拿献送,叛贼很快就可以擒获。至于奏报中所说图布慎、赤伦、明噶特、特楞古特所属人等,在克木克木齐克偷窃牲畜,请旨分别遣回游牧地等语,现在阿逆还没有擒获,伊犁地方盗匪也很多。如果贸然把这些人遣回,势必互相抢夺。实在很不方便。估计他们人数不多,可以分给喀尔喀等作为奴仆,或者陆续押解到察哈尔安置。着成衮扎布酌情办理。○命吏部侍郎裘曰修,火速赶赴西路军营。办理事务。○丙辰。谕令军机大臣等:昨天据雅尔哈善等奏报,布库努特得木齐多尔济等人报告说,哈萨克锡喇、尼玛等负恩图谋叛乱,现准备带兵抢掠巴里坤,并擒拿噶勒藏多尔济等。朕还怀疑消息未必确实,因而下旨谕令雅尔哈善、李绳武等带兵访查,会同兆惠相机办理。正好又据和起派人告知巴雅尔,哈萨克锡喇、尼玛、莽噶里克等共同谋逆的情由,事情已经属实。厄鲁特等人像这样辜负恩德、背叛朝廷,必应全部剿灭。雅尔哈善等不必带兵前进,只需安定巴里坤地方,不要使众人的心意动摇,并派兵加意防守。着传谕哈达哈,立即从北路军营沿驿站火速来京,当面听取训示后再去办理。哈达哈所率的索伦兵丁现在留在乌里雅苏台,着博勒奔察前往带领,从阿济必济一带迅速赶赴巴里坤,听候调遣。军队行进所需的马匹,着黄廷桂速行解送。雅尔哈善等应立即挑选精兵二三百名,火速赶到兆惠处,告知当前情形。并命令兆惠立即率领所属兵丁返回巴里坤,沿途遇到背叛的贼人,全部剿灭。如果哈萨克锡喇、尼玛等并没有与巴雅尔共同谋逆,或者很快悔改,自行陈述罪状,雅尔哈善等就要妥善加以安慰晓谕,派可靠人员押解来京。再者,沙克都尔曼济等人现在住在巴里坤,他们的情形如何,也应详细加以察看。如果没有其他情况,就派他们一同前往剿贼;如果稍有可疑,也应乘其不备先行剿灭。雅尔哈善等务必详细谨慎地办理。○又谕令:额林哈毕尔噶等处的厄鲁特等人。共同谋划叛乱,已经派兵办理。着传谕成衮扎布等:现在达什达瓦所属人员等居住在鄂尔坤地方,如果安静无事,不必办理;如果稍有可疑,就着成衮扎布派兵前往剿灭。他们的子女等,都赏给喀尔喀等作为奴仆。成衮扎布务必详细谨慎地办理。○又谕令:巴雅尔等人现在已经背叛。巴里坤地处边疆要地,应派兵前往驻扎。此前命令派安西绿旗兵一千名,交给傅魁带领前往;着再派一千名,命马得胜随后起程。如果兵力仍然不足,黄廷桂仍要预先派定,以供临时调遣。现在办理的机宜,已经命裘曰修火速赶赴肃州,当面宣谕。黄廷桂立即遵照办理。○又谕令:从前命令何国宗等前往伊犁测量。并绘制地图。如今大体形势都已经绘成,其余地方可以从容以后再去,因此这件事已经完成。何国宗及西洋人等现在已经回到肃州,既然闲暇无事,可以立即命令他们乘驿站车马来京。着传谕令其遵行。○丁巳。皇上到寿康宫,侍奉皇太后用膳。

○谕军机大臣等、据瑚图灵阿等奏、会同俄罗斯毕尔噶底尔、雅古毕等。定议边界事务。业经办竣。其俄罗斯奈玛尔等。入巴尔虎等界内、偷盗马匹一事。应俟俄罗斯萨纳特衙门查办等语。瑚图灵阿等、守候伊等萨纳特衙门、查办盗贼。为日尚久。毋庸在彼久待。即著晓谕伊等萨纳特衙门。查办明白后。行文理藩院。再行办理。瑚图灵阿多尔济、即会同集福、查办齐木齐格特人等事务。至俄罗斯奈玛尔等、越境偷窃。前降旨伊柱、领呼伦贝尔兵丁五百名。驻劄边卡。听候调遣。即著伊柱加意稽查。并著传谕黑龙江将军绰勒多、派兵巡防。严缉匪窃人等治罪。毋得任其脱逃。

○又谕、西路现需兵丁调遣。著传谕吉林将军额勒登、选派兵丁一千名。交满福带领来京。并著察哈尔总管等、选兵一千名。交端济布、敏珠尔多尔济等、带领来京。分起驰赴巴里坤。听候调遣。

○又谕、博勒奔察、带领索伦兵前往巴里坤。听候调遣。著加恩授为内大臣。同侍卫顺德讷、驰驿前往。

○军机大臣等议奏、察哈尔、吉林、兵到京时。不必候至明正。随到随即前往巴里坤。五百名一次。交该管官头目。带领行走。仍知照各督抚等。或站马。或车辆。豫先设站。得旨、直隶著清馥专办。方观承总理。河南即著图勒炳阿专办。陕西著塔永宁专办。陈宏谋总理。甘肃著黄廷桂总理。

○命甘肃巡抚吴达善、赴巴里坤承办军需事务。

○戊午。皇太后圣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上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奉皇太后幸重华宫、侍宴。

○谕军机大臣等、卢焯奏、请定边等七州县。准令外省商贾。报捐本色。以实仓储一事经部议驳。今卢焯复请试行一年。如于民食有碍即行停止。著交与陈宏谋酌量本地情形。是否可行。如果有裨仓储。无妨民食。即行奏闻。候朕降旨谕部。并传谕卢焯知之。

○又谕、现在派拨察哈尔、吉林、官兵二千名。前往巴里坤军营。由直隶、河南、经行赴陕。马匹最关紧要。所有沿途地方。应给与各兵车辆。以息马力其备车并口粮等项。著照二十年原议。一体妥协豫备。如车辆难行之处。即酌雇驴骡接替。毋致临时贻误。将此传谕方观承、图勒炳阿、陈宏谋知之。

○又谕、前派兵擒拏青滚杂卜。降旨令罗布藏多尔济豫备兵丁、听候调遣。嗣因北路兵丁已足敷用。传旨停止。今西路尚需派兵。仍著传谕罗布藏多尔济、于所辖兵丁内。选派五百名。驰赴巴里坤。其沿途应给车马口粮。著黄廷桂等妥协豫备。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据扎萨克公额敏和卓呈称。奉将军和起檄调兵四百名。于十一月初一日。由鲁克察克起程。随同将军行走。初六日莽噶里克、尼玛等。率兵抢掠。将军和起被围。莽噶里克、向众厄鲁特言。额敏和卓、原系回人。暂令回至鲁克察克。莽噶里克、随遣人令其赴吐鲁番。额敏和卓、不甘从贼。托病未往。又据哈密副将祖云龙禀称。贝子玉素布、接额敏和卓来信。知莽噶里克背叛情形。莽噶里克之子白和卓。现在内地。适于是日由京抵哈密。未便遽令回巢。现在拘留防守。谕军机大臣等、据额敏和卓、具报莽噶里克背叛情形。甚属可恶。著传谕雅尔哈善等、即选派妥员。前往晓谕额敏和卓。伊系输诚最久之人。感激厚恩。遣人报信。朕甚嘉予。伊身在贼中。实深轸念。现在甫从瓜州迁至彼处。诸务未经整理。岂有擒拏逆贼之力。如能诱擒莽噶里克。固属甚善。俟奏凯后。其地方悉交伊管辖。倘力有不能。惟将驻劄地方、严加防范。静候内地大兵前往。即可戡定。现在调集各路兵。克期前赴。著额敏和卓、遵照办理。至祖云龙、将白和卓羁留防守。甚合机宜。著传谕黄廷桂、遇有总兵缺出。即行请旨补授。

○己未。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军机大臣等、图勒炳阿、已有旨调任湖南巡抚。但现在派往巴里坤之察哈尔、吉林兵。由直隶、河南、赴陕。其应豫备车辆口粮。关系紧要。著传谕图勒炳阿、此时即督率员弁。先期妥协料理。不可以已经调任。呼应不灵为辞。俟蒋炳到任时。将所办事宜。详悉交代。再赴新任。此时若有所误。惟图勒炳阿是问。

○命河南布政使崔应阶、暂护河南巡抚。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据瑚图灵阿等奏报,会同俄罗斯毕尔噶底尔、雅古毕等。边界事务已经议定并办理完毕。至于俄罗斯奈玛尔等越入巴尔虎等界内偷盗马匹一事,应等俄罗斯萨纳特衙门查办。瑚图灵阿等在那里等候他们的萨纳特衙门查办盗贼,已经很久,不必继续在那里久留。立即晓谕他们的萨纳特衙门,查办清楚后行文理藩院,再行办理。瑚图灵阿多尔济立即会同集福,查办齐木齐格特人的事务。至于俄罗斯奈玛尔等越境偷窃一事,从前已降旨命伊柱率呼伦贝尔兵丁五百名驻扎边卡,听候调遣。现在着伊柱加意稽查,并传谕黑龙江将军绰勒多派兵巡防,严密缉拿盗匪,依法治罪,不得任其逃脱。○又谕令:西路现在需要调遣兵丁。着传谕吉林将军额勒登,选派兵丁一千名,交给满福带领来京;并命察哈尔总管等选兵一千名,交给端济布、敏珠尔多尔济等带领来京,分批火速赶赴巴里坤,听候调遣。○又谕令:博勒奔察带领索伦兵前往巴里坤。听候调遣。着加恩授为内大臣,与侍卫顺德讷一起乘驿站车马火速前往。○军机大臣等议奏:察哈尔、吉林的兵到达京城时。不必等到明年正月,随到随即前往巴里坤。每五百名为一批,交给所属管辖的官员和头目带领行进。仍通知各督抚,有的准备驿站马匹,有的准备车辆,预先设置驿站。奉旨:直隶着清馥专门办理,方观承总管;河南着图勒炳阿专门办理;陕西着塔永宁专门办理,陈宏谋总管;甘肃着黄廷桂总管。○命甘肃巡抚吴达善前往巴里坤承办军需事务。○戊午。皇太后圣寿节,派官员祭祀太庙后殿。○皇上到寿康宫。举行庆贺皇太后寿辰的礼仪。王公大臣在慈宁门、众官在午门行礼。○奉皇太后临幸重华宫,陪侍宴饮。○谕令军机大臣等:卢焯奏请确定边等七州县。准许外省商人报捐本色粮以充实仓储一事,已经被户部议驳。如今卢焯再次请求试行一年,如果妨碍百姓粮食供应就立即停止。着交给陈宏谋根据当地情形酌量办理,是否可行;如果有益于仓储而不妨碍民食,就立即奏报,等候朕下旨谕令户部,并传谕卢焯知道。○又谕令:现在调拨察哈尔、吉林官兵二千名。前往巴里坤军营,要经过直隶、河南前往陕西。马匹最为重要,沿途各地方都应给这些士兵提供车辆,以减轻马匹的负担。准备车辆、口粮等事项,着按照二十年原来的议定一并妥善预备。如果车辆难以通行的地方,就酌情雇用驴骡接替,不得造成临时耽误。把这些传谕方观承、图勒炳阿、陈宏谋知道。○又谕令:先前派兵擒拿青滚杂卜。下旨命罗布藏多尔济预备兵丁,听候调遣。后来因为北路兵丁已经足够使用,传旨停止。如今西路仍需派兵,仍着传谕罗布藏多尔济,在所辖兵丁中选派五百名,火速赶赴巴里坤。沿途应供应车辆、马匹和口粮,着黄廷桂等妥善预备。○大学士、署理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据扎萨克公额敏和卓呈报。奉将军和起的檄文调兵四百名,于十一月初一日从鲁克察克起程,随同将军行动。初六日,莽噶里克、尼玛等率兵抢掠,将军和起被包围。莽噶里克对众厄鲁特人说,额敏和卓原本是回人,暂且命令他回到鲁克察克。莽噶里克随后派人命令他前往吐鲁番,额敏和卓不甘心跟随贼人,托病没有前往。又据哈密副将祖云龙禀报,贝子玉素布接到额敏和卓的来信,得知莽噶里克背叛的情况。莽噶里克的儿子白和卓现在内地,恰好在当天从京城抵达哈密,不便立即命令他返回巢穴,现已拘留看守。谕令军机大臣等:据额敏和卓具报莽噶里克背叛的情形,实在非常可恶。着传谕雅尔哈善等,立即选派妥当人员前往晓谕额敏和卓。他是最早输诚归顺的人,感激厚恩,派人报告消息,朕非常嘉奖他。他身处贼人之中,朕实在深为忧念。他如今刚从瓜州迁到那里,各项事务还没有整理,哪里有力量擒拿叛贼?如果能够诱捕莽噶里克,当然最好。等到奏报胜利后,那个地方全部交给他管辖。如果力量不足,只需严密防守驻扎的地方,安静等候内地大军前往,就可以平定。现在正在调集各路兵马,按期赶赴。着额敏和卓遵照办理。至于祖云龙把白和卓拘留看守,办理很合时宜,着传谕黄廷桂,遇有总兵员缺,立即请旨补授。○己未。皇上到皇太后宫问安。○临幸瀛台。○谕令军机大臣等:图勒炳阿已经有旨调任湖南巡抚。但现在派往巴里坤的察哈尔、吉林士兵,要经过直隶、河南前往陕西,所需预备的车辆、口粮关系重大。着传谕图勒炳阿,此时立即督率属员,提前妥善办理,不得以已经调任为由推辞,导致上下呼应不灵。等蒋炳到任时,把所办理的事务详细交代清楚,再赴新任。如果此时有所耽误,只追究图勒炳阿。○命河南布政使崔应阶暂时护理河南巡抚。

○庚申。谕、前据兆惠奏、绰罗斯汗噶勒藏多尔济报称、扎哈沁游牧牲只驼马。为巴雅尔抢掠。随令和起带兵一百名。及回人莽噶里克、额敏和卓、两路兵丁。并檄调厄鲁特兵前往擒拏。续据雅尔哈善奏、和起兵驻辟展时。尼玛等、所带布噜古特、杜尔伯特、扎哈沁兵丁。约一千五百余名。竟至操戈相向。而莽噶里克之兵。亦遂从后鼓噪。以致和起仅率亲随百余人。徒步转战。身带重伤。观此、则是伊犁地方。又生一事端矣。贪残好乱。反覆狡诈。固属准夷常性。然亦由阿逆未经擒获之故。昨降旨黄廷桂、所谓叛贼一日不获。则伊犁一日不安。边陲之事。一日不靖者。正为此耳。现在巴里坤地方。已经添驻重兵。以资弹压。并派调索伦、察哈尔、吉林、等兵。迅速前往。协力擒捕。其二十一昂吉中。如有为其煽惑。妄思蠢动者。则移兵进剿。以安反侧而靖荒服。夫准噶尔夷众。本非劲旅。前岁平定伊犁时。偏师直入。业已所向披靡。今该地又经阿逆蹂躏之后。凋敝已极。大兵所至。自可计日戡定。尚属易于经理之事。特外间无识之人。又不免妄生议论。必谓此事原不当办。即经办矣。仍复生变。何如不办之为愈。殊不思准噶尔之为西北边患。自有明迄今。垂四百余年。我皇祖皇考。当噶尔丹、噶尔丹策零等、籓篱完固。兵力强盛之时。尚且屡申挞伐。以为边陲久安之计。朕仰承鸿绪。上荷天庥。适值该夷部落携离。人心涣散之候。既已机有可乘。而乃安坐失之。岂不贻笑于天下后世。亦何以上对皇祖皇考在天之灵耶。此所以熟筹审计。实有万不得已之苦心。非一时之好大喜功。开边衅而勤远略也。若谓此事本不当办。则当车凌等先后款关时。即应拒而不纳。然伊等穷蹙来归。而竟绝之境外。在车凌、车凌乌巴什等、庸懦之人。尚不过失意而去。窃笑无能。至阿逆凶暴残忍。既已无所归依。必至抢劫滋事。其扰害于我喀尔喀诸部。又不知作何景象矣。其究亦必至于用兵。则与其用兵于投诚之人。何如因势乘便。俾得返其游牧。而各安生计乎。至阿逆之负恩逃窜。则又伊之自外生成。非可逆料不得归咎于从前办理之非也。然朕办理始意。亦惟欲按其四部、分封四汗。众建而分其势。俾之各自为守。以奉中国号令。聊示羁縻而已。乃伊等蠢愚无知。不能承受太平之福。以致自干剿戮。实非朕之本怀。岂此中实有天意。故非人力所能与耶。况该夷地近西陲。虽定以疆界。准通贸易。而犬羊之性。久之亦难保其不生衅端。今即重烦兵力。得以永靖边圉。揆之事机。尚应断然为之。岂有已成之功。转为弃置之理。至于用兵之费。雍正年间。西北两路。费至五六千万。今自军兴以来。统计军需。才及一千七百余万将来即更有多费。较之曩时。终属减省。亦何惜焉。朕于此事。并非舍逸而好劳。实由于事势之不可已。况人君日理万几。国计民瘼。实深乾惕。宵衣旰食。自是分内事。亦不专因军书旁午。而始时廑忧勤也。和起效命疆场。捐躯报国。忠节可嘉。深为悯恻。著照傅清、拉布敦之例。加恩赠恤。并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遵旨于直属各营内。拨马三百匹。合宣化马、共足五千匹。并酌带余马。解送西安。应分十五起行走。按日一起。每起三百四五十匹不等。派候推守备一员。千把总一员。带兵十五名。沿途管押。每三起、派现任都守一员。往来稽察。其总统弹压。用副将一员。按驿站大道缓行。牵马夫役。每起约需一百十数名。令各就驿站雇备。得旨、甚妥。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前奉旨解马五千匹。内安西马一千匹。已于十一月初旬。先后起程。计此时已抵军营。陕甘两省、满汉各营马。尚有四五万匹。实可拣选三万匹。已檄饬加紧饲餧。并不时差员查看。务期膘壮适用。但陕省各营。距肃遥远。按站需五六十日。若赶送又易致疲乏。请将陕省满汉营马。先调来甘。陆续行走。到甘后。分拨凉、甘、肃、各营。交州县官加意餧养。陕省摘缺之数。应听自购。至驼只、前于归化城采买一千。经晋抚委员运送。但赶解亦恐疲乏。应令该抚再于晋省各处。购二三千只。每有数百。随起分解。得旨、甚妥。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称、陕甘满汉各营。约可调马三万匹。檄饬加紧餧养。以备调用等语。现在派调察哈尔、吉林、及索伦兵丁。约计四千名。备马二万匹。即可敷兵丁乘骑之用。著即照数挑拨。分起陆续解赴巴里坤。约于明春二月内到齐。不致迟误。至驼只一项。前令方观承、购买一千只。又豫备行营驼一千只。解交明德、转送陕省解往巴里坤。并著传谕明德、再购驼千余只。解往备用。

译○庚申。谕令:从前据兆惠奏报,绰罗斯汗噶勒藏多尔济报告说,扎哈沁游牧地的牲畜、骆驼和马匹被巴雅尔抢掠,随即命令和起带兵一百名,以及回人莽噶里克、额敏和卓两路的兵丁,并发布檄文调厄鲁特兵前往擒拿。后来又据雅尔哈善奏报,和起的军队驻扎辟展时,尼玛等所率的布噜古特、杜尔伯特、扎哈沁兵丁约一千五百余名,竟然持械相向;莽噶里克的兵也随后喧闹助威,以致和起只带着亲随一百多人,徒步辗转作战,身负重伤。由此看来,这是伊犁地方又发生了一件事端。贪婪残暴、喜欢作乱、反复狡诈,固然是准夷的常性,但也是因为阿逆尚未擒获的缘故。昨天降旨给黄廷桂所说的“叛贼一天不擒获,伊犁一天不得安宁,边疆之事一天不得安定”,正是针对这种情况。现在巴里坤地方已经增驻重兵,以资弹压;并调派索伦、察哈尔、吉林等兵迅速前往,协力擒捕。二十一昂吉中,如果有人受到他的煽惑,妄想蠢动。就调兵进剿,以安定有反叛意图的人,平定荒远地区。准噶尔的夷众本来就不是强悍的军队,前些年平定伊犁时,偏师直接进入,已经所向无敌。如今当地又经过阿逆蹂躏,凋敝到了极点,大军所到,自然可以计算日期平定,仍属于容易治理的事情。只是外间没有见识的人,又免不了妄加议论,必定会说这件事本来不该办理,即使办理了仍然发生变乱,哪里比不上不办理更好?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准噶尔成为西北边患,自明代以来将近四百多年。皇祖、皇考在噶尔丹、噶尔丹策零等人藩篱坚固、兵力强盛的时候,尚且多次出兵征讨,用来谋求边疆长久安宁。朕仰承宏大的事业,上承天恩,正遇到该夷各部离散、人心涣散之时,既然已经有可乘之机,却安坐着错过,难道不被天下后世耻笑,又凭什么上面对得起皇祖、皇考在天之灵呢?这就是朕反复筹划、审慎考虑,实在万不得已的苦心,并不是一时好大喜功、挑起边衅而经营远方。如果说这件事本来不该办理,那么当车凌等先后归顺请求入关时,就应当拒绝而不接纳。然而他们穷困窘迫前来归顺,如果竟把他们拒之境外,那么车凌、车凌乌巴什等庸弱之人,尚且不过是失意离去,暗自嘲笑朝廷无能;至于阿逆凶暴残忍,既然已经无处归依,必然会抢劫滋事。他对我喀尔喀各部的扰害,又会造成什么景象,就无法预料了。最终也必然要用兵,那么与其对投诚的人用兵,哪里比得上因势利导、乘此便利,使他们返回游牧地,各自安定生活呢?至于阿逆负恩逃窜,又是他自己拒绝朝廷而造成的,不能因为事先无法预料,就归罪于从前办理不当。然而朕当初办理此事的本意,也只是想按其四部,分别封为四汗,通过多立首领来分散他们的势力,使他们各自防守,奉行中国的号令,姑且表示羁縻而已。可是他们愚昧无知,不能承受太平的福泽,以致自己招来剿灭杀戮,这实在不是朕的本意。难道其中确实有天意,所以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吗?况且该夷之地靠近西部边疆,即使确定疆界、准许通商,像犬羊一样的本性,时间久了也难保不发生事端。如今即使再次大费兵力,能够永远安定边疆,按照事情的时机来看。仍然应当断然办理,哪有已经完成的功业反而放弃搁置的道理?至于用兵费用,雍正年间西北两路耗费达到五六千万;如今自从兴兵以来,统计军需才达到一千七百余万,将来即使费用更多,与过去相比终究还是减少了,又有什么可惜?朕办理这件事,并不是舍弃安逸而喜欢劳苦,实在是因为事情的形势不能停止。况且君主每天处理万般政务,国家的经济和百姓的疾苦,朕一直深怀忧惧,早起晚睡、勤于政务,本来就是分内之事,并不只是因为军情文书纷至沓来才开始忧劳。和起在疆场效命,捐躯报国,忠节值得嘉奖,朕深为怜悯。着按照傅清、拉布敦的先例,加恩追赠抚恤,并把这些通行晓谕众人知道。○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遵照旨意,在直隶所属各营。拨出马三百匹,与宣化马合计足够五千匹,并酌情携带余马,解送西安。应分十五批行走,每天一批,每批三百四五十匹不等,派候推守备一员、千把总一员,带兵十五名,沿途负责看押;每三批派现任都司一员往来稽察。总的弹压护送,使用副将一员。按照驿站大道缓慢行进,牵马的夫役每批约需一百十多人,命令各自在驿站雇用预备。奉旨:非常妥当。○大学士、署理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此前奉旨解送马五千匹。其中安西马一千匹,已经在十一月上旬先后起程,估计此时已经抵达军营。陕甘两省满汉各营还有四五万匹马,确实可以挑选三万匹,已经发布檄文命令加紧饲养,并且不时派员查看,务必使马匹肥壮而适用。但陕西各营距离肃州遥远,按驿站需要五六十天;如果赶送又容易使马匹疲乏。请把陕西省满汉营马先调到甘肃,陆续行进;到达甘肃后,分拨给凉州、甘州、肃州各营,交给州县官加意饲养。陕西省所缺的数量,应听其自行购买。至于骆驼,先前在归化城购买一千只,经山西巡抚派员运输;但赶快解送也恐怕疲乏,应命该抚再在山西省各处购买二三千只,每有数百只就随批分批解送。奉旨:非常妥当。谕令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称,陕甘满汉各营约可调马三万匹,已发布檄文命令加紧饲养,以备调用等语。现在调派察哈尔、吉林及索伦兵丁,约计四千名,准备马二万匹,就足够供士兵骑乘使用。着立即照数挑拨,分批陆续解送到巴里坤。大约在明年春天二月内全部到齐,不得耽误。至于骆驼,先前命令方观承购买一千只,又预备行营骆驼一千只,解交明德,转送陕西,再由陕西解往巴里坤。并传谕明德,再购买一千多只骆驼,解送过去备用。

○又奏、回人莽噶里克、与厄鲁特等、潜谋叛逆。经雅尔哈善等、将莽噶里克之子白和卓、严拏拘禁。查哈密与吐鲁番毗连。厄鲁特及回人等贸货。在巴里坤、哈密、往来出入者甚多。恐潜通信息。应派兵严防。哈密虽有防兵二千名。巴里坤亦有防兵一千余名。第各项差委外。存城无几。已密札安西提督傅魁、选兵添驻哈密、巴里坤、各五百。但兵数尚少。若再向内地甘、凉、肃、各营徵调。必致张皇。查有派赴巴里坤种地官兵五百名。及塔勒纳沁种地兵二百名。原议明年二月起程。今令先行前往防守。再晋省解到驼只。出关未久。若赶赴军营。又须拨兵防护。已截留安西一带牧放。续调马匹、未至军营者。现咨商雅尔哈善等于附近哈密和暖地方。截留餧养。将来一有需用。即可调往。而此时不即赶赴军营。亦可省拨兵防护之烦。得旨、此皆朕降旨命卿办理之事。而卿早已虑及。不候旨到而已办理矣。若皆似卿如此明决担承。则军营何致有此不虞之事耶。嘉悦之至。笔不能宣。余有旨谕。

○命通政使孙灏、在尚书房行走。

○辛酉。谕曰、黄廷桂经理军务。筹画精详。一切调度。甚合机宜。大臣能如此明决担承。实心体国。深可嘉悦。著赏给双眼孔雀翎。并加赏骑都尉世职。令伊子承袭。雅尔哈善、吴达善等。宣力军营。实心办事。雅尔哈善、著赏给内大臣职衔。吴达善、著赏给孔雀翎。以示奖励。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派调各路兵丁。明春进剿。口粮最关紧要。前黄廷桂筹办军需。曾请拨饷四五百万。彼时以军务将次告竣。未经准行。今虽不必如此多备。然亦须酌量足敷四五千兵之用。恐甘肃一省。不能猝办。著将西安粮石。拨运巴里坤应用。再将山西归化城粮石。拨运安西。以备接济。河南麦面。于军需食用。亦为有益。并著多为运送。其应如何酌定数目、迅速办理之处。著各该督抚、详细咨商。妥协办理。

○壬戌。谕、朕恭奉皇太后銮舆、南巡江浙。于明年正月十一日起程。

○又谕曰、尚书王安国、夏间曾经奏恳、给假回籍迁葬。彼时以明春即届南巡。面谕俟临期带往。是以该部奏派时。即派令随驾。今据奏现在旧病复发。艰于行动。恳请解任调理等语。王安国既不能力疾视事。自难于扈从随行。著准其给假。解任调理。俟可就道时。自行从容回籍。其吏部尚书事务。著汪由敦、以工部尚书暂行署理。赵宏恩、以左都御史署理工部尚书事务。何国宗、于京察大典。滥将伊弟保列一等。部议降调。自属应得。但念其年逾七十。远涉伊犁。今测量之事已竣。亦可稍赎前愆。著署理左都御史事务。

○礼部议准、御史陈大复奏称、乡会试外帘等所。及入场之顺天府委官巡绰等官。子弟姻族应试者。俱应照内帘回避。从之。

○癸亥。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前已降旨、江浙两省。各截漕五万石。以备平粜之用。但明春巡幸。所经江省地方较多。五万之数。恐尚不敷。著再截留五万石。分贮平粜。俾市价不至昂贵。于民食尤有所济。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庄有恭所奏、泰兴县捐职州同朱<▯日冉>、捐银赎罪一案。此事殊不明晰。朱<▯日冉>既从重归于殴死顾五案内。应拟绞监候。即据家属呈请。亦应俟题结核拟。再行据实奏明。饬部定议。岂有未经具题。遽行准赎之理。是外省督抚。竟可虚拟罪名。饬司拟赎。自行完结。不必上闻矣。从来无此理也。乃庄有恭于此案、并未具奏。竟收其捐项。又以交银未足。发县勒追。而奏摺中许多隐跃其辞。竟至不能解。庄有恭办事。不应糊涂至此。看来必有别项情节。且上年江省绅士。随处捐赈。乃敦睦桑梓。乐善好施之谊。并非有罪可赎。若朱<▯日冉>以煮赈为名。赎缳首重罪。则江省众绅士。岂皆有罪耶。且称该县有借动之项。现不无亏缺。此又何谓耶。此案尹继善若有所闻。自应即时参奏。何以并未奏及。著将庄有恭原摺钞录。传谕尹继善、爱必达、将此案缘由。秉公据实详悉查明。即速具奏。尹继善于此等处。朕实不能保其必无周旋回护之处。然不肯舍己从人。亦朕所深知。且爱必达必不敢随同朦混也。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山海关外桃园地方。续获私磺驮子、并十六犯。经兵役等贿放十四犯。臣已饬拏解来省。与现犯一并严讯。务得实情。得旨、是。严行审究。不可徇庇开脱。

○河东河道总督白钟山奏、臣亲勘运河工程。惟济宁迤北之上河厅属。因漳、卫、各河。水涨逆壅。淤沙积厚。应添募夫工挑浚。至捕河厅属、淤浅处所。额夫尽敷。其济宁以南之泇河厅属。水势尚大。可无庸挑。该属惟彭口一带。最易壅淤。应令各属额夫。通融挑浚。报闻。

译○又奏报:回人莽噶里克与厄鲁特等人暗中谋划叛乱。雅尔哈善等已经将莽噶里克的儿子白和卓严密捉拿拘禁。查明哈密与吐鲁番相邻,厄鲁特及回人等进行贸易,在巴里坤、哈密之间往来出入的人很多,恐怕会暗中互通消息。应派兵严密防守。哈密虽然有防兵二千名,巴里坤也有防兵一千余名,但因各项差遣派出,留在城中的兵很少。已经密札安西提督傅魁,选兵增驻哈密、巴里坤各五百名。但兵力仍然太少,如果再向内地甘州、凉州、肃州各营征调,必然会造成慌乱。查有派赴巴里坤种地的官兵五百名,以及在塔勒纳沁种地的兵二百名,原议明年二月起程,如今命令他们先行前往防守。再者,山西省解到的骆驼出关不久,如果赶赴军营,又必须拨兵护送;已经截留在安西一带放牧。后续调拨的马匹尚未到军营的,现在咨商雅尔哈善等,令其在哈密附近气候暖和的地方截留饲养。将来一旦需要,就可以调往;而此时不立即赶赴军营,也可以省去拨兵护送的麻烦。奉旨:这些都是朕降旨命卿办理的事情,而卿早已考虑到了。不等候旨意到达就已经办理了。如果人人都像卿这样明断决策、勇于担当,军营怎么会发生这种意外之事呢?朕非常嘉奖欣慰,笔墨难以表达。其余另有旨意传谕。○命通政使孙灏在尚书房行走。○辛酉。谕令说:黄廷桂办理军务,筹划周详,一切调度都很合乎时宜。大臣能够这样明断决策、勇于担当、真心以国家为重,深值得嘉奖欣慰。着赏给双眼孔雀翎,并加赏骑都尉世职,命他的儿子承袭。雅尔哈善、吴达善等人在军营效力,真心办事;雅尔哈善着赏给内大臣职衔,吴达善着赏给孔雀翎,以表示奖励。○谕令军机大臣等:现在正在调派各路兵丁。明年春天进剿,口粮最为重要。此前黄廷桂筹办军需,曾请求拨款四五百万,当时认为军务将要完成,没有准许施行。如今虽然不必准备这么多,但也必须酌量准备足够四五千士兵使用的粮食。恐怕甘肃一省不能突然办妥,着把西安的粮食拨运到巴里坤使用;再把山西归化城的粮食拨运到安西,以备接济。河南的麦面对军需食用也有益处,也着多多运送。至于应当如何酌定数目、迅速办理,着各该督抚详细咨商,妥善办理。○壬戌。谕令:朕恭敬奉着皇太后的銮舆,南巡江浙,定于明年正月十一日起程。○又谕令说:尚书王安国在夏季曾经上奏恳请给假回籍迁葬。当时因为明年春天即将南巡,朕当面告诉他,等临近出发时带他同行。因此有关衙门奏请派员时,就派令他随驾。如今据奏报他原来的疾病复发,行动困难,恳请解除职务调养等语。王安国既然不能勉强支撑办理政务,自然难以随驾同行。着准许他给假,解除职务调养;等可以上路时,自行从容回籍。吏部尚书事务,着汪由敦以工部尚书暂时署理;赵宏恩以左都御史署理工部尚书事务。何国宗在京察大典中,滥将他的弟弟保列为一等,部议降职调任,本来是应得的处分。但念及他年过七十,远赴伊犁,如今测量之事已经完成,也可以稍稍赎补从前的过错,着署理左都御史事务。○礼部议准御史陈大复奏称:乡试、会试的外帘等处。以及入场的顺天府委官、巡绰等官员,凡有子弟、姻亲应试的,都应按照内帘官回避的规定回避。照议施行。○癸亥。皇上到皇太后宫问安。○临幸瀛台。○谕令:从前已经降旨,江浙两省。各截留漕粮五万石,作为平粜之用。但明年春天巡幸,所经过的江省地方较多,五万石恐怕仍然不够。着再截留五万石,分开储存,用于平粜,使市场价格不至于上涨,对百姓的粮食供应尤其有所帮助。该部立即遵照谕令办理。○谕令军机大臣等:庄有恭所奏,泰兴县捐职州同朱<▯日冉>捐银赎罪一案。这件事很不清楚。朱<▯日冉>既然按照从重处分归入殴死顾五案中,应拟判绞刑监候;即使据其家属呈请,也应等题结核拟后,再据实奏明,交有关衙门议定。哪里有还没有具题,就贸然准许捐银赎罪的道理?这样一来,外省督抚竟然可以虚拟罪名,命司法官署拟定赎罪办法,自行办结,不必上报皇上了。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可是庄有恭办理此案,既没有具奏,竟然收取他的捐银;又因为交纳的银两不足,发交县里勒令追缴,而奏折中有许多含糊隐约的说法,竟然到了无法理解的地步。庄有恭办事不应糊涂到这种程度,看来一定还有别的情节。况且上年江省绅士到处捐款赈济,是敦睦乡里、乐善好施的情谊,并不是有罪可以赎免。如果朱<▯日冉>以煮赈为名,赎免绞首的重罪,那么江省众多绅士难道都有罪吗?又说该县有借用挪动的款项,现在不免有所亏缺,这又是什么意思?此案尹继善如果有所听闻,自然应立即参奏,为什么完全没有奏报?着将庄有恭原奏折抄录,传谕尹继善、爱必达,把此案的缘由秉公据实详细查明。立即迅速具奏。对于尹继善在这类事情上,朕实在不能保证他一定没有周旋回护之处;但他不肯舍弃自己的原则去迁就他人,这一点朕也深知。而且爱必达必定不敢跟着一起蒙混。○本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山海关外桃园地方,后来又查获私运硫磺的驮子,并捕获十六名犯人。经兵役等人收受贿赂,释放了十四人。臣已经命令把他们押解到省城,与现有的犯人一并严加审讯,务必查得实情。奉旨:是。严厉审查追究,不得徇私包庇、开脱罪责。河东河道总督白钟山奏报:臣亲自勘察了运河工程。只有济宁以北上河厅所属地区,因为漳河、卫河等河流水涨,水流倒灌壅塞,淤沙积得很厚,应当增募民夫挑挖疏浚。至于捕河厅所属地区,淤浅处所,额定民夫已经足够。济宁以南泇河厅所属地区,水势还大,可以不必挑挖。该厅所属只有彭口一带最容易壅塞淤积,应命各属调剂使用额定民夫进行疏浚。皇帝批示知道了。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甘、凉、西、肃、各营。累次摘缺马匹。除通融弥补外。尚缺七千六百余匹。自当购补足额。但恐一时未必齐全。而新马亦难适用。现在西安将军标下。有肥马数千匹。臣等已商定解甘备用。缓急自可有济。得旨、此事即宜办理。况早有旨矣。

○甘肃巡抚吴达善奏、十一月二十日。接准雅尔哈善等、密札奏稿二件。一系厄鲁特等、抢夺解送兆惠处马匹。一系询问多尔济哈萨克所供情由。如此负恩肆恶之逆贼。自必即日就擒。臣思肃州系军需总汇。一俟清厘积案后。即借巡边为名。于本月二十二日。自兰起程前往。就近与黄廷桂、密为商办。得旨、有旨令汝赴巴里坤。汝宜前往照料。黄廷桂年老之人。坐办运筹在于彼。驰驱督理在于汝。汝二人如心腹手足。一体合意。何事不济耶。勉之。将此旨与黄廷桂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二月。甲子朔。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宣化解驼往山西。有内地边地两路。如由内地关沟。崎岖迂远。且山西购驼。自系归化城一带。若直隶由宣化解大同转解。似为便捷。臣已咨商晋抚办理。至南巡需用驼。或改用车骡之处。现咨商武备院。并同两司筹酌。得旨、好。悉心办理。总以妥速为要。不可拘例。

○以太常寺卿熊学鹏、顺天府府尹陈兆仑、对调。

○乙丑。谕军机大臣等、苏巴什里等奏、各处台站。请交附近台站各扎萨克台吉等管理。其总管台站事务人员。每年于春冬二季。巡查两次。以核功过等语。应如所请办理。伊等每年巡查后。著于年终汇奏。其有应行加恩、及议处各扎萨克台吉等候朕分别酌量。以昭惩劝。

○丙寅。谕、黄河两岸。当夏秋水势盛涨之时。往往刷成支河。若不于水落时即行堵筑。一遇水发。则就下之势。必冲突夺溜。于河防农田。均有关系。向时之阳武。近日之孙家集。皆其明鉴也。嗣后该总河等、应督率厅汛。逐一查勘。实力堵筑。于次年桃汛前完竣。其有承办不力者。将该管员弁查参。交部议处。其作何分别劝惩。著河道总督、会同该督抚、详议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车登多尔济奏、请赏给口粮。以资接济等语。伊等现从喀尔喀迁往。若赏给口粮。未免难于驮运。且伊等旧游牧地方。现在滋事。不能安居。著传谕阿兰泰、即令伊等赴乌兰固本等处。给与耕种地亩。俟明年收成后。再行迁徙。其所需耔种。照达什达瓦属人之例。交明德运往二百石。仍令阿兰泰加意安抚。

○礼部奏、乾隆二十二年元旦令节庆贺礼仪。得旨、是。照例行礼。奉皇太后懿旨。停止筵宴。

○丁卯。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镶白旗汉军副都统公明瑞、现在军营。所遗副都统事务。著原任广州副都统马瑞图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哈萨克阿布赉等。虽被大兵两次击败。潜踪逃窜。今大兵既彻。自必仍回巢穴。或乘间侵扰杜尔伯特车凌等游牧。均未可定。前已降旨、令车凌等加意防范。或乘其不备。先发兵前往袭击。使贼不得宁处。倘遇阿逆遣人前来煽诱。及侦探各处情形。即著车凌等拏解来京。毋令脱逃。至车凌等、奏请派员经理伊等游牧事务。伊等约束属人。甚属妥协。毋庸再行派往。现在乌里雅苏台、及科布多等处。驻劄大臣办事。离伊等游牧不远。如有紧要事务。即遣人往驻劄大臣处。妥协商办。其陈奏事件。亦即交与转奏。

○豁除直隶定州子位等村庄、水冲沙压地三十四顷六十亩额赋。

○戊辰。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朝升转各官谢恩。

○谕、自巴里坤至京台站。递送文报。皆能迅速无误。该管员弁、及台站兵夫等。俱属黾勉。著该督抚查明请旨。分别议叙赏赉。以示鼓励。

○予故散秩大臣兼公中佐领塞尔图、祭葬如例。

○予故喀尔喀郡王车凌拜都布、多罗贝勒旺沁、贝子罗布藏车楞、致祭如例。

○赏恤因公溺毙之广东南澳镇右营千总李英豪如例。

○己巳。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东陵。

译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甘州、凉州、西宁、肃州各营,多次抽调补充后仍缺少马匹,除灵活调剂补充外,还缺七千六百多匹。自然应当购买补足数额,但恐怕一时未必能够齐备,而且新买的马也难以立即适用。现在西安将军所属的军标中有几千匹肥壮的马,臣等已经商定解送甘肃备用,缓急时自然可以接济。奉旨:此事应立即办理,何况早已有旨意了。甘肃巡抚吴达善奏报:十一月二十日,接到雅尔哈善等人的密札和奏稿两件:一件是厄鲁特等人抢夺解送兆惠处的马匹;一件是询问多尔济哈萨克所供述的情况。像这样忘恩负义、肆意作恶的逆贼,必定很快就会被擒获。臣考虑肃州是军需物资的总汇之地,等清理完积案后,便借巡边为名,于本月二十二日从兰州起程前往,就近同黄廷桂秘密商议办理。奉旨:已有旨意命你前往巴里坤,你应前去照料。黄廷桂是年老之人,坐镇办理、筹划军务在于他;奔走督办、处理事务在于你。你们二人如同心腹手足,同心协力,什么事情办不成呢?要努力。把这道旨意给黄廷桂看。《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年,十二月,甲子日为初一日。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从宣化解送骆驼到山西,有内地、边地两条路线。如果经过内地的关沟,路途崎岖而且迂回遥远;况且山西购买骆驼,本来就在归化城一带。若由直隶从宣化解送到大同,再转运,似乎更为便捷。臣已经发文与山西巡抚商议办理。至于南巡所需骆驼,或改用车、骡的地方,现正发文同武备院商议,并与两司共同筹划斟酌。奉旨:好。要尽心办理,总以妥善迅速为要,不可拘泥成例。任命太常寺卿熊学鹏与顺天府府尹陈兆仑互相调任。乙丑日。谕告军机大臣等:苏巴什里等奏请将各处台站交给附近台站的各扎萨克台吉等管理;总管台站事务的人员,每年在春、冬两季巡查两次,以考核功过。应当按照所请办理。他们每年巡查后,著于年终汇总奏报。其中有应当加恩或议处的各扎萨克台吉等,等候朕分别酌量,以彰明奖惩。丙寅日。谕旨:黄河两岸,在夏秋水势盛涨时,往往冲刷形成支河。如果不在水落时立即堵塞修筑,一旦水势上涨,就会顺着低处的地势冲突改道,冲坏河防和农田,都有很大关系。从前的阳武,近来的孙家集,都是明显的鉴戒。以后河道总督等应督促各厅汛逐一查勘,切实堵筑,并在第二年桃汛之前完工。对于承办不力的,将主管的官员和弁员查明参奏,交部议处。应当如何分别奖惩,著河道总督会同该督抚详细议定后具奏。谕告军机大臣等:车登多尔济奏请赏给口粮,以资助接济。他们现在正从喀尔喀迁徙,如果赏给口粮,未免难以驮运;而且他们原来的游牧地方现在发生事变,不能安居。著传谕阿兰泰,立即命他们前往乌兰固本等处,给与耕种的田地,等明年收成以后再迁徙。他们所需的种子,按照达什达瓦属人的成例,交给明德运送二百石。仍命阿兰泰加意安抚。礼部奏请乾隆二十二年元旦令节庆贺的礼仪。奉旨:是,照旧例行礼。奉皇太后懿旨,停止筵宴。丁卯日。皇帝到乾清门听政。到皇太后宫问安。谕旨:镶白旗汉军副都统公明瑞现在军营,他留下的副都统事务,著由原任广州副都统马瑞图署理。谕告军机大臣等:哈萨克阿布赉等人,虽然曾被大军两次击败,隐匿行踪逃窜,但如今大军已经撤回,他们必定还会回到巢穴,或者乘机侵扰杜尔伯特车凌等人的游牧地,这些都还不能确定。从前已经降旨命车凌等人加意防范,或者乘其不备,先发兵前往袭击,使逆贼不得安宁。倘若遇到阿逆派人前来煽动诱惑,或者来侦探各处情形,立即命车凌等人将其擒获解送来京,不许让他们逃脱。至于车凌等奏请派员管理他们游牧事务一事,他们约束属人的办法很妥善,不必再派人前往。现在乌里雅苏台及科布多等处都有驻扎大臣办事,距离他们的游牧地不远;如有紧要事务,便派人到驻扎大臣处妥善商办;他们陈奏的事情,也立即交给驻扎大臣转奏。豁免直隶定州子位等村庄因水冲沙压土地三十四顷六十亩的额定赋税。戊辰日。皇帝到太和殿视朝。文官中升迁、转任的各官员前来谢恩。谕旨:从巴里坤到京城的台站,传递文书和报告,都能够迅速而无误。主管的官员、弁员以及台站的兵丁、民夫等,都很勤勉。著命该督抚查明后请旨,分别议叙、赏赐,以表示鼓励。赐给已故散秩大臣兼公中佐领塞尔图祭祀和安葬待遇,照例办理。赐给已故喀尔喀郡王车凌拜都布、多罗贝勒旺沁、贝子罗布藏车楞祭祀,照例办理。对因公溺水身亡的广东南澳镇右营千总李英豪,照例赏赐抚恤。己巳日。孝惠章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孝东陵祭祀。

○谕、据雅尔哈善奏称、策楞、玉保、由西路军营拏解。途间遇厄鲁特贼众被害等语。从前令将策楞、玉保、拏解来京。特以伊等身系将军参赞大臣。专任擒拏阿逆之事。乃各怀私意。并不勇往向前。即如达永阿、自阿逆处脱出。即向玉保言、阿逆相离仅一日程途。趱行即可追及。玉保理应速行前往。乃并不追赶。祇令达永阿转告策楞。以卸其责。维时策楞、与玉保相距亦仅隔一程。而策楞又托言无马。置若罔闻。径回伊犁。兵丁马匹。即使难得。策楞岂亦无乘骑之马。且使果无马匹。又何以将哈萨克锡喇遣往。而伊等又何以返至伊犁耶。其意盖以不能追及阿逆。罪尚可诿。若追及而不能擒获。则罪滋大。是以如此故为推卸。任其远扬其心尚可问乎如伊等彼时以去贼不远。奋勇直前。即使不获成擒。朕必自有曲谅。乃伊等已得逆贼实信。反心存观望。坐失事机。致令逆贼兔脱。情罪显然矣。朕前降旨、将伊等拏解来京。盖欲审明情节。通行晓谕。明正其罪。今策楞、玉保、俱于途次遇贼被害。在二人俱身获重罪。固无足惜。然使将伊等解京。审明情节。既可以显彰国宪。亦可使共见朕心。今伊等恶孽满盈。致干天谴。死于乱贼。假使伊等不如此推诿。能擒获逆贼。受朕何等重恩。不然。使伊二人果悉力追捕。即不能擒获逆贼。而身亡战阵。朕亦必加以优恤。同为一死。视今日之为贼所害者为何如耶。此皆不以国事为重。挟私误公。为天所恶之所致也。著将此通行晓谕。至同时被害、解送策楞玉保之官员兵丁。虽与阵亡者有间。然因公差遣。遇贼身亡。殊属可悯。著交雅尔哈善等查明。交该部将如何恩恤之处议奏。

○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奏、拏获莽噶里克遣至哈密回人色梯巴勒氐等。请旨即行正法等语。色梯巴勒氐等。系莽噶里克所遣之人。声言抢掠哈密、巴里坤。摇惑众听。甚属可恶。应照所奏办理。第在彼处正法。莽噶里克闻知。易生疑惧。著解至肃州。交黄廷桂严行监禁。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察哈尔、吉林兵到京。系前后陆续起程。臣于良乡以南四大站。每站安设大车两班。足敷一千兵之用。如察哈尔兵过完之后。吉林兵尚无到京确期。暂令州县带回车辆。俟将到之前二日齐集。不致有误。再察哈尔进口道所。所骑本马。行走自易。其吉林赴京较远。此次更须便捷。已饬令于百里外。多备住宿处所。不必以上届程途为准。兼于沿途酌备车辆。遇有马匹疲乏者。即行接应。得旨、诸凡甚妥。

○庚午。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加赈山西介休、汾阳二县。本年水灾饥民。并缓徵额赋。

○辛未。上诣大高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奏称、逆贼青滚杂卜、逃往齐斯吉特地方。已派纳木扎勒、领兵追擒。不日即可就缚等语。成衮扎布办理勇往。俟擒获逆贼时。加恩优叙。至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于青滚杂卜、煽惑众喀尔喀时。即齐集各部落王公等。申明大义。晓示利害。俾不为逆贼所惑。深堪嘉予。著晋加敷教安众喇嘛名号。赏给缎疋。派侍卫黑达色赍往。以示奖励其车登扎布车布登等。与贼同谋。应一并治罪。著于擒拏青滚杂卜后。俱解送来京候朕降旨。

○吏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汾州府介休县之张兰镇地当冲要。向仅巡检驻劄。应以汾州府同知移驻。管理该镇及附近村庄事务。其张兰镇巡检应裁。即以巡检旧署。酌改同知衙署。员缺定为要缺。在外拣补。从之。

○壬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据卢焯奏、接奉廷寄新任巡抚陈宏谋谕旨二道。即一面先行筹办一面专差赍递等语。所办甚合机宜。封疆大臣。本不当存彼此之见。若以已经调任。遂谓与已无涉。或拘泥以为非所当与。皆非实心任事之道。卢焯能知大体。实属可嘉。至所奏粮饷。即就陕省现贮仓谷内动拨。无庸归化城等处运补。既省脚费。且于晋省边储有益。亦得缓急轻重之宜。卢焯以京卿署理抚篆。至陕后、未见有所作为。因军需事重。恐不胜任。故改调湖北。今以办理此事观之。尚克副委任。著加恩实授湖北巡抚。

译谕旨:据雅尔哈善奏称,策楞、玉保由西路军营押解,途中遭遇厄鲁特贼众而被害。先前命令将策楞、玉保押解来京,正是因为他们身为将军、参赞大臣,专任擒拿阿逆之事;然而他们各怀私意,并不勇往直前。比如达永阿从阿逆处逃出后,立即对玉保说,距离阿逆只有一天的路程,赶快前进就可以追上。玉保理应迅速前往追击,却不追赶,只让达永阿转告策楞,以此推卸自己的责任。当时策楞与玉保相距也只有一程路,策楞又借口没有马匹,置之不理,径直返回伊犁。即使兵丁和马匹难以得到,难道策楞连一匹供自己骑乘的马也没有吗?况且如果果真没有马匹,又为什么把哈萨克锡喇派出去,而他们自己又为什么返回伊犁呢?他们的意思大概是:追不上阿逆,罪责还可以推诿;如果追上却不能擒获,罪责就更大,所以故意这样推卸责任,任由逆贼逃远。他们这种心思难道还可以不追究吗?如果他们当时距离贼人不远,奋勇直前,即使不能擒获,朕也一定会酌情谅解他们。可是他们已经得到逆贼确切的消息,反而心存观望,坐失战机,致使逆贼逃脱。他们的情节和罪行已经很明显了。朕先前降旨将他们押解来京,是想审明事情经过,向众人通行晓谕,明确显示并严正处理他们的罪行。如今策楞、玉保都在途中遇贼被害。二人身负重罪,本来确实不值得惋惜;然而如果将他们解送来京,审明情节,既可以彰显国法,也可以使众人都知道朕的心意。如今他们罪恶满盈,以致遭受上天谴罚,死于乱贼之手。假如他们没有这样推卸责任,而是能够擒获逆贼,朕将给他们何等重大的恩典!退一步说,假如他们二人竭力追捕,即使不能擒获逆贼而死于战阵,朕也一定会优厚抚恤他们。同样都是一死,和如今被贼人杀害相比,结果又会怎样呢?这都是因为他们不以国事为重,以私心妨害公事,因而受到上天厌恶所致。著将此事通行晓谕。至于同时被害的、负责解送策楞和玉保的官员、兵丁,虽然与阵亡将士有所不同,但因公差遣而遇贼身亡,实在值得怜悯。著交雅尔哈善等查明后,交该部议定应当如何恩恤,再行奏报。谕告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奏称,擒获莽噶里克派遣、送往哈密的回人色梯巴勒氐等人,请旨立即正法。色梯巴勒氐等是莽噶里克派遣的人,扬言要抢掠哈密、巴里坤,蛊惑众人听信,十分可恶,应照所奏办理。但如果在当地正法,莽噶里克听说后容易产生疑惧。著将他们解送肃州,交黄廷桂严加监禁。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察哈尔、吉林的兵丁到京,是前后陆续起程的。臣在良乡以南的四个大站,每站安设两班大车,足够一千名兵丁使用。如果察哈尔兵经过以后,吉林兵还没有确定到京日期,就暂时命州县把车辆带回,等将要到达前两天再集中起来,以免耽误。又因为察哈尔兵进入内地时所骑的是本地马,行走较容易;吉林到京路途较远,这次更需要便捷,已经命令在百里以外多准备住宿处所,不必以往届的路程为准,并在沿途酌情准备车辆,遇到马匹疲乏的立即接应。奉旨:各项都很妥善。庚午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加赈山西介休、汾阳二县,对本年遭受水灾的饥民,同时缓征额定赋税。辛未日。皇帝到大高殿行礼。谕告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奏称,逆贼青滚杂卜逃往齐斯吉特地方,已经派纳木扎勒领兵追捕,过不了几天就可以擒获。成衮扎布办理此事勇往直前,等擒获逆贼时,给他加恩优厚议叙。至于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在青滚杂卜煽惑喀尔喀众人时,立即召集各部落王公等,申明大义,说明利害,使他们不被逆贼迷惑,实在值得嘉奖。著晋加“敷教安众喇嘛”名号,赏给缎匹,派侍卫黑达色带去,以表示奖励。车登扎布、车布登等与贼同谋,应一并治罪。著在擒获青滚杂卜后,都解送来京,等候朕降旨。吏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汾州府介休县的张兰镇地处交通要冲,过去只有巡检驻扎。应当将汾州府同知移驻此处,管理该镇及附近村庄的事务。张兰镇巡检应当裁撤,就利用巡检旧署,酌情改作同知衙署。该员缺定为要缺,在外拣选补授。批准此议。壬申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谕旨:据卢焯奏报,接到廷寄给新任巡抚陈宏谋的谕旨两道,即一面先行筹办,一面派专差携带递送。这种办理很符合机宜。封疆大臣本来不应存有彼此之见;如果因为已经调任,就认为与自己无关,或者拘泥于认为不是自己应办的事情,都不是诚心任事的道理。卢焯能够顾全大局,实在值得嘉奖。至于所奏粮饷,就从陕西省现存仓谷中拨用,不必从归化城等处运输补充;既节省脚费,又有益于山西省的边储,也符合缓急轻重的安排。卢焯以京卿身份署理巡抚事务,到陕西以后没有见到有所作为,因为军需事务重大,恐怕不能胜任,所以改调湖北。现在从办理这件事来看,还能够胜任委任,著加恩实授湖北巡抚。

○谕军机大臣等、彭家屏禀覆朱<▯日冉>赎罪一案情节。著钞录分寄尹继善、爱必达、阅看。至此案该督抚等奉到前旨。想已现在查办。著将查办情形。即行据实奏闻。寻奏、臣等驰至苏州。遵将巡抚衙门案据细阅。并据升任按察使许松佶禀称、庄有恭曾论朱<▯日冉>、因顾五图奸。止行殴打。不令殴杀。而顾五系<▯日冉>仆人梅二雇工。亦与常人有间。但平日为富不仁。今既愿罚。即留为该地方公用。以快人心。俟完银之日奏明。后该犯陆续完银一万六千两。尚未完银一万四千两。松佶曾经请示。庄有恭云。若先奏准免罪。恐朱<▯日冉>视为罪已邀免。银仍拖欠。致蹈欺罔。必俟全完。方可入奏。值丁忧。始奏请交新任接办。此系具奏迟延之实情等语。再四穷诘。矢口不移。臣恐朱<▯日冉>别有营求请托情弊。现在飞饬泰兴县。速将案犯朱<▯日冉>、及弟朱煦、解省亲审。有无别情。据实另奏。得旨此案始末。许松佶必知之甚详。著解任严审。汝等若于此案稍涉瞻徇了事。试思朕为何如主也。又批、有如此悖谬之事而总督尚在不知之理乎。且此事汝等所审甚迟。尹继善必俟爱必达共审。是又何心。速行奏来。

○宗人府奏、前经奏准、八旗宗室中每旗简派二名。授为总族长。查八旗宗室族长。向有图记。总族长之任较重于族长请照族长例、每旗各给关防一。从之。

○加赈山东金乡、鱼台、济宁、峄县、邹县、嘉祥、滕县、济宁卫、荷泽、单县、城武、曹县、定陶、钜野、临清卫、乐安、寿光、平度昌邑潍县、高密、等二十一州县卫、本年水灾饥民。并缓徵额赋。

○癸酉。谕、苏巴什里、著仍授为内大臣。在乾清门行走。

○吏部议准盛京兵部侍郎富僧额奏称、盛京各部衙门满洲笔帖式。向例不论旗分于考取繙译人员内挨补蒙古笔帖式。由京补放。惟汉军笔帖式十缺论旗补放八缺。其二缺、作为两翼公缺补用。选法不一。请嗣后汉军笔帖式缺出毋庸拘定本旗即照现在额缺。作为左右两翼。缺出于考取人员内挨补。从之。

○缓徵浙江杭、嘉、湖、绍、等四府属本年水灾漕项钱粮。

○调青州将军舍图肯、为宁夏将军。以蒙古正红旗都统达色、为青州将军。

○甲戌。豁除陕西盩厔、高陵、郿县、武功、等四县本年水灾民屯钱粮。并盩厔县马厂余地一半租银。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登封县民刘文达妻孙氏。

○乙亥。钦差侍郎裘曰修奏、肃州备用之马。多多益善。此次只解送五千匹。恐尚不敷已告知西安将军扬桑阿、抚臣卢焯、再于满营及绿营内。豫备四五千匹。俟臣到肃。商之黄廷桂。如有拨调。即令续解。得旨、甚好。

○丙子。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河南现有应办军需事务。图勒炳阿、料理俱属妥协。著仍留河南巡抚之任。蒋炳即著署理湖南巡抚。仍照前旨、俟服阕日实授。

○谕军机大臣等、伯都讷副都统爱隆阿、奏请前往军营效力。著照所请、会同满福、带领吉林兵丁。前往巴里坤。听候调遣。

译谕告军机大臣等:彭家屏禀报答复朱<▯日冉>赎罪一案的情节,著抄录后分别寄给尹继善、爱必达阅看。至于此案,该督抚等接到前旨以后,想必已经正在查办,著将查办情形立即据实奏报。不久奏报说:臣等赶到苏州,遵旨将巡抚衙门的案卷详细阅看,并据升任按察使许松佶禀报称,庄有恭曾经议论朱<▯日冉>因顾五图谋奸淫,只实行殴打,不令将其打死;而顾五是朱<▯日冉>的仆人梅二雇用的工人,也与普通人有所不同。但朱<▯日冉>平日为富而不仁,如今既然愿意罚银,便把银子留作当地公用,以快人心,等银两交完后再行奏明。后来该犯陆续交银一万六千两,尚未交银一万四千两。松佶曾经请示,庄有恭说,如果先奏请准许免罪,恐怕朱<▯日冉>认为罪责已经获准免除,银两仍然拖欠,因而造成欺罔;必须等全部交完,才可以入奏。恰逢丁忧,才奏请交给新任官员接办。这就是奏报迟延的实际情形。我们再三追问,他始终咬定不改。臣担心朱<▯日冉>另有营求请托等弊端,现在飞檄命泰兴县迅速将案犯朱<▯日冉>及其弟朱煦解送省城,亲自审问。究竟有没有其他情节,据实另行奏报。奉旨:此案的始末,许松佶一定知道得非常详细,著革职严审。你们如果对这件案子稍有瞻徇情面、敷衍了事的地方,试想朕会是什么样的君主!又批示:有这样悖谬的事情,总督难道还有不知道的道理吗?而且这件事情你们审理得很迟,尹继善一定要等爱必达共同审理,这又是什么心思?速速奏报上来。宗人府奏报:从前曾奏准,八旗宗室中每旗选派二人,授为总族长。查八旗宗室族长,向来都有图记;总族长的职任比族长更重,请照族长的成例,每旗各给关防一枚。批准此议。加赈山东金乡、鱼台、济宁、峄县、邹县、嘉祥、滕县、济宁卫、荷泽、单县、城武、曹县、定陶、钜野、临清卫、乐安、寿光、平度、昌邑、潍县、高密等二十一州县卫本年遭受水灾的饥民。同时缓征额定赋税。癸酉日。谕旨:苏巴什里,著仍授为内大臣,在乾清门行走。吏部议准盛京兵部侍郎富僧额奏称:盛京各部衙门的满洲笔帖式,按照旧例,不论所属旗分,都在考取的翻译人员中依次补授蒙古笔帖式,由京城补放。只有汉军笔帖式十个缺额,按旗分补放八缺;其余二缺作为两翼公缺补用,选拔办法不统一。请从今以后汉军笔帖式出缺时,不必限定本旗,按照现在的缺额作为左右两翼的缺额,在考取人员中依次补授。批准此议。缓征浙江杭、嘉、湖、绍等四府所属地区本年因水灾应交的漕粮钱粮。调青州将军舍图肯为宁夏将军。任命蒙古正红旗都统达色为青州将军。甲戌日。豁免陕西盩厔、高陵、郿县、武功等四县本年因水灾所涉及民屯的钱粮,以及盩厔县马厂余地一半的租银。旌表河南登封县守正不屈、捐躯而死的百姓刘文达之妻孙氏。乙亥日。钦差侍郎裘曰修奏报:肃州备用的马匹越多越好。这次只解送五千匹,恐怕还不够,已经告知西安将军扬桑阿、巡抚卢焯,再从满营和绿营中预备四五千匹,等臣到肃州后与黄廷桂商议;如果需要拨调,立即命令继续解送。奉旨:很好。丙子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谕旨:河南现在有应当办理的军需事务,图勒炳阿办理得都很妥善,著仍留任河南巡抚。蒋炳著署理湖南巡抚,仍照前旨,等服丧期满后实授。谕告军机大臣等:伯都讷副都统爱隆阿奏请前往军营效力,著照所请,会同满福,带领吉林兵丁前往巴里坤,听候调遣。

○丁丑。谕军机大臣等、昨降旨令傅魁、马得胜、带兵二千名。赴巴里坤驻劄。原以豫备不虞。恐有意外之事。并非用为进剿。若大兵一到巴里坤。并可不必多兵。黄廷桂所奏、固原、西宁、两镇。各调兵一千名之处。殊属不必。亟宜传谕停止。并明示此非大事。不用多调绿旗兵丁。免致内地讹传。至现派察哈尔兵一千名。吉林兵一千名。索伦兵二千名。阿拉善兵五百名。合之兆惠带出兵二千余名。约共兵六千余名。以为进剿之用。其由内地行走者。止察哈尔吉林、阿拉善、兵二千五百名。其在直隶、河南境。每五百名为一起。入陕以后。或量为分拨。每台所备车马。不过足供二三百兵之用。惟期通行无误。原奏每台安马一千六百匹。其数自可大减。至所称邻省购买骡头驼只等项。已谕卢焯于西安买骡一千头。就近解甘。豫省已起运米面。令其将驮载骡头。一并留甘应用。晋省现令购驼二三千只。运赴甘省。不必再办骡头。川省协济马一千匹。已传谕开泰、取径捷道路运往。其直隶办马五千匹。已经起解。自可计日到陕。黄廷桂前奏、膘壮马三万匹。谕令就近先备二万匹。供应大兵进剿。务须餧养膘壮。此系该督专责。至所奏白和卓一事。亦属覊縻之意。今思若径解送京师。则莽噶里克、以为伊子不能保全身命。转致坚其叛念。现在可暂时拘禁肃州。该督遣使传谕莽噶里克。俾早归命投诚。以为伊父子自全之计。亦自可行。至大兵进剿之事。不可稍令知觉。以致远扬。或走漏声息。若恐去人不妥。则莫若竟不遣去。盖黄廷桂不知莽噶里克之致书报信。原为计出伊子也。此事额敏和卓、已密报玉素布。确有可据。其子必不宜遣去脱网也。适又据雅尔哈善奏到、和起家人。备述莽噶里克首先设计。调远驼马。戕害大臣官兵。情罪深为可恶。此时只可暂为覊縻笼络。统俟大兵进剿之时。声罪诛殛可耳。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前黄廷桂奏、请于晋省购买驼二三千只。已有旨令直隶、山西、两省。如数购办解往。今据黄廷桂奏称、驼只一项。宜多为筹备。务须购足二三千只。迅速解往等语。昨裘曰修称大同一带。见商驼甚多。若及时购买。尚属易得。著传谕明德、即速委员。多方购办二三千只。解甘应用。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前奉廷寄。命三省转运军粮。但约计运费。共需四十余万两。不特用车太多。为时迟久。且明春军行之际。粮车与兵马。壅塞难行。查巴里坤现贮粮二万六千余石。哈密现贮粮八万一千余石。似可不必远计转输。得旨、甚好。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哈密、巴里坤、两处现贮粮石。自可不必远计转输等语。著传谕图勒炳阿、将办运麦面、业已起运者。仍令运往。其未经起运者。著停止运送。所有驮载骡头。即留甘应用。视骡力为行程期。到甘仍适用也。不必过急。将此传谕图勒炳阿知之。

○又奏、陕甘两省台站。多寡悬殊。计陕省自潼关至长武、仅八站。而甘省自泾至肃州。共二十八站。又陇西、红城、镇羌、三处。因道路过长。添设三腰站。臣拟略为变通。令陕省将送兵马骡。再递送泾州至瓦亭驿三站。即将此三站应备马骡。帮协前站。庶劳逸均而办理裕如。得旨、好。

○以理藩院员外郎兼副都统衔唐喀禄、为理藩院左侍郎。

○戊寅。谕、据定边左副将军亲王成衮扎布等奏称、参赞大臣纳木扎勒、带兵追捕叛贼和托辉特青滚杂卜、于十一月二十八日。追至俄罗斯交界、杭哈奖噶斯地方擒获。现在派委官兵。押解来京等语。和托辉特青滚杂卜、乃喀尔喀部落之人。自其祖父以来。世受本朝厚恩。即此次用兵准噶尔。亦专为保护伊等游牧久远之计。伊既奉派出师。自应倍加奋勉。力图报效。乃与阿逆私相交结。竟自军营逃归伊部。将所有卡座台站。悉行彻回。复敢散布流言。多方引诱。朕早洞鉴伊一人负恩背叛。不过自取诛灭。其众喀尔喀等。必不致为其煽惑。但此等逆贼。若不即行擒拏。伊得窜身远扬。致稽显戮。亦何以彰国宪而昭炯戒耶。是以即命亲王成衮扎布、仍为副将军。董众讨罪。而亲王成衮扎布等、奉命进剿。实心协力。迅速奏功。深属可嘉。亲王成衮扎布著加恩赏给黄带。封伊子一人为世子。以奖忠勤。参赞大臣纳木扎勒、带兵追擒。一闻逆贼所在。疾驰前进。立为掩获。不致兔脱。甚为勇往出力。著加恩封为一等伯爵。世袭罔替。其在事大臣官员、及蒙古王公台吉等。俱著交部从优议叙。所有随带官兵、及报信人等。俱著查明报部。分别奖赏。可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译丁丑日。谕告军机大臣等:昨天降旨命傅魁、马得胜带领二千名兵丁前往巴里坤驻扎,原本是为了预防意外,并不是用来进剿。如果大军一到巴里坤,也就不必使用太多兵力。黄廷桂奏请固原、西宁两镇各调兵一千名,实在没有必要,应立即传谕停止,并明确说明这不是什么大事,不要多调绿旗兵丁,以免内地讹传。至于现在派出的察哈尔兵一千名、吉林兵一千名、索伦兵二千名、阿拉善兵五百名,加上兆惠带出的二千多名,大约共有六千多名兵丁,用作进剿。由内地行进的只有察哈尔、吉林、阿拉善兵二千五百名;他们在直隶、河南境内每五百名为一队,进入陕西以后再酌量分拨。每个台站准备的车辆和马匹,不过足够二三百名兵丁使用,只要求通行无误。原奏称每站安设马一千六百匹,这个数目自然可以大幅减少。至于所说邻省购买骡、骆驼等物,已经谕令卢焯在西安购买骡一千头,就近解送甘肃;河南省已经起运米面,命令把驮载货物的骡子一并留在甘肃使用。山西省现在命令购买骆驼二三千只,运往甘肃,不必再办理骡子。四川省协助供给马一千匹,已经传谕开泰,取便捷道路运往。直隶办理的马五千匹,已经起运,自然可以计算日程到达陕西。黄廷桂前次奏报肥壮马三万匹,谕令就近先准备二万匹,供应大军进剿,务必饲养得肥壮;这是该督专门负责的事情。至于所奏白和卓一事,也属于羁縻的意思。现在考虑,如果直接解送京师,莽噶里克会认为他的儿子不能保全性命,反而使他更加坚定叛逆之念。现在可以暂时把白和卓拘禁在肃州,由该督派使者传谕莽噶里克,使他早日归命投诚,作为保全他父子性命的办法,这样做也可以。至于大军进剿的事情,不可让他稍有察觉,以致逃远或泄露消息。如果担心派人前去不妥,不如干脆不派人去。原来黄廷桂不知道莽噶里克写信报信,本来就是为了谋划他的儿子。此事额敏和卓已经秘密报告玉素布,确有根据;他的儿子实在不宜放走而脱离控制。恰好又据雅尔哈善奏报,和起的家人,详细说到莽噶里克首先设计调走远处的骆驼和马匹,杀害大臣和官兵,情节罪行极其可恶。此时只能暂时对他加以羁縻笼络,等到大军进剿时,再宣布罪状予以诛杀即可。把这些一并传谕让他们知道。又谕:此前黄廷桂奏请在山西省购买骆驼二三千只,已经降旨命直隶、山西两省按照数额购买办理并解送过去。现在据黄廷桂奏称,骆驼一项应当多加筹备,务必购买足二三千只,迅速解送等语。昨天裘曰修说大同一带商用骆驼很多,如果及时购买,还比较容易得到。著传谕明德,立即派员,多方购买二三千只,解送甘肃使用。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此前接到廷寄,命三省转运军粮,但大致计算运费,共需四十多万两。不仅所用车辆太多,耗时也久,而且明年春天军队出发时,粮车与兵马拥塞,难以通行。查明巴里坤现存粮食二万六千多石,哈密现存粮食八万一千多石,似乎不必再作长途转运的计划。奉旨:很好。谕告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称,哈密、巴里坤两处现存粮食,自然不必再作长途转运的计划。著传谕图勒炳阿,已经起运的麦面仍命令运送;尚未起运的,著停止运送。所有驮载货物的骡子立即留在甘肃使用,根据骡子的脚力确定行程,到达甘肃后仍然有用,不必过于急迫。把这些传谕图勒炳阿知悉。又奏报:陕西、甘肃两省的台站,数量相差悬殊。计算陕西省从潼关到长武只有八站,而甘肃省从泾州到肃州共有二十八站。又因陇西、红城、镇羌三处道路过长,增设了三个腰站。臣拟稍作变通,命陕西省在递送兵、马、骡之后,再递送泾州至瓦亭驿三站的兵马骡;并由这三站应备的马骡协助前面的台站。这样可以使劳逸均衡,办理也更加宽裕。奉旨:好。任命理藩院员外郎兼副都统衔唐喀禄为理藩院左侍郎。戊寅日。谕旨:据定边左副将军亲王成衮扎布等奏称,参赞大臣纳木扎勒带兵追捕叛贼和托辉特青滚杂卜,于十一月二十八日追到俄罗斯交界的杭哈奖噶斯地方,将其擒获。现在派官员和兵丁押解来京。和托辉特青滚杂卜是喀尔喀部落的人,自其祖父以来,世代承受本朝厚恩。即使这次出兵准噶尔,也是专门为了保护他们游牧长久的计划。他既然奉派出师,本来应当更加奋勉,竭力图报效命;却同阿逆私下结交,竟然从军营逃回自己的部落,把所有卡座、台站全部撤回,还敢散布流言,多方引诱。朕早已洞察,他一个人忘恩背叛,不过是自取诛灭;喀尔喀众人必定不会被他煽惑。但这类逆贼如果不立即擒拿,让他逃远,以致迟延公开处死,又怎么彰明国法、昭示警戒呢?因此立即命亲王成衮扎布仍任副将军,统领众人讨伐问罪。亲王成衮扎布等奉命进剿,实心协力,迅速奏效,实在值得嘉奖。亲王成衮扎布著加恩赏给黄带,封他的一个儿子为世子,以奖励他的忠诚勤勉。参赞大臣纳木扎勒带兵追捕擒获逆贼,一听到逆贼所在,便迅速驰往,立即将其包围擒获,没有让他逃脱,十分勇猛奋力。著加恩封为一等伯爵,世袭罔替。在此事中任职的大臣、官员以及蒙古王公、台吉等,都著交部从优议叙。所有随行的官兵以及报信人员,都著查明后报部,分别奖赏。可以将此事通行传谕知悉。

○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令方观承、将直隶所购马五千匹。解往西安。甘肃之马。逐次更换。调赴军营。以期宽裕备用。但陕甘各营驿。屡经调拨。马匹现在缺乏。自应及时筹备。以资接济。著传谕方观承、于豫备南巡马匹内。再挑选五千匹。派委妥干员弁。解送西安。仍令西安、甘肃之马。遵照前旨。逐次更调。既免长途运赴。可保膘分。而豫备军营调遣。更属充裕。至南巡应用马匹。折给价值。令其自行雇备。另交总理行营大臣办理。差务自不致有误。可传谕该督、一面遵照速行办理。仍著将办理之处奏闻。并传谕陕西巡抚知之。寻方观承奏、豫备南巡官马。共一万二千五百八十余匹。此内挑五千匹。解送西安。另带余马二百五十匹。应按各标营道路。派定先后日期起程。第查前送西安马。系自井陉一路。经由山西。现在接次进发。此次若仍由山西。恐致拥挤。兼虞夫役草豆。供支短缺。臣酌令自磁州一路。由河南前赴西安。两路分行较便。已飞咨河南、陕西、抚臣遵照。并饬各营送至保定。均照定送旗马例。自行派兵牵送。其自保定以南。分定起数。归入总路之后。始由驿递雇夫充用。得旨、甚妥。

○谕喀尔喀王公等曰、前因逆贼青滚杂卜、负恩叛逆。散布流言。尔喀尔喀王公等。间有擅回游牧者。经朕降旨宣谕。尔等旋知悔悟。各奉职守。不致堕贼术中。今逆贼已经擒获。其前此党同附贼人等。应分别治罪。以彰国法。第念喀尔喀王公等。为国家臣仆百余年。误听浮言。致干罪戾。并非有心附贼。俱著加恩免其查究嗣后益宜仰体朕恩。湔涤前愆。约束所属。各安本业。永受太平之福。倘再罹法网。朕亦不能曲为宽宥。勉之。

○钦差侍郎吉庆、刘纶、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查丈直属十三州县马厂地。内天津、静海、青县、沧州、盐山、五州县。较旧册多出地一万九千五百三十七顷三十五亩零。此内已垦地亩。计升科者、六千七百九十四顷三十七亩零。未升科者、一万四千八百三十六顷八十六亩零。应令地方官、将已升科之大地查明。照额归清。余令按亩升科。毋庸仍袭大地名色。致滋牵混。其八州县均照办。所余未垦地亩。一并交地方官、陆续查办。报闻。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平和县民朱赫妻杜氏。

○是日、丁丑年立春。顺天府进土牛春山宝座。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二月。己卯。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青滚杂卜、已经擒获。军营无应办之事。所有车臣汗部落属人齐木齐格特等、及该部落肆窃为匪人众。伊等与俄罗斯接壤。易生事端。前已派瑚图灵阿、多尔济等、前往查办。著再派纳木扎勒前往。会同巴雅尔什第、德木楚克等。即将此项人等严行办理。并著纳木扎勒、带侍卫四五员。或于现在所彻索伦、巴尔虎兵内。调取五百名。或照前旨调呼伦贝尔兵丁五百名。听其酌量。纳木扎勒到日。留集福同办事务。瑚图灵阿、多尔齐、俱著回京办事。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军机处议令官兵行走。须四十日以内到肃。臣思安站必须远近适均。俾官兵易行。方可速到。今将正定至安阳五站酌改。计正腰站南北相就。均不过数十里。可省腰站一处。头起官兵。于十四日自京起程。二十二日即可至安阳。得旨、甚好。

○缓徵安徽宿州、虹县、灵璧、凤阳、凤台、怀远、泗州、盱眙、五河、凤阳卫、长淮、等十一州县卫。新旧漕粮。

○以散秩大臣兆德、为正红旗蒙古都统。

○予故广东新会县岁贡胡方噙、入祀乡贤祠。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衡水县民冯明珠妹冯氏。

○庚辰。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前奏、有膘壮马三万匹。已谕令以二万匹、即行运送。豫备进剿官兵之用。尚应有马一万匹。亦著分起解送巴里坤。以备接济。至甘省缺额马匹。前已令方观承解送五千匹。现又令豫备南巡马内。再行拨出五千。解往补额。其各营现缺马额。应照例、令各营自为购补。可一并传谕知之。

译谕告军机大臣等:此前降旨命方观承将直隶购买的马五千匹,解送西安,再把甘肃的马逐批更换,调往军营,以期宽裕备用。但是陕甘各营、驿站屡经调拨,马匹现在缺乏,自然应及时筹备,以资接济。著传谕方观承,从预备南巡的马匹中再挑选五千匹,派妥当能干的官员、弁员解送西安。仍命西安、甘肃的马照前旨逐次调换,既免得长途运送,可以保全马的膘情;而预备军营调遣,也更加充足。至于南巡所用马匹,折给价钱,命他们自行雇备,另交总理行营大臣办理,差务自然不会耽误。可以传谕该督,一面遵照迅速办理,一面仍将办理情形奏报,并传谕陕西巡抚知悉。不久方观承奏报:预备南巡的官马共一万二千五百八十多匹,其中挑选五千匹解送西安,另外带余马二百五十匹,应当按照各标营的道路,派定先后日期起程。但查前次送往西安的马匹,是从井陉一路经过山西;现在正接续出发,这次如果仍然经过山西,恐怕造成拥挤,也担心夫役、草料和豆料 供应短缺。臣酌情命令从磁州一路经河南前往西安,两路分开行进比较便利。已经飞檄通知河南、陕西巡抚遵照办理,并命各营将马送到保定,都按照定例运送旗马的办法,自行派兵牵送。从保定以南,分定起运数额,归入总路线以后,才由驿站递送,雇用夫役承办。奉旨:很妥善。谕告喀尔喀王公等说:此前因为逆贼青滚杂卜忘恩负义、叛逆作乱,散布流言,你们喀尔喀王公等中有擅自返回游牧地的,经过朕降旨宣谕后,你们很快知道悔悟,各自奉行职守,没有落入逆贼的诡计。现在逆贼已经擒获,从前同党附逆的人,应当分别治罪,以彰明国法。但考虑到喀尔喀王公等做国家臣仆已有一百多年,只是误听浮言而获罪,并不是有心附逆,俱著加恩免予查究。以后更应当仰体朕的恩德,洗刷以前的过错,约束所属,各自安居本业,永远享受太平之福。如果再次触犯法律,朕也不能曲加宽宥。要努力。钦差侍郎吉庆、刘纶和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查丈直隶所属十三州县的马厂土地,其中天津、静海、青县、沧州、盐山五州县,比旧册多出土地一万九千五百三十七顷三十五亩多。这些土地中,已经开垦的,计入赋税的有六千七百九十四顷三十七亩多,尚未计入赋税的有一万四千八百三十六顷八十六亩多。应命地方官将已经计入赋税的大地查明,按照额数清理归正;其余土地按亩计入赋税,不必仍沿用“大地”的名目,以免造成牵混。其余八州县也照此办理。剩余尚未开垦的土地,一并交地方官陆续查办。皇帝批示知道了。旌表福建平和县守正不屈、捐躯而死的百姓朱赫之妻杜氏。这一天是丁丑年立春。顺天府进献土牛、春山和宝座。《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年,十二月,己卯日。皇帝到乾清门听政。到皇太后宫问安。谕告军机大臣等:青滚杂卜已经擒获,军营已经没有应办的事情。车臣汗部落所属的齐木齐格特等人,以及该部落中肆意盗窃、结伙为匪的众人,他们与俄罗斯接壤,容易发生事端。此前已经派瑚图灵阿、多尔济等前往查办,著再派纳木扎勒前往,会同巴雅尔什第、德木楚克等立即严加办理此类人员。并著纳木扎勒带四五名侍卫,或者从现已撤回的索伦、巴尔虎兵中调取五百名,或者照前旨调呼伦贝尔兵丁五百名,听他酌量决定。纳木扎勒到达之日,留集福共同办理事务。瑚图灵阿、多尔齐都著回京办事。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军机处议定命官兵行进,必须在四十日以内到达肃州。臣考虑安置台站必须使远近适当均衡,使官兵容易行进,才可以迅速到达。现在将正定至安阳的五站酌情改定,计算正腰站南北相距都不过几十里,可以省去一处腰站。第一批官兵于十四日从京城起程,二十二日即可到达安阳。奉旨:很好。缓征安徽宿州、虹县、灵璧、凤阳、凤台、怀远、泗州、盱眙、五河、凤阳卫、长淮等十一州县卫,新旧漕粮。任命散秩大臣兆德为正红旗蒙古都统。○赐故广东新会县岁贡胡方噙入祀乡贤祠。○旌表恪守正道、舍身而死的直隶衡水县民冯明珠的妹妹冯氏。○庚辰日。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前次奏报有膘肥强壮的马三万匹,已经下令先把其中二万匹立即运送,预备进剿官兵使用。还应有马一万匹,也着分批解送巴里坤,以备接济。至于甘省缺额的马匹,前已命方观承解送五千匹;现在又命令从预备南巡的马匹中再拨出五千匹,解往补足缺额。各营目前缺少的马匹,应照例命各营自行购买补足。这些一并传谕知悉。

○辛巳。谕、据杨锡绂奏称、东省之鱼台县土城。今秋被水淹浸。地势低洼。现在城内尚有停水。该县逼近微山湖。将来夏秋稍有漫涨。即难保其不再被淹。请于高阜处所。另建土城。以资保障等语。鱼台屡被水患。迁城高阜。系因时权宜之计。且兴建城工。亦可以工代赈。于灾黎自属有益。但杨锡绂暂署抚篆。不能始终其事。鹤年现已起程来京。应俟鹤年到任后。令其相度情形。妥协筹办。其另摺所奏、荆山桥河身淤浅。出水甚少。以致滕、峄、等县积水难以宣洩之处。今岁孙家集黄流漫溢。淤垫河身。致荆山桥下过水不能通畅。自宜设法疏浚。俾附近田庐。永免淹浸。著总河白钟山、亲往悉心查勘。奏闻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称、额敏和卓遣子素赉璊、至哈密请兵救援。伊保护游牧。与贼相拒。静候大兵前往等语。额敏和卓拒贼固守。甚可嘉予。著加恩封授贝子伊子素赉璊、著赏给公品级。以示奖励。现在傅魁已抵哈密。马得胜亦陆续领兵至彼。即著傅魁选兵五百名。带同素赉璊、驰赴额敏和卓游牧应援。务将莽噶里克、设法擒拏。倘兵力不足。即著额敏和卓、带领属人。同傅魁回至哈密。俟大兵到彼。再行办理。

○又谕、此次擒拏青滚杂卜、喀尔喀贝勒车木楚克扎布。奋勇效力。其和托辉特贝勒旺布多尔济、公多尔济车登、率领属人。奋力追捕。俱属可嘉。贝勒车木楚克扎布、著加恩晋封郡王品级。旺布多尔济、多尔济车登、俱赏戴双眼孔雀翎。以示优眷。仍俟成衮扎布、造册到日。交部议叙。

○兵部议准、福州将军新柱等奏称、福州驻防汉军。现遵例更换满洲。其参领防御等官。原由该处补放一经更换。则伊等已无职守。若拘于成例。不准出旗为民。未免生计维艰。应令在京有坟茔产业可依者。其子弟俱随父归旗。如在京实无族属产业可依。准其出旗为民。从之。

○加赈山东济宁、金乡、鱼台滕、峄、等五州县。本年水灾饥民。

○壬午。谕、前据陈宏谋奏、湖南武陵县知县王粤麟、因访查浮尸。直至黔省镇远县。提取船行号簿。核出船户姓名。起赃获盗一案。当经降旨、令将王粤麟送部引见。向来外省地方官。往往各分疆界。遇有命盗等案。因无缉凶之责。遂不过以验报通缉了事。王粤麟如此留心设法侦缉。俾被害沈冤。得以昭雪。江湖凶盗。不致漏网。甚属可嘉。王粤麟已加恩以知州用。此案题本到日。仍著交部从优议叙。以示奖励。直省州县官。若皆能如此实心任事。则有犯必惩。宵小歛迹。何患道路之不肃清耶。著传谕各督抚、留心体察。果有如此竭力办公之员。将伊实迹声明具奏。并转饬所属、俾各知所奋勉。

○谕军机大臣等、昨降旨令傅魁带兵赴援额敏和卓。并与额敏和卓密商、办理莽噶里克事宜。今据雅尔哈善奏称、莽噶里克、发兵二百名。往助额敏和卓等语。又与昨黄廷桂所奏。情形不同。但素赉璊来时。并未言及莽噶里克助兵之事。或因伊子白和卓、未遣归巢。故有此举。实则首鼠两端。难以遽信。著传谕傅魁俟见额敏和卓时。密与酌量情形。如莽噶里克易于擒拏。仍遵前旨办理。即助兵属实。亦系因救子起见。且伊于和起被困时。情罪可恶。不得少为宽假。若果有效顺之心。尚可暂为覊縻。俟大兵至彼。再为办理。惟听额敏和卓、相机酌定。傅魁接到此旨。迅速前往。毋得迟误致失机宜。

○又谕、内大臣博勒奔察赴乌里雅苏台。拣选索伦兵丁。前往西路进兵。著先派兵五百名。交与侍卫顺德讷。即速驰赴巴里坤。听候调遣。

○户部议覆、云南巡抚郭一裕奏称、滇省每年盐税银。除起解正课各项外。以余银三四百两。支给书巡工食。每多不敷。因思商人运盐到者。一年之内。迟速多寡。难以概定。应请每年以一千五百二十两供支。遇闰加徵银一百二十六两。倘有余。另于额外盈余项下。据实造报。应如所请。著为定额。从之。

○兵部议准、安徽巡抚高晋奏称、武闱乡会试、头二场合式生兵。例于左右两颊。用印记以杜顶冒。但头场印面后。计至三场点名时。将及经旬。非惟保护维艰。亦且观瞻不雅。应请改印于左右两小臂。从之。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直属官驼。已尽数解交山西转解。南巡需用驼只。臣于房山一带煤驼、并张家口外商驼内。购得膘壮者一千只。已敷武备院咨开之数。毋庸添用车辆。得旨、甚妥。

译○辛巳日。谕:据杨锡绂奏称,山东鱼台县的土城今年秋天被水淹没,地势低洼,现在城内还有积水。该县靠近微山湖,将来夏秋稍有水势漫涨,就难保不再次被淹。请在高地另建土城,以资保障。鱼台屡次遭受水患,迁城到高地,是根据时势采取的权宜办法;而且兴建城工,也可以以工代赈,对灾民自然有益。但杨锡绂暂时署理巡抚事务,不能始终负责此事;鹤年现在已经起程进京,应等鹤年到任后,命他察看情形,妥善筹办。至于他另一份奏折所说,荆山桥河道淤浅,出水很少,以致滕、峄等县积水难以排泄;今年孙家集黄河水泛滥,淤塞河道,使荆山桥下的过水不能畅通,自应设法疏浚,使附近的田地房屋永远免遭水淹。着总河白钟山亲自前往详细查勘,奏报后办理。○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称,额敏和卓派儿子素赉璊到哈密请求出兵救援。他保护游牧地,与贼人相拒,静候大军前往。额敏和卓拒绝贼人、坚守自保,十分值得嘉奖。着加恩封授贝子;他的儿子素赉璊,着赏给公品级,以示奖励。现在傅魁已经抵达哈密,马得胜也陆续带兵到达那里,着傅魁挑选兵五百名,带同素赉璊,迅速赶赴额敏和卓的游牧地救援,务必设法擒拿莽噶里克。如果兵力不足,就着额敏和卓带领属人,和傅魁一起返回哈密,等大军到达后再行办理。○又谕:这次擒拿青滚杂卜时,喀尔喀贝勒车木楚克扎布。奋勇效力;和托辉特贝勒旺布多尔济、公多尔济车登率领属人奋力追捕,都值得嘉奖。贝勒车木楚克扎布,着加恩晋封为郡王品级;旺布多尔济、多尔济车登,都赏戴双眼孔雀翎,以示优厚眷顾。仍等成衮扎布造册送到之日,交部议叙。○兵部议准福州将军新柱等奏称:福州驻防汉军。现在遵照条例更换为满洲兵。原先由当地补放的参领、防御等官,一经更换,他们就已经没有职守。如果拘泥成例,不准出旗为民,未免使他们生活艰难。应命令在京有坟茔、产业可以依靠的人,其子弟都随父亲归旗;如果在京确实没有族属、产业可以依靠,准许他们出旗为民。皇帝同意了。○给山东济宁、金乡、鱼台、滕、峄等五州县本年遭受水灾的饥民增加赈济。本年水灾中的饥民。○壬午日。谕:此前据陈宏谋奏报,湖南武陵县知县王粤麟因查访漂浮尸体,直到贵州省镇远县,提取船行号簿,核查出船户姓名,最终起获赃物、捕获盗贼一案。当时已经降旨,命将王粤麟送部引见。向来外省地方官往往各守疆界,遇到命案、盗案等案件,因为没有缉捕凶犯的责任,便只验看、上报、通缉了事。王粤麟这样留心设法侦查缉捕,使受害者沉冤得以昭雪,江湖上的凶盗不致漏网,十分值得嘉奖。王粤麟已经加恩以知州任用;此案题本到达之日,仍着交部从优议叙,以示奖励。直隶各州县官如果都能这样尽心任事,那么有犯罪的必定受到惩罚,宵小就会收敛踪迹,哪里还会担心道路不能肃清呢?着传谕各督抚留心察访,果真有这样竭力办公的官员,将他的实际事迹说明具奏,并且转告所属官员,使他们都知道奋勉。○谕军机大臣等:昨天降旨命傅魁带兵前往救援额敏和卓。并与额敏和卓秘密商议办理莽噶里克的事宜。现在据雅尔哈善奏称,莽噶里克派兵二百名前往援助额敏和卓。又与昨天黄廷桂所奏的情形不同。但素赉璊来时,并没有提到莽噶里克派兵援助之事,或许是因为他儿子白和卓没有被遣回故巢,所以采取了这一行动;实际上是首鼠两端,不能立即相信。着传谕傅魁,等见到额敏和卓时,秘密斟酌情形。如果莽噶里克容易擒拿,仍遵照前旨办理;即使派兵援助属实,也只是为了救儿子,而且他在和起被困时,罪行情节十分可恶,不能稍有宽纵。如果果真有归顺之心,尚可暂时羁縻,等大军到达那里后再行办理;只听凭额敏和卓相机酌定。傅魁接到此旨后,立即前往,不得迟误而错失时机。○又谕:内大臣博勒奔察前往乌里雅苏台。挑选索伦兵丁,前往西路进兵。着先派兵五百名,交给侍卫顺德讷,立即迅速赶赴巴里坤,听候调遣。○户部议覆云南巡抚郭一裕奏称:云南省每年的盐税银。除了解送正课等各项银两外,只剩余银三四百两,用来支付书办、巡役的工食,常常不够。因此考虑到商人运盐到达的数量和迟早,一年之内难以一概确定,应请每年拨给一千五百二十两供应支用,遇到闰年加征银一百二十六两。如果有余银,另在额外盈余项下据实造册上报。应准其所请,作为固定数额。皇帝同意了。○兵部议准安徽巡抚高晋奏称:武闱乡试、会试中,头场、二场合格的生员和武生。按例在左右两颊盖印,以防止冒名顶替。但第一场盖印后,直到第三场点名时将近十天,不仅难以保护,也有损观瞻。应请改为在左右两小臂盖印。皇帝同意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直属官用骆驼。已经全部解交山西转运。南巡所需的骆驼,臣从房山一带的煤驼以及张家口以外商人的骆驼中,购买膘肥强壮的一千只,已经足够武备院咨文所开列的数目,不必再增加车辆。皇帝批示:很好。

○副都统衔管理台站永兴奏、各台站军器甚少。应酌量添设。查自张家口外。第一台至十台。并腰站共十七台。额设弁兵二十二人。旧定撒袋止十二副。自第十一台至第二十九台。并腰站共二十七台。额设弁兵十七人。旧定撒袋止七副。俱不敷用。请各添鸟枪五杆。撒袋五副。每撒袋一副。弓一张。腰刀一把。箭三十枝。其旧存撒袋等项。有朽敝者。自行修理。并令喀喇沁章京、不时操演。臣及管理赛尔乌苏台站之理藩院司员。于每年巡查台站之时。顺便阅看。得旨、如所请行。

○授諴亲王允秘嫡子弘畅、和亲王弘昼嫡子永璧、为未入八分奉恩辅国公。庄亲王允禄庶子弘曰□融、为二等镇国将军。

○予故宁夏将军和起、祭葬如例。加赠一等伯。谥武烈。入祀贤良、昭忠、二祠。以其子和隆武、承袭一等子。

○癸未。谕、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著赏给公爵。戴双眼花翎。在御前行走。

○又谕、黑龙江右翼副都统雅图、现在患病。且不胜副都统之任。著解任调理。所遗员缺。著德禄补授。熊岳副都统佟海所遗员缺。著常青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陕甘两省、调赴巴里坤豫备进剿马匹。现在想应陆续分起解送。自宜严饬员弁。沿途上紧餧养。缓程行走。以保膘分。大兵未到军营之前。马匹计必先抵巴里坤。若专委解送弁兵。恐启贼人窥伺之心。致有疎虞。已降旨雅尔哈善、令于巴里坤以内。择地牧放。留心防范。俟大兵到日。按人分给。既可无误军行。又不致有疎失。并著传谕黄廷桂、一体悉心办理。严加戒饬。务期周密稳固。以防盗窃等弊。

○又谕、北路军营大臣。应分驻地方。办理事务。科布多地方。著唐喀禄、阿桂、驻劄办事。并著郡王品级车木楚克扎布同往办理。舒明、阿兰泰、著随同副将军成衮扎布、在乌里雅苏台军营办事。

○甲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译○署副都统衔、管理台站的永兴奏报:各台站的军器很少。应酌量增设。查张家口以外第一台至第十台,加上腰站,共十七台,额定设置弁兵二十二人,旧定撒袋只有十二副;第十一台至第二十九台,加上腰站,共二十七台,额定设置弁兵十七人,旧定撒袋只有七副,都不够使用。请每台各增加鸟枪五杆、撒袋五副;每副撒袋配弓一张、腰刀一把、箭三十枝。旧存的撒袋等物中有朽坏的,由各处自行修理,并命喀喇沁章京不时操演。臣以及管理赛尔乌苏台站的理藩院司员,在每年巡查台站时顺便检阅。皇帝批示:照所请执行。○授諴亲王允秘的嫡子弘畅、和亲王弘昼的嫡子永璧为未入八分奉恩辅国公。庄亲王允禄的庶子弘曰□融为二等镇国将军。○赐故宁夏将军和起祭葬,按照定例办理。加赠一等伯,谥号武烈,入祀贤良祠、昭忠祠。由他的儿子和隆武承袭一等子。○癸未日。谕: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着赏给公爵,戴双眼花翎,在御前行走。○又谕:黑龙江右翼副都统雅图现在患病。而且不能胜任副都统的职务,着解除职务调养。所遗员缺,着德禄补授。熊岳副都统佟海所遗员缺,着常青补授。○谕军机大臣等:陕、甘两省调往巴里坤、预备进剿的马匹。现在想来应当陆续分批解送,自应严令负责的官员和兵丁,沿途抓紧饲养,放慢行程,以保住马匹的膘情。大军尚未到达军营以前,马匹想必会先抵达巴里坤。如果专门交给押送的弁兵,恐怕会引起贼人窥伺,导致疏失。已经降旨给雅尔哈善,命他在巴里坤以内选择地方牧放,留心防范,等大军到达时按人数分给。这样既可不耽误军队行动,又不致发生疏失。并着传谕黄廷桂一体尽心办理,严加戒饬,务必周密稳妥,以防盗窃等弊端。○又谕:北路军营的大臣。应当分驻各地办理事务。科布多地方,着唐喀禄、阿桂驻扎办理事务;并着郡王品级车木楚克扎布一同前往办理。舒明、阿兰泰,着随同副将军成衮扎布,在乌里雅苏台军营办事。○甲申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

○谕曰、阿逆自伊犁脱逃时。策楞身为定西将军。玉保系参赞大臣。与贼相距甚近。乃畏缩推诿。以致该逆远遁。原欲拏至京师。审明情节。明正其罪。讵意伊等俱于途次遇贼被害。今扎拉丰阿到京。伊原系定边右副将军。续改授参赞。与策楞、玉保、同事。因将策楞、玉保、致脱阿逆各情节。面加询问。据伊奏称、玉保前进时。即虑及不能拏获阿逆。向策楞商问。策楞令伊先行。随后即领兵策应。后知阿逆已经兔脱。彼时营内、只余四五日兵粮。马匹亦少。谅力不能追及。是以回至伊犁等语。玉保系领兵追捕之参赞大臣。理宜竭力奋勇。务期必获。乃于未去之先。豫存退缩观望之意。其不肯勇往前进。已可概见。至策楞身为将军。当闻阿逆兔脱时。自宜兼程追捕。岂有反置之不问。复回伊犁之理。其意盖以追及阿逆而不能成擒。获罪滋大。若仅不能追及。罪尚可诿。其居心不良。朕早已洞鉴。又以拏获额琳沁。为足以委卸其罪。不复奋勇前进。即以额琳沁而论。伊系阿逆党羽。年已衰迈。设欲用彼力以擒阿逆。则当用计安慰。如无可用之处。应即行正法。收其游牧。以济兵力。外此更无他策。而策楞等心怀怯懦。不敢犯其游牧。复将伊诱至军营。诈称擒获。实属无耻。再乌勒登、乃领队大臣。与策楞、玉保、同在军营。经朕召伊来京面诘。据称闻阿逆脱逃之信。即请发兵五百追擒。玉保、策楞、俱以伊妄希侥幸。置之不理。后伊随同玉保前进。复请兵追拏。玉保止发兵五十名。伊同额勒登额、追至库尔默图岭。仅余二十八人。所骑驼只。又俱疲乏。而阿逆于伊起行之日。已经过岭。窜入哈萨克境内等语。询之扎拉丰阿。据称属实。核其情由。阿逆初时之得以远扬者。皆由玉保、策楞等、存心不良。罔顾国事。互相推诿所致。至于此次两路进兵哈萨克。追擒阿逆。当分兵各进时。尚知奋勉。迨至两路会合。每至抵牾。更由伊等心存畛域。不以国事为重。以至办理一切。俱失机宜。种种悖缪。不胜枚举。又核计其由哈萨拉克、至伊什勒春集地方。进兵时、行走至五十日。迨至彻回。则又甚速。是追擒逆贼。反从容缓进如彼。彻兵回日。又迅速遄行如此。所谓勤劳王事者。固如是乎。至于两路大兵。屡败哈萨克之后。拣选兵马。前往擒拏阿逆时。北路派出喀尔喀郡王车布登扎布。西路派出阿里衮。彼时达勒当阿、哈达哈、扎拉丰阿、策楞等。俱在一处。皆系将军。乃四人内曾无一人同往。即或于参赞内派出。亦当派谙练蒙古情形。通晓蒙古言语之富德、唐喀禄等。若阿里衮、不惟于蒙古地方。不能谙练。且不通晓蒙古言语。乃令其与车布登扎布前往。是诚何心。是明知阿逆业已远扬。断不能擒获。故令阿里衮一往以图了事。夫以朕所信用之将军大臣。乃如此行事。朕实愤懑。再达勒当阿、闻被掳台兵逃出。告知阿逆在前。伊并不竭力追擒。及遇哈萨克兵时。队内忽有人来告。阿逆现在此处。俟阿布赉到时。即行擒献之语。达勒当阿、即信而不疑。不即进兵。久之贼众分散。始觉其诈。追赶已属无及。设当遣人来告之时。不为所愚。速行进击。阿逆未必不可就缚。何竟受人欺诓至此。至哈达哈、在后队守护辎重。营内报称有贼人形迹。哈达哈、即遣巴图鲁侍卫奇彻布往追。据奇彻布报称、已见贼形。即催大队兵丁前进。而哈达哈并不星速前往。迟久始进。设彼时哈达哈能带兵追及。一同攻战。擒获阿布赉。亦可与哈萨克换取阿逆。此又坐失事机之一端也。在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两次攻战时。朕亦非苛责其必能擒获阿布赉与阿逆也。但机有可乘。而伊等才力不逮。存心不坚。以致屡失机宜。朕实惜之。又伊等奏请在哈萨拉克地方过冬。明年派兵一万。及马匹数万。驼只数千等语。伊等宁不知如许马驼。不能一时即赴。纵使遄行趱运。而经历长途。能保其必不疲瘦。而故为此具奏耶。盖欲表伊等并无彻兵之意。第以所需军行驼马不能运送。不得已而彻兵。与伊等毫无干涉耳。伊等俱系朕加恩授为将军参赞之人。揆其伎俩。即能和衷共济。事之成否。尚在未定。似此不以国事为要。怀私歧视。各占地步。又安望其奏功。策楞、玉保、罪孽满盈。致干天谴。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此次远赴哈萨克地方。亦属勤苦。使伊等协力办理。即不能擒获阿逆。朕亦必酌量加恩。乃各挟已私。深负委任。兹以其行走之劳。抵其应得之罪。不另加谴责。已属朕格外施恩。将此通行晓谕中外知之。

译○谕曰:阿逆从伊犁逃脱时。策楞身为定西将军,玉保是参赞大臣,与贼相距很近,却畏缩推诿,以致那个逆贼逃远了。本来想把他押到京师审明情节、明正其罪,哪里想到他们二人都在途中遇贼被害。现在扎拉丰阿到京,他原任定边右副将军,后来改授参赞,曾与策楞、玉保共同办事,因此当面询问策楞、玉保导致阿逆逃脱的各种情节。据他奏称,玉保进发时就担心不能擒获阿逆,曾向策楞商议询问;策楞命他先走,随后就带兵接应。后来得知阿逆已经逃脱,当时营中只剩四五日的粮食,马匹也少,料想力量不能追上,所以返回伊犁。玉保是带兵追捕的参赞大臣,理应竭尽全力奋勇追击,务必擒获,却在出发之前就预先存有退缩观望的念头,他不肯勇往直前,已经可以完全看出。至于策楞身为将军,在听到阿逆逃脱时,自然应当兼程追捕,哪里有反而置之不问、又返回伊犁的道理?他的想法大概是,追上阿逆却不能擒获,获罪会更加严重;如果只是没有追上。罪责还可以推诿。他们居心不良,朕早已看得清楚。又把擒获额琳沁当作足以推卸自己罪责的事情,便不再奋勇前进。即使只说额琳沁,他是阿逆的党羽,年纪已经衰老;如果想借他的力量擒获阿逆,就应当使用计谋安抚他;如果没有可利用之处,就应立即正法,收取他的游牧地,以补助军力。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办法。然而策楞等人心怀怯懦,不敢进入他的游牧地,反而把他诱到军营,假称擒获,实在无耻。再说乌勒登是领队大臣,与策楞、玉保同在军营。朕召他进京当面诘问,据他说,听到阿逆逃脱的消息后,立即请求发兵五百追捕,玉保、策楞都认为他妄想侥幸取胜,置之不理。后来他随同玉保进发,又请求发兵追捕,玉保只派兵五十名。他与额勒登额追到库尔默图岭时,只剩二十八人,所骑的骆驼又都疲乏,而阿逆在他出发之日已经越过山岭,逃入哈萨克境内。询问扎拉丰阿,他说确实如此。核查这些情由,阿逆最初能够逃远。都是因为玉保、策楞等人存心不良,不顾国事,互相推诿所造成的。至于这次两路进兵哈萨克、追捕阿逆,在分兵各自进发时,他们还知道奋勉;等到两路会合后,却处处发生抵牾,更是因为他们心存界限,不把国事放在首位,以致一切办理都错失时机,种种荒谬错误数不胜数。又核算他们从哈萨拉克到伊什勒春集地方,进兵时走了五十天,等到撤回时却又非常迅速。追捕逆贼反而那样从容缓慢进兵,撤兵时却又这样快速奔驰,所谓勤劳王事,难道就是这样吗?至于两路大军多次击败哈萨克之后,挑选兵马前往擒捕阿逆时,北路派出喀尔喀郡王车布登扎布,西路派出阿里衮。当时达勒当阿、哈达哈、扎拉丰阿、策楞等都在一处,都是将军,然而四人中竟没有一人一同前往。即使从参赞中派出人,也应派熟悉蒙古情形、通晓蒙古语言的富德、唐喀禄等人。至于阿里衮,不仅不熟悉蒙古地方。而且不通晓蒙古语言,却命令他和车布登扎布一同前往,这究竟是什么心思?这显然是明知阿逆已经逃远,断定不可能擒获,所以让阿里衮走一趟来图个了事。朕所信任的将军大臣,竟然这样办事,朕实在愤懑。再说达勒当阿听说被掳的台兵逃出,告知阿逆已经在前面,他却不竭力追捕;等遇到哈萨克兵时,队伍中忽然有人来报告,说阿逆正在这里,等阿布赉到来时就立即擒获送上。达勒当阿竟信以为真,没有立即进兵。过了很久贼众分散,才发觉这是欺诈,再追赶已经来不及了。假如在有人来报告时不被欺骗,迅速进击,阿逆未必不能擒获,为什么竟被人欺骗到这种地步?至于哈达哈,他在后队守护辎重。营中报告发现贼人的踪迹,哈达哈立即派巴图鲁侍卫奇彻布前往追赶。奇彻布报告说已经看见贼人的踪影,便催促大队兵丁前进;而哈达哈却没有迅速赶去,拖延很久才进发。假如当时哈达哈能够带兵追上去,一同进攻作战,擒获阿布赉。也可以用他同哈萨克交换阿逆。这又是坐失时机的一端。达勒当阿、哈达哈等两次交战时,朕并不是苛求他们一定能够擒获阿布赉和阿逆,只是时机本来可以利用,而他们才力不足、用心不坚定,以致屡次错失机会,朕实在为此惋惜。又他们奏请在哈萨拉克地方过冬,明年派兵一万、马匹数万、骆驼数千等。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么多马匹和骆驼不能一时赶到吗?即使加快运输,经过长途跋涉,能保证它们一定不疲瘦吗?难道是故意这样上奏的吗?其实是想表明他们并非有意撤兵,只是所需军用骆驼、马匹不能运送,不得已才撤兵,与他们毫无关系。他们都是朕加恩授为将军、参赞的人。推测他们的才干,即使能够同心协力,事情能否成功尚且未定;像这样不把国事当作要务,心怀私意、彼此区别,各自盘算自己的地位,又怎能指望他们建功?策楞、玉保罪孽满盈,以致招来天谴;达勒当阿、哈达哈等这次远赴哈萨克地方,也确实辛苦。如果他们能够协力办理。即使不能擒获阿逆,朕也一定会酌情加恩;但他们各自挟带私心,深深辜负委任。现在以他们奔走办事的劳苦抵偿应得的罪责,不再另加谴责,已经是朕格外施恩了。将此通行晓谕中外,使大家知道。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尹继善奏、顾春任崇明镇总兵。坐船辄致发晕。不能出海巡查。是以降旨令顾春来京。以副都统用。今询问顾春。据奏称、前在登州镇、乘船巡海。曾有一次适遇大风。以致发晕。至崇明镇任内。并无此事。水营俱亲自查阅。并陈鸣夏到崇明时。曾面同操演水师。又于闰九月坐战船巡船。至十月方回等语。著传谕尹继善、前奏顾春坐船发晕。不能出海巡查。果何所据。其顾春所奏。是虚是实。一并据实奏闻。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奏、各王公门下包衣佐领。有管束该旗之责。若按甲喇补放。则远属王公门下之人。不能深悉本门下旧规。且日久不免额分泯没。请嗣后缺出。皆由本门下之人补放。如本门下无人。即各按宗派、由近属王公门下拣补。其现在各佐领内、有互相参错者。俱令更正。从之。

○乙酉。直隶总督方观承奏、乾隆十八年。截留南漕米二十万石。贮天津北仓。久恐蒸变。亟宜筹拨。查易州供应陵糈。并天津水师营、沧州驻防兵米。俱系截漕供支。应即将北仓漕米拨运。其应截南漕。悉运通仓。得旨、如所议行。

○丙戌。谕曰、达勒当阿、不必协办大学士。刑部尚书鄂弥达、著协办大学士事务。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奏、贝勒车布登、从前擅回游牧。及擒贼青滚杂卜时。又托病未往效力。甚属可恶。请革去贝勒。其应袭公爵。亦不准伊子承袭等语。车布登、系喀尔喀旧人。年亦老迈。前曾著有劳绩。若按律治罪。有所不忍。著加恩免其拏解来京治罪。并免其革去贝勒。至伊子齐旺多尔济、或尚可造就。仍著赏给公爵。以观后效。

○又谕、前因俄罗斯柰玛尔人等越边行窃。降旨挑派呼伦贝尔余丁五百名。每月支银各一两。前往安台防守。想此时已到卡。著黑龙江将军绰勒多、晓谕伊等。小心防范倘有越界行窃者。即行剿捕。勿令兔脱。所有余丁如何拨赴卡座、及现在彼处情形如何之处。著一并奏闻。寻奏、挑派余丁五百名。各给鸟枪弓箭。并支三月饷银。于俄罗斯柰玛尔要路。分设卡座。严行防范。并令彼处索伦、巴尔虎等。将游牧互相联络。备械巡逻。现俱宁谧。报闻。

○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奏、臣奉谕旨、因阿逆未经拏获。所有来投厄鲁特等。未便遣回原处。致滋骚扰。但此等人、既不便尽遣至察哈尔安插。若留在乌里雅苏台当差。则又未识道路。不知法纪。亦属无益。请于察罕廋勒巴颜布拉克地方。令其耕种。派员管辖。毋许滋事。并赏给耔种二百石。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办理安插厄鲁特事宜。甚属妥协。第念此等人穷蹙来投。是以加恩安插。果安静无事。则应给与耔种。令其耕种自给。倘稍有可疑。著成衮扎布、即行剿灭。或赏给喀尔喀等为奴。毋得姑息滋事。

○丁亥。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奏称、哈密贝子玉素布、遵谕遣人寄信额敏和卓。令其相机办理等语。玉素布甚属可嘉。著赏缎四端。以示鼓励。前命傅魁领兵五百名。前往额敏和卓游牧。如兵尚不足。著即派玉素布属人二三百名同往。伊等既通语言。且识路径。较绿旗兵丁有益。著雅尔哈善等、遵旨办理。

○以内阁学士阿桂、为镶红旗蒙古副都统。理藩院左侍郎唐喀禄、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

○戊子。孝庄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西陵。

○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据步军统领衙门奏、刑部现行则例。内开枷号人犯。例应冬令暂行保出。俟春令补行枷号。但步军统领衙门枷号人犯。好事者甚众。时值岁暮。易于滋事。请仍照例枷号示众等语。从前枷号人犯惟于热审时暂行保出并未有冬令亦行保出之例。此等滋事不法之徒。乘时责惩。则人始知儆惧。若市恩姑容。实为养奸纵恶。大非国家明罚敕法之道。刑部即欲援例定拟。亦当专摺奏请。不意遽行编入律例。实属不合。刑部堂官、著照瞻徇例。严加察议具奏。枷号人犯。仍照旧例办理。

○是日起。上以岁暮祫祭太庙。斋戒三日。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当众喀尔喀扰乱之时。既不督令扎萨克等效力。伊子旺沁多尔济复带兵擅回游牧均应按律治罪。第念延丕勒多尔济年已衰迈。前已将盟长副将军革退著加恩仍留王爵。旺沁多尔济著革去台吉。发往军营效力

○庚寅以岁暮祫祭遣官祭太庙中殿后殿。

译○谕军机大臣等:此前据尹继善奏报,顾春任崇明镇总兵。乘船就常常头晕,不能出海巡查,因此降旨命顾春进京,以副都统任用。现在询问顾春,据他奏称,之前在登州镇乘船巡海,曾有一次正好遇到大风,以致头晕;到崇明镇任职期间,并没有这种事。他亲自查阅水营,并且陈鸣夏到崇明时,曾与他当面一同操演水师;又在闰九月乘战船巡船,到十月才回来。着传谕尹继善:你前次奏报顾春乘船头晕、不能出海巡查,究竟根据什么?顾春所奏是虚是假,一并据实奏报。○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奏报:各王公门下的包衣佐领。负有管束本旗的责任。如果按照甲喇补放,那么远支王公门下的人,不能深入了解本门下的旧规,而且时间一久,额分也难免混淆。请从今以后凡有缺额,都由本门下的人补放;如果本门下无人,就按照宗派关系,由近支王公门下挑选补放。现有各佐领中互相错杂的,都命令改正。皇帝同意了。○乙酉日。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乾隆十八年截留的南漕米二十万石,储存在天津北仓,时间久了恐怕会蒸坏变质,应赶紧筹划拨用。查易州供应陵寝粮饷以及天津水师营、沧州驻防兵的粮米,都是截留漕粮供给,应立即把北仓漕米拨运使用;应截留的南漕米,全部运到通仓。皇帝批示:照所议办理。○丙戌日。谕曰:达勒当阿不必协办大学士;刑部尚书鄂弥达着协办大学士事务。○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奏报,贝勒车布登从前擅自返回游牧地。以及擒拿青滚杂卜时,又托病不去效力,十分可恶,请求革去贝勒爵位;他应当承袭的公爵,也不准他的儿子承袭。车布登是喀尔喀的旧人,年纪也已老迈,从前曾有劳绩。如果依法治罪,朕有所不忍。着加恩免其押解进京治罪,也免去革除他的贝勒爵位。至于他的儿子齐旺多尔济,或许还可以造就,仍着赏给公爵,观察他今后的表现。○又谕:此前因为俄罗斯柰玛尔人等越过边界行窃。降旨挑选派遣呼伦贝尔余丁五百名,每人每月支给银一两,前往安台防守,想来此时已经到达卡伦。着黑龙江将军绰勒多晓谕他们,谨慎防范;如果有越界行窃的人,立即剿捕,不要让其逃脱。所有余丁如何拨赴卡座以及现在那里的情形,着一并奏报。不久奏报:挑派余丁五百名,各给鸟枪、弓箭,并支给三个月的饷银,在俄罗斯柰玛尔的要路分设卡座,严加防范;并命那里的索伦、巴尔虎等互相联络游牧地,准备器械巡逻。现在都很安宁。皇帝得报知道了。○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奏报:臣奉谕旨,因为阿逆尚未擒获。所有前来投降的厄鲁特人等,不便遣回原处,以免增加骚扰。但这些人既不便全部送到察哈尔安置,若留在乌里雅苏台当差,又不熟悉道路,不懂法纪,也没有益处。请在察罕廋勒巴颜布拉克地方命令他们耕种,派官员管辖,不许滋事,并赏给耔种二百石。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办理安插厄鲁特人的事宜,十分妥当。只是想到这些人因困穷窘迫前来投降,所以加恩安插。如果安静无事,就应给他们耔种,命令他们耕种自给;倘若稍有可疑,着成衮扎布立即剿灭,或者赏给喀尔喀等作为奴隶,不得姑息而滋生事端。○丁亥日。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奏称,哈密贝子玉素布遵照谕旨派人寄信给额敏和卓,命他相机办理。玉素布十分值得嘉奖,着赏给缎四端,以示鼓励。此前命傅魁带兵五百名前往额敏和卓的游牧地,如果兵力还不足,着立即派玉素布属下二三百人一同前往。他们既通晓语言,又熟悉道路,比绿旗兵丁更有用。着雅尔哈善等遵旨办理。○以内阁学士阿桂为镶红旗蒙古副都统。理藩院左侍郎唐喀禄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戊子日。孝庄文皇后的忌辰,派官员祭祀昭西陵。○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谕:据步军统领衙门奏报,刑部现行则例。其中规定,被枷号示众的犯人按例应在冬季暂时保释出来,等到春季再补行枷号。但步军统领衙门认为,枷号示众的犯人中,好事滋事的人很多,时值年末,容易滋生事端,请仍照例枷号示众。过去枷号人犯只有在热审时暂时保释,从没有冬季也保释的规定。这些滋事犯法的人,趁此时加以惩治,百姓才知道警戒畏惧;如果卖人情姑息宽容,实际上是在养成奸邪、放纵恶行,完全不是国家严明刑罚、整饬法令的道理。刑部即使想援引成例定拟,也应专门上奏请示,不料竟然仓促编入律例,实在不合适。刑部堂官着按照瞻徇例严加查议具奏。枷号人犯仍照旧例办理。○从这一天起。皇帝因为年末在太庙举行祫祭,斋戒三日。○己丑日。谕军机大臣等: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在众喀尔喀发生扰乱时,既不督促命令扎萨克等效力,他的儿子旺沁多尔济又带兵擅自返回游牧地,都应依法治罪。但想到延丕勒多尔济年事已高,先前已经革去盟长、副将军职务,着加恩仍保留王爵。旺沁多尔济着革去台吉,发往军营效力。○庚寅日,因年末举行祫祭,派官员祭祀太庙中殿、后殿。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额敏和卓呈称莽噶里克送到噶勒藏多尔济印文令与尼玛等、同赴罗克伦。商谋叛逆莽噶里克并未前往等语此不过因伊子白和卓未回。谬为恭顺之词。未可轻信。已令傅魁领兵会同额敏和卓、密商办理。仍著传谕傅魁俟见莽噶里克时。即谕知伊子现在肃州并未加罪伊或亲赴肃州。即行拏解来京候朕办理。至噶勒藏多尔济印文。俟奏到时查勘图记或系扎那噶尔布等捏造。或实系噶勒藏多尔济、谋为不轨。立可查验。彼时另行降旨。

○辛卯。祫祭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遣官祭太岁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命将青滚杂卜等属人。赏给成衮扎布、车布登扎布等管辖。因伊等办理诸务。俱合机宜。用示奖赏。今据成衮扎布奏、请交与旺布多尔济、多尔济车登、达什朋楚克等。编设佐领。补授扎萨克。严加约束。一切安插事宜。更属妥协。著照所奏办理。

○壬辰。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保和殿。筵宴朝正外藩、左翼科尔沁和硕达尔汉亲王色旺诺尔布、固山贝子班珠尔、固山额驸索诺木、辅国公喇什纳木扎勒、公品级一等台吉垂扎布、翁牛特多罗郡王布达扎布、固山额驸车布登、一等台吉诺尔布扎木素、喀喇沁多罗郡王喇特纳锡第、贝子品级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扎鲁特多罗贝勒索诺木、镇国公察罕龄华、喀尔喀多罗贝勒噶勒桑、茂明安多罗贝勒裕木充、敖汉和硕额驸朋苏克喇锡、和硕额驸密扎特多尔济、辅国公桑济扎勒、公品级固山额驸罗布藏锡喇布、巴林辅国公和硕额驸德勒克、右翼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四子部落多罗郡王阿喇布坦多尔济、科尔沁多罗郡王阿旺藏布、公固伦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固山额驸多尔济瑚、古穆、辅国公玛哈玛裕尔、诺观达喇、喀尔喀多罗贝勒丹津、和硕额驸根扎布多尔济、辅国公车凌多岳特、阿巴哈纳尔贝勒品级固山贝子班珠尔、敖汉固山贝子垂济扎勒、三等台吉色布腾多尔济、厄鲁特固山贝子三都布、鄂尔多斯固山贝子纳木扎勒多尔济、喀喇沁辅国公扎拉丰阿、一等塔布囊格勒克三噜布、乌珠穆沁辅国公敦多布色楞、青海一等台吉多尔济色布腾等。召科尔沁和硕达尔汉亲王色旺诺尔布、多罗郡王阿旺藏布、固山贝子班珠尔、辅国公喇什纳木扎勒、翁牛特多罗郡王布达扎布、喀喇沁多罗郡王喇特纳锡第、贝子品级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茂明安多罗贝勒裕木充、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四子部落多罗郡王阿喇布坦多尔济、喀尔喀多罗贝勒丹津、辅国公车凌多岳特、阿巴哈纳尔贝勒品级固山贝子班珠尔、敖汉固山贝子垂济扎勒、厄鲁特固山贝子三都布、至御座前。赐酒成礼。

○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等奏、遵旨详察沙克都尔曼济情形。见其向内设立卡座。又屡遣人探听巴里坤兵马情形。其属人普尔普、首伊与扎那噶尔布等、潜通信息。并令伊前赴巴里坤。托病不至。种种可疑。显有叛逆形迹。随于十二月十六日。派兵至伊游牧擒剿。共斩贼众四千余人。以杜后患。其赴京支领俸饷之摩罗等。尚未抵巴里坤。已檄知沿途地方查拏。所有博尔和津等。应解往肃州。或应解京。又巴里坤地方。尚有布库努特得木齐多尔济、所属户口二百余人。应否送至察哈尔安插。俱候旨遵行。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察出沙克都尔曼济背叛情形。即领兵前往擒剿。办理甚属奋往。雅尔哈善前已补授内大臣此次著同李绳武、锡特库一并交部。照军功议叙。丑达遇有总兵缺出即用。其副将员缺。即著参将阎相师补授。其余效力官员。查明一体交部议叙。博尔和津、及摩罗等。俱著解送来京。多尔济等户口。俱照所奏。送往察哈尔安插。

○又奏、据额敏和卓之子素赉璊、告知莽噶里克等谋叛情形。亟应发兵应援。复详询素赉璊。知莽噶里克、珲齐、二人游牧。与鲁克察克毗连。兵力无多。可以即时擒剿。惟巴雅尔游牧地方。路径稍险。应先擒灭莽噶里克等。再行办理。臣即派副将丑达、参将阎相师等。领兵一千名。于十二月二十四日起程。前往鲁克察克。一切与额敏和卓、相机办理。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据素赉璊告知贼人情形。即派兵前往。应援额敏和卓所办甚合机宜。昨传谕令傅魁带兵五百名前往。今丑达等、既带兵一千名赴援。更属有益。其傅魁所领兵丁。应否仍行遣往。听雅尔哈善等、酌量办理。丑达等、会同额敏和卓办理莽噶里克之后。即令驻劄吐鲁番防守。毋庸进剿巴雅尔。倘巴雅尔领兵前来。即行奋力擒拏。至此项兵丁。大半皆系绿旗。究之不宜深入。即使擒获巴雅尔。亦令伊等驻劄过冬。一切事宜。仍俟明春大兵前往办理。

译○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报,额敏和卓呈称,莽噶里克送来噶勒藏多尔济的印文,命他和尼玛等一同前往罗克伦。商议谋反之事,莽噶里克并没有前往。这不过是因为他的儿子白和卓没有回来,假意说些恭顺的话,不可轻信。已经命傅魁带兵会同额敏和卓秘密商议办理,仍着传谕傅魁,等见到莽噶里克时,就告诉他:他的儿子现在肃州,并没有获罪;他可以亲自前往肃州,立即将儿子押解进京,听候朕办理。至于噶勒藏多尔济的印文,等奏报到达时查验印记,或许是扎那噶尔布等捏造的,或许确实是噶勒藏多尔济谋划不轨,可以立即查验清楚。到时另行降旨。○辛卯日。举行祫祭太庙,皇帝亲自前往行礼。○派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的园寝。○派官员祭祀太岁之神。○谕军机大臣等:从前命令将青滚杂卜等人的属人。赏给成衮扎布、车布登扎布等管辖,因为他们办理各项事务都符合时宜,用以表示奖赏。现在据成衮扎布奏请,将这些人交给旺布多尔济、多尔济车登、达什朋楚克等,编设佐领,补授扎萨克,严加约束;一切安插事宜更加妥当。着照所奏办理。○壬辰日。皇帝到皇太后宫问安。○在保和殿。设宴款待前来朝正的外藩:左翼科尔沁和硕达尔汉亲王色旺诺尔布、固山贝子班珠尔、固山额驸索诺木、辅国公喇什纳木扎勒、公品级一等台吉垂扎布、翁牛特多罗郡王布达扎布、固山额驸车布登、一等台吉诺尔布扎木素、喀喇沁多罗郡王喇特纳锡第、贝子品级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扎鲁特多罗贝勒索诺木、镇国公察罕龄华、喀尔喀多罗贝勒噶勒桑、茂明安多罗贝勒裕木充、敖汉和硕额驸朋苏克喇锡、和硕额驸密扎特多尔济、辅国公桑济扎勒、公品级固山额驸罗布藏锡喇布、巴林辅国公和硕额驸德勒克、右翼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四子部落多罗郡王阿喇布坦多尔济、科尔沁多罗郡王阿旺藏布、公固伦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固山额驸多尔济瑚、古穆、辅国公玛哈玛裕尔、诺观达喇、喀尔喀多罗贝勒丹津、和硕额驸根扎布多尔济、辅国公车凌多岳特、阿巴哈纳尔贝勒品级固山贝子班珠尔、敖汉固山贝子垂济扎勒、三等台吉色布腾多尔济、厄鲁特固山贝子三都布、鄂尔多斯固山贝子纳木扎勒多尔济、喀喇沁辅国公扎拉丰阿、一等塔布囊格勒克三噜布、乌珠穆沁辅国公敦多布色楞、青海一等台吉多尔济色布腾等。召科尔沁和硕达尔汉亲王色旺诺尔布、多罗郡王阿旺藏布、固山贝子班珠尔、辅国公喇什纳木扎勒、翁牛特多罗郡王布达扎布、喀喇沁多罗郡王喇特纳锡第、贝子品级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茂明安多罗贝勒裕木充、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四子部落多罗郡王阿喇布坦多尔济、喀尔喀多罗贝勒丹津、辅国公车凌多岳特、阿巴哈纳尔贝勒品级固山贝子班珠尔、敖汉固山贝子垂济扎勒、厄鲁特固山贝子三都布到御座前,赐酒成礼。○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等奏报:遵旨详细查察沙克都尔曼济的情形。发现他向内地设置卡座,又多次派人探听巴里坤兵马的情况。他的属人普尔普首先向他以及扎那噶尔布等暗中传递消息,并命他前往巴里坤,他却托病不去,种种情形都很可疑,明显有叛逆的迹象。于是于十二月十六日派兵到他的游牧地擒剿,共斩杀贼众四千余人,以杜绝后患。那些赴京领取俸饷的摩罗等人尚未抵达巴里坤,已经发文通知沿途地方查拿。至于博尔和津等人,应当解往肃州,还是应当押解进京,以及巴里坤地方还有布库努特得木齐多尔济所属的户口二百余人,是否应送到察哈尔安插,都等候谕旨执行。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查明沙克都尔曼济背叛的情形后,立即带兵前往擒剿,办理得十分奋勇。雅尔哈善此前已经补授内大臣,这次着同李绳武、锡特库一并交部,照军功议叙;丑达遇有总兵员缺即行补用,其副将员缺立即由参将阎相师补授。其余效力官员,查明后一体交部议叙。博尔和津以及摩罗等。都着解送进京。多尔济等人的户口,全部照所奏送往察哈尔安插。○又奏:据额敏和卓的儿子素赉璊告知,莽噶里克等有谋反的情形。急应发兵救援。又详细询问素赉璊,得知莽噶里克、珲齐二人的游牧地与鲁克察克相连,兵力不多,可以立即擒剿;只是巴雅尔游牧地一带道路稍险,应先擒灭莽噶里克等,再行办理。臣于是派副将丑达、参将阎相师等带兵一千名,于十二月二十四日起程,前往鲁克察克,一切与额敏和卓相机办理。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据素赉璊告知贼人的情形,立即派兵前往救援额敏和卓,办理得很合时宜。昨天传谕命傅魁带兵五百名前往,现在丑达等既带兵一千名前往救援,更为有益。傅魁所领兵丁是否仍应派遣,听凭雅尔哈善等酌量办理。丑达等会同额敏和卓办理莽噶里克之事后,立即命令他们驻扎吐鲁番防守,不必进剿巴雅尔。倘若巴雅尔带兵前来,就立即奋力擒拿。至于这批兵丁,大半都是绿旗兵,终究不宜深入;即使擒获巴雅尔,也命令他们驻扎过冬。一切事宜仍等明年春天大军前往后办理。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军机处议将察哈尔、吉林、兵骑来马。除齿老残伤者。或变价。或带回本处外。余交直省。以补官马额缺。臣查官马共应拨补八百匹。请即以察哈尔马补足。余马并嗣后吉林兵骑来之马。俱分派各营。照八旗官马例、饲餧备用。报闻。

○又奏、贩卖私磺一案。讯系兵丁及税局人等贿放。把总绰海、虽无听许得赃情弊。但所获各犯。并不严行管押。一任兵役说合求情。暂令开放。以致逃逸多人。实属故纵。应俟此案审结后。按律定拟。得旨、此案不无化大为小情弊。若绰海未曾讲贿。何致令许多人脱逃。应再严审。汝若审不出。朕必另派人审。

○署江苏巡抚爱必达奏、庄有恭擅准朱<▯日冉>赎罪一案。奉旨命臣与尹继善查办。臣细阅庄有恭原奏。实不能解。其中必有别项情节。即日驰赴苏州。会同尹继善、秉公确查。俟查明。另行据实陈奏。得旨、若尹继善有意瞻徇。而汝随声附和。必致更生事端。汝其慎之勉之。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安西绿营兵二千。前往巴里坤。共需马四千七八百匹。酌议每兵三名。合给车一辆。装载军械。兵丁令从容步行。以节马力。若节得一分马力。将来乘骑进剿。即可多得一分之用。得旨、甚合机宜。嘉许之至。笔不能宣。

○又奏、接奉廷寄。始知由内地赴肃出口者。止吉林、察哈尔、阿拉善、兵二千五百名。约需马八千五百余匹。即应在肃拨给。其索伦及兆惠原带兵四千名。既经赴巴里坤。所需马一万四千余匹。已飞调陕甘满汉各营。解赴坤营。并于戈壁各站。将应备草料。一并运供。约明春二月内。即可全抵军营。报闻。

○狭西巡抚陈宏谋奏、狭省台站马骡。均已齐备。其住兵房屋。俱与民居隔别。又皆安设栅栏堆卡。各有防闲。易于约束。至甘省道长。台站较多。马骡难雇。黄廷桂商令陕省代雇五千余匹。为泾州等三台之用。现上紧派雇。务于兵到之前赴台。亦可无误。通计陕省雇用马骡。比前次较多。诚恐里胥人等、乘机索扰。饬将某县雇用车马若干。安于某台。送兵回空。给价若干。明白出示晓谕。以杜弊端。得旨、所奏俱悉。汝原能办此也。

○又奏、遵旨购骡一千解肃。现已陆续起解。但民骡与营马不同。若照营马委员分解。长途难于照应。今即责成购骡之各州县。专差家人。雇用长夫解送。得旨、甚妥。

○四川总督开泰奏、川省助马一千。应分十起解送。第查由蜀至甘。道路有二。一由略阳等处。一由宝鸡、秦州、等处。臣现令管解各员。于将出境时。探明甘省何路草料已备。即由何路前进。并飞咨黄廷桂、将应由何路、及何处交收之处。迅为咨覆。得旨、所办甚妥。

○两广总督杨应琚、署广东巡抚周人骥奏、粤东局钱。每岁除支销外。实存一万九千八百余串。应照由近及远之原议。即以乾隆二十二年夏季为始。于左右二翼镇标俸饷内。每银一百两。搭放钱五串。俟搭放数年后。倘局贮无多。仍先尽附近各标协营搭放。如积有成数。再匀搭左右二翼镇标。得旨、好。

○是年。追予准噶尔出师阵亡之参领衮楚克等九员。佐领萨积图等五员。二等侍卫卓尔和一员。蓝翎侍卫富明安等五员。闲散章京彦扎布等六员。笔帖式成明等二员。四等台吉桑济扎普一员。祭葬赠恤如例。前锋校爱申太等、护军校呼图克等、千总张有贤等、把总杨玉林等、领催瑚木齐等、马步兵罗福等、一百六十员名恤赏。俱入昭忠祠。

○旌表孝子、陕西刘继业等、二名。守节合例、八旗满洲四达色妻塔塔喇氏等、八十四口。蒙古玛尔泰妻赵氏等、十八口。汉军董集礼妻霍氏等、十口。内务府正白等旗殷凤鸣妻段氏等、十五口。奉天等省驻防孙国安妻焦氏等、二十九口。直隶等省张隆妻王氏等、四百一十一口。夫亡殉节、江苏省陈彭年妻张氏一口。未婚捐躯、张德元聘妻茅氏一口。未婚守志、江苏等省陈洁聘妻臧氏等、二十四口。百岁寿民妇、浙江等省应重华等、二十三名口。各给银建坊如例。

○一产三男、直隶等省高崇义等、十七家。

○会计天下民谷数。各省通共大小男妇、一万八千六百六十一万五千五百一十四名口。各省通共存仓米谷、三千一十九万一千一百五十八石三斗三合六勺。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译○这个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军机处议定,将察哈尔、吉林送来的兵马,除去牙齿老化、衰残、受伤的,或折价变卖,或带回原处以外,其余交给直隶各省,用来补足官马缺额。臣查官马共应拨补八百匹,请立即用察哈尔马补足;余下的马以及以后吉林兵送来的马,都分派给各营,照八旗官马的例子饲养备用。皇帝得报知道了。○又奏:贩卖私磺一案。审讯得知,是兵丁和税局人员等受贿放行。把总绰海虽然没有听受贿赂的情弊,但对捕获的各犯并不严加看押,任由兵役替他们说情求情,暂时释放,导致多人逃逸,实属故意纵放。应等此案审结后,依法定拟。皇帝批示:此案未免有化大为小的情弊。如果绰海没有讲求贿赂,怎么会让这么多人逃脱?应当再次严审。你如果审不出来,朕一定另派人审理。○署理江苏巡抚爱必达奏报:庄有恭擅自准许朱<▯日冉>赎罪一案。奉旨命臣与尹继善查办。臣仔细阅读庄有恭原来的奏折,实在不能理解,其中一定另有其他情节。臣立即赶赴苏州,会同尹继善秉公确实查办;等查明后,另行据实陈奏。皇帝批示:如果尹继善有意徇私,而你随声附和,必定会再生事端。你要谨慎、努力。○大学士、管理陕甘总督事务的黄廷桂奏报:安西绿营兵二千名。前往巴里坤,共需马四千七八百匹。酌议每三名士兵合用车一辆,用来装载军械;命令士兵从容步行,以节省马力。如果能节省一分马力,将来骑马进剿时,就可以多得到一分的效用。皇帝批示:十分合乎时宜,嘉许之意至深,笔墨无法表达。○又奏:接到廷寄。这才知道从内地前往肃州出关的,只有吉林、察哈尔、阿拉善的兵二千五百名,约需马八千五百余匹,应当在肃州拨给。索伦兵以及兆惠原来带领的兵四千名,已经前往巴里坤,所需马一万四千余匹,已紧急调拨陕甘满、汉各营的马匹,解送到巴里坤军营;并且在戈壁各站把应当准备的草料一并运输供应,预计明年二月内即可全部抵达军营。皇帝得报知道了。○陕西巡抚陈宏谋奏报:陕西省台站的马骡。都已经备齐。驻兵的房屋都同民居分隔开来,又都设置栅栏、堆卡,各有防范,容易约束。至于甘省道长一带,台站较多,马骡难以雇用,黄廷桂商议命陕西省代为雇用五千余匹,供泾州等三台使用。现在正在抓紧派人雇用,务必在士兵到达以前送到台站,也不会耽误。总计陕西省雇用的马骡,比上次更多,实在担心里胥等人乘机索取骚扰,已经命令把某县雇用车马若干、安置在某台、送兵返回时空车、给付车价若干等事项明白张榜晓谕,以杜绝弊端。皇帝批示:所奏各项都知道了,你原来确实能够办理这些事。又奏报:遵照旨意购买骡子一千匹,解送到肃州。目前已经陆续起运解送。但民间骡子与营马不同,如果按照营马由委员分批解送,长途运输难以照料。如今就责成购买骡子的各州县,专门派遣家人,雇用长途夫役解送。奉旨:非常妥当。四川总督开泰奏报:四川省资助马匹一千匹。应分十批解送。只是查考从蜀地到甘肃,道路有两条:一条经过略阳等处,另一条经过宝鸡、秦州等处。臣现在命令负责押解的各员,在将要出境时,先查明甘肃省哪条道路的草料已经备好,就从哪条路前进;并立即发文通知黄廷桂,请他迅速回复应走哪条路以及在哪些地方交接收取。奉旨:办理得非常妥当。两广总督杨应琚、署理广东巡抚周人骥奏报:广东省局钱。每年扣除支出后,实际存有一万九千八百多串。应按照先近后远的原议,从乾隆二十二年夏季开始,在左右二翼镇标的俸饷中,每银一百两搭发制钱五串。等搭发几年后,如果钱局储存不多,仍先让附近各标协营搭发;如果积存达到一定数额,再平均搭发给左右二翼镇标。奉旨:好。这一年。追赠准噶尔出师时阵亡的参领衮楚克等九员、佐领萨积图等五员、二等侍卫卓尔和一员、蓝翎侍卫富明安等五员、闲散章京彦扎布等六员、笔帖式成明等二员、四等台吉桑济扎普一员,按照常例祭祀、安葬、赠恤。前锋校爱申太等、护军校呼图克等、千总张有贤等、把总杨玉林等、领催瑚木齐等、马步兵罗福等,共一百六十员名,给予抚恤赏赐,全部入昭忠祠。旌表孝子陕西刘继业等二名。守节符合条例的,八旗满洲四达色之妻塔塔喇氏等八十四口;蒙古玛尔泰之妻赵氏等十八口;汉军董集礼之妻霍氏等十口;内务府正白等旗殷凤鸣之妻段氏等十五口;奉天等省驻防孙国安之妻焦氏等二十九口;直隶等省张隆之妻王氏等四百一十一口。丈夫死后殉节的,江苏省陈彭年之妻张氏一口。未婚而殉身的,张德元的聘妻茅氏一口。未婚而守志的,江苏等省陈洁的聘妻臧氏等二十四口。享年百岁的寿民、寿妇,浙江等省应重华等二十三名口。各按常例赏给银两并准许建坊。一胎生三个男孩的,直隶等省高崇义等十七家。统计天下民间粮食数额。各省合计大小男女,共一万八千六百六十一万五千五百一十四名口。各省合计仓库存粮米谷,共三千一十九万一千一百五十八石三斗三合六勺。《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五百二十九。《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五百三十。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春。正月。癸巳朔。上诣奉先殿行礼。

○诣堂子行礼。

○率王以下文武大臣。诣寿康宫、庆贺皇太后。礼成。御太和殿受朝。作乐宣表如仪。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遣官祭太庙后殿。

○御乾清宫。赐宗室王公等宴。

○甲午。上奉皇太后幸重华宫侍宴。

○御乾清宫。赐大学士尚书等宴。

○谕、今春朕奉皇太后銮舆。载临江浙。问俗省方。行庆施惠。而东南黎庶。望幸情殷。兹当翠华发轫之初。宜沛渥恩。用昭盛典。乾隆十六年肇举南巡。曾颁恩谕。将江苏、安徽、十三年以前积欠地丁。悉行蠲豁。浙省因无积欠。特免应徵地丁三十万两。以示鼓励。亦欲使恺泽覃敷。官无挂误。民免追呼。共享昇平之福。乃迩年来江浙间被偏灾。其积年未完之数。又复不少。虽维正之供。岁有常经。不宜任其逋欠。然天时之不齐。亦非尽小民之过也。该二省去岁秋成丰稔。粮价平贱。据地方大吏陈奏。并清问所及。民物康阜。井里恬熙。朕心实为欣慰。但闾阎盖藏。时廑宵旰。若令新旧并输。于民力未免拮据。著将江苏、安徽、浙江、乾隆二十一年以前积欠未完地丁银两。概子蠲免该督抚等其严饬所属实力奉行。毋令胥吏侵蚀中饱。务俾恩膏普逮。实惠均沾。称朕怀保黎元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朕巡幸江浙。前经降旨截留江苏漕粮十万石。浙江漕粮五万石。豫备临期平粜之用。所有此项减歇漕船。向例止给一半月粮。于该丁等生计。未免拮据。著加恩于应给月粮之外。再赏给十分之二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朕此次恭奉皇太后巡幸江浙。著庄亲王、和亲王、大学士来保、陈世倌、在京总理事务。其月选之文员内、通判州县等官。武员内八旗护军校、骁骑校。及外省送到之补放水手官、骁骑校等官弁。并年满千总。俱著王大学士照从前之例验看可传谕该部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齐集大兵。前赴巴里坤。定期三月内进剿。将军重任。甚难其人。成衮扎布熟悉蒙古事务。且深感朕恩。诚心报效。著授为定边将军。即带领索伦兵丁二三百名由阿济必济、前往巴里坤。并著赏给整装银五千两。其子弟内有愿带往者。听其奏闻带往。北路事务。亦属紧要。伊弟车布登扎布。才情干练著暂行署理定边左副将军印务。此次进兵非初定伊犁可比。现在贼势穷蹙。擒剿甚易。成衮扎布勤劳已久。应示体恤。俟进兵擒获首恶之日。即速来京陛见。毋庸久驻行间。一切善后事宜。朕另派大臣等办理舒赫德、富德、鄂实、俱著授为参赞大臣。色布腾巴勒珠尔、阿里衮明瑞、额勒登额、及侍卫什布图铠巴图鲁奇彻布等俱著在领队大臣上行走。

○又谕、大兵由西路进剿。哈萨克锡喇等势穷力竭或逃往哈萨克。亦未可定著传谕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及内大臣阿克巴集赛宰桑达什车凌。各派兵防守游牧并通哈萨克地方隘口。严加堵御。倘遇贼人逃窜。即行擒献。此特为保护伊等游牧起见并非令其出兵会剿著副都统唐喀禄亲往车凌等游牧宣谕。并派员明白晓谕达什车凌知之。

○又谕、据雅尔哈善奏称、于黄廷桂解交马匹内。拣选一千六百匹。派兵八百名。交图伦楚、达礼善、带领。往迎兆惠。如兆惠等已经得出。或迈斯汉等已具报兆惠信息。即不令伊等前往等语。著将此即寄信与雅尔哈善等。前此已派迈斯汉等往迎兆惠。若得信即可前来。今发兵声势甚大尚可。如仅派兵八百。万一遇贼不能抵敌。反损军威。著不必令图伦楚等带兵前往。此际图伦楚等如尚未起程。即照此旨停其派往。若已起程。谅亦不远。急遣人追回。令其带兵在巴里坤。驻候大兵到时。再行进发。奉到此旨。筹办妥时。速行覆奏。此时如得信息。亦速行奏闻。

○命礼部铸给成衮扎布定边将军印信。

○调陕西兴汉镇总兵罗英笏、为浙江定海镇总兵。以候补总兵丑达、为兴汉镇总兵。

○乙未。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年,春季,正月,癸巳日为初一日。皇上到奉先殿行礼。到堂子行礼。率领亲王以下的文武大臣。到寿康宫向皇太后庆贺。礼毕,皇上御临太和殿接受朝贺,奏乐、宣读表文,一切按仪式举行。到大高殿、寿皇殿行礼。派官员祭祀太庙后殿。皇上御临乾清宫。赐宴给宗室王公等。甲午日。皇上奉皇太后到重华宫赴宴。皇上御临乾清宫。赐宴给大学士、尚书等。谕令:今年春天,朕将奉皇太后的銮舆。再次来到江浙,察访民情,巡视地方,施行庆赏和恩惠。东南百姓殷切盼望皇上临幸。如今正值銮驾开始启程之时,应当广施厚恩,以彰显盛大典礼。乾隆十六年开始举行南巡时,曾颁布恩谕,将江苏、安徽乾隆十三年以前拖欠的地丁钱粮全部免除;浙江省因为没有积欠,特意免除应征地丁银三十万两,以示鼓励,也希望使恩泽广泛施行,官员不受牵累,百姓免遭追逼,共同享受太平盛世的福祉。可是近些年来江浙屡遭局部灾害,多年未完的欠数又很不少。虽然维持正常供应的赋税每年都有固定数额,不应任其拖欠,但天时不齐,也不能全算作小民的过错。两省去年秋收丰稔,粮价平稳低廉。据地方大臣陈奏以及朕亲自询问所得,百姓和物产都安康富足,乡里安宁和乐,朕心中实在欣慰。但民间的储蓄积藏,朕时时挂怀,常至宵衣旰食。如果让新旧钱粮一并缴纳,百姓的财力未免困窘。着将江苏、安徽、浙江乾隆二十一年以前积欠未完的地丁银两,一概予以免除。该督抚等务必严令所属官员切实奉行,不许胥吏侵吞中饱,务使恩泽普遍惠及。让百姓都能均沾实际利益,以符合朕爱护保全百姓的至意。户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又谕令:朕巡视江浙。先前已经下旨截留江苏漕粮十万石、浙江漕粮五万石,预备届时平价出售使用。所有因此停歇的漕船,按照旧例只发给半个月的粮食,对于这些丁夫的生计未免困窘。着加恩在应发的月粮之外,再赏给十分之二。户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又谕令:这次朕恭敬地奉皇太后巡视江浙。着庄亲王、和亲王、大学士来保、陈世倌在京总理事务。月选的文员中,通判、州县等官;武员中的八旗护军校、骁骑校;以及外省送到的补放水手官、骁骑校等官弁,还有任期已满的千总,都着王爷和大学士按照从前的例子验看。可传谕户部知悉。谕令军机大臣等:现在正在集合大军。准备前往巴里坤,定期在三个月内进剿。将军责任重大,很难找到合适人选。成衮扎布熟悉蒙古事务,而且深深感戴朕恩,诚心报效,着授为定边将军,立即率领索伦兵二三百名,从阿济必济前往巴里坤;并赏给整装银五千两。他的子弟中如有愿意随行的,听凭他奏报带往。北路事务也很重要,他的弟弟车布登扎布才干练达,着暂行署理定边左副将军印务。这次进兵不同于初次平定伊犁,现在贼势困窘,擒拿剿灭很容易。成衮扎布辛劳已久,应当表示体恤。等到进兵擒获首恶之日,就赶快来京陛见,不必长期驻扎军中。一切善后事务,朕另派大臣等办理。舒赫德、富德、鄂实,都着授为参赞大臣。色布腾巴勒珠尔、阿里衮、明瑞、额勒登额,以及侍卫什布图、铠巴图鲁、奇彻布等,都着在领队大臣职位上行走。又谕令:大军从西路进剿。哈萨克锡喇等人势穷力竭,或许会逃往哈萨克,也还不能确定。着传谕杜尔伯特汗车凌等,以及内大臣阿克巴集赛、宰桑达什车凌,各自派兵防守游牧地,并严密防守与哈萨克相通的地方隘口。倘遇贼人逃窜,立即擒拿押送。这只是为了保护他们的游牧地,并不是命令他们出兵会同剿贼。着副都统唐喀禄亲自前往车凌等人的游牧地宣谕,并派员把旨意明确告知达什车凌。又谕令:据雅尔哈善奏称,在黄廷桂解交的马匹中。挑选一千六百匹,派兵八百名,交给图伦楚、达礼善率领,前往迎接兆惠。如果兆惠等已经突围出来,或者迈斯汉等已经报告得到兆惠的消息,就不必让他们前往。着立即把这道旨意寄给雅尔哈善等人。此前已经派迈斯汉等前往迎接兆惠,如果得到消息,他们就可以前来。现在派兵的声势很大尚可;如果只派八百兵,万一遇到贼人不能抵敌,反而会损害军威。着不必让图伦楚等带兵前往。此时图伦楚等如果尚未起程,就按照这道旨意停止派遣;如果已经起程,料想也不会走远,立即派人追回,命他们带兵驻在巴里坤,等大军到达后再出发。接到此旨、筹办妥当后,迅速回复奏报;此时如得到消息,也迅速奏闻。命礼部铸造并颁给成衮扎布定边将军印信。调陕西兴汉镇总兵罗英笏为浙江定海镇总兵。任命候补总兵丑达为兴汉镇总兵。乙未日。皇上到皇太后宫问安。

○谕、据白钟山等奏称、济宁迤南积水未消。请缓开汶河大坝。保护纤道民田。并移咨江南河臣<▯▯锍-釒>浚下游茅村河、荆山桥之彭家河。以及猫儿窝垫高处所等因一摺。前据署山东巡抚杨锡绂奏、荆山桥河身淤浅。出水甚少。以致滕峄等县积水。难以宣洩等语。曾经降旨。令白钟山亲往悉心查勘。奏闻办理。山东江南联界处所。积水未消。亟宜相度疏浚。现在尹继善、爱必达、经理南巡差务。兼有交办承审事件。于河工事务。不能兼顾。所有白钟山等奏内缓开汶坝及疏浚下游等事。即著白钟山亲往确查。妥协办理。其南河文武官员。均一体听其调遣。不必更分疆界。总期于运道民生。两有裨益。

○又谕、上年江南淮、徐、海、等属被水偏灾。业经加恩赈恤。但念该处连年积歉。现届停赈之期。而东作方兴。麦秋尚远。闾阎口食。未免拮据。著再加恩将下江被灾较重之清河、桃源、铜山、萧县、沛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徐州、大河、等十二州县卫。极贫加赈三个月。次贫加赈两个月。被灾较轻之安东、丰县、砀山、三县。同上江被灾之宿州、灵璧、虹县、长淮、等四县卫。极贫加赈两个月。次贫加赈一个月。其贫生灾军兵属。各随坐落州县。一体加赈。以资接济。该督抚等、其董率属员。妥协经理。无遗无滥。以副朕轸恤灾黎之意。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庄有恭所办朱<▯日冉>赎罪外结一案。情弊显然。尹继善理应迅速查审。据实奏闻。计该督接奉谕旨。应在十二月初四五间。乃于十二月初八日奏事摺中。并无一字言及。迟回观望。必俟爱必达抵任后。始联衔入奏。而其所奏。又不过许松佶禀覆之词。空言敷衍。此等案件。岂可如此迂缓办理。庄有恭平日办事。并非糊涂粗率之人。乃于人命重案。辄敢如此专擅。若非别有情节。何至悖谬乃尔。尹继善身为总督。何得诿为不知。看来此案情节。许松佶必知之甚悉。即其禀内所云、庄有恭于十一月内。业将奏明缘由饬知臬司。又云、曾经请示庄有恭。面谕俟罚项完足之日。始可入奏。天下岂有绞候重辟。督抚擅自问拟。不先奏明。遽行准赎收银。至丁忧离任。始以一奏卸责。经朕降旨查审之后。事已发露。尚得谓之已经奏明乎。庄有恭原摺内所称、该县有借动之项。现不无亏空等语。前经降旨询问。尹继善亦未将此项原委。详悉声覆。但以查赈动项。借此还款为词。岂去岁江省绅士。因岁歉捐赈。皆系有罪应罚之人耶。又如该县无朱<▯日冉>之案。其煮赈借动之项。将作何归楚耶。许松佶情词闪烁。显有别项情节。业经批令解任严审。著传谕尹继善等。作速彻底根究。务得实情。即行覆奏。倘模棱两可。仍存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之见。希图苟且完结。朕必另派大臣审讯。不患不水落石出。断不肯含糊了事也。尹继善自度能当此咎耶。并将此谕令爱必达知之。

○又谕、据将军成衮扎布奏称、乌里雅苏台看守仓库。原有满洲、绿营、兵八百。请再留索伦、察哈尔、兵各一千。以五百驻科布多。以一千五百驻崆圭、扎布堪。留喀尔喀兵五百。以二百添驻科布多。以三百分驻乌里雅苏台。喀尔喀游牧内应备兵三千。仍留在各游牧内。豫备调遣所需马驼。于军营附近牧放备用。其余兵丁。皆令彻回等语。此奏甚是。但科布多附近阿尔台。阿尔台内外。皆系厄鲁特游牧处所。驻兵五百。恐不敷用。著于崆圭、扎布堪、所驻兵内。派出五百。添驻科布多。余依议行。

○丙申。命翰林院侍讲学士金甡、在尚书房行走。

○丁酉。上御丰泽园大幄次。赐蒙古王公等宴。

○戊戌。谕、荆州将军尚简保现在患病。著留京调理。所遗员缺。著公嵩椿补授。嵩椿所遗镶黄旗汉军都统员缺。著舒赫德补授。领侍卫内大臣员缺。著委派公如松。嵩椿所署之銮仪卫事务。著公永瑺署理。正黄旗领侍卫内大臣员缺。著兵部尚书傅森补授。

○又谕曰、副都统莽古赉、著驰驿前赴北路军营。在参赞上行走。

○又谕、甘省地方承办军需。去岁屡经降旨。将该省本年应徵及历年民欠各项钱粮。分别蠲免。但念西路现在用兵。甘省小民。趋事赴公。甚属勤苦。朕心甚为轸念。著再加恩将甘、凉、肃、三府。及安西五卫、皋兰一县、应徵本年地丁钱粮米豆草朿。概予蠲免。其甘肃通省、自乾隆十六年至二十年未完地丁钱粮。一并加恩蠲免。该督抚等、其董率属员。实心经理。俾小民均沾实惠。毋致胥役中饱。用副朕恩施格外。优恤边氓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译谕令:据白钟山等奏称,济宁以南的积水尚未消退。请缓期开挖汶河大坝,以保护纤道和民田;并移文江南河臣疏浚下游茅村河、荆山桥的彭家河,以及猫儿窝垫高处所等事,合为一折。此前据署理山东巡抚杨锡绂奏称,荆山桥河道淤浅,出水很少,以致滕县、峄县等县积水,难以宣泄。朕曾下旨,命白钟山亲自前往详细查勘,奏闻办理。山东、江南交界处积水尚未消退,亟须审度情形进行疏浚。现在尹继善、爱必达正在办理南巡差务,又有交办的审理案件,河工事务不能兼顾。白钟山等奏请缓开汶坝及疏浚下游等事,立即着白钟山亲自前往确查,妥善办理。南河的文武官员,都听从他的调遣,不必再划分疆界。总要使漕运和民生两方面都得到好处。又谕令:上年江南淮、徐、海等属遭受水灾。已经加恩赈济抚恤。但考虑到当地连年歉收,如今正到了停止赈济的时期,而春耕刚刚开始,麦收还远,民间口粮不免困难。着再加恩:下江受灾较重的清河、桃源、铜山、萧县、沛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徐州、大河等十二州县卫,极贫者加赈三个月,次贫者加赈两个月;受灾较轻的安东、丰县、砀山三县,以及上江受灾的宿州、灵璧、虹县、长淮等四县卫,极贫者加赈两个月,次贫者加赈一个月。贫困的生员、受灾的军兵及其家属,各按所居州县一体加赈,以资接济。该督抚等要督率所属官员,妥善办理,既不要遗漏,也不要滥发,以符合朕怜恤灾民的心意。户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谕令军机大臣等:庄有恭办理朱<▯日冉>赎罪外结一案。案情和弊端都很明显,尹继善理应迅速查审,据实奏闻。算起来,该督接到谕旨应当在十二月初四、初五之间,然而他在十二月初八日的奏事折中,没有一个字提及此事。他迟疑观望,一定要等爱必达到任后,才联名上奏;而他所奏的又不过是许松佶禀报答复的话,拿空话敷衍。这类案件怎么可以这样迂缓办理?庄有恭平日办事,并不是糊涂粗率之人,却在涉及人命的重大案件上,竟敢这样擅自办理;如果不是另有内情,怎么会荒谬到这种地步?尹继善身为总督,怎么能推说不知道?看来此案的内情,许松佶必定知道得很详细。就是他禀报中所说的,庄有恭在十一月间已经把奏明的缘由通知了臬司;又说曾请示庄有恭,庄有恭当面谕示要等罚款缴足之日才可以上奏。天下哪有被判绞监候的重罪,督抚却擅自审拟,不先奏明,便贸然准许赎罪收银,直到丁忧离任时才用一份奏折推卸责任?经朕下旨查审以后,事情已经败露,还能说是已经奏明了吗?庄有恭原奏中所说,该县有借用挪动的款项。现在不能没有亏空之类的话。此前朕已经下旨询问,尹继善也没有把这项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奏复,只说是查赈时挪用款项,借此归还为辞。难道去年江南省绅士因歉收而捐款赈济的,全都是有罪、应当罚款的人吗?又如该县没有朱<▯日冉>这件案子,那么煮赈时借用挪动的款项将怎样归还呢?许松佶的言词闪烁不定,显然另有内情,已经批令解任严审。着传谕尹继善等,赶快彻底查究,务必得到实情,立即覆奏。倘若含糊其辞,仍抱着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想法,企图苟且了结,朕一定另派大臣审讯,不怕查不出真相,绝不肯含糊了事。尹继善自己估量,能够承担这个罪责吗?并把这道谕旨传给爱必达知悉。又谕令:据将军成衮扎布奏称,乌里雅苏台看守仓库。原有满洲、绿营兵八百名,请再留索伦、察哈尔兵各一千名,其中五百名驻扎科布多,一千五百名驻扎崆圭、扎布堪;留喀尔喀兵五百名,其中二百名增驻科布多,三百名分别驻在乌里雅苏台。喀尔喀游牧地内应备兵三千名,仍留在各游牧地,预备调遣所需的马匹、骆驼,放牧在军营附近以备使用,其余兵丁全部撤回。这个奏议很是妥当。但科布多附近的阿尔台以及阿尔台内外,都是厄鲁特游牧地,驻兵五百名恐怕不够。着从崆圭、扎布堪驻扎的兵内抽出五百名,增驻科布多,其余依议办理。丙申日。命翰林院侍讲学士金甡在尚书房行走。丁酉日。皇上在丰泽园大幄次赐蒙古王公等宴。戊戌日。谕令:荆州将军尚简保现在患病,着留在京城调养。所遗职位,着公嵩椿补授。嵩椿所遗镶黄旗汉军都统职位,着舒赫德补授。领侍卫内大臣职位,着委派公如松担任。嵩椿所署理的銮仪卫事务,着公永瑺署理。正黄旗领侍卫内大臣职位,着兵部尚书傅森补授。又谕令:副都统莽古赉,着乘驿马赶赴北路军营。在参赞大臣职位上行走。又谕令:甘肃省正在承办军需。去年屡次降旨,将甘肃省本年应征以及历年百姓拖欠的各项钱粮分别免除。但想到西路现在用兵,甘肃小民奔走服役,非常辛苦,朕心深为怜念。着再加恩,将甘州、凉州、肃州三府以及安西五卫、皋兰一县本年应征的地丁钱粮、米、豆、草束,一概免除。甘肃全省自乾隆十六年至二十年未完的地丁钱粮,也一并加恩免除。该督抚等要督率所属官员,实心办理,使小民都能得到实际恩惠,不许胥役中饱,以符合朕格外施恩、优厚抚恤边地百姓的心意。户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自伊犁前来之察哈尔阿什达等告称、闻阿巴噶斯等属人。及布库努特、扎哈沁人等。与副将军兆惠交战。贼众力不能敌等语。此信既确。亟宜遣兵赴兆惠处应援。昨雅尔哈善等奏、派侍卫图伦楚等、带兵八百名先往。因兵数不多。是以降旨停止。仍令俟大兵齐集同进。今据阿什达所称。不过穷蹙贼众。原易剿灭。再得图伦楚等领兵协助。甚合机宜。著即照雅尔哈善等前奏办理。毋庸停止。

○谕吐鲁番贝子额敏和卓曰、尔感戴朕恩。尽力保护鲁克察克地方。与贼拒战。劳苦可嘉。是以朕前加恩降旨发兵前往。现今内大臣雅尔哈善等。已遵旨发兵一千名。遣总兵傅魁等、前赴鲁克察克救援尔等。即日可到。尔应与伊等协力破贼。黾勉效用。至莽噶里克。断不可留。尔与傅魁等。能设计擒拏即擒之。能直往剿办即剿之。擒获莽噶里克时。其所属即赏与尔。若擒伊头目。尔即派人监管。傅魁之兵。著驻吐鲁番地方。大兵续进时。尔再尽心协助。既得吐鲁番地方。回众事宜。即交尔办理皆可。尔此次甚属勤劳、道远不能多赍赏物特将朕带用荷包鼻烟壶赍往赉尔尔其遵朕谕旨。尽心报效。特谕。

○命和硕简亲王奇通阿、大学士傅恒、充玉牒馆正总裁。多罗理郡王弘<▯日为>、奉恩辅国公弘晥、协办大学士尚书蒋溥、侍郎介福、充副总裁。

○命右春坊右中允吴鸿、提督广东学政。

○是日起。上以祈谷于上帝。斋戒三日。

○己亥。世祖章皇帝忌辰。遣官祭孝陵。

○谕军机大臣等、额琳沁多尔济贻误军务。应革去王爵。不准承袭。第念其祖父旧勋。著加恩将伊王爵降为贝子。令伊兄根扎布多尔济承袭。仍授为扎萨克。

○又谕噶勒藏多尔济曰、巴雅尔、哈萨克锡喇、及回人莽噶里克等。负恩背叛。莽噶里克等供称、与尔同谋。朕知尔受恩深重。必无从逆之事。今据雅尔喀善等奏闻。知尔于哈萨克锡喇等扰乱之前。即遣人往诺尔布处、转告知将军兆惠。有身受国恩。断不从贼之言。尔能深明大义。输诚报效。深堪嘉尚。已令尔从前来使固穆扎布、随将军大臣前往。遣赴尔游牧地方。现在大兵前进。擒拏巴雅尔、哈萨克锡喇等。尔能遣派所属人等。协助将军大臣。擒拏逆贼。朕自加以厚恩。并明白晓谕尔游牧内人众。毋为逆贼煽惑。自取罪戾。勉之。毋忽。

○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议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称、西路军报。向由陕晋直隶递京。若南巡启銮后。仍由原路。未免稽时。查豫属、内黄路通直隶。考城壤接山东。永城界连江省。请军报由潼关出境。即从豫省递送行在。并自陕豫交界之阌乡。及路通直隶山东江南各属。俱设正腰各站。恐各该州县不能分身照料。应每二站就近派佐杂一员。该管守牧县令。随时查察。其腰站马。于正站抽拨等语。查西路军报。向由陕晋沿边递送直隶良乡。今由内黄递送直隶。计程较远。应毋庸议。其由考城接递山东。永城接递江南。则较沿边程途为近。应如所请。至每二站仅派佐杂办理。难保无误。应照直隶陕甘等省奏定之例。每正站派守备一。千把外委三。专司驰送。同知通判往来料理。道府不时稽查。马于通省各驿拣拨。得旨、依议。著兵部行文陕省。沿边一带。尚有北路军营奏报。所有台站。仍照旧安设。俟启銮后。计程已抵山东境。则西来文报。即由潼关径送河南接递。至回銮将抵直境。即仍由北路驰递。其陕西、河南、山东、江南、浙江。著该督抚各拣派满洲道员一人。专司军台事务。往来督察。以期迅速。

○命工部尚书哈达哈、为参赞大臣。往科布多驻劄。办理军务。

○命江苏按察使托恩多、署江苏布政使。江安粮道杜官德、署江苏按察使。

○庚子。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享太庙。遣裕亲王广禄恭代行礼。

○遣官祭太岁之神。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从伊犁前来的察哈尔阿什达等人报告说,听说阿巴噶斯等人的属人。以及布库努特、扎哈沁人等与副将军兆惠交战,贼众不能抵敌等语。这个消息既然确实,应当赶快派兵到兆惠处增援。昨天雅尔哈善等奏请派侍卫图伦楚等带兵八百名先行,因为兵力不多,所以朕下旨停止,仍命令等大军集合后一起进发。现在据阿什达所说,不过是困窘的贼众,本来容易剿灭;再有图伦楚等领兵协助,正合时宜。着立即照雅尔哈善等先前奏请办理,不必停止。谕告吐鲁番贝子额敏和卓:你感戴朕恩,竭尽全力保护鲁克察克地方,与贼人交战,辛劳可嘉,因此朕先前加恩降旨派兵前往。如今内大臣雅尔哈善等已经遵旨派兵一千名,遣总兵傅魁等前往鲁克察克救援你们,当日即可到达。你应当与他们协力破贼,勤勉效力。至于莽噶里克,绝不可让他留在当地。你和傅魁等如果能够设法擒拿,就立即擒拿;能够直接前往剿办,就直接剿办。擒获莽噶里克后,他的属众就赏给你;如果擒获他的头目,你立即派人监管。傅魁的兵,着驻扎吐鲁番地方。大军继续进兵时,你再尽心协助。既然取得吐鲁番地方,回众事务就交给你办理。你这次非常辛劳,因为路远不能多带赏物,特意把朕随身使用的荷包、鼻烟壶带去赏给你。你要遵奉朕的谕旨,尽心报效。特此谕告。命和硕简亲王奇通阿、大学士傅恒充任玉牒馆正总裁。多罗理郡王弘<▯日为>、奉恩辅国公弘晥、协办大学士尚书蒋溥、侍郎介福充任副总裁。命右春坊右中允吴鸿提督广东学政。从这天起。皇上为向上帝祈求丰收,在上天坛斋戒三日。己亥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世祖章皇帝忌辰,派官员祭祀孝陵。谕令军机大臣等:额琳沁多尔济贻误军务。本应革去王爵,不准承袭。只是考虑到他的祖父有旧日功勋,着加恩将他的王爵降为贝子,令他的兄长根扎布多尔济承袭,仍授为扎萨克。又谕告噶勒藏多尔济:巴雅尔、哈萨克锡喇以及回人莽噶里克等。辜负恩德,背叛朝廷。莽噶里克等供称与你同谋。朕知道你受恩深重,必定没有参与叛逆的事情。如今据雅尔喀善等奏报得知,在哈萨克锡喇等人作乱以前,你就派人到诺尔布那里,转告将军兆惠,说自己身受国恩,绝不会跟从贼人的话。你能够深明大义,输诚报效,实在值得嘉奖。朕已经命令你先前派来的使者固穆扎布,随将军、大臣前往,派到你的游牧地方。现在大军正在前进,擒拿巴雅尔、哈萨克锡喇等人,你如果能够派遣属下协助将军、大臣擒拿叛贼,朕自然会给你厚重恩赏。并且要明确晓谕你游牧地内的众人,不要受到叛贼煽惑,自取罪过。努力吧,不要忽视。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议覆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称:西路军报。一向由陕西、山西直接递送到直隶再送入京。南巡启銮以后,如果仍走原路,未免耽误时间。查考河南所属,内黄的道路通往直隶,考城与山东接壤,永城与江省相连,请将军报从潼关出境,立即经河南省递送到行在;并从陕西、河南交界的阌乡,以及通往直隶、山东、江南各属的道路上,都设置正站和腰站。恐怕各州县不能分身照料,应每两站就近派佐杂一员,由所管的守牧、县令随时查察。腰站的马匹,从正站抽调等语。查西路军报一向由陕西、山西沿边递送到直隶良乡,如今由内黄递送到直隶,计算路程较远,应不必议行。由考城转递山东、永城转递江南,则比沿边路程近,应依照所请。至于每两站只派一名佐杂办理,难保不出差错,应照直隶、陕西、甘肃等省奏定的例子,每个正站派守备一员、千总、把总、外委三员,专门负责飞驰递送;同知、通判往来料理,道员、府尹不时稽查;马匹从全省各驿站拣选拨给。奉旨:依议办理。着兵部行文陕西省,沿边一带还设有北路军营的奏报,所有台站。仍照旧设置。等启銮以后,计算路程已经到达山东境内,那么从西边来的文报就从潼关直接送到河南接递;到回銮将要抵达直隶境内时,就仍然由北路飞驰递送。陕西、河南、山东、江南、浙江各省,着该督抚各自挑选满洲道员一人,专门负责军台事务,往来督察,以求迅速。命工部尚书哈达哈为参赞大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前往科布多驻扎,办理军务。命江苏按察使托恩多署理江苏布政使。江安粮道杜官德署理江苏按察使。庚子日。皇上到南郊斋宫斋戒住宿。祭享太庙。派裕亲王广禄恭敬代行礼仪。派官员祭祀太岁神。谕令军机大臣等:庄有恭办理朱<▯日冉>一案。

○谕军机大臣等、庄有恭所办朱<▯日冉>一案。尹继善身为总督。断无不知之理。乃并未据实查参。及降旨交办。又不即行具奏。竟将此事视为泛常。今览此次所奏情词。一味模棱支饰。似乎有心朦混。此图将来易于了结。试思缳首重罪。岂有竟不上闻。而督抚即可擅自批结者乎。且如地方豪户。为富不仁。横行乡曲。即重罚示惩。原可酌量办理。从前方观承查办直隶民典旗地案内。曾经罚银十余万两。以为城工之用者。当经奏闻。得旨允准。方令交官。今朱<▯日冉>此案。当始定罪时。即行奏明。或于请赎时。据实陈奏罚锾备赈。则一以办公。一以利民。事同一体。自可降旨允行。乃庄有恭办理之初。并无一字奏及。直至离任时。始含糊具奏。此不过恐被新任巡抚查出。聊为弥缝之计耳。此案若不彻底根究。痛加惩创。则嗣后内外大臣。俱可任意置人重辟。旋以罚赎取利。其弊端尚可问乎。若谓庄有恭此事办理糊涂。则伊平日办事。与漫不晓事者不同。其为有心舞弊。希图缘饰。晓然可知。尹继善等、如欲以糊涂二字了结此案。此等伎俩。能于朕前行之否乎。况原奏所称泰兴县仓有借动赈米。现须归补。与此事毫无交涉。乃强为牵合。显系该属仓库中有亏欠。因借此遮饰罚捐之项。不知如无此案。该县仓粮。又将如何办理。且江省绅士。因灾捐赈者不一。岂皆有罪之可罚耶。看来尹继善办理此案。又欲复萌故智。以图迁就。倘再不实心查办。则是自取罪戾。朕必不能为尹继善宽也。尹继善著严行申饬。并传谕爱必达知之。

○又谕曰、喀尔吉善等会奏、浙海关更定洋船税则一摺。已交部议奏矣。洋船向例。悉抵广东澳门收口。历久相安。浙省宁波。虽有海关。与广省迥异。且浙民习俗易嚣。洋商错处。必致滋事。若不立法杜绝。恐将来到浙者众。宁波又成一洋船市集之所。内地海疆。关系紧要。原其致此之由。皆因小人贪利。避重就轻。兼有奸牙勾串之故。但使浙省税额。重于广东。令畨商无利可图。自必仍归广东贸易。此不禁自除之道。初非藉以加赋也。前降谕旨甚明。喀尔吉善等俱未见及此。伊等身任封疆。皆当深体此意。并时加察访。如有奸民串通勾引。即行严拏治罪。若云劝谕开导。异其不来。则以法绳之。尚恐其捍法渔利。岂劝谕所能止耶。著将此传谕喀尔吉善知之。

○军机大臣等奏、将军成衮扎布等抵巴里坤时。大兵陆续可到。如贼同在一处。即统兵前进。若散处即分兵进剿。应令将军成衮扎布、副将军兆惠、分两路。此次进兵。将在台滋事各厄鲁特等。尽行剿灭。嗣后惟派察哈尔或绿旗兵在台差委。今春应赴伊犁种地兵丁。令驻巴里坤绿旗兵二千名。随大兵进过种地地方。即酌留耕种。秋收后运粮至大兵驻劄处备支。其厄鲁特所余老幼。妥为安插。收其马驼。但给牛羊度日酌派索伦兵管辖。编作旗分佐领。至驻劄大兵应在额林哈毕尔噶、安济海等处。其各回部事宜。酌量遣人往办。谕、所奏甚属详悉。俱应如所议行。第军机须相时而动。非可豫定。惟在将军大臣等。和衷共济。奋勇成功。兆惠领兵前来。若与成衮扎布同路进兵。办理事宜。俱应以成衮扎布为首。倘需两路进兵。则兆惠专领前往。哈宁阿、永贵等。俱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但此时筹办情形。兆惠等俱未深悉。著鄂实会同兆惠办理。其兆惠所领兵丁。已久在行间。应派兵一二千名。交额勒登额带领。随同兆惠等进发。至所议索伦兵丁。前往新疆管辖厄鲁特事宜。毋论远道迁移。事属未便。且索伦素属骁勇若与厄鲁特聚处。势必染其余习将来渐不可用。甚属无益。其厄鲁特贼人余众。应俱分赏绿旗兵丁。其实力协助大兵击贼之人。仍加恩令其管辖所属。不必更设图什墨勒、扎尔呼齐等员。酌量赏给总管品级。至前此厄鲁特等擅行抢掠台站。皆由派伊等同管台站所致。嗣后不必令伊等同在台站当差。应指定地方。令其游牧。倘有潜入台站地方之人。即行查拏究治。其办理各回部事宜。现在阿敏道尚在叶尔羌、未回军营。著将军等、会同额敏和卓详细商酌。或应再遣员前往晓谕。即派前次托伦泰、五十六前往。其布拉呢敦霍集占、二人看来布拉呢敦、尚属恭顺。霍集占、奸诈异常。应留心防范。相机办理。著将此旨钞寄成衮扎布。务期与军营大臣等同心共勉。迅奏肤功。

○以原任广州副都统马瑞图、为镶红旗汉军副都统。

○辛丑祈谷于上帝上亲诣行礼。

○诣大高殿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甘省现在办理军需。库贮宜裕。著该部于应拨省分。酌拨银二百万两。解往甘省。以备军需之用。

译尹继善身为总督,断没有不知道的道理,却没有据实查明参奏;等到降旨交办后,又不立即具奏,竟把此事看作寻常事务。如今看他这次的奏折,满篇含糊推饰,似乎有意蒙混,是想给将来容易了结留下余地。试想,绞首的重罪,哪有竟不上报,而督抚就可以擅自批结的道理?况且像地方豪强富户,为富而不仁,在乡里横行,即使重罚以示惩戒,本来可以酌情办理。从前方观承查办直隶民人典卖旗地一案,曾罚银十余万两用于城工,那时也曾奏闻,得到旨意准许后,才命令交官。如今朱<▯日冉>这件案子,应当在最初定罪时就奏明,或者在请求赎罪时据实陈奏,将罚银用来备赈;这样一方面可以办理公务,一方面可以惠及百姓,事情本属同一回事,自然可以降旨准行。可是庄有恭办理之初,没有一个字奏及,直到离任时才含糊具奏,这不过是害怕被新任巡抚查出,姑且设法弥补而已。这件案子如果不彻底追究、严加惩罚,那么以后内外大臣都可以任意把人置于重罪,然后又用罚款赎罪来取利。这种弊端难道还可以不追问吗?如果说庄有恭办理此事只是糊涂,那么他平日办事与完全不明事理的人不同;他是有意舞弊、企图掩饰的,明明白白可以看出。尹继善等如果想用“糊涂”二字了结此案,这种伎俩能在朕面前行得通吗?何况原奏所称泰兴县仓库有借用挪动赈米、如今需要归还补足的事,与本案毫无关系,却硬要牵合在一起,显然是该属仓库有亏欠,借此掩饰罚捐项目。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件案子,该县仓粮又将如何办理?况且江南省绅士因灾捐款赈济的事情不止一件,难道全都是有罪、可以罚款的吗?看来尹继善办理此案,又想重施故技,设法迁就。倘若再不实心查办,就是自取罪过,朕一定不能宽宥尹继善。尹继善着严加申饬,并传谕爱必达知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两〕 又谕令:喀尔吉善等会同奏报浙江海关重新制定洋船税则的一折。已经交给有关部门议奏了。洋船按照旧例,全部抵达广东澳门收口,长久以来相安无事。浙江省宁波虽然有海关,却与广东省大不相同;而且浙江民间风俗容易喧闹,洋商杂处其中,必然会滋生事端。如果不立法加以杜绝,恐怕将来来浙江的洋船越来越多,宁波又会成为洋船聚集交易的地方。内地海疆关系重大。推究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都是小人贪图利益、避重就轻,以及奸牙勾结串通的缘故。只要使浙江省的税额重于广东,让番商无利可图,他们自然必定仍回广东贸易;这就是不用禁止便自行消除问题的办法,并不是借此增加赋税。先前降下的谕旨已经说得很明白,喀尔吉善等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们身负封疆大任,都应当深切体会这层意思,并且经常加以察访。如果有奸民串通引诱洋商,立即严拿治罪。如果说要劝告开导,使他们不再来,那么对不同意者就用法律惩处;还恐怕他们抗拒法律、谋取利益,难道仅靠劝告就能制止吗?着把这道谕旨传告喀尔吉善知悉。军机大臣等奏报:将军成衮扎布等到达巴里坤时。大军可以陆续到达。如果贼人集中在一处,就统率军队前进;如果分散各处,就分兵进剿。应命将军成衮扎布、副将军兆惠分两路进兵。这次进兵,要把在台站滋事的各厄鲁特人全部剿灭。此后只派察哈尔或绿旗兵在台站当差。今年春天应前往伊犁种地的兵丁,命驻扎巴里坤的绿旗兵二千名随同大军经过种地的地方,斟酌留下耕种,秋收以后把粮食运到大军驻扎处备用。对厄鲁特剩下的老幼,要妥善安置,收取他们的马匹、骆驼,只给牛羊让他们度日,并酌情派索伦兵管辖,编入旗分佐领。至于驻扎的大军,应在额林哈毕尔噶、安济海等处。各回部事务,酌情派人前往办理。谕令:所奏非常详细,都应按所议办理。只是军机必须根据时势行动,不能预先确定,关键在于将军、大臣等同心协力,奋勇成功。兆惠领兵前来,如果与成衮扎布同路进兵,办理事务都应以成衮扎布为首;如果需要分两路进兵,则由兆惠专门率领一路前往。哈宁阿、永贵等,都着在参赞大臣职位上行走。但目前筹办的情况。兆惠等人都还没有完全了解,着鄂实会同兆惠办理。兆惠所率领的兵丁已经长久在军中,应派兵一二千名,交给额勒登额率领,随同兆惠等进发。至于所议派索伦兵前往新疆管辖厄鲁特的事情,不论路途遥远、迁移困难,此事都不妥当;而且索伦一向骁勇,如果与厄鲁特杂处,势必沾染他们的旧习,将来逐渐变得不能使用,实在没有益处。厄鲁特贼人剩余的部众,应全部分别赏给绿旗兵丁。对于确实出力协助大军攻打贼人的人,仍加恩让他们管辖所属,不必再设置图什墨勒、扎尔呼齐等官员,酌量赏给总管品级。至于此前厄鲁特等擅自抢掠台站,都是因为派他们共同管理台站造成的。以后不必让他们一同在台站当差,应指定地方让他们游牧。倘有偷偷进入台站地方的人,立即查拿究治。办理各回部事务方面,现在阿敏道还在叶尔羌,尚未返回军营,着将军等会同额敏和卓详细商议;如果应当再次派员前往晓谕,就派上次的托伦泰、五十六前往。至于布拉呢敦、霍集占二人,看来布拉呢敦还算恭顺,霍集占却异常奸诈,应当留心防范,视时机办理。着将这道旨意抄送给成衮扎布,务必与军营中的大臣等同心协力,共同努力,迅速奏报成功。以原任广州副都统马瑞图为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辛丑日祈谷于上帝,皇上亲自前往行礼。到大高殿行礼。到皇太后宫问安。谕令:甘肃省现在正在办理军需。库中储存应当充裕,着户部从应拨款的各省酌情拨银二百万两,解送甘肃省,作为军需使用。谕令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派去策应兆惠的参将迈斯汉返回军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万两〕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遣往策应兆惠之参将迈斯汉回营。擒获叛贼得木齐纳逊、及厄鲁特齐巴克、默腾、巴朗、额森拜等四人。咸供兆惠现在被围。是以仍令图伦楚等前往策应等语。雅尔哈善等办理甚合机宜。惟是迈斯汉等领兵前往。既经守备高天喜、剿杀噶勒杂特、哈萨克锡喇游牧人众。并收获驼马等物。迈斯汉即应更换驼马。径赴额布推济勒噶朗等处。迎接兆惠。乃一闻被围妄言。即行退回。殊属懦怯。著将迈斯汉革职。其参将员缺。即令奋勇效力之高天喜升授。至纳逊供称、哈萨克锡喇于十一月十五日。已围将军营盘之语。看来竟属子虚。计和起与哈萨克锡喇交锋。乃十一月初七日之事。曾未一旬。伊何能即至彼处。至巴朗所供。尤属荒唐。著雅尔哈善再行严加刑讯。务究实在情形。一面奏闻一面即将纳逊等正法。

○军机大臣等奏、各省驻防兵数。原视各该地方情形。今应制绵甲一项。若统计兵数造办。似属纷繁。查盛京、吉林、黑龙江、绥远城、右卫、西安、庄浪、凉州、宁夏、成都等十处。俱系沿边。应计兵数三分之一。豫备绵甲。请分敕三处织造。与京城兵绵甲。一体制办。解内务府转行各该处、委员领取。其制造经费。于各该处兵丁钱粮。照例坐扣。得旨、依议。

○命兵部尚书李元亮、署户部尚书。

○壬寅。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奏、拏获莽噶里克侦探信息回人阿舒尔玛特、并同来之三达色等语。阿舒尔玛特、为莽噶里克侦探消息。已属可恶。三达色身系满洲。乃亦随从探信。尤堪骇异。著传谕黄廷桂。将阿舒尔玛特、三达色、并莽噶里克之子白和卓。即速解送来京治罪。前已命傅魁带兵。会同额敏和卓、办理莽噶里克。著再传谕傅魁。令其迅速办理。断不得稍存姑息。

○军机大臣会同礼部议覆、顺天学政庄存与奏称、直隶冒籍生员。自首改正。每学多至五六十名。少者十五六名。尚有未经查出者。恐此后有将本身入学姓名。令兄弟子侄顶替。甚或卖与各省童生。顶名呈首。或本人自首于北。而他人顶替于南。若但据自首改回。弊恐不少。请将查出冒籍各生。暂停南北岁科两试。定限一年。著落本生自首。即据所首姓名三代籍贯。一面咨礼部存案。一面行该省取具父师亲族邻里切实甘结。地方官加具印结。方准咨回该省学政入册。如查有假冒顶替。照例办理。首明虽限一年。咨查需日。己卯年乡试。应停收考录送。均应如所奏。得旨、依议。此等冒籍生员。即永停乡试。亦不为过。若未经查明。遽准与试。必至仍多弊混。著将冒籍各生。停乡试一科。以便通行清厘。永杜冒滥。

○癸卯。上奉皇太后南巡。车驾发京师。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日、驻跸黄新庄行宫。

○甲辰。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曰、汪由敦著实授吏部尚书。何国宗著调补礼部尚书。其所降之级。带于新任。工部尚书员缺。著秦蕙田补授。赵宏恩著仍回左都御史之任。刑部侍郎员缺。著王际华调补。工部侍郎员缺。著钱维城补授。

○又谕曰、刑部尚书刘统勋。著在京总理事务处行走。

○又谕、前经降旨。庄有恭于百日假满后。即赴署南河总督之任。今庄有恭奏、在江苏巡抚任内。尚有未完朱<▯日冉>定拟绞罪准赎一案。观之实为骇然。岂有入人死罪。并未奏闻。擅自饬司准其收赎。至离任后始含糊具奏之理。现已命尹继善等据实查办。其有无染指。虽尚未定。然观其擅专妄谬如此。已大失人臣敬事之道。若仍畀以封疆重寄。将来督抚相率效尤。所关于政体官方者甚大。庄有恭不可复赴河道总督之任。其家居待罪。俟查明后另降谕旨。南河河道总督员缺。著白钟山调补。河东河道总督员缺。著张师载补授。漕运总督员缺。著杨锡绂补授。爱必达著实授江苏巡抚。

○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郡王车凌孟克。贝子罗垒云端、布图克森。扎萨克台吉尼尔瓦齐等。俱因出痘身故。车凌孟克等、输诚内附。深感朕恩。勉力报效。今闻溘逝。深为轸恻。著交部照例致祭。派侍卫瑚毕图前往奠醊。并加恩令车凌孟克之子巴雅勒当、承袭郡王。罗垒云端、布图克森、并无子嗣。贝勒刚多尔济、贝子额尔德尼。乃罗垒云端等族人。其所属人等。即交与刚多尔济、额尔德尼等管辖。尼尔瓦齐、亦无子侄。其扎萨克台吉。著伊叔布颜德勒格尔、承袭。

○是日、驻跸涿州行宫。

○乙巳。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现赴巴里坤俟其到时即著雅尔哈善来京面聆训示。并可看视伊母以示体恤。其大兵未进以前巴里坤一切事务俱交舒赫德办理进兵后著留阿里衮代办俟雅尔哈善回至巴里坤阿里衮仍赴军营。随同将军等办事。

译擒获叛贼得木齐纳逊以及厄鲁特齐巴克、默腾、巴朗、额森拜等四人,他们都供称兆惠现在被围,因此仍命令图伦楚等前往策应。雅尔哈善等办理得很合时宜。只是迈斯汉等领兵前往后,既然守备高天喜已经剿杀噶勒杂特、哈萨克锡喇游牧地的人众,并收获骆驼、马匹等物,迈斯汉就应当更换骆驼、马匹,直接前往额布推济勒噶朗等处迎接兆惠;他却一听说被围的妄言,就立即退回,实在懦弱怯战。着革去迈斯汉的职务。参将职位,立即让奋勇效力的高天喜升任。至于纳逊供称哈萨克锡喇在十一月十五日已经包围将军营盘的话,看来竟是子虚乌有。计算和起与哈萨克锡喇交锋,是十一月初七日的事,还不到十天,他怎么能够立即赶到那里?至于巴朗所供,更加荒唐。着雅尔哈善再次严加刑讯,务必追究真实情况,一面奏闻,一面立即将纳逊等正法。军机大臣等奏报:各省驻防兵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十一月、十五日、七日〕 原本根据各地的具体情形确定。现在应当制作绵甲这一项,如果按照兵数统计后分别制造,似乎过于繁琐。查盛京、吉林、黑龙江、绥远城、右卫、西安、庄浪、凉州、宁夏、成都等十处,都是沿边地区,应按兵数的三分之一预备绵甲。请分别命令三处织造,与京城兵丁的绵甲一样一体制造,解送内务府,再由内务府转令各地派员领取。制造经费从各地兵丁钱粮中照例扣除。奉旨:依议。命兵部尚书李元亮署理户部尚书。壬寅日。谕令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奏报,擒获为莽噶里克刺探消息后返回的回人阿舒尔玛特,以及与他同来的三达色等。阿舒尔玛特替莽噶里克刺探消息,已经非常可恶;三达色身为满洲人,竟也跟随探听消息,更令人惊异。着传谕黄廷桂,将阿舒尔玛特、三达色以及莽噶里克的儿子白和卓,立即解送来京治罪。此前已经命令傅魁带兵会同额敏和卓办理莽噶里克,着再传谕傅魁,令他迅速办理,绝不得稍有姑息。军机大臣会同礼部议覆顺天学政庄存与奏称:直隶冒籍生员。军机大臣会同礼部议覆说:顺天学政庄存与上奏称,直隶有冒籍的生员。自首改正。每所学宫多的有五六十人,少的有十五六人。还有尚未查出的,恐怕今后有人把本人入学的姓名,让兄弟、子侄冒名顶替,甚至卖给各省的童生,让别人顶着姓名投首;或者本人在北方自首,而他人在南方冒名顶替。如果只根据自首者改回原籍,弊端恐怕不少。请将查出的冒籍诸生暂停参加南北两地的岁试、科试,限定一年,让本人自首;立即根据自首者所报姓名、三代及籍贯,一面咨报礼部存案,一面通知该省,取具父亲、老师、亲族、邻里出具的切实甘结,再由地方官加具印结,才准咨报该省学政登记入册。如查出有假冒顶替,照例办理。自首虽然限期一年,但咨查需要时间,己卯年乡试应停止收取试卷、录送考生。均应按所奏办理。奉旨:依议。这些冒籍生员即使永远停止乡试,也不算过分。若尚未查明就仓促准许应试,必然仍会有许多弊端混杂。着将冒籍诸生停止参加一科乡试,以便通行清查厘正,永远杜绝冒籍滥行。癸卯日。皇上奉皇太后南巡,车驾从京师出发。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这一天,皇上驻跸黄新庄行宫。甲辰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谕旨说:汪由敦着实授吏部尚书。何国宗着调补礼部尚书,他原来被降的品级随带到新任。工部尚书的员缺,着秦蕙田补授。赵宏恩着仍回左都御史任。刑部侍郎的员缺,着王际华调补。工部侍郎的员缺,着钱维城补授。又谕旨说:刑部尚书刘统勋,着在京总理事务处任职办事。又谕旨说:此前已经降旨,庄有恭百日假期满后,立即赴任南河河道总督。如今庄有恭奏称,他任江苏巡抚时,尚有一件朱<▯日冉>被定拟绞刑、准许纳赎的案件。看其情形实在令人震惊。哪有把人定为死罪,却完全不上奏,擅自命令有关部门准许收赎,直到离任后才含糊具奏的道理?现在已经命令尹继善等据实查办。他是否从中染指,虽然还未确定,但看他如此擅自专断、荒谬妄为,已经大失人臣敬慎办事的道理。若仍把封疆大任交给他,将来督抚相继效法,关系到政体和官场风气,影响很大。庄有恭不可再赴河道总督任职。着令其在家等候治罪,等查明后另行降旨。南河河道总督的员缺,着白钟山调补;河东河道总督的员缺,着张师载补授;漕运总督的员缺,着杨锡绂补授。爱必达着实授江苏巡抚。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郡王车凌孟克,贝子罗垒云端、布图克森,扎萨克台吉尼尔瓦齐等,都因出痘去世。车凌孟克等归诚内附,深受朕恩,努力报效。如今听说他们突然去世,朕深感悲痛。着交给礼部照例致祭,派侍卫瑚毕图前往祭奠。并加恩令车凌孟克之子巴雅勒当承袭郡王。罗垒云端、布图克森都没有子嗣,贝勒刚多尔济、贝子额尔德尼是罗垒云端等的族人,将他们所属的人众交给刚多尔济、额尔德尼等管辖。尼尔瓦齐也没有子侄,他的扎萨克台吉爵位,着由其叔父布颜德勒格尔承袭。这一天,皇上驻跸涿州行宫。乙巳日。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现在前往巴里坤,等他到达时,就着雅尔哈善来京当面聆听训示,并可探望他的母亲,以表示体恤。大军进发以前,巴里坤的一切事务都交给舒赫德办理;进兵以后,着留下阿里衮代办,等雅尔哈善返回巴里坤,阿里衮仍赴军营,随同将军等办理事务。

○又谕、据雅尔哈善等奏称、已令傅魁带兵一千名。于正月初六日起程。间道赴鲁克察克。会同额敏和卓、办理莽噶里克等语。所办甚合机宜。傅魁等、此时已应与额敏和卓会同灭贼。如擒获莽噶里克时。务遣干员押解来京。并著传魁晓谕额敏和卓。俟霍集占所遣使人沙呢雅斯到时。仍遵前谕派五十六、托伦泰、一同回至叶尔羌、喀什噶尔。额敏和卓或差人同往。或寄信与布拉呢敦、霍集占等。告知莽噶里克获罪伏诛。并命伊管理吐鲁番回人各事宜。即令布拉呢敦等酌定贡赋章程。前来陈奏。伊等遵行则已倘稍有推托俟剿灭厄鲁特后再派兵前往办理。

○又谕曰、侍卫玛瑺、从哈萨克回时。中途遇贼攻战数次甚属奋勇。著加恩授为头等侍卫仍赐墨尔根巴图鲁名号。赏银一百两。驰驿速赴行在再从前降旨、令雅尔哈善等、将回至巴里坤兵丁。即令各回本处今思此项索伦察哈尔兵丁。途中转战甫抵巴里坤。即令各回本处转非所以示体恤。且巴里坤存留此项兵丁亦属有益嗣后陆续自军营前来兵丁。著传谕雅尔哈善等。量加赏赐。给与口粮。暂留巴里坤。不必速行遣回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天津等十三州县马厂地亩。曾奉旨赏民报垦升科。守为世业。若仍存马厂名色。恐僻壤愚民。观望不前。请改为恩赏。官地字样。并于现修赋役全书内改正开载。从之。

○是日、驻跸紫泉行宫

○丙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御行宫。召扈跸儒臣以观灯联句。

○谕、直隶天津府属各州县应徵钱粮递年带缓积欠稍多近因连岁丰稔。百姓争先完纳。现在尚有沧州未完地粮八千余两。静海、沧州、南皮、未完米谷豆三千余石。麦折银三十余两。又静海沧州、未完入官地租银一千五百余两皆系贫乏小户。零星积欠。若仍新旧并输。于闾阎生计。未免拮据。著加恩概予豁免。该督方观承其转饬各该州县。务宜实力奉行。毋令胥役侵蚀中饱

○谕军机大臣等、白钟山已调南河河道总督。现在江南山东交界处所。有查勘挑浚荆山桥一带工程。自应速赴新任赶办为是。据奏有自徐起程迎驾之语此可不必。俟朕至江省时。即于清江浦附近地方面奏情形断勿因接驾一事远赴东省转致贻误河工要务也可即传谕知之。

○又谕曰、将军和起、所遣报信之索伦侍卫努古德彰金布。俱著赏银一百两努古德、著赏给额哷斯巴图鲁名号。彰金布著赏给呼尔察巴图鲁名号。朕询问伊等被围情形。据称伊等出围后复有兵丁九十余名同出遇贼攻战经署章京巴尼勒图、射退宰桑巴朗。贼始散去等语。著传谕雅尔哈善查明巴尼勒图果属奋勇。即授为三等侍卫并奏闻锡以巴图鲁名号。仍赏银一百两。再兵丁九十余人若能救护将军同出。自必懋膺上赏。今仅以身脱。无功可录。但伊等身出重围。亦属奋勉。其效力受伤之人并著查明量加赏赉。至迈斯汉、领兵策应退缩不前罪实难逭著即拏解来京治罪

○是日、驻跸赵北口行宫。

○丁未。上以上元节。诣皇太后行幄侍宴

○赐扈从王公大臣、并直隶大小官员等食

○谕朕此次南巡所有经过直隶山东地方本年应徵地丁钱粮俱著加恩蠲免十分之三此内山东上年偶被偏灾处所。著蠲免十分之五。该督抚等董率属员。查明妥协办理。务俾小民均沾实惠。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将军成衮扎布遵旨将擒拏叛贼青滚杂卜大臣。及喀尔喀王公台吉等。分别奏闻。著即交部议叙。其喀尔喀二等台吉占布、承衮扎布、四等台吉。衮布、奋勇争先。尤属可嘉。著加恩授占布、承衮扎布、为一等台吉。衮布为三等台吉。并著赏给孔雀翎。仍与效力人员。一体议叙。余俱照前奏、赏给缎疋银两。至叛贼青滚杂卜遣往鸟梁海调兵之台吉丹珠尔。从前为贼所迫。已豫行禀知军营大臣。后又同旺布多尔济擒拏叛贼。著加恩免其治罪。

○吏部议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阳曲、阳城、二县。磺矿甚旺。阳曲之王封村。阳城之东冶镇。各设巡检一员专司。职卑难于弹压。而矿地辽阔多歧。巡查难遍。至营汛武职。如阳曲属太原营。汛广兵单阳城止设县城外委一员。更属鞭长莫及。请裁王封村巡检。移太原府同知驻其地。移东冶镇巡检驻拦车镇。其东冶镇、以拦车镇同知移驻。不时查察。并请于抚标、太原及潞、泽、各营守备内。每季派委分路巡查。至各省民用磺觔。请令无磺各省督抚。除采办官磺外。再附办民用之磺。分发各属需用。晋省无磺各州县。亦照此办理。均应如所请。从之。

○顺天府行乡饮酒礼。

○是日、驻跸关张铺大营。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一

译又谕旨说:据雅尔哈善等奏称,已经命令傅魁率兵一千名,于正月初六日起程,取道小路前往鲁克察克,会同额敏和卓办理莽噶里克等事。所办很合机宜。傅魁等此时应已与额敏和卓会合剿灭贼人。如擒获莽噶里克,务必派干员押解来京。并着传谕额敏和卓:等霍集占派来的使人沙呢雅斯到达时,仍遵照前旨,派五十六、托伦泰一同返回叶尔羌、喀什噶尔。额敏和卓可以派人同去,也可以写信给布拉呢敦、霍集占等,告知莽噶里克获罪伏诛,并命令他们管理吐鲁番回人各项事务,立即让布拉呢敦等酌定贡赋章程,前来陈奏。他们遵行便罢;倘若稍有推托,等剿灭厄鲁特以后,再派兵前往办理。又谕旨说:侍卫玛瑺从哈萨克回来时,在途中多次遇到贼人进攻交战,十分奋勇。着加恩授为头等侍卫,仍赐“墨尔根巴图鲁”名号,赏银一百两,令其乘驿车迅速赶赴行在。又此前降旨,命雅尔哈善等将返回巴里坤的兵丁立即遣回各自原处。现在想来,这些索伦、察哈尔兵丁在途中转战,刚抵达巴里坤就让他们回原处,实在不是体恤之道;而且把这些兵丁留在巴里坤也有益处。今后陆续从军营来的兵丁,着传谕雅尔哈善等酌量加以赏赐,供给口粮,暂时留在巴里坤,不必急着遣回。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天津等十三州县的马厂地亩,曾奉旨赏给百姓报垦升科,作为世业。如果仍保留马厂的名目,恐怕偏远地区的愚民会观望不前。请改称“恩赏官地”,并在现正修订的《赋役全书》中改正记载。皇上准行。这一天,皇上驻跸紫泉行宫。丙午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皇上驾临行宫。召集随驾的儒臣观灯并联句。谕旨说:直隶天津府所属各州县应征的钱粮,逐年带征缓征,积欠稍多;近来连续多年丰收,百姓争先完纳。现在尚有沧州未完的地粮八千余两,静海、沧州、南皮未完的米、谷、豆三千余石,折合麦银三十余两;又有静海、沧州未完的入官地租银一千五百余两。这些都是贫困小户的零星积欠。如果新旧钱粮仍一并缴纳,百姓生计未免困窘。着加恩全部豁免。该督方观承转令各有关州县务必切实奉行,不得让胥役侵吞中饱。谕军机大臣等:白钟山已经调任南河河道总督。现在江南、山东交界处,有查勘、挑浚荆山桥一带河工的事务,自应迅速前往新任赶办才是。据奏称有从徐州起程迎驾的话,这不必如此。等朕到江省时,就在清江浦附近当面奏明情形,千万不要因为迎接圣驾一事远赴山东,反而耽误河工要务。这些话也可以立即传谕让他知道。又谕旨说:将军和起派来报信的索伦侍卫努古德、彰金布,都着赏银一百两。努古德着赏给“额哷斯巴图鲁”名号,彰金布着赏给“呼尔察巴图鲁”名号。朕询问他们被围困的情形,据称他们突围后,又有九十多名兵丁一同突围,遇到贼人进攻交战,经由署理章京巴尼勒图射退宰桑巴朗,贼人这才散去。着传谕雅尔哈善查明巴尼勒图果然奋勇,即授为三等侍卫,并奏明赐给巴图鲁名号,仍赏银一百两。至于九十多名兵丁,如果能救护将军一同突围,自然应当厚受上赏;如今只是保全自身逃出,不能记功。但他们能够从重围中脱身,也算奋勉。对于其中效力负伤的人,也着查明后酌量加以赏赐。至于迈斯汉领兵前去策应却退缩不前,罪实在难以逃脱,着立即逮捕押解来京治罪。这一天,皇上驻跸赵北口行宫。丁未日。皇上因上元节,前往皇太后行幄侍奉宴饮。赐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直隶大小官员等饮食。谕旨说:朕这次南巡,所经过的直隶、山东地方,本年应征的地丁钱粮,全部加恩蠲免十分之三;其中山东去年偶然遭受偏灾的地方,着蠲免十分之五。该督抚等统率所属官员查明妥善办理,务必使百姓都实际得到恩惠。该部立即遵照谕旨施行。谕军机大臣等:据将军成衮扎布遵旨擒拿叛贼青滚杂卜以及喀尔喀王公、台吉等,分别奏报,着立即交给有关部门议叙。喀尔喀二等台吉占布、承衮扎布,四等台吉衮布奋勇争先,尤其值得嘉奖。着加恩授占布、承衮扎布为一等台吉,衮布为三等台吉,并赏给孔雀翎,仍与效力人员一同议叙。其余都照前奏赏给缎匹、银两。至于叛贼青滚杂卜派往鸟梁海调兵的台吉丹珠尔,先前是被贼人逼迫,已经预先禀告军营大臣,后来又同旺布多尔济擒拿叛贼,着加恩免除治罪。吏部议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阳曲、阳城二县,磺矿非常丰富。阳曲的王封村、阳城的东冶镇各设巡检一员专门管理,但官职低微,难以弹压;矿区广阔而道路多歧,巡查难以遍及。至于营汛武职,阳曲隶属太原营,汛地广大而兵力单薄;阳城只在县城外设一名外委,更是鞭长莫及。请裁撤王封村巡检,改由太原府同知驻扎该地;把东冶镇巡检移驻拦车镇,东冶镇则由拦车镇同知移驻,不时巡查。并请从抚标、太原以及潞、泽各营守备中,每季派人分路巡查。至于各省民用磺觔,请命令没有磺的各省督抚,除采办官用磺外,再附带采办民用磺,分发各属使用;山西省没有磺的各州县也照此办理。均应按所请办理。皇上准行。顺天府举行乡饮酒礼。这一天,皇上驻跸关张铺大营。《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五百三十。《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五百三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正月。戊申。谕曰、哈尚德、著赏给副将职衔。驰驿前往巴里坤。交总督黄廷桂、派于傅魁标下。效力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据安徽学政刘墉奏称、该督饬拏王者辅之子王锡昌。旋经搜出红纸说帖书札底稿。其中多有关说营求等语。王者辅久在江南督抚幕中。其父子俱属招摇生事之徒。现在该督因何案差拏。抑或亦别有访闻耶。著将刘墉查出说帖书札等件。并钞录原摺。封寄尹继善。令将签出各条内招摇指撞之处。一并严加审讯。务得实情。总之外官幕友。夤缘请托。随事舞弊。比比而是。既经发觉。若不根究属惩。吏治何由肃清。不得视为细故也。再朱<▯日冉>一案。现在查审如何。著并传旨询问。

○两江总督尹继善、署江苏巡抚爱必达奏、庄有恭擅准朱<▯日冉>捐输赎罪外结一案。臣等检查文案。确核供招。朱<▯日冉>具呈捐赎。庄有恭违例批准。显系专擅。并听幕友知州职衔王者辅、怂恿办理。苏州守赵酉、通州牧王继祖、劝捐于先。前任臬司许松佶、率请外结于后。均由承受庄有恭意指。庄有恭已于上年十二月内回籍。应请旨革职。押解来江。并革王者辅职衔。解赵酉、王继祖任。归案审办。又奏、庄有恭监临丙午乡试。于生监张谷孙等联号一案。未经具奏。擅行捐续。请一并究审。谕、据尹继善等奏称、庄有恭、许松佶、办理朱<▯日冉>赎罪外结实在情节。及张谷孙等、联号罚赎等案。非庄有恭到案质对不明。请旨将庄有恭革职押解来江等语。庄有恭简任封疆。种种妄谬至于如此深负朕恩。实出意想之外著照该督等所请庄有恭著革职拏问。至案内应行质审之王者辅。著革去知州职衔。苏州府知府赵酉通州知州王继祖。俱著解任。交与该督抚一并严审究拟具奏。

○是日、驻跸太平庄大营。

○己酉。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汉儒毛苌墓

○两江总督尹继善署江苏巡抚爱必达奏、朱<▯日冉>赎罪一案庄有恭违例擅准。悖谬荒唐。固属罪无可逭惟此项罚赎银两实系拨补通州、泰兴二州县煮赈银米。并未私行动用。亦无属员代为弥补之事谕军机大臣等、尹继善、爱必达等审讯庄有恭所办朱<▯日冉>赎罪外结一案殊有迁就完结之意。试思为督抚者。岂有入人死罪。并不奏明。擅自准赎之理。乃其摺内仅称庄有恭悖谬荒唐。所奏词语。竟似牵合遮饰。别有情弊。而其实此项银两。俱系拨补煮赈银米。并无私行动用等语。如此、则庄有恭所办为是乎。为非乎。即如尹继善此时罚人以三万金赎罪。其交官之项。自必分毫不爽至别有加增自润。必又在正罚之外。乃即以交官有著为开脱。而外此有无别项。置之不问。此岂可朦混完结者乎。且现据查出王者辅父子招摇请托。赃迹种种。尹继善等、果能深信庄有恭竟属一尘不染。其事何以俱已准行乎。王者辅虽自认撞骗。然亦安知其非避重就轻乎。至张谷孙等联号罚赎一案。现有庄有恭所发红单、及朱奎扬禀稿为据其情节显然。更不待问矣。尹继善若于案犯提到时。自应将各犯有无贿嘱夤缘之处。详加确讯。而乃欲以悖谬荒唐一语。希图草率了事。在尹继善固其常技。爱必达初抵江苏。河亦随同附和至此耶。俱著传旨严行申饬。看来此二案。非该督抚所能审出实情者。著将朱<▯日冉>、王者辅、及张谷孙等犯。带赴接驾处。朕当另派大臣审讯耳。此际中途伊二人仍当逐细研鞫。务得实情。速行奏闻。尹继善等、如能将此中情弊。迅为审办明确。尚可以赎前愆。若复迁延观望。待他人审出实情。伊二人何以自处。可一并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红杏园行宫。

○庚戌。谕、朕奉皇太后銮舆。载临江浙。经过直隶、山东、各州县。男妇年七十以上者。俱著查明照从前恩诏之例。分别赏赉。

译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年,正月,戊申日。谕旨说:哈尚德着赏给副将职衔,乘驿车前往巴里坤,交总督黄廷桂派在傅魁部下效力办事。谕军机大臣等:据安徽学政刘墉奏称,该督已经下令逮捕王者辅之子王锡昌,不久搜出红纸说帖、书札底稿,其中多有“关说营求”等语。王者辅长期在江南督抚幕中,他父子都是招摇生事之徒。现在该督因为什么案件差人逮捕,还是另有访闻?着将刘墉查出的说帖、书札等件以及抄录的原摺封寄尹继善,命令他把抄出的各条中招摇撞骗、托人请托之处一并严加审讯,务必查得实情。总之,外官的幕友攀附请托、随事舞弊,处处都是。既然已经发觉,若不追根究底加以惩处,吏治怎么能够肃清?不得把它看作小事。再者,朱<▯日冉>一案现在查审得怎样,也着一并传旨询问。两江总督尹继善、署理江苏巡抚爱必达奏报:庄有恭擅自准许朱<▯日冉>捐输赎罪、以外结办理一案。臣等查检文案,确实核对供词,朱<▯日冉>具呈请求捐赎,庄有恭违例批准,显然是擅自专断;并听从幕友、知州职衔王者辅的怂恿办理。苏州守赵酉、通州牧王继祖先行劝捐,前任臬司许松佶后来带头请求外结,都是承受庄有恭的意旨。庄有恭已于上年十二月回籍,应请旨革职押解来江;并革去王者辅的职衔,将赵酉、王继祖解任,归案审办。又奏称,庄有恭监临丙午乡试时,张谷孙等生员联号一案,未曾具奏,擅自办理捐赎,请一并究审。谕旨说:据尹继善等奏称,庄有恭、许松佶办理朱<▯日冉>赎罪外结的实际情节,以及张谷孙等联号罚赎等案件,若不等庄有恭到案对质就无法查明,请旨将庄有恭革职押解来江等语。庄有恭被简任为封疆大吏,竟然妄谬到这种地步,深深辜负朕恩,实在出乎意料之外。着照该督等所请,庄有恭革职逮问。至于案中应当对质审讯的王者辅,着革去知州职衔。苏州府知府赵酉、通州知州王继祖,都着解任,交给该督抚一并严加审讯,究拟定案后具奏。这一天,皇上驻跸太平庄大营。己酉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派官员祭祀汉儒毛苌的墓。两江总督尹继善、署理江苏巡抚爱必达奏报:朱<▯日冉>赎罪一案,庄有恭违例擅自批准,悖谬荒唐,本来罪责难逃;只是这笔罚赎银两确实拨补了通州、泰兴二州县煮赈所需的银米,并没有私自挪用,也没有属员代为弥补的事情。谕军机大臣等:尹继善、爱必达等审讯庄有恭办理朱<▯日冉>赎罪外结一案,明显有迁就了结的意思。试想,身为督抚,哪有把人定为死罪却不上奏、擅自准许纳赎的道理?然而他们的奏摺只说庄有恭“悖谬荒唐”,措辞竟像是在牵强遮掩,似乎另有弊情;而实际上又说这些银两全都拨补了煮赈银米,并没有私自挪用。如此说来,庄有恭所办究竟是对还是错?就像尹继善此时判人以三万金赎罪,交官的款项自然必定分毫不差;至于另有增加、从中润取的钱,必然又在正式罚款之外。如今却只拿交官有据来为他开脱,除此之外有没有别的款项,竟置之不问,这难道是可以含糊了结的吗?况且现在已经查出王者辅父子招摇请托、贪赃的种种迹象,尹继善等如果真能确信庄有恭竟然一尘不染,那么这些事情为什么都已经获准施行了呢?王者辅虽然自己承认撞骗,但又怎么知道他不是避重就轻呢?至于张谷孙等联号罚赎一案,现在有庄有恭发出的红单以及朱奎扬的禀稿作为依据,情节已经很明显,更不必再问了。尹继善在案犯解到时,本应把各犯有没有行贿请托、攀缘关说等情形详细审问核实;如今却想用“悖谬荒唐”一句话草率了事,这本来是尹继善惯用的手段,爱必达刚到江苏,难道也随声附和到这种地步吗?都着传旨严加申饬。看来这两案不是该督抚能够审出实情的,着将朱<▯日冉>、王者辅以及张谷孙等犯带到迎驾处,朕将另派大臣审讯。这段路途中,他们二人仍应逐项详细审问,务必查得实情,迅速奏报。尹继善等如果能够迅速审明其中弊端,还可以赎回先前的过错;如果又拖延观望,等别人审出实情,他们二人将如何自处?这些话也一并传谕让他们知道。这一天,皇上驻跸红杏园行宫。庚戌日。谕旨说:朕奉皇太后銮舆,已经来到江浙。经过直隶、山东各州县,男子、妇女年满七十岁以上的,都着查明,照从前恩诏的例子分别赏赐。

○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令傅魁领兵擒拏莽噶里克后。留兵五百名。驻劄吐鲁番。候大兵同行进剿。今思擒拏莽噶里克之后。其地即赏给额敏和卓管辖。留兵在彼守候大兵。尚需时日。额敏和卓、转不无供应兵丁之费。非所以示体恤。著传谕雅尔哈善等。饬知额敏和卓、如办理莽噶里克事竣。所留兵丁。会同伊所属回人。力足以擒剿巴雅尔。即令其同傅魁领兵办理。否则即将内地兵丁。全行彻回巴里坤。不必在彼驻劄。倘额敏和卓、恳请留兵一二百名以为声援。亦从其便。

○是日、驻跸新庄大营。

○辛亥。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东岳。

○遣官至曲阜祭元圣周公、先师孔子。

○赐扈从王公大臣、并直隶、山东、大小官员等食。

○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令纳木扎勒赴车臣汗部落。办理齐木齐格特人众事宜。此时应已前往。齐木齐格特人等。原系喀尔喀贝子颜楚布多尔济属人因伊不能约束。妄生事端。若不尽行翦除。则地方何由宁静。著查出为首倡乱之人。即行正法。以昭炯戒余亦无庸交该扎萨克管束即赏给喀尔喀内曾经效力之人为奴。伊部落内似此为匪之人。恐尚不少。车臣汗嘛呢巴达喇。年少无知。不能管辖。著交与德木楚克、加意查察。倘有似此者。即严加惩治。不得稍事姑息。又前曾令纳木扎勒。俟办理此事完竣后。即行回京。今已命成衮扎布为定边将军。驰赴巴里坤。其乌里雅苏台一切事宜。需人佐理。纳木扎勒不必回京。即协同郡王车布登扎布办理事务。

○是日、驻跸德州行宫。

○壬子。谕、山东之济宁、金乡、鱼台、滕、峄、等五州县卫。上年偶被水灾。已降旨于加恩赈恤之外。加赈两个月。以资接济。今翠华经临。念闾阎春作方殷。麦秋有待。著再加赈一个月。该抚其董率属员。实力查办。以副朕轸恤灾黎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据侍郎裘曰修奏称、莽噶里克遣伊弟纠罗布伯克。以押送噶勒藏多尔济宰桑布图库等为名。潜至哈密卡外。探听信息。经副将祖云龙擒获。在衣缝中搜出书信。已拨兵解送肃州等语。纠罗布伯克。既系莽噶里克之弟。又藏有书信。潜至卡侦探。其为奸细无疑。俟其到肃时。著黄廷桂即遴选员弁。解送行在。听候审讯。其书信一并密封进呈。再前经降旨。令将莽噶里克之壻阿舒尔玛特等。解赴行在。此时当已起程。途次务须隔别防范。并严饬解员小心看守。毋致疎虞。

○又谕、据唐喀禄奏称、自纳密尔沙扎海、至古尔班察尔。所设台站兵丁七百余名。因乌梁海等抢掠台站。各兵奋勇力战。内有阵亡兵三十名。受伤兵三十名。又力战未出兵丁一百四十名等语。此次坐台各兵。勇往御贼。甚属可嘉。所有阵亡应恤之人。俱著交部照例议奏。其力战未出者。亦著加恩照阵亡之例。一体议恤。至受伤兵丁。著照应赏银两加倍赏给。

○和硕庄亲王允禄奏、伊犁一带。尽入版图。奉旨测量推算。载入时宪书。查宁古塔、黑龙江、及东三省所属伯都讷、三姓、尼布楚等处、节气时刻。均未增载。请饬交何国宗等一并查明推算。候旨添入。从之。

○以镶红旗满洲副都统舒泰、为青州副都统。二等侍卫伊柱、为镶红旗满洲副都统。

○起革任两淮盐运使何煟、交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以同知用。

○是日、驻跸李刘庄大营。

○癸丑。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西路大兵。指日进剿。运送军粮。利在迅速。其脚价银两。若照部议每石给银一钱五分。恐不敷运户往回之费。所有甘省现在挽运军粮。著照雍正九年例。每京石每百里。河西给脚价银二钱。河东给脚价银一钱六分。以恤民力。俟军务告竣。各属遇有拨补粮石。仍照地方拨运之例办理。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亲王伯什阿噶什、输诚内附。具见悃忱。今闻溘逝。深堪悯恻。著唐喀禄赍银三百两。前往车凌部落。给与伯什阿噶什家属。办理丧事。并赍茶酒往奠。伯什阿噶什并无子嗣。著将伊兄子协理台吉达巴都噶尔、封授贝子。伊弟达瓦济特、封授公爵。俱授为扎萨克。其所属人众。即令此二人管辖。伊等属人无多。或即归入车凌等部落居住。或愿移至内地。并著唐喀禄明白晓谕。听从其便。奏闻办理。

译谕军机大臣等:先前降旨命傅魁率兵擒拿莽噶里克以后,留下五百名士兵驻扎吐鲁番,等候大军一同进剿。现在想来,擒拿莽噶里克以后,该地就赏给额敏和卓管辖;留下军队在那里等候大军,还需要一段时间,额敏和卓反而不能不承担供给兵丁的费用,这不是表示体恤之意。着传谕雅尔哈善等,令其告知额敏和卓:如果办理莽噶里克的事情结束后,所留军丁会同其所属回人,力量足以擒剿巴雅尔,就让他们同傅魁率兵办理;否则就把内地兵丁全部撤回巴里坤,不必驻扎在那里。如果额敏和卓请求留下一二百人作为声援,也听从他的请求。这一天,皇上驻跸新庄大营。辛亥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派官员祭祀东岳。派官员到曲阜祭祀元圣周公、先师孔子。赐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直隶、山东大小官员等饮食。谕军机大臣等:先前降旨命纳木扎勒前往车臣汗部落,办理齐木齐格特人众的事务。这时应当已经前往。齐木齐格特人等原本是喀尔喀贝子颜楚布多尔济的属人,因为他不能约束,妄自制造事端。如果不把他们全部铲除,地方怎么能够安宁?着查出带头倡乱的人,立即正法,以昭示警戒;其余人也不必交给该扎萨克管束,立即赏给喀尔喀内部曾经效力的人为奴。该部落中像这样作乱为匪的人,恐怕还不少。车臣汗嘛呢巴达喇年少无知,不能管辖,着交给德木楚克,特别加意查察。如有类似情形,立即严加惩治,不得稍有姑息。又先前曾命纳木扎勒办理完此事后立即回京。现在已经命成衮扎布为定边将军,赶赴巴里坤;乌里雅苏台的一切事务需要有人辅佐办理,纳木扎勒不必回京,立即协同郡王车布登扎布办理事务。这一天,皇上驻跸德州行宫。壬子日。谕旨说:山东济宁、金乡、鱼台、滕、峄等五州县卫,去年偶然遭受水灾,已经降旨在加恩赈济抚恤之外,再加赈两个月,以资接济。如今圣驾经过,想到百姓春耕正忙,麦收还要等待,着再加赈一个月。该抚统率所属官员切实查办,以符合朕怜恤灾民的本意。谕军机大臣等:据侍郎裘曰修奏称,莽噶里克派他的弟弟纠罗布伯克,以押送噶勒藏多尔济、宰桑布图库等人为名,暗中来到哈密卡外刺探消息,经副将祖云龙擒获,并从衣缝中搜出书信,已经拨兵押送肃州等语。纠罗布伯克既是莽噶里克的弟弟,又藏有书信,暗中来到卡外侦探,毫无疑问是奸细。等他到达肃州时,着黄廷桂立即挑选官员、武弁押送行在,听候审讯;那些书信一并密封进呈。又先前降旨,命令将莽噶里克的女婿阿舒尔玛特等押赴行在,此时应当已经起程。沿途务必分开看押防范,并严令押解官小心看守,不得发生疏忽。又谕旨说:据唐喀禄奏称,从纳密尔沙扎海到古尔班察尔,所设置的台站兵丁有七百多人,因为乌梁海等抢掠台站,各兵奋勇力战,其中阵亡士兵三十人,受伤士兵三十人,另有奋战后未能突出的兵丁一百四十人等语。这次驻守台站的各兵勇敢前往抵御贼人,十分值得嘉奖。所有阵亡应当抚恤的人,均着交给有关部门照例议奏;其中奋战后未能突出的,也加恩照阵亡的例子一体议恤。至于受伤兵丁,着照应赏银两加倍赏给。和硕庄亲王允禄奏称:伊犁一带,已经全部纳入版图。奉旨进行测量推算,载入《时宪书》。查宁古塔、黑龙江以及东三省所属的伯都讷、三姓、尼布楚等地,节气时刻都没有增载。请下令让何国宗等一并查明推算,等候旨意增入。皇上准行。任命镶红旗满洲副都统舒泰为青州副都统。任命二等侍卫伊柱为镶红旗满洲副都统。起用革任的两淮盐运使何煟,交给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以同知任用。这一天,皇上驻跸李刘庄大营。癸丑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幄问安。谕旨说:西路大军,很快就要进剿,运输军粮以迅速为有利。脚价银如果照部议每石给银一钱五分,恐怕不够运输户往返的费用。所有甘省现在挽运的军粮,着照雍正九年旧例,每京石每百里,河西给脚价银二钱,河东给脚价银一钱六分,以体恤民力。等军务结束后,各属遇有拨补粮石,仍照地方拨运的例子办理。该部立即遵照谕旨施行。谕军机大臣等:杜尔伯特亲王伯什阿噶什归诚内附,充分显示了诚恳之心。如今听说突然去世,深为怜悯悲痛。着唐喀禄携带银三百两,前往车凌部落,交给伯什阿噶什的家属办理丧事,并带茶酒前往祭奠。伯什阿噶什没有子嗣,着将他的兄长之子、协理台吉达巴都噶尔封授为贝子,他的弟弟达瓦济特封授为公爵,二人都授为扎萨克。他所属的人众立即令这二人管辖。其属人不多,可以归入车凌等部落居住,也可以愿意迁往内地;这些都着唐喀禄明白晓谕,听其自便,奏报办理。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称、辉特部落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德济特等。向巴兰泰告称、阿逆虽与伊等同族。惟是身受厚恩。断不至堕其诡计。倘阿逆潜来煽惑。必奋勇力战。擒献治罪等语。观此、则车布登多尔济等。自无异志。第恐其不免疑惧。著传谕车布登扎布、哈达哈等。止宜密为防范。不得稍露形迹。令其惊疑。前已降旨。令伊等仍住乌兰固木地方种地一年。再行迁移。伊等不胜感悦。适经唐喀禄奏请、将察达克等移至乌兰固木地方。俟辉特人众迁移后。即令察达克等居住此处。若照伊所奏。令察达克等同居一处。在察达克等、既须守候伊等迁移。方得安居。且现与辉特人众同住一处。转启伊等疑惑。殊属未便。已降旨停止。并传谕车布登扎布、哈达哈等知之。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称、叛贼青滚杂卜之子车苏隆多尔济、齐旺扎布。交与素尼勒图、色楞额等、解赴京师等语。车苏隆多尔济、齐旺扎布。皆逆贼之子。著传谕大学士来保。俟其解到。即遵旨正法。

○命内阁学士阿思哈、为参赞大臣。协同署理定边左副将军印务车布登扎布、办理军务。

○以北路参赞大臣塔勒玛善、为正黄旗蒙古副都统。

○是日、驻跸魏家庄大营。

○甲寅。谕、据陈宏谋奏、陕省送兵车马夫役。有检获兵丁遗失衣物。立即报官交还之事。其急公好义。甚属可嘉。著该督抚查明奖赏。以示鼓励。至此次吉林、察哈尔官兵。经过直隶、河南、陕、甘、等省。兼程遄进。一切车马供顿。料理俱甚妥速。该督抚及承办各官。均著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贝勒罗布藏多尔济。派领阿拉善兵丁。自备驼马。前赴肃州。甚属勇往可嘉。所有应给俸饷各项。俱已照例赏给。著传谕黄廷桂。酌量加赏缎疋茶叶。以示鼓励。

○是日、驻跸崮山大营。

○乙卯。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接到朕停止图伦楚等进兵之旨。即遣人追回图伦楚等。殊属拘泥。前因迈斯汉等领兵前往。是以降旨停止。续闻迈斯汉中路退回。则图伦楚等领兵接应。甚合机宜。即降旨仍照所奏办理。今闻雅尔哈善等。已于上年十二月间、遣图伦楚等起程。接到续奉谕旨。相隔半月。谅难追及。若图伦楚等已经往迎兆惠。固属甚善。即使追回。若尚未至巴里坤。仍令其迅速前往。不必拘泥前旨办理。

○又谕、据雅尔哈善奏称、莽噶里克将噶勒藏多尔济所差使人布图库。拏解前来等语。噶勒藏多尔济、既系寄信莽噶里克。恐雅尔哈善等不识其意。以致刑讯伊之使人。著寄信与雅尔哈善。晓谕使人布图库。言大皇帝谕旨。能识尔托忒字迹。观尔所寄书信。知系尔台吉噶勒藏多尔济、遣使呈报哈萨克锡喇、尼玛等背叛。莽噶里克反以为尔等背叛。藉辞将尔解送至此。以便侦探伊子白和卓信息。恐大臣等不识字迹。将尔屈讯。尔但放心前来陛见。至时经朕问明。将晓谕尔台吉谕旨。一并带回。如此晓谕后。并将朕谕旨朱批与布图库阅看。雅尔哈善等、即选妥干人员。将布图库并解送之回人。由河南速行解赴行营。沿途加意照管。勿致伊等疑惧。

○是日、驻跸灵岩寺行宫。

○丙辰。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荆山桥河身淤浅。白钟山现在估计兴工。但奏内称尚有水占泥泞。不能涉足探量深浅。今先将可以估计者丈估。其水占之处。一俟稍涸。即行确估兴工等语。荆山桥一带。河身淤浅。现在江南山东交界州县内。尚有积水未消。春麦既已不能补种。若大田再误所关于民生者更大。此岂可以稍待者。该督所奏估计兴工。未免有需时日。著侍郎梦麟、驰驿前往。一面确勘情形。速行奏闻。一面即速兴工。即著何煟在彼承办。使积水早消一日。则民间早受一日之益。务期迅为疏浚。以慰朕轸念民瘼至意。

○又谕、据喀尔吉善奏、处州镇总兵黄正元。年力就衰。诸事健忘。一切操练事宜。精神不能贯注等语。黄正元著休致。所遗员缺。著副将李国柱补授。

○步军统领衙门奏、向来恭遇巡幸臣衙门兵役缉获窃盗即送行在刑部办理如有发遣。由行在兵部交地方官。惟二部俱无看守之人。仍须原缉官兵随营押带查随从兵役俱系酌量差派为数无多如获数犯即不敷看守。且恐因看守责重不肯勇往缉捕请于经过州县。日派佐杂一员。衙役十名随处交行在刑部。豫备接收看守人犯。于臣衙门缉捕。甚有裨益。嗣后永著为例。报闻。

○是日、驻跸小新庄大营。

○丁巳。谕、此次南巡。经过直隶、山东、二省。所有办差文武各官住俸罚俸降级之案。著加恩准其开复。如无此等参罚案件者。各加一级。

○又谕、此次南巡。所有直隶、山东、派出办差兵丁。著加恩赏给两月钱粮。

○是日、驻跸中水大营。

○戊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赐扈从王公大臣、并山东、江南、大小官员等食。

译又谕旨说:据成衮扎布等奏称,辉特部落的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德济特等,曾向巴兰泰表示:阿逆虽然和他们同族,但他们身受厚恩,决不会坠入他的诡计;倘若阿逆暗中来煽惑,必定奋勇力战,将其擒获献出治罪等语。由此看来,车布登多尔济等自然没有异心,只是恐怕他们不免疑惧。着传谕车布登扎布、哈达哈等,只宜暗中防范,不得稍微露出痕迹,使他们惊疑。此前已经降旨,命他们仍住在乌兰固木地方种地一年,再行迁移;他们对此非常感激。恰逢唐喀禄奏请把察达克等移到乌兰固木地方,等辉特人众迁移后,就让察达克等居住此处。如果照他的奏请,让察达克等和他们同住一处,那么察达克等既须等候他们迁移后才能安居,而且现在又和辉特人众住在一处,反而会使他们产生疑惑,实在不便。已经降旨停止此事,并传谕车布登扎布、哈达哈等知悉。又谕旨说:据成衮扎布等奏称,叛贼青滚杂卜的儿子车苏隆多尔济、齐旺扎布,已经交给素尼勒图、色楞额等押解赴京等语。车苏隆多尔济、齐旺扎布都是逆贼的儿子,着传谕大学士来保,等他们解到后立即遵旨正法。命内阁学士阿思哈为参赞大臣,协同署理定边左副将军印务的车布登扎布办理军务。任命北路参赞大臣塔勒玛善为正黄旗蒙古副都统。这一天,皇上驻跸魏家庄大营。甲寅日。谕旨说:据陈宏谋奏称,陕西省运送兵车的车夫,有人查获兵丁遗失的衣物,立即报官交还。这种急公好义的行为十分值得嘉奖,着该督抚查明赏赐,以示鼓励。至于这次吉林、察哈尔官兵经过直隶、河南、陕西、甘肃等省,兼程快速前进,所有车辆、马匹和供应住宿等事务,办理得都很妥善迅速。该督抚以及承办的各官,都着交给有关部门议叙。谕军机大臣等:贝勒罗布藏多尔济,派领阿拉善兵丁,自备骆驼、马匹,前往肃州,十分勇往,值得嘉奖。应给的俸饷等各项已经照例赏给,着传谕黄廷桂酌量加赏缎匹、茶叶,以示鼓励。这一天,皇上驻跸崮山大营。乙卯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接到朕停止图伦楚等进兵的旨意后,立即派人追回图伦楚等,实在过于拘泥。先前因为迈斯汉等领兵前往,所以降旨停止;后来听说迈斯汉从中路退回,那么图伦楚等领兵接应,十分合宜,朕随即降旨仍照所奏办理。如今听说雅尔哈善等已于上年十二月间派图伦楚等起程,接到后来颁发的谕旨时已经相隔半月,料想难以追上。如果图伦楚等已经前往迎接兆惠,当然很好;即使已经追回,只要尚未到达巴里坤,仍命令他们迅速前往,不必拘泥于前旨办理。又谕旨说:据雅尔哈善奏称,莽噶里克将噶勒藏多尔济派来的使人布图库,逮捕押送前来等语。噶勒藏多尔济既然是写信给莽噶里克的人,恐怕雅尔哈善等不了解其中意思,以致刑讯他的使人。着写信给雅尔哈善,晓谕使人布图库说:大皇帝的谕旨能够识读你的托忒文字,查看你所寄的书信,知道这是你的台吉噶勒藏多尔济派使者来报告哈萨克锡喇、尼玛等背叛之事;莽噶里克反而认为是你们背叛,借此为理由把你押送到这里,以便侦察他儿子白和卓的消息。恐怕大臣们不识你的文字而冤屈审讯你。你只管放心前来陛见,到时朕亲自问明,并把要晓谕你台吉的谕旨一同带回。这样晓谕以后,再把朕的朱批谕旨给布图库看。雅尔哈善等立即选择妥当干练的人员,将布图库以及押送他的回人从河南迅速押解到行营,沿途加意照料,不要使他们疑惧。这一天,皇上驻跸灵岩寺行宫。丙辰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幄问安。谕旨说:荆山桥河道淤积浅塞,白钟山现在估计工程、准备开工,但奏摺中说还有积水和泥泞,不能下去探测深浅。如今先把能够测量的地方丈量估计,积水处等稍微干涸后,立即确实测量并开工等语。荆山桥一带河道淤浅,现在江南、山东交界的州县还有积水没有消退,春麦已经不能补种;如果再耽误大田耕作,关系到民生的影响更大,哪里能够稍稍等待?该督所奏估计工程、开工,不免还需要一些时间。着侍郎梦麟乘驿车前往,一面确实勘察情形,迅速奏报;一面立即开工。并着何煟在那里承办。使积水早一天消退,民间就早一天受益。务必迅速疏浚,以慰朕深切忧念民生疾苦的本意。又谕令:据喀尔吉善奏报,处州镇总兵黄正元,年力渐衰,各种事情容易忘记,对一切操练事务都不能集中精神办理。黄正元著令其退休。所遗员缺,著由副将李国柱补授。步军统领衙门奏称:向来恭逢皇帝巡幸,臣衙门的兵役缉获盗贼后,立即送到行在刑部办理;如果判处发遣,由行在兵部交给地方官。只是两部都没有看守人犯的人,仍须由原来缉捕的官兵随营押送。据查,随从兵役都是酌量派遣,人数不多,一旦捕获数名犯人,便不够看守;而且恐怕因为看守责任重大,兵役不肯奋勇缉捕。请在经过的州县,每日派佐杂官一员、衙役十名,随时交给行在刑部,预先准备接收、看守人犯,这对臣衙门缉捕事务很有帮助。以后永远著为定例。报闻。这一天,皇帝驻跸在小新庄大营。丁巳日。谕令:这次南巡经过直隶、山东两省,凡办理差务的文武各官,原有住俸、罚俸、降级处分的案件,著加恩准予恢复原有待遇和官阶;没有这类参罚案件的,各加一级。又谕令:这次南巡,凡直隶、山东派出办理差务的兵丁,著加恩赏给两个月的钱粮。这一天,皇帝驻跸在中水大营。戊午日。皇帝到皇太后的行宫问安。赐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山东、江南大小官员等食物。

○是日、驻跸泉林行宫。

○己未。谕曰、吏部侍郎嵇璜。前以伊母老病。恳请回籍。今询其母病。现已痊愈。著前往南河为副总河。协同白钟山料理河务。伊父大学士嵇曾筠、久任河工。见闻所及。谙练非难。至伊母虽年近八旬。而常淮带水。尽可轻舟迎养。固无异在家侍奉也。

○又谕曰、白钟山已补授江南河道总督。现又降旨用嵇璜为江南副总河。尹继善不必兼管南河事务。

○谕军机大臣等、前令阿桂赴科布多驻劄办事。今据将军成衮扎布奏称、现在领兵前赴巴里坤。所有乌里雅苏台军营一切事宜。车布登扎布未能深悉。暂留阿桂、令其详悉告知等语。科布多地方。已命哈达哈前往驻劄。阿桂著即留乌里雅苏台办事。

○是日、驻跸东京堡大营。

○庚申。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前经降旨乡试第二场。止试以经文四篇。而会试则加试表文一道。良以士子名列贤书。将备明廷制作之选。声韵对偶。自宜留心研究也。今思表文篇幅稍长。难以责之风檐寸晷。而其中一定字面。或偶有错落。辄干贴例。未免仍费点检。且时事谢贺。每科所拟不过数题。在淹雅之士。尚多出于夙构。而倩代强记以图侥幸者。更无论矣。究非核实拔真之道。嗣后会试第二场表文。可易以五言八韵唐律一首。夫诗虽易学而难工。然宋之司马光。尚自谓不能四六。故有能赋诗而不能作表之人。断无表文华赡可观。而转不能成五字试帖者。况篇什既简。司试事者得从容校阅。其工拙尤为易见。其即以本年丁丑科会试为始。现在各省会试举子。将已陆续抵京。该部即通行晓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奏、据署提督傅魁等呈称、带兵一千名。前至盐池地方。遇莽噶里克三十三贼。尽行剿杀等语。莽噶里克系负恩背叛。附和逆贼。戕害将军和起之首恶。傅魁等带兵围住时。应将伊父子生擒解送。审明附逆背叛实情。以正国法。况领兵一千。围住三十余贼。生擒甚属易易。并非贼人众多。交战之际。不能办别贼首者可比。是傅魁之杀戮莽噶里克。非特怯懦悖缪。其中不无别情。著传谕雅尔哈善。即将傅魁拏解来京审讯。拏解傅魁后。并将副将丑达解送来京。以便与傅魁质对。再前曾降旨、俟办理莽噶里克后。即将吐鲁番地方。赏给额敏和卓管辖。今莽噶里克虽死。应尚有伊妻子、及平日任用之人。即著额敏和卓前往搜查。向伊等究出莽噶里克率众前来实在情形。并著额敏和卓、即拣选所获马匹。派委干员。前往探听副将军兆惠信息、及厄鲁特等情形。其遣人由何路前往。并现在彼处所得信息。即著申报巴里坤大臣转奏。

○又谕、据黄廷桂奏到、札商雅尔哈善进剿马匹一摺。未免彼此推诿。殊非为国任事之道。而黄廷桂之过为大。军行非寻常可比。全资马力膘壮。经理大臣。尤宜为兵丁等豫行筹画。是以朕于舒赫德前往时。面降谕旨。令兵丁领马后。途中酌量乘骑。余马仍须餧养。以惜马力。诚恐伊等不知爱惜。临期至于疲乏。今黄廷桂惟以支给兵丁。即了其责。雅尔哈善又恐早收致疲。试思此何等事。而可如此存心耶。此项马匹。仍责成黄廷桂所派员弁兵丁。善为赶餧。抵巴里坤时。如送马兵丁。不敷餧养。雅尔哈善即酌派已到兵丁。协同办理。方为妥协。总俟大兵起程。交将军等查验分拨。其未起程以前。倘有疲瘦。皆黄廷桂之责。马匹一项。朕谆复降旨。黄廷桂身任其事。即亲往巴里坤料理。亦职分所宜。乃以札商卸责。将来进剿时。稍有贻误。惟黄廷桂是问。黄廷桂、雅尔哈善。俱著传旨申饬。

○行在户部议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称、台澎远隔重洋。各营兵饷。先于乾隆十八年。经臣喀尔吉善奏准、于每岁冬底。台郡派文武各员。定限次年正月到省。将全年俸饷。由藩库支领运厦。乘春风和缓之时。配船载赴台澎。存贮备放。惟是兵饷内有搭放钱。节年由省海运至厦。与饷银一并渡台。往往愆期。以致陆运饷银。在厦守候。仍有迟至四五月间冒险渡洋之事。今请将此项钱。按数豫拨一年。从容水运赴厦。暂寄厦防同知库内。俟当年台澎委员领饷到厦。随银起运。应如所请。得旨、依议速行。

○以辅国公如松、为宗人府右宗人

○授裕亲王广禄之女为郡君壻翁牛特二等台吉车布登之子班珠尔、为多罗额驸。

○予云南云南县土县丞杨国臣、土主簿张庆裕、封典如例

○是日、驻跸杨家庄大营。

○辛酉。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令额敏和卓遣人送回霍集占所遣使人沙呢雅斯。并令五十六托伦泰同往。今莽噶里克已经办理。路径已通著即遵照前旨遣往。其从前兆惠遣往之副都统阿敏道现在何处。著即晓谕霍集占等。遣使送回。

○是日、驻跸桥头大营。

○壬戌。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译这一天,皇帝驻跸在泉林行宫。己未日。谕令:吏部侍郎嵇璜先前因母亲年老有病,恳请回原籍。现在询问得知,他母亲的病已经痊愈,著令其前往南河任副总河,协同白钟山办理河务。他的父亲大学士嵇曾筠长期任职河工,对所见所闻都很熟悉,谙练河务并不困难。至于他的母亲虽然年近八十,但沿着常淮带水路乘船迎养,完全可以乘轻舟前往,这与在家侍奉母亲本来也没有不同。又谕令:白钟山已经补授为江南河道总督。现在又降旨任用嵇璜为江南副总河,尹继善不必兼管南河事务。谕军机大臣等:先前命令阿桂前往科布多驻扎办事。现在据将军成衮扎布奏称,他正在领兵前往巴里坤,乌里雅苏台军营的一切事务,车布登扎布不能深知,因此暂且留下阿桂,让他详细了解并告知车布登扎布。科布多地方已经命哈达哈前往驻扎。阿桂著立即留在乌里雅苏台办事。这一天,皇帝驻跸在东京堡大营。庚申日。皇帝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谕令:先前曾降旨,乡试第二场,只考试经文四篇,而会试则增加表文一道。这是因为士子名列贤书,将要成为朝廷选拔任用、参与制作礼制文章的人,声韵对偶本来就应当用心研究。现在想到表文篇幅稍长,难以在风檐下短暂的时间内责成完成;其中固定的字面,又偶尔会有错落,动辄违反贴例,仍不免耗费时间检查。而且时事、谢恩、祝贺等题目,每科拟定的不超过几道,对于博学雅正的士子,尚且多是预先做成的旧稿,更不用说那些请人代作、靠强记来侥幸取中的人了。这终究不是核实情况、选拔真才的办法。今后会试第二场的表文,可以改为五言八韵唐律诗一首。诗虽然容易学习,却难以写得工巧;宋代司马光尚且自称不会写四六文,所以有能作诗而不能作表的人,绝不可能表文写得华美可观,却反而不能作五言试帖诗。何况篇幅既然简短,主持考试的人便能从容校阅,诗作的工拙尤其容易看出。就从今年丁丑科会试开始。现在各省参加会试的举子已经陆续抵达京城,该部立即通行晓谕他们知悉。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奏报,据署提督傅魁等呈称,带兵一千名,先前到达盐池地方,遇到莽噶里克及三十三名贼人,全部剿杀。莽噶里克是负恩背叛、附和逆贼、杀害将军和起的首恶。傅魁等带兵包围他时,本应将他父子生擒押送来京,审明附逆背叛的实情,以正国法。何况领兵一千人包围三十多名贼人,生擒他们极其容易,并不是因为贼人众多、交战之际无法辨认贼首的情况可以相比。傅魁杀死莽噶里克,不仅是怯懦荒谬,其中恐怕还有别的情由。著传谕雅尔哈善,立即将傅魁拿解来京审讯。拿解傅魁之后,并将副将丑达解送来京,以便与傅魁当面对质。此前曾降旨,等办理莽噶里克之后,立即将吐鲁番地方赏给额敏和卓管辖。现在莽噶里克虽然已经死亡,但应当还有他的妻子儿女以及平日任用的人,著令额敏和卓前往搜查,向他们追问莽噶里克率众前来的真实情形。并著令额敏和卓立即挑选所获马匹,派遣能干人员前往探听副将军兆惠的消息以及厄鲁特等人的情况。至于派人从哪条路前往,以及现在在那里得到的消息,都著申报巴里坤大臣转奏。又谕令:据黄廷桂奏到关于札商雅尔哈善进剿马匹的一件奏折,未免彼此推诿,这实在不是替国家任事的道理,而黄廷桂的过错更大。行军不同于寻常事务,全靠马匹膘肥力壮,办理军务的大臣尤其应当预先替兵丁筹划。因此朕在舒赫德前往时,曾当面降旨,命兵丁领到马匹后,途中酌量骑用,其余马匹仍须喂养,以爱惜马力。实在担心他们不知道爱惜马匹,到临期时以至疲乏。现在黄廷桂只以把马匹交给兵丁,便算完成自己的责任;雅尔哈善又担心过早收马会使马匹疲乏。试想这是什么等样的事情,怎么可以这样存心呢?这批马匹仍责成黄廷桂派出的员弁、兵丁妥善赶路和喂养。抵达巴里坤时,如果送马兵丁不够喂养,雅尔哈善立即酌量派已经到达的兵丁协同办理,这样才妥当。总要等大军起程后,交给将军等查验分拨;在大军起程以前,如果马匹有疲瘦,都是黄廷桂的责任。关于马匹一事,朕已经反复降旨,黄廷桂既然亲自承担这件事,即使亲往巴里坤办理,也是职分所应当做的事情,竟然只用札商来推卸责任。将来进剿时稍有贻误,唯黄廷桂是问。黄廷桂、雅尔哈善,都著传旨申斥。行在户部议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称,台、澎两地远隔重洋,各营兵饷,先在乾隆十八年,经臣喀尔吉善奏准,每年冬末,由台郡派文武各员,限定次年正月到省,将全年俸饷从藩库支领运到厦门,趁春风和缓时装船运往台、澎,储存起来以备发放。只是兵饷中有搭放钱,历年由省城海运到厦门,与饷银一并渡海运往台湾,往往误期,以致陆路运来的饷银在厦门等候,仍有迟至四五月间冒险渡海的事情。现在请将这项钱按数预先拨付一年,从容用水路运到厦门,暂寄在厦防同知库中,等当年台、澎委员领饷到厦门时,随饷银一同起运。应当依照所请。奉旨:依议迅速办理。任命辅国公如松为宗人府右宗人。授予裕亲王广禄的女儿为郡君;将翁牛特二等台吉车布登的儿子班珠尔授为多罗额驸。赐予云南云南县土县丞杨国臣、土主簿张庆裕封典,照例办理。这一天,皇帝驻跸在杨家庄大营。辛酉日。谕军机大臣等:先前降旨,命额敏和卓派人送回霍集占派来的使人沙呢雅斯,并命五十六、托伦泰一同前往。现在莽噶里克已经办理完毕,道路也已畅通,著立即遵照先前的旨意派遣他们前往。此前兆惠派出的副都统阿敏道现在何处,也著立即晓谕霍集占等人,派使者送回。这一天,皇帝驻跸在桥头大营。壬戌日。皇帝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

○谕曰、大学士史贻直、谢事归田。协办大学士尚书梁诗正、请假终养在籍。均甚属安静可嘉。兹值南巡。前来接驾。俱著加恩照其品级在家食俸。侍郎钱陈群、从前在京供职勤慎。今养疴林居。亦著加恩在家食俸。以昭眷念旧臣之意。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彭家屏面奏、上年豫省有被灾处所。而图勒炳阿则以为并不成灾。是以命伊二人同往查勘。今询之张师载。则奏称、他处或间有歉收田亩。惟夏邑被灾独重等语。张师载系老实人。自当不作诳语。看来皆属图勒炳阿之过。可传谕图勒炳阿。令其秉公确查。据实速奏。若复稍存回护。置民瘼于不问。则大非朕委任封疆之意。恐图勒炳阿亦不能当此咎也。

○又谕、闻福建提督李有用任所声名。甚属狼藉。查阅营汛。苛派兵丁。其巡查闽安协时。有得银六百两之事。其他处更不知凡几。此皆因喀尔吉善在浙年余。未能查察之故。著传谕喀尔吉善详细访查。如果属实。即当据实参奏。不得稍有徇隐。

○又谕曰、雅尔哈善等、审讯噶勒藏多尔济所遣宰桑布图库。供称、噶勒藏多尔济、同扎那噶尔布、哈萨克锡喇、尼玛等谋叛属实。又称、兆惠带兵由如摩多前往阿尔台。为塔本集赛宰桑达什车凌中途邀截等语。噶勒藏多尔济、如果无背叛实情。自当分别办理。然此等叵测之人。难保其终不生事。今既与扎那噶尔布等同叛。大兵前往。即将伊等尽行翦灭。自可永绝根株。至布图库所供兆惠之信。未必确实。果尔、则塔本集赛人等。断不容贷。亦应一体办理。前已降旨令将布图库解送行在审讯实情。另降谕旨。著仍照前旨行。至雅尔哈善奏称、布图库所供各鄂拓克人众。俱不可深信等语。现在准噶尔当穷蹙之时。其所有乌合之众。不过如是。布图库必不肯故为示弱。以诱我兵前进。雅尔哈善心存怯懦。所虑不免过当。再傅魁办理莽噶里克一事。其中必有别情。已降旨将伊拏问。此次进兵。若噶勒藏多尔济、扎那噶尔布、哈萨克锡喇、尼玛等。果在阵前立毙则已。如可生擒。则舒赫德等务将伊等擒解前来。不得即行正法。并传谕成衮扎布知之。

○是日、驻跸曹村大营。

○是月。山西巡抚明德奏、臣上年六月。因沿边驿马不敷。奏明于省南及偏僻各路。抽拨二百七十余匹。并请照陕甘之例。添雇民马三百三十匹。即于通省驿站工料内。每两酌扣三分。以资刍秣。定以半年为限。今虽已满限。而差务尚多。应请仍照前例。暂存此项马匹。俟军务告竣。再行停扣。得旨、是。

○钦差吏部侍郎裘曰修奏、嘉峪关外五卫。共贮麦石二十余万。哈密贮各色粮石。九万有余。闻巴里坤亦贮有二万余石。查兵丁裹带口粮。每人日需八合零。现在兵数五六千名。是六千石便敷裹带。若先将哈密所贮裹带。则仓贮尚余八万余石。今为宽裕储备起见。再将五卫贮麦。酌拨十余万石。添贮哈密。是较哈密旧贮之数。又为倍之。由五卫拨粮。止须本卫牛车挽运。夏间再将内地粮。陆续挽至五卫补额。此时肃州以内之粮。应暂缓运送。又安西至哈密一路塘站。米面甚贵。五卫除拨哈密之粮尚多存剩若量加运脚分散各站平粜每站不过二三百石价可立平安西地方稍大亦止须一二千石为率。其价存备籴买官不费而兵民有益。臣当与督臣黄廷桂、抚臣吴达善公商。如属应行。即听其转饬妥办。得旨、皆妥。

○又奏、西陲地方极广。俱系回民。不下数十部落。而厄鲁特介乎其中。当策妄等强盛时。各回民多受其陵夺。切齿日久。此次克期进剿。计厄鲁特必四出窜逸。或阑入回地。闻额敏和卓为诸回部知名之人。今受恩甚重。若令晓谕招徕。可皆为我用。请特颁敕旨。明告诸回部。以我兵所诛。惟厄鲁特。且为尔回部除害。尔回部有擒杀厄鲁特者。一体赏赉。莽噶里克、系同厄鲁特戕我大臣之人。是以用兵诛戮。与各回部无涉。即令额敏和卓详译敕旨。遍行晓谕。似于进剿有益。得旨、大凡此等外夷。我力胜。则彼不招而自来。若我力弱虽详谕百般。彼之观望自若。所言虽亦一策。徐徐度之可耳。

译谕令:大学士史贻直辞去职务回乡,协办大学士、尚书梁诗正请假回籍奉养父母,他们都十分安静守分,值得嘉奖。现在正值南巡,他们前来迎接圣驾,都著加恩,照其品级在家食俸。侍郎钱陈群从前在京任职勤勉谨慎,如今在家养病,也著加恩在家食俸,以表明眷念旧臣之意。谕军机大臣等:先前彭家屏当面奏报,去年河南省有遭受灾害的地方,而图勒炳阿却认为并没有成灾,所以命他们二人一同前往查勘。现在询问张师载,他奏称其他地方有的田亩歉收,只有夏邑受灾最重。张师载是老实人,自然不会说假话。看来这一切都是图勒炳阿的过错。可传谕图勒炳阿,命他秉公确实查勘,据实迅速奏报。如果再稍有包庇,就把百姓疾苦置之不理,那就大大违背朕任用封疆大吏的本意,恐怕图勒炳阿也承担不起这个罪责。又谕令:听说福建提督李有用在任所的名声,非常狼藉。他查阅营汛时苛刻摊派兵丁;在巡查闽安协时,曾有收取银六百两的事情,其他地方更不知有多少。这都是因为喀尔吉善在浙江任职一年多,却未能查察的缘故。著传谕喀尔吉善详细访查,如果确实属实,就应当据实参奏,不得稍有徇私隐瞒。又谕令:雅尔哈善等审讯噶勒藏多尔济派出的宰桑布图库,布图库供称,噶勒藏多尔济与扎那噶尔布、哈萨克锡喇、尼玛等人谋反,确有其事;又说兆惠带兵从如摩多前往阿尔台,被塔本集赛宰桑达什车凌在中途拦截等。噶勒藏多尔济如果没有背叛的实情,自当分别办理;但这些人心怀叵测,难以保证他们最终不生事。现在既然与扎那噶尔布等一同叛乱,大军前往时,就将他们全部剿灭,自然可以永远铲除根株。至于布图库所供兆惠的消息,未必属实;如果确实如此,塔本集赛的人等绝不容许宽贷,也应一并办理。先前已经降旨,命将布图库解送行在审讯实情,另行降谕,著仍照先前旨意办理。至于雅尔哈善奏称,布图库供出的各鄂拓克人众都不可深信等语,现在准噶尔处于穷困窘迫之时,所有乌合之众不过如此。布图库一定不会故意显示弱势来诱使我军前进。雅尔哈善心存怯懦,所担心的恐怕未免过分。再者,傅魁办理莽噶里克一事,其中必有别的情由,已经降旨将他拿来审问。这次进兵,如果噶勒藏多尔济、扎那噶尔布、哈萨克锡喇、尼玛等确实已经在阵前被杀,那就算了;如果能够生擒,舒赫德等务必将他们擒拿押送前来,不得立即正法。并传谕成衮扎布知悉。这一天,皇帝驻跸在曹村大营。这个月。山西巡抚明德奏称:臣在上年六月因沿边驿马不足,奏明从省城南部及偏僻各路抽调二百七十多匹,并请照陕甘的例子,另雇民马三百三十匹;就在全省驿站工料中,每两酌量扣三分,用来供应草料,规定期限为半年。现在虽然已经满期,但差务仍多,应请仍照前例暂时保留这批马匹,等军务结束后再停止扣款。奉旨:是。钦差吏部侍郎裘曰修奏称:嘉峪关外五卫,共储存麦子二十多万石,哈密储存各色粮食九万多石,听说巴里坤也储存有二万多石。查兵丁随身携带口粮,每人每天需要八合有余,现在兵数五六千名,六千石粮食就足够随身携带。如果先把哈密储存的粮食用作随身口粮,那么仓中还剩八万多石。现在为了使储备宽裕,再从五卫储存的麦子中酌量拨出十多万石,增加储存到哈密,这样比哈密原来储存的数量又多一倍。从五卫拨粮,只需由本卫牛车牵引运输;夏天再把内地的粮食陆续运到五卫补足数量。在此期间,肃州以内的粮食应暂缓运输。又安西到哈密一路的塘站,米面很贵,五卫拨往哈密的粮食还剩很多,如果酌量增加运脚,分散到各站平价出售,每站不过二三百石,价格就可以平抑;安西地方稍大,也只需以一二千石为标准。这样既可保存粮价、准备收购,官府不费钱,而兵民都能受益。臣将与督臣黄廷桂、抚臣吴达善共同商议,如果确实应当实行,就听由他们转饬妥善办理。奉旨:都妥当。又奏称:西部边陲地方极其广大,全是回民,不下数十个部落,而厄鲁特夹杂在其中。当策妄等势力强盛时,各回民大多遭受他们侵凌掠夺,咬牙痛恨已经很久。这次限定日期进剿,料想厄鲁特必定四处逃窜,或闯入回民地区。听说额敏和卓是各回部中有名望的人,现在受皇恩深重,如果命他晓谕招徕,就可以使他们都为我所用。请特别颁发敕旨,明白告诉各回部:我军所诛杀的只是厄鲁特,并且是在替你们回部除害;你们回部中有擒获、杀死厄鲁特的人,一律赏赐。莽噶里克是与厄鲁特一同杀害我朝大臣的人,所以出兵诛杀他,与各回部没有关系。立即命额敏和卓详细翻译敕旨,向各处普遍晓谕,似乎对进剿有益。奉旨:凡是这类外夷,我方力量强盛,他们即使不招抚也会自行前来;如果我方力量弱,即使详细晓谕百般,他们仍会照旧观望。你说的虽然也是一个办法,但可以慢慢斟酌。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肃关以外靖逆地方。现有牧驼九百九十余只。与在肃马匹。膘力俱佳。俱验明分起解往。其他赶解来肃之马。随到验解。拟于三月望前可到巴里坤军营。至解运之马全资膘力。臣于各提镇协解肃马。先委镇道大员点验。令解员将膘分当时填注。臣复遂细看明。将注单存案。并钞送雅尔哈善等照单点收。俾解员不得不小心经理。并即以膘力之分数。定解员之功过。复恐口外严寒。弁目不善饲饮。致马减瘦。臣于安西以内。另派副游都司等官。分地照料。安西外戈壁各站。运贮刍豆已多。惟恐水泉缺少。复分委效力游守等官。在彼相度开挖。并令现署安提印务刘顺。驻戈壁适中处所。不时查察。得旨、览此稍纾朕虑。仍须时刻稽察。若误军行。咎有所归。

○又奏、臣接陕抚陈宏谋札寄。于奉旨解骡千头外。又添购一倍。帮补台站。送至肃州应用。臣查自肃州抵哈密以达巴里坤军营。凡征兵所需车辆驴骡。俱豫备充足。无需陕省添助。其添购骡头。已覆陈宏谋停止。得旨、既不需用。自应停买为是。

○又奏、臣前节次解往巴里坤壮马三千匹。曾准雅尔哈善咨调八百。供傅魁带赴鲁克沁之用。臣以此项系备进剿官兵数内之马。未敢旷缺。已如数设法补足。如雅尔哈善等再有所用。可期不乏。且此时陕甘起送在途之马。将来先解到者。以备五千官兵所用。尽可充裕。惟恐出口戈壁一带。解马踵至。前后拥挤。水泉不敷。臣又委员于安西桥湾站路之外。勘得大北路可以分行。但此路并无人烟。刍豆需车挽运。臣更设法雇备。统期三月望前青草将发之时。俱到巴里坤军营。得旨、好。此足慰朕西望萦念矣。

○陕西巡抚陈宏谋奏、察哈尔、吉林兵入陕。原止按台换马。并不按台住宿。虽每起有五百名。车马宽裕。随到随换。甚为迅速。若分二百五十名为一起。转有不便。应毋庸更改。得旨、甚好

○又奏、陕省各营摘缺马匹。例应及时买补。加料秣养。现在督抚两标、及各提镇协营。皆领价分购。惟连年军需。各产马处马少价昂。额价不敷。兼以各项费用。营中俱无项可动。当据各营所请。借司库银四万三千七百九十余两。于官兵俸饷马乾内。按季扣还。报闻。

○四川提督岳钟璜奏、川省啯噜棍匪。出没无时。嘉陵江自陕发源。直达楚省。沿江设立塘汛。并未议给哨船。行舟经过。汛兵无从盘诘。请于朝天汛、保宁府、顺庆府、蓬州、四处。各设哨船一。并号旗号筹。责汛兵上下巡查。彼此兑换旗筹。并于沿江各塘。制小塘船一。令塘兵不时巡查。报闻。

○两广总督杨应琚奏、粤西猺獞错居。土司环绕。向来汉土各属。于额设营汛外。又设土兵暨狼兵堡卒隘卒等项。每属自百名至数百不等给有军田。轻其粮赋。平居则耕凿巡防。有事则徵发调遣。近来土兵额少。田亩销售。窃以兵额固不便虚悬。而军田尤应严私卖。臣拟饬有土兵之汉土各属。查照兵卒旧额补足。将现存田数坐落土名。清查造册。查照各兵承耕田数。给予印照管业。如有事故。开收缴还。其应纳钱粮。并另立军田户名。以免混淆。如各兵有贫乏不能守业者。田归本族本地之狼猺。即令承田充兵。如民人有私典买者。授受俱如律治罪。并责各头目于农隙实力操演。地方汉土各官。会同营弁。每岁训练一次。如无营弁地方。即专责该土司自行训练。该管道府岁底通报查核。得旨、好。

○署广东巡抚周人骥奏、粤东省城官办点锡铅锡。向贮大南门外地方。止通判衙门拨役值宿。并无专人巡查。今查宝广钱局。坐落城内仍留无用空房。尽可改为存贮铅锡之所。并即责管理钱局之广通判兼管。又该倅衙门。有额贮仓谷八万二千余石。廒座不敷存贮。请即以原贮铅锡房屋。变价添建仓廒三座。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二月。癸亥朔。春分。朝日于东郊。遣理郡王弘<▯日为>行礼。

译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称:肃州关以外的靖逆地方,现有牧养的骆驼九百九十多只,以及在肃州的马匹,膘情和力气都很好,都已经查验清楚,分批解送前往;其他赶运到肃州的马匹,随到随即查验解送,预计三月十五日前可以到达巴里坤军营。至于解送的马匹全靠膘情和力气,臣对各提镇协解送到肃州的马匹,先委派镇、道大员点验,命解送人员当场填写膘情等级,臣再逐一详细查看,将登记单存案,并抄送雅尔哈善等照单点收,使解送人员不得不谨慎办理,并且按照膘力等级评定解送人员的功过。又担心关外严寒,弁目不善于饲养饮水,导致马匹消瘦,臣在安西以内另派副、游、都司等官,分地照料;安西以外戈壁各站,运储的草料豆料已经很多,只担心水源不足,又分别委派效力游守等官,在当地勘察开挖水源,并命现署安提印务刘顺驻在戈壁中部,随时查察。奉旨:看了这些,稍微减轻了朕的忧虑,但仍须时时查核。如果贻误军务,罪责自有归属。又奏称:臣接到陕西巡抚陈宏谋札寄的文书,除奉旨解送骡一千头以外,又增加购买一倍,用来补助台站,送到肃州使用。臣查从肃州到哈密、再到巴里坤军营,凡征兵所需的车辆、驴、骡都已预备充足,不需要陕西省增援。所增加购买的骡子,已经答复陈宏谋停止购买。奉旨:既然不需要使用,自然应当停止购买才是。又奏称:臣前后分批解送往巴里坤的壮马三千匹,曾准许雅尔哈善咨文调取八百匹,供傅魁带往鲁克沁使用。臣认为这批马属于进剿官兵数额内的备用马匹,不敢使其缺额,已经设法按数补足。如果雅尔哈善等再有使用需要,可以保证不会缺少。而且此时陕甘起送、正在路上的马匹,将来先到的可以供五千名官兵使用,完全足够。只是担心关外戈壁一带解送马匹接踵而至,前后拥挤,水源不足。臣又委派人员在安西桥湾站道路之外勘察,发现可以从大北路分道通行;但这条路没有人烟,草料豆料需要用车运输,臣也进一步设法雇车准备。总期在三月十五日以前青草萌发时,都到达巴里坤军营。奉旨:好。这足以安慰朕向西远望、萦绕于心的忧虑了。陕西巡抚陈宏谋奏称:察哈尔、吉林兵进入陕西,原本只按台换马,并不按台住宿;虽然每批有五百人,车辆马匹宽裕,随到随换,十分迅速。如果分成每批二百五十人,反而会有不便,应当不必更改。奉旨:很好。又奏称:陕西省各营缺少的马匹,按例应及时购买补足,加料喂养。现在督抚两标以及各提、镇、协、营,都领取马价分头购买;只是连年军需,各产马地方马少价高,规定的马价不够,加上各种费用,营中都没有款项可以动用。于是根据各营请求,借用司库银四万三千七百九十多两,从官兵俸饷和马乾中按季度扣还。报闻。四川提督岳钟璜奏称:四川省的啯噜棍匪,出没没有定时。嘉陵江发源于陕西,直达楚省,沿江设置了塘汛,却从未议定配给哨船;船只经过时,汛兵无法盘查。请在朝天汛、保宁府、顺庆府、蓬州四处各设置哨船一只,并配发号旗、号筹,责令汛兵上下巡查,彼此交换旗筹;并在沿江各塘设置小塘船一只,命塘兵不时巡查。报闻。两广总督杨应琚奏称:粤西地区瑶、獞杂居,土司环绕。向来汉、土各属,除额设营汛之外,又设置土兵以及狼兵、堡卒、隘卒等,每属从一百名到数百名不等;给他们军田,减轻粮赋,平时就耕种、巡防,有事时就征发调遣。近来土兵名额减少,田亩被出卖。臣私下认为兵额固然不能空悬,军田尤其应当严禁私卖。臣拟命有土兵的汉、土各属,查照兵卒原有名额补足,将现存田亩的数目、坐落、土名查清造册;按照各兵承耕的田数,发给印照,使其管业;如有事故,开列清单收回。其应纳钱粮,另立军田户名,以免混淆。如果各兵有贫困不能守业的,田地归本族、本地的狼、瑶人,立即命其承种田地、充任兵丁;如有百姓私自典买,出卖和承受双方都依法治罪。并责成各头目在农闲时认真操练。地方汉、土各官会同营弁,每年训练一次;没有营弁的地方,就专门责成该土司自行训练。该管道、府在年末通报查核。奉旨:好。署广东巡抚周人骥奏称:粤东省城官府办理的点锡、铅、锡,向来储存在大南门外地方,只由通判衙门派差役值宿,并没有专人巡查。现在查宝广钱局坐落城内,仍留有无用的空房,完全可以改作储存铅、锡的场所,并责成管理钱局的广通判兼管。又该通判衙门按额储存仓谷八万二千多石,仓廒不够储存,请立即将原来储存铅、锡的房屋变价,增建仓廒三座。报闻。《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一。《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二。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二月,癸亥朔,春分,在东郊祭祀朝日,派理郡王弘[原文疑似缺字或乱码]行礼。

○谕、朕稽古省方。载临江浙。将以勤求民隐。广沛恩膏。是以启銮之先。即经降旨。将该二省乾隆二十一年以前积欠。悉行蠲豁。而时当春令。东作方兴。水陆经行。一切除道挽舟。虽皆按丁给直。然终未免有需民力。入疆伊始。轸念方殷。所有江南、浙江、经过各州县地方本年应徵地丁银两。俱著加恩蠲免十分之三。此内或有去秋被水歉收者。蠲免十分之五。该督抚等、其饬属查明。实力奉行。称朕加惠黎元至意。

○又谕、会试第二场表文。昨经降旨改试唐律。扢扬风雅。本士人所当留意。且五言八韵。成篇尚不甚难。但念边方北省。声律未谐。骤押官韵。恐不能合有司程式。可谕主考及分校各官。今科各就省分。酌量节取。不必绳以一律。至下科会试时。则三年之功。自宜研熟。不妨严其去取矣。

○又谕曰、左都御史梅珏成。自皇祖时。以算学效力内廷。经朕擢用。洊历正卿。今谢事家居。年近八十。著加恩照其品级。在家食俸。

○是日、驻跸龙泉庄大营。

○甲子。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遣官祭先医之神。

○谕、朕奉皇太后銮舆。载巡江浙。所至黎庶。爱戴情殷。夹道焚香。欢迎辇路。而鹤发皤然。扶携恐后。尤堪轸念。所有江浙二省男妇年七十以上者。俱著加恩照从前恩诏例赏赉。以示优老引年之意。

○又谕、朕省方观民。载临江浙。行庆施惠。蔀屋均沾其地方各官之承办差务者。亦宜加以优叙。以昭盛典。所有江浙二省办差文武员弁。任内罚俸住俸降级之案。俱著加恩准其开复。其无此等参罚者。均各加一级。

○又谕、上年江南之淮徐海、等属被水偏灾。除照例赈恤外。复经降旨分别被灾轻重。加赈一二三月。以资接济今朕翠华南幸。体访民情。而灾地贫黎。尤深轸念。著再加恩将下江被灾之清河、桃源、铜山、萧县、沛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徐州、大河、等十二州县卫。及安东、丰县、二县。同上江被灾之宿州、灵璧、虹县、长淮、等四县卫。无论极贫次贫。俱各加赈一个月。以普惠泽。该督抚等、其督率属员。妥协经理。慰朕怀保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是日、驻跸顺河集大营。

○乙丑。赐扈从王公大臣、并江南大小官员等食。

○谕、朕翠华南幸。载莅江淮。问俗省方。洪敷恺泽。而两淮众商。皆未登仕版之人。其承办差务。踊跃急公。宜沛特恩。以示奖励。伊等本身原有职衔。如已至三品者。俱著赏给奉宸院卿衔其未至三品者。俱各加顶带一级。

○又谕、两淮办差商众。现已加恩优叙。更念该商等销引办课。岁额通完。而于地方公事。更乐输恐后。即如前岁江省灾务。在国家之抚恤。虽已数逾千万。而淮扬煮赈。半出商捐。其桑梓任恤之谊。深可嘉予。著再加恩自丁丑纲为始。纲盐食盐。每引加赏十斤。不在原定成本之内。以二年为限。庶民食既足。而商力亦纾。以示恤商爱民之意。

○又谕、朕清跸时巡。膏泽叠沛。所有江浙二省派出办差之绿营兵丁。俱著加恩赏给两月钱粮。以昭恩赉。

○谕军机大臣等、据唐喀禄等奏称、辉特人众。自迁至扎克赛地方。自相抢掠。甚不安静。且本系阿逆亲属。将来不免滋事。请旨迁至呼伦贝尔、齐齐哈尔等处。设有事端。彼处密尔索伦。办理甚易等语。唐喀禄等所奏甚是。辉特人等。原非善类。自应豫行办理。但现在科布多驻兵无多。而伊等又无背叛实据。且与其迁至呼伦贝尔、齐齐哈尔等处。又不如即行剿灭。永绝根株。著传谕车布登扎布等。悉心查察。如已有可疑形迹。即将伊等剿灭。倘尚安本分。应暂为安抚。惟宜加意防范。俟将来再行办理。至唐喀禄所奏、巴勒济得木齐、恳请同色布腾、迁往察哈尔居住等语。从前军机大臣等议将巴勒济属人归入辉特部落。令在乌兰固木种地。业经准行。今巴勒济得木齐、既愿往察哈尔居住。俟其至乌里雅苏台时。即照唐喀禄所请。赏给口粮。送至察哈尔地方安插。不必仍照前旨办理。

译谕令:朕考察古制,巡视地方,此次来到江浙,将要勤于访求百姓疾苦,广泛施行恩惠。所以在启銮之前,已经降旨将这两省乾隆二十一年以前的积欠全部免除。现在正当春季,农业生产刚刚开始,水陆经过各地,一切修路、拉船的事务,虽然都按丁发给工钱,但终究免不了需要民力。刚进入这两省境内,朕对此十分挂念。凡江南、浙江经过的各州县地方,本年应征的地丁银两,都著加恩免除十分之三;其中有去年秋天遭水灾而歉收的,免除十分之五。各督抚应当命所属查明,切实奉行,以符合朕加惠百姓的深意。又谕令:会试第二场的表文,昨天已经降旨改试唐律诗,以发扬风雅,这是士人本来应当留意的。而且五言八韵,写成一篇并不是很难。只是想到边地和北方各省,声律还不协调,突然要求押官韵,恐怕不能符合有司规定的格式。可以谕告主考及分校各官,本科应根据各省情形酌量录取,不必用同一个标准拘束。至于下一科会试时,经过三年的学习,本来应当已经研习成熟,那时不妨严格决定取舍。又谕令:左都御史梅珏成,自皇祖时起,因精通算学在内廷效力,经过朕提拔任用,屡次升任正卿。如今辞职居家,年近八十,著加恩照其品级在家食俸。这一天,皇帝驻跸在龙泉庄大营。甲子日。皇帝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派遣官员祭祀先医之神。谕令:朕奉皇太后的銮舆,此次巡行江浙,所到之处百姓爱戴之情深厚,在道路两旁焚香,欢迎銮驾经过;其中白发苍苍的老人,扶老携幼唯恐落后,更值得朕深切挂念。凡江浙两省男妇年满七十岁以上者,都著加恩,照从前恩诏的例子赏赐,以表示尊养老人、优待高年的意思。又谕令:朕巡视地方、观察民情,此次来到江浙,施行庆赏、布施恩惠,使贫民住户都能得到恩泽;地方各官中承办差务的人,也应当加以优待叙录,以彰显盛典。凡江浙两省办理差务的文武员弁,任内有罚俸、住俸、降级案件的,都著加恩准予恢复;没有这些参罚的,各自加一级。又谕令:上年江南淮、徐、海等属遭受水灾,除照例赈济抚恤外,又已经降旨分别按照受灾轻重,加赈一、二、三个月,以资接济。现在朕南巡来到这里,亲自体察民情,对灾区贫民尤其深为挂念。著再加恩:下江受灾的清河、桃源、铜山、萧县、沛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徐州、大河等十二州县卫,以及安东、丰县二县;上江受灾的宿州、灵璧、虹县、长淮等四县卫,不论极贫、次贫,一律各加赈一个月,以普遍施加恩泽。各督抚应督率所属官员妥善办理,以慰藉朕爱护保全百姓的深意。该部立即遵谕办理。这一天,皇帝驻跸在顺河集大营。乙丑日。赐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江南大小官员等食物。谕令:朕此次南巡,来到江淮,考察风俗、巡视地方,广泛施加恩泽。两淮众商都是尚未列入仕籍的人,他们办理差务时踊跃效力、急公奉公,应当大加特恩以示奖励。他们本人原有职衔的,如已达到三品,都著赏给奉宸院卿的职衔;未达到三品的,各加顶带一级。又谕令:两淮办理差务的商人,现在已经加恩优待叙录。又想到这些商人每年都完成销引、办理盐课的定额,对于地方公事又乐于输财,唯恐落后。例如前一年江省的灾务,国家抚恤的款项虽然已经超过千万,而淮扬地区煮粥赈济的经费,有一半出自商人捐助。他们对乡土承担救济责任的情谊,实在值得嘉奖。著再加恩,从丁丑纲开始,纲盐食盐每引加赏十斤,不计入原定成本之内,以二年为限。这样既可使百姓食盐充足,也可使商人的力量得到缓解,以表示体恤商人、爱护百姓的意思。又谕令:朕清道巡行,恩泽屡次施加。凡江浙两省派出办理差务的绿营兵丁,都著加恩赏给两个月的钱粮,以彰显恩赐。谕军机大臣等:据唐喀禄等奏称,辉特人众,自从迁到扎克赛地方后,彼此抢掠,很不安定;而且他们本来就是阿逆的亲属,将来难免滋生事端,请旨迁到呼伦贝尔、齐齐哈尔等处。若有事端,那里的密尔、索伦办理起来很容易。唐喀禄等所奏很是。辉特人等本来就不是善类,自然应当预先办理。但现在科布多驻兵不多,而他们又没有背叛的确实证据;况且与其把他们迁到呼伦贝尔、齐齐哈尔等处,还不如立即剿灭,永远铲除根株。著传谕车布登扎布等,仔细查察;如果已经有可疑的迹象,就将他们剿灭;如果还安守本分,就暂且安抚,只是应当特别加强防范,等将来再行办理。至于唐喀禄奏称巴勒济得木齐请求与色布腾一同迁往察哈尔居住一事,从前军机大臣等议定将巴勒济所属人员归入辉特部落,命他们在乌兰固木种地,已经准许施行。现在巴勒济得木齐既然愿意前往察哈尔居住,等他到乌里雅苏台时,就照唐喀禄所请赏给口粮,送到察哈尔地方安置,不必仍照先前旨意办理。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据遣往杜尔伯特致祭之侍卫佛保报称、中途遇玛哈沁、抢掠驼只。现在勉力前进等语。佛保系从前遣往致祭伯什阿噶什之妻。今伯什阿噶什亦已病故佛保即可毋庸前往。乃遇贼抢掠。仍能奋勉行走。甚属可嘉。著查明系何等侍卫。加恩升用。不必再行前往。再伯什阿噶什病故时。朕加恩封伊弟侄贝子公爵。并授为扎萨克。令其属人等、归入车凌部落安置。因其恳请向内迁移。复命唐喀禄询问伊等情形。奏闻办理。今伊等既自相抢掠。复敢劫夺奉使侍卫驼只。则不惟不应加恩封爵。亦毋庸任其向内迁移。著传谕瑚尔起等。俟带兵到时。即将劫夺侍卫为首贼人。尽行剿杀。余俱赏给喀尔喀等为奴。并著传谕车布登扎布等。遣人前往晓谕伊同部落之贝子乌巴什等。告知此次发兵。特为擒治抢掠侍卫之人。至尔等尚属安分。可仍照伊从前所请带领属人。即赴杜尔伯特汗车凌游牧同住。仍将伊等何时起程、及情形如何。详悉奏闻。

○军机大臣等奏、臣等将江南河工。会同尹继善、高晋等公议。查毛城铺洩水入湖。黄流势分。不能刷沙。是以河身渐高。臣尹继善现已饬属上紧堵闭。至三月桃汛水发。即可扫刷流通。若伏秋黄水盛涨。或恐与徐城有碍。彼时再行酌办。臣高晋遵旨前赴徐州。会同白钟山相度形势。如有应行修筑工程。即确估具奏。凤颍等处尚多积水。应一并偕白钟山筹办。报闻。

○户部议覆、四川总督开泰疏称、名山县茶引。不敷行销。请增腹引三百张。自乾隆二十一年为始。照例榷课。应如所请。从之。

○礼部题、朝鲜国王李昑、遣使表贺万寿、冬至、元旦、三大节。及进岁贡方物。赏赉筵宴如例。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谢溶生、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仍提督山东学政。

○以直隶泰宁镇总兵王瑞、为正红旗汉军副都统。调山东登州镇总兵马化正、为泰宁镇总兵。以沂州协副将吴士胜、为登州镇总兵。

○以散秩大臣福良、为正蓝旗蒙古副都统。

○予故吏部尚书王安国、祭葬如例。谥文肃。

○以故云南邓川州青索鼻土巡检杨霐之子丕昌、袭职。

○是日、驻跸仰化集大营。

○丙寅。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副将军兆惠等。遣领催云多克等报称、于正月初五日。至乌鲁木齐。途中杀贼千余人。其侍卫图伦楚所领兵丁。与兆惠相距止四五日。又图伦楚遣人告称、约二月初十日内。即可同兆惠至巴里坤等语。览奏甚为欣悦。前布图库供称、兆惠由招摩多前往阿尔台。朕即知其言不足信。今果由西路前来。兆惠系驻劄伊犁等处办事大臣。适遇厄鲁特等背叛。奋勇剿贼。甚属可嘉。兆惠著封为一等伯。世袭罔替。并将御用荷包玉韘鼻烟壶加恩赏赐。三格、哈宁阿、永贵、莽阿纳、俱著赏给三等轻车都尉。亦著世袭罔替。兆惠所遣报信之云多克、德楞彻。俱授为三等侍卫。图伦楚等所遣之副护军校济德。著授为护军校。图伦楚、达礼善、此次亦属奋勉。著赏给图伦楚副都统职衔。授达礼善为头等侍卫。奋勇官兵。著查明交部议叙。并著照例赏赉。所有阵亡官兵。著兆惠等查明交部议恤。至健锐营委署前锋校纳兰图、索伦委署章京成果、达什达瓦属人色勒、前往侦探。擒剿贼人。亦属勇往。著加恩赏给纳兰图成果孔雀翎。色勒、授为三等侍卫。仍各赏银五十两。此时兆惠等、谅已抵巴里坤军营著会同将军成衮扎布、参赞大臣舒赫德等悉心筹画。或两路进兵。或合为一路务期同心协力奋勇前往。至进兵时。索伦兵最为得力除兆惠等带回受伤兵丁。毋庸调遣。其余兵丁。仍酌量带领前往。并著发往孔雀翎、蓝翎、各二十枝。交兆惠等分赏奋勇效力官兵以示鼓励。并著于哈宁阿、永贵、三格、三人内。酌派一人驰赴行在。备朕询问。厄鲁特人等。反覆无常。实为覆载所不容。至达什车凌、与哈萨克锡喇尼玛等、同谋叛逆。尤为罪不容逭。其属人必应全行剿灭。不得更留余孽。今大兵自巴里坤分路进剿。贼人等逃入乌梁海。亦未可定著车布登扎布等。传谕乌梁海内大臣察达克等加意防范。如有厄鲁特逃至彼处。即将首贼擒拏。送乌里雅苏台将军大臣办理。余众悉行擒治。毋任脱逃。再据坐台厄鲁特孟克告称、解到羊五百只。遇一索伦官员抢去。在台之察哈尔等。亦俱随往。又千总车布登、同台站笔帖式。俱往噶勒藏多尔济游牧未回等语。索伦官员、及随往之察哈尔。究系何人。车布登等因何潜往噶勒藏多尔济游牧。现在何处。俱著兆惠等查明具奏。

译又谕令:成衮扎布等奏称,据派往杜尔伯特致祭的侍卫佛保报告,途中遇到玛哈沁抢掠骆驼,现在正在努力前进。佛保是先前派往祭奠伯什阿噶什之妻的人;如今伯什阿噶什也已经病故,佛保本来可以不必前往,却遇到贼人抢掠,仍能奋力前行,实在值得嘉奖。著查明他是何等侍卫,加恩升用,不必再前往。再者,伯什阿噶什病故时,朕加恩封其弟、侄为贝子、公爵,并授为扎萨克,命其属人等归入车凌部落安置。因为他们恳请向内地迁移,又命唐喀禄询问他们的情形,奏报后办理。现在他们既然彼此抢掠,又敢劫夺奉使侍卫的骆驼,那么不仅不应加恩封爵,也不必任由他们向内迁移。著传谕瑚尔起等,等带兵到达时,立即将劫夺侍卫、为首的贼人全部剿杀,其余都赏给喀尔喀等为奴。并传谕车布登扎布等,派人前往晓谕同部落的贝子乌巴什等人,告诉他们这次出兵特意是为了擒拿惩治抢掠侍卫的人;至于你们仍然安分守己,可以仍照他们从前的请求,带领属人,立即前往杜尔伯特汗车凌的游牧地一同居住。仍将他们何时起程以及情况如何,详细奏报。军机大臣等奏称:臣等将江南河工,会同尹继善、高晋等共同商议。查毛城铺泄水进入湖中,黄河水势分散,不能冲刷泥沙,因此河道逐渐增高。臣尹继善现在已经命所属加紧堵闭,到了三月桃汛水发时,就可以冲刷疏通。如果伏秋黄河水势盛涨,恐怕会对徐州城有妨碍,到时再酌量办理。臣高晋遵旨前往徐州,会同白钟山察看地势;如有应当修筑的工程,就确实估算后具奏。凤阳、颍州等处还有许多积水,应当一并与白钟山筹划办理。报闻。户部议覆:四川总督开泰奏称,名山县的茶引,不够销售,请增加腹引三百张,从乾隆二十一年开始照例征收茶课。应当依照所请。准行。礼部题报:朝鲜国王李昑派遣使臣上表庆贺万寿、冬至、元旦三大节,并进献每年的贡物,赏赐、赐宴照例办理。任命翰林院侍读学士谢溶生为内阁学士,兼任礼部侍郎。仍然提督山东学政。任命直隶泰宁镇总兵王瑞为正红旗汉军副都统。调任山东登州镇总兵马化正为泰宁镇总兵;任命沂州协副将吴士胜为登州镇总兵。任命散秩大臣福良为正蓝旗蒙古副都统。赐给已故吏部尚书王安国祭祀和安葬的待遇,按成例办理。谥号为“文肃”。任命已故云南邓川州青索鼻土巡检杨霐的儿子丕昌承袭其职。这一天,皇帝驻跸仰化集大营。丙寅日。皇帝到皇太后的行幄请安。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说:据雅尔哈善等奏报,副将军兆惠等…… 遣来的领催云多克等报告说:正月初五日抵达乌鲁木齐,途中杀敌一千多人。侍卫图伦楚所率的兵丁,距离兆惠只有四五天的路程。图伦楚又派人报告说,约在二月初十日以内,就可以同兆惠一起到达巴里坤。朕看了奏报,十分欣悦。先前布图库供称兆惠从招摩多前往阿尔台,朕当时就知道他的话不可信;如今果然是从西路前来。兆惠是驻扎伊犁等处办事大臣,正好遇到厄鲁特等背叛,能够奋勇剿贼,十分值得嘉奖。兆惠著封为一等伯,世袭罔替,并加恩赏赐御用荷包、玉韘和鼻烟壶。三格、哈宁阿、永贵、莽阿纳,都赏给三等轻车都尉,亦世袭罔替。兆惠派来报信的云多克、德楞彻,都授为三等侍卫。图伦楚等派来的副护军校济德,授为护军校。图伦楚、达礼善这次也很奋勉,赏给图伦楚副都统职衔,授达礼善为头等侍卫。奋勇作战的官兵,著查明后交部议叙,并按例赏赉。所有阵亡官兵,著令兆惠等查明后交部议恤。至于健锐营委署前锋校纳兰图、索伦委署章京成果、达什达瓦属人色勒,前往侦察并擒杀贼人,也都十分勇敢,著加恩赏给纳兰图、成果孔雀翎,色勒授为三等侍卫,并各赏银五十两。此时兆惠等想来已经抵达巴里坤军营,著令他们会同将军成衮扎布、参赞大臣舒赫德等悉心筹划;无论分两路进兵,还是合为一路,都务必同心协力、奋勇前进。进兵时,索伦兵最为得力;除兆惠等带回的伤兵无需调遣外,其余兵丁仍酌量带领前往。并发给孔雀翎、蓝翎各二十枝,交兆惠等分别赏给奋勇效力的官兵,以示鼓励。另著在哈宁阿、永贵、三格三人中酌派一人驰赴行在,准备接受朕的询问。厄鲁特人等反复无常,实在是天地所不能容忍的。至于达什车凌同哈萨克锡喇尼玛等人共同谋反,更是罪不可赦;其属人必须全部剿灭,不得再留下余孽。如今大军从巴里坤分路进剿,贼人等逃入乌梁海,也未必能够确定。著令车布登扎布等传谕乌梁海内大臣察达克等加意防范。如有厄鲁特逃到那里,就把首要贼人擒获,送交乌里雅苏台将军大臣办理;其余众人全部擒拿治罪,不得任其逃脱。又据驻台厄鲁特孟克报告说,押送到的羊五百只,被一名索伦官员抢走;在台的察哈尔等人也都跟随前往。又说千总车布登同台站笔帖式都前往噶勒藏多尔济的游牧地,尚未回来。索伦官员以及随行的察哈尔究竟是什么人,车布登等为何暗中前往噶勒藏多尔济的游牧地,现在在哪里,都著兆惠等查明具奏。

○又谕、前加恩赏给达什车凌属人口粮。令唐喀禄传谕。今据唐喀禄奏称、现赴车凌等游牧办事。其传谕达什车凌事宜。派侍卫乌林泰前往等语现在达什车凌同谋叛逆。乌林泰不必遣往。著即行追回。此时达什车凌、或亲来领取口粮。或遣人前来。唐喀禄即行擒拏。解送来京治罪。

○是日、驻跸鲁家庄大营。

○丁卯。上祭河神。奉皇太后渡河。

○至天妃闸阅木龙。

○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祭先师孔子。遣大学士陈世倌行礼。

○谕、从前恩诏内。令将各省年久民欠钱粮。查明豁免。而积欠漕项。该部未经查奏。今朕巡行所至。清问闾阎。其在江北一带。则俱由积歉停缓。江南各属。又悉皆积年尾欠升合畸零。若仍按年带徵。于贫黎生计。愈滋拮据。其将江南省乾隆十年以前积欠漕项银米。以及地漕耗羡。俱著加恩一体豁免。以慰朕轸恤民瘼至意。

○又谕、朕清跸时巡。勤求民隐。而两淮灶户。僻处海滨。生计劳苦。尤堪轸恤。所有乾隆十七十八十九等年、停缓带徵灶欠未完折价银、三万八千余两。著加恩一体豁免。以普惠泽。

○又谕曰、原任大学士内大臣高斌。前任河道总督时。颇著劳绩。即如毛城铺。所以分洩黄流。高斌设立徐州水志。至七尺方开。后人不用其法。遂至黄弱沙淤。隐贻河患。其于黄河两岸汕刷支河。每岁冬季。必督率厅汛实力填筑。近年司工疎忽。因有孙家集夺溜之事。至三滚坝洩洪湖盛涨。高斌坚持堵闭。是以数年之间。下游州县。屡获丰收。其功在生民。自不可泯。至于癸酉、张家、马路、及运河二闸之决。则又其果于自信。抑且年迈志满之失。朕不得不治其罪。而要其瑕瑜自不相掩。在本朝河臣中。即不能如靳辅。而较齐苏勒、嵇曾筠。朕以为有过之无不及也。兹者翠华南幸。追溯前劳。特沛恩纶。用孚公论。可与靳辅、齐苏勒、嵇曾筠。一并祠祀。以昭国家念旧酬功之典。且亦使后之司河务者。知所激劝也。该部其遵谕行。

○又谕曰、礼部侍郎沉德潜。致仕归田。年踰八十。实为蓬瀛人瑞。今来接驾。著加恩给与礼部尚书衔。以示优念老臣之意。

○是日、御舟驻跸直隶厂。

○戊辰。祭大社大稷。遣显亲王衍潢恭代行礼。

○谕、昨以内大臣高斌。前在南河懋著劳绩。特颁恩谕。令与靳辅、齐苏勒、嵇曾筠、一同祠祀。更念有明一代治河之臣。最著者惟陈瑄、潘季驯、二人。而季驯之功。实优于瑄。运道民生。至今攸赖。今清江之湄。瑄有专祠。季驯独不列祀典。朕甚悯焉。其以潘季驯与陈瑄并祀。有司春秋致祭。用昭崇德报功之典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咨雅尔哈善文内。有厄鲁特等反覆无常应尽行剿灭之语。兆惠目击彼处情形。所筹甚是。从前朕已向舒赫德面降谕旨。伊二人见将军成衮扎布时。悉心筹画。务宜妥协办理。此等贼人。断不宜稍示姑息。惟老幼羸弱之人。或可酌量存留另筹安插。前此两次进兵。皆不免过于姑容今若仍照前办理则大兵彻回。伊等复滋生事端。前事可为明鉴。即如鄂勒哲依、吞图布库图齐等。此际虽未敢妄动。而当兆惠被围时。并未见前来策应。此次进兵。务将伊等解送来京。或姑免其死。给与效力之处。已属格外施恩。倘稍有可疑。亦一并擒拏治罪。著传谕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等。遵照办理。倘兆惠所见。或有不同之处。亦即与成衮扎布等一面议定一面奏闻。伊等务即奋勇前进。迅奏肤功。以副委任。

○军机大臣等奏、臣等遵旨将南河河务一事。与尹继善、嵇璜等公议。现在毛城铺业经奉旨堵闭。将来黄水直赴下游。河身自可渐就疏刷。但徐州南北两岸。当上游之首冲。北岸孙家集。现已筑有草坝。其汕刷支河。务湏查勘填筑。而南岸堤工。更宜加帮捍御。至洪湖五坝内。其智信二坝。曾奉旨非盛涨不得遽开。但承受过水仅高邮之车逻等三坝。未免来多去少应于昭关地方复设滚坝滚坝下开一支河。更将南关旧坝改建滚水石坝。其规制便与高堰五坝相应。再归江诸河。业于上年开挑。而范公堤诸闸下入海河道。应否设立闸座。候旨遵行。得旨、著嵇璜明日就去。

○定边将军成衮扎布奏、前臣等奏派公齐旺办理科布多台站事务。今齐旺病笃。不能任事。其公爵请将伊子达什承袭。查扎萨克图汗部落台吉诺尔布游牧。与科布多相近。请派诺尔布驻科布多。管理台站事务。从之。

○是日、御舟驻跸平桥。

○己巳。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遣官祭关帝庙。

○是日、御舟驻跸石坝堡。

○庚午。遣官祭昭忠祠。

译又谕令说:先前曾加恩赏给达什车凌所属人口的口粮。命唐喀禄传谕办理。如今据唐喀禄奏称,他正在前往车凌等人的游牧地办事,关于传谕达什车凌的事,已派侍卫乌林泰前往。现在达什车凌参与谋反,乌林泰不必派去,著立即追回。此时达什车凌如果亲自来领取口粮,或者派人前来,唐喀禄立即将其擒拿,押送来京治罪。这一天,皇帝驻跸鲁家庄大营。丁卯日。皇帝祭祀河神,奉皇太后渡河。到天妃闸检阅木龙。到皇太后的御舟前请安。祭祀先师孔子。派大学士陈世倌代行祭礼。谕令说:从前的恩诏中,曾下令…… 命令将各省拖欠多年的民间钱粮查明后豁免,但积欠的漕项,户部尚未查奏。如今朕巡行所到之处,详细询问民间情况。江北一带都因积欠而停征缓征;江南各地又全是多年拖欠的零星尾数,如果仍按年带征,贫民的生计就会更加困窘。江南省乾隆十年以前积欠的漕项银米,以及地漕耗羡,都著加恩一体豁免,以慰藉朕深切体恤民间疾苦的至意。又谕令说:朕清道出行巡察各地,勤于访求民间疾苦。两淮灶户偏居海滨,生计劳苦,尤其值得体恤。乾隆十七、十八、十九等年停征、缓征、带征的灶欠中尚未完纳的折价银三万八千余两,著加恩一体豁免,以使恩泽普遍惠及他们。又谕令说:原任大学士、内大臣高斌,以前任河道总督时,颇有劳绩。比如毛城铺是用来分泄黄河水流的,高斌设置徐州水志,规定水位达到七尺才开闸;后人不采用他的办法,终于造成黄河水势减弱、泥沙淤积,暗中留下河患。他对于黄河两岸冲刷形成的支河,每年冬季都必定督率厅汛官员切实填筑。近年主管工程者疏忽,因此发生孙家集夺溜之事。到了三滚坝泄洪、洪湖水势大涨时,高斌坚持堵闭,所以几年之间下游州县屡获丰收。他的功劳关系百姓生计,自然不可磨灭。至于癸酉年张家、马路以及运河二闸决口,那又是他过于自信,兼且年老意满所造成的过失,朕不得不治他的罪;但总的说来,他的瑕疵和优点并不能相互掩盖。在本朝治河大臣中,他虽然不能同靳辅相比,但朕认为比齐苏勒、嵇曾筠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翠华南巡,追念他过去的功劳,特降恩旨,以符合公论。可以同靳辅、齐苏勒、嵇曾筠一起列入祠祀,以彰明国家念旧酬功的典制,也使后来主管河务的人知道受到激励和劝勉。该部务必遵照谕令办理。又谕令说:礼部侍郎沈德潜,退休归田,年过八十,实在是蓬瀛的祥瑞老人。如今前来迎接圣驾,著加恩赐给礼部尚书衔,以表示优待和慰念老臣之意。这一天,皇帝的御舟驻跸直隶厂。戊辰日。祭祀大社、大稷,派显亲王衍潢恭敬代行祭礼。谕令说:昨天因为内大臣高斌,从前在南河任职时功绩卓著,特地下达恩谕,命令他同靳辅、齐苏勒、嵇曾筠一起入祠祭祀。又想到有明一代治河的大臣,最著名的只有陈瑄、潘季驯二人,而潘季驯的功劳确实超过陈瑄,漕运道路和百姓生计至今仍依赖他的功绩。如今清江河边有陈瑄的专祠,潘季驯却独未列入祭祀典礼,朕对此很是怜惜。应将潘季驯同陈瑄一起祭祀,由有关官员春秋两季致祭,以彰明崇德报功的典制。谕令军机大臣等说:兆惠致雅尔哈善的文书中,有“厄鲁特等反复无常,应全部剿灭”的话。兆惠亲眼见到当地情形,他所筹划的很是正确。从前朕已经当面向舒赫德降旨:你们二人在见到将军成衮扎布时,要悉心筹划,务必妥善办理。这类贼人,绝不应稍有姑息;只是老弱羸弱之人,或许可以酌情留存,另行筹划安置。先前两次进兵,都不免过于宽容姑息;如今如果仍照以前办理,大军撤回后,他们又会滋生事端,前面的事情正可以作为明鉴。就如鄂勒哲依、吞图布库图齐等人,这时候虽然不敢妄动,但兆惠被围时,他们并没有前来策应。这次进兵,务必把他们押送来京;或者姑且免其死罪,给他们安排效力之处,也已经是格外施恩了。倘若稍有可疑,也一并擒拿治罪。著传谕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等遵照办理。如果兆惠所见有不同之处,也立即同成衮扎布等一边商议,一边奏报。你们务必奋勇前进,迅速奏报成功,以不负委任。军机大臣等奏报:臣等遵照圣旨,将南河河务一事,同尹继善、嵇璜等共同商议。现在毛城铺已经奉旨堵闭,将来黄水直流下游,河道自然可以逐渐疏浚冲刷。但徐州南北两岸是上游最先承受冲击的地方;北岸孙家集现在已经筑有草坝,其冲刷形成的支河,务必查勘后填筑;南岸堤工更应加高加厚,以防护御洪水。至于洪湖五坝中的智、信二坝,曾奉旨规定非水势大涨不得立即开启;但承受过水的只有高邮车逻等三坝,难免进水多而出水少。应在昭关地方再设置滚坝,并在滚坝下方开一条支河;再把南关旧坝改建为滚水石坝。这样其规制就同高堰五坝相互配合。流入长江的各条河道,去年已经开挖;至于范公堤各闸以下通入海中的河道,应否设置闸座,候旨遵行。奉旨:著嵇璜明日前往办理。定边将军成衮扎布奏报:先前臣等奏请派公齐旺办理科布多台站事务,如今齐旺病重,不能任事。请将他的公爵由其儿子达什承袭。查扎萨克图汗部落台吉诺尔布的游牧地同科布多相近,请派诺尔布驻守科布多,管理台站事务。皇帝准奏。这一天,皇帝的御舟驻跸平桥。己巳日。皇帝到皇太后的御舟前请安。派官员祭祀关帝庙。这一天,皇帝的御舟驻跸石坝堡。庚午日。派官员祭祀昭忠祠。

○谕、朕敬承祖德。问俗观风。嘉惠黎元。培植士类。今者乘春布令。载莅东南。济济青衿。来迎道左。因念三吴两浙。民多俊秀。加以百年教泽。比户书声应试之人日多。而入学则有定额。甚有皓首而困于童子试者。其无遗珠之惜耶。宜循旧典。再沛渥恩。其将江苏、安徽、浙江、三省本年岁试文童。照乾隆十六年例。府学及州县大学。增取五名。中学增取四名。小学增取三名。各该学政其慎加甄录。称朕乐育人才之至意焉。

○又谕、江浙二省谳狱滋繁。陈臬之司素称剧任。兹朕巡省所至。覃布恩膏。黎庶均沾。闾阎恺乐。而有罪之人囹圄桎梏。实由自取。亦何恤焉。但念狱一成而不变。其中奸民之犯法者固多。而无知误蹈之人。亦所时有。况未抵于重辟尚可望其自新。用播德音以符宽大。所有江苏、安徽、浙江、等属军流以下人犯。俱著加恩各予减等发落。从此案牍一清。在问刑各官。当益励精勤。期于明慎。而凡尔百姓。更宜各安本业。勉为良民。勿谓旷典可以幸邀。而轻干国宪也。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郭莽呼图克图之沙毕纳尔等四百余人。请送至阿拉善。交罗布藏多尔济管辖等语。此等人本非诚心归顺。特因穷困无聊。暂行依附。日久必复滋生事端。即如伊等在伊犁时。曾将司员柏琨等留养。迨阿逆遣人至彼。复将柏琨等送赴阿逆伊等既经归诚。即不应顺从阿逆。乃反覆无常一至于此。自应豫筹安插。著传谕车布登扎布等。即将伊等大喇嘛解送来京。应令其何处居住再行定夺。其沙毕纳尔等。俱著交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管辖。留心约束毋得任其滋事。

○是日、御舟驻跸崇家湾

○辛未。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金龙四大王庙。河渎、淮渎之神。并故河道总督靳辅齐苏勒、大学士嵇曾筠等祠。

○遣官祭江渎之神。并吴季札祠、宋臣宗泽祠、故大学士张玉书、尚书赵申乔、巡抚潘思榘等祠。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查夏邑县低洼各村庄。因上年七月内雨水过多。致有积水。旋经疏浚消涸。高粱收有九分。惟谷豆减收二三四分不等。八九月间。粮价并未昂贵。嗣缘夏邑东连江省之萧、砀北近山东之曹、单、等县。均有偏灾。赴夏籴粮者多。致夏邑市价稍增。无力之户。未免拮据。彭家屏因有此奏。查收成七分从无赈缓之例。惟当此新陈不接之时。自应查明接济。当即饬属开仓平粜。并分别酌量借给。至商邱、永城、虞城、三县界联夏邑。其拮据情形相仿。亦一体借粜兼行。得旨汝终不免有文过之意。是不知民瘼。今后须改过再如此则不恕矣。余有旨谕谕豫省之夏邑、商邱、永城虞城四县。与萧、砀曹、单、灾地。犬牙相入。岂独无灾。此中州之民。淳朴风厚。不敢言灾是以赈恤未及益用嘉悯。著该抚即速勘明积水地亩给赈一月。其有应行平粜。及量借耔种口粮之处。一并率属实心妥协办理毋令抱痛向隅。以副朕惠鲜彰善至意。谕军机大臣等、图勒炳阿覆奏查勘夏邑等处上年被灾一摺。终不免有文过之见。夏邑既与江省之萧、砀。东省之曹、单、接壤。彼此皆歉。夏邑等处。宁得独丰。特以中州民风淳朴故去冬图勒炳阿在彼督办工料。并未有呼吁告灾之事耳。然岂可因其未告。而竟不加体察耶。彭家屏初有此奏。朕尚恐其出于多事或好名市惠乡井。既而张师载所奏略同。伊素朴实。知非无因。今观图勒炳阿之始终文饰。益可见矣。地方乡宦。挟私妄奏。此风自不可长。而封疆大吏。玩视民瘼。尤所当惩。朕于图勒炳阿临行时。面谕至为明晰。乃尚复存心回护。著传旨严行申饬。其被灾各州县已降旨加赈。并令粜借兼行。该抚其率属妥速办理。此次暂为宽恕。若再不经心。必当重治其罪。

○又谕、前命成林、三宝、往挐庄有恭。并令查其行装。原恐其有营私作弊之事。所有字迹等项。自当加意详查。至于现存赀财。如果及钜万。自有可疑。固当封禁候讯。若不过数千金。及二三千金。则伊历任封疆。养廉余剩。亦所应有。此案咎祗在庄有恭一人。与家属人等无涉。伊母灵柩。仍令其家人护送回籍。不必过于严刻。概行封禁。致滋惊扰。可传谕成林、三宝、知之。

○是日、驻跸天宁寺行宫。翼日如之。

○壬申。皇后千秋令节。停止行礼筵宴。

○谕、前因顾春乘船头晕。未能赴外洋巡察。曾经降旨询问。顾春尚巧辩遮饰。并未据实陈奏。嗣据尹继善将顾春行抵吴淞江地方。即行回返。并未亲赴外洋等情揭奏。顾春知不能隐匿。始奏称伊以患病未赴外洋。顾春如此取巧。甚属无耻。著革去副都统。在参领上行走。所遗镶黄旗汉军副都统员缺著官保补授。

译谕令说:朕恭敬承受祖宗的德泽,考察民情,巡行各地,施惠百姓,培育士人。如今乘春天颁布政令,来到东南。众多读书人到道路旁迎接,因而想到三吴、两浙之地,百姓中才俊很多,加上百年的教化恩泽,家家都有读书声,参加考试的人日益增多,但入学名额却有定数,甚至有人头发都白了还困在童子试中,难道不令人惋惜人才遗珠吗?应遵循旧典,再施厚恩。江苏、安徽、浙江三省本年岁试的文童,照乾隆十六年成例,府学及州县大学增加录取五名,中学增加录取四名,小学增加录取三名。各学政务必慎重甄选,以符合朕乐于培育人才的至意。又谕令说:江、浙两省的审理案件日益繁多,按察使司一向被称为事务繁重的职位。这次朕巡察各省所到之处,广泛施布恩惠,百姓都得到恩泽,民间安乐;至于有罪之人身陷囹圄、受着刑具,实在是自己造成的,又有什么可怜恤的呢?但想到案件一经定罪便不能改变,其中固然有许多奸民犯法,也时常有无知而误犯法令的人,何况尚未处以重刑的,还可以希望他们改过自新。因此传播恩德,以符合宽大之意。江苏、安徽、浙江等属军流以下人犯,都著加恩各自减等发落。从此案牍清理之后,审理刑狱的各官应更加勤勉精审,务求明察慎重。至于你们百姓,更应各自安守本业,努力做良民,不要以为这种宽大的典制可以侥幸求得,而轻易触犯国法。谕令军机大臣等说:据成衮扎布等奏报,郭莽呼图克图的沙毕纳尔等四百多人,请求送往阿拉善,交罗布藏多尔济管辖。这些人本来并不是诚心归顺,只是因为穷困无依,暂时依附;时间一久,必然又会滋生事端。就如他们在伊犁时,曾经把司员柏琨等人留下收养,等到阿逆派人到那里,又把柏琨等送给阿逆。他们既然已经归顺,就不应顺从阿逆,却反复无常到了这种地步。因此应预先筹划安置。著传谕车布登扎布等,立即把他们的大喇嘛押送来京,至于应让他们住在什么地方,另行决定。沙毕纳尔等人,都著交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管辖,留心约束,不得任其滋生事端。这一天,皇帝的御舟驻跸崇家湾。辛未日。皇帝到皇太后的行宫请安。派官员祭祀金龙四大王庙,以及河渎、淮渎之神和已故河道总督靳辅、齐苏勒、大学士嵇曾筠等人的祠庙。派官员祭祀江渎之神,以及吴季札祠、宋臣宗泽祠、已故大学士张玉书、尚书赵申乔、巡抚潘思榘等人的祠庙。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报:查得夏邑县地势低洼的各村庄,因为上年七月雨水过多,形成积水,随后经过疏浚而消退干涸;高粱收成达到九成,只有谷、豆减收二成、三成或四成不等。八九月间粮价并未上涨。后来由于夏邑东边连接江省的萧县、砀山县,北边靠近山东的曹县、单县等县,这些地方都有局部灾情,前往夏邑买粮的人很多,导致夏邑市价稍有增加,贫困无力的户不免困窘。彭家屏因此上奏。查照收成七成从来没有赈济缓征的成例,但正值新粮未熟、陈粮将尽之时,自应查明情况予以接济。于是立即命属员开仓平价出售粮食,并分别酌情借给粮食。至于商邱、永城、虞城三县同夏邑接界,困窘情形相近,也一并实行借粮和平粜。奉旨:你终究还是免不了有掩饰过失的意思,这是不知道民间疾苦。今后必须改过;再这样做,就不宽恕了。朕另有谕旨,告谕河南省的夏邑、商邱、永城、虞城四县同萧、砀、曹、单等灾区犬牙交错,难道唯独没有灾情吗?这里是中州,百姓淳朴、风俗厚重,不敢说自己受灾,所以赈济抚恤没有及时施行,朕更加嘉许并怜悯他们。著令该巡抚立即查勘清楚积水地亩,发给一个月的赈济粮食。凡应当平粜以及酌量借给耕种种子、口粮的地方,也一并率领属员切实妥善办理,不得让百姓含痛失望,以符合朕惠爱百姓、表彰善行的至意。又谕令军机大臣等说:图勒炳阿覆奏查勘夏邑等处上年受灾情形的奏折,终究免不了有文饰过错的看法。夏邑既同江省的萧县、砀山县以及山东省的曹县、单县接壤,彼此都歉收,夏邑等地岂能独自丰收?只是因为中州民风淳朴,所以去年冬天图勒炳阿在那里督办工程物料时,并没有人呼吁申报灾情罢了。然而难道可以因为他们没有申报,就竟然不加体察吗?彭家屏起初有此奏报时,朕还担心他是多事,或者好名求取恩惠、讨好乡里。后来张师载所奏大致相同,他一向朴实,朕知道其中不会没有缘故。如今看图勒炳阿始终文饰掩盖,更加可以看出这一点。地方乡绅官宦挟带私意妄自上奏,这种风气自然不可助长;而封疆大吏轻视民间疾苦,更应惩处。朕在图勒炳阿临行时,已经当面把话说得十分明白,他竟然还存心回护。著传旨严厉申斥。受灾各州县已经降旨加以赈济,并命令平粜和借粮同时办理。该巡抚务必率领属员妥善、迅速办理。这次暂且宽免;如果再不经心办理,必定从重治罪。又谕令说:先前命成林、三宝前往捉拿庄有恭,并命令查验他的行装,原本是担心他有营私作弊的事情。凡是字迹等物,自然应当特别仔细查验。至于现存财产,如果达到数万,确实有可疑之处,固然应当查封禁管,等待审讯;如果不过几千金,或者二三千金,那么他历任封疆大吏,所得养廉银的余剩,也属于应有之物。这件案子的过错只在庄有恭一人,同他的家属等人没有关系。他母亲的灵柩,仍命他的家人护送回籍,不必过分严厉,全部查封禁管,以免引起惊扰。可传谕成林、三宝知悉。这一天,皇帝驻跸天宁寺行宫。第二天也是这样。壬申日。皇后的千秋令节,停止行礼和筵宴。谕令说:先前因为顾春乘船时头晕,没能前往外洋巡察,朕曾降旨询问。顾春还巧言辩解、加以掩饰,并没有据实陈奏。后来据尹继善揭奏,顾春行至吴淞江地方就立即返回,根本没有亲自前往外洋。顾春知道无法隐瞒,才奏称自己因患病没有前往外洋。顾春这样投机取巧,实在无耻。著革去副都统,改在参领上行走;所遗镶黄旗汉军副都统员缺,著由官保补授。

○吏部等部议奏、八旗另记档案、及养子开户人等。上年三月内。经户部奏定、俱准出旗为民。其在京文武各员。停其升转旗缺。如届应升应调。应作何改调汉缺之处。交吏兵二部定议。其外任文职、绿营等官。本非在京旗缺。应即令出旗为民。现在捐纳候选人员。并闲散繙译二项进士举人生员等。亦准其为民至如何考试录用之处。交吏礼兵等部办理等因。查此项另记档案人员。乾隆十六年清查时。凡现任文武各官。曾蒙恩旨。但停升转。免其革退。今应仍遵前旨行。如有特著劳绩、贤能出众之员。在内之文职。许该堂官保题汉缺。武职许都统步军统领保题。在外之文武各官。许该督抚将军保题。均候旨办理。其现任文武。系旗缺者。出缺后不便再补。系候补汉缺者。但准补用。补后停其升转。其一应举贡生监。应照乾隆六年题准之例。如原系另户抱养民人为子者。准归入民籍应试。如本系家奴开户另记档案者。其本身止准顶带终身。不得再行考试。此项人等既经出旗为民。其子孙应各照该籍民人例、一体办理。从之。

○吏部议覆、安徽巡抚高晋奏称、定例越狱重犯。四个月限满。始行查参疎防。有狱官例止革职留任。遇有庸劣因循。重犯远扬。接任更难弋获。请嗣后除军流越狱。仍照例扣限查参。如斩绞重犯越狱。即时查参疎纵职名。不必仍依定限应如所请。至请将该管州县离任协缉之处。诚恐缉捕重责。专诿接任。处分甚轻。未必实心实力。于事无益应毋庸议。从之

○巡视南城吏科给事中塘古泰等参奏、吏目盛朝臣、滥差纵役。因拘休致御史丛洞家人张三、而误拘丛洞。请照溺职革任。得旨唐古泰参奏吏目盛朝臣革职一摺。殊属太过。吏目有地方之责。互殴喊禀。职所当问。其舍张三而误拘休致御史丛洞。则差役混拏之咎。该吏目固不及知。既经问明即行送回此不过佥差不慎之处分耳何至遽请革职。在塘古泰等、因丛洞亦系原任御史。误被屈辱遂将吏目参革以为同官吐气甚属不合此案盛朝臣不必革职。著交部按例察议具奏。塘古泰陈作梅、并著交部察议

○癸酉。孝康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陵

○刑部奏、此次巡幸江浙现在军流以下人犯蒙恩各予减等惟是情罪轻重有分办理应稍为区别如应发遣黑龙江宁古塔及内遣云贵川广者。自应一体援减此外情罪较重者。俱不准减等。至已发遣军流。计程限尚未到配。准其会赦减等至江浙之人。在别省犯案。递回原籍。追赃佥配者。计其犯事在恩旨以前。亦应推广皇仁。准减等发落。其外省犯事。递发江浙军流。均不在减等之列。报闻。

○是日、驻跸高旻寺行宫。翼日如之

○甲戌。赐扈从王公大臣、并江南大小官员等食。

○乙亥。上祭江神。奉皇太后渡江。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日、驻跸金山寺行宫。

○丙子。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谕、沿途进献诗赋书画人员。进一册者赏缎一疋。进二册者赏缎二疋。其进万寿生生图之罗学旦。及进苏诗补注之查开。各赏缎四疋。

○又谕曰、庄有恭于朱<▯日冉>一案。擅入擅出。现又有张谷孙等罚银之事。种种荒谬。显有别情。是以革职拏问。并命成林、三宝、前往查其往来字迹。此旨于正月十七日发阁。成林等亦即于是日起程。乃尹继善一得拏问之旨。即限行六百里。令沿途知府将庄有恭看守。在成林等之奉差。尹继善即或不知。而巡抚大员。岂沿途知府所当看守若云奉旨拏问。当专委托恩多、托庸、杜官德、中一人前往。严加搜查字迹。防范串供。即爱必达亦何不可往者。是名为看守从严。而实密露风声。使得豫为之计耳。尹继善乃敢于朕前试此等伎俩。岂能行耶。尹继善、爱必达、俱著交部严察议奏。

○是日、御舟驻跸方渎桥。

○丁丑。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谕、朕奉皇太后銮舆。再临江浙。巡省所至。惠泽频颁。而优老引年。加恩尤渥。其江宁、京口、杭州、乍浦、等驻防旗人男妇年七十以上者。亦著照从前恩诏例。一体赏赉。以昭庆典。

○又谕、现在随同护军营当差杭州协领。著赏缎四疋。防御以上等官。各赏缎三疋。骁骑校兵丁人等。俱著赏给一月半钱粮。沿途坐台江宁、京口、杭州、乍浦、协领参领著各赏缎三疋。防御以上等官。各赏缎二疋。骁骑校兵丁人等。著赏给一月钱粮。

○户部议准、前署狭西巡抚卢焯疏称、咸宁县更名项下水碾碾房。因乾隆二十年秋雨连绵。被水冲坍岁输额课应请豁除。从之。

译吏部等部议奏:八旗另记档案人员以及养子开户人等,上年三月经户部奏准,都允许出旗为民。现任京中文武官员,停止其升迁调补旗缺;如果到了应升、应调的时候,应如何改调汉缺,交吏部、兵部定议。外任文职官员、绿营等官,本来就不是京城旗缺,应立即出旗为民。现在捐纳候选人员以及闲散翻译两项中的进士、举人、生员等,也准许其为民。至于如何考试录用,交吏部、礼部、兵部等办理。查此类另记档案人员,乾隆十六年清查时,凡现任文武各官,曾蒙恩旨,只是停止升转,并免其革退;如今应仍遵照先前旨意办理。如有特别著有劳绩、贤能出众的人员,在京文职官员,准许由该堂官保举补授汉缺;武职准许由都统、步军统领保举;在外文武官员,准许由督抚、将军保举,均候旨办理。现任文武官员中属于旗缺的,缺出后不便再补;属于候补汉缺的,只准补用,补用后停止升转。所有举人、贡生、生员、监生,应照乾隆六年题准的成例办理。如果原本是另户抱养的民人为子,准许归入民籍参加考试。如果本来是家奴开户、另记档案的人,其本人只准终身保有顶戴,不得再行考试。这些人既然已经出旗为民,他们的子孙应各照该籍民人的成例,一体办理。皇帝准奏。吏部议覆安徽巡抚高晋奏称:定例规定,越狱的重犯,满四个月期限后,才查究参劾疏于防范的责任。有些狱官按例只是革职留任,遇到庸劣因循的官员,重犯逃到远方,接任官员就更难以捕获。请今后除军流犯越狱仍按成例扣除期限查参外,斩、绞重犯越狱,应立即查参疏于纵放的官员,不必仍按规定期限办理。至于请求将管辖该地的州县官离任后仍协同缉捕,实在担心缉捕重犯的责任会专门推给接任官,处分又太轻,未必会实心实力办理,对事情没有益处,应不必议处。皇帝准奏。巡视南城的吏科给事中唐古泰等参奏:吏目盛朝臣滥行差役、纵容差役,因拘拿退休御史丛洞的家人张三,误将丛洞拘拿,请照渎职革职。奉旨:唐古泰参奏吏目盛朝臣、请求革职的奏折,实在过分。吏目有管理地方的责任,互相殴打、喊冤申诉,本来就是他应当过问的事情。至于舍弃张三而误将退休御史丛洞拘拿,这是差役混乱拘捕的过错,该吏目固然不应不知;既然审问清楚后立即送回,这不过是派差不慎的处分罢了,何至于立即请求革职?唐古泰等因为丛洞也是原任御史,误遭屈辱,便参劾并革去吏目职务,以替同僚出气,实在不合适。本案盛朝臣不必革职,著交部按例查议具奏。唐古泰、陈作梅,也著交部查议。癸酉日。孝康章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孝陵。刑部奏报:这次皇帝巡幸江、浙,现在军流以下的人犯都蒙恩各自减等;只是罪情轻重有别,办理时应稍加区别。比如应发遣黑龙江、宁古塔以及内遣云、贵、川、广等地的,自然应一体援照减等;此外罪情较重的,都不准减等。至于已经发遣军流、按路程期限尚未到达配所的,准许遇赦减等。江、浙之人在别省犯案,递解回原籍、追赃并签发配所的,如果计算其犯罪在恩旨以前,也应推广皇帝仁慈,准许减等发落。其余省份犯案、递发江、浙充军流放的,都不在减等之列。报闻。这一天,皇帝驻跸高旻寺行宫。第二天也是这样。甲戌日。赐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江南大小官员等饮食。乙亥日。皇帝祭祀江神,奉皇太后渡江。到皇太后的行宫请安。这一天,皇帝驻跸金山寺行宫。丙子日。皇帝到皇太后的御舟前请安。谕令说:沿途进献诗赋、书画的人员,进献一册的赏缎一匹,进献二册的赏缎二匹。进献《万寿生生图》的罗学旦,以及进献《苏诗补注》的查开,各赏缎四匹。又谕令说:庄有恭在朱<▯日冉>一案中,擅自进入又擅自离开,现在又有张谷孙等被罚银的事情,种种荒谬,明显另有隐情,所以革职并拘拿审问,同时命成林、三宝前往查验他的往来字迹。这道旨意在正月十七日发到内阁,成林等也就在这一天起程。可是尹继善一得到拘拿审问的旨意,就限令以六百里速度传递,命沿途知府看守庄有恭。成林等奉差的事情,尹继善即使不知道,巡抚大员难道是沿途知府所应看守的吗?如果说奉旨拘拿审问,就应专门委托恩多、托庸、杜官德三人中的一人前往,严密搜查字迹,防止串供;即使派爱必达前往,又有什么不可以?这种做法名义上说是严加看守,实际上却秘密泄露风声,使他得以预先设法。尹继善竟敢在朕面前施展这种伎俩,难道能够行得通吗?尹继善、爱必达,都著交部严加查议具奏。这一天,皇帝的御舟驻跸方渎桥。丁丑日。派官员祭祀历代帝王庙。谕令说:朕奉着皇太后的銮舆,再次来到江、浙。巡察所到之处,频频颁布恩惠;优待年老者、引退年长者,所加恩典尤其丰厚。江宁、京口、杭州、乍浦等地驻防旗人中,男妇年满七十岁以上的,也著照从前恩诏的成例,一体赏赉,以彰显庆典。又谕令说:现在随同护军营在杭州当差的协领,赏缎四匹;防御以上等官,各赏缎三匹;骁骑校、兵丁等,都赏给一个半月的钱粮。沿途驻台的江宁、京口、杭州、乍浦协领、参领,各赏缎三匹;防御以上等官,各赏缎二匹;骁骑校、兵丁等,赏给一个月的钱粮。户部议准:前署陕西巡抚卢焯上疏称,咸宁县更名项下的水碾、碾房,因乾隆二十年秋雨连绵,被洪水冲毁倒塌,请求免除每年应缴的额定课税。皇帝准奏。

○陕西巡抚陈宏谋奏、前抚臣卢焯奏请定边等七州县。准外省商贾投捐本色。以实仓储。查定边、靖边榆林、怀远、府谷神木、葭州、七州县。近接鄂尔多斯。一片沙碛地鲜可耕。所种谷穈。非旱即霜。且延绥镇兵驻劄榆林东西两协。遇灾需赈。是沿边州县积贮。不但有裨民食。兼济军糈。连年军行往来。加以二十年秋禾被灾。口外亦复歉收。叠蒙恩借给蠲缓。动用既多。悬欠不少。现在七州县额贮。大半悬缺。榆林驻兵重地。存谷止六千余石。欲采买于本地。则出谷无几。欲藉捐监。则本境报捐甚少。惟山陕民人每年出口租种蒙古地亩。秋收获粮最多。请照卢焯所奏。许外省商贾。于七州县报捐。其谷买自口外种地之人。于本地民食无碍。而边储可以有备。且思沿边积贮。多多益善。并请于每处定额之外。再各捐谷五万石。粟穈米麦豆兼收。捐足即停。其捐谷分为额外储蓄之粮。另款存贮。遇赈则作正开销。遇粜则价解司库。又卢焯请减定靖二县捐谷。与榆林等县画一。查从前原定谷数。系按各府粮价题定。七州县粮价。亦随时长落。应请照旧报捐。无庸议减。倘二县报捐者少。俟榆林等县捐停。统归定、靖。二县报捐。亦可先后捐足得旨、著照所请行。

○颁给福建台湾北路副将传敕。从总督喀尔吉善请也。

○是日、御舟驻跸叶家村。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二月。戊寅清明节。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以京口副都统伊龄阿、杭州副都统五十七、对调。

○是日御舟驻跸迎龙桥。

○己卯。遣官祭周泰伯祠先贤言子祠、宋臣范仲淹祠、韩世忠祠、并故巡抚汤斌、张伯行、总河陈鹏年祠。

○谕上江所属之宿、灵虹三州县、及长淮一卫。去秋被水灾黎。其成灾在六分以上者。业已多方抚恤。复两经降旨加赈自可不致失所。惟被灾五分地亩。定例既不成灾。不在给赈之内。而其中有积水未消。不能种麦之处。及已种春麦。正月内又为毛城铺减洩黄水淹浸者。虽可播种大田。而时距秋成尚远。贫民生计。不无拮据。清问所及。轸念殊深。著加恩于例借一月口粮之外。再加借一月口粮。以资力作。该督抚其董率属员。查明速办。

○又谕、武备院披甲人拉住、殴船户卢四身死一案。按律应拟绞监候。但朕巡幸江浙清问闾阎。行庆施惠而随从兵役。乃至逞凶殴毙人命。不得以寻常斗殴比。拉住著改为立绞令随从兵役人等。知所炯戒。至此事在本月初九日。该督抚等身任地方。每日随行。岂竟一无所闻。而皆置之不问。经步军统领衙门查明具奏。朕始知之。封疆大吏。所司何事。人命至重。朕清跸所至尚尔如此。则平时之玩忽从事。更不可问矣。朕已面加申饬。仍著罚银二百两。给卢四之兄卢好生收领。其武备院该管之大臣官员。旺扎勒在御前行走。不能亲身约束。著免其议处。余著交部察议。并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唐喀禄奏称、据杜尔伯特台吉布图库、班朱尔等呈称。伊等与车凌相离年久。无庸归并同住。请送至察哈尔安插等语。布图库等、既不便与车凌同居。自应另筹安插。第察哈尔地亦无多。若将此等户口。俱行送往。恐于伊等生计无益。著在呼伦贝尔、及通肯呼裕尔等处。令布图库等居住。即传谕车布登扎布等酌量办理。呼伦贝尔等处。系黑龙江将军所辖。并著传谕将军绰勒多知之。

○是日、御舟驻跸北望亭。

○庚辰。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御书先贤周子祠扁曰光霁祠。

○赐扈从王公大臣、并江南大小官员等食。

○谕军机大臣等、每年正二月间。并不闻雷。而钦天监已有头雷占验之奏。今王大臣等报雨摺内称。二月初七日雷雨交作。此即头雷也。该监何以反未奏报。可传谕王大臣。即传钦天监堂官询问覆奏。

译陕西巡抚陈宏谋奏报:先前巡抚卢焯奏请定边等七州县,准许外省商贾捐纳本色粮,以充实仓储。查定边、靖边、榆林、怀远、府谷、神木、葭州七州县,近接鄂尔多斯,遍地沙碛,少有可以耕种的土地。所种谷物不是遭旱就是遭霜;而且延绥镇的军队驻扎在榆林东西两协,遇到灾荒需要赈济。因此沿边州县的积贮,不仅有益于百姓粮食供应,也兼可供给军粮。连年军队往来,加上乾隆二十年秋粮受灾,口外也歉收,多次蒙受恩准借给、蠲免、缓征,耗用已经很多,悬欠也不少。现在七州县的额定储粮大半亏缺。榆林是驻兵重地,现存粮食只有六千多石;想在本地收买,能够出售粮食的很少;想借捐纳监生来充实,境内报捐的又很少。只有山西、陕西百姓每年出关租种蒙古土地,秋收所得粮食最多。请照卢焯所奏,允许外省商贾在七州县报捐,所捐粮食从口外租种土地的人那里购买,对本地百姓的粮食供应没有妨碍,而边地储粮可以有所准备。并且考虑到沿边积贮越多越好,请在各处原定额之外,再各捐粮五万石,粟、黍、米、麦、豆兼收,捐足即停止。这些捐粮作为额外储蓄的粮食,另立款项储存;遇到赈济时作为正式支出,遇到平粜时按价折银解送司库。又,卢焯请求减少定边、靖边二县的捐粮数额,使之同榆林等县一致。查从前原定的粮数,是按各府粮价奏定的;七州县的粮价也会随时涨落,应请求照旧报捐,不必议减。如果二县报捐的人少,等榆林等县停止捐纳后,全部归入定边、靖边二县报捐;二县也可以先后捐足。奉旨:著照所请办理。颁发给福建台湾北路副将传敕。这是依照总督喀尔吉善的请求办理的。这一天,皇帝的御舟驻跸叶家村。《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第五百三十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第五百三十三。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年,二月,戊寅清明节,派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派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以及端慧皇太子园寝。皇帝到皇太后的御舟前请安。将京口副都统伊龄阿与杭州副都统五十七对调。这一天,皇帝的御舟驻跸迎龙桥。己卯日。派官员祭祀周泰伯祠、先贤言子祠、宋臣范仲淹祠、韩世忠祠,以及已故巡抚汤斌、张伯行、总河陈鹏年等人的祠庙。谕令上江所属的宿、灵、虹三州县以及长淮一卫。去年秋季遭受水灾的灾民,其中灾情达到六成以上的,已经多方抚恤,又两次降旨加赈,自然不至于流离失所。只是遭灾五成的田地,按照定例既不算成灾,不在赈济范围之内;其中有些地方积水尚未消退,不能种麦,还有已经种上春麦、正月里又被毛城铺泄放的黄水淹没的地方。虽然还可以播种大田作物,但距离秋收还很远,贫民的生计不免困窘。朕问及此事,深为怜念。着加恩在按例借给一月口粮之外,再借给一月口粮,以资助他们从事耕作。该督抚要督率所属官员,查明情况,迅速办理。又谕,武备院披甲人拉住殴打船户卢四致死一案。按律应当拟判绞刑,监候执行。但朕巡幸江浙,访察民间,施行庆赏恩惠,随从的兵役竟敢逞凶殴死人命,不能按照寻常斗殴论处。拉住着改为立即处绞,以令随从兵役等人知道警戒。此事发生在本月初九日,该督抚等身任地方官,每天随行,难道竟然一点也没有听闻,却都置之不问?还是步军统领衙门查明具奏,朕才知道。封疆大吏究竟是负责什么的?人命至为重大,朕清跸所到之处尚且如此,那么平时办事的玩忽,更不可想象了。朕已经当面加以申饬,仍着罚银二百两,交给卢四的兄长卢好生收领。武备院主管此事的大臣官员中,旺扎勒正在御前行走,不能亲自约束,着免于议处;其余人员交部察议。并将此事通行晓谕知悉。谕令军机大臣等:唐喀禄奏称,据杜尔伯特台吉布图库、班朱尔等呈称。他们与车凌相隔多年,没有必要归并在一起居住,请求送往察哈尔安置。布图库等既然不便与车凌同住,自应另行筹划安置。不过察哈尔的土地也不多,如果把这些户口全都送去,恐怕对他们的生计没有好处。着在呼伦贝尔以及通肯呼裕尔等地,令布图库等居住;立即传谕车布登扎布等酌情办理。呼伦贝尔等地属于黑龙江将军管辖,也着传谕将军绰勒多知悉。这一天,御舟驻跸北望亭。庚辰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派官员祭祀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祭祀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皇上亲书先贤周子祠匾额,题为“光霁祠”。赐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江南大小官员等饮食。谕令军机大臣等:每年正月、二月之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二月〕 明明还没有听到雷声,钦天监却已经上奏占验首雷。如今王大臣等报雨折中说,二月初七日雷雨交作,这就是首雷。钦天监为何反而没有奏报?可以传谕王大臣,立即传钦天监堂官询问,具奏答复。

○又谕曰、黄廷桂等奏称、接雅尔哈善咨文。知噶勒藏多尔济叛迹已著。前舒赫德自京带往噶勒藏多尔济宰桑固穆扎布等四人。现留肃州。请旨办理等语。伊等尚未识朕令固穆扎布等前去之意。前舒赫德起程时。朕令将固穆扎布等带往。特因众厄鲁特等虽潜谋不轨。而噶勒藏多尔济、尚无叛形。是以令将伊属人遣回游牧。伊果无异心。自必率众归诚。彼时酌量情形原可从容办理。此时虽有雅尔哈善之咨。而噶勒藏多尔济实在情形。究未深悉。著仍将固穆扎布等。令黄廷桂送交舒赫德带往。如舒赫德等、已接有擒拏噶勒藏多尔济之信。即将固穆扎布等停止前往。毋庸拘泥此旨办理。

○缓山东鱼台、济宁金乡、滕、峄、五州县卫、乾隆二十一年分、水灾应徵漕项银米。

○是日、驻跸苏州府行宫。

○辛巳。驻跸灵岩山行宫。至癸未皆如之。

○壬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上年大兵前往哈萨克。阿逆尚未远遁。而贼人等屡次诡言擒献。我兵迁延不进。遂致首恶脱逃朕面询自军营回来侍卫等。皆众口一词。则达勒当阿等为贼所愚可为前鉴厄鲁特等生性狡诈此次大兵前进畏惧兵威必将逞其故智希冀缓我之师。如果擒贼自效率众归诚必其人亲至军营。叩辕吁请。若并未见其人而但遣人来往其为缓兵之计无疑。著传谕成衮扎布等。带兵前进时。应将此等诡称擒献贼人。先行斩戮。慎勿轻信贼言。致堕奸计。

○癸未。上幸宋臣范仲淹高义园。

○遣官祭禹陵南镇之神、浙江海神。

○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会奏淮徐河湖疏筑事宜一黄河一应长滩逼溜坐湾之处。必须挑切顺势。其大滩。非挑切奏效者。或抽引渠。或挑引河。务使导溜归中。再河身既垫。两岸堤工。更形卑薄亟须加帮高宽坚实一北岸无堤洩水之处。有梁家、马路迤下徐家庄等处、间段支河数十余道。至黄村汇聚。深至丈余宽或四五十丈。又黄家庄、郭家堂、朱家庄、间段亦有沟槽并花庄一带。宽至八九百丈漫坡矮滩。桃汛已届。亟宜及早堵筑宽厚土坝。至盛涨出槽之水。听其平漫平消。不使冲成沟槽致有夺溜之患。再孙家集坝工后戗单薄必得加筑宽厚土戗。并于河身内添建土坝二三道一微山、昭阳、诸湖。远承豫东二省之积潦。近受黄河北岸之涨漫骆马湖北受东省蒙阴沂州、诸山之水西受微山湖水其尾闾居六塘河之上游。今该处湖堤在在残缺亦应修筑坚厚。以上三条。乃淮徐切要亟办之工但查目下兴工甚多。承修各官并雇募人夫甚众各工未便一时并举。再四筹画。其黄河南岸应加堤工。北岸应堵支河。迫不及待急宜儹筑。至下游骆马湖堤工。俟上游工少就绪。即接续儹办。得旨、朕观骆马湖堤工。亦非可缓待之事。过宿迁时。贫民甚多。以工代赈。亦不虑无人应募也。今又令嵇璜高晋前往。汝等悉心共酌分任。和衷办理。以纾朕怀。勉之。谕军机大臣等、据白钟山、张师载所奏淮徐湖河疏筑事宜一摺。其所称河身淤浅之处切滩挑渠。并增筑堤工。及堵筑北岸支河以防冲刷夺溜二条。实为此时第一要工。自应急为筹办。而骆马湖居六塘河之上游。受水既多。湖堤残缺。必应修筑坚厚。方足以资捍御以朕视之。亦非可缓待之事也。若谓工程派委乏员。不独安徽州县佐贰。可以檄调。即河南山东二省佐贰官。亦何不可酌调者。而宿迁一带贫民甚多。朕车驾经临。得之目睹。则以工代赈。在工程既不致稽延。于穷黎更属有益。亦何无人应募之足虑耶。荆山桥挑浚工程现有侍郎梦麟在彼督办。顷据张师载奏称、人夫云集竣工自易。其淮徐湖河各工白钟山嵇璜身任总河自当悉心商办现又令高晋前往会同办理张师载虽赴济宁。但运河现无可办之事。自当仍来荆山桥骆马湖等处。伊等当同体朕轸念民生至意公同酌议。每最要处分一人独任其事同时并举而分之中又宜和衷共济联为一体不可稍存自了之意当使各处祇如一处而诸人祇如一人方见伊等实心出力。不负朕之倚任也已于摺内、批谕可再详悉传谕知之

○甲申。上诣皇太后行宫侍膳

译又谕:黄廷桂等奏称,接到雅尔哈善的咨文。得知噶勒藏多尔济叛逆的迹象已经明显;此前舒赫德从京城带往的噶勒藏多尔济、宰桑固穆扎布等四人,现在留在肃州,请求降旨办理。看来他们还没有明白朕令固穆扎布等前去的用意。此前舒赫德起程时,朕命令把固穆扎布等带去,特意是因为众多厄鲁特人虽然暗中图谋不轨,但噶勒藏多尔济还没有显露叛逆形迹,所以命令把他的属人送回游牧地。他如果确实没有异心,自然会率领众人归诚;当时根据情势斟酌处理,原本可以从容办理。现在虽然有雅尔哈善的咨文,但噶勒藏多尔济的实际情形究竟如何,还没有完全查清。着仍把固穆扎布等交给黄廷桂,送交舒赫德带去。如果舒赫德等已经接到擒获噶勒藏多尔济的消息,就立即停止带固穆扎布等前往,不必拘泥于此旨办理。缓征山东鱼台、济宁、金乡、滕、峄五州县卫乾隆二十一年水灾应征的漕项银米。这一天,驻跸苏州府行宫。辛巳日。驻跸灵岩山行宫。到癸未日都如此。壬午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谕令军机大臣等:去年大军前往哈萨克。阿逆还没有逃远,贼人却屡次谎称已经擒获并献上,导致我军迁延不进,终于使首恶逃脱。朕亲自询问从军营回来的一些侍卫,他们都众口一词地说,达勒当阿等被贼人欺骗,这可以作为前车之鉴。厄鲁特人生性狡诈,这次大军前进,他们畏惧军威,一定会再施故技,希望拖延我军。如果真的擒获贼人并愿意率众归诚,必定会由那个人亲自到军营,叩击辕门请求投降;如果根本没有见到那个人,只是派人往来,这无疑是缓兵之计。着传谕成衮扎布等,带兵前进时,应当把这些谎称擒获并献出贼人的人先行斩杀,千万不要轻信贼人的话,以免落入奸计。癸未日。皇上幸临宋臣范仲淹的高义园。派官员祭祀禹陵南镇之神、浙江海神。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会同奏报淮徐河湖疏浚、修筑事宜:一、黄河凡是长滩逼溜、坐湾的地方。必须挑挖切除,使水势顺畅。对于大的沙滩,若不是挑挖切除能够奏效,就或开挖引渠,或挑挖引河,务必使水流导入河心。再者,河身既已淤垫,两岸堤工更加低矮单薄,必须赶快加高、加宽,使之坚实。一、北岸没有堤防而泄水的地方,在梁家、马路以下的徐家庄等处,间隔分布着支河数十道,汇聚到黄村,深达一丈多,宽的有四五十丈。又黄家庄、郭家堂、朱家庄一带,间隔处也有沟槽,以及花庄一带,形成宽达八九百丈的漫坡矮滩。桃汛已经到来,应当赶早堵筑宽厚的土坝。至于盛涨时溢出河槽的水,任其平缓漫流、平缓消退,不要冲刷成沟槽,以免发生改变水流方向的祸患。再者,孙家集坝工的后戗单薄,必须加筑宽厚的土戗,并在河身中增筑土坝二三道。一、微山、昭阳诸湖,远处承接河南、山东两省的积水,近处承受黄河北岸的涨水漫流;骆马湖北面承受山东省蒙阴、沂州各山的水,西面承受微山湖的水,其下泄水道位于六塘河上游。如今这些地方的湖堤到处残缺,也应修筑得坚固厚实。以上三项,是淮徐地区最紧要、急需办理的工程。但查目前兴办的工程很多。负责承修的各官以及雇募的人夫都很多,各项工程不便同时兴办。再三筹划后,黄河南岸应当加修堤工、北岸应当堵塞支河的工程,迫在眉睫,必须赶紧修筑。至于下游骆马湖的堤工,等上游工程大体就绪后,立即接续赶办。奉旨:朕看骆马湖堤工,也是不能缓办的事情。经过宿迁时,贫民很多,以工代赈,也不必担心没有人来应募。如今又命嵇璜、高晋前往,你们要尽心共同商议,分别负责,齐心办理,以宽解朕的忧怀。努力办理。又谕军机大臣等:据白钟山、张师载所奏淮徐湖河疏浚修筑事宜一折,其中所说河身淤浅处挑挖沙滩、开渠,以及增筑堤工、堵筑北岸支河以防冲刷改流的两项,实在是当前第一等重要工程,自应赶紧筹办。骆马湖位于六塘河上游,承受的水很多,湖堤又有残缺,必须修筑坚固厚实,才足以防御。以朕看来,也不是可以缓办的事情。如果说工程分派后缺少官员,不仅安徽各州县的佐贰官可以发文调派,就是河南、山东两省的佐贰官,又有什么不能酌情调派的呢?宿迁一带贫民很多,朕的车驾经过时亲眼看见了。因此以工代赈,对工程来说既不至于耽误,对穷苦百姓更有好处,又有什么值得担心没有人来应募呢?荆山桥挑浚工程现有侍郎梦麟在那里督办,刚才据张师载奏称,人夫云集,工程自然容易完工。淮徐湖河各项工程,白钟山、嵇璜身任总河,自应尽心商办;现在又命高晋前往会同办理。张师载虽然前往济宁,但运河现在没有可以办理的事情,自应仍然前往荆山桥、骆马湖等处。你们应当共同体会朕深切怜念民生的本意,共同商议:每一处最重要的工程,由一人专门负责,同时并举;在分工之中又要同心协力,联合成为一体,不可稍有各自求成的念头。应当使各处如同一处,众人如同一人,这样才能看出你们确实尽心出力,不辜负朕的倚任。这些话已经在奏折内批示,也可以再详细传谕知悉。甲申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侍奉进膳。

○谕淮徐湖河各工亿万民生攸系朕宵旰忧勤时殷轸念顷者翠华南迈再莅江南于清黄交汇处及高堰石工虽已亲临阅视。而徐州一郡地处上游南北两岸。相距甚迫远承陕豫诸水。一遇盛涨时有溃决之患是以特命白钟山、张师载嵇璜高晋前往确勘形势。妥速筹办俾城垣民舍。永获安全今据白钟山等奏。于河身淤浅之处。切滩挑浚。并增筑堤工及堵筑北岸支河。为南北分筹之议。夫河工一事。自石林口之漫溢。张家、马路、孙家集之冲夺。黄流势弱。不能刷沙直趋。致河底沙停。大溜侧注。其受病已非一日。为今之计。舍此亦别无良法。朕巡省所至。首在勤民。而河湖要工。所关尤钜。一切应浚应筑。奏牍批答。自不如亲临相度。得以随处指示也。拟于回銮渡淮后。由顺河集前往徐州。即由徐州取道。至山东之曲阜。展谒孔林。用申仰止之忱。皇太后銮舆。仍由顺河集、先至泰安府之灵岩山驻跸。所有自宿迁至徐州及山东一带营尖道路。俱务从简约。但取足供行走顿宿而已。不必过求齐备。以副朕廑念民瘼。亲阅河工之本意。

○又谕、前据喀尔吉善奏、处州总兵黄正元。言语迟钝。步履艰难。诸事健忘。不能胜任。是以降旨令其休致。其遗缺以李国柱补授。今黄正元前来接驾。虽年逾六旬。而精力未甚衰颓。询系去冬偶患时症。近已痊愈。黄正元久历戎行。尚属谙练。著仍留处州总兵之任。李国柱仍回副将原任。

○户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两广总督杨应琚会奏、外洋红毛等国番船。向俱收泊广东。近年收泊定海。运货宁波。请将粤海浙海两关税则。更定章程。嗣后除照例科徵之比例规例二项。彼此均无增减。无从议外。至正税一项。如向来由浙赴粤之货。今就浙置买。税饷脚费俱轻。而外洋进口之货。分发苏杭亦易。获利加多。请将浙海关徵收外洋正税。照粤海关则例酌议加徵。其中有货物产自粤东。原无规避韶赣等关税课者。概不议加。又粤海关估价一项。系按货物估计徵收。如货本一两。徵银四分九厘。但浙省货值。有与粤省原例不符者。应照时值增估更定。其价同货物。仍循其旧。至船只梁头之丈尺。及货物进口出口之担头。悉照粤海关税则。不准减免。得旨、依议。此摺内所称若不更定章程。必致私扣暗加。课额有亏。与商无补等语。尚未深悉更定税额本意。向来洋船。俱由广东收口经粤海关稽察徵税。其浙省之宁波。不过偶然一至。近年奸牙勾串渔利。洋船至宁波者甚多。将来番船云集。留住日久。将又成一粤省之澳门矣。于海疆重地。民风土俗。均有关系。是以更定章程。视粤稍重。则洋商无所利而不来以示限制。意并不在增税也。将此明白晓谕该督抚知之。

○兵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口北道属之多伦诺尔。孤悬独石口外。向设理事同知一员。其他为外藩四达之区。兼有山场地泊。均须防范。虽每年于独石协拨千总一员。带兵四十名分防。究非同知专辖。且按年轮换人地不习。请于多伦诺尔设都司一。千把外委各一。并应设外汛二处。酌于距独石口适中之闪电河、二道泉。各驻外委一。其应设员弁兵丁。请裁文安营都司。并外委一。马守兵一百六十三名。移驻多伦诺尔。即改文安营为文安汛。归霸州营游击辖。移宣镇永宁路所属周四沟外委一。马守兵八十名移驻。改周四沟守备为把总。带兵三十名防汛。其每年原拨独石协弁兵。即作为多伦诺尔额设。改隶都司。常川驻守。均应如所请。从之。

○是日、驻跸苏州府行宫。翼日如之。

○乙酉。上奉皇太后临视织造机房。

○遣官祭唐臣陆贽祠、吴越王钱镠祠宋臣岳飞墓、明臣于谦墓、故尚书徐潮墓。

○谕、江苏徐州府属之铜沛、邳、丰、萧、砀、睢、等七州县。上秋偶被偏灾业经蠲赈并施。并将新旧漕粮。概行停缓。第朕念该处俱系积歉之区民鲜盖藏。将来青黄不接之时。正须设法调剂。所有七州县熟田应徵漕米二万四百余石著即截留本地照例粜借。庶于民食更为充裕。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礼部代会试士子谢恩本内。据举子龚起等呈词有稽千佛之名经。及载赓云汉之诗等句。夫千佛名经。乃唐人下第者欣羡之词。语甚鄙俚。在制科钜典。自当诵习圣贤。非先王之法言不敢道。岂得漫为摭拾。至云汉之诗。则与周宣悯雨诗相混。龚起等草茅之士。未谙体制。尚无足责。而礼部堂官。据词入奏。何以不加检点。盖以为此等呈谢章奏。朕或未必留心披阅。岂知朕日理万几。安肯以事属寻常。遂不寓目耶。陈世倌、何国宗等。即未能详检。金德瑛久侍内廷。何乃亦疎忽若此。俱著传旨申饬。此本发还改撰进呈。

译谕令:淮徐湖河各项工程关系亿万百姓的生计,朕日夜忧劳,时刻深切挂念。近来御驾南巡,再次来到江南,在清河、黄河交汇处以及高堰石工,虽然已经亲临阅看。但徐州一郡地处上游,南北两岸相距很近,远处承受陕西、河南各地的水,一遇大涨,常有决口的危险。因此特命白钟山、张师载、嵇璜、高晋前往确实勘察地势,妥善迅速筹办,使城墙和民舍永远获得安全。如今据白钟山等奏报,在河身淤浅处挑挖沙滩、疏浚河道,并增筑堤工、堵筑北岸支河,作为南北两岸分别筹办的方案。河工这件事,自从石林口漫溢、张家、马路、孙家集发生冲刷改流以来,黄河水势减弱,不能冲刷泥沙直趋下游,以致河底积沙,大股水流偏向一边,这种弊病已经不是一天了。现在的办法,除了这样也没有别的好办法。朕巡察所到之处,首先在于勤恤百姓,而河湖重要工程关系尤其重大。所有应当疏浚、应当修筑的地方,奏折批答终究不如亲临察看,才能随处指示。朕打算回銮渡淮以后,由顺河集前往徐州,再由徐州取道到山东曲阜,拜谒孔林,以表达仰慕之情。皇太后的銮舆仍由顺河集先到泰安府的灵岩山驻跸。自宿迁到徐州以及山东一带的营盘、尖营和道路,都务必从简。只要足以供行走和停宿即可,不必过分追求齐备,以符合朕挂念民间疾苦、亲自阅看河工的本意。又谕:此前据喀尔吉善奏报,处州总兵黄正元。说他言语迟钝,行走艰难,诸事健忘,不能胜任职务,因此降旨令他退休,并以李国柱补授他的缺。如今黄正元前来接驾,虽然年过六十,但精力并没有十分衰颓。询问得知,他去年冬天偶然患了时疫,近来已经痊愈。黄正元长期经历军旅,还算熟悉练达,着仍留任处州总兵;李国柱仍回任原来的副将。户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两广总督杨应琚会同奏报:海外红毛等国的番船。过去都停泊在广东,近年停泊定海,在宁波装运货物。请求把粤海关、浙海关的税则重新制定章程。今后除了按照惯例征收的比例、规例两项,双方都不增不减,不在此讨论之外;至于正税一项,例如过去由浙江运往广东的货物,现在就在浙江购置,税饷、脚费都较轻,而海外进口货物分发到苏州、杭州也更容易,获利增加很多。因此请求将浙海关征收海外货物正税的税率,按照粤海关税例酌情加征。其中有些货物产自粤东,原本没有规避韶关、赣关等税课的情况,一概不议加征。又粤海关估价一项,是按照货物估价征收;如果货本一两,征银四分九厘。但浙江省货物价值有与广东省原例不相符的,应按照时价增加估值,重新制定;价格与货物相同的,仍沿用旧例。至于船只梁头的丈尺以及货物进口、出口的担数,都完全按照粤海关税则,不准减免。奉旨:依议办理。这份奏折中所说如果不重新制定章程,必然导致私下扣留、暗中加征,税额亏损,对商人也没有补益等话,还没有完全明白重新制定税额的本意。过去洋船都从广东入关,由粤海关稽查征税。浙江省的宁波,不过是偶然到达一次。近年奸猾的牙商相互勾结牟利,前往宁波的洋船很多。将来番船聚集在那里,停留日久,又将成为一个广东省的澳门了。这对海疆重地以及民风土俗都有关系。因此重新制定章程,比广东稍微从严,使洋商无利可图而不来,以表示限制之意,并不在于增加税收。将此明白传谕该督抚知悉。兵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口北道所属的多伦诺尔。孤立地处在独石口外,过去设置理事同知一员;那里又是外藩四面通达的地区,并有山场、地泊,都必须防范。虽然每年从独石协拨千总一员,带兵四十名分地防守,终究不是由同知专门管辖,而且按年轮换,人员不熟悉地方。请求在多伦诺尔设置都司一员、千总、把总、外委各一员,并设置外汛二处,酌情在距离独石口适中的闪电河、二道泉各驻外委一员。所需设置的员弁、兵丁,请裁撤文安营都司、外委各一员和马守兵一百六十三名,移驻多伦诺尔;同时将文安营改为文安汛,归霸州营游击管辖。移拨宣镇永宁路所属周四沟外委一员、马守兵八十名驻扎,改周四沟守备为把总,带兵三十名防守汛地。每年原来拨给独石协的弁兵,即作为多伦诺尔额设兵额,改归都司管辖,常年驻守。均应按照所请办理。皇上批准。这一天,驻跸苏州府行宫。第二天也是这样。乙酉日。皇上奉皇太后前往观看织造机房。派官员祭祀唐臣陆贽祠、吴越王钱镠祠、宋臣岳飞墓、明臣于谦墓以及故尚书徐潮墓。谕令:江苏徐州府所属的铜沛、邳、丰、萧、砀、睢等七州县。去年秋季偶然遭受局部灾害,已经蠲免赋税、赈济并施行救助,也把新旧漕粮一概停征缓征。不过朕想到这些地方都是多年歉收的地区,百姓很少有储藏,将来青黄不接的时候,正需要设法调剂。七州县熟田应征的漕米二万四百余石,着立即截留在本地,照例出粜、借给百姓,如此对于民众的粮食会更加充裕。该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又谕:礼部代会试士子谢恩的奏本中。据举子龚起等呈文中有“稽千佛之名经”以及“载赓云汉之诗”等句。千佛名经,是唐代落第者表示欣羡的言辞,语言十分鄙俗。在制科这一重大典礼中,自应诵习圣贤之道;不是先王的法言,不敢说出口,怎么可以随意摘取拼凑?至于“云汉之诗”,则与周宣王悯雨之诗相混。龚起等是草野读书人,不熟悉体制,尚且没有什么可责备的;可是礼部堂官竟据此呈文入奏,为什么不加以检点?大概以为这类谢恩奏章,朕未必会留心披阅。哪里知道朕每天处理万机,怎么肯因为事情看似寻常,就不加过目呢?陈世倌、何国宗等即使不能详细检阅,金德瑛长期侍奉内廷,为何也疏忽到这种地步?都着传旨申饬。这份奏本发还,改写后进呈。

○又谕、上年逆贼阿睦尔撒纳、及阿布赉之得以脱身逃窜。西北两路领兵大臣。彼此互相归咎。其时达勒当阿等。带领西路官兵。追捕阿睦尔撒纳。前后相距不过里许。而乃为人所绐。以致远遁北路哈达哈等则既探知阿布赉所在。故意迟回不即掩获。迨已逸去。始勒兵追蹑其后夫军务机宜。间不容发。竟皆交臂失之。其奚所归咎。前因一时委用乏人。且事在万里之外。难以悬定。必须查询明确。方可定其处分今询之陆续自军营来者。则众口一辞。前后吻合。是达勒当阿哈达哈、及同时参赞诸臣。均无所辞其责矣。此等误事之人。若不明示谴责。仍令安然保其爵位。将来何以用人。达勒当阿、哈达哈、本身公爵。及哈达哈之领侍卫内大臣。俱著革退。吏部尚书员缺。著傅森调补。工部尚书员缺。著纳木扎勒补授即兼管镶红旗满洲都统。阿里衮著降补户部侍郎。兼管镶蓝旗满洲副都统。所遗户部尚书员缺。著兆惠补授。即兼管镶白旗汉军都统。兆惠此次调度有方。甚属勤劳。并著授为领侍卫内大臣。以示鼓励。其傅森之兵部尚书员缺。著舒赫德补授。仍兼管镶黄旗汉军都统。纳木扎勒之户部侍郎员缺著雅尔哈善调补。所遗兵部侍郎员缺。著哈达哈降补。即兼管镶蓝旗汉军副都统。达勒当阿之镶蓝旗满洲都统员缺。著雅尔哈善兼管。其正白旗满洲副都统员缺。著达勒当阿降补。至两路参赞大臣。哈宁阿现随兆惠自伊犁回至军营。亦属勤劳。著免其议处。扎拉丰阿、鄂实、富德、唐喀禄、俱著交部察议。朕于诸臣功过。赏罚予夺。一秉至公。毫无成见。惟视人之效力何如耳。并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前因副将军兆惠领兵杀贼。全师而出。遣人调取援兵。于雅尔哈善奏到时。已降恩旨。今览兆惠等所奏。其沿途与贼交战。甚为劳苦。兆惠等所领。并非进剿之兵且马匹无多。官兵等竟能同心奋勇。所遇贼人尽行歼灭。振旅而回。实堪嘉予。兆惠著加恩封为一等伯。世袭罔替。三格、哈宁阿永贵、莽阿纳、俱赏给三等轻车都尉。亦著世袭罔替侍卫齐努浑奋勉勇往。加恩授为头等侍卫赏给额尔克巴图鲁名号。加赏银一百两。兆惠等奖给花翎之领队署营总伊灵阿、三达保、俱著授为二等侍卫。再前此兆惠报到署护军校纳兰图、署防尉成果、与厄鲁特色勒同在前行。剿灭厄鲁特三户人口。所剩男妇。俱行获解等因。经朕加恩纳兰图、成果、俱赏给花翎。色勒授为三等侍卫。各赏银五十两。今兆惠等既奏称成果、纳兰图、厄鲁特达尔汉、达什车凌等。常在略地行走等语。成果纳兰图厄鲁特达尔汉达什车凌、俱著授为三等侍卫。仍著兆惠等将此次奋勉行走。暨阵亡受伤人等。查明造册送部照例分别议叙赏恤。兆惠先遣报信之德楞彻、云多克、著授为三等侍卫。图伦楚等所遣同云多克前往之副护军校济德。著授为护军校。图伦楚、达礼善亦甚属奋勉。图伦楚著加恩赏给副都统职衔达礼善授为头等侍卫图伦楚所领官兵内。曾经打仗出力者。亦著兆惠查明一同报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顷据兆惠等奏请、两路进兵。擒剿贼众。所奏甚合机宜。此时成衮扎布应已到巴里坤。即著成衮扎布、会同兆惠、分路带兵前进。务期同心协力。迅奏肤功。从前曾降谕旨。令将回部事宜。从容筹办。今看此情形。大兵一进。即可剿灭贼众。厄鲁特等既皆翦除。则回部自可招服。并著成衮扎布等妥协筹办。再昨经舒赫德等奏请、将噶勒藏多尔济宰桑固穆扎布、暂留肃州。朕以噶勒藏多尔济叛迹未著。谕令仍行带往。今观兆惠所奏。噶勒藏多尔济、竟敢首为叛逆。固穆扎布、著即留肃监禁。候旨再行办理。吞图布、图布慎等。此次虽未同谋叛逆。然不可仍留彼处。曾降旨令解送来京。倘稍有可疑。亦即正法。以绝根株。毋贻后患。前派鄂实为兆惠参赞大臣。额勒登额领队行走。今兆惠队内原有哈宁阿、永贵、三格、同办事务。除派一员遵旨来京。尚有二人。足资助理。鄂实仍著同成衮扎布办事。富德著同额勒登额、在兆惠队内领队行走。军营现在办事人员甚多。莽阿纳著即行回京。

○军机大臣等奏、此次扈从之大臣侍卫官员拜唐阿兵丁太监及各项人等。俱请照十六年之例赏给。宗室公如松等四人。照现在职任赏给。将军新柱上次特恩赏给。此次亦请照旧。存住王家营者如之。简亲王、额驸德勒克、公扎拉丰阿、应如何赏给。候旨遵行。得旨、简亲王著赏银三百两。德勒克、扎拉丰阿、著赏银二百两。余依议。

○又奏、吉林将军印信内。汉书船厂二字。应改为吉林。并书清字。交礼部铸给。报闻。

○丙戌。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阅兵。

○是日、御舟驻跸嘉兴府后教场。

○丁亥。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阅兵。

○是日、御舟驻跸石门镇。

译又谕:去年逆贼阿睦尔撒纳以及阿布赉能够脱身逃窜。西、北两路领兵大臣彼此互相推诿罪责。当时达勒当阿等带领西路官兵追捕阿睦尔撒纳,前后相距不过一里左右,却被人欺骗,使阿睦尔撒纳逃到远方;北路的哈达哈等既然已经探知阿布赉所在,却故意迟疑徘徊,不立即设法擒获,等他已经逃走,才率兵在后面追赶。军务机宜,间不容发,竟然都失之交臂,这还有什么可推诿的?此前因为一时任用官员不足,而且事情发生在万里之外,难以遥定,必须查问清楚,才能决定处分。现在询问陆续从军营回来的人,众口一词,前后说法相合,因此达勒当阿、哈达哈以及同时担任参赞的诸臣,都没有什么可以推脱责任的了。这些误事之人,如果不明确加以谴责,仍让他们安然保有爵位,将来还怎么任用人才?达勒当阿、哈达哈本人所袭公爵,以及哈达哈的领侍卫内大臣职,均着革退。吏部尚书缺,着傅森调补;工部尚书缺,着纳木扎勒补授,并兼管镶红旗满洲都统;阿里衮着降补户部侍郎,兼管镶蓝旗满洲副都统。所遗户部尚书缺,着兆惠补授,并兼管镶白旗汉军都统。兆惠这次调度得当,十分勤劳,也着授为领侍卫内大臣,以示鼓励。傅森留下的兵部尚书缺,着舒赫德补授,仍兼管镶黄旗汉军都统。纳木扎勒留下的户部侍郎缺,着雅尔哈善调补;所遗兵部侍郎缺,着哈达哈降补,并兼管镶蓝旗汉军副都统。达勒当阿留下的镶蓝旗满洲都统缺,着雅尔哈善兼管;正白旗满洲副都统缺,着达勒当阿降补。至于两路参赞大臣,哈宁阿现在跟随兆惠从伊犁回到军营,也很勤劳,着免于议处。扎拉丰阿、鄂实、富德、唐喀禄,都交部察议。朕对于诸臣的功过、赏罚、进退,一概秉持至公,毫无成见,只看个人效力如何而已。并将此事通行传谕知悉。又谕:此前副将军兆惠领兵杀贼。全军出发,并派人调取援兵。在雅尔哈善奏折到达时,朕已经降下恩旨。如今看兆惠等的奏报,他们一路与贼人交战,十分劳苦;兆惠等所带领的并不是进剿之兵,马匹也不多,官兵们竟能同心奋勇,把所遇贼人全部歼灭,整军而回,实在值得嘉奖。兆惠着加恩封为一等伯,世袭罔替。三格、哈宁阿、永贵、莽阿纳,都赏给三等轻车都尉,亦着世袭罔替。侍卫齐努浑奋勉勇往,加恩授为头等侍卫,赏给额尔克巴图鲁名号,另加赏银一百两。兆惠等因赏给花翎而任领队署营总的伊灵阿、三达保,都着授为二等侍卫。此前兆惠奏报,署护军校纳兰图、署防尉成果与厄鲁特色勒一同在前面行进,剿灭厄鲁特三户人口,剩下的男女也全部擒获解送,朕因此加恩,纳兰图、成果都赏给花翎,色勒授为三等侍卫,各赏银五十两。如今兆惠等既然奏称成果、纳兰图、厄鲁特达尔汉、达什车凌等人常在前面行走,负责略地等事。成果、纳兰图、厄鲁特达尔汉、达什车凌,都着授为三等侍卫。仍着兆惠等把这次奋勉效力的人员以及阵亡、受伤人员查明造册,送交有关部门,照例分别议叙、赏赐、抚恤。兆惠先行派来报信的德楞彻、云多克,着授为三等侍卫。图伦楚等派遣与云多克一同前往的副护军校济德,着授为护军校。图伦楚、达礼善也十分奋勉,图伦楚着加恩赏给副都统职衔,达礼善授为头等侍卫。图伦楚所带领的官兵中,曾经打仗出力的,也着兆惠查明后一同报部议叙。谕令军机大臣等:近日据兆惠等奏请,分两路进兵。擒获、剿灭贼众,所奏很合机宜。此时成衮扎布应当已经到达巴里坤,着成衮扎布会同兆惠分路带兵前进,务必同心协力,迅速建立功绩。从前曾降旨,命令回部事务从容筹办;如今看来这种情形,大军一进就可以剿灭贼众。厄鲁特等既然都被剪除,回部自然可以招抚归服。也着成衮扎布等妥善筹办。又前日舒赫德等奏请把噶勒藏多尔济、宰桑固穆扎布暂时留在肃州,朕因噶勒藏多尔济尚未显露叛逆迹象,谕令仍然带去。如今看兆惠所奏,噶勒藏多尔济竟敢首先发动叛逆,固穆扎布着立即留在肃州监禁,等待降旨再行办理。吞图布、图布慎等,这次虽然没有共同谋划叛逆,但也不能仍留在当地。此前已经降旨命令解送来京,如果稍有可疑,也立即正法,以断绝根株,免留后患。此前派鄂实担任兆惠的参赞大臣,额勒登额任领队行走。如今兆惠队中原有哈宁阿、永贵、三格共同办理事务;除派一人遵旨来京外,还剩两人。足以协助办理事务。鄂实仍着与成衮扎布共同办事;富德着与额勒登额在兆惠队内任领队行走。军营中现在办事人员很多,莽阿纳着立即回京。军机大臣等奏报:这次扈从的大臣、侍卫、官员、拜唐阿、兵丁、太监以及各类人员。都请求按照乾隆十六年的成例赏赐。宗室公如松等四人,按照现任职务赏赐。将军新柱上次蒙受特恩赏赐,这次也请照旧办理。留住王家营的人员也如此。简亲王、额驸德勒克、公扎拉丰阿应当如何赏赐,等候旨意遵行。奉旨:简亲王赏银三百两;德勒克、扎拉丰阿赏银二百两;其余依议。又奏报:吉林将军印信中。“汉书船厂”四字,应改为“吉林”,并书写清字,交礼部铸造颁给。皇上知道了。丙戌日。皇上前往皇太后的御舟问安。阅兵。这一天,御舟驻跸嘉兴府后教场。丁亥日。皇上前往皇太后的御舟问安。阅兵。这一天,御舟驻跸石门镇。

○戊子。孝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兵部议覆哈达哈所奏军前行走官员一摺。甚属含糊。如一人而曾数次出力。自当分案定议。不得因其前已得有议叙。而后此遂俱置之不论。或以同系一案。既已邀恩于前。不必重复再议。亦当将其重复之处声明。奏内所议。殊未明晰。著询问该堂官。令其明白查奏。

○又谕曰、刑部堂官参奏常朝误班之郎中砗福等一摺。逢五朝期。每月不过三次。乃部院官员。多视为具文。托故不到。而此次刑部满司员内。竟至无一人到班。明系因朕巡省江浙。遂至诸事怠情耳。伊等既不参扈从。间居在京。于典制所关。仍复偷安贻误。甚属不合。砗福等、著交部严察议奏。刑部堂官不能率属。亦著交部察议。看来不到者。不止刑部司官为然。其各部院官员。曾否到班。及有无注明事故之处。著在京总理王大臣逐一查明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著寄信与成衮扎布等。观准噶尔现在情形。大兵两路前进。即可歼灭。然不豫为筹画。恐其闻风远扬。追擒反分兵力。即如鄂勒哲依吞图布等虽未与贼同叛。亦并未协助兆惠。此即应行办理之处。然或未协机宜。必致畏而远窜。莫若豫先设法。诱之使来。俟将极恶贼匪。剿办净尽后。再将此等人众。解送来京。若形迹稍有可疑。即行剿办。其余老弱。酌量分散。如此可妥速完结。若姑息为怀仍留彼处。大兵彻后。未必不复行背叛。用特降旨指示。其如何办理、得省兵力之处。成衮扎布等、皆系目击情形。公同商酌。惟期济事。议定梗概。一面奏闻。一面即进兵办理。

○户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永清县永定河北岸。改移下口。占用民粮地七十三顷九十二亩零。请按数除粮。应如所请。从之。

○礼部议覆、江苏学政李因培奏称、阜宁县本由山阳、盐城、二县分出。即由山阳、盐城、二县。各拨文生六。武生四为阜宁学额。其廪增生员。并于山阳拨六。盐城拨四从前并未查明住址。以致所拨之生。土著无几。其子弟辗转援引。冒籍混考。今请将阜学诸生。逐一清查。其居山阳、盐城者。令各归本籍。山阳、盐城、文优人众。恐因此取进较难。请将阜宁进额。改还山阳、盐城、文生各二。武生各一。并还山阳廪增二。查阜邑现在土著廪生。实止二名。其改归所遗之缺。应于岁考后照案顶补。增生一体办理。照旧四年一贡。应如所请。如此后阜邑文风渐盛。仍许学臣题复旧额。从之。

○值年旗奏、民典旗地租银内。有绝嗣及无力收赎者。曾充公产。为贫苦兵丁赏项。由各旗派员赴各州县收取。嗣经副都统广成奏准。改为修理营房之用。其银仍由各旗派员取自各州县。转交户部。似属纷繁。请嗣后将此项地租银。不必由旗派员收取。但由部行文该督。饬交州县解部。由部行旗注档。俟敷修费。臣等奏请动用。得旨允行。

○蠲山西汾阳、介休、二县、乾隆二十一年分水灾额赋一千八百八十两有奇。并缓蠲余银如例

○是日、御舟驻跸塘栖。

○己丑。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赐扈从王公大臣、并浙江大小官员等食。

○遣官祭贤良祠

○谕、今日朕至杭州省城。其接驾之绿营兵丁。有奏箫管细乐者。夫身隶行伍当以骑射勇力为重戍楼鼓角。不过用肃军容。即古者铙歌鼓吹之词。亦以鸣其得胜之气耳。若吹竹弹丝技近优伶岂挽强引重之夫。所宜相效。此等绿营陋习。各省均所不免。可传谕各该督抚提镇等。转饬所属标营。嗣后营伍中但许用钲鼓铜角其箫管细乐。概行禁止。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淮徐湖河工程。关系亿万生灵。是以降旨于回銮时亲往阅视。其一切道路营尖。已令爱必达前往办理。所有办差之员。应自苏州带往。沿河办工之员。断不可复令办差庶得专一在工。迅速集事。倘致顾此失彼。于河工稍有迟误。殊非朕轸念河防之意。至于米粮草豆。不必多为储偫。将来随皇太后銮舆行走各官兵。仍由原路至灵岩。此外各部院衙门。亦俱令由原路先至曲阜等候。即应随往徐州侍卫官兵紧要差使之人。亦仅令足供本职。现在酌定数目。另行寄知该抚不必过为张罗也。至毛城铺离徐城不远。亦当就近阅看。道路营尖。亦令略为除备。一并传谕爱必达知之。

译戊子日。孝昭仁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景陵。谕令:兵部议覆哈达哈所奏军前行走官员一折。说得十分含糊。如果同一个人曾数次出力,自应分别立案议定,不能因为他此前已经得到议叙,后来就全部置之不论;或者如果属于同一案件,既然此前已经蒙受恩典,不必重复议叙,也应当把重复之处说明。奏折中所议,实在不清楚。着询问该堂官,令其查明后清楚奏报。又谕:刑部堂官参奏常朝误班的郎中砗福等一折。逢五日举行朝会,每月不过三次,但部院官员多把它看作具文,借故不到。这次刑部满洲各司官员,竟然到了没有一人到班的地步,显然是因为朕巡察江浙,便对各项事务懈怠了。他们既不参加扈从,闲居在京,对于涉及典制的事情仍然偷安误事,实在不合。砗福等着交部严查议奏。刑部堂官不能率领属员,也着交部察议。看来不到班的不只是刑部司官;各部院官员曾否到班,以及有没有注明事故,也着在京总理王大臣逐一查明具奏。谕令军机大臣等:着寄信给成衮扎布等。看准噶尔目前的情形,大军分两路前进,就可以歼灭他们。然而如果不预先筹划,恐怕他们听到风声逃到远方,追捕时反而要分散兵力。比如鄂勒哲依、吞图布等虽然没有跟随贼人共同叛乱,也没有协助兆惠,这就是应当办理的地方;但如果处理不合机宜,必然使他们因畏惧而远逃。不如预先设法诱使他们前来,等极恶的贼匪全部剿办干净后,再把这些人解送来京;如果形迹稍有可疑,就立即剿办,其余老弱则酌量分散安置。这样可以妥善迅速地结束此事。如果姑息迁就,仍然把他们留在那里,大军撤退以后,他们未必不会再次叛乱。因此特地下旨指示。至于如何办理、如何节省兵力,成衮扎布等都亲眼见到当地情形,应当共同商议,只求把事情办成。议定大概方案后,一面奏报,一面立即进兵办理。户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永清县永定河北岸。改移下口,占用了民间粮田七十三顷九十二亩有余,请按照数额减除粮赋。应当依照所请办理。皇上批准。礼部议覆江苏学政李因培奏称:阜宁县原本从山阳、盐城二县分出。即由山阳、盐城二县各拨文生六名、武生四名作为阜宁的学额;廪生、增生也分别从山阳拨六名、盐城拨四名。以前没有查明居住地址,以致所拨学生中土著很少,他们的子弟辗转援引,冒籍混入考试。现在请求把阜宁学籍的诸生逐一清查,居住在山阳、盐城的,令其各自归还本籍。山阳、盐城文生和优生人数很多,恐怕因此取进较难,请把阜宁的取进名额改还给山阳、盐城,文生各二名、武生各一名,并还给山阳廪生、增生名额各二名。查阜宁县现在的土著廪生实际只有二人,因改归本籍而空出的名额,应在岁考后按照原案补足,增生也一体办理,仍照旧四年贡生一次。应依所请办理。今后如果阜宁县文风逐渐兴盛,仍允许学政上奏请求恢复旧额。皇上批准。值年旗奏报:民典旗地租银中。有绝嗣以及无力赎回的土地,过去曾充作公产,用作赏给贫苦兵丁的款项,由各旗派员到各州县收取。后来经副都统广成奏准,改作修理营房之用;这些银两仍由各旗派员从各州县收取,再转交户部,似乎十分繁琐。请求今后这项地租银不必由各旗派员收取,只由户部发文给该督,令州县解送户部;户部再行文各旗并登记入档,等修缮费用不足时,由臣等奏请动用。奉旨:准行。蠲免山西汾阳、介休二县乾隆二十一年因水灾所欠的额赋一千八百八十两有余。其余应当蠲免的银两,照例缓征。这一天,御舟驻跸塘栖。己丑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赐随从的王公大臣以及浙江大小官员等饮食。派官员祭祀贤良祠。谕令:今天朕到达杭州省城。前来接驾的绿营兵丁中,有演奏箫管细乐的。身为军伍中人,应当把骑射、勇力看得最重要;戍楼上的鼓角,不过是用来整肃军容,即使古代铙歌鼓吹的乐曲,也只是为了显示得胜的气势。至于吹奏竹管、弹拨丝弦,技艺近似优伶,难道是挽强弓、负重物的人所应当仿效的吗?这种绿营陋习,各省都不能免除。可以传谕各该督抚、提镇等,转令所属标营,今后营伍中只许使用钲、鼓、铜角,箫管细乐一概禁止。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因为淮徐湖河工程关系到亿万百姓。因此降旨在回銮时亲自前往阅看。所有道路、营盘、尖营,已经命爱必达前往办理。凡是办理差务的官员,应当从苏州带去;沿河办理工程的官员,绝不可再让他们办理差务,这样才能专心在工程上,迅速办成事情。如果因此顾此失彼,对河工稍有耽误,就很不符合朕忧念河防的本意。至于米粮、草料、豆料,不必储备过多。将来随皇太后銮舆行走的各官兵,仍由原路前往灵岩;此外各部院衙门,也都令其由原路先到曲阜等候。应当随往徐州的侍卫、官兵以及办理紧要差使的人,也只令其足以供本职使用,现已酌定人数,另行寄信告知该抚,不必过分张罗。至于毛城铺距离徐城不远,也应就近阅看;道路、营盘、尖营也令略加准备。一并传谕爱必达知悉。

○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奏、高宝诸湖。上承洪泽湖、并天长六合之水。汇归运河。由运河诸坝分注江海。向来临湖西岸。有出水港口二三十座。导水入运由港口东趋以资宣洩。若俟伏秋汛涨开放。则五坝齐趋高宝诸湖。势难容纳。无怪兴、盐高、宝、洼下之处。不能容受。即地势少高之所。亦难免淹漫。臣前任南河。曾奏明于桃汛时。视湖河水势情形。如河水足资济运即先将西岸泻高宝湖水之港口。豫为酌量开放。俾湖水日逐宣洩。其势自减而湖面腾出。以待洪湖盛涨。五坝减下之水。亦可容纳。湖河之水。循序汇归江海。不但下河地方不渰。且藉此循序下注之水可以插秧种稻。可否仍照前例开放。得旨允行。

○是日、驻跸杭州府行宫。

○庚寅。上阅兵。

○谕、朕昨至浙江省城。礼部未奏请遣祭已故大学士徐本。询其故。则以未入贤良祠例不致祭为对。徐本历事两朝宣力多年。勤慎懋著。即如前者过常州时已故之巡抚潘思榘礼部尚犹奏请徐本视潘思榘为何如耶。朕巡幸所经郡县名臣旧辅皆即致祭乃国家念旧酬功之典该部自当慎重办理何得胶柱鼓瑟乃尔徐本著入本省贤良祠并著该部奏请遣官致祭

○又谕曰、外省驻防将军及绿营之提镇。出行则皆乘舆夫将军提镇。有总统官兵之责。若养尊处优自图安逸。亦何以表率营伍。而作其勇敢之气。况旗人幼习骑射。即绿营中亦必以其弓马优娴。始历加升用。乃一至大僚。转至狃于便安。忘其故步。此岂国家简擢之意耶。京师都统、副都统、既皆乘马。而满洲侍郎。则无论年逾六旬。亦俱不得乘舆。即朕巡省所至。尚每日乘马而行。乃外省武职。独相沿陋习。此甚非宜。嗣后将军提镇。概不许乘舆。其编设轿夫。并著裁革。如有仍行乘坐者照违制例治罪。可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曰、许松佶、赵酉、俱著革职拏问。派成林、三宝、傅森布、将伊二人。与庄有恭一并隔别解往山东会同巡抚鹤年收禁候讯。

○谕军机大臣等、朕于回銮渡黄后。前往徐州阅视河工。所有营尖道路。已有旨令其不必过求齐备。至前次山东、直隶、因回銮已值初夏。天气炎热。搭盖天棚此次尚可听其搭盖。至于江南境内。尚在春和断不可一律仿效。其余一切豫备。俱宜从简。看来该督抚等所办。未免较前加增即如沿河水营办事草亭乃前此所无如此踵事增华。所动何项徒滋藉口。其现有者。俱著拆去。可一并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圣因寺行宫。至三月丙申皆如之。

○辛卯。工部议覆护理江西巡抚王兴吾疏称、丰城县熊坊垱、仙坛埽、二处石堤。底桩巧坏堤根坐陷估请兴修。应如所请。从之

○予故喀尔喀扎萨克头等台吉额默根子达什车凌旺舒克子达玛琳扎布、各袭职

○蠲江苏续报被水益重之清河、桃源铜山沛县萧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大河徐州、等十二州县卫、漕项银一十四万八千一百二十五两有奇。米麦豆四万三千六百石有奇。其蠲余、勘不成灾、并被灾较轻之安东砀山、丰县、灾田漕项银米。分别缓徵有差。

○豁山东齐东、禹城、惠民、青城、阳信、海丰、乐陵、商河、滨州、利津、沾化、蒲台、滋阳、曲阜、滕县、鱼台、济宁、费县、沂水、临清、临淄、博兴、高苑、乐安、寿光、安邱、平度、昌邑、高密、即墨、等属节年无力完纳民商借谷、一十四万二千九百三十八石七斗有奇。耔种、麦本、口粮、等银二万六千一百七十两有奇。缓金乡、鱼台、二县。乾隆二十一年分、续勘被水成灾漕粮。并加赈贫民有差。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蠡县民李奉公妻张氏。

○是月。湖北巡抚卢焯奏、湖北通省储谷九十二万余石。上年碾动三十九万六千余石。已于离省稍远处。饬买补一十九万三千余石。近省各属。市价略昂。尚有未买谷二十万三千余石。查上年川省歉收。川米罕至。湖南米粮。转贩运川省。楚北粮石。止可供本地民食。未便收买。请将未买谷石。俟麦收后照市价买麦抵谷。如不足数。再俟秋成买谷储仓。得旨、如所议行。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甘省自泾而肃。道路绵远。台站较多。所用人夫牲畜。按日发价。在途有牵领之值。在台有守候之资。民情踊跃争先。自本年正月初一日起。至二月初六日止。征兵加站遄行。节次到肃。今已先后全数出关。时届春融。所雇牲畜车辆。俟尾起官兵一过。即彻令归农。得旨、欣慰览之。

译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奏报:高宝诸湖。上游承接洪泽湖以及天长、六合的水,汇入运河,再由运河各坝分别流入江、海。过去临湖西岸有出水港口二三十座,导水入运,由港口向东流去,以资泄水。如果等到伏汛、秋汛水涨时才开放,五坝的水一同流向高宝诸湖,水势难以容纳,无怪兴化、盐城、高邮、宝应低洼之处不能承受,即使地势稍高的地方也难免淹没。臣以前任南河时,曾奏明在桃汛期间,视湖河水势情形,如果河水足以帮助漕运,就先把西岸向高宝湖泄水的港口酌量预先开放,使湖水每天逐渐泄出,水势自然减弱,湖面腾出空间,以等待洪泽湖水大涨;五坝泄下的水也可以容纳。湖河之水依次汇入江海,不但下河地区不会被淹,而且还可以借着这些依次下泄的水插秧种稻。是否仍照前例开放?奉旨:准行。这一天,驻跸杭州府行宫。庚寅日。皇上阅兵。谕令:朕昨天到达浙江省城。礼部没有奏请派员祭祀已故大学士徐本。询问原因,回答说是因为徐本没有列入贤良祠的成例,所以不予祭祀。徐本历事两朝,多年尽力办事,勤勉谨慎,功绩显著。就像前些时候经过常州时,已故巡抚潘思榘,礼部尚且奏请祭祀;徐本与潘思榘相比又怎么样呢?朕巡幸所经过的郡县,名臣、旧辅都立即祭祀,这是国家念旧酬功的典礼,该部自应慎重办理,怎么能拘泥成例、墨守旧法到这种地步?徐本着入祀本省贤良祠,并着该部奏请派官致祭。又谕:外省驻防将军以及绿营的提督、总兵。出行时都乘坐轿舆。将军、提督、总兵负有统率官兵的责任,如果养尊处优,只图安逸,又怎么能够作营伍的表率,激发他们勇敢的气势?况且旗人从小学习骑射,即使绿营中人,也一定要因为弓马娴熟,才逐步升任使用;可是到了高级官员地位,反而习惯于便利安逸,忘掉原来的本领,这难道是国家选拔任用他们的本意吗?京师的都统、副都统既然都骑马,满洲侍郎则不论年过六十,也都不许乘轿;即使朕巡察所到之处,尚且每天骑马而行,外省武职却独自沿袭这种陋习,实在不合适。今后将军、提督、总兵一概不许乘轿,编设的轿夫也着裁撤革除;如有仍然乘坐的,按照违制条例治罪。可以通行传谕知悉。又谕:许松佶、赵酉,都着革职,拿问治罪。派成林、三宝、傅森布把他们二人同庄有恭分别隔开,解送到山东,会同巡抚鹤年收禁,等待审讯。谕令军机大臣等:朕回銮渡过黄河以后。前往徐州阅看河工。所有营盘、尖营、道路,已经有旨不必过分追求齐备。上次山东、直隶因回銮时已经到了初夏,天气炎热,搭盖天棚;这次还可以听任搭盖。至于江南境内,仍在春和时节,绝不可一律仿效。其余一切预备,都应当从简。看来该督抚等办理的事项,未免比以前增加了;例如沿河水营办理事务的草亭,就是以前没有的。这样接连增饰铺张,所动用的是哪一项款项?只会徒然增加借口。现有的草亭都着拆去。可以一并传谕知悉。这一天驻跸圣因寺行宫。直到三月丙申日都如此。辛卯日。工部议复护理江西巡抚王兴吾的奏疏说:丰城县熊坊垱、仙坛埽两处石堤,因底桩腐坏,堤根下陷,估计应当兴修。应准所请。下令同意。赐予已故喀尔喀扎萨克头等台吉额默根的儿子达什车凌旺舒克、已故喀尔喀扎萨克头等台吉达什车凌旺舒克的儿子达玛琳扎布,各自承袭职爵。免除江苏续报水灾较重的清河、桃源、铜山、沛县、萧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大河、徐州等十二州县卫漕粮应缴银一十四万八千一百二十五两有余,以及米、麦、豆四万三千六百石有余。其余免除部分,以及勘查后未构成灾情和受灾较轻的安东、砀山、丰县灾田应缴漕粮银米,分别予以缓征,等第各有不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万三千六百石〕 免除山东齐东、禹城、惠民、青城、阳信、海丰、乐陵、商河、滨州、利津、沾化、蒲台、滋阳、曲阜、滕县、鱼台、济宁、费县、沂水、临清、临淄、博兴、高苑、乐安、寿光、安邱、平度、昌邑、高密、即墨等属历年无力完纳的民商借谷一十四万二千九百三十八石七斗有余。以及耔种、麦本、口粮等银二万六千一百七十两有余。金乡、鱼台二县缓征。乾隆二十一年续行勘查确定遭水成灾的漕粮,并分别加赈贫民。旌表守正而捐躯的直隶蠡县民李奉公之妻张氏。这个月。湖北巡抚卢焯奏报:湖北全省储谷九十二万余石。上年动用碾支三十九万六千余石,已经在距离省城稍远的地方下令购买补足一十九万三千余石。靠近省城各属粮价略高,尚未买到的谷子还有二十万三千余石。查上年四川歉收,四川米很少运到;湖南米粮又转运到四川。楚北的粮食只能供当地百姓食用,不便再行收买。请将尚未买到的谷石,等麦子收获后,按市场价格购买小麦抵补谷数;如仍不足数,再等秋收后购买谷子储入仓中。奉旨:照所议实行。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甘省自泾州至肃州,道路绵延遥远,台站较多,所用民夫、牲畜按日发给价钱;在途中有牵引、领送的费用,在台站有守候的费用。民众情绪踊跃,争先应募。自本年正月初一日起,至二月初六日止,征调的兵员和增设的台站迅速办理,已分批到达肃州。现在已经先后全部出关。时值春暖解冻,所雇牲畜车辆,等最后一批官兵通过后,立即撤回,命其归农。奉旨:看了奏报,深感欣慰。

○黄廷桂会同甘肃巡抚吴达善奏、裘曰修奏明请将五卫贮麦。酌拨十万余石。添贮哈密。又因安西至哈密一路塘站。米面甚贵。请分五卫麦运往出粜等因臣等查哈密现贮各色粮九万余石惟白面颇少。若概以麦石运送。该处民户稀少、办磨维艰。查沙州一卫。贮粮较他卫独多。距哈密又近。应请先于沙州卫仓拨小麦一万石。磨面运交哈密。即分五卫豆草回空之车。赴沙分运。再哈密一路塘站。俱系戈壁。并无居民汛兵塘夫亦少。官兵由肃裹带口粮甚裕。惟解马兵夫。暨车户人等。需用买食。应即拨安西卫仓麦。磨面减粜。市价稍平即停。报闻。

○又奏、肃州上年收成稍歉。兼以采办军糈。供支过往食用。粮价日昂。查肃州贮麦尚多。当即酌动小麦二万石。分厂平粜。按时估酌中定价。再口外赤、靖、安、柳、四卫。麦值亦昂。当动赤、靖柳、仓贮小麦三千石。安西小麦五千石。减价分粜。价平即停。得旨、览奏俱悉。

○四川总督开泰、提督岳钟璜奏、川省口内口外土司番蛮。素皆崇奉达赉喇嘛。今闻其于本年二月身故。将来赴藏熬茶者必多。恐其间良顽不一。现谕沿途台汛各官加意查察约束毋令在途滋事。得旨、固属先事豫防。然不可因此而致番子等疑惧生事。莫若视之如无事为美。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三月。壬辰朔。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故大学士徐本墓。

○谕、江浙二省积欠地丁银两。前已有旨豁免。而浙省所免独少。足见黎庶素属急公。今巡省莅止。因命悉查各项。则尚有十八、十九、二十等年、各属未完缓徵及蠲剩漕项银十八万九千余两。二十年分、杭、嘉湖、绍四府属县场未完借欠耔本银三万七千八百余两。十八、二十年分、各卫所未完屯饷银六千四百余两。并海宁县未完沙地公租银二千余两。著加恩概行豁免。该督抚等其董率属员。实力奉行。无令胥役里长侵蚀中饱。副朕曲体惠鲜之至意。

○又谕闽浙总督喀尔吉善、浙江巡抚杨廷璋、西湖之水海宁一带田亩。藉以灌溉。今闻沿湖多有占垦。若将垦熟之田。挖废归湖。小民未免失业。如任其占垦。将来日渐壅塞。海邑田亩。有涸竭之虞。于水利民田。均有未便。除已经开垦成熟者。免其清出外。嗣后不许再行侵占。寻奏、西湖旧址。三十余里。雍正二年清查时。仅存二十二里四分有奇。至今三十余年。小民复渐占垦。现委员将湖址逐段勘丈。凡现存湖面。及淤浅沙滩。俱丈量标志。绘图存案。侵占依律惩治。至现在小民栽荷蓄鱼之荡。止许用竹箔阑隔。以通水道。禁其私筑土埂。仍责地方官于每岁水落时。按图勘丈。具结申报。其现已垦熟田亩。虽蒙恩免其清出。但究系私占官湖。俟丈出占垦确数。如果无碍水源。当另请旨酌量徵输。归入西湖岁修项下。为挑浚之用。得旨、是。

○癸巳。祭先蚕之神。遣妃恭代皇后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将军成衮扎布奏、请留阿桂于乌里雅苏台。协同车布登扎布办事等语。经朕允行。今闻阿桂仍在科布多。想尚未奉此旨。科布多既有哈达哈、唐喀禄。阿桂即赴乌里雅苏台协助车布登扎布。科布登地方。著舒明前往。同哈达哈、唐喀禄、办事。即谕车布登扎布等遵行。

○又谕、据唐喀禄等奏、巴兰泰。于二月初九日病故等语。巴兰泰乃照料辉特人等之人。今辉特人等。在乌兰固木地方种地。照料甚属紧要。著派苏章阿驻劄。苏章阿所照料之达什达瓦属人。著派富森驻劄。但富森性急。往往与人不知。今因乏人。令伊照料。如妄滋事端。决不宽贷。即谕署理将军车布登扎布等。留心约束并谕富森知之。

○甲午。上至观潮楼阅水师

○谕、前据刑部堂官参奏郎中砗福等、二十九人。朝期误班。已降旨交部严察议奏。今给事中禄谦等。又查出云骑尉佛药洛等二十五员。均上朝来迟。未曾到班。明系因朕巡幸江浙。遂至相率偷安该管大臣所司何事一任其怠玩至此。至在京总理王大臣。有整饬稽查之责。何亦署若罔闻。著传旨申饬。并令明白回奏。其佛药洛及该管大臣。俱照前旨交部分别议处。

译黄廷桂会同甘肃巡抚吴达善奏报:裘曰修奏请将五卫储存的麦子,酌量拨出十万余石,增加储存在哈密的粮食;又因为安西到哈密一路的塘站米面很贵,请将五卫的麦子分运前往出售。臣等查明,哈密现储各种粮食九万余石,只有白面较少。如果一概运送麦子,那里民户稀少,办理磨面很困难。查沙州一卫储粮比其他卫特别多,距离哈密又近,应请先从沙州卫仓拨出小麦一万石,磨成面运交哈密;立即利用五卫运送豆草后返空的车辆,前往沙州分批运输。再者,哈密一路的塘站都在戈壁,没有居民,汛兵、塘夫也少。官兵从肃州随身携带的口粮很充足,只有押送马匹的兵夫和车户等人需要购买食物,应立即拨用安西卫仓的小麦,磨面后减价出售,等市场价格稍稍平稳就停止。皇上听到了。又奏报:肃州上年收成稍差,又加上采办军粮,供应经过人员的食用,粮价日益上涨。查肃州储存的麦子还很多,应立即酌量动用小麦二万石,分设场所平价出售,按照时价斟酌确定中等价格。又口外赤、靖、安、柳四卫的麦价也很高,应动用赤、靖、柳三卫仓储的小麦三千石、安西小麦五千石,减价分批出售,价格平稳后立即停止。奉旨:看了奏报,全部知道了。四川总督开泰、提督岳钟璜奏报:四川口内、口外的土司和番蛮,一向都尊奉达赉喇嘛。如今听说他在本年二月去世,将来前往西藏熬茶的人一定很多。恐怕其中有善有恶,情况不一。现已传谕沿途台站、汛地各官加意查察约束,不要让他们在路上滋生事端。奉旨:这固然属于事先预防,但也不可因此使番子等疑惧而生事。不如把他们视同无事,才是妥善办法。《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三。《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四。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年,三月,壬辰日为初一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请安。派官员祭祀已故大学士徐本的墓。下谕说:江、浙两省积欠的地丁银两,先前已经有旨意予以豁免,但浙江省获免的数额特别少,足见百姓一向把公事看得很重。如今巡省抵达这里,因而命令全部查核各项欠额,尚有十八、十九、二十等年各属未完的缓征和蠲免后剩余漕项银一十八万九千余两;二十年杭州、嘉兴、湖州、绍兴四府所属县、场未完的借欠耔本银三万七千八百余两;十八、二十年各卫所未完的屯饷银六千四百余两;以及海宁县未完的沙地公租银二千余两。着加恩一概豁免。各该督抚要督率所属官员切实奉行,不许胥役、里长侵吞中饱,以副朕曲意体恤百姓、施惠于民的至意。又下谕给闽浙总督喀尔吉善、浙江巡抚杨廷璋:西湖的水灌溉海宁一带的田地,如今听说沿湖有许多地方被占地开垦。若将已经垦熟的田地挖毁,恢复为湖面,小民不免失去生业;如果任凭继续占垦,将来会日渐淤塞,海宁县的田地也有干涸的忧患,对于水利和民田都不方便。除已经开垦成熟的田地免于清出外,今后不许再行侵占。随后奏报:西湖旧有湖址三十余里,雍正二年清查时仅存二十二里四分有余。至今三十余年,小民又逐渐占地开垦。现已派委员将湖址逐段勘丈,凡现存湖面以及淤浅沙滩,都丈量标记,绘图存案;对侵占者依律惩治。至于现在小民种荷、养鱼的荡地,只许用竹箔隔拦,以使水道畅通,禁止私自筑土埂。仍责令地方官每年水落时,按照图册勘丈,具结申报。现已垦熟的田地虽蒙恩免于清出,但终究属于私占官湖,等丈量出确切的占垦数目后,如果不妨碍水源,应另行请旨酌量征收赋税,归入西湖岁修项目,用于挑浚。奉旨:是。癸巳日。祭祀先蚕之神,派妃代皇后恭行礼仪。下谕给军机大臣等:先前据将军成衮扎布奏请,把阿桂留在乌里雅苏台,协同车布登扎布办理事务等语,朕已经准行。如今听说阿桂仍在科布多,想必还没有奉到这道旨意。科布多既有哈达哈、唐喀禄,阿桂立即前往乌里雅苏台协助车布登扎布。科布登地方,着舒明前往,同哈达哈、唐喀禄办理事务。立即传谕车布登扎布等遵照办理。又下谕说:据唐喀禄等奏报,巴兰泰,于二月初九日病故。巴兰泰是负责照料辉特人的人。如今辉特人在乌兰固木地方种地,对他们加以照料十分重要。着派苏章阿驻扎。苏章阿原来照料的达什达瓦所属人员,着派富森驻扎。但富森性情急躁,往往不能与人相处。如今因为缺少人手,命他负责照料;如果任意滋生事端,决不宽贷。立即传谕署理将军车布登扎布等,留心约束,并将此意告诉富森。甲午日。皇上到观潮楼检阅水师。下谕说:先前据刑部堂官参奏郎中砗福等二十九人,在朝期误了班次,已经降旨交刑部严查议奏。如今给事中禄谦等又查出云骑尉佛药洛等二十五员,都上朝迟到,未曾到班。显然是因为朕巡幸江浙,便相互偷安。所管的大臣主管的是什么事,竟任凭他们懈怠玩忽到这种地步?在京总理王大臣有整顿、稽查的责任,为什么也装作没有听见、没有看见?着传旨申斥,并命他们明白回奏。佛药洛及其主管大臣,都照前旨交部,分别议处。

○乙未。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雅尔哈善等奏称、将傅魁杀死莽噶里克之处。询问丑达等、及随去兵丁。佥称莽噶里克带领二十一人。遇见我兵。告称不堪厄鲁特搔扰。复欲探伊子白和卓信息。是以投内地前来。乃傅魁并不详问伊所告言语。即唤众将莽噶里克杀死等语此事雅尔哈善等初次具奏。尚有庆幸之词。即黄廷桂亦并不以为非也。朕据奏到。即谓傅魁办事错谬。降旨令将傅魁拏解审讯。必有别故。今据丑达等、及随去兵丁所言。则傅魁之罪。实所难逭。除俟解到时详究定罪外。雅尔哈善从前并未参奏。及奉旨查问。始将实情究出。其因循草率。甚属非是。雅尔哈善著交部察议。

○定边将军成衮扎布奏、臣与舒赫德已于二月二十日。先后至巴里坤。其阿拉善、察哈尔、兵丁共一千五百名。亦已至齐。吉林兵一千名。已过安西。兆惠亦于月内可到。当即公议进兵。报闻。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臣节次解送出口马二万出千五百余匹。计于三月十五日内。可全抵巴里坤。余马二千余匹饬布政使武忱等。随时补解。以足三万之数。又解靖逆牧放驼九百九十余只。晋省驼四千二百余只。续到者仍随时解往。臣即于二月二十四日起程。前赴巴里坤。报闻。

○调广东提督胡贵、为福建水师提督。江南提督陈鸣夏、为广东提督。以浙江衢州镇总兵黄仕简、为江南提督。调前任浙江处州镇总兵李国柱、为浙江衢州镇总兵。

○丙申。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称、领兵至穆垒河源。巴雅尔等游牧。早经迁移。随派兵至阿克塔斯乌兰乌苏、库舍图等处搜捕。并无踪迹。是以回至巴里坤。整齐兵力。再行进剿等语。前曾降旨。令成衮扎布、兆惠等分兵往剿。现在巴雅尔等纷纷逃避。想系闻图伦楚等领兵追击。畏惧潜逃。但图伦楚击贼之期甚近。贼众必不能远扬。若乘其不备。即将巴雅尔等追擒甚属易事。倘必俟大兵齐赴。方行进剿。则为日稍迟。恐贼众又复远窜。著传谕成衮札布等。即拣选现在巴里坤兵丁。迅速追捕。仍遵前旨办理。不得更留余孽。再观巴雅尔畏惧逃窜。则其技已穷。即扎哈沁、噶勒杂特等。亦必互相惊窜。其势断不能骤合。大兵一入。自可迅奏肤功。成衮扎布等、务宜奋勇办理。

○丁酉。上奉皇太后自杭州回銮。

○谕军机大臣等、额敏和卓奏称、噶勒藏多尔济等已于二月初五日迁往伊犁等语噶勒藏多尔济、若在原游牧地方。则众厄鲁特等。自必各据其地。负嵎自固。今乃弃其游牧。逃往伊犁。明系势穷力竭。自可不日成擒。且伊犁地方。达瓦齐、及阿睦尔撒纳。尚不能据守。噶勒藏多尔济、又安能托足。惟在官兵等奋勇前往。乘其不备。速行剿灭。方合机宜。再上年擒拏阿逆时。因未派兵堵截逃窜之路。以致逆贼潜逃著传谕成衮扎布等。此次两路进兵。务于闼勒奇等险要地方豫行派兵防守。至噶勒藏多尔济、虽往伊犁。其额林哈毕尔噶等处。或仍留其属人。大兵过后。潜来侵犯。亦未可定。并著成衮扎布、委派干员搜捕倘遇伊等存留贼人即派兵数百名。交领队大臣富德等、奋力剿灭。

○命礼部左侍郎徐以烜、为会试知贡举。刑部尚书刘统勋为正考官。礼部左侍郎介福、右侍郎金德瑛为副考官。

○是日御舟驻跸石门镇

○戊戌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谕曰、在京总理王大臣覆奏询问钦天监头雷占验一摺。二月初六日既经闻雷业于次日具题。自应据实覆奏乃以头雷以后。再遇雷鸣。即不复奏为词。朕所问者。未奏头雷也。既奏头雷。又何须再奏。且此事后经批本处查出因雨湿未得呈览。故朕以为未奏而致问耳即应据实覆奏何致委曲宛转若此耶无论此本到行在时。未经呈览即使呈览朕日理万几一时遗忘再问亦事之所有。若如此有意周旋转属弄巧。且人孰无过。朕所言必皆是耶何国宗等著交部察议。在京总理王大臣亦著饬行

○是日御舟驻跸嘉兴府后教场

○己亥。祭先农之神。遣諴亲王允秘行礼。

○吏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宣化府属之蔚县。与蔚州共处一城。计该州县幅员。祇一百四十里丁赋非多事务亦不甚繁。请裁蔚县、归并蔚州管辖。蔚州原为疲难中缺。今改为繁疲难要缺。在外调补。其蔚县常平仓谷。移增蔚州一万石。余粜价解司县学改编乡学。额定生童廪贡均如其旧应如所请从之。

○驻劄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等奏、二月二十三日。副将军兆惠带兵抵巴里坤。即会同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筹办进兵报闻。

○以护军参领永泰、为云南普洱镇总兵。

○予故湖北巡抚张若震半葬如例。

○是日、驻跸灵岩山行宫。

○庚子。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译乙未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请安。下谕说:据雅尔哈善等奏报,傅魁杀死莽噶里克的经过,询问丑达等人及随行兵丁,他们都说:莽噶里克带领二十一人,遇见我军,声称不能忍受厄鲁特人的骚扰,又想探听他儿子白和卓的消息,因此投奔内地而来。可是傅魁没有详细询问他所说的话,就叫众人把莽噶里克杀死。此事雅尔哈善等第一次具奏时,尚且有庆幸的言辞,即使黄廷桂也没有认为不对。朕看到奏报后,就说傅魁办事错误,下旨把傅魁押解来审讯,认为其中必有别的原因。如今据丑达等人和随行兵丁所说,傅魁的罪实在难以逃脱。除等押解到达后详细审究定罪外,雅尔哈善先前没有参奏,直到奉旨查问,才查出实情;这种因循草率,实在很不对。雅尔哈善着交部察议。定边将军成衮扎布奏报:臣与舒赫德已经在二月二十日,先后到达巴里坤。阿拉善、察哈尔兵丁共一千五百名,也已经到齐;吉林兵一千名,已经经过安西;兆惠在本月内也可以到达。届时立即共同商议进兵。皇上听到了。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臣分批解送出口马二万一千五百余匹,预计在三月十五日以前可以全部抵达巴里坤。其余马二千余匹,命布政使武忱等随时补充解送,以凑足三万匹的数目。又解送靖逆牧放的骆驼九百九十余只、山西省骆驼四千二百余只,后来到达的仍随时解送。臣即于二月二十四日起程,前往巴里坤。皇上听到了。调广东提督胡贵为福建水师提督。任命江南提督陈鸣夏为广东提督,以浙江衢州镇总兵黄仕简为江南提督;调前任浙江处州镇总兵李国柱为浙江衢州镇总兵。丙申日。下谕给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报,领兵到达穆垒河源时,巴雅尔等的游牧地早已迁移。于是派兵到阿克塔斯、乌兰乌苏、库舍图等处搜捕,没有发现踪迹,因此退回巴里坤整顿兵力,再行进剿。先前曾降旨命成衮扎布、兆惠等分兵前往进剿。现在巴雅尔等纷纷逃避,想来是听说图伦楚等领兵追击,因畏惧而潜逃。但图伦楚击贼的时间很近,贼众一定不能逃得太远。如果乘其不备,立即追捕巴雅尔等,实在很容易。倘若一定要等大军全部到齐后才进剿,时间就会稍迟,恐怕贼众又远远逃窜。着传谕成衮扎布等,立即选派现在巴里坤的兵丁,迅速追捕,仍遵照前旨办理,不得让余孽逃脱。再看巴雅尔畏惧逃窜,可见他的本领已经用尽;就是扎哈沁、噶勒杂特等,也一定会彼此惊慌逃窜,势必不能很快会合。大军一到,自然可以迅速建立功绩。成衮扎布等务必奋勇办理。丁酉日。皇上奉皇太后从杭州回銮。下谕给军机大臣等:额敏和卓奏报说,噶勒藏多尔济等已经在二月初五日迁往伊犁。噶勒藏多尔济如果还在原来的游牧地,那么众厄鲁特人一定会各自占据自己的地方,凭借险要固守。如今却放弃游牧地逃往伊犁,显然已经势穷力竭,自然不久就会被擒获。而且伊犁地方,达瓦齐和阿睦尔撒纳尚且不能据守,噶勒藏多尔济又怎么能够立足?只是要靠官兵等奋勇前往,乘其不备迅速剿灭,才合乎时机。再者,上年擒捕阿逆时,因为没有派兵堵截逃窜道路,致使逆贼潜逃。着传谕成衮扎布等,这次两路进兵,务必在闼勒奇等险要地方预先派兵防守。至于噶勒藏多尔济虽然前往伊犁,但额林哈毕尔噶等处或许仍留有他的属人,大军经过以后,他们可能潜来侵犯,也不能确定。并着成衮扎布派干练官员搜捕;如果遇到他们留下的贼人,就派数百名兵交给领队大臣富德等奋力剿灭。命礼部左侍郎徐以烜为会试知贡举。刑部尚书刘统勋为正考官,礼部左侍郎介福、右侍郎金德瑛为副考官。这一天,皇上的御舟停驻在石门镇。戊戌日,皇上到皇太后的御舟前请安。下谕说:在京总理王大臣覆奏询问钦天监头雷占验的一份奏折,二月初六日既然已经听到雷声,本来应当在第二天据实具题覆奏,却以头雷以后又遇雷鸣为理由,不再具奏。朕所询问的是没有具奏头雷的事情;既然已经具奏头雷,又何必再奏?而且此事后来经批示由本处查出,因为雨湿没有送呈朕览,所以朕以为没有具奏而加以询问。既然如此,就应当据实覆奏,怎么会这样委曲婉转呢?不论这份奏折送到行在时未经呈览,即使已经呈览,朕日理万机,一时忘记,再次询问也是可能的事。如果像这样有意周旋,反而属于卖弄聪明。而且人谁能没有过错,朕所说的难道一定都正确吗?何国宗等着交部察议。在京总理王大臣也着予以申饬。这一天,皇上的御舟停驻在嘉兴府后教场。己亥日。祭祀先农之神,派諴亲王允秘代行礼仪。吏部议复直隶总督方观承的奏疏说:宣化府所属的蔚县,与蔚州共处一城。计算该州、县的辖境,只有一百四十里,丁赋不多,事务也不繁重。请裁撤蔚县,归并由蔚州管辖。蔚州原为疲难中缺,如今改为繁疲难要缺,在外调补。蔚县常平仓的粮谷,拨出增加蔚州一万石;其余出售粮食所得价银解送司库,县学改编为乡学;额定的生员、童生、廪生、贡生都照旧。应准所请。下令同意。驻扎巴里坤办理事务大臣雅尔哈善等奏报:二月二十三日,副将军兆惠带兵抵达巴里坤,立即会同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筹办进兵。皇上听到了。任命护军参领永泰为云南普洱镇总兵。赐予已故湖北巡抚张若震半葬,照例办理。这一天,皇上停驻在灵岩山行宫。庚子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请安。

○谕曰、罗源浩前以卓异引见。观其才具。尚望其可以造就且籍隶湖南该省之现居朝列者甚少。故特加拔擢用为京堂。以备将来简任今省方浙中。召见奏对。似非远到之器。而词意之间。亦未免有以外任为乐。而不愿内升者。此其局量甚小殊不足副朕培植之意。可仍以道员用。浙江盐驿道傅聚现经参革其员缺著张惟寅调补所遗之云南粮道员缺即著罗源浩补授速赴新任

○又谕、浙省进献诗赋考取一等之童凤三陈文组、顾震钱受谷。著照乾隆十六年之例。俱特赐举人。授为内阁中书。学习行走。与考补人员。一体补用。其二等之沈初等十二名。著各赏缎二疋。

○谕军机大臣等、据理藩院奏称、喀喇沁王喇特纳锡第报称伊旗之昭济鲁克地方。现经八沟同知添设官兵。建立衙署。据直隶总督称系乾隆十八年奏准添设又该同知并未告知扎萨克王子将蒙古之鄂尔追图差拏处死。又民人盗种蒙古地亩。既经审明。又不交回地主具领各等语。口外扎萨克地方。设兵巡防。一切宜循旧制。不必更张移驻。致于蒙古游牧有碍。即经奏明部议添设。亦应确按情形。俾于蒙古相安。方为妥协。无庸胶柱鼓瑟。至同知之差拏蒙古人并不告知扎萨克王子。及民人盗种地亩不给原主领回之处。看来皆属实事。非该王子所能捏饰也。已派勒尔森、会同方观承前往查办。可传谕方观承。务须秉公据实。逐一会同确查。不可稍存回护之意。计此案查明时。朕已回銮。即迎至途次具奏可也。

○是日、驻跸苏州府行宫。翼日如之。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毛城铺离徐州不远。就近亲往阅看。已降旨令爱必达前往豫备。昨尹继善面奏、一切船只马匹。猝办殊多竭蹶。复面谕停止。著再传谕爱必达。其自徐州至毛城铺一带营类道路。并船只马匹。悉心斟酌若可以措办。即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如实有难办之处。亦即据实覆奏。

○又谕曰、成衮扎布奏达什车凌、哈萨克锡喇等。闻俱迁往额尔齐斯等语。额尔齐斯地方。现系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在彼游牧。今达什车凌等、见大兵深入。纷纷逃窜前往。亦未可定。著传谕唐喀禄。伊赴车凌等游牧时。即传旨晓谕。令伊等各带兵丁。将逃往之厄鲁特等。悉行剿灭。其户口牲只等。即赏给伊等属人。惟务将贼首解送来京。以正国法。毋任兔脱。

○予故一等公讷尔布妻、一品夫人郎佳氏、致祭如例。

○壬寅。孝贤皇后忌辰。遣官祭陵寝。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称、现已议定两路进兵。俟马匹解到。即行起程。又达什车凌等、闻已迁往额尔齐斯等语昨已传谕唐喀禄。晓谕车凌等。派兵擒拏。惟是伊等所奏。特云贼众迁往。其如何擒拏、及从何得信之处。并未声明。著传谕成衮扎布等。悉心筹议。或止须伊等分路进剿。或尚须派北路兵丁协力擒拏。如用北路兵丁。约计派兵若干。即敷策应。著即妥议奏闻。并著传谕车布登扎布等。豫行筹办。倘需用时。即可应时调遣。从前成滚扎布等。曾有采买马匹之奏。今已采买若干。及现有兵丁若干。详悉奏闻。候朕酌量降旨。

○又谕曰、车布登扎布奏、据公品级齐旺多尔济呈称、现在患病。不能效力擒贼。其所进马五百匹。请免给价值等语。观其情词恳切。殊属可嘉。著加恩赏齐旺多尔济贝子品级。以示鼓励。

○是日、御舟驻跸北望亭。

○癸卯。谕曰、顾栋高前以保举经学。特赐国子监司业衔。今朕巡省江南。前来接驾。念其年登耋耄。经术湛深。著加恩赐以国子监祭酒衔。用示奖励实学之意。

○又谕曰、秦寿然著加恩赏给翰林院编修职衔。秦芝田著赏复知县原衔。秦东田、秦莘田、俱著赏缎二疋。

○又谕、适据伍弥泰等奏称、噶隆与众堪布共议。迪穆呼图克图、熟习经卷。达赉喇嘛在日。曾分外优待。藏内亦皆敬服。请将迪穆呼图克图掌办喇嘛事务等语。前此伍弥泰等奏到达赉喇嘛圆寂。朕念卫藏地方紧要。曾于摺内批谕遣章嘉呼图克图前往。此特因卫藏不可无为首办事之人。原系抚恤伊等之意。今噶隆与众堪布等。既同推迪穆呼图克图为首办事。即毋庸遣章嘉呼图克图前往。但伊等接奉朕前批谕旨。或已向噶隆众堪布等宣告。均未可定。今发去谕旨二道。若前批发之旨。已向噶隆等告知。即将停止章嘉呼图克图、另准迪穆呼图克图为首之旨。向噶隆等宣谕。若前旨尚未向众告知。即毋庸言及。祇照伊等所请。著迪穆呼图克图为首。伍弥泰等接奉此旨后。将用何旨宣谕之处。务须据实奏闻。

译下谕说:罗源浩先前因政绩卓异被召见,朕看他的才干,原来还希望他可以造就;而且籍贯隶属湖南、现居朝列的官员很少,所以特意破格提拔他担任京堂,以备将来简任。如今朕正在浙江巡省,召见他并听取奏对,看起来似乎不是远大有为的人才;从言辞意思之间,也不免看出他以出任外任为乐,而不愿意升任京官。这种人的器量太小,实在不足以符合朕培植人才的本意。可以仍以道员任用。浙江盐驿道傅聚现已被参劾革职,该员缺着张惟寅调补;张惟寅留下的云南粮道员缺,即着罗源浩补授,迅速赴新任。又下谕说:浙江省进献诗赋、考取一等的童凤三、陈文组、顾震、钱受谷,着照乾隆十六年的成例,一律特赐举人,授为内阁中书,学习行走,与考取补授的人员同样补用。二等的沈初等十二名,各赏赐缎二匹。下谕给军机大臣等:据理藩院奏报,喀喇沁王喇特纳锡第报告说,他旗的昭济鲁克地方,现已由八沟同知增设官兵,建立衙署。据直隶总督说,这是乾隆十八年奏准增设的;又说该同知没有告知扎萨克王子,就将蒙古人的鄂尔追图差役拿来处死;百姓盗种蒙古人的田地,既已审明,又不交还地主具领等语。口外扎萨克的地方设置兵力巡防,一切应当遵循旧制,不必更改迁移,以免妨碍蒙古游牧;即使已经奏明并经部议增设,也应确实按照情形办理,使蒙古人能够相安,这才妥当,不必拘泥成法。至于同知差拿蒙古人而不告知扎萨克王子,以及百姓盗种田地却不交还原主领回的事情,看起来都属实,并不是该王子能够捏造掩饰的。已经派勒尔森会同方观承前往查办。可以传谕方观承,务必秉公据实,逐一会同认真查核,不可稍有回护之意。估计此案查明时,朕已经回銮,届时迎到途中具奏也可以。这一天,皇上停驻在苏州府行宫。第二天也是这样。辛丑日。下谕给军机大臣等:先前因为毛城铺距离徐州不远,朕想就近亲自前往查看,已经降旨命爱必达前往预备。昨天尹继善当面奏报,一切船只、马匹,仓促办理实在很困难,朕又当面传谕停止。着再传谕爱必达:徐州至毛城铺一带的营地、道路,以及船只、马匹,都要悉心斟酌;如果可以办理,就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如果确有难以办理之处,也立即据实覆奏。又下谕说:成衮扎布奏报达什车凌、哈萨克锡喇等,听说都迁往额尔齐斯等地。额尔齐斯地方现在是杜尔伯特汗车凌等游牧之地。如今达什车凌等看到大军深入,纷纷逃窜前往那里,也未可确定。着传谕唐喀禄,他前往车凌等人的游牧地时,就传旨晓谕,命他们各自带领兵丁,把逃来的厄鲁特人全部剿灭;他们的户口、牲畜等,立即赏给他们的属人。只是务必要把贼首押送来京,以正国法,不许让他们逃脱。赐予已故一等公讷尔布之妻、一品夫人郎佳氏,派官员致祭,照例办理。壬寅日。孝贤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陵寝。下谕给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报,现已议定分两路进兵,等马匹解送到达后立即起程。又听说达什车凌等已经迁往额尔齐斯等地。昨天已经传谕唐喀禄,晓谕车凌等派兵擒拿。只是他们奏报中只说贼众迁往何处,对于如何擒拿以及从哪里得到消息,都没有说明。着传谕成衮扎布等悉心筹议:或者只需他们分路进剿,或者还需派北路兵丁协力擒拿;如果要用北路兵丁,估计应派多少,才能足以策应,都立即妥善议定后奏闻。并着传谕车布登扎布等预先筹办,倘若需要时即可及时调遣。先前成衮扎布等曾奏报采买马匹,如今已经买到多少、现有兵丁多少,也要详细奏闻,等候朕酌量降旨。又下谕说:车布登扎布奏报,据公品级齐旺多尔济呈报,现在患病,不能效力擒贼;他所进献的马五百匹,请求免予发给价钱等语。看他的言辞恳切,实在值得嘉奖。着加恩赏给齐旺多尔济贝子品级,以示鼓励。这一天,皇上的御舟停驻在北望亭。癸卯日。下谕说:顾栋高先前因被保举精通经学,特赐国子监司业衔。如今朕巡省江南,他前来接驾。念他年已高龄,学问精深,着加恩赐给国子监祭酒衔,以表示奖励真正学术的意思。又下谕说:秦寿然着加恩赏给翰林院编修职衔。秦芝田着赏还知县原衔;秦东田、秦莘田,各赏缎二匹。又下谕说:刚刚据伍弥泰等奏报,噶隆与众堪布共同商议,认为迪穆呼图克图熟悉经卷,达赉喇嘛在世时曾格外优待他,西藏内部也都敬服他,请求让迪穆呼图克图主持办理喇嘛事务。先前伍弥泰等奏报达赉喇嘛圆寂时,朕考虑卫藏地方的重要,曾在奏折上批示,派章嘉呼图克图前往。这只是因为卫藏不可没有主持事务的人,原本是安抚、抚恤他们的意思。如今噶隆与众堪布等既然共同推举迪穆呼图克图主持事务,就不必派章嘉呼图克图前往。但他们接到朕先前批示的谕旨后,或许已经向噶隆和众堪布等宣告,也不能确定。现在发去两道谕旨:如果先前发出的谕旨已经告知噶隆等人,就将停止派章嘉呼图克图、另准迪穆呼图克图主持事务的旨意,向噶隆等宣谕;如果先前的旨意还没有向众人告知,就不必提及,只照他们的请求,着迪穆呼图克图主持事务。伍弥泰等接到此旨后,将采用哪一道旨意宣谕,要务必据实奏闻。

○谕军机大臣等、此次将军成衮扎布、副将军兆惠、参赞大臣舒赫德等。分路进兵。伊等承办事务。虽俱有专责。仍宜彼此互商。斟酌办理。其两路大兵会合后。成衮扎布即应统领诸大臣。公同商办。方于公事有济。即哨探队内大臣等。领兵前往。与大兵相离较远。其一应事宜。自当责令专办。至会合一处。仍宜各按品级。统以将军。事权始归画一。倘领兵大臣。稍分彼此。或互相推诿。殊非仰体朕委任之意。著传谕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富德等。当以前次将军大臣为戒。务宜和衷共济。迅奏肤功。朕实有厚望焉。

○是日、御舟驻跸迎龙桥。

○甲辰。礼部议准、福建巡抚钟音奏称、闽县天后庙宇。因地处海滨。年久坍毁。请项修理。从之。

○是日、御舟驻跸方渎桥。

○乙巳。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永兴参奏、遍查尚都、达布逊诺尔、两处骒马。自乾隆十七年以来。倒毙六千四百匹有余。署总管班第等。止将亏短马匹。通融拨换。以给查验。并未填补足数。请将署总管班第等。交部分别议处。所短马匹。请赏限二年。著落伊等陆续赔补等语。此项骒马。原取孳生。若有倒毙。达松阿理宜随时查出具奏。今据永兴查出。自十七年以来倒毙如许之多。则明系前任副都统达松阿平时疎懈因循。不以公事为重所致。此项应赔马六千四百余匹之内。著落达松阿赔补一千匹。其余应赔之马。著照永兴所奏。赏限二年。著落班第等陆续赔补。其隐匿未经呈报之署总管班第、萨木坦、委翼长恭峨、伊特根、额琳沁。该牧长牧副等。俱著交部分别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唐喀禄等奏称、喀尔哈地方。现有扎哈沁、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乌尔罕济兰、及辉特存留人众。约计万人。此等均非善类。日久不免滋事。请将扎哈沁人等。令在卡内居住。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乌尔罕济兰人等。赏给东三省官兵为奴。其上年辉特部落迁移时。存留七百余人。询问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如不愿归并同居并照例分赏为奴等语。唐喀禄等所奏甚是。但不应将辉特存留人众。更向车布登多尔济等询问方行分赏。现在辉特人等。形迹可疑。其应行办理之处。已降旨令伊等悉心查察。此时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如稍有疑。应即先行剿灭。并将其所留人等。一并酌办。若未办伊等、而先办其所留人众。恐伊等转藉为口实。再扎哈沁人等。此时并无别情。暂令迁至卡内居住。事属可行。至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乌尔罕济兰人等。著即照古尔班和卓属人之例。一体赏给索伦官兵为奴。其应如何遣往之处。会同车布登扎布酌量办理。

○又谕、从前自军营回京大臣奏、据扎勒杭阿告称、哈达哈于剿灭古尔班和卓时。收获贼人珍珠等物。朕以其言无据饬令密查。今据舒赫德查奏、哈达哈并无其事。明系扎勒杭阿与哈达哈素不相能。故为此倾陷之计。朕办理诸务。一本至公。岂肯以一空言而即治人之罪。且哈达哈之罪。并不在此。伊身为将军。带领大兵。任意迟延。以致阿布赉脱逃是其罪有应得。扎勒杭阿不以此具奏。而反以全无影响之事。有意倾轧。此风断不可长。扎勒杭阿著革职。在粘杆处行走。朕简用大臣寄以阃外重任。原期同心协力。共奏肤功果有应行参奏之事。自当据实陈奏、若彼此相倾全不以国事为重。辜恩溺职。断难姑容。著传谕军营大臣等知之。

○是日、驻跸金山寺行宫。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现在大兵前进贼众谅无不知。厄鲁特等势穷力竭必窜入哈萨克境内惟是大兵彻回后。伊等仍复占据巢穴。终非一劳永逸之计。著即于进兵时。召募回人垦种地亩。并将带往绿旗兵丁派令耕种。不特秋成之后。可资军食。且使贼人无可归之路。哈萨克势不能久资养赡必至自相戕贼。庶可以永绝根株。著传谕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等。将作何派令耕种。及防守额林哈毕尔噶一带地方、堵御贼人之处。公同酌议。一面奏闻。一面即领兵前往。

○又谕、齐木齐格特人等。系喀尔喀车臣汗部落所属。因伊等肆行抢掠。派兵查办今据纳木扎勒奏称、齐木齐格特人等。俱因惧罪。逃往呼伦贝尔地方。彼处系黑龙江将军所辖。著传谕绰勒多等。务即遣兵查拏。将贼首解送京师治罪。其情罪较重者。即在彼处正法。余具赏给索伦、巴尔虎等为奴。断不得少事姑息。再呼伦贝尔地方人内。或有贼等戚属、私行藏留者。并著严切晓谕。责令擒献。倘敢容隐查出一并从重治罪。

○刑部奏、参革湖南布政使杨灏。于买补常平仓谷价。侵蚀入已。应依律议斩监候。虽已交纳赃银。不准减等。从之

○是日、驻跸龙潭行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四

译下谕给军机大臣等:这次将军成衮扎布、副将军兆惠、参赞大臣舒赫德等,分路进兵。他们办理事务虽各有专责,仍应彼此商议,斟酌办理。两路大军会合后,成衮扎布就应统领各位大臣,共同商办,这样才有利于公事。即使是哨探队内的大臣等领兵前往,距离大军较远,各项事务自然应责令他们专门办理;等会合到一处,仍应按照各自品级,统一由将军统领,事权才会归于一致。倘若领兵大臣稍有彼此之分,或者互相推诿,实在不符合体察朕委任之意。着传谕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富德等,要以前次将军大臣的事情为戒,务必同心协力,迅速建立功绩,朕对此实在寄予厚望。这一天,皇上的御舟停驻在迎龙桥。甲辰日。礼部议准福建巡抚钟音的奏报:闽县天后庙因地处海滨,年久坍毁,请拨款修理。下令同意。这一天,皇上的御舟停驻在方渎桥。乙巳日。皇上前往皇太后行宫请安。下谕说:据永兴参奏,全面查验尚都、达布逊诺尔两处的骒马,自乾隆十七年以来倒毙了六千四百匹有余。署理总管班第等只把亏缺的马匹变通拨换,以供查验,并没有补足数目。请将署理总管班第等交部,分别议处;所缺的马匹请宽限二年,责令他们陆续赔补。此项骒马原本是用来繁殖的,如果有倒毙,达松阿本来应该随时查出具奏。如今据永兴查出,自十七年以来竟倒毙这么多,显然是前任副都统达松阿平日疏懒因循、不把公事放在心上所造成的。在这项应赔马六千四百余匹中,着落达松阿赔补一千匹;其余应赔的马,照永兴所奏,宽限二年,着落班第等陆续赔补。对隐瞒不报的署理总管班第、萨木坦,委任翼长恭峨、伊特根、额琳沁,以及该牧长、牧副等,都着交部,分别议处。下谕给军机大臣等:唐喀禄等奏报,喀尔哈地方,现在有扎哈沁、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乌尔罕济兰以及辉特留下的人众,约计一万人。这些人都不是善类,时间久了难免生事。请求把扎哈沁人等命令居住在卡内;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乌尔罕济兰人等,赏给东三省官兵为奴。上年辉特部落迁移时留下的七百余人,询问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如果他们不愿回来合并居住,就照例分别赏给人为奴。唐喀禄等所奏很是。但不应把辉特留下的人众再向车布登多尔济等询问后才分赏。现在辉特人等形迹可疑,应该如何办理,已经降旨命他们悉心查察。此时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如果稍有可疑,就应立即先行剿灭,并把他们留下的人众一并酌量办理。如果不先办理他们,而先办理其留下的人众,恐怕他们反而借此作为口实。至于扎哈沁人等,目前没有别的情况,暂时令其迁到卡内居住,事情可以办理。至于特楞古特、奇尔吉斯、乌尔罕济兰人等,着立即照古尔班和卓属人的成例,一律赏给索伦官兵为奴。至于应当如何遣送,着会同车布登扎布酌量办理。又下谕说:从前由军营回京的大臣奏报,据扎勒杭阿告称,哈达哈在剿灭古尔班和卓时,收获了贼人的珍珠等物。朕认为他的话没有根据,命令秘密查访。如今据舒赫德查奏,哈达哈并没有这回事,显然是扎勒杭阿与哈达哈素来不和,所以设下这个陷害的计谋。朕办理各项事务,一向完全出于公正,难道肯凭一句空话就治人的罪吗?况且哈达哈的罪过也不在此。他身为将军,带领大军,任意迟延,以致阿布赉逃脱,这才是他罪有应得。扎勒杭阿不以此事具奏,反而拿全无影响的事情有意倾轧,这种风气绝不能助长。扎勒杭阿着革职,仍在粘杆处行走。朕选用大臣,托付他们统领军队以外的重大任务,原本希望他们同心协力,共同建立功绩;如果确有应当参奏的事情,自然应当据实陈奏。若彼此互相倾轧,完全不把国事放在心上,辜负恩典、玩忽职守,决不能姑息宽容。着传谕军营大臣等知悉。这一天,皇上停驻在金山寺行宫。丙午日。下谕给军机大臣等:现在大军前进,贼众料想没有不知道的。厄鲁特等势穷力竭,一定会逃入哈萨克境内。只是大军撤回后,他们仍然会重新占据巢穴,终究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着立即在进兵时招募回人开垦耕种田地,并将带去的绿旗兵丁派令耕种。不仅秋收以后可以供给军粮,而且能使贼人无处返回;哈萨克势必不能长久供养他们,最终必然自相残杀,这样或许可以永远断绝其根本。着传谕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等,将如何派人耕种,以及如何防守额林哈毕尔噶一带地方、堵截抵御贼人的办法,共同酌议;一面奏闻,一面立即领兵前往。又下谕说:齐木齐格特人等,属于喀尔喀车臣汗部落。因为他们肆意抢掠,派兵查办。如今据纳木扎勒奏报,齐木齐格特人等都因害怕获罪,逃往呼伦贝尔地方。那里属于黑龙江将军管辖。着传谕绰勒多等,务必立即派兵查拿,把贼首押送京师治罪;其中情节、罪行较重的,立即在当地正法;其余人员都赏给索伦、巴尔虎等为奴,绝不能稍有姑息。再者,呼伦贝尔地方的人中,或许有贼人的亲属私下藏匿他们,也着严厉晓谕,责令擒拿献出。倘敢容隐,查出后一并从重治罪。刑部奏报:参劾并革职的湖南布政使杨灏,在购买补充常平仓粮谷的价银中侵吞入己,应依律议处斩刑,监候处决。虽然已经交纳赃银,也不准减轻等第。下令同意。这一天,驻跸龙潭行宫。《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三月。丁未。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日。驻跸栖霞行宫。翼日如之。

○戊申。遣官祭明太祖陵、晋臣卞壸祠、宋臣曹彬祠、明臣徐达墓、常遇春墓、方孝孺等祠。并故两江总督于成龙祠、傅腊塔祠。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称、哈萨克锡喇等。带领噶勒杂特百余户。迁往额尔齐斯。前已有旨令唐喀禄堵御逃窜贼众。若噶勒杂特等、逃向斋尔地方。唐喀禄即可就近办理等语。第噶勒杂特人等、如未曾逃向斋尔。应作何办理之处。尚未豫为筹及。从前命唐喀禄前往车凌等游牧时。著会同车凌等剿灭噶勒杂特人众。伊等自能遵照前降谕旨。妥为办理。倘贼众仍在额尔齐斯。则应另行筹办。因思大兵进剿后。即应将喀尔喀兵丁彻回。与其回至巴里坤。再行遣回。不若即于彻兵时。遣往额尔齐斯剿灭贼众。再由彼处遣回各游牧。较为便捷如喀尔喀兵丁。不敷调遣现有应彻索伦兵丁。亦同喀尔喀一并遣往。俟将贼人办竣。即由彼处遣回。路亦较便著传谕成衮扎布等遵照办理

○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奏、臣等带兵七千名。分为二路。一由珠勒都斯前进。一由额林哈毕尔噶前进。哨探队于二月初十日起程。大队于二月十一日起程。报闻。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狭西巡抚陈宏谋奏、大兵凯旋在即。陕省府谷至定边七州县。为自京抵肃捷径。沿边驿马。急宜筹添。查定边以西。甘省接壤之花马池等四十六驿。经前署督臣刘统勋奏准、于孳生马内。每驿各添足六十匹。于建旷并军需项下支给工料。府谷以东。晋省接壤之保德州一十二站。亦经晋抚明德奏准、各拨足六十匹及八十匹不等。陕省各站。介乎二省之间。计其道里。远近相等。而一派砂碛。山岭崎岖。比甘、晋二省更甚。今每站止马四十匹。或十五匹。多寡悬殊。请照甘省每站暂添足马六十匹。计正站九处。每站暂添马二十匹。腰站二十处每站暂添马四十五匹。每匹买价八两。暂于司库公费内动支。凯旋差竣。仍责成各州县变价还项。夫马工料。亦照甘省事例支销。得旨、如所请行。

○己酉。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朕稽古省方乘时布泽翠华所至。赐赉蠲租而省会驻跸之地加恩宜渥。其将江南之江宁苏州浙江之杭州附郭诸县、本年应徵地丁银两。悉予豁免。用昭行庆施惠之盛典。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雅尔哈善奏据祖云龙报称、三达色、同阿舒尔玛特。为莽噶里克至哈密侦探等语。彼时以三达色身系满洲。乃竟为逆贼所用。情甚可恶。是以降旨黄廷桂。将三达色等解赴行在严审治罪。今命军机大臣逐一鞫问。则据供自前岁投往巴里坤后。经彼处大臣奏明。带其出兵。复经兆惠差遣采买耔种。雅尔哈善遂令其至吐鲁番带领种地回人于十月间到彼。正值尼玛背叛之时。前后俱奉官差。并非私往且称、伊至哈密时。带有金珠银两衣物。俱为哈密官兵收去。并曾于去岁托护军校赛沙布带金五两。寄与伊母等语。随查从前军营大臣所奉诸摺。俱与三达色供吐情节相符。至所称金珠银两。则雅尔哈善原摺内。并未奏及。是否实情。难以凭信。可传谕黄廷桂、令其逐一确查。并传讯赛沙布有无托其寄金之事。如赛沙布寄金属实。则哈密官兵收取金珠银两。非尽妄供。而其非为莽噶里克侦探而来。自无捏饰矣。该督务宜秉公据实查办。不可稍存回护之见。其营兵周士儒。系与三达色一路同行之人。更可得其详悉。该督即将周士儒差押至京。以便质问可也。

○是日、驻跸江宁府行宫。至辛亥皆如之。

○庚戌。上诣明太祖陵奠酒。

○奉皇太后临视织造机房。

○阅兵。

译《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五。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三月丁未日,皇上到皇太后行宫问安。这一天。驻跸栖霞行宫。第二天也是这样。戊申日。派官员祭祀明太祖陵、晋臣卞壸祠、宋臣曹彬祠、明臣徐达墓、常遇春墓、方孝孺等人的祠堂,以及已故两江总督于成龙祠、傅腊塔祠。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称,哈萨克锡喇等人 带领噶勒杂特一百多户迁往额尔齐斯。此前已有旨意命唐喀禄堵截防御逃窜的贼众;如果噶勒杂特等逃向斋尔地方,唐喀禄即可就近办理。只是如果噶勒杂特人等没有逃向斋尔,应当如何办理,尚未预先筹划。从前命唐喀禄前往车凌等人的游牧地时,曾令他会同车凌等剿灭噶勒杂特人众,他们自然能够遵照先前下达的谕旨妥善办理。假如贼众仍在额尔齐斯,就应另行筹办。我考虑大兵进剿之后,就应将喀尔喀兵丁撤回;与其回到巴里坤后再遣回,不如在撤兵时就派往额尔齐斯剿灭贼众,然后从那里遣回各自的游牧地,这样更为便捷。如果喀尔喀兵丁不够调遣,现有应当撤回的索伦兵丁,也同喀尔喀兵丁一起派往那里。等把贼人办理完毕,就从那里遣回,路程也较为便利。传谕成衮扎布等,遵照办理。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奏称:臣等带兵七千名。分为两路,一路由珠勒都斯前进,一路由额林哈毕尔噶前进。哨探队于二月初十日起程,大队于二月十一日起程。皇上得知了。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狭西巡抚陈宏谋奏称:大兵即将凯旋。陕省从府谷到定边的七个州县,是从京城到肃州的捷径,沿边驿站的驿马急需筹措增添。查定边以西、与甘省接壤的花马池等四十六驿,经前任署理总督刘统勋奏准,从孳生的马匹中每驿各增足六十匹,所需工料从建旷及军需项下支给。府谷以东、与晋省接壤的保德州一十二站,也经山西巡抚明德奏准,各拨足六十匹及八十匹不等。陕省各站位于两省之间,按路程计算远近相等,但沿途全是沙碛,山岭崎岖,比甘、晋二省更为严重。现在每站只有马四十匹或十五匹,多少差别悬殊。请照甘省办理,每站暂时增足马六十匹:其中正站九处,每站暂增马二十匹;腰站二十处,每站暂增马四十五匹。每匹购买价格八两,暂从司库公费中支取。凯旋差事办完后,仍责成各州县变卖马匹,将款项归还原项。夫马工料也照甘省事例支销。奉旨:照所请办理。己酉日。皇上到皇太后行宫问安。谕:朕考察古制,巡视地方,顺应时令施布恩泽,御驾所到之处 都有赏赐、免除租赋;而省会驻跸之地,更应厚加恩典。江南的江宁、苏州,浙江的杭州,其附郭各县本年应征的地丁银两,全部予以豁免,以彰显巡行庆典、施惠于民的盛大典礼。该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谕军机大臣等:此前据雅尔哈善奏报、祖云龙报告称,三达色同阿舒尔玛特 前往莽噶里克至哈密一带侦探。那时因为三达色是满洲人,却竟被逆贼利用,情形十分可恶,因此下旨给黄廷桂,将三达色等解送到行在严加审讯治罪。如今命军机大臣逐一审问,据他们供称:自前一年投奔巴里坤以后,经当地大臣奏明,带他们出兵;又经兆惠派遣采买耔种。雅尔哈善于是命他到吐鲁番,带领种地的回人,于十月间到达那里,正逢尼玛背叛之时。前后都是奉官府差遣,并非私自前往。又称他到哈密时,带有金珠、银两和衣物,都被哈密官兵收去;还曾在去年托护军校赛沙布带金五两寄给他的母亲等语。随即查阅从前军营大臣所奉的各件奏折,都与三达色供述的情节相符合。至于所说的金珠银两,雅尔哈善原奏折中并未奏报,是否属实,难以凭信。可以传谕黄廷桂,令他逐一确实查明,并传讯赛沙布是否确有托他寄金之事。如果赛沙布寄金属实,那么哈密官兵收取金珠银两一事,就不能说全是妄供;而他并非为了到莽噶里克侦探而来 自然也就没有捏造虚饰。该督务必秉公据实查办,不可稍有回护之意。其中营兵周士儒,是与三达色一同前往的人,更能详细说明情况。该督立即将周士儒押解到京,以便当面对质,也可以。这一天,驻跸江宁府行宫。直到辛亥日,都是如此。庚戌日。皇上到明太祖陵奠酒。奉皇太后亲临察看织造机房。检阅军队。

○谕军机大臣等、哈达哈等奏称、据辉特部落护卫阿齐、呈首车布登多尔济、差人潜通阿逆。并谋逃窜。随即调兵前往办理。其留驻塔密尔众辉特等。亦移咨车布登扎布、派员擒拏。分赏喀尔喀等语。辉特人众。本与阿逆同谋。前曾降旨。令车布登扎布等加意防范。相机办理。今阿齐既将贼情首告。哈达哈即领兵进剿。甚合机宜至留驻塔密尔众辉特等亦不应俱行分赏。著将丁壮人等。悉行诛灭。其妇女酌量分赏喀尔喀。方为妥协。又车布登扎布奏。达什达瓦人众。现在鄂尔坤。与塔密尔密迩。应将分赏辉特人众事宜。晓谕伊等。使其不妄生疑惧。已令布林、托言此项辉特人众牲只无多。是以令其归入喀尔喀地方分驻等语。车布登扎布办理甚谬。厄鲁特生性猜疑。若不将实在情形谕知反启伊等疑惧。著即将车布登多尔济等背叛情由。及领兵前往擒剿之处。明白晓谕达什达瓦人等知悉。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据额敏和卓呈报、噶勒藏多尔济所属回人唐喀塔尔、沙呼里等。带领回人一百余户。现住鲁克察克地方。应如何安插。候旨遵行等语。此等回人。即交与额敏和卓管理。但伊等久为噶勒藏多尔济所属。倘有潜通噶勒藏多尔济之事。或乘间潜逃叶尔羌、喀什噶尔等处。俱未可定著传谕额敏和卓。加意防范如尚属安静。令其种地谋生形迹稍有可疑即奏闻请旨办理。

○豁陕西朝邑县水冲沙压地额赋、八百四两有奇。

○铸给江南河标左营右军守备条记从调任江南河道总督爱必达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开州民刘玠女刘氏

○辛亥。谕浙海之神自雍正八年海塘告成时特加褒封敕于海宁县地方建庙崇祀迩年以来海波不扬塘工巩固。朕省方浙中亲临踏阅见大溜直趋中小亹两岸沙滩自为捍御滨海诸邑得庆安澜利及生民实资神明显佑应于杭州省城之观潮楼敬建海神之庙以昭朕崇德答佑至意应行事宜。该部查例具奏。

○又谕、前因舒赫德自军营旋时尚有心奋勉是以将伊遣往军前加恩授为尚书适由军营奏事自应开列将军等衔名。乃止伊一人之名具奏。如此略予恩施。即形放纵舒赫德著革去尚书。仍留都统哈达哈一闻辉特等蠢动之信即带兵往办尚属勇往舒赫德所遗之兵部尚书员缺著哈达哈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据白钟山奏自三月初旬以来。雨水略多黄河水势。自初十日至十七日计共陡长三尺八寸连桃汛共长水六尺七寸。徐城一带河北卑洼之处。间或普面漫滩等语。三月中雨水连绵。以致黄河水势陡长为今之计。别无他法。储料自属第一要务扬属四厅及苇荡营协办运之苇柴。如或尚有不敷即如山东河南、沿河各厅再行咨拨亦无不可总以多多益善。至该督此时。惟当坚定其志勿为一时水势遇有长发遂多疑虑因生畏葸之见则诸事掣肘于工程要务反致不能尽心办理且今年之水并非该督办理不善所致朕亦自能谅及。著传谕白钟山令其惟于应办各工悉心速为部署。余俟送回銮渡淮时面奏可也

○又谕西路大兵。现已进剿。马匹必须多为豫备。巴里坤地方。应再备马三四千匹。以资调拨。方为妥协。著传谕黄廷桂速为筹办。毋致临期有误。送到马匹。阿里衮务须派兵加意牧养。以备不时之需。再大兵进剿。厄鲁特自必畏罪投诚。如有前赴巴里坤者。即将伊等头目。先行送赴京师。所属人众。亦随即移至内地。俟过巴里坤后。其应行剿戮者。即行剿戮。所余妻子。酌量分赏官兵。毋得稍存姑息。

○吏部议奏、乾隆十八年奏定。汉军改入民籍。于入籍地方。准其考试。原议内并未议及捐职一节。今有江苏报捐从九黄浩一员。系散处汉军。查考试捐职。事同一体。应准遵照办理。从之。

○壬子。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曰、江苏、安徽二省进献诗赋考取一等之进士王昶。著授为内阁中书。遇缺即补。曹仁虎、韦谦恒、吴省钦、诸廷璋、吴宽、徐曰琏、俱著特赐举人。授为内阁中书。学习行走。与考取候补人员。一体补用。其二等之刘潢等十四名。著各赏缎二疋。

译谕军机大臣等:哈达哈等奏称,据辉特部落护卫阿齐首告,车布登多尔济派人暗中与阿逆相通 并谋划逃窜。随即调兵前往办理。留驻塔密尔的辉特等人,也移文知会车布登扎布,派员擒拿,并分赏给喀尔喀等人。辉特人众本来就与阿逆同谋,先前曾下旨命车布登扎布等加意防范,见机办理。如今阿齐既已首告贼情,哈达哈立即领兵进剿,十分合乎时宜。至于留驻塔密尔的辉特等人,也不应全部拿来分赏。着将其中的丁壮人等全部诛灭,妇女酌情分赏给喀尔喀,才算妥当。又车布登扎布奏称,达什达瓦人众现在鄂尔坤,距离塔密尔很近,应将分赏辉特人众的事宜晓谕他们,使他们不要无端产生疑惧。已经命布林托称这批辉特人众牲畜不多,所以命令他们归入喀尔喀地方分散驻扎等语。车布登扎布办理得很荒谬。厄鲁特人生性猜疑,如果不把实情告诉他们,反而会引起他们的疑惧。着立即将车布登多尔济等背叛的缘由,以及领兵前往擒拿剿灭的情况,明白晓谕达什达瓦人等,使他们知悉。又谕:成衮扎布等奏称,据额敏和卓呈报,噶勒藏多尔济所属的回人唐喀塔尔、沙呼里等人 带领一百多户回人,现住在鲁克察克地方,应当如何安插,等候旨意遵行。此等回人,立即交给额敏和卓管理。但他们长期隶属于噶勒藏多尔济,倘若有暗中与噶勒藏多尔济相通之事,或者乘机潜逃到叶尔羌、喀什噶尔等地,都还不能确定。传谕额敏和卓加意防范;如果他们仍然安静,就令其种地谋生;一旦行迹稍有可疑,就奏报请旨办理。豁免陕西朝邑县因水冲沙压土地的额赋八百零四两有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百四两〕 铸造颁给江南河标左营右军守备的条记,这是遵从调任江南河道总督爱必达的请求。旌表守正捐躯的直隶开州民刘玠之女刘氏。辛亥日。谕:浙海之神自雍正八年海塘完工时,特加褒封,并下敕令在海宁县地方建庙崇祀。近年以来海面平静,海塘工程坚固。朕巡视浙江时亲临踏勘,看见大水流直趋中小亹,两岸沙滩自行形成防护,沿海各州县得以庆贺水患平息,利益惠及百姓,实在有赖海神明显护佑。应当在杭州省城的观潮楼恭敬修建海神庙,以彰显朕崇尚神德、报答神灵佑护的至诚心意。应办的事项,由该部查照成例具奏。又谕:先前因为舒赫德从军营回来时还有奋发努力之心,所以将他派往军前,并加恩授为尚书。他恰好从军营奏事回来,按理本应将将军等的衔名一并列入奏折 却只列他一人的名字具奏。这样略微施恩,反而显得放纵。着革去舒赫德的尚书职衔,仍留任都统。哈达哈一听到辉特等蠢动的消息,立即带兵前往办理,还算勇往直前。舒赫德遗缺的兵部尚书一职,着由哈达哈补授。谕军机大臣等:据白钟山奏报,自三月初旬以来 雨水稍多,黄河水势从初十日至十七日共陡涨三尺八寸,连同桃汛共涨水六尺七寸,徐城一带河北低洼之处,有时整个漫过滩地。三月中旬雨水连绵,导致黄河水势陡涨。现在的办法没有别的,储备物料自然是第一要务。扬州所属四厅及苇荡营协助运输芦苇柴料,如果仍有不足,就像山东、河南沿河各厅一样,再行移文调拨,也没有不可,总以越多越好。至于该督此时只应坚定意志,不要因为一时水势遇到大涨便多生疑虑,进而产生畏缩胆怯的想法,否则各种事情都会受到牵制,反而不能尽心办理工程要务。而且今年的水患并不是该督办理不善造成的,朕也自然能够体谅。着传谕白钟山,令他只管对应该办理的各项工程悉心迅速部署,其余事项等朕送驾回銮渡淮时再当面奏报即可。又谕:西路大军 现已进剿,马匹必须多加预备。巴里坤地方应再准备马三四千匹,以便调拨,才算妥当。着传谕黄廷桂迅速筹办,不要到临期发生耽误。送到的马匹,阿里衮务必派兵加意牧养,以备不时之需。大军进剿后,厄鲁特人一定会因畏惧获罪而投诚。如果有人前往巴里坤,就先把他们的头目送到京师;所属人众也随即迁移到内地。过了巴里坤以后,对应当剿杀的就立即剿杀,其余人的妻子,酌情分赏给官兵,不得稍存姑息。吏部议奏:乾隆十八年奏定 汉军改入民籍后,准许在入籍地方参加考试。原议中没有涉及捐职一项。现在江苏报捐从九品黄浩一员,属于散处汉军。查考试与捐职,事情属于同一体制,应准许照此办理。皇上同意。壬子日。皇上到皇太后行宫问安。谕:江苏、安徽两省进献诗赋、考取一等的进士王昶 着授为内阁中书,遇有缺额立即补用。曹仁虎、韦谦恒、吴省钦、诸廷璋、吴宽、徐曰琏,都着特赐举人,授为内阁中书,学习行走,与考取的候补人员一体补用。其考取二等的刘潢等十四名,各赏缎二匹。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卫藏之人。性好擅权滋事。颇罗鼐故后。办理珠尔默特纳木扎勒时。曾经降旨、将卫藏一切事件。俱告知达赉喇嘛办理。噶隆等惟令遵办达赉喇嘛所交事件。是以数年以来。甚属安静无事。兹达赉喇嘛圆寂。览噶隆等请将迪穆呼图克图为首之奏。祇称请掌办喇嘛等事务。所奏殊属含混。噶隆等颇有擅办喇嘛事务之心。日久恐不免妄擅权柄。是以朕赏迪穆呼图克图诺扪汗之号。俾令如达赉喇嘛在日。一体掌办喇嘛事务。除明降谕旨外。再谕伍弥泰、萨喇善、务宜留心。遇有一切事务。俱照达赉喇嘛在时之例。与迪穆呼图克图商办。毋令噶隆等擅权滋事。将此情节。已降旨交章嘉呼图克图命其写信。由赴藏之扎萨克喇嘛亲身密交迪穆呼图克图矣。伍弥泰萨喇善、祇期相安无事妥为留心。毋得稍有洩露。

○豁湖北监利县筑堤挖压民田额赋银九十五两。米二十七石二斗各有奇

○是日、驻跸栖霞行宫

○癸丑。上奉皇太后渡江。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上次南巡挽纤河兵所需日费。及制备衣帽银两。俱于河库公项动用。此次因清查公项之后。该督等遂于各兵月饷内坐扣所办非是。河兵挽纤。甚为劳苦而更扣其月饷耶。可传谕白钟山令将挽纤河兵日费等项银两。仍照前例于公项内开销不必坐扣还款以示朕体恤兵丁之意。

○吏部议覆湖广总督硕色疏称谷城郧县、郧西均有新设巡检其分管村堡请于谷城分拨二十九于郧县分拨二十于郧西分拨一十三应如所请从之

○又议覆、云南巡抚郭一裕疏称昆明县县丞移驻板桥驿应毋庸分管地方至南宁县之白水沾益州之炎松。寻甸州之易古各巡检俱因驿丞裁缺而设驿务是其专责但各有附近屯堡村庄计附白水者二十一附炎松者三十四附易古者五十五均请就近分管除户婚田土不得干与余俱责成办理。应如所请。从之

○工部议覆甘肃巡抚吴达善疏称、中卫县属白马寺滩之红柳沟、冯城沟。于乾隆二十一年七月内。因山水陡发。飞槽环洞均彼冲坏请于红柳沟改筑石槽。至冯城沟旧基洼下请于旧洞南。另筑底塘其桥洞飞槽作速建造均应如所请从之

○河南巡抚图勒炳阿疏报乾隆二十年分、开垦内乡新野、二县水旱民田七十一项五十三亩有奇分别升科。

○豁浙江钱清场蜀南、蜀北二团、坍没滩场地应徵额银二百五十一两有奇

○改铸新驻四川广元县神宣驿之灌县白沙河巡检印信。为兼管驿务巡检司之印从总督开泰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定州民耿运圣妻刘氏。

○是日、驻跸金山寺行宫。

○甲寅。谕曰、原任大学士史贻直。从前为伊子致书。是以令其休致两年以来。家居安静。业已改悔。兹朕南巡。前来接驾。见其精神未衰。尚堪任使。且宣力年久。本系旧臣。大学士黄廷桂。现在兼管陕甘总督。内阁需人。史贻直著仍补授大学士。入阁办事黄廷桂仍以大学士管理陕甘总督事务。

○谕军机大臣等、据图勒炳阿奏、河南光州拏获马朝柱案内之王圣友等三人。供出马朝柱现在河沟洼广法寺为僧。已知会郧阳府协拏等语。著将原摺钞寄卢焯。令其即派妥员。星飞前往协同擒捕。勿致闻风免脱。仍将拏获缘由。速行驰奏。

○是日、驻跸天宁寺行宫。

○乙卯。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将军成衮扎布等奏称、此次两路进兵。务期擒拏贼首。其鄂勒哲依等。如赴军营投诚。暂行安抚。俟凯旋后解送京师等语。所奏甚合机宜。众厄鲁特内。惟吞图布并未从逆。尚可宽恕。其余俱不得稍存姑息。再噶勒藏多尔济所属宰桑达什琳沁、沙喇沁、吞图布三人。情更可恶。务将此三人拏获同噶勒藏多尔济、扎那噶尔布尼玛、哈萨克锡喇等。一并解送来京。倘阵前受伤已重。即在彼正法。以彰国宪。

○是日、御舟驻跸崇家湾。

○丙辰。谕军机大臣等、会场现在奏请放榜日期。闱事将已告竣。著传谕刘统勋。朕于四月初四五日。可抵徐城阅视河工。刘统勋前署河督。办理孙家集工程于毛城铺应行堵筑之处。并未筹及。以致河身渐淤。于伏秋大汛。甚有关系。此皆刘统勋办理不善所致。朕今亲临工所。刘统勋如已经出场。即令驰驿前来。若尚未彻闱。而此时场务。当已就绪。亦即令其先行出场。速赶赴行在。面请训示。以便会同白钟山等、相度情形。上紧办理。

○蠲缓陕西潼关、大荔、朝邑、华州、华阴、等五厅州县、上年分水雹灾地、共二千六百六十一顷一十九亩零额赋有差。

○是日、御舟驻跸刘家堡。

○丁巳。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南方气候较早现在麦秀将熟近日雨水连绵。有无减损分数并蚕桑菜子。有无妨碍。著该抚等查明据实覆奏。

译谕军机大臣等:从前因为卫藏人 性情喜欢擅权滋事,颇罗鼐去世后,办理珠尔默特纳木扎勒之事时,曾下旨将卫藏一切事务都告知达赉喇嘛办理,噶隆等人只令遵办达赉喇嘛交办的事务,因此数年以来一直十分安静,没有发生事情。现在达赉喇嘛圆寂,朕看噶隆等请求以迪穆呼图克图为首的奏折,只说请求掌办喇嘛等事务,所奏十分含混。噶隆等人很有擅自办理喇嘛事务的意图,日久恐怕免不了妄自专擅权柄。因此朕赏给迪穆呼图克图“诺扪汗”的称号,使他像达赉喇嘛在世时一样,掌办喇嘛事务。除明发谕旨外,再传谕伍弥泰、萨喇善,务必留心。遇有一切事务,都照达赉喇嘛在世时的旧例,同迪穆呼图克图商议办理,不要让噶隆等擅权滋事。这些情形,已经下旨交给章嘉呼图克图,命他写信,由前往西藏的扎萨克喇嘛亲自秘密交给迪穆呼图克图。伍弥泰、萨喇善只希望相安无事,妥善留心,不得稍有泄露。豁免湖北监利县因筑堤挖压民田的额赋银九十五两。米二十七石二斗有余。这一天,驻跸栖霞行宫。癸丑日。皇上奉皇太后渡江。到皇太后行宫问安。谕军机大臣等:上次南巡时,挽纤河兵所需的每日费用 以及制备衣帽所需银两,都从河库公项中支用。这次因清查公项之后,该督等竟从各兵月饷中扣除,所办不对。河兵挽纤十分劳苦,怎么还要再扣他们的月饷?可以传谕白钟山,令他将挽纤河兵每日费用等项银两,仍照前例从公项中开销,不必从兵饷中坐扣、追回,以表示朕体恤兵丁的意思。吏部议覆湖广总督硕色的奏疏称:谷城、郧县、郧西三县均有新设巡检,其分管的村堡,请在谷城分拨二十九处,在郧县分拨二十处,在郧西分拨一十三处。应照所请办理。皇上同意。又议覆云南巡抚郭一裕的奏疏称:昆明县县丞移驻板桥驿,应当不再分管地方事务;至于南宁县的白水、沾益州的炎松 以及寻甸州的易古,各巡检都是因为驿丞裁缺而设置的,驿务是其专责。但各处都有附近的屯堡村庄,附属于白水的二十一处,附属于炎松的三十四处,附属于易古的五十五处,都请就近分管。除户籍、婚姻、田土事务不得干预外,其余都责成办理。应照所请办理。皇上同意。工部议覆甘肃巡抚吴达善的奏疏称:中卫县所属白马寺滩的红柳沟、冯城沟 在乾隆二十一年七月间,因为山洪突然暴发,飞槽、环洞都被冲坏。请在红柳沟改建石槽。至于冯城沟旧基低洼,应在旧洞南面另筑底塘;桥洞、飞槽都迅速建造。均应照所请办理。皇上同意。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报:乾隆二十年开垦内乡、新野二县水田旱田民田七十一项,共五十三亩有余,分别升科征税。豁免浙江钱清场蜀南、蜀北二团因坍没而毁失的滩场地应征额银二百五十一两有余。改铸新驻四川广元县神宣驿的灌县白沙河巡检印信 作为兼管驿务的巡检司印,这是遵从总督开泰的请求。旌表守正捐躯的直隶定州民耿运圣之妻刘氏。这一天,驻跸金山寺行宫。甲寅日。谕:原任大学士史贻直,先前因为替他的儿子写信,所以命他退休。两年以来,他居家安静,已经改过悔悟。如今朕南巡,他前来接驾,朕见他精神没有衰退,还能任用;而且他效力多年,本来就是旧臣。大学士黄廷桂现在兼管陕甘总督事务,内阁需要人,史贻直着仍补授大学士,入阁办事;黄廷桂仍以大学士身份管理陕甘总督事务。谕军机大臣等:据图勒炳阿奏报,河南光州缉捕马朝柱一案中抓获的王圣友等三人 供出马朝柱现在河沟洼广法寺出家为僧,已经通知郧阳府协同缉捕等语。着将原奏折抄寄卢焯,令他立即派妥当人员,快马赶往协同擒捕,不要让马朝柱听到风声逃脱。仍将抓获的缘由迅速驰奏。这一天,驻跸天宁寺行宫。乙卯日。皇上到皇太后的御舟问安。谕军机大臣等:据将军成衮扎布等奏称,这次分两路进兵 务必擒获贼首。鄂勒哲依等如果到军营投诚,可暂且安抚,等凯旋后解送京师。所奏十分合乎时宜。众多厄鲁特人中,只有吞图布没有跟从叛逆,尚可宽恕;其余人都不得稍有姑息。又噶勒藏多尔济所属的宰桑达什琳沁、沙喇沁、吞图布三人,情状更加可恶,务必将这三人擒获,与噶勒藏多尔济、扎那噶尔布尼玛、哈萨克锡喇等人一并解送来京。如果在阵前已经受重伤,就在当地正法,以彰明国法。这一天,御舟驻跸崇家湾。丙辰日。谕军机大臣等:会试现在奏请放榜日期,考场事务将要办完。着传谕刘统勋,朕于四月初四、初五日可以抵达徐城阅视河工。刘统勋此前署理河督时,办理孙家集工程,对于毛城铺应当堵筑的地方没有筹划,致使河道逐渐淤塞,这对伏秋大汛关系很大,都是刘统勋办理不善造成的。朕现在亲临工程所在地,刘统勋如果已经出考场,就令他快马前来;如果考场尚未撤除,而此时场务应当已经就绪,也立即令他先行出场,迅速赶赴行在,当面请示,以便会同白钟山等察看情形,加紧办理。免缓陕西潼关、大荔、朝邑、华州、华阴等五厅州县上年遭水灾、雹灾土地共二千六百六十一顷一十九亩零的额赋,各有差等。这一天,御舟驻跸刘家堡。丁巳日。皇上到皇太后的御舟问安。谕军机大臣等:南方气候较早,如今麦穗已经抽出,即将成熟,近来雨水连绵 是否有不同程度的减损,蚕桑、菜籽是否受到妨碍,着该抚等查明实情,据实复奏。

○军机大臣等奏、臣等遵旨将改移运口。及加筑徐州石工之处与尹继善嵇璜、详细酌议。据称运口原藉淮水入运。以利舟楫。而洪湖全力敌黄分其余以济运。若改移向南恐湖水就近多归运河敌黄未免势弱。至徐城紧临黄河原赖石工保护。今将城东下洪土工。接建石工。实为万全之计城西一带。向有石工尚觉卑矮。若再加石数层更资保障。应否接至山根。恭候驾临阅视。至徐城对岸苏家山未免阻束黄流。今即于此山取石办工。则河面稍宽。可以宣洩无碍。诚为一举两得。报闻。

○又奏、桃源县民王元乡所进图稿一纸。臣等遵旨询问。据称桃源县向有积水。不能宣洩。乞于桃源、清河、二县撑堤之中。建立闸座将积水放入清河县之李家湖俟冬寒水落时。由双金闸归入运河等语。查宣洩洼地积水。俾小民得以播种。自属应办之事。但双金闸向祇宣洩清河县积水。若桃源县积水。一并由此归运。不但纡远。亦恐清河县田禾。转被漫淹。查桃源县之运河南岸向有涵洞一座。十年前因运河水大。冲废堵闭。臣等酌于水落及寻常时侯。不妨宣洩积水。以利耕农。应委该管道府会河道查原设情形。另行修建。并相度运河水势长落。以资启闭。此外各处沿堤积水之区。恐尚有难以宣洩之处。亦令该道府等查勘办理。报闻。

○又奏、臣等遵旨以钦天监所进时宪书式样内。泥朴处地名殊未雅驯。交会典馆并繙书房查考。今覆称泥朴处即盛京通志所载尼布杵城。繙书房拟改为尼布楚城其船厂地方。业经遵旨奏改吉林。至伊犁各处地名内。土尔番应改称吐鲁畨。鲁古沁应改称鲁克沁。波罗他拉应改称博罗塔拉。报闻。

○以已革兵部尚书舒赫德、为兵部侍郎。

○以四川按察使公泰、为湖南布政使。降贵州布政使吴士端、为四川按察使。调湖北布政使沈世枫、为贵州布政使。陕西布政使刘藻、为湖北布政使。以陕西按察使塔永宁、为陕西布政使。前任湖南布政使汤聘、以布政使衔管陕西按察使事。

○是日、御舟驻跸平桥。

○戊午。谕曰、杨锡绂奏、请将兴武江淮等卫截漕、应追按程银两。降旨豁免一摺。朕省方所至。赐赉蠲租。动逾数百万。凡以恤民也。亦以奖劳也。若旗丁已领之项。系给自国帑。既不承役。自应按例追缴。而分年予限。已属施恩。乃请概予豁免。出自何典。即如河兵挽纤。最为勤苦。而所领日费衣帽银两。该督等皆于月饷坐扣。经嵇璜奏明。朕即降旨准其开销公项。是应加恩者。无不格外加恩。南巡办差。惟旗丁不与。并无出力处。而杨锡绂欲乘此为沽名邀誉之举。则断断不可。然杨锡绂既有此奏。所有应追之数。即免其按丁追缴。著于杨锡绂养廉俸银内。分作八年扣还归款。如逾限不能扣清。即照例治罪。以为人臣好名者之戒。

○谕军机大臣等、据桑寨多尔济奏称、俄罗斯边界事务。每年照例派员会办。前所派侍郎瑚图灵阿。未经会办而归。今准彼处毕尔噶底尔、雅古毕文称。今年会办时。仍否出派官员。上年前来之大臣。仍来与否等因。或由桑寨多尔济派本部落扎萨克等。或另出派大臣官员。请旨定夺等语。上年为彻底清理俄罗斯边界事宜。特派瑚图灵阿、多尔济等前往。至恰克图。因毕尔噶底尔、雅古毕未奉萨纳特衙门交派。未得会办。自不便在彼守候。今伊等既复咨请前来仍往办理为是。桑寨多尔济、乃喀尔喀副将军。且系承办俄罗斯事务人员。著即派伊前往会办。不必另行出派。奉到此旨。即行知毕尔噶底尔、雅古毕等。并详悉晓谕。俟俄罗斯等到来。会同妥协办理。

○是日、御舟驻跸直隶厂。

○己未。上奉皇太后渡河。

○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阅洪泽湖。

○谕军机大臣等、钟音奏、琉球国王咨称、使臣全魁周煌、在洋遭风。该国王两次抚恤随封人等。共计银五万一千余两等语。全魁等出使海外。随从之人。俱经照例赏赐。自足敷用。即在洋猝遇<▯风贝>风货物衣服。或致损失有需资给。亦酌量动项办理。讵可因天使册封。致令小国费至数万余两。且匠役等赏恤。亦何必每名即需百余两之多。钟音即照该国王所咨办理。殊属非体。著传谕该督喀尔吉善。所有该国王用过银两。并全魁等驾回彼国之船。自应一并发还。其兵丁匠役。该督查明照例酌量抚恤可也

译军机大臣等奏称:臣等遵旨将改移运口 以及徐州增筑石工的地方,与尹继善、嵇璜详细斟酌商议。据称运口原来借助淮水进入运河,以便利船只航行;而洪湖全力抵挡黄河水流,分出余力来补济运河。如果改向南方,恐怕湖水会就近大量流入运河,抵御黄河的力量难免减弱。至于徐城紧临黄河,原来依靠石工保护。如今把城东下方的洪土工程接着修建石工,实在是万全之策。城西一带原有石工,但还嫌低矮,如果再加砌几层石头,更能增加保障。是否应当接修到山根,恭候皇上驾临阅视。至于徐城对岸的苏家山,未免阻挡束缚黄河水流。现在就在此山取石施工,那么河面会稍微拓宽,可以顺畅泄水,实在是一举两得。皇上得知了。又奏称:桃源县民王元乡所进呈的图稿一纸 臣等遵旨询问。据称桃源县一向有积水,不能排泄,请在桃源、清河两县撑堤之间修建闸座,把积水排入清河县的李家湖,等冬天天寒水落时,再由双金闸流入运河。查排泄低洼地的积水,使百姓能够播种,本来就是应当办理的事。但双金闸一向只排泄清河县的积水;如果桃源县积水也一并由此流入运河,不但路程迂远,也恐怕清河县的禾田反而被水漫淹。查桃源县运河南岸原有涵洞一座,十年前因运河水大,被冲毁后堵闭。臣等酌量在水落及平常时候,可以排泄积水,以便利耕作。应委派管辖此地的道员、知府会同河道官员,查明原先设置的情形,另行修建,并察看运河水势涨落,以便掌握闸门启闭。此外各处沿堤有积水的地区,恐怕还有难以排泄之处,也命该道员、知府等查勘办理。皇上得知了。又奏称:臣等遵旨,对钦天监进呈的《时宪书》式样中 “泥朴处”这个地名很不雅驯,交给会典馆和翻书房查考。现在复奏称,“泥朴处”就是《盛京通志》所载的尼布杵城,翻书房拟改为“尼布楚城”。其船厂地方,已经遵旨奏请改为“吉林”。至于伊犁各处地名,“土尔番”应改称“吐鲁畨”,“鲁古沁”应改称“鲁克沁”,“波罗他拉”应改称“博罗塔拉”。皇上得知了。任命已革兵部尚书舒赫德为兵部侍郎。任命四川按察使公泰为湖南布政使。降贵州布政使吴士端为四川按察使;调湖北布政使沈世枫为贵州布政使;调陕西布政使刘藻为湖北布政使;任命陕西按察使塔永宁为陕西布政使;前任湖南布政使汤聘以布政使衔管理陕西按察使事务。这一天,御舟驻跸平桥。戊午日。谕:杨锡绂奏请将兴武、江淮等卫截留漕粮应追缴的按程银两,降旨予以豁免。朕巡视地方所到之处,赏赐、免除租赋,动辄超过数百万,都是为了体恤百姓,也是为了奖赏劳苦。如果旗丁已经领取的款项,是从国库支给的;既然没有服役,就应当按照成例追缴。而且分年限期缴纳,已经属于施恩,如今却请求一概豁免,出自什么典章?比如河兵挽纤最为辛苦,他们领取的每日费用、衣帽银两,督抚等都从月饷中扣除,经嵇璜奏明后,朕立即下旨准许从公项中开销。这些应当加恩的,没有不格外加恩的。南巡办理差事,只有旗丁没有参加,并没有出力之处,而杨锡绂想借此沽名钓誉,断断不可。不过杨锡绂既然有此奏请,所有应追缴的数额,就免予按丁追缴,着从杨锡绂的养廉俸银中分八年扣还归款。如果超过期限仍不能扣清,就照例治罪,以此作为臣下好名之人的警戒。谕军机大臣等:据桑寨多尔济奏称,俄罗斯边界事务 每年照例派员会同办理。此前派去的侍郎瑚图灵阿,没有会办便返回。现在得到当地毕尔噶底尔、雅古毕的文书,询问今年会办时是否仍派官员前往,以及上年到来的大臣是否仍来等事;或由桑寨多尔济派本部落的扎萨克等人,或另行派大臣官员,请皇上裁定。上年为彻底清理俄罗斯边界事务,特派瑚图灵阿、多尔济等前往。他们到达恰克图后,因为毕尔噶底尔、雅古毕没有奉萨纳特衙门派遣,未能会办,自然不便在那里等候。如今他们既然又发文请求前来,仍应前往办理。桑寨多尔济是喀尔喀副将军,又是承办俄罗斯事务的人员,着立即派他前往会办,不必另行派人。接到此旨后,立即通知毕尔噶底尔、雅古毕等,并把情况详细晓谕清楚,等俄罗斯方面人员到来后,会同妥善办理。这一天,御舟驻跸直隶厂。己未日。皇上奉皇太后渡河。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察看洪泽湖。谕军机大臣等:钟音奏称,琉球国王咨文称,使臣全魁、周煌在海上遭遇风灾 该国王两次抚恤随同册封使者的人等,共计银五万一千多两。全魁等出使海外,随从人员都已经照例赏赐,足够使用。即使在海上突然遇到风灾,货物、衣服或有损失,需要资助,也应酌情从款项中办理。怎么可以因为天使册封,致使小国花费达到数万多两?而且对工匠、役夫等人的赏赐抚恤,又何必每人就需要一百多两之多?钟音竟照该国王所咨文办理,实在不合体制。着传谕该督喀尔吉善:该国王已经用过的银两,以及全魁等返回该国所乘的船,都应一并发还。至于兵丁、工匠、役夫等,由该督查明后照例酌量抚恤即可。

○又谕、据钟音奏称苏商夏履端往洋办铜。遭风飘至闽省。其所带铜觔。请照商人高山辉前案照例给价等语。上年浙商高山辉铜船抵闽。情愿运局收买。曾准该抚所奏。此不过偶然遭风飘至。是以降旨允行今苏商夏履端复蹈此辙其中必有情弊洋船收口。于闽近而于苏远。水脚之费。相去悬殊。若一概给以江苏官价。商人趋利若骛将来闽铜云集。洋船赴苏者少。势必铜价渐昂。适以滋弊著传谕喀尔吉善。将此项收买铜觔。另为查办。嗣后苏商运铜到闽。应作何定价。方免流弊之处。著详悉妥酌办理。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随副将军兆惠等官员兵丁内。有达什达瓦所属厄鲁特达尔汉。达什车凌二人。甚属黾勉。朕前加恩俱授为三等侍卫。但未知伊等系达什达瓦所属何等之人。伊等有无父母妻子著寄信与车布登扎布等。转问布林等。遇便具奏。仍交布林等将伊二人父母妻子。令其一处完聚。并谕知因达尔汉、达什车凌、随将军大臣等。在军营甚属出力。是以加恩尔等如此。谅伊等闻之。亦必喜悦也。

○吏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八沟同知所属乌兰哈达地方。距八沟四百余里。该同知势难稽查周到。天津县属之西沽。距县近止三里。毋须专员弹压。请裁西沽巡检。移设乌兰哈达。即铸给乌兰哈达巡检司印。俸工养廉。均如三座塔巡检之例。应如所请从之。

○又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疏称、高廉分巡道。新例兼管廉州等七协营兵饷。请另颁给敕书。至收支弹兑。需人经理。请添库吏一库役四如钦州龙门二协营。距道署较远。请准其两季兼领至遇各属钱粮完解不齐。令该道豫于司库别项领发俾无误。兵糈。均应如所请。从之。

○礼部以会试中额请。得旨、这会试。满洲、蒙古、取中六名。汉军取中一名。直隶取中十八名奉天取中一名。山东取中十三名。山西取中十六名。河南取中十一名。陕西取中十四名江南取中三十三名。浙江取中三十名。江西取中二十六名。湖北取中十二名。湖南取中五名福建取中十五名。广东取中十五名广西取中五名四川取中九名贵州取中七名。云南取中八名

○甘肃巡抚吴达善奏、此次剿贼官兵。将来凯旋驻防屯田各事。需粮甚多。巴里坤存粮不敷备用。拟在哈密仓贮内拨粮二万石。于四月内运往。其哈密仓储。仍陆续筹拨。报闻

○旌表守正被戕之湖南桑植县民李万忠女李氏

○是日、驻跸徐家渡大营。

○庚申。谕据梦麟等奏报荆山桥河道挑挖完竣。于三月二十八日开坝。湖水通流坝下河道。一律深通等语。自去年孙家集夺溜。荆山桥一带淤沙。为患不细。朕命梦麟、白钟山、张师载、高晋等、分任其事。疏瀹并施。乃得克期成功。纾朕忧怀。梦麟等办理甚属可嘉。著交部议叙。其在工各员。著查明咨部一并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据张师载奏称、南阳至韩庄之淹漫纤道。俱用草土填筑。高出水面二三尺。粮船衔尾前进。并无阻碍等语。运河之水。虽较黄河未见加长。但现今荆山桥既已疏通。则彼处积水。直趋南下。恐运水复有长发。治河之道。有疏必有洩。既已疏其上流。而不洩其尾闾。则水无所归。势必有泛溢之虞矣。著即传谕梦麟、白钟山、张师载、高晋等。速行共为商酌。将微山湖、六塘河以下应行洩放之处。豫为筹度。即速疏浚。先事豫防。无滋后患。仍著一面办理。一面即行奏闻。将此传谕伊等知之。

○是日、驻跸鲁家庄大营。

○辛酉。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据黄廷桂奏、办解巴里坤军营马驼。已于各官兵未起程之前。全数解到。经领兵大臣公同挑验。膘壮堪以乘骑等语。黄廷桂此次解送马驼。沿途各站。豫备草豆。饲餧有资。而戈壁等处凿泉汲饮。不致缺水。办理甚属可嘉。著交部议叙。其管解各员弁。著查明一并咨部议叙。

○兵部议覆、署福州将军明福奏称、福州水师旗兵。学习艌匠年满。于修补战船、并大修等工。俱已熟悉。请裁原设绿营艌匠八名。拨回海坛、闽安、原营充伍。其缺即以旗兵挑补。应如所请。从之。

○以故云南永昌府属湾甸土知州景荣名子毓瑛、浪穹县蒲岮崆土巡检杨遗龙子旸、各袭职。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八沟民白福旺妻刘氏。河南修武县民杨顺生女杨氏。

○是日、驻跸仰化集大营。

译又谕:据钟音奏称,苏州商人夏履端前往海外办理铜务 遭遇风灾漂流到福建省。他所携带的铜,请照商人高山辉前案,按例给价收买。上年浙江商人高山辉的铜船抵达福建,情愿由官营运输机构收买,曾准许该抚所奏。这次不过是偶然遭风漂到福建,所以降旨允许办理。如今苏州商人夏履端又这样做,其中必定有弊情。外国船只驶入港口,到福建较近,到苏州较远,水脚费用相差悬殊。如果一概按江苏官价给付,商人就会趋利如鹜,将来福建的铜会集中,外国船只愿意到苏州的减少,势必导致铜价逐渐上涨,反而滋生弊端。着传谕喀尔吉善,将这批收买铜另行查办。以后苏州商人运铜到福建,应当如何定价才能避免弊端,着详细妥善斟酌办理。此事也可一并传谕让他知道。又谕:随同副将军兆惠等的官员、兵丁中 有达什达瓦所属厄鲁特达尔汉、达什车凌二人,十分勤勉,朕此前加恩都授为三等侍卫。但还不知道他们是达什达瓦所属的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父母妻子。着寄信给车布登扎布等人,转而询问布林等,遇到方便时具奏。仍交给布林等,将他们二人的父母妻子接来,让他们一家团聚。并谕知他们:因为达尔汉、达什车凌跟随将军、大臣等人在军营中十分出力,所以朕这样加恩于你们。想来他们听到后,也一定会高兴。吏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的奏疏称:八沟同知所属乌兰哈达地方 距离八沟四百多里,该同知势必难以巡查周全。天津县所属的西沽距离县城很近,只有三里,不需要专员弹压。请裁撤西沽巡检,移设到乌兰哈达;同时铸造颁给乌兰哈达巡检司印信。俸禄、工食、养廉银都按照三座塔巡检的成例办理。应照所请办理。皇上同意。又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的奏疏称:高廉分巡道 按照新例兼管廉州等七协营的兵饷,请另行颁给敕书。至于钱粮收支、弹劾兑付,需要人员管理,请增设库吏一名、库役四名。由于钦州、龙门二协营距离道署较远,请准许分两季兼领。至于各属钱粮缴解不齐,令该道预先从司库其他款项中领取发放,以免耽误兵饷。兵粮都应照所请办理。皇上同意。礼部以会试中额请示。奉旨:这次会试,满洲、蒙古取中六名,汉军取中一名;直隶取中十八名,奉天取中一名,山东取中十三名,山西取中十六名,河南取中十一名,陕西取中十四名,江南取中三十三名,浙江取中三十名,江西取中二十六名,湖北取中十二名,湖南取中五名,福建取中十五名,广东取中十五名,广西取中五名,四川取中九名,贵州取中七名,云南取中八名。甘肃巡抚吴达善奏报,这次征剿贼人的官兵,将来凯旋后驻防、屯田等各项事务,需要粮食很多。巴里坤的存粮不够供应,拟从哈密仓中拨粮二万石,于四月内运往;哈密仓中的储粮,仍陆续筹措拨运。此事报来知悉。表彰湖南桑植县百姓李万忠的女儿李氏守贞而被杀。这一天,皇帝驻跸徐家渡大营。庚申日。谕令:据梦麟等奏报,荆山桥河道已经疏浚挖通,于三月二十八日开坝,湖水流入坝下河道,河道全都深通。自去年孙家集决口改道以来,荆山桥一带淤积的泥沙造成的祸患很大。朕命梦麟、白钟山、张师载、高晋等分别负责此事,疏浚、疏导同时进行,这才按期成功,使朕放下忧虑。梦麟等办理此事很值得嘉奖,著交给部议定叙功。至于在工任事的各员,著查明后一并咨送有关部门议叙。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张师载奏称,南阳至韩庄之间被水淹没的纤道,都用草和土填筑,高出水面二三尺,粮船首尾相接前进,并没有阻碍。运河的水虽然比黄河没有明显增长,但如今荆山桥已经疏通,那里积聚的水就会直接向南流去,恐怕运河的水势又会大幅上涨。治理河道的办法,有疏通就必须有泄水;既然疏通了上游,却不疏泄下游,水就无处归流,势必有泛滥的忧患。著立即传谕梦麟、白钟山、张师载、高晋等,迅速共同商议,将微山湖、六塘河以下应当泄水的地方预先筹划,立即疏浚,事先防备,不要留下后患。仍著一面办理,一面立即奏报,把这些话传谕给他们知道。这一天,皇帝驻跸鲁家庄大营。辛酉日。皇帝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谕令:据黄廷桂奏报,运往巴里坤军营的马匹、骆驼,已经在各官兵出发以前全部解送到达,并经领兵大臣共同挑选检验,膘肥健壮,可以乘骑。黄廷桂这次解送马匹、骆驼,沿途各站预先准备了草料和豆料,饲喂有所依靠;在戈壁等地凿泉取水,也不至于缺水,办理得很值得嘉奖。著交给部议定叙功。至于负责押解的各员弁,著查明后一并咨送有关部门议叙。兵部议复:署理福州将军明福奏称,福州水师旗兵,学习修补船只的艌匠已经期满,对于修补战船以及大修等工程,都已经熟悉。请裁撤原设绿营艌匠八名,拨回海坛、闽安原营充当兵员;所缺名额即由旗兵挑补。应依照所请办理。皇帝批准了。因云南永昌府所属湾甸土知州景荣去世,其儿子毓瑛;浪穹县蒲岮崆土巡检杨遗龙去世,其儿子旸,分别承袭职务。表彰直隶八沟百姓白福旺的妻子刘氏守贞而捐躯。河南修武县百姓杨顺生的女儿杨氏。这一天,皇帝驻跸仰化集大营。

○是月。钦差侍郎梦麟、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安徽巡抚高晋奏、韩庄一带。湖河相连运河纤道间段淹浸。查微山湖水。所以漫溢运河者。由荆山桥上下被黄水淤塞。今挑挖工竣。湖水自可通流下注。惟上游无堤处所。为黄河平漫之区。若不筹办。大泛在迩。不但运河受害。即已浚之荆山桥河道。亦恐仍淤。查孙家集虽于上年堵闭。尚多过水之处。而花庄地居最下。过水尤多。查河工尚有堆砌碎石。名为乱石坝。应于现堵支河之上。加乱石坝一道。得旨、好。

○又奏、臣等会查江南运河。原藉骆马湖暨荆山桥河水以济运。今骆马湖水不甚大。尽可容纳。而荆山桥现挑河道皆依旧日河底深浅。疏浚开挑湖水入运之处。若少涨满为害。即将骆马湖尾闾。逐渐开放宣洩。其六塘河以下积潦未消。臣梦麟、白钟山、于荆山桥工程竣后。即星赴该处查勘办理。得旨、六塘河以下。亦必须筹办疏通。朕意正虑及此。况此处贫民甚多。以工代赈。不患无人。不然。上疏而下淤。不但无益而且有害矣。汝等亟宜速行相度。

○白钟山、张师载、高晋奏、臣等会议黄河北岸丰铜两厅加帮临河堤工。及黄村、苏家山、等处支河土坝。并新添花庄乱石坝等工臣张师载分任。南岸丰铜两厅加帮临河堤工。及郝家集支河土坝。并郝家嘴抽挑顺势引渠。臣高晋分任。骆马湖堤工。臣白钟山、嵇璜、分任。臣等务将一切工程。上下照应。联为一体。即臣梦麟、虽止专任荆山桥挑浚工程。亦必互相参酌。得旨、如此方是。朕怀以少慰。仍即具图贴说。速行奏来。

○白钟山、高晋奏、蒋家营支河。近因大雨连绵。河水增长。搜刷东岸河崖。通流仍归洩水旧河。急须就坝堵筑。但东岸地势卑矮。兼系流沙。难以盘坝进埽。拟于坝北上游里许。地势高耸河面稍窄之处。定为坝基。上紧儹办。不过十数日。即可告竣。惟需用料物。工次存剩无多。即移咨豫东之曹单商虞两厅。拨料协助。报闻。

○署江苏巡抚爱必达奏、毛城铺在黄河南岸上游。距徐州城一百三十余里。圣驾临视。若于徐州北岸。直至毛城铺对岸渡河。船只尚易豫备。随经向导勘定。由徐州北岸子房山大营起。至孙家、管粥、楼子、蟠龙、各集地方。由唐家渡渡黄。前至毛城铺阅毕。仍渡黄驻跸蟠龙集。由原路回徐州府子房山大营。从荆山桥一路。出江南境。所需马匹船只无多。均各上紧赶办无误。得旨、好。

○江西巡抚胡宝瑔奏、广信府属封禁山。原责成该处六汛。各照地界经管。但近来居民日稠。通闽大路。入山歧径颇多。原设六汛。尚难兼顾。请于上饶县之金竹坪、螺蛳尾。广丰县之脱衣塘、坳头、横棱山。各添一汛。即于广信营存城兵。每泛抽拨三名。与旧泛分地会巡。得旨、如所议行。

○河南布政使刘慥奏、夏邑、商邱、虞城、永城、四县。上年被水村庄。既屡奉恩施。借粜加赈。民已得所。但新旧钱粮。若仍行催纳。复恐民力竭蹙。请将旧欠钱粮。缓至麦熟。本年应纳者。缓至秋后。得旨、览奏俱悉。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本年二月甘省满汉各营。买补摘缺马数甚多。沿边觅购艰难。现委员弁前赴张家口、杀虎口一带出马处所。广行购买。闻青海蒙古各部马尚多。亦札知副都统德尔素照料购办。得旨、买补马匹。乃第一要务。当实力督催。不可缓视之。

○又奏、附近哈密之塔勒纳沁。前经奏准派兵开垦屯种。查该处兵屯。原有三千余亩。自乾隆七年停种后。渠道淤塞。开挖修筑。在在需费人工。今止可种地一千五六百亩。余至明岁再逐渐垦种。其耔种于粮员处领用。牛力农具。于防所通融此项废地。种艺既已开端。一二年内。可次第修复。得旨、好。

○又奏、上冬额敏和卓属下穷回。脱出数百人来至哈密。当赏给口粮养赡。事定令回鲁克沁。兹有额敏和卓之次子协理伯克墨撒来哈密领粮。并请将伊父部落下逃人六百余名。带回鲁克沁种地。并求派兵数名押送。当即分起押送出卡。念其行走需十五六日。除月支米粮外。量给半月裹带口粮。并赏耔种二十石。报闻。

○又奏、哈密年满防兵。今应派换。向来于安、甘、凉肃、各提镇内。就近拣派。今查有派往巴里坤种地兵五百名。即系甘、凉肃、三处之兵。现因巴里坤地亩荒废已久。不能妥种。经将军成衮扎布等、奏请暂令回营。请即以此项兵。作为换班防兵。应支整装赏项。即以前经赏领之项抵数。无庸另给。得旨、甚妥。

译这个月。钦差侍郎梦麟、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安徽巡抚高晋奏报:韩庄一带湖河相连,运河纤道有些路段被水淹浸。查微山湖水漫溢进入运河,是因为荆山桥上下被黄河水淤塞。如今挖浚工程已经完成,湖水自然可以通流下注。只是上游没有堤防的地方,是黄河水漫流的区域,如果不筹划办理,大规模泛滥已经临近。不仅运河会受害,就是已经疏浚的荆山桥河道,也恐怕仍会淤塞。查孙家集虽然在上年堵闭,但仍有许多过水之处,而花庄地势最低,过水尤其多。查河工中还有堆砌碎石、称为乱石坝的工程,应在目前堵塞的支河上再加筑一道乱石坝。皇帝旨意:好。又奏报:臣等会同查勘江南运河,原来依靠骆马湖和荆山桥河水来补济运河。如今骆马湖水势不大,完全可以容纳;而荆山桥现在挖浚的河道,深浅都依照旧日河底,疏浚开挖了湖水流入运河的地方。如果水稍有上涨就造成危害,就逐渐开放骆马湖下游的泄水口以宣泄。六塘河以下积水还没有消退,臣梦麟、白钟山将在荆山桥工程完成后立即星夜赶赴那里查勘办理。皇帝旨意:六塘河以下也必须筹划疏通,朕正考虑到这一点。况且这一带贫民很多,可以用以工代赈的办法,不愁没有人手。否则上游疏通、下游却淤塞,不但没有好处,反而有害。你们应赶快前往勘察办理。白钟山、张师载、高晋奏报:臣等会同议定,黄河北岸丰、铜两厅加筑临河堤工,以及黄村、苏家山等处的支河土坝和新添筑的花庄乱石坝等工程,由臣张师载分任;南岸丰、铜两厅加筑临河堤工,以及郝家集支河土坝和郝家嘴抽挖、顺势引导的渠道,由臣高晋分任;骆马湖堤工,由臣白钟山、嵇璜分任。臣等一定使一切工程上下照应,联结为一体。即使臣梦麟只专任荆山桥挖浚工程,也一定相互参酌。皇帝旨意:这样才对,朕心中稍感宽慰。仍著绘具图样并附说明,迅速奏送上来。白钟山、高晋奏报:蒋家营支河,近来因为大雨连绵,河水上涨,冲刷东岸河崖,水流仍归入原来泄水的河道。急需就坝堵筑。但东岸地势低洼,又是流沙地,难以盘筑坝体、推进埽工。拟在坝北上游一里左右、地势高而河面稍窄的地方确定坝基,加紧办理,不超过十几天即可完工。只是所需料物,工地存余不多,立即移文咨请豫东的曹、单、商、虞两厅拨料协助。此事报来知悉。署理江苏巡抚爱必达奏报:毛城铺在黄河南岸上游,距离徐州城一百三十多里。皇帝圣驾前往巡视,如果从徐州北岸一直到毛城铺对岸渡河,船只还容易预备。随即经过向导勘定路线:从徐州北岸子房山大营出发,经过孙家、管粥、楼子、蟠龙各集地方,在唐家渡渡过黄河,向前到毛城铺巡视完毕后,再渡黄河驻跸蟠龙集,沿原路返回徐州府子房山大营;从荆山桥一路出江南境。所需马匹、船只不多,都分别加紧办理,保证无误。皇帝旨意:好。江西巡抚胡宝瑔奏报:广信府所属封禁山,原来责成当地六汛分别依照地界管理。但近来居民日益增多,通往福建的大路以及进入山中的岔路很多,原设六汛仍难以兼顾。请在上饶县金竹坪、螺蛳尾,广丰县脱衣塘、坳头、横棱山各增设一汛,即从广信营驻城兵中每汛抽拨三名,与原有各汛分地会同巡查。皇帝旨意:依照所议施行。河南布政使刘慥奏报:夏邑、商邱、虞城、永城四县,上年遭受水灾的村庄,已经多次承受恩施,借粮出粜、增加赈济,百姓已经得到安置。但新旧钱粮如果仍然催促缴纳,又恐怕民力困竭。请将旧欠钱粮缓至麦子成熟时缴纳,本年应缴的缓至秋后。皇帝旨意:阅览奏折,都知道了。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本年二月,甘肃省满、汉各营,买补被挑出缺额的马匹数量很多,沿边寻找购买十分困难。现在派员弁前往张家口、杀虎口一带出产马匹的地方广泛购买。听说青海蒙古各部的马匹还很多,也发文通知副都统德尔素,照料购买办理。皇帝旨意:买补马匹,是第一要务,应当切实督促催办,不可把它看轻而拖延。又奏报:靠近哈密的塔勒纳沁,先前已经奏准派兵开垦屯种。查该处兵屯原有三千多亩,自乾隆七年停止耕种以后,渠道淤塞,开挖修筑处处都需要花费人工。如今只能种一千五六百亩,其余土地到明年再逐渐开垦种植。耔种由粮员处领取,牛力和农具由防所通融使用这项荒废土地的办法解决。种植已经开始,一两年内可以依次修复。皇帝旨意:好。又奏报:去年冬天额敏和卓所属的贫苦回人,逃出数百人来到哈密,应当赏给口粮供养,事情平定后命令他们返回鲁克沁。现在额敏和卓的次子、协理伯克墨撒来到哈密领取粮食,并请求把他父亲部落中逃出的六百多人带回鲁克沁种地,又请求派兵数人押送。于是立即分批押送出卡。考虑到他们行走需要十五六天,除每月供应的米粮外,再酌量给半个月的携带口粮,并赏给耔种二十石。此事报来知悉。又奏报:哈密服役期满的防兵,现在应当派兵替换。以往在安、甘、凉、肃各提镇所属兵中就近挑派。如今查明有派往巴里坤种地的兵五百名,正是甘、凉、肃三处的兵。现在因为巴里坤的田地荒废已久,不能妥善耕种,经将军成衮扎布等奏请,暂时命令他们返回营地。请立即把这批兵作为换班防兵,应该发给的整装赏项,就用以前已经赏领的款项抵充,不必另行发给。皇帝旨意:很妥当。

○两广总督杨应琚奏、廉州府属龙门一协。孤悬海岛。实兵一千七百六十七名。既无田土可耕。亦无生业可务。向来兵米一石。例支折色七钱。嗣因兵力拮据。济以潮州府属南澳租米三百余石。尚属不敷。今查有交商生息、并灶丁食盐羡余二项。岁可得银一千二百两。以之加给。计每石可加银二钱有零报闻。

○又奏、附近虎门镇之新安营改为镇标左营。沿海紧要。向未贮有仓谷。计实兵六百六十余名。须贮谷八百石查有盐羡纸朱余银。节年积存八百余两请即于此项动支。以为该营买谷建仓之用。得旨、览奏俱悉。如所议行。

○云南巡抚郭一裕奏、汤丹、大碌等铜厂。向系六月开收春季铜觔。至次年五月底。截数造报。以本年之铜。作上年之数。办理既未妥协。钱粮亦多牵混。今届乾隆二十一年分奏销。请截至十二月底止。俱归当年案内。其二十二年以后。即自正月起。截至十二月底止。定为年清年款之例。得旨、好。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夏。四月。壬戌朔。享太庙。遣恒亲王弘晊恭代行礼。

○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曰、于荣焕、倚恃内监僧人。既在街市出言戏侮巡检。复于公堂咆哮。甚属不法。著发往黑龙江安插。张若瀛责治甚是。常亮惧海保等、遂详该督。而方观承据详参奏。甚不识大体。朕岂曲庇内监之主。嗣后伊等若有在外慢骂生事者。听人责惩。朕皆不问。邴姓千总、听太监总管之言。袒护于荣焕。踢打巡检弓兵。尤属不合。著交常亮重责四十板。海保、富贵、著交总管内务府大臣察议具奏。

○命原任总兵丑达、仍驰驿往巴里坤、听候调遣。

○是日、驻跸顺河集大营。

○癸亥。遣官祭宿迁县皂河龙王庙。御书扁曰福佑荣河。

○谕军机大臣等、向来绿营将弁。懦怯取巧。好为张大。是以此番用兵。从未委以专任。知其不足集事也。上年额敏和卓奏、莽噶里克附和尼玛等为逆。傅魁现领兵在彼。伊久在戎行。由总兵署理提督。自当感激图报。其所领绿旗兵。国家豢养有年。遇事驱策。亦足鼓舞士众。因即命伊带兵一千。会同额敏和卓、办理吐鲁番事务。适莽噶里克、自行投来。相遇于盐池途次。乃伊并不将莽噶里克擒获。审明实情。以正国法。竟并其所带二十人。尽行剿杀。其办理悖谬若此。因即拏解行在。朕亲加鞫讯。前后情节。伊俯首无辞。惟称莽噶里克已自来投。如仅拏解军营。无以见己之功。并令同伊进兵之丑达对质。当时曾劝伊不可遽杀。伊亦毫无可辩。夫以一千之兵。遇数十来投之贼。何难就擒。非若猝遇贼众。临阵对敌。不能别白首从之可比。乃必尽杀无遗。是诚何心。且原报杀贼三十人。而丑达在彼所亲见者仅二十人。其十人、则莽噶里克投来时、所杀之厄鲁特也。傅魁以他人所杀。掩为己功。其欺诳邀功。情罪甚为可恶。绿营习气恶劣若此。不可不严加惩创。傅魁著即处斩。并将此通行晓谕提镇各标营。以此为鉴。力除从前恶习。以肃军纪。

○又谕曰、原任参将迈斯汉、奉派领兵。前往探取副将军兆惠信息。中途并未奋勉行走。轻听讹言。遽尔回营。其恇怯退缩。律以军法。罪不容诛。然尚非傅魁之欺诳邀功者可比。迈斯汉著从宽免其治罪。仍查明伊队内有无阵亡之人。奏闻另降谕旨。

○杜尔伯特亲王伯什阿噶什故、遣官祭奠如例。

○鄂尔多斯辅国公色布腾诺尔布故、遣官祭奠如例。

○以故云南永昌府属孟定土知府罕鉴猛子大兴、袭职。

○豁除狭西醴泉县水冲地二十七顷十九亩额赋。

○是日、驻跸张家庄大营。

○甲子。谕、夏至北郊大祀。前降旨遣弘瞻恭代。今朕阅视河工。已抵徐州。斋戒前计可回京。仍当亲诣行礼。

译两广总督杨应琚奏报:廉州府所属龙门一协,孤零零地处在海岛上,实有兵一千七百六十七名。既没有田地可耕,也没有其他生业可做。过去每石兵米按例折发银钱七钱,后来因兵饷力量不足,又用潮州府所属南澳的租米三百多石补助,仍然不够。如今查有交商生息银以及灶丁食盐羡余银两项收入,每年可以得到白银一千二百两,用来增加给发,计算每石可以增加白银二钱多。此事报来知悉。又奏报:靠近虎门镇的新安营改为镇标左营,地处沿海要地,过去没有储存仓谷。按实有兵六百六十多人计算,需要储谷八百石。查有盐羡、纸朱余银,历年积存八百多两,请立即从这项银中支取,用作该营购买粮谷、修建仓库的费用。皇帝旨意:阅览奏折,都知道了。依照所议施行。云南巡抚郭一裕奏报:汤丹、大碌等铜厂,过去在六月开收春季铜斤,到次年五月底截数造报,把本年所产的铜作为上年的数目,办理既不妥当,钱粮账目也多有混淆。现在到了乾隆二十一年分奏销,请截到十二月底为止,都归入当年案内;乾隆二十二年以后,即从正月起到十二月底止,定为年清年款的成例。皇帝旨意:好。《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五。《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六。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管理、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管理、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纂。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年,夏季,四月壬戌朔日,举行享太庙礼,派恒亲王弘晊恭敬代为行礼。皇帝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谕令:于荣焕倚仗内监和僧人,已经在街市上出言戏弄侮辱巡检,又在公堂上咆哮,十分违法。著发往黑龙江安置。张若瀛责罚惩治他,是很正确的。常亮害怕海保等人,于是详细报告给总督,而方观承根据这个报告参奏,实在是不识大体。朕难道是偏袒内监的君主吗?以后他们如果在外面傲慢辱骂、滋事,任凭别人责罚惩治,朕一概不追问。邴姓千总听信太监总管的话,袒护于荣焕,踢打巡检和弓兵,更加不合。著交常亮重责四十板。海保、富贵,著交总管内务府大臣审查议处后具奏。命原任总兵丑达仍然乘驿马赶往巴里坤,听候调遣。这一天,皇帝驻跸顺河集大营。癸亥日。派官员祭祀宿迁县皂河龙王庙,皇帝亲笔题匾为“福佑荣河”。谕令军机大臣等:一向以来绿营将领,懦弱胆怯而取巧,喜欢夸大其词,所以这次用兵从来没有把事情专门交给他们负责,因为知道他们不足以办成事情。上年额敏和卓奏报莽噶里克附和尼玛等人作乱,傅魁当时正在那里领兵。他久在军旅,由总兵署理提督,自然应当感激皇恩,图谋报效。他所率领的绿旗兵,国家供养多年,遇到事情驱使他们,也足以鼓舞士气。因此立即命令他带兵一千,会同额敏和卓办理吐鲁番事务。正好莽噶里克自行投来,在盐池途中与他们相遇,他却不把莽噶里克擒获、审明实情,以正国法,反而连同他带来的二十人全部剿杀。他办理事情竟然如此悖谬,于是立即把他押解到行在,朕亲自加以审讯。前后情节,他低头无言可辩,只说莽噶里克已经自行来投,如果只是把他押解到军营,就无法显示自己的功劳。又命令与他一同进兵的丑达与他对质,丑达当时曾劝他不可立即杀戮,他也毫无可以辩解之处。用一千名士兵,遇到几十名前来投降的贼人,有什么难以擒获的?这与仓促遇到大批贼人、临阵交战而不能辨别首从的情况不能相比,他却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杀光,不留一人。这到底是什么心思?况且原先奏报杀贼三十人,而丑达在那里亲眼见到的只有二十人。其余十人,是莽噶里克投来时被杀的厄鲁特人。傅魁把别人杀的人说成自己的功劳,欺骗邀功,情节和罪行十分可恶。绿营的恶劣习气竟到这种地步,不可不严厉惩治。傅魁著立即处斩,并将此事通行晓谕提镇各标营,以此为鉴,努力革除从前的恶习,以整肃军纪。又谕令:原任参将迈斯汉奉派带兵,前往探取副将军兆惠的消息,中途并没有奋力赶路,轻信传闻,便仓促返回营地。他这种怯懦退缩,按军法论罪,罪不容诛;但还不能和傅魁欺骗邀功的行为相比。迈斯汉著从宽免罪。仍查明他队伍中有没有阵亡人员,奏报上来,另行降旨。杜尔伯特亲王伯什阿噶什去世,派官员依照惯例祭奠。鄂尔多斯辅国公色布腾诺尔布去世,派官员依照惯例祭奠。因云南永昌府所属孟定土知府罕鉴猛去世,其子大兴承袭职务。免除陕西醴泉县被水冲毁的土地二十七顷十九亩的额赋。这一天,皇帝驻跸张家庄大营。甲子日。谕令:夏至在北郊举行大祀,先前已经降旨派弘瞻恭敬代行。如今朕巡视河工,已经到达徐州,按斋戒日期计算可以返回京城,仍然应当亲自前往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先经副将军兆惠具奏、千总车布登陷入贼中。未经脱出。嗣据侍卫兆坦供称、车布登在噶勒藏多尔济游牧。更换厄鲁特服色。已降旨将伊妻子拏交刑部。今复询军营前来人等。俱称上年策楞进兵时。车布登已更换厄鲁特服色。此皆系策楞疏纵之罪。而车布登以蒙古世仆。甘心从贼。罪无可逭。著即严行查拏。获日照例凌迟处死。并著将伊父双柱、革退侍卫。及伊亲属人等、俱拏交刑部按律定拟治罪。

○是日、驻跸何家楼大营。

○乙丑。常雩。祀天于圜丘。遣裕亲王广禄恭代行礼。

○上渡河。

○谕、江南淮、徐、海、等属、受水患有年矣。朕翠华南莅。周览土风。所过桃源、宿迁、邳州、睢宁、诸州县。鹑衣鹄面。相望于道。而徐属较甚。朕心为之惄然增戚。国家所恃以拯患恤灾者。惟赈济一事。现在徐属七州县。已降旨加展赈期。可至五月。并截留本处漕粮。以资借粜。所以为斯民计者。不遗余力。而目击情形。于心实有所不忍。所见如此。未见者亦复可知。著加恩将淮、徐、海、三属各州县。所有积年借欠耔种口粮。不分新旧。概予豁免。以纾痌瘝一体之念。惟是恩泽所施。非得贤守令实力奉行。无由下究。况在积歉之区。尤资良牧。必得慈祥公正实心任事之人。以父母斯民为己责。竭力区画经营。抚循培养。庶几日有起色。若任其因循阘冗。漠不关情。假手胥吏。视为故事。年复一年。积疲重困。即使厚费帑金。苍生何能免沟壑流离之惨。是以此方州县。视他处更重。该督抚当慎加遴选。务得有猷有为。悃愊爱民者。以膺斯任。仍时时留心体察。有暇即亲行咨访。使穷乡僻壤。民隐毕达。守令贤否。自不能掩。惟期于地方有益。该督抚其善体朕怀。毋仅以簿书期会。为课吏先务也。其数府现任守令各官。著该督抚各出考语。具摺奏闻。或有如所谕贤明之吏。宜留任者。或有不能胜此而可以调他处事简者。其悉心详酌。一二年后、朕将亲临考察。若仍入其疆而田野不治。则非守令之罪。将督抚是问矣。著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又谕、河工为运道民生所系。朕宵旰忧勤。时深廑念。兹者、翠华南幸。于高堰、清口、及徐州等处工程。亲临阅视。并与司河务诸臣。详加筹酌。现今伏汛将届。且近河皆积歉之区。贫民甚多。以工代赈。于穷黎有益。而于工程亦易集事。白钟山身任总河。工务自有专责。但以目今时势。所有应疏应筑事宜。同时并举。朕意分任大臣以专其事。当可速收实效。黄河至徐州渐窄。北岸苏家山一带。又复迫束大溜。近城石堤。诚为最要。从前已有者。应加帮以培其势。从前所无者。应接筑以重其防。著尚书刘统勋、率该道王鸿勋、钱度、善为经理。加紧督催。务于伏汛前竣工。以资防护。而备料集事。尹继善亦不得辞其责。其六塘河以下。为沂沭诸水下游。现有余潦停积。桃源、宿迁、诸县。阻黄临运。为堤堰所隔。积水无由宣洩。洼地多成巨浸。农民失业堪悯。或应添建滚坝。或应酌建涵洞。或开导沟渠。潴为陂泽。水减一分。则民间受一分之益。著侍郎梦麟、率该道吴嗣爵、同知李宏等、速行确勘。次第妥协办理。至下河高宝诸河之水。入江入海。各有分途。小港支渠。排比行列。但或淤或浅。以致水无所归。不特沿海兴、盐、七邑被其患。而高、宝、首当其冲。城垣庐舍。亦重为可虑。当使近江省入江。近海者归海。条理井然。深通畅遂。不致泛滥田亩。则所全实多。嵇璜前奏、请于昭关设滚坝一座。滚坝之下、复开支河。南关旧坝、改建滚水石坝。此项工程。并一应支河。即著嵇璜率同何煟董其事。诸臣当仰体朕焦劳至意。诸事公同商酌。和衷共济。联为一体。毋稍分畛域。各持意见。盖治水非他政务可比。必卓识远虑。明于全局。又不执己见。广咨博采。而能应机决策。其委用河汛员弁。则一本大公。好恶毫无偏徇。备此数者。庶或有济。顾安得斯人而授之重任耶。且所兴建埽坝各工。率以意增益。一经准建。岁岁加修。其以险已化平停止者。百不一二。此或由河臣沿袭因循。漫不省视。更或故留为河员养赡计。所谓帑归实用者。固如是乎。即欲为河员计。与其留此无用之工。何不移之有用之地。亦可资其抢护。不致溃决成灾。此皆不能虑患于事先。惟求苟免于无事。一经决裂。虽悔何追。此司河务诸臣、所当铭刻提撕。奉为恫戒也。徐城南北各工。现今培厚加高者。仍令张师载、高晋、分办。务于四月完竣后。交白钟山收工。各回本任。现今各工应需一切物料。并著会同总督尹继善、巡抚爱必达、高晋等酌办。其有需豫东二省协济者。即行知图勒炳阿、鹤年、随时拨运。总期迅速鸠工疏瀹得宜。堤防巩固。于运道民生。两有裨益。以副朕慎重河防至意。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先前副将军兆惠具奏,千总车布登陷入贼中,没有逃脱。后来据侍卫兆坦供称,车布登在噶勒藏多尔济的游牧地,换穿了厄鲁特服色。已经降旨把他的妻子儿女逮捕交给刑部。如今再次询问从军营来的人,都说上年策楞进兵时,车布登已经换穿厄鲁特服色。这些都是策楞疏忽放纵的罪过;而车布登身为蒙古世仆,甘心跟随贼人,罪责不可逃脱。著立即严加查拿,捕获之日依照惯例凌迟处死。并著将他的父亲双柱革退侍卫职务,以及他的亲属等一并逮捕交给刑部,按律审定拟罪治罪。这一天,皇帝驻跸何家楼大营。乙丑日。举行常雩,在圜丘祭天,派裕亲王广禄恭敬代为行礼。皇帝渡过黄河。谕令:江南淮、徐、海等属受到水灾已经多年了。朕乘御车南来,周遍察看当地风俗。所经过的桃源、宿迁、邳州、睢宁各州县,衣着破烂、面容憔悴的百姓道路相望,而徐州所属地区更加严重,朕心中因此忧伤悲痛。国家用来救助灾患、抚恤灾民的办法,只有赈济一项。现在徐州所属七州县,已经降旨延长赈济期限,可以到五月,并截留当地漕粮,用来借粮出粜,这是为这些百姓打算而不遗余力。但亲眼看见这种情形,内心实在不忍。所见尚且如此,没有看见的地方也可以知道。著加恩将淮、徐、海三属各州县历年借欠的耔种、口粮,不分新旧,一概免除,以宽解朕把百姓疾苦视为一体的心意。只是恩泽施行,若没有贤能的守令切实奉行,就无法落实到底。何况在多年歉收的地区,更需要好的父母官,必须得到慈祥、公正、真心任事、把养育百姓作为自己责任的人,竭力筹划经营,安抚教养,才或许能一天比一天有起色。如果任其因循怠惰、敷衍冗杂,漠不关心,借手于胥吏,把它当成例行公事,年复一年,积累疲敝、加重困苦,即使大量耗费国库银钱,百姓又怎能免于流离失所、陷入沟壑的惨状?因此这些州县,比其他地方更加重要。该督抚应当谨慎加以选拔,务必找到有谋略、有作为、忠厚爱民的人来承担这一职任。仍要时时留心体察,有空就亲自前往询问访问,使偏僻乡村的民情全都得以上达,守令贤能与否自然不能掩饰。只希望对地方有益,该督抚要善于体会朕的心意,不要只把处理文书、按期赴会当作考核属吏的首要事务。现任这几个府的守令各官,著该督抚分别写出考语,具折奏报。或者有像谕令中所说的贤明官吏,应当留任;或者有不能胜任此地事务但可以调往其他事务较少之处的,也要悉心详细斟酌。一两年后,朕将亲自前往考察。如果朕再次进入这些地方,而田野仍然没有治理好,那就不是守令的罪过,而要追究督抚了。著将此谕通行晓谕,使他们知道。又谕令:河工关系到漕运道路和百姓生计,朕日夜忧劳,时刻深深挂念。如今御驾南行,在高堰、清口以及徐州等处亲自巡视工程,并同主管河务的诸臣详细筹划商议。现在伏汛将要到来,而且靠近河流的地方都是多年歉收的地区,贫民很多。以工代赈,对穷苦百姓有益,对工程也容易办成。白钟山身任总河,工程事务本有专门责任;但按照当前形势,所有应当疏浚、应当修筑的事项都要同时进行。朕的意思是分别委任大臣专门负责这些事务,应当可以很快收到实际效果。黄河到了徐州逐渐变窄,北岸苏家山一带又压迫收束主流,靠近城池的石堤实在最为重要。从前已有的,应当加高加厚以增强堤势;从前没有的,应当接续修筑以加强防护。著尚书刘统勋率领该道王鸿勋、钱度,好好经营办理,加紧督促催办,务必在伏汛前完工,以资防护。至于准备物料、促成工程,尹继善也不得推辞责任。六塘河以下是沂水、沭水诸水的下游,如今还有余水积聚停留。桃源、宿迁等县,黄河临近运河,被堤堰隔断,积水无从宣泄,低洼地多成为大片水浸区。农民失去生计,实在可怜。或许应增建滚坝,或许应酌情修建涵洞,或许开通疏导沟渠,把水蓄成陂泽;水减少一分,民间就得到一分好处。著侍郎梦麟率领该道吴嗣爵、同知李宏等迅速认真勘察,依次妥善办理。至于下河高、宝诸河的水流入江、入海,各有分流道路,小港、支渠排列相接;但有的淤塞,有的浅窄,以致水无处归流。不仅沿海的兴、盐七县受到祸害,高、宝两地又首当其冲,城墙房舍也很令人忧虑。应当使靠近江的水流入江,靠近海的水流入海,条理分明,河道深通顺畅,不至于泛滥田地,这样保全的就很多了。嵇璜先前奏请在昭关设置一座滚坝,在滚坝下面另开支河,把南关旧坝改建为滚水石坝。这项工程以及一切支河,都著嵇璜率同何煟负责办理。诸臣应当体察朕焦劳的深切心意,各项事务共同商议,同心协力,联结为一体,不要稍有疆界分别、各持己见。治理水患不是其他政务可以相比的,必须有卓越见识和长远考虑,明白全局,又不能固执己见,要广泛咨询、博采众议,还要能够根据时机作出决策。至于委任河汛员弁,也要一概出于公心,不能有丝毫偏袒徇私。具备这些条件,或许才能有所成效。但哪里能找到这样的人,把重大责任交给他呢?况且所兴建的埽坝等工程,大多凭主观意见不断增添,一经批准修建,便年年加修;那些险情已经转为平稳而停止的工程,一百处中也没有一两处。这或者是因为河臣沿袭旧习、因循苟且,漫不经心地查看;更有可能是故意保留,作为河员养赡的办法。所谓国库钱财归于实用,难道就是这样吗?即使是为河员打算,与其保留这些无用工程,为什么不把它们移作有用之处,也可以用来抢险防护,避免溃决成灾?这些都是不能在事先考虑祸患,只求暂且避免无事的做法。一旦决口溃裂,虽然后悔又怎么追得回来?这是主管河务的诸臣应当铭记在心、时刻警惕,并奉为戒惧之事。徐州城南北各项工程,如今正在加厚加高的,仍命令张师载、高晋分别办理,务必在四月完工后交给白钟山收尾,各自返回原任。如今各项工程所需的一切物料,也著会同总督尹继善、巡抚爱必达、高晋等酌情办理。有需要豫东两省协助供应的,立即通知图勒炳阿、鹤年,随时拨运。总要迅速召集工役,妥善疏浚疏导,使堤防牢固,在漕运道路和百姓生计两方面都有益处,以符合朕慎重河防的深切心意。

○谕军机大臣等、前降旨令阿里衮暂留巴里坤。代雅尔哈善办理事务。俟雅尔哈善回至巴里坤。阿里衮仍赴军营办事。今大兵已经前进。巴里坤无紧要事务。阿里衮承办已有端绪。而雅尔哈善赴行在面聆训谕。军营一切事宜。俱已详悉指示。著即前往军营。在参赞大臣上行走。事竣之日。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等。俱著遵旨来京。定边右副将军印信。即交雅尔哈善掌管。留彼办事。其巴里坤现在应办事务。即著阿里衮驻劄办理。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前经臣奏派兵二百名。赴塔勒纳沁开垦屯种。本年春、经署镇臣祖云龙、派都司王麟、带兵垦种。今臣往回哈密。复行饬查。据该镇禀称、塔勒纳沁地方。从前约地三千余亩。自乾隆七年停种后。渠道淤塞。开挖修筑。在在费工。现在止地一千五六百亩。可种青稞一百五六十石。余至明岁办理。臣查边屯有裨兵食。创始未免稍艰。今塔勒纳沁荒地。既已开垦一千余亩。一二年内自可次第修复。报闻。

○是日、驻跸徐州府行宫。翼日如之。

○丙寅。上至孙家集阅堤工。

○谕、上年孙家集夺溜。河身淤浅。旋命大臣堵筑。河流顺轨。今朕亲临阅视。令司河厅弁。逐为测量。大溜直趋。自相汕刷深浚。几复旧志。实赖神明默佑。著该地方官择地建立河神庙。春秋祀享。以昭崇德答庥之意。

○又谕曰、郭一裕奏总督恒文各款。并摺内有名人犯。著尚书刘统勋、驰驿前往。会同贵州巡抚定长、秉公严审。应革职解任者。一面奏闻。一面查办。按律定拟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刘统勋现有差办事件。其徐州石工承办需人。著即速传谕德尔敏、令其驰驿迎至行在。面领训谕。即赴工次。

○又谕曰、哈达哈、唐喀禄等、分路带兵擒剿辉特人等、唐喀禄擒获车布登多尔济。并将其属人剿灭。哈达哈、阿桂、仅将普尔普等游牧收取。首贼普尔普、德济特、克什克等。俱已脱逃。唐喀禄著交部议叙。哈达哈、阿桂、俱著交部议处。车布登多尔济等。即派委干员。押解来京。其未经拏获之普尔普等。务即严加搜捕。毋致兔脱。所有厄鲁特属人等。即照伊等奏请、分赏乌梁海内大臣察达克等。以示鼓励。喀尔喀台吉齐巴克扎布、此次甚属奋勉。著加恩赏戴孔雀翎。至投赴科布多地方之业克明安公巴桑。扎萨克阿布达什、克什克特等、原非辉特族类。且并无背叛情形。著交与车布登扎布。派人管理。令其自备资斧。迁至通肯呼裕尔地方居住。

○又谕、昨纳木扎勒奏、齐木齐格特人等、闻领兵往拏之信。俱逃避呼伦贝尔等处地方。伊等领兵追擒。朕亦降旨、令黑龙江将军绰勒多等、严行查办。此事即可完竣。北路科布多地方。关系紧要。哈达哈在彼驻劄。闻辉特人等背叛情形。领兵往擒。而首犯已皆脱逃。殊属疏忽。著传谕纳木扎勒、即将齐木齐格特人等事务。交与同往之喀尔喀王巴雅尔什第等、上紧查办。伊即速赴科布多筹办事务。俟纳木扎勒到日。哈达哈即回至乌里雅苏台办事。

○丁卯。上渡河、至荆山桥、韩庄闸、阅河工。

○谕、徐州等府属州县。叠被水灾、业经蠲赈兼施。并截留徐州本处漕粮。以供借粜。昨车驾幸临。又复将所有借欠耔种口粮。不分新旧。概予豁免。凡以曲体频施。冀于灾黎少济。今思该处仓储未裕。不可不豫筹。著再将本年现运漕粮。截留五万石。存贮徐州等府。以备不时之需。其上江之凤阳等属、频年被祲。小民艰于谋食。并著截留漕粮五万石。拨运凤阳等处备用。其酌截何帮漕船。并如何分拨收贮之处。著该督抚等悉心区画。一面办理。一面奏闻。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近来河南、江南、山东、连界地方。有顺刀会名色。前经富勒赫奏闻。曾降旨询问。令各该抚等查办。佥以久经禁绝奏覆。近闻该处奸徒。结会聚众。但有顺刀一柄。便许入夥。呼朋引类。十百成群。或逞凶打降。或使刀迫胁。或强奸妇女。或抢掠财物。种种不法。深为蠹害。盖因平时地方官。畏干处分。朦胧具覆。而各上司、又皆喜于无事。不复再加查察。此辈遂以官莫敢发。恣行无忌。著再传谕各督抚等。严饬各属。设法擒捕。为首者即行杖毙。其党羽充发黑龙江当苦差。俾奸恶知所警戒。倘该地方官。仍复因循怠玩。以图省事。即或查出。第以寻常薄惩了局。一经别案发觉。定将该地方官。严加惩处。

○是日、驻跸信义庄大营。

译谕令军机大臣等:先前降旨命阿里衮暂时留在巴里坤,代替雅尔哈善办理事务,等雅尔哈善回到巴里坤后,阿里衮仍到军营办事。如今大军已经前进,巴里坤没有紧要事务,阿里衮承办的事情已有头绪,而雅尔哈善到行在当面听取训谕,军营一切事务都已得到详细指示。著立即前往军营,在参赞大臣任上办事。事情办完后,成衮扎布、兆惠、舒赫德都著遵旨进京。定边右副将军印信立即交给雅尔哈善掌管,留在那里办理事务。巴里坤当前应办的事务,就著阿里衮驻扎办理。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报:先前臣奏请派兵二百名,前往塔勒纳沁开垦屯种。本年春天,署理镇臣祖云龙派都司王麟带兵垦种。如今臣往返哈密,又下令查问。据该镇禀报,塔勒纳沁地方从前约有土地三千多亩,自乾隆七年停止耕种以后,渠道淤塞,开挖修筑处处都费人工。现在只有一千五六百亩土地可以种植,可种青稞一百五六十石,其余土地到明年办理。臣查边地屯田有益于兵粮供应,开始办理时难免稍有困难。如今塔勒纳沁荒地已经开垦一千多亩,一两年内自然可以逐步修复。此事报来知悉。这一天,皇帝驻跸徐州府行宫。第二天也是这样。丙寅日。皇帝到孙家集巡视堤工。谕令:上年孙家集决口改道,河道淤积变浅,随即命大臣堵筑,河流恢复顺着河道流行。如今朕亲自前来巡视,命主管河务的厅官和员弁逐段测量,主流直冲而下,自行冲刷变深,几乎恢复旧日河道,这实在依赖神明在暗中保佑。著该地方官选择地点建立河神庙,春秋举行祭祀,以彰明崇尚功德、报答神明护佑的心意。又谕令:郭一裕奏报总督恒文的各项事情,以及奏折中列有姓名的犯人,著尚书刘统勋乘驿马前往,会同贵州巡抚定长秉公严加审讯。应当革职解任的,一面奏报,一面查办,按照法律定拟罪名具奏。谕令军机大臣等:刘统勋当前另有差遣办理的事务,徐州石工的承办又需要有人,著立即迅速传谕德尔敏,命他乘驿马迎接刘统勋到行在,当面接受训谕,立即前往工程现场。又谕令:哈达哈、唐喀禄等分路带兵擒拿剿杀辉特人等,唐喀禄擒获车布登多尔济,并把他的属人剿灭。哈达哈、阿桂只收取了普尔普等人的游牧地,首犯普尔普、德济特、克什克等都已经逃脱。唐喀禄著交给部议定叙功;哈达哈、阿桂都著交给部议处。车布登多尔济等立即派遣得力官员押解来京。对于尚未捕获的普尔普等人,务必立即严加搜捕,不要让他们逃脱。所有厄鲁特属人,就依照他们奏请的办法,分别赏给乌梁海内大臣察达克等,以示鼓励。喀尔喀台吉齐巴克扎布这次十分奋勉,著加恩赏戴孔雀翎。至于投奔科布多地方的业克明安公巴桑、扎萨克阿布达什、克什克特等,本来不是辉特族类,而且也没有背叛情形,著交给车布登扎布派人管理,命令他们自行准备费用,迁到通肯呼裕尔地方居住。又谕令:昨天纳木扎勒奏报,齐木齐格特人等听到领兵前往捕拿的消息,都逃往呼伦贝尔等地。他们带兵追捕,朕也降旨命黑龙江将军绰勒多等严加查办。这件事就可以办完了。北路科布多地方关系重要,哈达哈驻扎在那里,听到辉特人等背叛的情况便带兵前往捕拿,但首犯已经全部逃脱,实在疏忽。著传谕纳木扎勒,立即把齐木齐格特人等的事务交给一同前往的喀尔喀王巴雅尔什第等,加紧查办。他立即赶往科布多筹办事务。等纳木扎勒到达之日,哈达哈就返回乌里雅苏台办事。丁卯日。皇帝渡过黄河,到荆山桥、韩庄闸巡视河工。谕令:徐州等府所属州县,屡次遭受水灾,已经兼施免税和赈济,并截留徐州当地漕粮,用来供给借粮出粜。昨天皇帝车驾到临,又把所有借欠的耔种、口粮不分新旧一概免除,都是为了曲体民情,屡加施恩,希望使灾民稍得救济。如今想到当地仓储不充足,不可不预先筹划。著再把本年现运的漕粮截留五万石,储存在徐州等府,以备不时之需。上江的凤阳等属连年遭受灾害,小民艰难谋生,也著截留漕粮五万石,拨运到凤阳等处备用。至于酌情截留哪一帮漕船,以及如何分拨收储,著该督抚等悉心筹划,一面办理,一面奏报。有关部门立即遵照谕令施行。谕令军机大臣等:近来河南、江南、山东交界的地方,出现以顺刀会为名的组织。先前富勒赫奏报过,曾降旨询问,并命各该巡抚查办,都说早已禁绝而上奏回复。近来听说当地奸徒结会聚众,只要有一把顺刀,便允许加入,同党呼朋引类,十人百人成群;有的逞凶殴打投降者,有的用刀威胁,有的强奸妇女,有的抢掠财物,种种违法行为,实在成为严重祸害。这是因为平时地方官害怕受到处分,含糊隐瞒上报,而各级上司又都喜欢相安无事,不再加以查察,于是这些人以为官府不敢揭发,肆意妄为、毫无顾忌。著再次传谕各督抚,严令各属设法擒捕,为首者立即杖毙,其党羽发往黑龙江充当苦差,使奸恶之徒知道警戒。如果地方官仍然因循怠慢、玩忽职守,以求省事,即使查出,也只用寻常轻微惩罚草草了事,一旦因其他案件被发觉,定将严厉惩处该地方官。这一天,皇帝驻跸信义庄大营。

○戊辰。谕军机大臣等、今日朕发自徐州。有河南夏邑民人张钦、遮道奏称、上年夏邑、实在被灾。而地方官所办不实。有以多报少之弊等语。前据彭家屏陈奏、已令该抚查勘。加恩赈恤。而尚有以办理不实为言者。或刁民见朕屡次加恩。遂为无餍之请。此等刁风。断不可长。已有旨将张钦交鹤年、解交该抚照例办理。但恐该县料理。实未妥协。著图勒炳阿、再行详加查察。饬令实心办理。朕昨至徐州、见该处情形。灾黎实堪悯恻。夏邑毗连徐郡。若仍照例开徵。民力益为拮据。所有本年应徵新旧地丁钱粮。著酌量分别缓徵。现在加赈之地。固所当缓。即与灾地接近者。亦属食贫之区。应酌量缓徵。著该抚速行查奏办理。以纾民力。

○原任布政使彭家屏奏、请疏浚河南归德府属河道。得旨、此摺著钞寄白钟山、张师载、梦麟、高晋、就近前往详悉查勘。应如何办理之处。定议具奏。寻奏、河南商邱境内、名丰乐河。夏邑境内、名响河。永城境内、名巴沟河。其由虞城境汇入夏邑之支流。名毛家沟。实止坡河一道。且无来源。系宣洩洼地积潦。归入睢河。现在河形深通。惟永城迤东。梁家桥一带。河底砂礓。应加疏浚。已届伏汛。非挑河之时。且其下游。即二月内奉旨会勘上江之睢河。奏明秋后办理。应俟秋后一并施工。报闻。

○豁免直隶延庆、苏州、怀来、三州县卫。乾隆二十一年雹灾水灾额赋有差。

○是日、驻跸时家庄大营。

○己巳。谕军机大臣等、据车布登扎布等奏、遵旨豫备马匹牲只。已遣员赴库抡、恰克图等处。购买马四千匹。驼数百只。所有喀尔喀部落应行追缴马匹牲只。虽经檄催。尚未能如期送到等语。此奏办理含糊。上年因众喀尔喀等。误听青滚杂卜煽惑。将卡座台站所有马匹牲只。遽行带回各游牧。嗣经擒拏青滚杂卜。令将马匹牲只。如数缴还。免治其罪。已属朕格外加恩。此项马匹牲只。何得任其延挨。至今未缴。应即重治其罪。若系平日交与各部落牧养之项。或有倒毙。责令赔补。尚可稍缓其期。著车布登扎布等。详悉查明。奏闻请旨。

○署定边左副将军车布登扎布奏、臣等遵旨将伯什阿噶什游牧、劫夺侍卫佛保之为首贼人、交瑚尔起带兵擒剿。旋据蓝翎侍卫齐凌扎布等。获造言惑众之护卫孟克柴、巴岱。倡言达什达瓦人众。俱已剿灭。我等不如逃走。致厄鲁特、沙赖古勒等抢掠。伊等又欲驱喀勒占和硕之牧群。经巴岱之兄和锥、劝阻不从。有厄鲁特达启闻知。向绰尔济喇嘛、长史博和勒岱处首告。因报侍卫等擒获。解送军营。巴岱于途中病故。讯据孟克柴等。知台吉达布都噶尔、曾夺佐领色布腾牲只。色布腾因与孟克柴等纠抢。以致达布都噶尔属人困穷。劫夺侍卫佛保。巴岱业经病故。将其子女赏喀尔喀。孟克柴正法枭示。色布腾理应正法。但尚无倡逃情形。此次又同侍卫等擒贼。应解京。巴岱之兄和锥、曾力阻。厄鲁特达启、即行首告。俱送察哈尔安插。其伯什阿噶什幼女三人。现交喇嘛及长史等看守。量给口粮。所余五十一户、大小二百四十余口。分赏喀尔喀。至前奉旨赏伯什阿噶什、贝子乌巴什牲只。应请停。得旨、伯什阿噶什之幼女。及看守人等。俱著解送来京。

○是日、驻跸峄山大营。

○庚午。遣官祭孟庙。御书扁曰道阐尼山。

○谕、山东武定府属之海丰县。地处海滨。其东北乡之黎敬等五庄。尤为低洼易涝。以致积欠较多。朕心深为轸念。著将该县乾隆十一年、至二十年、积欠三千五百余两。加恩概予豁免。至该处地既瘠薄。若仍用旧则。恐输纳维艰。势必复多逋欠。著该抚遴委妥员。勘明洼下地亩。其粮税并照下则徵收。所有不敷粮额银两。按数开除。俾沿海贫民。得以尽力耕耘。以副朕加惠黎元至意。

○又谕、朕至邹县途次。有河南民人刘元德、告伊本县散赈不实。豫省之夏邑、商邱、永城、虞城、四县洼地。上年秋后间有积水。该抚以例不成灾未报。朕南巡启銮后。闻知其事。即降旨申饬。并令该抚等勘明给赈。及应行平粜酌借耔种各事宜。俱著妥协办理。此朕加惠穷黎。格外恩施。该百姓自应静候赈恤。听候地方官善为经理。即使县令各官。奉行未善。以致泽不下逮。该管上司。自当查明参奏。朕必从重究治。若百姓因奉有恩旨。借端妄控。是不知朕视民如伤之苦心。而转为伊等逞刁藉口之资。其何以承受恩泽耶。州县乃民之父母。以子民而讦其父母。朕岂听其一面之词。开挟制把持之恶习。譬如祖虽甚爱其孙。必不使其恃恩而抗其父。此等刁风。断不可长。刘元德已解交该抚、严审究拟具奏。著将此通行晓谕诸百姓。务各安分。守淳良旧风。毋为莠民所诱。凌嚣冒妄。自干罪戾。

译戊辰日。谕军机大臣等:今天朕从徐州出发。有河南夏邑百姓张钦拦路上奏,说去年夏邑确实遭灾,但地方官办理不实,有把灾情多报少等弊端。此前彭家屏上奏,朕已经命该抚查勘,并加恩赈济;但现在还有人说办理不实。也许是刁民见朕屡次施恩,便提出永不满足的请求。这种刁风绝不能助长。已经降旨把张钦交给鹤年,解送该抚,照例办理。但恐怕该县办理确实不妥,著图勒炳阿再次详细查察,严令实心办理。朕昨天到徐州,见到当地情形,灾民实在令人怜悯。夏邑与徐州相邻,如果仍照常征收赋税,民力将更加困窘。凡本年应征的新旧地丁钱粮,著酌情分别缓征。现在正在加赈的地方,固然应当缓征;即使是接近灾区的地方,也属于贫困地区,也应酌情缓征。著该抚迅速查明上奏办理,以舒缓民力。○原任布政使彭家屏上奏,请求疏浚河南归德府所属的河道。奉旨:这份奏折抄送白钟山、张师载、梦麟、高晋,命他们就近前往详细查勘,议定应如何办理后上奏。不久上奏说:河南商邱境内的河叫丰乐河,夏邑境内的河叫响河,永城境内的河叫巴沟河;从虞城境流入夏邑的支流叫毛家沟,实际上只有一道实止坡河,而且没有水源,是宣泄洼地积水,流入睢河。现在河道已经深而通畅,只有永城以东梁家桥一带河底有砂礓,应当加以疏浚。现在已到伏汛,不是挑挖河道的时候;况且它的下游就是二月内奉旨会勘上江的睢河,已经奏明秋后办理,应等秋后一并施工。报闻。○免除直隶延庆、苏州、怀来三州县卫的赋税。乾隆二十一年因雹灾、水灾,按不同情况免除定额赋税。○这一天,驻跸时家庄大营。○己巳日。谕军机大臣等:据车布登扎布等奏报,遵旨预备马匹牲畜,已经派员到库抡、恰克图等处购买马四千匹、骆驼数百头;至于喀尔喀各部落应当追缴的马匹牲畜,虽然已经发文催促,仍未能按期送到。这个奏报办理含糊。去年众喀尔喀等人误听青滚杂卜煽动,把卡座、台站所有的马匹牲畜突然带回各自游牧地。后来擒获青滚杂卜,命令他们按数缴还马匹牲畜,并免治其罪,已经是朕格外施恩。这些马匹牲畜怎能任意拖延,直到今天还不缴还?应立即从重治罪。如果是平日交给各部落牧养的牲畜,或有倒毙,可以责令赔补,期限还可稍微宽限。著车布登扎布等详细查明,上奏请旨。○署理定边左副将军车布登扎布上奏:臣等遵旨,将伯什阿噶什游牧地中劫夺侍卫佛保、为首的贼人,交给瑚尔起带兵擒剿。随后据蓝翎侍卫齐凌扎布等报告,已经捕获散布谣言、蛊惑众人的护卫孟克柴、巴岱。他们宣称达什达瓦人众已经全部被剿灭,我们不如逃走,导致厄鲁特、沙赖古勒等人进行抢掠。他们又想驱赶喀勒占和硕的牧群,巴岱的哥哥和锥劝阻,他们不听。有个厄鲁特人达启得知后,向绰尔济喇嘛、长史博和勒岱告发。因此侍卫等将他们擒获,押解到军营。巴岱在途中病死。审问孟克柴等得知,台吉达布都噶尔曾夺取佐领色布腾的牲畜;色布腾因与孟克柴等人争抢,致使达布都噶尔所属人员陷于困穷,遂劫夺侍卫佛保。巴岱已经病死,将他的子女赏给喀尔喀。孟克柴依法处死并枭首示众。色布腾按理也应处死,但他尚无倡导逃亡的情形,这次又和侍卫等一起擒贼,应解送京城。巴岱的哥哥和锥曾竭力阻止,厄鲁特人达启立即告发,都送往察哈尔安置。伯什阿噶什的三个幼女,现在交给喇嘛和长史等看守,按量供给口粮。其余五十一户,共大小二百四十余人,分赏给喀尔喀。至于此前奉旨赏给伯什阿噶什、贝子乌巴什的牲畜,应请求停止。奉旨:伯什阿噶什的幼女以及看守人员,都著解送来京。○这一天,驻跸峄山大营。○庚午日。派官员祭祀孟庙。御书匾额题为“道阐尼山”。○谕:山东武定府所属的海丰县,地处海滨,东北乡的黎敬等五庄尤其低洼容易受涝,因此积欠较多。朕对此深为挂念。著将该县乾隆十一年至二十年的积欠三千五百余两,全部加恩豁免。那里土地既然瘠薄,如果仍按旧有规则征收,恐怕缴纳困难,势必又会产生更多拖欠。著该抚选派妥当官员,查明低洼地亩,其粮税一律按下则征收;所有不足原定粮额的银两,按数扣除,使沿海贫民能够尽力耕种,以符合朕施惠百姓的本意。○又谕:朕在前往邹县的途中,有河南百姓刘元德控告本县发放赈济不实。河南省夏邑、商邱、永城、虞城四县的洼地,去年秋后有些地方积水,该抚以按例不构成灾情为由没有上报。朕南巡启程后听说此事,立即降旨申斥,并命该抚等查明情况发放赈济,以及办理平粜、酌情借给耔种等事,务必妥善办理。这是朕施惠穷苦百姓、格外施恩,百姓本应静候赈济,听任地方官妥善办理。即使县令等官员执行不善,以致恩泽不能下达,也应由管辖他们的上司查明参奏,朕一定从重追究。如果百姓因为奉有恩旨,便借机妄加控告,就是不懂朕把百姓的疾苦视同自身受伤的苦心,反而把它作为逞刁借口,怎能承受恩泽呢?州县官是百姓的父母官,作为子民却控告自己的父母官,朕难道会只听一面之词,开启挟制把持的恶习吗?譬如祖父虽然十分疼爱孙子,也一定不会让孙子倚仗恩宠抗拒父亲。这种刁风绝不能助长。刘元德已经解送该抚,严加审讯,定拟罪名后上奏。著将此事通行晓谕各地百姓,务必各守本分,保持淳朴善良的旧风。不要被坏人引诱,凌辱喧嚣、冒失妄为,自取罪责。

○又谕、闻得绥远城将军富昌。年力衰败。且不练训兵丁。以致兵丁等、清语技艺。均属荒废。富昌不胜将军之任。著来京候旨。所遗绥远城将军员缺。著松阿哩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昨夏邑民张钦、以地方官查灾不实。遮道陈奏。已交图勒炳阿查办。今日经过邹县。复有夏邑民刘元德、以该县散赈不实。前来陈诉。地方被灾有轻重。则加赈自有等差。其间酌筹散给。原非一例均施。漫无区别。如果州县官办理不善。致有向隅。亦当静听该管上司查参。何得引类越疆。连日渎诉。且两人并系夏邑民人。此必有刁徒从中主使。不可不严加惩究。现据供称、商同具词给与盘费。令其前来控告者。有生员段昌绪、武生刘东震二人。看来此外恐尚有人为之倡率。已有旨令侍卫成林。押带该犯、交图勒炳阿严审具奏。至该县果否办理未尽妥协。以致灾黎有未沾实惠之处。该抚亦当留心。从容查办。此时不必即行参奏。以长刁风。著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总管内务府衙门奏、本月初七日。定太妃薨逝。朕心深为悯悼。著派皇子等往奠。朕抵京后、尚拟亲往。太妃寿跻百龄。实为世所宰有。今兹薨逝。在履亲王固宜哀恸。然王已暮年。时方炎暑宜少节哀。毋过于伤毁。至该衙门奏太妃一切应备办之物。除王府所备外。如有不敷。著交该处备办等语。殊不明晰。太妃之事。自应动用官物。著照懿密太妃之例办理。留京王大臣等。照朕旨遵行。

○又谕、据唐喀禄等奏车布登多尔济系察哈尔前锋委署骁骑校噶尔保等七人擒获噶尔保等生擒首贼车布登多尔济甚属黾勉理宜加恩但究系何人首擒何人协助擒拏之处唐喀禄原奏内并未声明著寄信与唐喀禄令其查明此外更有效力人员亦一并申明署理将军车布登扎布等酌量赏赐。并寄信与车布登扎布等如唐喀禄此时已经起程前赴车凌等游牧。车布登扎布奉到此旨即遵照办理再今日哈达哈奏到擒拏普尔普奋勉出力人等。亦著车布登扎布等。查明一并赏赐

○是日、驻跸泮池行宫。

○辛未。上至阙里。释奠先师孔子。

○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曰、庄有恭办理朱<▯日冉>赎罪外结一案朕初披阅时。觉其显有情弊岂有入人死罪。不行奏闻。擅自饬司收赎。离任后始含糊具奏者乎。庄有恭又非不能办事之人。何背谬乖舛若此。是以降旨令尹继善查办。尹继善既经庄有恭告知。在存心公正者。即应据实参奏。请旨察议。否则正言阻止。庄有恭自不敢视为泛常。纵意手滑。致干重辟。及奉到朕旨。尹继善亦当备述前情。一面速为办理。乃迟回观望。希图模棱了事。经朕屡行饬催。并降旨将庄有恭革职拏问。始称原曾与闻。是庄有恭之情罪。尹继善实有以纵之。且酿成其事。始终皆由于尹继善。所议将尹继善交部严加议处、甚是。庄有恭简任巡抚。办理地方案件。自有宪典可遵。乃惟以重罚为事。自朱<▯日冉>一案而外。如张谷孙之联号。严凝裕之斗蟋蟀。不一而足其意以为行之既熟。将来自可操纵由已庄有恭自应按律治罪。然此案则实无赃私入己情弊。著从宽免死。发往军台效力。伊现有母丧。仍加恩准其回籍。料理事毕后。前往军台。不准捐赎。许松佶身为臬司。刑名是其专责。乃惟事迎合上司意见。毫无可否。赵酉承审之时。示意朱<▯日冉>。附会逢迎。其在苏州府任内。倚恃巡抚。声名甚属不堪。二人所拟杖流。不足蔽辜。俱著发往军台效力。许松佶年已垂老。如情愿捐赀赎罪。兵倍照例查办请旨。赵酉不准捐赎。朕办理诸臣情罪。一秉至公。轻重权衡。惟悉视其人自取。毫无成见于其间也。

○又谕、今日召大学士傅恒、随后书写谕旨。两次宣召。如松、巴达色、德保、一同随行与闻且经德保承应宣召。乃朕待之许久。伊等竟未曾宣召。及至询问。互相推诿。如未经听明。自应请旨。何得如此规避今于宣召一人之小事即如此推诿此风断不可长德保著革去蓝翎侍卫。巴达色著革去二等侍卫、作为三等侍卫。如松著交该衙门察议具奏。

○又谕、昨据内务府奏定太妃金棺于十三日奉移曹八里屯等语。王府奉安。为日过少。朕心深为不忍。太妃若居宫中。奉移吉安所等处。均系内廷。即照内廷主位之例。少停数日。未为不可。太妃居王府有年。自不妨多停数日。至所定初祭大祭日期。亦属太近。著寄谕留京王大臣等。奉移太妃金棺。改于二十日前后。另定日期具奏。其初祭大祭日期。亦著另行定拟。一并奏闻。

○又谕曰、许仕盛不胜总兵之任。著以原品休致。所遗山东衮州镇总兵员缺。著甘国宝署理。

译○又谕:听说绥远城将军富昌,年老力衰,而且不操练训练兵丁,以致兵丁的清语和技艺都荒废了。富昌不能胜任将军职务,著来京听候旨意。绥远城将军留下的员缺,著松阿哩补授。○谕军机大臣等:昨天夏邑百姓张钦因地方官查灾不实,拦路陈诉,已经交给图勒炳阿查办。今天经过邹县,又有夏邑百姓刘元德因该县发放赈济不实前来陈诉。地方受灾有轻有重,因此加赈自然有不同等级,其中酌情分发赈济,原本不是一律平均施放。如果州县官办理不善,导致有人没有得到救济,也应静候所属上司查办参奏,怎能结伙越境,接连几天冒犯陈诉?而且两人都是夏邑百姓,这一定有刁徒在暗中指使,不能不严加惩办追究。现在据供称,商量共同写状词并给盘费,叫他们前来控告的,是生员段昌绪、武生刘东震二人。看来此外恐怕还有人倡导带头。已经降旨命侍卫成林押带这两名犯人,交图勒炳阿严审后上奏。至于该县是否确实办理不够妥善,以致灾民有未得到实际恩惠的地方,该抚也应留心,从容查办。此时不必立即参奏,以免助长刁风。著将这些一并传谕知悉。○又谕:据总管内务府衙门奏报,本月初七日,定太妃去世,朕心中深为哀悼。著派皇子等前往祭奠,朕回到京城后还打算亲自前往。太妃高寿接近百岁,实在是世所罕有。如今去世,履亲王固然应当悲痛,但王已经年老,而且正值炎热时节,应当稍微节制哀痛,不要过分伤身。至于该衙门所奏太妃一切应当置办的物品,除王府置办的以外,如有不足,著交该处置办等语,实在不够明晰。太妃丧事本应动用官物,著照懿密太妃的先例办理。留京的王公大臣等,照朕的旨意执行。○又谕:据唐喀禄等奏,车布登多尔济是由察哈尔前锋委署骁骑校噶尔保等七人擒获的;噶尔保等生擒首要贼人车布登多尔济,确实很尽力,按理应当施恩。但究竟是谁首先擒获、谁协助擒拿,唐喀禄原奏中没有说明。著寄信给唐喀禄,命他查明;此外还有哪些人员出力,也一并说明,由署理将军车布登扎布等酌情赏赐。并寄信给车布登扎布等:如果唐喀禄此时已经起程前往车凌等人的游牧地,车布登扎布接到这道旨意后立即照办。今天哈达哈奏报擒拿普尔普时奋勇出力人员,也著车布登扎布等查明后一并赏赐。○这一天,驻跸泮池行宫。○辛未日。皇上到阙里,举行释奠先师孔子的典礼。○到皇太后的行幄问安。○谕曰:庄有恭办理朱〔OCR字缺疑〕赎罪外结一案,朕起初阅读时,觉得其中明显有弊端。哪有把人定成死罪,却不奏报,擅自命有关部门收钱赎罪,离任后才含糊其辞上奏的道理?庄有恭又不是不能办事的人,为什么背理荒谬到这种地步?因此降旨命尹继善查办。尹继善既然已经被庄有恭告知,如果存心公正,就应据实参奏,请旨查办;否则也应直言阻止,庄有恭自然不敢把这事视为平常,任意草率办理而导致犯下重罪。接到朕的旨意后,尹继善也应详述前情,同时迅速办理,却迟疑观望,企图含糊了事。直到朕多次下令催办,并降旨将庄有恭革职拿问,才说自己原来曾经知情。可见庄有恭的情节和罪行,尹继善实在有放纵他的地方,而且这件事的酿成始终都由于尹继善。议定将尹继善交部严加议处,是对的。庄有恭简任巡抚,办理地方案件自有法律可以遵循,却只把严厉处罚当作能事。除朱〔OCR字缺疑〕一案之外,像张谷孙结党号召、严凝裕斗蟋蟀等事,不止一件。他的用意是认为这种做法已经熟练,将来就可以由自己操纵。庄有恭本应按律治罪。不过本案确实没有贪赃私吞、把财物据为己有的弊端,著从宽免死,发往军台效力。他现在正在服母丧,仍加恩准许回籍,料理完毕后再前往军台,不准捐赎。许松佶身为臬司,刑名案件是他的专责,却只知道迎合上司意见,毫无自己的可否判断。赵酉审理此案时,向朱〔OCR字缺疑〕示意,附会逢迎。他在苏州府任职时倚仗巡抚,声名也非常不好。二人拟定的杖刑、流刑不足以掩盖罪责,都著发往军台效力。许松佶年已将老,如果愿意捐资赎罪,兵部依例查办后请旨。赵酉不准捐赎。朕办理诸臣的情节和罪行,一概秉持公正,轻重权衡只看他们是否自取其罪,绝没有成见。○又谕:今天召大学士傅恒,随后书写谕旨。两次宣召时,如松、巴达色、德保都一同随行并听闻此事,而且德保还答应传达宣召;朕等了他们很久,他们竟然没有宣召。等到询问时,彼此互相推诿,说好像没有听清。既然没有听清,本应请旨,怎么能这样规避?如今只是宣召一人的小事就如此推诿,这种风气绝不能助长。德保著革去蓝翎侍卫,巴达色著革去二等侍卫,降为三等侍卫;如松著交有关衙门审议上奏。○又谕:昨天据内务府奏报,定太妃的金棺将在十三日奉移到曹八里屯,在王府奉安,停放的日期太少,朕心中深为不忍。太妃如果住在宫中,奉移到吉安所等处,都属于内廷,即照内廷主位的先例,多停几日也未尝不可。太妃在王府居住多年,自然不妨多停几天。至于所定初祭、大祭日期,也太近了。著寄谕留京王公大臣等:太妃金棺奉移改在二十日前后,另定日期上奏;初祭、大祭日期也著另行拟定,一并上奏。○又谕:许仕盛不能胜任总兵职务,著按原品级退休。山东兖州镇总兵留下的员缺,著甘国宝署理。

○兵部等部议准、两广总督杨应琚疏称、广东高州镇龙门协左营沿边各汛。向未设有马缺。每遇边界要件。传递未能迅速。请在镇属有马各协营。酌拨二十匹。并称紧接安南之思勒汛。向无专员。请令分驻东兴街州判。巡缉东兴、思勒、一带逃盗私贩等。从之。

○是日、驻跸魏家庄大营。

○壬申。谕、看来王瑞不胜副都统之任。王瑞本系内务府人员。著交总管内务府大臣。令其或于员外郎郎中上行走。遇缺即补。所遗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员缺。著三泰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郭一裕参奏一案。著刘统勋面见定长时。再将所奉谕旨。令其阅看。即会同前往。不必先行寄知。恐有漏洩。至家人赵二。尤属要犯。当密为防范。勿令闻风远扬。如查明后。应行摘印质审。一面奏闻。一面将总督印务。交定长暂行署理。再降谕旨。

○又谕、纳木扎勒等奏、齐木齐格特贼人什第等。逃至呼伦贝尔游牧之西。墨尔根哈玛尔地方。尽行擒获。其应正法者。即已正法。余俱遣往黑龙江打牲处安插等语。办理俱甚妥协。著照所奏行。纳木扎勒、瑚图灵阿、多尔济、集福、伊柱、德尔森保、嘛呢、巴达喇、巴雅尔什第、德木楚克、格勒克巴木丕勒等。俱著交部议叙。其侍卫官员。及喀尔喀台吉内。有行走奋勉者。著纳木扎勒等。查明奏闻。交部议叙。兵丁酌量赏给钱粮。以示鼓励。

○调镶红旗满洲副都统伊住、为齐齐哈尔副都统。以右宗人辅国公如松、为镶红旗满洲副都统。

○是日、驻跸泰安府大营。

○癸酉。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曰、朕奉皇太后懿旨。灵岩山形胜颇佳。意欲多驻数日。且内廷妃嫔内。又有偶尔失调者。可在此暂行驻跸。皇帝先行进京。钦此。朕奏请侍奉皇太后。亦在此驻跸。而皇太后懿旨。国政紧要。且北郊大祀在迩。皇帝理宜先去。朕钦遵懿旨。著派简亲王奇通阿、暨达勒当阿、统率官兵。扈从皇太后营盘行走。朕于大祀及殿试期前抵京。即于明日启銮。按程行走。交各该处应行存留之官兵。及幔城帐殿等项。照例存留。

○吏部奏、大学士史贻直、仍否兼殿阁部衔。得旨、史贻直、著照原衔。仍为文渊阁大学士。兼吏部尚书。

○吏部议准、云贵总督恒文等疏称、鹤庆府属中甸州判。及维西通判。接壤丽江。请改中甸州判、为中甸抚夷同知。维西通判、为维西抚夷通判。均隶丽江。其关防均照改驻字样铸给。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狭西朝邑县民杨小子妻井氏。

○是日、驻跸灵岩寺行宫。

○甲戌。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唐喀禄奏、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因向与哈萨克、厄鲁特等有仇。今闻伊等背叛。请移游牧于乌兰固木地方等语。车凌等自输诚以来。感激朕恩。约束属人。甚属安静。深堪嘉予。今因叛贼扎那噶尔布哈萨克锡喇等、肆行猖獗。恳将游牧内移。其内附之心益坚。唐喀禄即前往料理。亦甚妥协。著照所请。准其赴乌兰固木游牧。并赏给耔种。令其耕种。至伯什阿噶什之子博东齐等。虽与杜尔伯特同族。归并居住。或仰藉车凌等养赡。殊属未便。著将博东齐等。送至乌里雅苏台。交车布登扎布等。酌量移往通肯呼裕尔、或呼伦贝尔地方居住。再侍卫佛保、奉差赴杜尔伯特游牧。途遇沙克都尔曼济之弟桑济扰乱。奋力交战。甚属勇往。佛保已加恩补授头等侍卫。其三等侍卫乌林泰、著加恩补授二等侍卫。虚衔蓝翎伊灵阿、副护军校鄂多、俱著补授蓝翎侍卫。其受伤及阵亡兵丁。俱著查明赏恤。车凌、车凌乌巴什等。闻知桑济之信。即派贝子玛什巴图、带兵奋击。甚属可嘉。著颁赐车凌、车凌乌巴什、玛什巴图等。御用荷包。以示优眷。至杜尔伯特台吉布图库、班珠尔、乃新降之人。在卡内派出马匹。接应佛保。亦应奖赏。俟伊等移往呼伦贝尔时。赴乌里雅苏台军营。各加恩赏给缎疋。著传谕车布登扎布、遵照办理。

○又谕曰、皇子等具奏往奠定太妃摺内。奏字补修。皇子等并无事务。数日缮写一摺具奏。尚如此草率。实属不谨。怠玩之至。系何皇子所写。著明白具奏。谙达等所司何事。著寄信询问。

○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奏、臣等奉旨于进兵时。先行勘定地方。派兵屯种。并令厄鲁特等。无从退回复踞旧地。臣详看吐鲁番。直通伊犁。兼与各回城声息相通。应即于吐鲁番派兵屯种。现在额敏和卓、亦驻劄此处。尚有辟展、地势宽展。即将臣等所带绿旗兵屯田。交副将阎相师管辖。并令额敏和卓父子、严防地方。管束属人。与阎相师协同办理。报闻。

○是日、驻跸崮山大营。

译○兵部等部议准:两广总督杨应琚上奏称,广东高州镇龙门协左营沿边各汛,过去没有设置马匹员额,每逢边界紧急事务,传递不能迅速,请在镇属有马的各协营中酌情拨给二十匹。又称紧邻安南的思勒汛过去没有专员,请命分驻东兴街州判,巡查缉捕东兴、思勒一带的逃盗、私贩等。准奏。○这一天,驻跸魏家庄大营。○壬申日。谕:看来王瑞不能胜任副都统职务。王瑞本是内务府人员,著交总管内务府大臣,命他在员外郎、郎中等职位上任职,遇到员缺立即补授。正红旗汉军副都统留下的员缺,著三泰补授。○谕军机大臣等:郭一裕参奏一案,著刘统勋面见定长时,再把所奉谕旨给他阅看,立即会同前往,不必预先寄信通知,恐怕发生泄漏。至于家人赵二,更是重要犯人,应秘密防范,不要让他听到风声逃远。如果查明后应当摘取官印、拘押审问,就一面上奏,一面把总督印务交定长暂行署理,然后再降下谕旨。○又谕:据纳木扎勒等奏,齐木齐格特的贼人什第等,逃到呼伦贝尔游牧地以西的墨尔根哈玛尔地方,已经全部擒获。应当处死的已经处死,其余都遣往黑龙江打牲处安置。办理得很妥当,著照所奏执行。纳木扎勒、瑚图灵阿、多尔济、集福、伊柱、德尔森保、嘛呢、巴达喇、巴雅尔什第、德木楚克、格勒克巴木丕勒等,都著交部议叙。侍卫官员以及喀尔喀台吉中有办事奋勉的,著纳木扎勒等查明上奏,交部议叙;兵丁酌情赏给钱粮,以示鼓励。○调镶红旗满洲副都统伊住为齐齐哈尔副都统。任命右宗人、辅国公如松为镶红旗满洲副都统。○这一天,驻跸泰安府大营。○癸酉日。皇上到皇太后的行宫问安。○谕曰:朕奉皇太后懿旨,灵岩山景色和地势都很好,皇太后想多驻留几天;而且内廷妃嫔中又有偶尔身体不适的,可以在这里暂时驻跸。皇帝先行进京。钦此。朕奏请侍奉皇太后,也在这里驻跸,但皇太后懿旨认为国政紧要,而且北郊大祀临近,皇帝理应先行离去。朕谨遵懿旨。著派简亲王奇通阿以及达勒当阿统率官兵,随从护卫皇太后的营盘。朕将在大祀及殿试日期前抵达京城,明天立即启銮,按规定路程行进。交由各地应当留驻的官兵以及幔城、帐殿等物,照例留存。○吏部上奏:大学士史贻直是否仍兼殿阁、部衔?奉旨:史贻直著照原有官衔,仍任文渊阁大学士,兼吏部尚书。○吏部议准:云贵总督恒文等上奏称,鹤庆府所属中甸州判,以及维西通判,都与丽江接壤,请将中甸州判改为中甸抚夷同知,维西通判改为维西抚夷通判,均隶属丽江;其关防都按照改驻的字样铸造发给。准奏。○旌表陕西朝邑县守正捐躯的民人杨小子的妻子井氏。○这一天,驻跸灵岩寺行宫。○甲戌日。皇上到皇太后的行宫问安。○谕:据唐喀禄奏,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因为过去同哈萨克、厄鲁特等有仇,如今听说他们叛乱,请求把游牧地迁到乌兰固木一带。车凌等自从归诚以来,感激朕的恩典,约束所属人员,十分安静,实在值得嘉奖。如今由于叛贼扎那噶尔布、哈萨克锡喇等肆意猖獗,恳请将游牧地向内迁移,他们归附朝廷的心就会更加坚定。唐喀禄已经前往办理,也很妥当,著准其请求,允许他们到乌兰固木游牧,并赏给耔种,命令他们耕种。至于伯什阿噶什的儿子博东齐等,虽然与杜尔伯特同族,归并居住,或依靠车凌等供养,实在不便。著将博东齐等送到乌里雅苏台,交车布登扎布等酌情迁往通肯呼裕尔或呼伦贝尔居住。又,侍卫佛保奉差前往杜尔伯特游牧地,途中遇到沙克都尔曼济的弟弟桑济作乱,奋力交战,十分勇敢。佛保已经加恩补授头等侍卫;三等侍卫乌林泰著加恩补授二等侍卫;虚衔蓝翎伊灵阿、副护军校鄂多,都著补授蓝翎侍卫。对于受伤和阵亡的兵丁,都著查明后赏赐抚恤。车凌、车凌乌巴什等听到桑济的消息,立即派贝子玛什巴图带兵奋力进击,实在值得嘉奖。著颁赐车凌、车凌乌巴什、玛什巴图等御用荷包,以表示优厚眷顾。至于杜尔伯特台吉布图库、班珠尔,是新近投降的人,曾在卡内派出马匹接应佛保,也应当奖赏。等他们迁往呼伦贝尔时,到乌里雅苏台军营,各加恩赏给缎匹。著传谕车布登扎布照办。○又谕曰:皇子等上奏前往祭奠定太妃的奏折中,有奏字需要补写修正。皇子等并没有什么事务,过了几天才缮写一份奏折上奏,尚且如此草率,实在太不谨慎、太过怠慢。这是哪个皇子书写的,著明白上奏。谙达等主管什么事务,著寄信询问。○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上奏:臣等奉旨,在进兵时,先行勘定地方,派兵屯田,并命厄鲁特等不能退回重新占据旧地。臣详细察看吐鲁番,那里直通伊犁,又同各回城声息相通,应立即在吐鲁番派兵屯田。现在额敏和卓也驻扎在那里,那里还有辟展,地势宽阔,可以把臣等带来的绿旗兵安排屯田,交副将阎相师管辖,并命额敏和卓父子严防地方,约束所属人员,同阎相师协同办理。报闻。○这一天,驻跸崮山大营。

○乙亥。谕、据内监试御史德宁奏、伊族弟举人富升额。今科中式。查系例应回避之人。未经开出实属错误。请旨交部察议等语。科场回避。载在条例。承办场务之员。自宜详悉检点。何得致有错误。若仅照德宁所请交部察议。不过拚一降罚处分。而举子得违例幸获。非祛弊之道。富升额著革去中式之名。听其下科另行会试。德宁仍著交部照例察议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奏、前遣侍卫五十六、托伦泰、带同霍集占使人沙呢雅斯、至回城晓谕。因中途阻滞。仍回至鲁克察克地方。现令伊等随营行走。遇便再行遣往。先请行文布拉呢敦、霍集占、责令前来投顺等语。所办尚合机宜。第布拉呢敦、霍集占、俱极狡诈。而霍集占为尤甚。伊等不即前来投顺。明系别生异心。即应派兵擒拏。特因厄鲁特等尚未办竣。而伊等亦并无附和厄鲁特之事。倘行文深责。伊等畏罪生变。或反依附厄鲁特。转致更生事端。不若暂行停止。俟办理厄鲁特诸务完竣。仍令沙呢雅斯前往晓谕。布拉呢敦等、如亲身来归。亦即擒拏解京。否则即派兵前往剿灭。成衮扎布等务宜详慎筹办。

○是日驻跸魏家庄大营。

○丙子。谕军机大臣等据明德奏、安邑县盘获游僧光度。其籍贯年貌。与马朝柱案内、通缉之僧人恒一相似等语。此人既籍隶湖北之黄冈。而邪供则妄称为河南光州人。情词闪烁。颇有可疑。逆犯马朝柱踪迹。或即从此根究而得。亦未可定。可传谕明德、即钞录原供。连人解赴湖广。交与该督硕色、详细研究。并传马朝柱案内认识恒一之人。令其当堂识认如果属恒一正身。则马朝柱下落断无不知。务即逐一追究。以期必获。不得令中途逃脱责有攸归。若实系僧人光度。与马朝柱案内无干。亦不必勉强附会。其查出度牒。并非礼部所颁。著交图勒炳阿追出原板。一并销毁可也。明德原摺。著钞寄硕色、图勒炳阿

○又谕曰、刘统勋另有差遣。是以特令德尔敏前赴南河。帮同办理石堤事务。但德尔敏、非刘统勋之比。虽其办事认真而胸中不甚明晰。性情亦有偏执之处。只可用以督修工程原不令其自出主见一应堤工庙工。不过令其监修而已。尹继善原曾面奉指示。若因有钦差。诸事必待与之商酌而行。转于工程无益。此亦尹继善所宜体会者。可一并传谕白钟山知之。

○署定边左副将军车布登扎布奏、贼人哈萨克锡喇等、闻已逃向额尔齐斯地方。应于阿尔台山梁等处邀截。臣于副都统瑚尔起所领兵内、派三百名。并派出科布多驻劄兵五百名。令郡王品级车木楚克扎布、带领前往。参赞大臣唐喀禄、现在杜尔伯特游牧地方。无应办之事。应令唐喀禄前往统领。再额尔齐斯等处。杜尔伯特人等。熟悉情形。并令唐喀禄询问车凌等。酌派兵一二百名。一体带往。得旨、车布登扎布、筹办派兵。应援西路事宜。甚属妥协。此项兵丁。即派车木楚克扎布、会同唐喀禄统领驻劄。邀截贼众。但须直逼贼人逃窜处所。方足以资策应。如赴额尔齐斯。已遇贼人踪迹。即奋力剿捕。或更应深入。亦不得退缩中止。唐喀禄等、务宜奋勇办理。其官兵所带口粮。不妨多为豫备。著裹带口粮四个月前往。至唐喀禄所办杜尔伯特游牧事务。现在伊等甚属安静。原无所事。倘有应行呈报事件。即传谕车凌等、就近呈报驻劄科布多大臣等查办。并著车布登扎布、派出喀尔喀大员一人。赴杜尔伯特游牧管理事务。

○刑部议奏、郝胡氏呈控吞本欺孤一案。原任巡视西城给事中陈顾<▯氵联>、听从陆秩贿嘱。忽准忽销。应拟杖流。得旨、陈顾<▯氵联>职司风宪。遇贿嘱词讼。即应纠劾。而乃听从陆秩嘱托。于不应准理词讼。忽准忽销。今经审明。实系贪其酬谢之意。罪无可逭。不当以杖流完结。著革职。发往军台效力。陆秩关说公事。代许财物。尤为台垣之玷。使非身已物故。必当重治其罪。亦不得照例毋庸置议。著追削原官。以昭炯戒。

○调甘肃凉州将军保德、为绥远城将军。绥远城将军松阿哩、为凉州将军。调绥远城副都统保云、为江宁副都统。江宁副都统富昌、为绥远城副都统。

○是日、驻跸禹王庄大营。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译○乙亥日。谕:据内监试御史德宁奏,他的族弟举人富升额本次科试中式,查明属于按例应当回避的人,却没有列出,实在是错误,请旨交部审议。科场回避事项载在条例中,承办科场事务的官员自然应详细检点,怎么能造成这种错误?如果只按德宁请求交部审议,不过是承担一次降罚处分,而举子却得以违法侥幸中式,这不是消除弊端的办法。富升额著革去中式资格,听候下科另行会试。德宁仍著交部照例审议上奏。○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奏,先前派侍卫五十六、托伦泰带同霍集占的使人沙呢雅斯,前往回城晓谕,因为中途受阻,仍返回鲁克察克地方,现在命他们随营行走,遇到方便时再派遣前往。先前请求发文给布拉呢敦、霍集占,责令他们前来投顺等语,办理还算合乎时宜。不过布拉呢敦、霍集占都极其狡诈,霍集占尤其如此。他们不立即前来投顺,显然另生异心,本应派兵擒拿;只是厄鲁特等事尚未办完,而且他们也没有附和厄鲁特。如果发文严厉责备,他们畏罪生变,或者反而依附厄鲁特,就会导致更大的事端。不如暂时停止,等办理厄鲁特各项事务完毕后,仍命沙呢雅斯前往晓谕。布拉呢敦等如果亲自来归,也立即擒拿解送京城;否则就派兵前往剿灭。成衮扎布等务必详细谨慎地筹办。○这一天,驻跸魏家庄大营。○丙子日。谕军机大臣等:据明德奏,安邑县捕获游僧光度,其籍贯、年龄、相貌同马朝柱案中通缉的僧人恒一相似。此人既然籍贯属于湖北黄冈,而邪供却妄称是河南光州人,供词闪烁,颇为可疑。逆犯马朝柱的踪迹,或许可以从此人身上追查出来,也未可确定。可传谕明德,立即抄录原供,连同本人解送湖广,交该督硕色详细审查研究;并传唤马朝柱案中认识恒一的人,命他们当堂辨认。如果确实是恒一本人,那么马朝柱的下落断不会不知道,务必逐一追究,以期一定捕获,不得让他在途中逃脱,责任必须有人承担。如果确实是僧人光度,与马朝柱案件无关,也不必勉强牵强附会。查出的度牒并非礼部颁发,著交图勒炳阿追查原版,一并销毁即可。明德原奏抄送硕色、图勒炳阿。○又谕曰:刘统勋另有差遣,所以特意命德尔敏前往南河,协助办理石堤事务。但德尔敏比不上刘统勋,虽然办事认真,胸中却不十分明白,性情也有偏执之处,只能用来督修工程,原本不是让他自己提出主张。一切堤工、庙工,不过是命他监修而已。尹继善原来曾当面接受指示,如果因为有钦差在,就事事都要同他商量后再办,反而对工程没有好处。这一点也是尹继善应当体会的。可一并传谕白钟山知悉。○署理定边左副将军车布登扎布上奏:贼人哈萨克锡喇等听说已经逃往额尔齐斯地方,应当在阿尔台山梁等处拦截。臣从副都统瑚尔起所率领的军队中派出三百人,又派科布多驻扎兵五百人,命郡王品级车木楚克扎布带领前往。参赞大臣唐喀禄现在在杜尔伯特游牧地,没有应办的事务,应命唐喀禄前往统领。额尔齐斯等处的杜尔伯特人熟悉当地情况,也命唐喀禄询问车凌等,酌情派一二百人一同带往。奉旨:车布登扎布筹办派兵、援应西路的事务,十分妥当。这些兵丁即派车木楚克扎布会同唐喀禄统领驻扎,拦截贼众。但必须直逼贼人逃窜的地方,才能真正起到策应作用;如果到额尔齐斯后已经发现贼人踪迹,就奋力剿捕,即使还应深入,也不得退缩中止。唐喀禄等务必奋勇办理。官兵携带的口粮不妨多加预备,著携带四个月口粮前往。至于唐喀禄办理杜尔伯特游牧事务一事,现在他们很安静,本来没有事务。如果有应当呈报的事情,立即传谕车凌等,就近呈报给驻扎科布多的大臣等查办。并著车布登扎布派一名喀尔喀大员前往杜尔伯特游牧地管理事务。○刑部议奏郝胡氏呈控吞本欺孤一案。原任巡视西城给事中陈顾〔OCR字缺疑〕听从陆秩贿赂请托,对本不应准理的诉讼忽然准理、忽然注销,应拟杖刑、流刑。奉旨:陈顾〔OCR字缺疑〕主管风纪纠察,遇到受贿请托的诉讼,本应立即纠弹,却听从陆秩的请托,对不应受理的诉讼忽准忽销。现在审明,确实是贪图酬谢,罪责无法逃避,不能以杖流结案。著革职,发往军台效力。陆秩为公事说情,代人许诺财物,更是台官的耻辱;如果不是已经死亡,本应从重治罪,也不能照例置之不议。著追削原有官职,以昭示警戒。○调甘肃凉州将军保德为绥远城将军。绥远城将军松阿哩调任凉州将军;调绥远城副都统保云为江宁副都统;江宁副都统富昌调任绥远城副都统。○这一天,驻跸禹王庄大营。《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六。《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七。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四月。丁丑。谕军机大臣等、据副将军兆惠等奏、现在进兵。两次擒拏贼众。询问贼人踪迹。奋勇前往等语。此两次效力人等。著查明赏给银两。其有奋勇争先者。准其戴翎。阵亡人员。亦著查明具奏赐恤。

○又谕、据车布登扎布奏、达什达瓦部落人众、生计稍艰等语。达什达瓦人众。现在加恩抚绥。其部落内所有喇嘛等。著迁至热河寺内居住。有愿将伊父母兄弟同来者。悉听其便。

○又谕曰、逆匪噶勒藏多尔济。现在慑于兵威。或由阿勒坦额默勒、库陇癸山岭等处逃出、入哈萨克。或如达瓦齐逃奔回地。均未可定。成衮扎布等、宜派兵往截哈萨克之路。并恐投奔回部。可速饬五十六、托伦泰、令其带领沙呢雅斯、赴叶尔羌、喀什噶尔、见两和卓木时。著明白晓谕。协力查拏擒献。不可容留。大兵不日即至。尔等毋为临时之悔。至准噶尔喇嘛。断不可信。朕前降旨。尚欲设立库伦。振兴黄教。今准噶尔等、作孽深重。福泽已尽。不过将此内去年未曾助恶之喇嘛查出。留其性命。解送来京。断不可仍前库伦、锡哷、堪布等名号。择年老不滋事端之人。酌量补放总管等官。令其管辖。亦不必仍前留其鄂拓克。补放宰桑名号也。

○工部议准、贵州巡抚定长疏称、黔省苗疆城堡。最关紧要。请将贵筑等九处。定番州等五处。遵义县等五处、城垣。分别最急次急。按三年兴修。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狭西咸阳县民赵之玉妻王氏。

○是日、驻跸曲流店大营。

○戊寅。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山东之济宁、金乡、鱼台、滕、峄、等五州县、上年被水地亩。现已涸出补种者。不过十之二三。其余或虽已涸出。而泥泞难于耕种。且积水一二尺、至五六尺不等者。在春麦大田、虽已失望。然此时若能亟为疏浚。克日消退。晚禾菽豆、尚可乘时布植。使再延至五六月间。则大雨时行。愈难经理矣。荆山桥河道工程。前命侍郎梦麟、会同河督白钟山赶办。顷巡抚爱必达、自江南来。奏称由荆山桥、至小梁山一带。水势通溜无阻。徐州城东狼矢沟积水。一百六十余顷。已经开放。四五日内即可涸出等语。是下游既已疏通。上游积水即当宣洩。何以此五州县。尚有水深至五六尺者耶。著鹤年速赴荆山桥。一面知会梦麟、白钟山、同至工所。会同查勘。速为妥协筹办。务使农民得以补种晚禾。以慰朕念。江南、山东、地界毗连。救灾恤患。事属一体。两省大吏。不可稍分畛域。沛县等处、亦应一律查办。至运河自韩庄闸以上。河身淤浅。不能畅流。而微山、昭阳、独山等湖。所至汪洋。连为一片。纤道不分。然则每年冬季。运河大挑工程。所为何事耶。并著白钟山、张师载、鹤年、速行查明具奏。寻奏、东省运河。因近年黄水分洩过多。微山湖不能容纳。兼东省濒河州县。坡水汇归。以致上年湖河相连。纤道淹没。至每年小挑时。惟济宁以上。择其淤浅处酌挑。韩庄以上。自乾隆十九年以来。俱因运河水大。并未募夫兴挑。得旨、韩庄闸以上水大。则济宁以上。亦未必即至水浅舟胶矣。通身再行详查、绘图奏来。

○又谕、山东济宁等州县。上年被水村庄。已屡次加恩赈恤。并特命大臣开浚荆山桥河道。以资宣洩。今省方所至。清问弥切。各该州县春季涸出地亩。仅及其半。尚可乘时补种。而现未消涸者尚多。即甫经涸出之地。尚泥泞难以犁种。朕心深为轸念。著将济宁、鱼台、金乡、滕、峄、五州县积年民欠地丁钱粮、七万五千余两。常平仓谷、三万九千余石。借欠耔种麦本、四千九百余两。加恩概予豁免。该抚等、其董率属员、妥协经理。务令实惠均沾。毋饱胥吏侵蚀。以副朕加恤穷黎之意。

○礼部议准、狭西巡抚陈宏谋疏称、社稷、山川两坛。礼仪并重。会典开载。社稷坛、定于春秋仲月戊日致祭。山川坛、止载春秋仲月。未定日期。各省举行参差。应请部示。查京师云雨风雷之神。冬至从祀于圜丘。五岳五镇四海四渎之神。夏至从祀于方泽。外省各府州县境内山川之神。原未定有致祭日期。应请于致祭社稷坛之春秋仲月戊日。同日致祭山川坛。于祀地之义相近。并载入会典。从之。

○命郎中三宝、前往乌里雅苏台军营、办理粮饷事务。调内阁学士阿思哈回京供职。

○是日、驻跸德州行宫。

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四月,丁丑日。谕军机大臣等:据副将军兆惠等奏,现在进兵,两次擒获贼众,询问贼人踪迹并奋勇前往等语。这两次出力的人员,著查明后赏给银两;其中有奋勇争先的,准许戴翎。阵亡人员也著查明上奏,赐予抚恤。○又谕:据车布登扎布奏,达什达瓦部落人众生活稍有困难等语。达什达瓦人众现在正在加恩抚慰安置。其部落中的喇嘛等,著迁到热河寺内居住;有愿意把父母兄弟一同带来的,完全听其自便。○又谕曰:逆匪噶勒藏多尔济现在慑于兵威,或从阿勒坦额默勒、库陇癸山岭等处逃出,进入哈萨克;或像达瓦齐一样逃奔回地,都还不能确定。成衮扎布等应派兵前往截断通往哈萨克的道路。又恐怕他投奔回部,可迅速命五十六、托伦泰带领沙呢雅斯前往叶尔羌、喀什噶尔,见到两和卓木时,明白晓谕他们协力搜捕擒献,不可收留。大军不久就会到达,你们不要到临时后悔。至于准噶尔喇嘛,断不可相信。朕先前降旨还想设立库伦、振兴黄教;如今准噶尔等罪孽深重,福泽已经耗尽,只把去年没有助恶的喇嘛查出,保全性命,解送来京。绝不能仍沿用库伦、锡哷、堪布等名号,选择年老而不滋生事端的人,酌情补放总管等官,让他们管辖;也不必仍旧保留鄂拓克、补放宰桑名号。○工部议准:贵州巡抚定长上奏称,贵州苗疆的城堡,最为重要紧要,请将贵筑等九处、定番州等五处、遵义县等五处的城垣,分别列为最急、次急,按三年兴修。准奏。○旌表陕西咸阳县守正捐躯的民人赵之玉的妻子王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这一天,驻跸曲流店大营。○戊寅日。孝端文皇后的忌辰,派官员祭祀昭陵。○谕:山东济宁、金乡、鱼台、滕、峄等五州县去年被水淹没的田地,现在已经干涸、可以补种的不过十分之二三;其余有的虽然已经干涸,却泥泞难以耕种,而且积水深一二尺至五六尺不等。春麦和大田作物虽然已经失收,但此时如果能够赶快疏浚,使积水在限定日期内退去,晚禾、豆类还可以乘时播种。如果再拖到五六月间,大雨时常降下,就更加难以办理了。荆山桥河道工程,先前命侍郎梦麟会同河督白钟山赶办。最近巡抚爱必达从江南来,奏称荆山桥至小梁山一带水势流通,没有阻碍;徐州城东狼矢沟积水一百六十余顷,已经放水,四五天内就可以干涸。既然下游已经疏通,上游积水就应当宣泄,为什么这五州县还有水深五六尺的地方?著鹤年迅速前往荆山桥,一面通知梦麟、白钟山一同到工地,会同查勘,迅速妥善筹办,务必使农民能够补种晚禾,以慰朕的挂念。江南、山东地界相邻,救灾恤患本是一体,两省大吏不可稍分界限。沛县等处也应一律查办。至于运河自韩庄闸以上,河道淤浅,不能畅流,而微山、昭阳、独山等湖到处水势浩荡,连成一片,纤道也无法分辨。那么每年冬季对运河进行大挑挖,究竟是为了什么?也著白钟山、张师载、鹤年迅速查明上奏。不久上奏说:山东运河因为近年黄河水分泄过多,微山湖不能容纳,加上山东临河的州县坡水汇入,导致去年湖河相连,纤道被淹没。每年进行小挑时,只有济宁以上选择淤浅处酌情挑挖;韩庄以上自乾隆十九年以来都因运河水大,没有招募民夫兴修挑挖。奉旨:韩庄闸以上水大,那么济宁以上也未必就会水浅到船只搁浅。把全段重新详细查勘,绘图上奏。○又谕:山东济宁等州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年〕 去年遭水灾的村庄,已经多次加恩赈济,并特命大臣开浚荆山桥河道,以便宣泄积水。如今朕巡行到这里,询问情况更加迫切;各州县春季干涸出来的田地仅达到一半,还有可以趁时补种的,而现在尚未干涸的仍然很多,即使刚干涸的土地也泥泞难以犁种,朕对此深为挂念。著将济宁、鱼台、金乡、滕、峄五州县多年拖欠的民欠地丁钱粮七万五千余两、常平仓谷三万九千余石、借欠耔种麦本四千九百余两,全部加恩豁免。该抚等要督率所属官员妥善办理,务必使百姓均沾实际恩惠,不要让胥吏侵吞,以符合朕加意抚恤穷苦百姓的本意。○礼部议准:陕西巡抚陈宏谋上奏称,社稷、山川两坛,礼仪同样重要。《会典》已有记载:社稷坛定于春秋两季仲月的戊日祭祀;山川坛只记载春秋两季仲月,没有确定日期,各省举行时间不一,应请礼部明示。查京师云雨风雷之神,冬至时从祀于圜丘;五岳、五镇、四海、四渎之神,夏至时从祀于方泽。外省各府州县境内山川之神,原来没有规定祭祀日期,应请在祭祀社稷坛的春秋仲月戊日,同日祭祀山川坛,这与祭祀地点的意义相近,并载入《会典》。准奏。○命郎中三宝前往乌里雅苏台军营,办理粮饷事务。调内阁学士阿思哈回京任职。○这一天,驻跸德州行宫。○己卯日。

○己卯。谕、河南夏邑、商邱、虞城、永城、等四县。上年秋被水灾。前放彭家屏接驾召见时。询问地方情形。始据奏及。随召图勒炳阿质问。则奏称并不成灾。朕特旨令图勒炳阿、带彭家屏同往查勘。如果被灾实重。应需赈济。断不可稍存回护。乃该抚覆奏。仅称一二低洼地亩、间有积水。余俱有六七分收成。可以不必给赈。酌量借粜兼行。已足接济。经朕降旨。特行加赈。彼时已恐该抚之不免于回护矣。及朕至徐州、阅视河工。所见贫黎、鸠形鹄面。因忆夏邑等县、与江南山东接壤。其被灾村庄。不知若何。为之恻然动念。随遣步军统领衙门员外观音保、微服前往。密行访查。则该四邑连岁未登。积歉已久。灾地未涸未种者居多。穷黎景况。更有不堪入目者。并于彼处收买童男二人。才用钱四五百文耳。持券回奏。不胜悯骇。为吾赤子。而使骨肉不相顾至此。尚忍言耶。夫水旱灾伤。为地方第一要务。朕宵旰勤求。时深轸念。现如江南之淮徐等各府属。山东之济宁各州县。虽据各督抚查报。照例办理。而凡可以议蠲议赈、加恩抚绥之处。无不曲加体察。破格施恩。乃图勒炳阿、初既不据实奏报。及命往查勘。又复有意讳饰。以致四邑灾民。流离失所。深负朕复加擢用、委任封疆之意。从前彭家屏面奏时。朕犹以彭家屏为本地搢绅。不免有心邀誉乡里。言之过甚。今据观音保所奏。则彭家屏出自目击身亲。而图勒炳阿之玩视民瘼。始终怙过。亦殊不料其竟至于此也。图勒炳阿、著革职发往乌里雅苏台军营、自备资斧效力赎罪。以为地方讳灾者之戒。夏邑、永城、二县知县。俱著革职拏问。其虞城、商邱、二县。如应行参处。即著鹤年一并参奏拏问。该管道府。俱著查参议处。刘慥身为藩司。查办灾赈。是其专责。乃不行据实入告。其于一切赈恤事务。又不能董率属员。实心经理。遗漏者多。著交部严加察议。河南巡抚员缺。著蒋炳调补。所遗湖南巡抚员缺。著阿思哈补授。蒋炳未到任之前。河南巡抚印务。著刘慥暂行护理。夏邑县知县员缺。著山东钜野县知县罗士昂调补。速赴新任。钜野县知县员缺。著该抚于通省知县内。拣选一员调补。其永城县员缺。著方观承于直省知县内。选员前往补授。现在该四县饥民。应如何赈恤。著山东巡抚鹤年、由查勘荆山桥河工之便。就近迅即前往、督率刘慥妥速查办。善为抚绥。并传谕各百姓等。俾共晓然于朕惠爱黎元、痌瘝一体之意。各安本分。静候给赈。至巡抚知县之罢斥。乃朕遣人密加访察。自为整饬官方起见。初不因彭家屏之奏。亦不因一二刁民之遮道呈诉也。若因此遂致增长刁风。挟制官长。扰及赈务。则是自干罪戾。不能承受国家惠养之恩矣。彭家屏所述召见奏对之语。及与图勒炳阿面奉谕旨。一并宣示知之。

○又谕、夏邑等县被灾一事。图勒炳阿不行据实入告。经朕加恩赈济。又复办理不善。玩视民瘼。莫此为甚。已降旨将伊革职。发往军营效力赎罪。其员缺将蒋炳调补。蒋炳未到任以前。巡抚事务。著刘慥暂行护理。刘慥系该省藩司。查办灾务。是其专责。乃不能董率属员。妥协经理。亦已交部严加察议。可即传谕刘慥。伊当痛自悛改。奋勉向上。不可再蹈前辙。鹤年现赴荆山桥一带、勘办河务。著即就近前往豫省。查办该四邑一切抚绥事宜。务宜悉心筹画。鹤年未到之前。刘慥当于灾地应行查办之处。先行确查。俟鹤年到时。即便会商办理。俾灾黎不致失所。如或尚存文过护短之见。草率了事。是自干罪戾。更无可逭矣。至刘元德控告夏邑县知县办灾不实一案。其主使生员段昌绪、武生刘东震、自当从严办理。又不可因有旨将巡抚知县俱行革职。而于逞奸滋事之徒。遂有意姑息。致长刁风也。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豫省拏获马朝柱逆夥王圣友一案。前经传谕该督、遴委妥员。会同前往竹山县。根缉马朝柱下落。今据图勒炳阿奏称、该处并无小溪岭河沟洼名目。亦无杨天顺德禅其人等语。则王圣友从前何以供吐凿凿耶。现在该犯已解楚省。著将此摺钞寄硕色。令其详细研究。务得逆踪所在。速行捕获。毋任狡延。

○又谕曰、蒋炳已有旨调补河南巡抚。其湖南巡抚员缺。已令阿思哈补授。新任湖南藩司公泰。曾否到任。如现在尚未到任。蒋炳应俟公泰到任后。将巡抚印务交与护理。再赴新任。

译己卯日。谕令:河南夏邑、商邱、虞城、永城四县,去年秋季遭受水灾。此前彭家屏在接驾召见时,朕询问地方情形,他才据实奏报。于是朕召图勒炳阿质问,他却奏称并未成灾。朕特旨令图勒炳阿带彭家屏一同前往查勘;如果灾情确实严重,就应当赈济,绝不可稍有回护。可是该抚覆奏,只说一两处低洼田地偶有积水,其余都有六七成收成,可以不必发赈,酌情实行借粮和粜粮,已经足以接济。朕因此下旨,特行加赈。当时就担心该抚难免回护。后来朕到徐州阅视河工,所见贫民面黄肌瘦、形容憔悴,因而想起夏邑等县与江南、山东接壤,那些受灾村庄不知情形如何,心中十分恻然。于是派步军统领衙门员外观音保改换服装前往,秘密访查,结果得知这四县连年歉收,积累的灾荒已经很久,灾地大多还没有干涸、没有播种。贫民的处境,更有惨不忍睹的。观音保还在那里买到两个男童,才用了四五百文钱,拿着买卖契券回来奏报,朕不胜怜悯和震惊。他们都是朕的赤子,却使骨肉亲人到了彼此不能照顾的地步,难道还忍心说下去吗?水旱灾害,是地方上的第一要务。朕日夜勤勉求治,时刻深切挂念。如今江南淮徐等府所属各地、山东济宁各州县,虽然据各督抚查报,已经照例办理,但凡可以议定蠲免钱粮、议定赈济以及加恩抚绥的地方,无不曲加体察,破格施恩。图勒炳阿起初没有据实奏报,等到奉命前往查勘,又有意隐瞒粉饰,以致四县灾民流离失所,实在辜负朕重新破格提拔、委以封疆重任的本意。从前彭家屏当面奏报时,朕还认为彭家屏是本地士绅,难免有意在乡里邀取声誉,所以说得过分。如今据观音保奏报,才知道彭家屏是亲眼目睹、亲身经历;而图勒炳阿轻视民间疾苦,始终坚持错误,朕也没有料到他竟会做到这种地步。图勒炳阿着革职,发往乌里雅苏台军营,自备资斧效力赎罪,作为地方官隐瞒灾情者的警戒。夏邑、永城二县知县,俱着革职拿问。虞城、商邱二县,如果应当参奏处分,即着鹤年一并参奏拿问。管辖此事的道员、府官,都着查明参奏议处。刘慥身为藩司,查办灾赈是他的专责,却不据实上报;对于一切赈恤事务,又不能督率属员,实心办理,遗漏的很多,着交部严加察议。河南巡抚缺,着蒋炳调补。所遗湖南巡抚缺,着阿思哈补授。蒋炳到任以前,河南巡抚印务着刘慥暂行护理。夏邑县知县缺,着山东钜野县知县罗士昂调补,迅速赴任。钜野县知县缺,着该抚在全省知县中选一员调补。永城县知县缺,着方观承在直省知县中选员前往补授。现在这四县的饥民应当如何赈恤,着山东巡抚鹤年借查勘荆山桥河工的机会,就近迅速前往,督率刘慥妥善迅速查办,善加抚绥;并传谕各地百姓,使他们都明白朕惠爱百姓、与百姓疾苦一体相关的心意,各自安守本分,静候发赈。至于巡抚、知县被罢斥,是朕派人秘密访察,为整顿官场而起,并不是因为彭家屏的奏报。也不是因为一两个刁民拦路呈诉。如果因此反而助长刁风,挟制官长,扰乱赈务,那就是自取罪戾,不能承受国家惠养的恩德了。彭家屏所述召见时的奏对言语,以及他与图勒炳阿当面奉行的谕旨,一并公布晓谕,使众人知悉。又谕:关于夏邑等县遭受灾害一事。图勒炳阿不据实上报,朕加恩赈济之后,他办理又不善,轻视百姓疾苦,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已经下旨将他革职,发往军营效力赎罪。其官缺将蒋炳调补;蒋炳到任以前,巡抚事务着刘慥暂行护理。刘慥是该省藩司,查办灾务是他的专责,却不能督率属员妥善办理,也已经交部严加察议。可以立即传谕刘慥:他应当痛自悔改,奋勉向上,不可再走从前的老路。鹤年正在荆山桥一带勘办河务,着立即就近前往河南,查办这四县的一切抚绥事宜,务必用心筹划。鹤年到达以前,刘慥应当先把灾区应办事项确实查明,等鹤年到时立即会商办理,使灾民不至于流离失所。如果还存有掩饰过错、包庇短处的想法,草率了事,就是自取罪戾,更没有可以逃避的了。至于刘元德控告夏邑县知县办理灾务不实一案,主使他的生员段昌绪、武生刘东震,自应从严办理;又不可因为已经下旨将巡抚、知县都革职,就对这些逞奸滋事之徒有意姑息,以致助长刁风。将这些一并传谕知悉。谕军机大臣等:河南省捕获马朝柱逆党王圣友一案。此前已经传谕该督,选派妥当官员,会同前往竹山县,搜捕马朝柱的下落。如今据图勒炳阿奏称,当地并没有小溪岭、河沟洼这样的地名,也没有杨天顺、德禅这些人等语。那么王圣友先前为什么供述得如此确凿呢?现在该犯已经解送楚省,着把这份奏折抄寄硕色,令他详细研究,务必查明逆党踪迹所在,迅速捕获,不许任其狡猾拖延。又谕:蒋炳已经有旨调补河南巡抚。湖南巡抚的缺,已经令阿思哈补授。新任湖南藩司公泰是否已经到任?如果现在还没有到任,蒋炳应当等公泰到任后,将巡抚印务交给护理巡抚,再赴新任。

○又谕曰、图勒炳阿、于夏邑等四县、上年被灾。匿不奏报。经朕访闻。降旨加赈。又不据实查办。已将伊革职发往军营效力。第该处系积歉之区。流离载道。必须善为经理。方可以扶困起苏。可即传谕鹤年、迅速前往。详加确勘。所有应行抚恤事宜。速为筹画。一面办理。一面奏闻。以慰朕念。夏邑、永城、二县知县。已降旨革职拏问治罪。其商邱、虞城、等县。办理若何。如应行查参。即行参奏。至中州民风、素来尚属淳朴。但该处灾伤。始由彭家屏面奏。现在屡有叩阍之事。倘有闹赈借粮之辈。惟当从严办理。不可稍存姑息。致长刁风。可将明发谕旨。通行晓谕众百姓等。再面加传谕。如各安分待赈。朕自体恤加恩。不令向隅负疚。若因此闹赈生事。则是奸徒不能承受恩典矣。务使人人共晓。其夏邑生员段昌绪、武生刘东震、主使刘元德告讦一事。自属另案。仍应按例严究。不得因有此番查办。遂置不问也。可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新庄大营。

○庚辰。谕、河南夏邑、商邱、虞城、永城、等四县、被灾情形。经朕遣人密查得实。深为悯恻。业命山东巡抚鹤年、由荆山桥就近往豫经理。至本年应徵新旧钱粮。现据该抚题请、分别缓至麦收秋收后徵纳。但念该四邑连年积歉。困敝已久。若勉效输将。仍恐生计拮据。所有夏邑、商邱、虞城、永城、等四县、历年旧欠钱粮银谷。著一并加恩概予豁免。该护抚于查赈时。一面通行晓谕。一面查明实数。缮摺奏闻。用副朕轸念灾黎、勤求民瘼之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夏邑等四县被灾情形。经朕遣人访实。特派鹤年由荆山桥往豫查办赈恤。原任布政使彭家屏。从前曾经奏及。是以命伊随同观音保前往看视。原非令其干与赈务。伊系本地乡绅。应回时、即令于该处就近还家可也。

○又谕、河南夏邑永城等四县被灾之处。朕前已命加赈一月。但图勒炳阿始终回护。散赈多有不实。所有实在极贫户口。有造报遗漏者。有任意删除者。有胥吏因缘为奸。侵蚀肥己。种种办理不善。今特命鹤年到彼。务查明遗漏删除。应赈极贫户口。逐一补行赈给。此即重办从前加赈所未到。原非另为普赈一月。在五月二麦已登。原无散赈之例。其知县开报不实。胥吏为奸。应查参追究者。即行查办。务体此意。善为经理。至于灾地应办事宜。又须妥协筹画。俾贫民不致流离失所。而亦不致因朕爱民心切。为讳灾已治巡抚府县之罪。而因此遂益闹赈罢市。大长刁风。斯为善耳。可将此传谕鹤年知之。

○柰曼达尔汉郡王阿咱拉故、遣官祭奠如例。

○是日、驻跸红杏园行宫。

译又谕:图勒炳阿对于夏邑等四县去年遭灾一事。隐瞒不报,朕访闻后下旨加赈,他又不据实查办。已经将他革职,发往军营效力。只是那里是多年积歉的地区,流离的百姓遍地都是,必须妥善办理,才能扶助困苦、使民生复苏。可以立即传谕鹤年迅速前往,详细确实勘查,所有应当抚恤的事项,迅速筹划办理,同时奏报,以慰藉朕的挂念。夏邑、永城二县知县,已经下旨革职拿问治罪。商邱、虞城等县办理得怎样,如果应当查参,就立即参奏。至于中州民风,向来还算淳朴;但当地灾情,起初是彭家屏当面奏报的,如今又屡次发生叩阍之事。如果有闹赈、借粮的人,只应从严办理,不可稍有姑息,以免助长刁风。可以把明发谕旨通行晓谕百姓,再当面加以传谕:如果各自安分等待赈济,朕自然会体恤加恩,不让他们处于困境而抱愧;如果因此闹赈生事,就是奸徒不能承受恩典。务必使人人都明白。至于夏邑生员段昌绪、武生刘东震主使刘元德告讦一事,自然属于另一案件。仍应按照条例严加审究,不得因为这次查办,便置之不问。可以将这些一并传谕知悉。这一天,驻跸新庄大营。庚辰日。谕令:河南夏邑、商邱、虞城、永城四县的灾情,朕派人秘密查访,已经查明属实,深为怜悯。已经命山东巡抚鹤年由荆山桥就近前往河南办理。至于本年应征的新旧钱粮,现在据该抚题请,分别缓至麦收、秋收以后征纳。但考虑到这四县连年积歉,困苦破败已经很久,如果勉强输纳,仍恐怕生计困窘。夏邑、商邱、虞城、永城四县历年拖欠的钱粮银谷,着一并加恩全部豁免。该护理巡抚在查赈时,一面通行晓谕,一面查明实际数目,缮写奏折奏报,以符合朕深切挂念灾民、勤于访求民间疾苦的至意。该部立即遵旨办理。谕军机大臣等:夏邑等四县的灾情。朕派人访查属实,特派鹤年由荆山桥前往河南查办赈恤。原任布政使彭家屏从前曾经奏报过,因此命他随同观音保前往查看,并不是要让他参与赈务。他是本地乡绅,回来时,就让他在当地就近回家即可。又谕:河南夏邑、永城等四县遭灾的地方。朕以前已经命令加赈一月,但图勒炳阿始终回护,发放的赈济多有不实。所有实际上的极贫户口,有造册申报时遗漏的,有任意删去的,也有胥吏借机作奸、侵吞肥己的,各种办理都不善。现在特命鹤年到那里,务必查明遗漏、删去的应赈极贫户口,逐一补行赈给。这只是补办从前加赈中未发到的部分,并不是另外普遍赈济一月;五月时二麦已经成熟,本来就没有发赈的惯例。知县申报不实、胥吏作奸,凡应当查参追究的,立即查办。务必体会这个意思,妥善办理。至于灾区应办的事项,也必须妥善筹划,使贫民不至流离失所,也不至于因为朕爱民心切、惩治了隐瞒灾情的巡抚和府县官员,便进一步闹赈罢市,大大助长刁风;这样才算办理得好。可以把这些传谕鹤年知悉。柰曼达尔汉郡王阿咱拉去世,派官员依照常例祭奠。这一天,驻跸红杏园行宫。

○辛巳。谕、河南夏邑等县被灾一事。初因询问彭家屏。特命该抚会同查勘。复降旨加赈。及巡省至徐时。目击彼地灾黎情形。因思夏邑等县。与徐沛接壤。岂其无灾。适有夏邑民人张钦告赈恤不周者。复为恻然动念。密遣司员观音保前往查访得实。是以将图勒炳阿革职。发往军营效力。道府以次议处。夏邑、永城、二县知县。俱革职拏问。所以深为地方官玩视民瘼之戒也。比观音保未回之先。复有夏邑民人刘元德遮道陈诉。并称县令不职。乞易贤而爱民者。朕即知其必有指使之人矣。亲加询问。供出生员段昌绪、武生刘东震、主谋指使。因令侍卫成林带往豫省。会同该抚查讯。今据成林回奏。至夏邑时、令该县差提段昌绪等、竟抗不到案。知县孙默亲往查拏。乃于段昌绪卧室中、搜出逆犯吴三桂伪檄一纸呈览。并称尚有指使数人控诉者。闻责刘元德而散去。阅其伪檄。则皆毁谤本朝之言。极其悖逆。而昌绪为之浓圈密点。加评赞赏。见者无不发指。夫吴逆之檄。不过曹操司马懿之作为耳。国家抚临中夏。百有余年。薄海生民。世受渥泽。无论我列祖列宗。厚德深仁。自古未有。即朕即位以来。二十余年。惟日兢兢。时以爱养百姓为念。偶遇水旱偏灾。蠲赈所施。动逾数千百万。此内外臣民所共知共见。而朕抚衷自问。实可以上对天地祖宗。下对群黎百姓。以为天下之人。具有天良。必应革薄从忠。即迩来办理夏邑四县之事。亦足使顽民知感。而乃有丧心毒恶之徒。于此等伪檄。竟忍钞录收藏。动笔批阅称赞。朕实为之寒心。夫地方被灾。封疆大吏不为据实查办。自有应得之罪。然百姓中、有如此悖逆之人。灭绝伦纪。居心叵测至此。自足上干天和。灾祲之来。实由自召。若使观音保早回数日。则刘元德之遮诉。朕亦不加深究。必不更遣成林往豫。而段昌绪之事。早致漏网矣。岂非此等悖逆之迹。实为天理所不容。冥冥之中。亟欲使之败露。故有不知其然而然者。而暋不畏死之徒。亦应知戒矣。朕从前降旨。治图勒炳阿等之罪。原因讳灾。今经办出逆檄一事。是缉邪之功大。讳灾之罪小。且以如此梗不知化之人。指使控诉。欲去其县令、而即为之治其司牧者以罪。是不益长刁风乎。图勒炳阿、不必革职。著仍留河南巡抚之任。夏邑县知县孙默。能查出此事。尚属能办事之员。并永城县知县。俱免其革职拏问。各仍留原任。所有前降革职及调任各谕旨。俱不必行。其讳灾处分。仍著交部分别照例查议。至收藏伪檄。乃出自识字之人。原与农民无涉。朕不忍因此数人。恝视灾黎。令之失所。其四邑灾务。仍著方观承、会同图勒炳阿、妥协查办。图勒炳阿、因有前此罢斥之旨。遂心存成见。有不能释然于灾民者。则是自取罪戾。亦断不能逃朕之洞鉴也。但段昌绪家既有此书。传钞何自。此外必尚有收存。即彭家屏家、恐亦不能保其必无。即应委大员前往伊家。严行详查。并著方观承前往、会同图勒炳阿查办。此所关于人心风俗者甚大。该督抚等、务宜逐一根究。按律定拟。以伸宪典。不可草率了事。朕办理政务。毫无成见。其赏罚权衡。惟随时顺应。用协乎情理之至当耳。并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昨因观音保密访夏邑灾民情状。已有旨将图勒炳阿革职。发往军营效力赎罪。司道守令俱分别议处、革职拏问。今据侍卫成林。于押解告灾人犯至夏邑。随于供出指使之生员段昌绪家。获有吴逆伪檄一纸。中皆指斥诋毁祖宗之词。目不忍睹。而钞录存留。且圈点加批。赞赏称快。不胜骇异。见者无不发指。设使观音保访闻在前。则不令押解究治。竟成漏网矣。今既查出逆书。足见彼处人心凶毒。实为天地鬼神所不容。而该抚之罪。自在讳灾怙过。交部严察议奏足矣。图勒炳阿、仍著留任。所有前降革职及调任、各谕旨。俱不必行。其查获书之夏邑县知县。尚属能事之员。亦免其革职拏问。其钞录此稿者。必尚有人。今著方观承驰驿前往。会同该抚严加根究。即彭家屏家中。亦未必不有此等逆词。即应委大员、率该县往伊家严行详查。但此在存心背逆之徒。自属法所不贷。而灾地民人。应抚恤者、仍须抚恤。该抚不得因灾被谴。稍存仇怨灾黎之心。则又自干罪戾矣。昨旨原因图勒炳阿革职。是以令鹤年、前往豫省查办。今该抚已留原任。鹤年于查勘荆山桥事竣。即行回东办事。

译辛巳日。谕令:河南夏邑等县遭灾一事,起初因朕询问彭家屏,特命该抚会同查勘,又下旨加赈。等朕巡行到徐州时,亲眼见到那里灾民的情形,想到夏邑等县与徐州、沛县接壤,难道会没有灾情吗?恰好有夏邑百姓张钦控告赈恤不周,朕再次为此悲悯动念,秘密派司员观音保前往查访,查明属实。因此将图勒炳阿革职,发往军营效力,道员、府官以下分别议处,夏邑、永城二县知县都革职拿问,作为严惩地方官轻视民间疾苦的警戒。在观音保尚未回来以前,又有夏邑百姓刘元德拦路陈诉,并说县令不称职,请求更换贤能爱民的人。朕当时就知道必有指使之人。亲自加以询问,刘元德供出是生员段昌绪、武生刘东震主谋指使。因此命侍卫成林带人前往河南,会同该抚查讯。如今据成林回来奏报,到夏邑时,令该县差役提拿段昌绪等人,他们竟抗拒不到案;知县孙默亲自前往捕拿,竟在段昌绪卧室中搜出逆犯吴三桂的伪檄一纸,请朕过目,并说还有几个人指使他人控诉。听说刘元德受到责斥后便散去。查看那份伪檄,都是毁谤本朝的话,极其悖逆;而段昌绪还为它密加圈点,批评赞赏,见到的人无不气愤。吴逆的檄文,不过是曹操、司马懿一类人的作为罢了。国家抚临中夏已经一百多年,四海百姓世代承受深厚恩泽;不要说我列祖列宗的厚德深仁是自古未有的,就是朕即位以来二十多年,也只是每天战战兢兢,时时把爱护养育百姓放在心上。偶尔遇到水旱偏灾,蠲免和赈济所施行的,动辄超过数千百万,这是内外臣民共同知道、共同见到的。朕扪心自问,确实可以上对天地祖宗,下对天下百姓;朕认为天下人都有天良,必定应当革除浇薄而归于忠诚。即使近来办理夏邑四县的事情,也足以使顽劣百姓知道感恩。然而竟有丧心病狂、恶毒的人,对这样的伪檄竟忍心抄录收藏,动笔批阅称赞,朕实在为此寒心。地方遭灾,封疆大吏不据实查办,自然有他应得的罪;但是百姓中竟有如此悖逆之人,灭绝伦理纲常,居心叵测到这种地步,足以触犯上天的和气。灾异的降临,实在是自己招致的。如果观音保早回来几天,刘元德拦路控诉一事,朕也不会深究,必定不会再派成林前往河南,那么段昌绪的事情早就漏网了。这岂不是这类悖逆行迹实在为天理所不容,冥冥之中急于使它暴露,所以才有这种不知为何却自然发生的结果吗?那些强横而不怕死的人,也应当知道戒惧了。朕从前下旨治图勒炳阿等人的罪,原本是因为他们隐瞒灾情。如今查出伪檄一事,缉捕邪逆的功劳大,隐瞒灾情的罪过小;况且是这样顽固而不知悔改的人指使控诉,想要罢免县令,如果反过来只惩办为他们治理地方的官员,岂不是更加助长刁风吗?图勒炳阿不必革职,着仍留任河南巡抚。夏邑县知县孙默能够查出此事,还算是能办事的官员;他和永城县知县都免于革职拿问,各自仍留原任。此前下达的革职、调任等谕旨,全部不必执行。至于隐瞒灾情的处分,仍着交部,分别照例查议。收藏伪檄,出自识字之人,本来与农民无关;朕不忍因此几个人。就漠视灾民,使他们流离失所。这四县的灾务,仍着方观承会同图勒炳阿妥善查办。图勒炳阿因为此前有罢斥他的旨意,便心存成见,如果因此对灾民不能释怀,就是自取罪戾,也绝不能逃过朕的洞察。但段昌绪家既然有这部书,传抄又从哪里传来?此外必定还有收藏的人,即使彭家屏家,也恐怕不能保证一定没有。应当委派大员前往他家,严加详细查究,并着方观承前往,会同图勒炳阿查办。这件事关系人心风俗很大,该督抚等务必逐一追根究底,依法定罪拟办,以伸张法典,不可草率了事。朕办理政务,毫无成见;赏罚的权衡,只是随时顺应事实,使之符合情理上最为恰当的原则罢了。将这些一并通行晓谕知悉。谕军机大臣等:昨天因为观音保秘密访查夏邑灾民的情状。已经下旨将图勒炳阿革职,发往军营效力赎罪;司、道、知府、知县等官分别议处,革职拿问。如今据侍卫成林奏报,他押解告灾的人犯到夏邑,随即在供出指使者的生员段昌绪家中,搜获吴逆伪檄一纸,其中全是指斥、诋毁祖宗的话,实在不忍看;而且还抄录留存,加以圈点批注,赞赏称快,令人非常惊骇,见到的人无不愤怒。假如观音保早些访闻此事,就不会押解刘元德等人审究,这件事也就会漏网。如今既然查出逆书,足见那里的人心凶恶狠毒,实在为天地鬼神所不容。该抚的罪过,在于隐瞒灾情、坚持错误,交部严加察议奏报也就够了。图勒炳阿仍着留任,此前下达的革职、调任等谕旨都不必执行。查获此书的夏邑县知县,还算是能办事的官员,也免其革职拿问。抄录这份稿本的人,必定还有其他人;现在着方观承驰驿前往,会同该抚严加追究。即使彭家屏家中,也未必没有这类逆词,也应当委派大员,率领该县官员到他家严加详细查搜。但是,这些人都是存心背逆之徒。自然属于法律所不能宽贷的对象;而灾区百姓中应当抚恤的,仍然必须抚恤。该抚不得因为因灾受到谴责,便稍有仇视灾民的心思,否则又是自取罪戾。昨天的旨意原本是因为图勒炳阿革职,所以命鹤年前往河南查办。如今该抚已经留任,鹤年查勘荆山桥的事情结束后,就立即回山东办事。

○又谕曰、辉特贼人德济特、克什克等。惧罪逃窜。经官兵分道擒拏。俱已弋获。察达克感戴朕恩。奋勇效力。深堪嘉予。前已授为内大臣。著加恩将伊子塔斯呼勒、补授蓝翎侍卫。并赏缎六端。茶叶二十封。图布慎、赤伦、洪郭尔等。亦各著有劳绩。如有未经赏翎者。准其戴翎。并各赏缎五端。茶叶十五封。扎萨克台吉齐巴克扎布、著赏给公品级。头等台吉德勒克丕勒、索伦佐领瓦济尔等。俱著赏给孔雀翎、以示奖励。其首告车布登多尔济潜通阿逆之厄鲁特尼玛、根敦扎布、及遣赴军营报信之阿齐。俟伊等到京。酌量加恩。所有尼玛、根敦扎布、阿齐等、亲属户口。俱著编入察哈尔旗分安插。哈达哈、阿桂、前因疎纵首贼。饬部分别议处。今既经擒获。著加恩宽免。

○参赞大臣哈达哈等奏、厄鲁特尼玛。原系阿睦尔撒纳之兄沙克都尔宰桑。因阿逆谋害沙克都尔。尼玛逃避伊犁。上年参赞大臣富德进兵时。因其熟悉哈萨克地方。带往向导。与其子们都、行走甚勤。是以令归入车布登多尔济游牧居住。此次首告车布登多尔济潜通阿逆之事。尼玛、根敦扎布等。公同商议。遣阿齐赴军营报知。臣等仓猝带兵。尼玛被擒。声诉缘由。始行释放。是以将伊妻拏等五十一名存留。并将尼玛、同车布登多尔济等。解送京师、以备质对。报闻。

○是日、驻跸太平庄大营。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前据钟音奏、琉球国王咨称、使臣全魁、周煌、在洋遭风。两次抚恤随封人等银两一事。彼时以天朝遣使册封。致令小国费至数万。似属非体。是以传谕喀尔吉善、将该国王用过银两发还。其兵丁匠役等、令该督查明、酌量抚恤。今全魁、周煌、于行在复命。奏及在洋遭风情形。而该国照例抚恤兵役。出于至诚。且每人所得。不过七八十金、至百余金。自属可以收受。著传谕喀尔吉善、钟音等、所有该国王抚恤兵役银两。如经传谕该使臣。则仍遵前旨发还。另于库贮公项内。照数补给各兵役等。若尚未经传谕。则听其收受。如无此事可也。若已经传谕该使臣。断不可因此旨。少有回护。谓未曾传谕也。仍即速行回奏。

○又谕、昨哈达哈等奏、车布登多尔济等、遣人潜通阿逆。约期逃窜。阿逆闻知。未必不亲身迎赴。现在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等。领兵前往。沿途务期加意缉访。一遇贼踪。立即擒拏。并著传谕哈达哈、严饬各卡派兵巡缉。再车布登多尔济等遣往之人。自必回至游牧。务即弋获解京。倘任其脱逃。大有关系。哈达哈等、务宜详慎办理。

○又谕、据阿里衮等、将原任千总车布登等解送来京。专摺具奏。今正当歇息台站牲只之时。而阿里衮等、以此等无关紧要之事。专摺特奏。殊不晓事体之缓急。嗣后若非紧要之事。不必特发具奏。或汇至数件。再行具奏。或遇将军等奏事之便。附入具奏。皆可。

○户部议准、调任湖南巡抚陈宏谋疏称、前因衡阳县事繁。分设清泉一县。所有衡阳县额赋。半拨清泉县徵收。裁衡阳府同知官俸、改拨清泉知县。裁司狱、改拨清泉典史。知县养廉一千二百两。除同知六百两外。应另增六百两。各项祀典支销。两县酌半分拨。衡阳原进武生十五名。请增一名。两县各得八名。拨衡阳县仓谷六千石。以为清泉县常平社仓积储之用。从之。

○礼部议准、御史袁芳松疏请、乡试自乾隆己卯科为始。于第二场经文之外。试以五言八韵唐律一首。照会试一体办理。从之。

○旌表守正被戕之湖南咸丰县民谭永韬妹谭氏。

○是日、驻跸关张铺大营。

○癸未。驻跸赵北口大营。

○甲申。谕、前因外省将军提督。有表率营伍之责。出皆乘舆。恐致狃于便安。是以特行禁止。但此内有宣力已久之年老大员。又未可一概而论。嗣后如有年逾七十。不能常行乘马者。令该员自行酌量奏闻请旨。余不得假借。

○谕军机大臣等、昨经降旨、两路大兵剿灭贼党后。将军成衮扎布、副将军兆惠、参赞大臣舒赫德等。俱著回京。其定边右副将军印务。交雅尔哈善管理。现在巴禄、哈宁阿、俱赴行在面聆指示。著仍回至军营。授为参赞大臣。协同雅尔哈善办事。

○又谕、据索诺木喇布坦、永兴等奏、拏获劫夺达里刚爱牧群人等、及掳多伦诺尔商人之贼犯。不分首从。俱行正法。复带兵二百名。前往搜捕余匪。索诺木喇布坦、永兴等、所办甚为妥协。著交部议叙。此后缉获贼匪。仍照现在办理。不可稍事姑息。

○镶白旗奉国将军宗室蕴兴、老病乞休。以其子淑德、袭奉恩将军职。

○豁免托克托城、并清水河、二协厅属民欠耔种。

○是日、驻跸紫泉行宫。

译又谕:辉特贼人德济特、克什克等。因害怕获罪而逃窜,经官兵分路擒拿,已经全部捕获。察达克感戴朕的恩德,奋勇效力,实在值得嘉奖。此前已经授为内大臣,着加恩将他的儿子塔斯呼勒补授蓝翎侍卫,并赏缎六端、茶叶二十封。图布慎、赤伦、洪郭尔等也各有劳绩,如有尚未赏赐翎子的,准许戴翎,并各赏缎五端、茶叶十五封。扎萨克台吉齐巴克扎布着赏给公品级。头等台吉德勒克丕勒、索伦佐领瓦济尔等,都着赏给孔雀翎,以表示奖励。至于首告车布登多尔济暗中与阿逆相通的厄鲁特尼玛、根敦扎布,以及派往军营报信的阿齐,等他们到京后酌情加恩。尼玛、根敦扎布、阿齐等人的亲属户口,都着编入察哈尔旗分安插。哈达哈、阿桂先前因为疏纵首要罪犯,命令交部议处;如今既已擒获,着加恩宽免。参赞大臣哈达哈等奏报:厄鲁特尼玛。原本是阿睦尔撒纳的哥哥、沙克都尔宰桑的儿子。因阿逆谋害沙克都尔,尼玛逃到伊犁。上年参赞大臣富德进兵时,因尼玛熟悉哈萨克地方,便带他作向导;他和他的儿子们都十分勤勉地随军行动,因此命令他归入车布登多尔济的游牧地居住。这次首告车布登多尔济暗中与阿逆相通一事,尼玛、根敦扎布等共同商议,派阿齐到军营报信。臣等仓促带兵前往,尼玛被擒获后,申诉了事情缘由,才将他释放。因此将他的妻子拏等五十一人留下,并将尼玛与车布登多尔济等人解送京师,以备对质。奏报已知悉。这一天,驻跸太平庄大营。壬午日。谕军机大臣等:此前据钟音奏报,琉球国王咨文称,使臣全魁、周煌在海上遇风,以及两次抚恤随封人员银两一事。当时认为天朝派遣使臣册封,竟使小国花费达到数万,似乎不合体制,所以传谕喀尔吉善,将该国王用过的银两发还;兵丁、工匠、役夫等,令该督查明后酌量抚恤。如今全魁、周煌在行在复命,奏及在海上遇风的情形,而该国依照惯例抚恤兵役,出于至诚;并且每个人所得不过七八十金,至多一百多金,自然可以接受。着传谕喀尔吉善、钟音等:该国王抚恤兵役的银两,如果已经传谕该国使臣,就仍遵照前旨发还;另从库藏公项中照数补给各兵役等。如果还没有传谕,就听任他们收受,不必再办。如果已经传谕使臣,绝不可因为这道旨意稍有回护,说成没有传谕。仍立即迅速回奏。又谕:昨天哈达哈等奏报,车布登多尔济等派人暗中与阿逆相通。约定日期逃窜,阿逆听说后,未必不会亲自迎接。现在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等领兵前往,沿途务必用心搜查访捕,一遇贼踪立即擒拿。并传谕哈达哈,严令各卡派兵巡查缉捕。车布登多尔济等派出的人,必定会返回游牧地,务必立即捕获解送京师。如果任其逃脱,关系重大。哈达哈等务必详细谨慎办理。又谕:据阿里衮等将原任千总车布登等解送来京,专门缮写奏折具奏。现在正是歇息台站牲畜的时候,阿里衮等却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专门写折特意奏报,实在不明白事情缓急的体统。以后如果不是紧要的事情,不必专门发折具奏;可以汇集到数件后再行具奏,或者遇到将军等奏事的机会附带具奏,都可以。户部议准:调任湖南巡抚陈宏谋的奏疏称,先前因为衡阳县事务繁多。分设清泉县。衡阳县原定的赋税,拨出一半由清泉县征收;裁撤衡阳府同知的官俸,改拨给清泉知县;裁撤司狱,改拨给清泉典史。知县养廉银一千二百两,除去同知六百两外,应当另增六百两。各项祭祀典礼的支出,由两县酌情各分一半。衡阳原来录取武生十五名,请求增加一名,两县各得八名。拨给衡阳县仓谷六千石,作为清泉县常平仓、社仓积储之用。批准。礼部议准:御史袁芳松奏请,乡试从乾隆己卯科开始。在第二场经文之外,考试五言八韵唐律诗一首,按照会试的办法办理。批准。旌表湖南咸丰县守正而被杀的百姓谭永韬之妹谭氏。这一天,驻跸关张铺大营。癸未日。驻跸赵北口大营。甲申日。谕令:先前因为外省将军、提督有表率营伍的责任,却出行都乘轿,恐怕会习惯于安逸便利,所以特意禁止。但其中有些年老、长期效力的大员,也不能一概而论。以后如果有人年过七十,不能经常骑马,就令该员自行酌量奏报请旨;其余人不得借故仿效。谕军机大臣等:昨天已经下旨,两路大军剿灭贼党之后。将军成衮扎布、副将军兆惠、参赞大臣舒赫德等,都着回京。定边右副将军的印务交给雅尔哈善管理。现在巴禄、哈宁阿都前往行在当面聆听指示,着仍回到军营,授为参赞大臣,协同雅尔哈善办理事务。又谕:据索诺木喇布坦、永兴等奏报,捕获抢夺达里刚爱牧群人员以及掳掠多伦诺尔商人的贼犯。不分首犯、从犯,全部处死;又带领二百名士兵前往搜捕余匪。索诺木喇布坦、永兴等办理得很妥善,着交部议叙。以后缉获贼匪,仍照现在的办法办理,不可稍有姑息。镶白旗奉国将军、宗室蕴兴因年老多病请求退休。让他的儿子淑德承袭奉恩将军的职位。豁免托克托城以及清水河二协厅所属百姓拖欠的耔种。这一天,驻跸紫泉行宫。

○乙酉。谕、前据礼部奏请、暹罗国使臣、于回銮时在黄新庄引见。今日王大臣等、至涿州接驾。召问何国宗、则奏称交伍龄安、介福带领。此在京礼部堂官奏请之事。而乃以专诿之随驾之伍龄安、介福、二人。是诚何心。若谓恐有迟误。则黄新庄、乃明日驻跸之地。不至趋赴不及。其意不过以涿州接驾后。即可回京。若次日仍须带领暹罗国使臣。未免又需信宿耳。朕南巡江浙。复亲临徐州。阅视河工。往返三四阅月。伊能不列扈从。安居在京。而乃惮此一二日之劳。惜此一二金之费。归家惟恐不速。不以衙门公事为重。似此存心卑鄙。亦奚以胜尚书之任。表率朝列耶。何国宗本属庸才。前因礼部尚书缺出。一时不得其人。弃瑕录用。今于奏对时。观其龙钟颠倒。仍照原得处分、著革任。金德瑛、徐以烜、身为卿贰。亦系应行带领之人。一切听之何国宗。随同附和。亦属不合。俱著交部严察议奏。

○是日、驻跸涿州行宫。

○丙戌。谕、前因庄有恭在江苏巡抚任内。滥行批罚赎罪。已将庄有恭、及附和迎合之许松佶、赵酉、革职治罪矣。以江苏一省。庄有恭一人任内言之。已有数案。则各省督抚。恐亦俱所不免。谓必如庄有恭所办朱<▯日冉>一案。以缳首重罪。不题不奏。擅行准罚。在各督抚中。自必不敢出此。至严凝裕斗蟋蟀等细微之事。量为批罚完结者。自属势所易行。夫立法所以示惩。应的决者、自应照例的决。州县滥罚。尚所严禁。况于督抚大吏耶。嗣后民间词讼案件。概不得滥行准罚。若果所犯之罪本轻。而为富不仁。情实可恶。则酌量示罚。以充地方桥道庙宇等工之用。亦尚可准。但须奏明请旨。不许擅自批结。以杜借端影射之弊。此亦肃清吏治之一端也。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河工关系紧要。特命梦麟、白钟山、张师载、嵇璜、高晋等。分工赶办。嗣因山东之鱼台等处。尚有积水未消。复命鹤年前往。会同梦麟等、查勘荆山桥河道。未知日来狼矢沟积水、俱全行消退、可以补种秋粮否。张师载、高晋等之黄河南北两岸、及运河各工。现在伏汛将届。关系尤为紧要。宜急早赶办。无误汛防。朕因河工关系民生。时深廑念。伊等现在所办若何。何以久未奏闻。可即传谕梦麟等、将各工现办情形。速行入奏。以慰朕怀。寻奏、狼矢沟积水一百六十余顷。四月十八日、四围洼水已涸。旋因大雨。复有潦水。今又开沟槽一道。引入荆山桥。已涸十之七八。黄河两岸堤工。并花庄乱石坝。现在按段修筑。护城堤工已完。惟堤根因滩水漫占。设法宣洩。秋汛后一律告竣。得旨、览奏稍慰。

○又谕、前因江省吏治罢敝。如徐州府属之铜沛等州县。积年灾歉。尤须贤明之吏。急为抚绥。整顿。方可日有起色。是以朕幸徐州时。即降旨尹继善等、令于现任守令各官。详加甄别。出具考语奏闻。或应留任。或当拣调。务期得胜任之员。以收实效。此乃地方要政。不容待缓之事。何以该督等、至今尚未奏到。著即传谕尹继善等、其奉到谕旨之后。现在如何办理。即行奏闻。

○吏部议准、江苏巡抚爱必达等疏称、阳湖县属马迹山险要。请将该县戚墅司巡检移驻。改为马迹山巡检。其印信衙署。均照改驻铸造。从之。

○予故荆州将军兼奉国将军宗室尚简保、祭葬如例。谥勤僖。

○是日、驻跸黄新庄行宫。

○丁亥。上回銮。至圆明园。

○诣安佑宫行礼。

○谕曰、刘统勋现在出差。刑部尚书事务。著秦蕙田暂行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册封琉球使臣、在洋遭风。该国王咨给兵役等银、五万一千余两。前经降旨。照数给还该国王。其兵丁等、照例酌量抚恤。嗣因使臣全魁等面奏、实出于该国王恭顺之诚。因复有旨谕。如前旨未发。即不必办理。今据喀尔吉善奏到。随往兵役人等。有在琉球角口打降情事。观此、则兵役在外。不能安静。已可概见。可传谕喀尔吉善、若前旨发还该国王银两之处。尚未行知。自可遵照续降谕旨办理。看来前旨当已颁发。此等生事兵丁。亦何庸例外从优赏给。照初降谕旨办理为是。其角口打降兵丁。仍当审明情节。分别查办。但事关国体。务须从实办理。断不可因有续降之旨。稍存成见。致轻重失宜也。著一并传谕知之。寻奏、该国使臣、于四月进京谢恩未回。前降发还抚恤银两谕旨。尚未传谕。但兵役在番。种种不法。现在审拟办理。所有分得抚恤银两。应勒限归款。请仍先动公项。俟该使臣回国。照数给还。得旨、如此甚好。

○戊子。谕、各省晴雨粮价。民瘼攸关。虽系附便入奏。亦不应过迟。今览安宁所报晴雨粮值。系上年十二月。至今年二月。瑞保所报。系上年十二月。至今年三月。理应于朕南巡时、就近即行奏报。乃迟至数月。足见漫不经心。著传旨申饬。

译乙酉日。谕令:此前礼部奏请,暹罗国使臣在回銮时于黄新庄引见。今天王大臣等到涿州接驾,召来询问何国宗,他却奏称由交伍龄安、介福带领。这本来是京城礼部堂官奏请办理的事情,却竟专门推给随驾的伍龄安、介福二人,这究竟是什么心思?如果说是怕耽误,那么黄新庄是明日驻跸的地方,不至于来不及赶到。他们的意思不过是认为在涿州接驾后就可以回京;如果第二天还要带领暹罗国使臣,未免又要多住一晚罢了。朕南巡江浙,又亲临徐州阅视河工,往返用了三四个月,他却可以不列入扈从,安居京城;如今竟害怕这一两天的劳苦,吝惜这一两金的费用,只想尽快回家,丝毫不以衙门公事为重。存有这样的卑鄙心思,怎么能够胜任尚书之职,作朝廷百官的表率呢?何国宗本来就是庸才,先前因为礼部尚书出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才不计较他的过失而录用。如今在奏对时,看他老态龙钟、颠三倒四,仍照原拟处分,着革去职任。金德瑛、徐以烜身为卿贰,也是应当负责带领的人。他们却把一切都听任何国宗,随声附和,也属不合,俱着交部严加察议奏报。这一天,驻跸涿州行宫。丙戌日。谕令:此前因为庄有恭在江苏巡抚任内,滥用批罚赎罪的办法,已经将庄有恭以及附和迎合他的许松佶、赵酉革职治罪。以江苏一省来说,庄有恭在任时就有数起案件,那么各省督抚恐怕也都不能避免。假如像庄有恭办理朱<▯日冉>一案那样,以缳首的重罪却不题报、不奏报,擅自准许以罚赎罪,在各省督抚中当然不敢有人这样做。至于严凝裕因斗蟋蟀等细小事情,酌量批罚完结,当然是权势所能轻易做到的。制定法律是为了显示惩罚,应当处以杖责的,就应当照例杖责;州县官滥加罚款,尚且严禁,何况督抚大员呢?以后民间词讼案件,一概不得滥行准许罚赎。如果所犯之罪本来较轻,而富人却为富不仁,情节确实可恶,那么酌量处罚,以充作地方桥梁道路、庙宇等工程的费用,也可以准许;但必须奏明请旨,不许擅自批结,以杜绝借题发挥、影射牵连的弊端。这也是肃清吏治的一项措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谕军机大臣等:此前因为河工关系重大。特命梦麟、白钟山、张师载、嵇璜、高晋等分段赶办。后来因山东鱼台等处还有积水未退,又命鹤年前往,会同梦麟等查勘荆山桥河道。不知近日狼矢沟的积水是否已经全部退去,可以补种秋粮了吗?张师载、高晋等办理的黄河南北两岸工程以及运河各项工程,现在伏汛将到,关系尤其紧要,应当及早赶办,不得耽误防汛。朕因为河工关系民生,时刻深为挂念。他们现在办理得怎样,为什么很久没有奏报?可以立即传谕梦麟等,将各项工程当前办理情形迅速奏报,以慰朕的心。随后奏报:狼矢沟积水一百六十余顷,四月十八日四周洼地的水已经干涸,后来因大雨又有积水。现在又开挖一道沟槽,引水进入荆山桥,已经干涸十分之七八。黄河两岸堤工以及花庄乱石坝,正在分段修筑;护城堤工已经完工,只是堤根被滩水漫占,正在设法疏泄,秋汛以后全部完工。得到谕旨:看了奏报,略感宽慰。又谕:此前因为江南省吏治衰败。如徐州府所属的铜沛等州县,多年灾荒歉收,更需要贤明官吏赶紧抚绥、整顿,才能逐渐有所起色。因此朕巡幸徐州时,就下旨给尹继善等,令他们在现任知府、知县等官员中详细甄别,写出考语奏报,或应当留任,或应当拣选调任,务必要选得能够胜任的官员,以取得实际成效。这是地方上的重要政务,不能拖延。为什么该督等至今还没有奏报?着立即传谕尹继善等,奉到谕旨后现在如何办理,立即奏报。吏部议准:江苏巡抚爱必达等奏称,阳湖县所属马迹山地势险要。请求将该县戚墅司巡检移驻那里,改为马迹山巡检;其印信、衙署都按照改驻之地铸造、建置。批准。赐予已故荆州将军兼奉国将军宗室尚简保祭祀、安葬,照例办理。谥号为勤僖。这一天,驻跸黄新庄行宫。丁亥日。皇上回銮,抵达圆明园。到安佑宫行礼。谕令:刘统勋现在外出办差。刑部尚书的事务,着秦蕙田暂行署理。谕军机大臣等:册封琉球的使臣在海上遇风。该国王咨送给兵役等人的银两,共五万一千余两。此前已经下旨,照数发还该国王;兵丁等照例酌量抚恤。后来因使臣全魁等当面奏称,这确实出于该国王恭顺的诚意,于是又有旨谕:如果前旨尚未发出,就不必办理。如今据喀尔吉善奏报,随行兵役人员有人在琉球角口打降。由此可见,兵役在外,不能安静守法,已经很明显。可以传谕喀尔吉善:如果发还该国王银两的前旨尚未通知到,就可以遵照后来下达的谕旨办理。看来前旨应该已经颁发了,这些惹事的兵丁又何必破例从优赏给?照最初下达的谕旨办理为是。至于在角口打降的兵丁,仍应审明情节,分别查办。但此事关系国体,务必据实办理,绝不可因为有后来的谕旨,便稍存成见,导致轻重失当。将这些一并传谕知悉。随后奏报:该国使臣四月进京谢恩,尚未回国。此前发还银两、抚恤兵役的谕旨尚未传达;但兵役在外国有种种不法行为,目前正在审理拟办。至于他们分得的抚恤银两。应当限期追回归还国库,请仍先动用公项,等该使臣回国后照数补还。得到谕旨:这样很好。戊子日。谕令:各省晴雨、粮价关系民间疾苦,虽然属于顺便附带奏报的事项,也不应过于迟延。现在看到安宁所报的晴雨、粮价,是上年十二月至今年二月;瑞保所报的是上年十二月至今年三月。本应在朕南巡时就近立即奏报,却拖延数月,足见漫不经心。着传旨申斥。

○又谕、朕巡方所至。畴咨民瘼。河南夏邑等县被灾一事。初因询问彭家屏。特命该抚会同查勘。降旨加赈。及巡省至徐。有夏邑民人张钦告赈恤不周者。复为密遣司员前往察访。一经得实。即将巡抚革职。该地方官分别惩治。前后谕旨。已共闻共见。今日召见九卿科道。即彭家屏所自行叙述之处。朕爱养黎元之本心。于彭家屏、不惟不疑其过甚。且听从之。保护成全之。朕固无负于此方百姓。更无负于彭家屏也。嗣因复有夏邑民人刘元德、遮道陈诉。则又控出生员段昌绪等、主谋指使。经该县于段昌绪家、搜出逆犯吴三桂伪檄一纸。该处既有此等丧心之徒。忍将伪檄钞录赞赏。则其风俗人心之敝坏。已可概见。传钞所及。即彭家屏家、亦安能保其必无耶。因命方观承、前往查办。而召彭家屏至京面询。亦以彭家屏系久列大员。世受国恩之人。若自首出。尚可开一线之路。乃据称吴三桂伪檄。实未寓目。再三诘问。但称有明末野史等类。存留未烧。实不曾看等语。既云未看。何以即知其不当存留。天下岂有祇见一书之名目。而遂晓然其为何等书者乎。人家藏书。固不能遍阅。但既知为不当存留之书。而又故为藏匿。是诚何心。岂必如段昌绪之批阅伪檄。始为上干宪典耶。夫本地缙绅。遇有地方公务。主持教唆。已属越俎多事。然其过犹小。若于名义所关。稍有干犯。则其罪更大。彭家屏身为大员。非寻常愚民劣衿可比。今在朕前廷质之下。情词闪烁。显系狡饰。彭家屏、著革职拏问。俟方观承等、查奏到日。审明按律治罪。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图勒炳阿、审拟段昌绪藏匿逆书一摺。称段昌绪得之司存存钞付。而司存存又得之司淑信家。是司存存、司淑信、均系藏匿逆书之人。其情罪均属悖逆。特未如段昌绪之加评赞赏耳。该抚将段昌绪拟斩立决。而司存存、司淑信、仅拟杖徒。非申明宪典。惩创奸宄之意。且所究逆书来历。及传钞去处。亦尚未尽根株。现在方观承已赴该省。此案著交与方观承、另行严拟具奏。至其审拟夏邑刘元德一摺。看来该抚办理赈务。毕竟未尽妥协。亦著交与方观承、再行查办。毋得草率。可将此传谕知之。图勒炳阿原摺并发。

○又谕、刘崇元控告涿州知州黄元圯、办差借贷部民银两一案。业经特派大臣审讯完结。直隶办差。向闻有藉端科派情弊。经朕降旨该督严禁。据该督以业已清厘奏覆。并称拟将大州县备贮千金。小者亦备贮数百金。尽可办差无误等语。今涿州附近京师。当往来之冲。尤称繁剧。何妨多为留贮千余金。俾库项充裕。办差得有以藉手。乃竟因公用缺乏。致令临时向部民借贷。此皆该督平时未能查办之故。嗣后务须随时体察。毋致复蹈前辙。至刘崇元狂妄生事。诬告杨国栋。而且为富不仁。重利放债。逞强悖理之事。众口如一。现在照议交该督查办。此等生事不法之人。侵渔细民。厚资囊橐。理宜痛加惩创。该督奉到谕旨。应即严查。如果属实。即行办理。若因其控告地方官。恐涉嫌疑。稍存瞻顾之见。即非实心任事之道。著将此传谕方观承知之。

○又谕曰、成衮扎布、兆惠等。此次进兵剿灭贼匪。想已有定局。博勒奔察、图伦楚、达礼善等。俟事体一竣。即作速前来。尚可及朕木兰行围之期。将此一并传谕博勒奔察等知之。

○又谕曰、副将军兆惠奏、据巴图鲁侍卫奇彻布等、拏获贼人。询知哈萨克锡喇、巴雅尔等。由额尔齐斯、逃向伊犁等语。贼人等若径赴哈萨克。则追擒尚须时日。今逃入伊犁。不日应即遇大兵掩袭。朕意一路由珠勒都斯。一路由闼勒奇前往。至伊犁附近地方。会合一处。擒剿甚易。著传谕成衮扎布、兆惠等、现在两路大兵。约于何地会合。务期筹画妥协。迅速办理。

○己丑。谕、据兆惠奏、扎那噶尔布、遣人纠合回部。为霍集占等所拒等语。看来回人布拉呢敦、霍集占等。原未附和厄鲁特。特徘徊观望。未即前来投顺。此时若仍遣五十六等。带领伊来使沙呢雅斯、前往招抚。如将阿敏道等送回。则彼处情形。皆可洞悉。第布拉呢敦等、生性狡猾。即使归降。亦不得仍居叶尔羌、喀什噶尔等处、著于吐鲁番、巴里坤二处、酌量指给一地。令其迁移。稍有推托。仍行拏解来京。著传谕成衮扎布等、遵照办理。再阿逆一闻噶勒藏多尔济被杀。或胁从哈萨克人等。乘机前来。亦未可定。伊若自投天网。大兵相值。正可立即擒获。或闻大兵已抵伊犁。中途逃窜。尤当豫为堵截。如上年伊脱逃时。经过之阿勒坦额默勒岭。及伊犁附近之闼勒奇一带地方。务须派兵加意堵御。成衮扎布等、其悉心筹酌办理。

译又谕:朕巡行各地所到之处。总要询问民间疾苦。河南夏邑等县遭灾一事,起初因朕询问彭家屏,特命该抚会同查勘,并下旨加赈。等朕巡行到徐州时,有夏邑百姓张钦控告赈恤不周,朕又秘密派司员前往查访;一经查实,就将巡抚革职,地方官分别惩治。前后谕旨,大家都已经听到、看到了。今天召见九卿、科道,至于彭家屏自己所叙述的情形,朕爱护养育百姓的本心,对彭家屏不仅不怀疑他说得过分,而且听从了他,保护并成全了他。朕既没有辜负这一方百姓,也没有辜负彭家屏。后来又有夏邑百姓刘元德拦路陈诉,于是又供出是生员段昌绪等主谋指使;该县在段昌绪家搜出逆犯吴三桂的伪檄一纸。当地既然有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忍心把伪檄抄录下来加以赞赏,那么当地风俗人心的败坏,已经可以想见。传抄所涉及的地方,即使彭家屏家,又怎么能保证一定没有呢?因此命方观承前往查办,又召彭家屏到京当面询问,也是因为彭家屏是长期位列大员、世代承受国家恩典的人。如果他主动自首,还可以给他留一线生路。可是据他说,吴三桂的伪檄确实没有亲眼见过。朕再三诘问,他只说收藏的是明末野史之类,存留而没有焚烧,实际上没有看过。既然说没有看过,怎么马上知道那是不应存留的书呢?天下难道有只看见一本书的名目,就能立即明白它是什么书的吗?人家收藏书籍,本来不能全部翻阅;但既然知道是不应存留的书,却又故意藏匿,这究竟是什么心思?难道一定要像段昌绪那样批阅伪檄,才算触犯法典吗?本地士绅遇到地方公务,主持、教唆办理,已经属于越权多事,但这种过错还算小;如果在名义所关涉的事情上稍有触犯,那么罪过就更大。彭家屏身为大员,不是普通愚民和劣绅可以相比。如今在朕面前当庭质问,言辞闪烁,显然是在狡猾掩饰。彭家屏着革职拿问,等方观承等查奏到日,审明后按照法律治罪。将这些通行晓谕知悉。谕军机大臣等:据图勒炳阿审拟段昌绪藏匿逆书的一份奏折。奏称段昌绪从司存存那里得到抄本,而司存存又从司淑信家得到;这样看来,司存存、司淑信都是藏匿逆书的人,情节和罪行都属于悖逆,只是还没有像段昌绪那样加以批评赞赏罢了。该抚将段昌绪拟为斩立决,却只将司存存、司淑信拟杖刑、徒刑,并不符合申明法典、惩治奸恶的本意;而且对逆书的来源及传抄去处,也还没有彻底追查根究。现在方观承已经前往该省,此案着交给方观承,另行严加拟议具奏。至于审拟夏邑刘元德的一份奏折,看起来该抚办理赈务毕竟还不够妥善,也着交方观承再行查办,不得草率。可以将这些传谕知悉。图勒炳阿原奏一并发去。又谕:刘崇元控告涿州知州黄元圯办理差务、向百姓借贷银两一案。此案已经特派大臣审讯完结。直隶办理差务,向来听说有借故摊派的弊病,朕已下旨令该督严禁。据该督奏报,已经清查整顿,并称拟令大州县储备一千两,小州县也储备数百两,这样完全可以保证办理差务不出差错。如今涿州靠近京师,处在往来要冲,事务尤其繁重,为什么不多留存一千多两,使库款充裕,办差时有所凭借?竟然因为公用经费不足,临时向百姓借贷。这都是该督平时未能查办的缘故。今后务必随时体察,不要再重蹈覆辙。至于刘崇元狂妄生事,诬告杨国栋,而且为富不仁,放高利贷,逞强悖理,这些事情众口一词。现在按照议定意见,交给该督查办。这种生事犯法、侵害百姓、把钱财装入私囊的人,理应严厉惩处。该督接到谕旨后,应立即严查;如果属实,就立即办理。若因为他控告地方官,担心牵涉嫌疑,稍有顾虑观望,就不是诚心任事的做法。著将此事传谕方观承知悉。又谕令:成衮扎布、兆惠等。这次出兵剿灭贼匪,想来已经有了定局。博勒奔察、图伦楚、达礼善等,等事情一结束,就立即赶来,还可以赶上朕在木兰行围的日期。把这道谕旨一并传达给博勒奔察等知悉。又谕令:副将军兆惠奏报,据巴图鲁侍卫奇彻布等擒获了贼人。审问得知,哈萨克锡喇、巴雅尔等从额尔齐斯逃往伊犁。如果贼人直接逃往哈萨克,追捕擒获还要花些时日;如今逃入伊犁,不久应当就会遭遇大军袭击。朕的意思是,一路由珠勒都斯前往,一路由闼勒奇前往,到伊犁附近会合,擒剿就很容易。著传谕成衮扎布、兆惠等,现今两路大军约定在什么地方会合,务必妥善筹划,迅速办理。己丑日。谕令:据兆惠奏报,扎那噶尔布派人联络回部,却被霍集占等拒绝。看来回人布拉呢敦、霍集占等原本没有附和厄鲁特,只是徘徊观望,没有立即前来归顺。此时如果仍派五十六等带领霍集占的使者沙呢雅斯前往招抚,并把阿敏道等送回去,那么那里的情况就都可以了解清楚。只是布拉呢敦等生性狡猾,即使归降,也不能让他们仍居住在叶尔羌、喀什噶尔等地;著在吐鲁番、巴里坤两处酌情指定一地,命令他们迁移。稍有推托,仍然押解来京。著传谕成衮扎布等遵照办理。再者,阿逆一旦听说噶勒藏多尔济被杀,或者胁迫哈萨克人等,乘机前来,也未可确定。他如果自行投向天网,正好与大军相遇,便可以立即擒获;或者听说大军已经抵达伊犁,中途逃窜,更应预先堵截。像上年他逃脱时经过的阿勒坦额默勒岭,以及伊犁附近的闼勒奇一带,都务必派兵加意防守。成衮扎布等要悉心筹划办理。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臣等领兵至呼图毕。探知尼玛怂恿扎那噶尔布。袭杀噶勒藏多尔济。及其亲属人等。扎那噶尔布、即往博罗塔拉坐台吉床。而尼玛又欲害扎那噶尔布、往迎阿逆。令其管理准噶尔地方。现在扎那噶尔布、自安济海起行未久等语。此际迅速追擒。不难弋获。应先派兵数百。绕出前途。邀截夹攻。方不虞其漏网。随行文富德等、豫为堵截。续据富德咨称、总管端济布等、先至玛纳斯地方。生擒得木齐鄂罗斯、并收获男女三百余人。询知扎那噶尔布、移往博罗塔拉。尼玛移往珠勒都斯。扎哈沁游牧。移往济尔哈朗。贼人踪迹。现已侦探确实。臣等惟有乘其内乱。奋力进剿。报闻。

○以吏部侍郎归宣光、为礼部尚书。江西布政使王兴吾、为吏部侍郎。

○庚寅。上诣定太妃金棺前奠酒。

○谕军机大臣等、副都统曹瑛奏地方情形一摺。内称三月以前。厦门口行家铺户。先后失火两次。以致货物缺乏。出口贩洋之船。较往岁计少一十余只等语。此事钟音何以并未奏及。厦门为洋船出入之所。人烟稠密。理宜加意防范。所奏火灾。或因救火之具。平时未先饬备。抑或奸民利商贾所有。潜行纵火。以便乘机攫取财物。亦未可知。著传旨询问钟音。可即将该处情形。详加体察。一切救火器具。应饬有司豫为料理。如有奸民纵火情弊。更当严行查拏。惩一警百。以靖地方。其失察之员。亦应查参。仍一面具摺奏闻。寻奏、两次失火。均系铺户本家失检。并无放火抢夺等弊。仍严饬地方。毋得藉端滋事。并令救火器具。随时修备。报闻。

○又谕曰、兆惠、富德等、前后奏到、阿逆与哈萨克不睦。回至准噶尔。抢掠扎那噶尔布游牧。富德带兵追袭。剿灭贼党甚众。阿逆不敢迎敌。望风而遁。追至噶顺地方。遣兵豫堵逃入俄罗斯去路。兆惠亦即领兵同追等语。此次兆惠、富德、奋勇追捕。俱协机宜。但兆惠所奏、整顿后队兵丁。先办哈丹等游牧事竣。再同将军成衮扎布、并力办理等语。尚属未协。现在两路分兵前进。特为剿灭厄鲁特贼众。若豫知阿逆前来。则当并为一队。方合机宜。今蒙上天眷佑。使贼自投天网。适遇大兵。理应先擒首贼。其他厄鲁特等。皆可从容办理。著即传谕成衮扎布等、两路大兵。克期会合。务蹑阿逆逃窜踪迹。并力擒获。并传谕众厄鲁特等。有能擒献阿逆者。不特宽宥其罪。更当加以重赏。反覆开导。令伊等擒贼自效。以赎前愆。至阿逆逃窜之路。不过哈萨克、俄罗斯二处。如逃入俄罗斯、则自可申明成例。向彼索取。若哈萨克、既与阿逆不睦。将军等领兵赴彼。晓谕利害。自必速为擒献。成衮扎布等、遇此机会。务宜奋勇办理。迅奏肤功。

○暹罗国王、森烈拍照广敕拍马呼六坤司由堤雅普埃、遣使进贡方物。宴赉如例。

○是月。钦差侍郎梦麟等奏、徐州北岸苏家山一带石工。自四大王庙迤东、楼石矶嘴、至人家头止。应接修三段。计长一千三十丈五尺。又西门外奶奶庙迤西、至韩家山埽工后止。应接修石工。长五百三十四丈五尺。所需石料。于就近苏家山等处采取。俟九月内霜降水落时。开槽兴工。得旨、好、如所请行。

○又奏、前命兴挑荆山桥河身。已于三月二十八日完竣。四月初六日。临工阅视。以荆山桥、桥孔甚多。并未全数通流。恐水势不能畅注。查荆山桥、旧制四十余孔。惟中间十九孔。系河身行水之路。其余二十余孔。豫备夏秋盛涨。以利行人。乾隆十年。又为接长。新旧共计一百五十九孔。而河身之内。仍系十九孔。现在过水畅流。仍恐湖水入河、口门之内。有淤沙停蓄。应加疏浚。得旨、十九孔终属未畅。今昔情形不同。岂可执一而论。宜竭力再令多过几孔为是。

○又奏、六塘河上承骆马湖水。至清口以下。分为两股。由武障义泽等河入湖归海。间有淤滩积滞。应行兴挑。计工长四千六百余丈。桃源、清河、堰工缺漫。及宿迁县境内、续有冲缺堰工六处。均在兴修。至宿、桃、清河、等县堤堰。间隔民田积水。统计十五区。共淹田一千五百余顷。其为格堤所阻者。酌开沟十五道。其为格堤撑堤间隔者。酌设涵洞五处。其总汇处、居运河纤堤之上者。酌建闸四座。得旨、览。又批、此皆向来督抚河臣、置而不问处。百姓安得不受灾耶。今经震动整饬一番。灾区略得息肩矣。彼处民情公议以为何如。

○两江总督尹继善奏、遵旨择得徐州府云龙山旁隙地。可建龙神庙。其西北、可建行宫。得旨、好。又批、不必另择地。不过在庙就便一宿之地可耳。何须多费。庙墙周围宽展。足容数间。憩息一宿。为妙。

译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报:臣等领兵到达呼图毕。探知尼玛怂恿扎那噶尔布,袭杀噶勒藏多尔济及其亲属等人。扎那噶尔布随即前往博罗塔拉,坐上台吉之位;尼玛又想杀害扎那噶尔布,前往迎接阿逆,让他管理准噶尔地方。现在扎那噶尔布从安济海出发不久。此时迅速追捕擒获,并不难以捕得。应先派数百名士兵绕到前方,拦截夹攻,才不会让他漏网。随即行文富德等预先堵截。后来又接到富德咨文称,总管端济布等先到玛纳斯地方,生擒得木齐鄂罗斯,并收获男女三百多人。审问得知,扎那噶尔布迁往博罗塔拉,尼玛迁往珠勒都斯,扎哈沁游牧人迁往济尔哈朗。贼人的踪迹现在已经查探确实。臣等只有趁其内部混乱,奋力进剿。谨报知。任命吏部侍郎归宣光为礼部尚书。任命江西布政使王兴吾为吏部侍郎。庚寅日。皇上到定太妃金棺前奠酒。谕令军机大臣等:副都统曹瑛奏报地方情形的一份奏折。其中说,三月以前,厦门口的行家铺户先后失火两次,以致货物缺乏,出口贩洋的船只比往年少了十多只。此事钟音为什么完全没有奏报?厦门是洋船出入的地方,人烟稠密,理应特别防范。所奏火灾,或许是因为平时没有预先备好救火器具,也可能是奸民贪图商贾财物,暗中放火,以便乘机抢夺,这也未可知。著传旨询问钟音,立即详细察看当地情形。各种救火器具,应令有关官员预先筹办;如果有奸民放火的弊端,更应严加查拿,惩罚一个以警戒众人,来安定地方。对失察的官员,也应查明参奏。同时另行具折奏报。不久奏报说,两次失火都是铺户自家疏忽所致,并没有放火抢夺的弊端。仍严令地方官,不得借故滋事,并命令随时修缮备置救火器具。报知。又谕令:兆惠、富德等先后奏报,阿逆与哈萨克不和。阿逆回到准噶尔后,抢掠扎那噶尔布的游牧地,富德带兵追击,剿灭了许多贼党。阿逆不敢迎战,望风逃走,追到噶顺地方,又派兵预先堵住逃往俄罗斯的道路,兆惠也立即领兵一同追击。这次兆惠、富德奋勇追捕,都符合时机。但兆惠奏称,整顿后队兵丁,先办完哈丹等人的游牧地,再同将军成衮扎布合力办理,这仍然不合适。现在两路分兵前进,正是为了剿灭厄鲁特贼众。如果预先知道阿逆前来,就应合并为一队,才符合时机。如今承蒙上天眷佑,使贼人自行投向天网,恰好遇到大军,理应先擒获首贼,其他厄鲁特等人都可以从容办理。著立即传谕成衮扎布等,两路大军按期会合,务必跟踪阿逆逃窜的踪迹,合力擒获。并传谕众厄鲁特人,有能擒获并献出阿逆的,不但宽免其罪,还应给予重赏。要反复开导他们,让他们擒贼立功,以赎前罪。至于阿逆逃窜的道路,不过是哈萨克、俄罗斯两处;如果逃入俄罗斯,就可以援引成例,向那里索取。如果哈萨克已经同阿逆不和,将军等带兵前往,向他们说明利害,他们一定会迅速擒获并献出阿逆。成衮扎布等遇到这个机会,务必奋勇办理,迅速奏报成功。暹罗国王森烈拍照广敕拍马呼六坤司由堤雅普埃派遣使者进贡土产。按照惯例设宴赏赐。这个月。钦差侍郎梦麟等奏报,徐州北岸苏家山一带的石工,从四大王庙向东,经过楼石矶嘴,到人家头为止,应接修三段,共长一千零三十丈五尺;又从西门外奶奶庙向西,到韩家山埽工后为止,应接修石工,长五百三十四丈五尺。所需石料在附近苏家山等处采运。等到九月霜降水落时开槽动工。奉旨:好,按所请办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三十丈〕 又奏报,先前奉命开挖荆山桥河道。已经在三月二十八日完工。四月初六日到工地巡视,因荆山桥桥孔很多,却没有全部通水,恐怕水势不能畅通。查荆山桥旧制有四十多个孔,只有中间十九孔是河道行水的通路,其余二十多个孔是预备夏秋水势盛涨时使用,以便行人通行。乾隆十年又加长桥身,新旧合计一百五十九孔,而河道中仍然只有十九孔。现在过水畅通,但仍恐怕湖水进入河口后,门内有淤沙停积,应当加以疏浚。奉旨:十九孔终究还是不够畅通。今昔情形不同,怎么能拘泥一端来论断?应当尽力再让多几个孔过水才是。又奏报,六塘河上承接骆马湖的水。到清口以下分成两股,经由武障、义泽等河流入湖归海。其间有淤滩积水阻滞,应当开挖疏浚,工程长四千六百多丈。桃源、清河的堰工有缺口漫决,以及宿迁县境内后来又冲毁的堰工六处,都正在兴修。至于宿迁、桃源、清河等县的堤堰,有的把民田积水隔在其中,共计十五处,合计淹田一千五百多顷。对于被格堤阻挡的,酌情开沟十五道;对于被格堤和撑堤隔断的,酌情设置涵洞五处;对于总汇处位于运河纤堤之上的,酌情修建闸门四座。奉旨:阅悉。又批示:这些都是历来督抚和河臣置之不问的地方,百姓怎么能不受灾?如今经过震动整顿,灾区稍微得到喘息了。当地民情和公议认为如何?两江总督尹继善奏报,遵照旨意,在徐州府云龙山旁选得一块空地。可以修建龙神庙;庙的西北面可以修建行宫。奉旨:好。又批示:不必另选地方,只要在庙旁找一处可以方便住一晚的地方就行了,何必多费?庙墙四周宽敞,足以容纳几间房,休息一晚最好。

○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等覆奏、东省运河。以汶水为大源。而南旺素称水脊。汶水至此。分为南北二流。南流之水。地卑一百一十六尺。有独山微山等湖。洸府等河。并各州县山泉小河。归入其中。向有沙淤。近因黄水汇注运河。并上年孙家集漫溢。以致韩庄湖淹漫。年来并未兴挑。其北流之水。地卑九十六尺。别无山泉支河接济。全赖各闸关束。即不无浊流拥沙。每年择浅淤者。酌量疏浚。实与韩庄以上、毋庸兴挑者不同。报闻。

○山东巡抚鹤年等奏、查首河二道口门。各过水宽十六丈。拟再宽八丈。以冀湖水多洩入河。俾上游东省各州县。暨江南沛县积水。均得早涸。再茶城地方。有旧河一道。业已奏明兴挑。嗣因孙家集黄水漫溢。积沙垫塞。著落承办之员赔修。恐不无迟误。请仍发帑兴挑。于该员名下追还。得旨嘉奖。

○四川总督开泰奏、夔州府属之石砫土司马孔昭。于乾隆十九年缘事革职。无合例应袭之人。当委马光仁护理。乃马光仁办理。不能公平。自应革退。今马孔昭之子尚幼。且石砫司地方。与内地毗连。多半流寓之徒。良顽混杂。不便乏员经管。请将夔州府分驻云安厂盐务同知。及万县市郭里巡检。移驻该地。各支本任俸廉。即用本任关防印信。巡检令司监狱捕务。同知需用仵作。由万县拨给一名。该土司所有田产。令马孔昭自行管业。原颁土司印信。暂缴司库。俟伊子堪以承袭。再为遵例请给。得旨、如所请行。

○西安将军都赉、狭甘总督黄廷桂、狭西巡抚陈宏谋等奏、西安省满汉两营。八旗兵教场。在汉城西北角、西湖园地方。绿旗兵教场。在西门外、离城十数里。每遇操演。往来不便。查有明时秦府。地基开旷。坐落满城。请作为满营教场。而以西湖园改为绿营教场。各于就近得便操演。得旨、甚妥、如议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五月。辛卯朔。谕军机大臣等、昨据兆惠等奏、上年托多克、古尔图、二处坐台人员。在额布图地方遇贼。戕害笔帖式二员等语。此等人员。虽非阵亡可比。情亦可悯。应酌量加恩。著将军成衮扎布等、查明咨部。照例议恤。

○又谕曰、达什达瓦之弟伯格里妻室。已系孀居。无可依恃。恳请移入内地。情殊可悯。著加恩准其携带属人。赴察哈尔正黄旗居住。

○壬辰。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昨兆惠具奏、富德领兵击败阿逆。现在追擒。并派鄂博什带兵二百名。赴额尔齐斯、那林郭勒等处。擒剿阿逆存留之乌梁海等语。现在唐喀禄等领兵赴额尔齐斯地方。协同西路擒剿逆贼。计唐喀禄等由北路抵额尔齐斯。路途较近。应在鄂博什未到之前。领兵先赴。从前不过因哈萨克锡喇、尼玛等、逃窜至彼。令唐喀禄等协力擒拏。今阿逆自投天网。复遇大兵击败。无路奔窜。或亦逃入额尔齐斯、那林郭勒等处。均未可定。著即传谕唐喀禄等、迅速前往。先将阿逆所留乌梁海等。尽行尽灭。仍加意侦探阿逆踪迹。奋勇堵截。务期弋获。再上年办理乌梁海时。尚多逃脱。此时有潜入俄罗斯、及藏匿山谷者。唐喀禄、鄂博什等。陆续到彼。并将沿途所有乌梁海等。悉力搜捕。毋令脱逃。

○命刑部尚书刘统勋、充经筵讲官。

○以翰林院编修沈栻、充日讲起居注官。

○癸巳。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尹继善奏称、江省官员有愿捐养廉。承办差务之举。已面谕禁止。凡一应费用。俱令动项。按款照数拨给。不得分毫科派。但恐临时料理。容有用浮于数之处。亦未可定特传谕普福。令其拨给银十万两。交与尹继善等、酌量支用。然不得因银两充裕。以致属员侵冒浮销。总在该督抚等、悉心综核。如此项银两。仅足支给则已。倘尚有赢余。即留贮该省公用。此项报销。虽无庸咨部核议。其动用细数。仍著开造清册。咨送军机处。以便存案。著传谕尹继善等知之。

○是日起。上以夏至祭地于方泽。斋戒三日。

译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等复奏,山东东部的运河。以汶水为主要水源,而南旺一向称为水脊。汶水到这里分为南北两股。南流的水面地势低一百一十六尺,有独山湖、微山湖等湖泊,洸府等河流以及各州县的山泉小河,都汇入其中。过去常有泥沙淤积,近来又因为黄河水汇入运河,加上上年孙家集决口泛滥,以致韩庄湖淹漫,多年来一直没有开挖疏浚。北流的水面地势低九十六尺,没有别的山泉支河补给,全靠各闸控制,即使不免浊流挟沙,也只是每年选择浅淤处酌情疏浚,确实不同于韩庄以上不需要开挖的地方。报知。山东巡抚鹤年等奏报,查得首河两个口门。各自过水宽十六丈,拟再加宽八丈,希望湖水能更多泄入河中,使上游山东各州县以及江南沛县的积水都能早日干涸。另茶城地方有一条旧河,已经奏明开挖,后来因孙家集黄水泛滥,积沙淤塞,责成承办官员赔修,恐怕不免耽误,请仍拨发帑银开挖,所需款项从该员名下追还。奉旨嘉奖。四川总督开泰奏报,夔州府所属石砫土司马孔昭。乾隆十九年因事革职,没有符合规定可以承袭的人,原应委派马光仁护理。但马光仁办理事务不能公平,自然应当革退。如今马孔昭的儿子还年幼,而且石砫司地方与内地相连,大多是流寓之人,良民和顽民混杂,不便没有官员管理。请将夔州府分驻云安厂盐务同知以及万县市郭里巡检移驻当地,各自支取本任俸禄和养廉银,即使用本任的关防印信;巡检负责司狱和捕务,同知所需仵作由万县拨给一名。该土司所有田产,令马孔昭自行管理经营;原颁土司印信暂时缴入司库,等他的儿子能够承袭时,再按例请给。奉旨:按所请办理。西安将军都赉、陕甘总督黄廷桂、陕西巡抚陈宏谋等奏报,西安省满汉两营。八旗兵教场在汉城西北角的西湖园地方,绿旗兵教场在西门外,离城十多里。每逢操演,往来不便。查有明代秦府旧址,地基开阔,位于满城,请改作满营教场,把西湖园改作绿营教场,各自在近处方便操演。奉旨:很妥当,按议定办理。《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七。《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八。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年,五月,辛卯日初一。谕令军机大臣等:昨天据兆惠等奏报,上年托多克、古尔图两处的坐台人员在额布图地方遇到贼人,笔帖式二员被杀等语。这些人员虽然不能同阵亡相比,情形也很可怜,应酌情加恩。著令将军成衮扎布等查明后咨报吏部,照例议定抚恤。又谕令:达什达瓦的弟弟伯格里的妻子。已经守寡,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恳请迁入内地,情形很值得怜悯。著加恩准许她携带家属,前往察哈尔正黄旗居住。壬辰日。皇上到勤政殿听政。谕令军机大臣等:昨天兆惠具奏,富德领兵击败阿逆。现在正在追捕擒获,并派鄂博什带领二百名士兵前往额尔齐斯、那林郭勒等处,擒剿阿逆留下的乌梁海人等。现在唐喀禄等正领兵前往额尔齐斯地方,协同西路擒剿逆贼。估计唐喀禄等从北路抵达额尔齐斯,路途较近,应在鄂博什到达之前先行带兵前往。起先不过因为哈萨克锡喇、尼玛等逃窜到那里,命唐喀禄等协力擒拿;如今阿逆自行投向天网,又遇大军被击败,无路逃窜,也可能逃入额尔齐斯、那林郭勒等处,均不能确定。著立即传谕唐喀禄等迅速前往,先把阿逆留下的乌梁海人等全部剿灭,同时加意侦察阿逆踪迹,奋勇堵截,务必捕获。上年办理乌梁海时,还有很多逃脱;这时如有潜入俄罗斯或藏匿山谷的,唐喀禄、鄂博什等陆续到达后,也要把沿途所有乌梁海人等尽力搜捕,不许逃脱。命刑部尚书刘统勋充任经筵讲官。任命翰林院编修沈栻充任日讲起居注官。癸巳日。孝诚仁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景陵祭祀。皇上回宫。谕令军机大臣等:尹继善奏称,江省官员有愿意捐出养廉银承办差务的举动,已经当面谕令禁止。凡是一切费用,都令从公款中按款项照数拨给,不得有丝毫摊派。只是恐怕临时办理时,会有费用超过数额的地方,也未可确定。特传谕普福,令他拨给白银十万两,交给尹继善等酌量支用。但不得因为银两充裕,致使属员侵吞冒领、虚报开销。总之要靠该督抚等悉心综合审核。如果这笔银两仅够支给,就这样算了;如果还有余银,就留存在该省供公用。这项银两的报销,虽然不必咨报吏部核议,但具体动用数目仍著编造清册,咨送军机处,以便存案。著传谕尹继善等知悉。从这一天起,皇上因夏至在方泽祭地,斋戒三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万两〕 从这一天起。皇上因夏至在方泽祭地,斋戒三日。

○甲午。谕、淮徐河道、向兼分巡。后因专设巡道。地方各官、遂以非河道管辖。遇雇夫抢险等事。每致呼应不灵。嗣后伏秋大汛。办料雇夫。该地方官。著仍听淮徐河道调遣。毋得歧视。以重河防。

○谕军机大臣等、据嵇璜奏、黄河水势。自岸山上下、河底淤高。应加埽工。以资捍御。而南岸要工。料物寥寥。请令河南办料一百五十万束。于六月初旬。运至徐邳。分拨各工等语。河南购办物料。不过在附近徐州之夏邑、永城、等处。运工始能便捷。若责成图勒炳阿勉强购办。该地方被灾之后。情形未免拮据。且前此已经协办应用。今再加以一百余万。恐难克期办集。况此乃未雨之绸缪。而中州河流冲险。本省汛防。亦不可不为留意。看来山东兖济之间。民气尚觉宽裕。著由山东办料。从运河直达工所。似易为力。可传谕梦麟、白钟山、张师载、令其与鹤年、图勒炳阿、通盘商酌。从实筹办。务期不病民力。而于河防有济。始为妥协。一面办理。一面具摺奏闻再南河苇荡营等处草束。向供料物之需。较之隔省购办。难易悬殊。现今作何经理。每年额解若干。是否归于实用。著白钟山一并查明覆奏。嵇璜摺并钞寄。嵇璜现在下河。将此旨传令知之。寻奏、前后已经采买豫东。及上下两江协济秸料。共四百余万束。若全数到工。酌量缓急。足以济用。即恐不能如期运到。先拨左营荡柴一万束。又现买民柴五十万束。足敷伏汛之用。再查苇荡营草束。向额二百二十五万束。每年分运淮徐各工。分别远近酌拨报销。均归实用。得旨、览奏俱悉。

○又谕、览兆惠节次具奏、伊并未前往擒拏阿逆。惟责令富德一人。实属非是。兆惠系领兵将军。即应随富德哨探队后。奋勇前往。贼人闻将军亲赴。必加畏惧。且可与富德并力协擒。方为妥协。阿逆情形已蹙。正可乘此机会。歼灭首恶。至于其余贼众。尽可从容办理。昨因兆惠有俟将军成衮扎布大兵到日、商同办理之语。已传旨晓谕。令其迅速前往。毋致后期。乃伊尚迁延未行。即或尚有应行擒剿贼众。不过派一二人搜补。或移咨成衮扎布办理。俱属可行。且伊又移咨富德、令留额勒登额、端济布二人。更不可解。从前擒拏阿逆时。策楞未经亲身接应玉保。朕即重治其罪。兆惠宁不知之耶。著传旨申饬。并著传谕成衮扎布、舒赫德等。此时伊等两路大兵。应已会合。即多选兵丁马匹。速行接应富德。务期擒拏首贼。毋稍迟回观望。迅奏肤功。

○乙未。谕军机大臣等、碣石镇总兵杨启忠、前来陛见。看其年力虽未甚衰颓。而胸次似不明白。其在总兵任内、已经五年。是否尚能胜任。著传谕杨应琚。令其据实明白具奏。不可稍有瞻顾。寻奏、杨启忠累任三十余年。于港澳岛屿风潮情形。俱所谙习。尚堪胜任。得旨、终宜留心。恐非能胜任。若因陛见回而志满。则更不可姑息矣。识之。

○又谕、据卢焯奏、请严钱局炉匠一摺。亦属严禁私铸之意。未为无见。但如所奏定为章程。未免立法太繁。且奉行不善。转有滞碍难行之处。除弊之道。只在随事经理。毋庸多设科条例目。今钱价并不昂贵。若交议喧传。恐奸商反致居奇。然此等退役炉匠。若竟漫无稽查。则奸民私铸之弊。亦所不免。可传谕各督抚。令其各就地方。留心查察。以杜弊端。若有似卢焯摺中所指情形。不妨酌办可也。卢焯摺并钞寄。

○又谕、据阿里衮奏、巴罕库苏台站。遇贼抢掠。已遣员前往安设等语。此等贼人。非沙克都尔曼济逃窜属人。即系附近之玛哈沁等。现在巴里坤无应办事务。即著阿里衮选派兵丁数百名。往来巡查搜捕。台站自可肃清。俟雅尔哈善、哈宁阿等到日。交与伊等办理。阿里衮仍回至巴里坤办理事务。

○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奏、从前遣往回城之五十六、托伦泰等。经臣等带至军营。酌量遣往。今据沙喇斯宰桑三都克、恳请随营效力。查沙喇斯、玛呼斯、两鄂拓克人众。并未从贼。而三都克、甚属黾勉。是以准其随营。所有遣往晓谕回人之员。即令其从三都克等游牧处起程。直库车等处。并令托伦泰、五十六等、带领霍集占来使沙呢雅斯等、前赴回城晓谕。报闻。

○丙申。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幸圆明园。

○谕曰、哈达哈等奏、杜尔伯特汗车凌等、恳请移游牧于和通呼尔哈诺尔等语。前因车凌等生计未能充裕。曾赏给耔种。并令赴乌里雅苏台。支领口粮三月。以示体恤。今请移驻和通呼尔哈诺尔游牧。著即照所请行。车凌乌巴什、如愿同往居住。或就近在科布多、布延图游牧。亦从其便。伊等迁移后。已逾耕种之期。前次所赏耔种。著即作口粮赏给。如尚需接济。即于科布多等处存贮粮饷内。酌量赏给。

译甲午日。谕令:淮徐河道过去兼管分巡,后来因为专门设置了巡道,地方各官便认为不属于河道管辖,遇到雇夫抢险等事情,常常导致彼此呼应不灵。今后伏秋大汛期间办理备料、雇夫等事,该地方官著仍听从淮徐河道调遣,不得歧视,以重视河防。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嵇璜奏报,黄河水势。从岸山上下,河底淤积升高,应当加修埽工以资防御;但南岸重要工程物料很少,请令河南筹办一百五十万束,于六月上旬运到徐州、邳州,分拨给各处工程。河南购买物料,不过是在靠近徐州的夏邑、永城等处,运输到工地才方便。如果责成图勒炳阿勉强购买,当地遭灾之后,情形难免窘迫,而且此前已经协办所需物料,如今再增加一百多万束,恐怕难以按期办齐。何况这只是未雨绸缪,而中州河流的冲决险情,本省汛防也不能不留意。看来山东兖州、济宁之间民力还算宽裕,著由山东筹办物料,从运河直达工地,似乎较容易办成。可传谕梦麟、白钟山、张师载,令他们同鹤年、图勒炳阿全面商议,按照实际情况筹办,务必既不损伤民力,又有助于河防,才算妥当。一面办理,一面具折奏报。再者,南河苇荡营等处的草束,过去一直供给物料所需,比起隔省购买,难易相差悬殊。现在准备如何办理?每年额定解送多少?是否确实用于实处,著白钟山一并查明复奏,并将嵇璜的奏折抄送过去。嵇璜现在下河,把这道旨意传给他知道。不久奏报:前后已经在豫东以及上下两江采买、协济秸料,共四百多万束。如果全部运到工地,再酌量缓急,足以供用;只是恐怕不能按期运到。先拨左营荡柴一万束,又正在购买民柴五十万束,足够伏汛使用。再查苇荡营草束,原定额为二百二十五万束,每年分运淮徐各处工程,分别按远近酌量拨发报销,都能归于实用。奉旨:阅看奏报,全部了解。又谕令:朕看了兆惠接连上奏,发现他并没有亲自前往擒拿阿逆。只是责令富德一人办理,实在不对。兆惠是领兵将军,就应当跟在富德哨探队伍后面,奋勇前往。贼人听说将军亲自前来,一定会更加畏惧,而且还可以同富德合力擒获,这才妥当。阿逆的处境已经十分窘迫,正可以乘此机会消灭首恶;至于其他贼众,完全可以从容办理。昨天因为兆惠说要等将军成衮扎布的大军到达后再商议办理,已经传旨晓谕,命令他迅速前往,不得耽误期限,可是他仍然拖延不走。即使还有应当擒剿的贼众,也不过派一两个人搜捕,或者移文给成衮扎布办理,都可以;而且他又移文富德,命令留下额勒登额、端济布二人,更是无法理解。从前擒拿阿逆时,策楞没有亲自接应玉保,朕就重治他的罪,兆惠难道不知道吗?著传旨申斥。并传谕成衮扎布、舒赫德等,此时你们两路大军应当已经会合,立即多选兵丁马匹,迅速前去接应富德,务必擒拿首贼,不得稍有迟疑观望,迅速奏报成功。乙未日。谕令军机大臣等:碣石镇总兵杨启忠前来陛见。看他的年力虽未十分衰弱,但胸襟见识似乎不明白。他担任总兵已经五年,是否还能胜任,著传谕杨应琚,令他据实明白奏报,不得稍有顾虑。不久奏报:杨启忠历任三十多年,对于港澳岛屿的风潮情形都很熟悉,还能胜任。奉旨:终究还是应当留心,恐怕他未必能够胜任。如果因为陛见回来就志得意满,那就更不能姑息了。记住。又谕令:据卢焯奏报,请求严查钱局炉匠的一份奏折。也是严禁私铸钱币的意思,并非没有见识。但如果按照奏报制定为章程,未免立法过于繁琐,而且执行不好,反而会有阻滞难行之处。革除弊病的方法只在于根据事情实际办理,不必多设科条和条例。如今钱价并不昂贵,如果交付议论而广泛传播,恐怕奸商反而会囤积居奇。不过这些退役炉匠,如果竟然完全不加查察,奸民私铸的弊病也难免发生。可以传谕各督抚,令他们各自在本地留心查察,以杜绝弊端;如果有类似卢焯奏折中所说的情形,不妨酌情办理。将卢焯奏折抄送过去。又谕令:据阿里衮奏报,巴罕库苏台站。遭到贼人抢掠,已经派员前往安置办理。这些贼人,不是沙克都尔曼济逃窜部属,就是附近的玛哈沁等人。现在巴里坤没有应办事务,就著阿里衮选派数百名士兵往来巡查搜捕,台站自然可以肃清。等雅尔哈善、哈宁阿等到达后,交给他们办理。阿里衮仍回到巴里坤办理事务。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奏报:此前派往回城的五十六、托伦泰等。臣等带到军营后,酌情派遣。现在据沙喇斯宰桑三都克恳请随军效力。查沙喇斯、玛呼斯两个鄂拓克的人众并没有跟从贼人,而三都克也十分勤勉,因此准许他随军。所有派往晓谕回人的人员,就令他们从三都克等人的游牧地起程,直接前往库车等处;并令托伦泰、五十六等带领霍集占的使者沙呢雅斯等,前往回城晓谕。报知。丙申日。夏至,在方泽祭地,皇上亲自前往行礼。临幸圆明园。谕令:哈达哈等奏报,杜尔伯特汗车凌等恳请把游牧地迁到和通呼尔哈诺尔等处。先前因为车凌等生计不充裕,曾赏给耔种,并命令他们前往乌里雅苏台领取三个月的口粮,以表示体恤。现在请求迁驻和通呼尔哈诺尔游牧,著立即照所请办理。车凌乌巴什如果愿意一同前往居住,或者就近在科布多、布延图游牧,也听其自便。他们迁移以后,已经超过耕种时节,先前赏给的耔种,著立即改作口粮赏给;如果还需要接济,就从科布多等处存贮的粮饷中酌情赏给。

○又谕、据车布登扎布等、遣员押解逆贼青滚杂卜幼子巴里、及伊媳二人来京。伊等皆系逆贼亲属。律应正法。第念青滚杂卜祖母。原封贝勒博贝之妻巴勒津。年逾八旬。孤苦无依。博贝为曾著劳绩。不忍令其绝嗣。著加恩将巴里等免其正法。仍著车布登扎布、传谕巴勒津。如情愿赴京。即将伊孙、及孙媳等、交伊同住。以示格外优恤之意。

○丁酉。上诣蓝靛厂。恭迎皇太后銮舆居畅春园。

○吏部议准、云南巡抚郭一裕疏称、归远同知所管接板、恩耕、二井盐场窎远。请归镇沅府知府就近管理。从之。

○戊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三泰等奏称、至彭家屏家查看。并无三种逆书。彭家屏之子、现在归德。除移咨图勒炳阿、就近询问外。一面奏闻。一面回京等语。三泰、苏勒德、未能查出。何得即行回京。自应一面行文归德府。严讯彭家屏之子。一面将所有家人。严加审问。倘不能查出。即向方观承详悉商议。实不能得。方可回京。三泰、苏勒德、于何处接承此旨。即由该处回程至豫。遵照办理。

○又谕、前据彭家屏供出。伊家旧有明末野史等书。开具名目。是以令三泰前往查取。今据三泰回奏。布政使刘慥、已于四月二十六等日。往彭家屏家查办家产。有衣物四十余箱。书箱未经查阅。三泰至彼遍查。并无前项所开书籍等语。前因段昌绪家中、搜出吴逆伪檄。彭家屏系伊同县。未必无此等钞存逆迹。是以命方观承往夏邑查办。如已在彭家屏家中、搜得逆书。则查办家产。自不待言。不知刘慥前往时。系出自己意。抑方观承、图勒炳阿、令伊前往。是否搜出悖逆书籍。若未经搜出。而遽先查什物衣装。则全不知轻重。办理殊谬。至所开明末野史诸书。并不由他人首告。乃彭家屏亲自供出。自必伊家所有。何致全无踪迹。彭家屏之子、虽在归德府。三泰亦可就近会同图勒炳阿。严行追讯。伊家人众多。俱可隔别研究。务得实在藏匿处所。乃遽交与图勒炳阿。而三泰辄自先回。亦属错谬。已令三泰复往。会同查办。可传谕方观承、图勒炳阿、将伊子及家人严行审讯。明白开导。令知系彭家屏亲自供出。无可狡赖。速行据实呈出。尚有可宽之路。如坚执不认。即当照律缘坐。立行正法。不能为伊宽贷也。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乌噜特宰桑锡克锡尔格属人等禀称。锡克锡尔格、及巴图尔乌巴什等、知阿逆现在博罗塔拉。拟即领兵擒献。大兵亦即迅速前进等语。成衮扎布等、闻锡克锡尔格等、有擒贼自效情形。即日领兵前进。甚合机宜。逆贼穷蹙已极。官兵到彼。自可立即擒获。若俟锡克锡尔格等、擒贼来献。则伊等系效力之人。应行加恩。不便一体办理。但亦不得仍归原地方居住。俱著迁至内地安插。以杜后患。即三都克、亦并未从贼。今复在军营效力。俟事竣后。亦令伊等属人。迁入内地。或在通肯呼裕尔、或在察哈尔。酌量安插。其老幼人等。不必悉令迁移。著同内地派往驻劄兵丁同住。酌量授总管职衔一二员约束。毋庸照从前留各鄂拓克旧名。及补放宰桑等职衔。成衮扎布等、即遵照办理。

○己亥。谕、据伍龄安奏、请整齐仪仗一摺。所奏甚是。丹墀仪仗之后。两旁派官员侍卫等稽察。阶上两隅、派护军参领等管束之处。俱著照所奏行。交各该处遵照办理。阶上递茶、原有派出之侍卫。著交五福等按数酌派。不必多人。王公等跟随。著于伊等护卫内。每人各派一人。携持坐具。亦不必多人。即太监等亦不得容一人。著值班护军统领严察。如违即行参奏。

○礼部议准、御史刘宗魏疏称、直省乡试内帘。向无内收掌官。请添设一员。于举贡正途出身之佐贰遴用。从之。

○以大学士来保、陈世倌、鄂弥达、蒋溥、工部尚书秦蕙田、吏部右侍郎裘曰修、户部左侍郎刘纶、礼部左侍郎介福、兵部左侍郎观保、刑部左侍郎蔡新、刑部右侍郎书山、刑部右侍郎王际华、工部左侍郎董邦达、工部右侍郎钱维城、为殿试读卷官。

○以陕西按察使汤聘、为江西布政使。浙江金衢严道杨缵绪、为陕西按察使。

译又谕令:据车布登扎布等派员押解逆贼青滚杂卜的幼子巴里及其儿媳二人来京。他们都是逆贼的亲属,按法律应当处死。只是想到青滚杂卜的祖母、原封贝勒博贝的妻子巴勒津,年过八十,孤苦无依;博贝曾经有功劳,不忍让他绝嗣。著加恩免除巴里等人的死刑。仍著车布登扎布传谕巴勒津,如果愿意赴京,就把她的孙子和孙媳等交给她同住,以表示格外优恤之意。丁酉日。皇上到蓝靛厂,恭迎皇太后的銮舆到畅春园居住。吏部议准云南巡抚郭一裕奏称,归远同知所管的接板、恩耕两个盐场路途遥远。请改归镇沅府知府就近管理。批准。戊戌日。皇上到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好。谕令军机大臣等:据三泰等奏称,到彭家屏家查看。并没有三种逆书。彭家屏的儿子现在在归德,除移文给图勒炳阿就近询问外,一面奏报,一面回京。三泰、苏勒德没有能够查出,怎么能就这样回京?自然应一面行文归德府,严厉审讯彭家屏的儿子;一面把所有家人严加审问。如果还查不出,就同方观承详细商议,确实无法查得,才可以回京。三泰、苏勒德在什么地方接到这道旨意,就从那里回程到河南,遵照办理。又谕令:先前据彭家屏供出。他家过去有明末野史等书,并开列了书名,所以命三泰前往查取。如今据三泰回奏,布政使刘慥已经在四月二十六日等日子前往彭家屏家查办家产,有衣物四十多箱,但书箱没有查阅;三泰到那里逐一查找,也没有前面所列的书籍。此前段昌绪家中搜出吴逆伪檄,彭家屏与他同县,未必没有这类抄存逆迹的书,所以命方观承前往夏邑查办。如果已经在彭家屏家中搜出逆书,那么查办家产自然不必说。不知道刘慥前往时,是出于自己的意思,还是方观承、图勒炳阿命他前往;是否搜出悖逆书籍?如果还没有搜出,就急着先查什物衣装,那就是完全不知轻重,办理十分荒谬。至于所列明末野史等书,并不是别人首告,而是彭家屏亲自供出,必定是他家所有,怎么会完全没有踪迹?彭家屏的儿子虽然在归德府,三泰也可以就近会同图勒炳阿,严厉追问。他家人很多,都可以分开审问,务必查得实际藏匿的地方。却突然交给图勒炳阿,而三泰竟然自行先回,也属于错误。已经命令三泰再次前往,会同查办。可传谕方观承、图勒炳阿,将他的儿子及家人严加审讯,明白开导,让他们知道这些事情是彭家屏亲自供出的,没有可以抵赖的余地,迅速据实交出,还留有可以宽免的道路。如果坚持不认,就应当照法律实行缘坐,立即正法,不能替他宽贷。又谕令:据成衮扎布等奏报,乌噜特宰桑锡克锡尔格的属人等禀称。锡克锡尔格及巴图尔乌巴什等知道阿逆现在博罗塔拉,准备立即领兵擒获并献出,大军也立即迅速前进。成衮扎布等听说锡克锡尔格等有擒贼效力的情形,当天就领兵前进,很合时宜。逆贼已经困窘到极点,官兵到达那里,自然可以立即擒获。如果等锡克锡尔格等擒贼来献,他们属于效力之人,应当加恩,不便一并办理;但也不能仍让他们回原地方居住,都著迁到内地安置,以杜绝后患。即使三都克也没有跟从贼人,如今又在军营效力,事情结束后,也令他的属人迁入内地,或者在通肯呼裕尔、或者在察哈尔,酌情安置。老幼等人不必全部迁移,著让他们同内地派去驻扎的兵丁居住,酌量授予一两名总管职衔加以约束,不必按照从前保留各鄂拓克旧名及补授宰桑等职衔办理。成衮扎布等立即遵照办理。己亥日。谕令:据伍龄安奏请整顿仪仗的一份奏折,所奏很对。丹墀仪仗之后,两旁派官员、侍卫等稽察;台阶上两角派护军参领等管束,都著照奏折办理,交给各有关处遵照执行。台阶上传茶,原有派出的侍卫,著交给五福等按人数酌情派遣,不必派多人。王公等随从,著在他们的护卫中每人派一人携带坐具,也不必派多人;即使太监等也不得容留一人。著值班护军统领严加查察,如有违犯立即参奏。礼部议准御史刘宗魏奏称,各直省乡试内帘。一向没有内收掌官,请增设一员,从举人、贡生正途出身的佐贰官中选用。批准。任命大学士来保、陈世倌、鄂弥达、蒋溥,工部尚书秦蕙田,吏部右侍郎裘曰修,户部左侍郎刘纶,礼部左侍郎介福,兵部左侍郎观保,刑部左侍郎蔡新,刑部右侍郎书山、王际华,工部左侍郎董邦达,工部右侍郎钱维城为殿试读卷官。任命陕西按察使汤聘为江西布政使。任命浙江金衢严道杨缵绪为陕西按察使。

○庚子。策试天下贡士蔡以台等、二百四十二人于太和殿前。制曰、朕缵承大统。临御万邦。宵旰忧劳。勤求民隐。惟恐一夫失所。有负上天为民立君之意。是以二十二年以来。兢兢业业。罔自暇逸。亟欲登斯民于衽席之安。措天下于荡平之路。此固宫廷寤寐所堪自信。亦薄海所共见闻者。顾臣邻尚少笃棐之忱。士子犹多嚣凌之习。四方之风俗。未尽淳庞。两河之疏筑。尚烦区画。皆朕所念兹在兹者。多士对扬休命。何以副朕之虚怀采纳乎。书曰。无旷庶官。天工人其代之。盖庶官所治之事皆天事。必夙夜匪懈。无旷废之职。斯可以凝庶绩而熙帝载也。朕日理万几。不遑暇食。所冀公孤卿尹。下逮庶司百职。各矢靖共之义。君臣交勉。上下志同。以臻郅隆之治。今朝庙之地。未必尽矢寅恭。曹署之间。或至相安逸豫。敬尔在公之义谓何。夫纪纲不肃。何以振颓靡。率作不勤。何以戒丛脞。砥砺官方之道。将何从与。士也者、四民之首。如表臬焉。表正则影正。斯其所系非浅鲜也。朕屡降明诏。谆谆以勤励纯修、精研实学为务。乃今者读书敦品之士虽多。而标榜声华。追逐时好者。尚未尽绝。其故何欤。夫心术不正。则聪明才智。适以助其波淫邪遁之资。虽文彩可观。而本根已拨。曷足重乎。自科目设而流弊渐滋。然朱子学校贡举私议有曰。非科举累人。人自累科举。盖梯媒幸进。原非设科本意。未可因流弊而追咎立法之不善也。将欲拔本塞源。使华士诎而真儒出。其何道而可。制治之原本莫重于人心。转移则由乎风俗。礼曰。司徒修六礼以节民性。明七教以兴民德。齐八政以防淫。一道德以同俗。古之化民成俗。如此其至也。是以风俗醇厚。民生乐业。奸宄不生。讼狱衰息。为不善者惟恐人知。休哉、何风之隆也。我国家承平。百有余年。教养倍至。令行法立。纲举目张。其所以纳民于轨物之中者。亦綦备矣。然而民心未底于淳。民习未归于厚。武断乡曲。讦告长官。甚至顽梗不驯。罔顾大义。恩已厚而不知感。法已极而不知畏。何教之不先。率之不谨欤。程子云。教人者善养其心。治民者导之敬让。必如何而革薄从忠。以臻道一风同之盛也。国家岁漕东南四百万粟。以供天庾。必取道于黄运两河。而滨河州县。民生安危系焉。则宣防底绩。其首务也。朕昼夜廑念。忧之至深。筹之至熟。兹者、亲莅河干。自维扬上溯徐邳。畴咨荒度。凡河臣思虑所未及。经理所未善者。朕详悉指示。并分命大臣督率缮治。或增筑堤堰。或疏导淤沙。或开浚支渠。或添建涵洞。近江者引之入江。近海者纳之归海。俾烝民早离阽危一日。则朕乃稍释殷忧一日也。然堤防虽设。而修守者或不能因时趋事。物料虽齐。而抢护者或未必咸归实用。大吏或安于因循。漫不省视。汛弁或狃于旧习。竞相侵渔。近虽竭力整饬。渐知法守。然何以使疏瀹各合机宜。堤防悉皆巩固。上以裕节宣之方略。下以尽董筑之实心欤凡此数事。皆班朝莅官之要道。兴行育才之訏谟。型方训俗之良规。运道民生之至计。多士学古入官。讲求有素。其剀切详明以对。朕将亲览焉。

○以故一等子和起子和德、袭爵。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安平县民张聚公妻王氏。

○辛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译庚子日。在太和殿前策试天下贡士蔡以台等二百四十二人。制曰:朕继承大统,统治万邦,日夜忧劳,勤于访求民间疾苦,只怕有一个人不得其所,有负上天为百姓立君的本意。因此二十二年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敢自我闲逸,急切希望使百姓登上安稳的生活,把天下置于平定安宁的道路上。这本来是朕在宫廷中日夜所能自信的,也是在四海之内共同看见听闻的。但臣邻还少有忠诚辅佐的心意,士子仍多有喧嚣凌人的习气;四方风俗还没有完全淳厚,两河的疏浚堤防还要劳心筹划。这些都是朕时刻念念不忘的事情。诸位士子回答并宣扬美好的教令,怎样才能符合朕虚心采纳意见的愿望?《书经》说:不要使众官旷废职守,上天的事业由人来代行。因为众官所治理的事情都是上天的事情,必须早晚不懈,不能旷废职务,这样才能成就各项功绩而使帝业兴盛。朕每天处理万般政务,连吃饭都没有空闲,希望公、孤、卿、尹,下至各司各职,都各自立志恪守勤勉公正之义,君臣彼此勉励,上下一心,以达到盛大昌隆的治理。如今朝廷和庙堂之中,未必人人都能做到敬慎恭谨;各衙署之间,有时甚至彼此安于逸乐。你们对于敬慎办理公事的道理,究竟作何理解?纲纪不严肃,凭什么振作颓靡的风气?上级率先行事却不勤勉,凭什么戒止琐碎怠惰?砥砺官场风气的方法,究竟应当从哪里做起?士人是四民之首,就像标杆一样;标杆端正,影子就端正,这件事所关系的并非浅少。朕多次颁下明诏,反复告诫要勤勉自励、纯正修养、精心研习实学,可是如今读书修养品德的士人虽然很多,热衷标榜声名、追逐时尚的人却还没有完全绝迹,这是什么缘故呢?心术不正,聪明才智反而会成为助长淫邪逃遁的凭借;即使文采可观,根基已经动摇,又有什么值得看重的?自从设置科举以来,流弊逐渐滋长。但朱子在《学校贡举私议》中说过:不是科举连累人,而是人自己连累科举。把科举当作攀援媒介以求侥幸升进,本来就不是设置科举的本意,不能因为流弊而反过来责怪立法不善。若想拔除根本、堵塞源头,使浮华之士退却而真正的儒者出现,应当采取什么办法?治理的根本没有比人心更重要的,转变人心则要依靠风俗。《礼记》说,司徒修明六礼以节制百姓的性情,阐明七教以兴起百姓的德行,整齐八政以防止淫乱,使道德统一以使风俗相同。古代教化百姓、形成风俗,达到如此程度。因此风俗淳厚,百姓安居乐业。奸邪盗窃不发生,诉讼案件减少平息,做坏事的人只怕被别人知道。美好啊,这是多么隆盛的风俗!我国家承平已经一百多年,教化养育极其周到,政令施行,法律确立,纲举目张;用来把百姓纳入轨范法度之中的办法,也已经十分完备。然而民心还没有达到淳厚,民间习俗还没有归于敦厚;有的人在乡里逞强,攻击告发长官,甚至顽固强横而不驯服,完全不顾大义;恩德已经很厚却不知道感恩,法律已经极严却不知道畏惧,这难道是教化没有先行、率先示范不够谨慎吗?程子说,教导人要善于培养他的内心,治理百姓要引导他们尊敬谦让。究竟怎样才能革除浇薄而归于忠厚,以达到道德统一、风俗相同的盛况?国家每年从东南漕运四百万石粮食,用来供应天庾,必须经过黄河、运河两条河道,而沿河州县百姓的生活安危都系于此,所以宣泄防护并取得成效,是首要事务。朕昼夜忧念,忧虑极深,筹划也最为周密。这次亲临河岸,从维扬向上游考察到徐州、邳州,广泛询问并规划测量;凡是河臣思虑未及、办理不善的地方,朕都详细指出,并分别命大臣督率修治:有的加高修筑堤堰,有的疏导淤沙,有的开挖疏浚支渠,有的增建涵洞;靠近长江的,就把水引入长江。靠近海边的水就使它归入海中,使百姓早一天脱离危急,朕就能早一天稍稍解除深重的忧虑。然而,堤防虽然设置了,负责修守的人有时不能因时制宜、及时办事;物料虽然齐备,负责抢修防护的人有时也未必都能实际使用。大吏有的安于因循,完全不加省察;汛期武官有的习惯于旧弊,竟相侵吞渔利。近来虽已竭力整顿,他们渐渐知道遵守法令,但怎样才能使疏浚都合乎机宜,使堤防全部坚固,上面以此充裕调节水势的方略,下面以此尽到督办修筑的实心呢?这些事情,都是临朝任官的重要原则、兴办教育培养人才的宏大谋略、端正方术训导风俗的良好规范,也是关系漕运和民生的根本计策。各位士人学习古道而入仕任官,向来有所讲求,请把意见切实详尽地陈述上来,朕将亲自阅览。以原一等子和起的儿子和德承袭爵位。旌表守正而被杀的直隶安平县民张聚公之妻王氏。辛丑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的安康。

○谕、朕此次南巡。亲莅河工。相度险要。指授在工诸臣。并特派侍郎梦麟、会同总河白钟山、疏荆山桥一带。总河张师载、巡抚高晋、协办徐州府黄河两岸堤工。其徐州护城石工。则委之副都御史德尔敏。下河诸工。则委之副总河嵇璜。六塘河以下各工。复委之侍郎梦麟。分任责成。各有专属。凡以为积岁被灾群黎。筹疏洩之方。捍御之策者。宵旰靡宁。冀收实济。业经屡颁明旨矣。近据山东巡抚鹤年奏报、山东之金乡、鱼台等州县。未涸地亩。尚有一千余庄。因思此方积潦。再经伏雨秋霖。将益苦泛溢。而上江之宿虹、灵璧等处。河南之永城、夏邑等处。在在皆有积水。计漫淹地界。不下数百里。此其受病。非一朝一夕。骤致蔓延。盖其始皆由于地方官漫不经心。偶遇水灾。不亟为筹度。日复一日。因循酿害。积水日益增。淹地日益广。以致高下田庐尽成巨浸。及至受害既深。自非大动帑项。厚资工力。不能奏效。而大小各官。又莫能深悉受害之由。确得祛患之术。惟恐议疏议筑。亏帑贻累。遂尔噤口束手。坐视其民为鱼。而莫展一筹。现今水患已不可胜言。若不及时彻底筹办。将来其何所底止耶。此亦朕南巡未了之事。著侍郎裘曰修、驰驿前往山东、河南、上江、现在积水各州县。往来周视。宽以时日。熟察情形。咨询舆论。勿惮再三。其在山东者、与鹤年会商。在河南者、与图勒炳阿会商。在上江者、与高晋会商。其地方官有熟悉水道之员。听其酌量差委。务在通盘筹算。无分疆域。凡可以登民衽席。计安全而谋乐利。果归实用。毋惜多费帑金。朕痌瘝一体。南顾畴咨。展转忧勤之意。皆诸臣所共悉。其深体而共勉之。以副委任。

○又谕、据方观承等审讯刘元德告赈一摺。内称彭家屏接驾回县。辄言此番恩赈。由伊陈奏而得。家人佃户。复在外张扬。遂致刘元德、司为政等。妄生觊觎。其呈词伊侄彭型、曾转送阅看。彭家屏已属知情。请革职审拟等语。方观承等所办非是。夏邑、永城、等县水灾。原因彭家屏陈奏。朕始得闻知。是以初令图勒炳阿查明赈恤时。即令彭家屏同往。盖地方遇有灾伤。巡抚既讳匿不报。而本地乡宦。能以实情入告。此正能体朕怀保小民、惟恐失所之意。朕所嘉予。至刘元德妄行叩阍。究出指使之生员段昌绪。即于伊家中搜出吴逆伪檄。因思该地方风俗败坏。泯绝天良。恐藏匿者不一而足。爰命方观承等、前往查办。而召九卿而询彭家屏。彭家屏即供出有钞存明末野史等书三种。夫使此三书中。果有悖逆诋毁之言。而以历官方面。受恩数十年之大吏。忍于钞录存留。其罪尚容诛乎。即使指使刘元德叩阍属实。而主使之罪轻。收藏逆书之罪重。若仅如方观承等摺中所奏。则彭家屏本系朕差令与该抚同往查灾者。即使邀誉乡井。亦人情所必有。何足为罪。若以此治罪。使阴怀诽背本朝之辈。谓因告灾罹谴。反得藉口。而民隐无由上达。亦非朕广咨博访。忧劳勤恤之本意也。明末野史等书。乃彭家屏亲笔开出书名。具有来历。何以并未查出。该督等、不详究收藏逆书实迹。专以刘元德控告一节。定彭家屏罪案。殊失轻重之宜。至搜出往来书札内。有请托干求。尤其末节。更不必问矣。原摺著发还。

○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等、查办彭家屏家中收藏逆书一事。所办殊未详悉。段昌绪所钞伪檄。彭家屏虽供从未寓目。而所供明末野史等书。乃出自亲笔。并非他人首告。必系其家中所素有者。而刘慥等遍查三日。竟未查出。可见其办理之疏忽矣。前已降旨三泰。仍回该处。并传谕方观承等。将其子及家人辈、隔别鞫讯。并明白开导。令知系彭家屏亲口供出。无可狡赖。且晓以书既缴出。亦详查其有无指斥犯讳。不即遽加罪责。总以逆书不致隐匿销毁。终无归著。原不必以刘元德一案纠缠。转致避重就轻也。仍著遵前旨行。

○又谕、前据彭家屏供出、家藏有明末野史、潞河纪闻、日本乞师、豫变纪略等书。续又供出酌中志、南迁录、并钞本小字书。系天启崇祯年间政事等书。以上各种。该督等何以并未查出一种。甚属草率。著将供出书目。并寄该督等。逐一详细查明具奏。寻奏、段昌绪所钞逆檄。由司存存钞给。而司存存钞自司淑信。司淑信得自已故郭芳寻家。此外实无传钞之人。至彭家屏家书籍。查出明季豫变记略刻本。其余日本乞师等书。据彭家屏之子彭传笏供称。于四月十六日。闻段昌绪有逆书之信。查阅家中书籍。见有明末钞本等书。恐有违碍。未暇检阅。概行烧毁等语。查彭传笏烧毁各书。系出己意。抑系彭家屏传信。及得书来历。均须对质明确。除段昌绪等按律定拟外。请将彭传笏等。交部严讯。得旨、细阅供单。尔等不无将就了事之意。著将人犯。方观承亲带至京请旨。

译谕旨说:朕这次南巡,亲自到河工现场,察看险要之处,指示在工诸臣;又特派侍郎梦麟会同总河白钟山,疏浚荆山桥一带;总河张师载、巡抚高晋协同办理徐州府黄河两岸的堤工。徐州护城石工,委派副都御史德尔敏负责;下河各项工程,委派副总河嵇璜负责;六塘河以下各项工程,又委派侍郎梦麟负责。分别任事,责成办理,各有专管。全都是为了给多年遭灾的百姓筹划疏泄水患的方法和抵御水患的策略,朕日夜不得安宁,希望取得实际成效;这些事情已经多次颁发明确谕旨了。近来据山东巡抚鹤年奏报,山东金乡、鱼台等州县尚未干涸的田地,还有一千多庄。朕想到这一带积水严重,再遇伏雨、秋霖,水患将更加泛滥;上江的宿州、虹县、灵璧等处,河南的永城、夏邑等处,到处都有积水。估计漫淹的地域不下数百里。这种灾害不是一朝一夕突然蔓延形成的,大概起初都是因为地方官完全不上心,偶然遇到水灾,也不赶紧筹划处理,日复一日因循拖延,酿成祸害,积水日益增多,被淹土地日益扩大。以至高低不同的田地和房屋都变成大片水域。等到受害已经很深,若不是大规模动用国库、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就不能奏效;而大小官员又没有谁能深入了解受灾的原因,确实找到除患的方法。他们只怕议论疏浚、议论筑堤会耗费国帑、招致牵累,于是闭口束手,坐看百姓沉沦,却一点办法也拿不出来。如今水患已经严重得难以尽述,如果不及时彻底筹划办理,将来究竟何时才会停止呢?这也是朕南巡尚未办完的事情。着令侍郎裘曰修驿马兼程前往山东、河南、上江现有积水的各州县,往来巡视,宽限时日,仔细察看情形,询问民间意见,不要怕反复奔走。在山东的,与鹤年会商;在河南的,与图勒炳阿会商;在上江的,与高晋会商。当地官员中有熟悉水道的人,听任他们酌情差遣。务必从全局筹划,不分疆域。凡是能够使百姓登上安稳之地、为他们谋求安全和生计利益,并且确实有实效的,即使多花国帑也不要吝惜。朕与百姓疾苦休戚相同,向南方询问筹划、辗转忧劳的心意,诸臣都应共同知悉。要深切体察此意,共同勉力,以副朕的委任。又谕旨说:据方观承等审讯刘元德控告赈灾一案的奏折,其中说,彭家屏接驾回到县里,便说这次恩赈是因为他上奏陈请才得到的;他的家人和佃户又在外面张扬,于是导致刘元德、司为政等人妄生觊觎。他们的呈词曾由彭家屏的侄子彭型转送给他阅看,彭家屏已经属于知情,请求革职审拟等语。方观承等办理得不对。夏邑、永城等县发生水灾,正是因为彭家屏上奏,朕才开始得知,所以最初命图勒炳阿查明赈济时,就命彭家屏一同前往。地方遇到灾伤,巡抚既隐瞒不报,而当地乡绅能够把实情上报,这正是体察朕爱护百姓、唯恐百姓失所的心意,朕对此是赞许的。至于刘元德擅自到宫门叩诉,最后查出指使他的生员段昌绪,并在他家搜出吴逆伪檄。朕想到那里风俗败坏,天良泯灭,恐怕藏匿这类东西的人不止一人,所以命方观承等前往查办;又召九卿询问彭家屏。彭家屏立即供出收藏有明末野史等书三种。假如这三种书中果真有悖逆诋毁的话,一个历任官职、受恩数十年的大臣,怎么忍心抄录保存呢?他的罪难道还容得不诛吗?即使指使刘元德叩阍确实属实,主使的罪也轻,收藏逆书的罪反而重。如果仅像方观承等奏折所说的那样,彭家屏本来就是朕差遣、命他同该巡抚前往查灾的人,即使他想在乡里邀取声誉,也是人情所必有,有什么值得定罪的?如果因为这个治罪,使暗中怀有诽谤背叛本朝之心的人说因为报告灾情而获罪,反倒有了借口,百姓的隐情也无从上达,那也不是朕广泛咨询、广为访察、忧劳勤恤的本意。明末野史等书,是彭家屏亲笔开列的书名,来历清楚,为什么竟一种也没有查出?该督等不详细追究收藏逆书的实据,专凭刘元德控告一事给彭家屏定罪,实在失去了轻重缓急的分寸。至于搜出的往来书札中有请托求情之事,尤其是末尾部分,更不必再问了。原奏折发还。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等查办彭家屏家中收藏逆书一事,办理得很不详尽。段昌绪抄写的伪檄,彭家屏虽供称从未看过,但他供出的明末野史等书却是亲笔写出的,并不是别人首告,必定是他家中原来就有的。刘慥等人查了三天,竟然没有查出,可见办理十分疏忽。此前已经降旨命三泰仍回该处,并传谕方观承等,将他的儿子和家人分开审讯,同时明白开导他们,让他们知道这些书是彭家屏亲口供出的,无可抵赖;并且告诉他们,既然书已经交出,就详细查明其中有没有指斥犯讳的话,不要立即加罪。总之要使逆书不至于被隐匿、销毁,最终无从查考。原本不必被刘元德一案纠缠,反而避重就轻。仍着遵照前旨办理。又谕旨说:此前据彭家屏供出,家中收藏有《明末野史》《潞河纪闻》《日本乞师》《豫变纪略》等书。后来又供出《酌中志》《南迁录》,以及抄本小字书,内容是天启、崇祯年间政事等。以上各种书,该督等为什么一种也没有查出?实在太草率。着将供出的书目寄给该督等,逐一详细查明后具奏。不久奏报:段昌绪所抄逆檄,是司存存抄写后交给他的;司存存又是从司淑信那里抄得,司淑信则从已经去世的郭芳寻家中得到。此外确实没有其他传抄的人。至于彭家屏家的书籍,查出明季《豫变记略》刻本;其余《日本乞师》等书,据彭家屏的儿子彭传笏供称,他在四月十六日听说段昌绪有逆书后,查阅家中书籍,看到有明末抄本等书,担心其中有违碍内容,来不及检阅,便一概烧毁。查明彭传笏烧毁各书,是出于自己的意思,还是彭家屏传信;以及这些书的来历,都必须对质查明。除按法律给段昌绪等定罪拟刑外,请将彭传笏等交刑部严讯。奉旨:细看供单,你们不免有敷衍了事的意思。着将人犯由方观承亲自押带到京,请旨办理。

○又谕、据海明将伍彰阿送到匿名书信呈奏。匿名书信、久经例禁。今绥远城地方。尚有此等事件。自应严行查拏。且据伍彰阿处送书民人龙明供称。给伊书信之二人。伊子龙如云认识、或未可定等语。海明现在已派番役。带领龙朋。前拏伊子。著海明速即提拏龙如云。作眼缉拏。该二犯不难即获。至匿名书内。将山西巡抚道员。并清水河通判。俱连及。果有此事。何难明控。乃肆行遍告匿名书信。恐系清水河无赖棍徒。与协理清水河通判纳善有隙。以图倾陷。海明就近向纳善密询。著伊亦派人于清水河一带严行访拏。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太和县民孙玉碧妻张氏。

○壬寅。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巴图鲁侍卫奇彻布等。追赶阿逆至古尔班呼斯坦地方。擒获宰桑巴桑。及阿逆所差得木齐普尔普、得木齐达瓦、护卫苏珠克图。据供阿逆并未至此。带领达什车凌、赛赍喇呼等四十人。由钦达兰岭北。前往巴尔达穆特游牧地方。现在富德、奇彻布等。简练兵马。赴阿逆逃窜处所追剿等语。兆惠何不急速接应富德。往擒阿逆。阿睦尔撒纳、系要紧正犯。若乘此机会拏获。诸事皆易于办理。其余事件即稍为稽迟。无关紧要。又兆惠摺内称、扎那噶尔布差人。令克哷特、乌噜特人等。尾随大兵。抢掠台站等语。朕已谕交将军成衮扎布等。令其酌量发兵剿办。即照所奏于乌噜木齐、安济海、托多克地方。安设三大台站亦妥。但此次抢掠台站。不过大兵经过剿剩窜匪。与玛哈沁之厄鲁特行窃而已。未必系大夥贼众。故昨经阿里衮奏到此事。朕即降旨令阿里衮带兵照料台站。今兆惠亦派兵令巴图鲁侍卫奎玛岱、前往接应搜剿余匪。并藏匿之玛哈沁等。想台站一带。皆已安靖。即宜照旧安设台站。驿递始能迅速。兆惠等办理驿递。务期迅速。再巴罕库苏台站笔帖式塔克什哈。遇贼打仗。身受多伤。理宜加恩。但塔克什哈、与贼打仗后。宜仍在本台驻劄。乃伊并不在本台。带领余众前赴图古哩克台。殊属怯懦。若仍复加恩。恐别台站人等效尤。竟将台站迁移。必致误事。塔克什哈著以功抵罪。仍留于台站效力。英善身受重伤逃出。殊为可悯。除仍留千总职衔在军营效力外。仍加恩赏给银两。鄂博什带兵前赴额尔齐斯之那林布噜勒等处。路遇库图齐讷尔宰桑鄂勒锥等三十余户。皆经剿杀。殊属奋勉。著交兆惠将鄂博什、及随行官兵、并阵亡之委署骁骑校外兰保等。查明职名。俟大功蒇后。一并送部议叙。

○又谕、昨据成衮扎布奏、巴图尔乌巴什等。欲擒阿逆呈献。今据兆惠奏、巴图尔乌巴什、自称系噶尔丹策零之壻。带领集赛人等。前往伊犁等语。前后所奏请节不同。著将兆惠摺、录寄成衮扎布阅看。伊等两路大兵。自当会合。即确探阿逆逃窜处所。奋勇擒拏。毋致疎纵。巴图尔乌巴什、既前往伊犁。必与大兵相遇。成衮扎布、即详察情形办理。不得因其有擒贼自效之言。辄行宽纵。如果擒献阿逆。即遵照昨降谕旨。令其迁移内地。斟酌办理。再兆惠摺内称、扎那噶尔布等。煽惑克哷特、乌噜特、各鄂拓克。令尾随大兵之后。抢掠台站等语。克哷特、乌鲁特等。俱在珠勒都斯一带游牧。并著成衮扎布。就近发兵。先行剿灭。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据副都统鄂博什报称、四月二十一日。领兵至喀喇乌苏。擒剿贼人库图齐讷尔宰桑鄂勒锥等。及伊妻子。俱经擒获。报闻。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西平县民于梨妻张氏。

○癸卯。遣官祭关帝庙。

○谕、据黄廷桂陈宏谋等奏、陕省节年办理供支进剿官兵添雇马骡等项。共需银二万八百余两。不便作正开销。请于粜卖米麦盈余银两内拨补外。尚不敷银二千四百余两。请照金川事例。于各官公费银内摊捐补足等语。陕省各员。节年办理军需。差务繁多。此项不敷银两。若再令其摊捐。未免益形拮据。著加恩免其摊扣。即于该省耗羡内动支。拨补报部。其甘省供支军需等项更多。垫项自所必有。其不敷银两。亦著拨项补款。不得摊扣各官养廉。以示优恤鼓励至意。

译又谕旨说:据海明将伍彰阿送到的匿名书信呈报,匿名书信,早已按条例禁止。如今绥远城地方还有这种事情,自应严厉查拿。而且据伍彰阿那里送信的百姓龙明供称,给他书信的两个人,他的儿子龙如云认识不认识还不能确定等语。海明现在已经派番役带着龙朋先去捉拿他的儿子,着海明立即提拿龙如云,作为眼线缉捕,这两个犯人不难很快捕获。至于匿名信中把山西巡抚、道员以及清水河通判都牵连进去,如果确有此事,何不公开控告?却肆意散发匿名书信,恐怕是清水河的无赖恶徒与协理清水河通判纳善有仇隙,企图陷害他。海明就近秘密向纳善询问,着他也派人在清水河一带严密访查捉拿。旌表守正而捐躯的安徽太和县民孙玉碧之妻张氏。壬寅日。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报,巴图鲁侍卫奇彻布等追赶阿逆到古尔班呼斯坦地方,擒获宰桑巴桑,以及阿逆派出的得木齐普尔普、得木齐达瓦、护卫苏珠克图。据他们供称,阿逆并没有到这里,而是带领达什车凌、赛赍喇呼等四十人,由钦达兰岭北面前往巴尔达穆特游牧地。现在富德、奇彻布等正在整顿训练兵马,前往阿逆逃窜的地方追剿。兆惠为什么不赶快接应富德,前往擒拿阿逆?阿睦尔撒纳是首要重犯,如果乘这个机会擒获,所有事情都容易办理;其余事情即使稍有耽搁,也没有关系。又兆惠奏折中说,扎那噶尔布派人命令克哷特、乌噜特人等尾随大军,抢掠台站。朕已经谕令交给将军成衮扎布等,让他们酌情发兵剿办。按照奏请在乌噜木齐、安济海、托多克设置三座大台站,也很妥当。但这次抢掠台站,不过是大军经过后剿剩的逃匪,以及玛哈沁的厄鲁特人行窃罢了,未必是大股贼众。所以昨天阿里衮奏报这件事时,朕立即下旨命阿里衮带兵照料台站。如今兆惠也派兵,命巴图鲁侍卫奎玛岱前往接应、搜剿余匪和藏匿的玛哈沁等人。想来台站一带已经安定,就应照旧设置台站,驿递才可以迅速。兆惠等办理驿递,务必要迅速。又,巴罕库苏台站的笔帖式塔克什哈遇贼交战,身受多处重伤,按理应加恩。但塔克什哈与贼交战后,本应仍驻守本台站,他却不在本台,带领余众先赴图古哩克台,实在怯懦。如果仍然加恩,恐怕其他台站的人仿效他,竟把台站迁移,必然误事。塔克什哈着以功抵罪,仍留在台站效力。英善身受重伤后逃出,实在令人怜悯;除仍保留千总职衔在军营效力外,再加恩赏给银两。鄂博什带兵前往额尔齐斯的那林布噜勒等处,途中遇到库图齐讷尔宰桑鄂勒锥等三十多户,全都被剿杀,实在奋勉。着交兆惠将鄂博什以及随行官兵和阵亡的委署骁骑校外兰保等,查明职名,等大功告成后,一并送交有关部门议定叙功。又谕旨说:昨天据成衮扎布奏报,巴图尔乌巴什等,想要擒获阿逆献上。如今据兆惠奏报,巴图尔乌巴什自称是噶尔丹策零的女婿,带领集赛人等前往伊犁。前后奏报请求的事项不同。着将兆惠的奏折抄送给成衮扎布阅看。他们两路大军自然应当会合,立即确实探明阿逆逃窜的地方,奋勇擒拿,不要造成疏忽放纵。巴图尔乌巴什既然前往伊犁,必然会与大军相遇。成衮扎布要详细察看情形办理,不得因为他说要擒贼自效,就随意宽纵。如果擒获并献上阿逆,就遵照昨天降下的谕旨,命他迁居内地,酌情办理。又兆惠奏折中说,扎那噶尔布等煽动克哷特、乌噜特各鄂拓克,命他们尾随大军之后抢掠台站。克哷特、乌鲁特等都在珠勒都斯一带游牧,也着成衮扎布就近发兵,先行剿灭。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报:据副都统鄂博什报告,四月二十一日,带兵到达喀喇乌苏,擒剿贼人库图齐讷尔宰桑鄂勒锥等,以及他的妻子儿女,全都擒获。奏闻。旌表守正而捐躯的河南西平县民于梨之妻张氏。癸卯日。派官员祭祀关帝庙。谕旨说:据黄廷桂、陈宏谋等奏报,陕西省历年办理供应、支应进剿官兵、增雇马骡等事项,共需银二万八百多两,不便列入正式开销,请从粜卖米麦的盈余银两中拨补;此外还缺银二千四百多两,请照金川事件的先例,从各官公费银中摊捐补足等语。陕西省各员历年办理军需,差务繁多,这项不足的银两如果再命他们摊捐,未免更加困窘。着加恩免除摊扣,立即从该省耗羡银中支取拨补,并报部备案。甘省供应、支应军需等事项更多,垫付款项本来就在所难免;其不足银两也着拨款补足,不得摊扣各官养廉银,以表示优恤鼓励的深切意思。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兆惠奏、阿逆穷窜情形。自可计日就俘。惟左右哈萨克地方。应豫行遣人晓谕。已降旨令成衮扎布等。遣员赴阿布赉处、开示利害。令其擒献。三等侍卫布衮、蓝翎明嘉萨尔、熟悉彼处情形。著驰驿前往军营。交与成衮扎布等。选派侍卫数员。带领前往。阿布赉有欲图阿逆之意。此时未必再行逃往。其右部哈萨克特柳克。或尚容留阿逆、亦未可定。第遣员径赴右部哈萨克。恐伊等堕入贼计。饰词容隐。著布衮等、先赴阿布赉游牧。明白晓谕。即令阿布赉遣人同往右部。俾知阿逆反覆无常。断难容留。致贻后悔。仍谕以天朝威德。如果擒献。自当格外加恩。一面带兵前往索取。成衮扎布等、务宜妥协办理。又兆惠奏称、喀喇沁鄂勒哲依之子敦多克。戕杀伊父。同土尔扈特舍楞。迁往库克乌苏、喀喇塔拉等语。敦多克情罪可恶。大兵到彼。务即拏解来京。毋得任其免脱。

○又谕曰、阿里衮等奏、投至巴里坤之厄鲁特孟克济等六名。即带至奎苏地方正法等语。厄鲁特等反覆狡诈。饰词投顺。旋即生变。是以降旨令阿里衮等严行办理。毋事姑息。第奎苏地方。离巴里坤甚近。现在止办理数人。尚属可行。倘遇大队贼众。即在彼处正法。保无一二逃窜之人。洩漏其事。贼众势必畏惧不前。殊未妥协。著传谕阿里衮等、嗣后如有此等投至贼人。或由军营解到之厄鲁特等。俱委员解送至嘉峪关内。再行分别办理。沿途仍饬委员等。小心防范。毋致脱逃。亦不得任其洩漏。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安平县民王三妻刘氏。广东饶平县民吴日元妻张氏。

○甲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御养心殿、召读卷官入。亲阅定进呈十卷甲第。

○谕军机大臣等、河南夏邑、永城、等县被灾地亩。前经降旨该抚等。加意办理。毋误秋成。今询问三泰、据奏该处地亩。多未播种。实缘耔种不敷等语。地方灾歉之后。全赖秋禾丰稔。以资接济。应借耔种口粮。自当早为料理。令其及时播种。前已屡经饬谕。何以至今尚未查办。著传谕图勒炳阿、即令刘慥就近将各该地方无力户民。作速查明。借给菽麦。更有一种六十日还熟谷之类。多备耔种。务期赶种晚田。俾西成有望。以慰轸念。仍将查办情形具摺奏闻。如再不实力妥办。则图勒炳阿。可谓无人心之极矣。

○礼部议覆、册封琉球使臣侍讲全魁等奏、在洋遭风。虔祷天后。俱获安全。请加封号。应如所请加封。定为诚感咸孚天后。并请于册封之年。别颁谕祭文二道。与海神并举。似未分晰。应定谕祭天后。祈报文二道。于怡山天后宫举行。另颁祭南海龙神祈报文二道。于江岸望祭举行。从之。

○乙巳。上御太和殿传胪。赐一甲蔡以台、梅立本、邹奕孝、三人进士及第。二甲李汪度等、七十人进士出身。三甲周嘉猷等、一百六十九人。同进士出身。

○幸圆明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译谕军机大臣等:昨天据兆惠奏报,阿逆走投无路、四处逃窜的情形,自然可以计算日程擒获。只是左右两部哈萨克地方,应当预先派人前去晓谕。已经下旨命成衮扎布等派员到阿布赉处,说明利害,命他擒获献上。三等侍卫布衮、蓝翎明嘉萨尔熟悉那里的情形,着驿马兼程前往军营,交给成衮扎布等,选派几名侍卫带领他们前往。阿布赉有想要谋取阿逆的意思,此时未必会再逃往那里;右部哈萨克特柳克是否还容留阿逆,也不能确定。只是派员直接前往右部哈萨克,恐怕他们落入贼人的计谋,以托词加以隐瞒。着布衮等先到阿布赉游牧地,明白晓谕,立即命阿布赉派人一同前往右部,使他们知道阿逆反复无常,绝不能容留,以免留下后悔。仍要把天朝的威势和恩德告诉他们,如果擒获献上,自然会格外加恩;同时带兵前往索取。成衮扎布等务必妥善办理。又兆惠奏称,喀喇沁鄂勒哲依的儿子敦多克杀害他的父亲,与土尔扈特舍楞迁往库克乌苏、喀喇塔拉等处。敦多克罪情可恶,大军到那里时务必立即捉拿押解来京。不得任其逃脱。又谕旨说:阿里衮等奏报,投到巴里坤的厄鲁特孟克济等六人,立即带到奎苏地方正法等语。厄鲁特等人反复狡诈,先用言辞假装归顺,随即又发生变乱,所以朕下旨命阿里衮等严厉办理,不要姑息。只是奎苏地方距离巴里坤很近,如今只办理几个人,还可以这样做。倘若遇到大队贼众,就在当地正法,难保没有一两个逃窜出去,把事情泄露;贼众势必因而畏惧不敢前进,这很不妥当。着传谕阿里衮等,今后如有这种投来的贼人,或从军营押解来的厄鲁特等,都要派员押送到嘉峪关以内,再分别办理。沿途仍要命委员等小心防范,不得使其逃脱,也不得任其泄露消息。旌表守正而捐躯的直隶安平县民王三之妻刘氏。广东饶平县民吴日元之妻张氏。甲辰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的安康。回宫。在养心殿召读卷官入内。亲自阅定进呈的十卷甲第。谕军机大臣等:河南夏邑、永城等县遭灾的田地,此前已经降旨命该巡抚等加意办理,不要耽误秋收。如今询问三泰,据他奏报,当地田地大多还没有播种,实在是因为耔种不足等语。地方遭灾歉收之后,全靠秋季庄稼丰收来接济,应该借给耔种和口粮,自然应当早作安排,使他们及时播种。此前已经多次命令告诫,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查办?着传谕图勒炳阿,立即命刘慥就近把各地没有能力的贫户百姓迅速查明,借给菽麦;还要多准备一种六十日成熟的谷物之类,作为耔种,务必赶种晚田,使秋收还有希望,以安慰朕的忧念。仍要把查办情形具折奏闻。如果再不切实妥善办理,图勒炳阿可以说是毫无人心到了极点。礼部议复册封琉球使臣侍讲全魁等奏报在海上遇风,虔诚祈祷天后,都获得安全,请求增加封号。应依所请加封,定为“诚感咸孚天后”。又请在册封之年另行颁发谕祭文两道,与海神一同举行,似乎区分不清。应定为祭祀天后的祈报文两道,在怡山天后宫举行;另颁祭祀南海龙神的祈报文两道,在江岸望祭举行。准议。乙巳日。皇上在太和殿举行传胪,赐一甲蔡以台、梅立本、邹奕孝三人进士及第;二甲李汪度等七十人进士出身;三甲周嘉猷等一百六十九人同进士出身。幸临圆明园。《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八。《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九。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五月。丙午。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奏、臣等遣乌噜特得木齐济木巴等、传宰桑锡克锡尔格前来。讵锡克锡尔格潜通阿逆。竟将济木巴等看守。臣等即派兵三百名。交总管温布、侍卫老格等往擒。复晓谕济木巴等、擒献锡克锡尔格。随据济木巴、及孟克济尔噶勒、罗布寨、巴颜哈什哈等四人。戕害锡克锡尔格。及锡克锡尔格母妻幼子、及家属人等。请授济木巴为总管。孟克济尔噶勒为副总管。其应带往军营者、酌量带往。得旨、宰桑锡克锡尔格、已为其属人所杀。成衮札布等、即将济木巴等。分别授为总管、副总管。尚属妥协。惟是厄鲁特等。生性凶残。互相戕贼。断不可少事姑息。前命将军等进剿各鄂拓克时。务将贼众剿灭。其余老幼人等、暂行安抚。酌量择其人尚可信者。授为总管、副总管。以资约束。不得照从前留各鄂拓克旧名。仍授为宰桑、收楞额等名目。屡次降旨甚明。今成衮扎布等所奏。原不过一时暂为权宜。事竣仍当分别办理。即如锡克锡尔格。诡称带兵擒献阿逆。乃反与阿逆同谋。情罪可恶。今虽为其属人所杀。而济木巴等、又安能保其不生他变。成衮扎布等、务宜加意防范。稍有可疑。即行正法。至现在军营之三都克。令其回至游牧。办理亦妥。仍须留心缉察。果否实心效力。毋堕奸讦。

○署定边左副将军车布登扎布等奏、查伊勒巴尔和硕台站。喀尔喀巴特玛等七人。乌兰乌苏、阿克塔斯台站。巴尔什贵等九人。均因擅离台站。应拏解京。今据贝勒旺布多尔济旗内、查出阿扎拉一名。郡王品级车木楚克扎布旗内、查出巴尔什贵、信敦、孟克、根敦、济尔噶勒、共六名。臣即派员解送赴京。余俟续获再解。并将听从逆贼青滚杂卜、擅离卡座之巴尔达纳、达木巴、伊达玛等、一并解京治罪。报闻。

○又奏、臣等遵旨、派喀尔喀扎萨克一员、管杜尔伯特游牧事务。查扎萨克公密什克。人甚历练。应请派往管理。其所管喀尔喀台站事务。请交公达什管理。报闻。

○丁未。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等奏、闻回人霍集占等扰乱。戕害副都统阿敏道。俟大兵至伊犁。即前往回城剿灭等语。所奏非是。此次进兵。专为剿灭厄鲁特贼众。其回部事宜。俟荡平伊犁之后。原可从容办理。至于擒拏阿逆。原议定明岁再行进兵。岂料阿逆自投罗网。由哈萨克逃回。适遇大兵击败。率众数十人奔窜。此正机会可乘。时不宜失。现在两路大兵。应已会合。即当竭力搜捕。明正典刑。其余贼众。尚可徐徐办理。何论回人。纵回人妄逞鸱张。俟平定厄鲁特后。再行办理。亦有何难。成衮扎布等所奏。殊不识事体轻重。若以阿逆逃窜之路。正系兆惠等进兵地方。竟委其事于兆惠。而伊等以专办回部自任。尤属非是。现在富德等领兵追擒阿逆。逃惠逡巡未进。朕尚屡次切责。若两路大兵。互分彼此。更岂朕简用之意。成衮扎布、幼习军旅。自能奋勇争先。此等意见。必出自舒赫德。伊赴军营时。朕训诫至再至三。何得迟疑观望。一至于是。且现在阿逆情形。与上年回不相同。伊前与阿布赉交结甚深。今已成嫌隙。势不能再行逃往。至右部哈萨克特柳克之容留与否。尚在未定。且上年策楞等带兵追擒。并未深入。伊料此次大兵。亦复如是。必潜身于险僻处所。苟延残喘。俟大兵彻回。仍复窜入。势所必然。此时惟确探逆贼逃窜处所。派富德等、带领精兵。多给马匹。务期彻底搜捕。擒拏首恶。以彰国宪。其余贼众。不必即行办理。至霍集占使人涉呢雅斯、已派员送还回部。如恐其洩漏军情。则即行正法。其五十六、托伦泰等。亦即追回。毋庸遣至回部。成衮扎布等、即遵照妥协办理。

○吏部议准、江西巡抚胡宝瑔疏称、南安府横浦驿驿丞缺裁。请归南安府经历兼管。其印信应添兼管驿务字样。从之。

○兵部议准、四川总督开泰疏称、广元县为秦蜀咽喉。原驻把总一员。兵五十名。不足弹压。请将川北镇右营守备一员。酌抽兵五十名移驻。其原驻把总兵丁。即归该守备管辖。并酌添设衙署营房。从之。

○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据侍卫奇彻布报称、领兵至古尔班呼斯坦地方。拏获宰桑巴桑、得木齐普尔普、达瓦、苏珠克图等。严讯阿逆窜处。知往巴尔达穆特游牧。即移知富德会兵往拏。并将普尔普达瓦、带往向导。解巴桑、苏珠克图、二人至营。臣即派员押赴巴里坤。送京治罪。报闻。

○戊申。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宝丰县民刘铎妻阎氏。

○己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译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五月,丙午。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奏报:臣等派乌噜特得木齐济木巴等传召宰桑锡克锡尔格前来,谁知锡克锡尔格暗中与阿逆勾通,竟把济木巴等看守起来。臣等立即派兵三百名,交给总管温布、侍卫老格等前去擒拿;又晓谕济木巴等擒获献上锡克锡尔格。随即据济木巴以及孟克济尔噶勒、罗布寨、巴颜哈什哈等四人报告,他们杀害了锡克锡尔格,以及锡克锡尔格的母亲、妻子、幼子和家属等人。请授济木巴为总管,孟克济尔噶勒为副总管;对于应当带往军营的人,酌情带往。奉旨:宰桑锡克锡尔格已经被他的属人杀死,成衮扎布等立即分别授济木巴等人为总管、副总管,办理还算妥当。只是厄鲁特等人生性凶残,彼此互相杀害,绝不可稍有姑息。此前命将军等进剿各鄂拓克时,务必把贼众剿灭;其余老幼等人暂且安抚,酌情选择其中还可信任的人,授为总管、副总管,用来加以约束。不得照从前保留各鄂拓克旧名,仍授予宰桑、收楞额等名目。朕已经多次降旨说得非常明白。如今成衮扎布等所奏,不过是一时的权宜办法,事情办完后仍应分别处理。比如锡克锡尔格,假称带兵擒献阿逆,实际上却反而与阿逆同谋,罪情可恶。如今虽然已经被他的属人杀死,但济木巴等又怎么能保证不会发生其他变故?成衮扎布等务必加意防范,稍有可疑就立即正法。至于现在军营中的三都克,命他回到游牧地,办理也还妥当;仍须留心缉查,看他是否真心效力,不要被奸诈之人的诬告蒙蔽。署理定边左副将军车布登扎布等奏报:查得伊勒巴尔和硕台站,喀尔喀巴特玛等七人,以及乌兰乌苏、阿克塔斯台站的巴尔什贵等九人,都因为擅自离开台站,应当捉拿押解进京。如今据贝勒旺布多尔济旗内查出阿扎拉一人,郡王品级车木楚克扎布旗内查出巴尔什贵、信敦、孟克、根敦、济尔噶勒共六人,臣立即派员押解进京,其余等候以后捕获再行押解。又将听从逆贼青滚杂卜、擅自离开卡座的巴尔达纳、达木巴、伊达玛等一并押解进京治罪。奏闻。又奏报:臣等遵旨,派一名喀尔喀扎萨克管理杜尔伯特游牧事务。查得扎萨克公密什克,办事很有历练,应请求派他前往管理。其所管理的喀尔喀台站事务,请交给公达什管理。奏闻。丁未日。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等奏报,听说回人霍集占等扰乱,杀害副都统阿敏道,等大军到伊犁后就前往回城剿灭等语。所奏不对。这次出兵专门为了剿灭厄鲁特贼众。回部事务,等平定伊犁以后,原可从容办理。至于擒拿阿逆,原先议定明年再行出兵,哪里料到阿逆自己投进罗网,从哈萨克逃回,正好遇到大军将他击败,带领几十人逃窜。这正是可以利用的机会,不能错过。现在两路大军应当已经会合,就应竭力搜捕,明正典刑;其余贼众还可以慢慢办理,何况是回人?即使回人妄自嚣张,等平定厄鲁特以后再办理,又有什么困难?成衮扎布等的奏请,实在不懂事情的轻重。如果因为阿逆逃窜的道路正是兆惠等进兵的地方,就把这件事交给兆惠,而他们自己以专办回部为己任,更是不对。现在富德等领兵追捕阿逆,[原文“逃惠”疑误]逡巡不前,朕还屡次严厉责备;如果两路大军彼此分开,更哪里是朕选用他们的本意?成衮扎布从小学习军旅之事,本来能够奋勇争先。这种意见一定是舒赫德提出的。他前往军营时,朕已经再三训诫,怎么能迟疑观望,竟到了这种地步?而且现在阿逆的情形与去年不同。他先前与阿布赉交结很深,如今已经结成嫌隙,势必不能再逃往那里。至于右部哈萨克特柳克是否容留他,还没有确定。况且去年策楞等带兵追捕,并没有深入,阿逆料想这次大军也会如此,必定藏身在险僻之处苟延残喘,等大军全部撤回后再逃走,这是必然的。此时只应确实探明逆贼逃窜之处,派富德等带领精兵,多给马匹,务必彻底搜捕,擒拿首恶,以彰显国法;其余贼众不必立即办理。至于霍集占派使者涉呢雅斯,已经派员送还回部;如果担心他泄露军情,就立即正法。那五十六、托伦泰等,也立即追回,不必遣送到回部。成衮扎布等要遵照此旨妥善办理。吏部议准江西巡抚胡宝瑔奏称,南安府横浦驿驿丞一缺裁撤。请归南安府经历兼管,其印信应增加“兼管驿务”字样。准议。兵部议准四川总督开泰奏称,广元县是秦地、蜀地的咽喉,原来驻扎把总一员、士兵五十名,不足以镇压控制,请将川北镇右营守备一员酌情抽调五十名士兵移驻;原来驻守的把总和兵丁就归该守备管辖,并酌情增设衙署、营房。准议。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等奏报:据侍卫奇彻布报告,带兵到达古尔班呼斯坦地方,擒获宰桑巴桑、得木齐普尔普、达瓦、苏珠克图等人,严加审讯阿逆逃往何处,得知他前往巴尔达穆特游牧地,立即通知富德会合兵力前去擒拿,并让普尔普、达瓦带路;将巴桑、苏珠克图二人押到军营。臣立即派员押赴巴里坤,送京治罪。奏闻。戊申日。旌表守正而捐躯的河南宝丰县民刘铎之妻阎氏。己酉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的安康。

○谕军机大臣等、八旗奴仆风俗。向来最为淳朴。一切行走之处。均奋勉向前。毫无退缩。凡遇阵战。无不勇往立功。万一蹉跌。身陷贼中。惟知有死而已。从无苟且脱逃。靦颜偷生之事。近来渐失旧俗。不顾廉耻。朕谆谆训诫。至再至三。即如此次办理准噶尔。前岁原任将军班第等、在伊犁猝遇贼变。班第立即捐躯。伊队内系驻防办事之兵。并非进计之兵。乃奋勇复仇。杀贼多名。或受伤。或自尽。伤轻者为贼所获。继而逃出。朕念将军等死忠。深加悼悯。即伊等杀贼受伤。不得已而为贼所获。是以加恩将巴宁阿、富锡勒、额讷慎等、俱授为侍卫。今岁将军兆惠等咨报文内。有原任千总车布登。由呼图毕台站。往投噶勒藏多尔济之语。当经降旨查询。后据差往噶勒藏多尔济之侍卫兆坦回称。车布登、昨于噶勒藏多尔济之旁。已更厄鲁特衣服。厄鲁特俱称之贝勒。伊且向兆坦询问我兵情形。车布登身系旗仆。领队讨贼。乃并未遇贼。辄投逆贼噶勒藏多尔济。殊堪痛恨。今车布登解至审讯。供称原系往赚噶勒藏多尔济。乘间自行逃出。并非噶勒藏多尔济所遣。质问噶勒藏多尔济之宰桑端多克便知等语。伊见噶勒藏多尔济。此时势已穷蹙。沙克都尔曼济、已经剿灭。我兵自必深入。伊乘间脱逃。亦未可定。且曾见巴宁阿等逃出。俱得邀恩。故坚称逃出。论巴宁阿、富锡勒、额讷慎等。均受伤被获。伤愈逃出。与车布登偷生逃出者。迥不相同。而车布登更换服色。询问我兵情形。此心实不可问。若不照例办理。后人不知儆戒。于旗仆风俗。甚有关系。车布登不必留与端多克对质。著即行凌迟处死。伊父双柱、及伊子、俱暂交刑部监禁。俟端多克来时审明。再行定拟。伊弟尚属无罪。著从宽释放。将此通行传谕。

○又谕曰、哈达哈等奏、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因哈萨克锡喇、遣得木齐巴图济尔噶勒、至伊游牧。即行拏解军营等语。车凌等诸事诚心效顺。甚属可嘉。今因哈萨克锡喇等背叛。即将所遣属人拏送军营。深明大义。著加恩赏给车凌等缎疋荷包。以示优眷。

○又谕曰。富昌受朕之恩。身任将军。乃并不训练兵丁。妄自矫饰。著革去将军。在上虞备用处效力行走。

○又谕、各省将军副都统等。均系朕简用。有教育官兵之责。自应感恩尽职。训练官兵。以技艺骑射为重。今见各省将军副都统等。或有不以训练技艺为事。而徒务无关紧要之虚文。不惟负朕简畀之意。属下效尤。致将应习正业。尽致废弛。所关匪浅。在京各旗大臣。尚有入署及赴园奏事等差伊等日坐署中不训练兵丁。优游养安徒糜厚禄。宁有是理。嗣后在外武臣。务宜仰体朕意。尽心教训官兵。操练技艺武备。以复我满洲旧风。倘仍有妄自尊大。苟偷安逸者。经朕察出。必严加治罪。断不轻贷。将此通谕各省将军大臣等知之。

○又谕、今日镶白旗、带领京口武职官员引见。缮写署将军五十七之名。五十七系朕南巡时甫经调补副都统。李绂资格较深。将军印务。何以不交李绂。反交五十七署理。当经询问该处引见之员。据称论翼署理。如两人新旧相等。方可论翼。若资格悬殊。自应论历年新旧。命年陈者署理。今京口将军印务。命新调之五十七署理。殊属非是。著饬行。嗣后各省将军等。有升调事故离任者。署理印务。本处副都统有年陈者。即著署理。若接任年分相等。无可分别。仍自论翼署理。著永为令。

○又谕、据哈达哈等奏、现于科布多所布兵六百余名内、先派索伦察哈尔兵四百名。交车木楚克扎布、协助唐喀禄等。哈达哈复欲亲身带兵前往。伊与车木楚克扎布。现俱候旨等语。前经车布登扎布等奏称、于额尔齐斯驻兵八百名。截拏窜逆。朕即照伊所奏允行。复派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带兵前往。今哈萨克锡喇。既在和博克地方种地。宜上紧擒拏。但已令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带兵前往。人数已足。哈达哈不必前往。仍遵朕前降谕旨。至那木占察罕布尔噶苏军营时。即回乌里雅苏台办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祁州民刘二德妻田氏。

○庚戌。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曰、何国宗罢职以来。家居无事。算法尚伊世学。著赏给编修衔。在尚书房行走。

译谕军机大臣等:八旗奴仆的风俗,向来最为淳朴,无论到哪里办事,都奋勉向前,毫不退缩。每逢交战,没有不勇往立功的;万一失误跌倒、陷入贼中,也只知道一死而已,从来没有苟且逃脱、厚着脸皮偷生的事。近来渐渐失去旧俗,不顾廉耻,朕反复再三地谆谆训诫。就如这次办理准噶尔事务,前岁原任将军班第等在伊犁突然遇到贼变,班第立即捐躯。他队伍中是驻防办事的兵,并不是进攻的兵,却奋勇为之复仇,杀死许多贼人,有的受伤,有的自尽;伤势较轻的被贼人俘获,后来又逃出。朕想到将军等死守忠节,深为悼念怜悯;正因为他们杀贼受伤,不得已被贼人俘获,所以加恩把巴宁阿、富锡勒、额讷慎等都授为侍卫。今年将军兆惠等的咨文中,有原任千总车布登从呼图毕台站前往投奔噶勒藏多尔济的话。当时已经降旨查询。后来据派往噶勒藏多尔济处的侍卫兆坦回来报告,车布登昨天在噶勒藏多尔济身旁,已经换穿了厄鲁特服装;厄鲁特人都称他为贝勒。他还向兆坦询问我军的情形。车布登身为旗仆,带队讨贼,却根本没有遇到贼人,便投奔逆贼噶勒藏多尔济,实在令人痛恨。如今车布登被押来审讯,供称原本是去诱骗噶勒藏多尔济,乘机自行逃出,并不是噶勒藏多尔济派他出来;只要盘问噶勒藏多尔济的宰桑端多克便可知道等语。他见到噶勒藏多尔济时,形势已经穷困,沙克都尔曼济已经被剿灭,我军自然会深入,他乘机逃脱,也未必不是事实。而且他曾见巴宁阿等逃出,都得到加恩,所以坚持说自己是逃出来的。论巴宁阿、富锡勒、额讷慎等人,都是受伤被俘,伤愈后逃出,与车布登为偷生而逃出完全不同;车布登还更换服色,询问我军情况,其内心实在不可测问。如果不按条例办理,后人就不知道警戒,这对旗仆风俗关系很大。车布登不必留下与端多克对质,着立即凌迟处死。他的父亲双柱以及他的儿子,都暂交刑部监禁,等端多克到来审明后再定罪拟刑。他的弟弟还属于无罪之人,着从宽释放。将此通行传谕。又谕旨说:哈达哈等奏报,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因为哈萨克锡喇派得木齐巴图济尔噶勒到他们的游牧地,便立即将他捉拿押送军营等语。车凌等对各项事情都诚心效顺,实在可嘉。如今因为哈萨克锡喇等背叛,就把他派来的属人捉拿送往军营,深明大义。着加恩赏给车凌等缎匹、荷包,以表示优待眷顾。又谕旨说:富昌承受朕的恩典,身任将军,却不训练兵丁,反而妄自粉饰。着革去将军职务,在上虞备用处效力行走。又谕旨说:各省将军、副都统等,都是朕选用的,负有教育官兵的责任,自应感恩尽职,训练官兵,把技艺、骑射放在首位。如今见各省将军、副都统等,有的把训练技艺不当回事,只从事无关紧要的虚文,不但辜负朕选拔任用的本意,还使属下跟着效仿,导致应当学习的正业全部废弛,关系十分重大。在京各旗大臣还有入署、赴园奏事等差使,他们却每天坐在衙署中,不训练兵丁,悠闲安逸地白白享受厚禄,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今后外任武臣务必要体察朕意,尽心教导官兵,操练技艺和武备,以恢复我们满洲的旧日风气。如果仍有人妄自尊大、只图苟且安逸,被朕察知,必定严加治罪,绝不轻饶。将此通谕各省将军、大臣知悉。又谕旨说:今天镶白旗带领京口武职官员引见,缮写署理将军五十七的名字。五十七是朕南巡时才调补为副都统的,李绂的资历较深。将军印务为什么不交给李绂,反而交给五十七署理?当时询问在当地引见的官员,据称按翼分论署理;如果两人的新旧资历相等,才可以按翼分论;如果资历悬殊,自然应按任职年资的新旧,命资历年深者署理。如今京口将军印务命新调来的五十七署理,实在不对。着饬令改正。今后各省将军等因升调、事故离任,需要署理印务的,如果本处副都统有资历年深者,就着他署理;如果接任者年资相等、无法分别,仍按翼分论署理。着永远遵行。又谕旨说:据哈达哈等奏报,现在科布多所部署的六百多名士兵中,先派索伦、察哈尔兵四百名,交给车木楚克扎布,协助唐喀禄等。哈达哈又想亲自带兵前往,他与车木楚克扎布现在都等候谕旨等语。此前车布登扎布等奏称,在额尔齐斯驻兵八百名,截击擒拿逃窜的逆贼,朕已经按照他的奏请准行;又派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带兵前往。如今哈萨克锡喇既然在和博克地方种地,应当赶紧擒拿。但已经命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带兵前往,人数已经足够,哈达哈不必前往。仍遵照朕此前降下的谕旨,等那木占察罕布尔噶苏到军营时,就返回乌里雅苏台办事。旌表守正而捐躯的直隶祁州民刘二德之妻田氏。庚戌日。皇上在勤政殿听政。谕旨说:何国宗自从被罢职以来,在家闲居无事,算法还是他的世传学问。着赏给编修衔,在尚书房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前经降旨。令尹继善等、将徐淮等府守令各官。甄别贤否。并酌量调补。务得贤员。实心整顿。其因循阘茸之辈。早去一日。则地方早受一日之益。复经饬谕该督等速行办理。此最关切要之急务。所当迅速妥办。何以至今尚未覆奏。至被水地方。全赖赶种秋粮。以资接济。现在涸出地亩若干。从前曾否借给耔种。该督等俱未详悉奏明。看此则地方怠玩之习。毫未悛改。百姓何由得有起色。著再传谕尹继善、爱必达等。令将淮徐各属员。严行秉公甄别调补。其现今涸出地亩。逐一查明。应行借给耔种者。早为借给。庶早为赶种晚田。即补植杂粮。亦可充民食。救荒如拯溺捄焚。岂可颟顸坐视。著将查办情形。速行具摺奏闻。寻奏、淮徐等属被淹涸出者十之七八。惟沛县积水。仅涸十之三四。俱借给耔种。陆续补种。间有难以补种者。酌借口粮。至甄别守令。查淮安府知府五诺玺。山阳县知县胡昕燿。清河县知县谭之纪。桃源县知县郑毓贤。盐城县知县李世保。萧县知县章炯。丰县知县卢世昌。邳州知州冷时松。宿迁县知县傅果。沭阳县知县邓培蒋十员。奋勉灾务。请仍留任。阜宁县知县朱绣。铜山县知县杜曰让。砀山县知县梅云程。沛县知县鲍之正。睢宁县知县赵鲲飞。赣榆县知县赵林临六员。及新选东安县知县赖晋。均才力不及。于灾地不甚相宜。请分别调补改教。以江阴县知县周凤岐调阜宁。候补知县贵中孚补铜山。丹阳知县金潢调砀山。镇泽知县荆如棠调沛县。华亭知县陈筠调睢宁。泰兴知县崔方韩调赣榆。宝山知县李元奋调东安。又徐州府知府彰保丁忧。以江西九江府知府刘焕调补。海州知州、请以武进县知县李永书升署。均与灾区可期胜任。得旨、如所请。下部知之。又批、今用爱必达为云南总督。陈宏谋未到任之先。一切政务。惟汝是赖。不可用模棱旧习。慎之。

○又谕、据索诺木喇布坦等奏、协理台吉诺尔津扎布。阿喇布坦等。领兵至玛塔斯玛塔干。将擅离卡座贼人达什等拏获。请旨正法等语。达什等、乃派守卡座之人。擅自逃回。复肆行抢掠。情罪可恶。著将现在拏获之三十七人。即行正法。并行文喀尔喀王桑寨多尔济等。转行传谕各卡座人等。俾知儆戒。协理台吉诺尔津扎布、阿喇布坦。领兵擒拏。甚属奋勉。著加恩赏给缎疋。兵丁等、每名各赏银三两。以示鼓励。

○辛亥。谕军机大臣等、据图勒炳阿奏、查勘归德等府属极洼地内。不无积水。麦禾未免减收。但就一州一邑而论。不及十分之一等语。看来仍是讳灾之意。始终怙过不悛。殊未足信。著传谕侍郎裘曰修、梦麟、乘便驰赴该处。详悉确勘。将现在积水洼地。及麦收分数情形。就所见闻。据实陈奏。不可稍存瞻顾。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哈萨克锡喇、现在逃至和博克萨哩地方等语。彼处离北路军营甚近。著派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领兵擒拏。此时成衮扎布等。如已将阿逆擒拏。并著派兵数百名。遣大兵前往和博克萨哩。会同唐喀禄等。两路夹攻。更为妥协。再从前抢掠侍卫佛保之逆贼桑济。亦逃至额尔齐斯等处。料必与哈萨克锡喇等聚集。著一并严行查拏。毋任兔脱。

○又谕曰、索诺木喇布坦等。拏获擅离卡座。抢夺牲只贼人晶默特等五十三名。请旨正法。尚有未护贼众。现在领兵赴克尔伦地方查拏等语。索诺木喇布坦等。办理妥协。所获贼人。著即正法。余著严行查拏。毋任逃脱。前命多尔济等。查拏各部落匪窃贼众。一味姑息。以致贼人纷纷逃窜。至今尚未完结。索诺木喇布坦、既领兵赴克尔伦。所有车臣汗、土谢图汗、各部落贼人。俱著索诺木喇布坦、会同各该部落副将军德木楚克。桑寨多尔济等。逐一查拏。以彰国宪。多尔济、集福、仍著协同索诺木喇布坦办事。瑚图灵阿、德尔森保、著即回京。

○又谕曰、唐喀禄奏称、接到命往额尔齐斯、协同西路大兵擒贼之旨。即向车凌乌巴什晓谕。车凌乌巴什。随派伊部落护卫巴颜。及兵丁三十名。同往效力等语。车凌乌巴什、正值迁移游牧之时。与唐喀禄中途相遇。即派出护卫兵丁。随同前往。甚属可嘉。著赏给缎疋荷包。以示奖励。其护卫兵丁等。俱著照例赏给。

○又谕、朕前因车凌、车凌乌巴什、在额尔齐斯游牧。截拏西路逃窜贼匪。是以降旨令其本年不必入觐。在游牧防堵。今据唐喀禄奏、车凌、车凌乌巴什等游牧。业已内徙。前所降不必入觐之旨。尚未传谕本年应否仍令入觐之处请旨。伊等甫经内徙。想生计游牧俱未安贴。若本年即令陛见。往返颇觉劳苦。朕心甚为不忍。著哈达哈等。将朕轸恤之意。晓谕伊等。令本年不必入觐。

译谕军机大臣等:此前已经降旨,命尹继善等将徐州、淮安等府的守令各官,分别鉴别贤能与否,并酌情调补,务必选得贤能官员,实心整顿。那些因循怠惰、软弱无能的人,早一天去职,地方就早一天受益。后来又命令告诫该督等迅速办理。这是当前最为紧要的急务,应当迅速妥善办理,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复奏?至于被水灾的地方,全靠赶种秋粮来接济;如今有多少土地已经干涸,从前是否曾经借给耔种,该督等都没有详细奏明。由此看来,地方怠玩敷衍的习气一点没有改变,百姓怎么能有起色?着再传谕尹继善、爱必达等,命他们把淮安、徐州各属官员严格秉公甄别调补;对如今已经干涸的土地逐一查明,凡应当借给耔种的,尽早借给,以便尽早赶种晚田;即使补种杂粮,也可以充作百姓食物。救济灾荒如同救人于溺水和火焚,岂能糊里糊涂地坐视不管?着将查办情形迅速具折奏闻。不久奏报:淮安、徐州等所属被淹后已经干涸的土地有十分之七八,只有沛县积水仅干涸十分之三四;都已经借给耔种,陆续补种,其中有些难以补种的。酌情借给口粮。至于甄别守令,查得淮安府知府五诺玺、山阳县知县胡昕燿、清河县知县谭之纪、桃源县知县郑毓贤、盐城县知县李世保、萧县知县章炯、丰县知县卢世昌、邳州知州冷时松、宿迁县知县傅果、沭阳县知县邓培蒋十人,办理救灾事务很勤勉,请仍留任。阜宁县知县朱绣、铜山县知县杜曰让、砀山县知县梅云程、沛县知县鲍之正、睢宁县知县赵鲲飞、赣榆县知县赵林临六人,以及新选东安县知县赖晋,才力都不够,在灾区不太适宜,请分别调任、补缺或改授教职。以江阴县知县周凤岐调任阜宁,候补知县贵中孚补任铜山,丹阳知县金潢调任砀山,镇泽知县荆如棠调任沛县,华亭知县陈筠调任睢宁,泰兴知县崔方韩调任赣榆,宝山知县李元奋调任东安。又,徐州府知府彰保丁忧,以江西九江府知府刘焕调补。海州知州一缺,请以武进县知县李永书升任署理。这些人都可望胜任灾区事务。奉旨:照所请办理。交给有关部门知道。又批示:现在任用爱必达为云南总督,在陈宏谋到任以前,一切政务都要依靠你办理,不可沿用含糊敷衍的旧习,务必谨慎。又谕:据索诺木喇布坦等奏报,协理台吉诺尔津扎布、阿喇布坦等率兵到玛塔斯玛塔干,将擅自离开卡座的贼人达什等捕获,请旨正法。达什等人原是派往守卡座的人员,却擅自逃回,又肆意抢掠,罪行情节十分可恶。着将现已捕获的三十七人立即正法,并行文喀尔喀王桑寨多尔济等,转行传谕各卡座人员,使他们知道警戒。协理台吉诺尔津扎布、阿喇布坦率兵擒捕,十分奋勉,着加恩赏赐缎匹;兵丁等每人各赏银三两,以示鼓励。○辛亥。谕军机大臣等:据图勒炳阿奏报,查勘归德等府所属极低洼地,其中不免有积水,麦禾收成难免减少,但若只就一州一县来说,不到十分之一。看来仍有隐瞒灾情的意思,始终固执地掩饰过错而不改,实在不足信。着传谕侍郎裘曰修、梦麟,顺便迅速赶赴那里,详细确实查勘,将现在积水的洼地以及麦收成数的情形,按照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如实奏报,不可稍有瞻顾。将此传谕知悉。又谕:成衮扎布等奏称,哈萨克锡喇现在逃到和博克萨哩地方。那里离北路军营很近,着派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率兵擒拿。此时如果成衮扎布等已经擒获阿逆,也着派数百名士兵,遣大军前往和博克萨哩,会同唐喀禄等从两路夹攻,这样更加妥当。再者,从前抢掠侍卫佛保的逆贼桑济,也逃到额尔齐斯等地,料想一定会和哈萨克锡喇等聚集,着一并严行查拿,不许逃脱。又谕:索诺木喇布坦等 捕获擅自离开卡座、抢夺牲畜的贼人晶默特等五十三人,请旨正法;还有未捕获的贼众,现在正率兵前往克尔伦地方查拿。索诺木喇布坦等办理得很妥当,所捕获的贼人着立即正法,其余着严行查拿,不许逃脱。从前命多尔济等查拿各部落的匪盗,他们一味姑息,致使贼人纷纷逃窜,至今还没有办结。索诺木喇布坦既已率兵前往克尔伦,所有车臣汗、土谢图汗及各部落的贼人,都着索诺木喇布坦会同各该部落副将军德木楚克、桑寨多尔济等逐一查拿,以彰明国法。多尔济、集福仍着协同索诺木喇布坦办事。瑚图灵阿、德尔森保着立即回京。又谕:唐喀禄奏称,接到命令前往额尔齐斯、协同西路大军擒贼的旨意。他立即向车凌乌巴什传达谕旨。车凌乌巴什随即派出本部落护卫巴颜和三十名兵丁,一同前往效力。车凌乌巴什正值迁移游牧之时,在途中遇到唐喀禄,立即派出护卫和兵丁随同前往,十分可嘉,着赏给缎匹、荷包,以示奖励。其护卫、兵丁等,都着照例赏赐。又谕:朕先前因为车凌、车凌乌巴什在额尔齐斯游牧,截拿向西路逃窜的贼匪,所以降旨命他们今年不必入觐,留在游牧地防守堵截。现在据唐喀禄奏报,车凌、车凌乌巴什等的游牧地已经向内迁移,先前降下的不必入觐的旨意,还没有传谕今年是否仍命他们入觐。考虑到他们刚刚内迁,生计和游牧都还没有安定,如果今年就命他们入京陛见,往返会很劳苦,朕心中很是不忍。着哈达哈等将朕体恤他们的意思传谕给他们,命他们今年不必入觐。

○署定边左副将军车布登扎布等奏、噶勒杂特得木齐丹毕、根敦等。所领二百余户。从前陆续投诚。暂行归并扎哈沁游牧居住均属安静。若另行安插。请交黑龙江将军办理。报闻。

○壬子。谕军机大臣等、据车布登扎布等奏、接奉截拏阿逆之旨。除移咨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哈达哈外。复派照料杜尔伯特游牧之公密什克。令其带领台吉衮布、喀尔喀兵丁。前赴杜尔伯特游牧。与汗车凌等商议、同在那林郭勒、布林等处。安台。侦探阿逆信息。车布登扎布等、所办甚妥。此次派出之杜尔伯特、厄鲁特兵丁。前往那林郭勒、布林等安台。原因截拏阿逆而设。关系甚要。想汗车凌等感戴朕恩。必简派精兵前往。著车布登扎布等。将车凌等派出厄鲁特兵丁。即照前唐喀禄所带兵丁。给予资粮。

○参赞大臣唐喀禄奏、领兵赴额尔齐斯等处。协同西路大兵剿贼。现在选派兵丁起程。会同瑚尔起、车木楚克扎布等前往。闻额尔齐斯。及戈壁、乌陇古地方。正多蚊虻。不能行走。惟察罕郭勒地方。系额林哈毕尔噶、哈布塔克、拜达克等处。经由道路。臣即领兵前往堵御。报闻。

○癸丑。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军机大臣等、工部覆奏、龙江关徵收盈余银数、较上届短少太多。议令详查一摺。部驳甚是。二十年江浙被灾稍重。客贩稀少。较十九年盈余数目。已属短绌。今二十一年盈余。何至比被灾年分。更短至三万二千余两。若仅照常行文驳查。该监督等、仍以具结声覆了事。则逐年短少。何所底止。此事在该监督等。即未必有徵多报少侵蚀情弊。其所委用家人胥吏营私卖放、隐匿中饱之处。恐不能免。著交尹继善、爱必达、高晋等。将实在短少缘由。详加体访。查取经徵底簿。细细核对。据实奏闻。不得稍为徇隐。前因各省督抚。核奏关税。不过据监督等所报。重复陈奏。从未有查出实在情形。据实参奏者。何必徒滋案牍。是以谕令停止。今特交伊继善等查察。不得仍如前此之奉行故事也。不独龙江一处。各关税务、俱应一体留心。随时稽查。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乌噜特宰桑鄂勒哲依、绰和尔得木齐阿穆呼朗等、投赴军营。现在暂行安抚等语。所办尚合机宜。惟伊等并不以擒拏阿逆为要务。而亟亟以办理回部为言。殊属不知缓急。昨已详悉传谕。伊等果能即擒阿逆。则其余贼众、及回人等。自可从客办理。若阿逆尚未成擒。而即深入回部。霍集占等畏惧大兵。势必固守力拒。倘阿逆复煽惑各厄鲁特等。从中掩袭。大兵两路遇敌。转致顾此失彼。殊未妥协。总之阿逆未擒。不必即办理回部。此可不再计而决。即阿逆未能克期擒获。大兵亦不得遽彻。或在额林哈毕尔噶。或在吐鲁番驻劄过冬。俟明年再行筹画。从前因阿逆已赴哈萨克。未必即能前来。而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又称阿逆远窜他往。相距甚远。竭力追捕。必须一月之期。是以降旨暂行撤兵。讵意大兵方彻。贼即潜来。皆由达勒当阿等、误中贼计。是以所言皆不足凭。今现在贼势穷蹙。正当奋勇追捕。勿蹈前辙。成衮扎布、兆惠等。务遵节次谕旨。迅速办理。毋负委任。

○甲寅。谕、吏部现在办事乏人。王兴吾未到之前。其侍郎事务。著归宣光暂行兼管。

○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永贵等领兵追擒扎那噶尔布、尼玛等。至孟克图岭。尚未成擒。现在驻劄地方。水草平常。移驻于萨哩克巴哩克等语。永贵等既遇贼众。即应奋勇追捕。岂有将大兵远离贼营之理。若因水草平常。贼众又何能屯驻。扎那噶尔布、尼玛等。虽非阿逆可比。既已追及。安得疎纵。著兆惠严饬永贵、三格等。奋勇擒拏。毋得稍为退诿。自取罪戾。

○吏部议准、福建巡抚钟音疏称、闽省有叶坊、枫亭、康店、石牛、四驿。向由巡检兼管。其印信俱有兼管字样。今驿站钱粮。改归州县。请将该巡检所用印记。照各驻字样改铸发给从之

○授一甲一名进士蔡以台为翰林院修撰。一甲二名梅立本、一甲三名邹奕孝、为翰林院编修。

○乙卯。谕、据集福等奏、审讯拏获贼匪都噶尔等正法。其余俟贼匪陆续拏获到时审讯办理。另行具奏等语。此项贼匪。将派兵坐台章京等马匹抢掠。而公成衮扎布游牧处所。复有贼匪六百名。径行抢掠子女。岂寻常偷窃牲畜贼匪可比。理宜一经拏获。即行正法。又何必分别首从。但此部落内盗贼原多。今复有贼六百余人。成群抢掠。若不剿灭净尽。于蒙古商人等。亦属不便。现今合计陆续擒获者。不过四五十人。余贼皆归何处。前索诺木喇布坦、永兴等拏贼。办理甚妥。集福等亦宜彻底查拏。办理净尽。断不可姑息。

○又谕、萨喇善著来京。副都统官保著驻藏办事。官保所遗镶黄旗汉军副都统员缺。即著萨喇善补授。

译○署定边左副将军车布登扎布等奏报,噶勒杂特得木齐丹毕、根敦等,所率领的二百多户人家,先前陆续投诚,暂时归并到扎哈沁游牧地居住,都很安定。如果另行安置,请交黑龙江将军办理。报闻。○壬子。谕军机大臣等:据车布登扎布等奏报,接到截拿阿逆的旨意后,除移文通知唐喀禄、车木楚克扎布、哈达哈外,又派负责照料杜尔伯特游牧的公密什克,命他率台吉衮布、喀尔喀兵丁前往杜尔伯特游牧地,与汗车凌等商议,一同在那林郭勒、布林等处安设台站,侦探阿逆的消息。车布登扎布等办理得很妥当。这次派出的杜尔伯特、厄鲁特兵丁前往那林郭勒、布林等处安设台站,是为了截拿阿逆,关系十分重要。想来汗车凌等感戴朕恩,一定会选派精兵前往。着车布登扎布等将车凌等派出的厄鲁特兵丁,照从前唐喀禄所带的兵丁一样,给予粮饷。○参赞大臣唐喀禄奏报,率兵前往额尔齐斯等地,协同西路大军剿贼。现在已选派兵丁起程,将会同瑚尔起、车木楚克扎布等前往。听说额尔齐斯以及戈壁、乌陇古地方正有很多蚊虻,不能行走;只有察罕郭勒地方,是由额林哈毕尔噶、哈布塔克、拜达克等地经过的道路,臣就率兵前往那里堵截防御。报闻。○癸丑。孝恭仁皇后忌辰,派官员到景陵祭祀。○谕军机大臣等:工部复奏,龙江关征收的盈余银数,比上一届少得太多。议请命令详细查究的一份奏折,部议驳回得很是。乾隆二十年江浙受灾稍重,客商贩运稀少,比乾隆十九年的盈余数目已经短缺不少。如今乾隆二十一年的盈余,怎么会比受灾年景还少到三万二千多两?如果只是照常行文驳查,监督等人仍以具结回复来敷衍了事,那么逐年减少,哪里会有尽头?这件事即使该监督等未必有多报少收、侵蚀钱款的弊端,但他们所委用的家人、胥吏营私放纵、隐瞒中饱之处,恐怕不能避免。着交尹继善、爱必达、高晋等,将实际短少的原因详细访察,查取征收底簿,逐一细细核对,如实奏报,不得稍有徇私隐瞒。从前因为各省督抚核奏关税,不过依据监督等人的报告重复陈奏,从来没有查出实际情形、据实参奏的,何必徒然增加案牍?所以曾降旨命令停止。如今特意交给尹继善等查察,不得仍像从前那样照旧敷衍。这不只是龙江一处,各关税务都应同样留心,随时稽查。可以一并传谕知悉。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报,乌噜特宰桑鄂勒哲依、绰和尔得木齐阿穆呼朗等投奔军营。现在暂行安抚。办理还合乎时宜,只是他们并不把擒拿阿逆作为要务,却急忙以办理回部为说,实在是不知缓急。昨天已经详细传谕:他们如果能够立即擒获阿逆,那么其余贼众和回人等,自然可以从容办理;如果阿逆还没有擒获,就立即深入回部,霍集占等害怕大军,势必固守抵抗。倘若阿逆又煽动各厄鲁特,从中袭击,大军两路遇敌,反而会顾此失彼,十分不妥。总之,阿逆没有擒获以前,不必立即办理回部,这一点可以不必再考虑就决定。即使阿逆不能按期擒获,大军也不得仓促撤退,可以在额林哈毕尔噶,或在吐鲁番驻扎过冬,等到明年再行筹划。从前因为阿逆已经前往哈萨克,未必立即能够前来,而达勒当阿、哈达哈等又说阿逆远逃他处,相距很远,竭力追捕必须需要一个月,所以才降旨暂时撤兵。哪里料到大军刚撤,贼人就暗中回来,都是因为达勒当阿等误中了贼人的计策,所以他们所说的话都不足凭信。如今贼势已经穷困窘迫,正应当奋勇追捕,不要重蹈覆辙。成衮扎布、兆惠等务必遵照历次谕旨,迅速办理,不要辜负委任。○甲寅。谕:吏部现在办事人员不足,在王兴吾到任以前,其侍郎事务着归宣光暂时兼管。○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报,永贵等率兵追捕扎那噶尔布、尼玛等,到达孟克图岭,仍未擒获,现在驻扎的地方水草一般,准备移驻萨哩克巴哩克等处。永贵等既然遇到贼众,就应当奋勇追捕,哪有使大军远离贼营的道理?如果因为水草一般,贼众又怎么能够驻扎?扎那噶尔布、尼玛等虽然不能与阿逆相比,既然已经追上,怎么能疏忽放纵?着兆惠严厉告诫永贵、三格等奋勇擒拿,不得稍有退缩推诿,自取罪责。○吏部议准:福建巡抚钟音奏称,福建省有叶坊、枫亭、康店、石牛四个驿站,过去由巡检兼管,所用印信都有“兼管”字样。现在驿站钱粮改归州县,请将该巡检所用印记,按照各驻的字样改铸后发给。依议准行。授一甲第一名进士蔡以台为翰林院修撰。一甲第二名梅立本、一甲第三名邹奕孝,授为翰林院编修。○乙卯。谕:据集福等奏报,审讯捕获的贼匪都噶尔等后正法,其余等捕获后再审讯办理,另行具奏。这些贼匪曾抢掠派兵驻台的章京等人的马匹,而公成衮扎布游牧的地方又有六百名贼匪直接抢掠子女,哪里是寻常偷窃牲畜的贼匪可比?按理一经捕获就应立即正法,又何必分别首犯和从犯?但该部落内部原有很多盗贼,如今又有六百多人结群抢掠,如果不剿灭干净,对蒙古商人等也很不方便。现在合计陆续擒获的不过四五十人,其余贼人都到哪里去了?从前索诺木喇布坦、永兴等擒拿贼人,办理得很妥当,集福等也应彻底查拿,办理干净,绝不可姑息。○又谕:萨喇善着来京。副都统官保着驻藏办事。官保留下的镶黄旗汉军副都统员缺,立即由萨喇善补授。

○又谕曰、弘映著补散秩大臣。所遗镶红旗满洲副都统员缺。著达清阿补授。

○又谕曰、额勒登额、人甚糊涂。不称副都统之任。著革去副都统、在护军参领上行走。所遗吉林副都统员缺。著普庆调补。仍兼署伯都讷副都统事务。所遗镶黄旗满洲副都统员缺。著公永瑺补授。

○值年旗奏、世袭官员缺出。由该佐领呈报该旗。该旗知照上谕处、都察院、于四十五日限内。将承袭人员拟定。复行咨报。倘遇有事故。另行拣选。于年终具奏。若有争控应查办者。于次年八月以前具奏。未免烦琐。请嗣后缺出。仍行知照外。至本年十一月。将应袭人员拟定咨报。汇于年终具奏。其有事故。及年终不及承袭者。即归次年办理。从之。

○内阁、翰林院、带领甲戌科散馆修撰编修庶吉士引见。得旨、修撰庄培因、编修王鸣盛、倪承宽、已经授职。其清书庶吉士。朱棻元、赵佑、沈业富、朱筠、刘定逌、俱授为编修。毛式玉、林学易、俱授为检讨。汉书庶吉士。钱大昕、蒋和宁、汪存宽、秦黉、纪昀、汪永锡、卫肃、景福、秦泰钧、林诞禹、胡绍鼎、俱授为编修。苏綖、鼐郎阿、陈圣时、谭世日□敬、刘天成、俱授为检讨。史珥、周日赞、李封、俱著以部属用。平圣台、著以知县即用。曹学闵、著留馆再教习三年。李方泰、董元度、尹均、俱著归进士原班铨选。

○丙辰。吏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疏称、前奏移驻王封村同知。东冶镇同知。定为题缺。栏车巡检。定为选缺。其印信照移驻字样铸给。再向有星轺驿驿丞。驻劄栏车镇地方。兼管巡检事。嗣裁。今栏车巡检。应兼管驿丞事务。添兼管星轺驿丞字样。从之。

○丁巳。谕军机大臣等、知府李惺、请训召见。询系前曾随高斌办事。派伊看库。高晋彼时随任。同伊在库行走。其人自属谙练。高晋想必悉知。著传谕高晋。令将李惺为人。及从前居官如何之处。据实具奏。寻奏、臣幼时遵旨随臣叔高斌任所。偶值库期、无暇亲监之时。即著臣监放。所遇州县。不甚浃洽。且事隔多年。不能记忆。后臣累任。均未与李惺同事。李惺居官何如之处。实不能知。报闻。

○大学士公傅恒等奏、学习俄罗斯文字。原为繙译往来文移之用。康熙年间立学。设教习二人。将俄罗斯佐领下库锡玛、雅槁挑取。学生额二十四名。由八旗学生挑取。后因俄罗斯佐领下、无堪充教习之人。即以官学生暂行管理。应请立定章程。五年一考。列一等者作八品。二等者作九品。教习缺出。即以考授八品官学生、奏请充补。候升主事。以学生优劣。定教习黜陟。归内阁理藩院管理。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藁城县民田福来妻田氏。

○戊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杨廷璋奏、发浙试用知县何其光。请旨改教一摺。所奏甚是。知县有民社之责。若才识迂拘。不谙政务。则于地方诸事。不能整理。近来各省督抚。于现任知县中。尚多留心查察。不致苟且姑容。至于试用之员。则以为引见发往之人。即不宜州县。或姑令委试。或听其守候。不思中简小邑。亦必有应办之事。假使废弛丛脞。则在任一日。地方受一日之累。若任其守候。则日月逾迈。精力自必就衰。志气亦益颓靡。殊不得因才授任之道。如于差遣委用之时。即留心试看。实系不胜牧民之任。而文理尚属明通。即据实奏请以教职改补。在该员既可循分供职。以慰其筮仕之初心。百里重寄。亦不致有学制之虞矣。可将此传谕各省督抚知之。

○又谕曰、吉庆现在出差。所有户部满侍郎事务。著苏昌暂行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十六日至二十日。行次彰德卫辉一带。闻归德各属。连值大雨。新种低田。又复被淹。现筹于水退后补种晚禾等语。此项原系积水涸出补种之地。今又被雨淹损。甚为轸念。倘可赶种晚禾杂粮。即宜上紧劝谕督率。其无力贫民。或即酌借耔种。令速为莳植。以济口食。但此等地亩。甫经水涸补种。而一雨又复被淹。穷黎何以为生。治病者当治其受病之源。既系熟地。必非历来如此。其被淹始自何年。何以近年遂有此患。或因上游受水太多。或因去路淤壅浅滞。作何分疏堵筑。以资潴洩。为思患豫防之计者。亟当通盘筹画。方克有济。著传谕裘曰修、会同图勒炳阿、前往归德各属。详加查勘。据实奏闻。所有应行办理之处。即行悉心妥协筹办。如有应会同江南督抚办理者。亦即一面咨商。务俾数邑田禾。不致常罹水厄。以副念切民生之至意。

译○又谕:弘映着补授散秩大臣。留下的镶红旗满洲副都统员缺,着达清阿补授。○又谕:额勒登额这个人十分糊涂,不称职,不能胜任副都统。着革去副都统,改在护军参领上行走。留下的吉林副都统员缺,着普庆调补,仍兼署伯都讷副都统事务。留下的镶黄旗满洲副都统员缺,着公永瑺补授。○值年旗奏报,世袭官员出现缺额。过去由该佐领呈报该旗,该旗通知上谕处、都察院,在四十五日期限内拟定承袭人员,再行咨报。如遇有事故,另行挑选,于年终具奏。如果有争执、控告需要查办的,于次年八月以前具奏。这样未免烦琐。请今后出现缺额时,仍先行通知有关部门,到本年十一月拟定应当承袭的人员并咨报,汇总在年终具奏。遇有事故以及到年终还来不及承袭的,即归入次年办理。依议准行。○内阁、翰林院带领甲戌科散馆的修撰、编修、庶吉士引见。奉旨:修撰庄培因、编修王鸣盛、倪承宽,已经授职。清书庶吉士朱棻元、赵佑、沈业富、朱筠、刘定逌,都授为编修;毛式玉、林学易,都授为检讨。汉书庶吉士钱大昕、蒋和宁、汪存宽、秦黉、纪昀、汪永锡、卫肃、景福、秦泰钧、林诞禹、胡绍鼎,都授为编修;苏綖、鼐郎阿、陈圣时、谭世日□敬、刘天成,都授为检讨。史珥、周日赞、李封,都着以部属任用。平圣台,着以知县立即任用。曹学闵,着留馆再教习三年。李方泰、董元度、尹均,都着归入进士原班铨选。○丙辰。吏部议准:山西巡抚明德奏称,先前奏请移驻王封村的同知、东冶镇的同知,定为题缺;栏车巡检定为选缺,其印信按照“移驻”字样铸发。又,原有星轺驿驿丞驻扎栏车镇,兼管巡检事务,后来裁撤。现在栏车巡检应兼管驿丞事务,增加铸有“兼管星轺驿丞”字样的印信。依议准行。○丁巳。谕军机大臣等:知府李惺请求训示召见。询问得知,他从前曾随高斌办事,被派看守库房;高晋当时随任,也和他一起在库房办事。这个人本来熟悉事务,高晋想必完全了解。着传谕高晋,将李惺的为人以及他从前做官的情况如实具奏。不久高晋奏报:臣年幼时遵旨随臣叔父高斌到任所,偶逢库期而没有空亲自监放,就命臣监放。所遇州县与他并不十分融洽,而且事隔多年,已经不能记忆。后来臣屡次任职,都没有和李惺共事。李惺做官如何,实在不知道。报闻。○大学士公傅恒等奏报,学习俄罗斯文字,原本是为了翻译往来文书。康熙年间设立学校,设置教习二人,从俄罗斯佐领属下挑选库锡玛、雅槁任教习,学生名额二十四人,由八旗学生中挑选。后来因俄罗斯佐领属下没有适合充任教习的人,便暂时由官学生管理。应请制定章程,每五年考试一次,列为一等的授八品,二等的授九品;教习出现缺额,即以考试授八品的官学生奏请补充,等候升任主事。根据学生优劣决定教习的黜陟,归内阁、理藩院管理。依议准行。○旌表直隶藁城县守正捐躯的民人田福来的妻子田氏。○戊午。皇上前往畅春园,问候皇太后安康。○谕:杨廷璋奏请将浙江试用知县何其光,杨廷璋奏请将浙江试用知县何其光改授教职,这份奏折所奏很是。知县负有治理百姓、管理地方的责任,如果才能见识迂腐拘泥,不熟悉政务,那么地方上的各种事务就不能整顿。近来各省督抚对于现任知县,尚且多加留心查察,不至于苟且姑息;至于试用官员,却认为既然是引见后发往各地的人,就不适宜任州县官,或姑且让他们试用,或听任他们等待,却没有想到即使中等小县,也必然有应当办理的事务。假使政务废弛、杂乱,那么他在任一天,地方就受一天的拖累;如果任其等待,日月过去,精力必然衰退,志气也更加颓靡,这实在不是根据才能授予官职的办法。如果在差遣任用时就留心考察,确实不能胜任治理百姓的职务,但文章义理还算明白通达,就应据实奏请改补教职。对该员来说,既可以安守本分供职,以慰藉他初次做官的愿望;对百里之地的重任来说,也不至于有学政失误的忧虑。可以将此传谕各省督抚知悉。○又谕:吉庆现在出差。户部所有满洲侍郎的事务,着苏昌暂时代为办理。○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报,十六日至二十日,行进在彰德、卫辉一带,听说归德各属接连遭遇大雨,新种的低洼田地又被淹没,现在正筹划等水退后补种晚禾。此类田地原本是积水干涸后补种的地方,如今又被雨水淹坏,朕非常忧虑。如果还来得及种晚禾、杂粮,就应赶紧劝告督促;贫困而无力的百姓,可以酌情借给耔种,使他们迅速播种,以解决口粮问题。但这类田地刚刚因水退而补种,又被一场雨淹没,穷苦百姓靠什么生活?治病应当医治患病的根源。既然是熟田,必定不是历来如此;这种被淹的情况从哪一年开始?为什么近几年竟有这种祸患?或者是上游来水太多,或者是下游出口淤塞浅滞,应当怎样分流、堵筑,以便蓄水和排水,作为预先防范灾患的办法,务必赶紧通盘筹划,才能有所帮助。着传谕裘曰修会同图勒炳阿,前往归德各属详细查勘,如实奏报。所有应当办理的事项,立即尽心妥善筹办;如有应会同江南督抚办理的,也立即一面行文商议,务必使数县田禾不再经常遭受水灾,以符合朕切念民生的至意。

○又谕曰、已革护军三达色、前同莽噶里克所遣回人阿舒尔玛特。同至哈密。经驻防总兵祖云龙拏获。因三达色在准噶尔年久。或有依附贼人情节。是以解送来京审讯。今讯据三达色、自前岁即回军营。随征效力。此交自吐鲁番回至哈密。亦属因公差遣。并非为莽噶里克所使。且熟悉准噶尔情形。三达色、著加恩仍授护军。发往西路军营效力。

○己未。谕军机大臣等、据察哈尔总管巴尔品奏、前同萨喇勒投诚、安插察哈尔旂分之佐领察罕鼐济等。应与察哈尔一体效力差遣。所有应制军器。限三年内、扣各官俸银制办等语。所奏甚属错谬。从前同萨喇勒投诚人等、安插察哈尔地方。原因伊等系初降之人。加以体恤。并非责令差遣。且萨喇勒曾任佐领。并未派令差委。今因萨喇勒获罪。即令察罕鼐济等、供应差使。且扣除俸银。制办军器。伊等无知。能不妄生疑惧。况察哈尔地方。有何紧要事务。其制办军器一事。更不必急于办理。设遇调遣。自可临时办给。巴尔品身任总管。不知事体。冒昧陈奏。著严行申饬。仍将朕旨晓谕察罕鼐济等知之。

○户部议覆、湖北巡抚卢焯疏称、湖北鼓铸。除洋汉滇三铜总配、每百斤加色耗一斤、毋庸另议外。请汉滇二铜配铸。每百斤加耗二斤。纯用滇铜。每百斤加耗四斤。应如所请。嗣后买回滇铜。每百斤酌加色耗三斤。给委员运回。照现定加耗鼓铸。余剩耗铜。作正报销。从之。

○庚申。内阁、翰林院、带领新进士引见。得旨、新科进士。除一甲三名、蔡以台、梅立本、邹奕孝、已经授职外。李汪度、钱大经、曹锡宝、袁鉴、彭元瑞、王绍曾、吉梦兰、刘亨地、罗廷梅、王大鹤、戴第元、李宗宝、汪新、蒋士铨、刘成驹、陈兰森、郑爔、薛宁廷、李翊、彭冠、那穆齐礼、焦汝翰、彭绍观、施培应、魏大文、刘显恭、吴湘、田玉成、史大勋、陈于午、富森泰、陈一德、何曰佩、郑鸿撰、俱著改为庶吉士。戴文灯、刘芬、方春熙、梁英佐、吴岩、鲁治亢、陈柱、卫诣、李本<▯王巳>、简昌璘、边廷抡、石永华、沈琏、李潄芳、周仁栋、俱著分部学习、照例试用。陶淑、杨凤腾、赵维翼、翁燿、俱著以知县即用。康基田、杨廷桦、韩本晋、杨长发、解秉智、谢清问、尹涟、梁作文、贾景谊、李鹄、贾德、来益清、邱廷澜、黄绳先、钟光序、陈良佐、郭六宰、俱著分发各省、以知县试用。夏良士、程兴仁、何谦泰、郭卫城、楼克兴、朱敬、宋鏊、俱著以教职即用。余俱著归班铨选。

○蠲免安徽凤、泗、二属、乾隆二十一年、水灾额赋有差。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赵州民孙二小妻井氏。

○是月。钦差侍郎梦麟等奏、疏洩宿、桃、一带堤堰。现在南岸、自宿迁朱家闸起。至清河三汊格堤止。北岸、自刘老涧起。至三义坝止。积水全行消退。共计涸出田一千五百余顷。秋禾俱已赶种。得旨、览奏稍慰。

○又奏、荆山桥口、湖水入河之处。共有支河二道。今拟加宽开浚。先将小梁山一股筑坝兴挑。完竣后。再将内华山河头一股办理。再茶城上年所挑旧河。由张谷山兜湾。形势不顺。应取直攒挑。现俱兴工。得旨、览奏俱悉。

○江南副总河嵇璜奏、昭关坝工。五月内可竣。高邮南关滚水石坝。于秋汛后兴工。先将下河通江之路、邵伯以南各闸疏通。俾湖河水势、次第宣洩。得旨嘉奖。

○江南巡抚胡宝瑔奏、丰城堤工、除石工动帑官修外。所有民修土堤向俱按甲出夫。乾隆十九年。巡抚范时绶。定为按田均堤之法。惟近圩低乡。令均分承管。其余高乡有田之户。概行除免。兹阖邑呈请公修。并称有居高乡而田坐低乡。居低乡而田坐高乡者难以区别况有田有粮。有粮有夫。请夫从粮徵。附于漕粮脚耗项下完缴。听官按堤拨分。募夫修筑得旨允行。

○山西巡抚明德奏、请将曲沃县蒙城驿马匹、仍旧改归太平县之史村驿从之。

○两广总督杨应琚奏、广东三水县西南镇向归典史兼管。该典史有监狱之责。且分辖村庄基园。难以兼顾。请将三水县典史原管之西南镇。暨附近该镇之村庄基园。酌拨县丞分管。得旨允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四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译○又谕:已经革职的护军三达色,先前和莽噶里克派遣的回人阿舒尔玛特,一同到达哈密,被驻防总兵祖云龙捕获。因为三达色在准噶尔多年,可能有依附贼人的情节,所以解送进京审讯。现在审问三达色,据他说,从前一年就回到军营,随军征战效力;这次从吐鲁番回到哈密,也是因公差遣,并不是受莽噶里克指使,而且熟悉准噶尔的情况。三达色着加恩仍授护军,发往西路军营效力。○己未。谕军机大臣等:据察哈尔总管巴尔品奏报,先前随萨喇勒投诚、安插在察哈尔旗分佐领下的察罕鼐济等,应当和察哈尔人一样服役差遣;所有应制造的军器,限三年内扣除各官俸银制办。所奏实在荒谬。从前随萨喇勒投诚的人等安插在察哈尔地方,是因为他们是刚刚投降的人,加以体恤,并不是责令他们服役差遣;而且萨喇勒曾任佐领,也从未派他差遣。如今因为萨喇勒获罪,就命察罕鼐济等供应差使,还扣除俸银制造军器,他们无知,怎么能不妄生疑惧?何况察哈尔地方有什么紧要事务?制造军器一事更不必急于办理,遇到调遣时自然可以临时筹办。巴尔品身任总管,却不明事理,冒昧陈奏,着严行申饬,并将朕的旨意传谕察罕鼐济等知悉。○户部议覆:湖北巡抚卢焯奏称,湖北鼓铸,除洋铜、汉铜、滇铜三种铜料总配,每百斤加色耗一斤,不必另行议定外,请将汉铜、滇铜配铸,每百斤加耗二斤;纯用滇铜,每百斤加耗四斤,应照所请办理。今后买回滇铜,每百斤酌情加色耗三斤,交给委员运回,按照现定加耗鼓铸;剩余的耗铜,作为正项报销。依议准行。○庚申。内阁、翰林院带领新进士引见。奉旨:新科进士除一甲三名蔡以台、梅立本、邹奕孝已经授职外,李汪度、钱大经、曹锡宝、袁鉴、彭元瑞、王绍曾、吉梦兰、刘亨地、罗廷梅、王大鹤、戴第元、李宗宝、汪新、蒋士铨、刘成驹、陈兰森、郑爔、薛宁廷、李翊、彭冠、那穆齐礼、焦汝翰、彭绍观、施培应、魏大文、刘显恭、吴湘、田玉成、史大勋、陈于午、富森泰、陈一德、何曰佩、郑鸿撰,都改为庶吉士。戴文灯、刘芬、方春熙、梁英佐、吴岩、鲁治亢、陈柱、卫诣、李本<▯王巳>、简昌璘、边廷抡、石永华、沈琏、李潄芳、周仁栋,都分到各部学习,照例试用。陶淑、杨凤腾、赵维翼、翁燿,都以知县立即任用。康基田、杨廷桦、韩本晋、杨长发、解秉智、谢清问、尹涟、梁作文、贾景谊、李鹄、贾德、来益清、邱廷澜、黄绳先、钟光序、陈良佐、郭六宰,都分发各省,以知县试用。夏良士、程兴仁、何谦泰、郭卫城、楼克兴、朱敬、宋鏊,都以教职立即任用;其余都归入原班铨选。○分别蠲免安徽凤、泗二属乾隆二十一年的水灾额赋。○旌表直隶赵州守正而被杀的民人孙二小的妻子井氏。○本月。钦差侍郎梦麟等奏报:疏通宿迁、桃源一带的堤堰。现在南岸从宿迁朱家闸起,到清河三汊格堤为止;北岸从刘老涧起,到三义坝为止,积水已经全部消退,共有一千五百多顷田地露出水面,秋禾都已赶种。奉旨:看了奏报,稍感安慰。○又奏报:荆山桥口湖水流入河道的地方,共有两条支河,现在计划加宽疏浚。先将小梁山这一股筑坝开挖,完工后再办理内华山河头这一股。又,茶城去年开挖的旧河,从张谷山绕湾,形势不顺,应取直后集中开挖,现在都已开工。奉旨:奏报的情况都知道了。○江南副总河嵇璜奏报:昭关坝工程,五月内可以完工。高邮南关滚水石坝,等秋汛以后开工。先疏通下河通往江面的水道,以及邵伯以南各闸,使湖水、河水依次宣泄。奉旨嘉奖。○江南巡抚胡宝瑔奏报:丰城堤工,除石工动用帑银由官府修建外,所有民修土堤过去都按甲出夫。乾隆十九年,巡抚范时绶定下按田均摊修堤之法,只有近圩低乡命令均分承管,其余高乡有田的户概行免除。如今全县呈请共同修建,并称有住在高乡而田地在低乡、住在低乡而田地在高乡的,难以区别;何况有田就有粮,有粮就有夫,请按照粮赋征收夫役,附在漕粮脚耗项目下缴纳,听由官府按堤分派,招募夫役修筑。奉旨:准行。○山西巡抚明德奏请,将曲沃县蒙城驿的马匹仍旧改归太平县史村驿。依议准行。○两广总督杨应琚奏报:广东三水县西南镇过去归典史兼管,该典史负有管理监狱的责任,而且分管村庄、基园,难以兼顾。请将三水县典史原来管辖的西南镇以及该镇附近的村庄、基园,酌情拨归县丞分管。奉旨:准行。《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四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六月。辛酉朔。谕曰、图勒炳阿、著来京候旨。河南巡抚员缺。著胡宝瑔调补。胡宝瑔未到之前。著刘慥暂行护理。其江西巡抚员缺。著阿思哈署理。

○又谕、据马负书奏、安南番船飘泊永宁汛。现拨弁兵守护。并饬有司将船上军械、暂贮县库。俟起身之日给还等语。外番船只往来海洋。所带防船军械。本不足异。飘泊收口时。拨兵照看。尚属事理应尔。乃必将船上军械收取贮库。此不过虑其生事耳。不知彼若生事。独不可于查收之前乎。是诚妇人孺子之见。实相沿旧例。最为无耻。适足示怯。转令窃议中国所见浅小。贻笑番人。甚属非体。嗣后著概停查收。并通行传谕沿海各省督抚提镇知之。

○又谕、前据郭一裕参奏恒文、令属员买金、短发金价。巡阅营伍。沿途纵容家人、收受属员门礼等款。朕以恒文历任封疆。受恩最重。当不应至此。是以特命刘统勋会同定长前往查察。今据刘统勋等奏到、恒文买金一事、及纵容家人收礼、俱属确实。恒文身为大臣。自应洁已率属。乃簠簋不饬、一至于此。实为深负朕恩。恒文著革职拏问。其案内有名之汪筠、罗以均等。著一并革职、严审究拟具奏。

○壬戌。谕、甘肃地方。承办军需。小民急公趋事。甚属勤劳。屡经降旨。将该省历年积欠。并承办之甘、凉、肃、三府。安西五卫。皋兰一县。本年应徵地丁钱粮。米豆草束。概予蠲免。但现在军务未竣。该省为总汇之地。小民出力尤多。朕心时切轸念。著将甘肃通省。乾隆二十三年。应徵地丁钱粮。加恩概予蠲免。该督抚等、其董率属员。豫行出示晓谕。实心查办。毋任不肖官吏。从中舞弊。用副朕优恤边民。格外施恩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河南夏邑、商邱、虞城、永城、等四县被灾。前经降旨。将历年旧欠钱粮银谷概予豁免。其本年应徵钱粮。业据该抚题请缓徵。但念该地方积年歉收。灾民实可轸恻。应再予加恩。此时已届麦收。若降旨将本年地丁宽免。其已徵在官者。不得均沾。转恐不肖胥吏。从中弊混。著将乾隆二十三年。应徵地丁钱粮。概予蠲免。此朕优恤穷黎之意。其富家大族。田连阡陌者。如亦一例邀恩。是国家旷典。为若辈附益之资。殊非惠鲜本怀。著该抚查明。田逾十顷以上者。不必蠲除。倘有田本一家。而分寄各户。希冀滥邀蠲豁。即行按律治罪。该抚其董率属员。实力奉行。毋滥毋遗。副朕勤求民瘼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曰、石柱看来不胜布政使之任。著来京。广东布政使员缺。著拖穆齐图补授。

○又谕曰、马龙图、著来京候旨。台湾镇总兵员缺。著林洛补授。

○又谕、前据郭一裕参奏恒文各款。特命刘统勋会同定长查办。今据奏到、买金等事属实。业已降旨将恒文革职拏问。但阅供词、内称购金情节。实缘欲购备方物进贡。商之郭一裕、据云滇省惟金较贵重。我拟制金手炉四个进贡。因令标员明柱向巡抚衙门领取炉样。购金制备等语。臣工贡献。前曾屡经降旨、概行禁止。即督抚所贡方物。不过若柑食品等物、以备赏赐。或遇国家大庆。间有进书画玩器庆祝者。酌留一二。亦以通上下之情而已。从未有以金器进贡者。使恒文果有金器进到。亦必申饬发回。况内府何所不有。宁藉此戋戋金器为耶。而乃藉词勒派属员。短价冀图余润。以致喧传阖省。殊玷官箴。然既有以进贡为口实者。嗣后各省督抚、除食品外。概不得丝毫贡献。违者以违制论。至恒文历任封疆。岂尚懵于事理。其在公正大臣。一闻郭一裕进贡金炉之语。即应据实参奏。乃不惟不奏。更尤而效之。反被所欺。是何愚之甚耶。但郭一裕、既以进贡金器怂恿总督。随以购金参奏。是复何心。此虽恒文一面之词。亦不得不根究明悉。著刘统勋、定长、将此情节。逐一秉公研讯。至恒文家人、或偶尔需索。尚可诿为耳目不周。乃金银赃物。计值累千。是其网利营私。稔恶盈贯。何得仅以失察为解。著一并严审具奏。

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年,六月,辛酉日为初一。谕:图勒炳阿着来京听候旨意。河南巡抚员缺着胡宝瑔调补。在胡宝瑔到任以前,着刘慥暂时护理。江西巡抚员缺着阿思哈署理。○又谕:据马负书奏报,安南番船漂泊在永宁汛,现在调拨弁兵守护,并命有关官员将船上的军械暂时存入县库,等到起程时再发还。外国船只往来海上,所带防卫船只的军械本来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漂泊收口时,调兵照看,也合乎事理。却一定要将船上的军械收取入库,这不过是担心他们生事罢了。却不知道如果他们要生事,难道不能在查收以前生事吗?这实在是妇人小孩的见识,完全是沿袭旧例,最为可耻,只足以显示怯懦,反而让人私下议论中国见识浅陋,贻笑于外国人,十分不合体制。今后着一律停止查收,并通行传谕沿海各省督抚、提镇知悉。○又谕:先前据郭一裕参奏恒文,称恒文命属员购买黄金、压低金价,巡阅营伍时沿途纵容家人收受属员门礼等款。朕认为恒文历任封疆大臣,受恩最重,本不应至此,所以特命刘统勋会同定长前往查察。现在据刘统勋等奏报,恒文买金一事以及纵容家人收礼,都确有其事。恒文身为大臣,本应洁身自持、以身率属,却连祭器般的操守都不整饬,竟到了这种地步,实在深负朕恩。恒文着革职拿问。案内有名的汪筠、罗以均等,一并革职,严加审讯,查究定拟具奏。○壬戌。谕:甘肃地方承办军需,小民急公办事,十分勤劳。朕已经多次降旨,将该省历年积欠以及承办军需的甘州、凉州、肃州三府,安西五卫、皋兰一县本年应征的地丁钱粮、米豆草束全部蠲免。但现在军务还没有结束,该省是军需总汇之地,百姓出力尤其多,朕心中时刻挂念。着将甘肃全省乾隆二十三年应征的地丁钱粮加恩全部蠲免。该督抚等着督率属员,预先张榜晓谕,认真查办,不许不肖官吏从中舞弊,以符合朕优恤边民、格外施恩的至意。该部立即遵照办理。○又谕:河南夏邑、商邱、虞城、永城四县遭受灾害,先前已经降旨,将历年旧欠的钱粮、银、谷全部豁免;本年应征的钱粮,也已据该抚题请缓征。但想到这些地方多年歉收,灾民实在值得怜悯,应当再加恩惠。现在已经到了麦收时节,如果降旨宽免本年地丁赋税,那么已经征收入官的就不能一律得到恩惠,反而恐怕会有不肖胥吏从中作弊混淆。着将乾隆二十三年应征的地丁钱粮全部蠲免。这是朕优恤穷苦百姓的意思;至于富家大族田地连片者,如果也一律获得恩惠,就是国家宽大的典章成为他们增益资财的手段,实在不是惠及贫民的本意。着该抚查明,田地超过十顷的,不必蠲除。如果有田地本属一家,却分寄在各户名下,希望滥得蠲免,立即依法治罪。该抚着督率属员切实奉行,不得滥免,也不得遗漏,以符合朕勤切查求民间疾苦的至意。该部立即遵照办理。○又谕:看来石柱不能胜任布政使。着来京。广东布政使员缺,着拖穆齐图补授。○又谕:马龙图着来京听候旨意。台湾镇总兵员缺,着林洛补授。○又谕:先前据郭一裕参奏恒文的各项事情,特命刘统勋会同定长查办。现在据奏报,购买黄金等事属实,已经降旨将恒文革职拿问。但查看供词,其中说购买黄金的情节,实际上是想购买方物进贡;他与郭一裕商议,郭一裕说云南省只有黄金较为贵重,于是他打算制作四个金手炉进贡,便命标员明柱向巡抚衙门领取炉样,购买黄金制作等。大臣进贡物品,朕过去已经多次降旨,一律禁止;即使督抚进贡方物,也不过是柑橘、食品等物,用来赏赐,或者遇到国家大庆,偶尔有进献书画、玩器庆祝的,酌情留下一两件,也只是为了沟通上下情意罢了。从来没有用金器进贡的。如果恒文果真有金器送到,也一定会申斥并发还。何况内府什么没有,难道还要借这区区金器吗?他却借此为名强派属员,以低价买取,企图从中牟利,以至于全省喧传,实在玷污官箴。然而既然有人以进贡为借口,今后各省督抚除食品外,一概不得有丝毫进贡;违者按违制论处。至于恒文历任封疆大臣,难道还会不明白事理?作为公正的大臣,一听到郭一裕说进贡金炉,就应当据实参奏。他不但不奏报,反而更加仿效,还被对方欺骗,这难道不是太愚蠢了吗?但是郭一裕既然以进贡金器怂恿总督,随后又以购买黄金之事参奏,这又是什么用心?这虽只是恒文单方面的供词,也不能不根究清楚。着刘统勋、定长将这一情节逐一秉公审讯。至于恒文的家人,偶尔索取财物还可以推说是耳目不周;如今金银赃物,估计价值数千,说明他们谋利营私、恶行累累,怎么能只以失察来解释?着一并严加审讯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胡宝瑔已有旨调补河南巡抚。其江西巡抚员缺。著阿思哈署理。不必俟阿思哈、著即赴新任。河南现有应办灾赈事务。藩司刘慥条奏、官借牛具耔种。宜变通办理。并业佃之分收。宜酌为调剂两事。著钞寄胡宝瑔。令其阅看。即于由江赴豫时。沿途留心体察。细询舆情。如该司所奏。实于业主佃户。两有裨益。即奏闻办理。至该司所奏。饬令地方官、查明瘠薄地亩。止令种麦。以蓄地力。所见甚属迂阔。地脉肥瘠不同。其播植所宜。应听农民相地土之宜。自为布种。可两熟者。农夫必不甘只令一熟。其只可一熟者。亦不能强之再种。若饬官为经理。其势必有所不行。著一并传谕胡宝瑔知之。

○又谕、据刘慥陈奏、豫省地方河渠沟道。宜广为开浚一条。著钞寄裘曰修阅看。令其就近前往夏、永、等县、查各处低洼地亩。相度形势。如所奏开挖沟道。果足以洩本境之水。于民生有益。则具摺奏闻。请旨办理。如不能实在有益。亦不必勉强。著即传谕知之。

○又谕曰、喀尔吉善奏总兵马龙图不职。已降旨令来京候旨矣。其在任劣迹。仍著俟查明后。即行据实参奏。至所请王无党调补台湾镇总兵之处。王无党朕所深悉。前因不胜总兵之任。用为銮仪使。后见其人尚堪任使。是以补放漳州镇总兵。但年已就衰。且非水师出身。远涉重洋。非所素习。恐于海外岩疆。不甚相宜。倘不胜任。又须更调。殊于营伍无益。台湾镇总兵员缺。业经另简。可将此传谕喀尔吉善知之。

○兵部议准、直隶马兰镇总兵图尔善疏称、遵化蓟州二营、一切防守陵寝风水事件。应照易州等营汛、归泰宁镇总兵节制之例。俱归马兰镇总兵管理。至地方一应事件。仍归古北口提督。从之。

○以甘肃宁夏道明山、为山西按察使。

○癸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胡宝瑔已降旨调补河南巡抚。不必俟阿思哈抵任。速行赴豫。阿思哈到任尚需时日。汤聘新任藩司。未能护理抚篆。著王兴吾暂行署理江西巡抚印务。如已起程。途间接到此旨。即著速回任事。俟阿思哈到江西后。再行来京供职。

○又谕曰、蓝国庭不胜总兵之任。著发往广东、仍以水师副将用。直隶正定镇总兵员缺。著铁保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昨刘统勋审讯恒文短发金价。纵容家人。款迹属实。已降旨将恒文革职拏问矣。恒文身为大臣。藉口进献。勒派属员。短价取利。其罪固属难逭。但据恒文供金炉式样。得之郭一裕。现有领取炉样之中军明柱可证等语。果如恒文之言。则是郭一裕、先以炉式示恒文。继乃以购金参劾。又明知金炉不可进献。必奉严饬。乃告以今年不进。竟似恒文全堕其术中者。此乃市井所不为。岂大吏同事一方。而竟出此。或郭一裕先曾制炉备贡。后因恒文纷纷购金。阖省喧传。恐彼此俱致败露。遂不复入进。而转以参劾恒文、为先发计。亦未可知。但恒文之金既资购买。岂郭一裕制炉之金、独不需购买乎。其购买属之何人。未进之金炉何在。亦不得因系先参。遂置之不问。若刘统勋等、因有此旨。又误会谓因郭一裕有炉不进。复加穷诘。则更失之远也。总之、此二人虽共事日浅。未必素无嫌怨。阅郭一裕所参。及恒文所供。彼此俱不无构陷挟嫌恶习。著传谕刘统勋等。务将此中实在情节。悉心详审。即行具奏。

○又谕、胡宝瑔已调河南巡抚。该省夏、永、等县。现有应办灾赈。及疏浚沟渠河道。一切事宜。急须料理。胡宝瑔奉到此旨。应即速赴新任。其江西巡抚印务。已有旨令王兴吾暂缓赴京、署理抚篆矣。豫省被灾四县。朕屡加恩抚恤。现复降旨。将被灾四邑、二十三年应徵地丁钱粮。概行蠲免。但该处积歉之余。前此因循日久。亟宜大加整饬。该抚到任后。地方一切政务。俱宜殚心筹画。实力经理。俾灾地日有起色。用副朕委任之意。著即传谕知之。

○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奏、库尔勒回人散秩大臣伯克托克托、前往库车等城。招服回人。现为贼人覊留。伊弟阿布都赉。呈请效力军营。情词诚笃。请照阿济克伯克色提巴勒氐、噶岱默特之例。赏给三品职衔。从之。

○以江苏巡抚爱必达、为云贵总督。调陕西巡抚陈宏谋、为江苏巡抚。山西巡抚明德、为陕西巡抚。贵州巡抚定长、为山西巡抚。以四川布政使周琬、为贵州巡抚。

○调山东兖州镇总兵甘国宝、为江南苏松镇总兵。以满洲正红旗参领素保、为山东兖州镇总兵。

○以安徽按察使徐垣、为四川布政使。山东衮沂曹道九成、为安徽按察使。

○甲子。上还宫。

译○谕军机大臣等:胡宝瑔已经奉旨调补河南巡抚,江西巡抚员缺着阿思哈署理,不必等候。阿思哈着立即赴新任。河南现在有应办理的灾赈事务,藩司刘慥奏请官府借给耕牛、农具和种子,应该变通办理;以及对业主、佃户分收的问题,应该酌情调剂,这两件事着抄寄给胡宝瑔,让他阅看,并在从江南赴河南途中留心体察,详细询问民情。如果该司所奏确实对业主、佃户双方都有好处,就奏明办理。至于该司奏请命地方官查明贫瘠田地,只准种麦以蓄养地力,见解十分迂阔。土地肥瘠不同,适宜播种什么,应听农民根据土质自行播种。能够一年两熟的,农民必不甘心只让它一熟;只能一熟的,也不能强令再种。如果命官府管理,势必有行不通之处。着一并传谕胡宝瑔知悉。○又谕:据刘慥陈奏,河南省地方的河渠沟道,应当广泛开挖疏浚一条。着抄寄裘曰修阅看,命他就近前往夏邑、永城等县,查勘各处低洼田地,审察地势。如果按照所奏开挖沟道,确实足以排泄本地积水,对民生有益,就具折奏报,请旨办理;如果确实不能有益,也不必勉强。着立即传谕知悉。○又谕:喀尔吉善奏报总兵马龙图不称职。已经降旨命令他来京听候旨意了。至于他在任期间的劣迹,仍应等查明以后,立即据实参奏。至于所请将王无党调补台湾镇总兵一事,王无党的情况朕非常了解。他此前因为不能胜任总兵,改用为銮仪使;后来见他这个人还可以任用,所以补授为漳州镇总兵。但他年纪已经衰老,而且不是水师出身,远渡重洋并非他一向熟悉的事情,恐怕不太适合在海外险要之地任职。如果不能胜任,又须再次调动,对营伍实在没有好处。台湾镇总兵的员缺已经另行选定了。可以把这些话传谕给喀尔吉善,让他知道。兵部议准直隶马兰镇总兵图尔善的奏疏说:遵化、蓟州二营,一切守护陵寝风水的事务,应当照易州等营汛归泰宁镇总兵节制的先例,一并归马兰镇总兵管理。至于地方上的一切事务,仍归古北口提督管理。批准。任命甘肃宁夏道明山为山西按察使。癸亥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请安。谕旨说:胡宝瑔已经降旨调补为河南巡抚。不必等阿思哈到任,立即赶赴河南。阿思哈到任还需要一些时日。汤聘新任藩司,不能代理巡抚印务。命王兴吾暂时署理江西巡抚印务。如果他已经起程,在途中接到这道旨意,就命他立即返回任职。等阿思哈到江西以后,再来京供职。又谕旨说:蓝国庭不能胜任总兵之职。命令发往广东,仍以水师副将任用。直隶正定镇总兵员缺,命铁保补授。谕告军机大臣等:昨天刘统勋审讯恒文短发金价、纵容家人一事,款迹属实,已经降旨将恒文革职拿问。恒文身为大臣,借口进献,勒令属员办理,压低价格牟利,其罪固然难以逃脱。但据恒文供称,金炉的式样是郭一裕给他的,现有领取炉样的中军明柱可以作证等语。如果果真如恒文所说,那么就是郭一裕先把炉式给恒文看,接着又以购买金子一事参劾恒文;他又明知金炉不能进献,必定会受到严厉斥责,却告诉恒文今年不进贡,竟像是恒文完全落入了他的计谋之中。这种做法,即使市井之人也不会做,难道身为一方大吏、同事共事,竟会做出这种事情吗?也可能是郭一裕先前已经制成金炉准备进贡,后来因为恒文屡屡购买金子,整个省都喧传此事,恐怕彼此都要败露,于是便不再进献,反而以参劾恒文作为先发制人的计策,这也未可知。但恒文购买金炉的金子既然需要购买,难道郭一裕制炉所用的金子就独自不需购买吗?这批金子由谁购买?没有进献的金炉现在在哪里?也不能因为郭一裕是先行参劾之人,就把这些问题置之不问。如果刘统勋等因为有此旨意,又误解为郭一裕有炉而不进献,因而再次严加追问,那就更加错得远了。总之,这两人虽然共事的时间不长,却未必一向没有嫌隙怨恨。看郭一裕所参劾的内容以及恒文的供词,双方都不能说没有诬陷对方、挟私报复的恶习。命令传谕刘统勋等,务必把其中真实情节仔细审查清楚,立即具奏。又谕旨说:胡宝瑔已经调任河南巡抚。河南夏邑、永城等县目前有应当办理的灾赈以及疏浚沟渠河道等一切事务,急需处理。胡宝瑔接到这道旨意后,应立即赶赴新任。江西巡抚印务已经有旨命王兴吾暂缓赴京,署理巡抚印务。河南省遭灾的四县,朕已经多次施恩抚恤,现在又降旨,将遭灾四县二十三年应征的地丁钱粮全部蠲免。但那里积年歉收以后,过去因循拖延已久,很应当大力整顿。该巡抚到任后,地方上一切政务,都应尽心筹划,切实办理,使灾区逐日有所起色,以符合朕委任他的心意。着立即传谕让他知道。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奏报:库尔勒回人散秩大臣伯克托克托,前往库车等城,招抚归服回人,现被贼人拘留。他的弟弟阿布都赉呈请到军营效力,情词诚恳。请照阿济克伯克色提巴勒氐、噶岱默特的先例,赏给三品职衔。批准。任命江苏巡抚爱必达为云贵总督。调陕西巡抚陈宏谋为江苏巡抚,山西巡抚明德为陕西巡抚,贵州巡抚定长为山西巡抚,任命四川布政使周琬为贵州巡抚。调山东兖州镇总兵甘国宝为江南苏松镇总兵。任命满洲正红旗参领素保为山东兖州镇总兵。任命安徽按察使徐垣为四川布政使。任命山东衮沂曹道九成为安徽按察使。甲子日。皇上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