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一
行水金鉴目录地理▯四【河渠之属】河水图【并説附古今黄河通塞圗】
淮水圗【并説附髙家堰圗】
汉江二水圗【并説附西汉水圗洞庭鄱阳二湖圗】济水圗【并说附五水济运圗】
运河圗【并说附太湖圗、清江浦圗、卫河圗、禹王台圗】巻数。
河水 第一巻至第六十巻
淮水 第六十一巻至第七十巻
汉水江水,第七十一巻至第八十巻。
济水第八十一巻至第八十五卷
运河水 第八十六巻至第一百五十五巻两河总説 第一百五十六巻至第一百六十三巻官司 第一百六十四巻至第一百六十九巻夫役 第一百七十巻至第一百七十三巻河道钱粮 隄河彚考
第一百七十四卷
闸坝涵洞彚考漕规 漕运
第一百七十五卷
臣等谨案《行水金鉴》一百七十五卷。
国朝傅泽洪撰。泽洪字穉君,镶红旗汉军,官至江苏按察使。是书成于雍正乙巳,乃其为淮▯道时所作。全祖望《鲒埼亭藁》有《郑元庆墓志》,以为出元庆之手,疑其客逰泽洪之幕,或预编摹,然别无显证,未之详也。叙水道者,《禹贡》以下,司马迁作《河渠书》,班固作《沟洫志》,皆全史之一篇。其自为一书者,则剏始于《水经》,然标举源流,疏证支派而已,未及于疏濬隄防之事也。单锷、沙克什、王喜所撰,始详言治水之法。有明以后,著作渐繁,亦大抵偏举一隅,専言一水。其综括古今,胪陈利病,统四渎分合,运道沿革之故,彚辑以成一编者,则莫若是书之最详。首列诸图,次河水六十巻,次淮水、汉水、江水二十巻,次济水五巻,次运河水七十巻,次两河总说八巻,次官司夫役、漕运、漕规凡十二巻。其例皆摘録诸书原文,而以时代▯次,俾各条互相证明,首尾贯串。其有原文所未备者,亦间以已意考核附注其下。上下数千年间,地形之变迁,人事之得失,丝牵绳
贯始未犁然至我
国家敷土翕河百川受职仰▯
圣祖仁皇帝翠华亲莅,指授机宜。
睿算周详,永昭顺轨,实足垂法于万年,泽洪于康熙。
六十一年以前所奉
谕防皆恭録于编以昭
谟训尤为疏瀹之指南,谈水道者观此一编,宏纲巨目亦足以见其大凡矣。乾隆四十五年五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 陆 费 墀
行水金鉴原序
四渎,古运河也。沿江达淮,乱河浮济,《禹贡》具载之矣。而今之运河,则自元、明始。然元创之而不用,明用之以转运荆、扬、徐、兖、豫诸州数十百万之粮贡于京师,迄于今三百余年,守之如故,不犹之乎古之江淮河济哉?然是运河也,亦未始不以四渎之通塞为利害。盖江出岷山,淮出桐柏,河出昆仑墟,济出王屋。若不辨析其源流而治之,得其法,安能荡涤垢浊,通百川赴卑注海,帖然无事哉?然则四渎治,运河亦治,相因之势也。夫治之亦甚难矣。黄水湍悍,为中州病;淮水停蓄,为髙堰危。黄强淮弱,为清口梗。山左泉源涸,水匮竭,济、汶诸水俱不足以济运,而运河浅阻,治之诚难。惟江汉朝宗,犹存禹迹矣。夫禹之治水,疏瀹决排,以去民之患。而今也,无日不以垒堤为事,亦无日不以堤决为虞。迨一旦有事,耗官家百万金钱,若填巨海;而治之仍不得其法,今日决于此,明日复决于彼,且今年决,明年又决,劳民伤财,无已时。何哉?堤日髙河身日因之以俱髙疏瀹决排之不讲也。仆本固陋,谬为水官,尝寒暑风雨于泥淖畚锸间者二十余年,但因人成事,无所建立,深自愧悔。用是积数年心力,目眵手披,渔经猎史,逺稽胜国之实録,近述世祖。
圣祖两朝之
训防叅以众说附之,管窥纂缉成书。凡四渎、运河兴废之由,及疏筑、塞防一切事宜之得失缓急,犂然悉备。匪曰学前人之故歩,即能万无一失也。夫运道有迹之可寻,而通变则本乎时势。黄淮当因地制宜,而修防则不离夫古法。神而明之,存乎其人。吾愿司水政者三复斯编。雍正三年冬十月朔,闾山傅泽洪题于淮扬官署之铸错草堂。
译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一。《行水金鉴》目录:地理类四(河渠之属)。《河水图》(附图说及古今黄河通塞图)。《淮水图》(附图说及高家堰图)。《汉江二水图》(附图说及西汉水图、洞庭湖图、鄱阳湖图)。《济水图》(附图说及五水济运图)。《运河图》(附图说及太湖图、清江浦图、卫河图、禹王台图)。卷数如下。河水:第一卷至第六十卷。淮水:第六十一卷至第七十卷。汉水、江水:第七十一卷至第八十卷。济水:第八十一卷至第八十五卷。运河水:第八十六卷至第一百五十五卷;两河总说:第一百五十六卷至第一百六十三卷;官司:第一百六十四卷至第一百六十九卷;夫役:第一百七十卷至第一百七十三卷;河道钱粮、堤河汇考。第一百七十四卷。闸坝涵洞汇考、漕规、漕运。第一百七十五卷。臣等谨慎考订:《行水金鉴》共一百七十五卷。本朝傅泽洪撰写。泽洪字穉君,镶红旗汉军,官至江苏按察使。此书成于雍正乙巳年,是他任淮扬道时所作。全祖望《鲒埼亭稿》中有《郑元庆墓志》,认为此书出自郑元庆之手;有人怀疑郑元庆曾客居泽洪幕府,或参与编纂,但没有其他明显证据,详情无法考定。叙述水道的著作,从《禹贡》开始,司马迁作《河渠书》,班固作《沟洫志》,都只是完整史书中的一篇。独立成书的,则始于《水经》,但它只标明水源流向,疏通考证支流派别,还没有涉及疏浚、堤防等事。单锷、沙克什、王喜所撰的书,才开始详细说明治水方法。明代以后,著作逐渐增多,但大多只论一个方面,专门讲一条水道。至于总括古今、铺陈利弊,统论四渎分合及运道沿革原委,汇编成一书的,没有比这部书更详细的了。本书先列各图,其次是河水六十卷,再次是淮水、汉水、江水二十卷,再次是济水五卷,再次是运河水七十卷,再次是两河总说八卷,最后是官司、夫役、漕运、漕规共十二卷。本书体例,都是摘录各书原文,按时代编次,使各条能够互相印证,前后贯通。原文有不完备的地方,也间或用自己的意见考核后附注在下面。上下数千年之间,地形的变迁和人事的得失,像丝线牵引、绳索贯串一样,始末清楚明白,直到我 国家开拓疆土、汇合河流,百川各得其所,仰蒙 圣祖仁皇帝亲自巡临,亲自指示治河方略。圣明的筹算周密详尽,永远彰明水道顺畅的轨道,实在足以垂范万年。泽洪在康熙 六十一年以前所奉行的 谕旨和防治河患的训示,都恭敬地录入本书,以彰显 谋略训诫,尤其可作为疏浚治理的指南。谈论水道的人阅读这一部书,也足以从纲领和要目中看出大概了。乾隆四十五年五月,恭敬校订后进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行水金鉴》原序。长江、淮河、黄河、济水,是古代的四条大河,也是古代的水运河道。《禹贡》已经详细记载了沿江到淮、穿行黄河、漂浮经过济水的路线。如今的运河,则始于元、明两代。不过元代开创后并未使用,明代用它转运荆、扬、徐、兖、豫诸州数十百万石粮贡到京师,直到现在已有三百多年,仍照旧守护它,难道不也像古代的江、淮、河、济吗?然而这条运河,也未尝不受四渎通塞的利害影响。长江发源于岷山,淮河发源于桐柏山,黄河发源于昆仑墟,济水发源于王屋山。如果不辨析它们的源流而治理,掌握治理方法,怎么能荡涤污浊,使百川通畅地流向低处注入大海,安然无事呢?因此,四渎治理好了,运河也会治理好,这是相互依存的形势。治理水道实在很困难。黄河水势湍急凶猛,是中州的祸患;淮水停滞蓄积,使高堰面临危险。黄河强、淮水弱,使清口受阻。山东泉源干涸,水量匮乏,济水、汶水等都不足以济运,运河因而浅塞难行,治理确实困难。只有江水、汉水汇聚入海,仍保存着大禹治水的遗迹。大禹治水,采用疏通、疏导、决开、排泄的方法,来消除百姓的祸患。如今却无日不以筑堤为事务,也无日不担心堤防决口。等到一旦发生水患,耗费官府数百万金钱,仿佛填入巨海;但治理仍然没有掌握方法,今天在这里决口,明天又在那里决口;今年决口,明年又决口,劳民伤财,没有止境。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堤防一天天增高,河床也随之日益增高,而疏通、决排的方法没有得到讲求。我本来孤陋寡闻,却错误地担任水官,曾在泥泞和畚锸之间经受寒暑风雨二十多年,但只是因人成事,没有建立功业,深感惭愧悔恨。因此耗费数年心力,眼睛昏花,双手磨破,广泛搜求经书、史书,远考前代的实录,近来叙述世祖 圣祖两朝的 训示和防治河患的诏令,参酌各家说法附在其中,从管窥所得编纂成书。凡四渎、运河兴废的原因,以及疏浚、筑堤、堵塞、防护等一切事务的得失缓急,都清楚完备。并不是说只要沿袭前人的旧路,就能万无一失。运道有迹可循,但通变则根本取决于时势。治理黄河、淮河应当因地制宜,修治防护却不能脱离古法。能够神妙而明察地运用这些原则,取决于其人。我希望主管水政的人把这部书反复阅读三遍。雍正三年冬十月朔日,闾山傅泽洪在淮扬官署铸错草堂题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