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水金鉴卷一百七十三

译或者说，土兵也是王朝的百姓；既然已经夺取了岁夫的工食，也可以把岁夫的差役平均分给他们承担。何况土兵本来就是为河防设置的，没有农事劳作的负担，暂时借用他们协同服役，以宽免民间劳力，正是合乎情理的做法。否则就改按旧有定额，仍恢复三百零一名岁夫的工食，使服役的夫役能够得到养赡，这正是清河百姓每天所盼望的。【《清河县志》记录此事，是为了说明清河百姓的困苦竟到了这种程度，也可以由此类推其他地方。】圣祖仁皇帝康熙十七年六月某日，为请求恢复河夫由官府雇募的旧制度，以免按田地摊派民夫的苦累，总河靳辅奏称：“河水涨落没有定准，河道变迁也没有常规，稍有疏忽，便关系国家大计和百姓生计，实在不是小事。因此过去一向设置夫役，疏通、防守、修补，随时使用民夫。只是工食不多，各民夫不足以糊口，往往偷偷逃走而耽误工程。所以制定了按田地征派本地土著民夫的制度，实行已经很久。如今台臣傅廷俊认为，既然已经征收赋税，又征发力役，难免有加重负担的痛苦，请照前任河南巡抚佟凤彩题定的办法，把额征银两改由河官解收，用来雇募民夫。”工部覆议请 敕令臣部衙门会同各省巡抚查明情况，审慎议定后具题。奉令依照议定办法办理。奉令钦遵并移文咨报。查前任河南巡抚题定的办法，每名民夫每月发给工食银二两，比现行定额民夫的费用多出一倍有余。如今正是军饷紧缺之时，不便照此比例办理。至于江南淮、扬、徐、凤等处的定额民夫，臣已经在《敬陈经理河工事宜》第八疏中建议全部裁撤，改由官兵防守修葺；浙江省原本没有河夫，这些都不必再查议。现在据山东、直隶各司道详细呈报，都说河工关系重大，如果让河官雇募民夫应役而只由微员负责，恐怕难以专任；应募者多是贫穷无依的人，若让他们先服役、事后再发工食，他们不可能空腹做工，势必先发银后用工。等到工程紧急时，他们又逃避不前，坐误河工，这些问题都由此而来。何况夫粮又已经裁减一半用来充作军饷，官府雇募的办法更难实行。臣掌管河务，关系漕运，反复筹划，难以改变制度而造成耽误，不如仍照旧例，按田地分派本地土著，按数额实发工食，并严禁克扣，这样最为妥当。至于遇到修筑大工程，动支河道钱粮雇募民夫，原本没有摊派百姓的弊害，不必再议。” 臣谨会同直隶、山东、河南、江宁、安徽、浙江各巡抚联名具题，恭请 敕令有关部门议覆施行。【河南管河道治河档案】圣祖仁皇帝康熙二十二年五月初九日，总河靳辅奏请《修筑上游堤岸以确保漕运万全事》，奉 奉令：河工关系漕运和百姓生计，最为紧要。下游决口既已堵塞，上游堤岸自然应当坚固修筑，严加防护，以免溃决。这份奏本中的事情，工部应迅速确议具奏。工部议查，应调拨山东额定民夫，并酌情调派附近州县民夫，竭力迅速办理，以求坚固。只是河南开封、归德两府的堤工，全长一千多里，南面来的附近州县原有岁修民夫，每年加修，颇为坚固。此前巡抚佟凤彩奏请改由官府雇募修理，后来百姓既漠视不顾，官府又畏难而不勤于修理，以致工程逐渐毁坏。康熙二十一年以前，江南决口尚未堵塞，上游水流不会过分壅滞。如今江南决口全部堵塞，除了核减水坝以外，再没有其他泄水途径。江南已经耗费了这样多的钱财，才刚有些头绪；假如河南稍有疏失，那么前功尽弃，漕运受阻、百姓遭殃也将没有止境。恭请 敕令巡抚把开封府、归德府两岸的堤工全部勘察清楚：某处高、厚、坚、宽，可以不修；某处低、矮、窄、薄，必须加修；某处极其危险，或者仍照旧例拨派岁修民夫兴筑，或者照近例动用库帑兴筑。上游既能保证没有忧患，下游河道又能冲刷加深，才是保全漕运和百姓生计的万全之计。以上理由已经具题呈报。查康熙十二年二月，原任河南巡抚佟凤彩曾奏请停止河南省征派河夫。九卿防议认为，修理河堤如果仍然派夫修理，似乎会加重百姓负担；停止派夫后，遇到岁修工程，就动用河道钱粮雇夫；如果钱粮不足，应动用哪项钱粮，由该巡抚具题请示，这些意见已经具题存案。因此，关于拨派民夫兴筑一事，不必议论。又查康熙十七年三月，总河靳辅以江南大工程正在兴办，断不能远离河南省河务，奏请责成河南巡抚就近料理。工部议覆，暂时交由河南省办理，等江南大工程完工之日，若有冲决、疏防等处，仍照旧将有关督、抚一并处分；这些意见也已具题存案。河道关系漕运和百姓生计，十分紧要，而且是总河的专责，不便只交给河南巡抚办理，因此 敕令总河、河南巡抚：如果有低矮、窄薄、极其危险而应当修理的地方，双方会同详细勘定，一面估算工程具题，一面动用岁修河库钱粮，务必使该省尽心督促、鼓励各官把堤岸修治坚固，永远确保无虞。如果借此把本来坚固、不应修理的地方捏造上报修理，或者修得不坚固，应将该督、抚以及督修官员一律从重议处。奉 奉令：河工关系重大，萧家渡决口刚刚堵塞完毕，河南堤岸工程专门命令河南巡抚暂时办理；如有应当会同总河处理的事情，仍应移文商议确定，不要造成耽误。【河南管河道治河档案】圣祖仁皇帝康熙二十四年九月初二日，总河靳辅奏请《再请豁免堡夫课程柳料，以减轻苦累、巩固河防》一事，奉

译奉令有关部门议奏。工部议定：此前河南巡抚王日藻奏称，河南省黄河荥泽至虞城一带额设堡夫九百多人，发给他们的工食很少，而每名民夫每年还要缴纳柳一百束、麻十斤、芟三十套、苇二十条。计算他们缴纳这些课程的费用，超过工食钱的两倍，因此纷纷逃亡，河务也荒废。请求将堡夫承担的课程一律免除，专门让他们守护堤岸，闲暇时栽种柳树、灌溉；如果遇到埽工，就让他们协助采集堤园中的官柳供工程使用。以上意见已经具题。工部认为，柳、麻等物关系河工，应当让总河靳辅查明堡夫课程是否应予豁免，以及免除课程后河南河务是否会造成耽误，会同有关方面详细勘定议决，等具题到部后再议。后来据总河靳辅会同河南巡抚王日藻奏称，各民夫竭力备办的材料长期存放，已经朽坏；其他工程突然需要时，不得不重新另行赔补，于是苦累到了极点，势必相继逃亡，反而使他们本来的力役也荒废。请求免除课程，这样河南确实能够得到好处，又不会造成耽误。以上意见已经具题行文存案。臣等查得总河靳辅奏称，河南额设堡夫的工食，每名每年只发工食银三两八钱多。如果论其承担的力役，那么灌溉堤园中的官柳、修补堤工残缺，实在不能在闲暇时自行完成。堡夫缴纳课程，已经苦累不堪；把柳木储存在堤旁，又天天遭受损失和践踏。这些柳木一天不交工程使用，堡夫一天就不能卸下负担。长期储存的柳木，多年不用，变成灰土，对工程毫无益处，反而使修补残缺等实际力役全部废弛。臣曾因柳束长期储存变成灰土，雇船运到江南供岁修工程使用，柳价全部耗在水脚运费上，仍然苦于不够，这也实在不是办法。臣在康熙二十二年曾经奏请豁免，工部议定不准。究竟只是有缴纳课程的虚名，却没有柳木实际供用的功效，反而使堡夫的实际力役松弛。恭请自康熙二十四年起，一律予以免除，使民夫力量稍得舒缓，修防工程不致废弃，对河道和百姓生计确有很大益处。以上意见已经会同河南巡抚具题呈报。查顺治十三年，原任管河道方大猷曾条奏，责令各民夫每年种植柳、麻等物，送到各县河衙公收入厂，不得使其浥烂；这些都已存案。应当令该督查明这些柳、麻等物在河南堤工处每年实际使用的数额和剩余数额，查明后具题，等到奏报到部再议。议定认为可以，奉令施行。奉令：这份奏本中的事情，你部立即议定结案，具奏。工部议定，应当按照所奏办理。奉令依照议定办法施行。【河南管河道治河档案】圣祖仁皇帝康熙三十八年五月某日，总河于成龙等奏请《岁修民夫徒然增加苦累》等事，奉 奉令有关部门议奏。工部议定：总河于成龙奏称，江南黄河、运河除额设河营修防兵夫之外，每年徐州所属邳州、睢宁、宿迁、桃源、清河、山阳、安东、宝应各州县，按数额分派修理民夫，共六千九百五十名，帮助河兵共同修治。民夫每人每年大约出银二十两，前往工程地点服役的人却都是以老弱充数，一到那里就逃走。查明这种情况，都是河工中的无赖代替应役，把银子据为己有造成的。每年修理民夫白白劳作终年，百姓得不到实际好处，急需整顿。请将徐州所属各州县每年派出的六千九百五十名修理民夫全部裁去；每年每名民夫酌量出银五两，纳入正项地丁钱粮，照河银征收，送到修河处。每年裁去修理民夫后，增设战守兵三千零三十名，游击一员、守备二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管河官员在秋夏水涨时，酌量缓急分别调派，迅速救护。把裁去民夫的银两充作俸饷，这样小民也愿意缴纳，河工也能得到实际帮助。又查海州、山阳等处官地所产芦苇，每年有时派民夫去割，有时派官员去取，这本来只是运到黄河、运河两河，以供平常重要修理使用。没想到日子久了便形成弊端，有的运输超过期限，有的借口被水浸泡腐烂，有的借口被火烧毁，有的借口被海潮冲走，所以经常造成短缺。如今查得各官地田亩每年额定所得芦苇一百一十八万多束，应将这些芦苇交给游击等官专门管理；每年九月霜降以后派兵采割，按日计算，照数割完，运到河口收存，再拨给各营浚船，由所属守备运到各修理处收用。每年芦苇银可得二万六千多两，银两除凑合发给官兵俸饷外，还可节省一万五千二百多两。查该督等奏请，将徐州所属各州县每年派出的修理民夫全部裁去，每名民夫出银五两，充作正项地丁钱粮，照河银征收，送往修河处；裁去每年修理民夫后增设战守兵，由游击等官管辖，水涨时分派救护；把裁去民夫的银两充作俸饷，这样小民也愿意缴纳，修河处也能获得实际帮助。又查海州、山阳等处官地田亩每年所得额定芦苇，大约一百一十八万多束，交给所属游击等官专管，每年按数采割，运到河口收用；这些芦苇的价银可得二万六千多两，凑合官兵俸饷之外，还可节省一万五千二百多两。应当依照该督所奏办理。奉 奉令依照议定办法施行。【淮扬道治河档案】

译圣祖仁皇帝康熙六十年正月某日，淮扬道傅泽洪详报河营兵饷迟延、借扣的弊端：河工需要士兵出力，河兵依靠军饷维持生活。定例规定每月发放兵饷，由防营共同唱名，按数发给，取得各兵的领状，防营具结，再由道员转呈宪司核查，送达工部；稍有迟延、侵吞军饷，就会受到参劾处理。法令十分严明，不仅宪司屡次严厉训饬本道，本道等也遵照通行命令严禁，真可说是三令五申了。可是各属官员贤愚不一，其中竟有应发的兵饷迟至三五个月甚至半年仍不发给的。追究弊端根源，都是各管官把兵饷挪作别用，没有款项发放，任意拖延；有的正项钱粮不足以发饷，应该请求拨补支给，管官却又漫不经心，不早早详报请求，以致各河兵空腹服役，穷困难以支撑，不得已只好借贷。于是有不肖的官员和将弁趁他们困窘紧急之时，借“夫人、公子、管家”等各种名目，抽放高利债，利息有七八成甚至对折不等。甚至各上司衙门和有权势的豪强还贩卖劣质米麦，强令营汛借领，在时价之外加倍定价；权威尊贵、命令低贱，各兵只得含恨遵从。到了发放军饷的时候，先把前面所借的高利债以及米麦价银全部扣清，河兵实际领到的军饷，十成中不到二三成；甚至还有整月饷银全被扣除，河兵一文钱也没有领到，只有军饷的名义，却没有军饷的实际，河兵怎么能不受累，又怎么能不怨恨？臣私下想到，河兵终年在工地上劳动，手脚磨出厚茧，冒雨顶风，寒暑都不推辞，连性命也不顾，本来就是指望每月领取定额军饷来养家糊口。如今违反规定拖延不发，使各兵没有糊口的钱，又趁机层层盘剥，把每一丝一毫都榨取干净，士兵承受苦中之苦，而他们却获得利上之利。王法还在哪里？天理又在哪里？说到这里，实在不能不长叹痛恨。士兵必须真正出力做工，工程才能坚固；军饷必须真正发到士兵手中，士兵的力量才能舒展。本道等身任监司，深知河兵的苦累，所以冒昧详报，请求本部院严加训饬禁止。今后河营兵饷务必遵照定例按月发给，由防营共同唱名发放，取得领状、具结后送转，不许巧借各种名目借债层层扣除，也不许压着军饷不发、抬高米麦价格来剥削士兵。如果仍像从前那样侵削拖延，一经访查听闻或被告发，就严厉参劾，按律治罪，追缴赃款发还士兵。如果正项钱粮不足，需要请求拨发，应由管官及早详报，务必使士兵每月都能领到实足军饷，不要使他们忍饥含恨。这样士兵都能心情愉悦，劳动更加勤勉，对河工的帮助实在很大。又有《河营兵饷请饬勒榜》一事：河兵苦于服役，靠借饷维持生活，定例规定每月领取，怎么容许有丝毫借扣？上年十一月间，本道会同淮徐道详细陈述河营兵饷迟延、借扣的苦弊，请求宪司严令禁止，蒙宪司严厉批示，转行各处禁饬在案。如今山安营去年八月、九月、十月三个月的兵饷，因为王丞题补赴京引见，未经发放，拖延到年末；该营守备宋可凤详细请求宪台命本道严催。后来据王丞之子王师凤禀报，已经于十二月二十二日到河库领取银两，带回交给该营守备发放。随即据该守备呈报，王丞过去有支借款项，已经从中扣除，只将应找补的饷银按数封好，发给士兵领取完毕。本道随即发文命令该守备查明：王丞支借的款项是否确实、数额是否属实；并查到一张借支原领单，其中有上河把总宁绳祖在五十九年三月借米二百二十石，每石价银一两三钱五分。军饷从来没有发米的例子，何况去年三月的米价也不至于上涨到这个程度；这显然是抬高价格强迫士兵领取，不用再问也知道。难怪兵丁陆标等控告有人克扣兵饷、冒派官米。奉宪司批准山安营的防详，命令道员查办；随即该守备详细列出前后情由，呈请销案结案。本道逐一查核，陈元等人所控告的汛书王宴宾，果然是苇营责罚革退的罪犯，怎么可以冒充书识，捏造是非？至于每名士兵只发京钱三百文，又扣银一两作为办理官事之用，情弊明显，实在难以宽赦。至于张化魁等诉称透支库饷银五十七两有余，饷簿上有欠领记录可以作证；又说道库米银和王太爷库银都已经扣除，现在有守府发出的账目作为凭据，所以没有银子找补。试想，该营兵饷如果按月发放，哪里会有借领？如果不是高利息层层扣除、抬高价格强迫领取，哪里会有预支米银、库银全部被扣，最终没有银子找补的事？可怜这些穷困空腹的士兵，怎么能让他们在工地上出力劳动，却始终没有怨言呢？本来应当遵照提审事项，把这些兵丁等人彻底查究，按律审拟；姑且考虑当时正值初春，桃花汛将要到来，正是众兵竭力防汛的时候。既然据伍汛效用百队焦彝昌等人禀称，五个月的饷银账目已经共同核算清楚，并没有克扣苛派的弊端，双方也都已经服罪认错，是否可以详请宪台宽大处理，恢复他们的兵籍。王宴宾多次为此事奔走，杨士升似乎应当分别予以责罚、革职。把总黄良臣不遵照会同发放的规定，记过一次，从宽处理，以了结此案。弘防之权出自宪台，并非本道所敢擅自办理。至于前面详请禁止巧立名目借债、利滚利扣除，以及压领米麦、抬高价格剥削士兵，和不遵定例、每月防营共同唱名、按数发领等事，还请宪台再次严格饬令并张榜公布，令防营各衙门取具遵守凭据，永远谨慎遵行，使贫困士兵得以沾受宪台恩惠，对河工也大有裨益【嚼梅轩偶存】

译圣祖仁皇帝康熙六十年五月，淮扬道傅泽洪详请核查河兵出力做工一事。河营设置兵丁，是按照工程和汛期的长短来确定兵数多少，原本希望每名兵丁都在工地出力做工，稍有闲散荒废，就属于耽误工程。然而近年以来，主管各衙门完全不把河工当作要务，虚报兵额冒领军饷，巧立名目，坐占兵额过多；每逢伏秋水涨、工程危险紧急时，河兵寥寥无几，不足以供差遣，防官呼应不灵，不得不高价雇人夫救急，形成有兵之名而无兵之实。到了发放军饷时，却又照额领取，这些坐占兵额者的军饷全都装进私囊；做工无人，侵蚀军饷却没有满足，贻误修防，实在令人痛恨。按照新例，这更属于不可赦免的条款；姑且考虑积弊沿袭已久，此前一概请求免予追究。今后每营酌情议定：守备留下跟役四名、字识四名；千把总留下跟役二名、字识二名；其余水火夫、马夫、守门人役等名目，全部清查出来派往工地出力做工。如果还敢像从前那样坐占兵额，本道等查实后揭报详请，请宪台严加参奏治罪。另有请示：奉宪台批准充任效力把总的人，因为确实有劳绩，给予纸面上的虚衔，原本是宪台鼓励人才的深意。但其中有些是本汛兵丁中因出力勤劳而获得防赏的人，仍在本汛做工；其余从不到工地出力做工的人，既然已经取得了衔名，实际领取粮饷，就应当一律到工地做工。倘若仍像从前那样逃避劳作、贪图安逸，不亲自到工地出力做工，主管防营应查明后呈报，本道等据实详报宪台，追缴委牌，革除粮名，驱逐回籍，务必使兵丁不冒占名额、军饷不被虚耗。这样河工有了做工的人，修防就不会耽误；整顿营制、慎重河防，其裨益实在不小【嚼梅轩偶存】圣祖仁皇帝康熙六十一年四月，王家营居民桂蕃等禀报请求免除冰夫、泽及万民一事：私下认为，三冬冰层冻结，漕船难以通行，势必要敲碎冰层以接应新的漕运，即使肌肤冻裂，又怎敢推辞劳作？只是苦乐分配不均，所以冒昧匍匐上告。查得直隶、山东等州县都有定额设置的浅夫供应此役，从不劳扰百姓；唯独江南淮属临河州县都征发民夫，而我们清河更加严重。从前设置有岁夫，在伏秋两季出力从事河工，隆冬冰冻时，打开河渠。防前部院体恤民间艰难，上奏将岁夫改为折征：每有田一顷，缴纳若干夫价，充作河兵的饷食。这笔饷银就是代替百姓承担修筑、打凌之役；大概是因为岁末严寒，河工没有事情，修防兵丁无所事事，便用他们来敲冰、办理公事、报效，上有益于漕运，下有利于贫民，这就是改折制度的初衷。到了今天，时间久了事务松弛，刚到立冬，县中书吏就出票要求准备榔头；还没到冬至，便住宿河边等待冰层结实。风吹雨淋，十人中九人得病，受冻挨饿；命令防守沟渠，差票一齐集中，鸣锣催促民夫，防汛官吏查问责罚，老幼悲啼，男女号哭；富裕的人折缴酒、饭、夫役钱，贫困无力的人遭受笞打、拷掠、锁拿，忍声含泪，种种艰苦不堪言状。幸逢特意简任的大老爷总督河务，革除弊端、整治奸弊，深切体察百姓疾苦，除害兴利，以美德善政成为百姓的福星。我们这些人得以看见尧的天下，冒昧将含辛茹苦的实情，公开向宪台呼吁，恳请天恩普遍救济，仁德广泛施行，豁免凌夫，使百姓永远脱离苛重派役，那么临河百姓就能保全、团聚各自的家庭，不至于流离失所、遭受鞭打。簪缨之家世世代代哀切上呈。批令淮扬道查议，议上前总河陈的批示：岁夫既然已经由里民折价解送防营，招募河兵充作军饷，那么敲冰之役自然应由河兵承担。况且冬季又没有出力做工的工程，怎么还能派遣民夫？立即通行饬令，不得再劳累百姓，并先出示晓谕，将文书交里河等防营，再防报详院，命两道会同议论。九月间防汛官看得河道关系漕运，冬月冰冻时漕船回空，不能迅速驶往指定地点；按照防宪文书所发命令，沿河印河各官都应亲自驻在河边催促办理，这就是说地方河员都应协同设法料理，以期不耽误漕运。查淮扬二属，上自台儿庄起，下至瓜洲闸止，沿河地方官雇用民夫，防营河兵协力打冻，至今遵行已久。如今各防营公文详称，五十年冰凌冻积，部议认为地方官没有及早设法打通。此前淮安姚知府、清河涂知县议定处理有成例等情况，现备查原案缘由。五十年十一月十九日冰层涌起、狂风大作，漕船难以前进，该县含糊具报，淮府随即转报。当日半夜风停冰开，该县又没有具报，因此奉命查问参奏，有案可查。康熙五十四年间，前淮扬道吴佥事备具详文，请求捐备器具以加速漕运。一是该道捐资制造坚实杂木压凌船六只，安清中河、外河二防各捐船二只，里河防捐船三只，扬河防捐船三只，江防防捐船二只，清河、山阳二县各捐船三只，宝应、髙邮、江都、仪真四州县各捐船二只，并多准备敲冰器具，遇有冰阻就立即往来压凌、敲冰。该道所捐的船交给里、外、中、扬四营，命令河兵负责驾驶，严寒冬季伺候压凌，闲暇时令其驾驶运输。工料由各防营、州县捐备的船只，听任它们雇人驾驶。又由该道捐铸大铁硪二十一副，分别发给山阳、清河、宝应、髙邮四州县各四副，江都县三副，仪真县二副，以备这些州县雇夫敲打；器具力量大、气势猛，坚冰立即剖开，冰冻阻塞可以无忧，缘由已经详明。

译前河宪赵在防务批示中称：据详文，捐造坚船用来压碎冰凌，捐铸铁硪用来打开冻结，使回空漕船免除冰冻阻塞的忧患，实在值得嘉奖。所议分头制造、捐资修造的事项，都应照议办理，立即加速转行饬令，限期制造完毕具报。如果有人观望拖延，捏造声称已经捐备，仍调拨民船、扰累百姓，该道应据实揭报参处，并等候总漕、部院批示，记录上报缴案。又详报防前漕宪施的批示称：照详文办理，仍等候河部院批示缴案等因，已经奉令通行饬令遵办。又在康熙五十五年内奉前河宪赵的檄文，令本道迅速饬令沿河州县印官打造压凌船只，并多准备器具打冰，使回空漕船迅速通行。因此，压凌打冻原本就是沿河、印河各官协同设法料理的事情，淮扬二属奉行已久。现在奉宪台批示，防议详覆，应该仍照从前淮扬道吴佥事的议案，令地方官雇夫，并由防营河兵协同打冻，以加速漕运。拟定防务详文，恭候宪台裁决批示遵行。总河陈批示：立即通行饬令沿河地方官雇夫，防营河兵协同打冻，不得派累里民。并抄录详文行知遵照缴案【《淮扬道档案荟蕞》说：批示免除冰夫，是沧洲先生第一项善政。】后来防道再次详报，说这也是不得已而采取的变通办法。但是雇夫每天给工食银四分，《会典》中有记载。正值农人农闲之时，得到每天四分现银，可以用来养活一家八口，没有不欣喜前来效力的。只是担心以后官吏差役从中扣克，名义上发给，实际上却没有，仍然成为贫民的苦累。上下各级有司应当极其留意，这样才是兼顾国家和百姓的办法。设置河兵，专门供给劳役；按照路程计算里数，每个汛期分别派遣修防任务，各自在本管辖境内执行。桃汛、伏汛、秋汛期间，不时巡查，遇到险要处所，竭尽全力抢险防守，以确保无虞。霜降以后，水势逐渐下降，酌量拨派他们到堤园割草。那些巡堤、递送的兵丁，常年往来，从不调往外处。漕河涵洞应当归这些人专门负责，何必又设置洞头看守？所谓洞头，不但不懂修防，反而借此向小民摊派，索取工食。近来奉命禁止革除，可以说是善政。但如果又把此事交给地保，地保本来就有地方上的职责，哪里能顾及涵洞？势必只是改名换人，仍然是从前的洞头，扰累百姓永远没有尽头。近来见到防务详文，地保没有几个，涵洞却很多，难免顾此失彼。于是议定每洞派一名老人看守，叫他搭棚、准备材料，守护涵洞防险。唉，办法越想越离奇了。按明初里甲编制中的老人，可以参与议论民间利害及政事得失，太祖称他们为‘方巾御史’，每里一人，专门教导百姓、劝善化俗，如同汉代三老的旧例。我小时候，还能看到七八十岁的人手持木铎，口头宣讲圣谕，这就是所谓‘摇铎老人’。至于今天所说的老人，就是那些承蒙皇恩、穿绸衣、吃肉食的人，含饴鼓腹，歌咏太平，才是他们本来的职责。却反而让他们看守涵洞？《礼记》说：五十岁不再从事劳役；又说：五十岁不充当甸徒。这又该怎么解释呢？虽然明代防务典籍中明载河工夫役之内常常有老人任事，但那是当时的弊政，不可作为规范。如今听说髙堰以及清河等处，大小坝洞都由汛兵专门负责启闭，已有现成成例。里河的情况也是一样，既然有巡堤、递送的兵丁，就让他们顺便管理看守，何必再牵累老人？这件事虽小，也是河政中必须留意的事项【今水学】《行水金鉴》卷一百七十三 《史部，地理类，河渠之属，行水金鉴》

译钦定《四库全书》《行水金鉴》卷一百七十四 江南按察使傅泽洪撰写 河道钱粮 通惠河郎中所属的通州、东安等七州县，桩草银五百三两六钱五分；通州左右神武等九卫，桩草银六百一十六两【以下均见《明会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百十六两〕 北河郎中所属：兖州府所属州县以及卫所，石灰十三万八千斤，▯麻九十六斤，桩草、▯麻银五千五百三十五两六钱八分，副砖银二百五十七两七钱六分，安山、南旺等湖租银三千三百三十五两二钱四厘八毫；各州县裁革折征捞浅、浅铺等夫二千二百八十名【每名每年征银十一两】，渡夫二名【每名征银八两】，共计应征银二万七千三百七十六两。万历四年议定，每名连同桩草每年征银六两，定为常例，每年共计一万三千六百九十二两。东昌府所属州县以及兼管的德州、德州左二卫和清河县，副砖一万六千九百九十三个，石灰九千二百斤，桩草、▯麻、砖灰银二千四百八十两六钱四分；各州县裁革折征捞浅、浅铺夫八百六十二名，万历四年议定每名连同桩草每年征银六两，每年共计五千一百七十八两。河间府所属州县以及卫所，桩草银二百五十八两五钱六分，苇草银二百三十五两三钱六分，▯麻、副砖银各五十三两四分，石灰银二十六两五钱二分。南河郎中所属【今天妃闸以北改属中河郎中，以南仍属南河郎中】：淮安府所属天妃闸以北的邳州、清河、桃源、睢宁、宿迁五州县以及邳州卫，桩草砖灰银四百六十九两八分；庐州、凤阳二府以及滁州、和州征解邳州河堤防守夫银一万二千九十六两；徐州及所属县桩草砖灰银八百七十九两八分；庐州、凤阳二府以及扬州府所属州县征解徐州停役夫协助河工银一千三百九十九两二钱；徐州库收支的徐州洪税协济河工钱粮，每年征收没有固定数额，大约一万多两不等。管泉主事所属的济南、兖州二府，有泉州县定额征收的泉坝钱粮：桩草银四百五十三两一钱二分，坝夫银二百一十一两二钱；裁革泉夫折征银九千二十四两，裁革坝夫折征银一千五百四十四两，裁革洸济河浅夫折征银二百八十八两。万历四年议定，每名连同桩草每年征银六两【以上均为运河钱粮，见《明会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一两〕 山东管河道副使所属，兖州府所属州县的堤铺夫银九千八百六十两【《明会典》】河南管河道副使所属开封等八府以及汝州的河堡夫银三万二千八百五十三两【以上为黄河钱粮，见《明会典》】。黄河、运河两河所需钱粮，由直隶各省征收解送，河道总督及各分司支用，年终核查完欠，分别奏销【以下均见《大清会典》】：直隶所属河银一万一千五百七十七两六钱七分有零，江南安徽布政司所属河银二万三千四百四十六两九分有零。江南江苏布政司所属河银八万二千一百四十八两五钱五分有零。浙江布政司所属河银一万五百二十五两二钱四分有零。山东布政司所属河银四万五百三十八两二钱四分有零。河南布政司所属河银九万九百八十三两一钱八分有零。通惠河分司管辖的通州、武清等州县卫，河道钱粮定额征银八千三百一两三钱五分有零，另有木税银七千一百两。北河分司管辖的兖州、东昌、河间三府，河道钱粮定额征银一万五千八百九十八两五钱七分有零，▯麻一万二千八百七十八斤八两。康熙十七年裁撤分司，归并济宁、天津二道。南旺分司管辖的济南、兖州二府，河道钱粮定额征银二千九百三十六两八钱七分有零。康熙十五年裁撤分司，归并济宁道。夏镇分司管辖的庐州、凤阳、扬州、兖州、徐州，河道钱粮定额征银一千五百一十四两三钱五分有零。康熙十五年裁撤分司，滕、峄二县归东兖道，沛县归淮徐道。十七年，滕、峄改归济宁道。中河分司管辖的淮安、庐州、凤阳、徐州、和州、滁州，河道钱粮定额征银二万八千一百三十八两九钱八厘有零，兼征钞银五千二百五十两，另有石价银六百五十两【遇闰月加征银五十四两二钱】。顺治十五年加征六百两；康熙五年归淮海道征收，七年归徐属河务同知征收，八年仍归本司；十一年兼征徐州税契银三千六百两，二十年加征三千两。康熙十七年裁撤分司，分别归淮扬、淮徐二道。南河分司管辖的扬州、庐州、凤阳、江宁、徐州以及江防防所属河道，钱粮定额征银三万四千五百三十一两四钱二分有零，另有由闸税银六千六百六十六两有零。康熙二十年增银一千两。康熙十七年裁撤分司，分别归淮扬、淮徐二道【以上均见《大清会典》】直隶守道所属，原额河银一万一千五百七十七两六钱七分有零，除去荒地后实征银一万一千五百四十五两四分有零；其中再除霸州、故城等州县卫裁减一半的桩草银二百七十六两三钱八分有零，实际只征银一万一千二百六十八两六钱五分有零，计算缺额银三百九两零二分有零。另外有故城、东光等四县桩橛银九十三两八钱四分有零，征解到河间府库，于十八年造入考成，不属于原额之数【以下均见《靳文襄公治河书》】

译江南江苏布政司所属，原额河道项下银八万二千八十六两六钱一分有零。其中除去留存支给夫食、水脚、解费等项，以及裁减夏镇分司项下河夫工食共银一万一千八百七十八两九钱七分有零，应由各州县自行分别起解，剩下实际应起解的河道银为七万二百七两六钱四分有零。除去荒地后实征银六万六千五百一十三两七钱四分有零，计算缺额银三千六百九十三两九钱有零。江南安徽布政司所属，原额河银连同闰月加征共二万三千四百四十六两九分有零；除荒后实征并新升拨补二万二千八百八十四两七钱六分有零，计算缺额银五百六十一两三钱三分有零。山东布政司所属，原额河银四万二百一十二两二分有零，除荒后实征银二万二千三十四两八钱七分有零，计算缺额银一万八千一百七十七两一钱五分有零。山东都司所属，原额河银三百二十六两二钱二分有零，除荒后实征银三百一十三两四钱四分有零，计算缺额银一十二两七钱八分有零。河南布政司所属，原额河银九万九百八十三两一钱八分有零，除荒后实征银四万二千一百八十一两七钱九分有零，计算缺额银四万八千八百一两三钱九分有零。浙江布政司所属，原额河银一万五百二十五两二钱四分有零，没有除荒减征。江宁府所属水脚解费银三百七两二钱八分有零，苏州府所属解费银一百四十四两二钱七分有零，松江府所属解费银五十六两五钱一分有零。常州府所属解费银五十八两四钱七分有零。镇江府所属水脚银三十七两一钱六分有零。淮安府仍保留闸夫工食银三百六十两四钱。扬州府所属仍保留浅夫工食银二千三百五十两四钱五分有零。徐州所属夏镇分司名下的河夫工食银，裁减七千三百四十四两；闸夫工食银仍保留一千二百二十两四钱。淮关分司定额解送五项银两：第一项为税银五千七百八十一两一钱四分，遇闰月加银四百八十一两七钱六分六厘，共银六千二百六十二两九钱六厘；第二项为石价银六百五十两，遇闰月加银五十四两一钱六分六厘六毫六丝六忽六微六纤，共银七百四两一钱六分六厘六毫六丝六忽六微六纤；第三项为梁头银二千六百两；第四项为由闸银三千三百三十三两三钱三分三厘三毫三丝，遇闰月加银二百七十七两七钱七分七厘七毫七丝，共银三千六百一十一两一钱一分一厘一毫；第五项为扣利银一万一千五百九十八两五钱六分四厘八毫四丝四忽，遇闰月加银九百六十六两五钱四分七厘七丝三忽三微一纤，共银一万二千五百六十五两一钱一分一厘九毫一丝七忽三微一纤；第六项为折夫银五千五两七钱六分三厘六毫五丝六忽，遇闰月加银四百一十七两一钱四分六厘九毫七丝一忽三微三纤四沙，共银五千四百二十二两九钱一分六毫二丝七忽三微三纤四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一石〕 淮徐道定额解送石价银六百五十两。江防防定额解送由闸银六千六百六十六两六钱有零，另外竹木过坝的民船木防银全部征收、全部解送。又解送加征的由闸银一千两。每年拨给徐州所属防库银二万三百三十四两八钱有零。徐州及所属实际征收河银六千六百五十三两六钱有零。庐州府所属实际征收河银六千八百三十八两三钱有零。滁州及所属实际征收河银八百三十二两四钱。沛县昭阳湖租银一千三百二十八两。徐州裁夫银二千六百二十四两四钱。萧县裁夫银九百七十二两。砀山县裁夫银九百七十二两。宿州协助济给徐州裁夫银一百一十三两四钱。每年拨给邳州、睢宁防库银二万四千三百五十九两七钱有零；凤阳府所属实际征收河银一万三千五百九十三两六钱；和州及所属实际征收河银一千八十七两九钱；邳州 裁夫银一千四百七十九两六钱；睢宁县裁夫银三千三百八十四两；宿州协助济给睢宁县裁夫银六十四两八钱；虹县协助济给睢宁县裁夫银六十四两八钱；灵璧县裁夫银三百二十四两；东平州安山湖租银三千七百三十六两二分五厘有零；邳州浮田银六百二十五两九分七厘二毫。每年拨给宿迁、虹县防库银一万二千九百八十四两九钱有零；扬州府所属实际征收河银一万五百两九钱有零；宿迁县裁夫银二千四百八十四两。每年拨给桃源县防库银一万一千二百九十七两三钱有零；江宁府所属实际征收河银一万五百九两有零；桃源县裁夫银六百四十二两，另拨补桃源县裁夫银一百四十六两有零。每年拨给外河防库银一万九千二百三十八两有零；松江府所属实际征收河银三千三百二十四两一钱有零；镇江府所属实际征收河银一千六百八十七两四钱有零；淮关分司石价银六百五十两、梁头银二千六百两，全部征收、全部解送；五项扣利银一万一千五百九十八两五钱有零；沭阳县协助济给清河县裁夫银三百七十八两。每年拨给山阳、安东防库银一万七千二百二两七钱有零；苏州府所属实际征收河银八千二百一十三两七钱有零；淮关分司折夫银五千五两七钱有零，另有由闸银三千三百三十三两三钱有零，淮徐道石价银六百五十两。每年拨给山阳、盱眙防库银二万一千三百七十九两有零；淮安府所属实际征收河银三千一百九十八两七钱有零，合米银五百七十八两；浙江杭、嘉、湖三府所属实际征收河银一万五百二十五两二钱有零；淮关分司四税河银五千七百八十一两一钱有零；山阳县裁夫银一千二百九十六两。

译每年拨给扬河防库银一万四千九百七十一两四钱有零；常州府所属实际征收河银四千一百三十六两八钱有零；江防防由闸银六千六百六十六两六钱有零；另外竹木过坝的民船木防银数十两，全部征收、全部解送。髙邮州裁夫银一千四百二十五两六钱；宝应县裁夫银一千二百四十二两；江都县裁夫银一千二百九十六两；仪真县裁夫银一百九十四两四钱。通惠河分司库银一万四千九百一十八两四钱有零，河间府库银八百七十九两八钱五分有零。大名府库银一千七百六十两八钱七厘有零。东昌府库银七千九百七十九两四钱七分有零，运河防库银三万一千三百四十三两二钱一分有零，开封府库银三万五千六百一十八两一钱九分有零，归德府库银六千一百九十四两六钱四分有零【以上均见《靳文襄公治河书》】堤河汇考 贾鲁治理河道，有疏导，有疏浚，有堵塞。潘季驯说：治理河道只有筑堤约束水流，用水冲刷泥沙，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奇谋妙策。这话也只是专门针对治理黄河而言。若遇清水、淤泥、礓沙之地，水冲不开，刷得也不深，怎么能舍弃疏导、疏浚而只谈堵塞呢？然而疏浚工程占十二三成，筑堤工程则占七八成。因此筑堤是关键【以下均见《靳文襄公治河书》】。江南砀山县黄河南岸堤工，上自河南虞城县界起，下至萧县界止，共长一万四千三百九十三丈七尺。其中毛城铺减水坝、闸各一座。萧县黄河南岸堤工，上自砀山县界起，下至徐州界王家山以西止，共长一万一千四百八十九丈八尺。另有东镇口格堤一道，长八百六十四丈五尺，用来约束毛城铺减水坝的水，并拦住各处积水，使其由小神湖流入濉河。徐州黄河南岸堤工，上自萧县界起，下至灵璧县界止，共长二万一千二百一十八丈五尺。其中防城堤石工五百一十二丈六尺。又有郭家嘴至韩家山的旧横堤一道，长八百二十一丈。砀山县黄河北岸堤工，上自山东单县界起，下至丰县界止，有缕堤一道，共长一万零四百四十丈八尺。丰县黄河北岸堤工，上自砀山县界起，下至徐州工界止，共长二千一百二十二丈。徐州黄河北岸堤工，上自丰县界起，下至李道华楼止，共长七百三十丈四尺。又有大谷山、苏家山一堤，长四百四十七丈五寸。李道华楼以下至徐州大谷山九十里，地势稍高，没有堤，担心毛城铺、大谷山两处减水闸坝不足以泄水，留下此处作为泄放异常涨水之地。又有自涉山起至子房山止的一道堤，共长一千三百五十丈。又自狮子山起，下至长樊大坝西头止，共长二千七百一十五丈。另有长樊大坝遥堤，长一千六百八十九丈。又自长樊大坝埽东起，下至王家山东止，旧缕堤长一千一百二十丈。又有北岸花山遥堤，至邳州界止，长一千六百六十四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七百十五丈〕 灵璧县南岸堤工，上自徐州界起，下至睢宁县界止，共长三千九百七十一丈。睢宁县南岸堤工，上自灵璧县界起，下至宿迁县界止，共长一万六千六百七十六丈零二尺。其中戴家楼险工坝台长三百丈，月堤长五百九十三丈；韩家庄险

译工埽台长五百二十一丈五尺，月堤长一千一百一十丈；武官营月堤长八百九十丈；王家堂有险工埽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一百十丈〕 邳州北岸堤工，上自徐州界起，下至宿迁县界止，共长九千四百七十九丈九尺。外堤自徐州界起，接庙山；自绵山起，接拐山堤，长四百二十丈。又有羊山寺西、寺南遥格堤，长六百四十二丈。又有董家堂险工埽台五百七十四丈，木杜店格堤九十八丈，五工头险工堤二百零一丈。又有运河西北唐宋山格堤三千五十丈，以及运河东西两岸堤八千二百三十九丈二尺五寸。邳州地势很低，猫儿窝一带地势很高，北来的各路水流直灌州城内湖外河，邳州、宿迁两州县的各堤都难以保全，因此修筑唐宋山格堤来拦截。猫儿窝斜对面是彭家河，凡丰县、砀山县、沛县、徐州以及山东十多个州县北岸的水，都由此河流入运河；只怕伏秋暴涨，运河容纳不下，所以修筑猫儿窝、万家庄、马庄集三座减水坝来泄水，使水向东流入骆马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一丈〕 宿迁县黄河南岸堤工，上自睢宁县界起，下至白洋河止，共长一万一千二百六十二丈七尺。另有白洋河矶嘴坝九十丈、格堤七十八丈，墩郎庙、彭家堡、遥月堤三道共一千六百零九丈；徐家湾遥堤一千零九丈。宿迁县黄河北岸堤工，上自邳州界直河起，下至皂河止；又自西门吴家墩起，下至古城桃源县界止，共长一万零三百一十一丈九尺。另有朱家堂防坝堤五千零六十二丈五尺，西挑水坝、中挑水坝及格堤共五百三十五丈，杨家庄埽工一百六十二丈，萧家渡埽工九十四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零三百十一丈、五千六十二丈〕 宿迁县运河东西两岸堤，上自邳州窑湾界起，下至张庄运口止，共一万七千五百一十七丈三尺。另有拦马河桥坝七座，共三百七十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七千五百十七丈〕 宿迁、桃源、清河、山阳、安东五县中河以北的堤，自张庄运口起，下至安东平旺河止，共计堤工六万二千六百四十五丈。其中中河南堤七千七百九十八丈有余；又有宿迁、清河、安东三县防城堤三千四百六十五丈；宿迁、虹县两县黄河南岸归仁堤长六千三百二十五丈六尺。桃源南岸堤工，上自宿迁白洋河界起，下至清河县界止，共长一万六千五十三丈二尺。另有烟墩挑水坝一百零一丈。桃源县黄河北岸堤工，上自宿迁县界起，下至清河县界止，共长一万四千六百五十一丈九尺。另有上渡口及七里沟两座挑水坝，共二百七十八丈五尺；三岔月堤五百五十丈。清河县黄河南岸堤工，上自桃源界起，有缕堤一道，下至裴家桥河西止，长二千八百八十九丈；有遥堤一道，下至张福口止，长三千二十八丈；甘罗城桩埽工二百一十五丈二尺；天妃坝砖石工三百三十四丈。又自惠济祠起，至山阳界止，缕堤长八百三十九丈三尺。又有运口东南拦湖横堤三道，共长八百六十七丈四尺。又有桃源、清河界格堤一道，长三百四十三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

译百十五丈〕 清河县黄河北岸堤工，上自桃源县界起，下至山阳县界止，共长八千五百八十三丈。其中王家营大减坝一座，长一百丈。

译山阳县黄河南岸堤工，上自清河县界起，下至云梯关止，共长三万二千三十五丈五尺。其中王公堤石工五百九十五丈一尺。又自云梯关起，至海口七巨港以西尽头止，共长一万二百六十一丈三尺。山阳县黄河北岸堤工，上自清河县界起，下至安东县界止，共长三千六百零六丈八尺。又自云梯关、安东界起，下至六套以东止，长八千一百四十二丈五尺。安东县黄河北岸堤工，上自山阳县界起，下至云梯关山阳县界止，共长二万三千三百一十一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万三千三百十一丈〕 山阳、盱眙两县湖堰堤工，北自山阳县武家墩起，经过高家堰、高良涧、周家桥、古沟塘埂，至盱眙县翟家坝止，共长一万五千六百四十四丈六尺。其中石工五千四百五十一丈五尺，桩工六千二百二十八丈九尺，土工三千九百六十四丈二尺。山阳县运河西岸堤工，上自清河县界起，经过凤阳厂减水坝，下至宝应界止，共长一万三千七百五十九丈四尺。山阳县运河东岸堤工，上自清河县界起，下至宝应县界止，共长一万三千八百八十九丈四尺。宝应县运河东岸堤工，上自山阳县界起，经过子婴沟减水坝，至高邮界止，共长一万一千九百一十一丈四尺。子婴沟坝长十二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一千九百十一丈〕 宝应县运河西岸堤工，上自山阳县界起，下至高邮州界止，共长一万一千八百一十八丈一尺。高邮州运河东岸堤工，上自宝应县界起，下至江都县界止，共长一万二千八百七十七丈，其中有减水坝六座。高邮州运河西岸的堤工，上起宝应县界，下到本州私盐港石工的尽头为止；除去七百六十丈没有堤的地段，共长八千一百四十六丈，以下都是湖滩高地，没有堤。江都县运河东岸的堤工，上起高邮州界，下到金湾三闸北头为止，共长五千一百九十七丈，其中减去一座坝。江都县运河西岸的堤工，上起露筋闸，下到三沟闸石工尽处为止，共长二千六百一十五丈；这里以下没有堤。清河县南岸的运河河工，从新建大墩开始，向东一百七十六丈，又分为向西的两道：一道向东北经过七里闸，再转向西北开到文华寺，汇入惠济祠旁的旧运河，共长一千五百五十八丈一尺；另一道直向西北开挖，汇入拦河坝以北、甘罗城东门外的旧运河，共长四百一十丈。又从拦河坝经过新庄闸、文华寺，到山阳县界为止，共长一千一百一十七丈八尺。这些堤工都把挖河的土分别运到两岸筑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六百十五丈〕 清河县清口引河的河工共有四道：武家墩沿堤、史家防一道，烂泥浅一道，帅家庄一道，裴家场一道，总长六千多丈。现在烂泥浅、裴家场两道河道冲刷得更加严重，宽度和深度都已成为大河。宿迁、桃源、清河、山阳、安东五县的中河河工，西起张庄口，东到平旺河海口，共长三百多里，经过宿迁、桃源、清河、山阳、安东五县境内。自清河县仲家庄闸以上是运河，供船只航行；自仲家庄闸以下，泄放东省各处泉水、霪潦之水以及黄河异常上涨的洪水。宿迁县皂河河工，上起温家沟，下到皂河，又经过龙冈岔头口，通达张庄口，共长四十里；上通泇河，下接中河。山阳县高堰运料小河的河工，南起周桥，北到武家墩，共长四十里。高堰一带堤长一百多里，西面阻挡洪泽湖，东面防护淮扬一带，每年修治的工程最大。运输材料必须用船只往来，过去每次都从清口进入湖中，因风涛而漂没、损失的材料数不胜数，所以开凿这条河以便运输材料。山阳县南岸的运料小河，河工西起草湾柳园头，东到海口，约长二百里。【以上都是靳文襄公治河书中的内容。】《行水金鉴》卷一百七十四。钦定《四库全书》。《行水金鉴》卷一百七十五。江南按察使傅泽洪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