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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日本访书志十二

卷五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60–62 段

明顾氏重刊,目录二叶,目录之后有“顾氏世德堂刊”八分书木记。首行题“《王子年拾遗记》卷第一”,次行题“萧绮序录”,以下重格序文。序后低三格分二行排写“庖牺”、“神农”、“黄帝”、“少昊”、“高阳”、“高辛”、“唐尧”、“虞舜”八目,再下一行低四字题“春皇庖牺”。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八字,左右双边。卷中避“弘”、“殷”、“让”、“辖”“祯”、等字,“桢”字或记以“御名”二字,盖原于宋仁宗时刊本也。末有嘉靖四年顾春跋,接刊于后序之后。程荣《汉魏丛书》即取原此本,而移萧绮之序录于目录之前,又每卷删其总目,大失古式;亦间有臆改处,安得好事以此本重刊而还宋本之旧乎?按:顾氏尝刻《荀》、《庄》、《列》、《杨》、《文中子》,世称《世德堂六子》本是也。愚谓《六子》本虽善,然多改换原刻面目,不如此本之精雅也。此书日本有二部,一为狩谷望之所藏,有明“钱谷叔宝”之印;余此本得之森立之,有“东石黄氏藏书籍”六字,立之甚宝爱,余屡求而后得之。○《古钞本冥报记》三卷、附《冥报记辑本》六卷、《冥报记拾遗辑本》四卷唐临《冥报记》,《唐书》本《传》及两《唐志》并云“二卷”,唯日本藤原佐世《现在书目》作“十卷”,宋以下不著录,盖亡佚久矣。余于日本得古钞本三卷,首题“吏部尚书唐临撰”,有临自序。上卷十一条,中卷十一条,下卷十六条,相传是三缘山寺保元间写本,首缺四十三行,以高山寺藏本补之。上卷前七条皆僧尼事,当是日本释子所节钞,而又臆分为三卷也。余因检《法苑珠林》及《太平广记》所引《冥报记》,溢出于此钞本者甚多,而此钞本亦有为二书所无者。又有《冥报拾遗》,见于《珠林》、《广记》颇多,此钞本“董雄”、“释僧彻”二条,亦《拾遗》之文,而著录家皆不及,亦不详撰人名氏。“据《唐书》本《传》:临,京兆人。官至兵部、度支、吏部三尚书。显庆四年,坐事贬为潮州刺史,卒官。年六十。然则古钞本题“吏部尚书”者,在临未贬之前。而《广记》引《冥报记》“尼修行”一条,在龙朔元年:(恐是《拾遗》之文,误注《冥报记》也。)《拾遗》所载,亦至龙朔而止。其“释僧彻”一条明云:“临尝患肿,僧彻遗癞病人禁咒有验。”是《拾遗》亦为临作无疑,又可知临卒在龙朔后也。今合古钞、《珠林》、《广记》所引,辑为一书。计《冥报记》八十四条,厘为六卷;《冥报拾遗》四十二条,厘为四卷,以合《现在书目》之数。盖此百馀条以唐卷子本计之,必非二卷所能容,知《见在书目》为得其实。本《传》、两《唐志》所题皆误也。又《珠林》、《广记》往往以《冥报记》误作《冥祥记》。按,《冥祥记》王琰撰,见《隋书?经籍志》及唐临此书序。据《万岁通天帖》,琰为齐太子舍人。《隋志》有《宋春秋》二十卷,梁吴兴令王琰撰。是琰乃齐、梁间人,安能下及隋、唐间事?今划所引言唐事者为《冥报记》,其《广记》“梁元帝”条引《韵对》,“严恭传”引《独异志》,“京兆狱卒”条引《古今五行记》,“傅奕”条引《地狱苦记》,盖又因展转传录而未溯其源,今皆据古钞及《珠林》订正焉。《冥报记》卷上(吏部尚书唐临撰)夫含气有生,无不有识而有行,随行善恶而受其报,如农夫之播植,随所植而收之,此盖物之常理,固无所可疑也。上智达其本源,知而无见,下愚暗其踪迹,迷而不返,皆绝言也。中品之人,未能自达,随缘动见,遂见生疑,疑见多端,各怀异执,释典论其分别,凡有六十二见,耶倒于是平生者也。临在中人之后,幸而误其万一。比见众人不信因果者,说见虽多,因谓善恶无报。无报之说,略有三种:一者“自然”,故无人因果,唯当任欲,待事而已。二者“灭尽”,言死而身灭,识无所住。身识却尽,谁受苦乐。以无受故,知无因果。三者“无报”,言见今人有修道德,贫贱早死;或行凶恶,富贵灵长。以是事故,知无因果。临窃谓儒书论善恶之报甚多,近者报于当时,中者报于累年之外,远者报于孙之后。当时报者,若楚子吞蛵,痼疾皆愈;

译明代顾氏重刊本,目录有二叶,目录之后有“顾氏世德堂刊”八分书木记。首行题作“《王子年拾遗记》卷第一”,下一行题作“萧绮序录”,下面用重格排写序文。序后低三格分两行写“庖牺”、“神农”、“黄帝”、“少昊”、“高阳”、“高辛”、“唐尧”、“虞舜”八个子目,再下一行低四格题作“春皇庖牺”。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八字,左右双边。卷中避讳“弘”、“殷”、“让”、“辖”、“祯”等字,“桢”字有时记作“御名”二字,大概是源自宋仁宗时期的刊本。末尾有嘉靖四年顾春的跋,接在后序之后刊刻。程荣的《汉魏丛书》就是取自原来的这个本子,却把萧绮的序录移到目录之前,又删去各卷的总目,大大破坏了古本格式;其中也偶有擅自改动的地方。哪里能有好事者依据这个本子重刊,以恢复宋本的旧貌呢?按:顾氏曾刻印《荀子》、《庄子》、《列子》、《杨子》、《文中子》,世人所称的《世德堂六子》本就是这些书。我认为,《六子》本虽然很好,但多处改换了原刻本的面貌,不如这个本子精致雅正。此书在日本有两部:一部为狩谷望之收藏,有“钱谷叔宝”的印;我所得到的这一部来自森立之,钤有“东石黄氏藏书籍”六字。森立之非常珍爱它,我多次请求之后才得到。○《古钞本冥报记》三卷,附《冥报记辑本》六卷、《冥报记拾遗辑本》四卷 唐临的《冥报记》,《唐书》本传和两部《唐志》都说是二卷,只有日本藤原佐世的《现在书目》作十卷;宋代以后不再著录,大概已经亡佚很久了。我在日本得到一部古钞本,共三卷,卷首题作“吏部尚书唐临撰”,并有唐临自己的序。上卷十一条,中卷十一条,下卷十六条,相传是三缘山寺保元年间的写本,卷首缺四十三行,用高山寺藏本补足。上卷前七条全是僧尼的事情,应当是日本僧人节略抄录的,后来又擅自分成三卷。我于是查检《法苑珠林》和《太平广记》所引用的《冥报记》,发现多出于此钞本的内容很多,而此钞本也有两书没有的内容。又有《冥报拾遗》,《珠林》和《广记》中引用的很多;此钞本的“董雄”、“释僧彻”两条也是《拾遗》的文字,但著录各家都没有提及,也没有详载作者姓名。据《唐书》本传:唐临是京兆人,官至兵部、度支、吏部三尚书。显庆四年,因获罪被贬为潮州刺史,死于任上。享年六十岁。这样看来,古钞本题作“吏部尚书”,应是在唐临被贬之前。《广记》引用《冥报记》“尼修行”一条,说到龙朔元年(恐怕这是《拾遗》的文字,却误注为《冥报记》)。《拾遗》所记载的事情,也只到龙朔年间为止。其中“释僧彻”一条明白说:“唐临曾经患肿病,僧彻把治疗癞病人的禁咒传给他,果然有效。”由此可知,《拾遗》也确实是唐临所作,又可以知道唐临死在龙朔年间之后。现在把古钞本以及《珠林》、《广记》所引用的材料合在一起,辑成一部书。《冥报记》共八十四条,分为六卷;《冥报拾遗》四十二条,分为四卷,以此来符合《现在书目》所记的卷数。因为这百余条若按唐代卷子本计算,二卷一定容纳不下,所以可知《现在书目》的记载才符合实际。《唐书》本传和两部《唐志》所题的卷数都是错误的。又《珠林》和《广记》常常把《冥报记》误写作《冥祥记》。考《冥祥记》是王琰所撰,见于《隋书·经籍志》和唐临这部书的序。根据《万岁通天帖》,王琰曾任齐太子舍人。《隋志》有《宋春秋》二十卷,题为梁代吴兴令王琰所撰。这样看来,王琰是齐、梁之间的人,怎么可能记述下至隋、唐之间的事情呢?现在把引用中谈到唐代事情的部分划归《冥报记》;其中《广记》的“梁元帝”一条引用《韵对》,“严恭传”一条引用《独异志》,“京兆狱卒”一条引用《古今五行记》,“傅奕”一条引用《地狱苦记》,大概又是因为辗转传抄而没有追溯到源头。现在都依据古钞本和《珠林》加以订正。《冥报记》卷上(吏部尚书唐临撰) 凡是含有气息而有生命的东西,没有不具有知觉和行为的;随着行为的善恶而接受相应的报应,就像农夫播种栽植一样,种下什么就收获什么,这是万物的常理,本来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上等智慧的人通达它的根本源头,虽然知道却不执着于表相;下等愚昧的人却昏暗而不能明白它的踪迹,迷失其中而不知返回。这两类人都断绝了关于它的言说。中等资质的人不能自行通达,随着因缘而产生见解,于是生出疑惑;疑惑所产生的见解有很多种,各自怀有不同的执见。佛经论述这些分别,总共有六十二种见解,平生执迷于邪见和颠倒见的人都是如此。唐临处在中等人之中,幸而稍稍明白了其中万分之一。近来我见到许多人不相信因果,他们所说的见解虽然很多,但归根结底都是认为善恶没有报应。认为没有报应的说法,大致有三种:第一种叫“自然”,认为根本没有人的因果,只应当任凭欲望,等事情发生罢了。第二种叫“灭尽”,说人死后身体灭亡,识无所依托;身体和意识既然都灭尽了,还有谁来承受苦乐?因为没有承受者,所以知道没有因果。第三种叫“无报”,说看到如今有人修行道德,却贫贱而且早死;又有人作恶行凶,却富贵而长寿。因为这些事实,便知道没有因果。唐临私下认为,儒家典籍论述善恶报应的地方很多:近的在当时得到报应,中等的在多年以后得到报应,远的则在孙辈以后得到报应。当时得到报应的,例如楚子吞下蛴螬,顽固的疾病全都痊愈;

宋公不祷,妖星多■〈辶昃〉,掉齿凶逆,旋踵伏诛;赵高或俄而灭族之类是也。累年报者,如巍颗嫁妾,终以济师;孙叔埋蛇,竟多福汉;幽鸩如意,苍苟成交;齐煞彭生,立豕而祟之类是也。子孙报者,若弗父恭于王令,广宣尼之道;邓训岁活千人,遗□熹之庆;陈平阴计,自知无得;栾黶忲侈,盈被其殃之类是也。若乃虞舜以孝行登位,周文以仁贤受命,桀纣以残忍亡国,幽厉以淫纵祸终。三代功德,卜祚长久;秦皇骄暴,及子而灭。若斯之比,触类寔繁。虽复大小有殊,亦皆善恶之验。但事法王道,理关天命。常谈之际,非所宜言。今之所录,盖唯取其微□细验,冀以发起同类,贻告子孙,徵于人鬼之间,若斯而已也。释氏说教,元顺因果。因即是作,果即是报。无一作而非因,无一因而不报。然其说报,亦有三种:一者“现报”,于此身中,作善恶业,即于此而受报者,皆名“现报”,二者“生报”,谓此身作业,不即受之,随业善恶,生于诸道,皆名“生报”。三者“得报”,谓过去身作善恶业,能得果报,应多身受,是以现在作业,未便受报,或次得得生受,或五生十生方始受之,是皆名“得报”。于此三报,操一切法,无所不尽,是今诸见,复然大悟。然今俗士,尚有或之,多习因而忘果,疑耳而信目。是以闻说得报,则若存若亡。见有□验,则惊嗟信眼习晋高士谢敷、宋尚书令傅亮、太子中书舍人张演、齐司徒从事中郎陆杲,或一时令望,或当代名家,并录《观世音应验记》。及齐竟陵王萧子良作《冥验记》、王琰作《冥祥记》,皆所以徵明善恶,劝戒将来,实使闻者深心感悟。临既慕其风旨,亦思以劝人,辄录所闻集为此记,仍具陈所受及闻见缘由,言不饰文,事事扬礭,庶人见者,能留意焉。(古钞。)

《冥报记辑本》目录

卷一晋王范妾(《广记》一百二十九。)宋沙门僧规(《珠林》八十三。)宋司马文宣(《珠林》六。《广记》三百二十五。)宋王胡。(《珠林》六。《广记》三百二十二。)宋李旦。(《珠林》六。《广记》三百八十二。)宋郑鲜之。(《珠林》六。)梁武帝(古钞卷上。)梁元帝(古钞卷中。《广记》一百三十一。)后魏崔浩(古钞卷下。)东魏邺下人(古钞卷上。)

卷二北齐冀州人(古钞卷上。《珠林》六十四。《广记》一百三十。)周武帝(古钞卷下。《珠林》九十四。)陈严恭(古钞卷中。《珠林》十八。《广记》一百十八。引《独异志》作“严泰”。)隋释信行(古钞卷上。)隋冀州小儿(古钞卷下。《珠林》六十四。《广记》一百三十一。)隋宝室寺(《珠林》十八。)隋释慧云(《珠林》九十七。)隋崔彦武(《珠林》二十六。)隋王将军(古钞卷下。《珠林》六十四。《广记》一百三十二。)隋姜略(古钞卷下。《珠林》六十四。《广记》一百三十二。)

卷三隋皇甫兄弟(《珠林》七十四。)隋赵文若(《珠林》九十四。)隋大业客僧(《珠林》十八。《广记》九十九。)隋萧(古钞卷中。)隋河南人妇(古钞卷下。《珠林》四十九。《广记》一百六十二。)隋京兆狱卒(古钞卷下。《广记》一百二十。作《广古今五行记》。)隋洛阳人王隋释智苑(古钞卷上。《珠林》十八。《广记》九十一。)隋孙宾(古钞卷中。)隋卞士瑜(古钞卷下。《珠林》五十七。)隋庾抱(古钞卷下。)隋李宽(古钞卷下。)

卷四唐柳检(《珠林》十八。)唐谢弘敞(《珠林》九十四。《广记》三百八十六。)唐临邛人韦(古钞卷下。《珠林》七十五。《广记》一百二十。)唐孔恪(《珠林》七十一。《广记》三百八十一。)唐释惠如(古钞卷上。《珠林》五十二。)唐尼法信(古钞卷上。《珠林》二十七。《广记》一百九。)唐李山龙(《珠林》二十。《广记》一百九。)唐毕仲珪(古钞卷中。)唐苏长(《珠林》十八。《广记》一百九。)唐岑文本(古钞卷中。《广记》一百六十二。)唐李大安(古钞卷中。《珠林》十四。《广记》九十九。)唐赵文信(《珠林》十八。)唐刘弼(《珠林》十八。)唐柳智感(《珠林》七。《广记》三百二十五。)唐李寿(《珠林》六十四。《广记》一百三十二。)

译宋公不祈祷,妖星多次■〈辶昃〉,掉齿而凶暴悖逆,很快就被依法诛杀;赵高后来突然遭到灭族,便是这类事。多年以后才得到报应的,如巍颗把妻子嫁出去,最终因此得以成就军队;孙叔埋蛇,后来竟给汉朝带来许多福泽;幽鸩如意,苍苟成交;齐国杀彭生,立即立木刻成猪来作祟,便是这类事。子孙受到报应的,如弗父恭侍奉王令,广泛宣扬宣尼之道;邓训每年救活千人,把□熹的福庆遗留给后代;陈平暗中谋划,自知不会有所得;栾黶奢侈放纵,盈满而遭受祸殃,便是这类事。至于虞舜凭孝行登上帝位,周文王凭仁德贤能接受天命,桀、纣因残忍而亡国,幽王、厉王因淫逸放纵而以祸患终结。三代的功德,使卜问所得的国运长久;秦始皇骄横暴虐,到他的儿子一代便灭亡。像这样的事,触类旁通,实在很多。即使大小有所不同,也都是善恶的验证。不过这些事情合乎王道,事理又涉及天命,不适合在日常谈论中说起。现在所记录的,大概只取其中微□细小的验证,希望借此启发同类,留给子孙作为告诫,在人与鬼之间求得验证,不过如此而已。释氏所说的教法,根本上顺应因果。因就是造作,果就是报应。没有一种造作不是因,也没有一种因不受报应。然而他说的报应也有三种:第一种叫“现报”,在这一生中造作善恶业,立即在这一生受报的,都叫“现报”;第二种叫“生报”,是说这一生造作业,却不立即受报,而是随着业的善恶,转生于各道的,都叫“生报”。第三种叫“得报”,是说过去一生造作善恶业,后来能够得到果报,应当在多生中受报;所以现在造作业,还不会立即受报,有的要到下一生才受报,有的要经过五生、十生才开始受报,这些都叫“得报”。在这三种报应中,一切法都包括无遗;如今各种见解,也都是如此而彻底觉悟的。然而现在的俗士,仍有人对此疑惑,多半习惯于只知因而忘记果,只相信耳闻而不相信眼见。所以听说有“得报”,便似乎相信又似乎不信;一旦看见有□验,就惊叹而相信。晋代高士谢敷、宋尚书令傅亮、太子中书舍人张演、齐司徒从事中郎陆杲,有的在一时享有声望,有的是当代名家,都编录了《观世音应验记》。还有齐竟陵王萧子良撰作《冥验记》、王琰撰作《冥祥记》,都是为了验证并说明善恶,劝诫后世,确实能使听到的人从内心深处感动醒悟。我既然仰慕他们的风尚旨趣,也想到用它来劝导世人,便把所听到的事情记录下来,汇集成这部记,并详细陈述所得知以及所听见、看见的缘由;文字不加文饰,事情件件都加以扬礭,希望看到的人能够留意。(古钞。) 《冥报记辑本》目录 卷一 晋王范的妾(《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九。) 宋代沙门僧规(《法苑珠林》卷八十三。) 宋司马文宣(《法苑珠林》卷六;《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五。) 宋王胡。(《法苑珠林》卷六;《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二。) 宋李旦。(《法苑珠林》卷六;《太平广记》卷三百八十二。) 宋郑鲜之。(《法苑珠林》卷六。) 梁武帝(古钞卷上。) 梁元帝(古钞卷中;《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一。) 后魏崔浩(古钞卷下。) 东魏邺下人(古钞卷上。) 卷二 北齐冀州人(古钞卷上;《法苑珠林》卷六十四;《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 周武帝(古钞卷下;《法苑珠林》卷九十四。) 陈严恭(古钞卷中;《法苑珠林》卷十八;《太平广记》卷一百十八。引用《独异志》作“严泰”。) 隋释信行(古钞卷上。) 隋冀州小儿(古钞卷下;《法苑珠林》卷六十四;《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一。) 隋宝室寺(《法苑珠林》卷十八。) 隋释慧云(《法苑珠林》卷九十七。) 隋崔彦武(《法苑珠林》卷二十六。) 隋王将军(古钞卷下;《法苑珠林》卷六十四;《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二。) 隋姜略(古钞卷下;《法苑珠林》卷六十四;《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二。) 卷三 隋皇甫兄弟(《法苑珠林》卷七十四。) 隋赵文若(《法苑珠林》卷九十四。) 隋大业年间的客僧(《法苑珠林》卷十八;《太平广记》卷九十九。) 隋萧(古钞卷中。) 隋河南人之妇(古钞卷下;《法苑珠林》卷四十九;《太平广记》卷一百六十二。) 隋京兆狱卒(古钞卷下;《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作《广古今五行记》。) 隋洛阳人王、隋释智苑(古钞卷上;《法苑珠林》卷十八;《太平广记》卷九十一。) 隋孙宾(古钞卷中。) 隋卞士瑜(古钞卷下;《法苑珠林》卷五十七。) 隋庾抱(古钞卷下)。隋李宽(古钞卷下)。卷四 唐柳检(《法苑珠林》卷十八。) 唐谢弘敞(《法苑珠林》卷九十四;《太平广记》卷三百八十六。) 唐临邛人韦(古钞卷下;《法苑珠林》卷七十五;《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 唐孔恪(《法苑珠林》卷七十一;《太平广记》卷三百八十一。) 唐释惠如(古钞卷上;《法苑珠林》卷五十二。) 唐尼法信(古钞卷上;《法苑珠林》卷二十七;《太平广记》卷一百九。) 唐李山龙(《法苑珠林》卷二十;《太平广记》卷一百九。) 唐毕仲珪(古钞卷中。) 唐苏长(《法苑珠林》卷十八;《太平广记》卷一百九。) 唐岑文本(古钞卷中;《太平广记》卷一百六十二。) 唐李大安(古钞卷中;《法苑珠林》卷十四;《太平广记》卷九十九。) 唐赵文信(《法苑珠林》卷十八。) 唐刘弼(《法苑珠林》卷十八。) 唐柳智感(《法苑珠林》卷七;《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五。) 唐李寿(《法苑珠林》卷六十四;《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二。)

卷五唐窦轨(《珠林》七十三。《广记》一百二十六。)唐修州佛迹(《珠林》十四。)唐殷安仁(古钞卷下。《珠林》七十三。)唐贾道羡(《珠林》十八。)唐张公瑾妾(《珠林》六十五。《广记》一百二十五。)唐戴文胄(古钞卷中。《珠林》六十四。)唐方山开(《珠林》六十四。《广记》一百三十二。)唐张法义(《珠林》八十九。《广记》一百十五。)唐元大宝(古钞卷中。)唐孙回■〈王業〉(《珠林》九十四。《广记》三百七十九。误作《冥祥记》。)唐傅奕(《珠林》七十九。《广记》一百十六。引作《地苦记》。)唐兖州人(《珠林》二十八。)唐眭仁蒨(《珠林》六。《广记》二百九十七。作“睦仁蒨”。)唐潘果(古钞卷下。《珠林》七十三。)

卷六唐李知礼(《珠林》六十四。《广记》一百三十二。)唐薜孤训(《珠林》九十五。《广记》一百十六。误作《冥祥记》。)唐陆怀素(《珠林》十八。《广记》一百三。)唐杨师操(《珠林》七十六。《广记》三百八十二。误作《冥祥记》。)唐顿丘李氏(《珠林》九十四。《广记》一百九。)唐雟州令(《广记》一百十六。误作《冥祥记》。)唐韦庆植(《珠林》七十四。)唐王璹(《珠林》七十九。《广记》三百八十。)唐徐王任(《珠林》六十五。)唐卢文厉(古钞卷中。)唐郑师辩(古钞卷中。《珠林》九十四。《广记》七十九。)唐僧义孚(《广记》一百十六。)唐长安市里(古钞卷下。《珠林》七十四。)唐明相寺(《广记》一百二十六。误作《冥祥记》。按凤州始置于唐今订。)唐豆庐寺(《珠林》十八。)唐释道英(古钞卷上。)唐尼修行(《广记》一百三。)

《冥报拾遗辑本》目录

卷一北齐仕人梁(古钞卷下。《珠林》三十六。)隋耿伏生(《珠林》七十三。)隋贺悦(《珠林》七十三。《广记》一百三十二。)唐任义方(《珠林》三十六。《广记》三百八十二。)唐姜滕生(《珠林》七十九。《广记》一百十六。作“胜生”。)唐王千石(《珠林》四十九。)唐张亮(古钞卷中。《珠林》三十一。)唐邢文宗(《珠林》七十。《广记》一百二十一。)唐杜通达(《珠林》七十。《广记》一百二十一。)唐陆孝政(《珠林》七十三。《广记》一百二十八。)唐董雄(古钞卷中。《珠林》二十六。《广记》一百十一。)唐咸阳妇人梁氏(《珠林》七十六。《广记》三百八十六。)唐李义琰(《珠林》七十三。《广记》一百二十七。)

卷二唐清禅寺(《珠林》十四。)唐李思一(《珠林》九十一。)唐杜智楷(《珠林》四十六。《广记》一百十一。)唐齐士望(《珠林》七十三。《广记》三百八十二。)唐刘善经(《珠林》二十六。)唐卢元礼(《珠林》六十四。)唐僧玄高(《珠林》二十六。)唐裴则男(《珠林》九十七。《广记》三百八十二。)唐石壁寺(《珠林》五十。《广记》一百九。)唐阳武妇女朱(《珠林》五十七。)唐释僧彻(古钞卷上。《珠林》九十五。《广记》一百九十二。)唐路伯达(《珠林》五十七。)唐韦知十(《珠林》九十四。《广记》九十九。)唐王怀智(《珠林》三十三。)唐夏候均(《珠林》八十九。)唐王会师(《珠林》五十二。)

译卷五 唐窦轨(《法苑珠林》卷七十三;《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六。) 唐修州佛迹(《法苑珠林》卷十四。) 唐殷安仁(古钞卷下;《法苑珠林》卷七十三。) 唐贾道羡(《法苑珠林》卷十八。) 唐张公瑾的妾(《法苑珠林》卷六十五;《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五。) 唐戴文胄(古钞卷中;《法苑珠林》卷六十四。) 唐方山开(《法苑珠林》卷六十四;《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二。) 唐代张法义(见《珠林》第八十九卷;见《广记》第一百十五卷。) 唐代元大宝(见古钞本中卷。) 唐代孙回■〈王業〉(见《珠林》第九十四卷;见《广记》第三百七十九卷。《广记》误作《冥祥记》。) 唐代傅奕(见《珠林》第七十九卷;见《广记》第一百十六卷。《广记》引作《地苦记》。) 唐代兖州人(见《珠林》第二十八卷。) 唐代眭仁蒨(见《珠林》第六卷;见《广记》第二百九十七卷。《广记》作“睦仁蒨”。) 唐代潘果(见古钞本下卷;见《珠林》第七十三卷。) 第六卷 唐代李知礼(见《珠林》第六十四卷;见《广记》第一百三十二卷。) 唐代薜孤训(见《珠林》第九十五卷;见《广记》第一百十六卷。《广记》误作《冥祥记》。) 唐代陆怀素(见《珠林》第十八卷;见《广记》第一百三卷。) 唐代杨师操(见《珠林》第七十六卷;见《广记》第三百八十二卷。《广记》误作《冥祥记》。) 唐代顿丘李氏(见《珠林》第九十四卷;见《广记》第一百九卷。) 唐代雟州令(见《广记》第一百十六卷。《广记》误作《冥祥记》。) 唐代韦庆植(见《珠林》第七十四卷。) 唐代王璹(见《珠林》第七十九卷;见《广记》第三百八十卷。) 唐代徐王任(见《珠林》第六十五卷。) 唐代卢文厉(见古钞本中卷。) 唐代郑师辩(见古钞本中卷;见《珠林》第九十四卷;见《广记》第七十九卷。) 唐代僧人义孚(见《广记》第一百十六卷。) 唐代长安市里(见古钞本下卷;见《珠林》第七十四卷。) 唐代明相寺(见《广记》第一百二十六卷。《广记》误作《冥祥记》。按:凤州始置于唐代,今订正。) 唐代豆庐寺(见《珠林》第十八卷。) 唐代释道英(见古钞本上卷。) 唐代尼修行(见《广记》第一百三卷。) 《冥报拾遗辑本》目录 第一卷 北齐仕人梁(见古钞本下卷;见《珠林》第三十六卷。) 隋代耿伏生(见《珠林》第七十三卷。) 隋代贺悦(见《珠林》第七十三卷;见《广记》第一百三十二卷。) 唐代任义方(见《珠林》第三十六卷;见《广记》第三百八十二卷。) 唐代姜滕生(见《珠林》第七十九卷;见《广记》第一百十六卷。《广记》作“胜生”。) 唐代王千石(见《珠林》第四十九卷。) 唐代张亮(见古钞本中卷;见《珠林》第三十一卷。) 唐代邢文宗(见《珠林》第七十卷;见《广记》第一百二十一卷。) 唐代杜通达(见《珠林》第七十卷;见《广记》第一百二十一卷。) 唐代陆孝政(见《珠林》第七十三卷;见《广记》第一百二十八卷。) 唐代董雄(见古钞本中卷;见《珠林》第二十六卷;见《广记》第一百十一卷。) 唐代咸阳妇人梁氏(见《珠林》第七十六卷;见《广记》第三百八十六卷。) 唐代李义琰(见《珠林》第七十三卷;见《广记》第一百二十七卷。) 第二卷 唐代清禅寺(见《珠林》第十四卷。) 唐代李思一(见《珠林》第九十一卷。) 唐代杜智楷(见《珠林》第四十六卷;见《广记》第一百十一卷。) 唐代齐士望(见《珠林》第七十三卷;见《广记》第三百八十二卷。) 唐代刘善经(见《珠林》第二十六卷。) 唐代卢元礼(见《珠林》第六十四卷。) 唐代僧人玄高(见《珠林》第二十六卷。) 唐代裴则男(见《珠林》第九十七卷;见《广记》第三百八十二卷。) 唐代石壁寺(见《珠林》第五十卷;见《广记》第一百九卷。) 唐代阳武妇女朱(见《珠林》第五十七卷。) 唐代释僧彻(见古钞本上卷;见《珠林》第九十五卷;见《广记》第一百九十二卷。) 唐代路伯达(见《珠林》第五十七卷。) 唐代韦知十(见《珠林》第九十四卷;见《广记》第九十九卷。) 唐代王怀智(见《珠林》第三十三卷。) 唐代夏候均(见《珠林》第八十九卷。) 唐代王会师(见《珠林》第五十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