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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四 《金薤琳琅》，目录类二【金石之属】提要。臣等谨案：《金薤琳琅》二十卷，明代都穆撰写。都穆另有《壬午功臣爵赏录》，已经著录。此书仿照《隶释》的体例，搜集、编排金石文字，分别加以考辨。共收周代刻石二件、秦代刻石六件、汉代刻石二十三件、隋代刻石五件、唐代刻石二十七件。对于古碑都记录原文，其中有剥落不完整的，就取洪适《隶释》补足，并不完全依据石刻原本。《潜研堂金石文跋尾》评论此书所载《韩勅造庙礼器碑》，说它不知道《隶释》所录只有碑阴而没有两侧，竟误把两侧合在碑阴之中；又讥讽洪适有所缺漏。还评论它所解释的两侧文字，把“河南匽师”释为“河浦退师”，把“任城亢父”释为“俟成交父”，错误非常严重。现在考察其中的内容，例如第七石鼓中“内斿”二字下面的一字，石鼓作“▯”，薛尚功作“忧”；这正如《夏防稽石刻》中的“无辠”之“辠”，就是“罪”字，而这里写作“辜”字，书体颇有错误。又如泰山石刻“既天下”一句，《秦篆谱》在“既”字下面有“平”字，与史书相合；而此碑在“既”字下面不注明缺文，疏略之处往往如此。不过，它所录的碑刻都载有全文，而今有些已经不能完全看到了。《金石文跋尾》说，本书所载贞元九年的《姜嫄公刘庙碑》，如今已经损失三十多个字，这一点可以用来备作参校核验。都穆另有《南濠文略》六卷，后两卷就是本书所载各碑的跋文，大概是仿照《集古录跋尾》编入文集的例子编成的。不过，都穆的文章处在可传可不传之间，不如让此书单独流传。乾隆四十二年三月恭敬校订进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

译钦定四库全书 《金薤琳琅》卷一 明代都穆撰 周代坛山石刻 吉日癸巳 赞皇县坛山上有周穆王所刻的四个字，写的是“吉日癸巳”。笔力刚劲有力，有宝剑拔出、弓弩张开的气势。这里荒凉偏僻，经过几千年，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奇特古老而前来观看。雨水冲击，风吹侵蚀，日晒月照，怎么能不逐渐湮没呢？广平宋公在皇祐四年秋九月，从亳社镇到镇阳；赵州属于他的辖郡。宋公经过赵州时，曾向士大夫询问这几个字。后来，郡守王君让县里的人寻找，在岩石上找到了它。县令刘庄于是督促工匠凿取下来，用车运回州府。人们这才开始惊异，观看的人每天都有。唉！这块刻石长期被埋没而无人知晓，因为宋公的一句话，如今终于从幽暗隐蔽之处显现出来，受到人们的珍爱和重视。它虽然不能说话，大概也可以说是遇到了合适的际遇。中祐从前听说过它的奇妙，近来有幸权摄此地的郡守，亲眼看到了它的真迹，又担心年代久远之后，一旦倾圮剥落，或者坠落地下，就会失去从前绝妙的遗迹，于是命人开凿石壁、涂抹石灰，用坚木包束，并在右壁镌刻此事，将石刻嵌置其中；外面覆盖并加固，希望它长久保存而不松弛毁坏。当时为皇祐五年孟夏二十一日，权知郡事李中祐记。右边这“吉日癸巳”四个字，相传是周穆王所书，刻在赞皇县坛山的石头上。晋代卫夫人说，李斯看见周穆王的书法后，七天都在感叹，大概指的就是这件作品。欧阳修《集古录》说，庆历年间，宋尚书祁在镇阳时曾摹写这些字；后来赵州守将命工匠凿山建龛安置这些字，并把它们刻在州府官署的墙上，听说的人都感到惋惜。赵明诚《金石录》说，周穆王时代所使用的都是古文科斗书，这几个字反而类似小篆，因此怀疑它不是真迹。我家旧藏这件刻石，应该是宋代拓本，上面有皇祐五年权知郡事李中祐的跋，因为它流传稀少，所以把跋文录在这里，如上所述。李中祐的跋说，皇祐四年宋公经过赵州，寻访而得到它，县令刘庄督促工匠凿石，运到州府；那么宋公摹写这些字是在皇祐年间，而不在庆历年间。县令凿取后运回州府，后来建龛放在州府官署的，是李中祐；凿石的却不是他。我朝宋学士景濂曾经摹写这些字，重刻于浦阳山房，并亲自作跋，说“吉日”二字与《周淮父卣》《伯硕父鼎》《齐侯镈钟》等器物的款识相合，又说字形多像石鼓文。赵明诚既然已经相信石鼓文是周人所书，就不应在这里反而怀疑它。我看李中祐的跋已经取得了事实，实在可惜欧阳修没有见到它；而宋学士的考证又精确恰当，足以消除后人的疑惑。又考察宋代吴兴人施宿说，州府官署旧有的石刻在政和五年被取入内府，这些情况都是后人应当知道的，所以一并记载在这里。周代石鼓文 一 【缺四字】而师【缺十二字】庶左【缺四字】滔滔是炽【缺四字】不具夺【缺五字】肝来【缺六字】具【缺四字】乐天子【缺三字】嗣【缺六字】来【缺四字】右边这篇文字共十行，每行七字；重复的文字计算在内，共缺五十二字。二 我的水道已经【缺一字】，我的道路已经平坦；我的【缺一字】已经停止，嘉美的树木就排列在道路两旁，天子永远安宁。日期是丙申日【缺四字】；我将要用这条道路，我的马已经陈列整齐；命令【缺一字】安康安康，驾驭那边的【缺二字】；左边的骖马防防【缺二字】，迅疾地奔跑防防【缺二字】；你们不要【缺三字】；翰霾【缺二字】。我的公对天子说：我和您一起到达【缺三字】，祸害不能伤害到我。右边这篇文字共十五行，每行五字，末行四字；重复的文字有六处，共缺二十一字。三 田车已经安稳，丝带和马衔都整齐；【缺一字】跟随，已经整治好的左骖马旗帜飘动，右骖马健壮有力。我登上高原，我的【缺一字】军队停止。射宫的车驾于是卸下，秀美的弓用来射麋鹿和野猪，大量的母鹿、鹿、野鸡和兔子。那片原野有【缺一字】，它们【缺一字】奔跑。大的【缺一字】出来，各自排列在【缺二字】；交给【缺一字】捉住它们，不要射杀它们。许多动物奔跑防防【“防”与“轹”相同】，是君子所喜乐的。右边这篇文字共十行，每行七字，末行六字；重复的文字有四处，共缺七字。四 【缺二字】銮车华美，命令整肃；真真【音“填”，缺一字】的弓非常硕大，红色的箭配有四匹马；车驾卸下，六根缰绳整齐；骜骜地驱赶徒众，驾驭得很好；众多而广阔，空旷舒展；抟抟地在车首，载着道路上的徒众如常；章原湿地阴处▯▯【徐，同】，六匹马停止射猎；族族【缺一字】像老虎，野兽和鹿像【缺二字】；许多贤能的▯禽【缺二字】我的兔子，确实奇异。右边这篇文字共十行，每行六字，末行五字；重复的文字有五处，共缺八字。五 汧水啊，沔水的水丞；那片泥泞的深水，▯鲤鱼居处其中。君子【缺一字】在水边捕鱼，又有鲨鱼游动；斿▯【反切“初于”】白色的鱼▯▯【音“洛”】，它们的鳞片底色鲜明，黄色和白色的鱼鳞；又□【音“敷”】又▯【音“绵”】，它们的防备非常多；由此而来的▯庆【反切“丑若”】▯▯【音“污”】□□【音“甫”】。其中的鱼是什么？是鱮鱼，是鲤鱼。用什么来捕捉它们？用杨树枝和柳树枝。右边这篇文字共九行，每行七字，末行五字；重复的文字有四处，共缺一字。六 右边这篇文字五行，每行五字，缺文，不能成篇。七 【缺一字】谋划，作为原野；作为【缺一字】引导，迅速地使我治理；【缺一字】清除，率领那▯【音“序”，缺一字】莽，成为□【读若“三十”】里【缺一字】微□□【缺音】。于是用网【缺一字】栗、柞、棫树，它们【缺一字】盘曲；格格地发声，鸣叫【缺一字】；排列如同它的花朵【缺一字】，作为所游猎的地方；夏【缺一字】盩，导防树【缺一字】合【摹本下有“孙”字，但不是】。右边这篇文字共十一行，每行五字，末行二字；重复的文字有两处，共缺十一字。八 我的车已经坚固【“工”通“攻”】，我的马已经整齐相同；我的车已经美好，我的马已经肥壮。君子从容自得，猎物纷纷游动。母鹿和鹿迅速奔跑，是君子所追求的【缺二字】。□【音“调”】弓弓，现在正合时宜。我驱赶那头公兽，它奔来趚趚【“彳”同】、▯▯【音“宪”】、□□【音“黄”】，立即来到我这里，正合时宜；母鹿▯▯，它们前来，数量很多。我驱赶那头朴兽，它奔来防防。射杀那▯▯【音“委”】蜀。右边这篇文字共十一行，每行六字；重复的文字有九处，共缺二字。九 【缺三字】上天降下大雨，水流到【缺二字】而更加充盈；君子【缺一字】于是渡水，马【缺一字】流水【缺一字】也；洎洎【缺九字】从宽阔之处徒步▯【缺二字】。船只沿水道前进，有时在阴处，有时在阳处；作揖深入水中以【缺三字】到达水的另一边【缺四字】；它们奔跑【缺五字】事情。右边这篇文字共十一行，每行六字，共缺三十一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