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薤琳琅卷三

译当时的长史是庐江郡舒县人李谦，敬让五官掾是鲁人孔畅，功曹史是孔淮，户曹掾是薛东门荣，史是文阳人马琮，守庙百石是孔赞，副掾是孔纲，前尚书是孔立，元世是河东太守孔彪，元上是处士孔襃；文礼之士都聚集在庙堂。国、县中各级官吏，无论大小官府和寺舍，全都让他们前来观看。又有泮宫的文学先生、执事及诸弟子，共九百零七人，唱雅歌、吹笙，按照六律八音考正乐声，能够调和乐音、荡除邪气、恢复正道，奉上酒爵祝贺长寿，彼此欢乐终日。多么庄严肃穆、和谐恭敬，上下共同蒙受福祉，长久享有吉利，与天地同样无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百七人〕 史君举行飨礼之后，部史仇誧、县吏刘耽等修补完乡里道路的周围墙垣，填塞崩塌处，建造房屋，涂饰颜色，修治并疏通大沟。沟水向西流经里内外，向南注入城池；他们担心县吏向百姓征敛、扰害百姓，便自行用城池道路浸润麦田，给令还回所征的百姓钱款。又因为史君想到孔渎、颜母井距离市道很远，百姓买酒买肉不能得到香酒美肉，于是在昌平亭下面设置市场，因此周围百姓都愿意欢喜。又下令把孔渎、颜母井归还百姓，整治桐车马，在孔渎上面向东的道路两旁，南北各栽一行梓树。借给夫子冢、颜母井舍以及鲁公冢设置守吏，共四人；缺额则任命佐史。史晨孔庙后碑记载当时到庙中观礼的人，从长史李谦、五官掾孔畅以下，共九百零七人，可以说十分盛大。庙享之后，史晨又修治孔渎、整治水井，并设置守墓的人，可见他不只是像前碑所说拿出俸钱供给祭祀，对孔氏所作的贡献非常大。而且部史仇誧、县吏刘耽又修补墙垣、整治道路，直到疏通大沟，这固然也是史晨首先倡导的。唉！史晨真是贤能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百七人〕 汉鲁相营造孔庙礼器碑 永寿二年，青龙在涒滩之年，霜月之灵、皇极之日。鲁相、河南人京韩君，追念太古时代，华胥生皇雄颜【缺】育【缺】宝，二人共同制定根本道统，百王都不改变。孔子接近圣人，为汉朝制定道统；从天王以下直到初学者，没有不敬仰思念、赞叹他的。颜氏圣舅印师，家居鲁国亲里；亓官圣妃住在安乐里；圣人的族亲，礼制上本应有所区别。又在颜氏开官氏邑中【缺一字】发，以尊崇孔子。心中念及圣人历代以来礼乐衰败，秦、项兴兵作乱，不尊重图书，背弃道义，毁坏圣人的车驾，粮食在沙丘耗尽。韩君于是制造建立礼器和乐器，制作钟、磬、瑟、鼓、雷洗、觞、觚、爵、鹿柤、梪、笾、柉、禁、壶，修饰孔子住宅和庙宇，重新制作两辆朝车，以及威熹、宜杼、玄污等器具，用来注引水流。效法旧制而不烦琐，齐备而不奢侈；上合紫台所考察的中和之道，下合圣人制度，事情符合礼仪。于是四方士人听闻韩君的声名光耀，敬仰歌咏他的德行，尊重琦大人的意旨和逴弥的思念，于是共同立碑，记载并传于亿万年。碑文说：皇【缺一字】统摄华胥，承受上天所画的卦象；颜氏孕育于空桑，孔子制定根本的孝道；二人都以紫宫太一为祖先，接受前门九头所授之道，以十言教化天下，后来封建百王。麒麟来而吐出征兆，制作并非凭空而作，而是承接上天之语。自乾元以来，经过三九之年，八皇三代，到孔子才完备。圣人不是每一世都有，五百年才有一期；三阳吐出图谶，二阴出现征兆。制作礼法的意义，是等待有知者【缺一字】。多么庄严啊韩君，独自看见天意，使圣人的两个族系复兴，思想远远超越常人；修造礼乐，制作胡琏器用，保存古代旧屋，勤恳修治住宅和庙宇；朝车威熹，发自真诚营造【缺】漆器不会因水而剥解，工匠不以此谋利；深深清除玄污，使水通【缺】注入礼器。登堂时天降大雨，降福于百姓，福和遍及全国，福庆使神灵保佑。这确实是竭尽恭敬的报答；上天赐给他福祉，使他永享长寿，上达华紫之极，旁及皇代。刻石表彰铭记，与乾道运行的光辉同样长久，愿在盛世永远广大；再度授予赫赫声名，声誉流传亿万年而无穷。韩明府名叫勑，字叔节。颍川郡长社县王玄君真二百，河东郡大阳县西门俭元节二百。前涿郡太守鲁麃次公五十，前会稽太守鲁傅世起一千，前乐安相鲁麃季公一千，前从事鲁张嵩眇高五百。相主簿鲁薛陶元方三百，相史鲁周干伯德三百。以上是汉鲁相韩勑营造孔庙礼器碑。有人说它的文字杂用谶纬，不能完全通晓。我考察东汉，自光武帝凭赤伏符即位以后，特别喜好图谶，臣下也仿效他，流弊逐渐扩大。到了汉朝末年，这种说法尤其盛行。在金石文字中，见到的并不只是这块碑。帝尧碑说：“尧游于玄河之上，有龙授予图书，尧于是接受天命。”成阳灵台碑说：“尧的母亲庆都游观河边，感应赤龙交合而生下尧。”鲁相史晨孔庙碑说：“孔子是天地所挺生的人，西行巡狩时捕获麒麟，为汉朝制定制度。”这些说法都怪诞恍惚，极其不合经典。后世君子认为汉代儒生的浅陋狭隘竟到了这种程度，却不知道它们的来源。孔子说：“上面有喜好的，下面一定有更加厉害的。”以光武帝的明智，却考虑不到这一点。唉！对于汉代儒生，又有什么可责怪的呢？韩勑碑阴

译前涿郡太守鲁麃次公五千，前从事鲁张嵩眇高五百，颍川郡长社县王玄真二百，前会稽太守鲁傅世【缺一字】一千，相主簿鲁薛陶元方三百，河东郡大阳县西门俭元节二百，前乐安相鲁麃季【缺一字】一千【缺一字】，相史鲁周干伯德三百，曲成侯王暠二百，辽西郡阳乐县张普仲坚二百，颍川郡长社县王季孟三百，前督邮鲁赵辉彦台二百，河南郡成皋县苏汉明二百，其人处士汝南宋公国、陈汉方二百，郎中鲁充宙季将一千，河南郡雒阳县种亮奉高五百，前山阳郡南平阳县陈汉甫二百，御史鲁孔翊元世一千，前兖州从事任城吕育季华三千，任城畨君举二百，太尉掾鲁孔凯仲弟一千，前下邳令东平陆王裒文博一千，任城王子松二百，鲁孔曜仲曜二百，鲁孔仪甫【缺一字】百，前颍阳令文阳鲍宫元威一千，任城谢伯威二百，处士鲁孔方广率一千，河南郡雒阳县李申伯一百，任城高伯世二百，鲁孔巡伯阳二百，文阳蒋元道二百，赵国邯郸宋镇元世二百，相主簿薛曹【缺一字】济兴三百，鲁孔宪【缺一字】则【缺】文阳【缺二字】文豫二百，彭城广【缺一字】姜寻孔长二百，相中贼史薛绍兴公二百，尚书侍郎鲁孔彪元上一万？不，原文“三千”三千，平原郡乐陵县朱恭敬公二百，薛【缺一字】高【缺三字】鲁孔【缺一字】汉光二百，南阳郡宛县张光仲孝二百，平原郡隰阴县马瑶元冀二百，相史卞吕松远一百，守庙百石鲁孔恢圣文一千，彭城龚治世平二百，□韦仲卿二百，褒成侯鲁孔建寿一千，河南郡雒阳县王敬子慎二百，泰山鲍丹汉公二百，处士鲁刘静子著一千，前从事鲁孔树君德一千，京兆刘安初二百，前薛令河内郡温县朱熊伯珍五百，前从事鲁王陵少初二百。鲁孔朝升高二百，鲁石子重二百，下邳周宣光二百，前豫州从事蕃加进子高一千，前督邮鲁开煇景高二百，前平陵令鲁麃侯元世五百，行。义掾鲁弓如叔都二百，河间东州齐伯宣二百，鲁曹性初孙二百，鲁刘仲臣二百，北海剧县袁隆展世一百，陈国苦县虞崇伯宗二百，鲁【缺一字】元达二百，鲁夏侯庐头一百，鲁周房伯台一百，东海郡傅县、河东郡临汾县敬谦，字季松，一千【缺】尉【缺五字】安季兴五百，相守史名讳在芳世祖三百，鲁孔建寿二百，当时县令汉中郡南郑县赵寡学子【缺】鲁巢寿文【缺】相【缺六字】赐公【缺一字】煇世平一百，前丞魏县令河南京丁▯叔举五百，河浦退师度【缺】泽贤【缺二字】鲁傅【缺一字】子豫二百，俟我交父治真一百，东郡武阳县桓仲豫二百，左尉北海郡剧县赵福，字仁直，五百，南阳郡平氏县【缺四字】二百，鲁【缺二字】三百，鲁孔昭叔祖一百，元庐城子二百，山阳郡瑕丘县九百，元台三百，鲁齐伯贤二百，河东郡临汾县敬【缺一字】子直一千，防山镇平韦仲元二百【缺二字】狼子二百，国广张达平二百，其【缺一字】处士鲁刘圣长二百，河南郡雒阳县左叔虞二百，泰山郡费县淳于陵季遗二百，上党郡长子县杨万子三百，河南郡偃师县骨【缺一字】通国【缺二字】东郡武阳县董元厚二百，前【缺二字】侯相彭城刘【缺一字】伯存五百，处士鲁孔征子【缺一字】二百，河南郡平阴县樊文高二百。以上《韩勑碑》碑阴的隶释所记，共有六十二人，与我家旧拓本相比缺少三十八人。一种隶释本从曲成侯王暠开始，到洛阳王敬为止；我家本则从涿郡太守鲁麃次公开始，到河南樊文高结束。两者又有许多不同，难道是隶释本出自传抄，所以有这样的错误吗？总之应当以拓本为准。或者这块碑以及史晨后碑，欧阳公号称最为博古，却都没有见过，只有赵氏《金石录》记载了它们。汉泰山都尉孔宙碑 君的名讳是宙，字季将，是孔子第十九世孙。天性淳厚美善，齐备圣德而通达大道；年少时学习家训，研治严氏《春秋》，从事光明兴盛的事业。学业成就后，在内闱中的行为恭敬诚信，美好的声誉十分显著，于是被举为孝廉，任郎中、都昌长。恭敬地传播五教，尊敬贤者，奉养老人，亲身以忠恕之道待人，又兼有禹、汤那样责备自己的品德，所以能够振兴质朴而去除雕饰【阙二字】，以平易简约成就宏大功业。任职三年考核成绩优良，升任元城令。当时，东岳百姓扰乱华夏而不【阙三字】，祠兵遗患尚未平定，于是提拔君主持军事。他用文德进行治理，十天一个月之间，没有不解下铠甲、伏罪【阙三字】；农夫在荒芜田地里因耕作而喜悦，商旅在险要道路上往来，恢复了《鹿鸣》所象征的和乐，重建了在酬酢交往中的礼仪【阙三字】。任满三年时遭遇重病，请求告退而获得休养，得以随从自己的志趣。享年六十一岁，延熹六年正月乙未【阙三字】。疾病贵在迅速使身体朽坏而返归本真，仰慕宁俭的遗训，因此墓室之夜不加华饰，明器也不设置。凡是仰慕高尚品德的人【阙三字】都在这里撰述，于是故吏和门人共同登上名山，采集美石，刻铭以示后世，使之成为常法。铭文说：多么显赫啊，我的君主！美好的德行唯有光明；继承圣人之业而成为儒者，立身处世，声名显扬。贡士登进王室，阍【阙】于是更替；早晚【阙二字】以公事为重，光明正大，便使二县百姓得到安宁，以顺应天时。抚育这泰山一方【阙一字】，覆灭那些凶人，使【阙二字】耕作南亩；粮食丰足，山路平坦，丰年多产黍稷，举起那酒杯。皇帝依赖他的功勋，百姓因此得到安宁。疾病【阙三字】于是交出他的荣誉，忠诚恳切地进言，多次省察而听取意见；终身恭敬节俭，簠簋不陈列。生前传播崇高声誉，死后留下美好名声，永远发誓不使之磨灭，亿万年声名远扬。延熹七年七月戊【阙】刻成。

译右边是《汉泰山都尉孔宙碑》。孔宙是孔子第十九世孙，也是孔融的父亲。他的事迹不见于史传，但碑文称他齐备圣德、通达大道，又称他治理泰山郡，十天一个月之间，百姓全都解甲服罪，可以说无愧于圣人之后。碑在曲阜，立于延熹七年。《通志·金石略》曾经记载它的名称，说不知道所在之处；又记载《泰山太守孔宙碑》，说在兖州，立于延熹六年。自汉代以来有两个孔宙，而碑又有两块，这是多么荒谬啊！门生、故吏姓名 门生钜鹿瘿陶张云，字子平；门生钜鹿瘿陶赵政，字元政；门生钜鹿广宗捕廵，字升台；门生东平宁阳韦勲，字幼昌；门生魏郡馆陶张上，字仲举；门生魏郡馆陶王时，字子表；门生魏郡隂安张典，字少髙；门生魏郡魏孟忠，字待政；门生魏郡魏李镇，字世君；门生魏郡馆陶吴让，字子敬；门生魏郡馆陶文俭，字元节；门生魏郡馆陶乡瑱，字仲睢；门生魏郡邺叔香，字伯子；门生东郡东武阳梁淑，字元祖；门生东郡卫公国赵恭，字和平；门生东郡东武阳张表，字公方；门生东郡东武阳滕穆，字奉徳；门生东郡乐平桑演，字仲厚；门生东郡乐平靳京，字君贤；门生东郡乐平梁布，字叔光；门生东郡乐平桑显，字伯异；门生陈留平丘司马规，字伯昌；门生安平下博张祺，字顗松；门生安平下博张朝，字公房；门生安平下博苏观，字伯台；门生安平堂阳张琦，字子异；门生北海安丘齐纳，字荣谋；门生北海都昌吕升，字山甫；门生北海剧秦麟，字伯麟；门生北海剧如庐浮，字遗伯；门生北海剧薛邹，字胜辅；门生北海剧髙冰，字季超；门生济南梁叔赵震，字邹政；门生济南梁邹徐璜，字幼文；门生济南东平陵呉进，字升台；门生甘陵广川李都，字元章；门生甘陵贝丘贺曜，字升进；门生魏郡清渊许祺，字升明；门生魏郡馆陶史崇，字少贤；门生魏郡馆陶孙忠，字府文；门生东郡乐平卢精，字子节；门生任城任【阙三字】，字景汉；门童安平下博张忠，字公直；故吏北海都昌逢祈，字伯憙；故吏北海都昌薤章，字文理；故吏北海都昌魏称，字文长；故吏北海都昌吕规，字元规；故吏泰山费鱼渊，字汉长；故吏泰山华母楼觊，字世光。故吏泰山南城禹规，字世举；故吏泰山南武阳萧诲，字伯谋；故民泰山费淳于党，字季【阙】；弟子北海剧陆暹，字【阙】辅；弟子陈留襄邑乐禹，字宣举；弟子下邳下邳朱班，字宣【阙】；弟子东平宁阳周顺，字承【阙】；弟子沛国小沛周升，字仲甫；弟子鲁国文阳陈褒，字圣博；弟子汝南平舆谢洋，字子让；弟子山阳瑕丘丁瑶，字实坚；弟子鲁国戴璋，字元珪；弟子鲁国卞王政，字汉方。右边是《孔宙碑》碑阴；碑阴不称碑阴，而称“门生故吏名”，这是汉碑中仅见的例子。前碑说故吏、门人登山采石，刻铭以示后世，那么这里所载的都是那些人。现在考察，宙的门生四十二人，门童一人，弟子十人，故吏八人，故民一人。《隶释》说，汉代儒者开门授徒，亲自接受学业的称为弟子，依次传授的称为门生，未冠的称为门童，合起来也称门生。过去任职的官府中，其属吏称为故吏，登记在籍的百姓称为故民；不是吏也不是民的称为处士，向来不在其管辖范围内的称为义士、义民。这些都是读汉碑的人应当知道的，而《隶释》在人间流传很少，所以把它记载下来。《金薤琳琅》卷三 《史部·目录类·金石之属·金薤琳琅》。

译钦定《四库全书》《金薤琳琅》卷四 明代都穆撰 《汉博陵太守孔彪碑》君的名讳是彪，字元上，是孔子第十九世孙，颍川君的长子。君年少时具有自然纯正的天性，遵循礼法而不差失，爱憎不违背正理，考察内心而合乎法度，修养自身，践行诺言。具有龙德而勤学，不追求穷困或富贵，游心于尘世之外，随顺万物而不流于庸俗。郡将赞许他的操行，前后多次征聘召用，大概是不得已，他才整衣束带出仕，宏论穷理，以正直之道事奉他人。仁者必有勇，可以把重任托付给他；接受使命如同羽毛般轻，答应的事不会拖到第二天。美好到了极点，没有人不归附信服。被举为孝廉，任郎中、博昌长。因病留宿【阙】升任【阙】京府丞。尚未离开京师，遭逢皇帝丧事，哭泣超过皋鱼，服丧悲哀过度；谨慎畏惧地遵守旧章，服丧期满后回到官署。试任尚书侍郎，无所偏私，遵循王道的常规。推荐可用之人，罢黜不称职者，出【阙二字】度过日子，恭敬地守在职位上，所到之处都严肃恭谨。任治书御史，承当皋陶的【阙一字】恕【阙二字】参之【阙五字】法令。公正地处理后【阙】，任博陵太守。郡地阻隔在山【阙三字】，又因饥荒很多，草野盗贼【阙】贼刘【阙一字】、张丙等，白天抢劫，坐在家中也不得安宁。君刚到任时【阙】，推行五教以广【阙】，削平四凶，以战胜残暴，于是【阙三字】；在这里崇尚威武，拯救百姓，除去祸害，丑类已经灭尽，路不拾遗，百姓因此安宁。发布号令、施行法令，每每合乎上天之心【阙】所厌恶的事，不凭强力对待人；正义所希望的事，不因【阙三字】而改变。百姓乐于接受政教，归附他的德望如同归附父母，顺从他如同流水。升任下邳相、河东太守，凭这些【阙二字】显现君子的风范。尚未发怒，众人就畏惧；不用下令，众人就服从；如云运行、如雨施布【阙二字】，使天下大为和谐，公卿都归附其任用。劳苦而不自夸，有实际功劳却像空虚一样，坚守谦退之道，因病辞官离职。全家【阙】以孝道，竭尽【阙】余暇【阙】弹琴击磬【阙二字】的趣味而不改变他的清静。上帝辅佐诚信之人，天命的次序尚未终止，将要担任师辅之职的纲【阙】领【阙】，疾病却更加流行，于是陨落而【阙二字】，享年四十九岁。建宁四年七月辛未【阙三字】，哀痛啊！魂神超然远去，寂静而幽冥。遗留下的孤儿悲痛断绝，唉，想念他的形貌【阙二字】，悲哀遥念，不想活下去。群臣号哭，无所施展。逝者既去不可追啊，功【阙三字】；认识的都思念君的行迹啊，如同列宿交错排列。《易》创制八卦，推演卦爻并铺陈文辞，传述而不创作。彭祖作赋诗，都是赞叹他所见之事。当时颂【阙二字】是【阙】吏崔【阙三字】、王沛等，诚心爱好古道，敢于歌咏显【阙】于是刻下这块石碑，敬慎地铭刻宏大基业，昭示后代，反复赐予鉴戒。铭文说：端庄肃穆的君啊，是大圣人的后裔；敦厚美善而诚信仁慈，才智深远而秀异。唯有高山降下精气，生出忠良；奉行郡国贡举，光明地治理我【阙】，能够阐明王道，辨别万物而使各得其所，周【阙四字】啊。名声相当，朝廷没有弊政，正直啊，唯有清明。出任统领华夏，以典章教化使之成功【阙】，奸猾之徒尽皆灭亡逃散，贤者倚【阙】朝廷。皇帝重视你的功勋，自【阙二字】征伐所到之处如神【阙六字】之辅佐。以先民为法则，理应位列三公、执掌金铉；正固而清白，如同白驹，使世人悲愤哀恻。应当享有高寿，没有不是你的极致。大【阙三字】啊。没想到竟然唉声悲叹【阙三字】，气息绵长不绝。也许【阙】能够复生吧，所能做的只是叹息吗？虽死而不朽，德行仍然存在。伊尹的美德，上达皇天。唯有我君的功绩，表彰于丹青之上，永永远远没有止息，与日月并存。唉【阙二字】，用什么来慰藉英灵呢？右边是《汉博陵太守孔彪碑》。孔彪是孔子第十九世孙，与孔宙大概是兄弟辈。曾任尚书侍郎、治书御史，可以说是显达了。《阙里志》《世表》《宗谱》都没有记载他的名字，碑文中大多也没有记载。如果不是拓本得以保存，后世就再也不知道有孔彪了。《孔彪碑》碑阴 故吏司徒掾博陵安平崔烈，字威考；故吏齐【阙】博陵安平崔恢，字行孙；故吏桑氏令博陵安平王沛，字公豫；故吏司空掾博陵安国刘徳，字伯桓；故吏外黄令博陵安国刘▯，字子长；故吏白马尉博陵博陵齐智，字子周；故吏五官掾博陵安平刘麟，字幼公；故吏五官掾博陵安平王瑶，字显祖；故吏五官掾博陵安平孟循，字敬节；故吏五官掾博陵髙阳史应，字子声；故吏五官掾博陵南深泽程祺，字伯友；故吏五官掾博陵南深泽程祚，字元祐；故吏五官掾博陵安国刘机，字【阙】阁。右边是《孔彪碑》碑阴。故吏中出自博陵的共有十三人，所以碑额不称后来的官职，而只写“博陵洪氏”，认为故吏们怀有甘棠之惠，痛惜大厦倾覆，于是共同立碑，便用本郡题写碑额。这种说法或许有道理；但我看汉碑，也常常有写前任官职的，似乎又不必拘泥于此。《金石录》却说“不知何谓”，这是不对的。《汉司隶校尉鲁峻碑》君的名讳是峻，字仲严，山阳昌邑人。他的先祖，是周文公的显赫后裔【阙二字】伯禽的美好世系，这些都记载在祖考的铭文中。君是监营谒者的孙子、脩武令的儿子，具有纯和的德性，秉持仁义的操守；研治《鲁诗》，兼通严氏《春秋》，广泛阅读群书，没有什么不看的，学问足为儒者宗师，行为足为士人表率。汉【阙】开始，任佐职牧守，恭敬谨慎而节俭，州里都归附称誉。被举为孝廉，任郎中、谒者、河内太守丞。服父丧合乎礼制，群司徒府举荐为高第，任侍御史、东郡顿丘令。在任四年，赶上豹产的事迹，教化流行如流水；升任九江太守【阙】不用残酷刑罚，实行循吏之道，统理政务【阙】年，和穆如清风。颍南歌谣中有黄霸、召信臣的声名。他因公事离职，在家巷中休养精神，还未满一年，就被司空王畅举荐，征召任议郎、大尉长史、御史中丞。延熹七年二月丁卯，任司隶校尉，监督京城，掌管察举群【阙一字】，除去琐细而举大事，明察地揭发罪过，不以小小威势来成就仁德，内心充实而独自守正，以成就自己的节操。审理奏报【阙】，公然弹劾罢黜五卿，华夏敬畏肃然，奸佞污秽之人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