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薤琳琅卷四

译遭遇母丧，自己请求任议郎；服丧期满后复职，任屯骑校尉。因病退让职位，遵守疏广知止知足的谋略，乐于像于陵子仲那样灌园，闭门安静居住，以琴书自娱。享年六十一岁，熹平元年【阙】月癸【阙】去世，第二年四月庚子安葬。于是门生汝南干【阙】、沛国丁直、魏郡马萌、勃海吕图、任城吴盛、陈留诚屯、东郡夏侯▯等三百二十人，追念过去，仿效子游、子夏一类人，为宣尼作谥号；君侍奉皇帝就忠诚，治理百姓就仁惠，于是昭告神明，给君谥号为“忠惠”。君的父亲息叡没有才能，二十岁时便成为孤儿，承继家堂却不能营建，分担劈柴之劳却无从报答，悲痛《蓼莪》所说的不能报恩，痛惜苍天没有嘉佑【阙一字】；希望有所记载，怎能不号哭叹息？于是刻石叙述哀情，铭文说：高峻的山岳，巨石散落而光明显著；光明盛大的忠惠，善美的德行十分显著。天命【阙】时而生，雅正的气度宏大宽绰；文武兼备，姿态刚烈超卓；内心怀有温润之德，外表却能制服强暴；督察掌管京师，肃穆而清明【阙】；当【阙】担任职事，成为国家的【阙】，不等到南山终尽，远近都悲痛哀伤。所有君子，敬重这个美好的谥号而感到欣慰；永远流传，童龄【阙】啊，明白显著。右边是《汉司隶校尉鲁峻碑》。《水经注》把峻写作恭，赵氏说《方舆志》《寰宇记》都作峻，并辨明《水经》的错误。我家旧藏此碑，峻字明白可辨；赵氏果真有他的拓本，为什么竟不知道，还一定要用地理书来证明呢？欧阳公说鲁峻最后任屯骑校尉，但碑首题作“司隶校尉”，不明白其中的意义。《隶释》说：“汉人的碑志，有时用所看重的官职作为标题。司隶官位尊贵而职掌清要，不是列校可以相比的，所以这样书写。”这足以解除欧阳公的疑惑。郑夹漈又说此碑是蔡邕所书；考察徐浩《古迹记》，其中叙述蔡邕书写的只有《三体石经》《西岳》《光和》《殷华》《冯敦》等几碑，再考察其他字书，也没有听说蔡邕曾书写此碑，不知道郑氏依据什么这样说。《鲁峻碑》碑阴 故吏河内【阙一字】官【阙一字】幼流【阙三字】；故吏九江寿春陈龚伯【阙一字】五百；故吏九江寿春任【阙一字】孝长五百；许吏东郡领兵许逾伯通五百；门生沛国丁良【阙一字】荣一千；门生勃海【阙二字】吕【阙一字】世阶一千；门生东郡汝阳敢敦登高一千；门生汝南召陵于商明公五百；门生南阳新野【阙一字】颢文【阙一字】五百；门生平原【阙一字】路龙显公五百；门生任【阙一字】樊儿【阙一字】太平五百；门生平原乐陵路福世辅三百；门生魏郡【阙一字】丘李牧君伯三百；门生魏郡繁阳王辅子助三百；门生河东郡【阙字】一阳【阙二字】文智三百；门生汝南汝阳郡立【阙三字】三百；门生东郡【阙一字】邑【阙三字】松二百；门生东郡【阙一字】平【阙四字】二百；门生东郡乐平【阙一字】显【阙二字】二百；门生东郡乐平【阙四字】二百；门生魏郡内黄【阙四字】二百；门生东郡【阙一字】阳王【阙一字】少【阙一字】二百；门生汝南防强尹裬【阙二字】二百；门生汝南防强尹颢【阙二字】二百；门生勃海南皮刘扶节【阙一字】二百；门生勃海南刘盛兴【阙二字】二百；门生河间阜成东乡晨子【阙一字】二百；门生河间阜成东乡恭公二百；门生平原西平昌刘本景【阙一字】二百；门生平原张谦伯让二百；门生陈留尉氏夏统子思二百；门生济阴陈氏许仁伯德二百；门生济阴【阙一字】狐周维元兴二百；义士梁国宁陵及强强良二百。以上是《鲁峻碑》的碑阴文字，欧阳修、赵明诚都没有收录。到了洪丞相为汉碑作隶书释文时，搜罗几乎已经完备，却仍然遗漏了这一篇。我家收藏有这块碑，不仅世间少见，而且文字大体完整，可以阅读；可惜没有让三公看见它。汉北海相景君碑 汉安二年仲秋【阙二字】，已故北海相任城景府君去世。呜呼，悲哀啊！国家【阙二字】的杰出人才【阙一字】，列宿失去了光辉；晚年求学而落后于时，您为何竟然要归于苍天？寿命有期，有生便有死，实在是上天造成的，难道仁人贤哲竟也会被上天遗弃吗？于是，已故官吏和诸生共同议论说：“上古历代君主，没有谁不把光辉流传到无穷后世，把芳名光耀垂留在书篇中；身死而德行彰明，形体消亡而名声长存。有的把形貌刻画在图册中，有的把颂词系于管弦之上。后人歌咏他们的功烈，竹帛记述他们的功勋。”于是作诔文说：伏惟明府禀受天赋，孝顺父母、友爱兄弟，深厚美善；遵循礼法，实行仁德；以道为根本，以六艺为准则；怀有美德，守持真诚；洁白清正，能够约束自己、修治自身；确实柔和，也确实刚强；既有武略，又有文才。遵循先父遗志，孝敬祖考，借助阶梯进入司农之职；在元城施布德政，兴办有利之事，惠及百姓；使强暴者改变操守，使微弱者受到恩惠；威势树立而恩泽宣扬，教化施行如同神明。皇帝嘉奖您的功劳，授予您符命，镇守益州。道路遥远而眷恋亲人，亲自作出谦让；早晚在朝廷任事，建立英明忠直的声誉；授予东衍壐【阙】的秩位，追赠嘉奖并赐予【阙】。据北海相之职，统辖十九城；邻近邦国归附向往，明辨好恶，以敬让为先；残暴虚伪者改变心志，轻薄狡黠者越过边界，鸮枭不再鸣叫；分散的百姓得以回归养息，天下鳏寡承受您的保佑而安宁。积蓄道义、修养德行，【阙】福祉因而荣耀；种种美好的仪容，明府都具备；仁义道术，明府都承受；黄霸、朱邑、召公、父亲般的贤德，明府兼具三者；台辅的任职，明府完全适宜。因病被征召，交还官位退休，百姓【阙】思念仰慕，远近之人都忧愁叹息；农夫放下农具，商人使市场空置，跟随车驾饮泣流泪。为什么朝廷要夺走我们的慈父？离任还不到十天，病势便危急了。您具有圭璧般的资质，临死也不改变；叹息【阙】气绝，突然不【阙】。孝子【阙】悲痛失措，颠倒摧折，终于【阙】能够醒悟，永远沉潜而长归地下。州里乡党流泪奔走以表达哀痛，故吏悲伤叹息、抽泣【阙一字】徘徊；四海的冠盖人物惊骇悲恸，心中悲伤。上天降下大命【阙】期，本来就是上天【阙】；明主设置职位，明府却不能就任；臣子想要奉养您，明府却不能留下。呜呼，悲哀啊！

译乱辞说：坟墓深处安葬先考【阙三字】啊【阙四字】飞翔；议郎啊，两次受命；如虎之将安抚百姓啊，树立英明的法则；为君主谋划，忠诚信实啊，作为羽卫和藩屏；抚育万民啊【阙四字】恩【阙二字】啊，应当参与【阙一字】▯【阙】运转祥瑞啊，却不能长享寿命；抛下臣子啊，仁德施布海外；刻下甘棠啊【阙】在石上铭刻【阙】永不磨灭啊。以上是《北海相景君碑》。据《金石录》说，碑在济州任城县。大概任氏在汉代就是任城人。我考察济州就是今天的济宁州。如今碑在州学，不知道是哪一年迁置到这里。《通志·金石略》因为不知道它所在的地方，所以径直说“未详”。姚江谢中舍谢大中最近经过济宁，拓印此碑来赠给我。我家自祖宗以来收藏碑刻颇多，加上我喜好收录，其中有十之四五是借助朋友之力得到的，像这块碑就是这样。北海相景君碑阴 故【阙一字】中部督邮、都昌尹忠，字定公；故门下督盗贼剧【阙一字】颂，字【阙一字】远；故门下议史、平昌蔡规，字中举；故门下书佐【阙一字】陵孙荣，字世荣；故门下书佐淳于逢【阙一字】，字【阙一字】成；故骑吏剧【阙一字】麟，字【阙一字】石；故吏朱虚孙征，字武【阙一字】；故吏营陵薛逸，字伯逾；故吏营陵【阙二字】，字中【阙一字】；故吏都昌吕福，字益【阙一字】；故吏都昌强【阙字】，字光【阙一字】；故书佐都昌羽质，字孟【阙一字】；故书佐【阙一字】虚【阙二字】，字君大；故书佐【阙一字】寿淳于【阙四字】；故书佐营陵徐昌，字昌善；故书佐都昌【阙一字】肜，字【阙一字】甫；故书佐淳于孙，字元【阙一字】；故书佐营陵钟显，字【阙一字】宝；故书佐东安平【阙一字】广，字广宗；故书佐剧纪政，字世坚；故书佐淳于孙晄，字威光；故修行都昌台丘暹，字世德；故修行都昌董方，字季方；故修行营陵曾【阙一字】，字汉兴；故修行都昌【阙二字】，字【阙一字】久；故修行营陵【阙二字】，字防宗；故修行营陵【阙一字】暹，字武【阙一字】；故修行营陵临照，字景耀；故修行都昌张骎，字台【阙一字】；故修行营陵淳于登，字登成；故修行营陵颜理，字中理；故修行营陵水丘郎，字君【阙一字】；故修行都昌吕兴，字世兴；故修行都昌逢进，字世安；故书佐剧徐德，字汉昌；故书佐剧姚进，字元豪；故书佐剧邴钟，字元钟；故书佐都昌张翼，字元翼；故修行都昌张【阙一字】，字季远；故修行剧中【阙一字】，字季远；故修行平【阙二字】允，字伯允；故修行淳于赵尚，字进卿；故修行都昌叚晋，字世节。故修行都昌齐晏，字【阙一字】子；故午营陵【阙一字】迁，字世达；故午营陵昌敏，字元成；故午淳于董纯，字元祖；故午营陵【阙】良，字世胜；故午朱虚炅诗，字孟道；故午都昌吕立迁，字孟坚；故【阙二字】都昌齐冰，字文达；故【阙二字】都昌张亮，字元亮。【阙二字】虎【阙二字】故臣吏慎终追远【阙六字】坟园【阙二字】礼仪完备，陵墓建成【阙一字】树木排列已经完成，圣典已有制度，三【阙三字】墓旁岁月毁坏【阙六字】以遗留下来的辞文彰明【阙三字】英灵显现降临，我赞美并佑助。以上是景君碑阴所列的门下书佐以及已故官吏等人，其中有修行共十九人。赵氏说，《后汉书·百官志》注文记载：“河南尹的属官有循行一百三十人。”而《晋书·百官志》中也有“循行”，于是认为“循”和“修”的字形相近，遂造成讹误。我认为，景君碑刻于汉代，而《后汉书》旧本都是从传录而来，那么把“修”写成“循”，只是传录造成的错误罢了。赵氏不相信碑刻原本而相信《汉书》，还引用《晋书》作为证据，却不知道《晋书》修撰于唐代，其中也说“循行”，大概仍沿袭《汉书》的错误而如此记载。汉敦煌长史武斑碑 建和元年，太岁在丁亥，二月辛巳朔，二十三日癸卯，长史同【下阙】敦煌长史武君，讳斑，字宣张。从前殷王武丁长期征伐鬼方，建立的大功显赫光明，功勋收藏在王府中；官职和族姓分明，于是以此作为氏。武氏大概就是他的后代。到了周代，时代久远，历世相隔遥远，但美德没有衰落。汉朝兴起以来，爵位接连相承【阙】朝廷忠臣。您幼年【阙】颜回、闵损那样的【阙一字】资质，长大后发挥子游、子夏般的文学才华；慈爱宽【阙】孝顺友爱；玄妙深奥，包罗万象；技艺学术贯通洞达；圣【阙】博学兼【阙二字】而且沉浸其中，综合典籍【阙三字】纯；求取福禄而不改志；清誉美行，远近皆知。州郡贪爱您的高尚贤能【阙二字】，请以【阙二字】岁举【阙】翼卫紫宫【阙二字】。诏令授予光显玉室之职，有【阙】于国家；皇帝因此嘉奖您，掌管司古【阙】领校秘▯，研习【阙】幽深微妙之理；追想从前刘向、贾谊一类人物，比【阙】多得多。当时戎【阙二字】▯正一【阙二字】，朝廷只忧虑【阙二字】有司【阙二字】。举荐您。武斑到任之日【阙】瘟疫中的官吏和士卒，像咆哮的老虎那样震怒，轻易征伐【阙九字】，全都使百姓得以依赖。疆域已经安宁，您长久劳苦在外，应当回到本朝，位列左右近臣。永嘉元年【阙】月【阙】日，因疾病而遭遇不幸，不【阙】悲哀【阙】。于是金乡长河间高阳史恢等人追念往日同年在郎署任职的情谊，感【阙】想到自古以来，先圣与仁【阙二字】兴替【阙二字】；人活着时荣耀，死去后令人哀痛，这是【阙】万年长存的道理。您的遗德【阙】孔子那样珍贵，所以【阙】刻石立碑，以表彰光明的德行。碑文说：

译啊，武君，确实有美德，确实恭敬，承受上天美好的命令，众多福祉都聚集于您。您在孩提时，聪颖不凡，已经显露踪迹；谦【阙】守持简约，只遵从义理。父亲深厚如凯风，志向合于羔羊，乐于【阙二字】，安然处于【阙】光明之中。孜孜不倦地面对川流，窥见【阙】墙，希望仰首而望，微妙玄通【阙】然，清【阙六字】升【阙】成为皇帝的股肱，扶助大和，万民【阙一字】安。显宗【阙二字】史官记载您的功劳。昊天上帝降下如此巨大的凶灾，您突然逝去【阙四字】，不能享受【阙】者，大命【阙二字】百遗。只是【阙】后帝感到悲伤，如同学者失去了老师；士女凄凉悲怆【阙】表。金门令【阙】不会忘记，流传【阙】后代，万年叹息歌诵。尚书丞，沛国萧曹芝【阙】宣成武令，中山安憙曹种【阙二字】豊令，下邳良成徐崇【阙二字】故陈留府丞，鲁国鲁【阙四字】防东长，齐国临菑【阙】纪伯允书。此碑由严祺书写，字伯曾。以上是汉代敦煌长史武斑碑。欧阳修说，碑上的字迹残灭，氏族、州里、官阀以及去世安葬之事都无法看见。赵氏说，依据他所收藏的拓本考察，武斑的官阀、氏族以及去世的年月都清清楚楚可以辨认。赵氏出生在欧阳修之后，他的拓本不应当如此不同；难道欧阳修得到的是当时拓印的本子，而赵氏得到的是古代拓本吗？我家收藏的本子比赵氏的似乎稍差，然而也有可以读出的地方。《金薤琳琅》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金薤琳琅》卷五 明代都穆撰写 汉执金吾丞武荣碑 君讳荣，字含和，研治《鲁诗经》韦君章句【阙】，讲授《孝经》《论语》《汉书》《史记》《左氏》《国语》《广学》《甄微》，没有不融会贯通的。长期游学于太学，神情高远，志气峻拔，少有能够与之匹敌的人。学成后出仕，任州书佐、郡曹史、主簿、督邮、五官掾、功曹、守从事。三十六岁时，汝南蔡府君察举为孝廉【阙二字】郎中，升任执金吾丞。遭逢孝桓皇帝大丧，屯守玄武，忧戚悲哀，悲恸不已。又遭遇毒气，因病丧失生命【阙四字】。君就是吴郡府卿的第二个儿子，敦煌长史的次弟。廉洁孝顺代代相承，也世世积载德行，不辱【阙四字】命【阙】未能完成；台衡大臣大概是从开始观察德行，在最后记述品行。于是刻石勒铭，使之流传无穷。铭辞说：上天降生杰出之士，赋予卓越才华；仰望高山，钻研坚硬，确实文武兼备。内【阙一字】三署，外【阙】军旅【阙】整治屯守旧有威势【阙】武【阙】绛色旗帜；天雷震动，闪电交作，举【阙】光耀赫然；高陵只有咆哮的老虎，您本来应当成为股肱【阙】的大臣。上天为什么不怜悯，降下这场【阙】灾祸▯平。我的君主仁厚，却不能长寿；爵位不能与德行相称，官位不能与功劳相称，大家都怀着悲伤，远近之人同样哀痛。身亡【阙二字】，万世传诵。以上是汉执金吾丞武荣碑。欧阳修说，碑文残缺，看不见去世安葬的年月以及氏族出身。我家收藏的本子也残缺，和欧阳修所见相同；但隶书释文所载的内容，却往往还可以读出。例如说：“君就是吴郡府卿的儿子，敦煌长史的次弟。”这就是他的氏族出身。但碑文简短，没有记载去世安葬的年月，欧阳修只是没有了解到这一点。汉荆州刺史度尚碑 君讳尚，字博平，他的先祖出自颛顼，与楚国同姓，是熊严的后代【阙】，世代掌握官位，统辖国家法度。秦兼并天下【阙】和顺纯厚的资质，秉持黄中的正直本性；智慧深广如渊薮，仁德隆盛如春日温暖，义气高洁如秋云，操行严正如冰霜；意气慷慨，刚健严厉。临【阙】美好的声誉早已显著。等到他主持州牧事务，必定招致、振拔贤才，搜求幽隐逸士；所选任召用的，都是当世最优秀的人才。养育百姓有【阙】，美名更加崇高，光辉日益更新，可以说是盛德之人了。起初奉行岁计，被授为郎中，任命为上虞长；玄妙的教化潜移默化，百姓【阙】数县的恩惠和信义一同宣扬，命令推行，禁令得以执行。因叔父之丧离职，又被举荐为孝廉，任右校令。当时南蛮骚动，提升授任【阙】，使丑陋的异俗宾服，使远方之人归附；用以安抚封为右乡侯，升任辽东太守。短短几个月内，薉貉安宁和睦；防杨贼在【阙】反叛，任命为中郎将。料敌制胜，威势谋略如同神明；持重胜过营平，深入敌境时又轻捷超过冠军；军中将士归附，士卒对他亲厚如同李广；统率众人【阙】共同分享食物，必定等到水井【阙】，辨明军帐事务以后才饮食；施舍恩惠以厚待下属，用言语激励他们冒险犯难。因此每次出征都能取胜，军队没有【阙】；敌寇被消灭，干戈于是收藏，战马放归田野以粪田。朝廷贪爱他的功劳，反复任命他为荆州刺史；因原有的秩禄，居于册书所载的慰劳荐举之列，于是赐给【阙】。荆州境内，无论称颂仰慕之情多么深厚，即使周人思念召伯，也不能超过这里。于是故吏感念《清庙》的颂歌，感叹《思父》的诗篇，便【阙】说：啊，我们的侯爷，确实美善，确实明智；文才武略都具备，能够忠诚，能够坚贞。当初开始显露才华，在那上虞；大力培植他的德行【阙】；不以俸禄为荣耀，没有什么话不是回应得当。皇帝宣扬他的声名，使他成为配【阙】的人，前往抚治荆州。抚治荆州是为了什么？就是【阙】南方诸夏；使国家安定，截断那海外之患，功绩没有不美好。上天生下我们的侯爷，实在是百姓的希望；百姓心中爱戴他，四方都仰望他。为什么不能长久【阙】却不能不死，只留下芳名功烈。永康元年，太岁在鹑尾，岁星运行至丁未，这时正是【阙】年【阙】以上是《汉荆州刺史度尚碑》。度尚在《后汉书》中有传。此碑如今在徐州州治，大概是成化年间，我乡顾崇善君以工部郎中的身份管理河道时，看到它沉沦在湖陵城闸中，便把它打捞出来，于是放置在这里。考察郦道元《水经注》说：“湖陵城东有度尚碑。”这样看来，从汉到晋、从晋到现在，这块碑从未迁移过。又《隶释》说：“政和年间，巡检王当世看见它在湖陵荒野中，便把它迁到官署。”后来县令滕君想把碑迁到沛县，船载着碑却翻沉了，碑也没有捞出来。再后来刘宗义代理县令，才把它立在使星亭。但不知道这块碑什么时候又沉入水中，如今只剩下碑额“汉荆州刺史度侯之碑”九个字，其余文字全都漫漶消失了，只是一片顽石而已。大概是闸水长期冲击，碑上的字日久不能保存，也是理所当然的。《汉桂阳太守周府君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