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薤琳琅卷二十

译唐代《抚州南城县麻姑山仙坛记》。关于麻姑，《葛稚川神仙传》说：王远字方平，想向东去括苍山，经过吴地蔡经家，教蔡经尸解，像蛇蜕、蝉蜕一样。蔡经离家十多年，忽然回来告诉家人，说七月七日王君应当来经过这里。到了日期，方平乘羽车，驾驭五条龙，龙的颜色各不相同；旌旗和侍从在前后引导，威仪显赫，像大将军一样。到达后，坐了一会儿，引见蔡经的父兄；于是派人去通知麻姑，却也没有人知道麻姑究竟是哪位神仙。来人说：“王方平恭敬地告知：我很久没有到民间来，今天来到这里，想麻姑能够暂且来一趟。”过了一会儿，使者回来，只听到他的声音，却没有看见派去的人。那人说：“麻姑拜了两拜，说：没有相见，忽然已经五百多年了；尊卑有序，修敬无阶，思念已久，劳烦使者传信，知道您在这里。我正承命巡行蓬莱山，现在暂且停住。这样就先回来；回来后再亲自拜见，希望不要立即离开。”像这样过了两天，麻姑来了。她来时，事先听不到人马的声音；到达后，随从官员大约有方平的一半。麻姑到来，蔡经全家也都看见了她。她是个美丽女子，大约十八九岁，头顶挽着发髻，其余头发垂到腰间；她的衣服有花纹却不是锦绮，光彩照耀太阳，无法命名，都是世间没有的东西。麻姑见到方平，方平为她起身站立。坐定后，各自进献厨中的食物：金盘玉杯，盛着无数美味，多是各地的奇珍，香气传遍内外；剖取麒麟肉脯，传给众人食用。麻姑自己说，自从开始侍奉神仙以来，看见东海三次变成桑田。先前听说蓬莱的海水比过去浅了，近来相会时，大约已经浅了一半，难道将来还会变成陆地和山陵吗？方平笑着说：“圣人都说海中还会再扬起尘土。”麻姑想见蔡经的母亲和妻子。蔡经的弟妇刚生产几十天，麻姑远远看见，已经知道了，便说：“啊，暂且停止，不要上前。”随即要来少许米，便把米撒出去，落地后立即变成丹砂。方平笑着说：“姑姑本来年纪就小，我一点也不喜欢再施展这类狡猾的变化。”麻姑的手像鸟爪。蔡经心里想说：背痒时得到这样的爪子来搔背，那就好了。方平已经知道蔡经心中所想，立即叫人牵来蔡经，用鞭子抽打他，并说：“麻姑是神人，你为什么忽然说她的爪子可以用来搔背呢？”只见鞭子打在蔡经背上，却看不见有人拿着鞭子。方平告诉蔡经说：“我的鞭子不是可以随便得到的。”大历三年，颜真卿任抚州刺史，查考图经，南城县有麻姑山，山顶有古坛，传说麻姑在这里得道。坛的东南面有池，池中有红莲，近来忽然变成碧色，如今又变白了。池北面有一座坛，旁边有杉树和松树；松树都像伞盖一样低垂，时常能听到步虚的钟磬之声。东南面有瀑布飞流而下三百多尺。东北面有石崇观，嵌立在高石之中，石中还留有螺蚌壳，有人认为这是桑田变迁留下的。西北面有麻源，谢灵运的诗题为《入华子岗》，这里是麻源第三谷，恐怕就是那个地方。源头入口有神祠，祈求下雨总能应验。开元年间，道士邓紫阳在这里修习道术，后来被召入大同殿修功德。开元二十七年，忽然看见虎驾龙车，二人手执符节来到庭中，回头对他的朋友竹务猷说：“这是来迎接我的。可以替我上奏，我愿意归葬本山，并且请求在坛旁建立庙宇。”玄宗同意了。天宝五载，在瀑布石池中投下龙，见到黄龙出现；玄宗受到感动，于是命令增修仙宇，塑造真仪和侍从、云鹤之类。唉！自从麻姑在这里显露踪迹以来，岭南有真遗坛在龟原，花姑在井山显示异迹。如今女道士黎琼仙，年已八十而容色反而更加年轻；她曾使妙行梦见琼仙，并且吃花而断绝粮食。紫阳的侄子名叫德成，继承修治香火。弟子谭仙岩，所受法箓尊贵严正；而史玄洞、左通玄、邹郁华也都穿清虚服修道。如果不是这里地气特别，江山显现灵秀，那么怎么会有像这样继承美善、流传光辉的盛况呢？真卿幸而承受先人的余烈，岂敢不刻在金石上记载此事？当时是大历六年夏四月。以上是唐代小字《麻姑坛记》，颜真卿撰文并书写，现存于今江西南城县的麻姑山。欧阳公说，有人怀疑它并非真迹，但又认为笔画有法度，非鲁公不能书写。赵明诚说，陈无己曾听黄鲁直说，这其实是庆历年间一个学佛者所书，黄鲁直能够说出他的姓名。及至读到陆放翁说，鲁公《麻姑坛记》有大小两本，大概是采用羊叔子的岘山碑故事。洪武《通志》的《金石略》记载鲁公书法，也有小字《麻姑坛记》，那么欧阳公的怀疑和鲁直的话，又似乎都不足以相信。元代柳待制道传说，《麻姑坛碑》的小字楷法尤其精妙。近来听说旧石被焚毁，山中虽然重新刻石，却已经没有当时的笔意；那么也只是把小字本认为颜真卿所书，但说石碑已经不存在，却是不对的。吴文正公说，麻姑碑在我的家乡，旧碑曾被雷击破，重刻了两次，字体逐渐失去真貌；那么被焚毁的应是临川的大字本，而南城的石碑至今本来就没有损毁。《唐代已故颜君庙碑铭》：颜君生前担任通议大夫、行□王友、柱国，死后追赠秘书少监、国子祭酒、太子少保（附序）。第七子光禄大夫行吏部尚书、充礼仪使、上柱国、鲁郡开国公真卿撰文并书写。集贤学士李阳冰篆写碑额。从前孔悝有《夷鼎铭》，陆机有祠堂颂，都是用来彰显祖先的德行、宣扬家族的声誉。因此君子观看碑铭时，既赞美铭文所称述的内容，也赞美撰写铭文的行为。没有而加以称述，这是欺骗；有而不加记述，难道是仁厚吗？既然论述并撰写它，怎敢不恭敬畏惧！先君讳惟贞，字叔坚。他的祖先出自颛顼的孙子祝融；祝融的孙子安为曹姓，其后裔邾武公，名夷甫，字颜子。友另受封于郳，成为小邾子，于是以颜为氏。颜氏多人在鲁国任卿大夫。孔门中通达的弟子有七十二人，颜氏有八人。战国有率躅，秦代有芝贞，汉代有异肆、安乐。后来因战乱，谱牒散失。魏代有裴盛，裴盛字叔台，任青州、徐州二州刺史，封关内侯。他的家族开始从鲁迁居琅邪临沂孝悌里，生广陵太守、给事中葛绎贞。其子讳钦，字公若，精通《韩诗》《礼》《易》《尚书》，学者都尊奉他。生汝阴太守、护军，承袭葛绎；其子讳默，字静伯。生晋代侍中、右光禄大夫、西平靖侯讳含，字弘都。随元帝渡过长江；以下七代，葬在上元幕府山西面。生侍中、光禄勋、西平定侯讳髦，字君道，事迹详见《孝行传》。

译生州西曹骑都尉、西平侯讳綝，字文和。生宣城太守、御史中丞讳靖之，字茂宗。生巴陵太守、度支校尉讳腾之，字弘道，擅长草书、隶书，颇有风格。梁武帝评论草书说：“颜腾之、贺道力都便于书写尺牍，只是很少流行于当世。”生辅国、江夏王护军讳炳之，字叔豹，以擅长书法著称。生齐代侍书御史兼中丞讳见远，字见远。和帝被弑杀时，他悲恸一声便气绝身亡。梁武帝对此深为痛恨，事情见于《梁书》《周书》《北齐书》。生梁代镇西记室参军讳协，字子和；他感念家门之事，按道义不求闻达。元帝作《怀旧诗》来哀伤他；他撰有《晋仙传》五篇、《日月灾异图》两卷、文集二十卷，事迹见于《梁书》。生北齐给事黄门侍郎、待诏文林馆、平原太守、隋代东宫学士讳之推，字介；著有《家训》二十篇、《冤魂志》三卷、《证俗音字》五卷、文集十卷，事迹详见本传。黄门侍郎的兄长之仪，任北周御正、御史中大夫、麟趾学士。隋文帝辅政时，他不肯署写索取玉玺的矫诏，也拒绝交出玉玺，因此出任集州刺史，封新野公。后来朝见朔望，文帝把他召到御榻前说：“在危难时献出生命，面对大节而不可改变，这是古人所看重的，还有什么能超过卿呢？” 这件事详见《周书》。弟弟之善，是隋朝的叶令；其子孙见于后文。黄门侍郎生下秦王府记室、名讳思鲁，以及愍楚、游秦小记室、字孔归；孔归是颜君的曾祖。曾任隋朝司经校书、东宫学士，率领子弟在长春宫迎接义旗；招▯州，授仪同。博学而擅长写文章，亲自为父亲的文集作序。国史称：温大雅在隋朝与思鲁同在东宫任职，彦博与愍楚一同在内史省值宿，彦博又将与游秦共同掌管校理秘阁，温、颜两家的兄弟各自成为一时人物中的杰出者。年轻时论学业，颜氏较为优胜；后来论官位，温氏最为显盛。温氏谱牒也记载了这些事。思鲁生勤礼，字敬，是颜君的祖父。勤礼幼年聪慧明悟，见识器量宏大深远，精通篆书、籀书，尤其精于训诂。出仕任校书郎，与两个兄弟师古同时因才学相称，并任弘文、崇贤学士。弟弟育德又在司经校定经史，当时人以此为荣耀。太宗曾命师古为崇贤学士作赞，因兄弟之故，特命萧钧作赞说：“依循仁德，奉行义理；怀抱文德，守持专一；践履正道以自处，终日闭门治学；德行彰显于朴素乡里，品行成就于兰室。”因鹤钥之召而声誉远播，向龙楼奉身效力，任著作郎、修国史，又任夔府长史，追赠虢州刺史。勤礼生昭甫、敬仲、殆庶、无恤、少连、务滋、辟强。昭甫字周卿，是颜君的父亲。昭甫幼年聪颖明悟，尤其精通训诂，擅长篆书、籀书、草书、隶书，和内弟殷仲容齐名，而笔力刚劲锋利超过殷仲容，特别受到伯父师古的赏识和器重。每逢有注释撰述，一定让他参与审定。曾得到一只刻有二十多个字的古鼎，满朝无人能够辨识，师古便让昭甫全部读出。任高宗侍读、曹王属官，追赠华州刺史。真卿上表谢恩，肃宗批答说：“你的祖先本来就是大儒，既有超过倚相的才能，又有臧孙之后的声望，没有丧失先业，这种家业就在你们家门之中。”昭甫生下我的伯父元孙。你的伯父聪颖无比，尤其擅长文章书札；考中进士时，考功郎刘奇特别为他题名褒扬，因此声名震动天下。多次升迁为太子舍人。玄宗监国时，专门掌管诏令文书；曾应和游苑诗，玄宗批语说：“孔门称赞贤哲，宋室听闻贤才；翰墨之道高妙，没有人能在他之前。”历任滁州、沂州、濠州三州刺史，追赠秘书监。颜君仁慈孝顺、友爱兄弟，幼年丧父，由舅父殷仲容抚育，教他笔法。家里贫穷，没有纸笔，便和兄长用黄土在墙上、用木石描画练习，所以特别以草书、隶书闻名。天授元年，实行糊名考校，他判入高等；因亲属牵连，授衢州防军，与盈州令杨炯、信安尉桓彦范相处得非常融洽。后来又选授洛州温县尉、永昌尉，每次参加铨选都被判入高等。侍郎苏味道把他的试卷给众人看，说：“选人之中竟有这样的判词和书法。”赞叹了很久，于是代替兄长任职。任长安尉、太子文学时，因清白之名受到察访使魏奉古等人的推荐。王府初次开设时，大量选拔属官，授薛王友、柱国。伯姊是御史大夫张知泰的妻子，鲁郡夫人去世，将要下葬时，几家人占卜都说颜君不宜到墓穴旁。颜君哭着拒绝说：“哪有忘记手足之痛，只因拘泥忌讳而忍心自我隔绝呢？”没有听从他们的话。这年秋七月，才生明不久，患病去世。教化义理的人都为此隐忍悲伤。颜君与会稽贺知章、陈郡殷践猷、吴郡陆象先、上谷寇泚、河南源光俗、博陵崔璩交好，详情见陆据所撰《神道碑》。累赠秘书少监、国子祭酒、太子少保。真卿上表谢恩，肃宗批答说：“你的先人，德行优异显著，学问精通百家，技艺冠绝六书；多次擢升甲科，屡次升任循资政绩之官，曳裾出入王府，名望超过邹阳、枚乘；在春宫掌笔，道德高于徐陵、沈约。后来寿命未能达到华发之年，才能却未能施展于青云之上；功业载入史臣记录，福庆传给贤能的儿子。追念保存他的盛美，褒奖追赠崇高官阶，也是表彰义方之家，使声名流传于后世。” 濠州生春卿、杲卿、曜卿、旭卿、茂曾。春卿擅长文章书札，倜傥不羁而有做官的才干。苏颋举荐茂曾为茂才，任偃师丞。杲卿文章义理清正峻拔，所任之处都有声誉。太常摄行其职时，任常山太守。安禄山反叛，杲卿捉住了他的心腹，打开土门，授卫尉卿兼御史中丞。守城时，杲卿斥骂安禄山，最终被割舌肢解而死，追赠太子太保，谥号忠节。真卿上表谢恩，肃宗批答说：“自从羯胡猖狂，侵入我朝州县，各地官吏大多受到逼迫胁制；你的兄长以人臣的大节，独自遏制横流，有时俘获其谋主，有时斩杀其首恶。他本应因杀敌立功而享受荣宠，却身处贼庭，旁若无人地逐一数说其罪，手足置于锋刃之下，忠义显现在面色上，这是古来未有之事，朕非常嘉奖他。”曜卿擅长诗歌，善写草书、隶书；十五岁时因文学才能直宿崇文馆，任淄州司马。旭卿善写草书。▯山令茂曾喜爱作文，精通训诂，仁厚之德超过众人。犍为司马生下颜君阙疑、允南、乔卿、真长、幼舆、真卿、允藏、阙疑。阙疑仁孝而有吏才，精通《诗经》《春秋》，善于剖析判决。允南任杭州参军，仁慈孝顺而有清明见识，擅长作诗，人们多传诵他的佳句，且善写草书、隶书；他和春卿、杲卿、曜卿同日在铨选庭中受到侍郎席建侯的赏识。

译达奚珣推荐允南为左补阙。真卿当时任殿中侍御史正，至三拱法座前，舞蹈拜谢，衣袖相接三次，所以允南作诗说：“谁说这是百官相会，兄弟也得以一同沾受恩荣。”历任殿中、膳部、司封郎中、司业，封金乡男。乔卿仁慈和顺而有吏干，富有才干。平尉真长，清正耿直，早年去世。幼舆端方雅正，有涵养气度。任通班汉左、清道兵曹。真卿早年丧父，由伯父允南亲自教诲。考中进士，历任校书、制举，任醴泉尉，因清白升迁；又任长安尉、三院御史，四次任大夫，六次任尚书，两次任采访节度使，充礼仪使，官至光禄大夫，封鲁郡公。允藏敦厚质朴，孝顺友爱，有吏才。通过制举，任延昌令；任监察，充朔方衣资使；任殿中侍御史三次，又任中允、江陵少尹、荆南行军，濠州以及颜君之孙泉明协助父亲开土门，任彭州司马。威明任卭州司马；季明之子干，沛诩颇为放诞；以及外孙博野尉沈盈、卢逖，都被叛胡杀害，各追赠五品京官。濬喜爱作文，才华出众而端正；慈明任都水使者，颇爱五言诗。校书郎颋仁孝方正，明经，任大理司直、岭南营田判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人〕 执防守九日不进食；颉任河阳尉；顗任凤翔参军，颇擅长小楷。洗马颃恭谨仁厚；奉礼郎并早年去世。纮任方义主簿；泉明、觏都死于蛮地。袭明、微明；德明未出仕；通明任获嘉尉；将明任昌明尉；克明任崇文馆明经。卫宓为他题名褒扬。翽有德行和文才，任华原主簿；凖任溧水尉；觌颇擅长文章，任襄阳尉；觐有文才和品行。▯文任进士；颢仁慈友爱而清白，任常熟令，封金乡男。颍清廉耿介，勤奋学习，侍郎蒋洌赏识他的判词，任京兆兵曹，袭封金乡男。岫仁厚纯正，任常熟主簿，封任城男。颀任浚仪尉；颂任清源尉；顶任干办扬府法曹。愿宽厚清白，任朝邑尉；頵任左率仓曹；硕任秘书省正字。颒有吏干，任歙州录事参军，封曲阜男。防喜爱作诗，任富阳尉；颙喜爱作文，任常州参军；二人都略有成就。颜君的各位祖父、伯父以及从兄弟中，扬庭、頥都任侍读，勤学；益期都任学士。中和至诚，敬仲大智；温之、澂之、澹之、搢、挺、援、撰、温、泳、陵都明经。康成勤学；希庄每日自省；隐朝、邻几、知微、舒、説、顺、胜、式、宣、韶都参加进士、制举。有意、中和参加趋庭之学；希庄官至刺史；利仁精通天文；欣期、元淑、景灵都任校书。光庭为《后汉书》作注；嘉宾、千里升入庠序；厈、朝、怡、滔、浑、允济、搢、逸、觌、不器、防都有文才；博古、少连、防敏于学习，品行敦厚。敬仲、温之以孝顺闻名；润有风义；冕、鏻、邈、迢以清白著称。其余人也都在官职和族属方面有所显著，不能一一列举。伟大啊，累世祖先的光辉德行和宏大功业！有如子泉、▯都的德行，巴陵的声望和书法，特进、黄门的文章，秘书监、华州的学识，都是从鲁国开始，达到圣代；种种盛美，于是集中在颜君一身。颜君能够述守并遵循前人的事业，不敢使这些事失坠，以此来无愧于修述之责；这样看来，他应当能够享有尊荣，成为清庙中永不迁毁的神主。真卿有幸承受先人的遗训，冒昧接受国家恩宠，既然承受了无边的福佑，怎敢不宣扬先人不朽的功烈。铭文说：我们的宗族出自邾国颜公子，受封于郳，作为鲁国的附庸。地位仅次于孔圣，曾浴沂迎风；任刺青、徐给事中，防守营柳。渡过长江，见枫树；侍奉兄长疾病；因感念蛇童邻火，割断貂尾，重新施行七叶相传的孝道。恭武任骑都尉、司徒，便于尺牍之间继承鱼虫之书。哀痛君主遭难，愤恨而死，留下咨议施室。游历湘东，感叹御史正；凛然迁职而尽忠，任黄门，文章称雄；三韶长，长期侍奉东宫。四代穆叔，史官牢笼褒扬；华州精通训诂，小秘书监；盛名如鸿，任少保，文章书翰精工，治理京畿。五代褒奖崇敬，登临望苑；与桂丛为友；三次超迁，追赠太子少保以保卫储君。流传的光辉使宗庙容貌永远和融，神主永不迁毁，垂传无穷。建中元年，岁次庚申，秋七月癸亥朔，碑铭刻成。八月己未，真卿承受恩典，升任太子少师。冬十月壬子，儿子頵封沂水县男，硕封新泰县男，侄子顶封氶县男，颂封费县男，颀封邹县男。我的微薄身躯，官阶、勋位、爵位全都达到二品；子侄八人受到封爵。我没有功劳和才能，却冒昧得到这样的地位，子孙们应当恭敬地珍惜它啊。《金薤琳琅》卷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