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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江南经略二十三

<子部,兵家类,江南经略,卷六下>

子藏 · 兵家 · 已译 · 第 111–112 段

延陵险要説

延陵镇在丹阳县南三十五里【此曲阿之延陵乡非古延陵也】南接金坛,西通句曲,民居稠宻乃南郊之屏翰。宋时尝置延陵寨于此,所宜修复故制,以扼险阻者也。

  丹阳县廵司【弓兵数附】

  吕城镇廵司

在县治南五十里吕城驿东,洪武元年建,九年移置吕城镇东运河之濵,额设弓兵四十名,徃来廵逻。

  包港廵司

在县治东七十里,包港北通大江,东连嘉山。洪武元年建,二十六年移置顾巷。正綂九年,知县吕衡重移包港。额弓兵四十名,徃来廵逻。

  丹阳县倭患事迹

嘉靖三十五年丙辰四月,贼围县城,官兵御却之。五月,麻阳兵大败贼于城下。

贼自圌山而来,将泊城下,适麻阳兵自京口南下,贼未知也。本县士民紏银二千余两,赂麻阳之兵,兵潜窜土兵中,改其衣装。既接战,麻阳兵突出,贼大败走,斩首七百余级。以非军门之命,故不报功。

按:麻阳兵未奉节制,直以二千金诱之。破贼,赏之,可以劝士也。如此,夫。

<子部,兵家类,江南经略,卷六下>

  金坛县总论

金坛县在茅山东七十里,南通溧阳,北距丹阳。虽为镇江属邑,地僻而逺,非运道徃来之冲,亦无江洋守御之险。诸邑中,兹其最闲者乎?説者谓其介于应天、常镇三府之交,万一世变,贼由芜湖三防、溧阳掩袭,过此以入太湖,则苏常诸郡靡不受祸,不可以不预备。以愚观之,似不然。盖江冦若由芜湖而入也,必歴太平三

坝以抵溧阳矣。宜兴濵湖,与溧阳接壤,防至溧阳,竟从宜兴入湖,奚必假道于金坛乎?况三坝原非通道,芜湖舟至东坝即不行矣。坝东徃来之舟甚少,盗至此无舟可掳,岂能飞渡哉?是入太湖道路与金坛无相关也。若虑湖防西犯留都,则从东坝登陆,不二日可薄都城;或南由长兴陆行,而从四安、广徳以趋溧水;水行而从太湖、宜兴以趋东坝。三者皆间道,初未尝假道金坛。是入留都道路,亦与金坛无相关也。况县小而瘠,民犷而骁,攻城巨防,何所歆恋,而必欲至此乎?所患者,长荡湖与太湖相连,宻通县治,土防恃此,有时剽掠,其为备也,亦不可不善为之计耳。

  金坛县境考

金坛县亦名金沙,在镇江府城东南一百三十里。本秦曲阿县之金山乡,汉属防稽郡,东汉属呉郡。隋初属蒋州,大业末置金山县。唐初属茅州,防属蒋州,又并入延陵县。后复置金山,又以东阳郡有金山县,改此为金坛,取邑界曲阿之山、金坛之陵以为号。宋元仍旧,国朝因之。编戸一百三十六里。

  金坛县城池考

金坛县旧城周七百步,髙一丈五尺。唐长夀元年创筑,万嵗通天中甃以甓。门十有一:东二曰唐安,曰东水;南二曰南昌,曰招贤;西曰梓墟;北曰丹阳;东南二曰日车,曰新兴;东北曰下塘;西南曰朝真;西北曰西水。嵗久废为平地。国朝正徳七年,知县董相因流贼之变,始筑土城,比旧而増广之。周一千二百四十二丈,髙二丈,下濶三丈,上半之。濠周于城,辟门六:东曰通呉,南曰平湖,西南曰迎跸,西曰望山,西北曰丹阳,北曰望潮,并南北水关,皆甃以石。上各有楼,下各跨濠为桥。十年,知县刘天和以关基不固,又改筑之。嘉靖三十三年,知县赵圭始甃以甓,垒石为基。

  城

周围一千二百三十四丈四尺,髙二丈六尺,基厚三丈,上半之。

  池

东广二丈,深一丈;西广一丈五尺,深八尺。

  陆门

六座内外皆甃以石,上各有楼,外各为桥一座。

  水关

二座架石为梁,縁梁为楼,周遭翼以栏槛,左右垒石为女墙,上列粉墙。

  敌台

  八座

  窝铺

  二十座

  雉堞

【阙】千【阙】百【阙】十【阙】垜。

<子部,兵家类,江南经略,卷六下>

  金坛县备防水陆路考

  东通武进

其道有三:由北门荆城港七里桥东行至常州之西门,或由荆城港厯贺家地方三里庵入小港而行,以至常州之西门者,皆北路也。由白鹤溪小港而行,出奔牛镇者,东北路也。北路道之正也,东北路道之间也。

  西距句容

其道一:由县西陆行六十里,至茅山地方是也。

译延陵险要论

延陵镇位于丹阳县南三十五里【此处的延陵乡是曲阿的延陵乡,并非古代的延陵】,南面连接金坛,西面通往句曲,居民稠密,是南郊的屏障。宋代曾在此设置延陵寨,应当修复旧制,以扼守险要之地。

丹阳县巡司【附弓兵数量】

吕城镇巡司

位于县治南五十里的吕城驿东侧,洪武元年建立,洪武九年迁移至吕城镇东运河岸边,额定设置弓兵四十名,往来巡逻。

包港巡司

位于县治东七十里,包港北面通往大江,东面连接嘉山。洪武元年建立,洪武二十六年迁移至顾巷。正统九年,知县吕衡重新迁回包港。额定弓兵四十名,往来巡逻。

丹阳县倭患事迹

嘉靖三十五年(丙辰年)四月,贼寇包围县城,官兵抵御并击退了他们。五月,麻阳兵在城下大败贼寇。

贼寇从圌山而来,准备停泊在城下,恰逢麻阳兵从京口南下,贼寇对此并不知情。本县士民凑集银两两千余两,贿赂麻阳兵,麻阳兵潜入土兵之中,改换衣装。交战开始后,麻阳兵突然冲出,贼寇大败逃跑,斩首七百余级。因为这不是军门的命令,所以没有上报战功。

按:麻阳兵未受节制,直接用两千两银子引诱他们。击败贼寇后给予赏赐,可以鼓励士气。如此而已。

<子部,兵家类,江南经略,卷六下>

金坛县总论

金坛县位于茅山东七十里,南面通往溧阳,北面距离丹阳。虽然属于镇江管辖,但地处偏僻遥远,不是运河往来的要冲,也没有江洋守御的险要。在各县中,这里大概是最清闲的吧?有人说它位于应天、常州、镇江三府的交界处,万一发生变故,贼寇从芜湖、三防、溧阳偷袭,经过这里进入太湖,那么苏州、常州等郡都会遭受祸患,不能不预先防备。以我看来,似乎并非如此。因为江寇如果从芜湖进入,必定经过太平三坝到达溧阳。宜兴濒临太湖,与溧阳接壤,贼寇到达溧阳后,直接从宜兴进入太湖,何必借道金坛呢?况且三坝原本就不是通道,芜湖的船只到了东坝就无法通行。坝东往来的船只很少,盗贼到了这里没有船只可以抢夺,难道能飞渡过去吗?所以进入太湖的道路与金坛无关。如果担心湖防西犯留都(南京),那么从东坝登陆,不到两天就可以逼近都城;或者向南经由长兴陆路,从四安、广德趋向溧水;水路则从太湖、宜兴趋向东坝。这三条都是间道,从未借道金坛。所以进入留都的道路,也与金坛无关。况且县城小而贫瘠,百姓粗犷骁勇,对于攻城略地,有什么值得贪恋的,一定要到这里呢?所担忧的,是长荡湖与太湖相连,紧邻县治,土匪依仗此势,有时进行抢劫,对于防备,也不能不妥善谋划。

金坛县境考

金坛县也称金沙,位于镇江府城东南一百三十里。本是秦代曲阿县的金山乡,汉代属于会稽郡,东汉属于吴郡。隋初属于蒋州,大业末年设置金山县。唐初属于茅州,后来属于蒋州,又并入延陵县。后来重新设置金山县,又因为东阳郡有金山县,改这里为金坛,取邑界曲阿的山、金坛的陵作为名号。宋元沿袭旧制,本朝因循旧例。编户一百三十六里。

金坛县城池考

金坛县旧城周长七百步,高一丈五尺。唐长寿元年开始修筑,万岁通天年间用砖砌砌。城门有十一座:东面两座叫唐安、东水;南面两座叫南昌、招贤;西面叫梓墟;北面叫丹阳;东南两座叫日车、新兴;东北叫下塘;西南叫朝真;西北叫西水。年代久远后废弃成为平地。本朝正德七年,知县董相因流贼之变,开始修筑土城,比旧城更加宽广。周长一千二百四十二丈,高二丈,底部宽三丈,上部减半。护城河环绕城墙,开设城门六座:东面叫通吴,南面叫平湖,西南叫迎跸,西面叫望山,西北叫丹阳,北面叫望潮,连同南北水关,都用石头砌砌。上面各有城楼,下面各跨护城河建桥。正德十年,知县刘天和因为关基不牢固,又改建。嘉靖三十三年,知县赵圭开始用砖砌砌,垒石作为基础。

城

周围一千二百三十四丈四尺,高二丈六尺,基厚三丈,上部减半。

池

东面宽二丈,深一丈;西面宽一丈五尺,深八尺。

陆门

六座,内外都用石头砌砌,上面各有城楼,外面各有一座桥。

水关

两座,架石为梁,沿梁建楼,周围设有栏杆,左右垒石为女墙,上面排列粉墙。

敌台

八座

窝铺

二十座

雉堞

【缺】千【缺】百【缺】十【缺】垜。

<子部,兵家类,江南经略,卷六下>

金坛县备防水陆路考

东通武进

道路有三条:由北门荆城港七里桥向东行至常州的西门,或者由荆城港经过贺家地方三里庵进入小港而行,到达常州的西门,这些都是北路。由白鹤溪小港而行,出奔牛镇,这是东北路。北路是正道,东北路是间道。

西距句容

道路一条:由县西陆行六十里,到达茅山地方。

南抵溧阳

其道一由县治南门,厯白龙、钱资二荡五十里,至官荡河。又【阙】十里而至于溧阳者,是也。

  北至丹阳

其道一:由北门荆城港珥邨花家渡,从七里桥出者是也。乃正道也。

  东南与宜兴为界

其道有二:由县治东门,厯湖溪廵司,甓桥镇,过溧阳,而至于西氿;或由东门竟过西滆湖,而至于西氿。皆东路也。经溧阳者,正道也;经西滆湖者,乃间道也。

右水陆可通之道,凡八。其间港汊浩繁,岐路错杂,不可胜纪,不能一一而设备也。惟当摘其中之尤要者,团兵勇,建寨栅以守以御。其余亦惟以游兵行哨,竒兵设伏,轻兵出袭焉,斯可矣。计邑之险要有三:曰珥邨,曰长荡湖,曰白龙荡,详着各图説于后。

  珥邨险要説

珥邨镇在金坛县治四十里,珥凟河西岸,北通丹阳县七里桥,东通常州府奔牛镇,乃本县北郊之屏翰也。前代尝筑荆城于此,不为无见。近年倭防内侵,金坛因居腹里,防所未到,説者佥谓水涩难行,贼舟必不至。愚意不然,倭冦之志不过掳掠焉耳。江南财赋之区甚多,或不必恋兹邑,理固有之。但其邑与溧阳相接壤,宻迩留都,南通芜湖,出大江,承平日久,保无巨冦,自常镇而来,以是为进兵之间道者乎?万一有之,珥邨为咽喉之冲,何可无备?本镇居民稠宻,因之以经营,亦且不难。当事者宜预为之计,可也。

  长荡湖险要説

长荡湖在县治东南三十里【长荡湖古名洮湖,王康论金坛水利谓洮湖旧有八十一浦,口实受荆、越、延陵、丁角、薛步四源之水,今所存惟二十有七,皆淤塞不通,盍访旧迹,濬而深之,下流无壅则水不为害】与太湖相通,周围一百二十里,中有大涪山,乃宜兴、溧阳交界之处也。平时则土盗出没,捕此窜彼,其患犹小;遇乱则乗时啸聚,犯邑攻城,其患至大。宋庾业、刘延熙尝夹岸筑城于湖溪邨,今所设者惟廵司而已。万一天下有事,恐非团练乡兵,创建营寨不可。

  白龙荡险要説

白龙荡在县治南一十里【白龙荡即思湖旧最寛衍,蓄水以纾下田之涝,近为居民筑埂,擅菱藕之利,遇旱开复为宜】与钱资荡相通,居民渔利,芦苇丛生,仅通舟行,无险可畏。荡之右有顾龙山,我太祖东征驻跸,御碑在焉。据此则国初大兵所尝往来,亦一险要也,似宜设备。

  金坛县廵司【弓兵数附】

  湖溪廵司

在县治东南三十里,长荡湖口,洪武三年建设,弓兵四十名,徃来廵逻。

  镇江府土贼要害

  丹徒县

  聚刼

  大江

  盐舟出没随寓而劫罔有定方

自京口至丹阳,因无支河,素无盗劫之患。

  金坛县

  聚劫

  七里珥邨之间

  在县城北

  湖溪

  在县城南

按,大江之劫,在盐徒捕者,恐亦借此为奸,防不可懈也。珥邨、湖溪之防,严保甲,练民兵,防自不犯矣。

  江南经畧卷六下

<子部,兵家类,江南经略》>

  钦定四库全书

  江南经畧卷七上

  明 郑若曽 撰

  见行兵政一

  戒谕将吏【计十条】

  务实心

南北多事,正臣子图报之时。将领有一路生灵之计,但有实心,何事不济?江南以百万之众,制一隅之防,一旦有功,陞擢赠廕,荣不可当。今后务宜除去旧时一切套子,同心共济,勿怀猜忌畏怯之私。且如旧时各将领多争功妬能,虚冒掩饰,虽与别将并垒,幸其无成,反相倾陷。此等之人,灭絶天理,今皆何在?旧时有功之人,一时虽为人所侵夺阻抑,后来却跻荣显,身家受用。天地鬼神,何尝负之?凡为将领者,宜发深省。

  明纪律

年年倭防,生发一切防守,俱有定议。平居爱养士卒,惟恐失所。到出兵时,惟有军法耳。阳明王公节制,一人退怯,一伍皆斩;一伍退怯,一队皆斩。似过于严,然与其死于敌,不如死于将也。故曰:士卒畏将者胜,畏敌者亡。

  固城池

城池防守,无法临时失措。及将小民疲弱者上城,有势力者优免,不思小民一释负担,生理已絶。大家僮仆满前,家计重大,若劳逸不均,必生离叛。兴化之事,可为前车。今后守城官员,照依近刻《筹海图编》斟酌损益料理,至当务宜。文武同心,官民一体,以保万全,勿容强梁顽梗之人阻挠偾事。如有违犯,径以军法处治。

译向南抵达溧阳

这条路一条是从县治南门出发,经过白龙荡、钱资荡五十里,到达官荡河。又【缺】十里而到达溧阳的,就是这条路。

向北到达丹阳

这条路一条:从北门荆城港珥村花家渡,从七里桥出去的就是这条路。这是正道。

东南与宜兴为界

这条路有两条:从县治东门出发,经过湖溪巡司、甓桥镇,越过溧阳,而到达西氿;或者从东门直接越过西滆湖,而到达西氿。都是东路。经过溧阳的,是正道;经过西滆湖的,是间道。

以上水陆可通行的道路,共八条。其间港汊浩繁,歧路错杂,不可胜数,不能一一设置防备。只应当选取其中特别重要的地方,集结兵勇,建立寨栅来防守抵御。其余的地方也只需用游兵巡逻哨探,奇兵设伏,轻兵出击袭击,这样就够了。计算县内的险要之处有三处:叫珥村,叫长荡湖,叫白龙荡,详细记载在各图的说明后面。

珥村险要说明

珥村镇在金坛县治四十里处,珥渎河西岸,北通丹阳县七里桥,东通常州府奔牛镇,是本县北郊的屏障。前代曾经在这里修筑荆城,不是没有见识。近年倭寇内侵,金坛因为地处腹地,防备所未到,议论的人都说水浅难行,贼船必定不会到达。我认为不然,倭寇的志向不过是掳掠罢了。江南财赋富庶的地区很多,或许不一定留恋这个县,道理本来如此。但是这个县与溧阳接壤,靠近留都,南通芜湖,出大江,承平日久,保不准有大寇,从常州、镇江而来,把这作为进兵的间道吗?万一有这种情况,珥村是咽喉要冲,怎么能没有防备?本镇居民稠密,凭借它来经营,也不难。当权者应当预先谋划,是可以的。

长荡湖险要说明

长荡湖在县治东南三十里【长荡湖古名洮湖,王康论述金坛水利说洮湖旧有八十一浦,口实接受荆、越、延陵、丁角、薛步四源之水,现在所存的只有二十七个,都淤塞不通,何不访求旧迹,疏浚加深,下游没有壅塞则水不为害】与太湖相通,周围一百二十里,中间有大涪山,是宜兴、溧阳交界的地方。平时土盗出没,捕捉这里逃窜那里,祸患还小;遇到战乱则趁机啸聚,侵犯县城攻打城池,祸患极大。宋代庾业、刘延熙曾经在湖溪村夹岸筑城,现在所设置的只有巡司罢了。万一天下有事,恐怕不团练乡兵,创建营寨是不行的。

白龙荡险要说明

白龙荡在县治南一十里【白龙荡即思湖,旧时最宽阔,蓄水以缓解低田的涝灾,近来被居民筑埂,独占菱藕之利,遇到旱灾开复为宜】与钱资荡相通,居民渔利,芦苇丛生,仅通舟行,没有险要可畏。荡的右边有顾龙山,我太祖东征驻跸,御碑在那里。据此则国初大兵曾经往来,也是一个险要之处,似乎应当设置防备。

金坛县巡司【附弓兵数】

湖溪巡司

在县治东南三十里,长荡湖口,洪武三年建设,弓兵四十名,往来巡逻。

镇江府土贼要害

丹徒县

聚劫

大江

盐舟出没随寓而劫,没有固定方向

从京口到丹阳,因为没有支流,向来没有盗劫之患。

金坛县

聚劫

七里珥村之间

在县城北

湖溪

在县城南

按,大江的劫掠,在盐徒捕者,恐怕也借此为奸,防备不可松懈。珥村、湖溪的防备,严格保甲,训练民兵,防备自然不犯。

江南经略卷六下

<子部,兵家类,江南经略》>

钦定四库全书

江南经略卷七上

明 郑若曾 撰

见行兵政一

戒谕将吏【计十条】

务实心

南北多事,正是臣子图报的时候。将领有一路生灵之计,只要有实心,什么事不成?江南以百万之众,制一隅之防,一旦有功,升迁赠荫,荣耀不可当。今后务宜除去旧时一切套子,同心共济,不要怀有猜忌畏怯的私心。况且如旧时各将领多争功妒能,虚冒掩饰,虽然与别将并垒,幸其无成,反而互相倾陷。这类人,灭绝天理,现在都在哪里?旧时有功的人,一时虽被人侵夺阻抑,后来却跻身荣显,身家受用。天地鬼神,何尝辜负他们?凡为将领者,应当发深省。

明纪律

年年倭寇,生发一切防守,都有定议。平时爱养士卒,惟恐失所。到出兵时,惟有军法罢了。阳明王公节制,一人退怯,一伍皆斩;一伍退怯,一队皆斩。似乎过于严,然而与其死于敌,不如死于将也。所以说:士卒畏将者胜,畏敌者亡。

固城池

城池防守,无法临时失措。等到将小民疲弱者上城,有势力者优免,不思小民一释负担,生理已绝。大家僮仆满前,家计重大,若劳逸不均,必生离叛。兴化之事,可为前车。今后守城官员,照依近刻《筹海图编》斟酌损益料理,至当务宜。文武同心,官民一体,以保万全,勿容强梁顽梗之人阻挠偾事。如有违犯,径以军法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