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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读书录十八

读书续録卷七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196–199 段

外乎中,故朱子云然。

因具于冲漠无朕之中者,有无穷之象,故见于卦画者,有无穷之数。

译在“中”之外,所以朱子这样说。

因为在冲和寂静、无形无迹的本体之中,蕴含着无穷的意象,所以在卦象符号中,便呈现出无穷的数理。

大学出于书,如「克明峻德」「作新民」之类是也。

始条理之事,有缺,则终条理之事,不全。

道无有不到处,亦无有间断处。释氏出家修行,是有不到处,专务上逹而无下学,是有间断处。又焉得为道乎?识进则量进。

性纯是天理,故有善而无恶;心杂乎气,故不能无善恶。朱子曰:「心比理,则防有迹;比气,则又灵。」又曰:「心是气之精爽。」

程子曰:「有是心,则有是迹。」王通言「心迹之判,便是非道」。以此而观,心迹旣不可判,则人为善之迹,固出于心;而为恶之迹,亦出于心也。明矣。

圣人虽有心,然动以天,顺理而已,复何为哉?故程子曰:「圣人有心而无为。」

因看厯日,曰:「乾元亨利贞之道,皆具于此矣。」

经书言性,自书始;言学,亦自书始。

自古奸雄,若曹瞒之徒,虽逞欲一时,而终遗臭万世。孔子之后,知作《易》之本原者,程明道、邵康节;发明二子之学者,朱子也。

阴精阳气聚而成物,即所谓天地之塞,吾其体。

  不使他事胜好学之心则有进

朱子诗曰:「若识无中含有象,即无极而太极也。」

惠虽不能周于人,而心当常存于厚。

注焉而不满,其量无穷;酌焉而不竭,其源无尽。

朱子本义,依吕氏所定经二巻,传十巻,古易之次序。后儒以本义附今易程传之次,失朱子之意矣。

解《春秋》者,以己意为圣人之意,不知果得圣人之意否?至诚无息之体,与万物各得其所之用,浑然无间。朱子以《易》有太极,即周子所谓无极而太极;《易》所谓“是生两仪”,即周子所谓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隂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易》言两仪生四象,即周子所谓水、火、木、金。以是而观,则《易》所言太极之生万象,周子所言太极之生万物,同一理也。

人之精神,即隂精阳气聚而为物者,故与天地之气流通而无间。人昼之所为,夜之所梦,吉凶善恶,各以类应也。

消息盈虚,造化自然之理。圣人知之,故顺之而吉;众人不知,故逆之而凶。

画前之易,冲漠无朕之中,万象森然已具;既画之易,即卦即爻,一理冲漠无朕。

朱子论太极曰:「惟其理有许多,故其物亦有许多。盖理有许多者,冲汉无朕之中,万象森然已具也。故其物亦有许多者,皆由理有许多也。」

精义入神,是致知明善之事;于天下之理,知之极其明。致用,是力行之事;于天下之理,行之无不至。

朱子言:「公私邪正,废兴存亡,皆原于防。盖知几则公正兴存,不知防则私邪废亡。」

心统性之静,气未用事,心正则性亦善;心统情之动,气已用事,心正则情亦正。心有不正,则情亦不正矣。乾元,万物无时不资始;坤元,万物无时不资生。

动静无端,隂阳无始,两言括尽造化之妙。妄念忽然而起,然即觉其妄,但不能絶于再起,此所以为难也。廓然而大公者,性也;物来而顺应者,情也。性者,情之体;情者,性之用。此性所以无内外也。

满天地间皆是天所赋之命,物所受之性,但人自不察耳。

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此论天之色体俱尽,明善是明,仁义礼智之性诚身,是实性之善,无一毫之妄。

明善是格物致知,知性知天之事;诚身是诚意正心,养性事天修身之事。

性即理也。理即尧舜至于涂人一也。故复性则可以入尧舜之道。

阳之成形者,莫大于天;隂之成形者,莫大于地。

凡性理字,皆圣人所制,以明难明之道。

无声无臭,至矣!况可以言语形容之哉?

  性情之外无道

满天地是生物之心,满腔子是恻隠之心。

刘康公曰:「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是以有动作、礼义、威仪之则以定命也。」周子定之以中正仁义,而主静之「定」字,盖出于此。

朱子曰:「命即理也。」《书》曰:「顾諟天之明命。」《诗》曰:「永言配命。」孔子五十而知天命,子思「天命之谓性」,

译《大学》出自《尚书》,像“克明峻德”、“作新民”这类语句就是例证。

如果开始有条理的事情有缺失,那么最终有条理的事情就不完备。

道没有达不到的地方,也没有间断的地方。佛教徒出家修行,是有达不到的地方;专门致力于向上通达而缺乏下学功夫,是有间断的地方。这样又怎么能称为道呢?见识增进,度量也就增进。

本性纯粹是天理,所以只有善而没有恶;心混杂了气,所以不能没有善和恶。朱子说:“心与理相比,则防备会有痕迹;与气相比,则又更加灵妙。”又说:“心是气的精爽。”

程子说:“有这种心,就有这种迹象。”王通说“心与迹象的割裂,就不是道”。由此来看,心与迹象既然不可割裂,那么人为善的迹象,固然出自于心;而为恶的迹象,也出自于心。这就很明白了。

圣人虽然有心,但行动顺应天理,顺从理罢了,还做什么呢?所以程子说:“圣人有心而无为。”

因为看历书,说:“乾元亨利贞的道理,都具备在这里了。”

经书谈论本性,从《尚书》开始;谈论学问,也从《尚书》开始。

自古以来的奸雄,像曹操之类的人,虽然一时逞欲,但最终遗臭万年。孔子之后,懂得《易经》本源的人是程明道、邵康节;阐发这两位学者学问的人是朱子。

阴精阳气聚合而成万物,这就是所说的“天地充满的,是我的形体”。

不让其他事情胜过好学之心,就会有进步。

朱子诗说:“如果认识到无中含有象,就是无极而太极。”

恩惠虽然不能周济所有人,但内心应当常存厚道。

注入它而不满,它的容量无穷;舀取它而不竭,它的源头无尽。

朱子的《本义》,依照吕氏所定的经两卷、传十卷的古《易》次序。后来的儒者将《本义》附在现在《易经》程传的次序之后,失去了朱子的本意。

解释《春秋》的人,用自己的意思作为圣人的意思,不知道是否真的得到了圣人的意思?至诚无息的体,与万物各得其所的用,浑然没有间隙。朱子认为《易经》所说的太极,就是周敦颐所说的无极而太极;《易经》所说的“是生两仪”,就是周敦颐所说的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根本,分出阴分出阳,两仪就确立了。《易经》说两仪生四象,就是周敦颐所说的水、火、木、金。由此来看,《易经》所说的太极生成万象,周敦颐所说的太极生成万物,是同一个道理。

人的精神,就是阴精阳气聚合而成的万物,所以与天地之气流通而没有间隙。人白天所做的,晚上所梦见的,吉凶善恶,各自以同类相应。

消长盈虚,是造化自然的道理。圣人知道它,所以顺应它而吉祥;众人不知道它,所以违背它而凶险。

画卦之前的《易》,在冲漠无迹之中,万象森然已经具备;画卦之后的《易》,就是卦就是爻,一个道理冲漠无迹。

朱子论述太极说:“正因为理有很多,所以物也有很多。所谓理有很多,是在冲漠无迹之中,万象森然已经具备了。所以物也有很多,都是由理有很多造成的。”

精义入神,是致知明善的事情;对于天下的道理,知道得极其明白。致用,是力行的事情;对于天下的道理,实行得没有不到的地方。

朱子说:“公私邪正,废兴存亡,都源于细微之处。大概知道几微则公正兴存,不知道几微则私邪废亡。”

心统摄性的静,气未发挥作用,心正则性也善;心统摄情的动,气已发挥作用,心正则情也正。心有不正,那么情也不正了。乾元,万物无时无刻不依赖它开始;坤元,万物无时无刻不依赖它生长。

动静没有开端,阴阳没有起始,这两句话概括尽了造化的奥妙。妄念忽然兴起,随即觉察它是妄念,但不能杜绝它再次兴起,这就是困难的原因。廓然大公的,是性;事物来临而顺应的,是情。性是情的体;情是性的用。这就是性没有内外之分的缘故。

充满天地之间都是天所赋予的命,万物所接受的性,只是人自己不去体察罢了。

天的苍苍之色,是它真正的颜色吗?还是因为遥远而没有尽头呢?它向下看,也不过如此罢了。这论述天的色和体都完备了。明善是明白,仁义礼智的本性;诚身是充实本性的善,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妄。

明善是格物致知,知性知天的事情;诚身是诚意正心,养性事天修身的事业。

性就是理。理就是尧舜直到路人是一样的。所以恢复本性就可以进入尧舜之道。

阳形成形的,没有比天更大的;阴形成形的,没有比地更大的。

凡是性理这些字,都是圣人所制定的,用来阐明难以阐明的道理。

无声无臭,到了极点!何况可以用言语来形容呢?

性情之外没有道。

充满天地是生物之心,充满胸臆是恻隐之心。

刘康公说:“百姓承受天地的中道而生,这就是所谓的命。因此有动作、礼义、威仪的准则来安定命。”周敦颐用中正仁义来安定,而主静的“定”字,大概出自这里。

朱子说:“命就是理。”《尚书》说:“顾諟天之明命。”《诗经》说:“永言配命。”孔子五十岁知道天命,子思说“天命之谓性”,

命皆以理言也。孔子曰:「焉用杀?」《论语》二十篇无以「杀」字,论为政者,圣人之仁心大矣。

译“命”这个概念都是依据“理”来阐述的。孔子说:“哪里用得着杀人呢?”《论语》二十篇中没有使用“杀”字,在论述为政之道时,圣人的仁爱之心真是广大啊。

帝王公以为治霸者公以假名

圣人为治,推其固有之善;及人,才有私意,即入于权谋术数矣。

论语》一书,未有言人之恶者,熟读之,可见圣贤之气象,心虚涵万理。

易》曰:「由辩之不早辩也。」朱子曰:「李光祖云:『不早辩也,直到得郎当了却方辩,刬地激成事来。』此说最好。」愚按:「此说凡事皆当谨之于防,性与天道内外合一,其大无穷。」

  读书续録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读书续録卷九      明 薛瑄 撰

人心所具之性,即天所赋之命。人能常存仁义礼智之性,即不咈乎天之所命。或有一之未尽,即咈乎天命,而自絶于天矣。

天命之流注于人心而为性者,其来源源无穷。人能常存此性,则天命无时不流注,而其本无穷矣。

分正百职,各司其事,此唐虞三代大公至正之法也。后世有“内相”之称,非相之职,行相之事,失公正矣。

唐太宗过邺,祭魏武,夫魏武,汉贼也,祭之过矣。胡氏以魏武、唐太宗才优于徳,夫唐太宗虽假仁义,犹有及人之德;魏武则残贼生民,潜移汉鼎,弑伏后及皇子,杀害忠良,乃天下万世不道大贼也,何徳之有?胡氏以之与唐太宗并称,恐非至论。

处大事,贵乎明而能断。不明,固无以知事之当断然明而不断,亦不免于后艰矣。

中庸言明善,不言明性善,即性也。

言善,则性在其中;言性,则善在其中。善性无二理也。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即元亨利贞之理。

濂溪先生在当时知之者少,故从游者不多。惟程珦知之,使二子从学,遂明斯道之传。是则周子从游者虽少,反胜于从游者之多也。

人之一呼一吸之息,不停,即天地之化,不停也。

朱子言:「人心最灵,而有以通贯乎性命之全体。心、性命,一理也。」

  性即理也满天地间皆性也

朱子本义,依古易次序,自为一书,不与程传杂,最可见象占卜筮教人之本意。后儒摘以附程传之次,失朱子之意矣。

  费隠是显防无间

朱子本义,简切明白,深得圣人作易之意。

  杂虑少则渐近道

古圣贤多言私欲为人性之蔽,至张子、程子皆论气质之性,则知为人性之蔽不独私欲,而亦拘于气质,故朱子论人性之蔽必兼私欲、气质言之。

朱子曰:「明命赫然,罔有内外,是性无内外也。」

性情之德,具于人心,此道不可须防离也。

由经以求道,由辞以得意。程子教人切要之言。

程朱之书,吾寤寐敬畏之,不敢慢也。

汉马融绛帐,女乐为权奸作奏,害忠良,得罪名教大矣。犹配飨孔子庙庑,谓宜黜罢之可也。

语之而不惰者,子独称顔子,则其余闻夫子之言而惰者,亦恐多矣。

人心即食色之性,道心即天命之性。

圣人立法,皆脩道之谓教,非于道之外强立法制也。若杂霸立法,则非修道之教矣。

自得之,全在因书之辞,以得其意。得其辞,不得其意,程子所谓糟粕耳。

程子有曰:「帝王以道治天下者,盖自天徳推之防道也。其曰后世只是以智力把持天下者,则无天德以行王道,但用智力之私以防制之耳。」

汉诏多引咎责躬恤民之意,最为近古。

  为人须做彻表彻里一般人

自孔子后,知易者,周子、程子、邵子、朱子也。

尧命舜慎徽五典,舜命契敬敷五教。臯陶言:「勑我五典。」汤肇修人纪,武王重民。五教、五典,五教、人纪,天理人伦,道莫出乎是。

朱子至精至粹之言,己见于《四书集注》章句及《易本义》《诗传》中。其文集、语类之属所载者,或有非定论者,读者择焉可也。

圣人之德,莫大于孝,故《书》首称舜克谐以孝。

孟子》书首言利之害,千万世人之失,皆由于此。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圣人之仁政,皆自此推之。

  道从天出是有本之学

文章俗学,所以浅者,由不知大本大原。自天出而赋于人物,故虽博极羣书,识逹古今,驰骋文章,建立事功,终为无本原而浅。故君子贵乎知道。

  知性知天则理无不明矣

译帝王公认为,治理天下与称霸天下都是公道的,只是借用了不同的名义。

圣人治理天下,是推究人本有的善性;一旦人心中产生私意,就堕入权谋术数的范畴了。

《论语》一书中,没有指责人的恶行的言论,熟读此书,可以见到圣贤的气象,内心虚静而涵容万理。

《易经》说:“这是因为没有及早辨别。”朱熹说:“李光祖说:‘没有及早辨别,直到事情变得妥当后才去辨别,反而把事情激化得更糟。’这个说法最好。”我按语认为:“这个说法表明凡事都应当在防范上谨慎,性与天道内外合一,其广大没有穷尽。”

读书续录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读书续录卷九 明 薛瑄 撰

人心所具备的本性,就是上天所赋予的命令。人如果能常存仁义礼智的本性,就不违背上天所赋予的命令。如果有哪一点没有尽到,就违背了天命,从而自我断绝与天的联系了。

天命流注于人心而形成本性,其源头无穷无尽。人如果能常存此本性,那么天命无时无刻不在流注,其根本也就无穷无尽了。

分派百官的职位,各自掌管自己的事务,这是唐尧虞舜和夏商周三代大公至正的法度。后世有“内相”的称号,这不是宰相的职责,却行使宰相的权力,失去了公正。

唐太宗经过邺城,祭祀曹操,曹操是汉朝的贼臣,祭祀他太过分了。胡氏认为曹操和唐太宗是才能优于德行,唐太宗虽然假借仁义,还有惠及百姓的德行;曹操则残害百姓,暗中转移汉朝政权,杀害伏皇后及皇子,杀害忠良,是天下万世不道的最大贼臣,有什么德行?胡氏将他与唐太宗相提并论,恐怕不是最恰当的评价。

处理大事,贵在明智而能决断。不明智,固然无法知道事情应当决断;明智而不能决断,也不免会招致后来的艰难。

《中庸》说“明善”,不说“明性善”,因为性就是善。

说善,性就在其中;说性,善就在其中。善与性没有两个道理。逝去的时光像流水一样,日夜不停,这就是元亨利贞的道理。

濂溪先生周敦颐在当时了解他的人很少,所以跟随他学习的人不多。只有程珦了解他,让两个儿子跟随他学习,于是明确了道的传承。这样看来,周子虽然跟随学习的人少,反而胜过跟随学习的人多的情况。

人一呼一吸的气息,不停止,就是天地化育万物,不停止。

朱熹说:“人心最灵,能够贯通性命的全部。心、性、命,是一个道理。”

性即理也,充满天地间的都是性。

朱熹的《本义》,依照古易的次序,自成一体,不与程颐的《传》混杂,最能体现通过象数占卜筮教人的本意。后来的儒者摘取附在程传之后,失去了朱熹的本意。

费隐是显,防范没有间隙。

朱熹的《本义》,简练切要明白,深得圣人作《易》的本意。

杂念少就逐渐接近道。

古代圣贤多言私欲是人性之蔽,到了张载、程颐都论述气质之性,就知道遮蔽人性的不只是私欲,也受气质的拘束,所以朱熹论述人性之蔽必定兼谈私欲和气质。

朱熹说:“天命赫然,没有内外之分,这是性没有内外。”

性情之德,具于人心,这个道不可片刻离开。

由经文以求道,由文辞以得意。这是程颐教人的切要之言。

程朱的书,我醒睡都敬畏,不敢轻慢。

汉代马融的绛帐,女乐为权奸奏乐,陷害忠良,得罪名教大了。还配享孔子庙的廊庑,应当罢黜他。

听他的话而不懈怠的,孔子只称赞颜回,那么其余听孔子话而懈怠的,恐怕也很多了。

人心就是食色之性,道心就是天命之性。

圣人立法,都是修道的教化,不是在道之外强立法制。如果杂用霸道的法制,就不是修道的教化了。

自得之道,全在于因循书中的文辞,以得其意。得其辞,不得其意,就是程子所说的糟粕。

程子有说:“帝王以道治理天下,是从天德推及王道。所谓后世只是以智力把持天下,就是没有天德来行王道,只是用智力的私意来防范制约罢了。”

汉代的诏书多引咎责躬、体恤百姓的意思,最接近古意。

为人须做彻表彻里一般人。

自孔子后,懂《易》的,是周子、程子、邵子、朱熹。

尧命令舜谨慎地彰显五典,舜命令契恭敬地推广五教。皋陶说:“敕正我的五典。”商汤开始修明人纪,周武王重视百姓。五教、五典,五教、人纪,是天理人伦,道没有超出这个范围的。

朱熹至精至粹的言论,已经见于《四书集注》章句及《易本义《诗传》中。其文集、语类等所载的,有的不是定论,读者选择即可。

圣人的德行,没有比孝更大的,所以《尚书》首先称赞舜以孝和谐家庭。

《孟子》一书首先言利的危害,千万世人的过失,都由此而来。

尊敬我的老人,从而尊敬别人的老人;爱护我的小孩,从而爱护别人的小孩。圣人的仁政,都由此推及。

道从天出,是有本之学。

文章俗学,之所以浅薄,是因为不知道大本大原。道自天出而赋予人物,所以虽然博览群书,识达古今,驰骋文章,建立事功,终究是无本原而浅薄。所以君子贵在知道。

知性知天,则理无不明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