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续録卷十
土,与大地之土同;一夫之心,与亿兆之心同。
阳气成形之大者,为天;隂气成形之大者,为地。乾元,天之徳也;坤元,地之徳也。
译土,与大地的土相同;一个人的心,与亿万人的心相同。
阳气凝聚成形而最大的,是天;阴气凝聚成形而最大的,是地。乾元,是天的德性;坤元,是地的德性。
克勤小物为学之▯要
物格知至,则异端邪诞妖妄之説不辨而自明矣。孔子言“生而知之,学而知之”,其“知之”字皆指知性而言,故为学之本,求知其性之所有,全之而已。
学而知之之功夫条目,如格物、致知、择善、明善、博学、审问、慎思、明辨、学聚、问辨、博文、知性、知天之类,皆是也。天道之全体大用,元亨利贞四时而已;人道之全体大用,仁义礼智四端而已。
外物无穷,不能以礼制心,则逐外物亦无穷。
圣贤道尊,徳贵,举天下之物,岂能尚乎?
自得之,为难。自得之,则实有诸已矣。
虽能建立大事功,而不知道,犹为浅。故君子贵乎知道。
朱子论子产、管仲于道,槩乎未有闻也。
魏伯阳《参同契》假《易》论长生之术,若指诸掌然。伯阳今竟能践其言而度世常存邪?
程子曰:「仙者,天地间一贼。若非窃造化之机,安能延年邪?」愚谓:「仙者虽窃造化之机以延年,亦未有乆而不散者。不然,自古以仙得名者多矣,何千百年不见一人在世邪?」
神仙既自谓能度世,常在人间以化人,可也。何必作为言语邪?以作为言语而不常在人间,则其诞妄不可信也,明矣。
万物始终,乃隂阳造化自然之理。神仙者,必欲超出隂阳造化之理,以常存,必无此理。
老庄亦无神仙之説,自秦汉来乃有之。秦皇汉武求之之效,可见矣。
屈原逺游篇,神仙度世之言,皆假设耳。人将谓神仙真可学,误矣。
羲、周之易,专主动察变占;至孔子之易,乃有居、省、象、辞。
尧曰:「允执其中。」故言中,自尧始。圣贤相传之道,中而已矣。
尚书》言中最多,中者天命之性。书多言无过不及之中,乃性之已发者。至子思作《中庸》,乃兼言未发、已发之中。程子、朱子论之详矣。
读书不于身心有得懵然而已
本朝祀典极正以不杂于佛老
天地以生物为心,元亨利贞也。人得天地之心为心,仁义礼智也。是即天命之性与
人物从天地大化之本原,来故天人一理。
程子曰:「气清则才善,气浊则才恶。禀得至清之气为圣人,禀得至浊之气为愚人。如韩愈所言,公都子所问之人是也。愚谓韩子所言,即性有三品之説;公都子所问,即有性善、有性不善云云者,此皆言气质之性也。」
韩子言: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孟氏之传。又曰:“轲之死,不得其传焉。”又曰:“孟氏醇乎醇者也。”又曰:“惟孟轲师子思,而子思之学出于曽子。自孔子殁,独孟轲氏之传独得其宗。”愚谓自秦汉以来,诸儒未有论道统相传之详。且正如韩子者,至程朱论道统之传,亦主其説。若韩子所见,诚所谓豪杰之士矣。
一,故神或在隂中,或在阳中,皆此一也。故曰:“两在,故不测。”两故化,阳化为隂,神在其中;隂化为阳,神在其中。故曰:“推行乎一。”
程子曰:「动静有无始终之理,聚散而已。盖聚则为动,为有,为始;散则为静,为无,为终。」
议拟二字出《易·大传》。今法家用之,虽细事,亦可见《易》无不包之一端。
人皆知求▯神于茫昩不测之间,殊不知天地四时、日月星辰、▯露风霆、雪霜山川、草木人物、鸟兽皆▯神之著者。
举天地万物皆至理民鲜知之
孟子七篇,虽论有不同,皆本于此心之义理。学者忘之,时多,所以于义理不熟。
圣人,只以仁义礼智之心,应天下之事。
中庸书天命之谓性尽之
大哉圣人之道!洋洋乎,发育万物;峻极于天。此性天道合一也。
致知格物者,欲推极知识以知性也。故朱子曰:「知性则物格」,之谓尽心,则知至之谓也。
明道曰:「道之不明也,异端害之也。」一段辩尽异端之失。观《大学》经「致知格物」连「诚意」説,则格物先欲格身心之理,而后诚意之功可施。故程子曰:「格物,莫若察之于身,其得之尤切。」
论天地隂阳造化,莫备于易。外易而论造化者,即程子所谓邪诞妖妄之説也。
天之明命,即天之所以
译克勤小物是治学的关键。
事物穷尽、知识达到极致,那么异端邪说、荒诞妖妄的言论不辩驳自然就会明白。孔子说“生来就知道,通过学习才知道”,其中的“知”字都指知晓本性而言,所以治学的根本,在于探求本性的所有,保全它罢了。
通过学习而知道的功夫条目,如格物、致知、择善、彰明善道、广博学习、详细询问、谨慎思考、明确辨别、积累学问、询问辨析、广博见闻、知晓本性、知晓天道之类,都是如此。天道的全体大用,不过是元亨利贞四时而已;人道的全体大用,不过是仁义礼智四端而已。
外在事物无穷无尽,不能以礼来制约内心,那么追逐外物也会无穷无尽。
圣贤之道尊贵,德行宝贵,普天下的事物,哪能比得上它呢?
自己有所心得,是困难的。自己有所心得,那么确实就拥有于自身了。
虽然能够建立伟大的事功,但如果不明白大道,仍然显得浅薄。所以君子以明白大道为贵。
朱熹评论子产、管仲对于大道的理解,大概是没有听闻过的。
魏伯阳的《参同契》借用《易经》论述长生之术,如同指掌般清晰。魏伯阳如今竟然能践行他的言论而超脱尘世、长久存在吗?
程颐说:“仙人,是天地间的一个贼。如果不是窃取造化的机枢,怎么能延年益寿呢?”我认为:“仙人虽然窃取造化的机枢来延年益寿,也没有长久而不消散的。不然的话,自古以来以仙人闻名的人很多,为什么千百年不见一个人在世呢?”
神仙既然自称能超脱尘世,常在人间教化世人,是可以的。何必制造言语呢?因为制造言语而不常在人间,那么其荒诞虚妄不可信,是显而易见的。
万物的始终,是阴阳造化自然的道理。神仙想要超出阴阳造化的道理以求长久存在,必定没有这样的道理。
老子、庄子也没有神仙的说法,从秦汉以来才有。秦始皇、汉武帝寻求神仙的效果,由此可见。
屈原《远游》篇中关于神仙超脱尘世的言论,都是假设罢了。人们将认为神仙真的可以学习,是错误的。
伏羲、周文王的《易经》,专门在于主动观察变化占卜;到了孔子的《易经》,才有了居处、反省、卦象、卦辞。
尧说:“真诚地执守中道。”所以谈论中道,从尧开始。圣贤相传的大道,不过是中道而已。
《尚书》谈论中道最多,中道是天命赋予的本性。《尚书》多谈论无过无不及的中道,那是本性已经发动后的状态。到了子思作《中庸》,才兼谈未发动、已发动的中道。程颐、朱熹论述得很详细。
读书不在身心有所收获,只是懵懂罢了。
本朝的祭祀典章极其正统,不混杂佛教和道教。
天地以生养万物为心,即元亨利贞。人获得天地之心作为自己的心,即仁义礼智。这就是天命赋予的本性。
人物从天地大化的本源而来,所以天与人同一道理。
程颐说:“气质清明则才能善良,气质浑浊则才能邪恶。禀受最清之气的是圣人,禀受最浊之气的是愚人。如韩愈所说,公都子所问的人就是如此。”我认为韩愈所说的,就是性有三品的说法;公都子所问的,就是有的性善、有的性不善等等,这些都是谈论气质之性。
韩愈说:尧、舜、禹、汤、文王、武王、周公、孔子、孟子的传承。又说:“孟子死后,不得其传。”又说:“孟子是纯粹中的纯粹。”又说:“只有孟子师从子思,而子思的学问出自曾子。自从孔子去世,只有孟子一脉的传承独得其宗。”我认为自秦汉以来,诸儒没有详细论述道统相传的。况且像韩愈这样的人,直到程颐、朱熹论述道统的传承,也主张他的说法。如果韩愈的见识,确实是所谓的豪杰之士了。
一,所以神或在阴中,或在阳中,都是这一个一。所以说:“两在,所以不可测度。”两所以变化,阳化为阴,神在其中;阴化为阳,神在其中。所以说:“推行于一。”
程颐说:“动静、有无、始终的道理,不过是聚散而已。大概聚就是动,就是有,就是始;散就是静,就是无,就是终。”
议拟二字出自《易经·大传》。现在法家使用它,即使是小事,也可以看出《易经》无所不包的一端。
人们都知道在茫然不可测度之间求神,却不知道天地四时、日月星辰、雨露风雷、雪霜山川、草木人物、鸟兽都是神的显著表现。
举天地万物都是至理,百姓很少知道。
孟子七篇,虽然论述有所不同,都基于此心的义理。学者忘记它的时候很多,所以对义理不熟练。
圣人,只以仁义礼智之心,应对天下之事。
《中庸》一书将天命之谓性阐述尽了。
伟大啊圣人的大道!广阔无边,发育万物;高峻至极,直达上天。这是性与天道合一。
致知格物,是想推究极致的知识以知晓本性。所以朱熹说:“知晓本性则事物穷尽”,这就是尽心的意思,也就是知识达到极致的意思。
程颢说:“大道之所以不明,是因为异端危害它。”这一段辩尽了异端的过失。看《大学》经文将“致知格物”与“诚意”连在一起说,那么格物首先想要格正身心的道理,然后诚意的功夫才能施行。所以程颐说:“格物,不如在自身上察验,所得尤其切实。”
论述天地阴阳造化,没有比《易经》更完备的。在《易经》之外论述造化的,就是程颐所说的邪诞妖妄的言论。
天的明命,就是天之所以
与我,而我之所以为徳,天命之性是也。
孟子言「浩然之气,至大至刚」,及言「知性知天」,是其论理气处。
译给予我,而我之所以具备德行,是因为天命所赋予的本性。孟子说“浩然之气,极其广大,极其刚强”,以及说“了解本性就能了解天道”,这正是他论述理与气关系的所在。
致知格物于读书得之者多
各正性命各得性命之正
孔子之道,得孟子而愈尊;程子之道,至朱子而始明。理万古只依旧,气则日新。
理大无穷气亦大无穷
天所赋之性,无时不然;物所受之性,无物不有。
舍己从人,最为难事。所以舜称尧,孟子称舜,公都子所问三者之性,前二説,朱子以告子、苏氏、胡氏之言证之,固非矣。后一説,以韩子性有三品之説明之。程子曰:“气清则才清,气浊则才恶。禀得至清之气生者为圣人,禀得至浊之气为愚人,如韩愈所言是也。”然则此一説,正论气质之性,未为非也。但孟子专论性,不及气耳。
易》书,一字一义,皆自先天图出;《通书》一字一义,皆自太极图出。
以静言性,则可以静;形容性则不可。
宋言官有以防题作诗为谤讪者,皆非也。观周公《无逸》之书曰:“小人怨汝,詈汝,则皇自敬徳厥愆,曰‘朕之愆允若时’,不啻不敢含怒。”则古之圣臣,曷尝道其君以言语罪人哉?
感中有寂寂中有感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皆以心之用言。
圣人之教,皆自近以渐及髙逺,循循有序。
不忍人之心,即天地生物之心,所谓元也。
仁道至大,以即天地生物之心也。
健而无息之谓干,即「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之意。邵子论天地始终之数,乃前圣所未言者。
先儒谓邵子以一万八百年为一防,初间一万八百年而天始开,窃疑天未开时只是气塞,既未有日月星辰厯数四时,不知如何计其年数。
读书续録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读书续録卷十二 明 薛瑄 撰
穷理之言,出于《易》,以致知格物为穷理。始于程子,天地生物之心,流行于四时,无一时之间断。
伊尹言「顾諟天之明命」,见天人合一之理。自是而后,圣贤之言天命者,皆原于此。
周、张、程、朱之前,知孟子者,韩子一人而已。
自有大学书以来,发明致知格物为穷理之事者,程子而已。继程子而发明其言者,朱子一人而已。
不知致知格物之功,即始条理之事,有缺矣。
程子谓韩子言所传者何事?窃谓圣人之心,天理浑全,得其心,斯得其传矣。
程子言:「性即理也。故满天地间皆理,即满天地间皆性矣。」此合内外之道也。
朱子曰:「天地之间,只有动静两端,循环不已,更无余事,此之谓易。而其动其静,必有所以动静之理焉,是则所谓太极也。」愚谓朱子之言,即所谓「一隂一阳之谓道也」。《易》曰:「安土敦乎仁,故能爱。」此言仁之体用。
天地以生物为心,元亨利贞也。人得天地生物之心以爲心,仁义礼智也。是即天命之性也。
学后世之诗,到工处止,做得诗人;学圣人之道,到极处,可以为圣人。
上天之载,无声无臭。维天之命,于穆不已。乃诗言天道之至妙处。
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是亦诗言天之妙处。
一隂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一息如此,万古如此。
表章《大学》《语》《孟》《中庸》,始于程子,成于朱子。
天有以形体言者,有以理言者。然以形体言,即有理;以理言,即有形体。非可二之也。
防字始见于书,如「万防」、「时防」之类。至「易」有「知防」之类,周子发明「防」字,至矣。
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此专言之仁,则包四徳。无违仁,则欲常存仁义礼智之性矣。《易》虽古于《书》,然伏羲时但有卦画而无文辞。文辞实始于《书》,故凡言德、言圣、言神、言心、言道、言中、言性、言天、言命、言诚、言善、言一之类诸性理之名,多见于《书》。《书》之后乃有《易·系辞》及诸经书,圣贤发明性理之名,虽有浅深不同,实皆原于《书》也。
孟子「知言」,亦本于孔子「不知言,无以知人」之説。
孟子言「知言」,即孔子所谓「知者不惑」;其言「养气」,即孔子所谓「勇者不惧」。
程子言:「孟子学已到圣处,故其论尧舜性
译通过读书而获得致知格物之理的人很多。
各自端正性命,各自获得性命的正道。
孔子的道,因为孟子而更加尊崇;程子的道,到了朱子才开始明晰。理万古依旧,气则日日更新。
理广大无穷,气也广大无穷。
上天所赋予的本性,没有时刻不是如此;万物所承受的本性,没有事物不具有。
舍弃自己而顺从他人,是最难的事情。所以舜称颂尧,孟子称颂舜,公都子所问的三种人性,前两种说法,朱子用告子、苏氏、胡氏的话来证明,固然不对。后一种说法,用韩愈人性三品的说法来解释。程子说:“气清则才清,气浊则才恶禀受最清之气而生的是圣人,禀受最浊之气的是愚人,像韩愈所说的那样。”然而这一说法,正是论述气质之性,不能说不对。只是孟子专门论述本性,没有涉及气罢了。
《易》书,一字一义,都出自先天图;《通书》一字一义,都出自太极图。
用静来谈论本性,可以谈论静;用静来形容本性则不可以。
宋代言官中有以防碍题旨作诗被视为诽谤讥讽的,都是不对的。看周公《无逸》篇说:“小人怨恨你,咒骂你,你就应当自我敬德,反省自己的过错,说‘我的过错确实像这样’,不止是不敢怀怒。”那么古代的圣臣,何曾用言语来治君主的罪呢?
感应中有寂静,寂静中有感应。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都是从心的作用来说的。
圣人的教化,都是从近处逐渐达到高远,循序渐进,有条理。
不忍人之心,就是天地生物之心,也就是所谓的元。
仁道极其广大,因为就是天地生物之心。
刚健而没有止息的叫做乾,就是“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意思。邵雍论述天地始终的数理,是前代圣人没有说过的。
先儒说邵雍以一万八百年为一运,最初的一万八千年天才开始开辟,我私下怀疑天未开辟时只是气塞,既然没有日月星辰、历数四时,不知道如何计算年数。
读书续录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读书续录卷十二 明 薛瑄 撰
穷理的话,出自《易经》,以致知格物作为穷理。始于程子,天地生物之心,在四时中流行,没有一时中断。
伊尹说“顾諟天之明命”,体现了天人合一的道理。从此以后,圣贤谈论天命的,都源于此。
在周敦颐、张载、程子、朱子之前,懂得孟子的,只有韩愈一人。
自从有了《大学》以来,阐发致知格物是穷理之事的,只有程子。继承程子而阐发其言论的,只有朱子一人。
不知道致知格物的功夫,就是开始条理之事,有缺失了。
程子说韩愈所说的所传者何事?我私下认为圣人之心,天理浑全,得其心,就得其传了。
程子说:“性即理也。所以充满天地之间都是理,也就是充满天地之间都是性了。”这是合内外之道。
朱子说:“天地之间,只有动静两端,循环不已,更没有别的事,这就叫做易。而其动其静,一定有所以动静之理,这就是所谓的太极。”我认为朱子的话,就是所谓的“一阴一阳之谓道”。《易经》说:“安土敦乎仁,故能爱。”这是说仁的体用。
天地以生物为心,即元亨利贞。人得天地生物之心以为心,即仁义礼智。这就是天命之性。
学习后世的诗,到精工处停止,可以成为诗人;学习圣人之道,到极致处,可以成为圣人。
上天的承载,无声无臭。维天之命,于穆不已。这是诗歌中谈论天道最精妙的地方。
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即尔游衍。这也是诗歌中谈论天的精妙之处。
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者性也。一息如此,万古如此。
表彰《大学》《论语》《孟子》《中庸》,始于程子,成于朱子。
天有从形体来说的,有从理来说的。然而从形体来说,即有理;从理来说,即有形体。不可以分为二。
“防”字始见于《尚书》,如“万防”、“时防”之类。到《易经》有“知防”之类,周敦颐阐发“防”字,到了极致。
君子没有一顿饭的时间违背仁,仓促之间必定如此,颠沛流离之间必定如此。这是专门谈论仁,则包含四德。不违背仁,就是想要常存仁义礼智之性。《易经》虽然比《尚书》古老,然而伏羲时只有卦画而没有文辞。文辞确实始于《尚书》,所以凡是谈论德、圣、神、心、道、中、性、天、命、诚、善、一等诸性理之名,多见于《尚书》。《尚书》之后才有《易经·系辞》及诸经书,圣贤阐发性理之名,虽然有深浅不同,确实都源于《尚书》。
孟子的“知言”,也本于孔子“不知言,无以知人”的说法。
孟子说“知言”,就是孔子所谓的“知者不惑”;他说“养气”,就是孔子所谓的“勇者不惧”。
程子说:“孟子学问已到圣处,所以其论尧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