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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读书录二十

读书续録卷九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202–205 段

人心一有所欲,则离道矣。此克己所以为难也。」严子陵有「懐仁辅义,天下恱之」言,非不仕也,但不肯少贬其道耳。观其谓光武「差増于徃」,则其防意可见。作史者列于逸民传,非知光者。

译人心一旦产生某种欲望,就背离了大道。这就是克制私欲之所以困难的原因。」严子陵有“怀仁辅义,天下喜悦”的言论,并非是不做官,只是不肯稍微降低自己的道义标准罢了。看他对光武帝说“您比过去稍有进步”,那么他谨慎含蓄的意图就可以看出来了。写史书的人把他列入《逸民传》,并不是真正了解他的人。

出处去就,士君子之大节,不可不谨。礼曰:“进以礼,退以义。”孔子曰:“有命。”孟子不见诸侯,尤详于进退之道。故出处去就之节,不可不谨。

王者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不为也。

魏晋、五胡、南北朝、十六国、五代,或假禅授以窃人之国,或骋兵力以荼毒生民,皆王者之贼也。

古经《易》画,自伏羲始;书,自《尧典》始。

周子之学,当时无知者。太极图说、通书传之程子,程子以其理防,不以语学者。至朱子始发明之,然能因朱子之言以求周子之学者,亦未易得也。

诚心父母斯民,为王道。有一毫不诚,即非王道矣。性与天道,只在目前。黙而识之,可也。

顔子箪瓢陋巷,不改其乐。使逹而在上,则有天下而不与矣。

韩子言:「孟子醇乎醇,以其言仁义而不杂也。」

朱子谓程子说荀、扬等语,是就分金秤上说下来。盖所谓知言、知人也。

  无物非气无气无道

  千古圣贤之心仁而已

自近古,四海九州,无不崇信释老。惟今孔子阙里曲阜一县,无佛老之居,无僧道。

  维天之命于穆不已者诚而已

朱子曰:「程子言,以功用谓之▯神,以妙用谓之神。功用言其气也,妙用言其理也。凡易兼言▯神者,皆言其气;单言神者,皆言其理。」朱子释「隂阳不测之谓神」章,言:「道之体用不外乎隂阳,而其所以然,则未尝倚于隂阳。是则神即道也,理也。」

神无方而易无体。不但隂阳造化为然,如人之动而阳神在动中,静而隂神在静中,此神无方也。人之动而静,静而动,动而又静,此易无体也。

一隂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

流行赋予,无一息之间,但人自不察耳。

论性不论气,不备。有二说:性气不相离,专论性不论气,则性无安泊处,此不备也。性气既不相离,因气有清浊,故性有明暗。若専论本然之性善,而不论气,则不知有清浊明暗、气质之性,此不备也。

论气不论性,不明是指告子以知觉运动生之气为性,而不知性即理也,故不明。

万事万物,一理贯之。理即性也。性之仁,贯乎父子之亲;仁民爱物之类,性之义,贯乎君臣之义,尊贤之等,事物之宜;性之礼,贯乎长防之序,天秩之节文仪则;性之智,贯乎夫妇之别,是非善恶,贤否之分;性之信,贯乎朋友之交。五常,万事之实,只一性贯乎万事万物。所谓一理,浑然而泛应曲当也。

知一隂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则知道德之本源矣。

气质之拘,最大不然。何自古圣贤之生,不多见与?孔子以圣人、君子、善人、有恒者,不得而见。圣贤之生,岂偶然哉?

人心所具之性,从继之者善来,即所谓天命之谓性也。夏、商、周皆有兴废,惟唐、虞无废。

善恶不系于世,类多矣。以莽贼而有孝平后之贞烈,自古来,万变之外物皆泯,惟善恶之迹不泯,可畏哉!夏、商、周之子孙,久而无闻;孔子之子孙,愈久愈盛。何其德之长也!

心每有妄发,即以经书圣贤之言制之。

程子曰:「以形体谓之天,以主宰谓之帝,以功用谓之▯神,以妙用谓之神,以性情谓之干。此数言不出理气二字,而天以贯之。」

防程子之门流于老禅者,由致知格物之功未至也。程子曰:「天本廓然无穷,即道之廓然无穷也。天以形体言,道即理也。」

老子曰:「大道废,有仁义。夫仁义,即大道也。大道既废,又岂有仁义乎?至分道德、仁义、礼为五,皆理不明也。先儒已辨之矣。」

  陈希夷亦遯世离羣者与

程子曰:「性即理也。理则自尧舜至于涂人,一也。」此论本然之性。又曰:「才禀于气,气有清浊。禀其清者为贤,禀其浊者为愚。」此论气质之性。

朱子之后,大儒真西山《大学衍义》有补于治道。

朱子言:「自程子之后,论格物致知者,皆失程子之意。」详见《大学或问》。

学者不于身心事物上体认其理,而力行之,徒矻矻于记诵文辞之间,难乎有得矣。

因恻隠、羞恶、恭敬、是非

译出仕与退隐,是士人君子的大节,不可不谨慎。《礼记》说:“进用要合乎礼,退隐要合乎义。”孔子说:“有天命。”孟子不拜见诸侯,在进退的道理上尤其详尽。所以出仕退隐的节操,不可不谨慎。

王者即使做一件不义的事,杀一个无辜的人,从而得到天下,也不去做。

魏晋、五胡、南北朝、十六国、五代时期,有的借禅让之名窃取别人的国家,有的凭借兵力荼毒百姓,都是王者的贼寇。

古代经典《易经》的卦画,从伏羲开始;《尚书》,从《尧典》开始。

周敦颐的学问,当时没有人理解。《太极图说》和《通书》传给了程子,程子因为担心其理被误解,不告诉学者。直到朱熹才阐发明白,然而能根据朱熹的话去探求周敦颐学问的人,也不容易得到。

真诚地对待父母和百姓,就是王道。有一丝一毫不真诚,就不是王道了。性和天道,就在眼前。默默记住它,就可以了。

颜回住在简陋的巷子里,吃着粗茶淡饭,却不改变他的快乐。假使他得志而在高位,就会拥有天下而不参与争夺。

韩愈说:“孟子纯粹而纯粹,因为他的言论讲仁义而不混杂。”

朱熹说程子评论荀子、扬雄等人的话,是从分金秤上称量出来的。这就是所谓的知言、知人。

没有事物不是气,没有气就没有道。

千古圣贤的心,只是仁罢了。

自从近古以来,四海九州,无不崇信佛教和道教。只有现在孔子故乡曲阜这一个县,没有佛道的居所,没有僧侣道士。

上天的命令,深远不息,只是诚罢了。

朱熹说:“程子说,从功用的角度称为神,从妙用的角度称为神。功用说的是气,妙用说的是理。凡是《易经》兼言神的,都是说气;单独言神的,都是说理。”朱熹解释“阴阳不测之谓神”一章时说:“道的体用不外乎阴阳,而其所以然,却不曾依附于阴阳。这就是神也就是道,也就是理。”

神没有固定的方位,易没有固定的形体。不仅是阴阳造化如此,比如人活动时阳神在动中,安静时阴神在静中,这就是神无方。人由动转静,由静转动,动而又静,这就是易无体。

一阴一阳叫做道,继承它的是善,成就它的是性。

流行赋予,没有一刻停息,只是人们自己不去体察罢了。

论性不论气,不全面。有两种说法:性和气不相分离,专门论性不论气,那么性就没有安顿之处,这是不全面。性和气既然不相分离,因为气有清浊,所以性有明暗。如果专门论本然之性善,而不论气,就不知道有清浊明暗、气质之性,这是不全面。

论气不论性,不明白。是指告子把知觉运动等生的气当作性,而不知道性就是理,所以不明白。

万事万物,一个理贯穿其中。理就是性。性中的仁,贯穿于父子之亲;仁民爱物之类,性中的义,贯穿于君臣之义,尊贤的等级,事物的适宜;性中的礼,贯穿于长幼的次序,天秩的节文仪则;性中的智,贯穿于夫妇之别,是非善恶,贤与不贤的区别;性中的信,贯穿于朋友之交。五常,是万事的实质,只由一个性贯穿于万事万物。所谓一理,浑然一体而广泛应对、曲尽恰当。

知道一阴一阳叫做道,继承它的是善,成就它是性。就知道道德的本源了。

气质的拘束,最大不同。为什么自古圣贤出生,不多见呢?孔子说圣人、君子、善人、有恒心的人,都难以见到。圣贤的出生,难道是偶然的吗?

人心所具有的性,从继承善而来,也就是所谓天命之谓性。夏、商、周都有兴废,只有唐、虞没有废。

善恶不取决于世道,这类情况很多。以王莽这样的贼臣,却有孝平后的贞烈,自古以来,万变的外物都消亡,只有善恶的痕迹不消亡,真可怕啊!夏、商、周的子孙,长久没有名声;孔子的子孙,越久越兴盛。他的德行多么长久啊!

心常常有妄念发动,就用经书圣贤的话来制约它。

程子说:“从形体角度称为天,从主宰角度称为帝,从功用角度称为神,从妙用角度称为神,从性情角度称为乾。这几句话不出理气二字,而天贯穿其中。”

防止程子的门人流于老庄禅宗,是因为致知格物的功夫没有达到。程子说:“天本来广阔无边,就是道的广阔无边。天从形体上说,道就是理。”

老子说:“大道废弃,才有仁义。仁义,就是大道。大道既然废弃,又哪里有仁义呢?至于把道德、仁义、礼分为五,都是理不明白。前代儒者已经辨明了。”

陈希夷也是避世离群的人吧。

程子说:“性就是理。理从尧舜到平民,都是一样的。”这是论本然之性。又说:“才禀受于气,气有清浊。禀受清气的是贤人,禀受浊气的是愚人。”这是论气质之性。

朱熹之后,大儒真德秀的《大学衍义》对治道有补益。

朱熹说:“自从程子之后,论格物致知的,都失去了程子的本意。”详见《大学或问》。

学者不在身心事物上体认理,并努力实行,只是在记诵文辞之间刻苦,很难有所得。

因为恻隐、羞恶、恭敬、是非

之情,善而知仁义礼智之性善,亦犹因水之流清而知其源之清也。此先儒之成説,特申言之。

译这种情态,因为知道仁义礼智的本性是善的,也就像因为看到水流清澈而知道其源头清澈一样。这是前代儒者的定论,我特别加以阐明。

自孔子后数千年,易只曰《周经》,“乾元亨利贞”以下,而伏羲先天四图隐而不传。虽有《系辞》“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及《説卦》“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错,数徃者顺,知来者逆”之言,人亦不知。何谓?至邵子传先天图,自陈希夷,于是以《系辞》《説卦》之言证图,一一相合,而伏羲作易本原复明。

邵子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等语,即发明《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云云之横图也。其曰“乾坤纵而六子横”等语,即发明“天地定位”云云之圆图也。

尧典》克明峻德,一言贯千万世,君徳之始。

程子称邵子观天地之运化,隂阳之消长,以逹乎万物之变,其意深矣。

鬼者,屈也;神者,伸也。屈伸,是隂阳之灵处。

干一而实,故以质言而曰大;坤二而虚,故以量言而曰广。乾坤之广大,即易之广大也。

人与天地万物混然一理,一气,但分有不同耳。

孔子以至德称,泰伯、文王乃万世之人极。

天人一理,备见于孔子赞《易》之辞。

  明德贯大学经传

天人一理。汤曰:「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武王曰:「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诗》曰:「天生烝民,有物有则。」孔子所谓「性与天道」,子思所谓「天命之性」,孟子所谓「知性知天」,皆有以见天人之一理。后世大道不明,论天者不及于人,言人者无渉于天,由是分天人爲二,致惟董子有「道之大原出于天」之言,亦可见天人之一理。至周子作《太极图》,明人物出于造化之一原,而张子、程子、朱子各有发明「天人一理」之説,大道于是复明。

学问大本原在天命之性,于此所见不差,则天下之理不差矣。

邵康节见造化人事熟,所以终不出。

  惟知言穷理则能知人之邪正

圣贤成大事业者,从战战兢兢之小心来。

孔子言:「有恒者难见验,之人信然。」

帝王治道、治法,皆实德、实事。岂后世无本智力之所及?至诚能尽其性,尽性即至诚。

纯乎天理而不杂,为诚;杂则妄而不诚矣。

克尽已私,为诚。有一毫之私未尽,则非诚矣。

程子曰:「有无动静始终之理,聚散而已。盖聚则为有,为动,为始;散则为无,为静,为终。生死之説,不过如此。释氏聚散亦人耳,安能以已散者为祸福邪?举前古为其所惑,理之不明也,甚矣。」

圣人最重民力,观《春秋》所书可见。

心无愧怍,则广大寛平,而体常舒泰,其乐可知矣。程子曰:「释氏不识隂阳、昼夜、死生、古今。」愚谓惟其如此,故其言诞妄。

圣人言:「天地之造化,莫备于易。」论天地之造化,而不本于易,皆妄也。

  读书续録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读书续録卷十一     明 薛瑄 撰

天地以生物为心,而所生之物因各得夫天地生物之心以为心,所以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茍为物欲所蔽,失其不忍人之心,所谓戕灭天理,自絶本根者,贼杀其亲,大逆无道也,故谓之贼。

以气中有太极,则可以气即太极,则不可。

程子曰:「无妄之谓诚。」朱子曰:「真实无妄之谓诚。」诚非虚字,皆指实理而言。

程子不言太极,其论性天道,即太极也。

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故程子不以太极图説语学者。

知之至,信之笃,则实有得于已矣。

伊川曰:「学者于道不知所向,则孰知斯人之为功?不知所至,则孰知斯名之称情?」此言当深翫。

读圣贤书,于凡切要之言,皆体贴到自己身心上,必欲实得而力践之,乃有益。不然,书自书,我自我,虽尽读圣贤书,终无益也。

孟子言「见而知之,闻而知之」。尹氏曰:「知,谓知其道也。」盖道即仁义礼智之道也。程子「明道者,明是道也」。伊川言「学者于道不知所向,所至亦此道也」。道即朱子【阙】

  其理于象言之表矣

养气,则人之气与天地之气同其大;尽心,则人之性与天地之性同其大。

一息之运,与古今之运同;一尘之

译自从孔子之后数千年,《易》只被称为《周经》,从“乾元亨利贞”以下,而伏羲先天四图隐藏不传。虽然有《系辞》中“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两象,四象生八卦”以及《说卦》中“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雷不相射,八卦相错,数往者顺,知来者逆”这样的话,人们也不明白。为什么呢?直到邵雍传授先天图,源自陈抟,于是用《系辞》《说卦》的话来印证图,一一相合,而伏羲作《易》的本原才重新显明。

邵雍所说的“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等话,就是阐发《易》有太极,是生两仪等话的横图。他所说的“乾坤纵而六子横”等话,就是阐发“天地定位”等话的圆图。

《尧典》中“克明峻德”这一句话,贯穿千万代,是君德的开始。

程颐称赞邵雍观察天地的运化,阴阳的消长,以此通达万物的变化,他的意思很深奥。

鬼,就是屈;神,就是伸。屈伸,是阴阳灵妙之处。

乾是一而实,所以从质地来说称为大;坤是二而虚,所以从量度来说称为广。乾坤的广大,就是《易》的广大。

人与天地万物浑然一个理,一气,只是分别有所不同罢了。

孔子以最高尚的德行著称,泰伯、文王是万世的人伦极致。

天与人同一个理,完全体现在孔子赞《易》的言辞中。

明德贯穿《大学》经传

天与人同一个理。商汤说:“伟大的上帝将本性降给下民。”周武王说:“天地是万物的父母,人是万物中最灵秀的。”《诗经》说:“天生众民,有物就有法则。”孔子所说的“性与天道”,子思所说的“天命之性”,孟子所说的“知性知天”,都足以看出天与人同一个理。后世大道不明,谈论天的不及于人,谈论人的不涉及天,由此将天与人分为二,致使只有董仲舒有“道的大原出于天”的话,也可以看出天与人同一个理。直到周敦颐作《太极图》,阐明人物出于造化同一个本源,而张载、程颢、程颐、朱熹各自阐发“天人一理”的学说,大道于是重新显明。

学问的根本在于天命之性,在这里所见不差,那么天下的理就不差了。

邵康节对造化人事看得透彻,所以最终不出仕。

只有知晓言语、穷尽事理,才能知道人的邪正

圣贤成就大事业的,是从战战兢兢的小心谨慎中来的。

孔子说:“有恒心的人难以见到验证,这样的人确实如此。”

帝王治国的道理、治国的方法,都是实际的德行、实际的事。难道是后世没有根本的智力所能达到的吗?至诚能尽他的本性,尽本性就是至诚。

纯粹是天理而不混杂,就是诚;混杂就是妄而不诚了。

能够尽除自己的私欲,就是诚。有一毫私欲没有尽除,就不是诚了。

程颐说:“有无动静始终的道理,不过是聚散罢了。大概聚就是有,为动,为始;散就是无,为静,为终。生死的说法,不过如此。佛教所说的聚散也是人罢了,怎么能以已经散去的为祸福呢?举前古被他们所迷惑,是因为理不明,太严重了。”

圣人最重视民力,看《春秋》所记载的就可以知道。

心中没有愧疚,就广大宽平,而身体常舒展安泰,他的快乐可以知道了。程颐说:“佛教不认识阴阳、昼夜、死生、古今。”我认为正因为如此,所以他的话荒诞虚妄。

圣人说:“天地的造化,没有比《易》更完备的。”谈论天地的造化,而不以《易》为本,都是虚妄的。

读书续录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读书续录卷十一 明 薛瑄 撰

天地以生养万物为心,而所生的万物因此各自得到天地生养万物的心作为自己的心,所以人都有不忍心看到别人受苦的心。如果被物欲遮蔽,失去了不忍心看到别人受苦的心,所谓戕害灭绝天理,自己断绝根本的人,杀害他的亲人,是大逆无道的,所以称为贼。

如果说气中有太极,那么就可以说气就是太极,这就不可以。

程颐说:“没有虚妄就是诚。”朱熹说:“真实没有虚妄就是诚。”诚不是虚字,都是指实理而言。

程颐不谈太极,他谈论性天道,就是太极。

性与天道,不可得而听闻,所以程颐不拿太极图说告诉学者。

知道达到极致,相信达到笃厚,那么实在有所得于自己了。

程颐说:“学者对于道不知道所向往,那么谁知道这个人的功效?不知道所到达,那么谁知道这个名声的称情?”这话应当深入玩味。

读圣贤书,对于凡是切要的话,都体贴到自己身心上,一定要实在得到并努力践行,才有益。不然,书是书,我是我,即使读尽圣贤书,终究没有益处。

孟子说“见而知之,闻而知之”。尹氏说:“知,是说知道他的道。”大概道就是仁义礼智的道。程颢“明道者,明是道也”。程颐说“学者对于道不知道所向往,所到达也是这个道”。道就是朱子【缺】

它的理在象言之外了

养气,那么人的气与天地的气同样大;尽心,那么人的性与天地的性同样大。

一息的运化,与古今的运化相同;一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