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吐证述要

译乙、治法。小儿哺乳时误呛气管而导致咳嗽的，一定是乳汁过多、来不及吞咽所造成的。哺乳时应当用手按住乳房，不要让乳汁直冲而下，不必服药，咳嗽自然可以逐渐停止；如果为了慎重起见，也可以稍微服用甘桔汤，或者射干消毒饮之类。饮食时不慎，误呛气管，导致气管受伤，咳嗽不止的，宜用清润的方法治疗；可用射干消毒饮，去掉玄参、荆芥，加蜜炙款冬花、蜜炙冬桑叶、蜜炙枇杷叶之类。病情严重的，喉间发出像水鸡一样的声音，气道不利，呼吸困难，这就是哮证。治疗宜降下痰液、使气道恢复清肃通畅；不可过于寒凉，以免风邪难以解除，也不可过于温热，以免痰火容易上升。遇到浓厚滋味食物就发作的，用清金丹。遇到风寒就发作的，用苏子饮。哮证发作并气向上冲、喘息急促、夜间不能平卧的，用阿胶、马兜铃、甘草、半夏、杏仁、人参、桑白皮煎汤服用。寒热夹杂的哮证，先用麻黄、杏仁、苏子、前胡来豁除痰液，再用降气的药物，或者用越婢加半夏汤治疗。胸中有停水而发哮的，酌情用十枣汤来运行水饮。风痰突然上升而发哮的，酌情用千缗导痰汤来疏解痰液。凡是哮证的一般治疗，使用千金汤最为妥当。如果汗出如油，气息向上冲，呼出多而吸入少，这叫作喘；这种病证与哮证大不相同。干咳的，是火邪郁结在肺中，痰液不能排出；宜先用桔梗、柴胡来开宣、提升肺气，再用生地、玉竹、甜杏仁、白蜜之类来润肺，或者用逍遥散加入苦桔梗来开通肺气。肺胀的，是外邪没有解除，喘咳、胀闷，患者气向上冲，眼睛像要脱出一样；宜用越婢加半夏汤。心下有水饮的，用小青龙加石膏汤主治。痰中夹有瘀血、阻碍气机的，酌情加入当归、赤芍、丹皮、桃仁之类来运行血液。肺痈刚开始时，口中发出辟辟的干咳声，胸中隐隐作痛，宜服犀黄丸；或者用薏苡仁、淡芩、丝瓜、甘草、川贝、赤芍、栝蒌仁、桔梗、陈皮、升麻、丹皮来消散病邪；或者用金匮皂荚丸来泻除病邪。喘息而不能平卧、面目浮肿的，宜用葶苈大枣泻肺汤。肺痈已经形成后，咳嗽吐脓血的，宜用葶苈薏苡泻肺汤或排脓散。肺痈咳嗽吐脓血不止、病势危急的，用陈芥菜卤汁冲水饮服，或者用蕺莱煎汤，打入鸡蛋食用，都有效。肺痈刚开始时还不能确定，可以让患者试吃生大豆，不觉得腥的就是肺痈；用甘草、桔梗各三钱煎服后，病情稍微安定的也是肺痈。应当趁病邪尚未损伤肺部时泻除它，就容易挽回；如果害怕药性峻猛而只守着平和的方剂，日久肺叶腐烂，脓血大量吐出，就难以治疗了。此外，杂证咳嗽虽然显出有余的表现，实际上却是不足的征象。所以不论是内伤还是外感，也不论属于热还是属于寒，只要用人参保护并稳定肺气，自然可以不必忧虑。过去贤者曾制定人参清肺汤、人参泻肺汤、人参定喘汤三个方剂，借助人参的力量把握关键并加以运转，虚证和实证的治疗都包含在其中。虽然实际情况并不完全如此，但其中的道理颇有可取之处，所以仍抄录在后面，以备参考。附方 （一）甘桔汤：见第四章第一节。（二）射干消毒饮：用于治疗麻疹咳嗽、声音嘶哑、咽喉肿痛。射干、玄参、连翘、荆芥、鼠粘子、甘草。（三）清金丹：用于治疗食积、痰液壅塞、哮喘咳嗽，以及遇到浓厚滋味食物就发作的病证。莱菔子（蒸熟晒干）一两，猪牙皂角（烧制存性）三钱。一同研成细末，用生姜汁浸泡的蒸饼制成丸剂，大小如绿豆。（四）苏子饮（自制）：用于治疗素来有哮证、遇到风寒就发作。苏子三钱，姜汁制竹沥一两，法半夏、沉香、川朴各一钱。喘息气逆而无汗的，加麻黄五分。（五）越婢加半夏汤：用于治疗肺胀、咳嗽而气向上冲、喘息、眼睛像要脱出一样、脉浮大的病证。麻黄、石膏、半夏、甘草、生姜、大枣。（六）十枣汤：见本章第三节。（七）千缗导痰汤：用于治疗风痰哮。半夏七枚，天南星、陈皮、赤茯苓、枳壳各一钱，皂荚（蜜炙），甘草（蜜炙〔原文未完〕 各一寸） 加生姜五片，用清水煎煮后服用。（八）千金汤：用于治疗哮病。麻黄、桑白皮、苏子、杏仁、白果、黄芩、半夏、甘草、款冬花，用清水煎煮后服用。（九）逍遥散：用于治疗肝气抑郁、血虚火旺、寒热咳嗽以及两胁疼痛。柴胡七分，白术（用蜜水拌匀后蒸制），茯苓、当归、白芍各一钱半，甘草、陈皮各八分，薄荷叶五分，煨姜三片。用清水煎煮后服用。（十）小青龙加石膏汤：用于治疗肺胀、咳嗽并气往上冲、烦躁而喘、心下有水气且脉象浮的人。麻黄、白芍、细辛、干姜、甘草、桂枝、半夏、五味子、石膏。（十一）犀黄丸：用于治疗痈疽、石疽、乳岩、瘰 、痰核、恶核、横 流注、肺痈、小肠痈以及一切腐烂的阴疽。犀黄三分，麝香一钱半，乳香、没药各一两。研成细末，用煮烂的黄米饭调和，制成如粟米大小的丸剂。（十二）皂荚丸：用于治疗肺痈初起、咳嗽气逆上冲以及痰涎混浊。皂荚（刮去外皮，用酥油炙制，八两）。研成粉末，用炼蜜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也可以用枣肉制成如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几丸，用枣膏调汤送服。（十三）葶苈大枣泻肺汤：用于治疗肺痈导致的喘息不能平卧、胸部胀满，以及全身和面目浮肿、鼻塞流清涕、闻不到香臭酸辛等气味、咳嗽气逆上冲、喘鸣逼迫窒塞和支饮导致不能呼吸。葶苈、大枣。先服用小青龙汤一剂，接着服用此方；服药后就会吐出脓血。忌食盐、酱等食物。（十四）葶苈薏苡泻肺汤：用于治疗肺痈初步溃破、吐出脓血。葶苈（用酒炒后研末，八分），薏苡仁五钱，贝母（去心，一钱六分），甘草节一钱五分，陈皮一钱二分，黄 （用酒拌匀，不要炒），桔梗、忍冬、白芨各一钱，生姜一片。用清水煎煮，饭后慢慢服用。病情初起时，去掉黄 和白芨，加防风。溃破后脓液排尽时，加人参。如果长久不能收口，去掉葶苈，加合欢皮。（十五）排脓散：用于治疗内痈脓液从大便排出。枳实十六枚，芍药六分，桔梗二分。捣成散剂，取生鸡蛋黄一枚，使药散与鸡蛋黄分量相等，揉和均匀，用饮料调服。

译（十六）排脓汤：用于治疗内痈脓液从呕吐中排出。甘草、桔梗、生姜、大枣。（十七）人参清肺汤：用于治疗肺胃虚寒、咳嗽气喘急促、坐卧不安，以及多年劳嗽、吐出带腥臭味的血。人参、阿胶、地骨皮、知母、乌梅、罂粟壳、甘草、杏仁、桑白皮，各等分。用清水煎煮后服用。（十八）人参泻肺汤：用于治疗肺经积热导致的气喘上冲、胸膈胀满、痰多以及大便涩滞。人参、黄芩、栀子、枳壳、薄荷、甘草、连翘、杏仁、桑白皮、大黄、桔梗，用清水煎煮后服用。（十九）人参定喘汤：用于治疗肺气上逆、喉中有声、坐卧不安以及胸膈紧痛。人参、麻黄、阿胶（用蛤粉炒），半夏曲、五味子、罂粟壳（用蜜炙）、甘草（炙制），各一钱；桑白皮（用蜜炙，二钱）。加生姜三片，用清水煎煮后服用。（二十）姜汁背心：用于治疗寒痰壅塞经络、哮病不时发作。将生姜捣取自然汁，用它浸浆布制成背心，贴身穿着，换几次就会痊愈。（二十一）甘草猪胆丸：用于治疗因醋呛入而引起的咳嗽。甘草（去掉红色外皮，二两）。用猪胆汁五枚浸泡三天，取出后在火上炙干，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第一节 吐泻概说 吐泻，是胃和肠的病。病在胃，就会呕吐；病在肠，就会腹泻；病在肠胃，就会呕吐和腹泻交替发生。胃和肠虽然以幽门为界，但最终是相互连接、彼此相通的，所以胃病有时也能导致腹泻，肠病有时也能导致呕吐；吐泻之所以成为疾病，始终是因为肠和胃相互牵连。而且，胃输送其精微津液的作用在脾，肠分辨水谷的作用也在脾，所以胃和肠的运化，都统属于脾。因此，吐泻这种病，其关键无不在脾。小儿患这种病，病情比成人重一倍，因为小儿消化能力弱，肠胃都很脆弱，难以承受呕吐腹泻的损伤。如果后天所赖以生成的谷气一旦受损，生生不息的生命机能就会断绝，所以历来治疗儿科疾病的人，无不把吐泻看作重证。吐泻虽然有虚实、寒热之分，但呕吐会使气机上逆，腹泻会使气机下陷；久吐会使胃虚，久泻会损伤脾。无论虚实寒热，最终都足以使正气受到劫夺，产生各种变化；全身各方面都会受到牵累。病重的会出现上吐下泻，很快导致上下俱脱、正气耗尽；病轻的也可能转变为惊风，或者逐渐变成疳症。这就是小儿一发生吐泻，就不能不赶快治疗以防止病情变化的原因。只是小儿吐泻，治疗迟缓虽然容易发生多种变化，及时治疗却常常容易痊愈。病情刚开始时，先应辨别是因热、因寒、因食还是因痰，再考察虚实的偏向，这样制定的治疗方法就没有不中肯的。如果拘泥于突然呕吐属于实证、久吐必然虚弱、突然腹泻宜用通利法、久泻宜用收涩法这些成见，那么突然发生的吐泻中，往往有属于虚寒的；而久吐久泻中也间或有夹杂食积、夹杂痰的，实在不能一概而论。关键在于临证时能够把握其中主要和重要之处，灵活运筹来进行治疗。现在就把呕吐、腹泻以及呕吐腹泻交替发生这三种证候分别论述。第二节 吐证述要 甲、概况：饮食进入胃中后向上泛出、返回口中，称为吐。吐又有呕、吐、哕三种区别。呕，是吐出东西时既有声音又有吐出物。吐，是吐出东西时没有声音但有吐出物。哕，是吐出时有声音但没有吐出物。呕和吐常常相互连属，往往开始时是吐，吐得将尽时就接着发生呕。这种证候有虚有实，而哕通常是由于虚；即使夹有实证，也不过是夹痰、夹火，虚多而实少。进一步发展到没有声音、没有吐出物的干呕，这是胃腑气血都受到损伤的表现，是小儿难以治疗的证候。现在先说呕吐：食物一吃下去就呕吐，片刻也不能容纳，来势急、声音响亮；如果吐出黄水且味道酸苦，这是热证。这是因为胃中有火，不能容纳食物，便把食物驱逐向上；不把胃中的东西倾吐干净就不会停止。由于触动肝火、气机上逆而侵犯胃部的，也一样。食物吃下去能够暂时容纳，逐渐向上泛出而发生呕吐，来势缓慢但声音响亮，这是虚实夹杂。这是因为胃虚，谷气不能运行，火又乘虚向上逆行，因而导致这种情况。水一到食管就呕吐，或者呕吐物是从胃底、肠中翻涌出来的，这是虚证。东西一到咽部就呕吐，是气虚、不能承载食物；呕吐物从肠胃中翻涌出来，是脾胃虚弱、不能运化所致。这属于呕吐的一类。其次再说吐：吐出的食物没有消化，或者吐物酸臭、刺鼻，这是伤食。吐出水饮、痰涎，这是水饮停留、痰液蓄积。吐时面色和嘴唇青白，清稀涎液中夹有乳汁，这是感受寒邪。吐时不断泛出酸臭味，烦躁易怒、啼哭较多，这是夹有热邪。这属于吐的一类。但呕和吐多相互联系，所以它们的病因可以相互参照。至于呕吐的起因，多是小儿乳食不消化，或者露出腹部受到寒邪，或者接触秽浊之物、感受热邪所致。如果突然呕吐，一发作就困倦、自汗，这是胃气长期受损、病因早已形成所致。久吐不愈，如果不是由于胃气耗损受伤，就一定是痰湿、水饮蓄积停滞不能运行，阻碍了饮食消化的通道，郁积蒸腾而成。哕的起因，虽然有气滞、痰滞、水饮停滞、食积停滞等几种原因，但根本上多是胃虚气弱、气不能向上通达所致。干呕的起因，多是呕吐、哕持续日久，胃气更加受伤所致。乳食不足以及大病之后，也都足以导致这种病。总之，胃是后天的根本，是水谷汇聚之处。久病不愈，必然会使养生的根源枯竭，即使想挽救也无从下手；所以保护小儿的人，必须及早预防、预先筹划。乙、治法：呕吐刚开始时，宜用小半夏汤治疗。突然呕吐而夹有胃火者，酌情加黄连。夹有痰气者，酌情加竹茹。呕吐而口渴者，酌情加芦根。吐出酸水、苦水而夹有肝火者，酌情加左金丸。吐出清水而口渴，饮水后又呕吐者，酌情加五苓散。呕吐并吐出食物者，酌情加陈皮、神曲之类。因虫扰而呕吐者，酌情加黄连、川椒之类，或者用乌梅丸使其安定。呕吐虚实夹杂者，来势虽然缓慢，但常常时止时作，宜补益胃气、调和中焦，用大半夏汤调治。胃阳虚而浊阴上逆者，先用逍遥散疏解郁滞，随后用人参、白术、山药之类补益。脾胃虚弱、不能运化，以至于水一到咽部就呕吐，或者从胃底、肠中翻涌出来，宜用六君子汤，加砂仁、炮姜，或者加荜澄茄、肉桂之类。

译肝阴和胃液都已虚耗，服用热药后呕吐虽暂时停止，却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并且舌苔剥落者，宜滋养津液、养护胃阴，熄风镇逆，用六味地黄丸加扁钗斛、石决明、滁菊、西洋参之类。吐病初起，通常是伤食，治疗宜消除积滞、使气机通行。吐出食物而食物没有消化，宜用二陈汤加山楂（消除肉食积滞）、麦芽（消除米麦积滞）、神曲（消除痰食胶结的积滞）、枳实、川朴（消除痰湿胶结的积滞）之类。吐时夹有水液、痰液者，宜用平胃散加半夏、茯苓之类。凡是感受寒邪而呕吐，并有腹痛、吐清涎等表现，治疗宜祛寒化积，用紫苏、煨姜、橘红、白豆蔻、半夏、木香、白术之类。凡是夹有热邪而呕吐，并有厌恶饮食、烦躁易怒等表现，治疗宜清热降气，用黄连、生姜、神曲、枳实、青皮、大黄之类。凡是接触秽浊之物而呕吐，并有昏闷、口臭等表现，治疗宜用芳香药物化解浊邪，用藿香、佩兰、浓朴、白芷、菖蒲、神曲、香豆豉之类（夏季胃气疲弱者多见这种情况）。突然呕吐、困倦自汗，是胃气突然受伤，治疗宜用附子理中汤，并多加白术；这是吐证中严重的情况，应当赶快救治，不要延误。至于常年呕吐、按时发作的，称为反胃；正在吃奶的小儿极少有这种病，童年儿童有时会有。治疗方法大致分寒、热、虚三种：寒性反胃，呕吐青色液体，手脚冰冷，宜用二陈汤加丁香、附子、干姜、肉桂之类。热性反胃，呕吐酸水、苦水，面色发红，手脚发热，宜用二陈汤加黄芩、黄连之类。虚性反胃，呕吐隔夜未消化的食物，脉象柔软无力，宜用四君子汤或四物汤之类；还要随着证候变化灵活应对，也可以结合呕吐的治疗方法来参考。哕的治疗方法是：声音高亢有力而连续不断的，属于热证，可以用下法。声音低沉、力量怯弱而不能向上通达的，属于寒证，宜用温法。一般的治疗方法，总宜调理胃气。如果偶然被冷风吹到而发生呃逆，这是外因所致，稍微喝些热汤，气机平定后自然会痊愈，可以不必服药。干呕宜用橘红煎服，加入姜汁、白蜜，慢慢小口啜饮，以滋润胃部。胃热者加川连、竹茹。胃寒者加炮姜。胃虚者加人参。气机上逆者加吴萸。总之，治疗呕吐时，在刚开始泛恶、想吐的时候，宜诱导其吐出，以去除停滞；吐过以后再用药安和胃气，这样就不会损伤胃气。久呕不止，必定要加用沉重镇降的药物，使上逆之气下沉。中气长期虚弱，必须借助谷物饮食来调和，或者用饴糖、白蜜来滋润；忌用有油脂的食物和药物，如桃仁、杏仁、栝蒌、莱菔子、山栀之类（确实不得不用的，也不在禁忌之列）。这些都是不可不知道的。附方 （一）小半夏汤：用于治疗支饮、痰积于膈上，以及喘嗽、呕吐、哕。半夏、生姜。（二）左金丸：用于治疗肝火燥盛、左胁疼痛、吞酸呕吐、筋疝痞结等一切肝火证；并治疗霍乱转筋、火邪在体内炽盛，以及饮食一入口就吐出的噤口痢。川黄连六两，吴茱萸（用盐水浸泡，一两）。以上药物共同研成粉末，用水泛丸，每服一二钱。（三）乌梅丸：用于治疗蛔厥、吐蛔以及久痢。乌梅、细辛、桂枝、附子、人参、黄柏、干姜、黄连、蜀椒、当归。（四）大半夏汤：用于治疗反胃呕吐。半夏、人参、白蜜。（五）逍遥散：见第六章第四节。（六）六君子汤：见第五章第三节。（七）六味地黄丸：见第三章第五节。（八）二陈汤：见第六章第三节。（九）平胃散：见第六章第三节。（十）附子理中汤：见第五章第四节。（十一）四君子汤：见第三章第五节。（十二）四物汤：见第三章第五节。（十三）五苓散：见第三章第五节。第三节 泻证述要 甲、概况：大便不成形，频繁地向下排泄，称为泻。泻有溏、泄、利、滑、洞五种，由于虚实寒热不同，证候表现也就各不相同。溏，是排出稠黏、污秽而稀薄的粪便，多属于湿，多属于热，偶尔也有属于寒的。泄，是腹泻而急迫地倾泻而下，多属于寒；但突然大量下泄、排泄急迫并有声响的，也有属于热的。利，是腹泻而通利；不能通利的，则属于痢的一类。滑，是泄泻不能自止，多属于寒。洞，是泄泻过于严重，排泄空洞而没有实物，多属于虚。泻证寒热的大致区别是：颜色黄红、气味臭的属于热；颜色灰白或嫩黄、臭味不重的属于寒；其中夹有痰的属于痰湿；夹有未消化残渣的属于食积。小儿腹泻多是食积所致，所以常见气味酸臭、残渣不消化的情况。泻出物颜色黄的，病情较浅，是因为胃气旺盛；泻出物颜色青的，病情较深，是因为胃气衰弱。还有些小儿常有脾弱之病，泄泻物呈半消化状态，时而停止、时而腹泻，这时应以健脾为主。若因循拖延，必然损伤脾，转变成慢惊风证，就难以治疗了。小儿腹泻又常有腹部胀大。刚开始胀大，按之坚硬结实，是积滞不行而胀，应当用攻下法；积滞去除后，应赶快调和脾气。随后虽然腹胀但不坚硬，能够进食却不能消化，这是虚胀，应当扶助脾气、健运胃气。但腹胀多兼有虫积，所以还必须参考疳证的治疗方法，灵活变通地进行治疗。总之，泄泻是肠的病。其根源是脾受到水湿影响，不能转运输化，使小肠无法分辨水谷，于是水谷一并流入大肠而形成腹泻。《经》中说，小肠是接受、盛纳食物的官，食物经过它的化生作用而排出。如今肠有病而泄泻，无法发挥化生食物的作用，饮食中的精微全部变成糟粕向下排出，势必导致脾受伤、水湿泛滥、津液枯竭，最终陷入无法治疗的病证。所以泄泻这一证候，绝不能把它当作寻常小病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