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二便下血

译甲、概况：痢疾也称作滞下，表现为大便中排出黏液样物质，里急后重，排便滞涩不畅。排出红色物质的称为赤痢，排出白色物质的称为白痢，红白相杂排出的称为赤白痢。通常的痢疾，大多红白相杂；纯白或纯红的比较少见。轻度痢疾时，粪便中夹杂痢疾样排泄物，次数不多，排便滞涩急迫的症状也不严重；重度痢疾时，只排痢疾样排泄物而没有粪便，昼夜到厕所常有几十次甚至上百次；想排便时，滞涩疼痛非常剧烈，但最终排出的东西很少。轻度痢疾常发生在初秋，重度痢疾多发生在深秋；不过，痢疾的轻重不能完全依据这一点来判断。痢疾病情的进退，往往取决于发热严重与否；有些病初起发热，进入痢疾阶段后逐渐减轻，最后消失。即使腹痛、排便滞涩，次数很多，症状虽然严重，也一定还有治愈的可能。如果身上的热势逐渐发作并越来越高，退下后又再次加重，即使腹痛还较轻、排便次数还较少，症状看似较轻，也必然有危险；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发热不止，便会死亡，无法医治”。痢疾时不能进食的称为噤口痢，也属于重证；偏实的，是肠胃灼热所致，偏虚的，是津液枯竭所致。痢疾拖延日久不止而又不能进食的，往往无法治愈。痢疾时发时止的称为休息痢。虽然不是危重证候，但常常多年不愈，多是因为初起时疏泄不利，使湿热邪气滞留体内、不能排去所致。如果不谨慎调养，恐怕会永远成为顽固的疾病，因此都不能不慎重。痢疾的起因，虽然与时令异常、饮食感染有关，但必定先有肠道传导运化失常、湿热伏藏于体内作为根本原因，随后时令邪气乘虚而入，损伤津液，于是转变为痢疾，形成这种急迫向下排泄的症状。之所以腹痛而排便滞涩，是因为湿邪黏结，气不足以把它向外推动；气想运行却难以运行，所以疼痛，湿邪想排出却又停留下来，所以排便滞涩。大体说来，湿热邪气损伤气分，就会腐化而成为白痢；湿热邪气损伤血分，就会向下溃烂而成为赤痢；气血都受损伤，就会红白相杂地一起排出。然而肠道曲折细小的部位一旦患病，气血没有不同时受损的，所以患痢疾的人也多是赤白相杂地排出。休息痢是因为瘀热停留潜伏在肠膜、油膜等隐蔽部位，日久蒸灼腐败，已经不能再分辨红白，所以多见像冻状的浑浊物；排出后，外面只凝结成一层灰色的膜。此外，还有肠中发红、肿胀，以致溃烂并排出脓血的，称为脓血痢；也有只排出纯血的，称为纯血痢。但脓和血并不只见于痢疾，肠痈、肠风以及泄泻等证候中也常有脓血，因此不能混同起来一概指为痢疾，以免临证时误诊误治。乙、治法：痢疾初起，大体都忌用收涩之法，而应当通利。这是因为痢疾属于肠腑的病，湿热邪气如果不通利，就不能引导它向外排出。通利的方法大约有几种：热邪偏重的，用苦寒药使其下降；湿邪偏重的，用分利之法使其排出；积滞严重的，用攻下之法；如果初起时还有粪便未完全转变为痢疾，就应当用消食、行滞的方法治疗，不必先用苦寒下降之法。至于痢疾拖延日久，确实已经滑脱而不能控制，没有滞下急痛的实证表现，却有肠腹疼痛的虚证表现，才可以谈收涩。所以，“通因通用”的方法，是用来治疗新发而属实证的痢疾；“塞因塞用”的方法，是用来治疗久病而属虚证的痢疾。治疗赤痢应当调和血分，治疗白痢应当调理气分；赤白痢则调和血分、调理气分。通治的方剂有芍药汤，赤痢、白痢都能治疗，并兼顾气血，是痢疾初起时的主方。痢疾初起，还处在像痢疾又不像痢疾的阶段时，可以用神曲、焦楂肉、焦麦芽、槟榔、陈皮、枳壳之类消食行滞，不必按痢疾治疗；只要胃气恢复、腑气通畅，痢疾竟然也可能无形中消失。如果排便滞涩急迫，身热也很盛，病势来得很重，就不能不专门按痢疾治疗了。凡是痢疾热邪偏重、积滞较多、排便滞涩不畅的，宜用木香槟榔丸。痢疾湿邪和热邪都偏重，需要同时祛湿、行滞的，宜用枳术导滞丸。痢疾热势很重、口渴很重并且里急后重、排便滞涩的，宜用白头翁汤。白痢偏于热证的，宜用芍药汤加杏仁、桔梗。偏于湿证的，宜用胃苓汤加木香、砂仁。偏于虚寒证的，宜用二陈汤加炮姜、焦术、浓朴、木香、砂仁。痢疾日久，排出清稀白色物，手足厥冷，腹痛不止的，宜用附子理中汤。气虚而滑脱、不能控制的，宜用人参、黄（以补气），御米壳（以固肠）。由白痢转变为赤白痢的，宜用戊己丸。赤痢偏于热证的，宜用白头翁汤加黄芩炭、槐花炭。偏于湿证的，宜用苍术地榆汤。偏于虚寒，服用寒凉药后反而腹泻加重的，宜用四君子汤加木香、肉豆蔻、炮姜炭、地榆炭。赤痢日久不止，虚弱而将要滑脱的，宜用八珍汤加黄、升麻之类。手足厥冷，脉搏逐渐微弱细小的，宜用附子理中汤。休息痢疾，通治宜用驻车丸。气虚的，加用补中益气汤。单方用一枚龙眼肉包住七粒苦参子，每日吞服，颇为有效。凡是休息痢疾积滞尚未清除的，宜用香连丸加白术、枳实等来消除积滞；积滞已经清除的，宜用人参黄加椿根白皮、御米壳之类来收涩滑脱。由下痢转变为排出脓血的，宜用阿胶梅连丸、黄连阿胶汤。虚证的，宜用纯阳真人养脏汤。纯血痢排出的血稠厚、鲜红而且量多，属于热证，宜用黄连、槐角、淡芩、白芍、生地、犀角之类。排出的血稀薄、颜色淡、带瘀色而且量少，属于寒证，宜用黄土汤。至于不时出现便血，受到感触便发作，血液清稀而颜色鲜红，排出时四处飞溅的，这是肠风便血。

译排出脓血而腹部皮肤肿胀，按压时疼痛，翻身转侧不便的，这是肠痈。这些都不是痢疾，却有类似痢疾的表现，临证时不能不仔细辨别。总之，治疗痢疾的大要有四点：第一，初起忌用温补，应当通利；因为通利可以去除肠中黏结的邪热，而温补会使热势更盛、气机更滞，必然导致病情恶化。第二，应当通利而不宜急于攻下；因为邪热黏结，如同沟渠堵塞，只宜逐渐磨凿疏通，才可能慢慢打开；如果急于攻下，只会损伤胃气，对病情没有帮助。第三，不可妄用发汗解表；因为痢疾的邪气在肠中，不是发汗解表所能疏通排出的；即使有身寒发热，也是体内毒邪熏蒸、由内向外所致，并不是表邪造成的。第四，不可过度使用分利之法；因为分利是止泻的方法，而不是治疗痢疾的方法。分利过度，湿邪虽然排去了，但津液会受到损伤，必然使病情缠绵不止。至于小儿患痢，尤其多是由于贪吃，或任意食用瓜果、生冷食物，导致积滞不能运行；如果使用收涩的方法，最容易耽误大事。这些都是不可不知道的。附方。（一）芍药汤：用于治疗痢疾排出脓血，以及里急后重、窘迫疼痛。白芍（炒，二两）、当归尾、黄连（炒）、黄芩（炒。各五钱）、槟榔、木香、甘草（炙。各三钱）。每次服五钱，用清水煎服。（二）木香槟榔丸：用于治疗各种气机阻滞、心胸腹胁痞闷胀满、大小便涩滞。木香、槟榔、枳壳（麸炒）、青皮、陈皮、蓬莪术（煨后切片）、黄连（与吴茱萸同炒。各一两）、黄柏（酒炒）、香附（醋炒）、大黄（酒蒸。各三两）、牵牛头末（四两）。研成细末，用朴硝泡的水和成丸，大小如豌豆。（三）枳术导滞丸：用于治疗脾胃被湿热困阻、不能运化，以及胸闷腹痛、积滞泄泻。枳实（五钱）、白术（土炒）、黄芩（酒炒）、茯苓、黄连（姜汁炒。各三钱）、泽泻（二钱）、神曲（五钱）、大黄（一两）。全部研成细末，制成丸剂。（四）白头翁汤：用于治疗厥阴热利、里急后重和腹泻，以及脉象沉弦、口渴想喝水的症状。白头翁、黄连、黄柏、秦皮。（五）胃苓汤：见第七章第三节。（六）二陈汤：见第六章第三节。（七）附子理中汤：见第五章第四节。（八）戊己丸：用于治疗脾胃受湿、赤白痢、腹痛、米谷不能消化。川黄连、吴茱萸、白芍药（各等分）。研成粉末，和在一起制成丸剂。（九）苍术地榆汤：用于治疗脾经受湿而便血。苍术、地榆。（十）四君子汤：见第三章第五节。（十一）八珍汤：见本章第二节。（十二）驻车丸：用于治疗阴虚发热、腹泻并排出脓血，以及休息痢。阿胶（捣碎，用蛤粉炒成珠后研末，再用醋熬成膏，十五两）、黄连（一斤十四两）、当归（十五两）、干姜（十两）。研成粉末，捣碎并筛过，用醋煮成的阿胶膏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十多丸。（十三）补中益气汤：见第四章第四节。（十四）香连丸：见第四章第一节。（十五）阿胶梅连丸：用于治疗阴虚腹泻，到了夜间发热。阿胶、黄连（各三两）、乌梅肉、黄柏（炒黑）、赤芍、当归（炒）、赤茯苓（各一两五钱）、干姜（一两）。研成细末，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剂，每次服十多丸。（十六）黄连阿胶汤：用于治疗久痢不止。黄连（炒）、阿胶（炒）、党参、白术、茯苓（各一钱）、干姜（炒）、甘草（灸。各五分）、木香（七分）、乌梅（三个）。加生姜、大枣，用清水煎，食前服。（十七）纯阳真人养脏汤：用于治疗寒热不调、赤白痢，或排出脓血，或排出像鱼脑的物质，里急后重、脐腹疼痛，以及脱肛下坠、因酒毒湿毒所致的便血。人参、白术、当归、白芍、木香（各一两六钱）、甘草、肉桂（各八钱）、肉豆蔻（五钱）、御米壳（三两六钱）、诃子肉（一两二钱）。每次服四钱，用清水煎服。（十八）黄土汤：用于治疗吐血、鼻出血、先排便后出血，以及妇女血崩、产后腹泻。灶中黄土、甘草（炙）、干地黄、白术、附子、阿胶、黄芩。（十九）痢疾初起方（自制）：用于治疗肠胃积滞、湿热熏蒸、身热、赤白痢下、腹痛排便滞急。川朴、黄芩（炒）、白芍、郁金、槟榔、青皮、神曲、银花，加左金丸。用清水煎服。咳嗽不爽、还需要开通肺气的，加桔梗、前胡；赤痢多于白痢的，加当归炭、槐花炭、淡芩、银花，全部炒炭使用。口渴严重的，去掉川朴，加芦根、藕汁。小便少的，加赤茯苓、泽泻。（二十）痢疾热重方（自制）：用于治疗痢疾身热不退、腹痛排便滞急、恶心而拒绝进食。黄连、竹沥制半夏、白芍、石莲肉、粉菖蒲、羚羊角、枳实、淡芩炭、银花炭、花槟榔、鲜佩兰。服药后出现恶心的，细细啜饮一杯玫瑰花露来平定恶心。（二十一）陈莱菔菜：莱菔菜经过风霜雨雪后，晒干收藏。小儿患痢疾时，可以取用数钱，加生姜一两片煎汤服，有效。第一节 二便下血。甲、概况：小儿大小便出血，应当分辨虚证和实证。凡是大便出血，初起多是肥甘食物积聚化热，蕴积在肠中，传导运化失常，以致便血。无论血色紫暗还是鲜红，都应当按实证治疗。出血日久，或在粪便排出前先出血，或排便后淋漓出血，排便爽利而不疼痛的，应当按虚证治疗。粪便中夹杂红白相间、像冻状的物质，就是痢疾。凡是便血，不论先后，只要血是血、粪是粪，这是大肠出血，虽然出血多也没有妨碍；如果有血点、血丝混在粪便里面，就应当防备是小肠出血，最难治疗。便血的轻重，不能立即根据出血多少来判断。凡是小便出血，初起多是心经有热，由小肠传导而下，应当按实证治疗。因肾虚而出血的，血液完全混在小便中，应当按虚证治疗。然而小儿大小便出血，并不是常见的病，有时是跌倒摔伤腰部和内脏，有时是玩耍时损伤尿道，也偶尔会有这种情况。凡是这些外来的原因，一时不能诊察出来，所以开始治病时，应当先询问病因，这样治疗起来才比较容易。

译乙、治法：大便初起出血时，可用槐花、银花各三钱，神曲和山楂炒成炭各二钱，再加入五倍子，用来清热凉血、消食化积；出血量大的，再加黑荆芥、侧柏炭以止血。便血日久的，宜用四君子汤加川连，或用补中益气汤来升提。红白相间、像冻状的，应当按痢疾治疗（参看第八章）。小便出血初起，宜清除心经的热邪，用导赤散或清心莲子饮。因肾虚而出血、由病后所致的，宜用黄、旱莲草、枸杞子、补骨脂之类来固摄。虚证而有热的，用六味地黄丸。因损伤而小便出血的，是腰部和内脏受伤，宜用杜仲、川断之类，辅以调和血液、滋养血液的药剂。尿道受伤的，宜用大豆、甘草、蓄草、赤芍、生地、车前子来调和、滋养并清利。外部受伤的，就用大豆甘草汤清洗。附方。（一）四君子汤：见第三章第五节。（二）补中益气汤：见第四章第四节。（三）导赤散：见第四章第一节。（四）清心莲子饮：用于治疗上焦实盛而下焦虚、心火向上炎盛、口苦咽干、心烦口渴，以及膀胱气虚湿热、阴茎肿痛，或茎窍涩滞、小便红或白浊。也用于治疗妇女积热所致的血崩、白浊和带下。石莲肉（去心）、白茯苓、黄（蜜炙）、人参（各七分五厘）、黄芩、麦冬（去心）、地骨皮、车前子（炒）、甘草（炙。各一钱）。用清水煎服。（五）六味地黄丸：见第三章第五节。（六）大豆甘草汤：外用。用于止痒、消除疼痛，解除毒邪。用于治疗各种疳疮。黑豆（一合）、生甘草（一两）、赤皮葱（三茎）、槐条（六十寸）。用清水煎汤，等温度适宜后洗患处。第二节 吐血、呕血。甲、概况：小儿七情之火较少，所以因内伤而吐血的比成人少；但偶尔患上这种病，病情却比成人更重，必须特别用心治疗，以免发生变故。凡是血中夹有痰而吐出的，属于肺血，可以参照咳嗽一类辨治（见第六章）。如果大量从口中吐出，则属于胃血。新近发病而吐血的，首先应当活血化瘀，然后再调和血络；久病吐血的，则应当使用收涩止血之法。还必须仔细辨别胃中是否夹痰、是否夹湿，以及是否积有死血。至于因胃寒而吐血的，反而比较少；突然大量涌出并呕吐的，属于大热证。辨别清楚，才可以避免误治。乙、治法：小儿因咳嗽损伤气管而咯血的，服用润肺化痰的药物，便可以逐渐痊愈。如果咳嗽日久，痰中带血，就应当按照内伤咳嗽的例法治疗。有大量从口中吐出、属于胃血的，宜用柏枝饮。突然大量涌出并呕吐的，应当立即趁热服用童便来止血；否则出血过多，必然有突然虚脱的危险。通常治疗吐血，活血化瘀的药物有桃仁、三七、红花之类；吐血初起且血色紫暗的，宜加用这些药。破血的药物有蓬莪术、三棱、大黄之类；瘀血日久并形成积块的，适宜使用这些药。调和血络的药物有丹皮、白芍、丹参之类；血络有热的，适宜使用这些药。止血的药物有白及、棕榈炭、代赭石之类；损伤严重、出血较多的，适宜使用这些药。夹有痰的，可以使用栝蒌、杏仁、贝母之类。夹有湿的，可以使用白术、茯苓、泽泻之类。血热的应当使血热下降，可以使用犀角、地黄、茜草之类。血寒的应当温暖血分，可以使用肉桂、干姜、沉香之类。至于治疗吐血而药性平和的方药，最没有弊害的是茅根、莲须、藕节等；它们既不寒也不热，既不壅塞也不攻下，用于小儿尤其合适。附方。（一）柏枝饮：用于治疗小儿鼻出血、吐血。柏枝、藕节（等分）。研成粉末，三岁小儿每次服五分，用藕汁加入蜂蜜和沸水调服。本方加代赭石、白芍，功效尤其显著。（二）干姜甘草汤：用于治疗心肺有寒而呕血，或感受寒凉、过食生冷，吐血颜色暗黑、面色白、脉象微弱的证候。干姜、甘草。第三节 身体肿胀。甲、概况：小儿肿胀的原因与成人相同，但更容易患上。这是因为肿胀的病源在脾，而小儿脾气虚弱，容易受到疾病侵袭。考察肿胀这一病证，肿和胀是有区别的：肿是浮在体表、向外充满，胀则是在体内急迫胀满。肿有虚实，胀也有虚实。肿势急迫，按起来充实，大便干结而小便发红的，属于实证。肿势宽缓，按下去凹陷，大便稀溏而小便清的，属于虚证。胀得坚硬，按起来充实，大便秘结而身体发热的，属于实证。胀得宽缓，按起来柔软，大便稀溏而身体不发热的，属于虚证。然而肿胀无论属于虚证还是实证，归根到底都起源于脾，并且涉及肺和肾。脾主管精微物质的运化，肺主管气的运行和调节，肾主管分清水液、通利水道；三者失去职责，水液就会壅滞不流，气机也会阻滞失调，于是形成肿胀。肠胃有积滞，脾气壅塞而不能运化，脾不能向上输送给肺，肺也不能向下输送给肾，水液横冲四溢，这是实证的肿。肠胃虚弱，脾气衰败而不能运化，或者肺的调节功能不足，或者肾的行水功能失常，水道瘀阻而向四周泛溢，这是虚证的肿。脾中积气、气机阻滞而不能运化，这是实证的胀。脾气衰弱、气虚而不能运化，这是虚证的胀。也有虚实各半的情况，更应当仔细辨别。总的说来，肿胀的发生，可能是六淫邪气从外侵入，也可能是饮食从内部损伤；来势迅速的，消退也快，多属于实证。也可能是情志所致的病，或劳累损伤日积月累而成；来势渐缓的，消退不容易，多属于虚证。凡是肿，有的肿遍全身，有的肿在头面部，有的肿在两脚。凡是胀，大多发生在胸腹部。大体说来，实证都容易治疗，虚证都难以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