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杂证

译儿科中特有的证候种类很多，就重要的来说，已经有脐风、丹毒、口证、变蒸、弱证、疳证等类别。除此以外，病名还有很多，病情各不相同；既然是小儿特有的病证，就不得不另列一节加以说明，称为“杂证”。其中有脐湿、胎惊、胎风、胎黄、胎毒、夜啼、客忤、〔原文缺字〕乳等，现逐条分别叙述如下。一、脐湿 小儿断脐时稍有不慎，或者衣服、尿布受潮，湿气侵入脐孔，严重时病邪流窜而发为脐风；轻时只在局部发病，肿胀潮湿而不干，拖延日久也会成为危重证候，所以治疗不能不及早。一发现脐部潮湿，就应当用枯矾、龙骨等分，加入少许麝香，研成细末，敷在脐中。每隔二三个时辰查看一次，如果有稠水流出，就用药棉吸干，换药后再敷；或者用干姜、白石脂〔原文疑有“灰”字脱误〕灰，与胡粉等分研末，时时敷在脐中；也可以使用张涣封脐散。还可以用红绵灰、黄牛粪灰、龙骨、发灰、干胭脂各等分研成细末，掺在脐部，干燥时用油涂抹。脐湿刚开始时，《简易方》用粗糙纸烧成灰而保留药性，敷在脐部，最为有效。只是应当勤加更换，不要让脐部再次受湿，这样才可以逐渐收效。也有脐部潮湿以后，〔原文“赤”前疑缺字〕发红而形成疮疡，以致溃烂的，称为脐疮。治疗方法与脐湿大致相同，总的原则是保持局部清洁，不让病变蔓延扩大，这样也不至于成为祸患。疮面上宜用胡粉、龙骨各一钱，川连用量加倍，共研成细末，时时敷用。脐中出血的，用白石脂砂研成极细的粉末，或者将龙骨、枯矾研成细末，加入少许血竭，干敷在患处，以痊愈为止。另有一种脐突证，通常是因为小儿过度啼哭，用力张气，而脐孔没有紧紧封闭，结果越哭脐孔越向外突出；又因衣服摩擦而受伤。应当用帛带紧紧束住，不要让它露在外面。如果有因风湿进入体内，脐部光亮浮肿如被吹起，捻动时有轻微声响，惊悸啼哭的，内服宜用犀角消毒饮，或用白芍药汤加薏仁；外用牡蛎五钱、大黄五钱、朴硝一钱共研成末，取多量田螺（洗净）浸出的水，调一二钱药末敷在脐上，待药水从小便排出就会痊愈。小儿阴囊肿大的，也可以通用此法。二、胎惊 小儿出生后立即发病，壮热，呕吐〔原文“吐”后缺字〕，翻眼、握拳、切牙、口噤，身体和腰部强直，呕吐涎沫，抽搐牵掣、惊恐啼哭，囟门张开、腮部收缩，这就是胎惊。病因是孕妇怀孕时饮酒、纵欲，或忿怒、受惊、跌扑，或者外感风邪，内伤胎气，因而形成这种病状。观察小儿两眉之间的气色，若红而鲜明、带青碧色，尚可治疗；若青黑而晦暗，则无法挽救。治疗应先疏解风邪，再化痰调气，方剂用青金丸、钩藤饮；病情严重的，用银朱丸使其通利；如果惊证经常发作，病愈后宜服太乙散调治。凡是小儿出生一百天以内发生抽搐的，真正的胎惊发作二三次就会死亡；假性胎惊虽然频繁发作，却不严重。可以试探口气，口中呼出的气是热的，属于假证，可以治疗。惊证发作、痰涌上来而不省人事的，宜用白金散；不停啼叫的，宜用祛风散，并用涂顶膏涂在囟门上。总的说来，小儿脏腑脆弱，不能随便使用朱砂、银粉这类沉坠之药，以及蜈蚣、蝎尾这类毒物。宜使用疏风行滞、通达痰气、开肺宣窍的药物，循序渐进；如果无效，才可以酌情考虑前面所说的峻猛药剂。这样就可以避免延误和招致过失吧（参看第五章）。三、胎风 小儿出生后，身体发热、皮肤发红，形状像被热汤烈火泼伤一样的，称为胎风。病因是孕妇怀孕时脾胃积热，或者父母本来就有久病，将病邪遗传给胎儿。治疗宜让乳母服用清胃散、逍遥散，小儿也服用少量。如果身体没有皮肤而不〔原文疑缺“发”或相关字〕红的，宜敷粳米粉。如果身体没有皮肤而〔原文“ 热”疑有缺字〕发红的，宜敷石膏粉。如果脑门、额头生疮，脚上也生疮，不满一个月就撮口、握拳，腰部软弱得像随意弯曲一样，这一定是父母双方都患有梅毒，胎儿感染毒邪很深，毒邪弥漫于血中，出生时便一齐发作。按医法属于不治，但也有侥幸痊愈的。有的肌肉腐烂溃败，常年不能痊愈；有的筋骨穿坏腐烂，形体残缺，当然免不了一生成为残废人（参看第一章第四节第六段）。四、胎黄 小儿出生以后，身体稍微发黄，这是生理上的自然变化，起初并没有大的危害。如果全身和面目都发黄，像金子一样，身上壮热，大便不通，小便黄得像栀子汁，不想吃奶进食，啼哭不停，这是由于产妇怀孕时的湿热传给胎儿所致。宜让母子一同服用地黄汤；小儿不能自行吃奶进食的，让乳母服用，病情严重的用犀角散。如果颜色淡黄而且夹杂白色，这是胃气怯弱，宜用白术散。颜色微黄的，不必服药；如果想服药，可以酌量使用三黄汤清除胃热，过几天黄色自然会退去。还有全身发红的，用生地、花粉、甘草、连翘等分煎服；外用浮萍、蓝叶、水苔捣烂，绞取汁液，调入朴硝、土砂涂抹，红色也会退去。五、胎毒 小儿出生以后，头上生疮，或像干癣，或脓水不断流出，或结成痂皮成片，称为胎毒。这种证候多是由于先天禀受胎热，或者欲火之毒、饮食之毒所导致。发于耳旁发际，逐渐蔓延到头面并发痒的，这是肝胆实热，治疗宜用柴胡清肝散。发于眉际，蔓延到全身和四肢，脓水不断流出的，这是肝脾实热，治疗宜用清胃散、小柴胡汤、立效散之类。发于头部和额头的，属于心经有热，治疗宜用连翘心、栀子仁、川连、牛黄之类。头面生疮，发痒并流出水液的，这是肾经虚热，宜用地黄丸和解毒散。外治用陈锻石、黄柏、滑石各五钱，研成细末，用桐油调匀涂抹。或者用紫甘蔗皮一两、儿茶五钱、血竭二钱、梅花冰片四分，共研成末，用猪胆汁调匀涂抹。或者用鸡蛋二三枚蒸熟，去掉蛋白留下蛋黄，再加入一团如鸡蛋大小的乱发，放在铁器中用炭火干煎。起初很干枯，过一会儿头发烧焦，鸡蛋中有油流出；等冷却后，取油与苦参末调和涂抹，几天就会痊愈。《简易方》用黄连、黄柏、黄芩等分研成末，患处湿润时干敷，干燥时用油涂抹。六、夜啼

译小儿夜间啼哭，多是乳母没有妥善调养护理，使孩子把夜晚当作白天，不能安睡。有些不是这个原因，而是疾病所致。病因有寒、热、惊、滞四种。因寒而啼哭的，是脾气寒冷，夜间阴气偏盛，腹中因此疼痛，所以面色青、手冷、腰部弯曲而啼哭。治疗宜用炙黄〔原文缺字，药名不全〕、当归、甘草、赤木香等分研成末，涂在乳头上让小儿吮服。因热而啼哭的，是心火烦盛，面红、手暖，口中气热，身体后仰而啼哭，见到灯火时更加厉害。治疗宜用钩藤、茯神、甘草、灯芯、辰砂、木通各一钱，煎汤服用。因积滞而啼哭的，是乳食停滞并产生疼痛，啼哭时声音直而不带哭泣，声音来回连续，眼泪很少。治疗宜用生麦芽、山楂各一钱煎汤服用。因受惊而啼哭的，是心气不足，神志不得安定，哭声中没有通常的啼泣，连续出声而且眼泪很多，宜按惊证治疗；或者服用天王补心丹调治。单方可用蝉蜕的下半截，不限多少，研成末，用薄荷汤送服，治疗一般的夜啼有效。总的说来，夜啼一类，多是惊与热的表现同时出现；越想让孩子睡，孩子越不能睡。如果不一面服药，一面逐渐帮助孩子改变这种状况，本来就不容易取得效果。七、客忤 小儿神气虚弱，突然接触异常的事物，或者看见不认识的人，与小儿的神气相冲，就会口吐青、黄、白色的液体，腹中疼痛，饮食不能消化，面色不断变换，症状像痫病，但眼睛不会向上翻，脉多弦急而数；严重时心腹胀满绞痛，气冲胸中，胸闷烦乱，像要死去一样。如果不赶快治疗，也能致人死亡。刚发作时，应查看口中悬雍垂的左右两侧，那里应当有青黑色的肿核，大小如麻豆，有的呈红色，有的呈白色；立即用针刺破，或者用指甲摘去，再用棉花裹住簪头擦去血液，就会痊愈。一般治疗宜准备急丸、安神丸、张涣辟邪膏之类。因客忤而夜啼的，时常产生恐惧，睡梦中惊醒，或者双手抱住母亲，惊恐啼哭不止。治疗宜先用百解散疏散表邪，然后用苏合香丸、琥珀抱龙丸之类驱邪镇心。大体说来，客忤证必定是先有内热，然后又受到外界触犯；或者神气先虚，客忤之邪乘虚而入。若是身体健全的小儿，即使偶然受到惊触，也不过稍微出现惊恐，本来不足以成为祸患。还有接触秽浊之气而出现上述症状的，称为中恶；治疗宜用芳香药物化解浊邪，与客忤的治法大体相同。八、〔原文缺字〕乳 〔原文缺字〕，并不是呕吐而是吐乳。小儿吐乳，吃得过饱或受到摇动，都足以导致这种情况，不算异常。只是如果频繁〔原文缺字〕不止，就应当治疗。因吃得过饱、胃气虚弱而不能消化，因而〔原文缺字〕的，宜用麦芽、陈皮、白术、神曲之类。因热而〔原文缺字〕的，多面色发红，大小便略有秘结，宜用川连、茯苓、陈皮、竹茹之类。因寒而〔原文缺字〕的，面色青白，大便清稀且多泡沫，宜用白豆蔻、半夏、生姜、砂仁之类。胃气虚弱，损伤中焦而频繁〔原文缺字〕的，宜用伏龙肝煎汤饮服，可以立即止住。附方 （一）封脐散：外用，治疗脐风、脐湿。当归五钱（洗净后焙干）；天浆子三个（微炒）；乱发一钱（烧成灰而保留药性）。捣碎并筛成细末，加入麝香一字，拌匀。每次取一字至五分，敷在脐上，时时使用。（二）犀角消毒饮：治疗痘疮发疔、胃热咽喉肿胀便秘、小儿斑疹丹毒，以及因热而发惊。犀角七分；连翘、鼠粘子，各一钱；荆芥六分；甘草、防风，各五分；忍冬一钱五分。用清水煎服。（三）白芍药汤：治疗小儿脐突、寒疝腹痛、坏症伤寒。白芍药（酒炒）一两；泽泻五钱；生甘草一钱二分；肉桂一钱。共研成粗末，每次服二钱。误用发汗法或误用泻下法的，加人参、南木香各二钱。脐下疼痛的，加生姜一片、食盐五厘。（四）青金丸：治疗小儿胎热，化除痰涎，镇定惊邪。人参、天麻（煨）、茯神、白附子（炮制）、牛胆南星（炒，各二钱）；炙甘草一钱五分；青黛一钱。研成极细末，用炼制的白蜜和丸，制成梧桐子大小，用钩藤、皂荚子煎的汤化服。（五）钩藤饮：治疗小儿胎惊、夜啼。钩藤钩、茯神、茯苓、川芎、当归、木香、甘草（炙）、白芍，各一钱。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加生姜、大枣，用清水煎服。惊啼的，加蝉蜕、防风、天麻；惊搐的，加蝎尾五分。（六）银朱丸：见前面第一节。（七）太乙散：治疗胎惊。天浆子（去壳，微炒）、蝎稍，各二十一个；防风、天麻、朱砂，各五钱；麝香一钱。研成末，每次服五分，用人乳汁化开服下。另一个方子中有天南星、白附子、茯苓。（八）白金散：治疗各种痫证频繁发作、不省人事。白僵蚕（用汤洗，炒至微黄）；天竺黄二钱五分；牛黄一钱；麝香、龙脑，各五分。研成细末，拌匀，每次服五分，用姜汁调和，放温后灌服。（九）祛风散：治疗胎痫、啼哭频繁。胡黄连五钱；全蝎、犀角、天竺黄、麻黄（去节，各二钱五分）。各自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五分，加麝香一字，用乳汁调服。（十）涂顶膏：外用。治疗天钓风。芸苔子、生乌头（去皮、去脐，各二钱）。研成末，每次用一钱，以新汲取的水调和，敷在头顶上。（十一）清胃散：见前面第三节。（十二）逍遥散：治疗肝气抑郁、血虚火旺、头痛目眩、面颊发红口苦、倦怠烦渴、寒热往来咳嗽、两胁疼痛、脐部胀痛、小腹沉重下坠、妇女月经不调，以及脉象弦大而虚。柴胡七分；白术（用蜜水拌后蒸）、茯苓、当归，各一钱；白芍药（酒炒）一钱五分；甘草（炙）、陈皮，各八分；薄荷叶五分；煨姜三片。用清水煎服。（十三）地黄汤：治疗湿热郁结、经络阻滞。生地黄、赤芍、天花粉、赤茯苓、川芎、当归、猪苓、泽泻、甘草、茵陈，各等分。锉成粗散，用清水煎服。（十四）犀角散：治疗小儿胎黄。犀角、茵陈、栝蒌根、升麻（煨）、甘草、龙胆草、生地黄、寒水石（〔原文此处括号未闭合〕。各等分）。用清水煎服。（十五）白术散：治疗吐泻日久、虚热口渴，也治疗霍乱烦渴、虚损气弱，以及饮酒积滞导致的呕吐呃逆。

译白术、人参、白茯苓、藿香、木香、甘草（炙），各一两；干葛二两。研成末，每次服三钱。（十六）三黄汤：见前面第三节。（十七）柴胡清肝散：治疗肝胆三焦的风热怒火、憎寒发热、寒热往来、耳部出血、头疮、鬓疽、腋胁生疮、阴茎纵缓、妇女阴部瘙痒等证。柴胡、黄芩、人参、甘草，各三分；栀子（炒黑）、川芎，各五分；连翘、桔梗，各四分。用清水煎服。（十八）小柴胡汤：治疗伤寒恶风、寒热往来、胸胁苦满、默默不想进食、心中烦闷而喜欢呕吐、口苦耳聋、脉弦而数；或者胸中烦闷却不呕吐，或口渴或不渴，身体有微热，或腹中疼痛，或胁下痞硬，或心下悸动、小便不利，或咳嗽；凡属少阳经半表半里之证，适宜和解的，都可用此方。柴胡、黄芩、人参、甘草、生姜、半夏、大枣。（十九）立效散：外用。治疗鬓部疮、耳疮、疮疥。定粉（即粉锡）、松香、黄柏、黄连、枯矾，各一两。研成细末，用清油调匀涂抹。（二十）地黄丸：就是六味地黄丸，见前面第五节。（二十一）解毒散：治疗痈疮刚开始发作。犀角屑、川升麻、朴硝、赤芍、木通，各一两；石膏二两；玄参、麦冬（去心）、生甘草，各五钱。每次服四钱，用清水煎服。（二十二）天王补心丹：宁心安神，补益血液、固护精气，增强体力、强健意志，清理上中下三焦，化除痰涎，解除烦热，消除惊悸；治疗思虑过度、心血不足、神志不宁、津液枯涸、咽干口燥、健忘怔忡、大便不利、口舌生疮等证。生地黄、人参、茯苓、远志、石菖蒲、玄参、柏子仁、桔梗、天门冬、丹参、酸枣仁、甘草、麦门冬、百部、杜仲、茯神、当归、五味子，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二十三）备急丸：治疗中恶、客忤、鬼击鬼打、面色青、口噤、胸腹刺痛、胀满气急、突然死亡或暴厥，以及寒气、冷食停留在胃中所致的胸腹胀满疼痛、大便秘结。巴豆（去皮、去心、去膜、去油，研成脂状）一钱；干姜（生用，炮制后去皮）二钱；川大黄（用湿纸包裹煨制）三钱。先将大黄、干姜捣成细末，加入巴豆霜，合在一起捣一千杵，用蜜和成丸，制成小豆大小；每次服三四丸，尚未苏醒时，再服三丸。按：此方药性峻猛，使用时应当谨慎。（二十四）安神丸：治疗心经虚热、睡梦中惊悸、夜间啼哭。人参、酸枣仁（炒）、茯神、半夏，各一钱；当归（酒洗）、橘红、赤芍（炒，各七分）；五味子五粒；甘草（炙）三分。研成末，用姜汁和丸，制成芡实大小，每次服二三丸。（二十五）辟邪膏：治疗小儿客忤，以及触犯鬼物、粗恶暴气后，出现呕吐青、黄、赤、白色液体的病证。降真香（锉碎）、白胶香、沉香、虎头骨（微炒）、鬼臼（去毛）、草龙胆、人参、白茯苓，各五钱。捣碎并筛成细末，加入水飞雄黄五钱、麝香一钱，拌匀，用炼蜜和丸，制成鸡头实大小；每次服一丸，用乳香煎汤化服。另制成弹子大小的丸，用绿色绢袋装好，佩戴在小儿衣带上，或者经常在卧室中焚烧，用来驱避邪恶之气。（二十六）百解散：治疗胎惊、丹毒的火毒攻入里部。干葛二两五钱；升麻、赤芍，各二两；生甘草一两五钱；黄芩一两。麻黄七钱五分；肉桂二钱五分。研成粗末，每次服二钱，加生姜、葱白，用水煎服。（二十七）苏合香丸：见前面第四节。（二十八）琥珀抱龙丸：治疗小儿各种惊证、四时感冒、风寒温疫邪热所致的烦躁不安、痰嗽气急，以及疮疹将要出现、发作抽搐；平时服用可以祛风、化痰、镇心、解热、调和脾胃、增益精神。琥珀、天竺黄、檀香、人参、白茯苓，各一两五钱；生甘草三两。枳壳、枳实，各一两；朱砂（飞净）五两；山药一斤；胆南星一两；金箔一百片。遵照古法制成芡实大小的丸，用瓦瓶与麝香一同收藏，不要使药气泄漏；每次服一二丸，用葱汤或薄荷汤化服。第一节　痧疹概要 一、痧疹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