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十八　【菜中】

译〔谨案〕赤苋又名〔原文“KT”，字样疑误〕。现在的苋实也叫莫实，怀疑“莫”字是错误的。赤苋味辛，性寒，无毒。主治赤痢，又能治疗射工、沙虱所致的病；这就是赤叶苋。马苋又名马齿草，味辛，性寒，无毒。主治各种肿痛、疣和赘疣；捣烂后擦敷，并饮用汁液。还主治反胃、各种淋病、金疮出血，能破除瘀血和癥积，小儿使用尤其有效。用它的汁液清洗紧缩的口唇；面部〔原文“面”后字样疑误〕、马汁所中的射工毒，涂敷后即可痊愈。第十八卷【菜部上】苦菜 味苦，性寒，无毒。主治五脏邪气、厌食、胃部痹阻、肠〔原文此处疑缺字〕、口渴、内热病以及恶疮。长期服用能安定心神、补益气力，使耳聪目明、减少睡眠，身体轻健、耐受衰老和饥寒，并使气力旺盛而不衰老。又名荼草、选、游冬。生长在益州的山谷河川，也生长在山陵道路旁，经历冬季也不会枯死。三月三日采收，阴干。疑心这就是今天所说的茗。茗又名荼，还能使人不易入睡；它也能耐过冬天而不凋谢，只是令人疑惑的是，它似乎只生长在益州。益州还有苦菜，正是花英落下时，以此条来注释它。《桐君药录》说：苦菜的叶子三月生长，枝叶疏散；六月开花，花从叶间长出；茎直，花黄；八月结黑色果实。果实落下后，根又重新生长，冬天也不枯萎。现在的茗极像这种植物。西阳、武昌以及庐江、晋熙所产的茗都很好，东部人只把它制成青茗。茗都有〔缺字〕，饮用它对人有益。凡是饮用的东西，茗、木叶、天门冬苗以及菝〔缺字〕，都对人有益；其余的东西都性寒而有通利作用。巴东一带另有一种真正的荼，经火〔缺字〕制成卷曲结扎的形状，饮用它也会使人不眠，恐怕有人所说的就是这种。民间多煮檀树叶和大皂李来当茶饮，这些都性寒。南方还有瓜芦木，也像茗，但味道极苦涩。取它的叶子制成碎末，煮后饮汁，就能使人整夜不眠。煮盐的人只靠这种饮料，交州、广州一带尤其看重它；客人来时先摆上这种饮料，然后再加入香〔缺字〕等物。〔谨案〕苦菜，《诗经》说：谁说荼味苦。又说：堇和荼像饴糖一样甜；这些都是苦菜的不同名称。陶弘景把它称作茗，但茗属于木本植物，显然不是蔬菜一类。茗在春天采收时称为苦〔缺字〕。这个字音读作“迟遐反”，不是“途”字的读音。考察《尔雅·释草》说：荼，就是苦菜。《释木》说：〔缺字〕，苦。这两种东西完全不同，不能互相作为例证。又据《颜氏家训》引用《易统通卦验玄图》说：苦菜生长于寒冷的秋天，经历冬天和春天，到了夏天才成熟。它又名游冬。叶子像苦苣，但较细；折断后有白色汁液，花黄，像菊花。这与《桐君药录》的记载大致相同，如今各地都有这种植物。苦〔缺字〕就是龙葵，民间也称它为苦菜，但不是荼。卷第十八　【菜上】荠 味甘，性温，无毒。主治疏利肝气，调和中焦。它的果实主治视物清楚，也治疗眼痛。荠的种类很多，这一种是人可以食用的；鲜叶用来腌制或做羹，也很好。《诗经》说：谁说荼味苦，它的甘甜如同荠。这样看来，又怀疑荼是蔬菜一类了。卷第十八　【菜上】芜菁及芦菔 味苦，性温，无毒。主治疏利五脏，使身体轻健，补益气力，可以长期食用。芜菁子主治明目。芦菔就是现在的温菘，根可以食用，叶子不宜食。芜菁的根比温菘细，叶子像菘，味道很好。西川只种这种植物；它的种子与温菘子很相似，只是小一些、细一些。民间药方不用它，修炼服食的人也炼制它来服用，却不说用芦菔子，恐怕是因为不使用芦菔子。民间把它的根蒸食或腌制，都很好，只是有一点轻微的熏臭味。又有一种红根的，细而且过于辛辣，不宜服用。〔谨案〕芜菁，北方人又称蔓菁；它的根、叶和种子都属于菘类，与芦菔完全不同，至于形态和功用也各不相同。如今却说芜菁子像芦菔子，或说芦菔叶不能吃，还兼说它的形体有小的熏臭味，这是因为江南不产这两种东西，斟酌着作注，反而失去了事实真相。蔓菁子可以治疗黄疸，通利小便。用水煮取三升浓汁服用，主治症瘕和积聚。少量饮用这种汁液，主治霍乱、心腹胀满。研成末服用，主治视物昏暗。芦菔另见后面的条文。卷第十八　【菜上】莱菔根 味辛、甘，性温，无毒。可研末服，也可炮制、煮熟后服食；能大力下气、消食、去痰〔缺字〕，使人肥健；生捣取汁服用。陶弘景所说的温菘就是它。它的嫩叶可以当作生菜食用。大叶煮熟后食用，能消食并调和中焦。它的根，功效胜过芜菁。（新附） 卷第十八　【菜上】龙葵 味苦，性寒，微甘，滑利，无毒。食用它可以解除疲劳、减少睡意，消除虚热和肿胀。它的果实治疗疔疮肿痛，各地都有。这就是关河一带所说的苦菜；叶子圆，花白，果实像牛李子，未熟时青色，成熟后黑色，只适合煮熟食用，不宜生吃。（新附） 卷第十八　【菜上】菘 味甘，性温，无毒。主治疏通肠胃，消除胸中的烦闷，解除饮酒后的口渴。蔬菜中有菘，是最常食用的；它性情平和，对人有益，没有其他不良反应，如今人们大多食用它。它似乎稍微偏寒，但又能耐受霜雪。它的种子可以榨油，涂在头上能使头发长长。涂在刀剑上，能使刀剑不生锈。它有好几种，但仍属于同一类，只是要分别讨论它们的优劣罢了。服药时如果药中有甘草又食用菘，就会使疾病不能痊愈。〔谨案〕菘菜不生长在北方土地，有人把它的种子带到北方种植，第一年、第二年便变成芜菁，菘种完全绝迹。把芜菁子带到南方种植，也经过两年全都变成适合当地土地的品种，这类情况很常见。它的种子也随着颜色发生变化，只是粗细没有差别。菘子是黑色的，蔓菁子是紫红色的，大小相似。只有芦菔子呈黄红色，大小数倍于前两者，而且不是圆形。菘有三种：牛肚菘的叶子最大、最厚，味甘。紫菘的叶子薄而细，味道稍苦。白菘像蔓菁。卷第十八　【菜上】芥 味辛，性温，无毒。归鼻经。主治清除肾中的邪气，通利九窍，使耳聪目明，安和中焦；长期服用能温暖中焦。它像菘，但有毛；味道辛辣，适合腌制，也可以生吃。它的种子可以用来贮藏冬瓜。又有茛，用来腌制，味道非常辛辣爽快。〔谨案〕这种芥有三种：叶子大而粗的，叶可食，种子可入药，用来熨治恶〔缺字〕，效果很好。叶子小、种子细的，叶不能食用，种子只适合制作齑。又有白芥子，颗粒粗大而呈白色，像白粱米，味道非常辛辣鲜美，是从戎地传来的。《别录》说：种子主治射工以及发作没有固定部位的注气；可以制成丸剂服用，也可以捣成末，用醋调和后外涂，涂上就能见效。卷第十八　【菜上】苜蓿 味苦，性平，无毒。主治安和中焦，有益于人，可以长期食用。长安一带有苜蓿园，北方人非常看重这种植物；江南人不太食用，是因为它没有什么气味。外国另有一种苜蓿草，以〔缺字〕。〔谨案〕苜蓿的茎叶性平，根性寒；主治热病、烦闷胀满、眼睛黄赤、小便发黄以及酒疸。捣取汁液，服一升，使人呕吐、泄泻，病就会痊愈。卷第十八　【菜上】

译荏子 味辛，性温，无毒。主治咳嗽气逆，下气，温暖中焦，补益身体。叶子主治调和中焦，去除异味。九月采收，阴干。荏的形状像苏，高大而呈白色，香气不浓；种子与米一起研磨，混合米煮成粥，味道非常肥美，能下气、补血。东部人称它为〔缺字〕，因此得名。榨取它的种子制成油，每天煎炼；这就是如今用于油布和调漆的油，断食服食时也使用它，名叫重油。〔谨案〕《别录》说：荏叶，人们常常生吃；荏子所以比不上苏子。所谓重油用于漆和油绢帛，其实是使用大麻子油，不是使用这种油。漆和油布，江左地区没有，所以陶弘景说错了。卷第十八　【菜中】蓼实 味辛，性温，无毒。主治明目、温暖脾胃，使人耐受风寒，利水，消除面部和眼目浮肿，并治痈疡。叶能归于舌，除去大小肠的邪气，疏利中焦，增益心志。马蓼能除去肠中的蛭虫，使身体轻健。生长在雷泽的河川水泽旁。这一类还有很多，人们食用的有三种：一种是紫蓼，形状相似而颜色呈紫色；一种是香蓼，形状也相似而且有香气，辛味并不很重，但很常见；它的叶子有圆形和尖形两种，以圆叶的较好，所使用的就是这种。晒干后用来酿酒，主治风冷之病，疗效很好。马蓼生长在低洼潮湿的地方，茎上有斑纹，叶子大而有黑点。也有两三种，其中最大的一种叫茏古，就是荭草，列在上卷的中品。〔谨案〕《尔雅》说：荭又名茏古，大的叫〔缺字〕；最大的并不叫茏古，陶弘景误把它这样称呼了。又有水蓼，叶子大，像马蓼，但味道辛辣。主治被蛇咬伤，将它捣烂后外敷。把汁绞出服下，可止治蛇毒进入腹部、心中烦闷的症状。又可用水煎煮后浸洗脚部并揉搓，消除脚气肿胀。生长在低洼潮湿的水边。卷第十八　【菜中】葱实 味辛，性温，无毒。主治眼目昏暗，补益中焦不足。葱的茎，即葱白，性平，可以煎汤；主治伤寒、寒热往来、发汗不出、胸中疼痛、喉痹不通，并能安胎；使药力归于眼目，除去肝的邪气，安和中焦，疏利五脏，增益眼睛的精气，解百药之毒。葱根主治伤寒头痛。葱汁性平而温。主治尿血，能解除藜芦的毒性。〔谨案〕葱有几种，山葱叫〔缺字〕，疗病的作用类似胡葱；主治各种恶〔缺字〕、狐尿刺毒、山溪中的沙虱，以及射工毒，也兼用小蒜、茱萸之类，并不是单独使用。民间食用的葱又有两种：一种是冻葱，经过冬天也不会枯死，分株栽种而不结籽；另一种是汉葱，冬天叶子就会枯萎。食用和入药时，冻葱最好，气味也很优良。卷第十八　【菜中】薤 味辛、苦，性温，无毒。主治金疮溃败，使身体轻健，不易饥饿，耐受衰老，药性归于骨。它是菜中的灵芝。能除寒热，利去水气，温养疮疡；因风寒水肿时，可将它涂敷患处。生长在鲁山的平坦水泽地。葱和薤是不同的植物，但现在合并列在同一条中。《本经》中没有韭，因为它与薤属于同类；现在也把韭作为附带品种列入。医家多使用葱白和葱叶中的汁液，称为葱苒，已经不再使用葱实。葱也有寒性和温性之分，寒性葱白是冷〔疑误〕法所使用的。薤又能温补，仙方以及服食方中都使用它。〔谨案〕薤其实属于韭类，叶子不像葱；现在说有赤、白两种：白薤能补益，味道也美；赤薤主治金疮和风病，味苦而没有香味，现在另列一条说明。卷第十八　【菜中】韭 味辛，微酸，性温，无毒。药性归于心，能安和五脏，除去胃中热邪，有利于病人，可以长期食用。韭子主治梦中遗精和尿液乳白。韭根主治滋养头发。韭子可配入棘刺等制成的丸剂，主治遗精不止。韭根可配入生发膏。韭叶可与鲫鱼同煮，用来止住突然发生的腹泻，往往有效。只是这种菜气味特别辛臭，即使煮熟食用，排出后仍然会有强烈的熏灼气味；不像葱、薤煮熟后就没有气味，因此是修养性情时最应忌食的东西。生姜是平常食用的东西，因为它与干姜一起列在中品，所以现在按次序收入食物类，另行说明；它还有一些不同之处，因此更应该记载。生姜性微温，味辛，药性归于五脏，能除痰、降气，止呕吐，消除风邪和寒热。长期服用会使人心志和智慧减退，损伤心气；因此不可以大量、长期食用，但有病的人适宜食用。现在人们食用各种辛辣之物，只有姜最为常见，所以《论语》说：“吃姜不撤去。” 这句话说得很充分了。〔谨案〕姜长期服用能够通达神明，主治风邪，除去痰气，生姜尤其好。《经》中说：长期服用能够通达神明，也就是说可以经常食用。现在所说的会使人智慧、心志减退并损伤心气、不可多服，是误传的说法，查考并没有依据。卷第十八　【菜中】白荷 性微温。主治蛊毒和疟疾。现在人们把红色的称为〔缺字〕荷，把白色的称为覆菹；其实叶子属于同一个品种。作为食物时，红色的较好。入药使用白色的。患蛊毒的人服用它的汁液，同时躺在它的叶子上，就会呼叫蛊毒主人的姓名。也主治各种溪毒、沙虱之类；吃得太多会削弱药效，而且对脚也不利。人家种植白〔缺字〕荷，据说也能避蛇。〔谨案〕根主治各种恶疮，能杀灭虫螫和蛊毒。根的中心部分主治稻麦芒刺入眼中而无法取出的情况；把汁液滴入眼中，麦芒就会出来。卷第十八　【菜中】〔药名缺失〕菜 味甘、苦，性大寒。主治时行病的高热，解除风热毒邪。就是现在人们用来混杂制作〔缺字〕蒸的那种菜。〔原文仅载“作甜音，亦作忝”，字义及所指不明。〕 时行热病刚开始时，立即将它捣烂取汁饮用，都能使病痊愈。〔谨案〕把它做成羹食用，也非常香美。卷第十八　【菜中】苏 味辛，性温。主治降气，消除中焦寒邪；它的种子尤其好。叶子下面呈紫色，气味非常芳香。没有紫色、没有香气而像荏的，叫野苏，不能使用。苏子主治降气，与橘皮配伍相宜，合用治疗效果也好。卷第十八　【菜中】水苏 味辛，性微温，无毒。主治降气，消化谷食和饮食，去除口臭，解毒，避除恶气。长期服用能通达神明，使身体轻健、耐受衰老，主治吐血、鼻出血和血崩。又名鸡苏、劳祖、芥苴、瓜苴、道华。生长在九真的池泽中，七月采收。方剂和药物中不使用它，民间也没有人认识。过去九真地方遥远，也没有人能够前去认识、寻访它。〔谨案〕这种苏生长在低洼潮湿的水边，幼苗像旋覆花，叶子相对而生，香气非常浓郁。青州、济州、开州和河间一带的人称它为水苏，江东人称它为荠苎，吴会一带称它为鸡苏。主治吐血、鼻出血、降气、消食，疗效很显著。而陶弘景又在菜部另列鸡苏，是错误的。现在把鸡苏作为水苏的一个别名，并再次补充说明它能治疗吐血、鼻出血、血崩。卷第十八　【菜中】假苏 味辛，性温，无毒。主治寒热、鼠〔缺字〕、瘰〔缺字〕生疮；能破散结聚之气，排出瘀血，除去湿痹。又名鼠〔缺字〕，现在方剂和药物中也不再使用。

译〔谨案〕这种药就是菜部中的荆芥，“姜荆”是声音相近造成的讹误。它原先列在草部中，现在人们食用它，所以记录在菜部。卷第十八　【菜中】香薷 味辛，性微温。主治霍乱引起的腹痛、呕吐、腹泻，消散水肿。各处都有这种植物，只供作生食。十月间采收，晒干；霍乱时煎煮后饮用，没有不痊愈的。煎汤服用，消除水肿尤其有效。卷第十八　【菜中】薄荷 味辛、苦，性温，无毒。主治贼风、伤寒，能发汗；除恶气、心腹胀满、霍乱和宿食不消，并能降气；煎煮汁液服用，也可以生食。人家种植它，饮用其汁液可以发汗，能大大缓解疲劳困乏。茎呈方形，叶子像荏但尖而长；根经过冬天也不会死，另有蔓生的品种，功效相近。（新附） 卷第十八【菜中】。秦荻梨。味辛，性温，无毒。主治心腹冷胀，能下气、消食。人们食用的这种植物，生长在低湿之地，各处都有。（新附） 卷第十八【菜下】。苦瓠。味苦，性寒，有毒。主治水气壅盛、面部和眼睑及四肢浮肿，能利水，并使人呕吐。生长在晋地的河流、湖泽中。瓠与冬瓜，气味性质大体相同，但功用有上下之别，应当是因为苦瓠味苦的缘故。现在瓠中有时会出现苦得像胆汁一样的，不能食用；这也不是瓠的一类。小的叫瓢，食用起来反而胜过瓠。这一类东西都能利水，所以夏天适宜食用；但总的说来，功效自然比不上冬瓜。【谨案】瓠与冬瓜、瓠[缺字]完全不是同类，现在这里所论述的性味，都是苦瓠。陶弘景说瓠中味苦的，实在是大错。瓠中味苦的，不能入药使用。冬瓜仍依照前面的说法；瓠[缺字]与瓠也还必须加以辨别。这三种植物的苗和叶相似，但果实的形状也有不同。瓠的味道都甜，偶尔有苦的；形状像越瓜，长的有一尺多，头尾相似。瓠[缺字]的形状大小并不一致。瓠在夏季中期就成熟，到了秋末便一同枯萎。瓠[缺字]到夏末才开始结果，秋季中期才成熟；取它制成器具，要经过霜打后才耐用。瓠与甜瓠[缺字]的形体和性质相近，只是味甘、性寒，能通利水道、止渴、清除热气，无毒；吃得多会使人呕吐。苦瓠[缺字]用于治疗，完全如《经》中所说。然而瓠中味苦的不能食用，也没有治疗作用，不能入方使用。甜瓠[缺字]和瓠子，食用起来都胜过冬瓜；陶弘景说它们不如冬瓜，是因为他还没有完全了解。这些东西原本就是不同的品种，并不是甘甜的变成了苦的。其中苦瓠[缺字]味苦，性寒，有毒。主治水肿、石淋、呕吐、咳嗽、阴囊结聚、疰病蛊毒和淡饮。如果服用过量，使人呕吐、泄泻不止，应当用黍穣灰汁来解毒。又可煎煮药汁浸洗阴部，用来治疗小便不通。卷第十八【菜下】。水[缺字]。味甘，性平，无毒。主治女子赤白带下，止血，养精，保护血脉，补益气血，使人身体肥壮健康、食欲旺盛。一名水英。[“水英论”疑有文字讹误]所说的主治功效，应该属于上品，不明白为什么却列在下品。它在二月、三月开花时，可以制成腌菜，也可以煮熟后食用；另有“渣”这一类，可作为生菜，这种也可以生吃，民间都写作“芹”字。【谨案】芹花味苦。主治脉中血液过盛外溢。删去这一条。卷第十八【菜下】。马芹子。味甘、辛，性温，无毒。主治心腹胀满，能下气、消食；可用来调味，香气像橘皮，但没有苦味。生长在水泽旁，苗像鬼针、[缺字]菜等，花呈青白色。种子呈黄黑色，像防风子。（新附） 卷第十八。【菜下】味甘，性寒，无毒。主治消渴、热痹。药性寒，也有人说性冷；能补益、下气，与鲤鱼杂煮作羹，也能逐水。但药性滑利，服食养生的人不可以多吃。【谨案】长期食用对人大有益处。与鲫鱼合煮成羹食用，主治胃气虚弱、不能进食，疗效非常好。又适宜老人；这本应列在上品中。[药名缺字]味甜，质地柔软。霜降以后直到十二月，叫作[药名缺字]，味苦，质地涩；用它煮羹，仍胜过混杂其他蔬菜。卷第十八【菜下】。落葵。味酸，性寒，无毒。主治肠胃滑利、内热消散。果实主使人的面色润泽。又名天葵。又名繁露。又名承露，民间多有栽种。叶子只可[缺字]，性冷而滑；人吃了它，如果被狗咬伤而生疮，终身不能痊愈。它的种子呈紫色，女子把它浸泡后调入粉中敷面，作为假面色；也不入药使用。卷第十八【菜下】。蘩蒌。味酸，性平，无毒。主治多年不愈的恶疮。在五月五日正午采摘，晒干后使用，应当烧制。这种菜，人们用来煮羹。五月五日采摘，晒干，烧成粉末，用来治疗各种恶疮，确有疗效。也可以和多种草药一起采集，不一定只限于这一种。【谨案】这种草就是鸡肠草，两处都不是正经所记载的药物。但两处的说法不同；它多生长在湿地、坑渠旁，另一个名称是百滋草。民间通常称它为鸡肠草，文雅之士总称它为蘩蒌。《尔雅》说，同一种事物有不同名称的，就是一物而有两个名称。卷第十八【菜下】。蕺。味辛，性微温。主治蠼螋尿所致的疮；多食会使人气喘。民间传说吃蕺对人的脚不利，恐怕是因为它能闭阻气机的缘故。现在小儿吃了它，便会感觉脚痛。【谨案】这种植物的叶子像荞麦，即使在肥沃的土地上也能蔓生；茎呈紫红色，多生长在湿地和山谷阴暗处。山南、江左一带的人喜欢生吃它，关中称它为菹菜。卷第十八【菜下】。葫。味辛，性温，有毒。主治消散痈肿、[缺字]疮，祛除风邪，杀灭毒气。独头的品种也很好。归入五脏。长期服用会伤害身体，损伤视力。在五月五日采收。现在人们把葫称为大蒜，把蒜称为小蒜，是因为它们的气味性质相似。气味最为熏臭，不能食用。民间把它制成齑来拌生鱼肉吃，损伤本性、折损寿命，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这种东西只能生吃，不能煮；用它与青鱼[缺字]同食，会使人发黄。取它茎上的种子，最初种下去，长成独头葫。第二年就恢复原来的品种。【谨案】这种东西煮成羹，极其鲜美，熏臭气也减轻了。能下气、消食、祛风、破除寒邪，足以算是菜肴中的佳品。而注释说它不能煮，应该是因为没有亲自试过。卷第十八【菜下】。蒜。味辛，性温，无毒，归脾、肾经。主治霍乱、腹中不安，能消食、调理胃气、温暖中焦，祛除邪气、痹病和毒气。五月五日小蒜长出叶子时，可以煮熟调和后食用。到了五月叶子枯萎时，取根称为[药名缺字]，直接食用，气味也非常熏臭。味辛，性热，主要还可治疗溪水毒。食用它会损伤身体，不可长期使用。【谨案】这种蒜与胡葱相配，对于恶[缺字]毒、山溪中的沙虱以及水毒，疗效非常好。山居之人以及俚人、獠人有时使用它。卷第十八【菜下】。堇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