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四

译按照这种说法，既然有雌黄、雄黄之名，又分别对应同一座山的阴面和阳面，那么配药时应当以武都所产的为好；《仙经》中没有单独服用它的方法，只有把它与丹砂、雄黄一起飞炼成丹。金的精气是雌黄，铜的精气是空青；但服用空青反而胜过雌黄，这其中的道理实在难以理解。第四卷 殷孽 味辛，性温，无毒。主治腐烂创伤、瘀血、泄泻痢疾、寒热往来、鼠〔原文缺字〕、症瘕和气机结滞。治疗脚部寒冷、疼痛、软弱无力。又名姜石，是钟乳石的根部。产于赵国山谷，也产于梁山和南海，采集没有固定时间。与术、防己相恶。赵国隶属冀州，这就是现在人们所称的孔公孽，大如牛羊角，长约一、二尺，也产于始兴。〔谨案〕这就是石堂下面的孔公孽根，盘曲纠结像姜，所以称为姜石。俗人却把孔公孽当作姜石，是错误的。第四卷 孔公孽 味辛，性温，无毒。主治饮食积滞不化、邪气结聚、恶气，以及疮疽、痔疮；能通利九窍，促进乳汁分泌。治疗男子阴部疮疡、女子阴部蚀烂，以及饮食伤所致的疾病和经常想睡觉。又名通石，是殷孽的根，呈青黄色。生长在梁山的山谷中。以木兰为使药，忌与细辛同用。梁山隶属于冯翊郡，这就是现在所说的钟乳床；始兴也有，都是大块折断后得到的。凡是钟乳一类的东西，有三种其实同出一体：从石室上方的汁液流下，经过长久盘结形成的，叫钟乳床，就是这种孔公孽。其次，生长得较长而细小的，叫殷孽，如今人们称为孔公孽。殷孽再次凝结流成的，其中轻而质地好的，叫钟乳。虽然同属一类，但治疗作用各不相同，价值也相差悬殊。这两种孽不适合制成丸剂或散剂，人们都把它捣成粉末，用酒浸泡后饮服，用来治疗脚软无力。至于前面所说的各种治疗，恐怕应当用水煎煮成汤服用。考察可知，如今三种东西同出一根。〔谨案〕这种孽次于钟乳，形状像牛角、羊角，中间还有孔道相通，所以叫通石。《本经》误认为它是殷孽的根，陶弘景依据《本经》又认为这是今人的错误；其实确实如此。卷第四 石脑 味甘，性温，无毒。主治风寒、虚损、腰脚疼痛麻痹；能安定五脏，补益正气。又名石饴饼。生长在名山的土石之中，采集没有固定时间。这种石头也属于钟乳一类，形状像曾青而呈白色并有黑色斑点，质地柔软而脆，容易破碎。如今茅山东和西平山都有，在土中凿取即可得到。民间药方没有使用它，《仙经》中有刘君导仙散使用此药。《真诰》又说：李整采集并服用它，用来治疗风痹和虚损，因此获得长生。〔谨案〕隋代有个叫化公的人，他所服用的药也叫石脑，产于徐州宗里山。它起初在碎烂的石头中，深入土下一丈以下才能得到，大小如鸡蛋，有的只有枣那么大，一碰就像面粉一样散开，颜色黄白，当地人称它为握雪石，说服用它可以长生。他还曾与李整相会。卷第四 石硫黄 味酸，性温，极热，有毒。主治妇女阴部蚀烂、疽疮、痔疮和恶血；能强健筋骨，治疗头发脱落。治疗心腹部积聚、邪气和寒性痞块停留在胁肋部、咳嗽气逆、气往上冲、脚冷痛而软弱无力，以及鼻出血、恶疮、下部的〔字词疑误〕疮；能止血，杀灭疥虫。能够熔化金、银、铜、铁等奇异物质。生长在东海牧羊山的山谷中，也产于太山、河西山，是矾石的熔液。东海郡隶属于北徐州，箕山也有出产。如今最好的产于扶南、林邑，颜色像鹅蛋刚孵出时的蛋壳，名叫昆仑黄。其次产于外国，从蜀地运来，颜色深而光亮。民间药方用它治疗脚软和严重的久寒病，效果很好。《仙经》中也常使用它。所谓能够熔化的奇异物质，都是《黄白术》以及炼制丹药的方法。这里说它是矾石的熔液，但如今南方没有矾石，恐怕未必如此。卷第四 阳起石 味咸，性微温，无毒。主治崩漏、子宫内出血、症瘕和气结、寒热往来、腹痛、不孕、阴阳痿弱不相交合，以及身体虚弱不足。治疗男子茎头寒冷、阴部潮湿瘙痒，去除臭汗，消除水肿。长期服用可以不感到饥饿，使人能够生育子女。又名白石、石生、羊起石，是云母的根。生长在齐山山谷，以及琅〔原文缺字〕山、阳起山，采集没有固定时间。以桑螵蛸为使药，忌与泽泻、菌桂、雷丸、蛇蜕同用，畏菟丝子。这里所产的与云母相同，而且很像云母，只是更加厚实。如今使用的产于益州，与矾石生长在同一地方；颜色稍微黄黑的就是矾石。所谓云母的根，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种？民间很少使用它。《仙经》中也记载服用它。〔谨案〕这种石头以白色、纹理像阴孽，并且夹杂带有云母般青绿色光泽的为上品。因此《本经》所说的黑色者是云胆，又名地涿，服用会损伤人体；黑色的阳起石必定是劣品。《经》中说生于齐山。齐山在齐州历城西北五六里处，访察当地却没有阳起石；阳起石是在齐山西北六七里的卢山出产的。《本经》说“或云山”，其中“云”字和“卢”字是传写讹误。如今太山、沂州只有黑色的，白色的只产于齐州。卷第四 凝水石 味辛、甘，性寒，极寒，无毒。主治身体发热、腹中邪气积聚、皮肤中像火烧一样灼痛溃烂、胸腹烦闷；饮水服用。能够消除时令性疾病引起的高热、五脏潜伏的热邪、胃中有热、烦闷、口渴、水肿和小腹痹痛。长期服用可以不感到饥饿。又名白水石、寒水石、凌水石；颜色像云母，能够剖析分层的为上品，是盐的精华。生长在常山山谷，也产于中水县和邯郸。能解除巴豆毒，畏地榆。常山就是恒山，隶属于并州。中水县隶属于河间郡。邯郸就是赵郡，二者都属于冀州城。这些地方的土地都含有盐碱，所以称为盐的精华；把它捣碎后也像朴硝。把这种石头研成末放入水中，夏天能够结成冰的最好。〔谨案〕有横向纹理的，以纹理横向且颜色清亮的为佳。有人说，纹理纵向的是寒水石，纹理横向的是凝水石。如今同州韩城出产的，颜色青黄、纹理像云母的为上品；澄城出产的，纹理斜、花纹颜色白的，品质较差。卷第四 石膏 味辛、甘，性微寒，极寒，无毒。主治中风、风寒发热、心下气逆、惊悸喘息、口干舌焦、不能呼吸、腹中坚硬疼痛；还能驱除邪鬼，治疗产乳和金疮。消除时令性疾病、头痛、身体发热、三焦大热、皮肤发热和肠胃中的郁热；能解肌发表、发汗，止消渴、烦躁气逆、腹胀、突然气喘、咽喉发热，也可以煎汤洗浴。又名细石；纹理细密、颜色白而有光泽的为上品，黄色的会使人小便淋沥。生长在齐山山谷，以及齐卢山、鲁蒙山，采集没有固定时间。

译以鸡子为使药，忌与莽草、毒公同用。这两郡的山，就是青州和徐州的山。如今钱塘县出产的都在地下，雨后常常自行露出；采得的都呈棋子方形，颜色洁白透明的最好。近来很难得到这种石膏，人们都使用虚隐山出产的。彭城出产的也很好。近地多有出产，而且块头很大，但药用效果不如那里出产的。《仙经》不需要使用这种药。〔谨案〕石膏与方解石大体相似，区别在于是否未经破碎。如今大的像升那么大，小的像拳头；有的在土中，有的生于溪水中，表皮随着所附土壤和水苔呈相应颜色，敲破后才会显出方解石状，大的可达一尺见方。如今人们把这种东西当作石膏，治疗风病、清除热邪的作用虽然相同，但解肌发汗的效果不如真正的石膏。卷第四 磁石 味辛、咸，性寒，无毒。主治周身痹证、风湿病、四肢关节疼痛、不能拿取物品、肌肉酸痛；消除大热、烦闷和耳聋。滋养肾脏，强健骨气，补益精气，消除烦闷，通利关节，消散痈肿、鼠〔原文疑误〕，治疗颈部结核和喉咙疼痛、小儿惊风癫痫；炼制后取水饮服。还能够使人怀孕生子。又名玄石、处石。生长在大山的河谷中，以及慈山的山阴；有铁矿的地方则生长在山阳，采集没有固定时间。以柴胡为使药，能解除铁毒；忌与牡丹、莽草同用，畏黄石脂。如今南方也有出产。上品能够悬空吸住针，虚空相连三、四、五枚的最好；能解除铁器之毒，消熔金属。《仙经》《丹方》和《黄白术》中多有使用。卷第四 玄石 味咸，性温，无毒。主治成人和小儿惊风癫痫、女子不孕、少腹寒痛、精液少以及身体沉重。服用它能够使人怀孕生子。又名玄水石、处石。生长在太山的山阳，山阴有铜矿。有铜的是雌石，玄石是雄石。忌与松脂、柏子、菌桂同用。《本经》中磁石又名玄石。《别录》则把它们分别列为两种药物。如今考察，二者都叫处石，名称相同，治疗作用也相似，但寒热属性、对铜铁的作用以及所忌之物各不相同。民间已经不再使用它，也没有人认识它的形状，不知道它是否与磁石相似。〔谨案〕这种东西是铁的熔液，只是不能吸起针；治疗作用与《经方》所说相同，但比磁石差。磁石中有细孔，孔中呈黄赤色；刚破开且品质好的，能够连接十枚针，一斤重的铁刀也会被它牵引转动。没有孔、光泽纯黑的，是玄石，不能悬空吸针。第四卷 理石 味辛、甘，性寒、大寒，无毒。主治身体发热，通利胃气，解除烦闷，益精明目，消除积聚，驱除三虫。能清除营卫之间往来不退的大热、郁结的热邪，解除烦热和热毒，止渴，并治疗中风、痿痹。又名立制石、肌石，形状像石膏，纹理顺直而细密。产于汉中山谷和卢山，随时都可采。滑石可作为它的使药，忌麻黄。汉中属于梁州，卢山属于青州。现在宁州也有出产。民间很少使用，《仙经》中有时需要它，也称为长理石。石胆也有一个名称叫立制石，现在这种药又称立制石，怀疑两者一定是名称相混了。〔谨案〕这种石头夹在两层石头之间，像石脉一样，敲碎后使用；有的在土中重叠生成。外皮呈黄赤色，内部白色，形成针状纹理，完全不像石膏。汉中人取它浸酒服用，可以治疗癖病，使人肥健而面色愉悦。市场上的人有的刮去外皮，冒充寒水石，又拿它冒充〔缺字〕石，都是假货伪品。如今卢山也没有这种东西，见于襄州西部泛水旁。第四卷 长石 味辛、苦，性寒，无毒。主治身体发热、胃中气结、四肢寒冷厥逆，通利小便、血脉，明目，去除翳膜和视物不明，驱除三虫，杀蛊毒。止渴，降气，清除胁肋和肺部之间的邪气。长期服用使人不感到饥饿。又名方石、土石、直石，纹理像马齿，形方而润泽，颜色如玉。产于长子山谷以及太山、临淄，随时都可采。长子县属于上党郡，临淄县属于青州。民间药方和《仙经》都没有使用这种药的。〔谨案〕这种石头形状与石膏相同，但更厚大，纹理纵向而长，花纹像马齿。如今均州辽〔疑有缺字或地名有误〕山有这种石头，当地人所称的理石，就是长石。第四卷 肤青 味辛、咸，性平，无毒。主治蛊毒以及蛇毒、蔬菜毒、肉毒，还治恶疮。不可长期服用，否则会使人消瘦。又名推青、推石。产于益州山谷。民间药方和《仙经》都没有使用它的，人们也彼此不再认识这种药了。第四卷 铁落 味辛、甘，性平，无毒。主治风热所致的恶疮、疡疽、疮痂，以及皮肤中的疥癣之气。能清除胸膈中的热气，治疗食物不能下咽、心中烦闷，并去除黑痣。又名铁液，可以用来染黑色。产于牧羊平泽以及〔缺字〕城，或析城，随时都可采。第四卷 铁 主治使肌肉坚实，能够耐受疼痛。第四卷 生铁 性微寒。主治下部疾病以及脱肛。第四卷 钢铁 味甘，性平，无毒。主治金属创伤、烦闷胀满和体内发热、胸膈中气机阻塞、食物不消化。又名跳铁。第四卷 铁精 性平，微温。主治明目，能够化铜。治疗惊悸，安定心气，小儿风痫、阴部溃疡和脱肛。铁落，就是用来染黑色的铁浆。生铁，就是未经过破〔缺字〕的刀、枪、釜一类铁器。钢铁，就是混合冶炼生铁，制成刀、〔缺字〕等物的材料。铁质轻的较好，也可以用来摩擦、磨亮铜器。〔谨案〕单独说“铁”的，是指镰铁。铁落，是铁匠把铁烧得赤红沸腾后，在砧上锻打时脱落的铁皮。《甲乙子》卷中论述阳厥时曾提到：各种铁用于治病，都不入丸剂、散剂，而是煮取铁浆服用。如果把铁浆称为铁落，那么钢铁和生铁所出的汁液又应当叫什么呢？铁落就是铁皮，落下来的液体比其他铁的汁液更黑。陶弘景说它可以染黑色，称其为铁浆，这是错误的。另外，把铁屑炒得极热，投入酒中，用这种酒饮服，可以治疗贼风痉。又可将铁屑包裹起来热熨腋下，治疗狐臭，确有疗效。第四卷 光明盐 味咸、甘，性平，无毒。主治头面部的各种风病，眼睛红痛、眼屎和眼泪很多。产于盐州五原，在盐池下面凿取。大的有升那么大，都是方正而光亮透明的。又名石盐。（新附） 第四卷 绿盐 味咸、苦、辛，性平，无毒。主治眼睛红、流泪，眼中有翳，眼屎多而视物昏暗。据说将光明盐、〔原文作“沙”〕、赤铜屑一起酿制成块，颜色呈绿色。真正的绿盐产于焉耆国，要在水中的石头下面取得；形状像扁青、空青，是眼科用药中的要药。（新附） 第四卷 密陀僧 味咸、辛，性平，有小毒。主治久泻、五痔、金属创伤、面部瘢〔缺字〕，也用于面部膏药。形状像黄龙齿，但坚硬沉重；也有白色的，呈理石纹，产于波斯国。又名没多僧，这也是胡人的称呼。（新附） 第四卷 紫矿麒麟竭 味甘、咸，性平，有小毒。主治五脏邪气、带下，止痛，破除积血，治疗金属创伤，促进生肌。它与麒麟竭这两种药大体相同，但也有些差异。

译颜色紫红，像胶一样；可用于制作红色〔缺字〕皮以及宝钿，作为假色，也用来胶合宝物。据说是蚂蚁在海边树藤的皮中制成的。紫矿的树名叫渴〔缺字〕，麒麟竭的树名叫渴留；道理如同蜜蜂酿蜜，研碎后取用。《吴录》称它为赤胶。（新附） 第四卷 桃花石 味甘，性温，无毒。主治大肠虚寒、脓血样的泄泻。长期服用使人肌肤发热，能够进食。产于申州钟山县，形似赤石脂，但舔它时不粘舌的才是真的。（新附） 第四卷 珊瑚 味甘，性平，无毒。主治瘀血，去除眼中的翳膜。鼻出血时，将它研成末吹入鼻中。产于南海。像玉一样红润，内部大多有孔，也有无孔的。另外也有从波斯国和师子国传来的。（新附） 第四卷 石花 味甘，性温，无毒。用酒浸泡后服用，主治腰脚受风寒之病，功效与殷孽相同。又名乳花。在三月、九月采集。取乳水滴在水面上，能散开如霜雪的。产于乳穴堂中的水里。（新补附录） 第四卷 石床 味甘，性温，无毒。用酒浸泡后服用，功效与殷孽相同。又名同石、乳床、逆石。陶弘景说孔公孽就是乳床，这是不对的。二孽在上面，石床、石花在下面，虽然性质和形体相同，但上下位置不同。钟乳水滴落后凝结堆积，长成竹笋一样的形状，逐渐增长，时间久了就与上面的钟乳相接，形成石柱。产于钟乳堂中，采集没有固定时间。（新补附录） 第五卷 青琅 味辛，性平，无毒。主治身体瘙痒、火疮、痈肿创伤、白秃、疥疮瘙痒和肌肤坏死。用于浸淫疮蔓延于皮肤之中。煎煮、炼制后服用，能使阴气升起，可以炼制成丹。又名石珠、青珠。产于蜀郡平泽，采集没有固定时间。能解锡的毒，与水银配伍良好，畏惧乌鸡骨。这就是《蜀都赋》所说的青珠、黄环。黄环其实是草，只是勉强取了相同的名称，实际种类并不相同。琅也是昆山上的一种树名，又是《九真经》中太丹的名称。这种石头如今也没有什么用途，只用于治疗手足上的逆胪和眼病。至于炼丹的事情，还没有确实见过其具体方法。〔谨案〕琅有好几种颜色，是琉璃一类的东西，也是火齐宝。琅有五种颜色，其中青色的入药最好；如今产于某州以西的乌白蛮地区以及于阗国。第五卷 石 味辛、甘，性大热；生品性温，熟品性寒，有毒。主治寒热、鼠瘘（原文“鼠”后疑缺一字）、蚀疮、肌肤坏死、风痹、腹中坚硬积块和邪气，并能清除热邪。能明目、下气，清除胸膈中的热，止消渴，补益肝气，破除积聚，治疗顽固寒冷所致的腹痛，并去除鼻中的息肉。长期服用会使人筋脉拘挛。用火炼制一百天，每次服一刀圭。如果未经炼制就服用，会杀死人和各种禽兽。又名青分石、立制石、固羊石、白□石、大白石、泽乳、食盐；产于汉中山谷和少室山，采集没有固定时间。（“白□石”原文疑有缺字） 遇火则药性良好，以棘针为使药；厌恶毒公、□矢、虎掌、细辛，畏水。（“□矢”原文疑有缺字） 如今蜀地、汉中也有，但品质好的产于南康南野溪，以及彭城境内、洛阳城南的壕沟；通常取用少室山所产的。产在石头内部的水中，使水不结冰；这样的生品性也很大热。（“生□石内”原文疑缺“于”等字） 如今用黄土泥包裹，炭火烧炼一天一夜，石头就会碎裂，可以使用；治疗寒邪凝结效果很好。炼丹方以及炼制黄白术都多使用它，因为它很能使金属变柔软。湘东新宁县和零陵也都有白□石。（原文“白□石”疑有缺字） 〔谨案〕这种石头能抗拒火烧，长时间烧炼也只是解体散开，不能破坏它的坚硬性。如今市场上的人却拿洁白、质地细密的石头冒充它，一烧就成了灰，这是不对的。这种药对积聚、顽固寒冷一类的病症疗效很好；如果用其他东西代替，治病无效，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如今汉川武当山以西有辽□名□石谷，这里才是真正的产地。（原文“辽□名□石谷”疑有缺字） 少室山也有，颗粒……（原文残缺） 第五卷 特生石 味甘，性温，有毒。主治明目、通利耳窍、温暖腹中的极寒，破除坚硬积结和鼠□，杀灭各种虫和凶恶野兽。（“鼠□”原文疑有缺字） 长期服用可以延年益寿；又名苍□石、□石、鼠毒。（原文两处药名疑有缺字） 产于西城，采集没有固定时间。用火炼制后药性良好，畏水。旧说鹳鸟巢中的最好；鹳鸟常常入水，身体寒冷，所以取这种石头来围护鹳卵，使卵保持温热。如今已经无法得到。现在只使用汉中出产的；外表呈紫红色，内部白如霜，中央有臼，形状像牙齿的最好。《大散方》说：产于荆州新城郡防陵县，以色白而经过炼制的为好。使用时也要先用黄土包裹烧炼一天；也可以放入斧头的孔中烧炼。配制玉壶诸丸时多使用这种药。《仙经》没有说“特生”，那么它就只是前面所说的白□石。（“白□石”原文疑有缺字） 〔谨案〕陶弘景所说的特生石，就是中间像牙齿、形如石臼的那种。如今出产的只是细小的石粒，像粟米一样。第五卷 握雪石 味甘，性温，无毒。主治顽固寒冷、积聚，并能使身体轻健、延年益寿。服用过多会使人发热。产于徐州西部的宗里山。埋入土中一丈多深，生长在腐烂的土石之间，呈黄白色，细软如面。又名花公石、石脑；炼制……（原文残缺） 第五卷 方解石 味苦、辛，性大寒，无毒。主治胸中滞留的热邪、气结和黄疸，疏通血脉，祛除蛊毒。又名黄石。产于方山，采集没有固定时间。忌巴豆。考察《本经》所说的长石又名方石，治疗作用也相似，怀疑就是这种药。〔谨案〕这种石头药性寒凉，治疗热病的作用不亚于石膏。第五卷 苍石 味甘，性平，有毒。主治寒热、下气、□蚀，并能杀死飞禽和老鼠。（“□蚀”原文疑有缺字） 产于西城，采集没有固定时间。民间如今已经不再使用。没有人知道它的形状。〔谨案〕特生□石又名苍□石。（原文两处药名均疑有缺字） 梁州当时也有出产，其中还有青色的。如今防陵、汉川与白□石产在同一地方，其中有青色的，能够毒杀禽兽，功效与□石相同。（原文药名有缺字） 汉中人也取它来毒杀老鼠，但不用于药方。这种石头产于梁州、均州、房州，与二□石产在同一地方；特生石、苍石都产于西城，在汉川金州也是如此。（“二□石”原文疑有缺字） 第五卷 土殷孽 味咸，无毒。主治妇女阴部溃烂、热势很盛和干燥结痂。生长在高山悬崖的背阴处，颜色白得像油脂，采集没有固定时间。这种东西与钟乳、孔公孽之类相似，所以也带有“孽”这个名称，只是生长在悬崖上。如今仍有出产，但已经不再使用。〔谨案〕这就是土乳。产于渭州鄣县三交驿西北方坡地的土窟中，那里可以看到六十多个坑，是古人采集过的地方。当地人说：陶弘景和《本经》都说它生在悬崖上，这种说法不对。如今渭州已经不再采集和使用它。第五卷 代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