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战国策校注十四

战国策校注卷六

史藏 · 志存记录 · 已译 · 第 135–135 段

钦定四库全书战国策校注卷七    宋 鲍彪 原注元 吴师道补正魏【自高陵以陈尽河东、河内;南有陈留及汝南之名陵、防彊、新汲、西华、长平、颍川之舞阳、郾、许、鄢陵;河南之开封、中牟、阳武、酸枣、卷】桓子智伯索地于魏桓子,魏桓子弗予。任章【魏人】曰:“何故弗予?”桓子曰:“无故索地,故弗予。”任章曰:“无故索地,邻国必恐;重欲无厌【重犹多】天下必惧。君与之地,智伯必骄【元作防】彼防而轻敌,邻国惧而相亲,以相亲之兵待轻敌之国,智氏之命不长矣。”《周书》曰:“将欲败之,必姑归之;将欲取之,必姑与之【补曰:王应麟曰《周书》云云,此岂苏秦所读《周书》《隂符》者欤?老氏之言出扵此。朱子曰:老子为柱下史,故见此书】君不如与之以骄智伯。君何释以天下图智氏【释犹舍也,何舍此而不为】而独以吾国为智氏资【元作质】质【正曰:当音致】乎【舍此不图,适足为智氏来伐之资。正曰:与之以地,犹质也】君曰:“善。”乃与之万家之邑一。智伯大说,因索蔡臯狼【元作梁】梁【补曰:赵策作狼】于赵,赵弗与,因围晋阳。韩、魏反于外,赵氏应之于内。智氏遂亡。文侯【桓子之孙」补曰「名斯」元年「威烈王二年丁巳】韩、赵相难。韩索兵于魏,曰:“愿得借师以伐赵。”魏文侯曰:“寡人与赵兄弟,不敢从。”赵又索兵以攻韩,文侯曰:“寡人与韩兄弟,不敢从。”二国不得兵,怒而反。已乃知文侯已讲【补曰:一本以讲】于已也【二国不伐,知魏和之】皆朝魏。乐羊为魏将,而攻中山。其子在中山,中山之君烹其子而遗之羮。乐羊坐扵幕下而啜之【啜饮也】尽一杯。文侯谓覩斯赞【魏人补曰:姚云《后语》作堵师愚。按《左传》褚师叚,宋共公子石,食采于禇,其后可师号禇师,后因氏焉。又有堵师比,堵亦姓也。郑有堵汝父,但此作堵师,则恐字有讹】曰:“乐羊以我之故,食其子之肉。”

译钦定《四库全书》。《战国策校注》卷七 宋代鲍彪原注。元代吴师道补正。魏国(从高陵到陈地,尽属河东、河内;南面有陈留以及汝南的名陵、防彊、新汲、西华、长平,颍川的舞阳、郾、许、鄢陵;河南有开封、中牟、阳武、酸枣、卷)。桓子。智伯向魏桓子索要土地,魏桓子不给。任章(魏国人)问:“为什么不给?”桓子说:“他无缘无故索要土地,所以不给。”任章说:“无缘无故索要土地,邻国一定会恐惧;欲望越来越多而不满足(‘重’就是多),天下一定会害怕。您把土地给他,智伯一定会骄傲(原作“防”);他骄傲而轻视敌人,邻国因恐惧而相互亲近,用相互亲近的军队对付轻视敌人的国家,智氏的命运就不会长久了。《周书》说:‘将要使他败亡,必先暂且归还给他;将要夺取他,必先暂且给予他。’(补注说:王应麟认为,《周书》这段话难道就是苏秦所读的《周书》《阴符》中的话吗?老子的言论由此而出。朱熹说:老子曾任柱下史,所以见过这部书。)您不如把土地给他,使智伯骄傲。您为什么舍弃利用天下来谋划消灭智氏的办法(‘释’犹如舍弃),却只拿我国的土地作为智氏的资助呢(原作“质”;正义说应读作‘致’;舍弃天下大计不做,正好成为智氏前来攻伐的资助;正义又说,给他土地,仍然相当于作抵押)?”桓子说:“好。”于是给了智伯一个有万户人家的城邑。智伯非常高兴,接着又向赵国索要蔡、皋狼(原作“梁”;补注说《赵策》作“狼”),赵国不给,于是智伯包围了晋阳。韩国、魏国从外部反击,赵氏在内部响应。智氏于是灭亡。文侯(桓子之孙。补注说:名叫斯。元年为威烈王二年丁巳)。韩国和赵国互相为难。韩国向魏国索要军队,说:“希望借给我们军队来攻打赵国。”魏文侯说:“我和赵国是兄弟,不敢答应。”赵国又索要军队来攻打韩国,文侯说:“我和韩国是兄弟,不敢答应。”两国都没有得到军队,愤怒地返回。后来才知道文侯已经替自己两国讲和(补注说一本作“以讲”;两国没有互相攻伐,知道是魏国使他们和解),于是都到魏国朝见。乐羊担任魏国将领,攻打中山国。他的儿子在中山,中山国君把他的儿子烹煮后送给乐羊肉羹。乐羊坐在帐幕下喝那肉羹(“啜”是饮),把一杯全部喝完。魏文侯对覩斯赞(魏国人;补注说姚本《后语》作“堵师愚”。按《左传》有褚师叚,是宋共公的儿子,采邑在褚;其后人可以“褚师”为号,后来因而成为氏。又有堵师比,“堵”也是姓。郑国有堵汝父。但这里作“堵师”,恐怕文字有讹)说:“乐羊因为我的缘故,吃了他儿子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