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译开基节的设置和名称，世人多不知道。建炎初年，曾下诏说：“像后来所设置的元圣节、真元节这类节日名称，除开基节外，全部废除。”由此才知道开基节设立时间不长。于是考察建中以后历代诏旨，政和二年，南京鸿庆宫道士孟若蒙上状说：“本宫每逢正月初四日，即创业之日，修设斋醮，请求设置节日名称，以永远崇奉。”皇帝下诏准许他的请求。近来见曾仲躬说：“孟若蒙也能写诗作文。我任南京少尹时，曾经同他交游。战乱后又在三衢相会。绍兴年间，孟若蒙又以往日功绩自我陈述。当时秦会之执掌朝政，命令敕住临安府天庆观，这不是他所愿意的，于是拂袖而归，老死在衢州。”仰思太上皇帝中兴再造，重新建都南都，这种符命难道是偶然的吗？太祖下诏修缮三代帝王祠庙及配享功臣所在之处 太祖皇帝在位时，曾下诏修缮前代帝王的祠庙，规定每座庙都必须达到一百五十间以上，委托各州长吏亲自检查，索取图样送到朝廷，再派使者复查。命太常礼院重新确定配享功臣，考订仪制，绘制样式发下。女娲祠在晋州，没有文献传说的功臣可以配享。太昊以金提、勾芒配享，祠在陈州。炎帝以祝融配享，祠在衡州。黄帝以后土、风后、力牧配享，祠在坊州。高阳以玄冥配享，祠在澶州。高辛以稷配享，祠在宋州。唐尧以司徒高配享，祠在郓州。虞舜以咎繇配享，祠在道州。夏禹以伯益配享，祠在越州。商帝成汤以伊尹配享，祠在河中府。中宗太戊以伊陟、臣扈配享，祠在大名府。高宗帝武丁以甘盘、傅说配享，祠在陈州。周文王以师鬻熊配享，武王以召公配享，成王以周公旦、唐叔、虞叔配享，康王以太公、毕公配享。秦始皇帝以李斯、蒙恬、王翦配享，汉高帝以萧何配享，文帝以周勃、陈平、刘章、宋昌配享，景帝以周亚夫、窦婴、申屠嘉、晁错配享，武帝以公孙弘、卫青、霍去病、金日碑、霍光配享，宣帝以丙吉、魏相、霍光、张安世配享。以上十帝的祠庙都在长安。后汉世祖以邓禹、吴汉、耿▯、贾复配享，明帝以东平王苍、桓荣配享，章帝以牟融、赵意、宋安配享，以上三座庙都在河南府。魏武帝以钟繇、荀攸、程昱配享，庙在相州。文帝以贾诩、王朗、曹真、辛毗配享；晋武帝以羊祜、张华、王▯、杜预配享，这两座庙在河南府。后魏孝文帝以王祥、王肃、长孙晟配享；后周文帝以宇文宪、苏绰、燕公于谨、卢辩配享，这两座庙在耀州。隋高祖以牛弘、高▯、贺若弼配享，庙在凤翔府。唐高祖以河间王孝恭、殷开山、刘政会、淮南王神通配享，庙在耀州。太宗以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魏徵、李靖配享，庙在京兆府。明皇以张说、郭元振、王琚配享，庙在河中府。肃宗以苗晋卿、裴冕配享，庙在京兆府。宪宗以裴度、杜佑、李诉配享，庙在同州。宣宗以夏侯孜、白敏中、马植配享，庙在耀州。朱梁太祖以刘▯、敬翔、葛从周、袁象先配享；后唐庄宗以郭崇韬、李嗣昭、符存审配享；明宗以霍彦威、安重进、任圜配享；石晋高祖以桑维翰、赵莹配享，以上各庙都在河南府。这些都写入礼仪制度。当时吴、蜀尚未平定，六朝帝王的庙宇缺失，所以没有记载。本朝功臣配享 本朝曹武惠配享太祖，武穆配享仁宗；韩忠献配享英宗，文定配享徽宗。父子同时配享，这是自古以来没有过的事。高宗用人、采纳谏言，都有明确见识 明清从旁听闻，绍兴初年，刘大中以监察御史身份巡视各路、宣谕回来，宰臣认为他称职，拟任命他为殿中侍御史。太上皇帝说：“姑且任命他为秘书少监。”宰臣请示这样做的原因，太上说：“水灾所到之处，大多兴起狱讼，还有没有判决的案件。一旦任命他掌管言路，地方上便会观望，恐怕会牵连无辜。”德寿这个称号，真是恰当啊。后来因查阅《会要》，恭敬地看到了这些宏大的美德，恐怕秘阁中的书籍，臣下不能全部看到，所以现在记载其梗概。绍兴三年四月十六日，知藤州侯彭老说：“本州出售食盐所得的宽剩钱壹万贯文省，买得黄金一百六十余两、白银壹千八百两，送入朝廷。”皇帝下诏说：“即使是宽剩钱，也应当归入有关官署，不是守臣应当进纳的。恐怕其中有扰乱法制、刻剥百姓，以此向朝廷献媚的行为。侯彭老特降一官，罢职放归，以惩罚妄自作为。所进的物品退还。”绍兴十三年四月一日，宰执进呈前广南东路转运判官范正国的意见：“本路上供和州郡经费，全靠盐利供给。近来因为全部实行客钞制度，于是有时出现缺乏，希望从今以后，本路州郡凡是驻扎军马的地方，允许依照客人买钞请盐的办法，在各自州内出售，所得利钱专门充作军费。” 皇帝说：“法令一定要先出现弊端，然后才能修改。还没有看到弊端，就仓促先改，不但没有益处，必定会造成危害。所有法令都是这样，不只是盐法如此。”又，建炎元年十月十二日，宰执到御舟御榻前奏事完毕，皇帝说：“昨天有内侍从京师带来内府的珍珠等物一两袋，朕已经把它们投入汴水了。”黄潜善说：“可惜！有了不必丢弃，没有也不必追求。”皇帝说：“太古时代，毁掉玉器、珍珠，小盗就不会兴起。朕非常仰慕那种境界，希望借此求得平息盗贼的方法。”四年三月七日，宰执进呈宣抚处置使的奏章：“大食国进献的珍珠、玉器、宝物等，已经运到熙州。”皇帝说：“大观、宣和年间，茶马司不用川茶交换马匹，只购买珠玉，所以马政废弛，武备不修，终于导致胡虏扰乱中原，使国家极其危险衰弱。如今如果又耗费数十万缗，购买无用的珠玉，哪里比得上爱惜这些财物，用来供养战士？不如按照礼节赠送并谢绝遣返。”于是下旨给宣抚司，珠玉一概不得接受，命令按照度支数额赏赐，以答谢远方来人的心意。绍兴元年三月二十二日，荆湖南路马步军副总管孔彦舟说：“在潭州州城的莲池中得到一片玉，适合篆刻御宝，请求派人宣取。”

译皇帝下诏说：“御宝已经足够完备，而且自从国家艰难以来，华丽奢靡之物全都没有用处。命令孔彦舟不必进献。”这与拒绝千里马、退还于阗玉的事正相符合，实在是帝王的盛德。仁宗不把玉带当作宝物，而把百姓安定当作宝物 《李和文遗事》说：“仁宗曾经佩戴一条精美的玉带，侍臣都注目观看。皇帝回到宫中，对内诗说：‘侍臣不停地看玉带，为什么？’内诗回答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异的东西。’皇帝说：‘应当把它送给虏主。’左右侍从都说：‘这是天下最珍贵的宝物，赏赐给外族可惜。’皇帝说：‘中原把百姓安定视为宝物，这东西有什么值得可惜的！’臣下都高呼万岁。” 李和文家中的书画都是天下无双的珍宝 《和文遗事》又说：“他家收藏的书画最为丰富。有吴道子的《天王》，胡环的《下程图》，唐代净心的《须菩提》，黄居采的《竹鹤》，孙知微的《虎》，韩干的《早行图》《梅鸡》，传古的《龙》，江南画的《佛》，唐希雅的《竹》，李成的《山水》，唐代画的《公子出猎图》，黄居采的《雕狐图》，黄筌的《雨中牡丹》，李思训的《设色山水》，周▯的《按舞》《折支杏花》，徐崇嗣的《没骨芍药》，江南画的《草虫》《独幅山水》，黄筌的《金盆鹁鸽》《大窠山茶》。书法有怀仁真迹，集右军书的《圣教序》，贞观年间的《兰亭诗序》、右军的《山阴帖》《乐毅论》，颜鲁公书写的《刘太冲序》。全都是天下无双的珍宝。” 以玉带作为朝廷仪制始于熙宁年间 熙宁八年四月，岐王颢、嘉王κ说：“承蒙皇帝派遣中使赐给臣等方团玉带各一条，按照阁门告报，规定将其列入朝廷仪制。臣等请求把它们珍藏在家中，不敢佩戴使用。”皇帝命令工匠制作玉带赐给二王，二王坚决推辞，皇帝不听。他们请求再加佩金鱼，以便区别身份，皇帝下诏连同玉鱼一起赐给他们。玉带列入朝廷仪制，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追谥孔子为至圣文宣王 北齐显祖高祥、晋阳公李元忠、南齐竟陵王萧子良、隋代长孙览，都谥为文宣，孔子的谥号大概是在这四个谥号之后。大中祥符元年，才加上“玄圣”二字，后来为避圣祖名讳，改为“至圣”。熙宁年间想加谥号“至神元圣帝”，礼官李邦直认为孔子是周朝的臣子，周朝诸君都只称王，坚持认为不能这样做。最终听从了他的意见。郡国设立学校始于元魏献文帝 元魏献文帝想在郡国设置学官，高允上表请求制定制度：大郡设置博士二人、助教四人、学生一百人；次郡设置博士二人、助教二人、学生八十人；中郡设置博士一人、助教二人、学生六十人；下郡设置博士一人、助教一人、学生四十人。博士应选取广泛通晓经典、品行忠诚清廉、能够做人师表的人，年龄限定在四十岁以上；助教也与博士相同，年龄限定在三十岁以上。如果学业早成、才能足以任教，就不拘泥于年龄。学生应从郡中有清誉、品行修养谨慎、能够遵循名教的人中选取，先选高门子弟，其次选中等门第。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郡国设立学校，从此开始，这件事记载在高允传中。本朝高承编纂《事物纪原》，自称博学无所不通，却不采录这件事，为什么呢？东台、西台名称设置的起始 唐高宗把门下省改称东台，把中书省改称西台，把尚书省改称文昌台，所以御史台被称为南台。赵▯《因话录》说：“▯又说：‘武后时期，御史有左右肃政的称号，当时也称为左台、右台。因此，宪台从未有过东台、西台的称呼。’”明清曾记载，张▯《朝野佥载》中有把天后作为戏语的说法：“左台胡御史，右台御史胡”，就是这个意思。本朝李建中任分司西京留司御史，世人都称他为西台。李栖筠任御史大夫时，有人不喜欢他，便称他为“栖台”，这是在斥责他的名字。崇政殿讲书始于开宝年间。明清的五世祖曾任拾遗。开宝八年，他因近臣推荐，从平民身份被召入应对，在崇政殿讲《易》，随后才授予官职。崇政殿说书这一名称，就是从此开始设置的。具体经过都记载在《三朝国史》中。本朝历代圣主在潜藩时所居之地升格为府。太祖皇帝以归德军节度使的身份创业，把宋州升为归德府，后来又改为应天府。太宗以晋王身份即位，把并州升为太原府。真宗以寿王身份建储，把寿州升为寿春府。仁宗以▯王身份建储，把建业升为江宁府。英宗以齐州防御使的身份入继皇位，把齐州改为兴德军。神宗由颍王升为太子，把汝阴升为顺昌府。哲宗由延安郡王升为太子，把延州升为延安府。徽宗以端王身份即位，把端州升为肇庆府。钦宗由定王身份建储，此地此前已经升为中山府。太上皇以康王身份中兴宋室，把康州升为德庆府。今上以建王身份建储，把建安升为建宁府。宣和元年六月，邢州百姓董世多上奏，说英宗曾为钜鹿郡公；又有岳州知州孙勰进言：“英宗曾任岳州防御使。”诏令加以讨论。当时邢州已经升为安国军，于是又把邢州升为信德府，把岳州改为岳阳军。这年十月，又下诏对历代圣主在潜邸时所领的地方重新讨论：真宗曾为襄王，于是把襄州升为襄阳府；仁宗曾为庆国公，于是把庆州升为庆阳府；英宗曾任宜州刺史，于是把宜州改为庆远军；神宗曾任安州观察使，于是把安州升为德安府，又曾为光国公，于是把光州改为光山军；哲宗曾任东平军节度使，于是把郓州升为东平府，又曾为均国公，于是把均州改为武当军；徽宗曾为宁国公，于是把宁州改为兴宁军，后来又因为徽宗曾任平江、镇江军节度使，把这两地升为府；又因为太宗过去曾任睦州防御使，把睦州升为遂昌军。今上皇帝即位初年，又把隆兴、宁国、常德、崇庆升为府；这些地方都是历代圣主在潜藩时曾居住或领有的地方。英宗与令铄在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英宗居住在濮邸时，和燕王宫中的族人世雄关系亲厚。两家各生了一个儿子，出生于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英宗所生的就是神宗，世雄所生的就是令铄。神宗后来即位为帝；令铄考中进士，是本朝宗室中第一个登科的人。皇朝历代圣主搜访书籍。

译本朝承接五代战乱之后，三馆所藏书籍只有一万二千卷。乾德以后，平定各国，所得书籍逐渐增多。太宗向来尊重儒学，下诏搜访民间书籍，以《开元四部》为目录；凡三馆缺少的书，以及进献三百卷以上的人，授予其一个儿子的出身。端拱元年，把三馆藏书分出，另设书库，命名为秘阁。真宗咸平三年，下诏中外臣民之家，凡搜集到三馆缺少的书籍，每进一卷给钱一千。书送到馆中，由判馆审看详定；确认确实是馆中缺少的书，卷数、篇秩也没有差错，才准许收纳。所进书籍达到三百卷以上的，按照才能加以试问，授予出身。又命三馆抄写四部书两套：一套放在禁中的龙图阁，一套放在后苑的太清楼，以便阅览。咸平八年，荥王宫失火，火势延烧到三馆，书籍几乎全部焚毁。于是取出禁中的版本，到馆阁传写，并命儒臣编类、校勘。校勘、校理这类官职，就是从此开始设置的。嘉祐五年，又下诏中外士民，允许进献缺少的书，每卷给绢一匹；达到五百卷的，特授文资。元丰年间，建立秘书省，三馆全部并入秘书省，书籍也随之迁入。元祐年间，重新抄写御前书籍，又设置校对黄本的职务，由馆职中资历较浅的人担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钱〕 又设置了重修《晋书》的机构。不久，这些机构都被罢免。宣和初年，蔡攸提举秘书省，建议设置补写御前书籍所，再次搜访天下奇异书籍，以供校对之用；让侍臣、拾遗担任参详官，其余人担任校勘，又选几名没有官职的进士担任检阅者，等到任期或工作年限届满，都授予官职。此事尚未完成，国家便多故，靖康之变后，各种书籍全都不复存在。太上皇南渡时，多次下诏搜访书籍，献书而补授官职的共有数人。秦▯喜提举秘书省时，上奏请求命天下各地专门委托守臣办理，又奉诏抄录会稽陆氏所藏书籍进献。如今中秘所藏书籍，也已经相当完备了。士大夫家中所藏书籍大多因未加校勘而散失。太平时期，士大夫之家如南都戚氏、历阳沈氏、庐山李氏、九江陈氏、番阳吴氏，都以藏书著名，如今却全都散失了。近些年，各郡府大多刊刻书籍，而且很容易得到传抄的版本；做官稍有显达的人，家中必定有几千卷书，但这些书大多因没有校勘而失传。吴明可任会稽知州时，各项废弛的事务都办起来了，唯独没有传抄书籍。明清曾问他其中缘故，他说：“这件事在任官时最容易办理。但我既要处理文书和期限考核，又要接待宾客，没有空闲亲自校勘。子弟又正在让人教授程文，不愿用这件事分散他们的功业。把事情交给别人，谁肯尽心？只是让书籍徒然装满箱笥，反而误了后人，不如不办。” 绍兴年间帝后陵寝以“攒宫”为名。绍兴初年，昭慈圣献皇后去世，外祖曾公公卷以江东漕兼摄二浙漕事，负责办理有关事务，这是沿用元符末年京西漕陈向的先例。朝廷议论想要修建山陵，外祖提出意见说：“帝后陵寝现在还在伊水、洛水一带。不久如果收复中原，就要归葬那里。应当暂且以‘攒宫’为名。”众人都认为恰当，于是采用了这个名称。陈向代理漕事的情况，见汪彦章所撰《徐丞相夫人陈氏墓志》。这位夫人是陈向的女儿。徽宗永固陵后来改称永祐陵。绍兴戊午年，徽宗的梓宫即将南归，秦丞相主持国政，请求把“永固”作为陵名。先人进言说：“北齐叱奴皇后的谥号就是这个名称，不可以冒犯。而且叱奴是夷狄之人，更应当避开。”秦丞相大怒，先人几乎遭遇不测。几年以后，陵名终于改为“永祐”。卷二 祖宗重视前代陵寝，下诏禁止砍柴放牧。祖宗朝重视前代帝王的陵寝，多次下诏重申禁止砍柴放牧，甚至反复申令。朝廷设置守陵户，委托各地长吏和本县令佐经常认真巡视检查；官员离任时，还要把是否有废缺记录在历子上。太昊葬在宛丘，即陈州。炎帝葬在长沙，即潭州。黄帝葬在槁山，即上郡，今属坊州境内。高阳葬在临河县旧城东面。高辛葬在濮阳顿丘城南台阴城。唐尧葬在城阳谷林，今属郓州境内。舜葬在零陵郡九疑山，今属永州境内。女娲葬在华州境内。夏禹葬在会稽山，今属越州会稽县。商汤葬在宝鼎县。周文王、周武王都葬在京兆府咸阳县境内。汉高祖葬在长陵，位于耀州安北。后汉世祖葬在原陵，位于洛阳县境内。唐高祖葬在献陵，位于耀州三原县东面。唐太宗葬在昭陵，位于醴泉县北面的九▯▯山。以上十六位帝王，各设置五户守陵户，每年春秋两季祭祀，使用皇帝亲书姓名的祝板，以太牢祭祀。各地原有祠庙的，也另行祭享。商中宗帝太戊葬在内黄县东南的阳地，武丁葬在西华县北面。周成王、周康王都葬在毕，位于咸阳县境内。汉文帝葬在霸陵，位于长安东南。汉宣帝葬在杜陵，位于长安南面。魏武帝葬在高陵，位于邺县西面。晋武帝葬在峻阳陵，位于洛阳。后周太祖、文帝葬在成陵，位于耀州富平县。隋高祖文帝葬在太陵，位于武功县。以上十位帝王，各设置三户守陵户，每年祭享一次，用太牢祭祀。秦始皇帝葬在昭应县。汉惠帝葬在安陵。汉景帝葬在阳陵，位于长安东北。汉武帝葬在茂陵，位于长安西面。后汉明帝葬在显节陵，章帝葬在敬陵，都位于洛阳东南。魏文帝葬在首阳陵，位于偃师县。后魏孝文帝葬在永宁陵，位于富平县。唐明皇的泰陵、唐宪宗的景陵，都在奉天县。唐肃宗的建陵葬在醴泉县。唐宣宗的正陵在云泉县。朱梁太祖葬在兴极陵，位于伊阙县。后唐庄宗葬在伊陵，位于新安县。明宗葬在徽陵，位于洛阳东北。石晋高祖葬在显陵，位于寿安县。以上十五位帝王，各设置两户守陵户，每三年祭祀一次，用太牢祭祀。所有祭祀都命长吏行礼。所用太牢以羊代替。陵户都从陵墓附近的小户中选充，除二税之外，免除各种杂差徭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