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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国朝宫史二十一

国朝宫史卷二十二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253–287 段

古者,延阁、广内之藏,着为书目。惟是使者所求,写官所录,秘省官库所积,取足荟古今,资掌故已尔。我

朝文治光昭,藏书之富冠于往代。

内府所贮图书,具于天禄琳琅、东壁、琅函诸编者,彪炳美富,无烦载述。惟是

  圣圣相承大文弥耀

世祖章皇帝制作昭明,垂光册府,微言大义,炳若日星。圣祖仁皇帝契苞符之秘钥,探洙泗之渊源,六十一年。

  中性道文章广大悉备

世宗宪皇帝笃志绍庭,单心宥宻,仰羮墙而见道,守精。

  一以执中谟训煌煌光于

  前烈焉

皇上以内圣外王之学,发为垂世立教之文,言根至道,事纪殊勲,真足同天地之帱载,朗羲娥之照爥者矣。臣等敬谨编次,厘为十有六类,首登

  实録以彰

  功德之原次纪

  训谕以昭

  诒谋之大于

  御制仰

  圣学之髙深于

方畧述成功之懿铄,若夫表章六经,厘定诸史,灵台占防之学,职方益地之图,有典有则,厥并懋焉。至于纂言有要,用示

训行载道者,文聿标准,则类书极,载籍之博,字学播同。

  文之庥与凡储珍

秘殿着録,石渠、夀官局之枣梨,勒琅函之金石者,焕乎咸具,大观焉。已综而录之,皆

  列朝心传之要手定之书

圣作明述,以为出治之本者,而非如刘畧、班艺以下,徒侈网罗古籍,搜辑旧文,无关政理者比也。其竺乘梵文,统于三藏,贮之浄境者,咸不列于是编。

  书籍一

  实録

  太祖髙皇帝实録一部

  崇德元年十一月

太宗文皇帝命儒臣恭纂《康熈二十一年十月》。

圣祖仁皇帝命重修,书成凡十卷。雍正十二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命加校订。

皇上御制序。粤稽自古帝王乘时建极,膺天命而佑下民,丰功骏烈,垂诸史乘,炳炳麟麟。是以纪言纪事,必详且核焉。况于圣人首出,开物成务,经纬天地,奠丽河山,智勇沉深,谟猷訏逺,布为法则,着为章程,将使后世子孙继继承承,遵循罔轶,讵不重与?洪惟

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文定业髙皇帝,以圣神文武之姿,受

天眷命,诞兴东土,爰总义旅,遹求厥宁。九国连兵相向,一怒而讨平之。明人四路来攻,亦尅日尽殱于境外。师出有名,光明俊伟,威爱并立,近服逺怀。当是时,羣部来归,英豪响附,奋迹辽沈之间,而号令行于万里。帝业之兴,何其神也!由是天人协应,建国纪元,修明庶政,教育羣伦,创国书,分旗制,申军令,定礼仪。经营缔造之际,旰食宵衣,不遑暇逸,故乃纲举目张,传之亿万年而不可易。心法治法,与二帝三王有同揆也。

太宗文皇帝继天登阼,命儒臣敬辑。

译

皇上御制序:粗略考察自古以来的帝王,乘应时运、建立基业,承受天命而保佑百姓,丰功伟绩,都记载在史书中,光明显赫。因此记录言论、记载事迹,必定详尽而核实。何况圣人首先出世,开创事业、成就大事,经营天地,奠定山河,智谋勇略深沉,谋略深远,颁布为法则,制定为章程,要使后世子孙代代相承,遵循而不违背,这难道不是重大的事情吗?

追想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〇文定业高皇帝,以圣明神武之姿,承受上天的眷顾使命,诞生兴起于东方,于是统率义军,以求安定。九个部落联合出兵来犯,一怒之下便讨伐平定了他们。明朝军队分四路来攻,也在限定的日期内全部歼灭于境外。出师有正当的名义,光明磊落,威严与仁爱并立,使近处臣服、远方归心。当此之时,各部落纷纷归附,英雄豪杰纷纷响应,在辽东、沈阳一带奋发建功,而号令通行于万里之外。帝业的兴起,是多么神奇啊!由此天命与人心相互呼应,建立国家、确立纪元,修明各项政务,教育各族百姓,创制满文,划分旗制,申明军令,制定礼仪。在经营缔造之际,废寝忘食、通宵达旦,没有闲暇安逸,所以纲纪分明、条理清晰,能够流传亿万年而不可更改。这心法与治法,与尧舜禹汤等古代圣王是相同的道理。

太宗文皇帝继承天命登上帝位,命令儒臣恭敬编辑实录,规模大致完备。圣祖仁皇帝又加以搜集考证,修纂成书,尊藏于内府,并存放在史宬。只是山川疆土,以及臣僚的姓名,前后间或有不一致之处。满文汉文的记载,或简略或繁复,未经统一。我皇考世宗宪皇帝担心有讹误,特意开设史馆,重新加以校订,按日进呈,亲自审阅裁定。朕继承宏大的基业,仰体先人的美意,重新虔诚地披阅卷帙,如同旧本一样重新誊录完成。恭敬地藉此窥见开国的宏大规模,昭示传承统绪的伟大功业。《尚书》说:“借鉴先王的既成法度,永远没有过错。”《诗经》说:“昭示这些传承给后人,遵循先祖的足迹,以此率领众人前行而保有天命的庇佑。”岂敢忘记继承先祖遗训、上下相承的心意呢?谨此作序。

《太宗文皇帝实录》一部

顺治九年正月,世祖章皇帝命令儒臣恭敬编纂,书成共六十五卷。康熙六年十一月,圣祖仁皇帝命令恭敬校阅,十二年七月命令重新修订。雍正十二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命令加以校订。

皇上御制序:追想太宗应天兴国〇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通达聪敏,宽宏仁厚,早年跟随太祖辅佐宏大的基业,才德冠绝当世,中外归心诚服。到了继承皇位之年,敦睦宗族,安抚百姓,统率将领用兵,开拓疆土,军威震动天下,却以不嗜杀戮为本心;武功显赫,却以善待百姓为要务。保存朝鲜的故土,抚育古代遗民。明朝政治不振,天怒人怨,且过去与我国就有嫌隙。于是顺应天命民心,率领军队直抵燕京,宣布罪状加以讨伐。仍然顾念那里是中原正统,功业将成而不夺取,天性仁厚,气度宽宏,本已超越历代帝王,包容天下万方了。至于设立官职、分派职责,推举贤能之人,恩泽广博宏大,刑罚公正得当。设立

  实録规模畧备

圣祖仁皇帝复加搜考,修纂成书,尊藏内府,并贮史宬。惟是山川疆土,以及臣僚名氏,前后间有异同。清汉之文,或简或繁,未经画一,我

皇考世宗宪皇帝惧有舛讹,特开史馆,重加校订,按日。

  进呈

  亲为阅定朕纉承丕绪仰体

前徽用复洁诚披览卷帙,如旧缮録一新。祗祗乎觇开国之鸿模,昭垂统之大业。书曰:「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诗曰:「昭兹来许,绳其祖武,于以率攸行而保。」

天祜其敢忘绍庭上下之思哉?谨序。

  太宗文皇帝实录一部

  顺治九年正月

世祖章皇帝命儒臣恭纂,书成凡六十五卷。康熈六年。

  十一月

圣祖仁皇帝命恭校,十二年七月。

  命重修雍正十二年十一月

  世宗宪皇帝命加校订

  皇上御制序 洪惟

太宗应天兴国▯德彰武寛温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徇齐敦敏,广大寛仁,早从

太祖赞襄大业,才德冠世,中外归忱。迨乎嗣统之年,敦宗睦族,戢众安民,御将行师,开疆拓土,军威震叠,而以不嗜杀为心;武功赫濯,而以善养人为务。存朝鲜故土,字防古遗氓。明政不纲,天人共愤,且旧与我国有隙。于是应天顺人,率师直抵燕京,声罪致讨。犹念彼为中国,功垂成而弗取,天性仁厚,大度豁如,固已超越百王,包涵六合矣。至若建官分职,推贤举能,恺泽厐鸿,刑章平允。设制科以崇文教,开言路以重忠良。隆规钜典,巍乎焕乎,皆一统之大猷,百世之良矩也。

  世祖章皇帝辑为

  实録六十有五卷

圣祖仁皇帝命儒臣搜讨订正缮録成编,尊藏惟慎。皇考世宗宪皇帝孝切崇。

先敬加披览,以前后字句之未尽画一也,复令臣工校。

  对而

躬为阅定焉。朕仰承遗志,庄诵绎思,用竣厥事。缅惟帝典,商盘前王之懿范也。天球琬琰,宗庙之重器也。昔之君珍,为世宝,奉以无坠。矧夫典章所纪,谟烈所垂,造邦制治之图,启泰贻安之要。煌煌简册,世昭法守,何止帝典商盘、天球琬琰之宝重也耶?谨序。

  世祖章皇帝实録一部

  康熈六年九月

圣祖仁皇帝命儒臣恭纂,十一年书成,凡一百四十六。

  卷雍正十二年十一月

  世宗宪皇帝命加校订

  皇上御制序 我国家受

天眷命,统一万邦。日月所照,血气之属,咸切尊亲,亦惟

  是小心翼翼之忱有以通

帝载而昭,来许故乃朝廷宫府之政,罔不参稽古训,溥协人心,制定于一时,而虑周乎万世。重熈累洽,至于今兹,海隅苍生,穆然想见盛德,信乎开国之规模,诒谋远而流泽长也。洪惟

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功至仁纯孝章皇帝神灵天亶,冲龄践阼,绍我

  太祖

太宗丕绪,懋建大猷,勤思上理。

译科举制度以崇尚文教,广开言路以看重忠良之士。宏大的规章制度,巍然焕然,都是统一天下的宏大谋略,百代传承的良好法度。

世祖章皇帝编辑成实录六十五卷。圣祖仁皇帝命令儒臣搜集考订、缮写誊录成书,尊藏时极为谨慎。皇考世宗宪皇帝孝心深切,尊崇先人,加以披阅,因前后字句尚未完全统一,又命令臣工校对,并亲自加以审阅裁定。朕仰承先人遗志,庄重诵读、反复思索,用以完成这件事。追想帝王的典籍、商代的盘铭,都是前代帝王的美好典范。天球、琬琰,是宗庙的重要礼器。从前的君主珍视它们,作为传世的珍宝,奉守而不使坠失。何况典章所记载的、谋略所垂示的,是治理国家、创制法度的蓝图,开启太平、留传安定的要略。煌煌的简册,世代昭示法度,何止像帝典、商盘、天球、琬琰那样珍贵重要呢?谨此作序。

《世祖章皇帝实录》一部

康熙六年九月,圣祖仁皇帝命令儒臣恭敬编纂,十一年书成,共一百四十六卷。雍正十二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命令加以校订。

皇上御制序:我国家承受上天的眷顾使命,统一了万邦。凡日月所照耀之处,有血气的生灵,都无不倾心归附尊亲,这也是因为小心翼翼的诚意能够感通天命、昭示后世。所以朝廷宫府的政务,无不参照古训、广泛协调民心,制定于一时,而思虑周全于万世。深厚的教化、累积的恩泽,延续到今天,四海边陲的百姓,肃然追想圣德,确实是因为开国的规模宏大,谋略深远而恩泽流传久长啊。

追想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〇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天资神灵,年幼即位,继承太祖、太宗留下的宏大基业,努力建立宏大的谋略,勤于思虑良好的治理。当此之时,流寇已攻入京师,明朝的国运已经动荡崩溃。于是应明朝将领吴三桂的请求,命令将士入关,平定燕京,剿灭众多贼寇,把百姓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安置到安乐的境地。于是主持郊祀,颁布正朔历法,自古以来得天下之正统,没有能与之相比的。政令彰明施行,各项法度都具备实行,涤除前代的繁琐苛政,广施新朝的恩泽,教化畅通,遍及四方。由此制定礼乐,普及教化、明定刑法,虚心以尊崇贤才,推诚心以接纳规谏,斟酌取舍,秉持中正之道而适时施行。制定为训诫谋略,记载在典籍之中。多么宏伟、多么盛大啊,子孙世世代代遵守它,用以成就长治久安的功业,其根源就在于此。

康熙十一年,圣祖仁皇帝特意开设史馆编纂实录,共一百四十六卷。雍正十二年,皇考世宗宪皇帝恭敬阅览全书,又命令儒臣重新加以校订,事情尚未完成而龙驭升天。朕在哀痛之余,命令陆续进呈,恭敬地加以披阅。啊!瞻仰世祖、圣祖经营天下的宏大典籍,就能知道创业的极端艰难;追念世宗继承先业的深切用心,就能知道守成的不易。可以传承效法的,是纲纪已成的定规;日夜不间断的,是兢兢业业的一片诚心。怎敢不深加思索而恭敬地承继呢?以此迎接上天无穷的福佑,那么这部书,实在是致治的根本、万世的珍贵宝典。谨此作序。

《圣祖仁皇帝实录》一部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世宗宪皇帝御制序:粗略考察自古以来的典籍记载,圣明的帝王,德业隆盛,无不记功颂美,光耀于典册。至于上天纯厚地保佑百姓,聚集

当是时,流贼已入京师,明祚已成板荡。遂因明将呉三桂之请,命将士入关,定燕京,殄羣冦,挈斯民于水火之中,而登之袵席之上。爰主

郊禋式颁正朔,自古得天下之正,未之有比也。政令彰施,百度具举,涤前代之烦苛,沛兴朝之膏泽,治化翔洽,达乎四表。由是制礼作乐,敷教明刑,虚已以尚贤,推诚以纳诲,斟酌损益,秉至中而时措之。着为谟训,载在简编。皇哉唐哉,子孙世世守之,以成乆安长治之业,于是乎在康熈十一年。

  圣祖仁皇帝特开史馆纂辑

实録凡一百四十六卷,雍正十二年。

皇考世宗宪皇帝恭阅全书,复令儒臣重加校订,事未

  竣而

龙驭上賔朕哀戚之余,饬令陆续进呈,敬加披览。呜呼!

  覩

  世祖

圣祖经纶之钜典,则知创业之甚难,念。

世宗继述之深衷,则知守成之不易,方防可传者,纪纲之成轨夙夜罔间者,兢业之一心。敢弗绎思而敬承之,以迓。

上天无疆之休,则是书也。诚致治之权舆,万世之鸿宝。

  矣谨序

  圣祖仁皇帝实録一部

  康熈六十一年十二月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粤稽古载籍以来,圣帝明王,德隆业茂,莫不▯休纪美,照耀简编。若夫

上天纯佑下民,聚扶舆积厚之气,笃生。

至圣备道德之崇广,集皇王之大成。经纶宇宙,彪炳帝纪。巍巍乎,荡荡乎!自羲轩至今,未有如我。

皇考圣祖仁皇帝之盛者也,洪惟

  太祖

  太宗肇构鸿基发祥垂裕

  世祖开天建极统一寰区暨我

  皇考天亶神灵丕承

先烈以徇,齐敦敏之质,而学有缉熈;以继体守成之时,而事兼开创;以光华格被之勲,而日新盛德;以郅隆熈洽之运,而时勅几康。

临御寳阼六十余年,歴服緜长,超越千古,仁渐义摩,文经武纬,典章大备,声教覃敷,峻德崇功,蟠天际地,有如敬

  天凛昭事之诚尊

  祖切觐天之志

  郊坛禋祀岁必躬亲

  庙享荐馨心防对越用致

  苍穹之昭格聿彰

  谟烈之显承奉事

两宫尊养,备极承欢致敬,阅数十年,廵幸则躬扶鸾辂,侍疾则歩祷。

  南郊送龙輴而亲行瞻

寝园而洒泪,自古天子之孝,莫与比隆。友爱裕亲王等,垂老靡间,视疾临防,恩礼交至。推仁宗室,教育天潢,展亲惇族谊,莫厚焉。宵衣旰食,明目达聪。

亲政六十余年,夙夜励精,始终惟一。

临轩召对,虚已求言,敷陈有益于民生,必防采録亷能,实见诸治效,立荷。

宠褒眷耆旧,而体貌优崇;简俊乂而程材器,使小亷大法,百僚皆得其人,纲举目张,庶司各修其职。四方之利▯,周知;万里之情形,洞烛。爱民如子,轸恤维殷,普乐利于农桑,裕盖藏于积贮。

译扶舆积厚的气运,笃诚地诞生了至圣之君,兼备道德的崇高广大,集帝王之大成。经营治理宇宙,光耀于帝王的史册。巍巍乎,荡荡乎!自伏羲、轩辕以来,从未有像我皇考圣祖仁皇帝这样兴盛的。

追想太祖、太宗肇建宏大的基业、发祥垂留恩泽,世祖开创天下、统一四方,加上我皇考天资神灵,承继先祖的伟业,以通达聪敏的资质,学问不断精进;以继承先业、守成的时势,而兼有开创的功业;以光辉德行感召远方的功勋,而德行日新月异;以国运昌盛、政治清明的时运,而时时勉励自己勤政图强。

在位六十余年,历经的时间绵长,超越千古,以仁德浸润、以道义感化,文治武功兼备,典章制度完备,声威教化广布,崇高的德行功业,遍及天地。譬如敬畏上天,虔诚昭事之心;尊崇祖先,恳切朝觐之志;郊坛祭祀,每年必定亲自参加;宗庙祭享,恭敬进献祭品,用心对越神明,以求感通上天的昭示,彰显先祖谋略的显扬承继;奉事两宫太后,极尽承欢敬奉之礼,历经数十年,出巡时亲自扶持车驾,侍疾时步行祈祷;南郊送葬灵柩而亲自送行,瞻望陵寝而洒泪,自古天子的孝行,没有能与之相比的。友爱裕亲王等人,直到年老也毫无隔阂,探视疾病、亲临吊唁,恩礼都极为周到。推行仁德于宗室,教育皇族子弟,敦厚亲情、重视宗族情谊,没有比这更深厚的了。废寝忘食、勤于政务,耳聪目明。

亲政六十余年,日夜勤勉,始终如一。临朝召见大臣、虚心求取谏言,凡是陈述有益于民生的意见,必定加以采纳记录;廉洁能干的官员,切实见到治理的成效,立即给予褒奖;眷顾年高德劭的老臣,礼遇优厚;选拔才俊、量才任用,使得小的廉洁、大的守法,各级官员都能任用得当,纲纪分明,各部门都能各尽其职。四方的利弊都能周知,万里之外的情形都能洞察。爱民如子,体恤深切,广泛地使农桑得利,充裕地储备积蓄。偶遇水旱灾害,立即广施恩泽,发放国库钱粮、减免赋税,动辄以数百万计。即使是属国也运送粮食赏赐,视同一体对待。恩德广布,所以百姓安居乐业,国内外都富足安康。慎重对待刑法,怜悯审理案件的百姓,常在裁定案件公正允当之中,法外施加仁德。严寒时停止行刑,盛夏时放宽刑罚,重大逆案宽恕族人不予连坐,谋反的人不株连妻儿,如同上天好生的德行,深合民心。体恤刑狱的仁德,无以复加了。

经筵讲学屡次开设,精心研究治国要道,考订六艺的折中要义,探究性理学说的精微义理。御笔文章则如鸾凤飞翔般精妙,御制诗文则如金声玉振般美好。御定的各种典籍,包罗万象,融汇贯通百家学说。珍贵的典籍,充满宫廷的藏书楼。天生聪慧,无法形容圣学的高深,加上重视道德、尊崇师长,表彰儒家学术。亲自到孔子故里祭拜瞻仰,加倍恭敬,赐予五位贤人博士的称号,将朱熹提升到十哲之列,训诫众多士人,敦促崇尚务实的学问,增加科举名额,恩惠遍及儒林,使得寿考的贤才辈出,学术在这时达到极盛。

圣明的武功昭彰显赫,神妙的谋略秘密运筹,天兵所指之处,立即奏凯建功,平定三藩之乱,收复台湾。布尔尼应验时运而伏诛,俄罗斯望风而请求

偶遇水旱,立沛恩施,发帑蠲租,动以数百万计。即在属国运粟赐粮,视同一体。德洋恩溥,故黎庶乐业,中外阜康。慎重刑章,哀矜庻狱,每于奏谳明允之中,施仁法外。严寒停遣,盛夏弛刑,大逆寛族诛,叛人无孥戮,如天好生之德,洽于民心。钦恤之仁,无以加矣。

讲幄▯开,精研道要,考六艺之折中,抉性理之精义。宸翰则鸾廻鳯翥。

  天章则玊振金声

御定诸书,包涵万有,融贯百家。缃帙瑶编,充牣册府。生知天纵,莫名。

圣学之髙深,加以重道尊师,表章儒术。

亲诣阙里,瞻拜加防,赐博士于五贤,跻紫阳于十哲,训饬多士,敦崇实学,加科广额,惠洽儒林,寿考作人,于斯极盛。

  圣武布昭

神谟宻运,天戈所指,立奏肤功,平三逆,收台湾。布尔尼应期而授首,鄂罗斯望风而请命。

躬率六师,三临朔漠,殱噶尔丹,而藩服乂安。

命将徂征,长驱絶域,复达頼喇嘛,而西陲宁谧,锁锋灌燧,俾薄海内外,永庆升平,厪念河防。

亲临指授,览全河之形势,运疏瀹之神功,开中河,筑高堰,而淮黄底绩,东南获袵席之安;濬永定隄,子牙而漳滏顺流,畿甸享膏腴之利,地平天成,万世永頼。至若

躬行节俭,而大官服御,务崇朴素之风。

  秉德谦冲而

  徽号鸿名屡却廷臣之请

至诚不息,而朝乾夕惕,本行健以法天。

圣敬日跻,而肃庙雝宫,俨动容之中,礼凡兹盛美,莫罄名言。是以乆道化成,太和翔洽,天庥滋至,岁奏屡丰,户乐盈宁,人登仁寿。自古未賔之国,重译踵至,戴髙履厚,莫不尊亲。

升遐之日,自僻壤遐陬,远暨蛮夷荒服,含生负气之伦,感恸哀号,如防考妣,羣臣恭拟。

  庙諡曰

  圣曰

  仁祗荐

祖号万口一心,允孚公论。猗欤休哉!至矣大矣!朕纉承鸿绪,念切绍庭。践阼之初,即简命大臣等董率儒臣,开馆纂修。发金匮之秘藏,稽纶言于政地,表年系日,敬谨编辑。纪言纪事,钜细靡遗。朕齐肃展礼,亲加详阅。歴今九载,敬成。

圣祖仁皇帝实録若干卷,又于尊藏皇史宬外,恭缮全帙,防供几案,时时展读,以遂朕敷时绎思,继志述事之意。于戏!帝载难名,而岁功昭布,日月之运行,星辰之经纬,可以仰观成象焉。圣德难名,而治法昭垂,条理之精详,规模之宏远,可以仰求成宪焉。我

皇考参赞位育之神,钦明精一之蕴,虽非简牒所能殚述,而

鸿谟骏业,炳于纪载,与天无极,万世勿谖。后之绍作,君作师之任,求治统、道统之全者,于是乎在。敬弁言简端,以昭示我子孙,俾永永敬承于亿万世。谨序。皇上御制序。

皇祖圣祖仁皇帝临御六十一年耿光大烈,显烁古今。

译归顺。亲自统率六军,三次亲临北方沙漠,歼灭噶尔丹,而使藩属安定。命令将领出征,长驱直入边远之地,恢复达赖喇嘛的地位,而使西部边陲安宁,消除战乱烽火,使得四海之内永享太平安乐。又极为关心河道防务,亲自到现场指导,考察全河的地势,运用疏浚治理的神奇功效,开凿中河,修筑高家堰,使淮河、黄河得以治理见效,东南地区获得安定;疏浚永定河堤、子牙河,使漳河、滏阳河顺畅流淌,京畿地区享受肥沃土地的利益,地平天成,万世永远依赖。

至于亲身践行节俭,宫廷的服饰用度,都崇尚朴素的风气;秉持谦逊的美德,屡次推辞群臣所请上的尊号美名;至诚不息,朝夕勤勉戒惧,效法上天刚健不息之道;圣明的敬心日益精进,肃穆的宗庙宫室之中,庄严的仪容举止之中——凡此种种盛大的美德,难以用言语完全表述。因此长久的教化得以形成,天下太平安乐,上天的福佑不断降临,年年丰收,家家安乐充实,人人得享仁德长寿。自古未曾归顺的国家,都辗转前来朝贡,凡是承受天地覆载的人,无不尊崇归附。

驾崩之日,从偏远的僻壤边陲,到遥远的蛮夷荒服之地,凡是有生命气息的众生,都感动哀号,如同丧失父母一般。群臣恭敬地拟定庙号为“圣”、谥号为“仁”,恭敬地进献祖号,万众一心,确实符合公论。多么美好啊!多么至善至大啊!

朕继承宏大的基业,深切思念继承先人遗志。即位之初,就简派大臣等统率儒臣,开设馆局编纂修订。发掘皇家秘藏的典籍,考订政务上的言论,按年系日,恭敬谨慎地编辑。记录言论、记载事迹,巨细无遗。朕庄重肃穆地展阅礼敬,亲自加以详细审阅,历经九年,恭敬地编成《圣祖仁皇帝实录》若干卷,又在尊藏于皇史宬之外,另外恭敬缮写全套,供奉在几案之上,时时展阅诵读,以完成朕广布思虑、继承先志述说先人事业的心意。

啊!天道的运行难以名状,而四季的功绩昭然彰显,日月的运行、星辰的经纬,可以由此仰观其成就的景象。圣人的德行难以名状,而治国之法昭然垂示,条理的精详、规模的宏远,可以由此仰求其既成的法度。我皇考参赞天地化育的神妙,钦明专一的深厚蕴涵,虽然不是简牍所能完全叙述的,但宏大的谋略、卓越的功业,光耀于史册记载,与天地同存而无穷尽,万世不会忘记。后世继承者担负起为君为师的责任,追求治统、道统完备的人,正是从这里获得依据。恭敬地写下这篇序言于简册之首,以昭示我的子孙,使他们永远恭敬地继承,直到亿万世代。谨此作序。

皇上御制序:皇祖圣祖仁皇帝在位六十一年,光辉的功业,显耀古今。累积的恩惠深入天下,功德的盛大,都记载在实录中,将垂留千秋万代。我皇考世宗宪皇帝御制的序文,推究根源在于上天保佑百姓、列祖垂留恩泽给后代子孙,笃诚地诞生了至圣之君,开创了自古以来未曾有过的盛大功业。序文言辞煌煌,广大精密,达到了极点,无以复加了。

朕小子恭承宏大的基业,继承先人的教诲、秉承先人的德行,兢兢业业,仰思继承先志、阐述先业。皇祖、皇考的成宪,每当处理政务之前,都要先展阅诵读,将列祖的实录周而复始地

积惠袭恩,沦浃寰宇,功德之盛,具载。

  实録垂千万禩我

皇考世宗宪皇帝御制序文,推本

  上天孚佑下民

  列祖垂裕后嗣笃生

至圣开防,古以来未有之盛业。煌煌乎,言之广大精密至矣,蔑以加矣。予小子寅承丕绪,绍闻衣德,兢兢业业,仰思继述。

  皇祖

  皇考成宪日于治事之先展诵

  列祖实録周而复始

皇祖实録卷帙浩繁,排日敬览,寒暑靡间。至自今凡数阅矣。缅惟《尚书》《史记》所载古帝王治化之隆,各极其至。而孔子于尧曰:“惟天为大,惟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于舜曰:“无为而治。”孟子则曰:“王者之民皥皥如也。”予尝推绎其防,想见唐虞中天之盛,乃今思。

皇祖之世之民,有以知孔孟之言,信乎其能知圣人也?皇祖自亲政之始,即手鉏三蘖,荡定南疆,滇黔闽粤之奥,揭日月而扫氛雺。海内赤子,喁喁向风。由是亭之毒之,煦以淳风,沃以甘澍,浸以醲化,甄以大钧。数十年之间,南奠台澎,北犁沙漠,命将肆征,而闾左无徴发之警。

亲临淮河,指授方畧,歴呉防,渉防稽,登岱宗,谒阙里,西

  廵关陇抵云中三觐

祖陵观于东海,岁出塞外狝狩,上都。

天行之健,古无以加。而庠序咏仁,氓庶乐业,市防殷阜,卒伍服习。熈熈然相忘于无所事事,于焉正晷纬,考律度,定元声,焕为

  宸章洒为

  奎翰集古帝王文治之大成而

穆清宥密,凝然不见经营之迹,简任公卿百执事,器使而责其成,俊寿魁硕,布列有位,外自节钺连帅以至守令,贤否清浊,立判剔侵蠧,励亷平,吏治蒸蒸,无综核之烦,而德意宣究,蠲逋赈恤,肆赦缓刑,指挥。

深宫之中,风驰万里,匹夫匹妇,无不浸浔涵育,鼓舞德化,而不能自已。当其时,诚所谓不识不知,顺帝之则者耶?歴今廿余年,遗泽余烈,深入人心,固结而不可解。廻溯

鼎成之初,讴思

译阅读。皇祖实录卷帙浩繁,朕按日恭敬阅览,寒暑不间断,至今已经反复阅读多次了。

追想《尚书》《史记》所记载的古代帝王治理教化的兴盛,各自达到了极致。而孔子评论尧说:“只有天最伟大,只有尧能效法它。浩荡广博啊,百姓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称颂他。”评论舜说:“无为而治。”孟子则说:“圣王治下的百姓,自得欢乐的样子。”朕曾经推究这些话的含义,想象唐尧虞舜盛世的景象,如今想到皇祖治下的百姓,才知道孔孟的话,确实是深知圣人的啊!

皇祖自从亲政之始,就亲手铲除三藩之乱,平定荡涤南方疆土,云南、贵州、福建、广东的偏远之地,如日月般扫清了阴霾瘴气。海内的百姓,都纷纷归心向化。由此加以培育扶持,以淳朴的风气感化,以甘甜的雨露滋润,以醇厚的教化浸染,以宏大的造化陶冶。数十年之间,南方平定台湾、澎湖,北方扫平大漠,命令将领征讨,而百姓却没有征兵调发的惊扰。

亲自巡临淮河,指授治理方略,历经吴地、渡过淮水,登临泰山,拜谒孔子故里,向西巡视关中、陇右,抵达云中,三次拜谒祖陵,观览东海,每年到塞外围猎,前往上都,天道运行的刚健,自古没有能超过的。而学校中吟诵仁德,百姓安居乐业,市集繁盛富庶,军队训练有素。人人和乐相安,忘却了纷争之事,于是校正天文历法,考订音律法度,确定标准音律,撰写为御制文章,挥洒为御笔墨宝,集古代帝王文治之大成。

而深沉宁静之中,看不出丝毫刻意经营的痕迹,简选任用公卿百官,量才使用而责成其成效,才德出众、年高望重的贤才,都布列在职位上,从外任的封疆大吏、统兵将帅一直到地方守令,贤能与否、清廉与浑浊,立即分明;剔除侵吞蠹害国家的弊端,激励廉洁公平的作风,吏治日益昌明,无需繁琐的考核,而德政深入人心;免除拖欠的赋税、赈济抚恤百姓,广施赦免、放宽刑罚,只需在深宫之中一声指挥,便如风驰电掣般传达万里之外,普通百姓无不受到浸润教化,被德化所鼓舞而不能自已。当那个时候,正所谓百姓不知不觉之中,就顺应了君王的法则啊!

历经如今二十余年,遗留下的恩泽、余留的功业,深入人心,牢固凝结而不可解开。回想大业初成之际,百姓的思念讴歌……

如一日。夫乃恍然曰:「是所谓至仁如天,民无能名者也。无为而治,恭已南面者也。孟子所谓王民皥皥者也。于戏!四海九州之民,无得而名,予小子又乌能名之!」忆自防冲防

  皇祖抚爱日侍

左右用人行政,皆覩记所及,简册纪载,政如杓衡,规天躔次,测日可见者,迹象而已。于穆之运,重离之明,终无能言其所以然者。盥诵之次,稽首敬为之序,以志绍庭继序之忱,于罔斁云。

  世宗宪皇帝实録一部

  雍正十三年十月

  皇上命儒臣恭纂次第进呈

亲加恭定,书成凡一百五十九卷。

  皇上御制序 国家受

天眷命,集庆垂光,承承继继,肆我

  皇考世宗宪皇帝荷

  三圣之洪庥祗绍

圣祖仁皇帝丕绪,宵衣旰食,底区宇于和恒,以茂衍亿万年无疆之祉。厚德隆功,溢于简牒,巍乎焕乎,治平之盛轨,未有逾兹者也。

皇考徇齐,敦敏仁孝,性成蚤岁,承欢。

圣祖友爱同气,迨膺大统,一切礼仪隆备。

  庙号尊崇莫不定自

  宸衷符乎典则仰惟

圣祖仁皇帝临御六十余年,濊泽洽人,心醇化流,方外。

译像有一天,先生忽然醒悟说:「这就是所谓的仁德至极如同上天一般,百姓无法用言语来称颂他。无为而治,只是恭敬地端坐南面而已。这就是孟子所说的百姓自得自足、心中安乐的境界。啊!四海九州的百姓,没有谁能真正说清他的德行,我这小子又怎么能说得清呢!」回想起自小在藩邸之时,蒙受

皇祖的抚育疼爱,日日侍奉在

左右,凡是用人行政的事,都是我亲眼所见所记,简册所记载的,就如同北斗星的斗柄一样,规范着上天运行的度次,可以测量、可以看见的太阳,也不过是些痕迹表象罢了。至于那深远美好的运化、光明重叠的德泽,终究没有人能说清楚其中的所以然。在盥手诵读之际,我叩首恭敬地为之作序,以此表达继承先业、承续家风的诚挚之心,永无止息。

《世宗宪皇帝实录》一部,

雍正十三年十月,

皇上命儒臣恭敬编纂,依次进呈,

亲自加以裁定,全书编成,共一百五十九卷。

皇上御制序:国家承受

上天的眷顾使命,福庆汇聚,光辉长垂,代代相承,如今我

皇考世宗宪皇帝承蒙

三位圣祖的宏大庇佑,恭敬地继承

圣祖仁皇帝的宏大基业,夙夜勤政,废寝忘食,使天下归于安定祥和,从而使亿万年无穷的福祉更加繁盛。他深厚的德行、隆盛的功业,都详尽记载于典籍之中,巍然壮丽,光辉灿烂,治国平天下的盛大规范,从未有超过这个的。

皇考聪敏齐一,敦厚仁孝,天性自幼便已养成,早年便承欢

圣祖膝下,与兄弟友爱和睦。等到继承大统之后,一切礼仪都隆重完备。

庙号的尊崇,无不出自

宸衷亲定,符合典章法则。恭敬地想到

圣祖仁皇帝在位六十余年,深厚的恩泽遍及百姓,人心醇厚,教化流布,及于四方之外。

丰亨豫大之福极盛无加

皇考承郅治之余,因时制宜,以善继而善述。惟是本之以诚,持之以敬,行之以中正,要之以寛仁。用能杜玩愒于熈时,緜升平之泰运。大经大法,粲然为后嗣子孙法焉。荐馨。

  郊

庙必躬必亲,旁秩祀典,怀柔百神,间遇水旱微愆,祈祷深宫,罔弗潜孚立应。

圣学髙深,探性命之精,操治平之要,天德王道,一以贯。

  之隆礼

先师孔子增祀先儒,右文重道之典,超越常制。犹复表章经术,广励士风,吁俊兴贤,蔚昌德造。辟雝钟鼓,后先疏附之风,殆无以过。念用人,为爱民之本。自公孤卿尹,下至庻司百职,事登明选,公咸称任使。而守令之亲民,暨封疆大吏之司董率者,尤厪。

圣心重抚字之方,严贪墨之罚,明四目,达四聪,赐复蠲租,农桑被野,遂跻斯民于袵席之安。刑罚者,所以佐政教之不逮也。

皇考如天好生,既已刋布律令,俾愚氓重于犯法,复详

定贵贱,服色,兵民婚防礼制更阐明。

圣祖谕:防十六条,细加训注,家喻户晓,翕然从风。河防之关于运道民生也,万里黄流滙以百川之水,兖徐而下,岁苦沮洳。

皇考黙运神谋,指示经画,加长滙之石堰,辟三省之引河,涣发帑金,厥有成绩。又呉越海塘,南北水利,凡可以惠此蒸黎者,悉因时而修举之。先是

圣祖亲统六师,平定沙漠,威灵所加,青海、扎什巴图儿等震詟承令,因沛殊恩,畀以爵秩,垂三十年,而罗卜藏丹津与吹拉克、诺木齐等诞敢首造逆谋,扰犯边域。

皇考声罪致讨,密授方畧于阃帅,戈鋋所指,电扫风驱,振旅献俘,勒成功于太学。凖噶尔蠢动西陲,数肆患于喀尔喀部落。南方苖蛮蔓延,行旅居民苦其侵掠。

皇考为藩服计,乆远为遐陬图宁谧,或命将兴师,或谕文武诸臣随宜搜勦。至逆夷悔祸输诚,倾心纳土,则皆宥其前愆,而曲赐包容焉。德威并耀,无远弗届。赐安南之地,减朝鲜之贡,俄罗斯、南掌等国阻昧幽深,胥渐被于声教。他若警怠荒,矫浮薄,求言纳諌,教孝褒忠,宗室天潢之胄,多方造就。八旗根本之地,备予绸缪。颁训谕于臣工,饬官常也。锡侯封于明裔,示殊典也。丰盈徧万国,而服御有经见。

圣躬之俭焉,嘉应在庶徴,而忧勤益懋,昭。

  圣德之谦焉葢我

皇考诚敬之心中,正之道,寛仁之恩,悉同符乎?

圣祖以绥猷而立极,十三年中有如一日,宜其治功之盛,纲举目张,荡荡平平,乐乐利利,传之愈远而可法可守也欤?予小子继序之初,即命监修总裁大学士等董率儒臣,稽歴年之纪载,敬谨纂修,次第进呈。斋肃披阅,迄今五载,恭成。

世宗宪皇帝实録一百五十九卷。

译丰亨豫大的福祉极为隆盛,无以复加。

皇考承继大治之后的基业,因时制宜,善于继承又善于阐发。他以诚为根本,以敬来保持,以中正来施行,以宽仁来概括。因此能杜绝在太平盛世中苟安懈怠,使升平的国运绵延不绝。这些大经大法,光明灿烂,成为后代子孙的典范。祭祀燃香。

祭祀郊庙必定亲自前往,其余各项祀典也依序举行,以此怀柔百神。偶尔遇到水旱等小灾患,便在深宫中虔诚祈祷,无不暗中感通、立刻应验。

圣学渊深,探究性命的精微,掌握治国平天下的要领,天德与王道,用一贯之道统摄起来。

对先师孔子的礼敬更加隆重,增祀历代先儒,崇文重道的典制,超越了寻常规制。又表彰经学,广泛激励士风,招揽人才、举荐贤士,使德教蔚然兴盛。学宫中钟鼓礼乐、士人前后相随依附的风气,几乎无以复加。念及用人是爱民的根本,从三公九卿到各级官吏,选拔任用都合乎标准,公众都称赞任使得当。而亲民的州县官员,以及统辖一方的封疆大吏,更是圣心特别关注的重点。

圣心重视安抚百姓的方法,严惩贪污受贿之罪,广开言路(明四目、达四聪),蠲免赋税、恢复徭役,使农桑遍布田野,于是使百姓安享太平。刑罚,是用来辅助政教所不能及之处的。

皇考如上天般好生之德,已经刊布法律条令,使愚昧的百姓更加慎重不敢犯法,又详细规定了贵贱服色、兵民婚姻丧葬等礼制,使之更加明确。

圣祖颁布的圣谕十六条,详加训释注解,使家喻户晓,百姓无不闻风顺从。河防关系到漕运和民生,万里黄河汇聚百川之水,流经兖州、徐州以下地区,常年苦于水患泥泞。

皇考默默运筹谋划,指授治理方案,加固汇口的石堤,开辟通往三省的引河,拨发大量帑银,取得了显著成效。此外,江浙的海塘、南北各地的水利,凡是能够惠及百姓的,都因时制宜地加以修举。此前,

圣祖曾亲率六师,平定沙漠,威灵所到之处,青海、扎什巴图尔等部震慑臣服、承命归顺,因此得沛殊恩,被授予爵位官秩,历时近三十年。而罗卜藏丹津与吹拉克、诺木齐等竟敢首先发动叛乱阴谋,侵扰边疆。

皇考声讨其罪并派兵征讨,秘密授予将帅方略,大军所指,如电扫风驱,凯旋献俘,将功绩铭刻于太学。准噶尔部在西陲蠢蠢欲动,屡次侵扰喀尔喀部落。南方苗蛮势力蔓延,商旅百姓深受其侵掠之苦。

皇考为藩属长远考虑,为边远之地谋求安宁,或命将出兵,或谕令文武大臣相机搜剿。等到叛逆部族悔祸、输诚归顺,倾心归附时,便都宽宥其先前的罪过,加以宽容接纳。恩德与威严并耀,无远弗届。将安南之地赐还,减少朝鲜的贡赋,俄罗斯、南掌等偏远闭塞的国家,也渐渐受到教化的沾溉。此外如警戒怠惰荒废、矫正浮华轻薄的风气、广求进言纳谏、倡导孝道褒扬忠节,对宗室皇族后裔多方栽培造就。对八旗根本重地,也周密筹划、多加照顾。向臣工颁布训谕,是为整饬官员的常规;赐封侯爵给明朝后裔,是为彰显特殊恩典。丰盈之泽遍及万国,而自身衣食用度却有一定的节制。

圣躬十分节俭,各种祥瑞征兆纷纷出现,但仍忧勤益加勤勉,昭示了

圣德的谦逊。这大概是因为我们的

皇考诚敬之心、中正之道、宽仁之恩,都与

圣祖安民立极之道相契合吧?在位十三年间,始终如一日,所以他的治绩隆盛,纲举目张,治国之道宽广平正,百姓安乐富足,这样的德泽越传越远,可以效法、可以恪守啊!我小子刚刚继承大统之时,便命监修总裁大学士等统率儒臣,稽考历年的记载,恭敬谨慎地纂修,依次进呈。我斋戒庄

在昔唐虞三代制治。

  保邦之道备载于书惟我

皇考际重熈累洽之盛,励精图治,良法美意,歴乆弥新。玉简琅函,实与典谟训诰相辉映。用是装缮尊藏,朝夕循诵,以志绎思。衣德之义,垂裕后昆,永永无极焉。谨序。

  谨按纂修

  实録告成敬缮装潢尊藏

  皇史宬

  大内

盛京各一部,又缮一部尊藏内阁。

  皇上特谕阁臣以次呈

  览每日夙兴恭阅

  列祖实録一卷

  圣祖仁皇帝实録一卷始出

涖政周而复始,按日罔间,仰见我。

  皇上

  绍庭继序

  圣治同揆

  孝思维则云

  国朝宫史巻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巻二十三

  书籍二

  圣训

  太祖髙皇帝圣训一部

  康熈十年四月

圣祖仁皇帝命儒臣恭辑,二十一年十月。

命重修分类二十有六:曰敬天,曰圣孝,曰神武,曰智畧,曰寛仁,曰论治道,曰训诸王,曰训羣臣,曰经国,曰任大臣,曰用人,曰求直言,曰兴文治,曰崇教化,曰勤修省,曰节俭,曰慎刑,曰恤下,曰辑人心,曰通下情,曰明法令,曰鍳古,曰赏功,曰昭信,曰诫逸乐,曰谨嗜好。书成凡四巻。乾隆四年奉

  防校刋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朕惟帝王创业垂统,传之无穷,非独世德茂也,盖亦有典则之贻焉。其运之一心,播为成宪,恒足以示道揆于子孙,昭法守于臣庻。盱衡千古,载籍是存。矧其为大圣受命而兴者乎?皇哉!何规模之▯远也!我

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文定业髙皇帝,灵承休命,诞受多方。经纶于天造草昧之年,缔构于王业艰难之日。除残伐暴,度越汉唐,顺天应人,絜隆汤武。所以茂▯风教,宣畅声灵,振举纲维,恢张疆宇者,勒诸兰台之上,布在方防之中。骏烈鸿猷,灿然明备矣。若其摅词为典,播告成经,建邦立国之模,战胜攻取之畧,化民成俗之务,用人行政之方,靡不道合枢机,理归体要。有非臣邻所能悉覩,黎献所能尽传者,不有成书,何以彰?

圣谟而答,光训乎?朕绍庭继绪,志切觐扬,因命儒臣分类编辑。为目二十六,为条九十有二,总为

寳训》四巻,浩浩乎干包坤负之大皇之坟也,秩秩乎民彛物则之常帝之典也,以绍心法至中也,以握化原至正也,以迓

天眷至顺也,以垂后昆;至裕也,率而循之。钦承而无斁,之所以卜有道之灵长,緜无疆之歴服。胥于是焉在,奕世子孙尚其克念。

  祖武永永勿替也哉

皇上御制序朕惟神圣首出,济世觉民,立德、立功、立言三者统而有之。葢仁义中正之极,定于厥躬,布诸纪纲,为巍巍之帝业;颁诸诰令,成洋洋之圣谟。

译重地披览审阅,至今已五年,终于恭敬地修成

《世宗宪皇帝实录》一百五十九卷。从前唐虞三代治理国家、

保邦安民之道,都完备记载于典籍之中。唯独我

皇考正当国势昌盛、教化深厚之际,励精图治,善法美意,历久弥新。这些珍贵典籍,实与古代的典、谟、训、诰相辉映。因此加以装裱缮写、尊崇珍藏,朝夕诵读,以铭记于心。承继德泽的意义,将惠及后代子孙,永远无穷无尽。谨此作序。

谨按:纂修实录告成后,恭敬缮写装潢,尊藏于皇史宬、大内、盛京各一部,又缮写一部尊藏于内阁。

皇上特意谕令阁臣依次进呈御览,每日清晨即恭敬阅读《列祖实录》一卷、《圣祖仁皇帝实录》一卷,开始临朝理政,周而复始,逐日不间断,由此可见我

皇上

绍承家法、继承先业,

圣治与前代同一法度,

孝思也遵循同一准则。

《国朝宫史》卷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卷二十三

书籍二

圣训

《太祖高皇帝圣训》一部,

康熙十年四月,

圣祖仁皇帝命儒臣恭敬纂辑;二十一年十月,

命重新修订,分为二十六类:曰敬天,曰圣孝,曰神武,曰智略,曰宽仁,曰论治道,曰训诸王,曰训群臣,曰经国,曰任大臣,曰用人,曰求直言,曰兴文治,曰崇教化,曰勤修省,曰节俭,曰慎刑,曰恤下,曰辑人心,曰通下情,曰明法令,曰鉴古,曰赏功,曰昭信,曰诫逸乐,曰谨嗜好。全书编成共四卷。乾隆四年奉

旨校刊。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朕以为,帝王创立基业、传承统绪,能够流传无穷,不仅仅是因为世代积德深厚,也是因为有典章法则留传下来。他们运用一心的谋略,播布为既定的法度,足以向子孙昭示治国的准则,向臣民彰明法度的坚守。纵观千古,这些都记载于典籍之中。何况是承受天命而兴起的大圣人呢?多么伟大啊,这样深远的规模!我

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弘文定业高皇帝,秉承上天美好的使命,广受四方的拥戴。在天地初开、时局艰难之年经营天下,在创业维艰之时缔造基业。铲除残暴,功绩超越汉唐,顺应天意民心,可与商汤周武相媲美。他所以能光大风教、宣扬声威、振举纲纪、开拓疆域的种种作为,都记录在史册之上,颁布于四方之中。丰功伟绩,灿然完备。至于那些撰写为典章、宣告成为经训的文字,包括建国立业的规模、克敌制胜的谋略、教化百姓成就风俗的事务、用人施政的方略,无不切合治国的关键,理归根本要义。这些有非群臣所能全部知晓、百姓所能完全传述的内容,若不编成书籍,怎能彰显

圣人的谋略,昭示光辉的训诫呢?朕继承大统,一心想要发扬光大,因此命儒臣分类编辑。分为二十六目,共九十二条,总编为

《宝训》四卷,浩浩然如天地包容承载般宏大,是帝王的伟大典籍;秩秩然合乎人伦物理的常道,是帝王的常典;用以传承心法则至为中正,用以掌握教化根源则至为端正,用以迎受

天恩眷顾则至为顺畅,用以垂范后代子孙则至为丰厚。遵循这些法则,恭敬奉行而毫不懈怠,正是能够占卜出国运长久兴盛、绵延无疆历数的关键所在。历代子孙应当铭记于心,

永远不忘先祖的功业,不可废弃啊。

皇上御制序:朕以为,圣人出世,济世救民,立德、立功、立言三者兼而有之。大凡仁义中正的极致,确立于自身,布施于纲纪,成就巍巍帝业;颁布于诰令,形成浩浩圣谟。文教昌明,遍及四海,如日月照临般光辉,穷尽天地、贯通古今,无不为人所仰望。啊,多么隆盛啊!念我

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

文教彰明,覃被海宇,炳乎如日月之照临,穷天地,亘古今,而莫不仰焉。于戱!盛哉!洪惟

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文定业髙皇帝,体肖二仪,量包六合,应期受命,肇建丕基,叶云雷以展经纶,法四时而宣教化。六师顺动,九有输诚,拯生民于涂炭之中,转宇宙为平成之运。当是时,缔造维新,规模尽善,武纬文经,万物咸覩。亦既布在方防,传信亿年矣。乃若心通造化,道综百王,吐辞成经,发声为律,阐贞一之防,明至善之宗。论正学则以正心修身为先,辨君道则以求贤听言为要,昭晰乎

上天降监之原,无念不将之以敬畏申儆乎?君臣契合之谊,每事必体之以公诚。以至班朝、治军、明刑、制用,靡不敷陈至理,约而该,复而不厌。信乎,有德者必有言也!我

  圣祖尝命儒臣编辑

圣训四巻,类聚条分,灿然明备。朕绍膺统绪,追契徽猷,口诵心维,匪伊朝夕。仰见义蕴之渊闳,典章之画一,庶政之周详,直与帝典、周官同其广大。顾金匮石室之藏,廷臣无由得见。是用敬加剞劂,宣示万方,俾我子孙臣庶率而循之,世世罔斁。奉之涖政,可以致治保邦;凖以淑躬,可以儆心寡过。葢一时之制作,而万古之世道人心胥頼焉。非甚盛德,其孰能及此乎?谨序。

  太宗文皇帝圣训一部

世祖章皇帝命儒臣恭辑,未及成书。康熈十年四月,圣祖仁皇帝命续辑。二十一年十月。

命重修分类二十有三:曰论治道,曰训诸王,曰训羣臣,曰谦德,曰寛仁,曰智畧,曰求贤,曰求言,曰辑人心,曰恤民,曰劝农,曰兴文教,曰训将,曰励将士,曰怀远人,曰训诸藩,曰恤降,曰招降,曰恤旧劳,曰敦睦,曰节俭,曰谨嗜好,曰禁异端。书成凡六巻。乾隆四年奉

  防校刋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朕惟帝王诞膺天眷,肇造丕基,功德懋隆,疆宇日辟,有纪纲以昭大法,即有谟训以啓后昆,方防具存,灿然可考也。若夫道兼作述,业裕创垂,以圣继圣,而钜烈鸿猷,焕乎宇宙间者,尤足冠百王而立极焉。钦惟

太宗应天兴国▯德彰武寛温仁圣睿孝隆道显功文皇帝,躬上圣之资,承开天之运,神武不杀,寛和有制。万国向化而賔从,庶绩抚辰而就理。峻德宏勲,巍巍荡荡,称极盛矣。至于命令诰诫,诞播▯词,皆义切训行,理归体要,洪纎毕举,本末咸周。而其大指之所存,则首在于重养生民,旁求俊乂。勅几凝命,惇典明伦。大哉王言,诚治平之极则也。我

皇考世祖章皇帝尝命纂修未竟厥绪,朕嗣膺歴服,念切缵承,爰命儒臣详加编辑,计一百一十一条,分二十三类,定为

圣训六巻既成,因披陈庄诵,朝夕绎思。

译毅钦安弘文定业高皇帝,德行与天地相合,度量包容六合,应天受命,开创宏伟基业,如云雷般施展经纶大略,效法四时来宣扬教化。六军顺应天意而动,天下臣服归诚,将百姓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使宇宙转为太平安定之世。当时,创业维新,规模尽善尽美,文治武功兼备,万物都能各得其所。这些既已记录在史册中,流传千秋万代。至于他心通造化、道综百代帝王,出言即成经典,发声便为法度,阐明专一不二的精义,彰明至善的宗旨。论正学则以正心修身为先,辨明为君之道则以求贤纳谏为要,明白透彻地阐明

上天降临监察的本源,无时无刻不怀着敬畏之心;申明警戒

君臣相契的情谊,每件事都必以公诚来体察。以至于朝廷礼仪、治理军队、明定刑罚、节制费用,无不阐发至理,简约而完备,反复而不厌倦。真是有德之人必有嘉言啊!我

圣祖曾命儒臣编辑

《圣训》四卷,分类汇编,灿然完备。朕承继大统,追慕美好的德行,口诵心念,非止一朝一夕。仰见其义理蕴含深宏博大,典章画一,各项政务周详完备,直可与《尧典》《周官》相媲美,同样广大精深。只是这些珍藏于金匮石室的典籍,朝廷大臣却无由得见。因此恭敬地加以刊刻,宣示天下四方,使我子孙臣民都能遵循效法,世世代代不懈怠。奉行这些教诲来治理政事,可以致治安邦;以此为准则来修养自身,可以警醒内心、减少过失。这一时的著作,实为万古世道人心所依赖。若非有大德之人,谁能做到这样呢?谨此作序。

《太宗文皇帝圣训》一部,

世祖章皇帝命儒臣恭敬纂辑,未能完成。康熙十年四月,圣祖仁皇帝命令续修;二十一年十月,

命重新修订,分为二十三类:曰论治道,曰训诸王,曰训群臣,曰谦德,曰宽仁,曰智略,曰求贤,曰求言,曰辑人心,曰恤民,曰劝农,曰兴文教,曰训将,曰励将士,曰怀远人,曰训诸藩,曰恤降,曰招降,曰恤旧劳,曰敦睦,曰节俭,曰谨嗜好,曰禁异端。全书编成共六卷。乾隆四年奉

旨校刊。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朕以为帝王承受上天的眷顾,开创宏伟基业,功德隆盛,疆域日益扩展,既有纲纪来昭示大法,又有谋训来启迪后代,这些制度都完整保存,灿然可考。至于既能继承先业又能有所创作、基业丰厚而又能垂范后世,以圣继圣,且伟大的功业光耀于天地之间,更足以冠绝历代帝王而立为准则。念我

太宗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隆道显功文皇帝,具有至圣的资质,承受开创天地的运数,神武而不嗜杀戮,宽和而有法度。万国归心向化而依附,各项政务顺应天时而得到治理。崇高的德行、宏大的功勋,巍巍荡荡,可称极盛。至于他颁布的命令诰诫,宣示阐发的言辞,都义理切合于实行,道理归于根本要义,大小事务都能顾及,本末都能周全。而其主要宗旨所在,则首重于养育百姓,广泛寻求贤才。谨慎处理政务、恪守使命,敦厚典章、明辨伦常。伟大啊帝王的言辞,实在是治国平天下的最高准则啊!我

皇考世祖章皇帝曾命令纂修但未能完成,朕承继大统,深感继承先业的责任重大,于是命儒臣详细加以编辑,共计一百一十一条,分为二十三类,编定为

《圣训》六卷。编成之后,因而反复披阅诵读,朝夕思索。见其精义源于精一不二之道,道理彰显于典谟之文。往上可以匡正治国之道,往下可以昭示法度的坚守。《尚书》说:“监察于先王制定的成法,可以永远没有过失。”《诗经》说:“不越轨、不遗忘,遵循旧有的典章。”自古《诗》《书》所记载的,无不以继承祖业为兢兢业业

见夫防原于精一,义着于典谟。上之可以正道揆焉,下之可以昭法守焉。书曰:「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诗曰:「不愆不忘,率由旧章。」自昔诗书所载,莫不以绍衣为兢兢。矧夫义蕴精深,规模宏远,嘉言彛训,超踔古今。朕用是觐扬光烈,昭示来许后之子孙。以此蕴之于心,则为天德;敷之于政,则为王道;范围臣庶,则为防归之极;垂裕后昆,则为诒燕之谋。尚其夙夜祗承,以为致治保邦之本,而迓祈天永命之休也。是为序。

皇上御制序。圣人之情,因辞以见。易曰:「修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盖以通天下之志,以成天下之务。本乎至诚,施诸命令,无意于辞,而理臻其极。歴观尧、舜、禹、汤、文、武之世,典、谟、训、诰,厘然具存。后人奉之为经,列在学宫,为载籍首。矧夫运际开天,功存继志,制作侔造化,教泽被生民。天下之文章,孰有大于此者乎?钦惟

太宗应天兴国▯德彰武寛温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英姿挺出,圣武布昭,大智如神,渊衷若谷。及登寳位,疆宇日增,厚禄以养贤,勤身而率下,恩威所及,大畏小怀,政教所孚,远来近悦。皇哉,何化理之神也!至若敷陈治道,诲谕臣民,不尚虚文,惟崇大体。谓行善所以事天,而远利始能服众,阐伊尹一德之训,称曾参三省之言,以劝农讲武为立国之大经,以考古读书为服官之要务。自立纲陈纪,以逮服饰器物之间,或即事以宣猷,或因时而定制,洪纎咸备,张弛攸宜。盖察理精故见之也,远更事乆故虑之也,详用能承借丕基佑啓。

圣哲是诚,亿万年继往开来之极轨也。顺治中,尝因记

  注旧文纂修

  圣训一书未竟厥绪

圣祖仁皇帝特命儒臣详加编辑,事以类分,凡二十有三,言以条举,凡一百一十有,一彚为六巻,体要着明,朕在宫中蒙

  皇考恩勤教育定省之时备闻

圣训嗣膺大统,志切缵承。晨夕披陈,防绎仰见,心符道要,语中机宜,防蕴宏深,函盖天地。文辞昭晰,彪炳日星,垂裕后昆,永昭法守。用是勒有成书,敬授剞劂,颁示中外。书曰:“圣谟洋洋,嘉言孔彰。”又曰:“圣有谟训,明徴定保我子孙臣庶,其诵习遵循,永敬承于世世哉。”谨序。

  世祖章皇帝圣训一部

  康熈二十一年十月

圣祖仁皇帝命儒臣恭辑分类三十有二:曰论治道,曰敬天,曰圣孝,曰圣学,曰谦德,曰节俭,曰儆戒,曰敦睦,曰谕羣臣,曰求言,曰纳諌,曰任官,曰考绩,曰选举,曰戒饬臣下,曰理财,曰恤民,曰赈济,曰重祀典,曰礼前代,曰褒忠节,曰兴文教,曰谕将帅,曰招降,曰谕外藩,曰仁政,曰体羣情,曰安民,曰慎刑,曰惩贪佞,曰除▯,曰宥过。

译之事。何况这些义理精深,规模宏远,嘉言常训,超越古今。朕因此发扬光大先祖的功业,昭示给后世子孙。将其蕴藏于心,便是天德;施行于政事,便是王道;用来规范臣民,便是道义的最高准则;垂范后代子孙,便是造福后世的谋略。望后人能够日夜恭敬奉行,将此作为治国安邦的根本,以迎接上天永久眷顾的福祉。谨此作序。

皇上御制序:圣人的心意,通过言辞得以体现。《易经》说:“修饰言辞、树立诚信,就是用来成就功业的。”这是因为通晓天下人的心志,从而成就天下的事务。本于至诚,施行于命令,虽无意于文辞的雕琢,而道理却达到极致。纵观尧、舜、禹、汤、文、武的时代,典、谟、训、诰,都清晰完整地保存下来。后人尊奉这些为经典,列于学宫,位居典籍之首。何况处在开创天地的时运、功业存于继承先志之时,其制作可与造化相比,教化恩泽遍及百姓。天下的文章,还有比这更宏大的吗?念我

太宗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英姿挺拔出众,圣德神武昭彰,大智如神,胸怀如深谷般宽广。等到登上帝位,疆域日益扩大,以厚禄来供养贤才,勤于自身而表率臣下,恩威所及之处,使大者敬畏、小者归心,政教所感化之处,使远者来归、近者悦服。多么伟大啊,这样神妙的治理!至于他阐述治国之道、教诲臣民,不崇尚浮华的文辞,只崇尚根本大体。他说行善是用来侍奉上天的,而唯有施予利益于人才能使众人心服,阐发伊尹专一的教诲,称引曾参每日三省的言论,以劝勉农桑、讲习武备作为立国的根本大计,以考察古代、研读典籍作为做官的重要事务。从确立纲纪到服饰器物的细节,或就事而阐明谋略,或因时而制定规章,大小事宜都齐备,宽严相济、恰到好处。这是因为他明察事理精深,所以看得深远;历事已久,所以考虑周详,因而能够承继先祖开创的宏大基业,启发

圣明后世,这实在是亿万年来继往开来的最高法度啊。顺治年间,曾根据

起居注旧有文献纂修

《圣训》一书但未能完成,

圣祖仁皇帝特命儒臣详细加以编辑,事务分类,共二十三类,言论按条列举,共一百一十一条,汇编为六卷,体例要义都清晰明了。朕在宫中承蒙

皇考恩勤教育、朝夕定省之时,详细聆听了

圣训的教诲,继承大统之后,一心想要继承发扬。朝夕披阅诵读,反复体会,仰见其心与治国之道相符,言辞切中要害,义理蕴含宏深,涵盖天地。文辞清晰明畅,光彩如日月星辰,垂范后代子孙,永远昭示法度的坚守。因此将其编纂成书,恭敬地交付刊刻,颁布宣示中外。《尚书》说:“圣人的谋略浩瀚无边,嘉言美语十分昭著。”又说:“圣人有谋略和教诲,明确地保护安定我的子孙臣民,望他们诵读学习、遵守奉行,永远恭敬地承继于世世代代。”谨此作序。

《世祖章皇帝圣训》一部,

康熙二十一年十月,

圣祖仁皇帝命儒臣恭敬纂辑,分为三十二类:曰论治道,曰敬天,曰圣孝,曰圣学,曰谦德,曰节俭,曰儆戒,曰敦睦,曰谕群臣,曰求言,曰纳谏,曰任官,曰考绩,曰选举,曰戒饬臣下,曰理财,曰恤民,曰赈济,曰重祀典,曰礼前代,曰褒忠节,曰兴文教,曰谕将帅,曰招降,曰谕外藩,曰仁政,曰体群情,曰安民,曰慎刑,曰惩贪佞,曰除〇,曰宥过。全书编成共六卷。乾隆四年奉

旨校刊。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朕以为,自古承受天命、统御历代的帝王,亲身缔造大一统的基业,亲手促成天下太平,丰功伟绩,光耀前代、荫庇后世,施行于政事,便发为言论,其义理蕴涵本来就超越历代帝王,其训诫的施

书成,凡六巻。乾隆四年奉

  防校刋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朕惟自古膺图御歴之后,躬集大统,手致太平,懋烈丰功,光前翼后,行之为政,斯发之为言,义蕴固卓越乎百王,训行尤昭示乎奕禩,惟圣有作,后人述焉,千载同揆也我

皇考世祖体天隆运英睿钦文大德▯功至仁纯孝章皇帝,神灵首出,智勇天授,秉英断之姿而持以恭俭,扩寛仁之量而济以忧勤。爰是冲龄定鼎,薄海归心,救生民于水火之中,而庶政咸熈,万邦作乂。德盛勲崇,夐哉莫尚矣!若夫宵旰图维,宫庭训勅,煌煌纶綍,嘉言孔彰。究圣学之髙深,着王道之正直,凡所以凝

  天命扬

祖德顾民碞持国体者,叮咛反覆,深切着明,而意防所注,尤殷殷乎省躬克已,纳诲亲贤,纲纪毕张,渊衷若歉。及乎训诫臣下,守正奉公,鼓励激扬,至诚感发,靡不输服而効忠,黾勉而奋绩也。盖自我

  太祖髙皇帝肇造鸿基

  太宗文皇帝式廓骏业而我

皇考心传合一,丕显丕承,▯阐经猷,布为政教。所以即事成谟,遇物为诰,包罗典册,厘剔章程,美善毕臻,巨细咸备。尧咨舜儆,何以加兹?朕祗承遗绪,惕厉靡宁,瞻方防之常新,僾羮墙之如覩。因命儒臣分类编纂,朕复详加披绎,计一百一十三条,统为

圣训六巻,寳诸金匮,拱若球图,俾后世子孙知我皇考之诒谋燕翼,百世无疆,开国经纶,万年时叙,所以杜愆忘而遵典则者,心法于是乎在。书曰:「绍闻衣德。」诗曰:「绍庭上下,陟降厥家。」呜呼,可不敬哉!

皇上御制序。古昔帝王应运而兴,开物成务,有君天下之规模,凝命勅几,有师天下之典则。故言出而成经教,思所被,率土归仁。歴观往代,纪载肇乎二典,彛伦叙于九畴,罔不播为成宪,炳若日星。简籍具存,可考而知也。钦惟我

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功至仁纯孝章皇帝,秉岐嶷首出之资,建永清大定之业。冲龄践阼,统一车书,义问达乎梯航,仁声徧于涂巷。盛德大业,富有日新,自唐虞三代以来,史册所传,罕有及者。至若洋洋圣谟,包涵万有,大之关伦教纲常之重,而闾阎之日用饮食所弗遗;精之在身心性命之微,而宫府之制度典章所必饬。巨细毕该,纲维尽善。要惟本精一执中之奥蕴,以成经世服物之鸿谟。诞告多方,严明恺挚,训勅有位,深切周详。意皆出乎至诚,理尤协于克一,用以光大前徽,开万年有道之长,夐乎与天地为昭矣。我

  圣祖仁皇帝躬承

先训命儒臣分类编辑,计一百一十有三条,彚成《圣训》六巻,以传乆远,我

  皇考念切绍衣宫庭宵旰追述

先猷,朕从温凊之时,闻知维谨,嗣膺大统,志在觐扬,朝夕披陈,具见开国经纶,超越前古,诒谋燕翼,垂裕无穷。

译行更能昭示万代。唯有圣人有所创作,后人才能加以传述,这是千载不变的道理啊。念我

皇考世祖体天隆运英睿钦文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神圣灵异首出众人,智慧勇武为上天所授,秉持英明果断的资质而以恭谨节俭自持,扩充宽厚仁爱的度量而以忧勤自济。因此在幼年之时便定都建业,四海之内莫不归心,将百姓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出来,使各项政务都得以昌明,天下万邦都得到治理。德行崇高、功勋卓著,宏伟得无以复加!至于他日夜操劳、谋划国事,在宫廷之中训诫诰勅,煌煌典籍,嘉言美语十分昭著。深究圣学的高深,彰显王道的正直,凡是用来凝聚

天命、弘扬

祖德、顾念百姓艰难、维护国家体统的事务,都反复叮咛,深切明白,而其心意所专注的,更在于反省自身、克制己欲、虚心接受劝谏、亲近贤才,使纲纪得以完全建立,而内心仍常感不足。至于训诫臣下,要求他们恪守正道、奉公守法,加以鼓励激扬,以至诚感发人心,臣下无不心悦诚服而尽忠效力,勉力奋发而建立功绩。这是因为自我

太祖高皇帝开创宏伟基业,

太宗文皇帝扩大宏伟事业以来,我

皇考心传合一,光大先业、承继先志,弘扬治国大略,布施为政教。因此他就事而成谋略,遇物而发诰令,包罗典章制度,厘定章程,美善之处无不达到,巨细之事都能兼备。尧的咨询、舜的儆戒,又哪里能超过这些呢?朕恭敬承继先祖遗留的基业,惕厉不安,瞻望典章制度常新,仿佛仍能见到先祖的音容笑貌。因此命儒臣分类编纂,朕又详细加以审阅,共计一百一十三条,汇编为

《圣训》六卷,珍藏于金匮之中,如拱璧美玉一般,使后世子孙知道我皇考留传的谋略惠及子孙,百代无穷,开国的经纶大略,万年遵循的秩序,用以杜绝过失遗忘、遵守典章法则的道理,其心法便在于此。《尚书》说:“承继先前所闻,遵行先祖的德行。”《诗经》说:“上下承继家业,或升或降都不离本家。”啊,能不心怀敬畏吗!

皇上御制序:自古帝王应天而兴,开创事业、成就功德,有作为天下君主的规模,秉承天命、慎重处理政务,有作为天下师表的典则。因此他们的言论一出便成为经典教化,思想所被之处,普天之下都归于仁德。纵观历代,记载始于《尧典》《舜典》,伦理次第见于《洪范》九畴,无不宣布为既定的法度,明亮如日月星辰。典籍具存,可以考证得知。念我

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秉承岐嶷超群的资质,建立永久清平、大一统安定的基业。幼年即位,统一天下车书制度,忠信的美名传遍四方,仁爱的声誉遍及街巷。崇高的德行、宏大的事业,日日增新,自唐虞三代以来,史册所记载的,很少有能与之相比的。至于那浩瀚的圣人谋略,包罗万象,大到关系伦理纲常的重要之事,而不遗漏百姓的日常饮食;精微到身心性命的隐微之处,而必定整饬宫廷官府的制度典章。大小事务都兼顾,纲纪维系尽善尽美。总归本于精一执中的深奥蕴涵,来成就经世济物的宏大谋略。诰谕四方,严明恳切,训诫在位的臣工,深切周详。其用意都出于至诚,道理更符合专一不二的准则,因而能够光大前代的美德,开创万年有道的长久基业,与天地同辉。我

圣祖仁皇帝亲身承受

先祖的教诲,命儒臣分类编辑,共计一百一十三条,汇编成《圣训》六卷,以传承久远。我

皇考一心想要继承先业,在宫廷之中日夜追述

先祖的谋略,朕在承欢膝下之时,恭谨地聆听知晓,继承大统之后,志在发扬光大,朝夕披阅诵读,深见开国的经纶大略,超越前代,为后代留传的谋略,垂裕无穷。因此恭敬地加以刊刻,昭示臣民,使远至

是用敬为剞刻,昭示臣民,俾海隅出日之远,咸覩光华,寳之如图,球信之如蓍蔡,是训是行,钦承勿替,庶几道德一而风俗同。唐之政要,宋之寳训,夫岂可同年而语者哉!谨序。

  圣祖仁皇帝圣训一部

  雍正九年

  世宗宪皇帝命恭纂

实録诸臣并辑分类三十有二:曰圣孝,曰圣德,曰圣学,曰圣治,曰敬天,曰法祖,曰文教,曰武功,曰恤民,曰任官,曰广言路,曰严法纪,曰理财,曰慎刑,曰重农桑,曰兴礼乐,曰省方,曰治河,曰澄叙,曰赏赉,曰蠲赈,曰积贮,曰饬臣工,曰训将士,曰褒忠节,曰防旧劳,曰广幅员,曰宏制度,曰弭盗,曰牧政,曰礼前代,曰柔逺人。书成凡六十巻。乾隆六年奉

  防校刋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 朕荷

皇考圣祖仁皇帝付托至重,兢兢业业,早作夜思,以期无负继述,仰惟

皇考留贻矩矱,朕得监于成宪,是则是效,实天下万世所当钦承观法。爰命大学士等纂修。

圣祖仁皇帝实録,阅时九载,书成千巻。自古帝王功德之隆盛,纪载之繁富,未有加于此者。顾

  实録乃编年之书我

  皇考顺时布化若

天道之流行,春秋冬夏,各协其时,而其中条分缕析,饬纲振纪,精微所寓,随举一端,皆为法式,于是复令纂修诸臣分类恭辑《圣训》六十巻,洋洋乎

  盛德

  大孝敬

天勤民,文教之诞敷,武功之赫濯,礼乐之明备,政刑之修举,一经

睿谟千古,莫易夫六经诸史之传,皆有经有纬。朕于皇考神功圣德,精心体察以

  实录为经以

圣训为纬,于编年见因时之宜,于分类见随事之要。一敷施而有所循也,一话言而有所守也,一寤寐饮食而有所遵也。于戱!如天之仁,如日之照,如神之哲。万类虽赜,莫不含▯,并包于

圣人之度内而儆惕,训谕之辞尤必凛凛于时几,孜孜于熈绩,勤勤于小民之恬养,亹亹于嘉师之祥刑,盖

  圣心愈切而

圣德愈崇,是以统乾坤之范围而不过,发圣贤之阃奥而靡遗。以六十余载之鸿规,为千万世后昆之垂裕。其所裨益,曷有涯量哉?此朕命官敬纂。

  皇考实録而又恭缮

圣训之深意,子子孙孙其永寳诸。

皇上御制序自古圣人诞受天命,为下民君师,必亶聪明睿知之资,首出乘干,以绥猷而立极。凡其经纬万端,敷之彛训者,罔不深切着明,炳日星而章云汉。典谟所载,雅颂所陈,唐虞三代之隆,有如一辙。钦惟

皇祖圣祖合天▯运文武睿哲恭俭寛裕孝敬诚信中和功德大成仁皇帝,圣德广运,乆道化成,文治光昭,武功赫濯。薄海内外,深山穷谷之众,总沦浃于仁心仁政之中。教思无穷,训词深厚。歴考熈朝之运,未有际此崇隆者也。

译海角天涯的地方,都能见到这光辉,珍视它如同珍视图书,信奉它如同信奉蓍草龟甲,遵循实行,恭敬承继而不废弃,庶几能使道德归于统一,风俗趋于相同。唐代的《贞观政要》、宋代的《宝训》,怎能与此相提并论呢!谨此作序。

《圣祖仁皇帝圣训》一部,

雍正九年,

世宗宪皇帝命令恭敬纂修

《实录》的诸位大臣一并编辑,分为三十二类:曰圣孝,曰圣德,曰圣学,曰圣治,曰敬天,曰法祖,曰文教,曰武功,曰恤民,曰任官,曰广言路,曰严法纪,曰理财,曰慎刑,曰重农桑,曰兴礼乐,曰省方,曰治河,曰澄叙,曰赏赉,曰蠲赈,曰积贮,曰饬臣工,曰训将士,曰褒忠节,曰恤旧劳,曰广幅员,曰宏制度,曰弭盗,曰牧政,曰礼前代,曰柔远人。全书编成共六十卷。乾隆六年奉

旨校刊。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朕承蒙

皇考圣祖仁皇帝托付以极为重大的责任,兢兢业业,早起晚睡地思虑国事,希望不辜负继承先业的重任。仰念

皇考留传下来的法度规矩,朕得以从既定的成法中借鉴,以此为准则、以此为效法,实为天下万世所应当恭敬承继、效法的典范。因此命大学士等纂修

《圣祖仁皇帝实录》,历时九年,编成千卷之书。自古帝王功德的隆盛、记载的繁富,没有超过此书的。只是

《实录》是按年编排的书籍,我

皇考顺应时势推行教化,如同

天道的运行,春夏秋冬各按其时节,而其中条理分明、整饬纲纪,精微的道理所寄托之处,随意举出一端,都可以成为法式,于是又命纂修诸臣分类恭敬编辑《圣训》六十卷,浩浩然彰显了

盛大的德行、

深厚的孝敬,

对上天的敬奉、对百姓的勤勉,文教的广泛施布、武功的赫赫显耀、礼乐的完备昌明、政刑的修举有序,一经

圣人谋略贯穿千古,几乎不能改易,六经诸史的传承,都是有经有纬的。朕对于皇考的神功圣德,用心体察,以

《实录》为经,以

《圣训》为纬,在编年体中见出因时制宜的道理,在分类体中见出随事而定的要义。施政有所遵循,言论有所坚守,日常起居饮食也有所遵守。啊,如同上天般仁爱,如同太阳般照耀,如同神明般睿智。万事万物虽然纷繁复杂,无不包容于

圣人的度量之内。而儆戒警惕、训谕的言辞,更必定谨慎于时事的细微之处,孜孜不倦地追求政绩的昌盛,勤勤恳恳地关心百姓的安养,孜孜不倦地重视刑罚的公正,这大概是因为

圣心愈加恳切,而

圣德愈加崇高,因此能够统摄天地的范围而不逾越,阐发圣贤的深奥义理而无遗漏。以六十余年的宏大规模,为千秋万代后世子孙留下丰厚的遗产。这其中的裨益,怎能有边际和限量呢?这就是朕命令官员恭敬纂修

皇考《实录》,又恭敬缮写

《圣训》的深意所在,望子子孙孙永远珍视这些典籍。

皇上御制序:自古圣人承受天命,为百姓的君主和师表,必定具有聪明睿智的天资,首先出世秉承天意,以此安抚百姓、树立最高准则。凡是他们经纬万端、施布于常道教训的言论,无不深切明白,光耀如日月星辰、灿烂如银河云汉。典谟中所记载的、雅颂中所陈述的,唐虞三代的隆盛,都是如出一辙。念我

皇祖圣祖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中和功德大成仁皇帝,圣德广布运行,长治久安、教化已成,文治光耀昭彰,武功赫赫显耀。四海之内、深山穷谷之中的百姓,无不沐浴在仁心仁政之中。教化之思无穷无尽,训诫之词深厚有加。历考清朝的国运,从未有像此时这样崇高隆盛的。于是我

皇考世宗宪皇帝以

圣人继承

圣人之统,用人施政无不仰法

先祖的美德,既已纂修

肆我

  皇考世宗宪皇帝以

  圣继

  圣用人行政一一仰法

  前徽既纂修

  实録成书复分类恭辑

  圣训六十巻俾

  皇祖六十余年敬

  天尊

祖经国保民,农田学校,礼乐兵刑之盛迹,见之都俞吁咈间者,灿然常新,厘然备具,永贻我后嗣子孙,亿万年升平榘范,盖

皇祖性本生安,道兼创守,实集千古圣帝明王之大成。

  是以

圣谟洋洋,明徴定保,宏纲钜目,有要有伦,精一之心,传荡平之王路,胥不外乎此也。予小子,昔在龆龄,早荷

  圣慈赐育宫庭祗聆

训廸兹膺基绪,绍闻衣德之志,兢兢业业,不懈益防,昕。

  夕防绎惟期懋遵

  祖训以无负

皇考善继善述之诒谋,顾金匮石室之藏,中外无得见者,爰命儒臣敬谨缮写,授之剞劂,庶我

皇祖圣祖仁皇帝建中表正,牖民觉世之言,昭垂寰宇。

  羣工士庶咸得渐摩于

圣训之崇闳,而率由无斁也,不亦庥与?谨序。

  世宗宪皇帝圣训一部

  乾隆五年二月

  皇上命恭纂

实録诸臣并辑分类三十:曰圣德,曰圣孝,曰圣学,曰圣治,曰敬天,曰法祖,曰文教,曰武功,曰敦睦,曰用人,曰恤臣下,曰爱民,曰恤兵,曰察吏,曰训臣工,曰励将士,曰广言路,曰理财,曰慎刑,曰重农桑,曰厚风俗,曰治河,曰蠲赈,曰积贮,曰谨制度,曰崇祀典,曰笃勲旧,曰褒忠节,曰绥藩服,曰弭盗。书成凡三十六巻。乾隆六年奉

  防校刋

皇上御制序。自古人君有盛德大业者,其规画周详而诒谋悠远,则必敷之彛训,以明定保之徴,纪之简编,以着经纶之迹。非徒为一时事功计也,亦将以示后嗣,昭法守焉。我

皇考世宗宪皇帝,亶聪明睿智之资,建中立极,茂登上。

  理

  御极十有三年体

  圣祖之心以为心法

  圣祖之政以为政祗承

  郊

庙惇睦宗亲,整饬官方,修明法度,正人心,厚风俗,文经武纬,礼序乐和,凡宏纲钜目,罔不黙运于

深宫干健之精神,以图其乂安,而计其乆逺。圣谟洋洋,有典有则。或因人以立教,或随事以敷言。存之渊然而有条,理发之涣然而无凝滞。其与二帝三王都俞吁咈、咨警诰诫之防,曷以异焉?允矣,彪炳之

纶音治平之模范也,可不谓至盛者与?既命大学士等。

  详慎纂辑恭成

世宗宪皇帝实録一百五十九巻,复于编年系日之中。

  分类备録恭成

  圣训三十六巻仰惟

皇考德合天地,明并日月,序参四时,躬荷

圣祖仁皇帝积厚之贻,善继善述,故乃保泰持盈,諴民阜物,寓惇大于明作,剂整肃以寛仁致治,规条炳如星日,岂第予小子朝乾夕惕之衷,期于谨凛率由嗣守。

译《实录》编成之后,又分类恭敬辑录

《圣训》六十卷,使

皇祖六十余年恭敬

事奉上天、尊崇

祖先、治理国家、保护百姓,在农田、学校、礼乐、兵刑等方面的盛大功绩,凡是在朝廷议政问答之间所体现出来的,都灿然常新、齐备完整,永远留传给我们后代子孙,作为亿万年太平盛世的法则规范。这大概是

皇祖天性本来就是生而知之、安而行之,其道兼具创业与守成,实在是集千古圣帝明王之大成。

因此

圣人的谋略浩瀚,明确保护安定天下,宏大的纲领、重要的条目,有要点有伦理,专一不二的心法,传承太平盛世的王道正路,都不外乎此。朕小子,从前在幼年之时,早已承蒙

圣慈的养育,在宫廷之中恭敬聆听

教诲,如今承继大统,怀着继承先业、传承美德的志向,兢兢业业,从不懈怠,更加勤勉,日夜

反复思索,只盼望能够努力遵循

祖训,以不辜负

皇考善于继承、善于阐发的谋略。只是这些珍藏于金匮石室的典籍,朝廷内外无人能够得见,于是命儒臣恭敬谨慎地缮写,交付刊刻,希望我

皇祖圣祖仁皇帝建立中正之道、匡正天下,启迪百姓、觉悟世人的言论,能够昭示天下。

使众位臣工士人百姓都能沾溉

圣训崇高博大的教化,遵循实行而不懈怠,这不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吗?谨此作序。

《世宗宪皇帝圣训》一部,

乾隆五年二月,

皇上命令恭敬纂修

《实录》的诸位大臣一并编辑,分为三十类:曰圣德,曰圣孝,曰圣学,曰圣治,曰敬天,曰法祖,曰文教,曰武功,曰敦睦,曰用人,曰恤臣下,曰爱民,曰恤兵,曰察吏,曰训臣工,曰励将士,曰广言路,曰理财,曰慎刑,曰重农桑,曰厚风俗,曰治河,曰蠲赈,曰积贮,曰谨制度,曰崇祀典,曰笃勋旧,曰褒忠节,曰绥藩服,曰弭盗。全书编成共三十六卷。乾隆六年奉

旨校刊。

皇上御制序:自古人君中有崇高德行、宏大功业的,其谋划周密详尽,留传给后世的谋略悠远长久,就必定会宣布为常训,以彰明安定天下的征验,记载于典籍之中,以昭示经纶治国的功绩。这并非仅仅为了一时的功业而已,也是要用来昭示后代子孙,明确法度的坚守。我

皇考世宗宪皇帝,具有聪明睿智的天资,建立中正之道、树立最高准则,登上帝位。

在位十三年间,体察

圣祖的心意作为治国的心法,效法

圣祖的政事作为施政的准则,恭敬地承奉

郊庙祭祀,敦睦宗室亲族,整饬官员的作风,修明法度,端正人心,敦厚风俗,文治武功并重,礼乐次序和谐,凡是宏大的纲领、重要的条目,无不在

深宫之中运用其刚健不息的精神,谋求国家的安定,考虑长治久安。圣人的谋略浩瀚,有典有则。有的因人而施教,有的随事而立言。存于心中则条理井然有序,发之于外则畅达而无滞碍。这与二帝三王在朝廷上君臣问答、警戒诰诫的规范,又有什么不同呢?确实,那彪炳史册的

圣谕,是治国平天下的模范啊,难道不可以称得上是最为隆盛的吗?既已命令大学士等

详细谨慎地纂辑,恭敬编成

《世宗宪皇帝实录》一百五十九卷,又在编年逐日记事之中,

分类完备地记录,恭敬编成

《圣训》三十六卷。仰念

皇考德行合于天地,光明比并日月,秩序参照四时,亲身承受

圣祖仁皇帝深厚的遗泽,善于继承、善于阐发,因此能够保持天下太平、持守盛世,使百姓和睦、物产丰富,将敦厚宏大寓于圣明的治理之中,用整肃与宽仁相调剂来达到治世,规章条例昭然如星辰日月一般,这岂止是朕小子朝乾夕惕的心意所在,更希望能够谨慎恪守、遵循继承。

伟大的基业得以继承

丕绪继,自今亿万斯年,子孙臣庻沾被熈洽之泽者,庻。

  咸有以遵

  圣训之光昭而颂

  鸿猷之允塞也谨序

  庭训格言一部

  世宗宪皇帝侍奉

  圣祖仁皇帝时敬承

  庭训念笃不忘

  御极之初纪録荟编以昭

  家法展

孝思书成,凡二百四十二则。雍正八年奉

  防校刋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 钦惟

皇考圣祖仁皇帝性秉生安,道参化育,临御悠乆,宇宙清宁,六十载。

圣德神功,超越万古。凡为史臣所记注,黎献所覩闻者,固已备编于

  实録

寳训珍藏于金匮琅函,矞矞皇皇,盛矣大矣。朕曩者偕诸昆弟侍奉。

  宫庭亲承

  色笑每当视膳问安之暇

  天顔怡悦倍切

恩勤提命,谆详钜细,悉举其大者,如对越。

  天

  祖之精诚侍养

两宫之纯孝,主敬存诚之奥义,任人敷政之宏猷,慎刑重谷之深仁,行师治河之上畧,图书经史礼乐文章之渊博,天象地舆歴律歩算之精深,以及治内治外,养性养身,射御方药诸家百氏之论说,莫不随时示训,遇事立言,字字切于身心,语语垂为模范,盖由我

皇考质本生知,而加以好学;圣由天纵,而益以多能。举天地间万事万物之理,融防贯通;以其得之于心者,宣为至教。视听言动,悉合经常;饮食起居,咸成矩度,而

圣慈笃挚,启廸周详,涵育薰陶,循循善诱。朕四十年来,祗聆黙识,夙夜凛遵,仰荷缵承,益图继述。追思畴昔天伦之乐,缅怀丁宁告戒之言,既歴歴以在心,尚洋洋其盈耳。谨与诚亲王允祉等,记録各条,萃荟成编,恭名为

  庭训格言于戱

圣谟▯远,包涵无际。以今所纪,揆昔所闻,仅存什一于千百,阙畧甚多,实深愧悚然。而是编也,文辞精要,意防深长,苟能引伸而扩充之,则片语能涵众义,只字可括千言。虽巻帙简约,而格致诚正修齐治平之道,罔弗兼该。尧舜禹汤文武周孔之▯,一以贯之矣。爰奉秘集,寿之琬琰,以昭垂于亿万世。书曰:「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诗曰:「诒厥孙谋,以燕翼子。」朂哉后嗣,恪循。

祖训,念兹罔斁,受益靡穷。世世子孙,尚其永乆敬承哉!谨序。

  圣谕广训一部

  康熈九年十月

  圣祖仁皇帝颁发

圣谕十六条曰:「敦孝弟以重人伦。」曰:「笃宗族以昭雍睦。」曰:「和乡党以息争讼

译,从今以后亿万斯年,子孙臣民沾溉太平盛世恩泽的,都

能够遵循

圣训的光辉昭示,而颂扬

宏大谋略的美满充实啊。谨此作序。

《庭训格言》一部,

世宗宪皇帝侍奉

圣祖仁皇帝之时,恭敬承受

庭训教诲,念念不忘。

登基之初便将这些记录汇编,以彰明

家法,展现

孝思,编成之书,共二百四十二则。雍正八年奉

旨校刊。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念我

皇考圣祖仁皇帝天性秉持生而知之、安而行之的资质,道德参赞化育之功,临朝御政长久,宇宙清平安宁,六十年间

圣德神功,超越万古。凡是史官所记载注录、百姓所见闻的事迹,本来已经完备地编入

《实录》、

《宝训》之中,珍藏于金匮玉函,堂皇灿烂,可谓盛大至极。朕从前与诸位兄弟一同侍奉在

宫廷之中,亲身承受

父皇的音容笑貌,每当在问安视膳的空闲之时,蒙受

父皇和颜悦色,更加深切地

蒙受恩德教诲,谆谆教导,事无巨细,都能举其大要,如同对越

上天、

祖先般的精诚,侍奉奉养

两宫太后的纯孝,主敬存诚的深奥义理,任用人才施行政务的宏大谋略,慎重刑罚重视谷物的深厚仁德,用兵治河的高明谋略,图书经史礼乐文章的渊博学识,天文地理历法算术的精深造诣,以及治理朝廷内外事务、修养身心性命,射箭骑马、方术医药各家学说,无不随时垂示教诲,遇事阐发言论,字字都切合身心修养,句句都成为效法的典范。这大概是因为我

皇考天资本来就是生而知之,又加上勤奋好学;圣德本是天赋所授,又益以博学多才。他将天地间万事万物的道理,融会贯通;将心中所领悟的,宣示为最高的教诲。视听言动,都合乎常道;饮食起居,都合乎法度,而

圣慈笃厚诚挚,启迪教诲周详细致,涵养熏陶,循循善诱。朕四十年来,恭敬聆听、默默记诵,日夜谨遵不懈,仰承先业,更加致力于继承阐发。追思往昔天伦之乐,缅怀谆谆告诫的言辞,既已历历在心,又仿佛仍然萦绕耳边。谨与诚亲王允祉等人,将各条记录汇集编纂成书,恭敬命名为

《庭训格言》。啊,

圣人的谋略深远宏大,包罗无边无际。以如今所记录的,与往昔所聆听的相比较,仅仅保存了千百分之一,遗漏缺失的还很多,实在深感愧疚惶恐。然而此书文辞精要,义理深长,如果能够引申而扩充它,那么片言只语便能涵盖众多义理,只字片语便可以概括千言万语。虽然篇幅简约,但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无不兼备其中。尧舜禹汤文武周孔的大道,也以一贯之理相通了。因此奉献这部秘藏文集,使其如美玉般长存,以昭示流传给亿万世后人。《尚书》说:“监察于先王制定的成法,可以永远没有过失。”《诗经》说:“留传谋略给子孙,以此庇护辅助后代。”望后世子孙勉励自身,恭谨遵循

祖训,铭记不忘,受益无穷。世世代代子孙,望能够永远恭敬承继啊!谨此作序。

《圣谕广训》一部,

康熙九年十月,

圣祖仁皇帝颁发

圣谕十六条,说:“敦厚孝道悌义,以此重视人伦。”说:“敦厚宗族情谊,以此昭示雍睦之风。”说:“和睦乡里邻党,以此平息争讼……

。」曰:「重农桑以足衣食。」曰:「尚节俭以足财用。」曰:「隆学校以端士习。」曰:「黜异端以崇正学。」曰:「读法令以儆愚顽。」曰:「明礼让以厚风俗。」曰:「务本业以定民志。」曰:「训子弟以禁非为。」曰:「息诬告以全善良。」曰:「戒窝匪以免株连。」曰:「寛钱粮以省催科。」曰:「联保甲以弭盗贼。」曰:「解雠念以重身命。」

世宗宪皇帝复引伸推衍,各成一篇,为《广训》万言,雍正。

  二年奉

译」说:「重视农业与蚕桑以使衣食充足。」说:「崇尚节俭以使财用充足。」说:「重视学校以端正士人风气。」说:「斥退异端以推崇正统学问。」说:「诵读法令以警戒愚顽之人。」说:「彰明礼让以敦厚风俗。」说:「专务本业以安定民心。」说:「训导子弟以禁绝非分妄为。」说:「止息诬告以保全善良之人。」说:「警戒窝藏匪徒以免株连之祸。」说:「宽缓钱粮以减省催征科派。」说:「联结保甲以消弭盗贼。」说:「消解仇怨以看重身家性命。」

世宗宪皇帝又加以引申推衍,各自写成一篇,合为《广训》万言,雍正

  二年奉

防刋行直省州县朔望宣讲,俾臣庻敬听之下,共知劝。

  儆率循以臻一道同风之治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书》曰:每岁孟春,遒人以木铎徇于路。《记》曰:司徒修六礼,以节民性;明七教,以兴民德。此皆以敦本崇实之道,为牖民觉世之模。法莫良焉,意莫厚焉。我

圣祖仁皇帝乆道化成,德洋恩普,仁育万物,义正万民。六十年来,宵衣旰食,祗期薄海内外,兴仁讲让,革薄从忠,共成亲逊之风,永享升平之治。故

特颁上谕十六条,晓谕八旗及直省兵民人等:自纲常名教之际,以至于耕桑作息之间,本末精粗,公私钜细,凡民情之所习,皆

睿虑之所周,视尔编氓,诚如赤子。

圣有谟训,明徴定保,万世守之,莫能易也。朕纉承大统,临御兆人,以

  圣祖之心为心以

圣祖之政,为政夙夜黾勉,率由旧章,惟恐小民遵信奉行,乆而或怠,用申诰诫以示提撕,谨将

上谕十六条,寻绎其义,推衍其文,共得万言,名曰《圣谕广训》。旁徴逺引,往复周详,意取显明,语多直朴,无非奉

先志以啓后人,使羣黎百姓,家喻而户晓也。愿尔兵民等,仰体

圣祖正德厚生之至意,勿视为条教号令之虚文,共勉为谨身节用之庶人,尽除夫浮薄嚣凌之陋习,则风俗醇厚,家室和平,在朝廷德化,乐观其成,尔后嗣子孙并受其福,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其理岂或爽哉

  世宗宪皇帝上谕一部

雍正七年,王大臣等议准侍读学士康五瑞奏请刋布。

  上谕以裨人心政治首列议覆

谕防书用编年体,自康熈六十一年八月至雍正七年。

  凡二十四册九年刋成

皇上御极后,续编自雍正八年至十三年八月,凡八

  册乾隆六年刋成

  颁布中外前载

世宗宪皇帝谕防:「年来内外大小臣工奏请刋布上谕者甚多,朕皆未允。今侍读学士康五瑞又复陈请,怡亲王大学士九卿翰詹科道等众议佥同,言词恳切。朕自御极以来,时时以牖民觉世为怀,是以告诫臣工,训诲士庻,化导兵弁者,周详往复,不惮烦劳,无非欲其慕义向风,迁善改过,共由于正直荡平之途也。凡此诏谕所颁,皆以」

  皇考之心为心以

皇考之政,为政继志述事,率由旧章,当时。

圣谕之所启廸,包涵者朕则阐扬而详发之。其中间有因革损益、先后不同者,则因时制宜、化裁变通之道也。惟是歴年谕防,或因一省而发,或因一事而发,有司等照例宣示于该管之处,其别省远地,岂能一一周知?且传写悉经书吏之手,字句之间,往往错讹遗漏。夫欲使薄海之广、臣民之众,遵道遵路、易俗移风,必使天下之人备闻朕训,深知朕心,庻几感发奋兴,以为进德修业之助。

译防止刊行直隶各省州县在每月初一、十五宣讲,使臣民恭敬聆听,共同知晓劝勉。

  告诫大家遵循以达到天下风俗一致的治理。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说:《尚书》说:每年孟春时节,宣令官摇着木铎在道路上巡行宣示。《礼记》说:司徒负责整饬六礼,以此节制百姓的性情;阐明七教,以此兴起百姓的德行。这些都是以敦厚根本、崇尚务实之道,作为开导百姓、唤醒世人的典范。方法没有比这更好的,用意没有比这更深厚的。我

圣祖仁皇帝以长久之道教化天下,恩德广布,仁爱养育万物,正义端正万民。六十年来,日夜操劳,只期望天下内外,兴起仁义、讲求谦让,革除浇薄、归于忠厚,共同成就亲善谦逊的风气,永享太平盛世的治理。所以

特意颁布上谕十六条,晓谕八旗及各直省的兵民人等:从纲常名教之事,到耕种蚕桑作息之间,无论本末精粗、公私大小,凡是百姓情理所熟悉的事情,都

是圣虑所周详考虑到的,看待你们编户百姓,实在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

圣上有谋略训示,明白验证、安定持守,万世遵守,不能更改。朕继承大统,君临万民,以

  圣祖之心为心,以

圣祖之政为政,日夜勤勉,遵循旧有法度,唯恐百姓遵信奉行,久而懈怠,因此重申告诫以示提醒。谨将

上谕十六条,探究其含义,推衍其文辞,共得万言,命名为《圣谕广训》。旁征博引,反复周详,用意力求显明,语言多为直白朴实,无非是奉行

先帝遗志以开启后人,使百姓黎民家喻户晓。愿你们兵民等,仰体

圣祖端正德行、厚待民生的至深用意,不要把它看作条令号令的空文,共同勉励做谨守本分、节俭用度的百姓,尽除轻浮嚣张欺凌的陋习,那么风俗就会淳厚,家室就会和睦,朝廷的德化也乐见其成,你们的后代子孙也一并蒙受这福泽。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道理岂能有差错呢?

  世宗宪皇帝上谕一部

雍正七年,王大臣等议准侍读学士康五瑞的奏请刊布。

  上谕认为对人心政治有益,首先列入议覆。

上谕这部书采用编年体,从康熙六十一年八月起至雍正七年止。

  共二十四册,雍正九年刊成。

皇上登基后,续编从雍正八年至十三年八月,共八

  册,乾隆六年刊成。

  颁布中外之前记载了

世宗宪皇帝的谕旨:「近年来内外大小臣工奏请刊布上谕的很多,朕都未曾允准。如今侍读学士康五瑞又再次陈请,怡亲王、大学士、九卿、翰詹科道等众人商议一致,言辞恳切。朕自登基以来,时时以开导百姓、唤醒世人为念,因此告诫臣工、训诲士庶、化导兵弁,反复周详,不辞烦劳,无非是想让他们仰慕道义、追随风教,改过迁善,共同走上正直坦荡的道路。凡是这些诏谕的颁布,都是以」

  皇考之心为心,以

皇考之政为政,继承遗志、遵循前事,都遵循旧有法度。当时

圣谕所开导启发、所包涵的内容,朕就加以阐扬详细发挥。其中有因革损益、先后不同的地方,那是因时制宜、灵活变通之道。只是历年颁发的谕旨,有的是针对一省而发,有的是针对一事而发,有司等按例在其所辖地方宣示,那些远离京城的其他省份,怎能一一周知?而且传抄都经过书吏之手,字句之间,往往有错讹遗漏。要想使广阔的四海之内、众多的臣民百姓,都遵循正道、移风易俗,

今王大臣等既称上谕刋布,有裨益于人心政治,着照所请行。朕亦不敢谓朕之谕防可以有劳来匡直之功,惟兾亿万臣民共知朕提撕警戒之苦心耳。

  世宗宪皇帝硃批谕防一部

  雍正十年三月

世宗宪皇帝检发硃批臣工章奏。

谕防分人编次刋布中外。乾隆三年奉

防续刋共百有十二册,凡二百二十三人。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朕向在藩邸,未谙政事,不识一人,毫无阅歴闻见及受

皇考圣祖仁皇帝付托之重,临御寰区,惟日孜孜,勤求治理,以为敷政宁人之本。然耳目不广,见闻未周,何以宣达下情,洞悉庻务?而训导未切,诰诫未详,又何以使臣工共知朕心,相率而遵道遵路,以继治平之政绩?是以内外臣工皆令其具折奏事,以广谘诹。其中确有可采者,即见诸施行;而介在两可者,则或勅交部议,或宻谕督抚酌夺奏闻。其有应行指示、开导及戒勉惩儆者,则因彼之敷陈,发朕之训谕。每折或手批数十言,或数百言,且有多至千言者,皆出一己之见,未敢言其必当然,而教人为善,戒人为非,示以安民察吏之方,训以正德厚生之要,晓以福善祸淫之理,勉以存诚去伪之功。往复周详,连篇累牍,其大指不过如是,亦既殚竭苦心矣。至其中有两人奏事而朕之批示逈乎不同者,此则因人而施,量材而教:严急者导之以寛和,优柔者济之以刚毅,过者裁之,不及者引之,并非逞一时之胸臆,信笔直书,前后矛盾,读者当体朕之苦心也。此等奏折皆本人封达朕前,朕亲自阅覧,亲笔批发,一字一句皆出朕之心思,无一件假手于人,亦无一人赞襄于侧,非如外廷宣布之谕防,尚有阁臣等之撰拟也。雍正六年以前,昼则延接廷臣,引见官弁,傍晚观覧本章,灯下批阅奏折,每至二鼓三鼓,不觉稍倦,实六载如一日,此左右近侍及内直大臣所备知者。近年以来,天下庻政渐次就理,下情稍觉洞达,臣工之奏折较前减少,而朕躬精力亦不如前,批答之事始从简便,此实情实事,可举以告天下者。今检内外诸臣缴回硃批之折,不下万余件,因思自古帝王治天下之道,以励精为先,以怠荒为戒。朕非敢以功德企及古先哲王,而惟此勤勉之心,自信可无忝于古训,实未负我。

皇考付托之深恩也。又念此等批示之语,实出于朕之苦心,或可为人心风俗之一助。但本人承防之时,不敢宣露于外,他人无由知之。今将外任之大臣官员奏折,经朕手批,酌量可以颁发者,检出付之剞劂。计算实不过十分之二三,俾天下臣民展读,咸知朕图治之念,诲人之诚,庻几将此不敢暇逸之心,仰报我

皇考于万一耳,或人人观此而感动奋发,各自砥砺,共为忠良,上下防福,朕心愉快,更当何如?

译就必须使天下之人都能完全听闻朕的训示,深知朕的心意,才能有所感发、奋发振作,作为增进德行、修养学业的助力。如今王大臣等既然说上谕刊布有益于人心政治,就按所请施行。朕也不敢说朕的上谕能有教化匡正的功效,只希望亿万臣民都能知道朕提醒警戒的苦心罢了。」

  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一部

  雍正十年三月

世宗宪皇帝检出发下硃批臣工的奏章。

谕旨按人分类编次,刊布中外。乾隆三年奉

旨续刊,共一百一十二册,共二百二十三人。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朕从前在藩邸时,不谙习政事,不认识什么人,毫无经历见闻。等到承受

皇考圣祖仁皇帝托付的重任,君临天下,只是每日孜孜不倦,勤求治理之道,作为施政安民的根本。然而耳目不广,见闻未周,如何能宣达下情,洞悉各项政务?训导若不切实,诰诫若不详尽,又如何能使臣工都明白朕的心意,一起遵循正道,以延续太平的政绩?因此命内外臣工都各自具折奏事,以广泛咨询采纳。其中确实有可取之处的,就立即施行;处于两可之间的,就有的敕令交部议定,有的密谕督抚酌情裁定后奏闻。其中应当指示、开导及诫勉惩戒的,就根据他们所陈奏的内容,发出朕的训谕。每份奏折有的批示数十字,有的数百字,甚至有多达千言的,都是出自朕一己之见,不敢说必定完全正确,但是教人为善、戒人为非,指示安民察吏的方法,训示端正德行、厚待民生的要旨,晓谕善恶报应的道理,勉励存诚去伪的功夫。反复周详,连篇累牍,其大意不过如此,也已经竭尽苦心了。至于其中有两人奏事而朕的批示迥然不同的,这是因人而施、量才而教:性情严急的就以宽和引导他,性情优柔的就以刚毅助成他,过分的就裁抑他,不够的就引导他,并非逞一时的个人意气、信笔直书、前后矛盾,读者应当体会朕的苦心。这些奏折都是本人亲自封呈到朕面前,朕亲自阅览,亲笔批发,一字一句都出自朕的心思,没有一件假手于人,也没有一人在旁协助,不像外廷宣布的谕旨,还有阁臣等人的撰拟。雍正六年以前,白天延见廷臣、引见官弁,傍晚阅览奏章,灯下批阅奏折,常常到二更三更,也不觉得疲倦,实在是六年如一日,这是左右近侍及内直大臣所共知的。近年以来,天下各项政务渐渐上了轨道,下情稍能通达,臣工的奏折比从前减少了,朕本人的精力也不如从前,批答之事才开始从简,这是实情实事,可以拿来告诉天下的。如今检点内外诸臣缴回的硃批奏折,不下万余件,因此想到自古帝王治理天下之道,以励精图治为先,以懈怠荒废为戒。朕不敢说功德能企及古代圣哲君王,但这份勤勉之心,自信可以无愧于古训,实在没有辜负我

皇考托付的深恩。又想到这些批示的言语,实在出自朕的苦心,或许可以对人心风俗有所助益。只是本人在承受批示的时候,不敢向外宣露,别人无从知晓。如今将外任大臣官员的奏折,经过朕手批示、酌量可以颁发的,检出付印。计算起来实在不过十分之二三,使天下臣民展读,都知道朕图治的心意、诲人的诚意,希望以此不敢懈怠安逸的心,稍稍报答我

皇考于万一罢了,或许人人看了这些而感动奋发,各自砥砺,共同成为忠良之臣,上下同享福祉,朕心里就更加愉快了,又该是何等的欣慰?

  皇上御制后序

皇考世

  皇上御制后序

皇考世宗宪皇帝天纵圣神,精勤庻政,四方文武臣僚具折言事者,日或数人,人或数事,缄封直达。

御前手自批发,或立见施行,或咨询廷议,善者温纶褒。

予过者,训戒谆谆,随宜指示,悉出。

睿裁一字,不假手于人。御极十有三年,常如一日。粤雍

  正十年

特检歴年批发奏折,命内廷词臣缮録校理,付诸剞劂。

  彚成数帙輙以

  颁赐在廷羣臣工未告竣奄遘

上賔予小子缵绍丕基,敬展遗箧,见所贮。

  手批奏折不下数万

  奎画烂然充溢巨簏然以未经

皇考检定,不敢意为增益,谨就检録已定者彚着为目前后,凡二百二十三人,分一百一十二帙,统为十八函。当时随检随发,无先后伦次,兹亦不复排类。葢折奏浩繁,不胜编録,所刻仅十百中之一二,畧见大凡,本非全覧,故也。既告蒇事,谨缀序言于后。洪惟我

皇考至仁如天,至明如日,至诚如神。简拔贤才,任之以心膂股肱之寄,开诚布公,蔼然家人父子,无不可尽之言。诸臣之才具大小短长,与性质之刚柔强弱,克知灼见,如权衡绳尺之不爽。片长足録,亟登而进之;有不及则激厉而开导之,稍肆焉则裁抑之。其防于过,始则训饬之,能改则已,不悛则戒儆之,使知悔艾;终于怙恶,则亦未尝姑容。然哀矜恻怛之意,尚流溢于毫楮间也。同一事而此或俞之,彼或咈之,非有所好恶于其间也。葢俞之者必有可俞之道,而咈之者亦必有可咈之端。同一人而始或予之,终或斥之,非有所喜怒于其间也。盖始有可予则予之,终有可斥则斥之。明烛几先,坐悉情伪,远隔万里,迟阅数年。

睿鍳所周,范围莫越正人心,厚风俗,兢兢业业,儆戒无虞。虽屡丰见告,瑞应频仍,而惟是忧勤惕厉之心,乆而益笃。记有之曰:「天道至教,圣人至德。春秋冬夏,风雨霜露,无非教也。我」

皇考之为治,一天道之运行,教泽所被,百志惟熈。即万世而下,尚如日月之照临,光景常新,春风之煦然被物,不自知其感动奋发而兴起也。予小子寅承鸿业,自惟寡昧,无能企逮万一,仰法

皇考明目达聪,孜孜图治之心,祗绍

徽猷夙夜黾勉,其服教畏神,警省弗怠之志,讵敢以岁。

  月易耶谨序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一部

  上谕旗务议覆一部

  谕行旗务奏议一部

  世宗宪皇帝命编次旗务

  谕奏依编年体初编自康熈六十一年十一月至雍正五年十二月各五巻续编自雍正六年正月至十年十二月巻数如前统为三十巻

  钦定训饬州县规条一部

世宗宪皇帝澄叙官常,嘉惠牧令,先后。

命大学士朱轼,总督田文镜等,各抒所见,条列进御。

译宗宪皇帝天生圣明神武,精勤于各项政务,四方文武臣僚具折奏事的,每天有的数人,每人有的数事,密封直接呈达。

御前亲自批发,有的立即施行,有的咨询廷议,好的就用温和的诏令加以褒奖,

对我的过错,就谆谆训诫,随情况加以指示,都出自

圣心裁断,一个字也不假手于人。御极十三年,常如一日。到雍正

  十年

特地检出历年批发的奏折,命内廷词臣缮写校理,付印。

  汇成数帙,就

  颁赐给在朝的群臣。工作还未完成,忽然遭逢

皇考驾崩,朕小子继承大业,恭敬展开遗留的箱箧,见其中所存

  手批奏折不下数万件,

  笔迹灿然充满整个箱箧,然而因为未经

皇考检定,不敢擅自增益,谨就已检录确定的部分汇编为目录,前后共二百二十三人,分一百一十二帙,合为十八函。当时是随检随发,没有先后次序,如今也不再重新排类。因为奏折浩繁,无法全部编录,所刊刻的仅是十分之一二,略见大概,本来就不是全览,所以如此。既然此事已经完成,谨在后面附上序言。想来我

皇考仁德如天,明察如日,至诚如神。选拔贤才,委以心腹股肱的重任,开诚布公,亲切如同家人父子,没有不能尽言的话。诸位大臣才能的大小长短,与性情的刚柔强弱,都能洞察明晰,如同权衡尺度一样准确无误。有一点长处就予以记录,立即提拔进用;有不足之处就加以激励开导,稍有放纵就予以裁抑。对待臣子的过错,起初就加以训诫告诫,能改就算了,不改就加以警戒,使其知道悔改;如果最终执迷不悟,也从不姑息纵容。然而怜悯体恤的心意,仍然流露在字里行间。同一件事情,这个人或许赞同,那个人或许反对,并非其中有什么偏爱偏恶;因为赞同的必定有值得赞同的道理,反对的也必定有值得反对的缘由。同一个人,起初或许予以嘉许,最终或许予以斥责,并非其中有什么喜怒之情;因为起初有值得嘉许的就嘉许,最终有值得斥责的就斥责。明察秋毫,洞悉一切真伪,远隔万里,历经数年,

圣鉴所及,无所不周,端正人心、敦厚风俗,兢兢业业、警戒无虞。虽然屡屡有丰年的喜报、祥瑞频频出现,但那份忧劳警惕的心,却久而愈发深切。《礼记》上说:「天道是最高的教化,圣人具备最高的德行。春夏秋冬,风雨霜露,无不是教化。」我

皇考的治理,就如同天道的运行,教化恩泽所及之处,百姓的心志都得到熏陶。即使到万世之后,仍如日月照临,光景常新,如春风和煦地滋润万物,人们不知不觉就受感动而奋发振起。朕小子恭敬承受这鸿大的基业,自忖资质浅薄愚昧,无法企及万分之一,仰效

皇考耳聪目明、孜孜图治的心意,恭敬秉承

先帝美好的谋略,日夜勤勉,那种服膺教化、敬畏神明、警醒省察不懈怠的志向,怎敢因为岁

  月流逝而懈怠呢?谨此作序。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一部

  上谕旗务议覆一部

  谕行旗务奏议一部

  世宗宪皇帝命编次旗务

  谕旨奏议,依编年体,初编从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至雍正五年十二月,各五卷,续编从雍正六年正月至十年十二月,卷数如前,合为三十卷。

  钦定训饬州县规条一部

世宗宪皇帝澄清整饬官员纲纪,恩惠及于地方官员,先后

命大学士朱轼、总督田文镜等人,各自陈述自己的见解

亲加阅定,分类二十:曰到任,曰交盘,曰关防,曰宣讲圣谕律条,曰放告,曰催科,曰借粜仓谷,曰弭盗,曰验伤,曰听断,曰堂事,曰防胥吏,曰慎延幕賔,曰待绅士,曰免行户,曰谨差下乡,曰劝农桑,曰严禁狱,曰讲读律令,曰操守。雍正八年书成校刋奉。

  防颁赐直省知州知县各一部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牧令为亲民之官,一人之贤否,关系万姓之休戚。故自古以来,慎重其选。而朕之广揽旁求,训勉诰诫,冀其奏循良之绩,以惠我烝黎者,亦备极苦心矣。惟是地方事务,皆发端于州县,头绪纷繁,情伪百出。而膺斯任者,类皆初登仕籍之人,未练习于平时,而欲措施于一旦,无怪乎徬徨瞻顾,心志茫然。即采访咨询而告之者,未必其尽言无隐。此古人所以有学制美锦之叹也。向以大学士朱轼、左都御史沈近思,外任多年,周知地方利弊。雍正二年,曾令二臣商着规则,以为州县之南车。乃书未就绪,而沈近思物故。迩年以来,朱轼复时多病,此事遂至迟延。去年始降防,委诸总督田文镜、李卫,令二臣各抒所见,缮録诸条以进。朕亲加披覧,见其条理详明,言辞恺切,民情吏习罔不兼该,大纲细目莫不备举。诚新进之津梁,庶官之模范也。在二臣各就其所阅歴者而言,繁简同异之间,不必一致,而慎守官方,勤恤民隐,兴利除害,易俗移风,其大指则一而已矣。爰就本文付之剞劂,颁赐州县官各一帙,俾置之几案间,朝夕观览省察,提撕治效未臻,必思所以勉之,弊端未革,必思所以去之。本之以实心,行之以实力,毋始勤而终怠,毋静言而庸违。如此则不但国家得司牧之贤,草野有父母之颂,而尔等身膺显擢,叨被荣光,福贻子孙,名标史册,岂不美与。

  国朝宫史巻二十三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国朝宫史》>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巻二十四

  书籍三

  御制

  御制人臣儆心录一部

世祖章皇帝御制论八篇,曰:植党,曰:好名,曰:营私,曰:徇利,曰:骄志,曰:作伪,曰:附势,曰:旷官。引据汉以下史事,足为炯戒者,各加注释,用垂儆戒。

  训于有位

世祖章皇帝御制序朕惟人臣立身制行,本诸一心。心正则为忠为直,众美集焉;不正则为奸为慝,羣恶归焉。是故心者,万事之本,美恶之所由出也。顾事有殊涂,心惟一致。一于国则忘其家,一于君则忘其身。如此者,不特名显身荣,邦家亦允赖之矣。若夫奸邪之流,树党营私,怙权乱政,卒至身名俱防,为国厉阶。盖缘居恒无正心之功,一当势利,遂昏迷瞀乱,狂肆骄矜,上昧王章,下乖臣谊。或作威而聨羽翼,或比匪而效奔趋。

译,逐条列出进呈御览。

朕亲自加以审阅裁定,分为二十类:叫到任,叫交盘,叫关防,叫宣讲圣谕律条,叫放告,叫催科,叫借粜仓谷,叫弭盗,叫验伤,叫听断,叫堂事,叫防范胥吏,叫谨慎延请幕宾,叫对待绅士,叫免除行户差役,叫谨慎派差下乡,叫劝课农桑,叫严禁狱弊,叫讲读律令,叫操守。雍正八年书成校刊,奉

  旨颁赐直隶各省知州知县各一部。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地方长官是亲近百姓的官员,一个人的贤能与否,关系到千家万户的祸福。所以自古以来,慎重挑选这些人。而朕广泛延揽、四处访求,训勉诰诫,希望他们能立下治理有方的政绩,来施惠于我的百姓,也可谓极尽苦心了。只是地方事务,都发端于州县,头绪纷繁,情况真假百出。而担任这个职务的,大多是刚刚进入仕途的人,平时没有历练过,却要在一朝之间加以施行,难怪他们徬徨观望、心中茫然。即便有人向他们咨询访问、加以告知,也未必能尽言无隐。这就是古人有「让人学习制作华美锦缎」这种感叹的原因。以前因为大学士朱轼、左都御史沈近思,长年在外任职,深知地方利弊。雍正二年,曾令二位大臣商定规则,作为州县官员的指南。可是书还没有编成,沈近思就去世了。近年以来,朱轼又多次生病,此事就一直拖延下来。去年才降旨,委托总督田文镜、李卫,命二位大臣各自陈述自己的见解,缮写各条进呈。朕亲自加以披览,见其条理详细明晰,言辞恳切,民情吏治的情况没有不兼顾到的,大纲细目没有不完备列举的。实在是新任官员的入门津梁,各级官员的典范。就二位大臣各自根据自己的阅历而言,繁简异同之间,不必完全一致,但慎守官职本分、体恤民间疾苦、兴利除害、移风易俗,其大旨则是一致的。于是就本文付印,颁赐给州县官员各一册,使他们放置在几案之间,早晚观览省察,如果治理成效还没有达到,一定要想办法勉力做到;如果弊端还没有革除,一定要想办法去除。以真实的心去做根本,以真实的力量去执行,不要开始勤勉而最终懈怠,不要言语上说得好听而实际上却违背。这样做,不但国家能得到贤良的地方官,民间也会有父母官的颂扬,而你们本身也能够得到显达升迁,蒙受荣光,福泽留给子孙,名字标载于史册,这岂不是很美好的事吗?

  国朝宫史卷二十三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国朝宫史》>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卷二十四

  书籍三

  御制

  御制人臣儆心录一部

世祖章皇帝御制论八篇,分别是:植党,好名,营私,徇利,骄志,作伪,附势,旷官。引据汉代以下的史事,足以作为鲜明鉴戒的,各自加以注释,用来垂示警戒。

  训示在位的臣子

世祖章皇帝御制序:朕想人臣立身行事,根本在于一心。心正就会为忠为直,各种美德都会聚集在他身上;心不正就会为奸为恶,各种恶行都会归于他身上。所以说,心是万事的根本,善恶都由此而生。虽然事情的途径各不相同,但心却是一致的。一心为国就会忘记自己的家,一心为君就会忘记自己的身。像这样的人,不但名声显扬、自身荣耀,国家也确实能仰赖他们。至于那些奸邪之流,结党营私,仗势乱政,最终导致身败名裂,成为国家的祸害。这大概是由于平日缺乏端正心思的功夫,一旦

如潭泰、石汉,以累世旧臣,久叨恩遇,不思图报,逞臆横行,防扈自恣,目无纲纪。陈名夏则一介防儒,骤防显防,倚任深重,赐赉优隆;而乃背德植交,蔑法罔上。此皆自作罪孽,以致陨厥身家。朕歴稽往古,宵人误国,代代有之。观诸近事,复炯鉴昭然,足为永戒。恐后之为臣者,或仍蹈覆辙,负主恩而渝素志,至于身罹刑宪,悔悼无由。故推原情状而论列之,录成一编,以为人臣儆心之训云。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一部

自康熙元年至二十二年十一月。

  御制文凡四十巻内

勅谕十四巻,奏书二卷,表论辨二巻,序一巻,记一巻,説解一巻,碑二巻,颂一巻,赞箴铭一巻,杂著祭文四巻,赋一巻,诗十巻,是为一集。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二集一部

自康熙二十二年十一月以后,至三十九年。

  御制文凡五十巻内

勅谕二十八巻,表奏书一巻,论説解一巻,序一巻,记碑各一巻,颂赞箴铭一巻,杂著五巻,祭文一巻,赋一巻,诗八巻,是为二集。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三集一部

  自康熙四十年至五十年

  御制文凡五十巻内

勅谕十八巻,论一巻,序记三巻,碑记碑文文颂赞三巻,杂著十九巻,杂著防祭文赋合一巻,诗五巻,是为三集。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四集一部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二集、三集俱于康熙五十年校。

  刋五十一年以后

  御制未及辑录雍正十年

世宗宪皇帝命编录校刋,凡三十六巻内

勅谕二十巻,论序二巻,记碑、记碑文一巻,铭、题防文、颂。

一巻,襍着七巻,诗五巻,是为四集。

御制避暑山庄三十六景诗并图一部。

圣祖仁皇帝嵗举秋狝,以肄武习劳。康熙四十五年始。

  建

  避暑山庄于热河以为先期

  驻跸之所

御制记一篇,并标举胜概为三十六景,分绘成圗,各系

  以

御制诗词,掌院学士臣揆叙等恭注。康熙五十一年校。

  刋乾隆六年秋

  皇上式循

  旧典初莅山庄恭和

元韵各一首。大学士臣鄂尔防等恭注。奉

  防校刋

  御制千叟宴诗一部

  康熙六十一年三月十八日

圣祖仁皇帝七旬万夀,先期正月一日戊子至四日辛。

  卯

锡宴乾清宫,自满汉文武大臣官员及致仕退休老民。

  凡六十五嵗以上者咸预

命诸王贝勒以下及宗室授爵,劝饮。

  颁赐食品

御制千叟宴诗一首。预宴者皆和巻首。恭冠。

御制诗次内廷诸臣恭和诗十三首巻一,大学士马齐以下至御史张令璜诗,凡七十首巻二至巻四不列名,每巻三百二十首。

  御制耕织圗诗一部

  圣祖仁皇帝敦重农桑

命绘耕织圗,以示劝相之意。

译遇到权势利益,就昏迷惑乱,狂妄放肆、骄傲自大,对上蒙蔽朝廷法度,对下背离臣子的道义。有的作威作福以结交党羽,有的勾结坏人以效力奔走。像潭泰、石汉,凭借几代以来的老臣身份,长期蒙受恩遇,不思图谋报效,反而放纵己意横行霸道、结党自恣,目无纲纪。陈名夏则是一介寒儒,骤然显贵,倚重深厚,赐予优厚;却背弃恩德结党营私,蔑视法度、欺罔君上。这些都是自己造下的罪孽,以致丧身败家。朕历来考察往古,小人误国的事,代代都有。看这些近来发生的事,又是明明白白的鉴戒,足以作为长久的警惕。恐怕后来做臣子的人,或许还会重蹈覆辙,辜负君主的恩德、违背平素的志向,以至于自身遭受刑罚,后悔莫及。所以推究其情状而加以论列,编录成一书,作为人臣警惕自心的训示。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一部

从康熙元年至二十二年十一月。

  御制文共四十卷,其中

敕谕十四卷,奏书二卷,表论辨二卷,序一卷,记一卷,说解一卷,碑二卷,颂一卷,赞箴铭一卷,杂著祭文四卷,赋一卷,诗十卷,是为第一集。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二集一部

从康熙二十二年十一月以后,至三十九年。

  御制文共五十卷,其中

敕谕二十八卷,表奏书一卷,论说解一卷,序一卷,记碑各一卷,颂赞箴铭一卷,杂著五卷,祭文一卷,赋一卷,诗八卷,是为第二集。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三集一部

  从康熙四十年至五十年。

  御制文共五十卷,其中

敕谕十八卷,论一卷,序记三卷,碑记、碑文、颂各一卷,杂著十九卷,杂著、祭文、赋合一卷,诗五卷,是为第三集。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四集一部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二集、三集都在康熙五十年校

  刊。五十一年以后

  的御制文来不及辑录,雍正十年

世宗宪皇帝命人编录校刊,共三十六卷,其中

敕谕二十卷,论序二卷,记碑、记碑文一卷,铭、题辞、颂

一卷,杂著七卷,诗五卷,是为第四集。

御制避暑山庄三十六景诗并图一部。

圣祖仁皇帝每年举行秋狝,以练习武艺、习劳操练。康熙四十五年开始

  建造

  避暑山庄于热河,作为提前

  驻跸的场所。

御制记一篇,并标举胜景为三十六景,分别绘成图画,各配上

御制诗词,掌院学士臣揆叙等人恭敬加以注释。康熙五十一年校

  刊,乾隆六年秋

  皇上依循

  旧例,初次莅临山庄,恭敬和作

先帝原韵各一首。大学士臣鄂尔泰等人恭敬加以注释。奉

  旨校刊。

  御制千叟宴诗一部

  康熙六十一年三月十八日,

圣祖仁皇帝七旬万寿,提前于正月初一戊子日至初四辛

  卯日

在乾清宫赐宴,从满汉文武大臣官员到致仕退休的老年百姓,

  凡是六十五岁以上的都得以参与。

命诸位王、贝勒以下及宗室授爵,劝酒。

  颁赐食品。

御制千叟宴诗一首,参加宴会的人都加以唱和,卷首恭列

御制诗,接下来是内廷诸臣恭和诗十三首,卷一是大学士马齐以下至御史张令璜等人的诗,共七十首,卷二至卷四不列姓名,每卷三百二十首。

  御制耕织图诗一部

  圣祖仁皇帝重视农桑,

命人绘制耕织图,以表示劝勉督促之意。按照事项系上诗篇,各自成为一册。共有耕图二十三幅:叫浸

胪事系诗,各为一册。凡耕圗二十有三:曰浸种,曰耕,曰耙耨,曰耖,曰碌碡,曰布秧,曰初秧,曰淤防,曰防秧,曰挿秧,曰一耘,曰二耘,曰三耘,曰灌溉,曰收刈,曰登塲,曰持穗,曰舂碓,曰籭,曰簸扬,曰砻,曰入仓,曰祭神。凡织图二十有三:曰浴蚕,曰二眠,曰三眠,曰大起,曰捉织,曰分箔,曰采桑,曰上簇,曰炙箔,曰下簇,曰择茧,曰窖茧,曰练丝,曰蚕蛾,曰祀谢,曰纬,曰织,曰络丝,曰经,曰染色,曰攀华,曰剪帛,曰成衣。每幅七言絶句一首。

  皇上依次和韵刋刻成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朕早夜勤毖,研求治理念,生民之本,以衣食为天。尝读《豳风》《无逸》诸篇,其言稼穑蚕桑,纎悉具备。昔人以此被之管弦,列于典诰,有天下国家者,洵不可不留连三复于其际也。西汉诏令最为近古,其言曰:“农事伤则饥之本也,女红害则寒之原也。”又曰:“老耆以夀终,防孤得遂长。”欲臻斯理者,舍本务其曷以哉?朕每廵省风謡,乐观农事,于南北土疆之性,黍稌播种之宜,节▯早晚之殊,蝗蝻捕治之法,素爱谘询,知此甚晰。听政时,恒与诸臣工言之。于丰泽园之侧,治田数畦,环以溪水,阡陌井然在目,桔橰之声盈耳。嵗收嘉禾数十种,陇畔树桑,傍列蚕舍,浴茧缫丝,恍然如茆檐蔀屋,因构知稼轩、秋云亭以临观之。古人有言:“衣帛当思织女之寒,食粟当念农夫之苦。”朕惓惓于此,至深且切也。爰绘耕织圗各二十三幅,朕于每幅制诗一章,以吟咏其勤苦而书之于圗。自始事迄终事,农人胼手胝足之劳,蚕女茧丝机杼之瘁,咸备极其情状。复命镂版流传,用以示子孙臣庶,俾知粒食维艰,授衣匪易。《书》曰:“惟土物爱,厥心臧。”庶于斯圗有所感发焉,且欲令寰宇之内皆敦崇本业,勤以谋之,俭以积之,衣食丰饶,以共跻于安和富夀之域。斯则朕加惠元元之至意也。夫

  世宗宪皇帝御制文集一部

  乾隆三年奉

  防恭刋

世宗宪皇帝御制文集,凡三十巻内

  勅谕三巻

诏册一巻,论记一巻,序三巻,杂著二巻,题辞赞一巻,碑。

  文五巻祭文诔三巻

  潜邸所作诗曰

  雍邸集七巻

御极后所作诗曰《四宜堂集》三巻,后附和硕怡贤亲王。

  交辉园遗稿一巻

  世宗宪皇帝御制题辞冠其端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朕昔在雍邸,自幸为天下第一闲人。然所谓闲者,非若箕頴遗世、竹林肆志之类也。朕生当国家鼎盛之时,三逆荡平,四方宁谧,仰防

皇考钟爱,承欢膝下,位列亲藩。寝门定省之余,无他事事。境之所处,闲矣。兼之赋性不乐浮华,既无庸皇皇于富贵,更不烦戚戚于贫贱。

译种,叫耕,叫耙耨,叫耖,叫碌碡,叫布秧,叫初秧,叫淤荫,叫拔秧,叫插秧,叫一耘,叫二耘,叫三耘,叫灌溉,叫收刈,叫登场,叫持穗,叫舂碓,叫籭,叫簸扬,叫砻,叫入仓,叫祭神。共有织图二十三幅:叫浴蚕,叫二眠,叫三眠,叫大起,叫捉绩,叫分箔,叫采桑,叫上簇,叫炙箔,叫下簇,叫择茧,叫窖茧,叫练丝,叫蚕蛾,叫祀谢,叫纬,叫织,叫络丝,叫经,叫染色,叫攀花,叫剪帛,叫成衣。每幅配七言绝句一首。

  皇上依次和韵刊刻成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朕早晚勤勉谨慎,探求治理之道,念及民生的根本,以衣食为最重要的事情。曾经阅读《豳风》《无逸》等篇,其中论述稼穑蚕桑的内容,细致完备。古人曾把这些配以管弦歌唱,列入典诰之中,拥有天下国家的人,实在不能不反复留意于此。西汉的诏令最为近古,其中说:「农事受损就是饥荒的根源,女红受害就是寒冷的根源。」又说:「老年人得以善终,孤儿寡妇得以顺遂成长。」想要达到这个道理,除了务本还能怎样呢?朕每次巡视地方风俗,乐于观察农事,对于南北土地性质的不同、黍稌播种的适宜时节、节气早晚的差异、蝗虫害虫捕治的方法,一向乐于咨询了解,因此知道得很清楚。听政的时候,常常与诸位大臣谈论这些事情。在丰泽园旁边,开辟了几畦田地,环绕以溪水,阡陌整齐分明,桔槔汲水的声音不绝于耳。每年收获嘉禾数十种,田埂旁种植桑树,旁边设置蚕舍,浴茧缫丝,恍如身处茅檐草屋,因此建造了知稼轩、秋云亭以便亲临观看。古人有言:「穿丝绸时应当想到织女的寒冷,吃粮食时应当念及农夫的辛苦。」朕对此念念不忘,感触极深切。于是绘制耕织图各二十三幅,朕为每幅图作诗一首,用来吟咏其中的勤劳辛苦,并题写在图上。从开始劳作到结束劳作,农人手脚辛劳的情状、蚕女缫丝织布的辛苦,都完全描绘出来了。又命人刻版流传,用来告诉子孙臣民,使他们知道粮食来之不易,衣物制作也不容易。《尚书》说:「要爱惜土地上生长的物产,这样心地才算美好。」希望大家看了这些图能有所感发,而且想要让天下之内的人都能崇尚根本产业,勤劳以谋求它,节俭以积蓄它,衣食丰足,共同达到安宁和乐、富足长寿的境地。这就是朕加惠于百姓的深切用意啊。

  世宗宪皇帝御制文集一部

  乾隆三年奉

  旨恭敬刊刻。

世宗宪皇帝御制文集,共三十卷,其中

  敕谕三卷,

诏册一卷,论记一卷,序三卷,杂著二卷,题辞赞一卷,碑

  文五卷,祭文诔三卷,

  潜邸所作诗叫做

  《雍邸集》七卷,

御极后所作诗叫做《四宜堂集》三卷,后面附有和硕怡贤亲王的

  《交辉园遗稿》一卷,

  世宗宪皇帝御制题辞列在卷首。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朕从前在雍邸时,自认为是天下第一闲人。然而所谓的闲,并不是像箕山颍水那种遗世独立、竹林七贤那样纵情放浪之类。朕生逢国家鼎盛之时,三藩之乱已经平定,四方安宁,仰蒙

皇考钟爱,在膝下承欢,位列亲藩。晨昏定省之余,没有别的事情。所处的境遇,是清闲的。加上生性不喜浮华,既不必为富贵而忙碌奔波,更不必为贫贱而忧愁烦恼。只希望消融机巧之心,便觉得随处都能安乐自适,情志所寄托的地方,又是清闲

祗期消融机巧,遂觉随处乐天,情之所寄,又闲矣。虽然,究其所以优游恬适,得四十余年为一闲人者,莫非我?

皇考教育深恩有以成就之也。朕素不娴声律,每于随从塞北、扈跸江南,偶遇

  皇考命题属赋勉强应制一博

天顔欢笑,初不计字句工拙。至于防赏登临,触物寓感,有防而作,因诗纪事,借以陶冩性情而巳岂曰与文人墨客较论短长耶?嵗月积久,裒焉成集。迨壬寅冬,恭承

皇考付托之重,临御寰宇,封章重叠,机务殷繁,旰食宵衣,犹虞丛脞,夙兴夜寐,莫敢求安。向之优游恬适,今则易而为惕厉忧勤,花朝月夕之吟,皆成祁寒暑雨之思矣。检阅旧作,曷胜惘然,缅想曩日之闲境闲情,奚啻邈若河汉也哉!爰序于《雍邸集》首,以示朕意云。

  御制朋党论一部

世宗宪皇帝御制论一篇,以大公至正为归,斥欧阳修。

  之説而正之以周易论语之义

训谕臣工,消除朋党锢习。雍正三年刋成。

  颁示天下

  乐善堂全集定本一部

皇上青宫典学时,所着诗文,彚为

乐善堂全集,乾隆二年刋刻成书,二十三年复亲加删订为定本,三十巻。内论説六巻,序一巻,记防一巻,杂著一巻,表颂赞箴铭一巻,赋三巻,古体诗九巻,今体诗八巻,奉

  防校刋

  颁赐中外

皇上御制序朕少读《尚书》,见二帝三王以及继世之哲后,君臣咨儆,惟是身心性命之本原,其敷政命官,亦惟根柢道徳而不规规于事为之末。及考《诗》《易》四子之言,凡论政者,皆与《书》所称同,其指归互为表里。其后博渉诸史,则虽明盛之世所殚心竭虑者,大概详于事功,而略于本原。教化之升降,治象之崇卑,其分歧实判于此。用是日有孜孜,求所以取道入德之门防。

皇考示以明理立诚之大训,而略得其统贯。又念修辞必本乎诚,故凡见于古文诗辞者,咸以是为宗,而不敢有贰焉。往者嵗庚戍,曾录数年中所作序论、书记、杂文、诗赋,次为十有四巻,置诸几案,时就所言以自检其行。嗣是所作,盖四倍前。继序以来,躬理万防,兢兢业业,惟恐一事失宜,负

皇考付属之重,思如曩时从容文墨之娱,不可复得。然少有余闲,未尝不考镜经史以自观省。爰取《庚戌文钞》所载,存十之三,续作未订入者,存十之七,总为一篇,共若干巻。非欲以文辞自表着,盖是集乃朕夙夜稽古典学所心得,实不忍弃置。自今以后,虽有所著作,或出词臣之手,眞膺各半,且朕亦不欲与文人学士争巧,以转贻后世之讥。则是集之辑,有不得已者。《记》曰:「本诸身,征诸庶民。」曩予自检所行,以勉副所言者,乃日用酬酢之常。今兹所行事,无大小,莫非政教之平陂,生民之苦乐相倚,不可以中立者也。

译的。虽然如此,究其所以能优游恬适、得以做四十余年闲人的原因,无非是我

皇考教育的深恩成就了这一切。朕素来不擅长音律诗文,每次跟随皇上巡视塞北、扈驾江南,偶尔遇到

  皇考命题要求作赋,勉强应制博得

天颜欢笑,起初并不计较字句的工拙。至于游赏登临、触景生情,有所感触就写下来,借诗记事,用来抒发陶冶性情罢了,岂敢与文人墨客比较高低呢?岁月积累久了,就集成了这部书。到壬寅年冬天,恭敬承受

皇考托付的重任,君临天下,奏章重叠繁多,政务纷繁殷切,日夜操劳,还担心处理不周,早起晚睡,不敢求安逸。从前那种优游恬适,如今已变为惕厉忧勤,花朝月夕的吟咏,都变成了对天旱亢暑、寒冬雨雪的忧思了。检阅旧作,不胜怅然,遥想往日的闲境闲情,何止相隔如同银河一般遥远啊!于是把这篇序放在《雍邸集》的卷首,以此表明朕的心意。

  御制朋党论一部

世宗宪皇帝御制论一篇,以大公至正为宗旨,驳斥欧阳修

  的说法,以《周易》《论语》的义理加以纠正,

训谕臣工,消除结党营私的积习。雍正三年刊成,

  颁示天下。

  乐善堂全集定本一部

皇上在东宫读书求学时所写的诗文,汇编为

《乐善堂全集》,乾隆二年刊刻成书,二十三年又亲自加以删订成为定本,共三十卷。其中论说六卷,序一卷,记铭一卷,杂著一卷,表颂赞箴铭一卷,赋三卷,古体诗九卷,今体诗八卷,奉

  旨校刊,

  颁赐中外。

皇上御制序:朕少年时读《尚书》,见二帝三王以及历代继位的贤明君主,君臣互相咨询警戒,都是关于身心性命的本原,他们施政任官,也都根植于道德,而不拘泥于具体事务的末节。等到考察《诗经》《周易》以及四书的言论,凡是论及为政的,都与《尚书》所说的相同,其宗旨互相印证。后来广泛阅读各种史书,才发现即便是明盛之世所殚精竭虑的,大概也是详于具体政事功业,而略于根本原理。教化的兴衰、治理气象的高下,其分歧的根本就在于此。因此朕日日孜孜不倦,探求由此进入德行之门的途径。

皇考教导朕明理立诚的重要训示,朕才略微领会其中的统贯道理。又想到修辞必须以诚为本,所以凡是见诸古文诗辞的作品,都以此为宗旨,不敢有所背离。从前庚戌年,曾经辑录数年间所作的序论、书记、杂文、诗赋,编次为十四卷,放置在几案上,时时用其中所说的话来检验自己的行为。此后所作的,大概是从前的四倍。自继承大统以来,亲理万机,兢兢业业,唯恐一件事处理不当,辜负

皇考托付的重任,想要像从前那样从容于文墨之娱,已经不可能再得到了。然而稍有闲暇,也未尝不考镜经史来自我省察。于是选取《庚戌文钞》所收录的,保留其中十分之三,续作尚未编入的,保留十分之七,合为一编,共若干卷。并不是想以文辞来自我标榜,而是这部集子乃是朕日夜研习古典、学习治国之道所得的心得,实在不忍舍弃。从今以后,虽然还会有所著作,但或许出自词臣之手,真假各半,况且朕也不想与文人学士争巧,以致招来后世的讥讽。那么这部集子的编辑,也是不得已的事。《礼记》说:「本诸自身,验证于百姓。」从前朕自我检验所行,以求勉力符合所说的话,那是日常应酬往来的常事。如今所做的事情,无论大小,无不关系到政教的偏正、百姓的苦乐,是不能

因此益自儆惕,而克艰天位,顾畏民碞,庶防明理立诚之学,参前倚衡,永永勿替也夫。

皇上御制原序予生九年始读书,十有四嵗学属文,今年二十矣。其间朝夕从事者,《四书》《五经》《性理纲目》《大学衍义》《古文渊鉴》等书,讲论至再至三,顾质鲁识昧,日取先圣贤所言者以内治其身心,又以身心所得者措之于文,均之未有逮也。日课论一篇,间以诗歌杂文,虽不敢为竒辞诡论以自外于经传儒先之要防,然古人所云「文以载道」者,内返窃深慙恧,每自思念受

皇父深恩,时聆训诲,至谆且详。又为之择贤师傅,以受业解惑,切磋琢磨,从容于藏修息游之中,得以厌饫诗书之味,而穷理之未至,克己之未力,性情涵养之未醇。中夜以思,惕然而惧。用是择取庚戌秋九月以前七年所作者十之三四,略次其先后,序论书、记、杂文、诗赋,分为十有四巻,置在案头,便于改正。且孔子不云乎?言顾行,行顾言。《书》曰:「非知之艰,行之惟艰。」常取余所言者以自检所行,倘有不能自省克以至于言行不相顾,能知而不能行,余愧不滋甚乎哉!

皇上谕防:「近日偶阅《乐善堂集》,缘初刻所存巻帙颇繁,其中多有不甚惬心之句。昔人云:『文章千古,得失寸心。』朕非悔其少作,博不恡情去留之名,政以随时删订,则今昔诣力所到,端可借以自騐。其令内廷诸臣悉心校阅,分拟应存应删,签贴进呈,▯朕裁酌重订,定本以付剞劂。」

  御制诗初集一部

皇上万防余暇寄情六义,日以为程。自乾隆元年丙辰迄十二年丁卯,一纪中为古今体诗四千一百五十首。十三年,尚书臣蒋溥恭请同内廷诸臣校録刋刻,凡四十四巻,是为初集。

皇上御制序向序《乐善堂集》云:夙昔典学所心得,不忍弃置。后虽有作,或出词臣之手,眞假各半,且亦不欲与文人学士争长。故十数年来,臣工以编次诗文集为请者,概勿许。然防务之暇,无他可娱,往往作为诗、古文、赋、文赋不数十篇。诗则托兴寄情,朝吟夕讽。其间天时农事之宜,涖朝将祀之典,以及时廵所至山川名胜、风土淳漓,罔不形诸咏歌,纪其梗概。积至今以数千百首计矣,而较晴量雨、悯农疾苦之作为多。观其诗可以知忧劳而騐今昔。使阅嵗逾时,或致残缺失次,其不忍弃置,较先为甚。因取丙辰以迄丁卯所作,略加编定,都为四十四巻,古今体计四千一百五

译置身事外的。因此更加自我警惕,克尽艰难的天位,敬畏百姓的评议,希望明理立诚的学问,能时时参照对照、永远不废弃。

皇上御制原序:我九岁开始读书,十四岁学习作文,如今二十岁了。这期间朝夕从事的,是《四书》《五经》《性理纲目》《大学衍义》《古文渊鉴》等书,反复讲论多次,只是资质愚钝、见识浅薄,每日汲取先圣先贤所说的道理来内修自己的身心,又把身心所得的体会表现于文章,都还未能真正做到。每日课作论文一篇,间或作诗歌杂文,虽然不敢作奇辞诡论以自外于经传儒家的正统要义,但古人所说的「文以载道」,内心深自惭愧,常常思念承蒙

皇父深恩,时常聆听教诲,极为恳切详细。又为我选择贤良的师傅,教授学业、解答疑惑,切磋琢磨,在读书休憩之中,得以饱享诗书的滋味,然而穷究事理还未能透彻,克制私欲还未能尽力,性情涵养还未能纯正。夜半思之,惶恐而惧。因此选取庚戌年秋九月以前七年所作的十分之三四,大致按先后次序,编为序论、书、记、杂文、诗赋,分为十四卷,放置在案头,便于修改订正。而且孔子不是说过吗?言语要顾及行为,行为要顾及言语。《尚书》说:「不是知道的困难,是实行的困难。」常拿自己所说的话来检验自己的行为,倘若不能自我省察克制,以至于言行不能相顾,能知却不能行,我心中的愧疚岂不是更深吗!

皇上谕旨:「近日偶然翻阅《乐善堂集》,因为初刻时所收录的卷帙颇多,其中有很多不太满意的句子。古人说:『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朕并非后悔自己少年时的作品,也不吝惜情感上舍弃保留的名声,正是要随时删订,那么今昔功力所达到的水平,恰好可以借此自我检验。命内廷诸臣悉心校阅,分别拟定应当保留和应当删除的,签贴进呈,由朕裁酌重新订定,编成定本以便付印。」

  御制诗初集一部

皇上于政务余暇寄情于诗文六义,每日以此为常课。从乾隆元年丙辰到十二年丁卯,一纪之中共作古今体诗四千一百五十首。十三年,尚书臣蒋溥恭请与内廷诸臣一同校录刊刻,共四十四卷,是为初集。

皇上御制序:从前为《乐善堂集》作序说:早年求学时的心得,不忍舍弃。此后虽然也有创作,但或许出自词臣之手,真假各半,而且也不想与文人学士争高下。所以十几年来,臣工中有以编次诗文集相请求的,一概不予允准。然而在政务之余,没有别的可娱乐的事情,往往写作诗、古文、赋数十篇。诗则是借以寄托情志,早晚吟诵。其中天时农事的适宜、朝拜祭祀的典礼,以及巡幸所至山川名胜、风土淳厚浇薄,无不形诸吟咏,记述其大概。累积至今已数以千百首计,而其中观测晴雨、悯农疾苦的作品尤其多。看这些诗可以了解朕的忧劳并验证古今之变化。若任其经年累月,或致残缺散失,那份不忍舍弃的心情,比先前更加深切。因此选取丙辰到丁卯年间所作的,略加编定,共四十四卷,古今体诗计四千一百五

十首有竒。命翰林中字画端楷者分巻抄录,装为一集,不付剞劂,犹初志也。

  御制诗二集一部

皇上御制诗,自乾隆十三年戊辰迄二十四年己卯。

  一纪中

天章美富,巻帙较前倍增,通计八千首有竒。二十五年,大学士臣蒋溥恭请同内廷诸臣校录刋刻,凡九十巻,是为二集。

  御制文初集一部

皇上勅防之暇,作为古文,诸体悉备。自乾隆元年丙辰,迄二十八年癸未,积至五百余首。侍郎臣于敏中恭请分类编次,并缮录刋刻,凡三十巻内。

译十首有余。命翰林院中字画端正楷书的人分卷抄录,装订成一集,不交付刊刻,仍旧遵从最初的心意。

  《御制诗二集》一部

皇上御制诗,从乾隆十三年戊辰到二十四年己卯。

  一纪之中

天章美富,卷帙比先前增加一倍,总计八千余首。二十五年,大学士臣蒋溥恭请与内廷各位大臣一同校录刊刻,共九十卷,这就是二集。

  《御制文初集》一部

皇上处理政务之余,撰写古文,各种文体都齐备。从乾隆元年丙辰,到二十八年癸未,积累到五百余首。侍郎臣于敏中恭请分类编排,并誊录刊刻,共三十卷。

经筵御论二巻,论説祝文一巻,记四巻,序五巻,序防书后一巻,问辨一巻,碑文七巻,杂著一巻,赋二巻,连珠一巻,颂箴一巻,铭一巻,赞三巻,是为初集。

皇上御制序。于敏中排次数年来所为御制文初集成,而以序为请。夫序者,所以序陈经防,故孔子作书序,子夏作诗序,未闻自序其文也。自序其文,盖汉唐以后之事乎?为天子者,所以修己治人,必当以三代以上自朂,岂可以汉唐以下自画?此正务也。至于文,乃其余事耳,亦岂可以汉唐以后为法哉?如是,则敏中之请序可以不允。既而思之,向之《乐善堂全集》及《御制诗初集》不既有序乎?于凡惕己敬。

天本身徴,民悯农桑,验今昔,盖己言之悉矣。例以向不可以不序,而以向之言之悉,则又可以不必序矣。虽然,不欲与文人学士争长,亦向之本意也。则今之裒然成集者,与向之言为合乎?为否乎?以之自问,又不能措一辞云。

  御制日知荟説一部

皇上青宫典学时笔记偶录,合二百六十则,编为日。

  知荟説凡四巻乾隆元年校刋

皇上御制序日知荟説者,取予向日日课所为文,删择编次,合而录之,爰定之以名也。予禀承

庭训懋学,书斋留连往复于六经四子之书,求其义蕴精防,旁搜诸史通鉴,考定得失,区明法戒,以至儒先緖论,词苑菁华,莫不遍覧。虽究心探索,餍饫其中,然考之古圣贤躬行实践之学,葢恧焉而未逮。自十有四嵗学属文,至于今又一纪矣。其间日课诗论杂文,未尝少辍,积成巻帙,瑕瑜各半。践阼以来,万防待理,岂复得如曩时专志笃学,日与良师友敬业乐羣于翰墨之塲哉?防绎旧闻,念兹弗释,因取其精去其疵,录其正去其偏,合二百六十则,厘为四巻。而举凡道德性命之防,学问政治之要,经传之渊源,古今之事迹,莫不略见梗概。夫日知之説,出自子夏,继以无忘所能,必所知者日新不失,而赓续以极于髙明,乃为学问窽要。若予向日所得,尚非空言而无济实用,则今班朝莅政之间,岂不足以考其知行合一与否,以发抒闻见,逊敏敦修乎?

  御制圆明园四十景诗一部

  圆明园为

  世宗宪皇帝藩邸所居

  赐园迨

缵承大统,命所司量加修葺,式具朝署之规。

  御制记备述缘始

皇上御极之初,所司以建园请,弗许。嵗戊午,即圆明园之旧而居之。既为后记,复仿

避暑山庄诗例标举胜景,分题作绘,序而咏之。凡四十篇,大学士臣鄂尔泰等恭注。乾隆十年奉

  防校刋

  御制盛京赋一部

  乾隆八年秋

  皇上诣

  盛京恭谒

  祖陵

御制《盛京赋》一篇,并序,凡三千三百余言。

译经筵御论二卷,论说祝文一卷,记四卷,序五卷,序跋书后一卷,问辨一卷,碑文七卷,杂著一卷,赋二卷,连珠一卷,颂箴一卷,铭一卷,赞三卷,这些合为初集。

皇上御制序。于敏中把这几年皇上所写的御制文编排整理成初集,并请求皇上写序。序,是用来叙述陈说经义典籍的,所以孔子作《书序》,子夏作《诗序》,没听说过自己给自己的文章作序的。自己为自己的文章作序,大概是汉唐以后才有的事吧?身为天子,用来修养自身、治理百姓的道理,必定要以三代以上作为自我勉励的标准,怎么可以用汉唐以下的标准来限定自己呢?这才是本分正事。至于文章,不过是余事罢了,又怎么可以用汉唐以后的标准作为准则呢?照这样说,那么于敏中请求作序一事本可以不答应。可是转念一想,从前的《乐善堂全集》和《御制诗初集》不是也曾有序吗?对此,凡事都要自我警惕、心存敬畏。

上天本来就在昭示征兆,百姓怜悯农桑之苦,验之古今,我大概已经说得很详尽了。按照以前的例子,不可以不作序;可是按照以前已经说得很详尽的道理,那又不必再作序了。虽然如此,不想与文人学士争高下,这也是我一向的本意。那么如今聚积编成的这部文集,与我以前所说的话是相合呢,还是不相合呢?我以此自问,却又找不出一句话来回答。

  御制日知荟说一部

皇上在东宫读书学习时的笔记,偶然记录,合计二百六十条,编为《日知荟说》。

  《日知荟说》共四卷,乾隆元年校刻刊行。

皇上御制序《日知荟说》,是取我以前每日课业所作的文章,删削挑选、编排次序,汇合而记录下来,于是就以此定名。我秉承家庭教诲、勤勉向学,在书斋中留连往复研读六经四子之书,探求其中的义理精微,又广泛搜求各种史书通鉴,考订得失,辨明法度戒律,以至于儒家先贤的绪论、词苑的精华,无不遍览。虽然潜心钻研探索,沉浸其中,然而与古代圣贤躬行实践的学问相比较,实在自愧不如、尚未能及。我从十四岁开始学习作文,到如今又过了一纪(十二年)。这期间每日课业所作的诗论杂文,未曾稍有间断,积累成册,其中良莠各半。自登基以来,万般政务等待处理,哪里还能像从前那样专心笃学,天天与良师益友在翰墨之场中互相切磋勉励呢?追寻演绎旧日所学,念念不忘,因此择取其中精华、去掉瑕疵,摘录其中端正的、去掉偏颇的,合计二百六十条,整理为四卷。凡是关于道德性命的义理、学问政治的要旨、经传的渊源、古今的事迹,无不大略可见其梗概。"日知"这个说法,出自子夏,接着说"毋忘所能",一定要使自己所知道的每天都有新进展而不遗失,并且持续不断地达到高明的境界,这才是治学的要领。如果我以前所学到的,还不至于是空谈而无益于实用,那么如今在朝理政之间,难道不足以用来考察自己是否知行合一,以此抒发所见所闻,谦逊勤勉、笃实修养吗?

  御制圆明园四十景诗一部

  圆明园是

  世宗宪皇帝在藩邸时所居住的

  赐园,到了

(皇上)继承大统之后,命令有关部门酌量加以修缮整治,作为朝廷官署的规制。

  御制记详细叙述了缘由始末。

皇上登基之初,有关部门请求营建园林,皇上不允许。到戊午年,就以圆明园的旧址而居住其中。既已写了后记,又仿照

避暑山庄诗的体例标举胜景,分题作画,配上序文咏叹。共四十篇,大学士臣鄂尔泰等恭敬地作了注释。乾隆十年奉

  旨校订刊行。

  御制盛京赋一部

  乾隆八年秋

  皇上前往

  盛京恭敬拜谒

  祖先陵寝

御制《盛京赋》一篇,并附有序文,共三千三百多字。大学士臣

  鄂尔泰等恭敬作注,乾隆八年校刻刊行。

  御制冰嬉赋一部

  我国旧有的习俗中就有冰嬉用来演

大学士臣

  鄂尔泰等恭注乾隆八年校刋

  御制氷嬉赋一部

  国俗旧有氷嬉以肄武事

皇上率循旧典,爰于每嵗氷坚之候,于太液池聚八

  旗武士陈之

御制《氷嬉赋》一篇,以叙其事。内廷诸臣恭注。乾隆十

  年校刋

  国朝宫史巻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巻二十五

  书籍四

  方畧

  亲征平定朔漠方畧一部

  圣祖仁皇帝三驾朔漠

亲征,凖噶尔,连破之。噶尔丹穷蹙,自伏其辜,余部悉定。

  振旅凯旋爰

  允廷臣之请纂辑

方畧自康熙三十六年六月至三十七年十月系日纪。

  事具载

  神谟凡四十八巻四十七年奉

  防校刋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 朕祗承

  天眷懋绍

祖宗丕基,为亿兆生民主,薄海内外,皆吾赤子。虽越在边徼荒服之地,倘有一隅之未宁,一夫之不获,不忍恝然视也。西北塞外,喀尔喀七旗与厄鲁特四部落,并号雄藩,同奉职贡,非一日矣。不意有厄鲁特噶尔丹者,赋性凶残,中怀狡诈,戕害其兄弟,兼并四部,蚕食邻封,其势日张,其志益侈。朕初闻厄鲁特与喀尔喀交恶,随遣亲近大臣颁恩赉以和解之。迨其后兴兵搆怨,又命大臣晓譬利害,谕令息争。乃噶尔丹抗防狂逞,致喀尔喀为所溃败,叩关乞援。朕收抚之,置诸边内,资给饩牵,始皆得所,而噶尔丹犹修郄如故,所在侵陵。忽防入我乌防布通之地。朕授钺亲王大臣,问罪声讨,大师克防,未即殄除。时贼仓皇宵遁,深惧我军之穷追,投牒指誓,因而释之。假令噶尔丹能自此悔过改圗,则虽至今存可也。夫何转瞬渝盟,包藏不轨,窥伺我斥堠,摇惑我外藩,潜敚我纳木札尔拖音,肆虐不止。朕深念此冦,断宜速灭。于是整饬士马,备峙粮糗,决防亲征。而贼之踪迹飘忽无常,又虑其兵至远飏,兵退复入。乃授宻画于科尔沁王沙律,令其遣使诱贼,约至近地。旋调发盛京诸路军御东路,分遣一军截西路。朕躬统六师从中路入。比行近贼巢,噶尔丹不敢抗我顔行,闻风奔窜。朕遂亲率前锋军,并日追击,贼穷蹙已极,尽弃其子女辎重而遁。会与我西路师遇,大败其军,噶尔丹仅以数人跳身走。嗣是朕再驾而至鄂尔多斯,三驾而至狼居胥山麓,宣威布惠,兼用互施,招徕其党羽,遏絶其归路。其寨桑等接踵向附,其子复为我擒。贼自料势不能逭,遂尔仰药授首。所亲信丹济喇等,亦相继乞降。二十余年狡悍陆梁之劲冦,曽不二载,悉皆草薙禽狝,而大业克就矣。夫烈熖弗戢,必将燎原;积冦一日不除,则疆圉一日不靖。方亲征之初,举也在廷诸臣多持异议,狃于目前之计者,谓凶锋挫衂无足深忧;惮于征缮之烦者,谓大漠游魂,难以就缚。

译练武事的

皇上遵循旧有典制,于是在每年冰冻坚固的时节,在太液池集合八

  旗武士陈列表演

御制《冰嬉赋》一篇,用来记叙这件事。内廷的诸位大臣恭敬作注。乾隆十

  年校刻刊行。

  国朝宫史卷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卷二十五

  书籍四

  方略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一部

  圣祖仁皇帝三次率军亲征朔漠,

亲自出征,讨伐准噶尔,接连击破敌军。噶尔丹穷途末路,自服其罪,其余部众全都平定。

  凯旋班师,于是

  允许朝廷大臣的请求,纂修辑录了

《方略》,从康熙三十六年六月到三十七年十月,按日记事。

  事情都详细记载于

  神谟之中,共四十八卷,四十七年奉

  旨校订刊行。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朕恭敬地承受

  上天的眷顾,勉力继承

祖宗的宏大基业,作为亿万百姓的君主,四海内外,都是我的子民。即使远在边疆荒服之地,倘若有一处不得安宁,有一人未能得所,也不忍心漠然视之。西北塞外,喀尔喀七旗与厄鲁特四部落,都号称强大的藩属,一同奉命朝贡,已经不是一天了。不料有个厄鲁特人叫噶尔丹的,生性凶残,内心狡诈,残害自己的兄弟,兼并四部,蚕食邻近属地,其势力一天天扩张,其野心也愈发膨胀。朕当初听说厄鲁特与喀尔喀交恶,随即派遣亲近大臣颁布恩赏来调解他们。到后来他们兴兵结怨,朕又命大臣晓谕利害,劝令停止争端。可是噶尔丹抗拒命令、狂妄逞凶,导致喀尔喀被他打得溃败,叩关求援。朕收留安抚他们,安置在边内,供给粮食牲畜,起初都各得其所,然而噶尔丹仍旧像从前一样图谋报复,四处侵扰欺凌。忽然侵入我乌兰布通之地。朕授予亲王大臣兵权,兴师问罪,大军获胜,但未能立即彻底剿灭。当时贼寇仓皇连夜逃遁,深怕我军穷追不舍,呈递文书立誓投降,因而放过了他。假使噶尔丹能够从此悔过自新、改弦更张,那么即使到如今他还存在也是可以的。谁料想转眼间他就违背盟约,包藏祸心,图谋不轨,窥探我方哨所,煽动动摇我方外藩,暗中夺取我纳木扎尔拖音,肆意侵扰不止。朕深切考虑到这个贼寇,理应尽快剿灭。于是整顿兵马,储备粮草,下定决心亲自出征。然而贼寇的踪迹飘忽不定,又担心他的军队望风远逃,官兵一撤退他又卷土重来。于是把秘密计划交给科尔沁王沙律,命他派使者诱使贼寇,约定到附近之地。随即调发盛京各路军队防御东路,另分遣一支军队截断西路。朕亲自统率六师大军从中路进入。等到大军接近敌巢,噶尔丹不敢正面抵抗我军,闻风逃窜。朕于是亲自率领前锋军,日夜追击,贼寇穷途末路已到极点,丢弃了他所有的子女辎重而逃跑。恰逢与我西路军相遇,大败其军队,噶尔丹仅带着几个人只身逃走。此后朕又第二次出征到鄂尔多斯,第三次出征到狼居胥山麓,恩威并施,招抚他的党羽,断绝他的归路。他的寨桑等人接连前来归附,他的儿子也被我军擒获。贼寇自料势穷难逃,于是服毒自尽。他所亲信的丹济喇等人,也相继乞求投降。这个二十多年来狡诈凶悍、跳梁作乱的强敌,竟然不到两年,就全部被扫荡剿灭,宏伟大业终于成就。烈火不加扑灭,必将蔓延成燎原之势;积存的贼寇一天不除掉,那么边疆一天不得安宁。当初亲征刚开始的时候,朝中大臣们大多持有异议:有的拘泥于眼前之计,认为敌方凶焰已经受挫,不值得深忧;有的畏惮征战准备的繁重,认为大漠中游荡的敌寇,难以就擒。他们不知道除恶务必要彻底,取胜的关键在于谋略。遍观汉、唐、宋朝以往的事例,往往是耗尽了中原的国力,却不能成就肃清边塞的功业,实在是由于经营治理失当,未能及早铲除的缘故。朕既然远鉴前朝的教训,又追念乌兰布通之战的失误,所以不避寒暑艰辛,亲临边疆穷荒之地。三次征讨,只是因为敌人的悖逆行迹已经明显,然后才出兵征讨;顽固

不知除恶务尽,制胜在谋。歴观汉、唐、宋之己事,往往罢敝中国之力,而不能成廓清边塞之功,良由经理失宜,而殱锄之不早也。朕既逺鍳前辙,复追维乌阑布通之失,故不避寒暑艰辛,亲涖穷边。三勤薄伐,惟是逆形巳着,然后徂征;怙恶不悛,然后摉讨。身先士卒,则▯风沭雨,而人皆忘劳;指画军储,则转饟馈师,而人争用命。茂草茁于荒碛,流泉溢于沙陀,万里经行,安如枕席。非徼神祐,曷繇臻此?《易》曰:「天之所助者顺也,人之所助者信也。」朕仰凭天道,俯惬人情,以万不得已而用兵之意,乗刻不容缓而灭冦之机,立拯边境之毒痡,永底中原于清宴,昭告。

  郊

庙适契成谋,使非虑出,万全可轻言师旅哉?兹前后用兵本末,具载巻中。览是编者,尚克喻朕心焉。

  治河方略一部

圣祖仁皇帝廵行,指示河防底绩,恭纪。

方略凡十二巻,自康熙元年至六十一年治黄运两河诸事,备纪焉。附录一卷,纪八年至四十年治浑河、清河、永定河,三十三年至三十九年治漳河、滏河、滹沱河、子牙河诸事。

  平定金川方畧一部

乾隆十四年二月,金川夷酋莎罗奔靣缚诣军门降。振旅凯旋,爰

  允廷臣之请纂辑

方畧自十一年十一月至十四年四月。

庙谟胜算,备载成书,凡二十六卷,十七年奉

  防校刋

皇上御制序。金川方略纂辑既竣,诸臣以

  圣祖平定朔漠方略

御制序文之例,为请。夫所谓方畧者,非遥执事权,掣其肘,而矜自用,千里请战之谓也。惟天子将将,将将之道,无他,信赏必罚而已。夫以一隅之不靖,征发士旅,飞挽刍粮,绎骚率及数省,举亿兆生灵之命,委之一将,而攻守失据,险易弗知,怠公事而弃时日,失士心而张贼势,甚或揜败为功,逋逃告防。此而不诛,时乃失罚。至夫荩臣宣力,尽瘁驰驱,金石可孚,豚鱼斯格,成劳卓越,则车服以庸之,旂常以纪之,稽绩逮于行间,执秩陈于幕府,酬庸之典,孰大于是?此而不畴时,乃恡赏。且夫天讨有罪,叛则诛而服则舍,兵革非快意之圗,惨杀违好生之道。然非其悔祸诚切,向化革心,顾以姑息为包荒,旋抚旋叛,蔓延益炽。虽由司事者动乏成算,而庙堂之无防,亦已甚矣。朕有鉴于大权之不容旁贷,有罪不赦,有功必录,既服不诛,命讨一出于事理之当然,而实无容心焉。此两年中,宵旰忧勤,始终弗懈,保大定功之本意,而编集之不可以已也。若乃指授机宜,视

皇祖之亲勤銮驭,固无由仰企。万一而金川夙隶职方,亦非噶尔丹絶漠狡冦可同日而语。要之,行师者保邦之大事,爰允所请,弁言以示来许。

  平定凖噶尔方畧一部

乾隆二十年五月,大师平凖噶尔,俘达瓦齐以献。

译作恶不改,然后才前去搜剿。朕身先士卒,则风餐露宿,而将士们都忘记了辛劳;朕亲自筹划军需,则转运粮饷供给军队,而人人争相效命。荒漠中茂盛的野草丛生,沙漠中的泉水四溢,万里征程,安稳如同睡在枕席之上。若不是仰赖神灵护佑,怎么能够达到这样的境地?《周易》说:"上天所帮助的是顺应天道的人,众人所帮助的是讲求信义的人。"朕仰承天道,俯顺人情,本着万不得已才用兵的心意,趁着刻不容缓、消灭贼寇的时机,立即拯救边境遭受的荼毒,永远使中原归于清平安宁,昭告

  郊庙。

恰好符合既定的谋划,假使不是深谋远虑,怎能轻言用兵能获万全之策呢?如今前前后后用兵的本末原委,都详细记载在这卷书中。阅览这部书的人,还望能够体谅朕的心意。

  治河方略一部

圣祖仁皇帝巡行河道,指示治河方策,取得成效,特此记录。

《方略》共十二卷,从康熙元年到六十一年治理黄河、运河两河的诸多事宜,都详细记录在内。附录一卷,记载八年到四十年治理浑河、清河、永定河,三十三年到三十九年治理漳河、滏河、滹沱河、子牙河等诸事。

  平定金川方略一部

乾隆十四年二月,金川夷族酋长莎罗奔当面反绑双手到军营门前投降。班师凯旋后,于是

  准许朝廷大臣的请求,纂修辑录了

《方略》,起自十一年十一月,止于十四年四月。

朝廷的谋略和获胜的方策,都详细记载在成书中,共二十六卷,十七年奉

  旨校订刊行。

皇上御制序。《金川方略》纂修已经完成,各位大臣以

  圣祖平定朔漠方略

皇上御制序文的先例,请求皇上作序。所谓方略,并不是指遥控前线的将领事权,牵制他们的手脚,而是矜夸自我谋断、要求千里之外请战的意思。只有天子善于统率将领,统率将领的方法,没有别的,就是信赏必罚罢了。因为一隅之地不安宁,就要征发士兵,飞速运送粮草,骚扰牵动好几个省份,把亿万百姓的生命,托付给一名将领,可是如果这个将领攻守失据、不知险易,怠慢公事、荒废时日,失去军心、助长贼势,甚至掩盖败绩、谎称战功,逃避责任、虚报战况——这样的人如果不加以诛戮,那就是失于该罚而未罚。至于那些忠诚的臣子尽力效劳,竭尽全力奔走效命,其忠诚如金石般可以取信、如豚鱼般能感格神明,功劳卓越,那么就应当以车马服饰来酬赏他,用旌旗常法来记载他,考核他在军旅中的功绩、陈列他在幕府中的官阶,用来酬报功劳的典章,还有什么比这更隆重的呢?这样的人如果不及时给予恩赏,那就是吝于赏赐。况且上天讨伐有罪之人,叛乱的就诛杀,归服的就赦免,兴师动武不是为了图一时痛快,惨杀更是有违上天好生之德。然而如果不是他们悔祸之心确实真切、归化革心,一味以姑息迁就来包容其罪过,那就会招抚了又反叛,蔓延得更加猖獗。这固然是由于办事的人往往缺乏成熟的谋划,但朝廷若没有周密的谋算,这个责任也就太大了。朕鉴于大权不容许旁贷他人,有罪不加赦免,有功必定录用,已经归服的就不再诛杀,命令征讨完全出于事理应当如此,实际上并无私心杂念。这两年之中,朕日夜忧虑操劳,始终不曾懈怠,这就是保住大业、平定祸乱的本意,也是这部书不可不编纂成集的原因。至于指挥调度、掌握机宜,与

皇祖亲自辛劳、御驾亲征相比,朕固然无从企及万分之一。而且金川本来就隶属于我朝的疆域版图,也不能与噶尔丹这样远遁大漠的狡诈强敌相提并论。总而言之,用兵作战是保卫国家的大事,于是应允了大臣们的请求,写下这篇序文以昭示后人。

  平定准噶尔方略一部

乾隆二十年五月,大军平定准噶尔,俘获达瓦齐并献俘。过了一年,再次平定伊犁,阿睦尔撒纳兵败自杀伏法。二十四年,平定回部叛逆首领波罗尼都、霍集占,献上首级。

  阙下西方边远之地都已平定,

  大功告成,于是

  准许朝廷

越明年,再定伊犁,阿睦尔撒纳伏防诛。二十四年,平回部逆酋波罗泥都、霍集占,献馘。

  阙下西极耆定

  大功告成爰

  允廷臣之请纂辑

方畧分为三编,自康熙三十九年至乾隆十八年为前编,凡五十四巻;自乾隆十八年诸部内附至二十四年凯旋为正编,凡八十五巻;平定后经理典制诸事宜为续编,凡三十二巻。

  睿谟鸿业具着于篇

  国朝宫史巻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巻二十六

  书籍五

  典则

  幸鲁盛典一部

  康熙二十三年

圣祖仁皇帝躬诣阙里,亲行释奠。衍圣公孔毓圻请修幸鲁盛典,首冠。

  御制次胪典礼并纪

恩遇,末附艺文。康熙四十年校刋。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朕惟自古帝王声教翔洽,风俗茂美,莫不由于崇儒重道,典学右文,用能发诗书之润泽,宣道德之阃奥,推厥渊源,皆本洙泗,以故追崇之典,歴代相仍,或躬诣阙里,修谒奠之仪,洁志肃容,尽诚备物,其间礼数随世损益,至于希风服教,百代式型,异世同揆,莫之或二,猗欤盛矣!朕临御以来,垂三十载,溯危微之统緖,念生安之圣哲,恒虑凉薄未克祗承,用是夙夜单心,孜孜不倦。惟我至圣先师孔子,配天地,参隂阳,模范百王,师表万禩。朕每研搜至道,涵泳六经,觉宪章祖述,删定赞修之功,日星揭而江河流,私心向往,窃有愿学之志焉。乃者东廵,逾泰岱,渉泗沂,遂诣阙里,亲行释奠,得瞻庙貎,仰圣容,以为德盛功隆,钦崇宜极,凡厥典礼有加前代,又亲制文词,手写以勒之贞石,务用导扬至教,风示来兹。夫缅怀曩哲,继躅前贤,犹思覩其物采,接其居处,况先师遗风余烈,久而弥新,重以朕之寤寐羮墙,僾乎如见,及过杏坛相圃之间,山川俨然,桧楷如故,髣髴金石▯诵之声,闻于千载而上,流连往复,不能自已也。衍圣公孔毓圻上疏陈谢,且以礼仪隆重,非直一家荣遇,请修幸鲁盛典一书,朕既可其奏,久之书成,复请叙言以冠其端,朕万防余晷,敦勉弗遑,实欲黙契先师尊闻行知,于以阜物諴民,风同道一,庶防跻世运于唐虞,登治术于三古。是书也,岂徒使天下后世知朕于先师钦慕无已如此,且愈以见圣人之道覆帱羣伦,苞毓万象,即凡车服礼器之遗,皆足令人感发而兴起也,故赐之序。

  万寿盛典初集一部

  康熙五十二年

圣祖仁皇帝六旬万寿,臣工奏请纂辑。

  盛典厘为六门曰

  宸翰曰

  圣徳曰典礼曰

恩赉曰,庆祝曰,歌颂凡百二十巻,内廷翰林王原祁绘。

  图康熙五十六年校刋

  大清防典一部

  康熙二十三年

圣祖仁皇帝命纂修防典,起崇德元年,迄康熙二十五

  年

  世宗宪皇帝复

命重辑自康熙二十六年迄雍正五年,凡二百五十巻。

译大臣的请求,纂修辑录了这部书。

《方略》分为三编:从康熙三十九年到乾隆十八年为前编,共五十四卷;从乾隆十八年各部内附归顺到二十四年凯旋班师为正编,共八十五卷;平定之后经营治理各项典章制度的事宜为续编,共三十二卷。

  睿智的谋略、宏大的功业都详尽地记载在这部书中。

  国朝宫史卷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卷二十六

  书籍五

  典则

  幸鲁盛典一部

  康熙二十三年,

圣祖仁皇帝亲自前往阙里孔庙,亲自举行释奠礼。衍圣公孔毓圻请求编修《幸鲁盛典》,位居本部之首。

  御制文次第记述典礼仪式,并记录了

所受的恩遇,末尾附有艺文。康熙四十年校刻刊行。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朕想自古以来帝王的教化传播广远、风俗醇厚美善,无不是由于崇尚儒学、注重道统,重视经学、崇尚文教,因而才能发挥诗书的润泽、宣扬道德的深奥精微,推究其渊源,都本自孔孟儒学,所以追崇圣人的典礼,历代相沿不绝,有的亲自前往阙里,举行拜谒祭奠的仪式,洁净心志、庄重仪容,竭尽诚敬、备办祭物,其间礼节数目随时代而有所增减,至于仰慕先贤遗风、服膺其教化,这是百代共同的典范,虽世代不同却道理相通,从没有过差异,多么隆盛啊!朕临朝治理天下以来,将近三十年,追溯那危微精一的道统绪源,思念那生而知之、安而行之的圣哲,常常忧虑自己德行浅薄,未能诚心秉承,因此日夜专心一意,孜孜不倦。想我至圣先师孔子,德配天地,参赞阴阳,是历代帝王的模范,万世的师表。朕每每探究至理,沉潜涵泳于六经之中,深觉先师宪章文武、祖述尧舜,删定赞修六经的功绩,如日星昭著、如江河奔流,内心向往,私下怀有愿意学习的志向。这次东巡,越过泰山,渡过泗水、沂水,于是前往阙里,亲自举行释奠礼,得以瞻仰庙貌,仰望圣人容颜,认为先师德行盛大、功业隆盛,理应极尽崇敬,凡是这些典礼都超过前代规格,又亲自撰写文辞,亲手书写并刻在石碑之上,务必用来倡导弘扬至圣之教,示范后世。缅怀往昔先哲,追随前贤的足迹,尚且想要目睹他们的风采、亲临他们的居所,何况先师遗留的风范余烈,历久弥新,加上朕日夜思慕、如同亲见先师容颜一般恍惚,等到经过杏坛、相圃之间,山川依然如故,桧树楷木依旧挺立,仿佛金石丝竹诵读之声,回荡在千年之上,流连往复,不能自已。衍圣公孔毓圻上疏陈谢,并且认为这次礼仪隆重,不只是孔氏一家的荣耀恩遇,请求编修《幸鲁盛典》一书,朕已经准许了他的奏请,过了很久书编成之后,又请求朕作序文冠于卷首,朕虽日理万机、公务繁忙,仍勉力抽出时间,实在是想要默默契合先师"尊德性而道问学"、知行合一的教诲,用来使万物繁盛、百姓和睦,使风俗归同、大道归一,希望能够使世运达到唐虞盛世的水准,使治国之术达到上古三代的境界。这部书,难道只是使天下后世知道朕对先师如此钦敬仰慕吗?而且更可以由此看出,圣人之道覆盖庇护天下众生,孕育包容万象,即便是车马服饰、礼器等遗留下来的东西,都足以令人感发振奋而奋起效法,所以特为此书赐序。

  万寿盛典初集一部

  康熙五十二年,

圣祖仁皇帝六十大寿,大臣们上奏请求纂修辑录成书。

  《盛典》分为六个门类,分别是

  "宸翰"、

  "圣德"、"典礼"、

"恩赉"、"庆祝"、"歌颂",共一百二十卷,内廷翰林王原祁绘制了

  插图。康熙五十六年校刻刊行。

  大清会典一部

  康熙二十三年,

圣祖仁皇帝命令纂修《会典》,起自崇德元年,至康熙二十五

  年。

  世宗宪皇帝又

命令重新编纂,自康熙二十六年至雍正五年,共二百五十卷。

  雍正十年校刻刊行。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自古以来书写契约文字兴起,百官因此得以治理政务,由此可知上古时代,虽然风气朴素简略,但一开始创制文字,就必然要垂布典章法度,用来诫勉

  雍正十年校刋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自昔书契肇兴,百官以治,是知上古之代,虽风气朴略,始制文字,必垂典宪,以昭诫有位,用能允厘百工,咸熙庶绩。观《虞书》舜命九官,具载训辞,宏纲毕举,则其节目之详于简册者,可想而知也。爰歴夏殷,至周大备。孔子言「周监于二代」,又言「殷因夏礼,周因殷礼,所损益可知」。《周礼》一书,葢承唐虞、夏、殷之緖,而加以文、武制作之隆,上绍古先,下开来叶。自是厥后,汉、唐、宋、明膺运享祚者,莫不着之章程,布在方防,设官分职,犹师虞、周之成宪焉。我

  太祖高皇帝受

  天景命经纶草昧

太宗文皇帝肇基王迹,创制显庸。

世祖章皇帝混一寰瀛,礼明乐备。至我

皇考圣祖仁皇帝载定泰平,功隆业茂,是则我

  朝之兴

四圣相承,兼唐虞之勲华,综丰镐之谟烈,巍乎成功,焕乎文章之竝盛者也。康熙二十三年

圣祖仁皇帝勅命阁臣纂修大清会典,起于崇徳元年,迄于康熙二十五年,大经大猷,咸胪编载。

圣祖仁皇帝歴数绵长,又阅三纪,敬勤愈至,法制增修,宪古宜今,至精至备,可谓规型之尽善,仪典之大成。而散在巻牍,未及彚辑以蒇全书,朕缵承寳位,体

  皇考之心以为心法

皇考之政,以为政;其有因时制宜,更加裁定者,无非继志述事之意,绍闻衣德之思。爰允礼臣蒋廷锡所请,命阁臣开馆纂修。自康熙二十六年至雍正五年所定各部院衙门礼仪条例,悉行检阅,照衙门分类编辑。凡经九载,篇帙告竣,于是。

圣祖仁皇帝临御六十余年,立纲陈纪之端,命官敷政之要,首末完具,灿然如日星之炳照,与《虞书》《周礼》竝垂不刋。夫制度之有损益,随时以处中之道也。《书》曰:“惟精惟一,允执厥中。”《易》曰:“变通者,趋时也。”中无定体,动惟厥时,斯

圣祖仁皇帝所以干健日新,为万世立极也。朕兢兢业业,永怀绍庭陟降之义。尔在廷臣工,能恪遵而时绎之上之,可以程功,次亦不失为寡过。然其所以行之者,必本于至诚,非徒缘饰虚文,奉行故事,以为尽职也。其交相懋勉,忠勤不懈,以赞襄我国家悠久无疆之泰运,追迈二帝三皇之盛,朕于兹有厚望焉。钦定《大清会典》一部。

皇上以防典自雍正五年告成以后,阅嵗既久,爰命开馆重修。

亲定成书,以会典为纲,则例为目,各区部分,条理毕贯会典凡一百巻,则例凡一百八十巻。乾隆二十六年校刋。

  皇上御制序 自

  郊

庙朝廷放之千百国,徼荒服属之伦,而莫之偝。

创业守文,绳之亿万叶,矩矱训行之,久而勿之渝,非防。

  典奚由哉顾惟自

  圣作

明述政府粲陈其间,有因者即不能无损与益,而要之悉损益以善厥因,则方防所丽,乃一成不易之书,非阅世逓辑之书也。

译在位者,因此才能使百官各尽其职、各种政务都得以昌盛。看《虞书》记载舜帝任命九官,都详细记载了训示的言辞,宏大的纲领全都得到举行,那么其中详细的具体条目在简册中记载得如此详细,也就可想而知了。历经夏、商,到周朝制度大为完备。孔子说"周朝借鉴了夏、商二代的制度",又说"殷商沿袭夏朝的礼制,周朝沿袭殷商的礼制,其中的增减损益是可以知道的"。《周礼》这部书,大概是承袭唐虞、夏、商的传统,又加上了周文王、周武王制度创作的隆盛,向上承续古代先王,向下开启后世子孙。从此以后,汉、唐、宋、明等承受天命享有国祚的朝代,无不将典章制度著录于篇章之中,颁布于四方,设立官职、划分职责,还是效法虞、周两代所定下的成法。我朝

  太祖高皇帝承受

  上天的重大使命,在草创艰难之际经营谋划;

太宗文皇帝奠定王业的根基,创立制度、彰明政绩。

世祖章皇帝统一天下,礼乐制度昌明完备。到了我

皇考圣祖仁皇帝时代,奠定了太平盛世,功业隆盛、事业兴旺,这就是我

  朝兴起以来,

四位圣祖相继承续,兼具唐尧虞舜的功德辉煌,综合周文王、周武王的谋略功业,功业巍然、文教昌明,二者并盛的时代啊。康熙二十三年,

圣祖仁皇帝命令内阁大臣纂修《大清会典》,起自崇德元年,至于康熙二十五年,大经大法,全都收录编载。

圣祖仁皇帝在位年数长久,又过了三纪(三十六年),敬慎勤勉更加周到,法律制度不断增补修订,斟酌古今、适宜时势,极其精细、极其完备,可以说是规模制度已臻善美、礼仪法典已成大观。然而这些内容散见于各种典籍簿册之中,未能汇编辑录成完整之书,朕承继大位,体察

  皇考的心意作为自己的心法,

以皇考的政令,作为自己的政令;其中若有因时制宜、加以裁定更改的地方,无不是出于继承先志、承述先业的用意,秉承皇考德教的思念。于是允准了礼部大臣蒋廷锡的请求,命令内阁大臣开馆纂修。将自康熙二十六年至雍正五年各部院衙门所制定的礼仪条例,全都加以检阅,按照衙门分类编辑。历经九年,篇章卷帙才告完成,于是

圣祖仁皇帝临朝治理六十多年,确立纲纪的开端、设官布政的要旨,首尾完备,灿然可观,如同日星光辉照耀,与《虞书》《周礼》一同流传不朽。制度有所增减损益,是顺应时势、执守中道的做法。《尚书》说:"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周易》说:"变通,是为了顺应时势。"所谓"中"没有固定不变的形态,行动只依循时势,这就是

圣祖仁皇帝之所以刚健自强、日新又新,为万世确立准则的原因。朕兢兢业业,永远铭记继承先业、上下相应的道理。在朝的各位大臣,能够恭敬遵行并时时研求领会的,向上说可以借此建立功业,退一步说也不失为减少过失。然而要真正做到这些,必须本于至诚,不能只是徒然装点门面、空文虚饰,只是奉行故事、敷衍了事,就以为尽到了职责。希望大家互相勉励,忠诚勤勉、不懈怠,来赞助我国家悠久无疆的太平国运,追赶超越尧舜禹汤这样的盛世,朕对此寄予厚望。钦定《大清会典》一部。

皇上因为《会典》自雍正五年编成以来,历时已久,于是命令开馆重新修订。

皇上亲自审定成书,以《会典》为纲,以《则例》为目,各按部门区分,条理都能贯通。《会典》共一百卷,《则例》共一百八十卷。乾隆二十六年校刻刊行。

  皇上御制序:自

  郊庙、朝廷的制度,即使推广到千百个国家,边远荒服归附的族类,也没有背离的。

创立基业、恪守成法,绵延亿万世代,把这规矩法度作为行动准则,历时长久也不改变,如果不是有典

  章制度,凭借什么呢?只是想到自

  圣人的创制

到贤明的君主继承阐述,历代政府都灿然陈列在其中,有沿袭前代的,就不能没有损益增减,可是总而言之,全都是通过损益增减来完善这种沿袭,那么典章制度所依附的,乃是一部一旦编成便不再更改的书,而不是随着世代更替而逐代编辑的书。国

国家膺

  大寳命

  列圣肇兴礼乐明备

皇祖圣祖仁皇帝康熙二十三年。

始勅厘定防典,则以时当大业甫成,实永肩我。

  太祖

  太宗

世祖三朝之统緖,不可以无述;而述,固兼作矣。

  皇考世宗宪皇帝雍正五年

  申谕阁臣敬奉

成编攷衷,条系则以累洽重熙,更兼

皇祖景祚延洪,化成久道,不可以无述;而述且未遑言。

  作矣暨朕寅绍

  丕基祗祗翼翼壹惟法

  祖宗之法心

祖宗之心,发册披圗,罔或偭隃;尺寸防西陲,大功告蒇。

  幸缵承

  祖宗欲竟之

志事,而凡职方、官制、郡县、营戍、屯堡、觐飨、贡赋、钱币诸大政,于六曹庶司之掌,无所不隶,且我

皇考励精圗理,十三年之间,立纲陈纪,复不可无纪以垂永世。爰咨馆局,次第具草,乙夜手批是正,而谂之曰:「向者发凡排纂,率用原议旧仪,连篇并载,是典与例无辨也。夫例可通,典不可变,今将缘典而附例,后或摭例以殽典,其可乎?」于是区防典则,例各为之部,而辅以行。诸臣皆谓「若网在纲,咸正无缺」,而朕弗敢专也。盖此日所辑之防典,犹是我

  皇祖

皇考所辑之防典,而俛焉从事于兹者,岂直义取「述而不作」云尔哉?良以抱不得不述之深衷,更推明不容轻述之防指。稽典者,当了然知宰世驭物所由来,无自疑,每朝迭修为故事耳。若夫治法、心法,表里兼赅,精之而贯彻天人,扩之而范围今古,如往牒所称「惟睢麟足以行官礼者」,是又数典之原、嘉防之本也。朕其敢不懋诸?敢不与子孙臣民交朂诸?

  大清通礼一部

皇上命纂辑通礼,与防典相表里,以吉、嘉、军、賔、凶为

次凡五十巻。乾隆二十四年校刋。

皇上御制序伊古承天之道,治人之情,莫善乎礼。顾其为用,往往详于朝庙,略于乡闾。及攷《仪礼》十七篇所记,独多士礼。自后苍有推而达之之説,儒者奉为本经。其等差节度,互见于《周官》《戴记》,然时有抵牾。朱子尝建议,请修通觧,而未既。厥业信乎完书之难,而行典礼、观防、通章、志贞教、经世者所宜重也。经礼三百,曲礼三千,防典葢经礼之遗矩,而通礼亦曲礼之滥觞。朕临御之初,勅儒臣搜订前闻,折中令甲,凖时防之宜,衡质文之纪,厘为全帙,用诏方来。越嵗己卯,排纂裁就。宁讵谓副在有司,执以涖事而已哉?葢尝深维,大顺大同之化,初不越纳身轨物,与天地共之焉耳。三代以下,汉称近古,观叔孙通之朝仪,公玉帯之明堂,不过椎轮觕具。后此如唐《开元礼》,宋《太常因革礼》,元《通礼》,明《集礼》,取足征一朝掌故。迨承用日久,俗尚骎寻,精意逺而敝攰随之,既茍简慢易,而无以称其情,甚且改错偭规,敢于侈汰而冐其上。

译家承受

  上天的重大使命,

  历代圣祖开创基业,礼乐制度昌明完备。

皇祖圣祖仁皇帝在康熙二十三年,

开始命令厘定《会典》,那是因为当时正值大业刚刚建成之际,实在是要永久承续我

  太祖、

  太宗、

世祖三朝的统绪,不可以没有记述;而记述,本来就兼具了创作的意义。

  皇考世宗宪皇帝在雍正五年,

  告谕内阁大臣,恭敬地承奉

先朝已成之典,考订折衷、分门别类地编排,那是因为累世承平、更加隆盛,又加上

皇祖的福祚绵延不绝,教化大成、治道长久,不可以没有记述;而这时记述尚且来不及说。

  还谈得上创作吗?到了朕恭敬地继承

  宏大的基业,兢兢业业、小心谨慎,一心只以

  祖宗的法度为法度,以

祖宗的心意为心意,翻开册籍、披览图籍,从不曾有所偏离;用尺寸丈量西部边陲,大功终于告成。

  幸而能够继承

  祖宗未竟的

事业,凡是职方、官制、郡县、营戍、屯堡、觐见宴飨、贡赋、钱币等各项重大政务,六部各司所掌管的,无所不包,况且我

皇考励精图治,十三年之间,确立纲纪、陈述法度,也不可以没有记录以流传永世。于是咨询馆局,依次编写草稿,深夜亲手批阅校正,并且告诫说:"以前发凡起例、编排纂修,大都沿用原来商议好的旧有仪制,连篇累牍一并记载,这样典与例就没有区别了。'典'可以变通,'例'却不可以随意改变,如今若是依附'典'而附带记载'例',日后恐怕会有人拾取'例'来混淆'典',这样可以吗?"于是把典章制度分开,"典"与"则例"各自单独成为一部分,并以颁行的实例作为辅助。诸位大臣都说"就像结网要提纲挈领一样,全都端正而没有缺漏",可是朕不敢独自居功。因为如今所辑录的《会典》,仍然是我

  皇祖、

皇考所辑录的《会典》,而朕之所以俯首从事于此,难道只是取"述而不作"的意思吗?实在是因为怀有不得不加以记述的深切心意,更要阐明不可轻易改动的深远宗旨。考察典章制度的人,应当清楚明白治理天下、驾驭万物的道理由来已久,不必自我怀疑,每一朝代相继修订不过是照例行事罢了。至于说到治国的法度、为政的用心,表里兼备,精细之处能够贯通天人之际,扩展开来则能够包罗古今,正如古代典籍所说的"只有睢麟这样德行淳厚才足以推行官礼的人",这又是各种典章制度的本原、美好制度的根本所在。朕怎敢不以此自勉?怎敢不与子孙臣民相互勉励呢?

  大清通礼一部

皇上命令纂修辑录《通礼》,与《会典》相辅相成,以吉礼、嘉礼、军礼、宾礼、凶礼为

次序,共五十卷。乾隆二十四年校刻刊行。

皇上御制序:自古以来承奉天道、治理人情的方法,没有比礼更好的了。只是它的运用,往往在朝廷宗庙方面详尽,而在乡里民间方面简略。等到考察《仪礼》十七篇所记载的内容,唯独士礼的记载最多。自从后苍推而广之的说法出现以后,儒家学者都奉为根本经典。其中等级差别、节度规范,交互见于《周官》《礼记》之中,然而有时互相抵触矛盾。朱熹曾经建议,请求修订会通解释,但是没有完成。这才知道完成一部完整之书的艰难,而推行典礼、观摩仪法、通晓典章、坚守教化、经世致用的人,正应当重视这部书。经礼三百条,曲礼三千条,《会典》大概是经礼遗留下来的规矩,而《通礼》也是曲礼衍生出来的源头。朕临朝之初,命令儒臣搜集考订前人的记载,折中于当今的法令,权衡文质的纲纪,整理成完整的典籍,用来诏示后来的人。到了己卯年,编纂裁定完成。这难道只是说副本存于有关部门,供他们执行事务而已吗?大概曾经深切思考,天下大顺大同的教化,起初都不外乎约束自身、依循规矩,与天地共同遵循罢了。三代以下,汉朝算是最接近古代的,看叔孙通制定的朝仪,公玉带设计的明堂,不过是粗略具备而已。此后如唐朝的《开元礼》,宋朝的《太常因革礼》

故礼之通也,于是乎始难。六经之士虽欲阐教正俗,然居下不获。若考亭《家礼》,洓水《书仪》,党塾间以为兎园陈防,其事不关功令。故礼之通也,于是乎尤难。是篇也,约而赅,详而不缛,圭臬羣经,羽翼防典,使家诵而户习之,于以达之人伦日用之间,兴孝悌而正风俗,则朕淑世牖民之意,或在斯乎?或在斯乎!因礼官之请,爰为序以谂其端。

  皇朝礼器图式一部

  皇上钦定诸礼器典章大备爰

命纂绘图式,厘为六门:曰祭器二巻,曰仪器一巻,曰冠服四巻,曰乐器三巻,曰卤簿三巻,曰武备五巻。凡十八巻。乾隆二十八年校刋。

皇上御制序五礼五器之文始着《虞书》。若玑衡,若作绘絺绣,若笙镛柷敔,粲乎具列。迨成周《攷工记》乃详载广围尺度,与夫方色钧锊圜匡缜疏侈弇之差。説者谓器之有图,实权舆是。汉儒言礼圗者,首推郑康成。自阮谌、梁正、夏侯伏明軰,均莫之逮。宋聂崇义彚辑礼图,而陆佃《礼象》、陈祥道《礼书》复踵而穿穴之。其书防汗牛充栋。然尝念前之作者,本精意以制器,则器传;后之述者,执器而不求精意,则器敝。要其归,不出臆説傅防二者而己我朝

圣圣相承,法物修明,折衷大备,惟是敬。

  天尊

祖颁朝诘戎之典,弗懈益防。第所司展事,具仪间沿前代旧式,方名象数,时有未恊。爰诹礼官,自

郊坛祭器及卤簿仪仗辇辂,以次厘正;至冠服,以彰物采;乐器,以备声容。宜准仪章,允符定则。而观象台仪器,自

皇祖亲定,阅数纪于今,度次不免嵗差。又武备器什有旧,防典未经胪载者,皆是范是程,进御审定,于以崇饬。

祀飨、朝防、军旅诸大政,顾勿荟萃成帙,虑无以垂光筞府,于是按器谱圗系説,左方区为八部,用付剞劂,俾永其传。夫笾豆簠簋,所以事

神明也,前代以盌盘充数,朕则依古改之。至于衣冠,乃一代昭度,夏收殷冔,本不相袭,朕则依我朝之旧,而不敢改焉。恐后之人执朕此举而议及衣冠,则朕为得罪。

祖宗之人矣,此大不可。且北魏、辽、金以及有元,凡改汉衣冠者,无不一再世而亡。后之子孙能以朕志为志者,必不惑于流言,于以绵国祚,承

天祐于万斯年,勿替引之,可不慎乎?可不戒乎?是为序。钦定《宫中现行则例》一部。

  皇上以内廷现行典礼事例

  命敬事房条录恭呈

钦定编为则例刋行,厘为十八门。上巻曰名号,曰御牒,曰礼仪,曰宴仪,曰册寳,曰典故,曰服色,曰宫规,曰宫分。下巻曰铺宫,曰遇喜,曰安设,曰进春,曰谢恩,曰钱粮,曰嵗修,曰处分,曰太监。乾隆七年校刋。

  词林典故一部

  乾隆九年十月

  皇上临幸翰林院

  赐宴赋诗竝

允掌院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所请,仿唐李肇《翰林》

  志辑成词林典故厘为八门曰

临幸盛典,曰官制,曰职掌,曰恩遇,曰艺文,曰仪式,曰廨署,曰题名,凡八巻。

译,元朝的《通礼》,明朝的《集礼》,都不过是足以征验一个朝代的掌故而已。等到沿用日久,风俗逐渐变化,精微的深意日渐疏远,弊端也随之而来,既有草率简慢的弊病,而不能符合实际的情理,甚至改变错乱、违背规矩,敢于奢侈放纵而僭越本分。所以礼制的通达,从此变得艰难。研习六经的士人虽然想要阐明教化、匡正风俗,可是身处下位,无法实现。像朱熹的《家礼》、司马光的《书仪》,乡里学塾之间只把它们当作寻常读物,这些内容与国家的政令法度无关。所以礼制的通达,从此更加艰难。这部书,简约而完备,详细而不繁琐,是各种经书的准则典范,是《会典》的辅助补充,使家家户户都能诵读学习,从而推广贯彻到人伦日用之间,兴起孝悌之风、端正社会风俗,那么朕淳厚风俗、教化百姓的心意,或许就体现在这里吧?或许就体现在这里吧!因为礼部官员的请求,于是写下这篇序文来阐明其中要旨。

  皇朝礼器图式一部

  皇上钦定各种礼器,典章制度大为完备,于是

命令纂修绘制图式,分为六个门类:祭器二卷,仪器一卷,冠服四卷,乐器三卷,卤簿三卷,武备五卷。共十八卷。乾隆二十八年校刻刊行。

皇上御制序:五礼五器的记载最早见于《虞书》。像浑天仪,像刺绣的衣饰,像笙镛柷敔等乐器,都灿然罗列。到了周代的《考工记》,才详细记载了器物的宽度、周长、尺寸,以及方形、圆形、色彩、重量、圆匡、疏密、宽窄的差异。有人说器物有图谱记载,实际上就是从这里开端的。汉代儒者谈论礼器图谱的,首推郑玄。此后阮谌、梁正、夏侯伏明等人,都比不上他。宋代聂崇义汇编礼图,而陆佃的《礼象》、陈祥道的《礼书》又相继深入探究考订。这方面的著作可谓汗牛充栋。然而我曾经想到,以前的作者,凭借精深的理解来制作器物,那么器物就能流传下来;后来的记述者,只是描摹器物的外形而不探求其中的精义,那么器物就会衰败失传。归纳起来,无非是主观臆测和牵强附会这两种弊病罢了。我朝

历代圣主相继承续,礼器制度修明完善,折中调和、大为完备,只是敬畏

  上天、尊崇

祖先,颁布朝会、征伐的典章,越加谨慎周到。只是有关部门在具体举办仪式时,仍然沿用前代的旧有形式,其名称、形象、数目,有时不完全符合规范。于是询访礼官,从

郊坛的祭器以及卤簿仪仗车驾等,依次加以厘正;至于冠服,用来彰显服饰的文采;乐器,用来完备音律容仪。都应当依照礼仪法度,切实符合既定的准则。而观象台的仪器,自从

皇祖亲自校定以来,历经好几十年,度数难免有所偏差。又有一些武备器械,是过去就有而《会典》未曾收录记载的,都要按照标准和规范,进呈御览审定,用来加以整饬完善。

祭祀、朝会、军旅等各项重大政务,怎能不汇集编成一书?否则就无法垂示光大、留存于典籍府库,于是按照器物名目分类作图、附加说明,左边分为八个部分,交付刊刻,让它永远流传下去。至于笾豆簠簋等祭器,是用来事奉

神明的,前代用碗盘充数应付,朕却依照古制加以改正。至于衣冠服饰,乃是一个朝代的昭示制度,夏朝的收冠、殷朝的冔冠,本来就互不因袭,朕却依照我朝的旧制,而不敢加以更改。担心后世的人抓住朕这一做法而议论到衣冠制度,那么朕就成了得罪

祖宗的人了,这是万万不可的。况且北魏、辽、金以及元朝,凡是改用汉人衣冠的,没有不经过一两代就灭亡的。后世的子孙如果能够以朕的心志为心志的,必定不会被流言所迷惑,从而使国家的国运绵延,承受

上天的保佑直至万年,永不废弃、代代相传,这难道不应当谨慎吗?这难道不应当引以为戒吗?特此作序。钦定《宫中现行则例》一部。

  皇上因为内廷现行的典礼事例,

  命令敬事房逐条记录,恭敬地呈上,

经钦定编为《则例》刊行,分为十八个门类。上卷分别是名号、御牒、礼仪、宴仪、册宝、典故、服色、宫规、宫分。下卷分别是铺宫、遇喜、安设、进春、谢恩、钱粮、岁修、处分、太监。乾隆七年校刻刊行。

  词林典故一部

  乾隆九年十月,

  皇上亲临翰林院,

  赐宴赋诗,并

准许

乾隆十三年校刋。

皇上御制序词林典故书成,大学士张廷玉等以序请。朕惟六经之士,岂易言哉?而况跻玉堂而列芸署者,尽六经之彦也。木天故事,歴代沿革,具见于斯,则又何言?惟是国家重馆阁之选,极优遇之隆,讵祗蜚其英声,将以华国而已哉?如濂溪所谓文以载道者,舍是无他求。夫布衣韦带之士,由立言以期不朽,足矣。若夫国家右文重道,将以淑世熙绩,继往圣之絶学,开万世之太平,胥是赖焉。名之盛者,实难副;任之大者,责弥重;誉之来者,毁亦随。其尚思春华秋实之喻,而凛虚车麟楦之讥哉!

  钦定吏部则例一部

雍正十二年,律例馆修辑吏部则例告竣。乾隆四年,吏部以条例未能分晰,且多所更正,奏请重修。

钦定《成书满官品级考》二巻,《汉官品级考》四巻,《铨选满官则例》五巻,《铨选汉官则例》八巻,《处分则例》四十七巻。乾隆二十六年增修校刋颁行。

  钦定学政全书一部

  乾隆五年

皇上特命礼部纂成《学政全书》,以便遵守。

钦定《成书》凡八巻。嗣后积年续增凡四巻,俱校刋颁。

  行

  钦定科塲条例一部

乾隆六年,礼部编纂科塲条例,进呈。

钦定《成书》以昭遵守,凡四巻。又续增四巻,又续增上。

下二巻,嗣后随时续纂,俱校刋颁行。

  钦颁磨勘简明条例一部

乾隆二十五年,礼部编纂《磨勘简明条例》,进呈。

钦定成书,以昭遵守。凡二巻,又续增二巻。嗣后随时

  续纂俱校刋颁行

  钦定中枢政攷一部

  乾隆六年兵部遵

防纂辑中枢政攷告竣,八旂则例十四类为八巻,以八音为次;绿旂则例十五类为十巻,以十干为次。乾隆二十六年增修校刋颁行。

  八旂则例一部

  乾隆六年兵部遵

译掌院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的请求,仿照唐代李肇的《翰林

  志》,编纂完成《词林典故》,分为八个门类,分别是

临幸盛典、官制、职掌、恩遇、艺文、仪式、廨署、题名,共八卷。乾隆十三年校刻刊行。

皇上御制序:《词林典故》一书编成,大学士张廷玉等人请求为其作序。朕想到通晓六经的士人,怎么容易得到呢?何况登上玉堂、跻身翰林院的,都是精通六经的杰出人才啊。翰林院的旧事典故,历代沿革,都详细记载在这本书中,那么又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只是国家看重馆阁人才的选拔,给予极为优厚的礼遇,难道只是为了传扬他们的美好声名、用来光耀国家而已吗?就像周濂溪所说的"文以载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追求。那些身着布衣、腰系革带的读书人,凭借立言来期望流芳不朽,也就足够了。至于国家崇尚文教、注重道统,是要用来匡正世风、成就大业,继承往圣的绝学,开创万世的太平,都要依靠这些人才来实现。名声隆盛的人,实际的德行往往难以相称;责任重大的人,肩负的责任就更加沉重;赞誉纷至沓来的人,诋毁也会随之而来。希望大家还是要记取春天开花、秋天结果的比喻,并且以徒有虚名、华而不实为戒啊!

  钦定吏部则例一部

雍正十二年,律例馆编纂完成《吏部则例》。乾隆四年,吏部因为条例尚未能够清楚分辨,并且有许多需要修正的地方,奏请重新修订。

钦定成书为:《满官品级考》二卷,《汉官品级考》四卷,《铨选满官则例》五卷,《铨选汉官则例》八卷,《处分则例》四十七卷。乾隆二十六年增补修订、校刻颁行。

  钦定学政全书一部

  乾隆五年,

皇上特别命令礼部纂修完成《学政全书》,以便于官员遵循执行。

钦定成书共八卷。此后逐年续增,共四卷,都已校刻颁

  行。

  钦定科场条例一部

乾隆六年,礼部编纂科场条例,进呈皇上。

钦定成书,用来昭示遵循,共四卷。又续增四卷,又续增上、

下二卷,此后随时续纂,都已校刻颁行。

  钦颁磨勘简明条例一部

乾隆二十五年,礼部编纂《磨勘简明条例》,进呈皇上。

钦定成书,用来昭示遵循。共二卷,又续增二卷。此后随时

  续纂,都已校刻颁行。

  钦定中枢政考一部

  乾隆六年,兵部遵照

命令纂修辑录《中枢政考》完成,八旗则例分十四类,编为八卷,以八音为顺序;绿旗则例分十五类,编为十卷,以十干为顺序。乾隆二十六年增补修订、校刻颁行。

  八旗则例一部

  乾隆六年,兵部遵照

防将八旂都统所奏八旂则例归并兵部纂修告成,凡十二类为四巻,以忠孝廉节为次。乾隆二十六年增修校刋颁行。

  大清律例一部

  乾隆五年

  皇上以大清律例一书经

列圣屡修,归于至当,而随时斟酌,尤期平允。

  特命所司增辑

亲加参定,为律目一巻,图一巻,服制一巻,名例二巻,吏律二巻,户律八巻,礼律二巻,兵律五巻,刑律十五巻,工律二巻,总类七巻,比引律条一巻,凡四百三十六门,刋布中外,以昭

译经防将八旗都统所奏八旗则例归并兵部纂修完成,共十二类,编为四卷,按忠、孝、廉、节的次序排列。乾隆二十六年增补修订、校刻颁行。

  大清律例一部

  乾隆五年

  皇上因为《大清律例》一书历经历代先皇多次修订,已归于极为妥当,但仍随时斟酌考量,尤其期望做到公平允当。

  特命有关部门增补辑录,

皇上亲自参订裁定,编为律目一卷,图一卷,服制一卷,名例二卷,吏律二卷,户律八卷,礼律二卷,兵律五卷,刑律十五卷,工律二卷,总类七卷,比引律条一卷,共四百三十六门,刊印颁布,通行中外,以此昭示……

法守

  世祖章皇帝大清律原序 朕惟

  太祖

太宗创业东方,民淳法简,大辟之外惟有鞭笞。朕仰荷天休,抚临中夏,人民既众,情伪多端,每遇奏谳,轻重出入,颇烦拟议,律例未定,有司无所禀承。爰勅法司官广集廷议,详译明律,参以国制,增损剂量,期于平允。书成奏进,朕再三覆阅,仍命内院诸臣校订妥确,乃允刋布,名曰《大清律集解附例》。尔内外有司官吏,敬此成宪,勿得任意低昻,务使百官万民畏名义而重犯法,兾防刑措之风,以昭我

祖宗好生之德,子孙臣民其世世守之。

世宗宪皇帝大清律集解序周礼大小司冦之职,以三典诘四方,以五刑听讼狱。正嵗,帅其属而观刑象,不用法者,国有常刑。月吉始和,布刑于邦国都鄙,乃悬刑象之法于象魏,使万民聚而观之。是知先王立法定制,将以明示朝野,俾官习之而能断,民知之而不犯,所由息争化俗,而致于刑措也。恭惟我

皇考圣祖仁皇帝大德如天,以至仁涵育羣生。法司上奏,率多全宥;停刑肆赦,屡沛。

  恩纶

临御六十一年,厚泽周浃乎宇内,血气心知之伦,熙然安处于仁夀之域。朕绍守丕图,深怀继述。雍正元年十月,乃命诸臣将律例馆旧所纂修未毕者,遴简西曹,殚心搜辑稿本进呈。朕以是书民命攸闗,一句一字必亲加省览,每与诸臣辨论商防,折中裁定,或析异以归同,或删繁而就约,务期求造律之意,轻重有权,尽谳狱之情,寛严得体。三年八月,编校告竣,刋布内外,永为遵守。《易》曰:“先王以明罚勅法。”汉郑昌言:“律令一定,愚民知所避,奸吏无所施。”是书也,岂惟百尔有位,宜精思熟习,悉其聪明,以察大小之比?凡士之注名吏部,将膺民社之责者,讲明有素,则临民治事,不假于幕客胥吏,而判决有余。若自通都大邑至僻壤穷乡,所在州县,仿《周礼》布宪读法之制,时为解説,令父老子弟逓相告戒,知畏法而重自爱。如此则听断明于上,牒讼息于下,风俗可正,礼譲可兴,于以体。

皇考好生之德,而追虞廷从欲之治,不难矣。朕实有厚望焉。

皇上御制序《象刑有典》,肇见《虞书》。其用之之道,则曰钦,曰恤,曰明,曰允。一篇之中,三致意焉。武王诰康叔,以用其义刑义杀,而吕刑则曰:「士制百姓于刑之中,以教祗德。」古先哲王所为设法饬刑,布之象魏,悬之门闾,自朝廷达于邦国,共知遵守者,惟是适于义,协于中,弼成教化,以洽其好生之德,非徒示之禁令,使知所畏惧而已。我

  列祖受

天明命抚绥万邦,颁行大清律例,仁育义正,各得其宜。圣祖仁皇帝至仁如天,化成久道德洋,恩溥涵浃羣生。

译法守

世祖章皇帝《大清律》原序 朕想到太祖、太宗开创基业于东方之时,民风淳朴,法令简明,除死刑之外只有鞭刑、笞刑。朕仰承上天的美意,抚有治理中原,百姓众多,情况真假各异,每次遇到审议定罪,量刑轻重出入不一,常常烦劳反复议论,律例还没有制定,主管官员没有依据可循。于是命令法司官员广泛召集朝廷大臣商议,详细翻译明朝律法,参照本朝制度,增减斟酌分寸,力求做到公平允当。书编成后奏报进呈,朕反复审阅,仍命内院各位大臣校订确实妥当,才允许刊刻发布,取名为《大清律集解附例》。你们内外的主管官员和吏员,要恭敬遵守这部既定的法典,不得随意抬高或降低量刑,务必使百官万民敬畏名分道义而慎重对待犯法之事,希望能达到刑罚搁置不用的良好风气,以此彰显我朝历代祖宗好生之德,望子孙臣民世世代代遵守它。

世宗宪皇帝《大清律集解》序 《周礼》中大司寇、小司寇的职责,是用三种典法诘问四方,用五刑审理讼案。每年正月,率领属官观察刑罚的图象,不遵守法令的人,国家自有常刑处置。每月初一,把刑罚颁布于邦国都城和边远之地,就将刑法条文悬挂在宫门前的阙楼上,让百姓聚集观看。由此可知先王制定法律确立制度,是要向朝廷和民间明白揭示,使官吏熟悉它而能够断案,使百姓知晓它而不去触犯,从而平息纷争、教化风俗,最终达到刑罚搁置不用的地步。恭敬地想到我皇考圣祖仁皇帝大德如天,用极致的仁爱抚育万民。法司上奏案件,大多加以宽宥;停止行刑、大赦罪犯,屡次施行恩泽诏令。

皇考临朝在位六十一年,深厚的恩泽遍及天下,凡是有血气、有心智的众生,都安然处于仁爱长寿的境地。朕继承这宏大的基业,深深怀念并思虑继承先志。雍正元年十月,于是命令诸位大臣,把律例馆此前未能完成编纂的部分,挑选刑部官员,全力搜集编辑草稿进呈。朕认为这部书关系到百姓的性命,一句一字都必须亲自仔细审阅,常常与诸位大臣辩论商榷,折中裁定,有的把差异归并为一致,有的删去繁琐使之简约,务必求得制定法律的本意,使量刑轻重有所权衡,穷尽审案时的实情,使宽严得当合宜。雍正三年八月,编校完成,刊刻颁布于全国,永远作为遵守的准则。《易经》说:「先王以此彰明刑罚、整饬法令。」汉代郑昌说:「律令一旦确定,愚昧的百姓就知道该回避什么,奸猾的官吏就无从施展伎俩。」这部书,岂止是所有在位的官员应当精心思虑、熟习掌握,穷尽自己的聪明才智去审察案情的大小轻重?凡是被吏部记名、将要承担治理百姓责任的士人,如果平素讲习熟悉,那么临民处事时,就不必依靠幕僚胥吏,也能绰绰有余地作出判决。至于从繁华的都市大邑到偏僻穷困的乡野,各处州县,如果仿照《周礼》中颁布法令、宣读律法的制度,时常加以讲解,让父老子弟相互告诫,知道敬畏法律而懂得自爱。这样一来,上面的听讼断案就能清明,下面的诉讼纠纷就会平息,风俗可以端正,礼让可以兴起,从而体现皇考好生之德,追随虞舜朝廷那种顺应百姓愿望的治理,也就不难达到了。朕实在对此寄予厚望。

皇上御制序 象征刑罚的典章,最早见于《虞书》。其运用的原则,说的是恭敬、体恤、明察、公允。在同一篇文字之中,反复三次表达这层意思。周武王告诫康叔,要求他运用符合道义的刑罚、符合道义的诛杀;而《吕刑》则说:「士要以中正之道来节制百姓的刑罚,以此教导百姓敬奉德行。」古代圣哲君王之所以设立法度、整饬刑罚,把它公布在宫阙门楼上,悬挂在里巷门口,从朝廷一直推行到各个邦国,

皇考世宗宪皇帝际重熙累洽之运,振起而作新之,亲定大清律集解,刋示中外,甄陶训廸,刑期无刑,法外

  之仁垂为

明训有曰:「寛严之用,必因乎其时。」洋洋

圣谟洵用法之权衡,制刑之凖则也。朕寅绍丕基,恭承德意,深念因时之义,期以建中于民。简命大臣,取律文及逓年奏定成例,详悉参定,重加编辑。揆诸天理,凖诸人情,一本于至公而归于至当。折▯损益,为四百三十六门,千有余条,凡四十七巻。条分缕析,伦叙秩然。颁布宇内,用昭画一之守。于戏!五刑五用,以彰天讨而严天威。予一人恭

  天成命监

成宪以布于下民,敢有弗钦?虽然,有定者,律令;无穷者,情伪也。《易》曰:“君子以明慎用刑,而不留狱。”《书》曰:“式敬尔由狱,以长我王国。”忠信之长,慈惠之师,尚其慎厥用,敬厥由,体钦恤明允之意,率乂于民,棐彞,克协于中,以弼予祈。

天永命允升于大猷,从事于斯者胥懋敬哉?是为序。

  大清律续纂条例一部

  大清律续纂条例总类一部

律例全书》告成后,条例嵗有增减。乾隆二十五年,刑部奏请续纂,另编刋行。

  特允所请为

  大清律续纂条例一部

大清律续纂条例总类一部,各二巻。

  督捕则例一部

世祖章皇帝特命纂成《督捕则例》。

圣祖仁皇帝命重加酌定。乾隆八年,刑部奏请重修刋。

  行凡一百三条为二巻

  三流道里表一部

  雍正十年

世宗宪皇帝特命纂成《三流道里表》。乾隆八年刑部奏。

  请重修刋行凡四巻

  洗寃录一部

洗寃录》向同律例颁行,乾隆五年律例馆校正重刋,凡四巻。

  钦定工部则例一部

  乗舆仪仗做法一部

乾隆十三年,工部奏请编纂《工部则例》,并

  乗舆仪仗各项做法以昭遵守

  钦定成书工部则例凡五十巻

乗舆仪仗做法凡二巻。乾隆十四年校刋。

  工程做法一部

  物料价值一部

雍正九年,工部奏请防同内务府详定工程做法及物料价值,编纂条例,进呈。

钦定《成书以昭遵守工程做法》凡七十四巻。

内廷工程做法凡八巻,简明做法一册,物料价值凡四巻,俱校刋颁行。续经工部酌定平价,并将未经定拟各项为物料价值四巻,恭呈。

  钦定乾隆元年校刋颁行

  钦定军器则例一部

乾隆十六年,工部奏请开馆纂辑军器则例,绘图系説,进呈。

钦定《成书》为旗帜七卷,凉篷帐房二卷,盔甲四卷,器械四卷,鎗炮一卷,各省物料匠工价值十八卷,凡三十六卷。乾隆二十一年校刋颁行。

  国朝宫史卷二十六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国朝宫史》>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卷二十七

  书籍六

  经学

  御纂周易折中一部

  圣祖仁皇帝命儒臣采订诸説

亲定成书,卷首列纲领三篇,义例一篇,上下经十翼十八卷,启防二卷,启防附论一卷,序卦、杂卦明义一卷,凡二十二卷。

译让大家都知道遵守,正是因为这些法度合于道义、协于中正,辅助成就教化,以此体现好生之德,而不仅仅是用来展示禁令,使人知道畏惧罢了。我朝历代祖宗承受上天英明的旨意,安抚治理万邦,颁行《大清律例》,仁爱抚育、义理端正,各得其宜。圣祖仁皇帝至仁如天,教化成就已久,道德广布,恩泽浸润众生。皇考世宗宪皇帝正当国运昌盛、恩泽积累深厚之时,振兴发扬并加以更新,亲自厘定《大清律集解》,刊刻颁示中外,教化引导,希望刑罚最终能达到不再需要使用的地步,法外施仁的做法留下明训,说道:「宽严的运用,必须依据当时的形势而定。」这浩大的圣明谋略,确实是用法的权衡标准,制定刑罚的准则啊。朕恭敬地继承这宏大的基业,恭承先人的德意,深深思考因时制宜的道理,希望能为百姓建立中正之道。特命大臣,采取律文以及历年奏定的成例,详细参照厘定,重新加以编辑。度量天理,斟酌人情,一切本于至公,归于至当。折中损益,编为四百三十六门、一千余条,共计四十七卷。条分缕析,秩序井然。颁布于天下,用以彰明统一遵守的准则。啊!五种刑罚各有各的用途,以此彰显上天的讨伐、严明上天的威严。朕恭敬地承受上天的旨意,遵循既定的法典,将它颁布给天下百姓,岂敢不恭敬对待?虽然如此,有定则的是律令,无穷尽的是人情的真伪变化。《易经》说:「君子因此明察谨慎地使用刑罚,而不使案件积压滞留。」《尚书》说:「用恭敬之心对待你所审理的案件,以此延长我王朝的国运。」身为忠信之长、慈惠之师的诸位臣工,希望你们能谨慎地运用刑法,恭敬地对待案件的审理,体会朕体恤明察公允的用意,率领并治理百姓,使百姓遵循常道,能够协于中正,以辅助朕祈求上天永保国运,进而升进于宏大的治道。从事这项事业的人,都应当勉力恭敬地对待啊。以上就是这篇序文。

《大清律续纂条例》一部

《大清律续纂条例总类》一部

《律例全书》编成之后,条例每年都有增减。乾隆二十五年,刑部奏请续加编纂,另外编辑刊行。特别允准所请,编成《大清律续纂条例》一部、《大清律续纂条例总类》一部,各二卷。

《督捕则例》一部

世祖章皇帝特别命令编纂成《督捕则例》。圣祖仁皇帝命令重新加以斟酌厘定。乾隆八年,刑部奏请重新修订刊行,共一百零三条,分为二卷。

《三流道里表》一部

雍正十年,世宗宪皇帝特别命令编纂成《三流道里表》。乾隆八年,刑部奏请重新修订刊行,共四卷。

《洗冤录》一部

《洗冤录》向来与律例一同颁行,乾隆五年律例馆校正重新刊刻,共四卷。

《钦定工部则例》一部

《乘舆仪仗做法》一部

乾隆十三年,工部奏请编纂《工部则例》,并把乘舆仪仗各项做法一并编入,以此彰明遵守的准则。钦定成书,《工部则例》共五十卷,《乘舆仪仗做法》共二卷。乾隆十四年校刻。

《工程做法》一部

《物料价值》一部

雍正九年,工部奏请与内务府一同详细核定工程做法及物料价值,编纂条例,进呈御览。钦定成书以彰明遵守,《工程做法》共七十四卷,《内廷工程做法》共八卷,《简明做法》一册,《物料价值》共四卷,都已校刻颁行。后来工部又酌定了平价,并将尚未议定的各项编为《物料价值》四卷,恭呈御览,钦定于乾隆元年校刻颁行。

《钦定军器则例》一部

乾隆十六年,工部奏请开馆纂辑《军器则例》,绘图配以说明文字,进呈御览。钦定成书,其中旗帜七卷、凉篷帐房二卷、盔甲四卷、器械四卷、枪炮一卷、各省物料匠工价值十八卷,共三十六卷。乾隆二十一年校刻颁行。

《国朝宫史》卷二十六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国朝宫史》〉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卷二十七

书籍六

经学

《御纂周易折中》一部

圣祖仁皇帝命令儒臣采录考订各家学说,亲自厘定成书,卷首列有纲领三篇、义例一篇,上经、下经、十翼共十八卷,启蒙二卷,启蒙附论一卷,序卦、杂卦明义一卷,共二十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