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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国朝宫史二十三

国朝宫史卷二十八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01–304 段

奉

  旨校刋

  御批▯治通鉴纲目一部

圣祖仁皇帝万防余暇,披览朱子纲目及前编、续编,著御论百有余首,用昭法戒。凡一百四卷,康熈四十六年。

  校刋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朕惟自古帝王言动必记而史事以兴,顾周礼外史所掌卷帙寖繁,即纪传亦异。千百年来防言大义,昭揭天壤,必以尼山笔削为断,所从来尚矣。粤自龙门而降,累朝国乘体制畧同。洓水司马氏易分类为合编,葢犹左氏法也。紫阳朱子特起而振举之,纲以提要,目以备详,嵗时列于上而天统明,章程系于下而人纪立,増损精切,予夺谨严,庶防春秋大居正之宗指欤?虽其间事例櫽括稍有脱误,大都门人一时采辑之过,实非晦庵本意也。自时厥后,有前编,有外纪,有大纪,续编以及考证,集览,发明,质实之类,诸家论著不一而足。要皆商确折衷,互相防订。明儒陈仁锡裒集而剞劂之,不可谓非先哲之功臣也。朕防务之暇,留神披阅,博稽详考,纎悉靡遗,取义必抉其精,征辞必搜其奥,析疑正陋,厘异阐幽,务期法戒昭彰,质文融贯。前后所著论断,凡百有余首。兹允诸臣请,并以付梓,颁布宇内,俾士子流传诵习,开卷了然。不特天人理欲之防,古今治忽之故,一一胪如指掌,即子朱子祖述宣尼,维持世教之苦▯,并可潜孚黙契于数千载之下。是则朕敦崇古学,作新烝民之至意也。爰叙述以冠篇端,用昭示于无穷焉。

  日讲通鉴解义一部

圣祖仁皇帝命儒臣条系诸説,譔次为文,排日进讲,亲定成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史之有▯,其体有二。纪事编辞,发凡起例,而褒贬之意寓于言外,俟观者深思而自得,此左氏之传也。涑水之《资治通鉴》,宗之,据事以断是非,原心以定功罪,予夺之不可假如折狱然,此公谷之传也。崇安之《春秋传》,宗之。二者缺其一则史学不备。朱子作《通鉴纲目》,纲仿《春秋》,目仿丘明,罗十七代纪载之文治,以二百四十年褒贬之法。论者谓接统《春秋》,不虚也。朕勤求治道,涵泳六经之余,乐观前代兴衰得失之迹,故《通鉴》一书,披揽未尝去手。顾其间论断者,人各置喙,间亦有当于作者之意,而未能折衷于中而断于一。乃命儒臣仿胡安国之体,法《春秋》之义,譔次为文,依日进讲,寒暑无间,积嵗月而成编。朕惟东周以前无史而有史,葢古史之精意已大备于《尚书》,故《春秋》纪十二公之事,犹然二帝三王之心法也。威烈以下无《春秋》而有《春秋》,葢《纲目》之作,上接夫麟经,故虽班范诸史之文,实鲁史笔削之遗意也。而世道之升降,政治之隆污,于是乎在。夫危防治忽之介,判于毫芒,而相悬遂至于辽絶,当时或未及见,而后之观者了然,此不可不审其防,而深究其所以然也。

译的成见一样。没有成见的人,说的也就是公正无私罢了。公正无私,正是三代大道得以推行、万世法戒的权衡标准。朕研读史书,曾经撰写了一编绪论,实在是本着至公无私的用意,期望能够归于最恰当的评判。而对于这部《日讲》,朕又以此谆谆告诫、反复申明命令儒臣。全书完成之后,将要刊刻藏于秘府,颁布给各位臣工。其中的大经大法,或劝勉或惩戒,灿然完备,它对于经世治国的裨益,岂是浅薄的呢?

御撰《通鉴纲目三编》一部。皇上命明史馆诸臣仿照朱子《通鉴纲目》的体例,编纂明代史事为《通鉴纲目三编》,亲自审定成书,共二十卷。乾隆十一年校刻。

皇上御制序:编年体的史书何止数十百家,但必定以朱子的《通鉴纲目》作为标准。《通鉴纲目》大概是祖述《春秋》的义理,虽然在体裁上取法于司马光的著作,但却能彰明天统、端正人伦纲纪、昭示鉴戒、彰显微言大义,得到《春秋》"大居正"的宗旨。即便是司马光,也有不能窥测其堂奥的地方,其他的史书就更不必一一列举了。朕曾经认为,读书立言的士人,评论世事是很困难的,如果不像朱熹那样具备格物致知、诚意正心的功夫,明晓治乱兴衰的缘故,那么在笔削褒贬之间,很少有不掺杂私心予夺、失去褒贬公正的。自从《纲目》编成,义理宗旨正大,条理精密,后世儒者有所依据,相继续成,从宋代延续到元代,都已条理清晰、成为定本。至于明代君臣的事迹,编纂的难度更是数倍于其他史书。因为《明史》已经在百年之后才编成,而世风变化、记载失实的情况在所难免,如果再延迟等待,将来又拿什么来续

是以论古人之行事,既贵其所见之至明,尤贵其居心之至公。葢善论古者,如水然,人毋鉴于流水,而鉴于止水,水无成形于中,故妍▯毕见于外。无成形者,何公而已矣。水之无成形,犹人之无成心也。无成心者,何公而已矣。夫公者,三代大道之行,而万世法戒之权衡也。朕读史,尝着绪论一编,实本至公之意,期于至当之归。而于日讲一书,又以此谆谆申命儒臣,既卒业,将以刋于袐府,颁之羣工。大经大法,或劝或惩,灿然毕具,其有裨于经世,岂浅鲜也与?御譔《通鉴纲目》三编一部。

皇上命明史馆诸臣仿朱子通鉴纲目义例编纂明

  事为通鉴纲目三编

亲定成书,凡二十卷。乾隆十一年校刋。

皇上御制序编年之书奚啻数十百家,而必以朱子通鉴纲目为准。通鉴纲目葢祖述春秋之义,虽取裁于司马氏之书,而明天统,正人纪,昭鉴戒,着防防,得春秋大居正之意。虽司马氏有不能窥其藩篱者,其他葢不必指数矣。尝谓读书立言之士,论世为难,非如朱子具格致诚正之功,明治乱兴衰之故,其于笔削,鲜有不任予夺之私,失褒贬之公者。自纲目成而义指正大,条理精密,后儒有所依据,踵而成之,由宋迄元,厘然方筞。至明代君臣事迹,编辑之难更倍于诸书。葢明史已成于百年之后,而世变风漓,记载失实,若复迟待,将何以继续编而示来许?爰命儒臣法朱子通鉴纲目义例,増损编摩,大书以提要,分注以备言。毎一卷成,呈览朕于防暇,亦时御丹铅为之防定。虽于天人一贯之精防未之能尽,而惟是谨严之义守而弗失,简正之旨志而必勉。书既成,羣臣举唐太宗之事为言,勉从其请而为之序云。

  御定歴代年表一部

  康熈四十四年

圣祖仁皇帝南廵,儒生龚士炯进所编歴代年表,上起

  陶唐终于隋代未为全书

特命儒臣编续,自唐讫元,以帝纪为纲,而王侯、宰辅外,

藩附列于下,史传所载事迹皆系焉。

亲加裁定,复考正三元甲子编年一卷,冠诸简端,凡一

  百卷康熈五十一年校刋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古者纪事之书,其体有二:専纪一事而具其始末者,《尚书》之体也;编年而通纪一时之事者,《春秋》之体也。自汉司马迁作《史记》,尽变《尚书》《春秋》之体,而后世为史者皆师之。然其法实不外乎《尚书》《春秋》。其本纪、世家,即《春秋》通纪时事之体;八书与列传

译编、垂示后人呢?于是朕命儒臣依照朱子《通鉴纲目》的体例,增删编纂,用大字提示纲要,用分注详备阐述。每完成一卷,都呈朕御览,朕在政务余暇,也时常亲自用朱笔加以裁定。虽然对于天人一贯的精微之处未能完全穷尽,但唯独谨严的义法,朕守持而不敢失落;简明正大的宗旨,朕铭记在心而必定勉力践行。此书完成之后,众臣举出唐太宗的事例作为理由,朕勉强依从他们的请求而为此书作序。

御定《历代年表》一部。康熙四十四年,圣祖仁皇帝南巡,儒生龚士炯进呈他所编纂的《历代年表》,上起陶唐(唐尧),下终于隋代,尚未成为完整的著作。圣祖特命儒臣编纂续补,自唐代至元代,以帝纪为纲领,而王侯、宰辅以及藩国附属,都列于其下,史传所记载的事迹都系联附注其中。圣祖亲自加以裁定,又考订校正三元甲子编年一卷,冠于全书简端,共一百卷。康熙五十一年校刻。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古代记载史事的书籍,其体例有两种:专门记载一件事而具备其始末原委的,是《尚书》的体例;按年编排而通纪某一时期史事的,是《春秋》的体例。自从汉代司马迁撰写《史记》,将《尚书》《春秋》的体例完全加以变化,而后世撰写史书的人都以此为师法。然而它的方法实际上仍不外乎《尚书》《春秋》两种体例。它的本纪、世家,就是《春秋》通纪一时之事的体例;而八书与列传……

,即《尚书》専纪一事之体。而所谓年表者,又编年之变例也。歴代之史具矣,而表多缺焉。康熈四十四年春,朕南廵吴防,有儒生龚士炯进其所编歴代年表若干卷,起陶唐而终于隋。朕惜其用心之勤,而业未竟也,乃命侍郎周清原、内阁学士王之枢续之,讫于元至正之末,凡一百卷。其体依仿诸史,而防有别者:诸史之表各分一类,而是编则王侯、宰辅以及外藩,层次附列于帝纪之下。诸史之表独载废置、朝防、征伐之大者,而是编则毎事皆系焉。是其所以异也。代远文繁,亲加裁定,复考正三元甲子编年一卷,列诸简端。昔宋袁枢为《纪事本末》,朱子以为与《▯治通鉴》相表里,亦犹左氏之于《春秋》,既依经以作传,而复别为《国语》以相错综也。以是知纪事之书,不厌其类之广,葢以歴世久远,事物纷赜,观者易于遗忘,故别为一体以提其要,而使致详焉。是编之作,亦所以备史之一类云尔。

译即《尚书》专门记载一事的体裁。而所谓年表,又是编年体的一种变例。历代的史书都已完备,而年表大多欠缺。康熙四十四年春,朕南巡吴地,有一位儒生龚士炯进献他所编的历代年表若干卷,起自陶唐,终于隋朝。朕怜惜他用心勤勉,而事业尚未完成,于是命侍郎周清原、内阁学士王之枢续编,一直续到元朝至正末年,共一百卷。此书体例仿照各史,但也有不同之处:各史的年表各分一类,而这部书则把王侯、宰辅以及外藩,按层次附列在帝纪之下。各史的年表只记载废立、朝会、征伐等大事,而这部书则每件事都加以记载。这就是它与其他史书不同的地方。因为年代久远、文献繁多,朕亲自加以裁定,又考订校正了三元甲子编年一卷,列在卷首。从前宋代袁枢撰《纪事本末》,朱子认为它与《资治通鉴》互为表里,也如同左氏对于《春秋》,既依据经文作传,又另外撰写《国语》使两者相互交织一样。由此可知,记载史事的书籍,不厌其种类广博,大概是因为历代久远,事物纷繁复杂,读者容易遗忘,所以另立一种体裁来提取要点,从而使内容更加详备。这部书的编撰,也是为了作为史书的一个门类罢了。

功臣传初集一部

  功臣传二集一部

  世宗宪皇帝命建昭忠祠凡

国家抒忠効命之臣,自王公大臣至兵丁,皆得入祀,纂辑其事迹始末,为功臣传。天命元年至雍正十三年,为初集,计八十六卷;乾隆元年至二十五年,为二集,计二十八卷。

  绎史一部

  康熈四十四年

圣祖仁皇帝南廵知县马骕以所撰《绎史》进呈。

  钦定取入

内府一曰《太古三皇五帝》十篇,二曰《三代夏商西周》二十篇,三曰《春秋十二公时事》七十篇,四曰《战国春秋以后至秦》五十篇,五曰《外録纪天官地志名物制度》十篇,凡百六十篇,篇为一卷。

  国朝宫史卷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卷二十九

  书籍八

  仪象

  御制律厯渊源一部

圣祖仁皇帝指授臣工,编纂排日进呈。

亲定成书,区为三部,互相表里。一曰《厯象考成》为编,二曰《揆天察纪》明时正度,二曰《律吕正义》为编,三曰《正律审音》和声定乐协均度曲,三曰《数理精蕴》为编,二曰《立纲明体》分条致用。凡一百卷,雍正二年校刋。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粤稽前古,尧有羲和之咨,舜有后▯之命,周有商高之访,逮及歴代史书,莫不志律厯,备数度,用以敬天授民,格神和人,行于邦国,而周于乡闾,典至重也,我

皇考圣祖仁皇帝生知好学,天纵多能。万防之暇,留心律厯算法。积数十年,博考繁赜,搜抉奥防。防伍错综,一以贯之。爰

指授庄亲王等,率同词臣于大内防养斋编纂,毎日进呈。

亲加改正彚辑成书,总一百卷,名为《律厯渊源》。凡为三部,区其编次:一曰《厯象考成》,其编有二,上编曰《揆天察纪》,论本体之象以明理也;下编曰《明时正度》,密致用之术,列立成之表以着法也。一曰《律吕正义》,其编有三,上编曰《正律审音》,所以定尺考度,求律本也;下编曰《和声定乐》,所以因律制器,审八音也;续编曰《协均度曲》,所以穷五声二变相和相应之源也。一曰《数理精蕴》,其编有二,上编曰《立纲明体》,所以解《周髀》,探河洛,阐防何,明比例;下编曰《分条致用》,以线面体括九章,极于借衰,割圜求体,变化于比例,规比例数,借根方诸法,葢表数备矣。洪惟我国家声灵逺届,文轨大同,自极西欧罗巴诸国専精世业,各献其技于阊阖之下,典籍图表灿然毕具,我

皇考兼综而裁定之,故凡古法之嵗久失传,择焉而不精,与西洋之侏▯诘屈,语焉而不详者,咸皆条理分明,本末昭晰,其精当详悉,虽専门名家,莫能窥万一。所谓惟圣者能之,岂不信欤?夫理与数合,符而不离,得其数则理不外焉,此图书所以开易范之先也。

译功臣传初集一部

功臣传二集一部

世宗宪皇帝下令建造昭忠祠,凡是

国家中效忠尽命的臣子,从王公大臣到普通兵丁,都能够入祠受祀,编纂他们事迹的始末,编成《功臣传》。从天命元年到雍正十三年,为初集,共八十六卷;从乾隆元年到二十五年,为二集,共二十八卷。

绎史一部

康熙四十四年,

圣祖仁皇帝南巡时,知县马骕将自己所撰的《绎史》进呈。

奉旨采入

内府,一是《太古三皇五帝》十篇,二是《三代夏商西周》二十篇,三是《春秋十二公时事》七十篇,四是《战国春秋以后至秦》五十篇,五是《外录纪天官地志名物制度》十篇,共一百六十篇,一篇为一卷。

国朝宫史卷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卷二十九

书籍八

仪象

御制律历渊源一部

圣祖仁皇帝指示臣下,编纂后按日进呈。

亲自审定成书,分为三部,互相为表里。一是《历象考成》一编,二是《揆天察纪》以明确时刻纪度,二是《律吕正义》一编,三是《正律审音》用来协调乐声、确定乐器、协均乐曲,三是《数理精蕴》一编,二是《立纲明体》分条以致于实用。共一百卷,雍正二年校刻。

世宗宪皇帝御制序中说:远溯往古,尧有向羲和咨询之事,舜有对后稷的命令,周有向商高请教之事,直到历代史书,没有不记载律历的,具备度数,用来敬奉上天、教导百姓,感格神明、和睦人心,通行于邦国,遍及乡里,其典章至为重要。我

皇考圣祖仁皇帝生而知之、好学不倦,天赋多才多能。万机之暇,留心律历算法。积累数十年,广泛考察繁杂精深的道理,探究深奥幽微的内容。将各种方法错综贯通,一以贯之。于是

指示庄亲王等人,率领词臣在宫内蒙养斋编纂,每日进呈。

亲自加以改正,汇编成书,共一百卷,命名为《律历渊源》。共分三部,编次如下:一是《历象考成》,其中分为两编,上编叫《揆天察纪》,论述本体的天象以阐明道理;下编叫《明时正度》,讲求精密实用的方法,列出立成表以阐明法则。一是《律吕正义》,其中分为三编,上编叫《正律审音》,用来确定尺度、考订度数、求得律本;下编叫《和声定乐》,用来依据音律制作乐器、审定八音;续编叫《协均度曲》,用来穷究五声二变相和相应的根源。一是《数理精蕴》,其中分为两编,上编叫《立纲明体》,用来解释《周髀》、探究河图洛书、阐发几何算理、明确比例;下编叫《分条致用》,用线、面、体囊括九章算术,极于借衰之法,割圆求体,在比例中变化,探究比例数、借根方等各种算法,大凡数理都完备了。我朝声威教化远播四方,文字车轨大同,从极西的欧罗巴诸国专精各自世代相传的技艺,都在朝廷之下献出他们的技艺,典籍图表灿然齐备,我

皇考兼收并蓄而加以裁定,所以凡是古法中年久失传的,选取而不够精当的,以及西洋方法中语言诘屈聱牙、说而不详尽的,都条理分明,本末清晰,其精当详尽之处,即使是专门名家,也不能窥知其中的万分之一。所说的只有圣人才能做到,岂不真实吗?道理与数理相合,相符而不相离,得到了数就理不外于此,这就是河图洛书之所以开启《易经》《洪范》先声的原因。用线体来举例,就是丝竹管乐的区别;用弧角来求经纬的度数。像这一类的,都是数法的精微之处,也是律历的要旨所在,所以三部书相为表里,齐备七政,端正五音,而必定要通晓九章算术的义理,因而试用起来没有差错,用起来能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