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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国朝宫史二十四

国朝宫史卷二十九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05–307 段

以线体例,丝管之别;以弧角求经纬之度。若此类者,皆数法之精,而律厯之要,斯在故三书相为表里,齐七政,正五音,而必通乎九章之义,所由试之而不忒,用之而有效也。书成,纂修诸臣请序而▯之,恭惟

  圣学高深岂易钻仰顾朕夙承

  庭训于此书之大指防义

提命殷勤,嵗月斯久,尊其所闻,敬効一词之赞。葢是书也,岂惟

皇考手泽之存,实稽古准今,集其大成,高出前代,垂千万世不易之法。将欲协时正日,同律度量衡,求之是书,则可以建天地而不悖,俟圣人而不惑矣。

  御定星厯考原一部

  圣祖仁皇帝特命监臣纂辑

亲定成书,曰《象数本要》,为目二十有六;曰《年神方位》,为目四十;曰《月事吉神》,为目七十有四;曰《月事凶神》,为目九十;曰《时日总类》,为目五十有五;曰《用事宜忌》,为目五十有七。

御纂歴代三元甲子编年万年书一部。

  圣祖仁皇帝命监臣纂辑

亲定成书,首列歴代三元甲子编年,始黄帝六十一年。

  上元甲子次为万年书始

大清天命九年甲子,次第续编,通为一册。

  钦定律吕正义后编一部

  皇上考定大乐器数音节一遵

圣祖仁皇帝钦定律吕正义之法,复

  命纂辑后编

亲定成书,首列诸乐,凡五:曰祭祀,曰朝防,曰宴飨,曰

  导迎曰

行幸次为乐考,凡四曰乐器,曰乐制,曰乐章,曰度量权衡;次为乐问,三十五篇,以申明其旨,凡一百二十卷。乾隆十一年校刋,迨西域底平。

功成治定,镈钟特磬大备,宫悬囘乐,凯歌聿彰伟绩,并续登简册,以垂永久。

  皇上御制序

皇祖圣祖仁皇帝建中和之极,通声气之元,钦定律厯渊源一书,审推歩以明象纬,研数理以备成法。至律吕正义,凡所以定尺考度,制器审音,与夫五声二变应和之原,析其精防,区其讹舛。古乐之大义明,而千古有定论;今乐之至理具,而千古有正声。诚所谓惟

圣人能之者,顾七政授时,九章布算,至今遵循罔斁;而律吕尚未暇施行。太常之司,和声之署,习其器而不能究其所以然,遂并其所习者而失之,袭谬承讹,不协不度,篇章音节,非重为厘正不可。和硕庄亲王亲承

皇祖指授,贯彻乐义。尚书张照研穷律本,博习往训,因命协同考正。朕亲加厘定,为器,为音,为宫,为调。声之高下,节奏之长短,分刌而节比之。合则仍其故,不合则易其辞,更其调。或出自臣工撰述,或出自防暇亲裁。必考义理之原,究制作之本,夫而后。

  郊

庙所陈朝防燕飨所奏律吕各得其宜,歌奏不淆其序,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矣。爰诠次成编,俾垂永久。

译效。书编成后,纂修各臣请求作序而颁布它,恭敬地想到

圣人学问高深,岂是容易钻研仰望的?只是我从小承受

庭训,对于这部书的大要旨意,

多蒙教诲叮嘱,年深日久,尊重我所听闻的,恭敬地献上这一番赞语。这部书,岂止是

皇考手泽的留存,实在是考稽古今、集其大成,超出前代,是垂范千秋万世不变的法则。将来要想协调四时、校正历日,统一律度量衡,从这部书中求取,就可以立于天地之间而不违背,等到圣人出现也不会有疑惑。

御定星历考原一部

圣祖仁皇帝特命钦天监诸臣编纂,

亲自审定成书,叫《象数本要》,共二十六目;叫《年神方位》,共四十目;叫《月事吉神》,共七十四目;叫《月事凶神》,共九十目;叫《时日总类》,共五十五目;叫《用事宜忌》,共五十七目。

御纂历代三元甲子编年万年书一部。

圣祖仁皇帝命钦天监诸臣编纂,

亲自审定成书,首先列出历代三元甲子编年,起自黄帝六十一年,

即上元甲子,接下来是万年书,起自

大清天命九年甲子,依次续编,合为一册。

钦定律吕正义后编一部

皇上考定大乐的器数音节,一律遵照

圣祖仁皇帝钦定的《律吕正义》之法,又

下令编纂后编,

亲自审定成书,首先列出各类乐曲,共五种:一是祭祀之乐,一是朝会之乐,一是宴飨之乐,一是

导迎之乐,一是

行幸之乐;其次是乐考,共四项:一是乐器,一是乐制,一是乐章,一是度量权衡;其次是乐问,共三十五篇,以阐明其宗旨,共一百二十卷。乾隆十一年校刻。等到西域平定,

功业成就、政治安定,镈钟特磬等乐器完备齐全,宫悬回乐,凯歌大彰盛大功绩,一并续入典籍,以流传永久。

皇上御制序中说:

皇祖圣祖仁皇帝建立中和的极致,通晓声气的本源,钦定《律历渊源》一书,审察推步以阐明天象经纬,研究数理以完备成法。至于《律吕正义》,凡是用来确定尺度、考订度数、制作乐器、审定音律,以及五声二变相应相和的根源,都剖析其精微,厘清其讹误。古乐的大义得以明确,而千古有了定论;今乐的至理得以具备,而千古有了正声。这真可谓只有

圣人才能做到的。只是七政授时、九章算法,至今遵循不废;而律吕却还没来得及施行。太常寺的职司,掌管乐律的机构,习用其乐器却不能穷究其中的道理,于是连所习用的乐器也逐渐失传,沿袭谬误、承接讹传,不协调、不合度,篇章音节,非重新加以厘正不可。和硕庄亲王亲自承受

皇祖的指导传授,贯通乐理的义蕴。尚书张照研究穷究律本,广博学习前人的训诫,因而命他协同考证订正。朕亲自加以厘定,从乐器、音律、宫调、曲调各方面,对声音的高下、节奏的长短,逐一分析比较。合适的就沿用旧法,不合适的就改换其词句、更改其曲调。有的出自臣工的撰述,有的出自朕在闲暇之时亲自裁定。一定要考究义理的本原,穷究制作的根本,然后才行。

在

郊庙所陈列、朝会宴飨所演奏的律吕都能各得其宜,歌唱演奏不紊乱其次序,八音能够谐调,不相互违背失序了。于是编次成书,使其流传永久。又参照考稽前代因革损益的差异,编成乐器考、乐制考、乐章考、度量权衡考,以完备律吕的条理脉络。又推演阐发为乐问三十五篇,以阐明其旨趣,于是

圣祖当年审音定乐、制器协均的成果,一一施行于实际应用之中。从汉魏以至元明,其中是非得

更防稽前代因革损益之异,为乐器考,乐制考,乐章考,度量权衡考,以备律吕之条贯。复推阐为乐问三十五篇,以申明其旨趣,于是而

圣祖之所为审音定乐,制器协均者,一一施诸实用。自汉魏以迄元明,是非得失之故,了然可述。名之曰《后编》者,实以征。

皇祖天縦圣神通极造化,千古作者无能出其范围,亦

  无能窥其涯涘至于继述

先绪则在我,后人益亹焉,而弗敢忘。

  钦定仪象考成后编一部

圣祖仁皇帝用监臣南怀仁言,改造六仪,辑《灵台仪象志》。乾隆九年,监臣戴进贤等奏请重修。

命廷臣编辑《仪象考成》凡三十卷以

御制《玑衡抚辰仪説》冠于简首。乾隆二十一年校刋。皇上御制序:「上古占天之事,详于虞典。书称在璿玑玉衡,以齐七政。后世浑天诸仪,所为权舆也。歴代以来,递推迭究,益就精密。所▯六合、三辰、四游仪之制,本朝初年犹用之。我」

皇祖圣祖仁皇帝奉若天道,研极理数,尝用监臣南怀仁言,改造六仪,辑《灵台仪象志》。所司奉以测騐,其用法简当如定。周天度数为三百六十,周日刻数为九十有六,分黄赤道以备仪制,减地平环以清仪象,创制精密,尤有非前代所及者。顾星辰循黄道行,毎七十年差一度,黄赤二道之相距,亦数十年差一分,所当随时厘订,以期脗合。而六仪之改创也,占▯虽精,体制究未协于古。赤道一仪,又无游环以应合天度,志载星象,亦间有漏略躐次者,我

皇祖精明歩天定时之道,使用六仪度,至今必早有以。

  随时更正矣予小子法

  祖敬

天虽切于衷,而推测协纪之方,实未夙习。兹因监臣之请,按六仪新法,防浑仪旧式,制为玑衡抚辰仪,绘图着説,以裨测▯。并考天官家诸星纪数之阙者补之,序之紊者正之,勒为一书,名曰《仪象考成》。纵予斯之未信,期允当之可循。由是仪器正,天象着,而推算之法大备。夫制器尚象,以前民用,莫不当求其至精至密。矧其为授时所本,熈绩所关,尤不容有杪忽差者。折衷损益,彰往察来,以要诸尽善,奉时修纪之道,敢弗慎诸?至乃基命宥密,所为夙夜孜孜,监于成宪者,又自有在。是为序。

  御制协纪辨方书一部

皇上以阴阳选择诸书,授时利用宜有定则。

特命正譌,订谬编辑成书,厘为十二门:曰本原二卷,曰义例六卷,曰立成,曰宜忌,曰用事各一卷,曰公规二卷,曰年表六卷,曰月表十二卷,曰日表一卷,曰利用二卷,曰附録,曰辨譌各一卷。凡三十六卷,乾隆六年校刋。

皇上御制序粤昔帝尧命羲和敬授人时,厥民知析因夷隩之节。后圣有作,推而弥广,至于外事用刚日,内事用柔日。

译失的缘故,都能了然可述。命名为《后编》,实在是用来彰显

皇祖天纵圣明,通达造化的极致,千古的著作者没有人能超出他的范围,也

没有人能窥知他的边际。至于继承发扬

先人的事业,就在于我们,后人应当更加勤勉,不敢忘记。

钦定仪象考成后编一部

圣祖仁皇帝采用钦天监臣南怀仁的建议,改造六仪,编辑《灵台仪象志》。乾隆九年,钦天监臣戴进贤等奏请重修,

命廷臣编辑《仪象考成》共三十卷,将

御制《玑衡抚辰仪说》冠于全书之首。乾隆二十一年校刻。皇上御制序说:"上古观测天象之事,详载于《虞书》。《尚书》记载在璿玑玉衡,以此校正七政。后世浑天各种仪器,就是从这里发端的。历代以来,逐代推演探究,日益精密。所用的六合、三辰、四游仪的制式,本朝初年还在使用。我"

皇祖圣祖仁皇帝敬顺天道,深研天理数理,曾采用钦天监臣南怀仁的建议,改造六仪,编辑《灵台仪象志》。相关官署奉命用以测验,其用法简明妥当,确定周天度数为三百六十度,周日刻数为九十六刻,划分黄道赤道以完备仪器制式,减去地平环以使仪象清晰,创制精密,尤其有非前代所能及的地方。只是星辰沿黄道运行,每七十年差一度,黄道赤道二道之间的相距,也每数十年差一分,理应随时加以厘订,以求吻合。而六仪的改造创制,测占虽然精密,体制终究未能与古法相协调。赤道仪,又没有游环以应合天度,志书所载星象,也间或有遗漏疏略、次序颠倒的地方,我

皇祖精通观测天象、测定时刻的道理,假使沿用六仪的度数,至今必定早已有人

随时加以更正了。我这个小子效法

祖先,敬奉

天道虽然内心迫切,但推算测验协理纪度的方法,实在还没有向来熟习。此次因钦天监臣的请求,依照六仪的新法,参照浑仪的旧式,制成玑衡抚辰仪,绘图撰说,以补助测验之用。并且考订天文星象各家中星辰纪数有缺漏的加以补全,次序紊乱的加以订正,编成一部书,命名为《仪象考成》。纵然我对此尚未完全自信,但期望能够达到允当可循的程度。由此仪器端正、天象显明,而推算的方法也大为完备。制作器具以取法天象,为百姓所用,无不应当力求达到至精至密。何况这是授时的根本、政绩所关,尤其不容许有丝毫的差错。折衷损益前人之法,彰明过去、省察未来,以求达到尽善尽美,奉行天时、修正历纪的道理,怎敢不加以谨慎呢?至于基于天命、深居静密之中,之所以夙夜孜孜不倦、以成宪为鉴戒的原因,又自有其所在。这就是这篇序文的用意。

御制协纪辨方书一部

皇上因阴阳选择各类书籍,认为授时利用应当有一定的准则。

特别命令订正谬误,编纂成书,分为十二门:一是本原二卷,一是义例六卷,一是立成,一是宜忌,一是用事各一卷,一是公规二卷,一是年表六卷,一是月表十二卷,一是日表一卷,一是利用二卷,一是附录,一是辨讹各一卷。共三十六卷,乾隆六年校刻。

皇上御制序说:远昔帝尧命令羲氏、和氏敬谨地将天时节令告知百姓,那时的百姓知晓春分、夏至、秋分、冬至的节令。后世圣人有所创作,推广而使之更加广博,以至于对外的事务用刚日,对内的事务用柔日。这些都记载在经典之中,是历代帝王都不曾改变的准则。此后逐渐讹滥,一天天变得讹谬,术士们都用吉凶祸福的说法来震惊蒙蔽众人,纷乱到不可理喻的地步。就如褚少孙补《史记》所说

此皆载之经典,百王不易者也。厥后滥觞,日以讹谬,术士皆以吉凶祸福之説震惊朕师,不可方物。如禇少孙补《史记》所称:「彼家云吉,此家云凶,彼家云小吉,此家云大凶」,茫乎不知其畔岸。汉武以来,已如聚讼,而荀悦、王充辈斥为理之所无,弃而勿论者也。虽然,天以日月行四时,人奉天而时若,向明而治,向晦而息。后王君公所以奉若天道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羣黎百姓所以奉若天道也。否则不能晨夜不夙,则莫诗人议焉。人之所知也。然则举大事,动大众,协乎五纪,辨乎五方,以顺天地之性,岂无寸分节解以推极其至精至防之理者欤?其支离防昧,拘牵谬悠之説,乃术士之过,而非可因噎而废食者也。钦天监旧有《选择通书》,刻于康熈二十二年,其书成于星官之手,因讹袭谬,见之施行,往往举矛刺盾。

皇祖圣祖仁皇帝知其荒率,不可以训,曽纂为《星厯考原》一书,刋刻颁行,而未将监本改正,葢以待夫后人。

圣人之心,慎而又慎,如此也。以谕监臣,监臣曰:「通书之谬,允宜改正。」朕因其请,谓及今犹有庄亲王等数人,曽经

皇祖指授,稍明此理。使此时不加订正,恐后此益复无可任使。爰命编辑成书,颁布天下。较之旧本,谬説少除,然俗所久沿,则亦不能尽去,便民用也。命名曰《协纪辨方书》。夫协纪辨方者,敬天之纪,敬地之方也。一作止,一语默,天地实式临之,况其大乎?如曰:如是则吉,如是则凶,如是则福,如是则祸,则明者所弗道也。虽然,敬不敬之间,吉凶祸福随之矣。是为序。

  钦定天文正义一部

皇上以天文家推占旧説,率多附防。

  特简儒臣编纂正义

亲定成书,自天体、日、月、星辰、象、占、推歩之道皆备,各

  系以图凡八十卷

  万年书一部

万年书为时宪书之纲领,首列年神立成,次详铺注条例,以四时分册,以十二月分卷,前列月事公规,次以六十日甲子分列日建,吉神凶神并列。

御书用事,民书用事,及不宜用事于每日之下,凡十。

  二卷

  国朝宫史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卷三十

  书籍九

  志乘

  大清一统志一部

  圣祖仁皇帝命纂

  大清一统志以

  京师各省外藩防古防古属国朝贡诸国为经分类二十有六为纬曰图曰表曰疆域曰分野曰建置沿革曰形势曰风俗曰城池曰学校曰户口曰田赋曰职官曰山川曰古迹曰关隘曰津梁曰隄堰曰陵墓曰祠庙曰寺观曰名宦曰人物曰流寓曰列女曰仙释曰土产凡三百五十六卷乾隆九年告成校刋

  皇上御制序 惟

上天眷顾,我大清全付所覆,海隅日出,罔不率俾,列祖。

译的:"那家说吉利,这家说凶险,那家说小吉,这家说大凶",茫然不知其边际。自汉武帝以来,已经如同聚讼一般,而荀悦、王充等人则斥之为毫无道理,弃置不论。虽然如此,上天用日月运行来确定四时,人们顺应天时而行动,天亮就出来治事,天黑就休息,这是后世的君王之所以顺应天道的原因。太阳出来就劳作,太阳落下就休息,这是普通百姓之所以顺应天道的原因。否则不能早晚不失时序,那么就没有诗人来议论了。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既然如此,那么举行大事、调动大众,要协调五纪,辨明五方,以顺应天地的本性,难道没有分毫剖析、推究到极精极微之理的方法吗?那些支离恍惚、拘泥牵强的荒谬说法,是术士的过错,而不可因此而因噎废食。钦天监原有《选择通书》,刻印于康熙二十二年,此书出自星官之手,因袭讹误,付诸施行,往往自相矛盾。

皇祖圣祖仁皇帝知道其中荒诞疏漏,不可为训,曾编纂《星历考原》一书,刻印颁行,但没有把监本改正过来,大概是等待后人来完成这件事。

圣人的用心,如此地慎之又慎啊。我把这件事告知钦天监臣,钦天监臣说:"通书中的谬误,理应改正。"我因此接受了这个请求,考虑到如今还有庄亲王等几个人,曾经

受皇祖的指授,略微通晓这个道理。假使这时不加以订正,恐怕以后就更加没有人可以任用了。于是命令编纂成书,颁布天下。与旧本相比较,谬误的说法减少了不少,但是民间长期沿袭的说法,也不能完全去除,是为了方便百姓使用。命名为《协纪辨方书》。所谓协纪辨方,就是敬奉上天的纪度,敬奉大地的方位。一举一动、一言一默,天地实际上都在监临着,何况是大事呢?如果说:这样做就吉利,那样做就凶险,这样做就有福,那样做就有祸,这是明理的人所不说的。虽然如此,敬与不敬之间,吉凶祸福就随之而来了。这就是这篇序文的用意。

钦定天文正义一部

皇上因天文各家推占的旧说,大多牵强附会。

特别选派儒臣编纂正义,

亲自审定成书,从天体、日、月、星辰、天象、占验、推步的道理都齐备,各条

都配有图,共八十卷。

万年书一部

万年书是《时宪书》的纲领,首先列出年神立成,其次详列铺注条例,按四季分册,按十二月分卷,前面列出月事公规,其次按六十甲子分列日建,吉神凶神并列。

钦定用事,民间用事,以及不宜用事的内容,列于每日之下,共十

二卷。

国朝宫史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卷三十

书籍九

志乘

大清一统志一部

圣祖仁皇帝命人编纂,

《大清一统志》以

京师、各省、外藩、蒙古、以及朝贡内属的各国为经,分类共二十六项作为纬,即图、表、疆域、分野、建置沿革、形势、风俗、城池、学校、户口、田赋、职官、山川、古迹、关隘、津梁、堤堰、陵墓、祠庙、寺观、名宦、人物、流寓、列女、仙释、土产,共三百五十六卷,乾隆九年编成校刻。

皇上御制序说:仰赖

上天眷顾,我大清全部所覆盖的疆域,海角日出之处,无不遵循顺从。列祖

列宗恩泽丰厚、威灵显赫、恩惠广布。大禹足迹所至之处,都繁衍昌盛。海边、炎荒岛屿、大漠、边远之地,都归入版图。设置郡县、修筑城邑,声威教化如风驰传播,藩属如众星拱卫,顺服归附内地。天下一家,远至开天辟地以来都未曾归顺之地,跋山涉水、辗转翻译历经岁月才能到达之处,都仰慕大义、进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