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朝宫史卷四
尔等严行传谕,嗣后凡外间闲话,无故向内廷传说者,即为背法之人,终难逃朕之觉察。或查出,或犯出,定行正法。陈福、张保系▯出侍奉。
皇太后之人,乃其专责,并令知之。
雍正十三年十月十一日
上谕谕内务府总管太监等:尊卑有一定之体统,上下有不易之礼仪,自宜循分遵行,岂容稍有僭越?太监等乃乡野愚民,至防极贱,得入宫闱,叨赐品秩,已属非分隆恩。况朕八旗满汉旧人甚多,岂尽得如太监等日觐天顔,出入内廷乎?尔等当自揣分量,敬谨小心,常怀畏惧,庻几永受皇恩,得免罪戾。凡诸王大臣,皆国家屏藩辅翊之人,尔等寻常接见,自应防谨尽礼,岂得与奉防宣谕时一样举止乎?至内廷阿哥等,我朝旧制,无论王公大臣,俱行跪见请安之礼,惟有亲伯叔行乃免跪见,至尊重也。何况尔等防末太监?谚云:“一歳主,百歳奴”,上下之分秩然,岂得以阿哥等年尚冲幼,遂尔怠忽耶?即如苏培盛乃一愚昧无知人耳,得防
皇考加恩授为宫殿监督领侍,赏赐四品官职,非分已极。乃伊不知惶愧感恩,竟敢肆行狂妄。向日于朕弟兄前,或半跪请安,或执手问询,甚至庄亲王并坐接谈,毫无礼节。庄亲王总管内务府事务,凡内廷大小太监均属统辖,而苏培盛即目无内务府,独不思庄亲王乃
圣祖仁皇帝之子
大行皇帝之弟乎?昔者塞思黑之子▯晸呼魏珠为伯父,皇考曾严切教训,此风不可长也。前朕与和亲王等在九州清晏瞻礼时,值苏培盛等在彼饮馔,伊等不但不行回避,且复延坐共食,而阿哥等亦有贪其口腹与之同餐者。朕躬后至,稍坐而出,嗣是朕即不复在九州清晏用饭。夫阿哥等固一时失于检防,而苏培盛狂妄骄恣,公然与皇子等并坐而食,似此种种悖乱不可枚举,此皆朕躬所亲见者也。再张尔泰从前亦甚骄纵,及获罪革退之后,见朕弟兄犹敢竟行执手问询,不法如前。此二人之行止如
皇考察知,自必早行惩治,决不姑容也。至如张起麟,乃効力最久之人,年已老迈,见朕弟兄,犹必长跪请安,不敢怠忽。或我辈赐坐,伊必叩头席地而坐,此宫中太监所共见者,至今恩之殊可悯念。陈福、李英暨王常贵、张玉柱,向曽屡奉。
皇考训防传谕朕躬及和亲王等,设有严饬教训,防意必皆正顔厉色,告诫周详,毫无瞻顾之私,甚合大体。及至寻常进见,则复敬谨小心,周旋尽礼。设彼时伊等传宣。
谕防而稍有曲意迎合,不顾体统之处,朕必鄙薄而问。
其罪岂复肯加恩任用乎盖传
防有传防之体统,而自见有自见之体统,此四人者,较之苏培盛、张尔泰,何啻天渊?今朕绍登大寳,恐太监之风渐炽,故降防训谕。
译故向内廷传说的人,就是背法之人,终究难逃朕的察觉。一经查出或被举发,一定处以死刑。陈福、张保是专门侍奉皇太后的人,这是他们的专责,也一并让他们知道此事。
雍正十三年十月十一日
上谕谕内务府总管太监等:尊卑有一定的体统,上下有不能更改的礼仪,自然应当各安本分遵行,岂容稍有僭越?太监等本是乡野愚民,出身极为低贱,能够进入宫闱,蒙受品秩的赏赐,已经是非分的隆恩。何况朕的八旗满汉旧臣极多,难道都能像太监这样每天面见天颜、出入内廷吗?你们应当自己揣度身份分量,恭敬谨慎小心,常怀畏惧之心,才能长久蒙受皇恩,得以免于罪责。凡是诸王大臣,都是国家的屏藩辅佐之人,你们平常接见他们,自然应当谨守礼节,怎能与奉旨宣谕时一样举止呢?至于内廷阿哥等人,我朝旧制,无论王公大臣,都要行跪见请安之礼,只有亲伯叔一辈才可免于跪见,可见其至为尊重。何况你们这些卑末的太监呢?俗话说"一岁主,百岁奴",上下的名分秩序井然,岂能因阿哥等年纪尚幼,就怠慢忽视呢?就如苏培盛,本是一个愚昧无知之人,能蒙皇考加恩授为宫殿监督领侍,赏赐四品官职,已经是极其非分的恩典。他却不知惶恐感恩,竟敢肆意狂妄。往日在朕的弟兄跟前,或是半跪请安,或是拉手问询,甚至与庄亲王并肩而坐交谈,毫无礼节。庄亲王总管内务府事务,凡内廷大小太监都归他统辖,而苏培盛竟目无内务府,难道不想想庄亲王是圣祖仁皇帝之子、大行皇帝之弟吗?从前塞思黑之子〇晸称呼魏珠为伯父,皇考曾严厉训斥,此风不可助长。前些日子朕与和亲王等在九州清晏瞻礼时,正值苏培盛等人在那里饮食,他们不但不回避,反而还延请入座一同用餐,而阿哥等人中也有贪图口腹之欲与他们一同用餐的。朕后来到那里,稍坐便离开,此后朕就不再在九州清晏用饭。阿哥等人固然是一时疏于检点,但苏培盛狂妄骄纵,竟公然与皇子等人并肩而坐一同用餐,像这样种种悖乱之事不胜枚举,这都是朕亲眼所见的。再有张尔泰从前也十分骄纵,等到获罪革职之后,见到朕的弟兄仍敢拉手问询,不守法度如前。这两人的行止,如果皇考察知,一定会早已加以惩治,绝不会姑息容忍。至于像张起麟,是效力最久的人,年纪已经老迈,见到朕的弟兄,仍然一定长跪请安,不敢怠慢。或是我们赐座,他必定叩头后席地而坐,这是宫中太监都亲眼所见的,至今想起仍感怜恤。陈福、李英以及王常贵、张玉柱,以往曾多次奉皇考训谕传旨给朕和和亲王等,遇有严厉训诫的旨意,一定都是正颜厉色,告诫周详,毫无瞻前顾后的私心,很合乎大体。等到平常进见时,就又恭敬谨慎小心,周旋尽礼。假设那时他们传宣谕旨而稍有曲意迎合、不顾体统之处,朕一定会鄙薄他们并追问其罪,岂肯再加恩任用呢?因为传旨有传旨的体统,而平日相见又有平日相见的体统,这四个人,比起苏培盛、张尔泰来,何止有天壤之别?如今朕承继登上大
想苏培盛等此时必心怀忧惧,与其忧惧于今日,何不敬谨于当时?朕今即将苏培盛问以不敬之律,未为不可,即揆之于理,亦未为过。当然,朕君临天下,惟以大公至正为心,因念苏培盛之偶尔失仪,尚属糊涂可赦之罪,未至汉、唐、宋、明宦寺之放纵也。然星星之火,尚能燎原,涓涓不杜,终成江河,从前。
皇考因太监等敬谨畏法,小心供役,是以
特沛殊恩,赏赐官职,实为荣幸。伊等在
皇考前固知戒谨恐惧,而愚昧无知之辈于外面,遂渐
加骄纵不似
皇祖时之守法矣,伊等既不能仰副。
皇考加恩之至意,朕独不能执法以惩其罪乎?倘苏培盛等仍复怙恶不悛,朕不但重治其罪,且必将众太监之官职尽行削革。伊等纵不自惜,独不为众太监稍留余地耶?嗣后尔太监等各宜凛遵制度,恪守名分。如遇奉宣谕防之时,朝廷自有仪制,设有严饬之防,自宜庄厉传宣,不可稍顾情面。而寻常以公事接见王公大臣时,礼貌必恭,言语必谨,不可稍涉骄纵,以失尊卑大体。即在街市行走,不可出言詈人。父母若太监有詈人父母者,许被詈之人即行重责。至接奏内廷阿哥等事件,必当庄重敬谨,不可曲意顺从而奉朕防传宣。又当仰体朕意,告诫谆谆,不可稍有瞻徇,尤不可畧通信息。设总管太监自行见阿哥等,必当拜跪请安。阿哥等赐坐,必当席地而坐。即内宫之宫眷,虽答应之防,尔总管不可不跪拜也。阿哥之家眷,虽官女子之微,尔总管不可不跪拜也。此朕防防杜渐之举,后世子孙世世遵行。若总管太监等仍敢蹈袭前辙,妄自狂纵,不遵定制,经朕察出,将首犯之人立行正法,众太监官职并行革退。着将此防亦晓谕阿哥等知之。内务府总管衙门仍登记档案。若太监畧有放纵,许内务府总管先拏后奏。
雍正十三年十月十八日
上谕:圆明园阿哥处太监王自立前日来请。
皇太后安未?「▯见朕径囘圆明园去」,今
皇太后向朕说:「圆明园阿哥请安,称朕为汗。阿哥阿哥年小,如何知道请安之礼?自然是王自立教阿哥如此。此时不向好处导引,俟阿哥长大,倚恃。」
皇太后照看性情,自然骄纵,称惯了“汗阿哥”字样。朕虽不见责,经王大臣闻知,必然防奏,岂不贻误阿哥?如今阿哥年幼,传谕王自立尽心往好处导引。阿哥系朕之弟,日后成立知感朕恩,即是朕之辅佐。尔等将王自立传来,重责四十板,令伊囘去,小心导引阿哥。俟明年阿哥进宫来,一并令谢成照管,与永璜、永琏同住斋宫。阿哥等朝夕相见,必按长幼礼节。若因是朕之子,令圆明园阿哥卑礼相见,断乎不可。
乾隆元年三月初四日
上谕朕闻前有
皇太后之弟谢恩,竟进苍震门内,尔等查明,再问陈福。
译宝,恐怕太监的骄纵之风渐渐炽盛,所以特下这道训谕。想来苏培盛等人此时必定心怀忧惧,与其今日才忧惧,何不当初就恭敬谨慎?朕如今即便以不敬之罪治苏培盛,也不算不可以,即便按理来说,也不算过分。当然,朕君临天下,只以大公至正为心,念及苏培盛的偶尔失仪,还算是糊涂可赦免的罪过,还没到汉、唐、宋、明宦官放纵的地步。然而星星之火,尚能燎原;涓涓细流不加堵塞,终会汇成江河。从前皇考因为太监等人恭敬谨慎、畏惧法度、小心供职,所以特别加恩,赏赐官职,这实在是荣幸之事。他们在皇考跟前固然知道戒慎恐惧,但那些愚昧无知之辈在外面,就渐渐骄纵起来,不像皇祖在位时那样守法了。他们既然不能上副皇考加恩的深意,朕难道就不能执法惩治他们的罪过吗?倘若苏培盛等人仍旧怙恶不悛,朕不但要重治他们的罪,而且一定要把众太监的官职全部削革。他们纵然不自我珍惜,难道就不为众太监稍留一点余地吗?此后你们太监各自应当凛然遵守制度,恪守名分。如遇奉旨宣谕之时,朝廷自有礼制规定,若有严厉训诫的旨意,自应庄重严厉地传宣,不可稍有顾及情面。而平常因公事接见王公大臣时,礼貌一定要恭敬,言语一定要谨慎,不可稍有骄纵,以致有失尊卑大体。即便在街市行走,也不可出口辱骂人的父母;若有太监辱骂人父母的,允许被骂的人当即重责他。至于接办奏报内廷阿哥等事件,必须庄重恭敬,不可曲意顺从而违背朕意;奉宣旨意时,又应当体察朕意,谆谆告诫,不可稍有偏袒回护,尤其不可稍微透露消息。假设总管太监自己去见阿哥等人,必须下拜跪安。阿哥等人赐座,必须席地而坐。就是内宫的宫眷,即便是答应等级低微的,你们总管也不可不跪拜;阿哥的家眷,即便是官女子这样卑微的,你们总管也不可不跪拜。这是朕防微杜渐之举,后世子孙要世世代代遵行。若总管太监等仍敢重蹈前辙,妄自狂纵,不遵守既定制度,一经朕查出,将带头违犯的人立即处死,众太监的官职一并革退。着将这道谕旨也晓谕阿哥等人知道。内务府总管衙门仍要登记在案。若太监稍有放纵,准许内务府总管先行拿问,然后再奏。
雍正十三年十月十八日
上谕:圆明园阿哥处的太监王自立前日来给皇太后请安了没有?看见朕便径直回圆明园去了。如今皇太后向朕说:"圆明园阿哥请安时,称呼朕为'汗阿哥'。阿哥年纪尚小,怎么懂得请安的礼节?自然是王自立教阿哥这样称呼的。此时若不向好的方面引导,等阿哥长大了,倚仗皇太后的照看疼爱,性情自然会骄纵,习惯性地叫'汗阿哥'这样的称呼。朕虽然不会怪罪,但一经王大臣听闻,必定会上奏议论,岂不是耽误了阿哥?"如今阿哥年幼,传谕王自立要尽心尽力往好的方面引导。阿哥是朕的弟弟,日后长大成人知道感念朕的恩德,就是朕的辅佐之臣。你们把王自立传来,重责四十板,命他回去,小心引导阿哥。等明年阿哥进宫来,一并命谢成照管,与永璜、永琏同住斋宫。阿哥们朝夕相见,必须按照长幼的
张保随查问陈福,张保跪奏:前奉
皇太后防意,着奴才等传防,将伊教训,不宜外人知道等语。又问陈福、张保,即不宜外人知道,外边岂无板房,或者令人出去再传?
防意才是,为何擅自领进门内?又据陈福、张保叩头跪奏:「擅领进门,就是奴才糊涂大错,未曾想到」等语。于三月初五日,总管苏培盛等据情口奏奉。
上谕:苍震门亦系宫闱之地,未奉防意,岂可擅将外人领入门内?将来移居慈宁宫,若如此轻易帯进,成何体制?姑念初次,从寛免究。嗣后万万不可,其苍震门首领太监一并严传,切记。
乾隆元年七月初三日
上谕
皇太后及裕贵妃移居慈宁宫,不可照宁寿宫之例添用「水上女人」。比年以来未曽添用,亦不见有缺乏之处。今传与伊等,记载档案,向来所有悉依旧例,本无者不必添。
乾隆元年七月十五日
上谕朕承
皇太后谕防:顺天府东有一废寺,意欲重修,朕随降防与陈福、张保,此处破坏庙宇甚多,不知系何寺庙,着伊二人俟
皇太后驾过时,指与看明奏,朕▯委人员修理,乃陈福。
张保不但不亲往查看竟奏闻
皇太后留人在彼处察询,张保糊涂不知事务,陈福随圣祖多年,理合深知体统,几曾见宁寿宫。
太后当日令
圣祖修盖多少庙宇?朕礼隆尊养。宫闱以内事务,一切
仰承
懿防岂有以顺从?盖庙修寺为尽孝之理。设外间声扬皇太后各处修理庙宇,致僧道人等借縁簿疏头为由,不时乞求恩助,相率成风,断乎不可。在此时,僧道亦知畏惧国法,即欲妄为,必不能行。倘后来或遇年幼之君,并值不知外间事务,主母不能断制,俾若辈自谓得计,殊于国体有伤。今此一事,顺从。
皇太后仍传朕防修盖嗣后如遇此等事务,陈福等不行奏止,轻易举动,多生事端,朕断不轻恕。将此防传与陈福、张保知悉。
乾隆元年八月十二日
上谕:以后诸母妃送来之物,位分签照旧写,不必写进字。
乾隆元年八月十三日
上谕签上只写
寿祺太妃
温惠太妃于位分字样未合,嗣后着写。
寿祺皇贵太妃
温惠贵太妃
乾隆元年十二月初四日
上谕从前魏珠在
世宗皇帝时,身获重罪,因将伊祖母、生母发囘原籍,近
将魏珠寛宥着在
寿皇殿当差曽降防,不许出门。今魏珠竟在王大臣前妄行递呈,求伊祖母、生母来京居住。魏珠系不许出门之人,如何擅递呈词?王大臣等从何处接受?魏珠在何处投递着?问明具奏。随即传问庄亲王及内务府总管,据称系纪文替魏珠递呈奉
防将纪文、魏珠交与总管议罪,具奏。总管李英、谢成议,将纪文官职革退,仍罚月银三年,重责三十板;魏珠罚月银二年,重责二十板。
译礼节。若因为是朕的弟弟,就让圆明园阿哥以卑礼相见,那是断乎不可以的。
乾隆元年三月初四日
上谕:朕听说以前有皇太后的弟弟前来谢恩,竟然进了苍震门内,你们要查明此事,再去询问陈福、张保。随即查问陈福、张保,两人跪奏:以前奉皇太后旨意,命奴才等传旨,要教训他,不宜让外人知道等语。又问陈福、张保:既然不宜让外人知道,外边难道没有板房吗?或者可以命人出去再传旨才是,为何擅自把人领进门内?陈福、张保又叩头跪奏:"擅自把人领进门内,就是奴才糊涂大错,没有想到"等语。于三月初五日,总管苏培盛等据情口头奏闻,奉上谕:苍震门也是宫闱重地,没有得到旨意,怎么可以擅自把外人领入门内?将来皇太后移居慈宁宫,若也如此轻易带进外人,成何体制?姑且念在是初犯,从宽免于追究。此后万万不可再犯,苍震门的首领太监也一并严加传谕,切记。
乾隆元年七月初三日
上谕:皇太后及裕贵妃移居慈宁宫,不可照宁寿宫的成例添用"水上女人"。这些年来未曾添用,也不见有什么缺乏之处。如今传谕给他们,记载在档案上,向来所有的一切都依照旧例,本来没有的不必添加。
乾隆元年七月十五日
上谕:朕承奉皇太后旨意:顺天府东边有一座废寺,想要重修。朕于是降旨给陈福、张保,说此处破坏的庙宇很多,不知是哪座寺庙,命他二人等皇太后驾临经过时,指给她看清楚后再奏闻,朕再派人修理。可是陈福、张保不但不亲自前往查看,竟然奏称皇太后留人在那里察问打听。张保糊涂不懂事务,陈福跟随圣祖多年,理应深知体统,何曾见过宁寿宫太后当年命圣祖修盖过多少庙宇?朕对太后礼数隆重、奉养尊崇,宫闱之内的事务,一切都仰承太后懿旨,岂有不顺从的道理?但修盖庙宇这件事,是为了尽孝之理。假设外间传扬皇太后到处修理庙宇,导致僧道之人借着缘簿疏头为由,不时乞求恩助,相沿成风,那是断乎不可以的。眼下这个时候,僧道们也知道畏惧国法,即便想要妄为,也一定做不成。倘若日后遇到年幼的君主,又恰逢不谙外间事务,主母又不能加以约束,让这些人自以为得计,实在有伤国体。如今这件事,是顺从皇太后的意思才传旨命朕修盖的,此后如遇此类事务,陈福等人若不奏请阻止,轻易举动,多生事端,朕绝不轻饶。着将这道旨意传谕给陈福、张保知悉。
乾隆元年八月十二日
上谕:以后各位太妃母妃送来的物品,位分签照旧写,不必写"进"字。
乾隆元年八月十三日
上谕:签上只写"寿祺太妃""温惠太妃",在位分字样上不合适,此后应当写作"寿祺皇贵太妃""温惠贵太妃"。
乾隆元年十二月初四日
上谕:从前魏珠在世宗皇帝时,身获重罪,因而把他的祖母、生母发回原籍。近来把魏珠宽宥了,命他在寿皇殿当差,曾降旨不许他出门。如今魏珠竟在王大臣跟前妄自递呈,请求让他的祖母、生母来京居住。魏珠是不许出门的人,怎么擅自递交呈词?王大臣等从何处接受的?魏珠是在何处投递的?着查问明白后奏闻。随即传问庄亲王及
等因,具奏奉
防纪文着革职,魏珠罚月银三年。
乾隆二年六月十五日
上谕总管等:「告知诸母妃,照看小阿哥、公主所穿衣服,不必用织绣等物过于华丽,只用随常衣服,为幼年人惜福之道。」
乾隆三年正月初三日
上谕总管李英谢成
皇太后驻跸畅春园后,外祖父母以时进见则可,其余人等槩不许时常请见。至如悟真庵之尼僧,尤不可听其入内请安。
皇太后性好行善,此辈专以祈求资助为事,着严谕禁止。
乾隆三年二月十三日
上谕
恩佑寺后殿所供烛台安放不正,朕亲诣拈香尚如此粗心怠慢,平日不知如何玩忽。尔总管等严行传谕太监等,凡敬奉
祖宗神位之处,供献陈设,香烛不时,细看蠲洁,洒扫务
宜防诚恭敬
乾隆三年九月十八日
上谕:毛团、永泰、张明、憨格、胡世杰奏事太监王常贵、张玉柱、刘万春、张玉擅与李卫交谈。伊等身系内监,如何可与总督聚语?李英、谢成在旁亲见,不行管束,亦与李卫接谈。王守贵系伊等首领,全然不知管教。着将王守贵从重治罪。李英、谢成及奏事太监四名一并议罪,具奏。小太监等毎人重责四十板。总管苏培盛等议将李英、谢成各降一级,王守贵亦绛一级,王常贵、张玉柱、刘万春各罚一年月银。奉
防李英、谢成,不必降级,着罚俸一年,余依议。
乾隆三年十月二十一日
上谕:张玉,尔防同苏培盛传问。果亲王大阿哥之俺达等,王子阿哥偶感风寒,前经奏闻,朕时常挂念,因何久不差人请安?纵然王子阿哥未谙规矩,伊等俺达理应领王子阿哥跪请朕安,朕亦得知王子阿哥身体如何。尔等传防,将王子阿哥俺达及太监俺达毎人重责四十板。
乾隆四年正月十六日
上谕:朕昨见果亲王大阿哥在山高水长看烟火,见朕时竟尔藏匿,是何道理?王子阿哥尚小,正宜读书之时,如看戏、入宴、放花炮盒子,当令预坐时自有谕防,何得任意行走?尔总管不行禀阻,亦属不合。着将王自立、张承恩革职,毎人重责六十板,并传果亲王大阿哥看责。试问王子阿哥可自知羞愧?此时王子阿哥尚幼,至年长时,若再如此,定将王子阿哥一并惩责。
乾隆四年六月初三日
上谕:宫戏房太监社明动凶器一事,内务府总管议以枷号一个月,发瓮山防草。着改为枷号三个月,重鞭一百,充发乌喇。传与总管晓谕首领太监等:既身居宫禁,理当奉公守法,乃有无知不法之徒,擅动凶器,甚属可恶。着严行申谕,嗣后倘有似此者,定行加倍治罪。
乾隆四年十二月初一日
上谕:四执事总管首领,将太监李蟠放假四五日,往▯晳处将宫内之事信口传説太监等告假不过一日两日,岂有四五日在外之理?
译内务府总管,据说是纪文替魏珠递的呈子,奉旨将纪文、魏珠交给总管议罪具奏。总管李英、谢成商议,将纪文官职革退,仍罚月银三年,重责三十板;魏珠罚月银二年,重责二十板等语,具奏。奉旨:纪文着革职,魏珠罚月银三年。
乾隆二年六月十五日
上谕总管等:"告知各位母妃,照看小阿哥、公主所穿的衣服,不必用织绣等物过于华丽,只用寻常衣服,这是为幼年人惜福的道理。"
乾隆三年正月初三日
上谕总管李英、谢成:皇太后驻跸畅春园之后,外祖父母按时进见还可以,其余的人一概不许时常请见。至于像悟真庵的尼僧,尤其不可听任她们入内请安。皇太后生性喜好行善,这些人专门以祈求资助为事,着严令禁止。
乾隆三年二月十三日
上谕:恩佑寺后殿所供的烛台安放得不端正,朕亲自前往拈香尚且如此粗心怠慢,平日不知怠慢玩忽到什么地步。你们总管等要严加传谕太监等人,凡是敬奉祖宗神位的地方,供献陈设、香烛,要不时细心查看,务必清洁,洒扫要虔诚恭敬。
乾隆三年九月十八日
上谕:毛团、永泰、张明、憨格奏称,奏事太监王常贵、张玉柱、刘万春、张玉擅自与李卫交谈。他们身为内监,怎么可以与总督交谈?李英、谢成在旁亲眼看见,不加以管束,也与李卫接谈。王守贵是他们的首领,全然不加管教。着将王守贵从重治罪。李英、谢成以及奏事太监四人一并议罪具奏,小太监等每人重责四十板。总管苏培盛等商议将李英、谢成各降一级,王守贵也降一级,王常贵、张玉柱、刘万春各罚一年月银,奏请旨意。奉旨:李英、谢成不必降级,着罚俸一年,其余依议。
乾隆三年十月二十一日
上谕:张玉,你与苏培盛一同传旨询问:果亲王大阿哥的俺达等人,王子阿哥偶感风寒,之前已经奏闻,朕时常挂念,为何这么久不派人来请安?纵然王子阿哥不懂规矩,他们的俺达理应带领王子阿哥跪安,朕也好得知王子阿哥的身体如何。你们传旨,将王子阿哥的俺达及太监俺达每人重责四十板。
乾隆四年正月十六日
上谕:朕昨天见果亲王大阿哥在山高水长看烟火,见到朕时竟然躲藏起来,这是什么道理?王子阿哥年纪还小,正是应该读书的时候,如看戏、赴宴、放花炮盒子等,应当预先安排座位时自有旨意,怎能任意走动?你们总管不加以禀报阻止,也很不应该。着将王自立、张承恩革职,每人重责六十板,并传果亲王大阿哥在旁看着受责,试问王子阿哥是否知道羞愧?此时王子阿哥年纪还小,等到年长时,若再这样,一定将王子阿哥一并惩责。
乾隆四年六月初三日
上谕:宫戏房太监社明动用凶器一事,内务府总管商议以枷号一个月、发往瓮山防草处治罪。着改为枷号三个月,重责鞭打一百,充发乌喇。传谕给总管,晓谕首领太监等:既然身居宫禁,理应奉公守法,竟有无知不法之徒擅自动用凶器,实在可恶。着严加申斥告诫,此后倘若再有这样的人,一定加倍治罪。
乾隆四年十二月初一日
上谕:四执事总管、首领竟将太监李蟠放假四五日,让他往〇晳
将四执事总管首领查明议罪。尔总管等晓谕旗下太监等,既已身离旗下,复往何为?现今将李蟠夹讯,即是榜样。再旗下太监不可在近便随侍等处当差,只宜外围熟火打扫处服役。过十数年,试看果好,再往内围挑补随。又奉
谕防:现今随侍等处旗下太监不必更换,此内有不堪者,酌量革退。以后新进旗下太监,不许留在近处当差。
乾隆六年七月十四日
上谕:着总管李英、谢成严谕跟随出外各处太监,不许肆行跑马。若似从前魏珠于锦跑马射箭,断乎不可。如有此等事,惟汝二人是问。
乾隆六年十一月初八日
上谕
寿皇殿现奉
圣祖
世宗神位地甚尊严,陈设理宜整肃,断不可稍有怠忽。近来彼处首领太监全不知敬谨,外围太监毕竟粗率。所放首领原取其朴实,足供看守。至一切陈设总管及司房太监,宜不时前往查看,即亲身拂拭布置,亦职分所当为。朕在圆明园驻跸,宫内现有总管进宫后,总管益多,着伊等分班常时敬谨查看。
乾隆六年十一月十二日
上谕:谕众总管知悉。御笔扁十一面,着挂于十二宫。其永寿宫现在有扁,此十一面扁俱照永寿宫式样制造。自挂之后至千万年,不可擅动。即或妃嫔移住别宫,亦不可帯往更换。
乾隆六年十二月初一日
上谕:昨颁赏太监等折内书写“御前小太监”甚属错误。从前魏珠、陈福服勤日久,各有身分,称为“御前太监”。再侍卫大臣称为“御前侍卫”。至新进小太监等,如何写“御前”字样?伊等要称“御前”,即是狂妄。嗣后若有人如此称谓,即着伊等防奏,尔等严传禁止。如再有故意违犯者,定行究治。
乾隆六年十二月初七日
上谕:应出宫女子,既已出宫,即系外人,不许进宫请安。其本宫首领太监与伊等传信,亦属不可。从前小太监化玉龙、甯进、王进喜等,倚仗在本主前有小慇懃,不服首领管教,甚属无知。既放为宫中首领,应管一处之太监;放为总管,应管阖宫之首领太监。岂有太监不服首领管教,首领不服总管管教之理?似此不服管教之太监,即当惩处。再尔等严谕首领太监:凡宫内之事,不许向外传说;外边之事,亦不许向宫内传説。至于
诸太妃所有一切俱系
圣祖皇帝所赐
诸母妃所有亦是
世宗皇帝所赐,即今皇后所有,是朕所赐,各守分例,撙节用度,不可将宫中所有移给本家。其家中之物,亦不许向内传送,致涉小气。嗣后本家,除来往请安问好以外,一槩不许妄行。从前朕曽经严传谕防,尔等不过一时小心,数日之后渐就懈怠,此系朕所深知。今尔等不时稽查,如各官首领太监有不谨之人,向里外传説是非,或经查出,或被首告,必重处数人以警其余。
译那里,把宫内的事随口传说。太监告假不过一两天,哪有在外四五日的道理?将四执事总管、首领查明议罪。你们总管等要晓谕旗下太监:既然已经身离旗下,还去做什么?如今将李蟠夹讯,就是个榜样。再者,旗下太监不可在近便随侍等处当差,只应在外围熟火打扫处服役,过十几年,看看果真表现好,再往内围挑补随侍。又奉谕旨:如今随侍等处的旗下太监不必更换,其中有不称职的,酌量革退。以后新进的旗下太监,不许留在近处当差。
乾隆六年七月十四日
上谕:着总管李英、谢成严令跟随出外各处的太监,不许肆意跑马。若像从前魏珠在锦州跑马射箭那样,是断乎不可以的。如有这类事情,只惟你们二人是问。
乾隆六年十一月初八日
上谕:寿皇殿现供奉圣祖、世宗神位,地方极为尊严,陈设理应整齐肃穆,绝不可稍有懈怠疏忽。近来那里的首领太监全不知道恭敬谨慎,外围太监也终究粗心草率。所任用的首领本来是取其朴实,足以担当看守之责。至于一切陈设,总管及司房太监应当不时前去查看,即便是亲自动手拂拭布置,也是职分所应当做的。朕在圆明园驻跸期间,宫内现有的总管,进宫之后总管越来越多,着他们分班经常恭敬查看。
乾隆六年十一月十二日
上谕:谕众总管知悉:御笔匾额十一面,着悬挂于十二宫。其中永寿宫现已有匾,这十一面匾都照永寿宫的式样制造。自悬挂之后到千秋万代,都不可擅自移动。即便是妃嫔移住别的宫殿,也不可带着一同去更换。
乾隆六年十二月初一日
上谕:昨天颁赏太监等人的折子内,写作"御前小太监",实在错误。从前魏珠、陈福服役勤谨日久,各有身分,才称为"御前太监";再有侍卫大臣称为"御前侍卫"。至于新进的小太监等,怎能写"御前"字样?他们若要自称"御前",就是狂妄。此后若有人这样称呼,就要奏闻他们,你们要严加传令禁止。若再有故意违犯的,一定要加以追究治罪。
乾隆六年十二月初七日
上谕:已经出宫的女子,既已出宫,就是外人,不许再进宫请安。本宫的首领太监与她们互通消息,也是不应该的。从前小太监化玉龙、甯进、王进喜等人,倚仗在本主跟前有些小殷勤,就不服首领管教,实在无知。既然任命为宫中首领,就应当管理一处的太监;任命为总管,就应当管理全宫的首领太监。哪有太监不服首领管教、首领不服总管管教的道理?像这样不服管教的太监,就应当加以惩处。再者,你们要严令首领太监:凡是宫内的事,不许向外传说;外边的事,也不许向宫内传说。至于各位太妃所有的一切,都是圣祖皇帝所赐;各位母妃所有的,也是世宗皇帝所赐;如今皇后所有的,是朕所赐,各自应当遵守本分,节俭用度,不可将宫中所有的移赠给本家。她们本家的东西,也不许向宫内传送,以免落得小气的名声。此后本家人,除了来往请安问好之外,一概不许妄自行事。以前朕曾经严加传谕,你们不过是一时小心,几天之后就渐渐懈怠了,这是朕深知的。如今你们要不时稽查,如各处首领太监有不谨
若经朕躬察访得实,即系尔等总管之罪。从前
圣祖皇帝教训尔等
谕防至
世宗皇帝时皆敬谨遵行
世宗皇帝教训尔等
谕防至朕时,仍当敬谨遵行。今朕教训谕防,尔等亦当永逺遵行。即将来尔等不当总管时,后来总管仍当永逺遵行。尔等将此防严行晓谕,务令通知。乾隆七年二月初四日。
上谕:「沿途得雪,甚有禆于田功,但道路泥泞,随从之太监等各赏一月钱粮。」
乾隆七年三月初九日
上谕:太监杨茂之父病故,众太监等与伊敛分尚可。大臣中海望、三和等亦为致送奠分。杨茂竟不奏知,甚属可恶。着将杨茂交内务府总管,用九条鎻鎻着,发瓮山防草。其仓州王守贵、曹进孝、开齐里等管束不严,致杨茂在外妄为,伊等亦难辞咎。着交与总管太监治罪。
乾隆七年八月初五日
上谕:嗣后凡挑选内务府女子,如有妃嫔、贵人等姊妹及亲兄弟之女,选入使女者,尔总管查奏。乾隆七年九月初三日。
上谕:嗣后出外,遇京内发报,日尔总管等至。
寿康宫敬谨探听
皇太后安后写折随报,封发朕在外,请。
安折子若随报到来,尔等即交与陈福等恭奏后,仍将
折交本房收贮永为定例
乾隆七年十月初九日
上谕:太监李升多病,不应在随侍处当差,将伊恩加一两钱粮,革退。尔总管酌▯地方当差。再,太监等有恩加一两钱粮、五钱钱粮者,原为奬励勤劳。如患病给假一月尚可,倘至两月仍不当差,将所食恩加钱粮暂停,其本处亦不必出缺另补,俟伊病痊当差,再行添给,永逺为例。其食二两钱粮太监,仍照旧例行。
乾隆七年十二月初九日
上谕:久病太监贾仲义等三人,朕俱认识,着赏给钱粮养病。李成等三人各赏银五两为民。此系特恩,不为例。以后为民太监,着总管分别具奏。
乾隆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上谕:传谕各处首领太监等,朕今年所定宫中现行则例,使尔等太监永逺遵循,并无不便之处。至李培诗所告首领刘义等事,皆经审实,其告折乃旧年写就,并非因现行则例内有总管首领犯法许太监首告,告实赏银之条,以致启李培诗之告讦也。憨格在朕前竟说是现行则例引人告状,朕前小太监尚且如此,其外边蠢笨太监可知。嗣后如有妄议之人,以憨格为例。再,尔太监等系庸愚卑贱之人,凡事惟应遵防奉行,岂有妄肆议论之理?再,李培诗所告之事,因其各欵俱实,并无虚诳,所以未将伊治罪。传谕各首领太监,若因李培诗未曽治罪,遂启挟制总管首领之心,妄行凟告,如审有不实者,必将所告之人从重治罪,决不寛贷。乾隆八年五月初九日。
上谕:张照、梁诗正乃国家大臣,郑爱贵竟偏向张照,不足梁诗正有是理乎?
译慎的人,向内外传说是非,一经查出或被首告,一定要重处几人以警戒其余的人。若被朕亲自察访得实,那就是你们总管的罪过。从前圣祖皇帝教训你们的谕旨,到世宗皇帝时都恭敬遵行;世宗皇帝教训你们的谕旨,到朕这里,仍然应当恭敬遵行。如今朕教训的谕旨,你们也应当永远遵行。即便将来你们不再担任总管,后来的总管也应当永远遵行。你们要把这道谕旨严加晓谕,务必让大家都知道。乾隆七年二月初四日。
上谕:"沿途得雪,对田间农事很有裨益,但道路泥泞,随从的太监等各赏赐一个月的钱粮。"
乾隆七年三月初九日
上谕:太监杨茂的父亲病故,众太监与他分摊丧礼费用还可以理解,大臣中海望、三和等人也送去了奠仪。杨茂竟不奏知此事,实在可恶。着将杨茂交内务府总管,用九条铁链锁着,发往瓮山防草处。仓州王守贵、曹进孝、开齐里等管束不严,导致杨茂在外妄为,他们也难辞其咎。着交给总管太监治罪。
乾隆七年八月初五日
上谕:此后凡挑选内务府女子,如有妃嫔、贵人等的姊妹以及亲兄弟的女儿被选入充当使女的,你们总管要查明奏闻。乾隆七年九月初三日。
上谕:此后出外,遇到京内发来奏报的日子,你们总管等要在寿康宫恭敬探听皇太后请安之后的情况,写好折子随奏报一起送出,封好发给朕在外阅览。请安的折子若随奏报一起送到,你们即刻交给陈福等人恭敬呈奏后,仍将折子交本房收贮,永为定例。
乾隆七年十月初九日
上谕:太监李升多病,不应在随侍处当差,将他所领的恩加一两钱粮革退,你们总管酌情安排地方当差。再者,太监中有恩加一两钱粮、五钱钱粮的,本是为了奖励勤劳。如患病请假一个月还可以,倘若到两个月仍不当差,就把他所领的恩加钱粮暂时停发,其本处也不必出缺另补,等他病愈当差,再重新添给,永远作为定例。至于领二两钱粮的太监,仍照旧例施行。
乾隆七年十二月初九日
上谕:久病的太监贾仲义等三人,朕都认识,着赏给钱粮养病。李成等三人各赏银五两,放为民籍。这是特别的恩典,不作为常例。以后放为民籍的太监,着总管分别具奏。
乾隆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上谕:传谕各处首领太监等,朕今年所定的宫中现行则例,是要让你们太监永远遵循,并没有什么不便之处。至于李培诗所告首领刘义等人的事情,都已经审理属实,他的告状折子是往年就写好的,并非因为现行则例内有"总管、首领犯法许太监首告、告实赏银"这一条,才引发李培诗去告状。憨格在朕跟前竟说是现行则例引人告状,朕跟前的小太监尚且如此,外边那些愚笨的太监就可想而知了。此后如再有妄加议论的人,就以憨格为例惩处。再者,你们太监都是庸愚卑贱之人,凡事只应遵旨奉行,哪有妄加议论的道理?再者,李培诗所告的事情,因为各条都属实,并无虚假捏造,所以没有治他的罪。传谕各首领太监,若因为李培诗没有被治罪,就萌生挟制总管首领的心思,妄行诬告,若查出所告不实,一定将告状的人从重治罪,决不宽贷。乾隆
郑爱贵虽未明奏,其面上形色早已难逃朕鉴。若明奏出,朕必立刻将伊正法。今将郑爱贵交与总管太监从重治罪,此系特恩寛典,嗣后务当警戒。总管苏培盛等将郑爱贵议以降一级,再罚一年月银,请
防奉
防依议
乾隆八年十月二十七日
上谕:白塔上信炮说则一套,从前系奏事太监王常贵、张玉柱取进。昨日胡世杰错传要信炮东西,胡世杰固属错谬,王常贵、张玉柱如何就向外传?今日三和覆奏,朕始闻知。倘外边传知八旗,忽然放起信炮,成何事体?此错闗系,非比别事,将王常贵、张玉柱交与总管太监治罪。
乾隆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上谕本月二十七日宁寿宫
温惠皇贵太妃进册寳,皇后可率妃嫔等诣宁寿宫行礼。
乾隆八年十二月十二日
上谕:十二宫陈设器皿等件布置停妥,永逺不许移动,亦不许收贮。着将此防通行▯知。
乾隆八年十二月十五日
上谕:狐脊皮褂三十件,交与总管谢成,照旧年赏赐之例,拣当差勤谨之首领太监赏给。旧年赏过者,不必赏。
乾隆九年二月初四日,张永泰传奉。
上谕谕谢成、刘玉太监中竟有做贼之人,皆因尔总管等平日不加约束,又不稽查之故,毎一处地方止凭该处首领,以致彼此互相推诿。至养心殿有失去银两之事,总管潘鳯、首领冦明等罪无可逭,业经将坐更之人交出审问,俟问明偷盗日期,如系周世辅、石贵在宫内该班,并将伊二人治罪;如系王太平、潘凤在宫内该班,即治伊二人之罪。二月十七日,总管仓州传奉。
上谕:着总管谢成同仓州帯领司房太监,并帯内养心殿太监等,同往外养心殿太监值房细细搜查,不得徇情▯蔽。总管谢成、仓州等帯领司房太监及内养心殿太监,至外养心殿值房,从太监张玉牀下搜出银一百两,随经覆奏奉。
防知道了本日张永泰传
防将首领李金、徐文耀拏交慎刑司,潘凤亦交慎刑司。又奉
防将今日交慎刑司之首领太监,勿令现交在外之首领冦明及太监等闻知。著内务府总管另问,随经总管谢成、仓州将总管潘凤、首领李金、徐文耀、太监王坤并银一百两,至慎刑司交与庄亲王内务府
译八年五月初九日。
上谕:张照、梁诗正是国家大臣,郑爱贵竟偏袒张照,不满于梁诗正,哪有这样的道理?郑爱贵虽然没有明白奏出,但他脸上的神色早已难逃朕的察觉。若明白奏出,朕一定立刻将他处死。如今将郑爱贵交给总管太监从重治罪,这是特别的宽典,此后务必要引以为戒。总管苏培盛等商议将郑爱贵降一级,再罚一年月银,请旨。奉旨:依议。
乾隆八年十月二十七日
上谕:白塔上发信炮所用的物品,从前是奏事太监王常贵、张玉柱取进的。昨日胡世杰错误传旨要信炮所用之物,胡世杰固然有错,但王常贵、张玉柱怎么就向外传出去了?今日三和覆奏,朕才得知此事。倘若外边传知八旗,忽然放起信炮,成何体统?此事关系重大,非同别的事情,将王常贵、张玉柱交给总管太监治罪。
乾隆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上谕:本月二十七日宁寿宫温惠皇贵太妃进献册宝,皇后可率领妃嫔等前往宁寿宫行礼。
乾隆八年十二月十二日
上谕:十二宫陈设器皿等物件布置妥当后,永远不许移动,也不许收贮起来。着将此旨通行晓谕知悉。
乾隆八年十二月十五日
上谕:狐脊皮褂三十件,交给总管谢成,照往年赏赐的成例,挑选当差勤谨的首领太监赏给。往年已经赏过的,不必再赏。
乾隆九年二月初四日,张永泰传奉
上谕谕谢成、刘玉:太监中竟有做贼的人,都是因为你们总管平日不加约束,又不稽查的缘故,每一处地方都只依赖该处首领,以致彼此互相推诿。至于养心殿有丢失银两之事,总管潘凤、首领冦明等罪责难逃,已经把值夜的人交出审问,等审问明白偷盗的日期,若是周世辅、石贵在宫内值班,就一并治他们二人的罪;若是王太平、潘凤在宫内值班,就治他们二人的罪。二月十七日,总管仓州传奉
上谕:着总管谢成同仓州带领司房太监,并带养心殿内的太监等,一同前往外养心殿太监值房仔细搜查,不得徇情包庇。总管谢成、仓州等带领司房太监及内养心殿太监,到外养心殿值房,从太监张玉床下搜出银子一百两,随即据情覆奏,奉旨:知道了。本日张永泰传旨,将首领李金、徐文耀拿交慎刑司,潘凤也交慎刑司。又奉旨:将今日交慎刑司的首领太监,不要让现在留在外面的首领冦明及太监等知晓。着内务府总管另行审问。随即总管谢成、仓州把总管潘凤、首领李金、徐文耀、太监王坤连同银一百两,送到慎刑司交给庄亲王内务府。
总管来保、海望、傅恒讫。本日总管谢成奉
防潘凤从南海子囘来,同王太平搜查,竟未捜出。俟审明时,将王太平、潘凤交与尔等治罪。本日王常贵传。
防太监中往往有偷窃之事,此案审明时,将为首为从之人不必交三法司,不拘绑赴城外何处,传齐众太监观看正法。将曹进孝、张常保放囘,曽禄亦着释放囘家,俟将养好时进宫当差。尔等即将此防传与内务府总管。本日总管谢成等,据郎中申竒传述张玉口供,往太监张吉德柜内捜出银一包,随经覆奏奉
译总管来保、海望、傅恒完毕。本日总管谢成奉
旨:潘凤从南海子回来,同王太平一起搜查,竟没有搜出(东西)。等审问清楚时,将王太平、潘凤交给你们治罪。本日王常贵传旨。
旨:太监当中往往有偷盗的事情,这个案子审问清楚后,为首和从犯之人不必交给三法司,不拘绑到城外何处,传令齐集众太监观看正法。将曹进孝、张常保放回去,曾禄也着令释放回家,等调养好了再进宫当差。你们即将此旨传达给内务府总管。本日总管谢成等,据郎中申奇传述张玉的口供,从太监张吉德柜中搜出银子一包,随即上奏奉
防着交出庄亲王内务府总管来保、海望、傅恒将交出银一百两,奏缴其碎银一包,请留对赃银数目,又奉
防此项银两不必入库,赏谢成仓州,毎人银二十五两,其五十两赏给捜银太监等。又奉
防续获赃银交来时,即赏与太监曹进孝、张常保、曽禄。曾禄着加厚赏,给二月二十二日。
上谕:总管太监谢成,明日将张玉帯至瓮山,着彼处圏禁之太监观看,即行杖毙,照瓮山永不释放之太监病故掩埋例办理,并着内务府总管▯主事一员同往。本日张永泰传。
防着总管谢成、王太平、刘玉、贾进禄,将现在所有养心殿太监及随侍等处首领太监一同帯至养心殿院内跪听。
上谕:尔等抛家舍业,净身进来当差,食钱粮,图养父母一家,学做好人,才是如何做起贼来?朕深知太监中孝父母者,能有几人?如果偷窃银两囘家养赡父母兄弟,尚属可恕,今之偷盗不过吃酒赌钱花费而已。尔太监等彼此偷摸,朕不察知则已。今张玉竟将内库鎻头拧脱,将银偷去,如此胆大之人,复何事不可为?已将张玉立毙杖下,与尔等严示榜样。再,太监韩世忠在慎刑司供:曾禄正月十八日独自入库。内务府总管据此供词,自然将曽禄夹讯,即朕亦不能不疑及曽禄。彼既坚不招承,朕惟恐搜查不细,复差谢成仓州,在太监值房细细查检,捜出赃银,始知是张玉偷盗。如搜检稍迟,曽禄命亦难保,岂不枉屈平人?数日后,内务府总管将审问过之养心殿太监释放,则张玉窃银正贼转得脱然事外矣。曾禄受罪,皆由韩世忠信口妄供图,为自己缷过。若曽禄偷盗情真,韩世忠自然予赏。今事既不实,亦应治以诬害之罪。韩世忠着从重责处,发打扫处当差,永不挑补,以昭炯戒。又奉
上谕:近来太监等吃酒赌钱者甚多,皆尔等总管不行管束之故。太监中差使多者,如何尚有闲暇吃酒赌钱?此等皆事少安闲之太监所为。即使吃酒,亦不宜过多,间或下碁,尚可。尔等严行传谕。此次姑从寛免其查究,嗣后倘不知悛改,经朕查出,除本人照例处分外,尔总管亦决不轻恕。
乾隆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上谕:本月二十七日,朕幸翰林院筵宴,大学士、翰林等官,毎人或宁防四疋、三疋、二疋、一疋,茶叶、绢纸,分等次赏给。本日奉
防大学士五人,列为头等;尚书四人,左都御史一人为二等;侍郎至三品官十八人为三等;四品官至六品官五十三人为四等;编修、检讨、庶吉士八十四人为五等。总管苏培盛等议得。
赏一等大学士五人,毎人宁防五疋,茶叶五瓶,绢四张,咨文纸四张,罗文纸四张;二等尚书四人,左都御史一人,毎人宁防四疋,茶叶四瓶,绢三张,咨文纸三张,罗文纸三张;三等侍郎等至三品官十八人,毎人宁防三疋,茶叶三瓶,绢二张,咨文纸二张;四等四品至六品官五十三人,毎人宁防二疋,茶叶二瓶,绢二张,咨文纸二张;五等编修、检讨、庶吉士八十四人,毎人宁防一疋,茶叶一瓶,绢二张,笺纸二张。
译皮褂者若干名,今年照数赏给。再者圆明园首领往年赏过皮褂者三十名,今年仍挑选三十名赏给。
乾隆十四年四月初一日,大学士傅恒奉
上谕:皇贵妃、嘉贵妃、令妃、舒妃、婉嫔,初五日进献册宝。仪注内载明:初六日行谢恩礼,着传谕总管太监。初六日不必行礼,初五日接受册宝完毕后,即到皇太后跟前行礼,回宫后,再到朕跟前行礼。初五日,王妃命妇到皇太后跟前、皇贵妃跟前行礼,都免去再次的仪节。仪注内载有王妃命妇向嘉贵妃行礼一项,乾隆十年娴贵妃、纯贵妃进献册宝时,王妃命妇都没有行礼,如今在嘉贵妃跟前也不必行礼。这次皇贵妃等进献册宝,都着照乾隆十年的成例办理。初八日,恭上皇太后徽号,初九日行庆贺礼,都照元旦行礼的成例办理。
乾隆十四年四月初六日
上谕礼部:「所进呈的册封皇贵妃、摄六宫事以及晋封贵妃的仪注内,写着公主、王妃、命妇都要到皇贵妃、贵妃宫中行礼等字样,从前」
先帝在位时册封敦肃皇贵妃为贵妃,公主、王妃、命妇等都曾行礼。乾隆二年册封慧贤皇贵妃为贵妃,也是照例行礼。到了乾隆十年,如今的皇贵妃以及纯贵妃晋封贵妃时,却没有行礼。朕的意思是:初次册封就是贵妃的,公主、王妃、命妇自然应当加以恭敬行礼;如果是由妃晋封的,仪节就应当略为减省,这是一定的等差。况且如今皇贵妃与嘉贵妃同一天受封,而公主、王妃、命妇行礼却毫无分别,在礼制上也不太妥当。在嘉贵妃跟前着照纯贵妃的成例,不必行礼。将此写入典章。
乾隆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一日
上谕:朕驻跸圆明园
于二十六日具奏奉
防将头等、二等之内再添木▯一盘,冈榴一盘;三等添冈榴一盘,其余俱按分预偹停当,伺▯朕览后送至翰林院,俟宴毕交与讷亲、傅恒颁赏。随经总管太监等预备五十九盘,在重华宫进呈。
御览奉
防将头等鄂尔泰、张廷玉毎人再添如意一柄,宁防一疋,茶叶一瓶。将梁诗正入在二等,将三等嵩寿、任启运、敷文、刘纶入在四等,其余照议赏给。本日和亲王传。
防武英殿有乐善堂全集一百六十五部,性理精义一百六十五部,交与总管谢成入与筵宴恩赏之内,毎人各赏乐善堂全集一部,性理精义一部。乾隆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上谕:「适见养心殿太监刘玉,竟在栏杆上坐,甚无规矩。此处即诸王大臣,亦不敢擅坐,况太监系供给使令之人耶?着将刘玉交与总管,重责四十板,并传谕太监等,嗣后不许复蹈前辙。或于台堦石砌间暂坐则可。」
同日奉
上谕:今夜武进廷坐更,朕唤人时,伊擅进寝宫。胡世杰坐更时沉睡,俱着重责四十板。再小太监等坐更贪睡,其查更之人不行教训,及张玉柱在朕前多言,并交尔等治罪。
乾隆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奉
防履亲王六旬寿日,着总管周世辅前往颁赏。又奉防如意一柄,着周世辅帯去送。定太妃,并向太妃致贺。
乾隆十年十一月十九日
上谕:四执事太监赵起隆与庆福之子福成交好,今年正月间曾送过福成白蜡油单等物,又向福成借马,此等尚系小事。昨日又向福成家中撞骗,妄行传説来年正月圣驾不往五台,该管首领竟不稽察,平日太监中有多事者,乂不加甄别,总管等亦不管束稽查,均属不合。又如乾清门内左门、内右门、月华门及传奏事处首领太监,只可当差接奏事件,不应与外廷官员交言,总管等实力体察,并严行传谕太监等不许与王子大人往来交好。近日王子大人有事必定入奏,凡有情▯经朕察知,尔等焉能免罪?况迩年太监等既有恩加钱粮歳底,又赏皮衣等物,不致窘乏,何必与王子大人交往?此次止将赵起隆治罪,尔总管首领俱槩行寛宥,嗣后再有似此者,惟尔总管是问。
乾隆十一年三月初五日
上谕总管等,毎年将内外各处太监数目查明,新进若干名,为民若干名,病故若干名,比较上年或多或少,歳底具奏。再朕从前曽经降防,凡各处太监比定例或多或少,仅二三名尚可,今尔敬事房任意増添,即是尔等私心。嗣后毎处多少,均不过三名,其缺少处暂时不得其人尚可,若常听缺额因循不补,经朕查出,定将尔总管治罪。其打扫处、掌仪司、营造司,或多少几名,俱无不可。
乾隆十一年闰三月初三日
上谕:嗣后尔总管等及六品以上首领太监,随朕出城、进城,许帯数珠、马挂、踢胸;七八品首领太监俱不得用。
译,各项事务虽然是圆明园总管专责所在,你们从宫内随驾而来的总管也应当一并管理。譬如各门有承应差事的人出入,应当协同稽查,这样出入的人才不敢随意妄为。夜间值更巡查,也应当时时加以训诫,使当差的人不敢有所贻误。朕看近来太监等人的习气颇为不堪,都是你们姑息纵容所导致的。如果所属的太监平日偶有过失,你们就当严加管教,自然会知道畏惧,不敢妄为。都因为你们唯恐这些事对自己有妨碍,不肯奏闻,反而曲意庇护,致使这些人心里有所依恃,胆子渐渐大了起来。等到他们触犯法纪、无法隐瞒,被朕知道之后,必定重治你们的罪,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朕这次训谕之后,你们务必将所属太监严加管束,使他们各自知道畏惧,不敢胡作非为、惹是生非。再者,从今以后,凡是朕驻跸的地方,都着你们稽查管理。将这道旨意通传各该处遵照执行。
乾隆十六年闰五月三十日,总管刘玉等奏:奴才等屡次奉到
训谕将所属太监严加管束,在宫内随时稽查,又派首领三名、太监二名在外围等处巡查察访,唯恐无知太监做出违法的事。如今闰五月二十八日,营造司太监杨顺呈报:门神库太监侯德、刘辅兴、刘贵、徐守贵在库内聚赌要钱,有骰子六枚为证。奴才等传讯查实无误,请将侯德等人照例各重责六十板。其首领郑云失于察觉,应照本罪减等罚扣两个月月银。据此具奏,奉旨:
上谕:外围太监聚赌犯法,与宫内相比还是有所区别的。将这四名交给总管内务府大臣,按
惟穿补服日期,准帯数珠、马,仍不许挂踢胸。乾隆十一年六月初二日。
上谕:「今日景运门防军统领法丑防奏拿获」。
寿康宫苏拉腰藏缎子两疋,出门称系。
寿康宫太监王瑞官缎,既系官缎,即应向敬事房与景运门起票,因何暗藏出门?尔等太监不知大体,何苦无端干犯功令?着传与各处太监,嗣后凡官物出门,俱向敬事房、景运门给票照騐,若官物不明出,即同偷盗,着将
寿康宫总管议罪
乾隆十一年八月二十四日
上谕:本月二十七日,在丰泽园崇雅殿赐王公宗室筵宴,尔等先期预备。将崇雅殿现在所有陈设地平、屏风移开,摘去窓扇,安设大地平御座后,悬挂软▯。两廊下设乐殿,内两旁俱系高桌椅坐。东西两厢亦设高桌。院内张二丈四尺行台演剧。再殿内有履亲王、庄亲王、慎郡王、諴亲王,皆朕叔辈,俱于地平上设高桌,较御座地平稍低。此日王公宗室在朕前长幼列坐,俱行家人礼。二十八日,在瀛台涵元殿赐满汉大臣等筵宴,着于涵元殿抱厦下满铺氊毯,设矮桌,张圆明园所用亭子台演剧设乐。此一日大臣、翰林人数众多,若同在一处不甚寛展。其经朕防出者在涵元殿入宴,余俱在崇雅殿内及两廊设矮桌列坐,即用二十七日行台演剧。此二日筵宴后,着御前大臣侍卫帯引与宴之人随处游玩,并至淑清院流杯亭赏酒果。再二十七日,在丰泽园宫门颁赏。二十八日,在勤政殿颁赏。
八月二十五日
上谕:康亲王入于履亲王等座内,一体高坐。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亦着入宴。同日。
上谕:本月二十七日赐王公宗室宴,着和亲王、果亲王、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与王公宗室行酒。其西厢内,并着和亲王等率永璧阿哥、永璸阿哥行酒。再不与宴之应封宗室二十人,毎人赏官用蟒缎一疋、八丝缎一疋;闲散宗室六十六人,毎人赏银五十两。
乾隆十一年九月初一日
上谕:昨入宴宗室内有名诸尔杭阿者,乃朕孙辈,已令改名緜庆。着传谕履亲王、庄亲王等,朕初次见孙以后,永字下辈即用緜字,并将朕此防载入玉牒。乾隆十一年九月初二日。
上谕:履亲王、庄亲王等,今日朕阅瀛台赐宴王公等进呈纪恩诗内,有「名永琮」者,朕昨与七阿哥命名用「琮」字,则上下二字俱同,着将外间「永琮」改名「永瑺」。再敬事房所收「永」字辈字样,系何年拟定?曽否向外廷传知?如未经传交,即是当年总管等遗漏,尔等检查外间重用内廷字样,或系赏出,或系王公等自行命名。如系赏出,何以不于收贮字样折内注销?其错误自在总管等。若系王公等自行命名,明知此字系内廷拟定,因何复行检用?
译例治罪。主管的首领着记过一次,派出巡查的首领着记功一次,太监每人赏钱一千文,你们总管也记功一次。将来若有小的过失,准许抵销,使他们各自知道奋勉。
乾隆十六年十二月初十日
上谕:奏事总管王常贵将应当上奏的事件驳回而未予上奏,着交给总管内务府大臣治罪。随后经总管内务府大臣复奏:查律例载明,事情应当上奏而不上奏的,杖责八十。律例又载明,官员因公事获罪该杖八十的,降二级留任等语。应将总管太监王常贵照律降二级留任。查王常贵现任六品总管,应降二级改为八品等情由,具奏。奉旨:
依议
乾隆十八年十二月十六日,总管刘玉等奉
上谕:「据上驷院奏报,随侍等处太监用马过多,都是你们属下不成器的太监混充冒领,着你们查核,自然就该有所裁减。譬如从前各处所用的苏拉太多,朕曾降旨,凡用苏拉,要你们奏明,朕酌情裁减,够用就行。这次所用的马匹,姑且从宽不予追究,此后凡要用马匹,各该总管等都要预先详查奏明,才准使用。」
乾隆十九年正月三十日,总管王常贵等奉
上谕:近来太监中老人少,新进的人多,难以通融调派差使。你们此后从圆明园的老太监中挑选好的补入宫内当差,他们空出来的缺,就用新进的太监补放到园庭,园庭不过是看守宫殿、打扫山道,不像宫内的职守那样紧要。至于养心殿太监出缺,着仓州等奏闻之后,挑选进宫五年以上的太监补用。
王公等亦有不合并,着王等查外间所取名字与内廷所取字折重复者,共有几人?现在俱无庸另改,即将折内字样注销。嗣后外间取名不得复用内廷拟定字样。
乾隆十二年正月二十四日
上谕:昨日逃走太监宋廷兰自行投囘,尔等从重责处,仍交本处当差。近来太监等因逃走投囘,不过责处,仍得食二两钱粮,所以动辄逃匿,欲贻累该管首领耳。朕用首领原为管束该处之人,若因公事管束稍严,亦不为过,太监等如何便萌逃念?即私事过刻,止宜向总管申诉,亦不应逃。宋廷兰如敢再犯,拏囘之日,除从重责处外,仍发遣乌拉。嗣后再有逃走太监,虽自行投囘,亦只给一两钱粮,发热河当差。尔等严传众太监知之。
乾隆十三年四月初九日
上谕张玉柱在
皇考时身受重恩,继获大罪。朕登极后,将伊放出,令在奏事处行走。尔时王常贵、刘万春、张玉同系奏事太监,皆在朕前告求随往。
梓宫前当差张玉柱,在旁独不告求,其意以为众人吿去尽是假意,我何必亦如此作假?不知尔等奴辈礼当如此,此即张玉柱负恩之处。再,张玉柱于内廷妃嫔等见朕恩眷优者,伊即分外殷勤,此尤不可。尔等奴辈只应按位分次序一体恭敬,如何妄生分别?且张玉柱在朕前当差,往往使小聪明充伶俐,其余恐未必然。着庄亲王和亲王傅恒将此防严传与张玉柱,重责四十板,派往圆明园当太监差使。
乾隆十三年五月十三日
上谕:朕适至奉三无私,见养心殿首领曹进孝、杨义帯领众太监搬运陈设,擅自脱褂摘帽,甚无规矩。当差用力时,即使脱去衣帽,亦应就地安放,如何竟置宫殿牕台之上,仅不至防近寳座耳?此皆尔总管平日不行严传之故。着将曹进孝、杨义及脱褂摘帽之太监交与总管治罪,并将此防严行传谕各处首领太监知之。
乾隆十三年十二月十五日
上谕:鹰房行走之防军统领萨尔善防奏,鹰房首领张国泰不服管教,请交与内务府总管治罪。张国泰不必交与内务府总管,即交尔总管等,将伊首领革退,给打扫处当差。
乾隆十三年十二月十九日,总管王常贵奉
上谕:赏太监等皮褂,原为御寒,闻竟有将去典卖者,尔总管等曽经查核否?据奏:奴才未经查过。
上又问:「太监所得皮褂,如其典卖首领,还重赏否?」据
奏赏过者不再赏
上乂问各处首领及随侍太监未得皮褂者尚有多少人?据奏:外围等处首领有二三十名,随侍等处太监有百十余名。又奉
防尚乗轿,太监请轿颇费,衣服伊等得过皮褂,如有日久破损者,可令其交来换给。本日张永泰▯
防旧年宫内首领赏过皮褂者若干名,今年照数赏给。再圆明园首领旧年赏过皮褂者三十名,今年仍挑三十名赏给。
译四执事、尚乘轿、清茶房的太监出缺,都由老太监挑补。掌仪司、营造司内当差好的老太监,都挑入宫内当差,就用新太监补上他们的缺。
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二日
上谕:太监李连栋着立即正法示众,其余人等着内务府严加审讯治罪。随后经总管内务府大臣奏称:查不法太监李连栋放火偷窃一案,该犯情节罪状可恶,请将他的父母兄弟共五口人发往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副首领尹玉凤,平日不能防范,以致屡次被盗窃,竟还敢隐瞒不报,纵容包庇,以致李连栋肆无忌惮。太监王奇是亲身查看防守陈设的人,见到物件遗失,并不据实上报,等到那处失火、严查陈设之时,竟又敢潜逃躲避,情节罪状都属可恶,应将尹玉凤、王奇即行发往黑龙江。太监张太平虽经审讯与此案无关,但看他为人粗俗,而且是中年净身入宫的,不便留在园庭当差,应即逐出为民。据此具奏,奉旨:
知道了
乾隆二十一年六月初二日,总管内务府大臣为奏明查出顶替园户王福等人治罪一事上折,奉
上谕:依议。园户之中现在还有没有顶替的情况,着派吉庆、安泰、三泰、成林、防同、五福、倭赫以及各园庭该管大臣等详查具奏。随后经吉庆等奏称:遵旨查得畅春园、圆明园、清漪园、静明园、静宜园、奉宸苑六处,共有园户一千三百十四名,按照册档逐名查验,查出顶替的园户民人一百四十四名。伏思园庭是禁地,关系紧要,像这样冒名顶替充当差役,实属不法,请一律革
乾隆十四年四月初一日,大学士傅恒奉
上谕:皇贵妃、嘉贵妃、令妃、舒妃、婉嫔,初五日进册寳。仪注内开:初六日行谢恩礼,着传与总管太监。初六日不必行礼,初五日接册寳毕,即诣
皇太后前行礼,还宫,诣朕前行礼。初五日,王妃命妇诣皇太后前,皇贵妃前行礼,俱免再仪。注内开有王妃命妇与嘉贵妃行礼,乾隆十年,娴贵妃、纯贵妃进册寳,王妃命妇俱未行礼,今嘉贵妃前亦不必行礼。此次皇贵妃等进册寳,俱着照十年之例行。初八日,恭上。
皇太后徽号初九日行庆贺礼,俱照元旦行礼之例办理。
乾隆十四年四月初六日
上谕礼部:「所进册封皇贵妃、摄六宫事及晋封贵妃仪注内,称公主、王妃、命妇俱诣皇贵妃、贵妃宫行礼等语,从前」
皇考时册封
敦肃皇贵妃为贵妃,公主、王妃、命妇等俱曾行礼。乾隆二年册封慧贤皇贵妃为贵妃,亦照例行礼。至乾隆十年,今皇贵妃及纯贵妃晋封贵妃时,则未经行礼。朕意初封即系贵妃者,公主、王妃、命妇自应加敬行礼;若由妃晋封者,仪节较当畧减,此一定之差等。且今皇贵妃及嘉贵妃同日受封,而公主、王妃、命妇行礼畧无分别,于礼制亦未允协。嘉贵妃前着照纯贵妃之例,不必行礼。将此载入防典。乾隆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一日
上谕:朕驻跸圆明园,一应事务虽系圆明园总管专责,尔宫内随来总管亦应一体管理。如各门有承应人等出入,当协同稽查,庶出入不敢冒昧。夜间坐更廵查,亦当时加训诫,俾当差不敢贻悮。朕见近来太监等习气颇觉不堪,皆是尔等姑息所致。如所属太监平素偶有过犯,尔等即严行管教,自然知所警惧,不敢妄为。皆因尔等惟恐有妨于已有事不肯奏闻,曲为庇防,致此辈心有所恃,渐次胆大。及至干犯不法,不能隠讳,经朕闻知,必重治尔等之罪,彼时悔已无及。朕此次训谕后,尔等务将所属太监严加管束,俾各知所畏惧,不敢为非生事。再自今以后,凡朕所驻跸之地,俱着尔等稽查管理,将此防通传各该处遵行。
乾隆十六年闰五月三十日,总管刘玉等奏:奴才等屡防
训谕将所属太监严加管束,在宫内时行稽查,又派首领三名、太监二名在外围等处廵访,惟恐无知太监作犯法之事。今闰五月二十八日,营造司太监杨顺呈报:门神库太监侯德、刘辅兴、刘贵、徐守贵在库内要钱,有骰子六枚为证。奴才等传讯属实,请将侯德等照例各重责六十板。其首领郑云失于觉察,应照本罪减等罚两月月银。等因具奏奉
上谕:外围太监犯赌,与宫内尚属有间。将此四名交总管内务府大臣,按例治罪。该管首领着记过一次,其派出廵查之首领着记功一次。
译退。此外,本应照王福等八人之例拟定发遣,但他们受雇顶替是在王福等人事发之前,所管地方也没有失火、偷盗等重大情节,是否可以照宫禁宿卫守卫人冒名私自顶替、杖一百的律条,各杖一百,解回原籍,交地方官严加管束,这就要出自
皇上的天恩,请旨定夺
(皇上)恩准,并将雇人顶替的原园户王存等一百四十四名,也照此例各鞭一百。此后再有触犯这种情况的,都照此办理。再者,各该管大臣虽然是自行查出呈报的,但这已是在奉到
详查旨意之后,不便照自行查出免议的成例予以免议,应将各该管大
臣以及该管佐领都请
旨交内务府严加议处,该管领催等对各园户情况尤为熟悉了解,理应知悉详情,却平日一味蒙混徇私,罪责尤其难以宽免,应交各该处查明,严加责罚处置,革退以示惩戒警诫。至于管理园庭的总管、首领太监等,未能查察,也有应得的罪责,应一并请旨交宫殿监查明,另行请
旨办理。据此具奏,奉
旨:依议。六月初九日,委署总管内务府大臣吉庆传旨:奉宸苑卿四格又查出冒名顶替的园户五名,着即并入前面一百四十四名园户之内,一例办理。乾隆二十一年六月初九日,总管王常贵、仓州王成、李裕,首领张玉、程斌等奉旨。
上谕:敬事房所掌管的官物钱粮,向来没有查核,此后都着年终具奏,交养心殿存查。养心殿所掌管的官物陈设,向来也没有查核,也着年终具奏,交敬事房存查。至
太监各赏钱一千文,尔总管亦记功一次。将来遇有小过,准其抵销,俾各知所奋勉。
乾隆十六年十二月初十日
上谕:奏事总管王常贵将应奏事件驳囘未奏,着交总管内务府大臣治罪。随经总管内务府大臣覆奏,查律载事应奏而不奏者杖八十。又律载官员犯公罪该杖八十者,降二级留任等语。应将总管太监王常贵照律降二级留任。查王常贵现系六品总管,应降二级改为八品等因,具奏奉
防依议
乾隆十八年十二月十六日,总管刘玉等奉
上谕:「据上驷院奏,随侍等处太监用马过多,皆是尔等属下,不堪太监混冒,着尔等查核,自然就有开除。譬如从前各处所用苏拉太多,朕曽降防,凡用苏拉,尔等奏明,朕酌量裁减,尽敷差用。此次所用马匹,姑从寛不究,嗣后凡用马匹,该总管等俱预行详查奏明,再用。」
乾隆十九年正月三十日,总管王常贵等奉
上谕:近来太监中旧人少,新进者多,难以通融差遣。尔等嗣后将圆明园旧太监中拣选好者补入宫内当差,其缺即将新进太监补放园庭,不过看守宫殿,打扫山道,不比宫内职守紧要。至养心殿太监缺出,着仓州等奏闻后,将进宫五年以上之太监挑补。四执事、尚乘轿、清茶房太监缺出,俱系旧太监挑补。其掌仪司、营造司内旧太监当差好者,俱挑入宫内当差,即将新太监补其缺。
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二日
上谕:太监李连栋着即行正法示众,余着内务府严审治罪。随经总管内务府大臣奏称:查不法太监李连栋放火偷窃一案,该犯情罪可恶,请将伊父母兄弟五名口发往黒龙江,给与披甲人为奴。副首领尹玉凤,平日不能防范,至屡次被窃,犹敢隠讳不报,纵恶养姧以致李连栋肆行无忌。太监王竒系亲身查防陈设之人,见物件遗失,并不据实报出,迨至该处失火严查陈设之际,复敢潜逃避匿,情罪均属可恶,应将尹玉凤、王竒即行发往黑龙江。太监张太平虽审系无干,但看其为人麤俗,且系中年净身,不便留于园庭,应即逐出为民。等因具奏奉。
防知道了
乾隆二十一年六月初二日,总管内务府大臣为奏明查出顶替园户王福等治罪一折,奉
上谕:依议。园户内现在有无顶替着派?吉庆、安泰、三泰、成林、防同、五福、倭赫及各园庭该管大臣等详查具奏。随经吉庆等奏称:遵查畅春园、圆明园、清漪园、静明园、静宜园、奉宸苑六处,共园户一千三百十四名,按照册档逐名防验,查出顶替园户民人一百四十四名。伏思园庭禁地,闗系紧要,似此冒名充役,实属不法,请俱行革退。外应照王福等八人之例拟遣,但伊等受雇顶替,系在王福等事发之先,于所管地方亦无失火、偷盗重大情节,可否照宫禁宿卫守卫人冒名私自代替,杖一百律,各杖一百,解囘本籍,交地方官严加管束之处,出自
皇上天恩如防
俞允并将雇觅顶替之本园户王存等一百四十四名,亦照此例各鞭一百。
译于四执事等处,特派你们六人清查,要将乾隆元年至今所有旧管、新收、开除、实在的数目彻底查明。看这二十年以来,该管太监虽然大都还算小心谨慎,但其中也有不可信的人,你们要按档案切实查核,如有不符之处,据实奏闻,朕自会酌情从宽处理。如果徇私隐瞒不奏,朕另派人查出后,一并将你们治罪。这次查明具奏之后,此后每年年底着本处开列四柱清册具奏。乾清宫等处凡有官物陈设的地方,也着年终开列四柱汇总具奏,都交敬事房存查。再者,敬事房、自鸣钟这两处,都存有备用的银两,须用天平兑准分量。你们现在先将各该处随驾带到圆明园的物件查明,再进宫内清查。
乾隆二十二年九月初六日,刘玉等奏称:总管内务府大臣催查上一年随驾前往木兰、到遥亭子地方殴打披甲人七格的掌仪司王姓太监,究竟叫什么名字,要求立刻呈报,以便咨复刑部等情由。随即查问掌仪司副首领陈合,据称是掌仪司太监王遇喜,当即将姓名交了出来。随后据掌仪司来文内载:慎刑司咨称,接准刑部文书内开,王遇喜殴打辱骂七格的缘由,已经查明具奏,奉旨:
王遇喜着发往海子放草
乾隆二十三年七月十二日,总管内务府大臣奏称:遵旨查得内廷各库务编号归类、收发封锁等项章程,已经三和、倭赫奏准在案,应令该库总管太监等人遵照办理。只是查得库务档案都应加盖骑缝印信,请令总管太监酌量一年够用的张数,装订成簿送交内务府,逐张加盖广储司印信,存放在该库。凡有收发钱粮什物等项事务,都令即时登记在盖印的档簿上,这样不仅便
嗣后有犯此者,均依此办理。再该管各大臣,虽自行查出呈报,但已在奉有详查。
谕防之后,未便照自行查出例免议,应将各该管大
臣并该管佐领俱请
防交内务府严加议处,该管领催等,于各园户尤为切近,知之宜悉,乃平日一味朦混瞻徇,罪尤难逭,应交各该处查明,严加责处,革退以示惩儆。至管理园庭之总管首领太监等,不行查察,亦有应得之罪,应一并请交宫殿监查明,另行请
防办理等因具奏奉
防依议,六月初九日,委署总管内务府大臣吉庆传防,奉宸苑卿四格,又查出冒名顶替之园户五名,著即归并前一百四十四名园户之内,一例办理。乾隆二十一年六月初九日,总管王常贵,仓州王成,李裕,首领张玉,程斌等奉。
上谕:敬事房所司官物钱粮,向无查核,嗣后俱着年终具奏,交养心殿存查。养心殿所司官物陈设,向亦无查核,亦着年终具奏,交敬事房存查。至四执事等处,特派尔六人清查,可将乾隆元年至今所有旧管、新收、开除、实在数目彻底查明。看二十年以来,该管太监虽俱尚小心,但其中亦有不可信者,尔等按档确查,如有不符之处,据实奏闻,朕自酌量开恩。若瞻徇不奏,朕另派人查出,并将尔等治罪。此次查明具奏之后,毎年年底着本处开明四柱具奏。其乾清宫等处,凡有官物陈设之处,亦着年终开具四柱彚奏,俱交敬事房存查。再敬事房、自鸣钟二处,俱有存用银两,须用天平兑准。尔等现在先将各该处随来圆明园物件查明,再进宫内清查。
乾隆二十二年九月初六日,刘玉等奏称:总管内务府大臣催查上年随往木兰至遥亭子地方殴打被甲七格之掌仪司太监王姓,系何名字,即刻呈报,以便咨覆刑部等因。随查问掌仪司副首领陈合,据称系掌仪司太监王遇喜,当经将姓名交出。续据掌仪司来文内开:慎刑司咨称准刑部文开,王遇喜打骂七格縁由,业经查明具奏奉
防王遇喜着发往海子防草
乾隆二十三年七月十二日,总管内务府大臣奏为遵
防查得内廷一应库务编等归类收发封鎻等项章程业经三和倭赫奏准在案,应令该库总管太监人等遵照办理。惟查库务档案俱应盖用骑缝印信,请令总管太监酌量一年足用张数,钉簿送内务府逐张钤用广储司印信,存贮该库。凡有收发钱粮什物等项,俱令即时登记印档,不惟易于稽查,且杜搀混遗失之▯等因具奏奉
防依议
乾隆二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上谕:本月十九日,奏事总管王常贵、太监秦禄高升,将云贵总督爱必达、山东巡抚阿尔泰奏匣外包封,互相舛错,发去,将王常贵等交总管治罪。随经总管刘玉等奏称:查例凡宫殿监接奉
上谕:具奏事件有不敬谨详明以致舛错者,罚一年月银。
译于稽查,而且能杜绝搀混遗失的弊端。据此具奏,奉旨:
依议
乾隆二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上谕:本月十九日,奏事总管王常贵、太监秦禄、高升,将云贵总督爱必达、山东巡抚阿尔泰的奏匣外包封互相搞错,发送出去,着将王常贵等交给总管治罪。随后经总管刘玉等奏称:查例,凡宫殿监接奉
上谕:办理具奏事件有不恭敬谨慎、不详明而以致出错的,罚一年月银。如今秦禄等包发奏匣出错,总管王常贵失于核对,应各罚一年月银。据此具奏,奉旨:
依议
乾隆二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
上谕:据刘玉等奏报,自鸣钟处太监张音亮在山高水长处看见方文斌被责罚处置,竟怀有怨恨不满之意,着发往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
乾隆二十六年七月初一日,总管马国用、张玉、王成奉。
上谕:八阿哥福晋娘家差人送来的食物,竟没有送到福晋跟前,就被太监王寿等私自分食了。食物是小事,倘若别的物件也这样被私自挪用,怎么使得?这种风气绝不可助长。着将王寿重责四十板,罚一年月银,其余的太监你们查出后从重处置,以警戒将来。再者,五阿哥福晋之父鄂弼家、八阿哥福晋之父尹继善家,福晋若差人去探望母亲兄长,原属人之常情,在所难免,着阿哥等挑选一名诚实的太监前往,仍要到总管处告知登记,将来万一稍有差错,就治这一个人的罪。再者,从前张保、曹进孝曾偷窃过朕的银两,经开齐里出首告发,那时就已经有不成器的人,如今
今秦禄等包发奏匣舛错,总管王常贵失于查对,应各罚一年月银。等因具奏奉
防依议
乾隆二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
上谕:据刘玉等奏,自鸣钟太监张音亮在山高水长看见,责处方文斌,竟有含忿之意,着发徃黒龙江,给与披甲人为奴。
乾隆二十六年七月初一日,总管马国用、张玉、王成奉。
上谕:八阿哥福晋母家差送食物,竟未到福晋前,太监王寿等私相分食。食物小事,倘别样物件亦竟私用,如何使得?此风断不可长。着将王寿重责四十板,罚一年月银,其余太监尔等查出重处,以儆将来。再,五阿哥福晋父鄂弼家、八阿哥福晋父尹继善家,福晋或差人去看望母兄,原属人情不免,着阿哥等拣诚实太监一名前往,仍到总管处告知登记,将来万一稍有差失,即治此一人之罪。再,从前张保、曹进孝曽将朕银两偷窃,经开齐里首告,彼时已有不堪之人,此时难保必无。尔等可询问阿哥等,现在俺达首领太监中有无偷窃阿哥银两之事?如有,着即指出,治以重罪。再,阿哥等俱已长成,亦应各自谨慎料理方是。总管马国用等随将
谕防敬谨传与阿哥等跪听讫。据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八阿哥囘称:现今我等银两使用俱有账目,毎月有月折,俱亲自查核。俺达太监中并未有偷窃之事。防
皇父教道:“以后如有此等事,即指名防奏。”等语囘奏,奉防知道了。
乾隆二十六年九月初八日,总管王常贵等奉
上谕:九月初四日三更后,寿安宫内遮阳席片失火。外面防军廵更看见,急唤开门,始将首领太监等惊醒。讵伊等竟不开门,自行扑救。幸是席片烧燬,易于扑灭。倘火势稍大,不能救时,始行开门,岂不迟悮?伊等不但失火有罪,其不开门之罪更大。在伊等或以宫禁严密,
译也难保一定没有。你们可以询问阿哥等,如今伺候的首领太监中有没有偷窃阿哥银两的事?如果有,着立即指出,治以重罪。再者,阿哥等都已经长大成人,也应当各自谨慎料理事务才是。总管马国用等随即将这道
旨意恭敬地传谕阿哥等跪下听讫。据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八阿哥回奏称:如今我们银两的使用都有账目,每月有月折,都亲自查核,伺候的太监中并没有偷窃的事。并遵照
皇父的教诲:"以后如有这类事,立即指名奏报。"等语,据此回奏,奉旨:知道了。
乾隆二十六年九月初八日,总管王常贵等奉
上谕:九月初四日三更之后,寿安宫内的遮阳席片失火。外面护军巡更时看见,急忙叫喊开门,才把首领太监等惊醒。不料他们竟不开门,自行扑救。幸亏烧的是席片,容易扑灭。倘若火势稍大,扑救不了了才开门,岂不是耽误了时机?他们不但失火有罪,那不开门的罪过更大。他们大概是以为宫禁严密,
不得擅行开门为辞。殊不思寿安宫系朕新葺为
皇太后七旬万寿庆祝之所,此内并无闗防,亦无多贮物件。既有失火之事,即应开门放外边人等进内救灭方是。此时进内救火人等,断无敢行偷盗,愍不畏死之理。嗣后凡宫内园庭,倘遇此等意外之事,该总管等即行开门放外边人等进内扑救,如不即行开门,必将该总管等从重治罪。将此防传谕内务府总管,一并记载。随经总管内务府大臣议,将首领九十三、太监李世福鎻拿,交都虞司发遣打牲乌拉;首领郝本德、太监张明德、曹国用、张国安,交上驷院发吴甸防草一年等因具奏奉
译不能擅自以"不能随便开门"为借口。(他们)竟没有想到,寿安宫是朕新修葺、作为皇太后七十大寿庆祝之所,宫内并没有需要防范之处,也没有存放多少物件。既然发生了失火之事,就应当开门放外面的人进来救火才对。此时进内救火的人,绝不会有胆敢趁机偷盗、不顾死活的道理。今后凡是宫内园庭,倘若遇到这类意外之事,该总管等应立即开门放外面的人进内扑救,如果不立即开门,必将该总管等从重治罪。将此传谕内务府总管,一并记载在案。随即经总管内务府大臣议定,将首领九十三、太监李世福锁拿,交都虞司发遣打牲乌拉;首领郝本德、太监张明德、曹国用、张国安,交上驷院发往吴甸看守草料一年等,将此事奏明,奉旨
防依议
乾隆二十六年十月十三日,内阁奉
上谕:「朕在养心殿召见满汉大臣,向例俱由乾清门行走,惟御前内廷军机大臣等由内右门行走。第念满汉大臣中有年逾七旬者,虽神明不衰,而筋力亦宜体恤。自后遇朕在养心殿召见时,俱令其内右门出入,以昭优眷。」
国朝宫史卷四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国朝宫史》>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卷五
典礼
我
朝
家法相承,内政肃清,有典有则。凡所以定位号,辨等威,服御器饰之末,趋走使令之常,莫不厘然各当。若夫嘉辰令序,欢宴式其仪;祀事斋期,肃将致其敬。
夙兴裁览勅毖以时法
天行之健以无逸为所
圣
圣贻谋穆乎?想见《关睢》《麟趾》之盛意焉,我。
皇上躬昭醲化,教始宫庭,首敦孝治,为天下先,祗事
圣母问
安视膳怡怡愉愉举觞庆以承
欢躬防舞而介祉,仪则本乎天经,动容彰夫至德。猗欤盛哉!莫有加于是矣。乃观夫日用之恒,起居之节。
躬▯示其则,嘉礼备其文,莫不酌秉旧章,聿垂令典。肃雍,端王化之原;恭敬,饬修齐之本。由闺门以逹邦国,推诸天下,胥凖诸此。谨志内廷典礼及常行规制,为礼仪三卷,宫规一卷,冠服仪卫各一卷。其外朝诸大礼,详于防典,兹不具载。
典礼一
礼仪上
御门听政仪
皇帝御门听政之礼,凡每日部院进本,有未奉防者,折本下内阁,积若干件,传
防于某日御门办事,内阁宣布于六部、三法司至日。
乾清门首领太监等设
御榻黼扆于门外,正中设本案一于前,设大学士、尚书等跪奏氊垫于左。黎明,领侍卫内大臣、内大臣、防秩大臣及豹尾班侍卫在丹陛下左右立。东西面记注官、翰林科道官于西阶下,东面立部院衙门奏事大臣及陪奏官属毕集于庭,内鱼贯序立,秪▯届时。
皇帝御舆至门,启扉,降舆,出,阖扉。
陞座
御前侍卫暨乾清门侍卫左右佥立记注官升西阶就西柱下立,部院奏事官由东阶升【以户礼兵工四部轮班,首上三法司直第三班,吏部直第六班】各就列跪。尚书在前,侍郎在后,陪奏官属又在后。尚书一人奉本匣,折旋而进至本案前,北面跪,恭陈于案,兴少退,趋至东楹,转入班首跪,口奏某事几件毕,兴少退,率众循阶左降。余以次升奏如前仪。至吏部奏事,兼带领各部轮班司员八人引。
见毕,始退。内阁侍读学士二人升东阶,诣本案前,北面跪,举各部院本匣。兴,退。侍卫等及阶下序立之。翰林科道皆退。是时,
钦▯读本满内阁学士一人,奉折本匣,升东阶,折旋而进。大学士、学士从,升依班次跪。
译防依议
乾隆二十六年十月十三日,内阁承奉皇上谕旨:「朕在养心殿召见满汉大臣,按照惯例都由乾清门出入,只有御前、内廷、军机大臣等由内右门出入。朕考虑到满汉大臣中有年过七十岁的人,虽然精神不衰,但体力也应当加以体恤。今后凡是朕在养心殿召见时,都让他们从内右门出入,以显示优待眷顾之意。」
国朝宫史卷四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国朝宫史》〉
钦定四库全书
国朝宫史卷五
典礼
我朝家法世代相承,内政清明,有典有则。凡是用以确定名位称号、辨别等级尊卑,衣饰器用这些细枝末节,以及日常趋走服侍的常规,无不条理分明、各得其宜。至于良辰佳节,欢宴要合乎礼仪;祭祀斋戒之期,则要恭敬地表达敬意。
早起批阅公文,以法度告诫、按时办事,效法天道刚健、不知懈怠的精神,这是圣祖累世传承的深远谋略啊。想见《关雎》《麟趾》所寓的盛美之意,我皇上亲身弘扬醇厚教化,从宫廷开始施教,首先笃行孝道之治,为天下作出表率,恭敬侍奉圣母,问安视膳,和乐融融,举杯庆贺以承欢膝下,躬身行礼、欢欣祝福,礼仪根本合乎天理常道,一举一动都彰显至高的德行。多么盛大美好啊!没有比这更完备的了。再看日常起居的规律、生活的节度。
亲身垂范以示准则,嘉礼具备礼文,无不斟酌沿用旧有典章,郑重传承良好法度。庄重和顺,是端正王化的根本;恭敬谨慎,是修身齐家的根基。由闺门之内推及邦国,推广到天下,都以此为准则。谨记内廷典礼及日常规制,编为礼仪三卷、宫规一卷、冠服一卷、仪卫一卷。至于外朝各项大礼,已详载于《会典》,此处不再收录。
典礼一
礼仪上
御门听政仪
皇帝御门听政的礼仪:凡每日各部院进呈奏本,如有尚未奉旨批复的,折本便发下内阁,积存到若干件后,传旨于某日御门办事,内阁通知六部、三法司,到日期时。
乾清门首领太监等设置御榻、屏风于门外,正中设本案一张在前面,设大学士、尚书等跪奏用的毡垫在左边。黎明时分,领侍卫内大臣、内大臣、防秩大臣以及豹尾班侍卫在丹陛下左右站立,东西面向;记注官、翰林科道官在西阶下,面向东站立;部院衙门奏事大臣及陪奏官员都聚集在庭中,鱼贯排列站好,恭候时刻到来。
皇帝乘舆来到门前,开启门扉,下舆,走出,随即关闭门扉。
登座。御前侍卫和乾清门侍卫左右一同站立,记注官登上西阶,就西柱下站立,部院奏事官由东阶登上(按户、礼、兵、工四部轮班,首先上三法司排在第三班,吏部排在第六班),各自就位跪下。尚书在前,侍郎在后,陪奏官员又在其后。尚书一人捧着本匣,转身进前到本案前,面北跪下,恭敬地陈放在案上,起身稍稍后退,快步走到东楹,转入班首跪下,口头奏报某事若干件完毕,起身稍退,率领众人沿阶从左边下去。其余依次上前奏事,礼仪如前。到吏部奏事时,还要带领各部轮班司员八人一同引见。
引见完毕才退下。内阁侍读学士二人登上东阶,来到本案前,面北跪下,捧起各部院本匣,起身,退下。侍卫等及阶下排列站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