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后汉书八家辑注十三

司马彪续汉书卷三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76–84 段

司马彪续汉书卷三

 周天游辑注

  卓茂传

 二一三 卓茂迁密令,其治民,举善而教,不能则劝,口不出恶言,劳心忧念,吏民知其有缓急,以恩信待吏,吏畏而爱之,不忍欺也。元始中,天下蝗。河南二十县蝗,独不入密界。督邮书言,太守大怒,自出案行密界中,实然乃惊。(姚。汪。铃木)

──类聚卷五○ ○ 书钞卷七八

 二一四 卓茂迁密令,道不拾遗。(姚。汪。铃木)──书钞卷七八

 二一五 宣德侯〔一〕。(汪)──范书本传注

〔一〕 光武即位,先访求茂,茂诣河阳谒见。光武遂下诏封茂为侯。范书作「褒德侯」,袁纪亦然,而东观记与续书同。又杨树达曰:「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引汉官仪亦均作『宣德侯』。」未知孰是。

鲁恭传弟 /FONT>

 二一六 鲁恭为中牟令,为陈父母恩德〔一〕。(汪。铃木)──书钞卷七八

〔一〕 袁纪卷一四曰:「民李勉为母所言,恭召就责问,因为陈父母恩德,勉惭悔返。」续书所言,即指此事,然书钞所引,必有脱文。

 二一七 鲁恭为中牟令,以德化人,不任刑罚。(铃木)──书钞卷七八

 二一八 鲁恭为中牟令。有亭长息牛不还,主讼之。恭敕令还牛,亭长仍不还。恭叹曰:「化不行也。」解印绶而去。掾吏注留,亭长惭,还牛不敢欺也。(姚。汪。铃木)──书钞卷七八

二一九 鲁恭〔字仲康〕〔一〕,为中牟令,导民以孝,推诚而治。建初中,郡国螟伤稼,犬牙缘界,不入中牟。河南尹袁安疑其不实,遣仁恕掾肥亲往察验之。恭随行阡陌,俱坐桑下。有雉止其傍,〔

榜〕有童儿〔二〕,亲曰:「何不击之?」儿曰:「雉方将鶵。」亲矍然而起,与恭诀曰:「所以来者,欲察治之善恶尔。今虫不犯境,此一异也。化及鸟兽,此二异也。竖子有仁心,此三异也。久留徒扰贤者(可)〔耳〕〔三〕。」还府,以状白安,〔安〕美其治〔四〕,以励属县。(姚。汪。铃木)──类聚卷五○

○ 御览卷二六七 书钞卷七八(二)

〔一〕 据书钞卷七八补。

〔二〕 据御览卷二六七补。

〔三〕 据御览卷二六七改。

〔四〕 据书钞卷七八补。

 二二○ 〔鲁恭为中牟令,嘉禾生于庭〕〔一〕,恭谦不矜功,封以言府,府即奏上。尹以檄劳曰:「君以名德,久屈中牟,物产之化流行,天降休瑞,应行而生,尹甚嘉之。」(姚。汪。铃木)──范书本传注 ○ 书钞卷七八

〔一〕 据书钞卷七八补。「禾」原误「木」,据汪辑径改。

 二二一 鲁恭字仲廉〔一〕,迁光禄勋,选举清平,不失次序。(

姚。汪。铃木) ──书钞卷五三

〔一〕 前引书钞卷七八作「仲康」,东观记、袁纪、范书皆然。此作「仲廉」,误。

 二二二 坐族弟弘农都尉炳事免官〔一〕。(姚。汪。铃木)─ ─范书本传注

〔一〕 此乃永元十六年之事。

 二二三 时盛夏断狱,恭上疏曰:「夏至之日施命令,止四方行者,所以助微阴也。行者尚止之,况于逮召考掠夺其时邪?」〔一〕(

姚。汪)──汪辑

〔一〕 此引不详所出,汪照录姚辑,复增首句及「恭」下之「上」字。

 二二四 建初元年,诏举贤良方正。大司农刘宽举鲁。〔一〕时对策者百余人。惟在高第,除为议郎。──职官分纪卷三六 ○ 纬略卷三

〔一〕 「」,纬略卷三引作「平」。东观记亦然。书钞卷五六引作「」,而袁、范二书作「丕」。惠栋曰:「隶法,丕平字相类,未详孰是。李充传亦作『平』。」王先谦曰:「丕,亦作,就讹为平耳。」王说是。

二二五 荐王龚等,皆备帷幄近臣〔一〕。(姚。汪。铃木)─ ─范书本传注

〔一〕 时值永元二年,任东郡太守,数荐幽达隐之士,龚者即其一。

 二二六 鲁字叔陵,迁中散大夫。贾逵荐道艺深明,时见用。复与(黄散大夫)〔尚书令黄香相问难〕数事〔一〕,上善,罢朝时赐冠帻履衣袜各一袭。(姚。汪。铃木)

──书钞卷五六

〔一〕 据职官分纪卷四八改补。

  刘宽传

 二二七 刘宽字文饶,弘农人。为南阳太守,温仁多恕,遇民如子,口不出詈言,吏人有过,但用蒲鞭罚之,示辱而已。(汪。铃木)──御览卷二六○ ○ 书钞卷四五

 二二八 刘宽字太饶〔一〕,拜太中大夫,观讲华光之内〔二〕。(铃木)──书钞卷五六

〔一〕 「太」系「文」之误。

〔二〕 华光,殿名。

 二二九 刘宽简略,嗜酒,不好盥浴。(汪。铃木)──御览卷三八九

 二三○ 刘宽性仁恕,不妄喜怒。尝朝服将朝,婢翻羹污其衣,宽曰:「得毋烂汝手乎?」更衣而入,曾不变色。(姚。汪。铃木)──书钞卷一四四

  伏湛传

 二三一 伏湛字惠公,更始元年,拜为平原太守。遭仓卒兵起,莫不惊扰,而湛独安然教授。谓妻子曰:「一谷不升,国君彻膳。今人皆饥,奈何独饱?且食麤粝。」尽分奉禄以赈活乡里,来客者百余家。(汪。铃木)──御览卷四七六

译司马彪《续汉书》卷三 周天游辑注 卓茂传 二一三 卓茂调任密县令。他治理百姓,举荐善人并加以教导;对不能做到的,便加以劝勉;口中不说恶毒的话,费尽心力,忧虑百姓。官吏和百姓都知道他能处理紧急事务。他以恩惠和信用对待官吏,官吏既敬畏又爱戴他,不忍心欺骗他。元始年间,天下发生蝗灾。河南郡二十个县闹蝗灾,唯独蝗虫没有进入密县境内。督邮上书报告此事,太守大怒,亲自出行巡视密县境界,发现确实如此,才感到惊异。(姚、汪、铃木) ——《类聚》卷五 ○ ○ 《书钞》卷七十八 二一四 卓茂调任密县令后,路不拾遗。(姚、汪、铃木)——《书钞》卷七十八 二一五 宣德侯〔一〕。(汪)——《范书》本传注 〔一〕光武帝即位后,首先访求卓茂,卓茂到河阳拜见。光武帝于是下诏封卓茂为侯。《范书》作“褒德侯”,袁纪也如此;但《东观记》和《续书》与此相同。杨树达又说:“《北堂书钞》的设官部、《艺文类聚》的职官部、《太平御览》的职官部所引《汉官仪》,也都作‘宣德侯’。”不知道哪一种正确。鲁恭传:弟〔原文残缺〕 二一六 鲁恭任中牟令时,为陈述父母的恩德〔一〕。(汪、铃木)——《书钞》卷七十八 〔一〕《袁纪》卷十四说:“百姓李勉被母亲告发,鲁恭召他来责问,接着为他陈述父母的恩德,李勉惭愧悔悟后回去了。”《续书》所说的,就是这件事;但《书钞》所引的文字一定有脱漏。二一七 鲁恭任中牟令时,用道德教化百姓,不使用刑罚。(铃木)——《书钞》卷七十八 二一八 鲁恭任中牟令时,有个亭长借去耕牛却没有归还,牛的主人便告了他。鲁恭命令亭长归还牛,亭长仍不归还。鲁恭叹息说:“教化没有实行啊。”于是解下印绶离去。属吏劝阻挽留,亭长感到惭愧,归还了牛,从此不敢欺骗别人。(姚、汪、铃木)——《书钞》卷七十八 二一九 鲁恭〔字仲康〕〔一〕任中牟令时,用孝道教导百姓,以诚心治理。建初年间,各郡国的螟虫损害庄稼,虫害像犬牙交错一样沿着边界蔓延,却没有进入中牟县。河南尹袁安怀疑这件事不真实,派仁恕掾肥亲前往察看验证。鲁恭跟随他走在田间小路上,两人一起坐在桑树下。有一只野鸡停在他们旁边,〔 榜〕还有一个童儿〔二〕。肥亲说:“为什么不把它打下来?”童儿说:“野鸡正要孵育小雏。”肥亲惊讶地站起来,向鲁恭告别说:“我这次来,是想察看你的治理究竟好不好罢了。如今虫害不侵犯县境,这是第一件奇异的事;教化影响到鸟兽,这是第二件奇异的事;小孩子有仁爱之心,这是第三件奇异的事。再留在这里,只会白白打扰贤者罢了〔三〕。”肥亲回到府中,把情况报告给袁安,袁安赞美鲁恭的治理〔四〕,用来勉励所属各县。(姚、汪、铃木)——《类聚》卷五 ○ ○ 《御览》卷二百六十七;《书钞》卷七十八(二) 〔一〕据《书钞》卷七十八补入。〔二〕据《御览》卷二百六十七补入。〔三〕据《御览》卷二百六十七改正。〔四〕据《书钞》卷七十八补入。二二 ○ 〔鲁恭任中牟令时,庭院中生出了嘉禾〕〔一〕。鲁恭谦逊,不夸耀功劳,只把这件事封缄后上报府中,府中立即上奏朝廷。河南尹发檄文慰劳他说:“您凭借声名和德行,长久地屈居于中牟;由于教化流行,物产也随之变化,所以上天降下祥瑞,顺应时令而生长出来,我非常赞美这件事。”(姚、汪、铃木)——《范书》本传注 ○ 《书钞》卷七十八 〔一〕据《书钞》卷七十八补入。“禾”字原来误作“木”,据汪辑直接改正。二二一 鲁恭,字仲廉〔一〕,升任光禄勋,选拔任用官员清正公平,不失次序。( 姚、汪、铃木)——《书钞》卷五十三 〔一〕前面引用的《书钞》卷七十八作“仲康”,《东观记》《袁纪》《范书》也都如此。这里作“仲廉”,是错误的。二二二 因族弟弘农都尉鲁炳的事情获罪而被免官〔一〕。(姚、汪、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这是永元十六年的事情。二二三 当时正值盛夏审理案件,鲁恭上疏说:“夏至这一天施行命令,停止四方行旅的人出行,是为了帮助微弱的阴气。行旅的人尚且要停止出行,何况在这个时节拘捕、召见、拷打、掠夺他们呢?”〔一〕( 姚、汪)——汪辑 〔一〕这段引文出处不详。汪辑照录姚辑,又在开头增加了“时盛夏断狱”一句,并在“恭”字下面增加了“上”字。二二四 建初元年,皇帝下诏举荐贤良方正之士。大司农刘宽举荐鲁恭〔一〕。当时参加对策的有一百多人,只有鲁恭名列高等,被授予议郎。——《职官分纪》卷三十六 ○ 《纬略》卷三 〔一〕“”,《纬略》卷三引作“平”,《东观记》也如此。《书钞》卷五十六引作“”,而《袁书》《范书》作“丕”。惠栋说:“隶书字体中,‘丕’和‘平’字形相近,不清楚哪个正确。李充传也作‘平’。”王先谦说:“‘丕’也作,后来讹变成‘平’罢了。”王先谦的说法是对的。二二五 鲁恭推荐王龚等人,他们都充任帷幄中的近臣〔一〕。(姚、汪、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当时是永元二年,鲁恭任东郡太守,多次推荐幽居而有才德的隐士,王龚就是其中之一。二二六 鲁〔恭〕字叔陵,升任中散大夫。贾逵推荐他,说他深明道艺,当时便得到任用。他又与尚书令黄香相互诘问论难数件事情〔一〕,皇上认为很好,退朝时赐给他冠帽、头巾、鞋、衣服和袜子各一套。(姚、汪、铃木) ——《书钞》卷五十六 〔一〕据《职官分纪》卷四十八改补。刘宽传 二二七 刘宽,字文饶,是弘农人。任南阳太守时,性情温和仁厚,宽容多恕,待百姓如同子女,口中不说骂人的话;官吏和百姓有过错,只用蒲鞭责罚,以表示羞辱而已。(汪、铃木)——《御览》卷二十六 ○ ○ 《书钞》卷四十五 二二八 刘宽,字太饶〔一〕,被任命为太中大夫,在华光殿内听讲〔二〕。(铃木)——《书钞》卷五十六 〔一〕“太”是“文”字的错误。〔二〕华光是宫殿名。二二九 刘宽性情简朴疏略,嗜好饮酒,不喜欢洗脸洗澡。(汪、铃木)——《御览》卷三百八十九 二三 ○ 刘宽性情仁厚宽恕,不轻易显露喜怒。他曾经穿着朝服准备上朝,婢女打翻羹汤,弄脏了他的衣服。刘宽说:“没有烫伤你的手吧?”于是换了衣服进入朝廷,脸色一点也没有改变。(姚、汪、铃木)——《书钞》卷一百四十四 伏湛传 二三一 伏湛,字惠公。更始元年,被任命为平原太守。正逢仓促之间兵乱兴起,人们无不惊慌骚扰,唯独伏湛安然讲授经书。他对妻子儿女说:“一谷不登,国君尚且减省膳食。如今人人都饥饿,怎么能唯独我吃饱?姑且吃些粗粝的食物吧。”于是把俸禄全部分送出去,救济并养活乡里,前来投奔的有一百多家。

二三二 伏湛为平原太守。时兵起,湛移(出)〔书〕属县〔一〕,吏民信向,独不敢动。(铃木)──书钞卷七五

〔一〕 据袁纪卷四改。

  侯霸传

 二三三 侯霸字君房,河南人。为人矜严有威容。家累千金,不事产业,笃志诗书,师事房元,常为都讲。(汪)──御览卷三八九

 二三四 侯霸为临淮太守,〔吏民爱乐〕〔一〕。王莽之败,霸保守临淮。更始征霸,老弱相携号呼,遮使者车,乞留侯君期年。(姚。汪。铃木)──书钞卷七六 ○ 又卷七五

〔一〕 据书钞卷七五补。

 二三五 侯霸拜尚书令,条撰善政有便于民者,除其烦苛,时令乃立。每春下宽大诏书,由霸始也。(铃木)──书钞卷五九

  赵熹传

 二三六 光武征赵喜〔一〕,引见赐鞍马,待诏公交车。(姚。汪。铃木)──初学记卷二二 ○ 御览卷三五八

〔一〕 东观记、袁纪均作「喜」,而范书作「」,故四库馆臣改东观记「喜」作「」。然书钞引续志作「熹」。惠栋曰:「喜与熹,古字通。小颜匡谬正俗曰:『熹,炽盛也,音与僖同。』故赵熹字伯阳,取此义耳。末世传写误为喜字。」天游按:徐灏说文段注笺曰:「、喜古今字。」又黄侃说文同文曰:「喜同台、僖、。」据此则喜、、熹三字皆可通,作「喜」非误。然其既以「伯阳」为字,当以「熹」为本字。下同。

二三七 赵喜为太尉。中元二年,上崩,喜受遗诏,典录丧礼。新承王莽之乱,国无旧典,皇太子与诸王杂坐同席,尊卑无别。喜乃正色,横剑殿阶,扶下诸王,以明尊卑。(姚。汪。铃木)──御览卷一四八 ○ 书钞卷三七

二三八 赵喜字伯阳,为卫尉,尽心事上,夙夜匪懈。母没,上疏乞守服,不许,遣使释服。(汪。铃木)──御览卷二三○

  牟融传

 二三九 牟融举茂才,为丰令。视事三年〔一〕,政化流行,县无狱讼,吏畏而爱之,治有异迹,为州郡最。(姚。汪。铃木)──类聚卷五 ○ ○ 御览卷二六七 书钞卷七八

〔一〕 范书本传亦作「三年」,汪辑据御览引作「二年」,非。

 二四○ 牟融字子优,拜司隶校尉,典司京师,执宪持平,多所举正,百僚莫不敬惮。(姚。汪。铃木)──书钞卷六一 ○ 御览卷二五○

 二四一 牟融字子优,迁大司农,居职修治,又善论议,时公卿无出之者。(铃木) ──书钞卷五四

  宣秉传

 二四二 (傅)〔宣〕巨公拜御史中丞〔一〕,与司隶校尉、尚书〔令〕会同〔二〕,并专席而坐,故京师号曰「三独坐」。迁司隶校尉。奉公遵典,督察奸邪,务举宏纲,正大体,阔略细微。其政严而不苟,百僚肃然,京师清静〔三〕。(姚。汪)──初学记卷一二 ○ 书钞卷六一

〔一〕 据汪辑校改。

〔二〕 据汪辑校补。

〔三〕 据书钞卷六一补。

 二四三 宣秉字巨公〔一〕,拜御史中丞,布被瓦器,居不粟马,出无从车。车驾幸其府舍,叹曰:「虽楚国二龚,不如云阳宣巨公。」赐布帛帐帷什器。(汪)──御览卷八一八

〔一〕 「宣」原误作「宋」,径改。

 二四四 宣秉字巨公,拜司徒司直,清白笃义,得禄俸,收养内外宗族。(姚。汪。铃木)──书钞卷六二

  张湛传

 二四五 张〔湛字〕子孝〔一〕,平陵人。性矜严,非礼不动,遇妻子若严君,三辅以为仪表。人或谓之诈,子孝曰:「我诚诈也。人皆诈恶,我独诈善,不亦可乎?」为光禄〔勋〕〔二〕。〔数正谏威仪不如法度者〕〔三〕。常乘白马,上每有异政,辄言:「白马生且复谏矣。」(姚。汪。铃木)──御览卷四五二 ○ 书钞卷五三

译二三二 伏湛任平原太守。当时兵乱兴起,伏湛下书告谕所属各县,官吏和百姓都信任归向他,唯独不敢妄动。〔一〕根据《袁纪》卷四改。侯霸传 二三三 侯霸,字君房,河南人。他为人庄重严肃,具有威严的仪容。家中积累了千金财产,却不经营产业,专心致志地研习《诗经》和儒家经书,拜房元为老师,常常担任都讲。二三四 侯霸任临淮太守时,官吏和百姓都爱戴欢悦。王莽失败后,侯霸守卫并保全临淮。更始帝征召侯霸,老弱相互扶携着哭喊,拦住使者的车,请求留下侯君一年。○又见卷七五。〔一〕根据《书钞》卷七五补。二三五 侯霸被任命为尚书令,分条撰录有利于百姓的善政,革除烦琐苛刻的法令,合时宜的政令于是建立。每年春天颁下宽大诏书,也始于侯霸。赵熹传 二三六 光武帝征召赵熹,召见他并赐给鞍马,让他在公交车司等待诏命。○见《御览》卷三五八。〔一〕《东观记》《袁纪》都作“喜”,而《范书》作“熹”,所以四库馆臣把《东观记》的“喜”改作“熹”。天游按:徐灏《说文段注笺》说:“‘熹’‘喜’是古今字。”黄侃《说文同文》又说:“喜与台、僖、熹相通。”据此,喜、熹等字都可以通用,作“喜”并非错误。然而既然把“伯阳”作为字,就应当以“熹”为本字。下文同此。二三七 赵熹任太尉。中元二年,皇帝去世,赵熹接受遗诏,主持记录丧礼。王莽之乱之后国家刚刚承平,没有旧有的礼典,皇太子和诸王混杂同席而坐,尊卑没有区别。赵熹于是严肃正色,横剑站在殿阶上,扶着诸王下阶,以此彰明尊卑。○见《书钞》卷三七。二三八 赵熹,字伯阳,任卫尉时尽心侍奉皇帝,早晚都不懈怠。母亲去世后,他上疏请求守丧服制,皇帝不准许,派使者替他解除丧服。○ 牟融传 二三九 牟融被举荐为茂才,任丰县县令。他任职三年,政令教化流行,县中没有诉讼案件,官吏敬畏而又爱戴他,治理有非凡的成效,在州郡中最为突出。○ ○见《御览》卷二六七、《书钞》卷七八。〔一〕《范书》本传也作“三年”,汪辑根据《御览》引文作“二年”,不对。二四 ○牟融,字子优,被任命为司隶校尉,主管京师事务,执掌法令,秉持公平,举荐纠正了许多事情,百官无不敬畏。○ ○见《御览》卷二五。○ 二四一 牟融,字子优,升任大司农,任内整顿治理,又善于发表议论,当时的公卿没有人能超过他。宣秉传 二四二 宣秉,字巨公,被任命为御史中丞,与司隶校尉、尚书令会面时,三人都设专席而坐,所以京师称他们为“三独坐”。后来升任司隶校尉。他奉公守法,遵循典章,督察奸邪,致力于举张纲领、端正大体,对细小之处则宽略不究。他的政令严明而不苛求,百官肃然,京师清平安静。○见《书钞》卷六一。〔一〕根据汪辑校勘改。〔二〕根据汪辑校勘补。〔三〕根据《书钞》卷六一补。二四三 宣秉,字巨公,被任命为御史中丞,使用布被和陶制器物居住,居家不养马,出门没有随从车辆。皇帝驾临他的府舍,感叹说:“即使是楚国的二龚,也比不上云阳的宣巨公。”赐给他布帛、帐帷和各种器物。〔一〕“宣”字原来误作“宋”,径直改正。二四四 宣秉,字巨公,被任命为司徒司直,清廉正直、笃守义理,得到俸禄后,收养内外宗族。张湛传 二四五 张湛,字子孝,平陵人。性情庄重严肃,不合礼法的事不做;对待妻子儿女如同对待严厉的君主,三辅地区把他视为典范。有人说他这是欺诈,子孝说:“我确实是在欺诈。人人都用欺诈去作恶,唯独我用欺诈去行善,不也可以吗?”他任光禄勋时,多次纠正进谏皇帝仪态不合制度的事情。张湛常骑白马,皇帝每当有不合常规的政事,他就说:“白马先生又要进谏了。” ○见《书钞》卷五三。

〔一〕 据书钞卷五三补。

〔二〕 同右。

〔三〕 同右。又范书本传曰:「光武临朝,或有惰容,湛辄陈谏其失。」

 二四六 张湛拜太中大夫,病居〔中〕东门候舍〔一〕。故时人号之为「中东门君」。上数存问赏赐。(汪。铃木)──御览卷二四三

〔一〕 据范书及下文文意补。

  王丹传

 二四七 王丹字仲回,为〔太子〕少傅〔一〕,謇謇正直,名德重于当时。(姚。汪。铃木)──书钞卷六五 ○ 御览卷二四四

〔一〕 据御览卷二四四补。

  王良传

 二四八 王良拜沛郡太守,称病不就府,从官皆送文书就之。诏太医治之。(姚。汪。铃木)──书钞卷七四

 二四九 王良字仲子,拜司徒司直,妻子不至官舍。在位布被瓦器,无兼膳,节俭过度。(姚。汪。铃木)──书钞卷六二

 二五○ 王良字仲子,东海人。为大司徒〔一〕。鲍恢为司徒长史,以事至东海,过其家,见良妻布衣徒跣,曳柴从田中归。(铃木)──书钞卷五二

〔一〕 东观记、范书、袁纪均作「大司徒司直」,续书误。

  杜林传

 二五一 杜林字(仲子)〔伯山〕〔一〕。为光禄勋,内奉宿卫,外总三(着)〔署〕〔二〕,周密敬慎,选举称平,〔数荐名士〕。〔三〕郎有好学,辄见诱进,朝夕满堂,士以此高而慕仰之。(姚。汪。铃木)──书钞卷五三

○ 初学记卷一二(二) 白帖卷七四

〔一〕 据初学记卷一二、白帖卷七四改。

〔二〕 同右。

〔三〕 据初学记卷一二补。

  承宫传子迭

 二五二 宫过徐子盛,好之,因弃其猪而留听经〔一〕。〔猪〕主怪其不还〔二〕,求索得宫,欲笞之。门下生共禁止,因留之。为诸生拾薪,执苦数年,勤学不倦。(姚。汪。铃木)──御览卷六一一 ○ 范书本传注

〔一〕 宫少孤,为人牧豕。时乡里徐子盛以春秋经授诸生,宫悦而驻听之。

〔二〕 据范书本传注补。

 二五三 宫尝出行,得虎所杀鹿,持归。肉分门下,取皮上师,师不受。宫因弃之。人问其故,宫曰:「既已与人,义不可复取。」(

姚。汪。铃木)─ ─范书本传注

 二五四 宫字少子,琅邪人。尝在蒙阴山中耕种禾黍,临熟,人就认之,宫便推与而去,由是发名,位至左中郎将、侍中。(姚。汪。铃木)──吴志锺离牧传注 ○ 类聚卷八五 御览卷八三九

二五五 承宫迁至左中郎将,数进忠谏,论议守正,不希世偶,朝臣惮其节,名称闻于匈奴。单于遣使来贡,求见宫。诏敕宫自整顿,宫曰:「夷狄眩名,非识实也。闻臣虚称,故欲见臣。臣丑陋形寝,见必轻贱,不如选长大有威容者〔示之也〕〔一〕。时以大鸿胪魏应示之。(姚。汪。铃木)──御览卷二四一 ○ 又卷二七九 范书本传注

〔一〕 据御览卷二七九补。范书本传注亦然。

 二五六 宫子迭,官至济阴太守。(姚。汪。铃木)──范书本传注

  赵典传

 二五七 赵典字仲经,为大司农,闭门却扫,非德不交。(姚。汪。铃木)──初学记卷一二 ○ 御览卷二三二

 二五八 赵典笃学博闻,宜备国师〔一〕。(姚。汪。铃木)一四──初学记卷一 ○ 书钞卷五二 御览卷二○六 晏公类要卷

〔一〕 此系表荐之文。引文下尚有「国师即太师也」六字,当系注文,故入注以说明之。又书钞卷五二注出续汉百官志,按百官志无此文,书钞注误也。

  申屠刚传

 二五九 申屠刚字巨卿,拜侍御史,迁尚书令。在尚书,数犯颜正色,百僚惮之。常慕史、汲黯之为人〔一〕。(姚。汪。铃木)──书钞卷五九

〔一〕 李贤曰:「史记曰:史字子鱼,卫大夫也。论语孔子曰:『直哉史鱼,邦有道如矢,邦无道如矢。』前书:汲黯字长孺。武帝时为主爵都尉,好直谏,时人谓之『汲直』。」按子曰出论语卫灵公。

二六○ 光武帝欲出游,尚书令申屠刚谏,以头轫乘舆车轮。(姚。汪。铃木)──书钞卷一四一

  鲍永传子昱

 二六一 鲍永为更始大将,将兵安集河东。赤眉害更始,三辅道绝。世祖即位,遣谏议大夫储大伯持节征永。永疑为不审,收系大伯,封节传舍壁中,遣人持至长安〔一〕。知更始审亡,即发丧出降。(

汪。铃木) ──御览卷六八一

〔一〕 按东观记永封大伯节于晋阳传舍壁中,「持」作「驰」。御览作「持」,误。

 二六二 鲍永为鲁郡太守,孔子阙里无何荆棘自辟,郡人异之〔一〕。(姚。汪。铃木)──书钞卷七五

〔一〕 陈、俞本「何」作「故」,「郡人」作「永」,与范书同。

 二六三 鲍永字君长,为司隶校尉。上叔父赵孝王良送来歙丧还,〔一〕入大夏城门,与右郎将相逢〔二〕,良怒,召门贱吏〔三〕。永走马往前,奏良大不敬,由是权戚挫折,百僚肃然。数举奏非法,朝廷善之。永辟右扶风平陵鲍恢以为都官从事,恢亦抗直,不避强御,诏册曰:「贵戚且当敛手,以避二鲍。」其见重又如此。(姚。汪。铃木)──书钞卷六一

译〔一〕根据《书钞》卷五三补。〔二〕同上。〔三〕同上。《范书》本传又说:“光武帝临朝时,有时面露懈怠之容,张湛便陈说并进谏他的过失。” 二四六 张湛被任命为太中大夫,因病住在中东门的候舍。过去的人因此称他为“中东门君”。皇帝多次前去慰问并赏赐他。〔一〕根据《范书》及下文文意补。王丹传 二四七 王丹,字仲回,任太子少傅,直言正直,名望德行在当时很受尊重。○见《御览》卷二四四。〔一〕根据《御览》卷二四四补。王良传 二四八 王良被任命为沛郡太守,称病不赴任所,属官都把文书送到他那里。皇帝下诏让太医为他治病。二四九 王良,字仲子,被任命为司徒司直,妻子儿女不住到官舍。他任职时使用布被和陶器,没有两种以上的膳食,节俭到了过分的程度。二五 ○王良,字仲子,东海人。他任大司徒时,鲍恢任司徒长史,因公事到东海,经过王良家,看见王良的妻子穿着布衣、赤着双脚,拖着柴草从田里回来。〔一〕《东观记》《范书》《袁纪》都作“大司徒司直”,《续书》误。杜林传 二五一 杜林,字伯山。任光禄勋时,对内负责宫中宿卫,对外总领三署,周密恭敬谨慎,选拔任用官员被称为公平,并且多次举荐名士。郎官中有好学的,他就予以接见、诱导进取,早晚满堂都是人,士人因此尊崇仰慕他。○见《初学记》卷一二(二)、《白帖》卷七四。〔一〕根据《初学记》卷一二、《白帖》卷七四改。〔二〕同上。〔三〕根据《初学记》卷一二补。承宫传 附承宫之子承迭 二五二 承宫经过徐子盛的讲舍,喜欢听他讲经,于是丢下所放牧的猪,留下来听经。猪的主人奇怪他没有回来,寻找后找到了承宫,想要鞭打他。门下学生共同阻止,便把他留下。承宫替诸生拾柴,辛苦劳作了好几年,勤奋学习而不知疲倦。○见《范书》本传注。〔一〕承宫年幼时便成为孤儿,替人放猪。当时乡里人徐子盛用《春秋》经教授学生,承宫很喜悦,便停下来听讲。〔二〕根据《范书》本传注补。二五三 承宫曾经出行,得到一只被老虎杀死的鹿,拿着它回去。他把鹿肉分给门下学生,把鹿皮送给老师,老师不肯接受。承宫于是把它丢弃。有人问他这样做的原因,承宫说:“既然已经送给别人,按义理就不能再拿回来。” 承宫说:“既然已经送给别人,按义理就不能再拿回来。” 二五四 承宫,字少子,琅邪人。曾在蒙阴山中耕种黍稷,临近成熟时,有人前来认领,承宫便推让给他而离去,因此声名显扬,官位升至左中郎将、侍中。○见《类聚》卷八五、《御览》卷八三九。二五五 承宫升任左中郎将后,多次进献忠言直谏,发表议论时坚持正道,不迎合世俗、结交权势,朝臣都畏惧他的气节,声名传到匈奴。单于派使者前来进贡,请求会见承宫。皇帝下诏命承宫自行整顿仪容,承宫说:“夷狄只被名声迷惑,并不懂得实际情况。他们听说我的虚名,所以想见我。我相貌丑陋,形体短小,见到我后一定会轻视,不如选一个身材高大、仪容威严的人给他们看。”当时便让大鸿胪魏应给他们看。○又见《御览》卷二七九、《范书》本传注。〔一〕根据《御览》卷二七九补。《范书》本传注也如此。二五六 承宫的儿子承迭,官位做到济阴太守。赵典传 二五七 赵典,字仲经,任大司农时闭门谢客,扫除庭院,非有德之人不与之交往。○见《御览》卷二三二。二五八 赵典学问深厚、见闻广博,应当担任国师。一四 ○见《书钞》卷五二、《御览》卷二。○见《晏公类要》卷六。〔一〕这是表荐赵典的文字。引文下面还有“国师就是太师”六字,应当是注文,所以收入注文以作说明。《书钞》卷五二的注文说出自《续汉百官志》,但考察《百官志》并没有这段文字,这是《书钞》注文的错误。申屠刚传 二五九 申屠刚,字巨卿,被任命为侍御史,升任尚书令。在尚书任上,他多次当面触犯君颜、严肃直谏,百官都畏惧他。他常常仰慕史鱼、汲黯的为人。〔一〕李贤说:“《史记》说,史鱼,字子鱼,是卫国的大夫。《论语》中孔子说:‘正直啊,史鱼!国家有道时像箭一样正直,国家无道时也像箭一样正直。’ 《前书》说:汲黯,字长孺。汉武帝时任主爵都尉,喜欢直言进谏,当时人称他为‘汲直’。”按语:孔子所说的话出自《论语·卫灵公》。二六 ○光武帝想要出游,尚书令申屠刚进谏,用头抵住皇帝车驾的车轮。○ 鲍永传 附鲍永之子鲍昱 二六一 鲍永任更始帝的大将,率兵安抚、安置河东。赤眉军杀害更始帝后,三辅地区的道路断绝。世祖即位,派谏议大夫储大伯持节征召鲍永。鲍永怀疑诏命不确实,便逮捕囚禁储大伯,把符节封在传舍的墙中,派人带着他前往长安。得知更始帝确实已经死亡,才发丧并出面投降。鲍永得知更始帝确实已经死亡,才发丧并出面投降。〔一〕考察《东观记》,鲍永把储大伯的符节封在晋阳传舍的墙中,“持”字作“驰”。《御览》作“持”,是错误的。二六二 鲍永任鲁郡太守时,孔子阙里的荆棘无缘无故自行分开,郡人认为这是奇异之事。〔一〕陈本、俞本“何”作“故”,“郡人”作“永”,与《范书》相同。二六三 鲍永,字君长,任司隶校尉。皇帝的叔父赵孝王刘良送来歙的丧事返回时,进入大夏城门,与右中郎将相遇。刘良发怒,召来守门的低级官吏。鲍永骑马赶上前去,奏劾刘良犯有大不敬罪。从此权贵外戚受到挫抑,百官肃然。鲍永多次举奏违法之事,朝廷称善。鲍永征召右扶风平陵人鲍恢,任命他为都官从事;鲍恢也刚直抗正,不回避强暴有势力的人。皇帝下诏书说:“贵戚们暂且应当收敛手脚,以避让二鲍。”他受到重视就是如此。

〔一〕 「孝王」原误倒,径正。

〔二〕 即右中郎将张邯也。

〔三〕 指夏城门候岑尊。东观记下作「叩头马前」,又永劾奏良曰「召候岑尊诘责,使前走数十步 鸶良诸侯藩臣,蒙恩入侍,〔宜〕知尊帝城门候吏六百石,而肆意加怒,令叩头都道,奔走马头前。无藩臣之礼,大不敬」。

二六四 鲍永字君长,为司隶校尉。永性矜严公正,百僚忌难,每朝各加戒慎。(汪。铃木)──书钞卷六一

 二六五 鲍昱为泚阳长〔一〕,盗贼省减。(姚。汪。铃木)─ ─书钞卷七八

〔一〕 「泚」系「沘」之误,亦可作「比」。

 二六六 鲍昱字守文〔一〕,拜司隶校尉。〔帝报曰〕〔二〕:「

吾欲令天下知忠臣之子复为司隶。」昱在职奉法守正,有父风。坐救火迟,免官。(姚。汪。铃木)──书钞卷六一

〔一〕 东观记作「文渊」,范书作「文泉」,乃刻本避唐高祖讳。续书恐误。

〔二〕 据东观记补。

 二六七 昱为汝南太守,郡多陂池,水恒不足,作方梁石洫止之,〔一〕水方足也。(铃木)──书钞卷七四

〔一〕 李贤曰:「洫,渠也。以石为之,犹今之水门也。」

 二六八 明帝崩,司徒鲍昱典丧事。葬日,三公入安梓宫,还至羡道半,逢上欲下,昱前叩头言:「礼:天子鸿洞以赠,所以重郊庙也。陛下奈何冒危险,不以义割哀。」上即还。(姚。汪。铃木)──续汉礼仪志注

襄楷传

 二六九 延熹九年,济阴、东郡、济北、平原河水清。襄楷上疏曰:「春秋注记,未有河清,而今有之。易干凿度曰:『上天将降嘉应,河水先清。』京房易传曰:『河水清,天下平。』天垂异,地吐妖、民厉疫,三者并作而有河清。春秋麟不当见而见,孔子书以为异。河者,诸侯之象;清者,阳明之征,岂独诸侯有窥京师也。」明年,宫车晏驾,征解渎侯为汉嗣,是为灵帝。建宁四年二月,河水又清也。(汪)──

水经注卷五河水注

  郭伋传

 二七○ 郭伋字细侯,拜并州刺史。前在并州素有恩,及后入界,所到县邑,老少相携而逢迎于道路,如见父母。所过问民疾苦,下车聘请州中耆俊,以为师友,设几杖而敬礼焉,朝夕参政,分禄以养之。(姚。汪。铃木)──书钞卷七二

二七一 郭伋字细侯,拜并州牧。卢芳僭号北方,上患之。后拜伋焉。下车躬请州中推俊以为师友〔一〕,(鼓)〔设〕几杖而敬礼焉〔二〕。时人多举伋可大用,上以并州部边,匈奴未服,欲使镇抚,故久不迁也。──晏公类要卷二○

〔一〕 疑「推」字有讹,按上引或系「耆」之误。

〔二〕 据上引校改。

 二七二 郭伋拜并州牧,行部西河到美稷,数百小儿各骑竹马逢迎。伋问曰:「儿曹何自远来?」对曰:「闻使君到,喜,故来迎。」伋谢曰:「辛苦诸童。」小儿复送到郭门外,问「使君何日当还」,伋谓别驾〔从事〕计日告之〔一〕。行部还,入美稷,先期一日。伋念负诸儿,即止野亭,须期乃往。伋重信得人心,皆此类也。(姚。汪。铃木)──文选卷五九沈约齐安陆昭王碑文注 ○ 类聚卷五○

〔一〕 据类聚卷五○补。

 二七三 郭伋字细侯,〔以〕并州牧征为太中大夫〔一〕,赐宅一区,及帷帐钱谷,伋辄散与宗亲九族,无遗余。(汪)──御览卷四七六

〔一〕 据汪辑补。

  孔奋传

 二七四 孔奋守姑臧长,治有异道。时天下扰乱,河西独安,而姑臧市日四合,为河西富县。每前长居官数月,辄致赀产。奋在姑臧积四岁,财产不增。奋素孝,自来为长时,供养至谨。在姑臧,惟母极膳,妻子饮食但葱韭。(姚。汪。铃木)──类聚卷五○ ○ 书钞卷七八

译〔一〕“孝王”原来颠倒,径直改正。〔二〕就是右中郎将张邯。〔三〕指夏城门候岑尊。《东观记》下文作“在马前叩头”。又记载鲍永劾奏刘良说:“刘良召来城门候岑尊加以责问,使他向前奔走几十步。刘良是诸侯藩臣,蒙受恩宠入朝侍奉,应该知道帝城门候的官吏秩禄六百石,却任意发怒,让他在大道上叩头,奔跑在马头之前。没有藩臣应有的礼节,实在是大不敬。” 二六四 鲍永,字君长,任司隶校尉。鲍永性情庄重严肃、公正无私,百官都忌惮他,每次上朝都各自更加戒备谨慎。二六五 鲍昱任沘阳长时,盗贼减少。〔一〕“泚”是“沘”的错误,也可以写作“比”。二六六 鲍昱,字守文,被任命为司隶校尉。皇帝答复说:“ 我想让天下人知道,忠臣的儿子又担任了司隶校尉。”鲍昱任职时奉行法令、坚守正道,有他父亲的风范。因救火迟到获罪,被免去官职。〔一〕《东观记》作“文渊”,《范书》作“文泉”,这是刻本避唐高祖李渊的讳。《续书》恐怕是错误的。〔二〕根据《东观记》补。二六七 鲍昱任汝南太守时,郡中有很多陂池,水常常不足,便修筑方形石梁、石渠来蓄止水流,水量才充足。〔一〕李贤说:“洫,就是渠。用石头筑成,就像今天的水门。” 二六八 明帝去世,司徒鲍昱主持丧事。下葬那天,三公进入安置梓宫,返回走到羡道中途时,遇到皇帝想要下来。鲍昱上前叩头说:“礼制规定,天子应当在墓道中深远地以礼相赠,这是为了尊重郊庙。陛下为什么要冒险,不以义理克制哀痛呢?”皇帝随即返回。襄楷传 二六九 延熹九年,济阴、东郡、济北、平原的黄河水变清。襄楷上疏说:“《春秋》的注记中,从未有过黄河水变清的记载,如今却出现了。京房《易传》说:‘上天将要降下吉祥的应验,黄河水先变清。’《京房易传》又说:‘黄河水清,天下太平。’上天显现异象,大地吐出妖异,百姓遭受疫病,三种情况同时发生而黄河水却变清了。《春秋》中麒麟本不应出现却出现了,孔子把它记载下来,认为是异事。黄河,是诸侯的象征;水清,是阳气光明的征兆,难道只是诸侯有窥伺京师的意图吗?”第二年,皇帝驾崩,征召解渎侯为汉朝继承人,这就是灵帝。建宁四年二月,黄河水又变清了。见《水经注》卷五《河水注》。郭伋传 二七 ○郭伋,字细侯,被任命为并州刺史。郭伋先前在并州一向有恩德,后来再次进入并州境内时,所到的县邑,老少相互扶携着在道路上迎接他,就像见到父母一样。他所经过的地方都询问百姓的疾苦;下车后聘请州中的年高德劭者,作为自己的老师和朋友,设置几案和手杖,以敬礼相待,让他们早晚参与政事,并分出俸禄来供养他们。二七一 郭伋,字细侯,被任命为并州牧。卢芳在北方擅自称号,皇帝为此忧患。后来任命郭伋为并州牧。郭伋到任后亲自请州中推举的俊杰作为老师和朋友,设置几案和手杖,以敬礼相待。当时人们多次举荐郭伋,认为他可以大用;皇帝认为并州辖区接近边境,匈奴尚未归服,想让他镇守安抚,所以很久没有升迁他。○ 〔一〕“推”字疑有讹误。考察上文,这里或许是“耆”字的错误。〔二〕据上文引文校改。二七二 郭伋被任命为并州牧,巡视所属各部,向西到达西河时,有几百个小孩各自骑着竹马前来迎接。郭伋问:“你们这些孩子从哪里远道而来?”孩子们回答:“听说使君到了,我们很高兴,所以来迎接。”郭伋致谢说:“辛苦你们了,孩子们。”孩子们又把他送到郭城门外,问:“使君什么时候回来?”郭伋让别驾〔从事〕计算日期告诉他们〔一〕。巡视回来时,他进入美稷,比约定日期早了一天。郭伋想到自己要失信于孩子们,便停在野外的亭舍,等到约定日期才前往。郭伋一向重视信用,因此得到人心,类似的事很多。(姚。汪。铃木)──《文选》卷五九沈约《齐安陆昭王碑文》注 ○《类聚》卷五 ○ 〔一〕据《类聚》卷五。○补。二七三 郭伋字细侯,他以并州牧的身份被征召为太中大夫〔一〕,朝廷赐给他一所住宅,以及帷帐、钱和粮食,郭伋总是把这些分送给宗族亲属和九族之人,没有留下余物。(汪)──《御览》卷四七六 〔一〕据汪辑本补。《孔奋传》二七四 孔奋代理姑臧长,治理有特别的成效。当时天下动乱,唯独河西安定;姑臧每天有四次集市,是河西最富裕的县。以往的县长在任几个月,往往就积聚财产。孔奋在姑臧任职四年,财产却没有增加。孔奋一向孝顺,自从担任县长以来,供养母亲极其谨慎周到。在姑臧时,只有母亲享用丰盛的膳食,他和妻子儿女只吃葱和韭菜。(姚。汪。铃木)──《类聚》卷五 ○ ○《书钞》卷七八

二七五 孔奋守姑臧。时天下未定,或曰:「置脂膏中,不能自润。」(铃木)──书钞卷七八

 二七六 孔奋守姑臧,天下知其清廉。(铃木)──书钞卷七八

 二七七 孔奋官姑臧(令)长〔一〕,以仁义为治,抑强扶弱。(

姚。汪。铃木) ──书钞卷七八

〔一〕 「令」系衍文,故删。

 二七八 守姑臧令〔一〕,太守梁统敬奋,每以事至府,不以官属礼之,常迎送,敬以师友。(汪。铃木)──书钞卷七八

〔一〕 「令」系「长」之误。

  张堪传

 二七九 张堪字君游,南阳宛人。为郡族姓。堪早孤,让先父余财数百万与兄(弟)〔子〕〔一〕。(姚。汪。铃木)──御览卷五一五 ○  类聚卷二一 御览卷四二四

〔一〕 据类聚卷二一、御览卷四二四改 鸫范书本传亦作「兄子」。

  廉范传

 二八○ 范为云中太守。匈奴大入塞,范自率士卒拒之。虏众盛,不敌。乃令军士卒各交缚两炬,三头爇火。虏遥见火多,谓汉兵救至。待旦将退,范令军中蓐(会)〔食〕〔一〕,晨往赴之,斩首数百级〔二〕。虏自此不敢复入云中。(姚。王。铃木)

──书钞卷一一六 ○ 御览卷四四九

〔一〕 据御览卷四四九改。

〔二〕 御览卷四四九作「数千级」 鸫范书本传作「数百级」,御览误。

 二八一 肃宗崩,廉范奔赴敬陵〔一〕。时庐江郡掾严麟奉章〔吊国〕〔二〕,俱会于路。麟乘小车,涂深马死,不能自进。范见而愍然,命从骑下马与之,不告而去。麟事毕,不知马所归,乃沿路访之。或谓麟曰:「故蜀郡太守廉叔度,好周人穷〔急〕〔三〕。今奔国丧,独当是耳。」麟亦素闻范名,以为然,即牵马造门,谢而归之,世伏其义。(汪。铃木)

──御览卷四七六

〔一〕 「赴」原误作「起」,径改。

〔二〕 据汪辑补。

〔三〕 同右。

  苏章传

 二八二 苏章字孺文,博学能属文 鸩帝举贤良,对策高第,为议郎。(铃木)──书钞卷五六 ○ 纬略卷三

 二八三 章字孺文,为冀州刺史。故人为(西)〔清〕河太守〔一〕,章行部,案其奸臧。乃请太守,设酒,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少顷,章曰:「今日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案事者,公法也。」遂正其罪。(铃木)──书钞卷三七

〔一〕 据陈本改。

  羊续传

 二八四 羊续为南阳太守,妻与子秘俱往郡舍,续闭门不纳,妻自将秘行。其资藏唯布衾、弊裯,盐、麦数斛。(汪。铃木)──御览卷八三八

  贾琮传

 二八五 贾琮为交州刺史,岁间清平,百姓安土,为之歌曰:「贾父来晚,使我先反。今见清平,吏不敢饭〔一〕。」(汪。铃木)──御览卷四六五

〔一〕 胡三省曰:「言吏不敢过民家而饭也。」

 二八六 贾琮为冀州刺史。旧传车骖驾迎于州界〔一〕。及琮之郡,升车乃言曰:「刺史当远视广听,纠察美恶,何反垂帷以自掩?」乃命御者褰之 鹳城闻之,自然震悚。(铃木)──书钞卷一三九

〔一〕 范书「旧」下有「典」字,「驾」下「垂赤帷裳」四字,疑此引俱脱之。

  樊宏传子儵

 二八七 仲山甫封于樊〔一〕,因氏国焉。爰自宅阳,徙居湖阳。〔二〕能治田殖〔三〕,至三百顷。广起庐舍,高楼连阁,波陂灌注,竹木成林,六畜放牧,鱼蠃梨果,檀棘桑麻,闭门成市,兵弩器械,赀至百万。其兴工造作,为无穷之功,巧不可言,富拟封君。世祖之少,数归外氏。及之长安受业,赍送甚至。世祖即位,追爵敬侯,〔四〕诏湖阳为重立庙,置吏奉祠。巡祠章陵,常幸重墓。(汪)

──水经注卷二九比水注

〔一〕 疑首脱「其先」二字。

〔二〕 汉书地理志曰:「秦既灭韩,徙天下不轨之民于南阳,故其俗夸奢,上气力,好商贾渔猎,藏匿难制御也。」天游按:宅阳本韩地,樊氏宗族当系秦时所徙之韩国豪强不轨之民。

〔三〕 疑「能」上脱「宏父重」三字。

〔四〕 敬侯者,寿张敬侯重也。

 二八八 樊儵字长亘〔一〕,为长水校尉,与公卿杂定郊祀礼仪,以谶记正五经异说。(姚。汪。铃木)──书钞卷六一

〔一〕 范书本传作「长鱼」,袁纪亦然 鸫鱼、亘形近易讹,续书作「亘」,当系书钞引误。

  阴识传弟兴

 二八九 阴识拜执金吾,位特进。入则极言正谏,至与宾客语不及国事。常慕仲山甫匪躬之节〔一〕,所用掾吏,皆得天下俊哲〔二〕。(姚。汪。铃木)──御览卷二三七 ○ 类聚卷二○ 书钞卷五四

〔一〕 仲山甫,周宣王时之名臣。因食采于樊,故亦称樊仲山甫。谥穆,故亦作樊穆仲。樊重即其后,见上传。又易蹇卦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疏曰:「尽忠于君,匪以私身之故而不往济君。」类聚卷二○引作「夙夜匪懈」。

译二七五 孔奋代理姑臧长。当时天下还没有安定,有人说:“把他放在油脂中,他也不能自己润滑自己。”(铃木)──《书钞》卷七八 二七六 孔奋代理姑臧长,天下人都知道他的清廉。(铃木)──《书钞》卷七八 二七七 孔奋任姑臧长〔一〕,以仁义治理政事,压制强暴,扶助弱小。( 姚。汪。铃木)──《书钞》卷七八 〔一〕“令”是衍文,所以删去。二七八 孔奋任姑臧长〔一〕,太守梁统敬重孔奋。孔奋每次因公事到太守府,梁统不按属官的礼节对待他,总是亲自迎送,以师友之礼敬待他。(汪。铃木)──《书钞》卷七八 〔一〕“令”是“长”字的错误。《张堪传》二七九 张堪字君游,是南阳郡宛县人,属于郡中的大族。张堪早年丧父,把父亲留下的数百万财产让给兄长的儿子〔一〕。(姚。汪。铃木)──《御览》卷五一五 ○《类聚》卷二一;《御览》卷四二四。〔一〕据《类聚》卷二一、《御览》卷四二四改。《后汉书》本传也作“兄子”。《廉范传》二八 ○廉范任云中太守。匈奴大举入侵边塞,廉范亲自率领士卒抵抗。敌军势力强盛,汉军抵挡不住。于是廉范命令军士每两人把两支火炬交叉捆在一起,点燃三个火头。敌人从远处看见火把很多,以为汉军的援兵已经到了。敌军等到天亮准备撤退,廉范命令军中趁夜做饭〔一〕,清晨前往进攻,斩获敌人首级数百〔二〕。从此匈奴不敢再进入云中。(姚。王。铃木) ──《书钞》卷一一六 ○《御览》卷四四九 〔一〕据《御览》卷四四九改。〔二〕《御览》卷四四九作“数千级”;《后汉书》本传作“数百级”,《御览》有误。二八一 肃宗去世,廉范奔赴敬陵〔一〕。当时庐江郡掾严麟奉送吊祭国丧的章表〔二〕,和廉范在路上相遇。严麟乘坐小车,道路泥深,马匹死了,无法继续前进。廉范见状十分怜悯,命令随从骑兵下马给他使用,自己没有告知姓名便离去。严麟办完事情后,不知道这匹马的主人是谁,便沿路打听。有人对严麟说:“前蜀郡太守廉叔度,喜欢周济处于困急中的人〔三〕。如今奔赴国丧而来,独自能这样做的,应当就是他。”严麟平素也听说过廉范的名声,认为这话有道理,便牵着马到廉范家登门致谢,把马归还给他,世人都佩服廉范的义行。(汪。铃木) ──《御览》卷四七六 〔一〕“赴”字原本误作“起”,径直改正。〔二〕据汪辑本补。〔三〕与上条相同。《苏章传》二八二 苏章字孺文,博学,能够撰写文章;鸩帝举荐贤良,对策成绩优异,任议郎。(铃木)──《书钞》卷五六 ○《纬略》卷三 二八三 苏章字孺文,任冀州刺史。他的旧友担任〔清〕河太守〔一〕,苏章巡视所属地区,查办他的贪赃罪行。于是请太守来,设酒宴招待。太守高兴地说:“人人都只有一个天,我却有两个天!”过了一会儿,苏章说:“今天和老朋友饮酒,是私人的恩情;明天冀州刺史查办案件,是公家的法令。”于是依法判定他的罪行。(铃木)──《书钞》卷三七 〔一〕据陈本改。《羊续传》二八四 羊续任南阳太守,妻子和儿子羊秘一同前往郡府,羊续闭门不接纳他们,妻子只好亲自带着羊秘离开。他们携带的财物只有布被、破旧的单衣,以及几斛盐和麦。(汪。铃木)──《御览》卷八三八 《贾琮传》二八五 贾琮任交州刺史,一年之间境内清明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为他作歌说:“贾父来得太晚,使我们先行返回。如今看到清明太平,官吏不敢到百姓家吃饭〔一〕。”(汪。铃木)──《御览》卷四六五 〔一〕胡三省说:“意思是官吏不敢到百姓家中吃饭。” 二八六 贾琮任冀州刺史。按照旧有制度,车驾和随从应当在州界迎接〔一〕。等到贾琮到达州郡,登车后便说:“刺史应当从远处观察、广泛听取意见,纠察善恶,为什么反而垂下车帷来遮蔽自己?”于是命令御者把车帷卷起。郡城听说此事,自然震惊恐惧。(铃木)──《书钞》卷一三九 〔一〕《范书》在“旧”字下有“典”字,在“驾”字下有“垂赤帷裳”四字,怀疑这里的引文一并脱漏了这些文字。《樊宏传》之子樊儵 二八七 仲山甫受封于樊〔一〕,于是便以国名为氏。从宅阳迁居湖阳〔二〕。〔三〕他善于治理田地、增加产业,田地达到三百顷。大规模修建房屋,高楼和连阁相接;开沟筑陂,引水灌溉;竹木长成树林;六畜任其放牧;还经营鱼、螺、梨、果、檀、棘、桑、麻等产业。关起门来就像一个集市,兵器、弓弩等器械齐备,财产达到百万。工程兴建制作,规模无穷,技巧精妙得难以言说,富裕程度可与受封的列侯相比。世祖年轻时,多次回到外祖父家。等到他去长安求学,樊家资助馈送极其丰厚。世祖即位后,追封樊重为敬侯〔四〕,下诏令湖阳重新为他建立庙宇,设置官吏奉祀。世祖巡行章陵祭祀时,常常驾临樊重的墓地。(汪) ──《水经注》卷二九《比水注》〔一〕怀疑开头脱漏了“其先”二字。〔二〕《汉书·地理志》说:“秦灭韩以后,把天下不守法的百姓迁到南阳,所以当地风俗夸耀奢侈,崇尚力量,喜爱经商、捕鱼和打猎,惯于隐藏躲避,难以制服管束。”天游考证:宅阳本来是韩国的土地,樊氏宗族应当就是秦代迁来的韩国豪强及不守法之民。〔三〕怀疑“能”字上脱漏了“宏父重”三字。〔四〕所谓敬侯,是寿张敬侯樊重。二八八 樊儵字长亘〔一〕,任长水校尉,和公卿共同审定郊祀礼仪,依据谶记来纠正《五经》的不同说法。(姚。汪。铃木)──《书钞》卷六一 〔一〕《范书》本传作“长鱼”,袁宏《后汉纪》也作“长鱼”。“鱼”和“亘”字形相近,容易讹误;《续书》作“亘”,应当是《书钞》引文的错误。《阴识传》之弟阴兴 二八九 阴识被任命为执金吾,位列特进。他入朝时总是竭力直言规谏;到了和宾客交谈时,却不谈及国事。他常常仰慕仲山甫不顾自身、尽忠君王的节操〔一〕;所任用的掾吏,也都是天下才智杰出的人〔二〕。(姚。汪。铃木)──《御览》卷二三七 ○《类聚》卷二 ○《书钞》卷五四 〔一〕仲山甫是周宣王时的名臣,因食邑在樊,所以也称樊仲山甫;谥号为穆,因此也写作樊穆仲。樊重就是他的后代,见上文所载。又,《易经》蹇卦说:“君王的臣子艰难尽忠,不是为了自身的缘故。”《疏》说:“对君王竭尽忠诚,不因顾惜自身而不去救助君王。”《类聚》卷二。○引文作“早晚都不懈怠”。

〔二〕 御览卷二三七末有小注曰:「虞诩、傅贤等是也。」天游按:虞诩于安帝永初五年始辟太尉李修府为掾吏,非阴识所用明矣。职官分纪卷三五引作「虞延」 鸫虞延任执金吾于建武初,而识至明帝封为皇太子之后,即建武十九年之后,始任此职,则延亦必不为识掾吏明矣,职官分纪亦非。且东观诸史无傅贤事迹。御览注原本范书,其文曰:「虞廷、傅宽、薛愔等,多至公卿校尉。」御览则误「廷」为「诩」,「宽」为「贤」。汪辑不加考索,照录御览注,甚疏略。

二九○ 阴兴字君陵,为黄门侍郎。兴筋力过人,每从出入,常操小盖,障翳风雨,险隘躬自履涉,率先期门。凡上所幸止,先入清辟。(姚。汪。铃木)─ ─书钞卷五八

 二九一 阴兴为卫尉,每将远征,躬行劳问,无所爱惜。(姚。汪。铃木)──初学记卷一二 ○御览卷二三○

  朱浮传

 二九二 朱浮字叔元,为执金吾。帝以二千石长吏不堪任,时有纤微之过者,必见斥罢,交易纷扰,百姓不宁。六年,有日蚀之异。浮因上疏切谏。自是州郡奏长吏二千石不任位者,事皆先下三公,遣掾史案〔验〕〔一〕,然后黜退。(姚。汪。铃木)

──御览卷二三七 ○ 书钞卷五四

〔一〕 据汪辑补。

  冯鲂传

 二九三 世祖车驾西征,盗贼群起。郏令冯鲂为贼延裒所攻,力屈。上诣纪氏,群贼自降。(汪。铃木)──水经注卷二一汝水注

 二九四 (马防)〔冯鲂〕以郡太守高第为太仆〔一〕,在乎内行修洁也。(姚。汪。铃木)──书钞卷五四

〔一〕 据陈、俞本改。铃木辑稿入马防传,甚失考。

  虞延传

 二九五 虞延除细阳令。每至岁时伏腊,休遣徒系,各使还家。并感其恩,应期归。有一囚于家被病,自载诣狱,既至城门而死。(姚。汪。铃木)类聚卷五○

  郑弘传

 二九六 太守常以春行县,所至县劝人农桑,振救乏绝。第五伦为太守,因春行,见郑弘奇之,署督邮〔一〕。(汪)──御览卷一九

〔一〕 御览原注曰:「郑弘时为乡啬夫。」按谢承书其所在乃灵文乡也。

 二九七 郑弘为县令,政化大行。民王逢得路遗宝物,悬于衢道,求主还之。(姚。汪。铃木)──类聚卷五○

  梁统传子松 竦 曾孙商 玄孙冀

 二九八 梁统字仲宁,拜太中大夫,在朝廷数上便宜,言法令既轻,宜遵旧典〔一〕。〔下三公议,云隆行峻法,非明主急务,遂寝〕〔二〕。(姚。汪。铃木)──钞卷五六

〔一〕 范书本传「法令既轻」下有「下奸不胜,宜重刑罚」八字,书钞节略过甚,意反不明。

〔二〕 据职官分纪卷四八补。

 二九九 梁松为太仆。永平二年,为松请托郡县,事觉免。(姚。汪。铃木)──书钞卷五四

 三○○ 大将军梁商三月上巳日,会洛水。倡乐毕极,终以薤露之歌〔一〕,坐中流涕。其年八月,而商薨。(姚。汪。铃木)──御览卷五五二 ○ 书钞卷九二 初学记卷一四

〔一〕 古今注音乐曰:「薤露、蒿里并丧歌也,出田横门人。横自杀,门人伤之,为之悲歌,言人命如薤上之露,易晞灭也。」又载其歌辞曰:「薤上朝露何易晞!露晞明朝还复滋,人死一去何时归?」又言薤露乃送王公贵人之丧曲,使挽柩者歌之,故世呼为挽歌。

三○一 扶风人士孙奋居富而性〔一〕。梁冀自以马乘具遗之,从贷钱五千万,奋以五百万与之〔二〕。冀大怒,乃告郡县,劾奋母为其守藏婢,云盗白珠十斛、紫金千斤以叛。遂收考奋兄弟,死于狱中,悉没资财亿七千余万。(姚。汪。铃木)─

─类聚卷八四 ○ 御览卷八三五 又卷八○二 又卷八○九

〔一〕 「士」原误作「王」,据御览卷八○二、又卷八○九径改。

〔二〕 范书本传作「以三千万与之」,御览卷八三五「五千」作「

二十」,「五百」作「十」,诸载各异,未详孰是。

 三○二 梁冀改易舆服之制,作平上车、庳帻、狭冠也。(姚。汪。铃木)──御览卷六八七 ○ 事类赋注卷一二 御览卷六八四

 三○三 梁冀为拥身之扇。(姚。汪。铃木)──书钞卷一三四 ○ 事类赋注卷一四 御览卷七○二

  张纯传子奋

 三○四 张纯字伯仁,迁五官中郎将。纯在朝历世,明习故事。建武初,旧章多阙,每有疑议,辄以访纯,自郊庙婚冠丧纪礼仪,多所正定。帝甚重之,一日或数四引见。(汪。铃木)──御览卷二四一 ○ 书钞卷六三

译〔二〕《御览》卷二三七末有小注说:“虞诩、傅贤等人就是这样。”天游考证:虞诩在安帝永初五年才开始被太尉李修征辟到府中任掾吏,显然不是阴识所任用的人。《职官分纪》卷三五引作“虞延”。虞延在建武初年任执金吾,而阴识直到明帝被封为皇太子之后,即建武十九年以后,才担任这一职务,那么虞延也必定不可能做过阴识的掾吏,《职官分纪》的说法同样不对。况且《东观汉记》等史书中没有傅贤的事迹。《御览》注文原本出自《范书》,原文是:“虞廷、傅宽、薛愔等人,多数官至公卿、校尉。”《御览》把“廷”误作“诩”,把“宽”误作“贤”。汪辑本不加考证,照录《御览》注文,十分疏略。二九 ○阴兴字君陵,任黄门侍郎。阴兴力气超过常人,每次随从皇帝出入,常常手持小伞,遮挡风雨;遇到险阻狭窄的地方,亲自跋涉,总是走在期门郎前面。凡是皇帝将要临幸或停留的地方,他都先进去清理、戒严。(姚。汪。铃木)──《书钞》卷五八 二九一 阴兴任卫尉时,每当将要远征,总是亲自前往慰劳问候将士,从不吝惜财物。(姚。汪。铃木)──《初学记》卷一二 ○《御览》卷二三 ○ 《朱浮传》二九二 朱浮字叔元,任执金吾。皇帝认为,二千石长吏有的不能胜任职务,有的只是犯了细小过错,却一定会被斥退罢免,官员频繁更替而造成纷扰,百姓不得安宁。建武六年,出现日食的异常天象。朱浮因此上疏严厉进谏。从此以后,州郡上奏二千石长吏不能胜任职位的案件,都先交给三公,再派掾史查验〔一〕,然后才黜免退职。(姚。汪。铃木) ──《御览》卷二三七 ○《书钞》卷五四 〔一〕据汪辑本补。《冯鲂传》二九三 世祖的车驾向西征讨时,盗贼纷纷起兵。郏县县令冯鲂被盗贼延裒攻打,力量耗尽。皇帝于是到纪氏那里,群盗便自行投降。(汪。铃木)──《水经注》卷二一《汝水注》二九四 冯鲂凭借郡太守考绩优异而升任太仆〔一〕,这在于他的品行修养清正高洁。(姚。汪。铃木)──《书钞》卷五四 〔一〕据陈本、俞本改。铃木辑稿收入《马防传》,考证十分失当。《虞延传》二九五 虞延被任命为细阳县令。每到岁时伏日、腊日等节令,他就放假,让囚徒各自回家。囚徒们都感激他的恩德,到了约定日期便回来。有一个囚犯在家中生病,自己乘车到监狱去,到了城门就死了。(姚。汪。铃木)《类聚》卷五 ○ 《郑弘传》二九六 太守通常在春天巡视各县,所到之处都劝导百姓从事农业和蚕桑,并救济贫困、接济断绝生计的人。第五伦任太守时,因春季巡视县境,见到郑弘,认为他非同寻常,便任命他为督邮〔一〕。(汪)──《御览》卷一九 〔一〕《御览》原注说:“郑弘当时任乡啬夫。”考察《谢承书》,他所在的是灵文乡。二九七 郑弘任县令时,政令教化大为推行。百姓王逢捡到别人遗失的宝物,便把它悬挂在道路上,寻找失主归还。(姚。汪。铃木)──《类聚》卷五 ○ 《梁统传》之子梁松、梁竦;曾孙梁商;玄孙梁冀 二九八 梁统字仲宁,被任命为太中大夫,在朝廷中多次上奏有利于国计民生的建议,说法令已经太宽松,应当遵循旧有典章〔一〕。〔皇帝把此事交给三公议论,三公说,大力推行严刑峻法并不是明主当前的急务,于是此事搁置下来〔二〕。〕(姚。汪。铃木)──《书钞》卷五六 〔一〕《范书》本传在“法令既轻”下有“下奸不胜,宜重刑罚”八字;《书钞》删节过多,反而使意思不明。〔二〕据《职官分纪》卷四八补。二九九 梁松任太仆。永平二年,有人为梁松向郡县请托,事情被发觉后,梁松被免官。(姚。汪。铃木)──《书钞》卷五四 三 ○ ○大将军梁商在三月上巳日,于洛水边聚会。歌舞音乐尽情演奏,最后唱起《薤露歌》〔一〕,在座的人都流下眼泪。这年八月,梁商去世。(姚。汪。铃木)──《御览》卷五五二 ○《书钞》卷九二;《初学记》卷一四 〔一〕《古今注·音乐》说:“《薤露》和《蒿里》都是丧歌,出自田横的门客。田横自杀后,门客为他悲伤,作悲歌,说人的生命如薤叶上的露水,容易干枯消灭。”又记载歌辞说:“薤叶上的早晨露水,怎么这样容易干!露水干了,明天早晨还会重新滋生;人死了离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又说,《薤露》是送王公贵人出丧时所唱的曲子,由挽柩的人歌唱,所以世人称它为挽歌。三 ○一 扶风人孙奋家境富裕而性情〔一〕。梁冀把车马乘舆用具送给孙奋,又向他借钱五千万,孙奋只给了他五百万〔二〕。梁冀大怒,于是告发郡县,说孙奋的母亲是替他看守财物的婢女,声称她盗窃了白珠十斛、紫金千斤后叛逃。于是官府拘捕拷问孙奋兄弟,他们死在狱中,全部没收其财产,共计一亿七千多万。(姚。汪。铃木)── ──《类聚》卷八四 ○《御览》卷八三五,又卷八 ○二 又卷八 ○九 〔一〕“士”字原本误作“王”,据《御览》卷八 ○二、又卷八 ○九径直改正。〔二〕《范书》本传作“给他三千万”,《御览》卷八三五把“五千”作“ 二十”,把“五百”作“十”,各书记载不同,不能详知哪一个正确。三 ○二 梁冀改动车舆服饰的制度,制作平上车、低矮的帻和狭窄的冠。(姚。汪。铃木)──《御览》卷六八七 (姚。汪。铃木)──《御览》卷六八七 ○《事类赋注》卷一二;《御览》卷六八四 三 ○三 梁冀制作了用来遮蔽身体的扇子。(姚。汪。铃木)──《书钞》卷一三四 ○《事类赋注》卷一四;《御览》卷七 ○二 《张纯传》之子张奋 三 四 张纯,字伯仁,升任五官中郎将。张纯在朝廷任职历经几代,明白熟悉旧有典章。建武初年,旧有礼制大多残缺,每逢有疑难议论,皇帝总是召来询问张纯;从郊祀、宗庙祭祀,到婚礼、冠礼、丧礼和其他礼仪,许多事项都由他厘正确定。皇帝非常器重他,一天之内有时竟召见他四五次。《书钞》第六十三卷。

三○五 张纯字伯仁,兼虎贲中郎将,一日至数见。持重慎密,虽平行路,事出犹不道,时上封事,辄削去草,清廉(束修)自守〔一〕。(汪。铃木)── 书钞卷六三

〔一〕 「束修」系衍文,故删。

 三○六 「十八年上幸长安,诏太常行禘礼于高庙,序昭穆。父为昭,南向,子为穆,北向。」〔一〕(汪)──范书本传注

〔一〕 天游按:光武建武二十六年诏纯曰:「禘祫不行久矣,直详其制。」此引即系纯答诏之文。续汉祭祀志曰:「二十六年,有诏问张纯,禘祫之礼不施行几年。纯奏:『礼,三年一祫,五年一禘。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太祖;五年殷祭。旧制,三年一祫,毁庙主合食高庙,存庙主未尝合。元始五年,始行禘礼。父为昭,南向;子为穆,北向。父子不并坐,而孙从王父。禘之为言谛。谛諟昭穆,尊卑之义。以夏四月阳气在上,阴气在下,故正尊卑之义。祫以冬十月,五谷成熟,故骨肉合饮食。祖宗庙未定,且合祭。今宜以时定。』语在纯传。」

三○七 张纯子奋,少好学,节俭行义,常分损租奉,贻恤宗亲,虽至倾匮而施与不怠。(汪。铃木)──御览卷四七六

 三○八 永元六年,张奋代刘方为司空。时岁灾旱,祈雨无应,乃〔上〕表〔一〕,实时引见,口陈时政之宜。明日,和帝召太尉、司徒幸洛阳〔狱,录囚徒〕〔二〕,即大雨三日。(姚。汪。铃木)──御览卷一一 ○ 类聚卷四七 御览卷二○

八

〔一〕 据类聚卷四七引补。

〔二〕 同右。

 三○九 张奋字雅通〔一〕,拜太常,言礼乐常当改作,上善之。后上书称痹病不任行,乃以太常礼职,愿与大司农换职,免。(姚。汪。铃木)──书钞卷五三(二) ○ 初学记卷一二

〔一〕 范书本传作「稚通」。稚、雅形近易讹,书钞引误。

  曹褒传

 三一○ (鲁)〔曹〕充为博士〔一〕,受诏议立七部〔二〕、三雍、大射、养老。(姚。汪)──书钞卷六七

〔一〕 据范书本传改。

〔二〕 姚之骃按:「范书阙。『七部』不知何解?范书张纯传有『

七经谶』,注云:『七经诗、书、礼、乐、易、春秋及论语也。』疑即指此。」天游按:「七部」系「七郊」之误。七郊者,五帝及天地合为七郊。详见范书曹褒传。姚说甚失考。汪辑因之,亦误。

三一一 明帝永平十三年,曹(褒)〔充〕奏尚书琁玑钤曰〔一〕:「有帝汉〔出〕〔二〕,德(合)〔洽〕作乐〔三〕,名〔予〕。〔四〕」天子下诏改太乐令丞〔五〕,以应图谶。(姚。汪)──御览卷二二九

〔一〕 据汪辑改 鸫曹充系曹褒之父,治庆氏礼,为博士。

〔二〕 据范书本传补。

〔三〕 据范书本传改。

〔四〕 据范书本传补。

〔五〕 时明帝诏改太乐官曰太予乐,御览引有脱文。

 三一二 曹褒字叔通,正身率下,举动遵礼,以德化俗〔一〕,五谷丰熟,盗贼咸感化之〔二〕。(姚。汪。铃木)──书钞卷七八

〔一〕 据汪辑径改「治」为「俗」。

〔二〕 时曹褒任圉令。

 三一三 曹褒迁陈留圉令,爱民救死,为太守马严疾恶,免官,百姓涕泣。(姚。汪。铃木)──书钞卷七八

 三一四 曹褒字叔通,征拜博士。上疏陈「嘉瑞并臻,制作之符」。事下太常,上不可许。复上疏陈制礼仪。(铃木)──书钞卷六七

 三一五 曹褒字叔通,迁射声校尉,按行营舍,有〔停棺椁〕不葬者百余〔所〕〔一〕。〔褒亲自履行,怆然,为买空地,悉葬其无主者〕〔二〕,为之设祭,吏士咸称其仁。(汪。铃木)──书钞卷六一 ○ 御览卷五五一 又卷二四二

〔一〕 据御览卷五五一补。

〔二〕 同右。书钞卷六一、御览卷二四二皆作「悉为买官地葬之」。

 三一六 曹褒字叔通,迁将作大匠。时有病疫,褒巡行病徒,自省医药,糜粥,死者减少 疠为河内太守。(姚。汪。铃木)──书钞卷五四 ○ 御览卷二三六

  郑玄传

 三一七 郑玄少给县为吏,得休不归家,常诣校官读经。家贫无资,县中嘉之。(姚。汪。铃木)──书钞卷七七

 三一八 大将军何进辟郑玄,玄以进(辟)权戚〔一〕,不敢违意,不得已而诣之。进为设几杖,待之甚优。玄不受朝服,而以幅巾见,一宿逃去。(姚。汪。铃木)──类聚卷六九

译三 五 张纯,字伯仁,兼任虎贲中郎将,一天之内多至数次被召见。他持重谨慎而周密,即使在平常道路上同行,事情发生了也仍然不说;有时上奏密封奏章,总是把草稿删去。他清廉自守〔“束修”为衍文〕。〔一〕“束修”是衍文,所以删去。三 六 “建武十八年,皇帝亲临长安,下诏命太常在高庙举行禘礼,排列昭穆次序。父辈列为昭,面向南;子辈列为穆,面向北。”〔一〕 〔一〕天游考按:光武帝建武二十六年下诏问张纯:“禘礼、祫礼已经很久没有举行了,你只管详细说明它们的制度。”这里所引的文字,就是张纯答诏的内容。《续汉书·祭祀志》说:“建武二十六年,皇帝下诏询问张纯:禘祫之礼已经多少年没有施行了。张纯上奏说:‘依礼制,三年举行一次祫礼,五年举行一次禘礼。已经毁去的宗庙之主牌位,陈列在太祖庙;尚未毁去宗庙的主牌位,都升入太祖庙,与太祖合祭合食;每五年举行一次盛大祭祀。旧制度是三年一次祫祭,已毁庙的主牌位与高庙合祭,仍在庙中的主牌位却从未合祭。元始五年,才开始举行禘礼。父辈为昭,面向南;子辈为穆,面向北。父子不能同时并坐,而孙辈跟随祖父。禘,就是审察、明辨的意思,即审明昭穆以及尊卑的意义。禘礼在夏季四月举行,那时阳气在上、阴气在下,所以用来端正尊卑的秩序。祫礼在冬季十月举行,那时五谷成熟,所以使祖先与后代合在一起饮食。祖宗的宗庙尚未确定时,也暂且合祭。如今应当选择时机确定制度。’这段话载在《张纯传》中。” 三 七 张纯的儿子张奋,年少时喜好学习,节俭而重义,常常从自己的租税收入和俸禄中节省出一部分,赠送救济宗族亲属,即使财物因此耗尽,也不停止施舍。《御览》第四百七十六卷。三 八 永元六年,张奋代替刘方担任司空。当时年成遭灾并且干旱,祈求降雨没有应验,于是〔上〕奏表〔一〕;皇帝立即召见他,他当面陈述当时政务的适宜措施。第二天,和帝召太尉、司徒到洛阳〔狱,录囚徒〕〔二〕,随即下了三天大雨。《艺文类聚》第四十七卷,《御览》第二卷。○ 八 〔一〕据《艺文类聚》第四十七卷引文补入。〔二〕与上条相同。三 九 张奋,字雅通〔一〕,被任命为太常,说礼乐制度常常应当改革制作,皇帝认为他说得好。后来他上书说自己患痹病,不能胜任行走,于是以太常掌管礼制的职务为由,希望与大司农交换职务,获准免职。《初学记》第十二卷。〔一〕《范书·本传》作“稚通”。“稚”和“雅”字形相近,容易讹误,《书钞》的引文有误。《曹褒传》。三一 ○ 〔曹〕充担任博士〔一〕,接受诏命讨论制定七部〔二〕、三雍、大射和养老等礼制。《书钞》第六十七卷。〔一〕据《范书·本传》改。〔二〕姚之骃考按:“《范书》缺载。‘七部’不知是什么意思?《范书·张纯传》中有‘七经谶’,注文说:‘七经就是《诗》《书》《礼》《乐》《易》《春秋》以及《论语》。’怀疑这里就是指它。” 天游考按:“七部”是“七郊”的误写。七郊,是五帝加上天地,合为七郊。详见《范书·曹褒传》。姚氏的说法非常缺乏考证。汪氏辑录时沿袭了这一说法,也错了。三一一 明帝永平十三年,曹〔充〕〔褒〕上奏引用《尚书璇玑钤》说〔一〕:“有帝汉〔出〕〔二〕,德〔洽〕作乐〔三〕,名〔予〕〔四〕。”天子下诏把太乐令、太乐丞改名〔五〕,以应合图谶。〔一〕据汪氏辑本改。曹充是曹褒的父亲,研治庆氏《礼》,担任博士。〔二〕据《范书·本传》补入。〔三〕据《范书·本传》改。〔四〕据《范书·本传》补入。〔五〕当时明帝下诏把太乐官改称为太予乐官,《御览》的引文有脱漏。三一二 曹褒,字叔通,端正自身来率领下属,举止行动遵循礼制,用德行教化风俗〔一〕;五谷丰收,盗贼也都受到感化〔二〕。〔一〕据汪氏辑本直接将“治”改为“俗”。〔二〕当时曹褒担任圉令。三一三 曹褒升任陈留圉令,爱护百姓、救助将死之人;太守马严憎恶他,便免去他的官职,百姓流泪哭泣。三一四 曹褒,字叔通,被征召任命为博士。他上疏陈述“美好的祥瑞一同到来,是制定礼乐制度的征兆”。事情交给太常处理,皇帝不准许。曹褒又上疏陈述制定礼仪的办法。三一五 曹褒,字叔通,升任射声校尉。他巡视军营住所时,发现有〔停放棺椁〕而没有下葬的尸棺一百多〔处〕〔一〕。〔曹褒亲自巡行查看,悲伤不已,替他们买下空地,把所有没有主人的尸骨都安葬了〕〔二〕,并为他们设置祭祀,官吏和士卒都称赞他的仁德。《御览》第五百五十一卷,又见第二百四十二卷。〔一〕据《御览》第五百五十一卷补入。〔二〕与上条相同。《书钞》第六十一卷和《御览》第二百四十二卷都作“全都替他们购买官地安葬”。三一六 曹褒,字叔通,升任将作大匠。当时发生疾病流行,曹褒巡视病人,亲自查看医药和稀粥,死亡的人减少了〔原文“疠为”疑有脱误〕,后来担任河内太守。《御览》第二百三十六卷。《郑玄传》。三一七 郑玄年轻时在县中供职为吏,得到休假也不回家,常到官学读经。家里贫穷,没有钱财,县里人都赞许他。三一八 大将军何进征召郑玄,郑玄因为何进是擅权的外戚〔一〕,不敢违背他的意旨,不得已前往拜见。何进为他设置坐几和手杖,待遇十分优厚。郑玄不接受朝服,而是戴着幅巾去见何进,住了一夜便逃走了。

〔一〕 「辟」系衍文。

 三一九 郑玄饮三百余杯不醉〔一〕。(汪。铃木)──御览卷七五九

〔一〕 时袁绍总兵冀州,遣使邀玄,大会宾客以迎之。

 三二○ 郑玄公交车征为大司农,给安车一乘,所过长吏送迎。(姚。汪。铃木)──初学记卷一二 ○ 御览卷二三二

 三二一 郑玄梦孔子造之曰:「起,起,今年岁在辰,来年岁在巳。」既寤,以谶言合之,知命当终。有顷,寝疾而卒。(姚。汪。铃木)──类聚卷七九  ○ 御览卷四○○

  郑兴传子众

 三二二 兴字少赣,谏议大夫。(姚。汪。铃木)──魏志郑浑传注

 三二三 郑兴为太中大夫,数上便宜,多见用。朝廷每有大议,辄访焉。其论说依经守正,众莫能屈也。(姚。汪。铃木)──书钞卷五六

 三二四 众字子师,大司农。(姚。汪。铃木)──魏志郑浑传注

  贾逵传

 三二五 贾逵字景伯,时有神雀入宫,章帝敕兰台给笔札,使逵作神雀颂。(汪。铃木)──御览卷六○六

  张霸传

 三二六 张霸为会稽(郡)〔太守〕〔一〕,越贼〔束手〕归附,〔二〕童谣曰:「弃我戟,损我矛,盗贼尽,吏皆休。」(姚。汪。铃木)──类聚卷一九 ○ 御览卷四六五

〔一〕 据御览卷四六五改。

〔二〕 据御览卷四六五补。

  桓荣传曾孙典

 三二七 荣本齐人,迁于龙亢,至荣六叶。(姚。汪。铃木)──范书本传注

 三二八 桓荣字子春〔一〕,师学欧阳尚书。上召见,令说尚书,上善其说 疠为议郎,赐钱十万。入授太子,甚见尊重。每朝会,上辄令荣于公卿前说经,因问长安时旧事,上曰:「得卿几晚。」(姚。汪。铃木)─书钞卷五六

〔一〕 东观诸史均作「字春卿」,唯此引异,恐误。

 三二九 闳字作明〔一〕。(姚。汪)──范书本传注

〔一〕 闳,桓荣之同门生彭闳也。时欧阳尚书博士缺,光武欲用荣,荣让此职于闳。帝遂拜闳为议郎。

 三三○ 桓荣字春卿,为博士。荣之官,车驾亲幸,儒者高之。(

姚。汪。铃木) ──书钞卷六七

 三三一 桓典字公雅,为侍御史。是时宦官乱政,典执政(心)无所回避〔一〕,常乘骢马,京都畏之,为语曰:「行行且止,避骢马御史。」(姚。汪。铃木)──初学记卷一二 ○ 书钞卷六二 晏公类要卷一六

〔一〕 据书钞卷六二删。

  丁鸿传

 三三二 「臣闻武王克殷,封比干之墓,表商容之闾。二人无功,下车先封之,表善显仁,为国之砥砺也。伏见丁鸿经明行修,志节清妙。」〔一〕由是上贤之也。(汪)──范书本传注

〔一〕 以上系丁鸿同门生鲍骏上明帝书之文。

 三三三 上叹嗟其才〔一〕,号之曰「殿中无双丁孝公」。赐钱二十万。(汪)──范书本传注

〔一〕 东观记与此同,唯范书本传作「时人叹曰」。

 三三四 丁夔〔一〕。(汪)──范书本传注

〔一〕 夔,丁鸿之曾孙,范书本传作「夏」,然东观记与续书同。

  度尚传

 三三五 尚少丧父,事母至孝。通京氏易、古文尚书。为吏清洁,有文武才略〔一〕。(姚。汪。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 范书本传作「家贫,不修学行,不为乡里所推举。」

  三三六 度尚字博平,山阳人。除上党长〔一〕,治政严峻,明于疑理,县中谓之神明。(姚。汪。铃木)──御览卷二六七 ○ 书钞卷七八(二) 又卷三六

〔一〕 书钞三引,唯卷七八第二引作「上虞」,与袁、范二书同。此作「上党」,误。

  杨旋传

 三三七 灵帝时,杨旋为零陵太守〔一〕。猾贼相聚〔二〕。旋乃制马车数十乘,以囊盛石灰于车中,系布索于马尾,又为兵车,专彀良弩,克日会战。乃令马车居前,顺风鼓灰,贼不得视;因以火烧布,布然马惊,奔突贼阵;因使后军弓弩乱发,作鼓鸣震。群寇破散,郡境以清。(姚。汪。铃木)──书钞卷一一六

〔一〕 「旋」,范书本传作「琁」。琁,美石也,亦作「璇」。姚、汪二辑即作「璇」 鸫三字皆可通。

〔二〕 指苍梧、桂阳两郡之义军。

  刘平传

 三三八 刘平为全椒长。先是县多虎为害,平到,政术治民,虎皆南渡江去。(姚。汪。铃木)──书钞卷七八

  淳于恭传

 三三九 淳于恭字益孙〔一〕。迁侍中,数侍清晏,所荐无不征用,进对陈善〔二〕,皆本道德,上未尝不称善。在朝为群臣表率,闻于四方。(姚。汪。铃木) ──书钞卷五八

译〔一〕“辟”字是衍文。三一九 郑玄喝了三百多杯酒也没有醉〔一〕。〔一〕当时袁绍统领冀州军队,派使者邀请郑玄,召集大批宾客举行盛会迎接他。三二 ○ 郑玄由公车征召为大司农,朝廷赐给他一辆安车;他所经过的地方,地方长官都出迎送行。《初学记》第十二卷。《御览》第二百三十二卷。三二一 郑玄梦见孔子来访,对他说:“起来,起来,今年岁星在辰,明年岁星在巳。”醒来以后,他把这句话与谶言相互印证,知道自己的寿命应当终结。不久,他卧病而死。《御览》第四卷。○ ○ 《郑兴传》,儿子郑众。三二二 郑兴,字少赣,担任谏议大夫。三二三 郑兴担任太中大夫,多次上奏有利于时政的建议,常被采纳。朝廷每逢有重大议论,总要征询他的意见。他的论说依据经义、恪守正道,没有人能够驳倒他。三二四 郑众,字子师,担任大司农。《贾逵传》。三二五 贾逵,字景伯,当时有神雀飞入宫中,章帝命兰台供给笔墨纸张,让贾逵撰写《神雀颂》。○六 《张霸传》。三二六 张霸担任会稽〔郡太守〕〔一〕时,越地的盗贼〔束手〕归顺依附〔二〕。当时有童谣说:“丢下我的戟,损坏我的矛,盗贼全都消灭,官吏也都可以休息了。” 《御览》第四百六十五卷。〔一〕据《御览》第四百六十五卷改。〔二〕据《御览》第四百六十五卷补入。《桓荣传》,曾孙桓典。三二七 桓荣原本是齐地人,后来迁居龙亢,到桓荣时已经是第六代。三二八 桓荣,字子春〔一〕,跟随欧阳氏学习《尚书》。皇帝召见他,让他讲说《尚书》,皇帝认为他说得好,于是任命他为议郎,赐钱十万。桓荣入宫教授太子,深受尊敬。每逢朝会,皇帝总让桓荣在公卿面前讲经,趁机询问长安时期的旧事,皇帝说:“有了您,我得到天下已经算晚了吗?” 〔一〕东观诸史都作“字春卿”,只有这里的引文不同,恐怕有误。三二九 彭闳,字作明〔一〕。〔一〕彭闳是桓荣的同门学生。当时欧阳《尚书》博士一职空缺,光武帝想任用桓荣,桓荣把这一职位让给彭闳。皇帝于是任命彭闳为议郎。三三 ○ 桓荣,字春卿,担任博士。桓荣任职时,皇帝亲自驾车临幸他的住所,儒者们都认为这是很高的荣宠。《书钞》第六十七卷。三三一 桓典,字公雅,担任侍御史。当时宦官扰乱政事,桓典执掌政务,内心毫不回避〔一〕;他常骑青白色相间的骢马,京城人都害怕他,于是编了话说:“走啊走啊,暂且停步,避开骑骢马的御史。” 《书钞》第六十二卷,《晏公类要》第十六卷。〔一〕据《书钞》第六十二卷删去。《丁鸿传》。三三二 “我听说周武王攻克殷朝后,封护比干的墓,表彰商容的里门。这两个人都没有功劳,武王下车后却先封表彰他们,用来表扬善行、彰显仁德,是给国家树立的砥柱和磨刀石。我私下看到丁鸿经学明通、品行高尚,志向和节操清正高洁。”〔一〕因此,皇帝认为丁鸿贤能。〔一〕以上是丁鸿的同门学生鲍骏上书给明帝时的话。三三三 皇帝赞叹他的才华〔一〕,称他说:“朝廷殿中无双的丁孝公。”赐钱二十万。〔一〕《东观记》与这里相同,只有《范书·本传》作“当时人赞叹说”。三三四 丁夔〔一〕。〔一〕丁夔是丁鸿的曾孙,《范书·本传》作“丁夏”,但《东观记》和《续书》都作“丁夔”。《度尚传》。三三五 度尚年幼时父亲去世,侍奉母亲极为孝顺。他通晓京氏《易》和古文《尚书》。做官清廉,有文才和武略〔一〕。〔一〕《范书·本传》作:“家里贫穷,不修习学业和品行,不被乡里推举。” 三三六 度尚,字博平,山阳人。被授予上党长〔一〕,处理政务严厉峻急,明察疑难案件,县中人称他为神明。《书钞》第七十八卷(二),又见第三十六卷。〔一〕《书钞》第三十六卷所引作“上虞”,只有第七十八卷第二条引文作“上党”,与袁氏、范氏两书相同。这里作“上党”,是错误的。《杨旋传》。三三七 灵帝时,杨旋担任零陵太守〔一〕。狡猾的盗贼聚集起来〔二〕。杨旋于是制造了几十辆马车,把石灰装在袋子里放在车中,将布绳系在马尾上;又制造兵车,专门装配强劲的弩,约定日期会战。于是命令马车在前面,顺着风扬撒石灰,盗贼无法看清;接着点燃布绳,布绳燃烧使马受惊,马匹冲入并冲乱盗贼的阵势;又让后军乱发弓弩,同时击鼓鸣响,声势震天。群盗溃败逃散,郡境因此安定。〔一〕“旋”字,《范书·本传》作“琁”。“琁”是美玉,也写作“璇”。姚氏、汪氏的辑本都写作“璇”〔原文“鸫”疑为乱码〕,这三个字可以通用。〔二〕指苍梧、桂阳两郡的义军。《刘平传》。三三八 刘平担任全椒长。在此以前,县中老虎很多,成为祸害;刘平到任后,施行政术治理百姓,老虎全都向南渡过长江离去。《淳于恭传》。三三九 淳于恭,字益孙〔一〕。升任侍中,多次陪侍皇帝参加清静的宴会;他所推荐的人没有不被征召任用的。他入朝应对,陈述善政〔二〕,都以道德为根本,皇帝没有一次不称赞。淳于恭在朝廷上是群臣的表率,声名传遍四方。

〔一〕 范书本传作「孟孙」,东观记亦然。益、孟形近易讹,当以「孟」为是。

〔二〕 疑「善」当作「政」,乃涉下文而致误。汪辑径改作「政」。

  周盘传

 三四○ 周盘字伯坚,年七十三岁。朝〔会〕集诸生〔一〕,讲论终日。因令其二子曰:「吾日者梦见先师东里先生,与我讲于阴堂之奥〔二〕。」〔既〕而长叹〔三〕:「岂吾齿之尽乎?命终之日,桐棺足以周身,外椁足以周棺,敛形悬封〔四〕,濯衣幅巾。编四寸简〔五〕,写尧典一篇,并刀笔各一,以置棺前,示不忘圣道。」其月望〔日〕〔六〕,无病忽终,学者以为知命。(汪。铃木)─御览卷五五一 ○ 又卷四○○

〔一〕 据御览卷四○○补。

〔二〕 李贤曰:「东南隅谓之奥,阴堂幽暗之室。又入其奥,死之象也。」

〔三〕 据御览卷四○○补。

〔四〕 「形」原误作「刑」,径正。

〔五〕 范书本传作「二尺四寸」。

〔六〕 据御览卷四○○补。

  班固传

 三四一 固字孟坚,右扶风人。幼有俊才,学无常师,善属文,经传无不究览。(姚。汪。铃木)──世说新语文学注 ○ 史略卷三

 三四二 班固字孟坚,九岁,能属文诵诗赋,及长,遂博览载籍,九流百家之言,无不穷究。〔学无常师,不为章句〕〔一〕。(姚。汪。铃木)──御览卷六一二 ○ 书钞卷九七

〔一〕 据书钞卷九七补。

 三四三 班固字孟坚,多议博文,著作东观。(铃木)──书钞卷五七

 三四四 班固除兰台令史,与陈宗、尹敏共作世祖本纪〔一〕。(

姚。汪。铃木) ──书钞卷六二

〔一〕 陈宗,前睢阳令;尹敏,长陵令。疑下脱「孟异」二字,异,司隶从事。又职官分纪卷一六曰:「班固、傅毅以兰台令史,陈宗以洛阳令,尹敏以长陵令,孟异以司隶校尉,并著作东观。」录此以备考。

第五伦传

 三四五 第五伦,字伯鱼,京兆长陵人。伦修行清白,尝召见,上曰:「闻卿为吏,不过从弟兄饭,宁有之邪?」伦对曰:「臣生遭饥馑,米石万钱,不敢妄过人饭。」(汪。铃木)──御览卷四二五

三四六 第五伦迁会稽太守,为政修理,清净不烦。(汪。铃木)──书钞卷七五

 三四七 第五伦迁会稽太守,虽为二千石,常布被布襦,自斩草养马,妻子炊爨。(姚。汪。铃木)──书钞卷七五

 三四八 第五伦俸禄常取赤米。(姚。汪。铃木)──书钞卷七五

 三四九 第五伦为会稽太守,征还当发,百姓老小,攀车啼呼。(

姚。汪。铃木) ──书钞卷七六

  锺离意传

 三五○ 锺离意仕郡为督邮,县亭长受民鸡酒,府下记考之。意封还记,诣合白:「(见)〔意〕以春秋责重〔一〕,先内后外,政化之本,由近及远〔二〕。宜先清府内〔三〕,且阔细微。」太守贤之。(姚。汪。铃木)──御览卷二五三 ○ 书钞卷七七

〔一〕 据书钞卷七七改。

〔二〕 成公十五年公羊传曰:「春秋内其国而外诸夏,内诸夏而外夷狄。王者欲一乎天下,曷为外内之辞言之?言自近者始也。」

〔三〕 「清」原误作「请」,径正。

 三五一 锺离意迁堂邑令,慎刑轻罚,抚顺百姓,如视赤子〔一〕。(姚。汪。铃木)。──书钞卷七八

〔一〕 书钞此引之上一引曰:「锺离意为堂邑令,治有政化,百姓怀附。」孔本不详出处,陈本脱,而俞本作续汉书。姚、汪二辑均据以引,铃木辑稿亦然。今按二引之文虽异,其意略同,故不别出,入注以备考。

三五二 锺离意字子阿,为堂邑令,有能,征拜尚书仆射。事有不便,辄封还上谏,举台惮之。(姚。汪。铃木)──书钞卷五九

 三五三 锺离意迁鲁相,治孔子堂及车,皆更漆修饰之。(铃木)──书钞卷一三九

  宋均传

 三五四 宋均为九江太守,五日一听事。冬以日中,夏以平旦。时多虎,均曰:「夫虎豹在山,鼋鼍在泉,物性之所托,故江淮之间有猛兽,犹江北之鸡豚也。数为民害,咎在贪残。今退槛阱,进忠良。」虎遂东渡江。(汪。铃木)─

─御览卷二六○ ○ 又卷二六 书钞卷三五

译〔一〕《范书·本传》作“孟孙”,《东观记》也如此。“益”和“孟”字形相近,容易讹误,应当以“孟”为正确。〔二〕“善”疑当作“政”,是因下文而导致的误写。汪氏辑本径直改作“政”。《周盘传》。三四 ○ 周盘,字伯坚,活到七十三岁。朝廷〔会〕集诸生〔一〕,周盘讲论了一整天。于是他对两个儿子说:“我前些日子梦见先师东里先生,他和我在阴堂的深处讲论〔二〕。”〔既〕而长叹〔三〕:“难道我的寿数已经尽了吗?我死的那一天,桐木棺材只要足以容纳全身,外椁只要足以容纳棺材即可;收殓尸身后悬挂封闭墓穴,穿洗净的衣服,戴幅巾。编成四寸宽的简册,抄写《尧典》一篇,再放置刀和笔各一件在棺材前,表示不忘圣人之道。”当月十五日〔六〕,他没有疾病却突然去世,求学的人都认为他知晓自己的命数。《御览》第四卷。○ ○ 〔一〕据《御览》卷四。○ ○补入。〔二〕李贤说:“东南角称为‘奥’,是阴暗幽深的房间。又进入它的深处,是死亡的征象。” 〔三〕据《御览》卷四。○ ○补入。〔四〕“形”字原来误作“刑”,径直改正。〔五〕《范书》本传作“二尺四寸”。〔六〕据《御览》卷四。○ ○补入。《班固传》。三四一 班固字孟坚,是右扶风人。幼年就有卓异才华,求学没有固定老师,擅长写文章,经书和传记没有不深入阅览的。(姚、汪、铃木)——《世说新语·文学》注。○《史略》卷三。三四二 班固字孟坚,九岁时就能写文章、诵读诗赋;长大以后,便广泛阅览典籍,九流百家的学说,没有不深入研究的。〔学习没有固定老师,不拘泥于章句〕〔一〕。(姚、汪、铃木)——《御览》卷六一二。○《书钞》卷九七。〔一〕据《书钞》卷九七补入。三四三 班固字孟坚,博闻多识,长于议论和文章,在东观撰写著作。(铃木)——《书钞》卷五七。三四四 班固被授任兰台令史,与陈宗、尹敏共同撰写《世祖本纪》〔一〕。( 姚、汪、铃木)——《书钞》卷六二。〔一〕陈宗,曾任睢阳令;尹敏,曾任长陵令。怀疑下文脱漏“孟异”二字;孟异任司隶从事。又《职官分纪》卷一六说:“班固、傅毅以兰台令史的身份,陈宗以洛阳令的身份,尹敏以长陵令的身份,孟异以司隶校尉的身份,一同在东观撰写著作。”现抄录在此,以备考证。《第五伦传》。三四五 第五伦字伯鱼,是京兆长陵人。第五伦修养品行,清廉正直。曾被召见,皇帝说:“听说你做官时,不过是跟堂兄弟们一起吃饭,难道有这回事吗?”第五伦回答说:“臣下出生时正遭逢饥荒,一石米要卖一万钱,不敢随便到别人家吃饭。”(汪、铃木)——《御览》卷四二五。三四六 第五伦调任会稽太守,治理政务整顿有序,清静简约而不烦扰。(汪、铃木)——《书钞》卷七五。三四七 第五伦调任会稽太守,虽为二千石官,平常仍盖布被、穿布短衣,常亲自砍草喂马,妻子儿女做饭烧火。(姚、汪、铃木)——《书钞》卷七五。三四八 第五伦领取俸禄时,常取粗劣的赤米。(姚、汪、铃木)——《书钞》卷七五。三四九 第五伦任会稽太守,征召回朝,临行将要出发时,百姓无论老少都攀住车子哭喊。( 姚、汪、铃木)——《书钞》卷七六。《锺离意传》。三五。○锺离意在郡中任督邮,县里的亭长接受百姓送的鸡和酒,郡府下文书查问此事。锺离意把文书封还,前往郡府陈述说:“我认为按照《春秋》的原则,责任应当重点放在内部,先处理内部再处理外部;施行政教的根本,是由近及远〔二〕。应当先清理府内的事情〔三〕,暂且放宽对细小问题的追究。”太守认为他很贤能。(姚、汪、铃木)——《御览》卷二五三。○《书钞》卷七七。〔一〕据《书钞》卷七七改。〔二〕《公羊传》成公十五年说:“《春秋》把本国放在内,把诸夏放在外;把诸夏放在内,把夷狄放在外。王者想要统一天下,为什么要用内外的言辞来表达呢?这是说要从自己身边近处开始。” 〔三〕“清”字原来误作“请”,径直改正。三五一 锺离意调任堂邑令,慎重使用刑罚,减轻处罚,安抚顺从百姓,像看待自己的婴儿一样〔一〕。(姚、汪、铃木)——《书钞》卷七八。〔一〕《书钞》在这条引文之前还有一条说:“锺离意任堂邑令,治理有政绩教化,百姓感念并归附。”孔本没有详注明出处,陈本脱漏,而俞本作《续汉书》。姚、汪两家辑本都据此引用,铃木辑稿也一样。现在考察,这两条引文文字虽不同,意思大致相同,所以不另列一条,收入注文以备考证。三五二 锺离意字子阿,任堂邑令时很有才干,朝廷征召他授任尚书仆射。遇到不便于施行的事情,他总是封还诏令上书进谏,台阁中的官员都畏惧他。(姚、汪、铃木)——《书钞》卷五九。三五三 锺离意调任鲁相,修治孔子讲堂和孔子的车,都重新油漆修饰。(铃木)——《书钞》卷一三九。《宋均传》。三五四 宋均任九江太守,每五天处理一次政事。冬天在正午,夏天在清晨。当时老虎很多,宋均说:“虎豹生活在山中,鼋鼍生活在水泉里,这是万物各自寄托于适宜环境的本性。所以江淮之间有猛兽,就像江北有鸡和猪一样。它们屡次危害百姓,过错在于官吏贪婪残暴。如今退去拦捕虎豹的栏栅和陷阱,任用忠良。”老虎于是向东渡过长江。(汪、铃木)—— ——《御览》卷二六。○ ○又见《御览》卷二六、《书钞》卷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