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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后汉书八家辑注二十一

袁山松后汉书卷三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135–136 段

〔一〕 范书脱此书,而袁纪载之,文稍略。

  任光传子隗

 一一七 任隗为司空,以玄默守真,不求名誉,然内修义行,人以此服之。(姚。汪。黄)──书钞卷五二

  窦融传曾孙宪

 一一八 河南尹王调、汉阳太守朱敞、南阳太守满殷、高丹等皆其宾客〔一〕。(姚。汪。黄)──范书袁安传注

〔一〕 窦宪恃功臣之后及外戚势,骄纵放恣,尽树其私人于名都大邑,王调等皆其私党。

  伏湛传

 一一九 伏湛字惠公,建武二年拜尚书,典定旧制。(姚。汪。黄。铃木)─-书钞卷六○

  侯霸传

 一二○ 侯霸字君房,拜大司徒,矜严有威容,奉公无私。(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二

  宋弘传

 一二一 宋弘字子仲,为司空,秉政恭约,轻财重义,有公仪子之风〔一〕,不与民争利。(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二

〔一〕 公仪子即公仪休,鲁博士,后为鲁相。公仪休食其家茹而美,即拔园葵而弃之;见其家织布好,而疾出其家妇,燔其机,且言「

欲令农士工女安所雠其货乎」。事见史记循吏传。

  杨厚传

 一二二 统在县〔一〕,休征时序,风雨得节,嘉禾生于寺舍,人庶称神。(汪。黄。铃木)──范书杨厚传注

〔一〕 杨统,杨厚之父,建初中为彭城令。

 一二三 邓太后问厚曰:「大将军邓应辅臣星不?」对曰:「不应。」以此不合其旨。(汪。黄。铃木)──范书杨厚传注

  苏谦传子不韦

 一二四 苏谦字仲让,为郡督邮。李暠为美阳令,贪暴,谦案得其赃。谦迁金城太守,治有异迹。延熹九年至京师,暠时为司隶,收谦,诬陷之,死狱中。谦子不韦字公先,变名姓,以家财求剑客,邀暠不得。暠(之)〔迁〕大司农〔一〕,乃于司农府旁买舍,夜为地突,入暠室中。暠适出,不值,破其卧具。暠大怖,棘屋上,以板栈地而卧,一宿数徙。不韦乃至魏郡,掘暠父冢,斩级以祭父墓。(汪。黄)──御览卷四八一

〔一〕 据汪辑改。

  羊续传

 一二五 灵帝欲〔以〕羊续为太尉〔一〕。时拜三公者,〔皆〕输东园礼钱千万〔二〕,令中使督之。续乃坐使者于单席,举缊袍以示之,〔曰〕:「臣之所资,惟斯而已。」故不登公位〔三〕。(姚。汪。黄。铃木)──类聚卷六七 ○ 御览卷六九三 书钞卷一二九 类聚卷四六御览卷二○七

〔一〕 据书钞卷一二九、御览卷六九三补。

〔二〕 同右。

〔三〕 据类聚卷四六、御览卷二○七、职官分纪卷二所引补,又末句均作「遂不代虞」,非。天游按:虞,刘虞也,中平六年代马日磾为太尉。不久灵帝死,董卓擅政,迁刘虞为大司马。而羊续亦中平六年被灵帝内定为太尉,事不果,是年卒。故续所不代者非虞乃日磾也。

桓荣传曾孙鸾

 一二六 桓鸾字始春,焉弟〔子〕也〔一〕。少立志行,缊袍糟食,不求盈余,以浊世耻不肯仕。── 天中记卷四八

〔一〕 东观记曰:「鸾父良,龙舒侯相。」「子」字据范书本传补。

  朱晖传孙穆

 一二七 朱穆上疏曰:「养鱼沸鼎之中,栖鸟烈火之上,用之不时,必也燋烂。」〔一〕(汪。黄。铃木)──文选卷四三邱迟与陈伯之书注 ○ 又卷四九范蔚宗皇后纪论注

〔一〕 皇后纪论注末句作「必见燋烂」。

 一二八 穆着论甚美,蔡邕尝至其家,自写之〔一〕。(姚。汪。黄。铃木)──范书朱穆传注

〔一〕 铃木辑稿据世说新语补卷四文学注所引袁书曰:「穆着论甚美,蔡邕自至其家。尚敦笃,乃作崇厚论。」又引曰:「朱穆字公叔,南阳宛人。父晖,尚书令。穆五岁好学。」天游按:世说新语补,明王世贞编撰。其治学不谨,疏谬颇甚,其所引多非唐宋类书所有,当系王世贞所妄补,不足为据,仅录此以备考。又汪辑复录崇厚论全文,皆取自范书,大可不必,今删去之。

一二九 桓帝时,南阳语曰:「朱公叔肃肃如松柏下风。」(汪。黄)──御览卷四九五

 一三○ 蔡邕议曰:「鲁季文子,君子以为忠,而谥曰文子〔一〕。又传曰:『忠,文之实也。』忠以为实,文以彰之。」遂共谥穆。〔二〕。荀爽闻而非之〔三〕。(姚。汪。黄。铃木)──范书朱穆传注

〔一〕 季文子,即季孙行父,为鲁相,历宣、成、襄三公达三十三年之久。襄公五年卒,左传曰:「宰庀家器为葬备,无衣帛之妾,无食粟之马,无藏金玉,无重器备,君子是以知季文子之忠于公室也:『相三君矣,而无私积,可不谓忠乎?』」

译〔一〕《范书》删去了这封奏书,而《袁纪》记载了它,文字略有删节。《任光传》之子任隗 一一七 任隗任司空时,外表沉静寡言、坚守本真,不追求名声荣誉;但内心修养道义、践行善行,人们因此都敬服他。(姚。汪。黄)──《书钞》卷五二 《窦融传》曾孙窦宪 一一八 河南尹王调、汉阳太守朱敞、南阳太守满殷、高丹等人都是他的宾客〔一〕。(姚。汪。黄)──《范书·袁安传》注 〔一〕窦宪倚仗功臣后代和外戚的权势,骄横放纵,任意妄为,把自己的亲信广泛安插在名都大邑,王调等人都是他的私人党羽。《伏湛传》一一九 伏湛字惠公,建武二年被任命为尚书,掌管修订确定旧有制度。(姚。汪。黄。铃木)──《书钞》卷六 ○ 《侯霸传》一二 ○ 侯霸字君房,被任命为大司徒,庄重严肃而有威仪,奉公办事,没有私心。(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二 《宋弘传》一二一 宋弘字子仲,任司空时,主持政务恭谨简约,轻视钱财而重视道义,具有公仪子的风范〔一〕,不与百姓争夺利益。(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二 〔一〕公仪子就是公仪休,是鲁国博士,后来任鲁相。公仪休吃到自家种的蔬菜,觉得味道很好,就拔掉园中的葵菜扔掉;看到自家织的布很好,就厌恶地把妻子赶出去,烧掉织机,并且说:“ 想让种田的人和织布的妇女到哪里去卖她们的货物呢?”事情见于《史记·循吏传》。《杨厚传》一二二 杨统在县中任职时〔一〕,吉祥的征兆随着时令出现,风雨合乎节度,嘉禾生长在官署房舍中,百姓都称他为神人。(汪。黄。铃木)──《范书·杨厚传》注 〔一〕杨统是杨厚的父亲,建初年间任彭城令。一二三 邓太后问杨厚:“大将军邓骘是辅佐我的大臣,星象是否与他相应?”杨厚回答:“不相应。”因此不合邓太后的心意。(汪。黄。铃木)──《范书·杨厚传》注 《苏谦传》之子苏不韦 一二四 苏谦字仲让,任郡督邮。李暠任美阳令时,贪婪暴虐,苏谦查办并查获了他的赃物。苏谦升任金城太守,治理政绩卓异。延熹九年,苏谦来到京师,当时李暠任司隶,便逮捕苏谦,诬陷他,使他死在狱中。苏谦的儿子苏不韦字公先,改换姓名,用家财招募剑客,想要杀死李暠,却没有成功。李暠升任大司农〔一〕后,苏不韦便在司农府旁买下房舍,夜里挖地道,进入李暠室内。李暠恰好外出,苏不韦没有遇到他,只打破了他的卧具。李暠非常恐惧,在屋上布满荆棘,又用木板铺地睡觉,一夜之间多次迁移睡处。苏不韦于是到了魏郡,挖开李暠父亲的坟墓,斩下首级来祭祀父亲的坟墓。(汪。黄)──《太平御览》卷四八一 〔一〕根据汪辑本改正。《羊续传》一二五 灵帝想任命羊续为太尉〔一〕。当时被任命为三公的人,都要缴纳东园礼钱一千万〔二〕,灵帝还命中使督促缴纳。羊续于是让使者坐在单席上,举起自己的缊袍给他看,说:“我所拥有的资财,只有这些而已。”因此没有登上三公之位〔三〕。(姚。汪。黄。铃木)──《类聚》卷六七 ○ 《太平御览》卷六九三、《书钞》卷一二九、《类聚》卷四六、《太平御览》卷二 ○七 〔一〕根据《书钞》卷一二九、《太平御览》卷六九三补入。〔二〕同上。〔三〕根据《类聚》卷四六、《太平御览》卷二 ○七、《职官分纪》卷二所引补入;而且末句都作“于是没有代替虞”,不对。天游按:虞,是刘虞。中平六年,刘虞代替马日磾任太尉。不久灵帝去世,董卓专擅朝政,升刘虞为大司马。而羊续也是在中平六年被灵帝内定为太尉,但事情没有实现,这一年就去世了。因此羊续没有代替的不是刘虞,而是马日磾。《桓荣传》曾孙桓鸾 一二六 桓鸾字始春,是桓焉弟弟的儿子〔一〕。他年轻时就立定志向,穿着缊袍,吃粗劣的食物,不求财物有余;因为以身处浊世为耻,所以不肯出仕。──《天中记》卷四八 〔一〕《东观记》说:“桓鸾的父亲桓良,任龙舒侯相。”其中“子”字根据《范书》本传补入。《朱晖传》之孙朱穆 一二七 朱穆上疏说:“把鱼养在沸腾的鼎中,把鸟栖息在猛烈的火上,如果使用它们不合时宜,必然会焦烂。”〔一〕(汪。黄。铃木)──《文选》卷四十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注 ○ 又见《文选》卷四十九范蔚宗《皇后纪论》注 〔一〕《皇后纪论》注的末句作“必然见到焦烂”。一二八 朱穆所写的论很优美,蔡邕曾到他家,亲自抄写下来〔一〕。(姚。汪。黄。铃木)──《范书·朱穆传》注 〔一〕铃木辑稿根据《世说新语补》卷四《文学》注所引《袁书》说:“朱穆所写的论很优美,蔡邕亲自到他家。他崇尚敦厚笃实,于是写作《崇厚论》。”又引用说:“朱穆字公叔,是南阳宛县人。父亲朱晖,任尚书令。朱穆五岁时就喜欢学习。”天游按:《世说新语补》是明代王世贞编撰的书。他治学不严谨,疏漏错误很多;其中所引用的材料大多不是唐宋类书所收,应该是王世贞妄自增补的,不足以作为依据,这里只记录下来以备考证。汪辑本又收录《崇厚论》全文,都是取自《范书》,实在没有必要,现删去。一二九 桓帝时,南阳一带有句俗语说:“朱公叔庄严肃穆,就像松柏树下的风。”(汪。黄)──《太平御览》卷四九五 一三 ○ 蔡邕议论说:“鲁国的季文子,君子认为他忠诚,谥号却称为文子〔一〕。又有传文说:‘忠,是文德的实际内容。’以忠作为实际内容,以文来彰显它。”于是共同给朱穆定谥号为穆〔二〕。荀爽听说后认为这样做不对〔三〕。(姚。汪。黄。铃木)──《范书·朱穆传》注 〔一〕季文子就是季孙行父,任鲁国国相,历经鲁宣公、成公、襄公三位国君,长达三十三年。鲁襄公五年去世。《左传》说:“宰臣清点他的家中器物,准备安葬用品;没有穿丝帛的妾,没有吃粮食的马,没有收藏金玉,也没有多余贵重器物。君子因此知道季文子忠于公室,说:‘他辅佐过三位国君,却没有私人的积蓄,难道能不称为忠吗?’”

〔二〕 谥曰文忠先生。

〔三〕 范书点校本以此引下「故张璠论曰」云云,俱作袁书之文,非。

  杨终传

 一三一 时蜀郡有雷震决曹,终上白记,以为断狱烦苛所致。太守乃令终赋雷电之意,而奇之也。(姚。汪。黄)──范书杨终传注

 一三二 侍中贾逵荐终博达忠直,征拜郎中。及卒,赐钱二十万。(姚。汪。黄) ──范书杨终传注

  应奉传

 一三三 奉又删史记、汉书及汉记三百六十余年,自汉兴至其时,凡十七卷,名曰汉事。(姚。汪。黄)──范书应奉传注

  徐璆传

 一三四 璆少履清高,立朝正色,称扬后进,惟恐不及。(姚。汪。黄)──范书徐璆传注

  王充传

 一三五 充幼聪明,诣太学,观天子临辟雍,作六儒论。(姚。汪。黄)──范书王充传注

 一三六 充所作论衡,中土未有传者,蔡邕入吴始得之,恒秘玩以为谈助〔一〕。其后王朗为会稽太守,又得其书,及还许下,时人称其才进。或曰:「不见异人,当得异书。」问之,果以论衡之益,由是遂见传焉。(姚。汪。黄)──范书王充传注

 ○ 子略卷四

〔一〕 子略曰:「谈助之言,可以了此书矣。其论可云允惬,此所以攻之者众,而好之者终不绝欤。」

  杨震传

 一三七 杨震好学讲书,有鹳雀衔三鳣鱼飞集讲堂前,都讲进曰:〔一〕「蛇鳣者,大夫之象也。数有三者,法三台也。先生自此升矣。」(姚。汪。黄)──初学记卷二四

〔一〕 都讲之解,见谢承书杨震传注。

  刘陶传

 一三八 刘陶字子奇,拜为谏议大夫。灵帝(世)〔时〕〔一〕,陶上疏言乱皆由于宦官。诏收系黄门北寺狱。〔陶知必死,乃曰:「

臣深恨不列稷、契、伊、周之徒,而与比干、龙逢为俦,事败乃悔时何及!」〕〔二〕闭气而死。(姚。汪。黄) ──书钞卷五六

〔一〕 据职官分纪卷六改。

〔二〕 自「陶知必死」以下,皆据职官分纪增入。天游按:此条姚辑作「刘陶字子奇,拜谏议大夫。是时天下日危,寇贼方炽,陶忧致崩乱,疏陈八事,大较言天下大乱,皆由宦官。诏收陶,系黄门北寺狱。陶对使者曰:『恨不与伊吕同俦,而以三仁为辈。』遂闭气而死」。汪辑文同姚辑,出处误注书钞卷六二 鸫姚辑引自陈本书钞,文多改窜,且已改注书名为范书,故黄辑不详所出,注出姚本。三辑皆误从陈本,以讹传讹。今从孔本,以仍其旧。

荀淑传

 一三九 荀淑与陈寔神交,及其弃朗陵而归也,数命驾诣之。淑御,慈明从,叔慈抱孙文若而行〔一〕。寔亦令元方侍侧,季方作食,抱孙长文而坐〔二〕,相对怡然。尝一朝求食,〔食迟〕〔三〕,季方尚少,跪曰:「高闻大人〔与〕荀君言甚善〔四〕,窃听之,甑坏饭成糜。」寔曰:「汝听谈解乎?」谌曰:「唯。」因令与二慈说之,不失一辞,二公大悦。(汪。黄)──御览卷四三二 ○ 又卷七五七

〔一〕 慈明,荀爽字。叔慈,荀靖字。文若,荀彧字,乃淑第二子荀绲之子。

〔二〕 陈纪字符方,陈谌字季方,陈群字长文。陈寔与纪、谌父子三人,并着高名,号为「三君」。又世说新语品藻篇曰:「正始中人士比论,以荀淑方陈寔,荀靖方陈谌,荀爽方陈纪,荀彧方陈群。」

〔三〕 据御览卷七五七补。

〔四〕 同右。

  杜乔传

 一四○ 匡,一名章,字叔康〔一〕。(姚。汪。黄)──范书杜乔传注

〔一〕 匡,杨匡,乔之故吏。乔被诛,匡星夜入洛阳,守护尸丧。复诣阙乞收葬李固、杜乔骸骨。姚、黄两辑作杨匡传,非。

  吴佑传

 一四一 吴佑举孝廉,将行,郡中为祖道〔一〕。佑越坛,共小吏雍丘黄真欢语而别。(姚。汪。黄)──书钞卷七七

〔一〕 李贤曰:「祖道之礼,封土为軷坛也。五经要义曰:『祖道者,行祭为道路祈也。』周礼太驭注曰:『以车轹軷而去。喻无险难。』」

 一四二 吴佑放猪于长垣泽中〔一〕,诵经而行。遇父故人,谓之曰:「子二千石子,掉鞭而诵经,行吟于泽畔,纵子无耻,柰君父何?」佑守志如初。与北海公沙穆游太学,资乏,变服为佣,佑赁使舂,遂为死交于杵臼之间。(汪。黄)──御览卷九○三 ○ 又卷四○七

〔一〕 长垣县旧称长罗县,故长垣泽亦称长罗泽。汉书地理志曰:「长垣有长罗泽,即吴季英牧猪处也。」袁宏纪亦作「长罗泽」。

  延笃传

 一四三 延笃字叔坚,南阳人也。为京兆尹,正身率下,民不忍欺。(汪。黄)──御览卷二五二

袁山松后汉书卷四

 周天游辑注

  卢植传

 一四四 尚书卢植将终,敕其子彄以裈,葬以土穴,其子从之。(

姚。汪。黄)──书钞卷一五八

  陈蕃传

 一四五 陈蕃迁豫章〔太守〕〔一〕,在郡下接宾客,独坐一室。唯徐孺子来,为置对榻,去则悬之。及征为尚书令,送之者亦不出郭门。(汪。黄。俊)──御览卷四○五 ○ 书钞卷七四

译〔二〕谥号为文忠先生。〔三〕《范书》点校本把这条引文下面“故张璠论曰”一段文字,都当作《袁书》的文字,这是错误的。《杨终传》一三一 当时蜀郡有雷电震击,震坏了司法官署,杨终上报说,他认为这是审理案件烦琐苛刻所导致的。太守于是命杨终撰写一篇解释雷电含义的文章,并认为他不同寻常。(姚。汪。黄)──《范书·杨终传》注 一三二 侍中贾逵推荐杨终博学通达、忠诚正直,朝廷征召他并授予郎中之职。他去世后,朝廷赐钱二十万。(姚。汪。黄)──《范书·杨终传》注 《应奉传》一三三 应奉又删订《史记》《汉书》和《汉记》,记载汉朝建立以来到当时三百六十多年间的历史,共十七卷,书名叫《汉事》。(姚。汪。黄)──《范书·应奉传》注 《徐璆传》一三四 徐璆年轻时就实行清正高尚的品行,在朝廷上神色严正,称赞提拔后辈,唯恐有所不及。(姚。汪。黄)──《范书·徐璆传》注 《王充传》一三五 王充年幼时就聪明,前往太学,观看天子亲临辟雍,于是写作《六儒论》。(姚。汪。黄)──《范书·王充传》注 一三六 王充所写的《论衡》,中原还没有流传,有一次蔡邕进入吴地,才得到这部书,常常秘密地把玩阅读,用它作为谈论时的助益〔一〕。后来王朗任会稽太守,又得到这部书;等到回到许都一带,当时人都称赞他的才学有所增长。有人说:“没有见到什么奇异的人,却应当是得到了一部奇异的书。”询问他此事,果然是由于《论衡》的益处;从此这部书就流传开来。(姚。汪。黄)──《范书·王充传》注 《子略》卷四 〔一〕《子略》说:“谈助的这些话,可以用来说明这部书了。他的评论可以说是恰当的,这就是攻击它的人很多,而喜爱它的人始终不断的原因吧。” 《杨震传》一三七 杨震喜好学习、讲授经书时,有三只鹳雀衔着三条鳣鱼飞来,聚集在讲堂前。都讲上前说:〔一〕“鳣蛇是大夫的象征。数目是三,是取法三台的意思。先生从此就要升迁了。”(姚、汪、黄)——《初学记》卷二四 〔一〕都讲的解释,见谢承《后汉书·杨震传》注。《刘陶传》一三八 刘陶字子奇,被授为谏议大夫。灵帝在位时〔一〕,刘陶上疏说,天下的祸乱都是由宦官造成的。皇帝下诏把他逮捕,拘禁在黄门北寺狱。〔刘陶知道自己必死,于是说:“ 我深恨自己不能列入稷、契、伊、周那样的人物之中,却同比干、龙逢成为同类;事情失败以后才后悔,当时又怎么来得及呢!”〕于是闭住气息而死。(姚、汪、黄)——《书钞》卷五六 〔一〕据《职官分纪》卷六改。〔二〕从“刘陶知道自己必死”以下,都是据《职官分纪》增补的。天游按:这一条姚辑作:“刘陶字子奇,被授为谏议大夫。当时天下日益危急,寇贼正盛,刘陶忧虑将导致崩溃动乱,上疏陈述八件事,大意是说天下大乱,都是宦官造成的。皇帝下诏逮捕刘陶,把他拘禁在黄门北寺狱。刘陶对使者说:‘遗憾不能同伊尹、吕尚成为同类,却同三仁成为一辈。’于是闭气而死。”汪辑文字与姚辑相同,出处误注为《书钞》卷六二。鸫:姚辑引自陈本《书钞》,文字多有改窜,并且已经把书名改注为《范书》,所以黄辑没有详注明出处,只注出姚本。三辑都错误地沿袭陈本,以讹传讹。现在采用孔本,以保存原貌。《荀淑传》一三九 荀淑与陈寔虽未谋面却心神相交。等到陈寔离开朗陵返回家乡后,荀淑多次驾车去拜访他。荀淑驾车,荀慈明跟随,荀叔慈抱着孙子荀文若同行〔一〕。陈寔也让儿子元方在旁侍奉,季方做饭,抱着孙子陈长文坐着〔二〕,彼此相对,十分和乐。有一次早晨要饭吃,〔饭迟迟没有做好〕〔三〕,季方当时年纪还小,跪下说:“我听说大人〔和〕荀君谈论得很有道理〔四〕,私下听他们谈话,结果把甑弄坏了,饭也煮成了粥。”陈寔说:“你听懂谈论的内容了吗?”陈谌说:“听懂了。”于是让他向荀慈明、荀叔慈二人说明,他一个字也没有说错,二位长者非常高兴。(汪、黄)——《御览》卷四三二 ○又见《御览》卷七五七 〔一〕慈明是荀爽的字。叔慈是荀靖的字。文若是荀彧的字,他是荀淑第二子荀绲的儿子。〔二〕陈纪字元方,陈谌字季方,陈群字长文。陈寔与陈纪、陈谌父子三人,都享有很高的声望,被称为“三君”。《世说新语·品藻篇》又说:“正始年间,士人相互评论,把荀淑比作陈寔,把荀靖比作陈谌,把荀爽比作陈纪,把荀彧比作陈群。” 〔三〕据《御览》卷七五七补。〔四〕与上条相同。《杜乔传》一四 ○匡,另一个名字叫章,字叔康〔一〕。(姚、汪、黄)——《范书·杜乔传》注 〔一〕匡即杨匡,是杜乔过去的属吏。杜乔被诛杀后,杨匡连夜赶到洛阳,守护他的尸体。又到宫阙请求收殓安葬李固、杜乔的遗骨。姚辑、黄辑把这条列作《杨匡传》,不对。《吴佑传》一四一 吴佑被举为孝廉,将要出行时,郡中人为他举行祖道礼〔一〕。吴佑越过祭坛,和小吏、雍丘人黄真高兴地交谈后分别。(姚、汪、黄)——《书钞》卷七七 〔一〕李贤说:“祖道的礼仪,是封土筑成軷坛。五经要义说:‘祖道,就是临行举行祭祀,向道路祈祷。’《周礼·太驭》注说:‘让车轮轧过軷坛然后离去,是比喻前途没有险难。’” 一四二 吴佑在长垣泽中放猪〔一〕,一边诵读经书一边行走。他遇到父亲的旧友,那人对他说:“你是二千石官员的儿子,却甩着马鞭诵读经书,在水泽岸边边走边吟诵;即使你自己不知羞耻,又把你的父亲置于何地呢?”吴佑仍像起初一样坚守自己的志向。他和北海人公沙穆一起在太学求学,资财匮乏,便改换服装做佣工。吴佑租用他,让他舂米,于是两人在杵臼之间结成了生死之交。(汪、黄)——《御览》卷九 ○三 ○又见《御览》卷四 ○七 〔一〕长垣县旧称长罗县,所以长垣泽也称长罗泽。《汉书·地理志》说:“长垣有长罗泽,就是吴季英放猪的地方。”袁宏《后汉纪》也作“长罗泽”。《延笃传》一四三 延笃字叔坚,是南阳人。他担任京兆尹时,端正自身,以身作则率领属下,百姓不忍心欺骗他。(汪、黄)——《御览》卷二五二 《袁山松后汉书》卷四 周天游辑注 《卢植传》一四四 尚书卢植临终时,嘱咐他的儿子卢彄用裈给他入殓,葬在土穴中;他的儿子依从了他。( 姚、汪、黄)——《书钞》卷一五八 《陈蕃传》一四五 陈蕃调任豫章〔太守〕〔一〕后,在郡府接待宾客,却独自坐在一间屋里。只有徐孺子来时,才为他设置两张相对的坐榻;徐孺子离开后,就把坐榻悬挂起来。后来陈蕃被征召担任尚书令,送行的人也没有走出城郭的大门。(汪、黄、俊)——《御览》卷四 ○五 ○《书钞》卷七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