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后汉书卷二
〔一〕 天游按:范书本传作「收十一帝神主」。袁纪同谢书。然西汉高祖、惠、文、景、武、昭、宣、元、成、哀、平计十一帝,范书是。
○二三 赤眉阳败,弃辎重走,车皆载土,以豆覆其上〔一〕。(
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一一六
〔一〕 时赤眉东归,禹率邓弘与战,中计大败,仅得二十四骑逃归宜阳。
岑彭传曾孙熙
○二四 光武攻洛阳,朱鲔守之。上令岑彭说鲔曰:「赤眉已得长安,更始为胡殷所反害,今公谁为守乎?」鲔曰:「大司徒公被害,〔一〕鲔与其谋,诚知罪深,不敢降耳。」彭还,白上。上谓彭:「
复往明晓之:夫建大事,不忌小怨。今降,官爵可保,况刑罚乎?」上指水曰:「河水在此,吾不食言!」(孙。王。汪。黄。铃木)──文选卷四二阮元瑜为曹公作书与孙权注 ○ 又卷四三丘希范与陈伯之书注
〔一〕 此大司徒公,即更始大司徒刘演也。
○二五 田戎拥众夷陵,闻秦丰被围,惧大兵方至,欲降。而妻兄辛臣谏戎曰:「今四方豪杰,各据郡国,洛阳地如掌耳,不如按甲以观其变。」戎不从,乃留辛臣守夷陵,自将兵沿江泝沔止黎丘,刻日当降。而辛臣于后盗戎珍宝,从间道先降于岑彭,而以书招戎。戎疑必卖己,乃灼龟卜降,兆不吉中(折)〔坼〕〔一〕,遂止不降。(
孙。王。汪。黄) ──御览卷七二五
〔一〕 据东观记改。汪辑亦作「坼」。周礼卷二四占人曰「卜人占坼」。说文曰:「坼,裂也。」占人即视被灼龟甲之裂纹以定吉凶。坼,可通作拆,疑「折」或系「拆」之讹。
○二六 光武以岑彭为安南将军。(孙。王。汪。黄。铃木)─ ─御览卷二三九
○二七 岑熙迁魏郡太守〔一〕,人歌之曰:「我有枳棘,岑君伐之;我有蟊贼,岑君遏之。狗犬不惊,足下生牦。含哺鼓腹,焉知凶灾。我嘉我生,独丁斯时。美哉岑君,于戏在兹。」(姚。汪)──类聚卷一九 ○ 御览卷四六五
〔一〕 岑熙,类聚卷一九误作「岑胵」,而御览卷四六五又误作「
岑晊」,今据范书本传径改。王谟辑无此引而有岑熙之目。
耿弇传弟国弟子恭
○二八 胡爽曰〔一〕:「耿恭以甲兵守孤城于绝域。」(孙。王。汪。铃木)──文选卷四○任彦升奏弹曹景宗注
〔一〕 范书本传「胡爽」作「郑众」。王辑据以径改。
铫期传
○二九 世祖与铫期出蓟,至广阳,欲南行。(孙。王。汪。铃木) ──水经注卷一三水注
祭遵传从弟彤
○三○ 祭遵为将军〔一〕,取士皆用儒术,对酒设乐,必雅歌投壶。(姚。王。汪。黄。铃木)── 书钞卷一○六 ○ 御览卷五七○ 事类赋注卷一一
〔一〕 御览卷五七○引,无「军」字,姚、汪、王、黄四辑皆然。天游按:范书本传与书钞引同,御览偶脱耳。又姚之骃按:「此引出范升议谥疏。」
○三一 祭彤除偃师长,视事五年〔一〕,州课第一。(孙。黄。铃木)──书钞卷七八
〔一〕 黄辑据陈本,下多「县无盗贼」四字。此当系陈禹谟据范书本传所补。今从孔本。
马武传
○三二 马武字子张,南阳人。为人好酒,豁达敢直言。时在御前,面折同列,以为笑乐。(孙。王。汪。黄。铃木)──御览三八九
马援传子廖
○三三 马援卒后,有人上书谮之者。援妻孥惶怖,不敢以丧还旧茔,裁买城西数亩地,葬而已,宾客故人莫敢吊。会援妻子草索相连,诣阙请罪,帝乃出讼书以示之,方知所坐。上书诉冤,前后六上,辞甚哀切,然后得葬。(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五五四
○三四 马后履行节俭,事从简约。马廖虑以美业难终,上疏长乐宫,以劝成德政:「长安语曰:『城中好高髻,四方且一尺。城中好广眉,四方画半额。城中好大袖,四方全疋帛。』斯言如戏,有切事实。」(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四九五
鲁恭传
○三五 鲁恭为中牟令,使民信者也。(铃木)──书钞卷七八
魏霸传
○三六 魏霸字乔卿,济阴人。为巨鹿太守。临郡,终不遣吏归乡里,妻子不〔令〕到官舍〔一〕。常念兄嫂在家勤苦,己独尊乐,故常服麤粝,不食鱼肉之味。妇亲蚕桑,子躬耕,与兄弟同苦乐,不得自异。乡里慕其行,化之。(孙。王。汪。黄。铃木)
──初学记卷一七 ○ 御览卷五一二 类林杂说卷一
〔一〕 据类林杂说卷一补。
刘宽传
○三七 宽少学欧阳尚书、京氏易,尤明韩诗外传。星官、风角、〔一〕筭历,皆究极师法,称为通儒。未尝与人争势利之事。(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 李贤曰:「角,隅也。观四隅之风占之也。」汪辑「角」作「隅」。
○三八 刘宽尝行,有人失牛者,乃于路就宽车中认之。宽无所言,下驾步归。有顷,认者得牛而送还,叩头谢曰:「惭负长者。」宽曰:「物有相类,事容脱误,幸劳见归,何为谢也。」(姚。王。汪。黄。铃木)──类聚卷九四
译〔一〕天游考察:《后汉书·邓禹传》作“收十一帝神主”,《袁纪》与《谢承书》相同。然而西汉的高祖、惠帝、文帝、景帝、武帝、昭帝、宣帝、元帝、成帝、哀帝、平帝,合计是十一位皇帝,《后汉书》的记载是对的。○二三 赤眉军假装失败,丢弃辎重逃走,车上全都装满泥土,泥土上面覆盖着豆子。( 姚辑、王辑、汪辑、黄辑、铃木辑)——《书钞》卷一百十六 当时赤眉军向东返回,邓禹率领邓弘与他们交战,中了对方的计策,大败而归,只有二十四名骑兵逃回宜阳。《岑彭传·曾孙熙》○二四 光武帝攻打洛阳,朱鲔据守洛阳。皇帝命令岑彭劝说朱鲔:“赤眉军已经攻占长安,更始帝又被胡殷反叛杀害,如今你究竟替谁守城呢?”朱鲔说:“大司徒公被杀,我参与了谋划;确实知道自己的罪很深,只是不敢投降罢了。”岑彭回来,把这些话报告皇帝。皇帝对岑彭说:“ 你再去把道理明确地告诉他:成就大事业的人,不计较小的怨恨。如今投降,官职爵位可以保全,何况刑罚呢?”皇帝指着河水说:“河水就在这里,我绝不食言!” ○ 又见《文选》卷四十三《丘希范与陈伯之书》注文。〔一〕这里的大司徒公,就是更始帝的大司徒刘演。○二五 田戎在夷陵聚集军队,听说秦丰被围困,害怕大军即将到来,想要投降。但他的妻兄辛臣劝田戎说:“如今四方豪杰各自占据郡国,洛阳的形势不过如手掌一般清楚,不如按兵不动,观察局势变化。”田戎不听,于是留下辛臣守卫夷陵,亲自率兵沿江逆流而上,到达沔水,停驻在黎丘,约定日期准备投降。然而辛臣后来偷走田戎的珍宝,从小路先向岑彭投降,又写信招降田戎。田戎怀疑辛臣一定要出卖自己,于是烧灼龟甲来占卜投降之事,裂纹显示不吉利,便停止投降。(孙辑、王辑、汪辑、黄辑)——《太平御览》卷七百二十五 〔一〕根据《东观记》改。汪辑也作“坼”。《周礼》卷二十四《占人》说“卜人观察裂纹”。《说文解字》说:“坼,就是裂。”占人就是察看被火灼烧的龟甲上的裂纹,以判定吉凶。“坼”可以通作“拆”,怀疑“折”是“拆”的讹字。○二六 光武帝任命岑彭为安南将军。(孙辑、王辑、汪辑、黄辑、铃木辑)——《太平御览》卷二百三十九 ○二七 岑熙调任魏郡太守,百姓歌唱道:“我有丛生的枳棘,岑君为我砍除;我有害虫盗贼,岑君为我遏制。狗和鸡都不受惊扰,田间长满禾苗。百姓吃饱喝足、拍腹而歌,哪里知道什么凶险灾祸。我庆幸自己能够活着,偏偏生在这样的时代。岑君真美好啊,啊,美德就在这里。” ○ 《太平御览》卷四百六十五 〔一〕岑熙,《类聚》卷十九误作“岑胵”;《太平御览》卷四百六十五又误作“ 岑晊”,现在根据《后汉书》本传直接改正。王谟辑本没有这一引文,但有“岑熙”一目。《耿弇传·弟国·弟子恭》○二八 胡爽说:“耿恭凭借铠甲兵器,守卫着绝域中的孤城。” (孙辑、王辑、汪辑、铃木辑)——《文选》卷四 ○《任彦升奏弹曹景宗》注文 〔一〕《后汉书》本传把“胡爽”作“郑众”。王辑据此直接改作“郑众”。《铫期传》○二九 世祖和铫期离开蓟,到了广阳,想要向南行进。(孙辑、王辑、汪辑、铃木辑)——《水经注》卷十三水注 《祭遵传·从弟彤》○三 ○ 祭遵担任将军,选用人才都依据儒术;和人饮酒设乐时,一定唱雅歌、作投壶游戏。(姚辑、王辑、汪辑、黄辑、铃木辑)——《书钞》卷一 ○六 ○ 《太平御览》卷五十七 ○ 《事类赋》注文卷十一 〔一〕《太平御览》卷五十七 ○引文中没有“军”字,姚、汪、王、黄四家辑本也都如此。天游考察:《后汉书》本传与《书钞》引文相同,《太平御览》只是偶然脱漏。又姚之骃考说:“这一引文出自范升的议谥疏。” ○三一 祭彤被授任偃师县长,任职五年,州里的考核成绩第一。(孙辑、黄辑、铃木辑)——《书钞》卷七十八 〔一〕黄辑根据陈本,下面多出“县无盗贼”四字。这应当是陈禹谟根据《后汉书》本传补入的。现在依从孔本。《马武传》○三二 马武,字子张,南阳人。他为人嗜酒,性情豁达,敢于直言。当时他在御前,常当面斥责同僚,把这当作笑乐之事。(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三八九 《马援传》:马援的儿子马廖。○三三 马援死后,有人上书诬陷他。马援的妻子儿女惊惶恐惧,不敢扶丧柩回到旧墓地,只在城西买了几亩地,埋葬了事,宾客和旧友没有人敢来吊唁。正逢马援的妻子儿女被草绳捆连起来,到宫阙请求治罪,皇帝才拿出讼书给他们看,他们才知道自己被指控的罪名。于是他们上书申诉冤屈,前后上了六次,言辞十分悲哀恳切,这才获准安葬。(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五五四 ○三四 马皇后奉行节俭,办事一概从简约。马廖担心美好的事业难以善终,便上疏长乐宫,劝勉皇后成就德政:“长安有句话说:‘城里人喜欢梳高发髻,四方人就都把发髻梳到一尺高;城里人喜欢画宽眉毛,四方人就都把眉毛画到半个额头;城里人喜欢穿大袖衣服,四方人就都用整匹丝帛做衣袖。’这话虽然像是在说笑,却切合实际情况。”(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四九五 《鲁恭传》。○三五 鲁恭担任中牟县令,是一个能使百姓信服的人。(铃木)——《书钞》卷七八 《魏霸传》。○三六 魏霸,字乔卿,济阴人。他担任巨鹿太守时,始终不派属吏回乡,也不让妻子儿女到官舍来。常想到兄嫂在家辛勤劳苦,自己却独享尊贵安乐,所以平时总穿粗劣衣服,饮食也不吃鱼肉。妻子亲自养蚕种桑,儿子亲自耕种;他同兄弟共同承担苦乐,不使自己有所不同。乡里人仰慕他的品行,也受到他的教化。(孙、王、汪、黄、铃木) ——《初学记》卷一七 ○ 《御览》卷五一二、《类林杂说》卷一。〔一〕据《类林杂说》卷一补入。《刘宽传》。○三七 刘宽年轻时学习《欧阳尚书》和《京氏易》,尤其精通《韩诗外传》。星官、风角、算术历法等,也都穷尽并掌握老师传授的方法,因此被称为博通经学的儒者。他从未同人争逐权势利益之事。(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李贤说:“角,就是角落。观察四方角落的风向来占验吉凶。”汪辑本把“角”作“隅”。○三八 刘宽曾经出行,有人丢失了牛,竟到路上刘宽的车中认领他的牛。刘宽没有说什么,下车步行回去。过了一会儿,认牛的人找到了自己的牛,送回来,叩头道谢说:“惭愧,我错怪了长者。”刘宽说:“物品有相似之处,事情也可能出现差错。幸亏你费心把牛送回来,又有什么可道谢的呢?”(姚、王、汪、黄、铃木)——《类聚》卷九四
○三九 刘宽迁会稽太守,征将作大匠,自下车,狗不夜吠。(孙。黄。铃木)──书钞卷七五
○四○ 刘宽为太尉。尝朝见,宽被酒沈醉,伏地睡。诏问:「太尉醉耶?」宽仰对曰:「臣不敢醉,但任重责大,忧心如醉。」(王。汪。黄。铃木)── 御览卷四九七
宋弘传
○四一 宋弘字仲子,为司空。帝姊湖阳公主新寡,帝与论朝臣美恶,以观其意。主曰:「宋弘容德莫及。」帝曰:「方图之。」后〔
宋弘宴见,上〕引弘入〔一〕,令主坐屏风后,因谓弘曰:「〔谚言〕贵易交,富易妻〔二〕,人情乎?」弘曰:「〔臣闻〕贫贱之交不可忘〔三〕,糟糠之妻不下堂。」帝谓主曰:「事不谐矣。」(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五一七 ○ 又卷四九五
〔一〕 据御览卷四九五补。
〔二〕 同右。
〔三〕 同右。又其引「交」作「知」,与范书同。
郭躬传弟子镇子贺
○四二 郭贺字惠公〔一〕,颍川阳翟人也。父镇,廷尉,以功封定颍侯〔二〕。薨,贺当袭爵,上书让与弟。时诏书不听,遂窜逃匿三年。孝顺皇帝下大鸿胪,切责州郡求贺,强使就封国。(孙。汪。黄。铃木)
──御览卷五一五
〔一〕 孙志祖按:「东汉有两郭贺,一字乔卿。」黄奭亦曰:「艺文引『郭贺字乔卿』,此云『字惠公』,疑非一人。范史郭躬弟子镇,镇长子贺,又不云为荆州刺史,其为二人可知。今以其名同,故类叙之,以俟考覆。」汪辑亦然。天游按:华阳国志卷十二载,乌桓校尉郭坚之孙,名贺字乔卿,乃益州广汉人氏,官至司隶校尉。即类聚所引者,今亦附于后。
〔二〕 「颍」原误作「颖」,汪辑误作「疑」,今据范书径改。
○四三 郭贺字乔卿,为荆州刺史,到官有殊政,百姓歌曰:「厥德仁明郭乔卿,忠正朝廷上下平。」(姚。王。汪。黄。铃木)──类聚卷一九
○四四 郭贺拜荆州刺史,有殊政。显宗巡狩到南阳,特见嗟叹,赐以三公之服,黼黻冕旒,敕行部去幨帏,令百姓见其容服,以彰有德〔一〕。(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六八九
〔一〕 类聚卷五○引文与此多同,曰出华阳国志。天游按:华阳国志无此文。上条类聚注曰「事具职官部刺史篇」,则类聚卷五○所引亦当是谢书之文。
韦彪传族子豹子着
○四五 盛夏多寒,韦彪上疏谏曰:「臣闻治政之本,必顺阴阳。伏见立夏以来,当暑而寒,迨刑罚刻急,郡国不时令之所致也〔一〕。」(孙。王。汪。黄)──御览卷三四
〔一〕 范书本传「时令」上有「奉」字。汪辑补作「和」,黄辑因之。今仍宋本之旧。
○四六 韦彪上疏曰:「欲急世所务,当先除其患。其源在尚书,尚书典枢机,天下事一决之,不可不察。」(孙。王。汪。黄)──御览卷二一二
○四七 韦氏为三辅冠族〔一〕。着少修节操,持京氏易〔二〕、韩诗,博通术艺。(姚。王。汪)──范书徐稚传注
〔一〕 「韦氏」二字据汪辑径补。
〔二〕 「持」本当作「治」,李贤避唐讳所改。
郭丹传
○四八 郭丹〔一〕,太守杜诗荐为功曹〔二〕,丹荐长者自代。敕以丹事编署黄堂〔三〕。(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七七
〔一〕 丹字少卿,南阳穰人。
〔二〕 姚之骃按:「『荐为』,范作『请为』,是。」
〔三〕 蔡元培按:「『事』当为『笔』,本书『郑吉持丹笔』。」蔡说当是。又黄堂,太守府之正堂也。天游按:御览卷一七六引郡国志曰:「鸡陂之侧,即春申君子假居之殿也。后太守居之,以数失火故,涂以雌黄,遂名黄堂。」此郡国志,乃御览引书目所列唐元和郡国志也,所叙必出自传闻,不足为据。阅谢书可知,黄堂乃汉代习用之语,疑与文帝十五年召公孙臣申明土德事,改正朔,色上黄有关。
承宫传
○四九 承宫少孤,年八岁,为人牧豕。乡里徐子盛者,以春秋经授诸生数百。承宫过息庐下,乐其业,因就听经,遂请留门下。(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六一一
郑均传
○五○ 帝东巡,过任城,乃幸郑均舍,敕赐尚书禄,以终其寿,故人号为「白衣尚书」。(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四七四
赵戒传叔子典 典兄子温 戒孙谦
○五一 戒字志伯,蜀郡成都人也。戒博学明经讲授,举孝廉,累迁荆州刺史。梁商弟让为南阳太守,恃椒房之宠,不奉法。戒到州,劾奏之。迁戒河间相,以冀部难理,整厉威严。迁南阳太守,纠豪杰,恤吏人,奏免中官贵戚子弟为令长贪浊者。征拜为尚书令,出为河南尹,转拜太常。永和六年,特拜司空。(姚。王。汪。黄)──范书李固传注
译○三九 刘宽调任会稽太守,后来被征召为将作大匠;他一到任,狗在夜里也不再吠叫。(孙、黄、铃木)——《书钞》卷七五 ○四 ○ 刘宽担任太尉。他曾入朝觐见,因饮酒而沉醉,伏在地上睡着了。诏问:“太尉醉了吗?”刘宽仰头回答:“臣不敢说是醉了,只是责任重大,忧心如醉。”(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四九七 《宋弘传》。○四一 宋弘,字仲子,担任司空。皇帝的姐姐湖阳公主刚刚守寡,皇帝和她谈论朝臣品德的好坏,以观察她的心意。公主说:“宋弘的仪容和德行,没有人能比得上。”皇帝说:“我正打算安排这件事。” 后来宋弘入宫宴见,皇帝把宋弘引入宫中,让公主坐在屏风后面,便对宋弘说:“俗话说,地位尊贵了就更换朋友,富有了就更换妻子,这是人之常情吗?”宋弘说:“臣听说,贫贱时结交的朋友不能忘,和自己共过患难的妻子不能被休弃。”皇帝对公主说:“这件事办不成了。”(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五一七 ○ 又见《御览》卷四九五。〔一〕据《御览》卷四九五补入。〔二〕同上。〔三〕同上。《御览》所引“交”作“知”,与《范书》相同。《郭躬传》:郭躬的弟子郭镇,郭镇的儿子郭贺。○四二 郭贺,字惠公〔一〕,颍川阳翟人。他的父亲郭镇任廷尉,因功封为定颍侯。郭镇去世后,郭贺应当承袭爵位,便上书请求把爵位让给弟弟。当时诏书不准许,他于是逃亡躲藏了三年。孝顺皇帝命大鸿胪严厉责令州郡寻找郭贺,强迫他前往封国就封。(孙、汪、黄、铃木) ——《御览》卷五一五 〔一〕孙志祖考订说:“东汉有两个郭贺,一个字乔卿。”黄奭也说:“《艺文》引用作‘郭贺字乔卿’,这里作‘字惠公’,怀疑不是同一个人。《范史》说郭躬的弟弟是郭镇,郭镇的长子是郭贺,却又没有说他担任荆州刺史,可知应是两个人。现在因为他们姓名相同,所以把他们类聚叙述,留待进一步考证。”汪辑本也这样认为。天游考订说:《华阳国志》卷十二记载,乌桓校尉郭坚的孙子名叫郭贺、字乔卿,是益州广汉人,官至司隶校尉。就是《类聚》所引用的那个人,现在也附录在后面。〔二〕“颍”字原来误作“颖”,汪辑本误作“疑”,现在根据《范书》直接改正。○四三 郭贺,字乔卿,担任荆州刺史,到任后政绩卓异,百姓歌唱道:“他的德行仁厚而明察,郭乔卿啊;对朝廷忠诚正直,使上下都安定。” (姚、王、汪、黄、铃木)——《类聚》卷一九 ○四四 郭贺被任命为荆州刺史,政绩卓异。显宗巡行各地到南阳时,特别召见郭贺并赞叹不已,赐给他三公的服饰,包括绣有黼黻纹样的礼服、冕冠和旒;又命令他巡行所属各部时撤去车上的帷幔,让百姓看见他的仪容服饰,以彰显有德之人〔一〕。(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六八九 〔一〕《类聚》卷五。所引文字与这里大多相同,说是出自《华阳国志》。天游考订说:《华阳国志》中没有这段文字。上条《类聚》的注文说“事见职官部刺史篇”,那么《类聚》卷五 ○所引用的,也应当是谢书中的文字。《韦彪传》:韦彪的族子韦豹子。○四五 盛夏时天气多寒冷,韦彪上疏劝谏说:“臣听说,治理政事的根本,必定要顺应阴阳。臣伏见自立夏以来,正当暑季却天气寒冷,这是刑罚过于严酷急迫,以及郡国没有及时奉行时令所导致的啊〔一〕。”(孙、王、汪、黄)——《御览》卷三四 〔一〕《范书》本传在“时令”之前有“奉”字。汪辑本补作“和”,黄辑本沿用了这一说法。现在仍依宋本旧文。○四六 韦彪上疏说:“要想迅速解决当世所应办的事情,应当先除去它的祸患。祸患的根源在尚书。尚书掌管朝廷机要,天下事务都由他来决断,因此不可不加以审察。”(孙、王、汪、黄)——《御览》卷二一二 ○四七 韦氏是三辅地区的著名世族〔一〕。韦豹子年轻时就修养节操,研习《京氏易》和《韩诗》,广泛通晓各种术数技艺。(姚、王、汪)——《范书·徐稚传》注 〔一〕“韦氏”二字据汪辑本直接补入。〔二〕“持”字本来应作“治”,是李贤为避唐代讳字而改写的。《郭丹传》。○四八 郭丹〔一〕,太守杜诗推荐他担任功曹〔二〕,郭丹却推荐一位长者来代替自己。于是下令把郭丹的事迹编写记录在黄堂〔三〕。(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七七 〔一〕郭丹,字少卿,南阳穰县人。〔二〕姚之骃考订说:“‘荐为’,《范书》作‘请为’,这样才对。” 〔三〕蔡元培考订说:“‘事’应当是‘笔’,本书有‘郑吉持丹笔’的说法。”蔡氏的说法应当是正确的。又,黄堂是太守府的正堂。天游考订说:《御览》卷一七六引用《郡国志》说:“鸡陂旁边,就是春申君之子春申君假居住过的殿堂。后来太守居住在那里,因为多次失火,所以涂上雌黄,便称为黄堂。”这部《郡国志》,就是《御览》引用书目中所列的唐代《元和郡国志》,其中叙述的内容必定出自传闻,不足以作为依据。考察《谢书》可知,黄堂是汉代惯用的说法,怀疑与文帝十五年召见公孙臣、申明土德、改定正朔、尊崇黄色一事有关。《承宫传》。○四九 承宫幼年丧父,八岁时替人放猪。乡里有个叫徐子盛的人,用《春秋经》教授几百名学生。承宫经过,便在他的庐舍旁停下,喜爱他的学业,于是前去听讲,最终请求留在门下学习。(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六一一 《郑均传》。○五 ○ 皇帝东巡,经过任城,便亲临郑均的住舍,下令赐给他尚书的俸禄,使他终身享用,所以当时人称他为“白衣尚书”。(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四七四 《赵戒传》:赵戒的叔父赵典;赵典兄长的儿子赵温;赵戒的孙子赵谦。○五一 赵戒,字志伯,蜀郡成都人。赵戒博学,通晓经书并讲授经学,被举荐为孝廉,多次升迁,任荆州刺史。梁商的弟弟梁让担任南阳太守,依仗椒房亲属的宠幸,不遵守法令。赵戒到州任后,便上奏弹劾他。后来赵戒调任河间相,因为冀州一带难以治理,便整肃并加强威严。又调任南阳太守,整治豪强,抚恤官吏百姓,并上奏免去中官和贵戚子弟中担任县令、县长而贪污浑浊的人。朝廷征召他任尚书令,出任河南尹,转任太常。永和六年,特意任命他为司空。(姚、王、汪、黄)——《范书·李固传》注
○五二 典,太尉戒之叔子也〔一〕。(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 范书本传作「父戒,为太尉」,与此异。
○五三 典学孔子七经、河图、洛书,内外艺术,靡不贯综,受业者百有余人。(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五四 典性明达,志节清亮。益州举茂才,以病辞。太尉黄琼、胡广举有道、方正,皆不应。桓帝公交车征,对策为诸儒之表。(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五五 天子宗典道懿,尊为国师,位特进。七为列卿〔一〕,寝布被,食用瓦器。(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 御览卷二四三
〔一〕 典先后任城门校尉、将作大匠、少府、大鸿胪、太仆、太常、卫尉,故曰「七为列卿」。
○五六 灵帝即位,典与窦武、王畅、陈蕃等谋共诛中常侍曹节、侯览、赵忠等,皆下狱,自杀〔一〕。(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 范书本传作「会病卒」。姚之骃按:「袁纪载陈、窦事,亦无赵典名。叙王畅事亦繁,而诛常侍事亦不列畅。此云下狱自杀,恐有舛谬。」
○五七 赵典兄子温,遭岁大饥,散家粮以赈穷饿,所活万余人。(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三五
○五八 谦字彦信,太尉戒之孙,蜀郡成都人。(姚。王。汪。黄)──范书献帝纪注
桓谭传
○五九 桓谭字君山,非毁诸儒〔一〕。年七十,补六安郡丞,感而作赋,因思大道,遂发病 皈、平时位不过郎〔二〕。(姚。王。汪。黄)──书钞卷一○二
〔一〕 四辑「诸」均作「俗」,范书本传亦然。此作「诸」,误。
〔二〕四辑均脱末句。孔本所标书名仅「后汉」二字,今从诸辑以录之,存而备考。
鲍永传曾孙昂
○六○ 节士鲍昂,有鸿渐浮云之志。(孙。王。汪)──文选卷二五卢于谅赠刘琨诗注
郅恽传子寿 郑敬
○六一 郅寿字伯考〔一〕,为尚书令,朝廷有疑义,帝特进见,决谟帷幄。帝深嘉之,擢拜京兆尹。(孙。黄。铃木) ──书钞卷五九
〔一〕 孔本「郅」原误作「邳」,据陈本改。黄辑入傅翻传,非。
○六二 郑敬字次都,〔为新迁功曹〕〔一〕。〔隐于蚁陂〕〔二〕,钓于大泽,〔尝与同郡邓敬〕折芰而坐〔三〕,以荷荐肉〔四〕,瓠瓢盛酒,〔言谈弥日〕〔五〕,琴书自娱。(孙。王。汪。黄)──御览卷三九三 ○ 又卷八三四 又卷九九九 文选卷三八任彦升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表注
〔一〕 据御览卷九九九补。新迁,原名新蔡,王莽所改,属汝南郡。
〔二〕 据御览卷八三四补。
〔三〕 据御览卷九九九补。
〔四〕 文选卷三八任彦升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注「荷」作「
蒲」。
〔五〕 据御览卷九九九补。
郎顗传
○六三 郎顗上书曰:「去年闰月,白气从天苑入玉井,西将有叛戾之患。金精之变,太尉所掌,宜责以灾异。」〔一〕(王。汪。黄。铃木)──御览卷一五
〔一〕 乃顺帝阳嘉二年顗所条上便宜七事之第五事。
○六四 郎顗上事曰:「入岁常有霜气〔一〕,月不舒光,日不宣耀。陛下倦于万机,政有阙也〔二〕。」(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八七八
〔一〕 范书本传作「蒙气」,是。
〔二〕 顗复条便宜四事,此即第一事。
○六五 郎顗章曰:「陛下宽不容非。」(孙。王。黄。铃木)──文选卷四六任彦升王文宪集序注
杜诗传
○六六 为南阳太守,造作水排,铸为农器,用力少,百姓便之。修理疆界陂塘,开拓土田〔一〕,郡内殷足,民悦其德。时人方之召伯〔二〕,俗语曰:「前有召父,后有杜母。」(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七四(二)
译○五二 赵典,是太尉赵戒的叔父〔一〕。(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范书》本传作“父亲赵戒,担任太尉”,与这里不同。○五三 赵典学习孔子的七部经典、《河图》《洛书》以及内外各种技艺,没有不融会贯通的,向他受业的人有一百多人。(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五四 赵典性情明达,志向和节操清正高洁。益州举荐他为茂才,他以生病为由推辞。太尉黄琼、胡广举荐他为有道、方正,他都没有应召。桓帝派公车征召他,他在对策中名列诸儒之首。(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五五 天子尊崇赵典的道德美好,尊他为国师,地位为特进。他七次担任列卿〔一〕,却一直睡布被,饮食使用瓦器。(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 《御览》卷二四三。〔一〕赵典先后担任城门校尉、将作大匠、少府、大鸿胪、太仆、太常、卫尉,所以说“七次担任列卿”。○五六 灵帝即位后,赵典与窦武、王畅、陈蕃等谋划共同诛杀中常侍曹节、侯览、赵忠等人,结果都被下狱,自杀〔一〕。(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范书》本传作“适逢病重去世”。姚之骃考订说:“《袁纪》记载陈蕃、窦武的事情,也没有赵典的名字。叙述王畅的事情很详细,却也没有列入诛杀宦官之事。这里说他下狱自杀,恐怕有错误。” ○五七 赵典的兄长之子赵温,遇到年成大饥荒,便散发家中粮食赈济贫困饥饿的人,救活了一万多人。(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三五 ○五八 赵谦,字彦信,是太尉赵戒的孙子,蜀郡成都人。(姚、王、汪、黄)——《范书·献帝纪》注 《桓谭传》。○五九 桓谭,字君山,诋毁、非难诸位儒者〔一〕。他七十岁时,被补任六安郡丞,感慨而作赋,因而想到大道,于是发病〔原文“皈”字等处文意不明〕,平时官位不过郎〔二〕。(姚、王、汪、黄)——《书钞》卷一 ○二 〔一〕四种辑本都作“俗”,《范书》本传也作“俗”。这里作“诸”,是错误的。〔二〕四种辑本都脱去末句。孔本所标书名只有“后汉”二字,现在依照各辑本录下,以备考察。《鲍永传》:鲍永的曾孙鲍昂。○六 ○ 节义之士鲍昂,有鸿雁渐飞、浮云高举般的志向。(孙、王、汪)——《文选》卷二五卢于谅《赠刘琨诗》注 《郅恽传》:郅恽的儿子郅寿;郑敬。○六一 郅寿,字伯考〔一〕,担任尚书令。朝廷有疑难之事,皇帝特意召见他,在帷幄之中谋划决断。皇帝非常赞赏他,提拔任命他为京兆尹。(孙、黄、铃木)——《书钞》卷五九 〔一〕孔本原来把“郅”误作“邳”,据陈本改正。黄辑本收入《傅翻传》,不对。○六二 郑敬,字次都,〔担任新迁县功曹〕〔一〕。〔隐居在蚁陂〕〔二〕,在大泽垂钓,〔曾与同郡的邓敬〕折下菱角的叶梗坐着〔三〕,用荷叶铺肉〔四〕,用葫芦瓢盛酒,〔谈论了一整天〕〔五〕,以琴和书自我娱乐。(孙、王、汪、黄)——《御览》卷三九三 ○ 又见《御览》卷八三四、卷九九九,《文选》卷三八任彦升《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表》注。〔一〕据《御览》卷九九九补入。新迁原名新蔡,是王莽改的名称,隶属汝南郡。〔二〕据《御览》卷八三四补入。〔三〕据《御览》卷九九九补入。〔四〕《文选》卷三八任彦升《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注中,“荷”作“蒲”。蒲。〔五〕据《御览》卷九九九补入。《郎顗传》。○六三 郎顗上书说:“去年闰月,有白气从天苑进入玉井,西方将有叛乱悖逆的祸患。这是金精发生变异,属于太尉掌管的事情,应当责问太尉,让他对灾异负责。”〔一〕(王、汪、黄、铃木)——《御览》卷一五 〔一〕这是顺帝阳嘉二年郎顗所条列上奏的七件当务之事中的第五件。六四 郎顗上奏说:“进入年初,常有霜气〔一〕,月亮不能舒展光辉,太阳也不能充分发光。陛下为万机政务所疲倦,政事有所缺失啊〔二〕。”(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八七八 〔一〕 《范书》本传作“蒙气”,是正确的。〔二〕 郎顗又分条陈述了四件有利于政事的事情,这就是第一件。六五 郎顗的奏章说:“陛下宽厚,却不能容忍非理之事。” (孙、王、黄、铃木)——《文选》卷四六任彦升《王文宪集序》注 《杜诗传》六六 杜诗任南阳太守时,制造水排,用来铸造农具,所费力气少,百姓都觉得便利。他修治疆界、陂塘,开拓田地〔一〕,郡内因此富足,百姓感悦他的恩德。当时人们把他比作召伯〔二〕,民间俗语说:“从前有召父,后来有杜母。”(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七四(二)
〔一〕 「理」本当作「治」,「开」本当作「广」,前者避唐高宗讳,后者避隋炀帝讳也。
〔二〕 召伯者,召信臣也。汉书循吏传载:召信臣为南阳太守,「
行视郡中水泉,开通沟渎,起水门提阏凡数十处,以广溉灌,岁岁增加,多至三万顷。民得其利,畜积有余」。「吏民亲爱信臣,号之曰召父」。
张堪传
○六七 张堪字君游,年十六,受业长安,志美行励,诸儒号曰「
圣童」。世祖即位,拜为郎中。(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六三
○六八 张堪为渔阳太守,劝民耕种,百姓歌曰:「桑无附枝,麦穗两歧,张君为政,乐不可支。」(姚。王。汪。黄。铃木)──类聚卷八八 ○ 御览卷九五五
苏章传
○六九 苏章字士成,北海人。负笈追师〔一〕,不远万里〔二〕。(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一三五 ○ 御览卷七一一 一切经音义卷一○
〔一〕 一切经音义卷一○引,「追师」作「随师」。又引风土记曰:「笈谓学士所以负书箱,如冠箱而卑者也。」
〔二〕 王谟按:「范书苏章字孺文,扶风平陵人。顺帝时为冀州刺史。此苏章字与籍里不同,疑当别为一人。」王说是。
羊续传
○七○ 羊续为庐江太守,瓦器盛浆。(孙。王。汪。铃木)──书钞卷一四四
○七一 续字兴祖,为南阳太守。郡内多尚奢丽,续深病之,常敝衣薄食,车马羸败。(铃木)──书钞卷三八
○七二 羊续为南阳太守,志在矫俗,裳不下膝,弹琴出肘。(姚。王。汪。黄) ──御览卷三六九
○七三 羊续为南阳太守,盐豉共一角〔一〕,三辅之最。(姚。汪。黄。铃木) ──书钞卷一四六 ○ 御览卷八五五
〔一〕 御览卷八五五引「一角」作「壶」字。事物纪原卷九作「器」。
○七四 羊续字叔祖〔一〕,〔泰山人〕〔二〕。为南阳太守〔三〕,以清率下,〔计日受俸,以作干〕〔饭〕〔四〕,唯卧一幅布绹,〔穿〕败〔五〕,糊纸补之。(姚。王。汪。黄。铃木)──初学记卷二一 ○ 书钞卷三八 御览卷四二五 又卷六九九又卷七○七 事类赋注卷一五
〔一〕 天游按:书钞卷三八、御览卷四二五、又卷七○七均作「字兴祖」,本传第二条及范书本传亦然,此作「叔祖」,误。今存此异文。
〔二〕 据御览卷四二五补。
〔三〕 书钞卷三八、御览卷四二五、又卷六九九诸引,「南阳」均作「庐江」。除姚辑、铃木辑稿外,均从之,非。
〔四〕 据书钞卷三八补。俞本作「半月一炊」。
〔五〕 据书钞卷三八、御览卷四二五补。
○七五 羊续为南阳太守,好啖生鱼。府丞焦俭以三月望饷鲤鱼一尾〔一〕,续不违意,受而悬之于庭,少有皮骨。明年三月,俭复馈一鱼。续出昔枯鱼以示俭,〔以杜其意〕〔二〕,遂〔终身〕不复食〔三〕。(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三八 ○ 御览卷九三六 又卷四二五
〔一〕 御览卷九三六「焦俭」作「侯俭」。范书本传与书钞同。
〔二〕 据御览卷四二五补。
〔三〕 据御览卷九三六补。
○七六 羊续为南阳太守。妻与子秘俱往郡舍,续自取资臧,惟有布衾凋弊,麦数斛而已。续谓秘曰:「吾俸如此。」使归。(铃木)──书钞卷三八
○七七 羊续为南阳太守,妻与子秘俱到官,闭门不纳妻子。〔病困〕(因)〔一〕,谓秘曰:「吾有马一匹,卖以买棺;牛车一乘,载丧归,勿受郡送。」(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三八
〔一〕 据姚、汪二辑改。范书亦然。
○七八 灵帝欲以羊续为太尉。时拜三公者,皆输东园礼钱千万,令中使督之,名为「左驺」。其所之往,辄迎致礼敬,厚加赐赂。续乃坐使人于单席,举缊袍而示之,曰:「所资惟斯而已。」故不登三公位,而征为太常卿。(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五○
贾琮传
○七九 先时交趾屯兵反,有司举贾琮为刺史,即移书告示,使其安资业 鹳姓歌之曰〔一〕:「贾父来晚,使我先反。今见清平,吏不敢饭。」(姚。王。汪。黄。铃木)──类聚卷五○ ○ 书钞卷三五
〔一〕 范书本传作「巷路为之歌」云云 鸫书钞卷三五标目作「巷路歌来晚」,与类聚所引异。
○八○ 贾琮为冀州刺史。旧典传车骖驾,(乘)〔垂〕赤帷裳,〔一〕迎于州界。及琮之部,升车言曰:「刺史当远视广听,纠察美恶,何乃垂帷帐以自掩塞!」乃命御者褰之。百城闻风,〔自然悚震〕〔二〕。(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七二 ○ 类聚卷五○
译〔一〕 “理”本来应作“治”, “开”本来应作“广”;前一个字是避唐高宗的讳,后一个字是避隋炀帝的讳。〔二〕 召伯就是召信臣。《汉书·循吏传》记载:召信臣任南阳太守时,“ 巡视郡中的水泉,开通沟渠,修建水门、堤坝和闸门,总共几十处,以扩大灌溉面积,年年增加,最多达到三万顷。百姓得到水利之便,积蓄还有余裕。”“官吏和百姓亲近爱戴信臣,称他为召父。” 《张堪传》六七 张堪,字君游,十六岁时到长安求学,志向美好,品行勤勉自励,诸位儒生称他为“ 圣童”。世祖即位后,授任他为郎中。(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六三 六八 张堪任渔阳太守时,劝导百姓耕种,百姓歌唱道:“桑树没有旁生的枝条,麦穗一茎分成两歧;张君治理政事,快乐得无法承受。” (姚、王、汪、黄、铃木)——《类聚》卷八八 ○ 《御览》卷九五五 《苏章传》六九 苏章,字士成,北海人。他背着书箱追随老师求学〔一〕,不以万里路途遥远为意〔二〕。(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一三五 ○ 《御览》卷七一一;《一切经音义》卷一 ○ 〔一〕 《一切经音义》卷一 ○引文作“随师”,不作“追师”。又引《风土记》说:“笈,是学士用来背负书籍的箱子,像冠箱而形制较低。” 〔二〕 王谟考按:“《范书》苏章字孺文,是扶风平陵人。顺帝时任冀州刺史。这里所说的苏章,字和籍贯都不同,怀疑应当是另一个人。”王谟的说法是正确的。《羊续传》七 ○ 羊续任庐江太守时,用瓦器盛放浆水。(孙、王、汪、铃木)——《书钞》卷一四四 七一 羊续字兴祖,任南阳太守。郡中多崇尚奢侈华丽,羊续对此深感忧患,常穿破旧衣服,吃粗淡食物,车马也瘦弱破旧。(铃木)——《书钞》卷三八 七二 羊续任南阳太守时,立志矫正当地风俗,衣裳下摆不过膝盖,弹琴时手肘都露在外面。(姚、王、汪、黄)——《御览》卷三六九 七三 羊续任南阳太守时,盐和豆豉共一角〔一〕,是三辅地区最俭朴的。(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一四六 ○ 《御览》卷八五五 〔一〕 《御览》卷八五五引文把“一角”作“一壶”。《事物纪原》卷九作“一器”。七四 羊续字叔祖〔一〕,〔泰山人〕〔二〕。任南阳太守〔三〕时,以清廉俭朴率领部下,〔按日领取俸禄,用来做干〕〔饭〕〔四〕,只睡一幅布绹,〔穿〕破了〔五〕,便用纸糊补。(姚、王、汪、黄、铃木)——《初学记》卷二一 ○ 《书钞》卷三八;《御览》卷四二五、卷六九九、卷七 ○七 《事类赋注》卷一五 〔一〕 天游考按:《书钞》卷三八、《御览》卷四二五以及卷七 ○七都作“字兴祖”,本传第二条及《范书》本传也都如此;这里作“叔祖”,是错误的。现在保留这一异文。〔二〕 根据《御览》卷四二五补入。〔三〕 《书钞》卷三八、《御览》卷四二五、卷六九九等引文都把“南阳”作“庐江”。除姚辑、铃木辑稿外,其他版本都依从这一说法,不对。〔四〕 根据《书钞》卷三八补入。俞本作“半月一炊”。〔五〕 根据《书钞》卷三八、《御览》卷四二五补入。七五 羊续任南阳太守时,喜欢吃生鱼。府丞焦俭在三月十五日送来一条鲤鱼〔一〕,羊续不愿违背他的好意,收下后把鱼挂在庭院里,后来只剩下少许皮骨。第二年三月,焦俭又送来一条鱼。羊续拿出去年已经干枯的鱼给焦俭看,〔以此杜绝他的送礼之意〕〔二〕,于是〔终身〕不再吃鱼〔三〕。(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三八 ○ 《御览》卷九三六、卷四二五 〔一〕 《御览》卷九三六把“焦俭”作“侯俭”。《范书》本传与《书钞》相同。〔二〕 根据《御览》卷四二五补入。〔三〕 根据《御览》卷九三六补入。七六 羊续任南阳太守。他的妻子和儿子羊秘一同到郡舍,羊续亲自取出自己的财物,只有一条破旧的布被和几斛麦子而已。羊续对羊秘说:“我的俸禄就只有这些。”让他回去了。(铃木)——《书钞》卷三八 七七 羊续任南阳太守时,妻子和儿子羊秘一同到任所,他却闭门不接纳妻子儿子。〔病重困顿〕(因)〔一〕,他对羊秘说:“我有一匹马,卖掉它买口棺材;有一辆牛车,用来载着灵柩回去,不要接受郡府的送葬。”(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三八 〔一〕 根据姚辑、汪辑改定,《范书》也是这样。七八 灵帝想任命羊续为太尉。当时任命三公的人,都要缴纳东园礼钱一千万钱,并命中使监督办理,名义上称为“左驺”。左驺所到之处,人们总是迎接并表示敬意,还厚重地赠送财物。羊续于是让使者坐在单席上,举起自己的缊袍给他看,说:“我所有的资财,只有这些罢了。”因此他没有登上三公之位,而是被征召为太常卿。(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五 ○ 《贾琮传》七九 此前交趾屯兵反叛,有关官署推举贾琮为刺史;贾琮立即发布文书告谕,使他们安定资财产业,〔鹳姓〕唱歌说〔一〕:“贾父来得太晚,使我们先反叛了。如今看到清明太平,官吏不敢吃饭。”(姚、王、汪、黄、铃木)——《类聚》卷五 ○ ○ 《书钞》卷三五 〔一〕 《范书》本传作“巷路为之歌”等语。书钞卷三五的标目作“巷路歌来晚”,与《类聚》所引不同。八 ○ 贾琮任冀州刺史。按照旧有典制,传车用骖马驾车,〔车上〕垂下红色帷裳〔一〕,到州界迎接。贾琮到任后,登车说:“刺史应当从远处观察、广泛听取意见,纠察善恶,为什么却要垂下帷帐来遮蔽自己的视听呢!”于是命令车夫把帷帐卷起来。百城听到风声,自然都惊惧震动〔二〕。(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七二 ○ 《类聚》卷五 ○
〔一〕 据汪辑及本条下文改。
〔二〕 据类聚卷五○补。
○八一 贾琮为交趾刺史,在事九年〔一〕,为十三州最。(姚。王。汪。黄。铃木) ──书钞卷七二
〔一〕 陈、俞本作「在任三年」,系据范书所改,姚、汪二辑均从之。
陆康传
○八二 康字季宁,少惇孝悌,勤修操行,太守李肃察孝廉。肃后坐事伏法,康敛尸送葬还颍川,行服。礼终,举茂才,历三郡太守,所在称治。后拜庐江太守。(姚。王。汪。黄)──吴志陆绩传注
冯鲂传孙石
○八三 冯鲂〔孙石〕为侍中〔一〕,稍迁卫尉,能取悦当时,为安帝所宠。帝幸其府,留饮十日,赐骇犀玉具(绶)〔剑〕〔二〕、佩刀、紫艾绶、玉玦。(姚。王。汪。黄。铃木)──初学记卷二○(二) ○ 书钞卷一九(二)
〔一〕 据汪辑补。
〔二〕 据书钞卷一九改。东观记、袁纪、范书皆作「剑」。
虞延传
○八四 莽贵人魏氏以椒房之宠,威倾郡县〔一〕。(姚。汪。黄) ──范书本传注
〔一〕 时延任陈留户牖亭长,以魏氏宾客放纵,率吏卒突入其家捕之。
○八五 养育成人,以妻同县人王氏〔一〕。(姚。汪。黄)─ ─范书本传注
〔一〕 延从女弟在孩乳,其母弃之沟中。延哀而收养之。
○八六 虞延除细阳令,岁时伏腊,遣徒系各使还家,并感之,应期而归。(孙。铃木)──书钞卷七八
○八七 陈留虞延为郡督邮。光武巡狩至外黄〔一〕,问延园陵柏树株数,延悉晓之,由是见知。(姚。王。汪。黄。铃木)──类聚卷八八 ○ 御览卷九五四 事类赋注卷二五
〔一〕 东观记、范书本传均作「小黄」,而袁纪同此引。天游按:二县皆属陈留郡。光武所问乃高帝母昭灵后园陵事,据续汉郡国志注引汉旧仪曰:「高祖母起兵死县北,为作陵庙于小黄。」范书本传注引汉旧仪亦同,则作「小黄」是。
○八八 车驾幸洛阳〔一〕,诏留虞延督邮从驾。──书钞卷七七
〔一〕 据范书本传,「洛阳」系「鲁」之误。
○八九 虞延〔字子大〕〔一〕,辟司徒侯霸府。正旦,百官朝贺。上望见延在公府掾属中,驰小黄门问曰:「故陈留督邮虞延非耶?」对曰:「是。」遂前召见。〔拜公交车令〕〔二〕。(王。汪。黄。铃木)──御览卷二○九
译〔一〕 根据汪辑以及本条下文改定。〔二〕 根据《类聚》卷五 ○补入。八一 贾琮任交趾刺史,在任九年〔一〕,是十三州中政绩最优的。(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七二 〔一〕 陈本、俞本作“在任三年”,是根据《范书》改写的;姚辑、汪辑也都依从这一说法。《陆康传》八二 陆康,字季宁,年轻时就敦厚而重孝悌,勤于修养操行,太守李肃察举他为孝廉。李肃后来因事获罪伏法,陆康收殓他的尸体,送葬回颍川,并为他服丧。服丧礼制结束后,被举为茂才,历任三郡太守,所到之处都以善于治理著称。后来授任庐江太守。(姚、王、汪、黄)——《吴志·陆绩传》注 《冯鲂传》之孙石 八三 冯鲂〔孙石〕任侍中〔一〕,逐渐升任卫尉,能够取悦当时的权贵,受到安帝宠爱。安帝驾临他的府第,留下饮酒十天,赐给他骇犀玉具〔剑〕〔二〕、佩刀、紫艾绶和玉玦。(姚、王、汪、黄、铃木)——《初学记》卷二 ○(二) ○ 《书钞》卷一九(二) 〔一〕 根据汪辑补入。〔二〕 根据《书钞》卷一九改定。《东观记》《袁纪》《范书》都作“剑”。《虞延传》八四 王莽的贵人魏氏凭借椒房宠幸,威势压倒各郡各县〔一〕。(姚、汪、黄)——《范书》本传注 〔一〕 当时虞延任陈留郡户牖亭长,因为魏氏的宾客放纵不法,便率领吏卒突然闯入其家中逮捕他们。八五 把她养育成人后,便把她嫁给同县的王氏〔一〕。(姚、汪、黄)——《范书》本传注 〔一〕 虞延的堂妹还在襁褓中,她的母亲把她丢弃在沟中。虞延怜悯她,便收养了她。八六 虞延任细阳县令时,每逢岁时伏日、腊日,便让被拘系的徒众各自回家,大家都感念他的恩德,到了约定日期便返回。(孙、铃木)——《书钞》卷七八 八七 陈留人虞延任郡督邮。光武帝巡行到外黄〔一〕时,询问虞延园陵中柏树的株数,虞延全都知道,因此被光武帝知晓。(姚、王、汪、黄、铃木)——《类聚》卷八八 ○ 《御览》卷九五四;《事类赋注》卷二五 〔一〕 《东观记》和《范书》本传都作“小黄”,而《袁纪》所引与此相同。天游考按:两个县都隶属陈留郡。光武帝所问,是汉高帝母亲昭灵后的园陵之事。根据《续汉郡国志》注引《汉旧仪》说:“高祖的母亲起兵时死在县城北面,于是在小黄为她修建陵墓和庙宇。”《范书》本传注所引《汉旧仪》也相同,因此作“小黄”是正确的。八八 车驾驾临洛阳〔一〕,下诏让虞延以督邮身份留下随从车驾。——《书钞》卷七七 〔一〕 根据《范书》本传,“洛阳”是“鲁”字的错误。八九 虞延〔字子大〕〔一〕,被司徒侯霸征召到府中任职。正月初一,百官入朝祝贺。皇帝远远看见虞延在公府属官之中,便派小黄门骑马去问:“从前的陈留督邮虞延,不是这个人吗?”小黄门回答:“是。”于是皇帝上前召见他。〔授任为公交车令〕〔二〕。(王、汪、黄、铃木)——《御览》卷二 ○九
〔一〕 据职官分纪卷五补。
〔二〕 同右。
○九○ 虞(因)〔延〕迁(日南)〔南阳〕太守〔一〕,广宣德化,勤修政教,宽刑宥罚,囹圄空虚,盗贼弭息。(姚。王。汪。黄)──书钞卷七五
〔一〕 皆据陈、俞本所改。
○九一 帝赐舆马、衣服、剑、佩刀,钱二万〔一〕。南阳计吏归,具以启延。延知衍华不副实,行不配容,积三年不用。于是上自敕衍称南阳功曹诣阙。(姚。王。汪。黄)
──范书本传注
〔一〕 帝所赐者乃新野功曹邓衍也。时值永平初,衍以外戚小侯预朝会,容姿趋步,有出于众,故赐。后明帝亲召拜衍为郎中,以不服父丧,帝始服虞延之明察。
○九二 身殁之后〔一〕,家贫空,子孙同衣而出,并日而食。(
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 以不上报楚王谋反事,诏书切让,遂自杀。
周章传
○九三 周章为郡功曹〔一〕,拔佩刀〔二〕。(铃木)──书钞卷七七
〔一〕 「功」原误作「公」,径改。
〔二〕 范书本传曰:「时大将军窦宪免,封冠军侯就国。章从南阳太守行春,至冠军,太守欲谒宪,升车,章拔佩刀绝马鞅乃止。」
郑弘传
○九四 其曾祖父本齐国临淄人,官至蜀郡属国都尉。武帝时,徙强宗大姓,不得族居〔一〕,将三子移居山阴,因遂家焉。长子吉,云中都尉、西域都护。中子兖州刺史。少子举孝廉,理剧东部候也。(姚。王。汪。黄。铃木)──
范书本传注 ○ 西汉年纪卷一三
〔一〕 西汉年纪卷一三曰:「(元朔二年)三月乙亥晦,日有食之。夏,诏强宗大族,不得族居。」注出谢书,与本传注略异。
○九五 为灵文乡啬夫,爱人如子。(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九六 〔郑弘字巨君,为驺令〕〔一〕,勤行德化,部人王逢等得路遗宝物〔二〕,悬于道衢,求主还之。鲁国当春大旱,五谷不丰,驺独致雨偏熟。永平十五年,蝗起泰山,流被郡国,过驺界不集。郡因以状闻,诏书以为不然,遣使案行,如言〔二〕。(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 类聚卷八三御览卷二六七 又卷八○
二
〔一〕 据御览卷二六七补。「驺」原误作「邹」,据范书径改。
〔二〕 类聚卷八三「部人」作「鄹人」。
〔三〕 汪辑所注出处尚有书钞卷七八,与陈、俞本同,而孔本作会稽典录,类聚卷一○○引亦然。今从孔本,故不录。
○九七 〔郑弘为临淮太守〕〔一〕,消息繇赋,政不烦苛,〔修身率下,临事详慎〕〔二〕。行春天旱,随车致雨。〔有两〕白鹿方道〔三〕,夹毂而行。弘怪问主簿黄国曰:「鹿为吉为凶?」国拜贺曰:「闻三公交车轓画作鹿,明府必为宰相。」〔后弘果为太尉〕〔四〕。(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 书钞卷五○ 类聚卷四六 又卷九五 初学记卷一一 御览卷一九 又卷二○七 又卷二六○ 又卷五四三 书钞卷七五(二) 又卷八五 事类赋注卷二三 晏公类要卷二○
〔一〕 据书钞卷五○、类聚卷四六补。
〔二〕 据书钞卷七五补。
〔三〕 据书钞卷五○、类聚卷四六、卷九五、初学记卷一一补。
〔四〕 同右。
○九八 尚书郎,旧典秩满迁令、长。郑弘为仆射,奏以台职任尊而赏薄,人无乐者,请使郎补二千石,自此始也。(姚。王。汪。黄。铃木)──御览卷二一五
○九九 郑弘为太尉,固让不就。西曹掾曰:「天子已白陵庙,宜当拜。」(姚。王。汪。黄)──书钞卷五一
一○○ (章)〔元〕和元年〔一〕,有诏以郑弘为太尉。时旱,朝廷百僚皆暴请雨。夏炎热,小雨,群官即还舍。弘弥日不旋,大雨澍,稼穑遂丰。(孙。王。汪。黄。铃木)
──御览卷一一
〔一〕 据天中记卷三改。
一○一 永平之初〔一〕,太尉郑弘临朝蹇谔,日旰忘食〔二〕。(王。汪。黄) ──书钞卷五一
〔一〕 黄奭以为弘为太尉在章和元年,非在永平初者,疑其为二人,故依陈本而别作郑洪传。天游按:弘任太尉在元和元年,元和三年免,事见范书章帝纪。汪辑改「永平」作「永和」,黄辑以为当在章和初,均误。此「永平」当作「元和」。
〔二〕 书钞注此条出自谢丞集。疑「集」系「书」之误。
一○二 郑弘字巨君,为太尉,举将第五伦为司空〔一〕,班次在下。每正朔朝见,弘必曲躬自卑。上〔问知其故,遂听〕置云母屏风〔二〕,分隔之,由此以为故事。(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五一 ○ 类聚卷六九又卷四六 初学记卷一一 又卷二五 御览卷二○七 又卷七○一
〔一〕 「举将」原误倒,据御览卷二○七以正。初第五伦为会稽太守,署郑弘为督邮,复举孝廉。故伦为弘之举将,弘乃伦之故吏。东汉时故吏举将有君臣名分,一般终身不敢违逆,故弘见伦,虽位高而每卑下之。
译〔一〕 根据《职官分纪》卷五补入。〔二〕 同上。○九 ○ 虞〔因〕〔延〕升任〔日南〕〔南阳〕太守〔一〕,广泛宣扬德政教化,勤勉修明政事和教化,减轻刑罚、宽赦罪过,监狱空虚,盗贼平息。(姚、王、汪、黄)——《书钞》卷七五 〔一〕 这些字都是根据陈本、俞本改定的。九一 皇帝赐给他车、马、衣服、剑、佩刀和钱两万〔一〕。南阳的计吏回到京城,把这些情况详细禀告虞延。虞延知道邓衍外表浮华而不符合实际,行为也配不上他的容貌,便积压了三年没有任用他。于是皇帝亲自下令,让邓衍以南阳功曹的身份到宫阙来。(姚、王、汪、黄) ——《范书》本传注 〔一〕 皇帝所赐的是新野功曹邓衍。当时正值永平初年,邓衍凭外戚小侯的身份参加朝会,仪容姿态和行走步伐都出众,所以得到赏赐。后来明帝亲自召见,授邓衍为郎中;因邓衍没有为父亲服丧,明帝这才开始佩服虞延的明察。九二 去世以后〔一〕,家中贫穷空乏,子孙们同穿一件衣服出门,隔日才能吃上一顿饭。( 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 因为没有上报楚王谋反之事,诏书严厉责备他,于是他自杀。《周章传》九三 周章担任郡功曹〔一〕时,拔出佩刀〔二〕。(铃木)──《书钞》卷七七 〔一〕 “功”字原来误作“公”,径直改正。〔二〕 《范书》本传说:“当时大将军窦宪被免官,封为冠军侯,回到封国。周章跟随南阳太守行春,到了冠军,太守想去拜见窦宪,正要登车,周章拔出佩刀割断马鞅,才使他停止。” 《郑弘传》九四 他的曾祖父原是齐国临淄人,官做到蜀郡属国都尉。汉武帝时,迁徙势力强大的宗族和大姓,不许他们聚族而居〔一〕;他带着三个儿子迁居山阴,于是就在这里安家。长子郑吉,任云中都尉、西域都护;次子任兖州刺史;小儿子被举为孝廉,任治理事务繁剧的东部候。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 《西汉年纪》卷一三 〔一〕 《西汉年纪》卷一三说:“(元朔二年)三月乙亥日月底,发生日食。夏季,诏令势力强大的宗族和大姓不得聚族而居。”注文出处是《谢书》,与本传注略有不同。九五 担任灵文乡啬夫,爱护百姓如同爱自己的孩子。(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九六 〔郑弘字巨君,任驺令〕〔一〕,勤勉地推行德政教化,部下百姓王逢等拾到路人遗失的宝物〔二〕,便悬挂在道路旁,寻找失主归还。鲁国正值春季发生大旱,五谷歉收,唯独驺地因降雨而收成特别好。永平十五年,蝗虫从泰山兴起,蔓延波及各郡各国;经过驺地界内时却没有聚集。郡府于是把这一情况上报,诏书认为事情并非如此,便派使者巡视查验,结果正如所说〔二〕。(姚、王、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 《类聚》卷八三、《御览》卷二六七,又卷八 ○ 二 〔一〕 根据《御览》卷二六七补入。“驺”字原来误作“邹”,据《范书》径直改正。〔二〕 《类聚》卷八三把“部人”作“鄹人”。〔三〕 汪辑所注的出处还有《书钞》卷七八,与陈本、俞本相同;但孔本作《会稽典录》,《类聚》卷一 ○ ○引也如此。现在采用孔本,所以不再著录。九七 〔郑弘任临淮太守〕〔一〕,减省徭役赋税,政令不繁琐苛刻,〔修养自身并率领下属,遇事详慎〕〔二〕。行春时遇到天旱,雨水随着他的车而降。〔有两只〕白鹿在道路上并行〔三〕,夹着车轮前进。郑弘感到奇怪,问主簿黄国说:“鹿出现是吉兆还是凶兆?”黄国拜贺说:“我听说三公所乘的车,车轼上的帷幔画着鹿,明府一定会成为宰相。”〔后来郑弘果然任太尉〕〔四〕。○ 《书钞》卷五 ○ 《类聚》卷四六,又卷九五;《初学记》卷一一;《御览》卷一九,又卷二 ○七;又卷二六 ○ 又卷五四三;《书钞》卷七五(二),又卷八五;《事类赋注》卷二三;《晏公类要》卷二 ○ 〔一〕 根据《书钞》卷五 ○、《类聚》卷四六补入。〔二〕 根据《书钞》卷七五补入。〔三〕 根据《书钞》卷五 ○、《类聚》卷四六、卷九五、《初学记》卷一一补入。〔四〕 同上。九八 尚书郎按照旧制,任期届满后升任县令、县长。郑弘任仆射时,上奏说台职地位尊贵而俸禄微薄,任职者没有人乐意,请求让郎官补任二千石官职;这项制度从此开始。九九 郑弘任太尉时,坚决推辞,不肯就职。西曹掾说:“天子已经把此事告知陵庙,按理应当接受任命。” 一 ○ ○ (章)〔元〕和元年〔一〕,诏令任命郑弘为太尉。当时发生旱灾,朝廷百官都在烈日下祈求降雨。夏季天气炎热,下了一阵小雨,群臣便立即回到官舍。郑弘却整日不回去,大雨倾盆而下,庄稼于是获得丰收。──《御览》卷一一 〔一〕 根据《天中记》卷三改正。一 ○一 永平初年〔一〕,太尉郑弘临朝时直言敢谏,直到日暮仍忘记吃饭〔二〕。(王、汪、黄)──《书钞》卷五一 〔一〕 黄奭认为郑弘任太尉是在章和元年,不是在永平初年,怀疑这是两个人,所以依照陈本另立《郑洪传》。天游考证:郑弘任太尉在元和元年,元和三年被免职,事见《范书·章帝纪》。汪辑把“永平”改作“永和”,黄辑认为应当在章和初年,都错了。这里的“永平”应当作“元和”。〔二〕 《书钞》注文说这一条出自《谢丞集》。怀疑“集”是“书”的误字。一 ○二 郑弘字巨君,任太尉时,举荐部将第五伦为司空〔一〕,官位次序在自己之下。每逢正月初一朝见,郑弘一定弯腰躬身,以表示自己处于下位。皇上〔询问并知道其中缘故,于是听从建议〕设置云母屏风〔二〕,把两人隔开,从此成为定制。○ 《类聚》卷六九,又卷四六;《初学记》卷一一,又卷二五;《御览》卷二 ○七,又卷七 ○一 〔一〕 “举将”原来颠倒,据《御览》卷二 ○七校正。起初第五伦任会稽太守时,任命郑弘为督邮,后来又举荐他为孝廉。因此第五伦是郑弘的举主,郑弘是第五伦过去的属吏。东汉时,过去的属吏和举主之间具有君臣名分,属吏通常终身不敢违逆举主,所以郑弘见到第五伦时,虽然自己的官位较高,却总是对他谦卑恭敬。
〔二〕 据类聚卷六九、初学记卷二五补。书钞卷五一仅有「知之」二字。
梁竦传
一○三 和帝追封谥皇太后父梁(松)〔竦〕为褒亲愍侯〔一〕,改殡,赐东园画棺、玉匣、衣衾〔而葬之〕〔二〕。(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九二 ○ 初学记卷一四 御览卷五五一
〔一〕 三引皆误作「松」,据袁纪、范书以正。
〔二〕 据御览卷五五一补。又锦绣万花谷后集卷二二作「赐东园车、朱寿器、银镂黄玉匣。」
一○四 梁冀执金吾,岁朝,托疾不朝。司隶杨雄治之,诏以二月俸赎罪。(孙。汪。黄。铃木)──御览卷二三七
一○五 梁不疑子为颍阴侯,胤子为城父侯〔一〕,冀一门〔前后七封〕〔二〕,三皇后,六贵人,二大将军,夫人、女侯邑称君七人,尚公主三人,其余卿、将、尹、校五十七人。梁氏在位二十余年,穷极满盛,威行内外,百僚侧目,莫敢违命。(姚。王。汪。黄。铃木)──初学记卷一八(二) ○ 御览卷四七○
〔一〕 不疑子名马,胤子名桃。
〔二〕 据御览卷四七○补。
谢承后汉书卷三
曹褒传
一○六 曹褒博雅疏通,尤好礼事,常感朝廷制度未备,慕叔孙通为汉礼仪,昼夜研精,沈吟专思,寝则怀抱笔札,行则诵习文书,当其念至,忘所之适。(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六一一
郑玄传
一○七 玄所注周易、尚书、毛诗、仪礼、礼记、论语、尚书大传、中候、干象历〔一〕。(姚。王。汪──范书本传注
〔一〕 范书本传「论语」下有「孝经」二字。李贤曰:「谢承书不言注孝经,唯此书独有也。」
一○八 郑玄戒子书曰:「黄巾为害,萍浮南北。」(王。汪。黄。铃木)──文选卷一○潘安仁西征赋注 ○ 又卷一二木华海赋注
郑兴传
一○九 郑兴数言政事,依经守义,文词温雅。(姚。王。汪。铃木) ──书钞卷九六
贾逵传
一一○ 贾逵字景伯〔一〕,弱冠能诵左氏传、〔五经〕〔二〕,诸儒为之语曰「问事不休贾长头」。(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九七 ○ 御览卷六一二 书钞卷九八
〔一〕 姚辑引曰:「逵字梁道,好春秋,及为牧守,常自课,三月读一过。」又注:「案逵字景伯,位至侍中。今云字梁道,又为牧守,或名氏相同者也。」黄辑不详所出,亦据姚辑引之。孙志祖按:「
姚本后载魏志字梁道之贾逵月读春秋条,误令二贾逵为一人,今删。」天游按:贾梁道月读春秋事,出魏志本传裴注引魏略,亦见类聚卷五五,姚、王、黄三辑引之,甚谬。
〔二〕 据书钞卷九八补。
张霸传子楷 孙陵
一一一 拜会稽太守,有素行者皆擢用之。郡中争励志节,诵习者以千数,道路但闻诵书声。(姚。王。汪。黄。铃木) ──书钞卷七四
一一二 张楷字公超,治严氏春秋、古文尚书,门徒皆造问焉,车马填门。贵戚之家皆起舍巷〔次〕〔一〕,以候过客之利。楷疾其如此,辄徙避。家贫无〔以〕为业〔二〕,常乘驴车,至县卖药,足给食辄还乡里。(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四八四 ○ 又卷八二八
〔一〕 依汪辑补。
〔二〕 据御览卷八二八补。
一一三 张楷字公超,隐居弘农山中,学者随之,所居成市。后华阴山南,遂有公超市。(孙。汪。黄。铃木)──御览卷八二七
一一四 河南张楷性好道术,〔居华阴〕〔一〕,能作五里雾。时关西人裴优,亦能作三里雾,自以不如楷,往从学之。楷避不肯见。(姚。王。汪。黄。铃木)──类聚卷二 ○ 初学记卷二 御览卷一五 书钞卷一五一(二)事类赋注卷三
〔一〕 据事类赋注卷三补。
一一五 张陵字处仲〔一〕,〔清河人〕〔二〕,为尚书。陵初为梁冀弟(胤)〔不疑〕所举孝廉〔三〕。正月初岁,百官朝贺,冀恃豪势,不恤王宪,带剑入省。陵〔主台中威仪〕〔四〕,叱冀使出,敕羽林虎贲夺其剑。〔冀跪谢〕长辞〔五〕,不应,即劾奏冀,〔诏以岁俸赎罪百寮肃然〕〔六〕。不疑谓陵曰:「昔举君,适〔所〕以自罚也〔七〕。」〔陵曰:「明府不以陵之不德,误见擢序,不敢阿公,以报私恩。」〕〔八〕〔不疑有惭色〕〔九〕。(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三七 ○ 御览卷二一二 又卷四二九
译〔二〕 根据《类聚》卷六九、《初学记》卷二五补入。《书钞》卷五一只有“知之”二字。《梁竦传》一 ○三 和帝追封并赐谥皇太后的父亲梁〔竦〕为褒亲愍侯〔一〕,改葬时重新入殓,赐给东园所制的彩绘棺材、玉匣、衣被〔安葬他〕〔二〕。(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九二 ○ 《初学记》卷一四、《御览》卷五五一 〔一〕 三处引文都误作“松”,据《袁纪》《范书》校正。〔二〕 根据《御览》卷五五一补入。又《锦绣万花谷后集》卷二二作“赐东园车、朱寿器、银镂黄玉匣”。一 ○四 梁冀任执金吾时,正月初一托病不上朝。司隶校尉杨雄依法惩治他,诏令用两个月的俸禄赎罪。一 ○五 梁不疑的儿子封为颍阴侯,梁胤的儿子封为城父侯〔一〕;梁冀一家〔前后七次受封〕〔二〕,出了三位皇后、六位贵人、两位大将军;夫人和封为女侯、食邑称君的有七人;娶公主的有三人;其余担任卿、将、尹、校等官职的有五十七人。梁氏掌权二十多年,权势富贵达到极盛,威势遍及宫廷内外,百官都侧目而视,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御览》卷四七 ○ 〔一〕 梁不疑的儿子名马,梁胤的儿子名桃。〔二〕 根据《御览》卷四七 ○补入。《谢承后汉书》卷三 《曹褒传》一 ○六 曹褒博学高雅,通达事理,尤其喜好礼制事务。他常感到朝廷的制度还不完备,仰慕叔孙通制定汉代礼仪,于是昼夜精心钻研,沉思专注;睡觉时怀中还抱着笔和文书,行走时就诵读学习典籍,想到问题时,甚至忘了自己要到哪里去。(孙、王、汪、黄、铃木)──《御览》卷六一一 《郑玄传》一 ○七 郑玄所注的书有《周易》《尚书》《毛诗》《仪礼》《礼记》《论语》《尚书大传》《中候》《干象历》〔一〕。(姚、王、汪──《范书》本传注 〔一〕 《范书》本传在“论语”下面还有“孝经”二字。李贤说:“《谢承书》没有说郑玄注《孝经》,只有这部书独有此文。” 一 ○八 郑玄给儿子的信说:“黄巾军造成祸害,我像浮萍一样漂泊于南北之间。” (王、汪、黄、铃木)──《文选》卷一 ○ 潘安仁《西征赋》注 ○ 又卷一二木华《海赋》注 《郑兴传》一 ○九 郑兴多次谈论政事,依据经书,恪守义理,文辞温和典雅。(姚、王、汪、铃木)──《书钞》卷九六 《贾逵传》一一 ○ 贾逵字景伯〔一〕,不到二十岁就能背诵《左氏传》和〔五经〕〔二〕,各位儒生因此说:“询问事情没完没了的,是贾长头。” (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九七 ○ 《御览》卷六一二、《书钞》卷九八 〔一〕 姚辑引用说:“贾逵字梁道,喜好《春秋》,等到担任州牧、郡守时,常常亲自督促自己,三个月读完一遍。”又注说:“考察贾逵字景伯,官至侍中。如今这里说字梁道,又担任州牧、郡守,或许是姓名相同的另一个人。”黄辑不详列出处,也根据姚辑所引内容收录。孙志祖考证说:“ 姚本后面收录了《魏志》中字梁道的贾逵每月读《春秋》一条,错误地把两个贾逵当成一人,现删去。”天游考证:贾梁道每月读《春秋》的事,出自《魏志》本传裴松之注引《魏略》,《类聚》卷五五也有记载;姚辑、王辑、黄辑都把它引来,实在错误。〔二〕 根据《书钞》卷九八补入。《张霸传》及其子张楷、孙子张陵 一一一 被任命为会稽太守后,凡是平素品行良好的人都提拔任用。郡中人争相砥砺志向和操守,诵读学习的人数以千计;道路上只能听到诵读书籍的声音。一一二 张楷字公超,研究严氏《春秋》和古文《尚书》,门徒都来向他请教,车马挤满门前。贵戚人家都在街巷旁建造房舍〔一〕,借此等待并结交过往宾客。张楷厌恶这种做法,总是迁居躲避。家里贫穷,没有〔凭借什么〕作为谋生的产业〔二〕,常常乘驴车到县城卖药,赚够当天的饭钱就回乡。○ 又卷八二八 〔一〕 依据汪辑补入。〔二〕 根据《御览》卷八二八补入。一一三 张楷字公超,隐居在弘农山中,求学的人跟随他,居住的地方竟形成集市。后来在华阴山南面,于是有了“公超市”。一一四 河南人张楷性情喜好道术,〔居住在华阴〕〔一〕,能够制造方圆五里的雾。当时关西人裴优也能制造方圆三里的雾,自认为不如张楷,便前去跟随他学习。张楷躲避起来,不肯见他。○ 《类聚》卷二、《初学记》卷二、《御览》卷一五、《书钞》卷一五一(二)、《事类赋注》卷三 〔一〕据《事类赋注》卷三补入。一一五 张陵,字处仲,清河人,任尚书。张陵起初被梁冀的弟弟不疑举荐为孝廉。正月初一,百官入朝祝贺,梁冀倚仗自己的豪势,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佩剑进入官署。张陵负责台中的威仪,斥责梁冀让他出去,并命羽林、虎贲夺下他的剑。梁冀跪下谢罪并长久辞谢,张陵不予回应,立即上奏弹劾梁冀。诏令准许梁冀以一年的俸禄赎罪,百官都肃然敬畏。不疑对张陵说:“从前举荐你,正好成了自取惩罚。”张陵说:“明府不因我没有德行,误加提拔任用,我不敢阿附您,这是为了报答您的私恩。”不疑面露惭愧之色。(姚、王、汪、黄、铃木)——《书钞》卷三七 ○《御览》卷二一二,又见卷四二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