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后汉书卷八

译六七 ○　杨豫上书，请求返回故乡，文辞说：“臣的祖父杨恽，想到安定国家，忠诚而不躲避灾难，指斥揭发奸臣，真心为国，终于因此被处死并迁徙。” （孙、王、汪）──《匡谬正俗》卷五 史循传 六七一　太医史循夜宿宫禁之中，寒疝病发作，无法求得火取暖，众人便轮流用口向他的背部呵气，到了天亮病就痊愈了〔一〕。（孙、汪）──《本草纲目》卷五十二 〔一〕孙志祖考按：“《范书·邓训传》注文引用《东观记》，‘史循’作‘皮巡’。”四库馆臣辑录《东观记》时，便把它收入《邓训传》。魏尚传 六七二　魏尚，字文仲，高皇帝时任太史，通晓鸟的语言〔一〕。（孙、汪）──《纬略》卷八 〔一〕这条材料也见于明代何孟春《余冬序录》、余寅《同姓名录》，以及清代周亮工的同名著作。王奂传 六七三　王奂，字子昌〔一〕，是河内郡武德县人。通晓五经，背着书箱寻师求学。常常租地为人灌溉、管理园圃，以同有权势、追逐利益的人交往为耻。任考城令，升任汉阳太守，被征召任命为议郎，后来去世。（姚、王、汪、黄）──《范书》范冉传注 〔一〕孙志祖认为，这个王奂就是《范书·仇览传》中所说的王奂，与广汉的王涣不是同一人；说法见《范丹传》注。《渊海》卷四十五注认为，这条应当出自《谢承书·范丹传》。高弘传 六七四　高弘，字伯武，是河内郡山阳县人。任琅邪相。〔将〕到任时〔一〕，自己背着书箱，徒步进入辖境，〔沿途所经过的地方〕〔二〕，听取并探访各地风俗的厚薄。（ 姚、王、汪、黄）──《书钞》卷一百三十五 ○　又见《书钞》卷七十四、《御览》卷七百十一。〔一〕据《书钞》卷七十四补入。〔二〕同上。六七五　高弘，字伯武，任琅邪相〔一〕。〔他的妻子儿女没有住进官舍〕〔二〕，把住所中的一切供应用具都拿到外面去；冬天坐羊皮，夏天坐木板榻，用桑木杯盛浆水。（姚、王、汪、黄）──《书钞》卷三十八 ○　《事类赋》卷二十五注、《御览》卷九百五十五、又卷七百五十九、《书钞》卷一百四十四。〔一〕据《御览》卷七百五十九、《事类赋》卷二十五注改。〔二〕据《御览》卷九百五十五、《事类赋》卷二十五注补入。盛吉传 六七六　〔会稽人〕盛吉，字君达〔一〕，任廷尉，亲自掌管刑法，〔常常恳切悲悯地体察罪犯〕〔二〕。〔每到冬至时节〕〔三〕，罪囚将要判决时，夜里审阅他们的案情；他的妻子手持蜡烛，盛吉拿着朱笔，夫妻二人相对流泪〔而判决罪行〕〔四〕。（姚、王、汪、黄）──《书钞》卷五十三 ○　又见《书钞》卷一 ○四、《初学记》卷十二，又见卷二。○（ 二）《蒙求集注》卷下。〔一〕据《书钞》卷一。○四、《初学记》卷二。○补。〔二〕据《初学记》卷十二补入。〔三〕据《初学记》卷二 ○补入。《书钞》卷一 ○四作“每至寒节”。〔四〕据《书钞》卷一 ○四、《初学记》卷二 ○补入。此外，各处引用的“涕”字都作“泣”。《朱宠传》六七七　朱宠隐居在民间草野之中。（孙、王、汪、黄）——《文选》卷三十八任彦升《为褚蓁让代兄袭封表》注 六七八　京兆人朱宠，字仲威〔一〕，任太尉。他家境贫寒，吃粗米饭，睡布被。朝廷〔得知此事〕〔二〕，赐给他锦被和精美肉食，他都不敢接受，〔仍兼睡布被〕〔三〕。（姚、王、汪、黄）——《类聚》卷四十六 ○《书钞》卷五十一，又卷三十八；《初学记》卷十一；《御览》卷二 ○七；又卷四百三十一；又卷七 ○七；又卷八百一十五；《事类赋注》卷一 ○《类聚》卷七 ○《书钞》卷十九 〔一〕《书钞》卷三十八作“字仲臧”，错误。〔二〕据《书钞》卷五十一补入。〔三〕据《御览》卷七 ○七补入。《许永传》六七九　许永，字永先〔一〕，任司隶校尉，负责督察京师军队。当时宦官近侍在宫内，受宠显贵者凭借权势，许永依法办事毫不回避，逮捕惩治宦官近侍，京师人称他为“许永光日”。他在外又因执法而被宰臣怨恨〔二〕，于是遭到诬陷诽谤，应当交廷尉审理。许永对朋友说：“我年近七十，希望能以忠义终身，却还没有来得及斩除奸臣的首级，反而先被贼人害死，怎么还能再进奏答辩，去受那些刀笔吏和豺狼之口的凌辱呢！”于是仰头服毒而死。（姚、王、汪、黄）——《书钞》卷六十一（三） 〔一〕姚辑作“字永先”，汪辑作“字游光”，并注说：“原文误作永光。”黄辑删去。〔二〕各辑本的“外”字都作“是”。六八 ○灵帝光和年间，武库的屋舍自行倒塌。司隶许〔永〕上书说：〔一〕“武库是存放禁兵的地方，是国家的禁藏；发生这样的灾祸，意义非常严重。”（孙、王、汪、黄）——《初学记》卷二十四 ○《御览》卷一百九十一 〔一〕据汪辑校改。《宣仲传》六八一　宣仲任长史，百姓挽留他，于是改称为“宜民”〔一〕。（姚、王、汪、黄）——《续汉郡国志》注 〔一〕刘劭注说：“此事见于《李固传》，但《郡国志》中没有这项改称，难道是承袭讹误吗？”汪文台又说：“‘宜’应当作‘宣’。”并且把“史”改为“吏”，归入下一句，又在“长”字上补入“临泾”二字。天游考按：临泾是安定郡的治所。《续汉百官志》说：“郡中处在边塞、负责戍守的，郡丞称长史。”因此原文引用并没有错误，汪辑的改动是妄改。《妫皓传》六八二　吴郡人妫皓，字元起。他的父亲任南郡太守，因事获罪被关进监狱。妫皓怀里揣着小石头，来到公卿〔的门〕〔一〕前，便取出石头，在石头上叩头，叩得满脸是血；他的父亲〔于是〕得以免罪〔二〕。（姚、王、汪、黄）——《御览》卷三百七十五 ○又卷五十一；《书钞》卷十六 ○《事类赋注》卷七

译〔一〕据《书钞》卷十六 ○、《御览》卷五十一、《事类赋注》卷七改。〔二〕同上。又《书钞》卷十六 ○将“得免”作“薨”，错误。六八三　吴郡人妫皓，字元起。他的母亲到婚家赴宴，喝醉后呕吐，担心食物中有毒，妫皓便伏在地上尝她吐出的东西，随后仰头说：“只是受寒呕吐，不是中毒。”（孙、汪、黄）——《御览》卷七百四十三 六八四　妫皓的母亲灸疮发脓，妫皓为她祷祝，疮便痊愈了〔一〕。（孙、王、汪、黄）——《御览》卷七百四十二 〔一〕“祝”字，汪辑认为是“吮”字的错误，不对。《周礼》卷五《疡医》说：“疡医掌管肿疡、溃疡、金疡、折疡的祝乐。”注说：“祝应当作注，读音和‘注病’的‘注’相同。注，就是把药敷附在患处。”所以这里的“祝”，是说妫皓把药敷入母亲的疮中。《唐约传》六八五　唐约，字仲谦，被授任尚书令。唐约先前在台阁任职，熟悉旧有典章，朴实谨慎而沉静。自从掌管枢机政务，多次提出正直的言论和美善的策略，因而得到皇帝称许。他每次撰写表章奏疏，都亲自书写，不向外公布。他任官时不谈财货利益之事，依法办事，不偏袒自己的亲近者。京师人歌咏说：“修身没有瑕疵，唐仲谦。”（姚、王、汪、黄）——《书钞》卷五十九 《龚遂传》六八六　龚遂，字巨卿，被授任尚书郎。他性情敏捷通达，能够融会旧有章典，深知典章旧事；每次入朝奏事，朝廷所询问的问题，他都应答得非常迅速〔一〕。桓帝赞赏他的才干，台阁中遇有疑难事务，百官议论不能决定时，龚遂常常援引古代典章和旧事，作出公平妥当的裁决，口头和笔下都表达得很清楚，于是升任左丞。（姚、王、汪、黄）——《书钞》卷六 ○ ○《纬略》卷二 〔一〕陈本、俞本作“应时建白”。《纬略》卷二作“因时捷对”。六八七　龚遂被授任尚书郎，桓帝赞赏他的才干，又见他的衣服不鲜艳，身边人称赞他清廉俭朴，便赐给他衣服以及车马。——《书钞》卷六 ○ 《周树传》六八八　周树被征召任从事，通晓法律，善于排解烦难、解释疑惑。（姚、王、汪、黄）——《书钞》卷七十三（二） 六八九　周树被征召任从事，刺史孟观犯罪，便让周树撰写奏章，陈述事情并理清要点，因而使孟观得以免罪。（姚、汪）——《御览》卷七十三 《孔恂传》六九 ○孔恂，字巨卿，新淦人。州别驾从事的车前，旧有屏星，形制如同刺史车前的曲翳仪仗。当时刺史巡视所属各部，出发得很晚，刺史发怒，想撤去别驾车前的屏星。孔恂劝谏说：“明使君是自己的传车出发晚了，却想撤去屏星，毁掉国家旧有的仪制，这不可以实行。别驾可以撤去，屏星却不可省略。”说完便登上传车离去。刺史追上他，向他道歉并请求他回来，但他不肯回来，于是最终没有撤去屏星。——《续汉舆服志》注 《贺纯传》六九一　贺纯，字仲真，会稽山阴人〔一〕。年轻时为诸生，广泛精通各种学艺。十次被三公府征辟，三次被举荐为贤良方正，五次被征召为博士，四次被公车征召，都没有赴任。后来被征召授任议郎，多次陈述灾异，向皇帝提出数百条有利国事的建议，许多都得到审察采纳。升任江夏太守。（姚、王、汪、黄）——《范书·李固传》注 〔一〕《吴志·贺齐传》注引虞预《晋书》说：“贺氏本来姓庆。贺齐的伯父庆纯，儒学方面有很高的声望，汉安帝时任侍中、江夏太守。离职后，他和江夏人黄琼、广汉人杨厚一同受到公车征召；为了避讳安帝父亲孝德皇帝的名讳，改姓为贺氏。”所说的贺纯就是这个人。《张盘传》六九二　张盘，字子石〔一〕，丹阳人。任庐江太守。寻阳县令曾经送来一盒官柑〔二〕，张盘年仅七岁的小儿，□便拿一枚给他，张盘夺下柑子交给外面。最终又拿两枚给他，张盘夺过儿子的柑子，鞭打小吏说：“为什么要向我的儿子行贿？”（ 姚、王、汪、黄）——《书钞》卷三十八 ○《类聚》卷八十六；《御览》卷九百六十六（二）；《事类赋注》卷二十七 〔一〕据《类聚》卷八十六改。又各处引用的文字，只有《御览》卷九百六十六作“张盘”，与《范书》相同，各辑本都据此列作《张盘传》。现在仍采用《书钞》等书的旧文，以保存异文。〔二〕《御览》卷九百六十六的一处引文把“柑”作“橘”。六九三　丹阳人张盘，字子石，以操守清廉著称。他任庐江太守时，京师谚语说：“听说清廉的人，就是张子石。”（姚、王、汪、黄）——《书钞》卷三十八 《王威传》六九四　王威任汝南五官掾，太守郭公犯罪，应当被征召，因恐惧想要自杀。王威抱着文书投身火中而死，太守因此得以解除罪责。（姚、王、汪、黄）——《书钞》卷七十七 《抗徐传》六九五　抗徐，字伯徐，丹阳人。年轻时任郡佐史，有胆略和智谋，三府上表推荐抗徐具有统率将领的才能，特意升任长沙太守。（姚、王、汪、黄）——《范书·桓帝纪》注 《高干传》六九六　高干，字元才，才华和志向宏大高远，文才武略都很出众。他的父亲高躬，任蜀郡太守；祖父高赐，任司隶校尉。（姚、王、汪、黄）——《魏志·高柔传》注 《阴修传》六九七　南阳人阴修任颍川太守，把表彰贤能、提拔俊才作为职责。他举荐五官掾张仲为方正，考察功曹锺繇、主簿荀彧、主记掾张礼、贼曹掾杜佑、孝廉荀攸、计吏郭图为属吏，以此光耀朝廷。（姚、王、汪、黄）——《魏志·锺繇传》注

译六九八　序文说：“阴修在两个郡推行教化，威严和教化都能使地方安定。”（孙、王、汪、黄）——《文选》卷三十六王融《策秀才文》注 ○又《文选》卷五十九沈休文《齐安陆昭王碑文》注 《褚禧传》六九九　褚禧，字叔齐，陈留尉氏人。见闻广博，聪明而有智略，通达事理。（孙、王、汪、黄）——《文选》卷五十八王仲宝《褚渊碑文》注 《姚俊传》七 ○ ○姚俊尤其精通图纬中的隐秘深奥之处。（孙、王、汪、黄）——《文选》卷十六潘安仁《闲居赋》注 ○又《文选》卷四十七夏侯孝若《东方朔画赞》注 《骆俊传》七 ○一　骆俊，字孝远，〔乌伤人〕〔一〕。他有文才、武略和办事才能，年轻时任郡吏，被察举为孝廉，补任尚书郎，升任陈国相。〔有人〕〔生了孩子，便厚送米肉，以表达对府君的敬意；生男孩或女孩的，都用“骆”字取名〕〔二〕。正值袁术僭越称帝，兄弟之间相互争斗，天下像鼎沸一样动荡，群盗一齐兴起。陈国与袁术势力接壤，奸邪盗贼四处散布，骆俊严明威武，守护边境，盗贼不敢侵犯。他供养并救济百姓，使灾害没有发生，年年获得丰收。后来袁术的军队饥饿困乏，前来向骆俊求粮。骆俊痛恨袁术，一开始不予答复。袁术发怒，暗中派〔部曲将张闿假装私自前往陈国，到了骆俊住处。骆俊出门陪他饮酒，张闿于是诈〕（称有人）杀死骆俊〔三〕。〔全郡官吏百姓悲哀号哭，如同失去了父母〕〔四〕。（姚、王、汪、黄）——《吴志·骆统传》注 ○《范书·明八王传》注 〔一〕据《范书·明八王传》注补入。〔二〕同上。〔三〕据《范书·明八王传》注改补。〔四〕据《范书·明八王传》注补入。《董袭传》七 ○二　董袭志向和气节慷慨激昂，勇武刚毅，英勇刚烈。（姚、王、汪、黄）——《吴志·本传》注 《伍孚传》七 ○三　伍孚，字德瑜，汝南吴房人。他天性刚强坚毅，勇敢壮烈而喜好义行，力量能抵得上两个人。（姚、王、汪、黄）——《范书·董卓传》注 七 ○四　伍孚，字德瑜，年轻时就有高尚节操，任郡府门下书佐。他的本县县长犯罪，太守让伍孚发布教令，命令属曹交给督邮去拘捕县长。伍孚不肯接受这道教令，伏在地上劝谏说：“您虽然不像一个君主，臣下却不能不像臣下。明府为什么要命令伍孚接受教令，派外来的官吏去拘捕本县县长呢？请改派其他官吏。”太守认为这件事奇异，便听从了他。后来大将军何进征召他任东曹属，逐渐升任侍中、河南尹、越骑校尉。董卓作乱，百官震恐战栗。伍孚在朝服里面穿上小铠甲，暗中夹带佩刀，去见董卓，想伺机刺杀他。谈话结束后，伍孚告辞离开，董卓送他到合中，伍孚便拔刀刺向董卓。董卓力气很大，后退躲开，刀没有刺中，随即逮捕伍孚。董卓说：“你想造反吗？”伍孚大声说：“你不是我的君主，我也不是你的臣子，有什么造反可说？你扰乱国家、篡夺君位，罪恶已经极多。今天是我死的日子，所以我来诛杀奸贼，只恨不能在朝市上把你车裂，以向天下人谢罪。”于是董卓杀死了伍孚〔一〕。（姚、王、汪、黄）——《魏志·董卓传》注 〔一〕裴松之说：“谢承的记载中，伍孚的字和郡籍都与伍琼相同，但他为此事赴死的经过却与伍琼不同，不知道伍孚是伍琼的别名，还是另有一个伍孚？大概无法详知。”姚之骃考按：“《范书》中伍孚的事迹见于《董卓传》，与这里大体相同，但官职是越骑校尉，不是侍中。伍琼则任侍中。董卓想迁都长安时，伍琼和周玭一同劝谏，于是被害。那时伍琼还没有死，董卓的罪恶尚未达到极点，伍孚怎么会那么早就带刀想杀他呢？伍琼被杀以后，董卓迁都并挖掘陵墓，罪恶日益累积；王允、士孙瑞谋划诛杀董卓，而伍孚也在合中行刺，因此伍孚和伍琼显然是两个人，只是同郡而已；他们的字相同，或许是错误。” 《傅翻传》七 ○五　傅翻，字君成〔一〕，调任谏议大夫。他天性诚实正直，多次陈述正直的言论。武帝赞赏他〔二〕。（孙、王、汪、黄）——《书钞》卷五十六 ○《初学记》卷十二；《御览》卷二百二十三 〔一〕“傅”字原来误作“陈”，据《初学记》卷十二、《御览》卷二百二十三径直改正。陈本也作“傅”。〔二〕天游考按：王辑根据《初学记》卷十二的引文，把“武帝”改作“成帝”。孙志祖说：“‘武帝’恐怕是‘光武’的讹误。”孙说是正确的。陈本直接作“光武郅寿”，其中“郅寿”是衍文。《夏勤传》七 ○六　〔九〕江夏人（刘）勤，字伯〔宗〕〔一〕，家境贫寒，靠制作草鞋供给饮食。他常常做成一双鞋就把它折断，不肯出售。一次外出，妻子把鞋卖掉买米。勤回来时饭已经煮熟了，他奇怪地询问米是从哪里来的，妻子把实情告诉他。勤责备说：“卖掉毁坏的东西，是以低价取其钱啊。”于是丢下饭不吃。后来官做到司徒。（孙、王、汪、黄）——《御览》卷六百九十八 〔一〕孙志祖考订说：“夏勤字伯宗，是九江寿春人。鸩帝永初元年，任司徒。东汉的司徒中没有江夏刘勤这个人，怀疑这是‘夏勤’的讹误。”汪文台也说：“ 惠氏《后汉书补注》记作九江夏勤的事。”所以依据这些说法加以改补。七 ○七　夏勤从容地谈论议事。（孙、王、汪、黄）——《文选》卷四十六任彦升《王文宪集序》注 《孟政传》七 ○八　孟政字子节，地皇六年任府丞虞卿的书佐。当时太守职位空缺，由府丞代理政务。毗陵有盗贼，府丞前去讨伐，还没到县城，途中遇到盗贼，吏卒四散逃跑。孟政手持刀盾与盗贼搏斗，使府丞得以免遭祸难，孟政于是死在路上〔一〕。（孙、王、汪、黄）——《太平御览》卷三百五十七 〔一〕孙志祖说：“严元照说：‘考察可知，地皇是王莽的年号，《谢承后汉书》不应记载前汉的事情；或许这个人还活到了东汉时期。’” 《江汉传》七 ○九　江汉字山甫〔一〕，升任丹阳太守。当时长江一带有余来等凶猛的盗贼，劫掠袭击牛渚、丹阳以及边水各县的百姓，殴打掳掠良民，常年为害。江汉到郡后，集合精锐士卒，整修武器，准备钩镶、刀盾、大戟、长【缺字】、弓弩等精良兵器，辗转运送，前后接续。余来屡次交战失败，于是被斩首并擒获。孝顺帝为他的功劳感到高兴，赐给他宝剑和佩饰。（孙、王、汪、黄）——《太平御览》卷三百五十七

译〔一〕各家辑本都作“子甫”，现在依照宋本《太平御览》作“山甫”。《马寔传》七一 ○　马寔字伯骞，勤于结交英雄；凡是他想结交的人，即使背着书箱、挑着担子，也不以路远万里为意。山阳王畅尚未出仕时，马寔仰慕〔高〕（嵩）的声名，前去拜访他。到了王畅家门口，递上名帖，王畅却不肯相见，叫随从拒绝他，说自己出行还没有回来。马寔久久留在那里，天天前去等候，对随从说：“孝子侍奉父母，出行不超过一天；如今到现在还不回来，就不是孝子。我想等到和他相见；如果他像遇到凶险一样死在路上，去了却不回来，我就为他哭泣，把他当作生死之交。”王畅听到这番话，感叹他的壮志，于是握住他的手，作揖请他进来。谈论完美好的事情后，王畅请马寔入内拜见母亲，两人饮酒设宴，订立交情后告别。马寔临走时，握着王畅的手诀别说：“最高的是树立德行，其次是建立功业。幸好我们一同生在政治清明的时代，不至于成为砖瓦般无用的材料；既然托身为男子，就应当在后世留下名声，不可白白活着又白白死去，污秽于天地之间。”（孙、王、汪、黄）——《太平御览》卷四 ○七 〔一〕据汪氏辑本改。〔二〕《论语·里仁》说：“孔子说：‘父母在世时，不要远行；如果远行，一定要有明确的去处。’” 〔三〕据汪氏辑本改。〔四〕《记纂渊海》卷四十八“后载”作“千载”。《范训传》七一一　范训的母亲去世后，他用布袋装土，背着土筑成墓穴〔一〕。（孙、王、汪、黄）——《太平御览》卷三十七 〔一〕“圹”就是墓穴，见《广韵》。《记纂渊海》卷七十九有一处引作“圹”，另一处引作“坟”。《司马均传》七一二　司马均字少宾，是东莱人〔一〕。（汪）——汪氏辑本 〔一〕不详见于何书，现抄录下来以存疑。《戎良传》七一三　济阴人戎良字子恭，十八岁时任郡门下的〔干〕吏〔一〕。戎良仪表容貌雄伟俊美，太守诸葛礼让他和同乡人一起抄写文书。诸葛礼的随从诬陷戎良与婢女私通，戎良便剖开腹部〔二〕，把肠子和肝脏掏出来给诸葛礼看，以证明自己有一颗〔赤心〕〔三〕。（孙、王、汪、黄）——《太平御览》卷四百三十八 ○又见《太平御览》卷三百七十一。〔一〕据《太平御览》卷三百七十一补。〔二〕同上。〔三〕同上。《戴遵传》七一四　戴遵字子高，家中财产丰厚，却轻视钱财、喜好义行，家中常有宾客三四百人。当时人称他为“关东大豪戴子高”。（孙、王、汪、黄）——《太平御览》卷四百七十一 《杨淮传》七一五　杨淮字伯川，被授任尚书令；他存心正直，选拔人才高明，能够进用善人、憎恶恶人，丝毫没有差错。（孙、黄）——《书钞》卷五十九 《施阳传》七一六　施阳字季儒，任监军使，持符节乘轩车，带领左监护骑兵到达江夏郡。关上城门后，施阳杀牛置酒，宾主交臂行礼，表示归服。——《书钞》卷六十三 《宋登传》七一七　宋〔登〕任颍川太守〔一〕时，市场上没有两种不同的价格，路上遗失的东西也无人拾取。（孙）——《书钞》卷七十五 〔一〕据陈本补。《鲍季寿传》七一八　鲍季寿任沛相时，百姓歌唱称他为“神君”。——《书钞》卷七十五 《赵峻传》七一九　赵峻字伯师，是下邳徐地人〔一〕。赵峻继承父亲赵丰厌恶世俗、安于贫俭的品行。少年时双亲都去世了。他任县里的功曹吏时没有车马，于是适逢相国出行宴饮，便命令各曹掾吏各自准备车辆，不得共同乘车随行。功曹书佐当时召见陈常，说：“相国除录进。”赵峻【缺字】直，背着书箱来到，站立着传授《颜氏春秋》《鲁诗》。——《书钞》卷一百三十九 〔一〕严可均说：“考察四录堂校刊的《书钞》本，‘余之’作‘徐人’。劳笙伯《读书杂识》卷二据《后汉书·顺帝纪》赵峻注说：‘峻字伯师，下邳徐人。’与这里正相符合。‘峻’字前当缺‘赵’字。”现在依据严氏校本改正。下文还有讹误和脱文。《张免传》七二 ○　张免被授任新丰令，治理成绩为三辅第一〔一〕。——《书钞》卷七十八 〔一〕孔本说出自《谢承后汉书》，陈本、俞本改作《世语》。现在采用孔本，并收入《谢承书》。《刘旦杨鲁传》七二一　刘旦、杨鲁都是光和年间的画工，在尚方待诏，并在鸿都学作画。——《历代名画记》卷四 《蒋迭传》七二二　蒋迭任太仆，长期居于台阁，熟悉掌故。在九卿职位上，多次陈说有利于国事的建议，所上奏议很有可观之处。——《纬略》卷二 《殷辉传》七二三　殷辉字子伦，是汝南人。每次得到甘美的果子，都拿回家献给母亲。——《纬略》卷六 《董昆传》七二四　董昆字文通〔一〕，起初任司农帑丞，后来升任巨鹿太守。他用三辆车装载钱财粮食，所支出的物品都有现存的券据，薛臣也随行。评论者都认为，作为主管，他内里其实贪污污秽，外表却追求虚名；连续装载三车重物，这些东西一定不会是空的。后来诏书下令复查大司农府库中的钱粮，发现前任主管有出入。征召董昆来，查验账板，车上全是三车蒯草，各宫中也没有其他财物。章帝嘉奖他，提升为楚郡太守。——《书钞》卷一百三十九

译〔一〕严可均说：“考察《范书》，没有这个人。只有《书钞》卷七十九《孝廉篇》引用《会稽先贤赞》，有‘董昆字文通’五字，也不能说一定没有此人。只是原抄本文字和文理错误很多，无法校正。” 《商仁传》七二五　商仁字季卿，被征召授任大鸿胪卿；因年老请求辞官归养，诏令赐给他一斗酒、米和丝帛。如果经典传记中有疑问，就派小黄门到他那里请教。——《职官分纪》卷二 ○ ○——《锦绣万花谷后集》卷十一 《张禹传》七二六　张禹年轻时任公府属吏〔一〕，供职于廷尉，任北曹史。每次审断法律、裁决事务，都秉持公平，因此受到京师称赞。明帝认为他通晓法律义理，有张释之的遗风，于是起用并授任廷尉。——《职官分纪》卷十九 〔一〕考察《范书·张禹传》，张禹在明帝时官至扬州刺史，没有听说被授任廷尉；这里应当是另一个张禹。《翰苑新书》前集卷二十二作“强禹”。《张谀传》七二七　张谀年轻时修养志向和操守，性情聪明，有治理政务的才干，乡里称他为“神人”。被授任尚书侍郎左丞，朝廷庆贺时入朝拜见皇帝，进见应对时仪态威严，言辞雄辩通达，皇帝非常惊异，特意授任他为东海相。——《职官分纪》卷八 《东夷列传》七二八　三韩的习俗是在腊日家家举行祭祀，民间有句俗话说：“腊鼓一响，春草就生长。”（孙、王、汪）——《太平御览》卷三十三 散句 七二九　佛在癸丑年七月十五日寄托生在净住国摩耶夫人的腹中，到周庄王十年甲寅四月八日才出生〔一〕。（姚、王、汪、黄）——《岁华纪丽》卷三 ○——《路史发挥》卷三注 〔一〕据《路史发挥》卷三注补。该注又说：“然而庄王十年其实是甲午年，并不是甲寅年；甲寅还要晚二十年。这是迂腐儒生习惯于妄说，存心牵强附会，却不知道考证。大概佛教徒想要贬低老子化胡的说法，所以把佛的出生年代推到周昭王时期。老子一派又自以为道术能够胜过佛教，于是进一步说，老子在商王阳甲庚申年降生于玄妙的胎中。这些说法纷乱荒诞，无法一一记述。” 七三 ○　铜人翁仲，“翁仲”就是它的名称。（孙、王、汪、黄）——《史记·秦始皇本纪》索隐 七三一　王莽时期有个奇异之士叫巨毋霸，睡觉时把鼓当枕头，用铁筷子吃饭。（孙、王、汪、黄）——《太平御览》卷七十六 ○ 七三二　王公的官位俸禄为二千石〔一〕，世世代代相承袭。（孙、王、汪、黄）——《文选》卷五左太冲《吴都赋》注 ○又见《文选》卷六左太冲《魏都赋》注。〔一〕《文选》卷六《魏都赋》注作“王翁”。七三三　西方夷族蠢蠢骚动，奸诈强雄之人像棋子一样纷纷据地而立。（孙、王、汪、黄）——《文选》卷二 ○潘安仁《关中诗》注 七三四　士人和百姓流离漂泊到其他州郡和异地〔一〕。（王、汪、黄）——《文选》卷四十五皇甫士安《三都赋序》注 ○又见《文选》卷三十五张景阳《七命》注。〔一〕《文选》卷三十五《七命》注说，这句话出自《谢忱后汉书序》。七三五　威严的命令如神明般迅速传行，征召并安抚北方的士人〔原文“征艾朔士”〕。（孙、王、黄）——《文选》卷五十九沈休文《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注 七三六　免除刑罚，回归乡里〔一〕。——《书钞》卷三十二 〔一〕考察《范书·和帝纪》，永元元年冬十月，命令各郡国把减刑人员输送到军营服役；那些迁往塞外的人，刑期即使尚未执行完，也都免罪遣返回乡。或许《书钞》所引的这四个字，是《谢承后汉书·和帝纪》的文字。七三七　紫色绶带〔一〕。——《书叙指南》卷一 〔一〕该书注说：“上引《谢承书》周饬。”考察《范书》没有周饬这个人，怀疑“饬”字有误，留待考证；此条也暂时收入散句。《序传》七三八　承继承父亲婴〔一〕，任尚书侍郎，供职于宫殿丹墀之间，综合整理旧有典章。〔每当读到高祖以及光武之后将相名臣的事迹〕〔二〕，〔辅佐国家、帮助治理、正直敢谏、据理力争，以及各类节操高尚者、隐逸者、儒林中被征召者〕〔三〕，有关策论文章和通行训释，都分条记载在宫禁之中〔四〕，秘藏于有阁；只有承作为台郎，才能登上复道取来〔急〕〔五〕，得以打开阅览，其他官员没有谁敢窥视。（姚、王、汪、黄）——《书钞》卷六 ○ ○——《文选》卷二十四陆士衡《答贾长渊诗》注 〔一〕王谟考订说：“《吴志》说：‘谢夫人，是会稽山阴人。父亲是汉代尚书郎、徐县令。’又说‘其子谢承撰写《后汉书》’等。这样看来，《文选》注所引用《谢承书》的‘承父婴任尚书侍郎’，就是谢承的父亲。但《谢承书》原文应当自称‘承父婴’；如果是后人辑录，就应改称谢。注本作‘婴，作【缺字】’。姚本仍作‘承父婴’，竟然忘了这是谢承的父亲，又另行引用承宫，把‘承’当作姓氏；也可能误以为‘承父’是复姓，这些都错了。现在特意订正。”又翁注《困学纪闻》引用阎若璩考订说：“‘婴’应当作【缺字】。”卢弼说：“官本‘【缺字】’作‘【缺字】’。沈家本说：‘作“是”。《广韵》二十八梗，俱永切，意为火。’” 〔二〕据《文选》卷二十四陆士衡《答贾长渊诗》注补。〔三〕据《职官分纪》卷八补。〔四〕《文选》卷二十四陆士衡《答贾长渊诗》注中“宫禁”作“南宫”。〔五〕据《文选》卷二十四陆士衡《答贾长渊诗》注改补。七三九　幼年时以仁爱孝顺作为行为准则，聪明通达而有治理才能。他的弟弟贞，行为遵循法度，专心学习、崇尚义行。被举荐为孝廉，任建昌长，死在任上。（孙、王、汪）——《吴志·谢夫人传》注

译《薛莹后汉记》周天游辑注 《光武帝纪》○ ○一　光武帝征战时，曾经乘坐皮革制作的车，驾着瘦弱的马。公孙述被攻破后，益州送来乐器、葆车〔一〕、皇帝乘舆以及各种法物，礼制所需的器物这才齐备〔二〕。——《书钞》卷一百三十九 〔一〕《范书·光武帝纪》作“葆车”，是正确的。〔二〕据《范书·光武帝纪》改。○ ○二　王莽统治时期，天下像云一样纷乱，英雄一齐兴起；那些跨州占郡、擅自建立僭越制度的人很多啊！人人都对非分的愿望抱有希望，然而考察他们的聪明、仁爱和勇敢，终究没有谁能与光武帝相比。再加上他宽容大度、广泛接纳人才〔一〕，谋划思虑如有神助，因此任光、窦融听到风声便仰慕归附；马援一见到他，就从容貌上看出他的非凡之处。所以他能够在十多年间扫除各路凶徒，使天下重新清平，这难道不是有赖于天时和人力的辅助赞襄吗？古代出兵作战，君主不在国内遥控指挥；而光武帝任命将领时，都授予他们作战方略，让他们奉行地图上的部署进军；凡有违背或失误的，无不因此遭受挫败。这难道是文史记载的过错吗？如果不是这样，即使是圣人，恐怕也会感到困难吧〔二〕。（姚、汪、黄）——《艺文类聚》卷十二 ○ ——《太平御览》卷九 ○《初学记》卷九 〔一〕原文作“宽博容纳”，据《初学记》卷九径直改正。〔二〕考察这段引文，应当是赞语。姚之骃说：“这篇文字简约、概括，精练有力，本来就是杰作。末段如同神龙摆尾，使人捉摸不定，更为精彩。范晔的评论只叙述光武帝的符瑞，没有涉及开创帝业的大略，失去了史书的体例。” 明帝本纪 ○ ○三　〔赞语〕〔一〕：明帝还在太子宫时，聪明诚信的德行就已经显露出来了。等到他亲临万机，以自身率先遵行礼制〔二〕，恭敬地奉行先帝遗留下的事业，始终如一。即使是夏启、周成王那样继承先王基业、掌持统绪的君主，也没有超过他的。因此天下安定，四方异族宾服，判决的案件很少，具有天下大治、社会安平的气象，称为显宗，不也是很恰当的吗！（姚、汪、黄）——《艺文类聚》卷十二 ○《太平御览》卷九十一　《书钞》卷二十二，又卷十五 〔一〕据《太平御览》卷九十一补入。〔二〕《太平御览》卷九十一的“以”作“约”。章帝本纪 ○ ○四　赞语说：章帝承继世代相传的太平局面，天下没有战事，恭敬地奉祀神明，友爱兄弟，减少并节省徭役赋税，使百姓安定，废除苛细的法律，解除对人的禁锢，大概有仁德贤明的风范了。因此阴阳协调，百姓安乐，各种祥瑞一同聚集，多得无法全部记载；考察图籍，确有这样的征验。（汪、黄）——《太平御览》卷九十一 ○《书钞》卷十五 ○ ○五　章帝北巡，向南到长平，在御池阳宫停留，向东到达高陵，乘船到泾水后返回。（姚、汪、黄）——《初学记》卷六 安帝本纪 ○ ○六　赞语说：安帝初年，把政权交给太后〔一〕，达十多年。等到亲自处理国家政务，奸佞邪恶之人开始进用，宦官掌握政权，恩宠施加于私人所爱；乳母王圣的势力压倒朝廷，于是培植奸党，动摇太子〔二〕。皇帝陵墓的土还没有干，宫廷内部就发生了祸乱，军队在禁省交战，国家几乎陷于危亡〔三〕。（汪、黄）——《太平御览》卷九十一 〔一〕指和熹邓太后。〔二〕延光三年，安帝听信中常侍江京等人的谗言，废皇太子保为济阴王。〔三〕延光四年十一月，中黄门孙程等人杀死江京，迎立济阴王保为顺帝。车骑将军阎显兄弟率兵进入北宫，尚书郭镇杀死阎景；安帝又派使者逮捕阎显等人下狱诛杀，天下才开始安定。桓帝本纪 ○ ○七　赞语说：汉朝的德运衰落，并不是突然发生的。桓帝又以荒淫残暴承接这种衰败，封赏、培植宦官小人，群妖般的奸邪之徒充斥身边，奸党更加兴盛，贤良之士蒙受罪责，政治荒废，百姓流散，灭亡的征兆逐渐积累。到了灵帝时，终于使四海倾覆，难道不令人痛心吗！《左传》说：“国家立于天地之间，自有与它共同建立、维持的力量。即使接连几代荒淫，也不能使它灭亡〔一〕。”这话确实可信！（汪、黄） ——《太平御览》卷九十二 ○《书钞》卷二十一 〔一〕据《左传·昭公元年》传文改正。这是秦国后子回答晋国赵孟的话。灵帝本纪 ○ ○八　灵帝熹平四年，下诏校正五经文字，把文字刻在石碑上，立于太学门前。——《书钞》卷十六 ○ ○ ○九　灵帝光和元年，白天有彩虹出现在皇帝居住的崇德后殿前庭中，颜色青赤相杂。（姚、汪、黄）——《初学记》卷二 ○一 ○　灵帝光和五年，在广成苑举行校猎。（姚、汪、黄）——《初学记》卷二十四 ○一一　灵帝光和六年冬天，北海、东莱、琅邪三地的井中结冰，厚达一丈多。（汪、黄）——《初学记》卷七 ○《太平御览》卷六十八 ○一二　赞语说：汉朝中兴，到延平年间世代相传的基业就衰损了〔一〕。冲帝、质帝在位年限短，孝桓帝又没有儿子。太后临朝称制，奸臣掌握政权。孝灵帝以旁支宗室的身份登上至尊之位，从藩侯继承皇帝统绪〔二〕，不顾念宗庙后代，不敬畏上天的命令，对上使日、月、星三光失去光明，对下损伤亿万百姓的希望。当时爵位和服饰泛滥，官职靠贿赂取得；从公侯、卿士直到皂隶，升迁官职、承袭等级，无不靠钱财〔三〕。无辜者遭到刑杀，忠诚贤能的人被摧残废弃，奸佞谄谀之徒侍立身旁，正直的言论无法听到。因此贤能智慧的人退隐困居，忠良之士被排斥在低微职位。于是奸邪之徒蜂拥而起，法令防禁崩坏，夷狄一同入侵，盗贼如沸水般蔓延，小的占据城邑，大的连结州郡，编入户籍的百姓骚动不安，人人都想着作乱〔四〕。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真正的天子了。恰逢灵帝去世，灾祸便接踵降临其后：宫室被焚毁，郊祀和社祀无人主持，危乱从上层兴起，蔓延到整个华夏，使京城宫室成为废墟，天下萧条，难道不令人痛心吗！（汪、黄）——《太平御览》卷九十二 ○《书钞》卷四十一 〔一〕延平是殇帝的年号。〔二〕灵帝是河间孝王刘开的后代，承袭封爵为解渎亭侯。〔三〕光和元年，灵帝开始在西邸卖官；从关内侯、虎贲、羽林等职位起，交钱各有不同。灵帝又私下命令身边的人出售公卿官职，公爵要一千万钱，卿要五百万钱。事情见《后汉书·灵帝纪》。李贤注引《山阳公载记》说：“当时卖官，二千石官职要二千万钱，四百石官职要四百万钱；如果按德行和次序应当入选，则减半，有的减至三分之一；在西园设立库房来储存这些钱。”

译〔四〕《书钞》卷四十一引作“天下思乱”。献帝本纪 ○一三　黄巾军郭泰等人在西河白波谷起兵，当时称他们为“白波贼”〔一〕。（姚、汪、黄）——《后汉书·献帝纪》注 〔一〕姚之骃说：“当时董卓派中郎将牛辅攻打他们，却不能击退他们。《后汉书》对此有所省略。” 王霸传 ○一四　光武帝到达蓟地上空时，王郎派来的使者到了〔一〕。光武帝离开蓟地，日夜奔驰，到了下曲阳的滹沱河。引路的官吏回来报告说，河水正在融解，既没有船也无法渡河。王霸奉命前往查看，实际情况确实如此；〔原文此处“鹪念”疑有讹字，语义不明〕担心惊动众人，便回来谎称冰层坚牢，可以通行。等到光武帝到达时，冰层已经可以承载人马，于是光武帝得以渡过滹沱河。（姚、汪、黄）——《初学记》卷七 ○《太平御览》卷六十八 〔一〕据《太平御览》卷六十八改正。《马援传》之子防 ○一五　皇帝因太常乐丞鲍邺等人上奏音乐之事，便把这件事交给车骑将军马防处理。马防上奏说：“建初二年七月，鲍邺上言：‘君王的饮食必须合乎正道，需要配合四时和五味，所以设有进食时演奏的音乐，用来顺应天地、奉养神明、求取福祐和祥瑞。移风易俗，没有比音乐更好的了〔一〕。音乐是天地和谐之气，不可以长久废弃。如今官府的乐曲只有太蔟一律，都不能与日月的律吕相应〔二〕。可以制作十二个月各自调和的律，分别与当月的节气相应，这样才能顺应天地，使和气适时到来〔三〕。明帝起初命令灵台依六律推候，却还没有设置相应的机构。乐经说，十二个月都要施行音乐，是为了宣达和气、使万物丰盛。每月按照斗柄所指、建星所在的方位开启相应的门，并演奏该月的律。实在应当施行。希望与待诏严崇及能够制作乐器的人共同制作、整治，令考工提供所需物料。’诏令下达太常。太常上言：‘制作乐器，需费钱一百四十六万，请让太仆负责制作完成后进呈。’奏议被搁置。现在明诏下达给臣马防，臣立即询问鲍邺以及懂得音律的待诏，他们都说圣人制作音乐，是为了宣达和气、招致和谐、顺应阴阳。臣愚昧地认为，可以顺应上天昭明的时令〔四〕，在岁首命令校正，发奏太蔟之律，演奏《雅》《颂》的乐声，以建立太平，迎来和气。其中的条理和制度十分完备。”诏书把马防的意见下达给三公。（姚、汪、黄）——《续汉律历志上》注 〔一〕出自《孝经·广要道章》。〔二〕据点校本《续汉志》校勘记改正。〔三〕《国语·周语》韦昭注说：“律，指六律、六吕。阳称律，阴称吕。六律是黄钟、太蔟、姑洗、蕤宾、夷则、无射；六吕是林钟、仲吕、夹钟、大吕、应钟、南吕。均，是均钟木，长七尺，系有弦，用来校量钟的大小、清浊。汉代太予乐官中设有这种器具。”这里所说的六律、六吕，总称十二律，用来与一年十二个月的阴阳二气相应；太蔟对应正月。〔四〕据点校本《续汉志》校勘记改正。《光武十王传》琅邪王京 ○一六　琅邪王刘京喜爱宫室，修治殿堂馆舍，墙壁和衣带形的装饰都用金银装饰〔一〕。——《初学记》卷二十四 〔一〕原引书名只写作《后汉纪》，许逸民在《初学记索引》中将其归入薛莹所著的书，今从其说。李膺传 ○一七　李膺字元礼，是颍川郡襄城县人。他志向高远，品行清雅，有文武方面的杰出才干。后来升任司隶校尉，因党锢之事自杀。（姚、汪、黄）——《世说新语·德行》注 ○《史略》卷二 ○一八　李膺、王畅、荀绲、朱宇、魏朗、刘佑、杜楷、赵典被称为“八俊”〔一〕。（姚、汪、黄）——《世说新语·品藻》注 ○《史略》卷二 〔一〕“八俊”也见于《后汉书·党锢列传序》；其中“绲”作“翌”，“楷”作“密”。天游考察，杜楷在《东观》诸史中都没有事迹；荀绲则畏惧宦官，正要把常侍唐衡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虽然被列为“八龙”之一，怎么能以“俊”来称目呢？杜密原任太仆，刘昱任沛相，都因党锢之事被有关官员上奏请求逮捕，应当以《后汉书》的记载为正确。戴翼传 ○一九　桓帝时，沛国人戴翼在锄园时挖到一枚黄金印〔一〕。——《初学记》卷二十四 〔一〕原引书名作《后汉纪》，许逸民在《初学记索引》中将其归入薛莹所著的书，今从其说。《八家后汉书辑注》《八家后汉书辑注》（司马彪《续汉书》） 司马彪《续汉书》卷一 周天游辑注 光武帝本纪 ○ ○一　世祖尚未显达时，被拘押在南鸣市，狱市吏给了他一竹笥饭。（汪）——《太平御览》卷七百一十一 ○ ○二　刘伯升的门客抢劫他人〔一〕。光武帝到新野邓晨家中躲避官吏。（姚、汪）——《后汉书·光武帝纪》注 〔一〕《后汉书》作“多次做小盗贼”。○ ○三　诸于上有绣饰〔一〕（汪）——《后汉书·光武帝纪》注 〔一〕《后汉书》将〔原文缺字〕作“镼”。李贤说：“《前汉书音义》说：‘诸于，是大袖衣，像妇女的褙子。’字书中没有‘镼’字。”又说：“扬雄《方言》说：‘襜褕，短的那种，从函谷关以西称作〔原文缺字〕。’郭璞注说：‘俗称掖。’据此，这就是在诸于上加绣饰，像今天的半臂。”《续汉志》说这是一种妇女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