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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后汉书八家辑注十五

文选卷六王僧达祭颜光禄文注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98–106 段

〔一〕 范书本传「寔」作「顾」。

 五二一 范滂〔字孟博,汝南征羌人〕〔一〕。少励清节,为州里所知服。举〔孝廉〕〔二〕,光禄四行。时冀州饥荒,盗贼群起,乃以滂为清诏使,〔案察之。滂登车揽辔,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三〕。及至州境,守令自知赃污,望风解印绶而去。其所举议,莫不压服。(姚。汪)──书钞四○ ○ 御览卷七七八 初学记卷二

○

〔一〕 据御览卷七七八补。又「羌」原误作「西」,据范书及续汉郡国志径改。又谢承书作「细阳人」,二说未知孰是。

〔二〕 据御览卷七七八补。

〔三〕 据初学记卷二○。御览卷七七八补。

 五二二 范滂字孟博,坐系黄门北寺,北寺狱吏谓曰:「凡坐系皆祭皋陶。」滂曰:「皋陶贤者,古之直臣。知滂无罪,将理之帝。如其有罪,祭之何益?」众人由此止也。(姚。汪)──初学记卷二○ ○ 御览卷六四三

五二三 〔桓帝时〕〔一〕,汝南太守宗资以事委任功曹范滂。〔

中人以下共嫉之〕〔二〕,时人谣曰:「汝南太守范孟博,南阳宗资主画诺。」(汪)─ ─御览卷二六四 ○ 又卷四六五 书钞卷七七 文选卷三○ 谢玄晖郡内登望诗注

〔一〕 据御览卷四六五补。

〔二〕 同右。

 五二四 羊陟拜河南尹,常食干饭。(汪)──御览卷八五 ○

 五二五 献帝初,百姓饥荒,张俭资计差温,乃倾竭财产,与邑里共之,赖其差温故存者以百数。(汪)──御览卷四七六

 五二六 陈翔字子麟。迁侍御史。正朔旦朝贺,梁冀威仪不整,请收治罪,时人奇之。(姚。汪)──书钞卷六二 ○ 初学记卷一二

  郭泰传

 五二七 郭泰字林宗,太原介休人。泰少孤,年二十,行学至成皋屈伯彦精庐,乏食,衣不盖形,而处约味道,不改其乐。李元礼一见称之曰:「吾见士多矣,无如林宗者也。」(姚。汪)──世说新语德行注 ○ 史略卷二

五二八 郭泰字林宗,退身隐居教授,徒众甚盛。丧母,友人或千里来吊之。(汪) ──御览卷五六一

 五二九 及卒,蔡伯喈为作碑曰:「吾为人作铭,未尝不有惭容,唯为郭有道碑颂无愧耳。」初以有道君子征,泰曰:「吾观干象人事,天之所废,不可支也。」遂辞以疾。(姚。汪)──世说新语德行注 ○ 史略卷二

五三○ 郭泰入汝南,交黄叔度〔一〕。至南州,先过袁奉高〔二〕,不宿而去,从叔度累日。或以问泰,泰曰:「袁奉高之器,譬诸轨滥,虽清而易挹也。叔度之器,汪汪若万顷之陂,澄之而不清,混之而不浊,不可量也。」(汪)──类聚卷九

○ 御览卷七二 一切经音义卷五五 白帖卷七

〔一〕 黄叔度,即黄宪,桓帝朝处士。

〔二〕 袁奉高,即袁阆。与黄宪、戴良俱为汝南慎阳名士。

  许劭传

 五三一 许劭字子将。劭知人,入帻肆,拔樊子昭。(汪)──御览卷六八七

 五三二 袁绍五世公族,尝除濮阳长,以母丧去官,服乘甚盛。入(累)〔界〕〔一〕,叹曰:「吾车服岂可使许子将见之哉!」乃谢遣宾客,以单车骑〔二〕。──书钞卷一三九

〔一〕 据范书本传改。

〔二〕 疑「骑」系「归」之误。

  何进传

 五三三 进字遂高,南阳人,太后异母兄也。进本屠家子,父曰真。真死后,进以妹倚黄门得入掖庭,有宠。光和三年,立为皇后,进由是贵幸。中平元年,黄巾起,进拜大将军。(姚。汪)──魏志董卓传注

五三四 绍使客张津说进曰:「黄门常侍,秉权日久。又永乐太后与诸常侍专通财利,将军宜整顿天下,为海内除患。」进以为然,遂与绍结谋。(姚。汪)──魏志袁绍传注

 五三五 何进欲诛中常侍赵忠等,进乃诈令武猛都尉丁原放兵数千人,为贼于河内,称「黑山伯」,上书以诛忠等为辞,烧平阴、河津莫府人舍,以怖动太后。(姚。汪)──范书公孙瓒传注

译〔一〕《范书》本传“寔”字作“顾”。五二一 范滂〔字孟博,是汝南征羌人〕〔一〕。年轻时就砥砺清正的节操,受到州里人的了解和敬服。被举荐为〔孝廉〕〔二〕,任光禄勋属下的四行之一。正值冀州发生饥荒,盗贼纷纷起事,于是任命范滂为清诏使,〔负责按察此事。范滂登上车,挽住缰绳,慨然产生澄清天下的志向〕〔三〕。等到他到达州境,郡守县令知道自己贪赃违法,听到消息便解下印绶离去。他所举劾和议定的人,没有不被压服的。(姚。汪)——《书钞》卷四 ○ ○《御览》卷七七八;《初学记》卷二。○ 〔一〕据《御览》卷七七八补入。“羌”字原来误作“西”,据《范书》和《续汉郡国志》直接改正。又谢承《后汉书》作“细阳人”,两种说法不知哪一种正确。〔二〕据《御览》卷七七八补入。〔三〕据《初学记》卷二 ○。《御览》卷七七八补入。五二二 范滂因事被拘押在黄门北寺,北寺狱吏对他说:“凡是因罪被拘押的人,都要祭祀皋陶。”范滂说:“皋陶是贤人,是古代正直的臣子。他知道我无罪,就会替我向皇帝申理;如果我确实有罪,祭祀他又有什么用呢?”众人因此停止了这种做法。(姚。汪)——《初学记》卷二 ○ 《御览》第六百四十三卷。五二三 〔桓帝时〕,汝南太守宗资把政事委托给功曹范滂办理。〔中等人物以下的人都嫉恨他〕,当时人编歌谣说:“汝南太守范孟博,南阳宗资只管签字批准。”(汪)——《御览》第二百六十四卷。《御览》第四百六十五卷、《书钞》第七十七卷、《文选》第三卷。谢玄晖《郡内登望诗》注。〔一〕根据《御览》第四百六十五卷补入。〔二〕与上条相同。五二四 羊陟任河南尹时,平常吃干饭。(汪)——《御览》第八十五卷。《御览》。五二五 献帝初年,百姓遭遇饥荒。张俭的生活资财稍微宽裕一些,于是倾尽财产,和乡里共同使用;靠着他而稍得温饱、得以活下来的人有几百家。(汪)——《御览》第四百七十六卷。五二六 陈翔,字子麟。升任侍御史。正月初一举行朝贺时,梁冀的仪仗威仪不整齐,陈翔请求逮捕梁冀治罪,当时人都认为这件事非同寻常。(姚、汪)——《书钞》第六十二卷。《初学记》第十二卷。郭泰传。五二七 郭泰,字林宗,是太原介休人。郭泰年少时便成了孤儿,二十岁时游学到成皋屈伯彦的精舍,缺少食物,衣服不能遮住身体,但他安于困约、以研习道义为乐,始终没有改变这种快乐。李元礼一见到他便称赞说:“我见过的士人很多,却没有一个比得上林宗。”(姚、汪)——《世说新语·德行》注。《史略》第二卷。五二八 郭泰,字林宗,退居隐逸,教授学生,门徒众多。他母亲去世时,有些朋友从千里之外赶来吊唁。(汪)——《御览》第五百六十一卷。五二九 郭泰去世后,蔡伯喈替他撰写碑文说:“我替别人撰写铭文,从来没有不面带惭愧的,只有替郭有道撰写碑颂时,才没有惭愧。”起初朝廷以“有道君子”的名义征召郭泰,郭泰说:“我观察天象和人事,知道上天要废弃的事情,是无法支撑的。”于是以疾病为由推辞了。(姚、汪)——《世说新语·德行》注。《史略》第二卷。五三。郭泰到了汝南,结交了黄叔度〔一〕。郭泰到南州时,先去拜访袁奉高〔二〕,没有留宿便离开了;跟随叔度却一连住了几天。有人问郭泰为什么这样做,郭泰说:“袁奉高的器量,好比满而浅的轨道,虽然清澈,却容易舀取。叔度的器量,浩荡得像万顷湖泊,澄清它却不显得更清,搅混它也不显得浑浊,是无法测量的。”(汪)——《类聚》第九卷。《御览》第七十二卷、《一切经音义》第五十五卷、《白帖》第七卷。〔一〕黄叔度就是黄宪,桓帝时的处士。〔二〕袁奉高就是袁阆。他与黄宪、戴良都是汝南慎阳的名士。许劭传。五三一 许劭,字子将。他善于识别人材,进入帻肆,选拔了樊子昭。(汪)——《御览》第六百八十七卷。五三二 袁绍是连续五代都有人做三公的公族,曾被授任濮阳长,因母亲去世而离职。他穿戴乘车都十分华盛。进入〔某地境界〕时,叹息说:“我的车马服饰,怎么能让许子将看见呢!”于是辞谢并遣散宾客,只乘一辆车、骑一匹马。〔一〕根据《范书》本传改正。〔二〕怀疑“骑”是“归”的错误。何进传。五三三 何进,字遂高,南阳人,是太后的同母异父兄长。何进本是屠户家的子弟,父亲名叫何真。何真死后,何进凭借妹妹依靠黄门而得以进入掖庭,受到宠爱。光和三年,妹妹被立为皇后,何进因此显贵并受到宠幸。中平元年,黄巾军起事,何进被任命为大将军。(姚、汪)——《魏志·董卓传》注。五三四 袁绍派宾客张津劝说何进:“黄门常侍掌握权力已经很久了。又有永乐太后和各位常侍专门勾结以谋取财利,将军应当整顿天下,为海内除去祸患。”何进认为他说得对,于是和袁绍共同谋划。(姚、汪)——《魏志·袁绍传》注。五三五 何进想诛杀中常侍赵忠等人,于是何进假传命令,让武猛都尉丁原放出几千名士兵,在河内假称盗贼,号称“黑山伯”,并以上书请求诛杀赵忠等人为借口,烧毁平阴、河津一带莫府官吏的房舍,以此恐吓和煽动太后。(姚、汪)——《范书·公孙瓒传》注。

孔融传

 五三六 融〔字文举,鲁国人〕〔一〕,孔子二十世孙也〔二〕。高祖父尚,巨鹿太守;父宙,泰山都尉。融幼有异才。时河南尹李膺有重名,敕门下简通宾客,非当世英贤及通家子孙弗见也。融年十余岁,欲观其为人,遂造膺门,语门者曰:「我,李君通家子孙也。」膺见融,问曰:「高明父祖,尝与仆周旋乎?」融曰:「然。先君孔子与君先人李老君,同德比义而相师友,则融与君累世通家也。」众坐奇之,佥曰:「异童子也。」太中大夫陈炜后至〔三〕,同坐以告炜,炜曰:「人小时了了者,大亦未必奇也。」融答曰:「即如所言,君之幼时,岂实慧乎?」膺大笑,顾谓曰:「高明长大,必为伟器。」(姚。汪)

──魏志崔琰传注 ○ 世说新语言语注

〔一〕 据世说新语言语注补。

〔二〕 世说注作「二十四世孙」。

〔三〕 陈炜,袁纪作「陈袆」,而世说新语作「陈韪」。范书与续汉书同。

 五三七 山阳张俭,以中正为中常侍侯览所忿疾,览为刊章下州郡捕俭。俭与融兄褒有旧,亡投褒。遇褒出。时融年十六〔一〕,俭以其少不告也。融知俭长者,有窘迫色,谓曰:「吾独不能为君主邪!」因留舍藏之。后〔以客发泄〕事泄〔二〕,国相以下密就掩捕,俭得脱走,登时收融及褒送狱。融曰:「保纳藏舍者融也,融当坐之。」褒曰:「彼来求我,罪我之由,非弟之过,我当坐之。」兄弟争死,郡县疑不能决,乃上谳,诏书令褒坐焉。融由是名震远近,与平原陶丘洪、陈留边让,并以俊秀为后进冠盖。融持论经理不及让等,而逸才宏博过之。(姚。汪)──魏志崔琰传注 ○ 初学记卷一七 御览卷四一六

〔一〕 初学记卷一七作「年十五六」,御览卷四一六亦然。范书本传与魏志注同。

〔二〕 据初学记卷一七补。

 五三八 司徒、大将军辟举高第,累迁北军中候、虎贲中郎将〔一〕、北海相,时年三十八。承黄巾残破之后,修复城邑,崇学校,设庠序,举贤才,显儒士。以彭璆为方正,邴原为有道,王修为孝廉。告高密县为郑玄特立一乡,名为郑公乡。又国人无后,及四方游士有死亡者,皆为棺木而殡葬之。郡人甄子然孝行知名〔二〕,早卒,融恨不及之,乃令配食县社。其礼贤如此〔三〕。(姚。汪)──魏志崔琰传注 ○ 书钞卷六三 御览卷二四一 又卷二四○

〔一〕 书钞卷六三此句作「孔融拜北军中候,三日而迁虎贲中郎将」。魏志注引文当有脱文。

〔二〕 按范书本传作「郡人甄子然、临孝存知名」。而袁纪作「使甄子然临配食县社」,无「临孝存」,与续书略同。沈家本诸史琐言考魏志注此引曰:「临孝存,人姓名也,疑此讹夺。」

〔三〕 汪辑下尚有「融负其高气,志在靖难,而才疏意广,迄无成功」十八字,且曰据书钞卷六三补 鸫此乃陈本之谬种流传也,故不取。

 五三九 在郡六年,刘备表融领青州刺史。建安元年,征还为将作大匠,迁少府。每朝会访对,辄为议主,诸卿大夫寄名而已。(姚。汪)──魏志崔琰传注 ○ 书钞卷五四 通典职官典 御览卷二三六

五四○ 太尉杨彪与袁术婚姻〔一〕,术僭号,太祖与彪有隙,因是执彪,将杀焉。融闻之,不及朝服,往见太祖曰:「杨公累世清德,四叶重光。周书『父子兄弟,罪不相及』〔二〕。况以袁氏之罪乎?易称『积善余庆』〔三〕,但欺人耳。」太祖曰:「国家之意也。」融曰:「假使成王欲杀召公,则周公可得言不知邪?今天下缨緌搢绅之士所以瞻仰明公者,以明公聪明仁智,辅相汉朝,举直措枉,致之雍熙耳。今横杀无辜,则海内观听,谁不解体?孔融鲁国男子〔四〕,明日便当褰衣而去,不复朝矣。」太祖意解,遂理出彪。(姚。汪)

──魏志崔琰传注

〔一〕 惠栋曰:「古文苑载曹公卞夫人与杨太尉夫人袁氏书,又杨夫人答书称『彪袁氏顿首』是也。」

〔二〕 僖公三三年左传引臼季语曰:「康诰曰:『父不慈,子不祗,兄不友,弟不共,不相及也。』」又昭公二十年左传引苑何忌曰:「在康诰曰『父子兄弟,罪不相及』,况在群臣?」今本康诰脱此文。

译孔融传。五三六 孔融〔字文举,鲁国人〕,是孔子的第二十世孙〔二〕。高祖父孔尚,任巨鹿太守;父亲孔宙,任泰山都尉。孔融年幼时便有非凡才智。当时河南尹李膺享有很高声望,便命令门下筛选来访宾客,不是当世英才以及世代通家子弟就不接见。孔融十多岁时,想看看李膺是什么样的人,于是来到李膺门前,对守门人说:“我是李君世代通家子孙。”李膺见到孔融,问道:“你的高祖、父祖曾经同我交往过吗?”孔融回答说:“是的。先祖孔子和您的先人李老君,德行相同、义理相近,互相以师友相待,那么我和您也是世代通家。”在座的人都觉得奇异,一致说:“这是个不寻常的孩子。”太中大夫陈炜后来到达,在座的人把这件事告诉他。陈炜说:“小时候聪明伶俐的人,长大后也未必就出众。”孔融回答说:“既然如您所说,那么您小时候难道真的聪明吗?”李膺大笑,回头对孔融说:“高明长大以后,一定会成为伟大的人才。”(姚、汪) ——《魏志·崔琰传》注。《世说新语·言语》注。〔一〕根据《世说新语·言语》注补入。〔二〕《世说》注作“第二十四世孙”。〔三〕陈炜,《袁纪》作“陈袆”,《世说新语》作“陈韪”。《范书》和《续汉书》相同。五三七 山阳人张俭被中常侍侯览因中正之事痛恨,侯览便把他的罪状刻写成文,传发到各州郡,命令逮捕张俭。张俭和孔融的哥哥孔褒有旧交,便逃亡投奔孔褒,正好孔褒出门。当时孔融十六岁〔一〕,张俭因为他年幼没有告诉他。孔融知道张俭是长者,又见他神色窘迫,便说:“难道我就不能替您作主吗!”于是把张俭留下,藏在家中。后来〔有人以宾客之事告发〕事情泄露,国相以下的官吏秘密前来搜捕,张俭得以脱身逃走;当即逮捕孔融和孔褒,押送到狱中。孔融说:“收留并藏匿他的人是我孔融,我应当承担罪责。”孔褒说:“他是来求助于我的,获罪的原因在我,不是弟弟的过错,应当由我承担罪责。”兄弟二人争着赴死,郡县官吏疑惑不能判决,于是上报请求裁决,诏书命令判孔褒承担罪责。孔融因此名声震动远近,和平原陶丘洪、陈留边让一起,都凭借才俊出众而成为后进士人的领袖。孔融持守议论、办理政事的能力不及边让等人,但放达的才华和宏博的学识超过他们。(姚、汪)——《魏志·崔琰传》注。《初学记》第十七卷、《御览》第四百一十六卷。〔一〕《初学记》第十七卷作“十五六岁”,《御览》第四百一十六卷也是如此。《范书》本传和《魏志》注相同。〔二〕根据《初学记》第十七卷补入。五三八 司徒、大将军征召并选拔他为高第,屡次升迁,任北军中候、虎贲中郎将〔一〕、北海相,当时三十八岁。他在黄巾军破坏之后接任,修复城邑,尊崇学校,设置庠序,举荐贤能,显扬儒士。任命彭璆为方正,邴原为有道,王修为孝廉。他告知高密县,特意为郑玄设置一个乡,命名为郑公乡。又凡本国人没有后代的,以及四方游士中死亡的人,都替他们制作棺木并办理殡葬。郡人甄子然以孝行闻名〔二〕,却早早去世,孔融遗憾没有赶上见到他,于是命令让他配享县社。孔融礼遇贤人的情形就是这样〔三〕。(姚、汪)——《魏志·崔琰传》注。《书钞》第六十三卷、《御览》第二百四十一卷、第二十四卷。《书钞》。〔一〕《书钞》第六十三卷此句作“孔融任北军中候,三天后升任虎贲中郎将”。《魏志》注所引文字应当有脱漏。〔二〕考察《范书》本传作“郡人甄子然、临孝存知名”,而《袁纪》作“让甄子然临配享县社”,没有“临孝存”,与《续书》大致相同。沈家本在《诸史琐言考·魏志注》中考证此处说:“临孝存是人的姓名,怀疑这里有讹误脱漏。” 〔三〕汪辑本下边还有“孔融自负志气高昂,志向在于平定祸乱,但才疏而意愿广大,最终没有成功”十八字,并说是根据《书钞》第六十三卷补入的。鸫按:这只是陈本的错误流传,所以不采用。五三九 他在北海郡任职六年,刘备上表推荐孔融兼任青州刺史。建安元年,征召回朝任将作大匠,升任少府。每逢朝会接受询问答对时,他总是成为议论的主导,各位卿大夫只不过是挂名而已。(姚、汪)——《魏志·崔琰传》注。《书钞》第五十四卷、《通典·职官典》、《御览》第二百三十六卷。五四。太尉杨彪与袁术结为姻亲〔一〕。袁术僭越称号后,太祖与杨彪有隔阂,因而逮捕杨彪,将要杀死他。孔融听说这件事,来不及穿朝服,便去见太祖,说:“杨公几代以来都有清白德行,四代相继显耀。《周书》说:‘父子兄弟之间,罪责不相牵连。’〔二〕何况只是因为袁氏的罪过呢?《易经》说‘积累善行,后代会得到余庆’〔三〕,难道只是欺骗人的话吗?”太祖说:“这是国家的意思。”孔融说:“假如成王要杀召公,那么周公难道可以说不知道吗?今天下身佩缨冠、插笏的大夫之所以仰望明公,是因为明公聪明仁厚而有智慧,辅佐汉朝,举用正直、废置邪曲,使天下达到和乐兴盛。如今无端杀害无辜,海内听见并看见这种事,谁不会离心离德?我孔融不过是鲁国男子〔四〕,明天就应当提衣离去,不再入朝了。”太祖的怒意消解了,于是依法查明杨彪无罪,将他释放。(姚、汪) ——《魏志·崔琰传》注。〔一〕惠栋说:“《古文苑》载有曹公卞夫人写给杨太尉夫人袁氏的信,以及杨夫人的回信,回信称‘彪袁氏顿首’,这就是证据。” 〔二〕僖公三十三年《左传》引用臼季的话说:“《康诰》说:‘父亲不慈爱,儿子不敬,兄长不友爱,弟弟不恭顺,彼此不相牵连。’”昭公二十年《左传》又引用苑何忌的话说:“《康诰》说‘父子兄弟,罪责不相牵连’,何况是群臣呢?”今本《康诰》脱漏了这段文字。

〔三〕 见易坤文言。

〔四〕 汉代地方名姓,往往以郡望自诩,所谓某某男子者,乃某某地名姓大族之意,非一般平民所能自言。

 五四一 时论者多欲复肉刑。孔融乃建议曰:「古者敦庞,善否区别,吏端刑清,政无过失,百姓有罪,皆自取之。末世陵迟,风化坏乱,政挠其俗,法害其民。故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而欲绳之以古刑,投之以残弃,非所谓『与时消息』者也〔一〕。纣斮朝涉之胫,天下谓为无道〔二〕。夫九牧之地千八百君,若各刑一人,是天下常有千八百纣也。求俗休和,弗可得已。且被刑之人,虑不念生,志在思死,类多趣恶,莫复归正。夙沙乱齐〔三〕,伊戾祸宋〔四〕,赵高英布,为世大患,不能正人,遂为非也。故明德之君,远度深惟,弃短就长,不苟革其政者也。」朝廷善之,卒不改焉。(汪)──御览卷六四八

〔一〕 见易丰卦。

〔二〕 见尚书泰誓下。孔传曰:「冬日见朝涉水者,谓其胫耐寒,斮而视之。」

〔三〕 「夙」原误作「风」,径改。夙沙者,夙沙卫也,齐灵公之幸臣。灵公废太子光而立牙,以夙沙卫为少傅。灵公死,光复位,夙沙卫以曾预废太子事奔高唐以叛。事见襄公十九年左传。

〔四〕 襄公二十六年左传:楚客聘于晋,过宋,太子痤野享之。伊戾为太子内师而无宠,故诬太子将为乱,宋平公囚太子,乃缢而死。后平公闻痤无罪,乃烹伊戾。

  皇甫嵩传

 五四二 举孝廉,为郎中,迁霸陵、临汾令,以父丧遂去官。(姚。汪)──范书本传注

 五四三 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持节与右中郎将朱隽各领一军,击颍川贼〔一〕,进保长社。(姚。汪)──书钞卷六三

〔一〕 指颍川黄巾军。

 五四四 皇甫嵩为左中郎将,击匈奴〔一〕。(汪)──御览卷二四一

〔一〕 范书、袁纪均无此事。疑「匈奴」乃「黄巾」之讹。

 五四五 皇甫嵩领冀州牧,奏请一年租〔以〕赈饥民〔一〕。民歌之曰:「天下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姚。汪)──类聚卷五○ ○ 御览卷二五○

〔一〕 据御览卷二五○补。

 五四六 以日有重珥免〔一〕。(姚。汪)──范书本传注

〔一〕 时董卓既诛,嵩拜太尉。范书本传作「以流星策免」,袁纪则作「日有重晕」,与续书同。

  朱隽传

 五四七 隽字公伟,会稽人。少好学,为郡功曹,察孝廉,举进士〔一〕。汉朝以讨黄巾功拜车骑将军。累迁河南尹。董卓见隽,外甚亲纳,而心忌之,隽亦阴备焉。关东兵起,卓议移都,隽辄止卓。卓虽惮隽,然贪其名重,乃表拜太仆以自副。隽被召,不肯受拜,因进曰:「国不宜迁,必孤天下望,成山东之结,臣不见其可也。」有司诘曰:「召君受拜,而君拒之;不问徙事,而君陈之,何也?」隽曰:「副相国,非臣所堪也;迁都非计,臣之所急也。辞所不堪,进臣所急,臣之所宜也。」有司曰:「迁都之事,初无此计也,就有未露,何所受闻?」隽曰:「相国董卓为臣说之,臣闻之于相国。」有司不能屈,朝廷称服焉。后为太尉。李傕、郭汜相攻,劫质天子公卿,隽性刚,即发病而卒。(汪)──吴志孙破虏讨逆传注

〔一〕 卢弼三国志集解曰:「何焯曰:『史传言举进士,始见于此。』梁章巨曰:『此与后人由科举出身者相仿。』周寿昌曰:『后汉书作隽,云太守徐珪举孝廉,再迁除兰陵令,其叙隽出身是也。若举进士,两汉无此制,即司马彪时亦不能有也。「进士」两字恐是高第之误。』沈家本曰:『两汉无进士之名,此云举进士,未详其义。梁氏欲以今制拟之,殊非事实。』」天游按:礼记王制曰:「大乐正论造士之秀者,以告于王而升诸司马,曰进士。司马辨论百材,论进士之贤者,以告于王而定其论。论定然后官之,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续书所言,当取此义,非汉时即有此制。

译〔三〕见《易·坤·文言》。〔四〕汉代地方上的名门大姓,往往以郡望自我夸耀。所谓“某某男子”,是某地名门大族的意思,并不是一般平民能够这样自称。五四一 当时议论时政的人大多想恢复肉刑。孔融于是上书建议说:“古时候民风敦厚,善与恶区分清楚,官吏端正,刑法严明,政治没有过失,百姓犯罪,都是自己招致的。后世逐渐衰败,风俗教化败坏混乱,政治扰乱了民俗,法律反而伤害百姓。所以说:‘君上失去了正道,百姓离散已经很久了。’如今却想用古代的刑罚来约束他们,把他们投入残酷的刑罚中抛弃,这并不是所谓‘顺应时势而有消长变化’的做法。纣王砍断早晨涉水过河之人的小腿,天下人都认为他无道。九州之地有一千八百个诸侯国君,假如每个国君都刑杀一人,那么天下就常有一千八百个纣王了。想求得风俗安定和谐,是不可能的。况且受过刑的人,忧虑之中不再顾念生存,心志只想着求死,其中大多趋向邪恶,再也不能归于正道。夙沙氏扰乱齐国,伊戾给宋国带来祸患,赵高、英布成为世间的大祸患;不能正人,最终便成为非正之人。因此,德行彰明的君主,考虑深远、思虑周密,舍弃短处而取长处,不会轻率地改变自己的政令。”朝廷认为他说得对,最终没有改变原来的做法。(汪)——《太平御览》卷六四八 〔一〕见《易·丰卦》。〔二〕见《尚书·泰誓下》。孔安国传说:“冬天看见早晨涉水的人,说他的腿能耐寒,于是砍断它来察看。” 〔三〕“夙”字原来误作“风”,径直改正。夙沙就是夙沙卫,是齐灵公的宠臣。齐灵公废黜太子光而改立牙,以夙沙卫为少傅。齐灵公死后,光恢复太子地位,夙沙卫因为曾参与废黜太子的事情,逃到高唐反叛。事情见《左传·襄公十九年》。〔四〕《左传·襄公二十六年》记载:楚国使者到晋国聘问,经过宋国时,太子痤在野外设宴招待他。伊戾任太子内师而不得宠,因此诬告太子将要作乱。宋平公囚禁太子,太子于是上吊而死。后来宋平公听说太子痤无罪,便把伊戾烹杀。皇甫嵩传。五四二 皇甫嵩被举为孝廉,任郎中,升任霸陵令、临汾令,因父亲去世便离职。(姚、汪)——《范书》本传注。五四三 皇甫嵩任左中郎将,持节与右中郎将朱隽各自率领一军,进攻颍川贼军〔一〕,推进到长社据守。(姚、汪)——《书钞》第六十三卷。〔一〕指颍川黄巾军。五四四 皇甫嵩任左中郎将,进攻匈奴〔一〕。(汪)——《御览》第二百四十一卷。〔一〕《范书》和《袁纪》都没有这件事,怀疑“匈奴”是“黄巾”的讹误。五四五 皇甫嵩兼任冀州牧,上奏请求免除一年租税〔一〕,用来赈济饥民。百姓歌唱说:“天下混乱啊,集市成了废墟;母亲不能保全儿子啊,妻子失去了丈夫。幸赖皇甫嵩啊,我们才重新安居。”(姚、汪)——《类聚》第五卷。《类聚》。《御览》第二十五卷。《御览》。〔一〕根据《御览》第二十五卷。补入。五四六 因太阳出现重珥而被免职〔一〕。(姚、汪)——《范书》本传注。〔一〕当时董卓已经被诛杀,皇甫嵩任太尉。《范书》本传作“因流星而被策免”,《袁纪》作“太阳出现重晕”,与《续书》相同。朱隽传。五四七 朱隽,字公伟,会稽人。少年时喜好学习,任郡功曹,被察举为孝廉,又被举为进士〔一〕。汉朝因讨伐黄巾有功,任命他为车骑将军。他屡次升迁,任河南尹。董卓见到朱隽,表面上十分亲近接纳,内心却忌惮他,朱隽也暗中作了防备。关东军队起兵后,董卓商议迁都,朱隽总是劝阻董卓。董卓虽然畏惧朱隽,却贪图他的显赫声望,于是上表任命朱隽为太仆,作为自己的副手。朱隽被召来,不肯接受任命,于是进言说:“国家不应迁都,这一定会使天下失去希望,促成山东方面的联合,我看不出这样做有什么可取之处。”主管官吏责问说:“召你来接受任命,你却拒绝;没有问迁都的事,你却陈说迁都,为什么?”朱隽说:“担任相国的副手,不是我所能胜任的;迁都不是良策,却是我最急于进言的事。辞去我不能胜任的职务,进言我最急迫的事情,正是我应该做的。”主管官吏说:“迁都这件事,起初根本没有这个计划,即使有而尚未泄露,你从哪里听到的?”朱隽说:“相国董卓亲口对我说过,我是从相国那里听到的。”主管官吏无法驳倒他,朝廷都称赞并信服他。后来朱隽任太尉。李傕、郭汜互相攻伐,劫持天子和公卿,朱隽性情刚烈,当即发病去世。(汪)——《吴志·孙破虏讨逆传》注。〔一〕卢弼《三国志集解》说:“何焯说:‘史传中说“举进士”,从这里开始出现。’梁章巨说:‘这和后人通过科举出身相类似。’周寿昌说:‘《后汉书》作朱隽,说太守徐珪举荐他为孝廉,后来两次升迁,任兰陵令,这才是叙述朱隽出身的情况。至于“举进士”,两汉没有这种制度,即使司马彪也不可能有这种说法。“进士”二字恐怕是“高第”的错误。’沈家本说:‘两汉没有进士这个名称,这里说“举进士”,不清楚是什么意思。梁氏想拿后世制度来比拟,实在不合事实。’天游按:《礼记·王制》说:“大乐正评定造士中才华出众的人,报告给王,再升送到司马那里,称为进士。司马考察评定各种人才,把进士中贤能的人报告给王,确定他们的等第。等第确定以后才授予官职,授予官职以后才授予爵位,职位确定以后才发给俸禄。” 《续书》所说的,应当取的是这个意义,并不是说汉代当时已经有这种制度。

五四八 朱隽为右中郎将,持节击颍川长社贼。(汪)──御览卷二四一

  董卓传

 五四九 堰下过军〔一〕。──范书本传注

〔一〕 范书本传曰:「中平元年卓与张温讨先零羌,卓为羌所围,乃于所度水中伪作鄢,而潜从鄢下过军,得全师而还。」注曰:「续汉书『鄢』作『堰』。」

 五五○ 羌胡憋肠狗态〔一〕。──范书本传注

〔一〕 范书本传「憋」作「敝」。注引方言曰:「憋,恶也。」又引郭璞曰:「憋怤,急性也。」此卓不肯就少府职所上疏中语。

 五五一 太尉黄琬、司徒杨彪、司空荀爽俱诣卓,卓言:「昔高祖都关中,十一世后中兴,更都洛阳。从光武至今,复十一世 鸶石苞室谶,宜还都长安。」坐中皆惊愕,无敢应者。彪曰:「迁都改制,天下大事,皆当因民之心,随时之宜。昔盘庚五迁〔一〕,殷民胥怨,作三篇以晓之。往者王莽篡逆,变乱五常;更始赤眉之时,焚烧长安,残害百姓,民人流亡,百无一在。光武受命,更都洛邑,此其宜也。今方建立圣主,光隆汉祚,而无故损宫庙,弃园陵,恐百姓惊愕,不解此意,必尘沸蚁聚,以致扰乱。石苞室谶,妖邪之书,岂可信用?」卓作色曰:「杨公欲沮国家计邪?关东方乱,所在贼起。崤函险固,国之重防。又陇右取材,功夫不难。杜陵南山下有孝武故陶处,作砖瓦,一朝可办。宫室官府,盖何足言!百姓小民,何足与议。若有前却,我以大兵驱之,岂得自在!」百僚皆恐怖失色。琬谓卓曰:「此大事。杨公之语,得无重思!」卓罢坐,即日令司隶奏彪及琬,皆免官。大驾即西,卓部兵烧洛阳城外面百里。又自将兵烧南北宫及宗庙、府库、民家,城内扫地殄尽〔二〕。又收诸富室,以罪恶没入其财物,无辜而死者,不可胜计。(姚。汪)──魏志董卓传注

○ 御览卷八三三 又卷七六七

〔一〕 参见华峤书董卓传注。

〔二〕 御览卷七六七作「洛阳城无只瓦尺木」。

  刘虞传

 五五二 是时用刘虞为幽州,刘焉为益州,刘表为荆州,贾琮为冀州。虞等皆海内清名之士,或从列卿、尚书以选为牧伯,各以本秩居任。旧典:传车参驾,施赤为帷裳。(姚。汪)──蜀志刘焉传注

循吏传

 五五三 任延字长孙,治京氏易,显名太学。(姚。汪)──书钞卷九六

 五五四 任延拜会稽南部都尉。时年十九,迎吏见其少:皆惊。会稽多名士,延到官,皆聘请高行俊乂,(警)〔敬〕待师友之礼〔一〕。及掾吏贫乏,辄分俸禄以赈给之。(姚。汪)──类聚卷六

〔一〕 据范书本传改。

 五五五 任延字长孙,为九真太守,教民牛耕,铸作田器,民以利之,产子多名曰:「任」。(姚。汪)──书钞卷三九

 五五六 王涣为河南温县令,土俗豪强。涣到,举贤诛猾,民开门,皆放牛于野。(姚。汪)──书钞卷七八

 五五七 王涣为洛阳令,履正。病卒,百姓哀痛,老少随车致祠,昼夜号泣〔一〕。(姚。汪)──书钞卷七八(二)

〔一〕 「病卒」以下,陈俞本作吴汉事迹,误。

 五五八 宠字祖荣〔一〕,受父业,以经明行修举孝廉,光禄察四行,除东平陵令。〔是时民俗奢泰,宠到官躬俭,训民以礼,上下有序,都鄙有章〕〔二〕。视事数年,以母病弃官 鹳姓士民攀舆拒轮〔三〕,充塞道路,车不得前,乃止亭,轻服潜遁,归修供养。(姚。汪)──吴志刘繇传注 ○ 类聚卷五○ 御览卷二六七 书钞卷七八(二)书叙指南卷一五

〔一〕 宠,刘宠也。

〔二〕 据类聚卷五○补。

〔三〕 书钞卷七八、类聚卷五○「士民」皆作「士女」。

 五五九 后辟大将军府,稍迁会稽太守,正身率下,郡中大治。征入为将作大匠。山阴县民去治数十里有若邪中在山谷间五六老翁〔一〕,年皆七八十,闻宠迁,相率共送宠,人赍百钱。宠见,劳来曰:「父老何乃自苦远来?」皆对曰:「山谷鄙老,生未尝至郡县。他时吏发求不去,民间或夜不绝犬吠,竟夕民不得安。自明府下车以来,狗不夜吠,吏稀至民间。年老遭值圣化,今闻当见弃去,故戮力来送。」宠谢之,为选受一大钱,故会稽号宠为「取一钱太守」。其清如是。(姚。汪)──吴志刘繇传注 ○ 御览卷八三五 文选卷五九沈休文齐安陆昭王碑文注 事类赋注卷一○ 类林杂说卷四

〔一〕 御览卷八三五「若邪中」作「若水」,事类赋注卷一○

作「若耶水」,类林杂说卷四作「若耶溪」,而文选注则作「若耶山」,袁纪、范书与之同。天游按:下文既言「在山谷间」,「中」必不当作「山」。中、水形近易讹,恐当作「水」为是。耶、邪通用,御览之「」系「耶」之讹。又袁纪曰「去郡十里」,无「数」字,与续书异,恐其偶脱之耳。

译五四八 朱隽任右中郎将,持节进攻颍川长社的贼军。(汪)——《御览》第二百四十一卷。董卓传。五四九 从堰下经过军队〔一〕。——《范书》本传注。〔一〕《范书》本传说:“中平元年,董卓与张温讨伐先零羌,董卓被羌人包围,于是就在他所渡过的水中假装修筑堰坝,却暗中从堰坝下面让军队通过,得以全军返回。”注说:“《续汉书》的‘鄢’作‘堰’。” 五五。羌胡人性情暴戾,像狗一样卑劣〔一〕。——《范书》本传注。〔一〕《范书》本传“憋”作“敝”。注中引用《方言》说:“憋,是恶的意思。”又引用郭璞说:“憋怤,是性情急躁的意思。”这是董卓在不肯接受少府职务时所上奏疏中的话。五五一 太尉黄琬、司徒杨彪、司空荀爽一同去见董卓。董卓说:“从前汉高祖把都城建在关中,十一代以后汉朝中兴,又迁都洛阳。从光武帝到现在,又是十一代;石苞室的谶言说,应当迁回长安。”在座的人都惊愕不已,没有人敢回应。杨彪说:“迁都、改变制度,是天下的大事,都应当顺从民心,适应时势。从前盘庚五次迁都〔一〕,殷地百姓都怨恨他,他便作了三篇文辞来晓谕百姓。过去王莽篡逆,改变并扰乱五常;更始帝、赤眉军时期,长安被焚烧,百姓遭残害,人民流离逃亡,百不存一。光武帝受天命,更都洛邑,这是适宜的。如今正要建立圣明的君主,使汉朝国运光大,却无缘无故毁损宫庙、抛弃园陵,恐怕百姓惊骇,不能理解您的意思,必然像尘土沸腾、蚂蚁聚集一样,引起骚乱。石苞室的谶言不过是妖邪之书,难道可以相信并采用吗?”董卓变了脸色说:“杨公是想阻挠国家的计划吗?关东方向正在混乱,各处都兴起盗贼。崤山、函谷关地势险固,是国家的重要防线。再说陇右地区取材,工程并不困难。杜陵南山下有孝武帝旧日烧制陶器的地方,可以烧制砖瓦,一天之内就能办成。宫室官府,又有什么值得说的!百姓小民,哪里值得和他们商议。如果有人退缩抗拒,我就用大军驱赶他们,难道还能让他们自在吗!”百官都恐惧得变了脸色。黄琬对董卓说:“这是大事,杨公的话,难道不值得再认真考虑吗!”董卓散席后,当天就命令司隶校尉上奏弹劾杨彪和黄琬,二人都被免官。天子的车驾立即向西进发,董卓部下的军队焚烧了洛阳城外方圆一百里的地方。董卓又亲自率兵焚烧南宫、北宫以及宗庙、府库和百姓住宅,使城内被扫荡殆尽〔二〕。又逮捕各个富裕人家,以罪恶为名没收他们的财物;无辜而死的人,多得数不清。(姚、汪)——《魏志·董卓传》注。《御览》第八百三十三卷、又第七百六十七卷。〔一〕参见《华峤书·董卓传》注。〔二〕《御览》第七百六十七卷作“洛阳城没有一片瓦、一根尺长的木材”。刘虞传。五五二 当时任用刘虞为幽州牧,刘焉为益州牧,刘表为荆州牧,贾琮为冀州牧。刘虞等人都是海内享有清白声名的士人,有的从列卿、尚书中选出,任命为州牧伯长,各自按照原来的品秩任职。旧有制度规定:传车可以三马并驾,车上设置红色帷裳。(姚、汪)——《蜀志·刘焉传》注。循吏传。五五三 任延,字长孙,研治京氏《易》,在太学中声名显著。(姚、汪)——《书钞》第九十六卷。五五四 任延任会稽南部都尉时,年仅十九岁,迎接他的属吏见他年少,都很惊讶。会稽有很多名士,任延到任后,全部聘请品行高尚、才智出众的人,以敬奉师友的礼节对待他们〔一〕。属官和小吏贫困缺乏时,他总是分出自己的俸禄来赈济供给他们。(姚、汪)——《类聚》第六卷。〔一〕根据《范书》本传改正。五五五 任延,字长孙,任九真太守时,教百姓用牛耕田,铸造制作农具,百姓从中得到好处;后来生下的孩子很多取名为“任”。(姚、汪)——《书钞》第三十九卷。五五六 王涣任河南温县令时,当地风俗是豪强横行。王涣到任后,举荐贤能,诛除奸猾,百姓于是打开门户,都把牛放到野外。(姚、汪)——《书钞》第七十八卷。五五七 王涣任洛阳令,为人行事正直。他因病去世,百姓悲哀痛惜,老少都跟随灵车前去祭祀,昼夜号哭〔一〕。(姚、汪)——《书钞》第七十八卷(二)。〔一〕“病卒”以下,陈俞本误作吴汉的事迹。五五八 刘宠,字祖荣〔一〕,继承父亲的事业,因为经学通明、品行修养好而被举为孝廉,又经光禄勋察举四行,授任东平陵令。〔当时民间风俗奢侈,刘宠到任后亲自实行节俭,用礼教训百姓,使上下有等级,城乡有规章〕〔二〕。任职几年后,因为母亲生病而弃官。姓士民拉住车轼、挡住车轮〔三〕,挤满道路,车辆不能前进;刘宠于是停在亭舍,穿着轻便服装暗中逃走,回家侍奉母亲。(姚、汪)——《吴志·刘繇传》注。《类聚》第五卷。《御览》第二百六十七卷、《书钞》第七十八卷(二)、《书叙指南》第十五卷。〔一〕宠,就是刘宠。〔二〕根据《类聚》第五卷。补入。〔三〕《书钞》第七十八卷、《类聚》第五卷。“士民”都作“士女”。五五九 后来刘宠被征召到大将军府任职,逐渐升任会稽太守。他端正自身,率先垂范,下属受到带动,郡中治理得非常好。朝廷征召他入朝任将作大匠。山阴县百姓离县治几十里,有个地方叫若邪中,住着五六位山谷里的老人〔一〕,年纪都在七八十岁。他们听说刘宠升迁,便相互结伴来送行,每人带着一百钱。刘宠见到他们,慰劳并问候说:“父老们为什么亲自辛苦地远道而来?”老人们都回答:“我们是山谷里的鄙野老人,一生从未到过郡县。过去官吏征发索取时,百姓不敢不去;民间有时夜里狗叫不止,整夜百姓都不得安宁。自从您到任以来,狗夜里不叫,官吏也很少到百姓家中。我们年老时遇上圣明教化,如今听说您将要离开这里,所以尽力赶来送您。”刘宠谢绝了他们,只选取接受其中一人的一文钱,因此会稽人称刘宠为“取一钱太守”。他的清廉就是这样。(姚、汪)——《吴志·刘繇传》注。《御览》第八百三十五卷、《文选》第五十九卷沈休文《齐安陆昭王碑文》注、《事类赋》注第一卷。《类林杂说》第四卷。〔一〕《御览》第八百三十五卷“若邪中”作“若水”,《事类赋》注第一卷。《事类赋》注。原文作“若耶水”,《类林杂说》卷四作“若耶溪”,而《文选注》作“若耶山”,《袁纪》《范书》与之相同。天游按语说:下文既然说“在山谷间”,“中”字就一定不应作“山”。“中”和“水”字形相近,容易讹误,恐怕应当作“水”才是。“耶”和“邪”通用,《御览》中的缺字是“耶”字的讹误。又《袁纪》说“去郡十里”,没有“数”字,与《续书》不同,恐怕只是偶然脱漏了。

五六○ 宠前后历二郡,八居九列,四登三事〔一〕。家不藏贿,无重宝器,恒菲饮食,薄衣服,弊车羸马,号为「寠陋」。三去相位,辄归本土。往来京师,常下道脱骖过,人莫知焉。宠尝欲止亭,亭吏止之曰:「整顿传舍,以待刘公,不可得止。」宠因过去。其廉俭皆此类也。以老病卒于家。(姚。汪)──吴志刘繇传注

〔一〕 宠历豫章、会稽二郡。范书本传言其二任将作大匠,二任宗正,一任大鸿胪,则有据可查居九列者五,其三不详焉。又代黄琼为司空,复代王畅为司空,又频迁司徒、太尉,故曰四登三事。

五六一 繇祖父本,师受经传,博学群书,号为通儒。举贤良方正,为般长,卒官。(姚。汪)──吴志刘繇传注

 五六二 繇父舆〔一〕,一名方,山阳太守。岱、繇皆有俊才。(

姚。汪)──吴志刘繇传注

〔一〕 舆,刘宠之弟。

  酷吏传

 五六三 严延年字次卿,为河南太守。冬月传属县囚会府下,流血数里,河南号为「屠伯」〔一〕。(汪)──御览卷二六

〔一〕 此段文字始见班书酷吏传,范书酷吏传序李贤注引用之。疑御览引有误,或系续汉书酷吏传序之文,故列于此。汪文台删「年」字,作严延传,大误。

 五六四 董宣为洛阳令。宁平公主乳母奴白日杀人〔一〕,因匿主家,吏不能得。及主出行,以奴骖乘。宣于大夏门亭候之,乃驻车叩马,以刀画〔地〕〔二〕,数主失者三,叱奴下车,格杀之。主即驰车入宫,上大怒,召宣:「令欲死乎?」宣叩头曰:「臣奉法之吏,不敢纵法,不欲死也。」上曰:「捶之!」宣曰:「愿一言,死无恨。」上曰:「何言?」宣曰:「陛下圣德中兴,而纵奴杀良民,以奴杀臣。臣死之后,陛下何以治天下?捶杀臣,不如臣自杀。」即以头撑楹,流血被面。上令小黄门持之,曰:「痴令!叩头谢主。」宣不从。上〔曰〕顿痴令头〔三〕,宣两手据地,不肯低头。上敕「强项令」出,诣大官赐食。(姚。汪)

──类聚卷五○ ○ 御览卷二六六

〔一〕 范书本传作「湖阳公主苍头」。

〔二〕 据御览卷二六六补。

〔三〕 同右。

 五六五 阳球字方正,渔阳人也。少有勇气,〔拜〕尚书令〔一〕。中常侍王甫、曹节等秉权势,球常唾手拊髀曰:「阳球作司隶,此曹子何得尔邪?」寻为司隶,明日诣阙谢恩,甫时休下在舍。(恩)〔悉〕表甫罪〔二〕,〔奔车〕收送洛阳诏狱〔三〕,自临拷之。甫子萌,亦见收。〔死杖下,权门惶怖〕〔四〕。(姚。汪)──御览卷二五○ ○ 书钞卷六一 又卷三六

〔一〕 据范书本传补。

〔二〕 据汪辑改。

〔三〕 据书钞卷六一补。

〔四〕 同右。

 五六六 杨球为幽州从事〔一〕,部分边塞,职事修理。(汪)──御览卷二六五

〔一〕 汪辑改「杨」作「阳」 鸫范书本传不言球任幽州从事,袁纪亦不载,恐系别一人,暂列于此。

  宦者传

 五六七 孙程十九人立顺帝,〔帝赐程等车马〕、金钏、指环〔一〕。(汪)──广韵卷四去声三十三线 ○ 一切经音义卷二○

〔一〕 据一切经音义卷二○补。又此条宋本广韵有之,元泰定本脱之。

 五六八 程到宜城,怨恨恚怼,刻瓦为印,封还印绶〔一〕。(姚。汪)──范书本传注

〔一〕 程以为虞诩讼罪免官徙封,遂有是举。

 五六九 腾父节〔一〕,字符伟,素以仁厚称。邻人有亡豕者,与节豕相类,诣门认之,节不与争。后所亡豕自还其家,豕主人大惭,送所认豕,并辞谢节,节笑而受之。由是乡党贵叹焉。长子伯兴,次子仲兴,次子叔兴,腾字季兴,少除黄门从官。永宁元年,邓太后诏黄门令选中黄门从官年少温谨者配皇太子书,腾应其选。太子特亲爱腾,饮食赏赐,与众有异。顺帝即位,为小黄门,迁至中常侍大长秋。在省闼三十余年,历事四帝,未尝有过。(姚。汪)──魏志武帝纪注 ○ 类聚卷九四 御览卷九○三 文选卷四四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

〔一〕 类聚卷九四、御览卷九○三「节」均作「萌」。天游按:赵一清曰:「后汉书宦者传,曹节字汉丰,南阳新野人,疑彼是别一曹节。此则宋书礼志所谓处士者也。」卢弼曰:「按通典卷七十二云:魏明帝太和三年六月诏曰:『自我魏室,上承天序,既发迹于高皇。高皇之父处士君,精神幽远,号称罔记。其令公卿会议号谥。』所云处士君,即节也。」又侯康曰:「后汉书皇后纪献穆曹皇后讳节,魏公曹操之中女也。此书三少帝纪:景元元年六月,故汉献帝夫人节薨。若腾父名节,操不应复以名其女。」梁章巨据类聚卷九四,以为节萌形近,或本作萌而误作节。侯、梁二说甚是。今仍其旧而明其误。

译五六。刘宠前后历任豫章、会稽二郡太守,八次位列九卿,四次登上三公之位。他家中不收藏财物,没有贵重器物,平时饮食很简朴,衣服也很俭朴,乘破车、骑瘦马,号称“寠陋”。他三次离开相位,总是回到故乡。往来京师时,常常走下大路,解下一匹马来乘坐经过,别人都不知道他是谁。刘宠曾想在亭舍停留,亭吏阻止他说:“我们正在整顿传舍,准备接待刘公,您不能在这里停留。”刘宠于是继续前行。他的清廉节俭,大多就是这样。他年老患病,死在家中。(姚、汪)——《吴志·刘繇传》注 刘宠历任豫章、会稽二郡太守。《范书》本传说,他两次任将作大匠,两次任宗正,一次任大鸿胪,因此有根据可查、位列九卿的只有五次,另外三次不详。又他曾代替黄琼任司空,后来又代替王畅任司空,并且多次升任司徒、太尉,所以说“四次登上三公之位”。刘繇的祖父刘本,拜师学习经传,博览群书,号称博通经学的儒者。被举荐为贤良方正,任般县长,死在任上。(姚、汪)——《吴志·刘繇传》注 刘繇的父亲刘舆,另有一名叫刘方,任山阳太守。刘岱、刘繇都有杰出的才干。(姚、汪)——《吴志·刘繇传》注 刘舆是刘宠的弟弟。《酷吏传》。严延年,字次卿,任河南太守。冬季,他传令所属各县的囚徒集中到府署下面,鲜血流了数里,河南人称他为“屠伯”。这段文字最早见于《班书·酷吏传》,《范书·酷吏传》序中李贤的注也引用了它。怀疑《御览》所引有误,或者这是《续汉书·酷吏传》序中的文字,所以把它列在这里。汪文台删去“年”字,写作《严延传》,这是很大的错误。董宣任洛阳县令。宁平公主的乳母家奴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了人,便躲藏到公主家中,官吏无法捕获。等到公主出行时,她让这个家奴给自己陪乘。董宣在大夏门亭等候,便使车停下,扣住马头,用刀在地上划了一道,三次数说公主的过失,呵斥家奴下车,把他击杀。公主立即驾车入宫,光武帝大怒,召见董宣说:“你这个县令想死吗?”董宣叩头说:“我是奉行法律的官吏,不敢放纵违法,并不是想寻死。”皇帝说:“把他捶打一顿!”董宣说:“希望允许我说一句话,即使死了也没有遗憾。”皇帝说:“你要说什么?”董宣说:“陛下以圣明的德行中兴汉室,却放纵家奴杀害良民,又要因为家奴之死杀掉我。我死以后,陛下凭什么治理天下?与其捶打杀死我,不如让我自杀。”于是他用头撞击屋柱,鲜血流满脸面。皇帝命小黄门抓住他,说:“这个痴愚的县令!叩头向公主谢罪。”董宣不听。皇帝说:“把这个痴县令的头按下去。”董宣两手撑地,不肯低头。皇帝命令把这个“强项令”放出去,到大官署赐给他饭食。(姚、汪) ——《类聚》卷五。○。○《御览》卷二百六十六。《范书》本传作“湖阳公主的苍头”。据《御览》卷二百六十六补入。与上条相同。阳球,字方正,渔阳人。年轻时就有勇气,被授任尚书令。中常侍王甫、曹节等掌握权势,阳球常常吐唾沫、拍着大腿说:“如果阳球做了司隶校尉,这些小子怎么能如此嚣张?”不久他任司隶校尉。第二天到宫阙谢恩,当时王甫休假回家住在家中。阳球把王甫的罪行全部上奏,派快车将他逮捕,押送到洛阳诏狱,亲自审讯拷问。王甫的儿子王萌也被捕,在杖刑下死去,权贵之家都感到惶恐。(姚、汪)——《御览》卷二十五 ○。○《书钞》卷六十一,又见卷三十六。据《范书》本传补入。据汪辑本改。据《书钞》卷六十一补入。与上条相同。杨球任幽州从事,分掌边塞事务,所负责的职事都治理得很好。(汪)——《御览》卷二百六十五 汪辑改“杨”为“阳”。《范书》本传没有说阳球任幽州从事,《袁纪》也没有记载,恐怕是另一个人,暂且列在这里。《宦者传》。孙程等十九人拥立顺帝,皇帝赐给孙程等人车马、金钏和指环。○《一切经音义》卷二。○。据《一切经音义》卷二。○补入。这条文字宋刻本《广韵》有,元泰定本脱去。曹程到了宜城,怨恨愤怒,便刻瓦作印,把印和绶带封好退还。曹程认为虞诩替自己申诉罪名,自己才得以免官并改封,于是采取了这个举动。曹腾的父亲曹节,字元伟,平素以仁厚著称。邻人有一头猪丢失了,发现它与曹节的猪相像,便到曹节家认领。曹节不和他争辩。后来丢失的猪自己回到了邻人家,猪的主人十分惭愧,送还此前认领的猪,并向曹节道歉致谢,曹节笑着接受了。乡里因此都敬重赞叹他。曹节的长子叫伯兴,次子叫仲兴,再次子叫叔兴,曹腾字季兴,年轻时被授为黄门从官。永宁元年,邓太后下诏让黄门令选拔年少、温和谨慎的中黄门从官,配给皇太子掌管文书,曹腾入选。太子特别亲近宠爱曹腾,饮食和赏赐都与众人不同。顺帝即位后,曹腾任小黄门,升至中常侍、大长秋。他在宫省门禁之内三十多年,历事四位皇帝,从未犯过错误。(姚、汪)——《魏志·武帝纪》注 ○《类聚》卷九十四,《御览》卷九。○三。《文选》卷四十四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类聚》卷九十四、《御览》卷九。○三处“节”字都作“萌”。天游按语说:赵一清说:“《后汉书·宦者传》中,曹节字汉丰,是南阳新野人,我怀疑那是另一个曹节。这里所说的曹节,就是《宋书·礼志》所说的处士。”卢弼说:“考《通典》卷七十二记载,魏明帝太和三年六月诏书说:‘我魏室承受上天的次序,已经由高皇帝开创基业。高皇帝的父亲处士君,精神幽远,名号已经无法考知。应当命令公卿共同议定他的尊号和谥号。’诏书所说的处士君,就是曹节。”侯康又说:“《后汉书·皇后纪》记载,献穆曹皇后名节,是魏公曹操的二女。此书《三少帝纪》记载:景元元年六月,已故汉献帝夫人曹节去世。如果曹腾的父亲名叫曹节,曹操就不应当再用这个名字给自己的女儿命名。”梁章巨根据《类聚》卷九十四,认为“节”和“萌”字形相近,原本可能作“萌”,后来误作“节”。侯康、梁章巨这两种说法很正确。现在仍保留原文,但说明其中的错误。

五七○ 好进达贤能,终无所毁伤。其所称荐,若陈留虞放、边韶,南阳延固、张温,弘农张奂,颍川堂溪典等,皆致位公卿,而不伐其善。蜀郡太守因计吏修敬于腾,益州刺史种暠于函谷关搜得其笺,上太守,并奏腾内臣外交,所不当为,请免官治罪。帝曰:「笺自外来,腾书不出,非其罪也。」乃寝暠奏。腾不以介意,常称叹暠,以为暠得事上之节。暠后为司徒,语人曰:「今日为公,乃曹常侍恩也。」腾之行事,皆此类也。桓帝即位,以腾先帝旧臣,忠孝彰着,封费亭侯,加位特进。太和三年,追尊腾曰高皇帝。(姚。汪)──魏志武帝纪注 ○ 文选卷四四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

五七一 嵩字巨高,质性敦慎,所在忠孝。为司隶校尉。灵帝〔时卖官,嵩以货得〕拜大司农〔一〕,入大鸿胪,代崔烈为太尉。黄初元年,追尊嵩曰太皇帝。(姚。汪)──魏志武帝纪注 ○ 范书袁绍传注 文选卷四四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

〔一〕 据范书袁绍传注补。原误出续汉志,「志」系「书」之误。

 五七二 单超,河南人。梁冀振动天下。延熹二年,皇后崩,帝呼单超等入,谋诛冀。及更召徐璜、具瑗等五人,遂定其议。帝囓超臂出血以为盟。冀及宗亲党与悉诛之。(汪)

──御览卷三六九 ○ 白帖卷三○

 五七三 桓帝因日蚀之变,乃拜故司徒韩寅为司隶校尉〔一〕,以次诛鉏,京师整清。(汪)──汪辑

〔一〕 汪文台注:「范作『演』。」此引不详所出。

 五七四 侯览兄参为益州刺史,民有〔丰〕富者〔一〕,辄诬以大逆,皆诛灭之,没其财物以万亿计。太尉杨秉奏参,槛车征,于道自杀。京兆尹袁逢于旅舍阅参辎重三万余两〔二〕,皆金银珍玩,不可胜数。(汪)──书钞卷一三九 ○ 御览卷四九二 又卷二五八 书钞卷四一

〔一〕 据书钞卷四一及御览卷二五八 卷四九二补。

 五七五 吕强为(中)〔小〕黄门〔一〕,灵帝例封宦者,以强为都乡侯。强辞让恳恻,帝乃听之。数上书谏诤,为中常侍赵忠等所谮死。(汪)──御览卷二○一 ○ 书钞卷四八

〔一〕 据书钞卷四八改。范书本传曰:「为小黄门,再迁中常侍。」

 五七六 扶风孟他以蒲萄酒一斛遗张让〔一〕,即以为凉州刺史。──御览卷九七二 ○ 类聚卷八七

〔一〕 类聚卷八七「斛」作「升」,且言此引亦见炖煌张氏家传。又范书本传注引三辅决录曰:「佗字伯郎。以蒲陶酒一斗遗让,让即拜佗为凉州刺史。」文又略异。佗即他,古通用。

五七七 司马直字叔异,洁白美须髯,容貌俨然,乡闾奉之如神。〔一〕(汪)──御览卷三七四

〔一〕 司马直,河内人。巨鹿太守。时张让说帝令责修宫钱,直上书,即吞药以死谏止之。

  儒林传

 五七八 刘昆除江陵令。时县连火灾,昆辄向火叩头,多能降雨止风。(姚。汪)──类聚卷五○

 五七九 刘昆少学施氏易。明帝为太子,以易入授。(姚。汪)──初学记卷一○

 五八○ 杨政字子行,少好学,京师语曰:「说经铿铿杨子行。」(汪)──御览卷四九五

 五八一 杨政从代郡范升学。升尝为出妇所告,坐系狱。政乃肉袒〔一〕,以箭贯耳,抱升子,潜伏道傍,候车驾过,泣涕辞请,有感帝心。诏曰:「乞杨生师邪?」〔二〕为放出升。(汪)──御览卷四○四

〔一〕 「袒」原误作「祖」,径改。

〔二〕 「邪」原误作「即」,径正。

 五八二 弇以尚书教授〔一〕,躬自耕种。常有黄雀飞来,随弇翱翔。(姚。汪) ──范书欧阳歙传注

〔一〕 弇,陈弇也。字叔明,陈留人。

 五八三 建武二年,尹敏上疏曰:「六沴作见,若是供御,帝用不差,神则大喜,五福乃降,用章于下。若不供御,六罚既侵,六极其下。明供御则天报之福,不供御则祸灾至。欲尊六事之体,则貌、言、视、听、思、心之用,合六事之揆以致乎太平,而消除轗轲孽害也。」(汪)──续汉五行志注

五八四 尹敏为鄢陵令〔一〕,以县仓漏三所自免。(姚。汪)──书钞卷七八

〔一〕 姚、汪二辑据陈、俞本作「长陵令」 鸫范书本传,敏三迁始任长陵令,且坐与诏捕男子周虑相善而免官,与续书所载非一事。姚、汪二辑误。

 五八五 杨仁字文义,巴郡人。显宗特诏补北宫卫士〔令。引见,上便宜十二事,皆当时急务〕〔一〕。及帝崩,时诸马贵盛,各争欲入宫。仁被甲持戟,严勒门卫,莫敢轻进者。肃宗既立,诸马共谮仁,上知其忠,愈善之。(姚。汪)──御览卷三五二 ○ 书钞卷一二四 初学记卷一七

译五七。他喜爱推荐和提拔贤能之人,始终没有诋毁、伤害过谁。他所称许、推荐的人,如陈留的虞放、边韶,南阳的延固、张温,弘农的张奂,颍川的堂溪典等,都做到公卿高位,但曹腾从不夸耀他们的善行。蜀郡太守因计吏向曹腾表示敬意,益州刺史种暠在函谷关搜得那名计吏给曹腾的信,便把信交给太守,又上奏说曹腾作为内臣却与外官私下交往,这是不该做的,请求免去他的官职并治罪。皇帝说:“信是从外面来的,曹腾的书信并没有传出去,这不是他的罪过。”于是搁置了种暠的奏章。曹腾并不介意,反而常常称赞种暠,认为种暠懂得侍奉皇上的节度。种暠后来任司徒,对别人说:“我今天能成为公卿,实在是曹常侍的恩德。”曹腾的行事,大多就是这样。桓帝即位后,因曹腾是先帝的旧臣,忠孝显著,封他为费亭侯,并加授特进。太和三年,追尊曹腾为高皇帝。(姚、汪)——《魏志·武帝纪》注 ○《文选》卷四十四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曹嵩,字巨高,天性敦厚谨慎,任职所在都忠孝尽责。任司隶校尉。灵帝时卖官,曹嵩用钱得以被授为大司农,后来入任大鸿胪,代替崔烈任太尉。黄初元年,追尊曹嵩为太皇帝。(姚、汪)——《魏志·武帝纪》注 ○《范书·袁绍传》注,《文选》卷四十四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据《范书·袁绍传》注补入。原来误说出自《续汉志》,“志”是“书”字的错误。单超,河南人。梁冀震动天下。延熹二年,皇后去世,桓帝召单超等人入宫,谋划诛杀梁冀。后来又召来徐璜、具瑗等五人,于是议定了这件事。皇帝咬破单超的手臂出血,作为盟誓。梁冀以及他的宗亲、党羽全都被诛杀。——《御览》卷三百六十九。○《白帖》卷三。○。桓帝因日食这一灾变,于是任命已故司徒韩寅为司隶校尉,按次序诛除奸邪,京师因而整肃清明。(汪)——汪辑 汪文台注说:“《范书》作‘演’。”这段引文不详出自何处。侯览的哥哥侯参任益州刺史,凡是百姓中富有的人,他就动辄诬陷为犯有大逆之罪,把他们全部诛灭,并没收其财物,数量以万亿计。太尉杨秉上奏弹劾侯参,侯参被装入囚车押解征召,在路上自杀。京兆尹袁逢在旅舍查看侯参的辎重,有三万多辆,都是金银珍玩,多得数不清。(汪)——《书钞》卷一百三十九 ○《御览》卷四百九十二,又见卷二百五十八;《书钞》卷四十一。据《书钞》卷四十一及《御览》卷二百五十八、卷四百九十二补入。吕强任小黄门。灵帝照例封宦官,准备封吕强为都乡侯。吕强恳切悲痛地辞让,皇帝于是听从了他的请求。他多次上书进谏,却被中常侍赵忠等人诬陷,最终被害死。(汪)——《御览》卷二。○一。○《书钞》卷四十八。据《书钞》卷四十八改。《范书》本传说:“任小黄门,连续两次升迁为中常侍。” 扶风人孟他用一斛葡萄酒送给张让,张让立即任命他为凉州刺史。○《类聚》卷八十七。《类聚》卷八十七把“斛”作“升”,并说这段引文也见于《敦煌张氏家传》。另外,《范书》本传注引《三辅决录》说:“孟佗字伯郎。他用一斗葡萄酒送给张让,张让立即任命孟佗为凉州刺史。”文字又略有不同。“佗”就是“他”,古代可以通用。司马直,字叔异,面色洁白,胡须美好,容貌庄重严肃,乡里人像奉神一样敬奉他。司马直是河内人,任巨鹿太守。当时张让劝皇帝下令征收修建宫殿的钱,司马直上书劝谏,随即吞药自杀,以死进谏,阻止此事。《儒林传》。刘昆被授任江陵县令。当时县中接连发生火灾,刘昆总是面向火灾叩头,常常能够使雨降下、风停息。(姚、汪)——《类聚》卷五 ○。刘昆年轻时学习施氏《易经》。明帝还是太子时,曾召他入宫讲授《易经》。(姚、汪)——《初学记》卷一 ○。五八。杨政,字子行,年轻时喜好学习。京师有话说:“讲说经书铿锵有力的,是杨子行。” (汪)——《御览》卷四百九十五。杨政跟随代郡人范升学习。范升曾被已被休弃的妇人告发,因此获罪下狱。杨政于是袒露上身,把箭穿过耳朵,抱着范升的儿子,暗中伏在道路旁,等候皇帝车驾经过,哭泣流泪,陈辞请求,感动了皇帝的内心。皇帝下诏说:“是在替杨先生请求他的老师吗?”于是下令释放范升。○四。“袒”字原来误作“祖”,现径直改正。“邪”字原来误作“即”,现径直改正。陈弇以《尚书》教授学生,亲自耕种。常有黄雀飞来,跟随着陈弇翱翔。(姚、汪)——《范书·欧阳歙传》注 陈弇,字叔明,陈留人。建武二年,尹敏上疏说:“六种阴阳失和的灾异出现了。如果这些事情能够供皇帝御览,皇帝的施政就不会有差错,神灵也会非常欢喜,五种福瑞于是降临,并在下界显明。如果不供皇帝御览,六种惩罚已经侵逼,六种极端灾祸就会降临下界。把灾异明确供御,天就以福报答;不供御,祸灾就会到来。若想尊重六事的根本,就应使容貌、言语、视察、听闻、思考和内心这六种作用,合乎六事的法则,以达到太平,并消除艰难困厄和灾孽祸害。”(汪)——《续汉书·五行志》注 尹敏任鄢陵县令,因为县仓有三处漏雨而自行免职。(姚、汪)——《书钞》卷七十八 姚、汪两家辑本依据陈本、俞本作“长陵令”。考《范书》本传,尹敏三次升迁后才任长陵令,而且是因为与诏令捕捉的男子周虑关系亲善而被免官,这与《续书》所记不是同一件事。姚、汪两家辑本有误。杨仁,字文义,巴郡人。显宗特地下诏补授他为北宫卫士令。皇帝召见他,他趁机提出十二条便宜之策,都是当时急需办理的事务。皇帝去世时,当时诸马氏贵盛之人争相想进入宫中。杨仁披甲执戟,严厉约束、命令守门卫士,没有人敢轻易进入。肃宗即位后,马氏众人一起诬陷杨仁,皇帝知道他忠诚,反而更加嘉许他。(姚、汪)——《御览》卷三百五十二 ○《书钞》卷一百二十四,《初学记》卷十七。

〔一〕 据书钞卷一二四补。

 五八六 杨仁字文义,阆中人〔一〕。后辟司徒桓虞府,掾有宋章者,贪而不法,仁终不与交言同席,时人畏其节。(汪)──御览卷四九二

〔一〕 「杨」原误作「阳」,「阆」误作「关」,皆径改。

 五八七 周泽字稚都,为太常,清洁循行,尽敬宗庙。尝卧疾斋宫〔一〕。(姚。汪) ──书钞卷九○

〔一〕 其妻哀其老病,窥问所苦。泽怒妻干犯斋禁,收送诏狱谢罪。当世疑其诡激。

 五八八 何休,任城樊人。朴讷而精研六经,世儒无及者。(汪)。──御览卷四六四

  文苑传

 五八九 黄香拜尚书左丞,功汉当迁,和帝诏留增秩。后拜尚书,迁仆射。(姚。汪)──初学记卷一一

 五九○ 崔琦字子玮,济北相瑗之宗也。引古今成败以戒梁冀,冀不能受。乃作外戚箴,又作鹄赋以为讽。后除临济令,不敢之职,解印而去。冀令刺客求之,见琦耕于陌上,怀书一卷,息辄偃而咏之,刺客贤之,以实告琦,因得脱走。(汪)──御览卷六一一

五九一 边韶字孝先,以文学知名,教授数百人。韶口辩,曾昼假卧,弟子嘲之曰:「边孝先,腹便便。懒读书,但欲眠。」韶潜闻之,应时对曰:「边为姓,先为字。腹便便,五经笥。但欲眠,思经事。寐与周公通梦,坐与孔子同意。师而可嘲,出何典记?」(姚。汪)

──类聚卷二五

 五九二 张升字彦真,陈留尉氏人。祖富平侯〔一〕。(汪)─ ─汪辑

〔一〕 富平侯,张放也,西汉张汤之六代孙。此引亦不详所出。

 五九三 赵壹闭关却扫〔一〕,非德不交。(汪)──文选卷一六江文通恨赋注 ○ 龙筋凤髓判卷一

〔一〕 龙筋凤髓判卷一「关」作「门」,汪辑亦然。

  独行传

 五九四 谯玄字君黄,能说春秋,迁中散大夫。(汪)──御览卷二四三

 五九五 李业字距游〔一〕,广汉人。王莽居摄,太守刘咸闻业有德,辟业,业称疾,咸怒,教曰:「贤者不避害,犹彀射市中,命薄者先死。」令业诣狱养病。客有说咸者,乃出业。(汪)──御览卷六四三

〔一〕 范书本传「距」作「巨」。

 五九六 温序为护军校尉〔一〕,行部至陇西,为隗嚣将荀宇等所劫,欲生降序。序大怒,以节挝杀人,贼趍欲杀序,宇止之曰:「义士欲死节,赐剑令自裁。」序受剑,衔须着口中,叹曰:「无令须污土。」遂伏剑。(姚。汪)──类聚卷二

○

〔一〕 范书本传作「护羌校尉」。袁纪及东观记亦然。通鉴考异曰:「检西羌传,九年方置此官,牛邯为之。又云邯卒职省,则序无缘作『护羌』。」故通鉴但云校尉。今按恐当以类聚卷二○作「护军校尉」为是。

五九七 周畅字伯持,性仁慈,为河南尹。永初二年夏旱,久祷无应。畅因收葬洛城傍客死骸骨凡万余人,应时澍雨,岁乃丰稔,位至光禄勋。(汪)──御览卷五五三

 五九八 李充为太守鲁平请署功曹,不就。平怒,乃投充以捐沟中,因谪署县都亭长,不得已,起亲职役。(汪)──御览卷二六四

 五九九 范丹,桓帝时以丹为莱芜长,不到官。后辟太尉府。自以狷急,不能从俗,常佩韦于朝。徒行弊服,卖卜于市。遭党人禁锢,遂推鹿车,载妻子,捃拾自资,或依宿树荫,如此十余年,乃结草室内居焉。闾里歌曰:「甑中生尘范史云,釜里生鱼范莱芜。」(姚。汪)──御览卷四八四 ○ 初学记卷一八(二) 类聚卷三五

逸民传

 六○○ 平原王君公以明道深晓阴阳,怀德灭行,和光同尘,不为皎皎之操。王莽世退身,侩牛自给〔一〕,有似蜀之严君平〔二〕。(汪)──御览卷八二八

〔一〕 李贤曰:「侩谓平会两家卖买之价。」

〔二〕 华阳国志卷一二益梁宁三州先汉以来士女曰:「高尚逸民严遵字君平,成都人。」与范书逸民传所言严光字子陵,一名遵,会稽余姚人者非一人也。又御览卷二五八引益部耆旧传曰:「严遵字王思,为扬州刺史。」则蜀人乃有二严遵也。

译据《书钞》卷一百二十四补入。杨仁,字文义,阆中人。后来被征召到司徒桓虞府任职,府中属官有个叫宋章的,贪婪而违法。杨仁始终不和他交谈,也不与他同席,当时人都敬畏他的操守。(汪)——《御览》卷四百九十二 “杨”字原来误作“阳”,“阆”字误作“关”,现都径直改正。周泽,字稚都,任太常,清廉洁净,奉行德行,对宗庙极尽敬意。他曾经卧病在斋宫中。○。他的妻子怜惜他年老多病,便偷偷进去探问他的病情。周泽恼怒妻子触犯斋戒禁令,把她收捕送入诏狱请罪。当时人怀疑他是在故意表现得过分激烈。何休,任城樊县人。外表朴实木讷,却精心研究六经,当世儒者没有能比得上他的。(汪)——《御览》卷四百六十四 《文苑传》。黄香被授任尚书左丞,按功劳本应升迁,和帝下诏留任并增加俸秩。后来被授任尚书,升为仆射。(姚、汪)——《初学记》卷十一 五九。○崔琦,字子玮,是济北相瑗的族人。他引用古今成败的事例来劝诫梁冀,梁冀不能接受。于是他作《外戚箴》,又作《鹄赋》来讽谏梁冀。后来被授任临济县令,他不敢赴任,解下官印离开。梁冀命刺客寻找他,刺客看见崔琦正在田间耕作,怀里带着一卷书,休息时便仰卧吟诵。刺客认为他很贤明,把实情告诉崔琦,因此崔琦得以逃脱。边韶,字孝先,以文学才华闻名,教授学生数百人。边韶口才很好,曾在白天假装睡觉,弟子嘲笑他说:“边孝先,肚子大而圆。懒得读书,只想睡觉。”边韶暗中听见,立即应答说:“边是姓,孝先是字。肚子大而圆,里面装着五经这只书箱。只想睡觉,是在思考经书中的事。睡着时和周公在梦中相通,坐着时与孔子的思想相合。老师也可以嘲笑,你们所依据的是哪部典籍?”(姚、汪) ——《类聚》卷二十五。张升,字彦真,陈留尉氏人。祖先是富平侯。(汪)——汪辑 富平侯指张放,是西汉张汤的第六代孙。这段引文也不详出自何处。赵壹闭门谢客,不是有德之人便不与他交往。(汪)——《文选》卷十六江文通《恨赋》注 ○《龙筋凤髓判》卷一。《龙筋凤髓判》卷一作“闭门”,汪辑本也如此。《独行传》。谯玄,字君黄,能讲说《春秋》,升任中散大夫。(汪)——《御览》卷二百四十三 李业,字巨游,广汉人。王莽居摄时,太守刘咸听说李业有德,便征召他。李业称病不去,刘咸恼怒,下令说:“贤者不逃避祸害,就像张弓在市中射箭一样,命薄的人会先死。”命令李业到狱中养病。有门客劝说刘咸,刘咸才放出李业。(汪)——《御览》卷六百四十三 《范书》本传把“距”作“巨”。温序任护军校尉,巡视所属地区到达陇西,被隗嚣的部将荀宇等劫持,他们想让温序活着投降。温序大怒,用符节击打,杀死了人。贼人趋前想杀温序,荀宇制止说:“这是义士想以死守节,给他剑,让他自杀。” 温序接过剑,把胡须含在口中,叹息说:“不要让胡须沾污泥土。” 于是伏剑自杀。(姚、汪)——《类聚》卷二 ○。《范书》本传作“护羌校尉”,《袁纪》和《东观记》也如此。《通鉴考异》说:“考察《西羌传》,到永平九年才设置这一官职,由牛邯担任;又说牛邯死后该职被裁撤,那么温序没有理由任‘护羌校尉’。”所以《通鉴》只称他为校尉。现在考察,恐怕应以《类聚》卷二作“护军校尉”为是。○作“护军校尉”才是正确的。周畅,字伯持,性情仁慈,任河南尹。永初二年夏天发生旱灾,长时间祈祷也没有应验。周畅于是收殓安葬洛阳城附近因客死而留下的骸骨,共一万多人,随即下了及时雨,当年获得丰收,官位升至光禄勋。(汪)——《御览》卷五百五十三 李充任太守时,鲁平请求任命他为功曹,他不肯就任。鲁平大怒,便把李充投到污水沟里,因此贬谪任命他为县都亭长。李充不得已,只好起来亲自承担职役。范丹在桓帝时被任命为莱芜长,却没有到任。后来被征召到太尉府。他自认为性情急躁刚直,不能随从世俗,常在朝廷上佩带熟牛皮制成的韦带。平时徒步,穿着破旧衣服,在市场上替人算卦。遭遇党人禁锢后,便推着鹿车,载着妻子儿女,捡拾东西来维持生活,有时寄宿在树荫下,就这样过了十多年,才在里面搭起草屋居住。乡里歌唱说:“范史云的甑中生了尘,范莱芜的锅里生了鱼。”(姚、汪)——《御览》卷四百八十四 《初学记》卷十八(二);《类聚》卷三十五。《逸民传》。六。○ 平原王君公深明大道,精通阴阳之理;他怀藏德行而不显露,混同于世俗之中,不表现出清高特异的操守。王莽时期,他退隐自身,以替人撮合买卖牛只来维持生活,有些像蜀地的严君平。(汪)——《御览》卷八百二十八。〔一〕李贤说:“‘侩’是指评定买卖双方价格的人。” 〔二〕《华阳国志》卷十二《益梁宁三州先汉以来士女》说:“高尚的隐士严遵,字君平,是成都人。”这与《范书·逸民传》所说的严光,字子陵,又名遵,是会稽余姚人,并非同一个人。又《御览》卷二百五十八引《益部耆旧传》说:“严遵,字王思,任扬州刺史。”这样看来,蜀地竟有两个严遵。

六○一 高凤字文通,南阳人。妻将之田,曝麦于庭,令凤护鸡,忽然天暴风大雨,凤持竿诵经,不觉潦水流麦。妻还怪问,凤方悟。(汪)──御览卷七六七

  周乘传

 六○二 周乘字子居〔一〕,拜侍御史、公交车司马令,不畏强御,以是怨于幸臣〔二〕。(汪)──御览卷二三○

〔一〕 书钞卷五五「子居」作「子车」。其引不详所出,然与御览多同,疑亦出自续汉书。又「乘」原误作「垂」,径正。

〔二〕 书钞卷五五末有「拜交趾刺史」五字。

  羊茂传

 六○三 羊茂字季宝,豫章人。为东郡太守,冬坐白羊皮,夏处单版榻,常食干饭,出界买盐豉〔一〕,妻子不历官舍。(汪)──御览卷二六○

〔一〕 「豉」原误作「致」,径改。

  封观传

 六○四 封观当举孝廉〔一〕,以兄名不显,耻受之,称疾不赴。后数年,兄得举,观乃就录上郡。(姚。汪)──书钞卷七九

〔一〕 「当举」原误倒,据汪辑径正。

  陈谦传

 六○五 陈谦字伯让,拜御史中丞,执宪奉法,多所纠正,为百僚所敬〔一〕。(姚。汪)──初学记卷一二

〔一〕 书钞卷六二引略同。孔本作谢承书,陈本作续汉书。今从孔本。

  胡绍传

 六○六 胡绍为河内怀令,三日一视事,十日一诣仓〔受〕俸米,〔一〕于阁外炊作干饭食之,不设釜灶。得一强盗,问其党与,得数百人,皆诛之。政教清平,为三河表。(姚。汪)──类聚卷五○ ○ 御览卷二六七

〔一〕 据御览卷二六七补。

王苑传六○七 王苑字孙仲〔一〕,安贫〔贱〕〔二〕,茅屋蓬户,藜藿不餍。(姚。汪)──类聚卷三五○ 御览卷四八四〔一〕 御览卷四八四作「字仲安」。〔二〕 据御览卷四八四补。

祝良传六○八 祝良字劭卿,长沙临湘人。(姚。汪)──范书顺帝纪注

应志传六○九 志字仲节,汝南南顿人也。曾祖父顺。(姚。汪)──范书顺帝纪注

蒋诩传六一○ 蒋诩字符卿,父丧,吊者盈门。后母疾之,不得止旧庐,自作山庵于侧,往如旧〔一〕。(姚。汪)──姚辑〔一〕 不详所出,俟考。

郗虑传六一一 虑字鸿豫,山阳高平人。少受业于郑玄,建安初为侍中。(姚。汪)──魏志武帝纪注○ 范书献帝纪注 又孔融传注 文选卷三五潘勖册魏公九锡文注

刘备传六一二 刘备字玄德,涿郡人,汉景帝中山靖王胜之后〔一〕。(姚。汪)──姚辑〔一〕 不详所出,俟考。

黄巾传六一三 巨鹿张角,自称天师,弟子数十万人〔一〕。始起兵,皆着黄巾,以相识别,故世谓「黄巾贼」。(汪)──御览卷六八七○ 范书灵帝纪注〔一〕 范书灵帝纪注作「三十六万余人」。六一四 张角别党马元义,为山阳所捕得,锁送京师,车裂于市。〔一〕(汪)──御览卷六四五〔一〕 袁纪卷二四作「黄巾马元义等于京师谋反,皆伏诛」。且系此事于起义之后之五月乙卯日。范书则言于起义之前,由卖而「车裂于洛阳」,三说有异,录以备考。

西南夷传六一五 西南夷曰:滇池出孔雀。(姚。汪)──类聚卷九一○ 御览卷九二四六一六 哀牢夷出光珠、琥珀、水精、火精、璃。(汪)── 御览卷八○八(三)

西羌传六一七 西羌之本,出自三苗,姜姓之别也。其国近南岳。及舜流四凶,徙之三危,河关之西南羌地是也。(汪)──范书本传注六一八 西羌自赐支以西,滨河首左右,居今河关西可(十)〔千〕余里〔一〕,有河曲,羌谓之赐支。(汪)──御览卷一六五〔一〕 据范书西羌传改。六一九 遂亡入河、湟间〔一〕。(汪)──范书本传注〔一〕 羌无弋爰剑为秦所执,以为奴隶。爰剑亡归,路遇劓女,遂成夫妇,亡入河、湟间。诸羌怪其死里逃生,推以为豪帅。六二○ 种羌九千余户,在泷西临洮谷。(汪)──范书安帝纪注六二一 武威鹯阴河〔一〕。──范书本传注〔一〕 赵冲追叛羌及于此。范书作「建威」。

译六。○一 高凤,字文通,南阳人。他的妻子将要到田里去,把麦子晒在庭院中,让高凤看守鸡。忽然天降暴风大雨,高凤拿着竹竿诵读经书,没有察觉积水已经把麦子冲走。妻子回来后惊讶地责问他,高凤这才醒悟。(汪)——《御览》卷七百六十七。《周乘传》。六。○二 周乘,字子居〔一〕,被任命为侍御史、公交车司马令。他不畏惧豪强,因此被受宠幸的臣子怨恨〔二〕。(汪)——《御览》卷二十三。○ 〔一〕《书钞》卷五十五作“子车”。该书引用的出处不详,但与《御览》多相同,疑为同样出自《续汉书》。又“乘”字原本误作“垂”,径改。〔二〕《书钞》卷五十五末尾有“拜交趾刺史”五字。《羊茂传》。六。○三 羊茂,字季宝,豫章人。任东郡太守时,冬天坐在白羊皮上,夏天睡在没有席垫的木榻上,平时吃干饭;出郡界去买盐和豆豉〔一〕,妻子儿女从不住进官舍。(汪)——《御览》卷二十六。○ 〔一〕“豉”字原本误作“致”,径改。《封观传》。六。○四 封观本应被举荐为孝廉〔一〕,但因为兄长的名声不显著,耻于接受这一推荐,便称病不去。过了几年,兄长获得举荐,封观才接受登记,前往上郡任职。(姚、汪)——《书钞》卷七十九。〔一〕“当举”二字原本倒置,据汪辑本径改。《陈谦传》。六。○五 陈谦,字伯让,被任命为御史中丞,执掌法纪、奉行法令,纠察改正了许多事情,受到百官敬重〔一〕。(姚、汪)——《初学记》卷十二。〔一〕《书钞》卷六十二所引大致相同。孔本作《谢承书》,陈本作《续汉书》。今从孔本。《胡绍传》。六。○六 胡绍任河内郡怀县令,每三天处理一次政务,每十天到仓库领取俸禄米〔受〕〔一〕;他在官署楼阁外烧火做干饭吃,不设置锅灶。他抓获了一个强盗,审问其同党,查出数百人,便把他们全部诛杀。他治理教化清明太平,成为三河地区的表率。(姚、汪)——《类聚》卷五。○ ○《御览》卷二百六十七。〔一〕据《御览》卷二百六十七补。《王苑传》。六。○七 王苑,字孙仲〔一〕,安于贫贱〔二〕,住茅屋、蓬门,粗劣的藜藿野菜也吃不饱。(姚、汪)——《类聚》卷三十五。○《御览》卷四百八十四。〔一〕《御览》卷四百八十四作“字仲安”。〔二〕据《御览》卷四百八十四补。《祝良传》。六。○八 祝良,字劭卿,长沙临湘人。(姚、汪)——《范书·顺帝纪》注。《应志传》。六。○九 志,字仲节,汝南南顿人。他的曾祖父是顺。(姚、汪)——《范书·顺帝纪》注。《蒋诩传》。六一。○ 蒋诩,字元卿,父亲去世时,前来吊丧的人挤满了家门。继母厌恶他,不许他住在旧居,他便在旁边自己建了一间山庵,仍像从前一样前往吊丧〔一〕。(姚、汪)——姚辑。〔一〕出处不详,留待考证。《郗虑传》。六一一 郗虑,字鸿豫,山阳高平人。年轻时向郑玄学习,建安初年任侍中。(姚、汪)——《魏志·武帝纪》注。○《范书·献帝纪》注;又《孔融传》注;《文选》卷三十五潘勖《册魏公九锡文》注。《刘备传》。六一二 刘备,字玄德,涿郡人,是汉景帝中山靖王刘胜的后代〔一〕。( 姚、汪)——姚辑。〔一〕出处不详,留待考证。《黄巾传》。六一三 巨鹿人张角自称天师,弟子有数十万人〔一〕。他起兵之初,众人都头戴黄巾,用以相互识别,所以世人称他们为“黄巾贼”。(汪)——《御览》卷六百八十七。○《范书·灵帝纪》注。〔一〕《范书·灵帝纪》注作“三十六万余人”。六一四 张角的另一支党徒马元义,被山阳郡捕获,锁押送往京师,在市中车裂处死〔一〕。(汪)——《御览》卷六百四十五。〔一〕《袁纪》卷二十四作“黄巾马元义等在京师谋反,全都伏法被诛”,并把此事系于起义之后五月乙卯日。《范书》则说发生在起义之前,因告发而“在洛阳车裂”。三种说法有所不同,现一并录下以备考证。《西南夷传》。六一五 《西南夷》说:滇池出产孔雀。(姚、汪)——《类聚》卷九十一。○《御览》卷九百二十四。六一六 哀牢夷出产光珠、琥珀、水精、火精、璃。(汪)——《御览》卷八。○八(三)。《西羌传》。六一七 西羌的祖先出自三苗,是姜姓的一支。他们的国家靠近南岳。舜流放四凶之后,把他们迁徙到三危;河关以西南的羌地就是这里。(汪)——《范书·本传》注。六一八 西羌从赐支以西,沿着黄河两岸首尾相接地居住,距今河关以西约〔千〕余里〔一〕;那里有一段河曲,羌人称它为赐支。(汪)——《御览》卷一百六十五。〔一〕据《范书·西羌传》改。六一九 于是逃亡进入河、湟之间〔一〕。(汪)——《范书·本传》注。〔一〕羌人无弋爰剑被秦国俘获,充作奴隶。爰剑逃回时,路上遇到一个被割去鼻子的女子,于是与她结为夫妻,逃入河、湟之间。各羌部落惊异于他死里逃生,推举他为豪帅。六二。○ 种羌九千多户,居住在泷西临洮谷。(汪)——《范书·安帝纪》注。六二一 武威鹯阴河〔一〕。——《范书·本传》注。〔一〕赵冲追击叛羌,追到这里。《范书》作“建威”。

西域传六二二 甘菟〔一〕。──范书本传注〔一〕 范书本传作「甘英」,袁纪亦然。乃班超所遣使大秦,至西海而还者。六二三 西域条支国出孔雀。(姚。汪)──类聚卷九一○ 御览卷九二四六二四 大秦国,名犁鞮鞬,在西海之西。──文选卷三张平子东京赋注六二五 大秦国有夜光璧。(汪)──类聚卷八四六二六 大秦国以金银为钱〔一〕,十银钱当一金钱。(汪)─ ─御览卷八一二〔一〕 「金银」原误作「金钱」,径改。六二七 大秦国合诸香煎其汁,谓之苏合。(汪)──御览卷九八二六二八 天竺国,一名身毒,在大月氏东南。修浮图佛道以成俗,不杀伐。(汪) ──类聚卷七六六二九 天竺国出石蜜、胡椒、黑盐。(汪)──御览卷九五八○ 书钞卷一四六 又卷一四七 御览卷八五七 又卷八六五六三○ 天竺国,一名身毒,出琉璃珠玑。(汪)──御览卷八○二六三一 宁弥国王本名拘弥。(汪)──范书本传注六三二 西夜国生独白草,煎以为药,傅箭,所射辄死〔一〕。(汪)。──御览卷九九四○ 证类本草卷八〔一〕 证类本草卷八作「独自草」,末句作「人中之辄死」。

乌桓传六三三 以父名为姓。(汪)──汪辑六三四 戎末瘣〔一〕。(汪)──汪辑〔一〕 此二引均不详所出 鸫魏志乌丸传注引魏书载有乌丸大人戎末廆为都尉,顺帝时从击鲜卑有功。而范书本传作「戎朱廆」。则汪引之「瘣」系「廆」之误。

鲜卑传六三五 鲜卑〔亦东胡之支也〕〔一〕。禽兽异于中国者有野马、原羊、角端牛。以角为弓,世谓之角端弓也。(姚。汪)──书钞卷一二五○ 御览卷三四七〔一〕 据御览卷三四七补。散句六三六 负书来学,云集京师。(汪)──文选卷五六陆佐公石阙铭注六三七 周毖〔一〕。(汪)──范书献帝纪注〔一〕 李贤曰:「东观记曰:『周珌,豫州刺史慎之子也。』续汉书、魏志并作『毖』,音秘。」范书与东观记同,珌音必。疑其系董卓传之文。六三八 黎民乐业。──书钞卷一五六三九 举止自若。──书钞卷一四六四○ 好古博闻。──书钞卷一二六四一 昌邑王见狗冠方山冠,龚遂曰:「王之左右,皆狗而冠。」〔一〕(汪) ──御览卷九○四〔一〕 记纂渊海卷九八亦作续汉书之文 鸫龚遂乃西汉人,汉书五行志曰:「贺为王时,又见大白狗冠方山冠而无尾,此服妖,亦犬祸也。贺以问郎中令龚遂,遂曰:『此天戒,言在仄者尽冠狗也。』」二载意虽相近而文异,疑御览所引系某东汉人书疏策文之语,暂入散句以俟考。汪辑入刘备传,非。

六四二 梅福上书曰:「仲尼之庙,不出阙里。」〔一〕──文选卷四二应休琏与广川长岑文瑜书一首注

〔一〕 梅福,字子真,九江寿春人。成帝时上书,以为宜建三统,封孔子之世以为殷后。其文曰:「今仲尼之庙不出阙里,孔氏子孙不免编户,以圣人而歆匹夫之祀,非皇天之意也。」疑文选注「汉书」上衍「续」字,或与上条类同,故亦暂入散句以俟考。

序传

 六四三 朗祖父隽,字符异,博学好古,倜傥有大度。长八尺三寸,腰带十围,仪状魁岸,与众有异,乡党宗族咸景附焉。位至颍川太守。父防,字建公,性质直公方,虽闲居宴处,威仪不忒。雅好汉书名臣列传,所讽诵者数十万言。少仕川郡,历官洛阳令、京兆尹。以年老转拜骑都尉,养志闾巷,阖门自守。诸子虽冠成人,不命曰进不敢进,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问不敢言,父子之间肃如也。年七十一,建安二十四年终。有子八人,朗最长,次即晋宣皇帝也。(姚。汪)──魏志司马朗传注 ○ 御览卷三七七

六四四 灵台者,乃周家之所造台也,图书术籍,珍玩宝怪,皆所藏也。(汪)──初学记卷二四

八家后汉书辑注八家后汉书辑注(华峤汉后书、谢沈后汉书、张莹后汉南记、袁山松后汉书、张璠后汉纪、无名氏后汉书、附录)

译《西域传》。六二二 甘菟〔一〕。——《范书·本传》注。〔一〕《范书·本传》作“甘英”,《袁纪》也是如此。他就是班超派遣出使大秦、到达西海后返回的人。六二三 西域条支国出产孔雀。(姚、汪)——《类聚》卷九十一。○《御览》卷九百二十四。六二四 大秦国,名称是犁鞮鞬,在西海以西。——《文选》卷三张衡《东京赋》注。六二五 大秦国有夜光璧。(汪)——《类聚》卷八十四。六二六 大秦国用金、银铸造钱币〔一〕,十枚银钱相当于一枚金钱。(汪)——《御览》卷八百十二。〔一〕“金银”原本误作“金钱”,径改。六二七 大秦国把各种香料混合后煎取汁液,称为苏合。(汪)——《御览》卷九百八十二。六二八 天竺国,又名身毒,在大月氏东南方。修习浮图佛道已经成为当地风俗,不进行杀伐。(汪)——《类聚》卷七十六。六二九 天竺国出产石蜜、胡椒、黑盐。(汪)——《御览》卷九百五十八。○《书钞》卷一百四十六;又卷一百四十七;《御览》卷八百五十七;又卷八百六十五。六三。○ 天竺国,又名身毒,出产琉璃珠和玑珠。(汪)——《御览》卷八。○二。六三一 宁弥国王原名拘弥。(汪)——《范书·本传》注。六三二 西夜国生长独白草,煎煮后制成药物,涂在箭上,凡是被射中的人就会死亡〔一〕。( 汪)——《御览》卷九百九十四。○《证类本草》卷八。〔一〕《证类本草》卷八作“独自草”,末句作“射中人便死亡”。《乌桓传》。六三三 以父亲的名字作为姓氏。(汪)——汪辑。六三四 戎末瘣〔一〕。(汪)——汪辑。〔一〕这两条引文都不详出处。〔鸫〕《魏志·乌丸传》注所引《魏书》记载,乌丸大人戎末廆任都尉,顺帝时随军攻打鲜卑有功。而《范书·本传》作“戎朱廆”。因此,汪辑所引的“瘣”是“廆”字的错误。《鲜卑传》。六三五 鲜卑〔也是东胡的支族〕〔一〕。与中原不同的禽兽有野马、原羊、角端牛。鲜卑用角端牛的角制成弓,世人称之为角端弓。(姚、汪)——《书钞》卷一百二十五。○《御览》卷三百四十七。〔一〕据《御览》卷三百四十七补。散句 六三六 背着书来求学的人,像云一样聚集在京师。(汪)——《文选》卷五六陆佐公《石阙铭》注 六三七 周毖〔一〕。(汪)——《范书·献帝纪》注 〔一〕李贤说:“《东观记》说:‘周珌,是豫州刺史周慎的儿子。’《续汉书》和《魏志》都写作‘毖’,读音为秘。”《范书》与《东观记》相同,珌的读音为必。怀疑这段文字属于《董卓传》。六三八 百姓安居乐业。——《书钞》卷一五 六三九 举止神态和平常一样。——《书钞》卷一四 六四 ○ 喜好古代事物,博闻多识。——《书钞》卷一二 六四一 昌邑王看见一条戴着方山冠的狗,龚遂说:“大王身边的人,全都是狗却戴着冠。”〔一〕(汪)——《御览》卷九 ○四 〔一〕《记纂渊海》卷九八也把它作为《续汉书》的文字。鸫龚遂是西汉人,《汉书·五行志》说:“贺做王时,又看见一条白色大狗戴着方山冠,却没有尾巴;这是服饰方面的妖异,也是犬类带来的灾祸。贺拿这件事问郎中令龚遂,龚遂说:‘这是上天的警告,意思是说,处在朝廷近侧的人全都戴着狗冠。’”两处记载的意思虽然相近,但文字不同,怀疑《御览》所引的是某位东汉人的书疏或策文中的话,暂且收入散句,等待考证。汪氏辑入《刘备传》,不对。六四二 梅福在上书中说:“仲尼(孔子)的庙,不在阙里之外。”〔一〕——这是《文选》卷四十二应休琏《与广川长岑文瑜书》一篇的注文。〔一〕梅福,字子真,九江寿春人。汉成帝时上书,认为应当建立三统,封孔子的后代为殷的后裔。他的奏文说:“如今仲尼的庙宇没有超出阙里,孔氏子孙还免不了编入户籍;让圣人享用匹夫的祭祀,这不是皇天的意思。”怀疑《文选》注中“汉书”上面多了“续”字,或者与上条相同,所以也暂时收入散句,等待考证。序传 六四三 司马朗的祖父司马隽,字元异,博学而喜好古事,性情倜傥,有宏大的气度。他身高八尺三寸,腰围十围,仪表形貌魁梧高大,与众不同,乡里和宗族都敬仰归附他。官位做到颍川太守。父亲司马防,字建公,性情质朴正直,公正端方;即使闲居宴饮,威严的仪容也不失常。他一向喜爱《汉书》和名臣列传,所诵读的文字有数十万字。年轻时在川郡做官,历任洛阳令、京兆尹。年老后转任骑都尉,在里巷中修养心志,闭门自守。几个儿子虽然已经加冠成人,但父亲不叫“进”就不敢进去,不叫“坐”就不敢坐下;父亲不指示询问,也不敢开口说话,父子之间严肃恭敬如此。七十一岁时,于建安二十四年去世。有八个儿子,司马朗最长,次子就是晋宣皇帝司马懿。(姚、汪)——《魏志·司马朗传》注 ○ 《御览》卷三七七 六四四 灵台,是周王室所建造的台,也是图书、术数典籍、珍玩奇宝等物的收藏之处。(汪)——《初学记》卷二四 《八家后汉书辑注》《八家后汉书辑注》(包括《华峤汉后书》《谢沈后汉书》《张莹后汉南记》《袁山松后汉书》《张璠后汉纪》《无名氏后汉书》及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