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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金石录十八

金石録卷十七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57–60 段

跋尾八【汉】汉成阳令唐君颂汉唐君碑隂汉白石神君碑汉幽州刺史朱▯碑汉朱▯碑隂汉都乡正街弹碑汉太尉刘寛碑汉刘寛碑隂汉尉氏令郑君碑汉赵相刘衡碑汉陈君碑汉陈仲弓碑汉陈仲弓碑隂汉陈仲弓坛碑汉圉令赵君碑汉周公礼殿碑汉巴郡太守樊君碑汉绥民校尉熊君碑汉宗资墓天禄辟邪字汉司空宗俱碑汉冯使君墓阙铭汉高阳令杨君碑隂汉浚仪令衡立碑汉光禄勲刘曜碑汉成阳令唐君颂右汉成阳令唐君颂云:「君讳扶,字正南,字画尚完。」而欧阳公集古録乃云其名残缺,何哉?碑额题「汉故成阳令唐君之颂」,在今濮州雷泽县古成阳也。汉唐君碑隂右汉唐君碑隂载出钱造碑人有故从事故督邮故吏处士门生门童等姓名。按唐君碑云处士闾葵班等刻石树颂,而碑隂又有故吏闾葵已,处士闾葵楚。闾葵姓不见子前史,而姓苑、姓纂之类亦皆不载。盖前代氏族或因改易,或寖防不显,遂泯没而无传者甚众。今世所有姓氏书类多简畧不完,惟时时见于石刻者,余毎记之以禆姓氏书之阙云。汉白石神君碑右《汉白石神君碑》其畧云:白石神君者,居九山之数,参三条之一,兼将军之号,秉斧钺之威。体连封龙,气通北岳,幽赞天地,长育万物。触石而起,肤寸而合,不终朝日而防雨沾洽。自前后国县屡有祈请,指日刻期,应时有验。犹自挹损,不求礼秩。县界有六名山,三公封龙灵山,先得法食。去光和四年,三公守民盖高等,始为无极山,诣太常求法食。相县以白石神君道德灼然,乃具载本末,上尚书,求依无极,即防听许。于是遂开拓旧兆,改立殿堂。其余首尾尚皆完好,可读。文多不备,载其曰:「居九山之数,参三条之一。莫晓为何语也。」汉幽州刺史朱▯碑右汉幽州刺史朱▯碑,在今亳州。郦道元注《水经》云:“涡水东迳朱▯墓北,东南流,冢南枕道,有碑,题云‘汉故幽州刺史朱君之碑’。”▯字伯灵,光和六年卒官。今以碑考之,与道元所载皆合。欧阳公《集古録》云:“▯之事迹不见史传,独见于此碑尔。”余按《后汉书·西南夷传》:“熹平五年,诸夷反叛,执蜀郡太守雍陟,遣御史中丞朱▯讨之,不能克。太尉掾李颙建策讨伐,乃以颙为益州太守,发板楯蛮击破平之。”常璩《华阳国志》亦载其事,与史同。惟史与《华阳国志》皆言▯不能克,而碑云“蛮夷授首乞降”,二説不同,疑碑所书非实録也。汉朱▯碑隂右汉朱▯碑隂文字残缺。初,余读郦道元注《水经》,云朱▯碑隂故吏名姓多上谷代郡人,知此碑有隂,因托人就亳社摸得之,附于碑后。汉都乡正街弹碑右汉都乡正街弹碑,在汝州界故昆阳城中,文字磨灭,不可考究其岁月,畧可见盖中平二年正月,而其额题「都乡正街弹碑」,莫知其为何碑也。汉太尉刘寛碑右汉太尉刘寛碑。寛有两碑,皆在洛阳上东门外官道旁。此碑据《艺文类聚》,乃栢麟撰。后碑不知何人所为,然字体则同也。汉刘寛碑隂右汉刘寛碑隂。寛两碑皆有隂,此后碑隂也。唐咸亨中,碑仆于野,其裔孙周王记室参军爽,字元爽,重为建立。寛以中平二年卒,据灵帝纪,以光和七年十二月改元中平。以厯推之,是歳甲子,至明年当为乙丑,而爽书为甲子,误矣。汉尉氏令郑君碑右《汉尉氏令郑君碑》云:「君字季宣,聘君之孙,而其名已残缺。其他字画时有可识处,皆断续不成文理,畧可见者,年五十有七,卒于中平二年。而碑隂题『尉氏故吏处士人名』,知其为尉氏令。」汉赵相刘衡碑右《汉赵相刘衡碑》云:「君讳衡,字元宰,济南东平陵人也。厥先尚矣。圣汉龙兴,有下残缺。又云:爰啓兾土,迁于岱隂。自康侯以来,奕世丕承。又云:渤海王,帝之冢弟,不遵宪典。君以特选为郎中令,以兄琅邪相忧,即日轻举。州察茂材,除修令,迁张掖属国都尉。以病征拜议郎,迁东【东上阙一字】属国都尉,不行。拜赵相,在位三歳,拜议郎。年五十有三,以中平四年二月戊午卒。其四月己酉葬。其余文字完好者尚多。」按《后汉书》,渤海王名悝,桓帝弟也。衡墓与碑在今齐州厯城县界中古平陵城旁。余尝亲至墓下,观此碑,因摸得之。墓前有石兽,制作甚工。云。汉陈君碑右汉陈君碑文,字残缺不完,其畧可识者云:「君讳度,字妙高,陈国相人。」又云:「武王克商,封先代之后,以元女大姬配胡公,至厉公生公子完,奔齐。」其后断续不复成文,而最后题「中平四年九月二十日己丑立」云。汉陈仲弓碑

译跋尾八【汉】《汉成阳令唐君颂》《汉唐君碑》碑阴 《汉白石神君碑》《汉幽州刺史朱▯碑》《汉朱▯碑》碑阴 《汉都乡正街弹碑》《汉太尉刘寛碑》《汉刘寛碑》碑阴 《汉尉氏令郑君碑》《汉赵相刘衡碑》《汉陈君碑》《汉陈仲弓碑》《汉陈仲弓碑》碑阴 《汉陈仲弓坛碑》《汉圉令赵君碑》《汉周公礼殿碑》《汉巴郡太守樊君碑》《汉绥民校尉熊君碑》《汉宗资墓天禄辟邪字》《汉司空宗俱碑》《汉冯使君墓阙铭》《汉高阳令杨君碑》碑阴 《汉浚仪令衡立碑》《汉光禄勲刘曜碑》《汉成阳令唐君颂》右边这通《汉成阳令唐君颂》说:“君名扶,字正南,字画还保存完好。”可是欧阳公《集古录》却说他的名字残缺,这是为什么呢?碑额题作“汉故成阳令唐君之颂”,在今天濮州雷泽县的古成阳。《汉唐君碑》碑阴 右边这通《汉唐君碑》的碑阴,记载出钱造碑者的姓名,有故从事、故督邮、故吏、处士、门生、门童等。考察《唐君碑》,说处士闾葵班等人刻石立颂;而碑阴又有故吏闾葵已、处士闾葵楚。闾葵这个姓在前代史书中没有见到,《姓苑》《姓纂》之类的书也都没有记载。大概前代的氏族,有的因为改易,有的逐渐衰微而不显赫,最终消失而没有流传下来的,很多很多。如今世间现存的姓氏书大多简略而不完整,只有不时在石刻中见到的,我都一一记下,用来补助姓氏书的缺漏。《汉白石神君碑》右边这通《汉白石神君碑》的大意说:白石神君属于九山之数,位列三条山脉之一,兼有将军的称号,掌握斧钺的威权。形体与封龙山相连,气势与北岳相通,幽深地辅助天地,长久养育万物。云气触石而起,细密的云气聚合,不到一整天就降下大雨,滋润普遍。前后县国多次向他祈请,指明日期、刻定期限,到了时候便有应验。他仍然自我谦抑,不求礼秩。县界内有六座名山,三公、封龙、灵山先得到法食。到了光和四年,三公守民盖高等,才以无极山的名义,到太常那里请求法食。相县认为白石神君的道德十分显著,于是把事情始末详细写明,上报尚书,请求依照无极山的成例,随即得到听从和许可。于是开拓旧有的界域,改建殿堂。碑文其余部分首尾都还完整,可以读出。文字多有缺漏,其中记载说:“属于九山之数,位列三条山脉之一。”没有人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汉幽州刺史朱▯碑》右边这通《汉幽州刺史朱▯碑》,在今天的亳州。郦道元注《水经》说:“涡水向东流经朱▯墓北面,又向东南流;墓冢南面靠着道路,有碑,题作‘汉故幽州刺史朱君之碑’。”▯字伯灵,于光和六年任官时去世。如今根据碑文考察,与郦道元所载相合。欧阳公《集古录》说:“▯的事迹不见于史传,只有这通碑记载了他。”我考察《后汉书·西南夷传》说:“熹平五年,各夷反叛,抓住蜀郡太守雍陟,朝廷派御史中丞朱▯讨伐他们,没有取胜。太尉掾李颙提出讨伐的策略,于是任命李颙为益州太守,征发板楯蛮,将他们击破并平定。”常璩《华阳国志》也记载了这件事,与史书相同。只是史书和《华阳国志》都说朱▯没有取胜,而碑文说“蛮夷授首乞降”,两种说法不同,怀疑碑上所记不是实录。汉《朱▯碑》碑阴。右边是汉代《朱▯碑》的碑阴,文字已经残缺。当初我读郦道元的《水经注》,书中说朱▯碑阴所列故吏的姓名,多是上谷、代郡人,才知道这块碑有碑阴,于是托人到亳社摹拓得到,把它附在碑后。汉《都乡正街弹碑》。右边是汉代《都乡正街弹碑》,在汝州境内旧昆阳城中。文字已经磨灭,无法考究年月,大略可以看出大概是在中平二年正月;而碑额题为“都乡正街弹碑”,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碑。汉太尉刘宽碑。右边是汉代太尉刘宽碑。刘宽有两块碑,都在洛阳上东门外的官道旁。这一块据《艺文类聚》记载,是栢麟撰写的。后一块碑不知道是什么人撰写的,但字体却相同。汉刘宽碑碑阴。右边是汉刘宽碑的碑阴。刘宽的两块碑都有碑阴,这是后一块碑的碑阴。唐咸亨年间,碑倒在野外;他的后代孙、周王记室参军爽,字元爽,重新为他立起了碑。刘宽在中平二年去世,据《灵帝纪》,光和七年十二月改元为中平。按历法推算,这一年是甲子年,到第二年应当是乙丑年,但爽所书仍为甲子,是错误的。汉尉氏令郑君碑。右边是《汉尉氏令郑君碑》,碑文说:“君字季宣,是聘君的孙子,但他的名字已经残缺。其他字迹有时还可以辨认,都断断续续,不能形成完整的文理。大略可以看出,他年五十七岁,于中平二年去世。”碑阴题为“尉氏故吏处士人名”,由此知道他是尉氏令。汉赵相刘衡碑。右边是《汉赵相刘衡碑》,碑文说:“君讳衡,字元宰,是济南东平陵人。他的祖先已经是久远的世家。圣汉兴起,有下文残缺。又说:‘于是开辟兾土,迁居到岱阴。自康侯以来,世代都大为承继。’又说:‘渤海王是皇帝的同母弟,却不遵守法典。君因特别选拔任郎中令,因为兄长琅邪相去世,当天便辞官退隐。州里察举为茂材,授任修令,升任张掖属国都尉。因病被征召,授为议郎,升任东【东上阙一字】属国都尉,没有赴任。授任赵相,在任三年,又授为议郎。年五十三岁,于中平四年二月戊午去世;这年四月己酉下葬。其余文字中,保存完整的还很多。”按《后汉书》,渤海王名悝,是桓帝的弟弟。刘衡的墓和碑在今齐州历城县境内旧平陵城旁。我曾亲自到墓下观看这块碑,因此摹拓得到。墓前有石兽,制作十分精巧。” 汉陈君碑。右边是汉代《陈君碑》碑文,字迹残缺不全,其中大略可以辨认的说:“君讳度,字妙高,是陈国相人。”又说:“周武王灭商后,分封先代君主的后裔,把长女大姬嫁给胡公;到厉公时,生下公子完,逃奔齐国。”此后文字断断续续,已经不能成为完整文章;最后题为“中平四年九月二十日己丑立”。汉陈仲弓碑。

右汉陈仲弓碑,其额题云「汉文范先生陈仲弓之碑」。碑文字已漫灭,蔡邕字画见于今者絶少,故虽漫灭之余,尤为可惜。以校集本不同者已数字,惜其不完也。按邕集仲弓三碑,皆邕撰。其一碑云「中平三年秋八月丙子卒」,而三碑皆云「春秋八十有三」。后汉书仲弓传以为「中平四年,年八十四,卒于家」者,疑传误。汉陈仲弓碑隂右陈仲弓碑隂,故吏姓名多已刓缺。蔡邕小字八分,惟此与石经遗字尔。石经字画谨严,而此碑隂尤放逸可爱。汉陈仲弓坛碑右汉陈仲弓坛碑,其额题「故太丘长颍川陈君坛」,其他文字磨灭,不可尽识。按《蔡邕集》有仲弓三碑,以集本校之,此碑非邕撰者。然字画亦竒伟,惜其残缺不完也。汉圉令赵君碑右汉圉令赵君碑,其额题「汉故圉令赵君之碑」,而最后题「初平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立」。碑已讹缺,名字皆不可考。所可见者有云:「郡仍署五官掾,功曹;州辟从事;司徒阳公辟,迁圉令。播德二城,风曜穆清。被疾去官,年六十有八。以中平五年冬十一月卒。」后有铭诗,特完好。其辞云:「天实高,惟圣同戯。我君羡其纵体,▯仁蹈中庸。所临厯有休功,追景行亦难双。刋金石示万邦。」其词颇尔雅,故録之。

汉周公礼殿记右汉周公礼殿记者,今成都府学有汉时所建旧屋,柱皆正方,上狭下濶。此记在柱上刻之,灵帝初平五年立,距今盖千年矣,而字画完好可读。当时石刻在者,徃徃磨灭,此记托于屋楹,乃与金石争寿,亦异矣。记有云:「甲午年,故府梓潼文君増造吏舍二百余间。」按《华阳国志》有文参,字子竒,梓潼人,平帝用为益州太守,不从王莽、公孙述,光武嘉之。疑此记所载即其人也。盖光武建武十年,歳次甲午。云汉巴郡太守樊君碑右汉巴郡太守樊君碑云:「君讳敏,字升达。肇祖宓戯,遗苗后稷,为尧种树,舍潜于岐。天顾亶甫,乃萌昌发。周室衰防,霸伯匡弼。晋为韩魏鲁分,为杨充曜封邑。厥土河东,楚汉之际,或居于楚,或集于梁。君缵其绪,华南西畺。」又云:「总角好学,治严氏经,贯穿道度,无文不睹。于是国君备礼,招请濯冕题冠,杰立忠蹇,有夷史之直,卓宻之风。乡党见归,察孝除郎,永昌长史,迁宕渠令。大将军辟,光和之末,京师扰攘,雄狐绥绥,冠履同囊,投核长驱,毕志枕丘。国复重察,辞病不就。再奉朝聘,七辟外台,常为治中诸部从事。」又云:「季世不祥,米巫▯疟,奸狡并起,谄附者众。君执一心,赖无汚耻。复辟司徒,道隔不徃。牧伯刘公表授巴郡,以助义都尉,养疾闾里。又行褒义校尉,年八十有四歳,在汁洽纪验期臻,奄忽藏形。

译右边是汉代陈仲弓碑,碑额题为“汉文范先生陈仲弓之碑”。碑文字迹已经漫漶,蔡邕的字迹今天保存下来的极少,所以即使是在漫漶残余之中,也尤其令人惋惜。拿它与文集刻本校对,已有几个字不同,可惜碑文不完整。按蔡邕文集,陈仲弓有三块碑,都是蔡邕撰写的。其中一块碑说“中平三年秋八月丙子去世”,而三块碑都说“享年八十三岁”。《后汉书·陈仲弓传》认为他“中平四年,年八十四岁,死于家中”,疑心传文有误。汉陈仲弓碑碑阴。右边是陈仲弓碑的碑阴,故吏姓名大多已经磨损残缺。蔡邕的小楷和八分书,只有这里和石经遗留下来的字迹了。石经的字形严谨端庄,而这块碑的碑阴字体尤其放纵洒脱,十分可爱。汉陈仲弓坛碑。右边是汉代陈仲弓坛碑,碑额题为“故太丘长颍川陈君坛”,其他文字已经磨灭,不能全部辨认。按《蔡邕集》,陈仲弓有三块碑;拿文集刻本校对,这块碑不是蔡邕撰写的。然而字迹也奇特雄伟,可惜残缺不全。汉圉令赵君碑。右边是汉代圉令赵君碑,碑额题为“汉故圉令赵君之碑”,最后题为“初平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立”。碑已经讹误残缺,姓名都无法考证。能够看见的文字有:“郡里仍旧署任五官掾、功曹;州里征召为从事;司徒阳公征召,升任圉令。在两城传播德政,声誉光明清和。因患病离职,享年六十八岁。于中平五年冬十一月去世。”后面有铭诗,保存得特别完整。铭文说:“上天实在高远,只有圣人能与之同游。我的君主仰慕那舒展自如的体态,弘扬仁德,履行中庸之道。所到之处都有美善的功绩,追寻他的高尚德行,也难以找到可以相比的人。把它刻在金石上,昭示天下。”文辞颇为雅正,所以记录下来。汉周公礼殿记。右边是汉代《周公礼殿记》。如今成都府学中有汉代建造的旧屋,柱子都是正方形的,上窄下宽。这篇记刻在柱子上,于灵帝初平五年立碑,距今大概已有千年了,但字迹完好,仍可阅读。当时留存下来的石刻往往已经磨灭,这篇记寄托在屋柱上,竟能与金石争长寿,也很奇特。记文中说:“甲午年,已故府君梓潼文君增建吏舍二百多间。”按《华阳国志》,有个文参,字子奇,是梓潼人,平帝任命他为益州太守;他不肯服从王莽、公孙述,光武帝嘉奖了他。疑心这篇记所记载的就是这个人。大概光武帝建武十年,岁次甲午。” 汉巴郡太守樊君碑。右边是汉代《巴郡太守樊君碑》,碑文说:“君讳敏,字升达。最初的祖先是宓戯,留下后代给后稷;后稷为尧种植树木,舍身隐居在岐地。上天眷顾亶甫,于是昌盛兴发。周王室衰微,霸主和伯主匡正辅弼。晋国分为韩、魏、鲁,杨氏因功光耀而得到封邑。其土地在河东;楚汉之际,有的居住在楚,有的聚居在梁。君继承了这个世系,在华南西部边疆任职。”又说:“幼年便喜好学习,研治严氏经学,贯通道理法度,没有什么文章不曾阅览。于是国君备具礼仪,招请他,使他穿着濯冕、戴着题冠;他卓然挺立,忠诚正直,有夷史的耿直、卓密的风范。乡亲们都归附推重他,察举为孝廉,授任郎中、永昌长史,升任宕渠令。大将军征召他。光和末年,京师动乱,强暴之徒纷纷作乱,衣冠人物混同于囊中,投掷弹丸长驱直入,最终只能抱志而死。国家重新察举他,他以有病为辞没有赴任。又两次奉朝廷征聘,七次被外台征辟,常任治中、诸部从事。”又说:“末世不祥,米巫▯疟,奸诈狡猾者一同兴起,谄媚依附的人很多。君坚守一心,幸而没有受到污辱。又被司徒征辟,但道路阻隔没有前往。

其后有铭。」最后题:「建安十年二月上旬造。」他汉碑类多刓缺,而此碑独首尾完好,故载其大畧于此。所谓「米巫▯疟」者,谓张鲁也。汉绥民校尉熊君碑右汉熊君碑,其名字皆残缺。其额题「汉故绥民校尉、骑都尉、桂阳曲红灌阳长熊君之碑」。初,余得桂阳太守周君碑隂,据《水经注》以为曲江汉时本名曲红,今此碑及额亦皆作「红」,乃知郦道元为有据也。汉宗资墓天禄辟邪字右汉天禄辟邪字,在南阳宗资墓前石兽膊上。欧阳公集古録按:《党锢传》云,资祖均,自有传【见章懐太子注】今《后汉书》有宋均传,云南阳安众人,而无宗均传。疑《党锢传》转写宗为宋尔?蜀志有宗预,南阳安众人。岂安众当汉时有宗、宋二族,而字与音皆相近,遂至讹谬耶?此説非是。余按《后汉书》均族子意传云:意孙俱,灵帝时为司空。而灵帝纪建宁四年书太常宗俱为司空,注云:俱字伯俪,南阳安众人。延平二年书司空宗俱薨。又《姓苑》载南阳安众宗氏云:后汉五官中郎将伯伯子司隶校尉,河内太守均,均族兄辽东太守京,京子司隶校尉意,意孙司空俱。《元和姓纂》所书亦同。则均姓为宗,无可疑者。当章懐太子为注及林宝撰《姓纂》时尚未差谬,至后来始转写为宋尔。余既援据详审,遂于家藏《后汉书》均列传用此説改定云。汉司空宗俱碑右汉司空宗俱碑云:「公讳俱,字伯俪,南阳安众人也。」而其额题「汉故司空宗公之碑」。按《后汉书·宋均传》,均族子意,意孙俱,灵帝时为司空。余尝得宗资墓前石兽防上刻字,因以后汉帝纪及《姓苑》《姓纂》等诸书参考,以谓自均而下,其姓皆当作宗,而列传转写为宋,误也。后得此碑,益知前言之不谬。碑已残缺,不成文理,而官秩、姓名、乡里特完可考,故详着之。汉冯使君墓阙铭右汉冯使君墓阙铭云:「故尚书侍郎,河南京令,豫州刺史冯使君神道。」按《后汉书·冯绲传》:「绲父焕,安帝时为幽州刺史。」而绲碑亦云:「幽州君之元子。」此字在宕渠绲墓前双石阙上,知其焕阙也。汉高阳令杨君碑隂右汉高阳令杨君碑隂。欧阳公集古録云:余家集録得杨震墓域中汉碑四,震及沛相、繁阳、高阳令碑,并得碑隂题名。然得时参错,不知为何碑之隂也。集古所有余,尽得之。又各以碑隂附于碑后。其曰「懐陵圉令蒋禧字武仲者」,沛相碑隂也。其曰「故吏故民故功曹史故门下佐者」,繁阳令碑隂也。其曰「右后公门生右沛君门生者」,高阳令碑隂也。汉浚仪令衡立碑右汉浚仪令衡立碑云:「君讳立,字元节,其先出自伊尹。」而其铭曰:「于穆从事。」欧阳公《集古録》号为《元节碑》,且云:「疑其姓伊而为从事也。

译州牧刘公上表授任他为巴郡太守;他以助义都尉之职,在乡里养病。又任行褒义校尉,年八十四岁,在汁洽纪验期臻之时,突然收敛形体而死。” 后面有铭文。最后题为:“建安十年二月上旬造。”其他汉碑大多磨损残缺,唯独这块碑首尾完整,所以把它的大略记在这里。所谓“米巫▯疟”,指的是张鲁。汉绥民校尉熊君碑。右边是汉代熊君碑,他的姓名都已残缺。碑额题为“汉故绥民校尉、骑都尉、桂阳曲红灌阳长熊君之碑”。当初我得到桂阳太守周君碑的碑阴,据《水经注》认为曲江在汉代本名曲红;如今这块碑及碑额也都写作“红”,才知道郦道元是有根据的。汉宗资墓天禄辟邪字。右边是汉代“天禄辟邪”四字,刻在南阳宗资墓前石兽的肩膊上。欧阳修《集古录》考证说:《党锢传》说宗资的祖父均,另有传记【见章怀太子注】;如今《后汉书》中有宋均传,说他是南阳安众人,却没有宗均传。疑心《党锢传》在转抄时把“宗”写成了“宋”吗?《蜀志》中有宗预,是南阳安众人。难道安众在汉代有宗、宋两个家族,因为字形和读音都相近,最终造成讹误吗?这种说法不对。我考察《后汉书·均族子意传》说:意的孙子俱,在灵帝时任司空。而《灵帝纪》建宁四年记载太常宗俱为司空,注文说:俱字伯俪,是南阳安众人。延平二年记载司空宗俱去世。又《姓苑》记载南阳安众宗氏说:后汉五官中郎将伯伯的儿子任司隶校尉、河内太守均;均的族兄任辽东太守京;京的儿子任司隶校尉意;意的孙子任司空俱。《元和姓纂》所记也相同。这样看来,从均以下姓宗,是没有疑问的;列传中转抄为宋,是错误的。当章怀太子作注、林宝撰写《姓纂》时,尚未发生差错,到后来才开始转抄为宋。我既援引证据详细审察过了,于是就在家藏的《后汉书》均的列传中采用这一说法加以改定。汉司空宗俱碑。右边是汉代《司空宗俱碑》,碑文说:“公讳俱,字伯俪,是南阳安众人。”碑额题为“汉故司空宗公之碑”。按《后汉书·宋均传》,均的族子是意,意的孙子是俱,灵帝时任司空。我曾得到宗资墓前石兽膊上所刻的字,于是根据《后汉帝纪》以及《姓苑》《姓纂》等书考察,认为从均以下,他们的姓都应当写作宗,而列传转抄为宋,是错误。后来得到这块碑,更加知道以前的说法没有错。碑已经残缺,不能形成完整文理,但官职、姓名、乡里尤其完整,可以考察,所以详细记述它。汉冯使君墓阙铭。右边是汉代《冯使君墓阙铭》,碑文说:“故尚书侍郎、河南京令、豫州刺史冯使君的神道。”按《后汉书·冯绲传》:“绲的父亲焕,安帝时任幽州刺史。”而冯绲碑也说:“幽州君的长子。”这几个字刻在宕渠冯绲墓前的一对石阙上,由此知道这是焕的石阙。汉高阳令杨君碑碑阴。右边是汉代《高阳令杨君碑》的碑阴。欧阳修《集古录》说:我家收藏的金石文字中,得到杨震墓地内的汉碑四块,即杨震碑、沛相碑、繁阳令碑和高阳令碑,并且得到碑阴题名。但得到它们时次序错杂,不知道分别是哪块碑的碑阴。《集古录》所收藏的碑阴,我已经全部得到,又分别把碑阴附在各碑之后。其中题为“怀陵圉令蒋禧字武仲”的,是沛相碑的碑阴;题为“故吏、故民、故功曹史、故门下佐”的,是繁阳令碑的碑阴;题为“右后公门生、右沛君门生”的,是高阳令碑的碑阴。汉浚仪令衡立碑。右边是汉代《浚仪令衡立碑》,碑文说:“君讳立,字元节,他的先祖出自伊尹。”铭文说:“多么美好的从事。”欧阳修《集古录》称它为《元节碑》,并且说:“疑心他的姓是伊,任从事。

」今碑首尚完,题「浚仪令衡君之碑」。盖汉时石刻,其官爵姓氏既载于额,则其下不复更着。苟文已残缺,又不见其额,则遂难考究矣。立与卫尉卿衡方墓,皆在今郓州中都。方碑亦云:「其先伊尹,号称阿衡,因以氏焉。」汉光禄勲刘曜碑右汉光禄勲刘曜碑。集古録云:「君讳曜,字季尼,年七十三。其余爵里官阀卒葬岁月,皆不可见。」今此碑虽残缺,然尚有可考处。盖孝文之裔,又尝为太官令、郎中、居延都尉、大宗正、卫尉,遂为光禄勲至于卒葬年月,则断续不可考矣。

译”如今碑首还完整,题为“浚仪令衡君之碑”。大概汉代石刻中,官爵和姓氏既然已经刻在碑额上,碑文下面就不再重复书写。如果碑文已经残缺,又看不到碑额,就很难考察了。衡立与卫尉卿衡方的墓,都在今郓州中都。衡方碑也说:“他的先祖是伊尹,号称阿衡,因此以此为姓。” 汉光禄勋刘曜碑。右边是汉代《光禄勋刘曜碑》。《集古录》说:“君讳曜,字季尼,享年七十三岁。其余爵位、籍贯、官职世系以及去世、下葬的年月,都无法看见。”如今这块碑虽然残缺,但还有可以考察的地方。大概他是孝文帝的后裔,又曾任太官令、郎中、居延都尉、大宗正、卫尉,后来任光禄勋;至于去世和下葬的年月,文字已经断断续续,无法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