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华阳国志二十一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七

史藏 · 载记 · 已译 · 第 330–349 段

而爱之。刑政虽峻而无怨者,以其用心平、劝戒明也。辟尚书郎蒋琬及广汉李邵、巴西马【勋】〔齐〕旧各本并作勋。兹据《三国志?杨戏传》改作齐。为掾,南阳宗预为主簿,皆德举也。秦宓为别驾,犍为五元丰与刘、李本作王。他各本作五。梁顾广圻校注云:「

译因而爱护他们。刑罚政令虽然严厉却没有怨恨,是因为他用心公平、劝诫明确。征辟尚书郎蒋琬以及广汉人李邵、巴西人马齐(旧各本都写作“勋”,这里根据《三国志·杨戏传》改为“齐”)担任掾属,南阳人宗预担任主簿,这些都是以德行为标准推举的。秦宓担任别驾,犍为人五元丰(与刘、李本写作“王”,其他各本写作“五”,梁顾广圻校注说:)

《赞》、《目录》作伍梁。」谓常氏《先贤志》及《士女目录》。为功曹,梓潼杜微为主簿,皆州俊彦也。而江夏费祎、南郡董允、郭攸之始为侍郎,赞扬日月。吴遣中郎将张温来聘,报邓芝也。将返,命百官饯焉。惟秦廖本外各本皆无秦字。宓未往,亮累催之。温问曰:「彼何人也?」亮曰:「益州学士各旧本此下有者字。廖本无。也。」及至,温问宓曰:「君学乎?」答曰:「五尺童子皆学,何况小人?」温曰:「天有头乎,在何方也?」宓曰:此下吴、何、王、浙、石本有「在西」二字。系张佳胤妄增。《三国志?宓传》文作:「温复问曰:天有头乎?宓曰:有之。温曰:在何方也。宓曰:在西。」常氏并作一问,省其答语也。「《诗》云:乃眷西顾。知其在西。」又曰:「天有耳乎?」宓曰:「《诗》不云乎:鹤鸣九皋,声闻于天。若无其耳,何以听之?」又曰:「天有足乎?」曰:「《诗》不云乎:元丰本及钱、刘、李、《函》本作「《诗》不云乎」,张、吴、何、王本作「《诗》云」二字。天步艰难,之子不犹。若其无足,何以步之?」又曰:「天有姓乎?」曰:「姓刘。」「何以知之?」曰:「其子姓刘。」本传作「天子姓刘」。又曰:「日生于东乎?」曰:「虽生于东,终本传作而。没于西。」答问如响之应声,温大敬服。宓亦寻迁右中郎将,长水校尉,大司农。

  三年春,长水校尉廖立坐谤讪朝廷,〔废为民〕,【改】徙汶山。各旧本并作「改汶山」。按《三国志?立传》云:「废立为民,徙汶山郡。」当是旧有脱文,又讹民为改也。立自荆州,与庞统钱写本脱统字。并见知,而性傲侮。后更冗散怨望,故致黜废。三月,亮南征四郡,以元丰本无以字。弘农太守杨仪为参军,从行,〔署府事〕。步兵校尉襄阳向朗为长史,统留府事。秋,南中平。军资所出,国以富饶。冬,亮还,至汉阳,与魏降人李鸿相见,说新城太守孟达委仰于亮无已。亮方北图,欲招何、王、卢、石本作推。达为外援,谓参军蒋琬、从事费诗曰:「归,当有书与子度相闻。」【对】〔诗〕各旧本作对。误也。当作诗一人。曰:「孟达小子,昔事振威,不忠;后奉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作奉。张、吴本作命,何本作事。《诗传》云:「后又背叛先帝。」先帝,背叛;反覆之人,何足与书。」亮不答。诗数率意而言,故凌迟于世。吴、何、王、浙、卢、石本有小注云:「率意、凌迟语在《蜀书》传中。」谓陈寿评语中字也。十有二月,亮至,群元丰与钱、刘、李、《函》、浙、廖本作群。张、吴、何、王、石本作郡。官皆道迎,而亮命侍郎费祎钱写本误作讳。参乘。祎官小年幼,众士于是莫不易观。

  四年,永安都护李严还督江州,城巴【部】〔郡〕刘、李本作都。大城。元丰本作「城巴郡大城」。张、吴、何、王、石本作「还督江州巴郡」,无「大城」字。张佳胤所妄改也。李严更作大城,见《

巴志》。以征西将军汝南陈到督永安,封亭侯。是岁,魏文帝崩。明帝立。

      二

  五年,魏太和元年也。春,丞相亮将北伐,上疏曰:「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元丰与钱、张、吴、何、《函》、王、浙、石本并作亡。刘、李、廖本同《三国志》作忘。亡字讹。身于外者,咸《三国志》原表作盖。追先帝之遇,《陈志》原表文作「殊遇」,《常志》旧本同《文选》无「殊」字。欲报之原表有于字。陛下也。此下节删原表三百六十八字。先帝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原表有也字。受命以来,夙夜忧叹。原表有「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句。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元丰及钱、张、吴、何、王、浙、石本皆作以,刘、李、廖本同《三国志》作已。下句同。以,已故通。定,兵甲已足,当帅奖元丰与廖本作「帅奖」。刘、李、钱、《函》本作「率将」。张

译《赞》、《目录》中写作伍梁。」指的是常氏的《先贤志》和《士女目录》。担任功曹,梓潼人杜微担任主簿,都是州里的杰出人才。而江夏人费祎、南郡人董允、郭攸之起初担任侍郎,赞美如日月般光辉。吴国派遣中郎将张温前来聘问,这是为了回报邓芝的出使。张温将要返回时,命令百官为他饯行。只有秦宓没有前往,诸葛亮多次催促他。张温问道:“那个人是谁?”诸葛亮说:“是益州的学士。”等到秦宓到了,张温问秦宓说:“您学习了吗?”秦宓回答说:“五尺高的童子都学习,何况我这样的人呢?”张温说:“天有头吗,在哪个方向?”秦宓说:“《诗经》说:‘乃眷西顾。’知道它在西方。”又说:“天有耳朵吗?”秦宓说:“《诗经》不也说吗:‘鹤鸣九皋,声闻于天。’如果没有耳朵,怎么听到呢?”又说:“天有脚吗?”秦宓说:“《诗经》不也说吗‘天步艰难,之子不犹。’如果没有脚,怎么行走呢?”又说:“天有姓氏吗?”秦宓说:“姓刘。”“怎么知道的?”秦宓说:“因为它的儿子姓刘。”又说:“太阳从东方升起吗?”秦宓说:“虽然从东方升起,却沉没在西方。”回答问话如同回声应和声音,张温非常敬佩信服。秦宓不久也升任右中郎将、长水校尉、大司农。

建兴三年春天,长水校尉廖立因为诽谤朝廷,被废为平民,改迁到汶山。廖立自从在荆州时,与庞统一同被诸葛亮赏识,但性格傲慢轻侮。后来职位闲散,心生怨恨,所以导致被废黜。三月,诸葛亮南征四郡,任命弘农太守杨仪为参军,跟随出征,代理府中事务。步兵校尉襄阳人向朗担任长史,统管留守府中的事务。秋天,南中平定。军需物资充足,国家因此富饶。冬天,诸葛亮返回,到达汉阳,与魏国投降的人李鸿相见,李鸿说新城太守孟达对诸葛亮仰慕不已。诸葛亮正图谋北伐,想推举孟达作为外援,对参军蒋琬、从事费诗说:“回去后,应当有书信与子度互通消息。”费诗说:“孟达这小子,过去侍奉振威将军,不忠诚;后来侍奉先帝,又背叛;反复无常的人,哪里值得给他写信。”诸葛亮没有回答。费诗多次随意直言,所以在世上逐渐衰败。十二月,诸葛亮到达,群臣都在路上迎接,而诸葛亮命令侍郎费祎陪乘。费祎官职小年纪轻,众将士于是没有不改变看法的。

建兴四年,永安都护李严回来督管江州,修筑巴郡的大城。任命征西将军汝南人陈到督管永安,封为亭侯。这一年,魏文帝去世。明帝即位。

建兴五年,即魏太和元年。春天,丞相诸葛亮将要北伐,上奏章说:“现在天下三分,益州疲困凋敝,这确实是危急存亡的关头啊。然而侍卫之臣在宫内不懈怠,忠志之士在宫外舍生忘死,都是追念先帝的知遇之恩,想要报答陛下。先帝因为臣谨慎,所以临终把大事托付给臣。接受遗命以来,日夜忧虑叹息。所以五月渡过泸水,深入不毛之地。现在南方已经平定,兵器铠甲已经充足,应当率领将士……”

、吴、何、王、浙、石本同《三国志》作「奖率」。三军,北平元丰及钱、刘、李、《函》、廖、浙本作平。张、吴、何、王、石本同《三国志》作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元丰及张、吴、何、王、浙、石本同作奸。刘、钱、《函》本作?。廖本作奸。字通。凶。钱写作●。吴、王、浙本作●。刘、李、何、《函》本作凶。字通。克《三国志》作兴。《常志》各本均作克。复汉室,还于元丰本及浙本作于。钱、刘、李、《函》及张、吴、何、王、石本并作乎。廖本作于。旧都。此臣所以吴、何、王、石本无以字。元丰本有。浙本挤刻有。报先帝而忠于陛下。原表有「之职分也」为句。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原表有「之效」字为句。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陛下亦宜自谋,原表文有以字谘诹善道,察纳雅言。不宜引喻失谊,元丰及廖、浙本作谊。刘、李本同《三国志》作义。张、钱、吴、何、《函》、王、石本作所。以塞忠谏之路也。」不宜以下句,原表在「欲报之于陛下」,下,作「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谊」云云。又曰:「亲贤臣,远小人,先汉所以兴隆。昵小人,疏君子,后汉所以倾覆。原表此语在前节文中。作「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郭攸之、费祎,侍郎董允,原表作「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斟酌规益,《三国志》与《武侯集》作「损益」。进尽忠言,则其任也。「斟酌」以下句,原表在「忠于陛下之职分也」句下。作「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常氏割移如此。宫省之事,悉以谘之,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也。」原表此句上接「以遗陛下」句。作「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常氏改窜如此。可见依《三国志》以回改《常志》者非是。以尚书南阳陈震为【中】〔尚〕旧刻误作中。兹改,说详注。书令,治中张裔为留府长史,与参军蒋廖本注云:「当有琬字。」〔琬〕【公琰】知居府事。二月,亮出屯汉中,营沔北、阳平【石】〔白〕马。旧刻各本同《三国志?后主传》作「石马」。刘、李本石作右。兹改白马,说详注。以镇北将军魏延为司马。

译吴、何、王、浙、石本与《三国志》相同,作“奖率”。三军,北平元丰本及钱、刘、李、《函》、廖本、浙本作“平”。张、吴、何、王、石本与《三国志》相同,作“定”。中原。希望竭尽我平庸的才能,铲除奸邪的元丰本及张、吴、何、王、浙本、石本同作“奸”。刘、钱、《函》本作“?”。廖本作“奸”。字相通。凶恶。钱本写作“●”。吴、王、浙本作“●”。刘、李、何、《函》本作“凶”。字相通。克《三国志》作“兴”。《常志》各本均作“克”。复兴汉室,还于元丰本及浙本作“于”。钱、刘、李、《函》及张、吴何、王、石本并作“乎”。廖本作“于”。旧都。这是我所以吴、何、王、石本无“以”字。元丰本有。浙本挤刻有。“以”字。报答先帝而效忠于陛下。原表有“之职分也”为句。希望陛下托付我讨伐贼寇、复兴汉室。原表有“之效”字为句。如果没有成效,就治我的罪,以告慰先帝的在天之灵。陛下也应该自己谋划,原表文有“以”字。询问好的治国之道,明察采纳正确的言论。不应该引用不恰当的比喻,元丰本及廖、浙本作“谊”。刘、李本同《三国志》作“义”。张、钱、吴、何、《函》、王石本作“所”。从而堵塞忠臣劝谏的道路。”“不宜”以下的句子,原表在“欲报之于陛下”之下,作“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弘扬志士的气概。不应该妄自菲薄,引用不恰当的比喻”等语。又说:“亲近贤臣,疏远小人,这是先汉兴隆的原因。亲近小人,疏远贤臣,这是后汉倾覆的原因。原表此语在前节文中。作“亲近贤臣,疏远小人,这是先汉所以兴隆的原因。亲近小人,疏远贤臣,这是后汉朝所以倾颓的原因。先帝在世时,每次与我谈论这件事,没有不对桓帝、灵帝叹息痛恨的”。侍中郭攸之、费祎,侍郎董,原表作“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这些都是善良诚实的人,志向思虑忠诚纯正”。先帝选拔他们留给陛下。斟酌规益,《三国志》与《武侯集作“损益”。进献尽忠的言论,这是他们的职责。“斟酌”以下的句子,原表在“忠于陛下之职分也”句下。作“至于斟酌损益,进献尽忠的言论,这是攸之、祎、允的职责”。常氏割移如此。宫省之事,全部去咨询他们,一定能弥补缺点和疏漏,有所增益。”原表此句上接“以遗陛下”句。作“我认为宫中之事,无论大小,全部去咨询他们,然后施行。一定能弥补缺点和疏漏,有所增益。”常氏改窜如此。可见依据《三国志》来回改《常志》的做法是不对的。以尚书南阳陈震为【中】〔尚旧刻误作中。兹改,说详注〕书令,治中张裔为留府长史,和参军蒋廖本注云:“当有琬字。”〔琬〕【公琰】主持府中事务。二月,诸葛亮出屯汉中,在沔北、阳平【石】〔白旧刻各本同《三国志·后主传》作“石马”。刘、李本石作右。兹改白马,说详见注〕马扎营。以镇北将军魏延为司马。

六年春,丞相亮扬声言由斜谷道取郿,使镇东将军赵云、中监军邓芝据箕谷为疑军。魏大将军曹真举众当之。亮身率大众攻祁山。赏罚肃而号令明。天水、南安、安定三郡叛魏应亮,关中响震。魏明帝西镇长安,命张合拒亮。亮使参军襄阳马谡、裨将军巴西王平及张【

休】〔沐〕、元丰及钱、刘、李、《函》本作沐。张、吴、何、王、浙、石与廖本均作休。盖张佳胤据《王平传》妄改。李盛、黄袭等在前,违亮节度,为合所破。平独敛众为殿。而云、芝亦不利。亮拔将西县千余家还汉中,戮谡及【休】〔沐〕盛以谢众,夺袭兵,贬云元丰本作云秩。长史向朗以不时臧否,免罢。超迁平参军,进位讨寇《

函海》作●。将军,封亭侯,统【军】五【年】〔部军〕。旧刻各本均作「五年」。刘、李本提行,《函海》本空格。皆以「统军」断句。李本并改「五年」字为「六年」。惟元丰与张、吴、何、王、浙本「五年」字上下连,足助判断旧本字讹。顾广圻校稿,此上初有眉批「当衍军字」四字,意谓当读为「统军五」,又复泐抹,别批云「按当作部。《三国志?王平传》云:加拜参军,统五部,兼当营事。进位讨寇将军,封亭侯。」署云「涧滨校定」。再复批云:「又考《南中志》云:移南中劲卒青羌万余家于蜀,为五部。平所统者谓此也。裴松之不注,故读者不知其解。」署「又记」二字。广圻别号涧滨老人也。廖寅刻本,于此仍旧文,小注云:「按当衍军字,年当作部。《三国志?平传》云……可证也。五部,……即此五部矣。」全用涧滨说,仍坚持「衍军字」。今按,军字非衍。但旧钞误倒耳。原当作「统五部军」。兹改正。亮上疏曰:「臣以弱才,叨窃非据,亲秉旄钺以厉三军,不能训章明法,临事而惧,至有街亭违令之阙,箕谷不戒之失,咎皆在臣。臣授任无方。春秋责帅,职臣元丰、钱、刘、李、《函》、廖、浙本均作「职臣」。张、吴、何、王、石本同《三国志》作「臣职」。是当。请自贬三等,以督厥咎。」于是以亮为右将军,行丞相事。辟天水姜维为仓曹掾,加奉义将军,封当阳亭侯。亮元丰本无亮字。书与长史张裔、参军蒋琬,称维曰:「姜伯约西州上士,马季常、李永南不如也。」冬,亮复出散关,围陈仓。粮尽还。魏将王双追亮。亮合战,斩双。

  七年春,丞相亮遣护军陈式元丰与廖、浙本同《三国志?后主传》作式。他各本并作戒。下同。宋版《三国志?诸葛亮传》亦作戒,《后主传》作式。疑戒字讹。攻武都、阴平。魏雍州刺史郭淮出将击式。亮自至建威,淮退,遂平二郡。后主诏策亮曰:「街亭之败,《

三国志》载原诏作役。咎由马谡,而君引愆,深自抑损。原诏作「贬抑」。重违君意,听顺所守。前年耀师,馘斩王双。今岁爰《函海》本作授。征,郭淮遯走。降集氐羌,兴复二郡。威震凶暴,功勋赫然。原诏有「方今天下骚扰,元恶未枭。君受大任,干国之重,而久自挹损,非所以光扬洪烈矣」句。又下文有今字。复君丞相,君其无原诏作勿。辞。」夏四月,吴主孙权称尊,遣卫尉陈震庆问。吴张、吴、何、王、浙、石本无此吴字。与蜀约分天下。冬,城汉、乐。

      三

  八年春,丞相亮以参军杨仪为长史,加绥远将军。迁姜维护军,征西将军。秋,魏大将军司马宣王由西城,征西车骑将军张合由子午,大司马曹真由斜谷,三道将攻汉中。丞相亮军成固元丰本与廖本作成固。他各本作「城固」,唐以来地书讹成为城,李▯因俗改也。〔

赤阪〕。此依《后主传》补。表进江州都护李严骠骑将军,将二万人赴汉中。严初求以五郡为巴州。书告钱写作先。亮,言魏大臣陈群、司马懿并开府。亮乃加严中都护。此上三十一字,应是常氏本注,写成正文。以严子丰《巴志》作农。为江州都督。大雨,道绝,真等还。丞相亮以当西【北】〔出〕征,上西字,钱、《函》二本作先。廖本同。元

译六年春,丞相诸葛亮扬言要从斜谷道攻取郿城,派镇东将军赵云、中监军邓芝占据箕谷作为疑兵。魏国大将军曹真率领全军抵挡他们。诸葛亮亲自率领大军进攻祁山。赏罚严明,号令清晰。天水、南安、安定三郡背叛魏国响应诸葛亮,关中地区为之震动。魏明帝西行镇守长安,命令张郃抵御诸葛亮。诸葛亮派参军襄阳人马谡、裨将军巴西人王平以及张休、元丰、钱、刘、李、李盛、黄袭等人在前,违背了诸葛亮的调度,被张郃击败。只有王平收敛部队断后。而赵云、邓芝也不顺利。诸葛亮撤出西县一千多户人家回到汉中,杀了马谡和张休、李盛来向众人谢罪,剥夺了黄袭的兵权,贬了赵云的官职。长史向朗因为不及时褒贬,被免职。破格提拔王平为参军,晋升为讨寇将军,封为亭侯,统领五部军队。

诸葛亮上疏说:“我凭借微弱的才能,窃据不该占据的职位,亲自拿着旄钺来激励三军,不能训导章法、严明法令,临事时心存畏惧,以至于有街亭违令的过错,箕谷不戒的失误,罪责都在我。我用人不当。《春秋》责备主帅,这是我的职责。请让我自降三级,来督责我的罪过。”于是任命诸葛亮为右将军,代理丞相事务。征召天水人姜维担任仓曹掾,加封奉义将军,封为当阳亭侯。诸葛亮写信给长史张裔、参军蒋琬,称赞姜维说:“姜伯约是西州的上等人才,马季常、李永南比不上他。”冬天,诸葛亮再次出散关,包围陈仓。粮食用尽后撤军。魏将王双追击诸葛亮。诸葛亮合兵迎战,斩杀了王双。

七年春,丞相诸葛亮派遣护军陈式进攻武都、阴平。魏国雍州刺史郭淮出兵将要攻击陈式。诸葛亮亲自到达建威,郭淮撤退,于是平定这两郡。后主下诏策命诸葛亮说:“街亭的失败,罪责在于马谡,而你承担过错,深深自我贬抑。我违背你的意愿,听从并顺从你的坚守。前年炫耀兵力,斩杀了王双。今年出征,郭淮逃跑。收降聚集氐羌,复兴两郡。威震凶暴之徒,功勋显著。现在恢复你丞相的职位,你不要推辞。”夏四月,吴主孙权称尊号,派遣卫尉陈震来庆贺问候。吴国与蜀国约定分割天下。冬天,修筑汉城、乐城。

八年春,丞相诸葛亮任命参军杨仪为长史,加封绥远将军。升迁姜维为护军、征西将军。秋天,魏国大将军司马宣王从西城,征西车骑将军张郃从子午谷,大司马曹真从斜谷,分三路将要进攻汉中。丞相诸葛亮驻军成固赤阪。上表晋升江州都护李严为骠骑将军,率领两万人赶赴汉中。李严起初请求将五郡设为巴州。写信告知诸葛亮,说魏国大臣陈群、司马懿都开府。诸葛亮于是加封李严为中都护,任命李严的儿子李丰为江州都督。大雨,道路断绝,曹真等人撤军。丞相诸葛亮因为将要西出征战,

丰以来各他本并作西,而注云「当作出」谓全句当作「丞相亮以当出北征」也。兹依《李严传》,仍定为西,改为「西出征」。下文「复出祁山」,对行府言,在西也。亮核李严表亦云「臣欲西征」。因留严汉中,署留府事。严改名平。丞相司马魏延、将军吴懿西入羌中,大破魏后将军费曜、元丰与《函》、廖本作曜。钱写作擢。他各本作耀。《三国志?延传》与《辅臣赞注》作瑶,《曹真传》作「耀」。《晋书》与《通鉴》作曜。雍州刺史郭淮于阳溪。钱写作溪。今本《三国志?魏延传》同。延迁前军师、镇西将军,封南郑侯。懿左将军、高阳乡侯。徙鲁王永为甘陵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陵。他本作凌。王,梁王理为安平王,皆以鲁、梁在吴分故也。

译“丰”字以来,各版本都写作“西”,而注解说“应当作‘出’”,意思是全句应当作“丞相亮以当出北征”。这里依据《李严传》,仍然定为“西”,改为“西出征”。下文“复出祁山”,相对于行府而言,是在西边。亮核查李严的表文也说“臣欲西征”。于是留下李严在汉中,掌管留守府的事务。李严改名李平。丞相司马魏延、将军吴懿向西进入羌中,大破魏后将军费曜(元丰与《函》、廖本作“曜”,钱写作“擢”,其他各本作“耀”,《三国志·魏延传》与《辅臣赞注》作“瑶”,《曹真传》作“耀”,《晋书》与《通鉴》作“曜”)、雍州刺史郭淮于阳溪(钱写作“溪”,今本《三国志·魏延传》同)。魏延升任前军师、镇西将军,封南郑侯;吴懿任左将军,封高阳乡侯。改封鲁王刘永为甘陵王(元丰、钱、刘、李、《函》、廖本写作“陵”,其他本作“凌”),改封梁王刘理为安平王,这都是因为鲁国、梁国在吴国境内的缘故。

九年春,丞相亮复出围祁《函海》本作祈山。始以木牛运。参军王平守南围。司马宣王拒亮,张合拒平。亮虑粮运不继,设三策刘本误作荣。告都护李平曰:「上计断其后道。中计与之持久。下计还住元丰钱、刘、李、《函》、廖、浙本作住。吴、何、王本作在。何一本作往。黄土。时宣王等粮亦尽,时下六字应是夹注。盛夏雨水。平恐漕运元丰与廖本作「漕运」。他各本倒作「运漕」。不给,书白亮宜振旅。夏六月,亮承平指引退。张合至青何、王、石本作清。封交战,为亮所杀。秋八月,亮还汉中。平惧亮以运不辨《函海》与吴、何、王、浙本作办见责,欲杀督运领岑述。惊问亮何故来还。又表后主言亮伪退。亮怒,表废平为民,徙梓潼。夺平子丰兵,以为从事中郎,与长史蒋琬共知居府事。时费祎吴、何、王本作祎,下同。为司马也。

  十年春,丞相亮休士劝农。

  车骑将军刘琰与刘本误作兴。军师魏延不和,还成都。秋旱,亮练兵讲武。

  十一年,魏青龙元年也。丞相亮治斜谷阁,运粮谷口。吴本「谷口」二字小字。

  十二年春,丞相亮以流马运,从斜谷道出武功,据五丈原,与司马宣王李本衍宣字。对于渭南。亮每患粮不继,使志不伸,乃分兵屯田,为久住之基。耕者杂于渭滨居民之间,百姓安堵,军无私焉。秋八月,亮疾病,卒于军,时年五十四。《陈志》原有「遗命」二字。还葬汉中定军山。冢足容棺,敛以时服。谥曰忠武侯。此下补「先是」二字。〔先是〕镇西大将军魏延与长史杨仪素不和,亮既恃延勇猛,又惜仪筹画,不能偏有所废,常恨恨之,元丰本下恨字作小二。刘本二恨并作小字,比肩。钱、《函》、廖本作二大字。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常恨二人之不平」。为作《甘戚论》。二子不感。延常举刃拟仪。仪元丰本无下仪字。涕泪交流。惟护军费祎和解中闲〔间〕,旧各本并作间。终亮之世,尽其器用。仪欲案亮成规,将丧引退,使元丰本此下有魏字。延断后,姜维次之。延怒,举军先归【

南郑】。各相表反。《三国志?延传》作:「率所领径先南归。所过烧绝阁道。延仪各相表叛逆。」留府长史蒋琬、侍中董允保元丰本有杨字。仪疑延。延逆钱、刘、李、《函》、廖本作逆。吴、何、王、浙、石本作道。元丰本无逆道字。欲击仪。仪遣平北将军马岱刘、《

函》二本作武。钱写作倵。讨灭延。延自以武干,常元丰本作长。《

延传》作「每出辄欲」。求将数万别行,依韩信故事。亮不许。以亮为怯。及仪将退,使费祎造延。延曰:「公虽亡,吾见在,当率众击贼。岂可以一人亡,废国家大事乎。」使祎报。仪不可。故欲讨仪。以上六十八字,疑原是常氏本注,被写成正文。仪率诸军还成都。大赦。以吴懿为车骑将军,假节,督汉中事。初,亮密表后主,以「仪性狷狭,若臣不幸,可以蒋琬代臣。」于是以琬为尚书令,总统国事。以仪为中军师,司马费祎为后军师,征西姜维为右监军、辅汉将军,邓芝前军师、领兖州刺史,张翼前领军,并典军政。廖立在汶山,闻亮卒,垂泣曰:「吾终为钱、刘、李、《函》四本作于。左衽矣!」李平亦发病死。初,立、平为亮所废,「安奄没齿」。按此是废置时诏语。常冀亮当自补复。策后人不能,故感愤焉。

      四

  十三年,拜尚书令蒋琬为大将军,领益州刺史。《琬传》云:「

亮卒,以琬为尚书令。俄而加行都护、假节、领益州刺史。迁大将军录尚书事。封安阳亭侯。」以费祎为尚书令。时新丧元帅,远近危悚。琬超登大位,既无戚容,又无喜色,本传有「神守举止有如平日」及「由是」字。众望渐服。侍郎董允兼虎贲中郎将,统吴、何、王、石本无统字。浙本挤补。宿卫兵。此下当有脱文一行。兹依允本传补十九字。说详注释。〔甚尽匡救之理。琬以刺史让祎及允,皆固辞不受。〕军师杨仪,自以年宦元丰及张、吴、何、

译九年春,丞相诸葛亮再次出兵包围祁山。开始使用木牛运输粮草。参军王平驻守南围。司马宣王抵御诸葛亮,张郃抵御王平。诸葛亮担心粮运不能持续,制定了上、中、下三策,告知都护李平说:“上策是切断他的后路。中策是与他持久相持。下策是退守黄土。”当时宣王等人的粮草也耗尽,正值盛夏雨水连绵。李平担心漕运供给不足,写信禀告诸葛亮,建议整顿军队撤退。夏六月,诸葛亮听从李平的指引退兵。张郃追至青封交战,被诸葛亮所杀。秋八月,诸葛亮回到汉中。李平害怕诸葛亮因粮运不济而责罚他,想杀掉督运领岑述。他惊问诸葛亮为何退兵。又上表后主说诸葛亮是假装退兵。诸葛亮大怒,上表将李平废为平民,流放到梓潼。剥夺李平之子李丰的兵权,任命他为从事中郎,与长史蒋琬共同掌管府中事务。当时费祎担任司马。

十年春,丞相诸葛亮休整士兵,劝勉农耕。

车骑将军刘琰与军师魏延不和,回到成都。秋旱,诸葛亮练兵讲武。

十一年,即魏青龙元年。丞相诸葛亮治理斜谷阁,在谷口运输粮草。

十二年春,丞相诸葛亮使用流马运输,从斜谷道出兵武功,占据五丈原,与司马宣王在渭南对峙。诸葛亮常忧虑粮草不继,致使志向不能伸展,于是分兵屯田,作为长期驻扎的基础。耕种者混杂在渭水边的居民之间,百姓安居,军队没有私取行为。秋八月,诸葛亮病重,死于军中,时年五十四岁。灵柩运回葬于汉中定军山。坟墓仅能容纳棺木,用当时的衣服入殓。谥号为忠武侯。先前,镇西大将军魏延与长史杨仪一向不和,诸葛亮既倚仗魏延的勇猛,又爱惜杨仪的谋略,不能偏废其中一人,常为此感到遗憾,为此作《甘戚论》。二人并不感激。魏延常举刀比划杨仪。杨仪泪流满面。只有护军费祎在中间调和,在诸葛亮在世时,充分发挥二人的才能。杨仪打算按照诸葛亮定下的规矩,护送灵柩退兵,让魏延断后,姜维紧随其后。魏延发怒,率领军队抢先返回南郑。双方各自上表指控对方叛逆。留守府中的长史蒋琬、侍中董允保护杨仪,怀疑魏延。魏延想攻打杨仪。杨仪派遣平北将军马岱讨伐并消灭了魏延。魏延自恃武勇,常想率领数万军队单独行动,效仿韩信的故事。诸葛亮不允许。魏延认为诸葛亮胆怯。等到杨仪准备退兵,派费祎去见魏延。魏延说:“丞相虽然去世,我还活着,应当率领众人攻击敌人。怎么能因为一人去世,就废弃国家大事呢。”让费祎回报。杨仪不同意。所以魏延想讨伐杨仪。杨仪率领各军回到成都。大赦天下。任命吴懿为车骑将军,假节,督理汉中事务。起初,诸葛亮秘密上表后主,说:“杨仪性格偏狭,如果我不幸去世,可以用蒋琬代替我。”于是任命蒋琬为尚书令,总领国家事务。任命杨仪为中军师,司马费祎为后军师征西将军姜维为右监军、辅汉将军,邓芝为前军师、领兖州刺史,张翼为前领军,都掌管军政。廖立在汶山,听说诸葛亮去世,流泪说:“我终究要沦为异族了!”李平也发病而死。起初,廖立、李平被诸葛亮废黜,诏书中说“安分度日直到老死”。他们常希望诸葛亮能自行恢复他们的官职。预料后人不能做到,所以感慨愤恨。

十三年,任命尚书令蒋琬为大将军,兼任益州刺史。《蒋琬传》记载:“诸葛亮去世,任命蒋琬为尚书令。不久加授行都护、假节、领益州刺史。升任大将军录尚书事。封安阳亭侯。”任命费祎为尚书令。当时刚失去统帅,远近人心危惧。蒋琬超升大位,既没有哀戚的神色,也没有喜悦的表情,神态举止如同平日,众人逐渐信服。侍郎董允兼任虎贲中郎将,统领宿卫兵。蒋琬将刺史之位让给费祎和董允,二人都坚决推辞不接受。军师杨仪,自认为年资和官职……

王、浙、廖、石本作宦。钱、刘、李、《函》本作官,李▯依《三国志》改也。宋刻《三国志》与《通鉴》卷七十三俱作宦。宦字不误。在琬前,虽同元丰及张、吴、何、王、石本无同字。钱、刘、李、《函》、廖本有。浙本挤补。《三国志?仪传》作俱。《函海》小注云本作俱。为参军、长史,己常征伐勤苦,《仪传》作「每从行,当其劳剧」。更处琬下,【书】各本并有书字。钱本作空位。廖本小注云「当衍」。怨望。〔

译王本、浙本、廖本、石本作“宦”。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作“官”,李善注依据《三国志》改为“宦”。宋代刻本《三国志》与《资治通鉴》卷七十三都作“宦”。“宦”字没有错误。在“琬”字之前,虽然同元丰本以及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都没有“同”字。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有“同”字。浙本为挤补。《三国志·蒋琬传》作“俱”。《函海》小注说原本作“俱”。担任参军、长史,自己常常征伐勤劳辛苦,《蒋琬传》作“每次跟随出行,承担他的劳苦繁重”。再置于“琬”字之下,【书】各本都有“书”字。钱本作空位。廖本小注说“应当是衍文”。怨恨。

书〕谓费祎曰:「公亡际,张、吴、何、王、浙、石本有小注云:「

按本传云:往者丞相亡殁之际。」吾当《仪传》作若。举众降魏,处世宁当落度如此耶?」此下张、吴、何、王、浙、石本有「令人悔不可追」句。元丰本及刘、李、《函》、廖本无。钱写本有「令人追悔不可及」七字。祎《仪传》有密字。表其言。废徙汉嘉。仪又上书激切,遂行仪重辟。吴以亮之卒也,此下钱写本有又字,他本并无。增巴丘守万元丰本作万。人。蜀亦益白帝军。右中郎宗预使吴,吴主曰:「东之与西,共为一家,何以益白帝守?」预对曰:「东增巴丘之戍,蜀益白帝之兵,俱事势宜然,不足以相问也。」

  十四年夏四月,后主西巡,至湔山廖本注云:「当衍」。登廖本依《后主传》注云:「当有观字」。兹不取,说在注释。阪,观汶川之流。武都氐王符《三国志?后主传》与《张嶷传》并作苻。健请降,将军张尉迎之,过期不〔至〕。大将军琬忧之。牙门将巴西张嶷曰:「健求附款至,必无返滞。张、吴、何、王、石本同《三国志?张嶷传》作「必无他变」。元丰及钱、刘、李、《函》、廖本作「返滞」。张佳胤好用《陈志》文改《常志》,非是。闻健弟狡,不能同功,各将乖离,是以稽李本作嵇。耳。」健弟果叛就魏。健率四百家随尉,居广都县。

  十五年,魏景初元年也。夏六月,皇后张氏薨,谥曰敬哀。是岁,车骑将军吴懿卒。以后典军、安汉将军【王平】二字当移至「太守」下。领汉中太守〔王平〕代懿督汉中事。懿从弟班,汉大将军何进官属吴匡元丰及刘本作●。钱本作●。张、吴、何、王、浙本作●。《函》、廖、石本作匡。以下同。之子也,名常亚懿,官至骠骑将军、持节、乡侯。顾广圻校稿云,「假节,绵竹侯,见《三国志?季汉辅臣赞》陈寿注中」,廖本据以入注。时南郡辅匡【光】〔元〕顾校稿批云:「《辅臣赞》辅元弼、刘南和。」廖本注云:「当作元。」弼、零陵刘邕南和,官亦至镇南将军;颍川袁綝、旧各本作淋。廖本作綝。下同。南郡高翔至大将军,綝征西将军。顾校稿云:「袁綝、高翔未见。」

  延熙元年,春正月,立皇后张氏,敬哀皇后妹也。大赦,改元。立子璇为太子,瑶为安定王。以典学从事巴西谯周为太子家令,梓潼李譔为仆射,皆名儒也。冬十二月,大将军琬钱写本脱琬字。出屯汉中,更钱、《函》本作夏,他各本作更。拜王平以前护军、署大将军府事,尚书仆射李福为前监军、领大将军司马。元丰本作「大司马」。他各本无大字。旧刻衍,李▯删也。

  【延熙】何、王二本误作「元熙」。浙本剜改作延。承上元年,不当有此二字。廖本注云「当衍」。二年春三月,进大将军琬大司马,开府。辟治中从事犍为杨【义】〔羲〕张、吴、何、王、浙、石本小注云「蜀书作戏」。顾校稿与廖本注云「当作羲」。下同。今按:戏、羲古通用。《南中志》旧刻亦误作义。为东曹掾。【义】〔羲〕性简,琬与言,时不应答。旧刻本作荅。王、浙、石本改竹头。群吏以为慢。琬曰:「夫人心不同,各如其面。面从后言,古人所戒。【

义】〔羲〕欲赞吾是耶,则非本心;欲反吾言也,当读如耶。则显吾之非;是以嘿然。此【义】〔羲〕之快也。」此下,元丰、钱、《函》本空格。刘本提行。张、吴、何、王、浙本不空,填「又」字。张佳胤依《蒋琬传》文所填也。填亦是。督农杨敏常毁琬:「作事愦愦。诚非前人也。」《琬传》作「诚非及前人」。《通鉴》作:「诚不及前人」。「前人」指亮。或以白琬。琬曰:「吾信不如前人。」主者白:张、吴、何、王、石本无白字。元丰及他本有。浙本挤补。「

乞问愦愦张、吴、何、王、石本又依《琬传》增之字。状。」琬曰:「苟其不如,则愦愦矣。复何问也。」张、吴、诸本又依《琬传》改作「复问何也」。也亦读如耶。后敏坐事下狱,人以为必死。琬心无

译蒋琬对费祎说:“诸葛丞相去世的时候,我本应当率领全军投降魏国,处世难道会落到如此地步吗?”张、吴、何、王、浙、石版本在此处有“令人悔不可追”一句。元丰本以及刘、李、《函》、廖本没有这句。钱写本有“令人追悔不可及”七个字。费祎在《仪传》中有“密”字。上表陈述他的言论。被废黜迁徙到汉嘉。蒋琬又上书言辞激烈,于是对蒋琬执行重刑。吴国因为诸葛亮的去世,钱写本在此处有“又”字,其他版本没有。增加巴丘守军一万人。蜀国也增派白帝城的军队。右中郎宗预出使吴国,吴主说:“东吴与西蜀,共同作为一家,为什么还要增派白帝城的守军?”宗预回答说:“东吴增加巴丘的戍守,蜀国增派白帝城的兵力,都是形势适宜如此,不足以互相质问。”

十四年夏四月,后主向西巡视,到达湔山。登上阪地,观看汶川的水流。武都氐王符健请求投降,将军张尉前去迎接他,超过期限没有到达。大将军蒋琬为此担忧。牙门将巴西人张嶷说:“符健请求归附,诚意到了,必定没有反复滞留的情况。听说符健的弟弟狡诈,不能共同建功,各自心怀背离,因此延误罢了。”符健的弟弟果然叛变投奔魏国。符健率领四百户人家跟随张尉,居住在广都县。

十五年,即魏国景初元年。夏六月,皇后张氏去世,谥号为敬哀。这一年,车骑将军吴懿去世。由后典军、安汉将军王平兼任汉中太守,代替吴懿督管汉中事务。吴懿的堂弟吴班,是汉大将军何进官属吴匡的儿子,名声常常仅次于吴懿,官职做到骠骑将军、持节、乡侯。当时南郡人辅元弼、零陵人刘邕,官职也做到镇南将军;颍川人袁綝、南郡人高翔做到大将军,袁綝征西将军。

延熙元年,春正月,立皇后张氏,是敬哀皇后的妹妹。大赦天下,改换年号。立儿子刘璇为太子,刘瑶为安定王。任命典学从事巴西人谯周为太子家令,梓潼人李譔为仆射,都是著名的儒者。冬十二月,大将军蒋琬出屯汉中,改拜王平以前护军、署大将军府事,任命尚书仆射李福为前监军、兼任大将军司马。

延熙二年春三月,晋升大将军蒋琬为大司马,开府治事。征辟治中从事犍为人杨羲为东曹掾。杨羲性格简慢,蒋琬与他说话,他有时不回答。众官吏认为这是怠慢。蒋琬说:“人的心思不同,就像各自的面容一样。当面顺从背后议论,是古人所警戒的。杨羲想要称赞我是对的,那就不是他的本心;想要反驳我的话,那就显露了我的不对;因此沉默不语。这是杨羲的爽快之处。”督农杨敏常常诋毁蒋琬说:“做事昏乱。确实比不上前人。”有人把这话报告给蒋琬。蒋琬说:“我确实比不上前人。”主管官员报告说:“请求查问昏乱的情况。”蒋琬说:“如果确实比不上,那就是昏乱了。还查问什么呢?”后来杨敏因事入狱,人们认为他必死无疑。蒋琬心中没有

适莫。《琬传》此下有「得免重罪」四字。是以上下辑睦,归仰于琬。元丰本此下空格。蜀犹称治。辅汉将军姜维领大司马元丰、钱、刘、李、《函》、廖本并如此断句。顾广圻校稿云:「按:此当重司马二字。考《三国志?后主传》建兴十三年夏四月,进蒋琬位为大将军。延熙二年春三月,进蒋琬位为大司马。《姜维传》:琬既迁大司马,以维为司马。然则领大司马司马者,领蒋琬大司马之司马也。传写者误认为复文而去之耳。」廖本据以入注。兹并补「司马」二字。〔

译适莫。《琬传》此处下面有“得免重罪”四字。因此上下和睦,都归附敬仰蒋琬。元丰本此处下面留有空格。蜀地仍然称颂治理良好。辅汉将军姜维兼任大司马。元丰、钱、刘、李、《函海》、廖本都这样断句。顾广圻校勘草稿说:“按:此处应当重复‘司马’二字。查考《三国志·后主传》建兴十三年夏四月,晋升蒋琬职位为大将军。延熙二年春三月,晋升蒋琬职位为大司马。《姜维传》记载:蒋琬既然升任大司马,便任命姜维为司马。那么兼任大司马司马的,是兼任蒋琬这位大司马的司马。传抄者误认为是重复文字而删去了。”廖本据此收入注释。这里一并补上“司马”二字。

司马〕。【是岁】元丰本此二字在「入羌中」下。钱、刘、李、《函》、廖本移在「西征」上。李▯所移也。廖本注云:「按此二字当在下文魏明帝崩之上。」西征,入羌中。此下,元丰本有「是岁」二字。钱、刘、李、《函》本径连下「魏明」字。廖本亦无「是岁」字,但空格。兹依元丰本补。〔是岁〕魏明帝崩,齐王即位。刘、李、《

函》本此下不提行,径连「延熙」字。钱、廖、石本空格。张、吴、何、王、浙本则于「蜀犹称治」下提行。并移「辅汉将军姜维领大司马西征入羌中」十五字于「正始元年也」句下。

  延熙廖本注云:「当衍此二字。」兹以有魏年故,不删。三年,魏正始元年也。〔以〕安南将军马忠率〔将张嶷为〕越嶲太守【张嶷】平越嶲郡。旧刻原无以、将、为三字。「张嶷」二字倒。兹改正。说详注释。

  四年,冬十月,尚书令费祎至汉中,与大司马琬谘张、吴、何、王、浙、石本无谘字。元丰及他各本有。论事计。岁尽还。

  五年,春正月,姜维〔自汉中〕依《后主传》补。还屯涪县。大司马琬以丞相亮数入秦川不克,欲顺沔东下征三郡。朝臣咸以为不可。安南将军马忠自建宁还朝,因至汉中宣诏旨于琬。琬亦连疾元丰本作病。动,辍计。迁忠镇南大将军,封彭乡侯。

  六年,大司马琬上疏曰:「臣既闇弱,加婴疾疹,元丰与刘、李、《函海》作疹。钱、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疢。疹、疢及●音义并同。奉辞六年,规方无元丰本作?。成,夙夜忧惨。今魏跨带九州,除之未易。如东西掎钱、李本作犄。角,但当蚕食。然吴期二三,连不克果。辄与费祎、马忠议,以为凉州胡塞之要,宜以姜维为凉州刺史,衔持河右。今涪水陆四通,惟急是赴,东北之便,张、吴、何、王、浙、石本同《琬传》作「若东北有虞」。应之不难。钱、《函》本作艰。冬十月,琬还镇涪。以王平为镇北大将军,督汉中事。姜维镇西大将军、凉州刺史。十有一月,大赦,迁尚书令费祎大将军、录尚书事。就迁江州都督邓芝车骑将军。

      五

  七年闰月,魏大将军曹爽、征西将军夏侯玄征蜀。按,当依《刘敏传》文作「袭蜀」。王平白:张、吴、何、王、石本无白字。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有。与护军零陵刘敏距元丰、钱、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拒。距、拒古通用。兴势围。以大司马琬疾病,假大将军祎节,率军自成都赴汉中。吴、何、王、石本有「捄魏」二字。《函海》注云「本作御魏」。他本无。旌旗启路,何、王、浙、石本作「起路」。马人《祎传》作「人马」。擐甲,羽檄交驰,严鼓将发,《祎传》作:「严驾已讫」。光禄大夫义阳《函海》误作杨。来敏求共围棋。吴、何、王、浙、石本作碁。祎留意博弈,色守自若。《祎传》作「留意对戏,色无厌倦」。敏曰:「聊试君耳。君信可人,必能辨旧各本作办。廖本同《祎传》作辨。贼者也。」比至,爽等退。命镇南将军马忠刘本作中平李本作守。尚书事。夏四月,安平王卒,子▯嗣。吴本作「安平王子▯卒」。何、王、石本同。浙本剜改,误作「王率」。秋九月,祎还。大司马琬以病,【故】〔固〕元丰与廖本作故。他各本并同《三国志?祎传》作「固」。让州职于费祎、董允。于是祎加【大将军】旧本并有此三字。当衍。领益州刺史。允加辅国将军,守尚书令。《允传》作「六年加辅国将军。七年以侍中守尚书令,为大将军祎副贰。」允立朝,正色处中,上则匡主,下帅群司。于时蜀人以诸葛亮、蒋、费顾观光校戡本依《允传》补琬、祎字。及允为四相。一号《函海》作?「四英」。宦人黄皓便僻佞慧,畏允,不敢为非。后主欲采择,元丰本作「择后」。张、吴、何、王、浙、石本此下有小注云:「按《蜀志》云:后主欲采择以充后宫。」允曰:「妃后之数,不可过十二。」本传作:「古者天子后妃之数,不过十二。」允尝

译司马。【是岁】元丰本此二字在“入羌中”下。钱、刘、李、《函海》、廖本移在“西征”上。李〇所移也。廖本注说:“按此二字当在下文魏明帝崩之上。”西征,进入羌人地区。此处之下,元丰本有“是岁”二字。钱、刘、李、《函海》本直接连接下文“魏明”二字。廖本也没有“是岁”二字,只是留空。这里依据元丰本补入。〔是岁〕魏明帝去世,齐王曹芳即位。刘、李、《函海》本此处不换行,直接连接“延熙”二字。钱、廖、石本留空。张、吴、何、王、浙本则在“蜀犹称治”之下换行。并将“辅汉将军姜维领大司马西征入羌中”十五字移至“正始元年也”句下。

延熙廖本注说:“应当衍多出此二字。”这里因为涉及魏国年号,所以不删去。三年,即魏正始元年。〔以〕安南将军马忠率领〔将张嶷任〕越嶲太守【张嶷】平定越嶲郡。旧刻原本没有“以”、“将”、“为”三字。“张嶷”二字颠倒。这里予以改正。详情见注释。

四年,冬十月,尚书令费祎到达汉中,与大司马蒋琬咨询张、吴、何、王、浙、石本没有“谘”字。元丰及其他各本有。商议军事计划。年底返回。

五年,春正月,姜维〔从汉中〕依《后主传》补入。回师驻扎在涪县。大司马蒋琬因为丞相诸葛亮多次进入秦川未能攻克,想要顺着沔水向东进军征讨三郡。朝中大臣都认为不可行。安南将军马忠从建宁返回朝廷,于是到达汉中向蒋琬宣示诏旨。蒋琬也接连患病元丰本作“病”。发作,停止了计划。升迁马忠为镇南大将军,封彭乡侯。

六年,大司马蒋琬上疏说:“臣既昏庸懦弱,又身患疾病元丰与刘、李、《函海》本作“疹”。钱、张、吴、何、王、浙、石、廖本作“疢”。疹、疢及●音义相同。奉命出征六年,谋划方略没有元丰本作“?”。成功,日夜忧虑惨痛。如今魏国横跨九州,消灭它并不容易。如果东西两面夹击,只能逐步蚕食。然而吴国约定两三次出兵,接连未能实现。于是与费祎、马忠商议,认为凉州是胡人塞外的要害,应当任命姜维为凉州刺史,牵制黄河以西。现在涪县水陆交通四通八达,只要紧急之处就能迅速奔赴,东北方面的便利,张、吴、何、王、浙、石同《琬传》作“若东北有虞”。应对它并不困难。钱、《函》本作“艰”。冬十月,蒋琬回师镇守涪县。任命王平为镇北大将军,督理汉中事务。姜维任镇西大将军、凉州刺史。十一月,大赦天下,升迁尚书令费祎为大将军、录尚书事。就地升迁江州都督邓芝为车骑将军。

七年闰月,魏大将军曹爽、征西将军夏侯征讨蜀汉。按,应当依据《刘敏传》改为“袭蜀”。王平禀报:张、吴、何、王、石本没有“白”字。元丰与钱、刘、李、《函海》、廖本有。与护军零陵人刘敏抵御元丰、钱、张、吴、何、王、张、吴、何、王、浙、石作“拒”。距、拒古通用。兴势围。因为大司马蒋琬生病,假借大将军费祎符节,率军从成都赶赴汉中。吴、何、王、石本有“捄魏”二字。《函海》注说“本作御魏”。其他本没有。旌旗开路,何、王、浙、石本作“起路”。人马《祎传》作“人马”。披甲,羽檄交错飞驰,战鼓严整即将出发,《祎传》作:“严驾已讫”。光禄大夫义阳人《函海》误作杨。来敏请求一起下围棋。吴、何、王、张、吴、何、张、吴、何、王、浙、石。祎留意博弈,神色镇定自若。《祎传》作“留意对戏,色无厌倦”。来敏说:“姑且试探一下您罢了。您确实是可造之材,一定能辨识旧各本作“办”。廖本同《祎传》作“辨”。敌贼的人。”等到到达,曹爽等人撤退。任命镇南将军马忠刘本作“中”。李本作“守”。尚书事。夏四月,安平王去世,儿子〇继承。吴本作“安平王子〇卒”。何、王、石本相同。浙本剜改,误作“王率”。秋九月,费祎返回。大司马蒋琬因为生病,【故】〔固〕元丰与廖本作“故”。其他各本都同《三国志·祎传》作“固”。将州职让给费祎、董允。于是费祎加【大将军】旧本都有此三字。应当衍出。领益州刺史。董允加辅国将军,守尚书令。《董允传》作“六年加辅国将军。七年以侍中守尚书令为大将军费祎副贰。”董允立于朝廷,正色居中,对上匡正君主,对下率领群臣。当时蜀人把诸葛亮、蒋琬、费祎及董允称为四相。一号《函海》作?“四英”。宦官黄皓谄媚巧慧,畏惧董允,不敢为非作歹。后主想要采择,元丰本作“择后”。张、吴、何、王、浙、石此处有小注说:“按《蜀志》说:后主想要采择以充后宫。”董允说:“妃后的数量,不能超过十二。”本传作:“古时候天子后妃的数量,不超过十二。”董允曾经

钱、刘、李、《函》、王、浙、石本作常。吴、何本作尝。与〔典〕军【典】廖本倒作军典,似讹,不取。兹依钱本作典军。义阳胡济、大将军祎共期游宴,命驾将出。郎中襄阳董恢造允修敬。自以官卑〔年〕少,张、吴、何、王、石本作年少。元丰及钱、刘、李、《函》、廖、浙本并无年字。《允传》云:「

译钱、刘、李、《函》、王、浙石诸本均作“常”。吴、何本则作“尝”。关于“典军”一词,廖本误倒作“军典”,这似乎是讹误,不予采纳。此处依据钱本,定为“典军”。义阳人胡济与大将军羊祎约定一同出游宴饮,正命人备车准备出发。郎中襄阳人董恢前来拜访张允,表示敬意。董恢自认为官职卑微、年纪尚轻,张、吴、何、王、石诸本作“年少”。元丰本以及钱、刘、李、《函》、廖、浙诸本均无“年”字。《张允传》记载:“

恢年少官微。见允停出,逡巡求去。」当有年字。行求索去。张、吴、何、王、石本此又作「求去」二字。浙本作「行求去」三字。允曰:「本所以出者,欲同与好刘、李、廖本作「同与好」。元丰及他各本皆同《三国志?允传》作「与同好」。游谈耳。君以【已】吴本同《允传》作已。自屈,方展阔积。舍此就彼,非所谓也。」命解骖止驾。允之下士接物,皆此类也。君子以为有周公之德。吴本「之德」二字作并排小字。元丰本此下空十三格。

  八年秋,皇太后吴氏薨。谥曰穆。此下,元丰本有六空位。冬十有一月,大将军祎行军汉中。

  九年,夏六月,祎还成都。秋,大赦。司农孟光众责祎曰:张、吴、何、王、浙、石本同《光传》作「于众中责祎曰」。「夫赦者,偏枯之物,非明世之所宜有也。张、吴、何、王、石本同《光传》无之字。浙本挤补之字。今主上贤仁,百寮称职,有何旦夕之急,数施非常之恩,以惠奸轨元丰与刘、李、《函》、廖本作轨。钱、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宄。二字古通。之恶。上犯天时,下违人理,岂具瞻之高美,所望于明德哉?」祎但顾谢焉。初,丞相亮钱、《函》二本无亮字。时,有言公惜赦者。亮《函海》本无此字荅《函》、王、浙、石本作答。曰:「治世以大德,不以小惠。故匡元丰本作●。衡、吴汉不愿为赦。先帝亦言:吾周旋陈元方、郑康成间,每见启告,治乱之道【备】〔悉〕裴注引作悉。矣,元丰、钱、刘、李、《

函》本无矣字。曾刘、李本作尝。不语赦也。若景升、元丰本作升。季王父子,岁岁赦宥,何益于治?」故亮时,军旅屡兴,〔赦〕元丰及廖本无此赦字。他本有。不妄下也。自亮没后,兹制遂亏。蜀初阙三司之位,以待天下贤人。其卿吴本误乡。士,皆勋德融茂:太常杜琼,学通行修;卫尉陈震,忠惇笃粹;孟光,亮直着闻;皆良干也。但光好指擿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摘。字通。利病。大吴、何、浙本作太。一何本作大。长秋南阳许慈,普记此下,宋、明旧本并有一小阙字。其下,元丰本空三格,钱、刘、李本空五格,又下并有性字。张、吴、何、王、浙、石本不空,有「载籍掌典旧文」六字,无性字。〔旧文,矜妒成〕性;兹依《三国志?许慈传》补五字。说详注释。光禄来敏,此下张、吴、何、王、浙、石本有「荆楚名族东宫耆宿以」九字。他各本无。举措不慎,失势事者指;此廖刻依元丰本旧文,钱、刘、李、《函》同。张、吴、何、王、石本无「失势事者」四字,改作「前后数贬」,仍有指字。浙本剜改从旧刻。当世美名,不及特进。太常广汉镡承、光禄勋河东裴隽,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隽,他本作?。字通。〔年资皆在其后,而登据上列,盖以此〕也。旧刻也字上有脱。兹依《许慈传》文补十四字。说详注释。其朝臣:尚书巴西司学、义阳胡博,仆射巴西姚?,吴、何、王、浙、石本作佃。侍中汝南陈祗,并赞吴、何、王、浙、石本作赞。事业。〔左将军向朗〕以故丞相长史【向朗为左将军】〔封显明亭侯,位特进。〕旧刻讹夺。兹依《朗传》订正。并补八字。说详注释。朗自去长史,优游无事,乃鸠合经籍,开门诱士,讲论李本无此二字。古义,不预世务。是以上自执事,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事。张、吴、何诸本依《朗传》改作政。下及童冠,莫不宗敬焉。冬十有一月,大司马琬卒,谥曰恭侯。【中】〔尚〕书令董允亦卒。超迁蜀郡太守南阳吕乂《函海》本作又。为尚书令。进姜维为卫将军,与大将军祎并录尚书事。【维出陇西。与魏将郭淮、夏侯霸战,克之】。「与魏将」下刘、李本有「军」字;「克」钱写作克,他本作「克」。按上十五字,《三国志?姜维传》与《郭淮传》皆当在延熙十年。疑旧传写者妄以《后主传》是年未着此事,改移。兹订正。

  十年,〔卫将军姜维出陇西,与魏将郭淮、夏侯

译董恢年少且官位卑微。见蒋允停车外出,便犹豫着请求离去。蒋允说:“我之所以出来,是想与志趣相投的人一起游历交谈。你既然屈尊前来,我正想倾诉积郁的情怀。舍弃这里去别处,不是我所期望的。”于是命令解开骖马,停止驾车。蒋允礼贤下士、待人接物,都是这类情形。君子认为他有周公那样的德行。

延熙八年秋天,皇太后吴氏去世,谥号为穆。冬天十一月,大将军费祎率军前往汉中。

延熙九年,夏天六月,费祎回到成都。秋天,大赦天下。司农孟光在众人面前责备费祎说:“大赦是偏颇不公的事物,不是清明盛世所应有的。如今主上贤明仁德,百官称职,有什么早晚的急迫之事,要屡次施行非常之恩,来惠及奸邪之徒?这对上违背天时,对下违背人理,难道是众人瞻仰的高尚美德,所期望于圣明之德的吗?”费祎只是回头道歉罢了。起初,丞相诸葛亮在世时,有人说他吝惜大赦。诸葛亮回答说:“治理盛世靠大德,不靠小恩小惠。所以匡衡、吴汉不愿实行大赦。先帝也曾说:我周旋于陈元方、郑康成之间,每次听到他们开导告知,治乱之道已经详尽,不曾提及大赦。如果像刘景升、季王父子那样,年年赦宥,对治理有什么益处?”所以诸葛亮在世时,军旅屡次兴起,不轻易下达赦令。自诸葛亮去世后,这项制度就废弛了。蜀国起初空缺三公的职位,以等待天下的贤人。那些卿士,都是功勋德行融盛茂美的人:太常杜琼,学问通达、品行修养良好;卫尉陈震,忠诚敦厚、纯粹;孟光,刚直显扬闻名;都是良才。只是孟光喜欢指摘利弊。大长秋南阳人许慈,旧文记载他矜持嫉妒成性;光禄大夫来敏,举措不慎,被失势的人指责;当世的美名,不及特进。太常广汉人镡承、光禄勋河东人裴隽,资历都在他们之后,却登上高位,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朝廷大臣:尚书巴西人司学、义阳人胡博,仆射巴西人姚佃,侍中汝南人陈祗,都辅佐事业。左将军向朗,因为曾任丞相长史,封显明亭侯,位至特进。向朗自从离开长史职位后,悠闲无事,于是收集经籍,开门招引士人,讲论古义,不参与世俗事务。因此从上至执事官员,下到儿童青年,没有不尊崇敬重他的。冬天十一月,大司马蒋琬去世,谥号为恭侯。尚书令董允也去世。越级提拔蜀郡太守南阳人吕乂为尚书令。晋升姜维为卫将军,与大将军费祎共同录尚书事。姜维出陇西,与魏将郭淮、夏侯霸交战,战胜了他们。

延熙十年,卫将军姜维出陇西,与魏将郭淮

霸战,克之。〕凉州胡王白虎文、治无戴等率众降,【卫钱、《函》二本误作魏。将军维】旧刻讹乱,兹订正。徙之繁县。汶山平康夷反,维复讨平之。【过见廖立,意气自若。】此旧钞者批注误入正文。当删。说详注。维还,假节。

译姜维与敌军交战,攻克了他们。凉州胡人首领白虎文、治无戴等人率领部众投降,姜维将他们迁徙到繁县。汶山平康的夷人反叛,姜维再次出兵讨伐并平定了叛乱。姜维返回后,被授予符节。

十一年,镇北将军王平卒。以中监军胡济即上文典军义阳胡济。为骠骑将军,假节,领兖州刺史,代平督汉中事。平始出军武,不大知书,张、吴、何、王、浙、石本有小注云「按本传云:手不能书」。性警朗,有思理,与马忠并垂事绩。平同郡勾张、吴、何、王、浙、石本同《三国志》作句。下「句安」同。扶,亦果壮,亚平,官至右元丰、钱、刘、李、《函》本作右。张、吴、何、王、浙、石本同《三国志》作左。兹仍旧本。将军,封宕渠侯。后张翼与襄阳廖化并为大将,张、吴、何、王、浙、石本同裴注引有军字。故时人为语曰:「前有何、勾,裴注引作「王句」。后有张、廖。」平本养外家何氏。后复姓。夏五月,大将军祎出屯汉中。〔秋,涪陵属国民夷反,车骑将军邓芝往讨,平之。〕此依《后主传》补。陴与《巴志》相应。

  十二年,魏嘉平元年也。魏诛大将军曹爽,右将军夏侯霸来降,渊子也,拜车骑将军。四月,大赦。秋,卫将军维出雍州,不克。将军勾安、李韶《三国志?陈泰传》作歆。降魏。

  十三年,卫将军维复出西平,不克而还。

  〔十四年夏,大将军祎还成都。冬,复北住汉寿。大赦。〕依《

后主传》补。〔尚书令吕乂卒。以侍中陈祇守尚书令,加镇军〕元丰及钱、刘、李、《函》、廖本并作军,张佳胤改从《三国志》作东。〔将军〕。此上二十字,原刻在十五年,兹依《吕乂传》移于此年。

  十五年,吴主孙权薨,子亮立,来【告】赴。〔吊〕(之)元丰与廖本无此字。他各旧本并有之字。王本之字连上断读,并非。兹补吊字。如古义也。立子琮为西河王。命大将祎开府。【尚书令吕乂卒,以侍中陈祇守尚书令,加镇军将军。】二十字当在十四年。

      六

  十六年,春正月朔,魏降人郭循元丰、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循。钱、刘、李本作修。《函海》作修。因贺会,手刃杀大将军费祎于汉寿。谥曰敬侯。祎当国,名略与蒋琬比,而任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功。业相继;虽典戎于外,庆赏刑威咸咨于己;承诸葛之成规,因循不革,故能邦家和壹。元丰及钱、李、《函》本作壹。刘、张、吴、何、王、浙、石本同《三国志》作一。自祎殁后,阉宦【秉】〔并〕旧各本俱作并。廖本改秉。顾观光云,「秉,原误并」。今按:并字不误。说详注释。权。卫将军维自负才兼文武,加练西方风俗,谓自陇以西可制而有,祎常裁制张、吴、何、王、浙、石本此下有「不从」二字。〔之〕,至是无【祎】〔惮〕,廖本作祎,钱本作惮。屡出师旅,功绩不立,政刑失错元丰与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措。错,亦读如措。故通。矣。四月,维将数万攻南安。魏雍州刺史陈泰捄之。维粮尽还。

  十七年,魏正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作正。张、吴、何、王、浙本作征。元元年也。春,卫将军维督中外军事。大赦。夏六月,维复出陇西。魏元丰与廖本作魏字,他各本皆重「陇西」二字,不作魏。当从元丰本。狄道长李简举县降。维围襄武,魏大将徐质捄之。《维传》云:「魏军败退。维乘胜多所降下。拔河间、狄道、临洮三县民还。」此当有脱。维拔狄道、河【闲】〔关〕、顾广圻校稿云:「《三国志》作间。《通鉴》同。胡三省曰当作关。」廖本据以入注。兹并改。临洮三县民入蜀,居于绵竹及繁。是岁,魏帝【齐王】〔芳〕废,高贵乡公即位。旧各本俱作祚。廖本改作位。

  十八年春,卫将军维复议元丰与钱、刘、李、《函》、廖、石本俱作复。张、吴、何、王、浙、本作出。顾广圻校稿云:「《三国志》文也。」盖指《张翼传》「维议复出军」句。出征。征西大元丰本无大字。将军张翼廷争,以【小】国〔小〕元丰与廖本作「小国」。他各本皆同《张翼传》作「国小」。翼不当自云小国。作「国小」是。不宜黩武。维不听,夏,率车骑将军夏侯霸及翼出

译十一年,镇北将军王平去世。任命中监军胡济(即上文提到的典军义阳人胡济)为骠骑将军,授予符节,兼任兖州刺史,代替王平督管汉中事务。王平起初在军中出身,不太懂得读书,(据本传记载:手不能写字)。他性格机警明朗,有思辨条理,与马忠一起建立了功绩。王平同郡的勾扶,也果敢勇壮,仅次于王平,官至右将军(张、吴、何、王、浙、石版本同《三国志》作左将军,此处沿用旧本),封为宕渠侯。后来张翼与襄阳人廖化并任大将,所以当时的人说:“前有何、勾,后有张、廖。”王平原本被外家何氏抚养,后来恢复原姓。夏季五月,大将军费祎出屯汉中。(秋季,涪陵郡的少数民族反叛,车骑将军邓芝前往讨伐,平定了叛乱。)这是依据《后主传》补入的,与《巴志》记载相符。

十二年,即魏国嘉平元年。魏国诛杀大将军曹爽,右将军夏侯霸前来投降,他是夏侯渊的儿子,被任命为车骑将军。四月,大赦天下。秋季,卫将军姜维出兵雍州,未能攻克。将军勾安、李韶(《三国志·陈泰传》作李歆)投降魏国。

十三年,卫将军姜维再次出兵西平,未能攻克而返回。

(十四年夏季,大将军费祎返回成都。冬季,又北上驻扎在汉寿。大赦天下。)这是依据《后主传》补入的。(尚书令吕乂去世。任命侍中陈祇暂代尚书令,加授镇军将军。)这二十个字,原刻在十五年,这里依据《吕乂传》移到这一年。

十五年,吴主孙权去世,他的儿子孙亮即位,前来通报丧事。(吊唁)他。立儿子刘琮为西河王。命令大将费祎开府治事。(尚书令吕乂去世,任命侍中陈祇暂代尚书令,加授将军。)这二十个字应当属于十四年。

十六年,春季正月初一,魏国降将郭循(元丰、张、吴、何、王、浙、 stone本作循,钱、刘、李本作修,《函海》作修)趁着贺年会见,亲手用刀在汉寿杀死了大将军费祎。费祎谥号为敬侯。费祎执政时,名声大致与蒋琬相当,而功业相继;虽然在外统领军队,但庆赏刑罚都咨询于他;他继承诸葛亮的既定方针,因循旧制而不改变,所以能使国家和谐统一。自从费祎死后,宦官(掌握)权力。卫将军姜维自负文武双全,加上熟悉西方风俗,认为从陇山以西可以控制并占有,费祎常常制约他,到了这时没有(顾忌),屡次出兵,功绩没有建立,政令刑罚错乱了。四月,姜维率领数万军队攻打南安。魏国雍州刺史陈泰救援他。姜维粮食耗尽而返回。

十七年,即魏国正元元年。春季,卫将军姜维督管中外军事。大赦天下。夏季六月,姜维再次出兵陇西。魏国狄道县长李简举县投降。姜维包围襄武,魏国大将徐质救援他。(《姜维传》说:“魏军败退。姜维乘胜降服了许多地方。将河间、狄道、临洮三县的百姓迁回。”这里可能有脱漏。)姜维攻取狄道、河关、临洮三县的百姓迁入蜀地,居住在绵竹及繁县。这一年,魏帝(齐王)曹芳被废,高贵乡公即位。

十八年春,卫将军姜维再次商议出征。征西大将军张翼在朝廷上争辩,认为国家小,不宜穷兵黩武。姜维不听,夏季,率领车骑将军夏侯霸以及张翼出

狄道,大破魏雍州刺史王经于洮西。经众死数万。经退保狄道城。翼曰:「可矣!不宜进。或毁此成功,为蛇画足。」《翼传》作「可止矣。不宜复进。进或毁此大功。维大怒曰:为蛇画足。」盖翼先有为蛇画足语。维承之以示悍然必为。维必进。魏征西将军陈泰捄狄道。维退驻锺题。

译在狄道,于洮西大破魏雍州刺史王经。王经部众死亡数万人。王经退守狄道城。邓艾说:“可以了!不应当再进兵。否则可能毁掉这次成功,如同画蛇添足。”《邓艾传》记载为“可以停止了。不应当再进兵。再进兵可能会毁掉这次大功。”钟会大怒说:“画蛇添足。”大概邓艾先前有画蛇添足的话。钟会承接此话以示坚决一定要做。钟会必定进兵。魏征西将军陈泰救援狄道。钟会退驻钟题。

十九年,魏甘露元年也。春,进卫将军姜维为大将军。秋张、吴、何、王本无秋字。他旧本有。浙本挤补。八月,维复出天水,至上邽,镇西大将军胡济失期《三国志?维传》作誓。不至,大为魏将邓艾所破,死者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无甚字。他本有。张佳胤补也。众。士庶由是怨维,而陇以西亦无宁岁。冬,维还,《后主传》作「维退军还成都」。谢过引负,求自贬削。于是以维为后将军,行大将军事。钱、刘、李本无事字。他各本同《姜维传》有。立子瓒为新平王,大赦。

  二十年春,大赦。魏征东大将军诸葛诞以淮南叛,连吴。魏分关中兵东下。后将军姜维复从骆谷出长城,军芒水,与魏大将【军】廖本有「军」字,他本无,不当有。司马望、邓艾相持。

  景耀元年,维以诞破,退。还成都,复拜大将军。史官言景星见。大赦,改元。宦人黄皓与尚书令陈祗相表里,始预政。皓自黄门丞至今年为奉车骑宋、明、清刻本俱作骑。钱写本同《三国志》作都。尉、中常侍。姜维虽班在祗右,权任不如。蜀人无不追思董允者。时兵车久驾,百姓疲弊,太吴、何、王本作大。中大夫《三国志》作「

中散大夫」。谯周着《仇国论》,言可为文王,难为汉祖。人莫察焉。征北大将军宗预自永安征,拜镇南顾广圻校稿云:「考《三国志》,是镇军大将军。此恐误也。」廖本注云,「当作军,见《三国志》」。今按,《常志》与《陈志》恒多歧互。往往能证《陈志》之讹。时陈祗为尚书令加镇军大将军则预不能亦为镇军矣。「镇南」字不误。说详注释。将军,领兖州刺史。以襄阳罗宪为【镇】〔领〕依《晋书?宪传》改。《巴志》亦云「领军」。军,督永安事。吴大臣废其主亮,立孙休,来告难,如同盟也。大将军维议,以为:「汉中错守诸围,适可御敌,不获大利。不若退据汉、乐二城,积谷坚壁。听敌入平,顾校稿云:「广圻按,后作坪。」且重关镇守以御【大】〔之〕廖本注云:「当作之,句绝。见《三国志》。」兹据改。敌攻关不克,野无散谷,千里悬粮,自然疲退。此殄元丰本作饵。敌之术也。」于是督汉中胡济却守汉寿,将军王含守乐城,护军蒋【舒】〔斌〕《函海》本注云:「《蜀书》蒋琬、姜维二传俱作蒋斌。」顾广圻校稿亦注「斌」字。廖本注云:「当作斌,见《三国志》。」守汉城。又于西安、建威、武卫、当作「武街」。石门、武《函海》本脱武字。城、建昌、临远皆立围守。

  二年夏六月,立子谌为北地王,恂为新兴王,虔为上党王。以征西张翼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刺史。广武督元丰本无督字。顾广圻校稿云「当有督」。廖化为右车骑将军,领并州刺史。时南郡阎宇为右【卫】依《姜维传》及裴注引《襄阳记》删。大将军。秋八月丙子,领中护军陈祗卒。谥曰忠侯。祗在朝,上希主指,下接阉宦,后主甚善焉。以仆射南乡侯董厥为尚书令。

  三年,《函海》本上衍「景耀」二字。魏景初元年也。秋【八】〔九〕廖本「八月」。他各本同《后主传》并作「九月」。月,追谥故前将军关羽曰壮缪侯,车骑将军张飞曰桓侯,骠骑将军马超曰威侯,军师庞统曰靖元丰本作静。侯,后将军黄忠曰刚侯。是岁,魏帝高贵乡公卒,张、吴、何、王、石本无卒字。浙本挤补。常道乡公即【帝】位。旧各本有帝字。当衍。

  四年,春三月,追谥故镇军赵云元丰本作云。曰顺平侯。冬十月,大赦。拜丞相亮子武乡侯瞻中都护、卫将军。迁董厥辅国大将军,与瞻辅政。以侍中义阳樊建守尚书令。自瞻、厥用事,黄皓秉权,无能正张、吴、何、王、浙本同《三国志》作匡。矫者,惟建特钱、《

函》二本作持。不与皓和好往来。而秘书令河南?王、浙本作郄。正与皓比屋周旋,皓从微至着,既不憎正,又不爱之,官不过六百石,常免于忧患。张、吴、何、王、浙、石本有小注云:「按《晋百官表》,厥字龚袭

译十九年,即魏国甘露元年。春季,晋升卫将军姜维为大将军。秋季,八月,姜维再次出兵天水,到达上邽,镇西大将军胡济没有按期到达,被魏将邓艾大败,死者众多。士人和百姓因此怨恨姜维,而陇山以西也没有安宁的年份。冬季,姜维回师,《后主传》记载为“姜维退军回到成都”。他谢罪承担过错,请求自我贬降。于是任命姜维为后将军,代理大将军职务。立儿子刘瓒为新平王,实行大赦。

二十年春季,实行大赦。魏国征东大将军诸葛诞在淮南叛变,勾结东吴。魏国分派关中军队向东进发。后将军姜维再次从骆谷出兵长城,驻扎在芒水,与魏国大将司马望、邓艾对峙。

景耀元年,姜维因为诸葛诞兵败而退兵。回到成都,再次被任命为大将军。史官报告说出现了景星。实行大赦,改换年号。宦官黄皓与尚书令陈祗内外勾结,开始参与政事。黄皓从黄门丞到今年担任奉车都尉、中常侍。姜维虽然官位在陈祗之上,但权力不如他。蜀国人没有不追思董允的。当时战争长期不断,百姓疲惫困苦,太中大夫谯周撰写《仇国论》,说可以效法周文王,难以效法汉高祖。人们没有察觉其中的深意。征北大将军宗预从永安被征召,任命为镇南将军,兼任兖州刺史。任命襄阳的罗宪为领军,督管永安事务。吴国大臣废黜他们的主君孙亮,拥立孙休,来告知危难,如同同盟一样。大将军姜维商议,认为:“汉中在各处险要之地驻守,只足以抵御敌人,不能获得大的利益。不如退守汉城、乐城,积蓄粮食,加固壁垒。任凭敌人进入平地,并且依靠重关镇守来抵御敌人。敌人攻关不能取胜,野外没有散落的粮食,千里运输粮草,自然会疲惫退兵。这是消灭敌人的策略。”于是督管汉中的胡济退守汉寿,将军王含守乐城,护军姜斌守汉城。又在西安、建威、武街、石门、武城、建昌、临远都设立营垒驻守。

二年夏季六月,立儿子刘谌为北地王,刘恂为新兴王,刘虔为上党王。任命征西将军张翼为左车骑将军,兼任冀州刺史。广武督廖化为右车骑将军,兼任并州刺史。当时南郡人阎宇担任右大将军。秋季八月丙子日,领中护军陈祗去世。谥号为忠侯。陈祗在朝廷,对上迎合主上的旨意,对下结交宦官,后主非常赏识他。任命仆射南乡侯董厥为尚书令。

三年,即魏国景初元年。秋季九月,追谥已故的前将军关羽为壮缪侯,车骑将军张飞为桓侯,骠骑将军马超为威侯,军师庞统为靖侯,后将军黄忠为刚侯。这一年,魏国皇帝高贵乡公去世,常道乡公即位。

四年,春季三月,追谥已故的镇军将军赵云为顺平侯。冬季十月,实行大赦。任命丞相诸葛亮的儿子、武乡侯诸葛瞻为中都护、卫将军。提升董厥为辅国大将军,与诸葛瞻共同辅佐朝政。任命侍中义阳人樊建为尚书令。自从诸葛瞻、董厥掌权,黄皓专权,没有能够纠正他的人,只有樊建特别不与黄皓友好往来。而秘书令河南人郄正与黄皓比邻居住交往,黄皓从微贱到显贵,既不憎恨郄正,也不喜爱他,郄正的官职不超过六百石,常常免于忧患。

亦义阳人。建字长元。」张佳胤录裴注文也。

译也是义阳人。建,字长元。”这是张佳胤所记录的裴松之的注文。

五年,春正月,西河王琮卒。大将军维恶皓之恣擅,启后主,欲杀之。后主曰:「皓趋走小臣耳。往者董允切齿,吾常恨之。君何足介意。」维本羁旅自托,而功效无称,见皓枝附叶连,惧于失言,逊辞而出。后主敕皓诣维陈谢。维诱《三国志》裴注引此作说。皓求沓中种麦,以避内逼。皓承白后主。秋,维出侯和,为魏将邓艾所破,还驻沓中。皓协比阎宇,欲废维树宇。故维惧不敢还。张、吴、何、王、浙、石本有小注曰:「按,沓中即古松州。去文州三百里。」亦张佳胤所增注。

      七

  六年春,魏相国晋文王命征南廖本注云:「当作西,见《三国志》。」将军邓艾、镇西将军锺会、雍州刺史诸葛绪,【益州刺史师纂李本作慕。】五道伐蜀。顾广圻校稿云:「艾自狄道,绪自祁山,会分从骆谷、斜谷、子午谷。是为五道。」大将军姜维表后主,求遣左、右车骑张翼、廖化督诸军分护阳安关口及阴平桥头。黄皓信巫鬼,谓敌不来,启后主寝其事。群臣不【知】〔敢言〕。依元丰本改。夏,艾将入沓中,会将向骆谷,蜀方闻之。遣张翼、董厥为阳安关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安阳关」。外助,廖化为维援继。大赦,改元元丰本作年。炎兴。【比】〔化〕各旧本俱讹作比。《三国志?姜维传》同误。兹改正,说详注释。至阴平,闻诸葛绪向建威,故待月余。维为邓艾所摧,还阴平。锺会围〔汉〕乐〔二〕城,依《姜维传》补。遣别将攻关。《姜维传》作关口,谓阳安关也。分将蒋舒开门降,都元丰与廖本有都字。他各本无。督傅佥奋战而死。冬,会以〔汉〕乐〔二〕城不下,径长驱而前。翼、厥之至汉寿也,维、化〔

亦〕舍阴平,〔皆〕还保剑阁,拒会。《姜维传》云:「翼、厥甫至汉寿,维、化亦舍阴平而退,适与翼、厥合,皆还保剑阁以拒会。」会不能克,粮运悬远,议欲还。而邓艾由阴平、景谷傍字当作旁。谓非正路。入。后主又遣都护诸葛瞻督诸军拒艾,至【汉】涪,各旧本并有汉字。下文只作涪。《三国志?诸葛瞻传》亦作涪。汉字当衍。不进。尚书郎黄崇,权子也,劝瞻速行固险,无令敌得入【坪】〔平〕。各旧本皆作坪。《三国志?黄权子崇传》作「平地」。上文言汉中城守,亦曰「入平」。故改。言至流涕。瞻不从。前锋已破,艾径至涪。瞻退保绵竹。艾书诱元丰、钱、刘、李、《函》、廖本并作诱。张佳胤改作与。吴、何、王、石本依之。浙本剜改作诱。瞻曰:若降者,必表封琅琊王。旧各本并作「琅邪」。廖本改「琅琊」。瞻怒,杀艾使,战于绵竹。瞻军败绩。瞻临阵死。崇及羽林督李球、尚书张遵,皆必死,没命。瞻长子尚叹曰:「父子荷恩,不早斩黄皓,以致败国殄民,用生何为。」乃驱马赴魏军而死。百姓闻艾入【坪】〔

平〕,惊迸山野。后主会群臣议,欲南入七郡。顾广圻校稿云:「胡三省曰:越嶲、朱提、牂柯、云南、兴古、建宁、永昌也。」或欲奔吴。光禄大夫谯周劝:「降魏,魏必裂土封【后主】。」后主从之。遣侍中张绍、驸马都尉邓良赍元丰、钱、吴、何、王、浙、石本作?。刘、《函》、廖本作赍。音义通。玺绶,奉笺,诣艾降。北地王谌恚愤,杀妻子而后自杀。艾至成都,后主舆榇、面缚、衔璧迎之。艾亲释其缚,受其璧,焚其榇,承制拜骠骑将军,使止其宫。执黄皓,将杀之。受贿元丰及廖本作贿。他各本作赂。而赦之。诸围守皆奉后主敕《函海》本此下空格。令乃下。

  姜维未知后主降,谓且固城。素与执政者不平,欲使其知卫读如御。捍也。敌之难,而后逞志,乃?由巴西出郪、五城。此说颇谬实际形势。注释辨订。会被后主手令,乃投戈释甲诣锺会,降于涪。军士莫不奋激,旧各本并作击。《函海》注云「本作激」。廖本改作激。以刃斫石。

  明年,春正月,会构艾,槛车见征。会图异计,奇维雄勇,还其节盖元丰及钱、刘、李、《函》本作益,

译五年,春季正月,西河王刘琮去世。大将军姜维厌恶黄皓专横跋扈,向后主刘禅进言,想要杀掉黄皓。后主说:“黄皓不过是个奔走服役的小臣罢了。过去董允对他切齿痛恨,我常常对此感到遗憾。你何必在意他呢。”姜维本是寄居他国而托付自身,且功效没有可称道的地方,见黄皓党羽众多、势力盘根错节,害怕因失言获罪,便委婉地辞别退出。后主命令黄皓前往姜维处陈述谢罪。姜维诱骗黄皓(此处原文有异文,据裴注引文作“说”)。黄皓请求到沓中去种麦,以躲避内部的逼迫。黄皓向后主禀报并得到批准。秋季,姜维出兵侯和,被魏将邓艾击败,退驻沓中。黄皓勾结阎宇,想要废黜姜维而拥立阎宇。因此姜维恐惧,不敢返回成都。张、吴、何、王、浙、石诸本有小注说:“按,沓中即古松州,距离文州三百里。”这也是张佳胤所增补的注释。

六年春季,魏国相国晋文王司马昭命令征南将军邓艾(注云:当作西,见《三国志》)、镇西将军钟会、雍州刺史诸葛绪,以及益州刺史师纂(李本作慕),分五路伐蜀。顾广圻校稿说:“邓艾从狄道出兵,诸葛绪从祁山出兵,钟会分兵从骆谷、斜谷、子午谷出兵。这就是五路。”大将军姜维向后主上表,请求派遣左、右车骑将军张翼、廖化督率各军分别护卫阳安关口及阴平桥头。黄皓迷信巫鬼,认为敌人不会来,启奏后主搁置此事。群臣不敢说话。夏季,邓艾将要进入沓中,钟会将要向骆谷,蜀国方才得知消息。派遣张翼、董厥作为阳安关(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安阳关”)外的援助,廖化作为姜维的后续支援。大赦天下,改年号为炎兴。到达阴平时,听说诸葛绪向建威进发,所以等待了一个多月。姜维被邓艾击败,退守阴平。钟会包围汉、乐二城,派遣别将攻打关口。分将蒋舒开门投降,都督傅佥奋战而死。冬季,钟会因汉、乐二城未能攻下,径直长驱直入。张翼、董厥到达汉寿时,姜维、廖化也舍弃阴平,都退守剑阁,抵抗钟会。钟会不能攻克,粮草运输遥远,商议想要退兵。而邓艾从阴平、景谷旁侧(非正路)进入。后主又派遣都护诸葛瞻督率各军抵抗邓艾,到达涪水,不再前进。尚书郎黄崇,是黄权的儿子,劝诸葛瞻迅速行进固守险要,不要让敌人进入平地。黄崇说话时流泪,诸葛瞻不听从。前锋已经被击破,邓艾径直到达涪水。诸葛瞻退守绵竹。邓艾写信诱降(张佳胤改作与,吴、何、王、石本依之,浙本剜改作诱),诸葛瞻说:“如果投降,必定上表封为琅琊王。”诸葛瞻发怒,杀了邓艾的使者,在绵竹交战。诸葛瞻军队大败。诸葛瞻临阵战死。黄崇以及羽林督李球、尚书张遵,都誓死不屈,殉难。诸葛瞻的长子诸葛尚叹息说:“父子承受恩德,不早点斩杀黄皓,以致败坏国家、灭绝百姓,活着还有什么用。”于是驱马冲入魏军而死。百姓听说邓艾进入平地,惊恐奔逃进山野。后主召集群臣商议,想要向南进入七郡,或者想要投奔东吴。光禄大夫谯周劝谏:“投降魏国,魏国必定割裂土地封给后主。”后主听从了他的建议。派遣侍中张绍、驸马都尉邓良携带玺印绶带,捧着笺文,到邓艾处投降。北地王刘谌愤恨,杀了妻子儿女后自杀。邓艾到达成都,后主用车载着棺材、反绑双手、口含玉璧迎接他。邓艾亲自解开他的绑绳,接受他的玉璧,烧毁他的棺材,秉承诏命拜他为骠骑将军,让他留在宫中。逮捕黄皓,将要杀他。因受贿而赦免了他。各围守的将领都奉行后主的敕令才放下武器。

姜维不知道后主已经投降,认为应当暂时固守城池。他向来与执政者不和,想要让他们知道抵御敌人的困难,然后才实现自己的志向,于是从巴西出兵,经过郪、五城。钟会接到后主的手令,于是投戈卸甲到钟会处,在涪水投降。军士无不奋激,用刀砍石头。

第二年,春季正月,钟会构陷邓艾,邓艾被囚车征召。钟图谋异计,奇视姜维的雄勇,归还他的节杖和车盖(元丰及钱、刘、李、《函》本、廖本作“益”),

句下属。张佳胤依《三国志》改作盖。吴、何、王、浙、石本同。当作盖。本兵,《三国志?姜维传》作「印号」。《常志》改作本兵。元丰、刘、李、钱、《函》、廖本俱同。张佳胤改依《三国志》作「印号」二字。吴、何、王、浙、石本同。还印号则还本兵。张改非。谓长史杜预曰:「姜伯约比中州名士,夏侯太初、诸葛公休不如也。」《姜维传》作「以伯约比中州名士,公休、太初不能胜也」。邓艾亦谓蜀人曰:「姜维,雄儿也。」《三国志?邓艾传》作:「姜维自一时雄儿也。与某相值,故穷耳」。会〔则与〕维【则】出同车,坐同席,《三国志?姜维传》作「会与维出则同轝,坐则同席」。《常志》旧本前三字刘本作「会到维」。钱本作「会维到」。元丰与张、吴、何、王、浙、石本作「

译句下属。张佳胤依据《三国志》将“句”改为“盖”。吴、何、王、浙、石各本相同。应当作“盖”。“本兵”,《三国志·姜维传》作“印号”。《常志》改为“本兵”。元丰、刘、李、钱、《函海》、廖本都相同。张佳胤改依《三国志》作“印号”二字。吴、何、王、浙、石各本相同。“还印号”即“还本兵”。张的改动是错误的。对长史杜预说:“拿姜伯约与中州的名士相比,夏侯太初、诸葛公休也比不上他。”《姜维传》作“拿伯约与中州名士相比,公休、太初不能胜过他”。邓艾也对蜀人说:“姜维是一时的英雄。”《三国志·邓艾传》作:“姜维自是一时的英雄。与我相遇,所以困窘罢了。”邓艾〔则与〕姜维【则】出则同车,坐则同席,《三国志·姜维传》作“邓艾与姜维出则同车,坐则同席”。《常志》旧本前三字,刘本作“会到维”。钱本作“会维到”。元丰与张、吴、何、王、浙、石的版本作“

会维每」。廖本作「会维则」。将至成都,将字,携同义。《三国志》作「因将维等诣成都」。〔自〕称益州牧以叛。钱、刘、李、张、吴、何、《函》、王诸本益作「自称」。元丰与廖本无自字。恃维牙爪。元丰与廖本作「牙爪」。他各本皆倒作「爪牙」。欲遣维为前将军伐中国。维既失策,又知会钱写本此下衍意字。他各本无。志广,教会诛北〔来〕诸将。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北来诸将」。张佳胤依裴注引增也。〔欲〕欲字原倒在下,当移此。诸将既死,徐【欲】杀会,尽坑魏兵,还后主。张、吴、何、王、石本作「还复蜀祚」。浙本剜改「还后主」。密书通裴注引作与。后主曰:「愿陛下忍数日之辱,臣欲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而复明。」魏太后崩,会命〔诸〕将发丧,各本旧无诸字。廖本注云:「按《通鉴考异》引,有诸字。当补。」因欲诛钱、《函》本讹作追。之。诸将半入,而南安太守胡烈等知其谋,烧成都东门,以袭杀会及维、张翼、后主太子璇何、王、浙、石本作璩。等。军众抄掠,数日乃定。三月,后主举家东迁洛阳。丁亥,封安乐县公,食邑万元丰本作万。户。赐绢万匹,元丰本作万疋。奴婢百人,他物称此。弟兄各旧本俱作「兄弟」,廖本倒作「弟兄」。子孙为郡《三国志?后主传》无「弟兄」二字,郡作三。都尉,侯者五十余人。以谯周全国济民,封城阳亭侯。秘书令?正,舍妻子,随侍后主,相导威仪,封关内侯。于是尚书令樊建、殿中督张通、侍中张绍亦封侯。此下旧各本连,当空格。

  刘氏凡得蜀五十年正,称尊号四十二年。

      八

  蜀郡太守王崇论后主曰:「昔世祖内资神武之大才,外拔四【屯】〔七〕顾广圻校稿云:「屯,当作七。《东京赋》曰:授钺四七。丁卯五月,得此一条。」廖本援之为注。并续云,「薛综注:四七,二十八将」,则顾槐三补也。之奇将,犹勤而获济。然乃钱本下有外字,他各本无。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后。登天衢,车不辍驾,坐不安席。非渊明弘鉴,则中兴之业何容易哉。后主庸常之君,虽有一亮之经纬,内无?附元丰及廖本作?附。读「疏附」。他各本皆讹作骨附。顾广圻云:「?附见《诗》。」之谋,外无爪牙之将,焉可包钱、刘、李、《函》本作苞。括天下也。」又曰:「邓艾以疲兵二万元丰本作万。溢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远。出江油。姜维举十万之师,案道南归,艾为字当作易。成禽。禽艾已讫,复还拒会,则蜀之存亡未可量也。乃回道之巴,远至五城。使艾轻进,径及成都。兵分家灭,己自招之。然以锺会之知元丰本作志。廖本作知,他各本并作智。略,称为子房;姜维陷之莫至,克揵钱、刘、李、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克捷」。筹斥●元丰、钱、《函》、廖本作●。刘、李本作筭。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策。相应优劣。惜哉!」愚以为维徒能谋一会,不虑穷兵十万难为制御,美意播越矣。

  譔曰:元丰、《函海》作「赞曰」。诸葛亮虽资英霸之能,而主非中兴之器,欲以区区之蜀,假已废之命,北吞强魏,抗衡上国,不亦难哉。似宋襄求霸者乎!然亮政修民理,威武外振。爰迄琬、祎,遵修弗革,摄乎大国之间,以弱为强,犹可自保。姜维才非亮匹,志继洪轨,民嫌其劳,家国亦丧矣。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八

  大同志

      一

  古者,国无大小,必有记事之史,表成着败,以明惩劝。稽之前式,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代。元丰及他旧本俱作式。州部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部。张、吴诸本作郡。顾观光云:「俗本式作代,部作郡。」宜然。自刘氏祚替而元丰及钱、刘、李、《函》、廖本有而字。张、吴诸本无。顾观光云:「原无而字。」非。金德当阳,天下文明,不及曩世。逮元丰本作逢。刘、李、《函》作逯。钱、廖作逮。张、吴、何、王、浙、石作

译钟会每次。廖本作“钟会则”。将要到达成都,“将”字,与“携”同义。《三国志》作“于是带领姜维等人前往成都”。〔自〕称益州牧而叛乱。钱、刘、李、张、吴、何,《函海》、王诸本“益”作“自称”。元丰本与廖本无“自”字。倚仗姜维作为爪牙。元丰本与廖本作“牙爪”。其他各本都倒作“爪牙”。想要派遣姜维担任前将军讨伐中原。姜维既已失策,又知道钟会钱写本此处多衍一“意”字。其他各本无。志向广大,教唆钟会诛杀北〔来〕诸将。张、吴、何、王的浙、石本作“北来诸将”。张佳胤依据裴注引文增补。〔欲〕“欲”字原倒在下,应当移至此。诸将既已死,徐【欲】杀钟会,全部坑杀魏兵,还后主。张、吴、何王的石本作“还复蜀祚”。浙本剜改“还后主”。密信通裴注引作“与”。后主说:“希望陛下忍受几天的屈辱,臣想让国家危而复安,日月幽暗而复明。”魏太后去世,钟会命〔诸〕将发丧,各本原无“诸”字。廖本注云:“按《通鉴考异》引文,有‘诸’字。应当补上。”于是想要诛杀钱、《函海》本讹作“追”。之。诸将一半进入,而南安太守胡烈等人知道他们的阴谋,焚烧成都东门,借机诛杀钟会及姜维、张翼、后主太子璇何、王的浙、石本作“璩”。等。军队抄掠,几天后才平定。三月,后主举家东迁洛阳。丁晦,封为安乐县公,食邑万元丰本作“万”。户。赐绢万匹,元丰本作“万疋”。奴婢百人,其他物品与此相当。弟兄各旧本俱作“兄弟”,廖本倒作“弟兄”。子孙为郡《三国志·后主传》无“弟兄”二字,“郡”作“三”。都尉,封侯者五十余人。因为谯周保全国家济助百姓,封为城阳亭侯。秘书令?正,舍弃妻子,跟随侍奉后主,引导威仪,封为关内侯。于是尚书令樊建、殿中监张通、侍中张绍也封侯。此处以下旧各本连写,应当空格。

刘氏总共拥有蜀地五十年正,称尊号四十二年。

八

蜀郡太守王崇评论后主说:“从前世祖对内凭借神武的大才,对外选拔四【屯】〔七〕顾广圻校勘稿云:“屯,应当作七。《东京赋》说:授予兵权四七。丁卯五月,得到这一条。”廖本援引作为注。并续云,“薛综注:四七,二十八将”,则是顾槐三补的。奇异的将领,尚且勤勉而获得成功。然而乃钱本下有“外”字,其他各本无。张、吴、何王的浙、石本作“后”。登上天位,车不停驾,坐不安席。如果不是渊明宏大的鉴识,那么中兴的基业哪里容易呢。后主是平庸的君主,虽然有一亮的经纬之才,内无?附元丰及廖本作“?附”。读“疏附”。其他各本都讹作“骨附”。顾广圻云:“?附见《诗经》。”的谋士,外无爪牙的将领,怎么可以包钱、刘、李、《函海》本作“苞”。括天下呢。”又说:“邓艾用疲敝之兵二万元丰本作“万”。溢张、吴、何王的浙、石本作“远”。出江油。姜维率领十万军队,沿路南归,艾为字当作“易”。成禽。擒获邓艾已经完毕,又返回抵抗钟会,那么蜀的存亡还不可估量。于是回道的巴,远至五城。使得邓艾轻进,直达成都。兵分家灭,是自己招致的。然而以锺会的知元丰本作“志”。廖本作“知”,其他各本并作“智”。略,被称为子房;姜维陷入其中不能到达,克揵钱、刘、李、张、吴何王的浙、石本作“克捷”。筹斥●元丰、钱、《函海》、廖本作“●”。刘、李本作“筭”。张、吴、何王的浙、石本作“策”。相应优劣。可惜啊!”我认为姜维徒能谋划对付钟会一人,不考虑穷兵十万难以控制,美好的意图流散了。

譔曰:元丰、《函海》作“赞曰”。诸葛亮虽然具备英霸的才能,而君主不是中兴的器量,想要以小小的蜀地,凭借已废的命数,北吞强魏,抗衡上国,不是很难吗。好像宋襄公求霸一样!然而诸葛亮政治修明百姓治理,威武向外振作。直到费祎,遵循修治没有改变,夹在大国之间,以弱为强,还可以自保。姜维才能不是诸葛亮的匹敌,志向继承宏大的轨道,百姓嫌他劳苦,国家也灭亡了。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八

大同志

一

古时候,国家无论大小,一定有记事的史官,表彰成功记载失败,以表明惩戒劝勉。考察前代范式,张、吴、何王的浙、石本作“代”。元丰及其他旧本俱作“式”。州部元丰、钱、刘、李、《函海》、廖本作“部”。张、吴诸本作“郡”。顾观光云:“俗本‘式’作‘代’,‘部’作‘郡’。”应当如此。自从刘氏皇位更替而元丰及钱、刘、李、《函海》、廖本有“而”字。张、吴诸本无。顾观光云:“原无‘而’字。”不对。金德当阳,天下文明,不及往昔。等到元丰本作“逢”。刘、李、《函海》作“逯”。钱、廖作“逮”。张、吴、何王的浙、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