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下
九
郑真岳峙,元丰、《函海》本作跱。确乎其清。张、吴、何、王、石本仅存此卷注文,无赞。浙本补刻有赞,下各条及《梓潼士女》并同。 郑子真,褒中人也。玄静守元丰本此下有一空格。道,履至德之行。乃其〔教〕人也【教】,教字当上在人字上。旧刻各本讹。曰:「忠孝爱敬,天下之至行也。神中五征,帝王之要道也。」成帝元舅、大将军王凤备礼聘之,不应。家谷口,世号谷口子真。【云】〔亡,〕元丰及廖、浙本作云。他各本作亡。顾观光云「宋本误亡」。汉中与元丰本作兴。立祠。此下,各旧本皆有小注云:「神中五征,未详其义。」元丰本已有。李本在书头。
卫钱写作衡。梁泥盘,玄湛渊亭。刘李本作渟。亭字通。卫衡,字伯梁,南郑人也。少师事隐士同郡樊【季齐】〔志张,〕依《目录》改正。以高行闻。郡九察孝廉,公府、州十辟,公车三征,不应。董扶、任安从洛还,过见之,曰:「京师,天下之市朝也。足下,犹之人耳。【何】〔幸〕元丰、张、吴、何、王、廖、浙、石本作何。钱、刘、李、《函》本作幸。顾观光云:「何字误,当依别本作幸。」其在远,以虚名屡元丰本作属。动征书。若至中国,则价尽矣。」此任、董将归隐劝衡勿入仕语。衡笑曰:「时有险易,道有污隆。若樊季齐、杨仲桓,虽应征聘,何益于时乎?苟无所〔佞,〕所下旧各本径连下句。然,按文意,当有阙字。兹依《论语》补作佞。说详注释。则尼、元丰本作泥。轲栖栖。元丰、钱、廖本作栖,他各本作恓恓。字通。【是以】二字当衍。君平、《函海》本无平字,子真,不屈其志,岂元丰、钱、廖、浙本作岂,他本作其。子元丰、廖、浙本作子。他各本作其予。之徒也哉?此言君平、子真非避世者,以讥任董。吾何虚假之有。」安、扶服之,敬其言也。
邓公亢对,顾广圻校稿云:「亢对,旧刻各本作方到,当作亢对。」廖本径改。顾观光遵之。忠枉原情。 邓公,张、吴、何、王、浙、石本俱作先。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公。顾观光云:「宋本作公,因赞文而误。然下仍作公。」成张、吴、何、王、石本误作城。下同。固人也。景帝时,御史大夫晁错患诸侯强大,建议减削。会吴楚七国谋反,假言诛错。故吴相袁盎谮帝杀之。拜盎太常,使赦七国。七国遂叛。邓公为谒者,入言军事。《汉书》卷四十九云:「谒者仆射邓公为校尉,击吴楚为将。还,上书言军事。见上。」帝钱、刘、张、吴、何、李、《函》、王、石本无。元丰、廖本有。问曰:「七国闻晁错死,罢兵不?」对曰:「吴王即山铸钱,煮海为盐,谋反积数十年。错患之,故欲削弱,为万元丰本作万。世策,诸侯忧之;计画始行,身死东市,诸侯莫惮。内杜忠臣之口,外为诸侯报怨,臣窃为陛下不取也。」《函海》此下小注云:「李本不字下衍敢字。惠校删之。」帝叹息曰:「吾亦恨之。」武帝初,为九卿。
博望致远,西南来庭。 张骞,成固人也。为人强大有谋,能涉远。为武帝开西域五十三国,穷河源,南至绝远之国。拜校尉,从讨匈奴有功,迁卫尉,元丰本此下有封字。〔封〕博望侯。于是广动词,拓也。汉缘边之地,通西南之塞,丰刘、李、《函海》作丰。《函海》注云:「应作丰。」绝远之货,令帝无求不得,无思不服。至今方外开通,骞之功也。
子游师生,谗巧所倾。 张猛,字子游,骞孙也,师事光禄勋周堪;以光禄大夫,给事中,侍元帝。帝当庙祭,济渭、欲御楼船。御史大夫薛广德当车,免冠:此下省言字。「乞颈血污车轮,陛下不得庙祭矣。」帝色元丰与廖、浙本作色。钱、刘、李、《函》本作以。张、吴、何、王、石本并无色、以字。不悦。猛进曰:「主圣则臣直。今乘船危,就桥安。圣主不乘危,故大夫言之。」帝曰:「晓人不当如是也。」读如耶,《汉书》作邪。顾观光曰:「原作耶,二
译九
郑真如高山耸立,元丰本、《函海》本作“跱”。其品格清高坚定。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仅存有此卷的注文,没有赞语。浙本补刻了赞语,下面各条及《梓潼士女》篇都与此相同。郑子真,是褒中人。他玄妙清静,守持大道,践行最高的德行。于是他在教导【教】人时【教】,教字应当放在人字之上。旧刻各本都有讹误。说:“忠孝爱敬,是天下的最高德行。神中五征,是帝王的重要治国之道。”汉成帝的舅舅、大将军王凤备齐礼数聘请他,他不答应。他住在谷口,世人称他为谷口子真。【云】〔亡,〕元丰本及廖本、浙本作云。其他各本作亡。顾观光说“宋本误作亡”。汉中与元丰本作兴。为他立祠。此处,各旧本都有小注说:“神中五征,未详其义。”元丰本已有此注。李本在书头。
卫钱写作衡。梁泥盘,玄湛深静。刘李本作渟。亭字通用。卫衡,字伯梁,是南郑人。年轻时师从同郡隐士樊【季齐】〔志张,〕依据《目录》改正。以高尚的品行闻名。郡府九次察举他为孝廉,公府、州府十次征辟,公车三次征召,他都不答应。董扶、任安从洛阳回来,路过拜见他,说:“京师,是天下的市场朝廷。您,就像普通人一样。【何】〔幸〕元丰本、张本、吴本、何本、王本、廖本、浙本、石本作何。钱本、刘本、李本、《函》本作幸。顾观光说:“何字有误,应当依据别本作幸。”您身处偏远之地,凭借虚名屡次元丰本作属。招致征召。如果到了中原地区,那么价值就耗尽完了。”这是任安、董扶将要归隐,劝卫衡不要入仕的话。卫衡笑着说:“时势有险阻与平坦,道义有污浊与兴盛。像樊季齐、杨仲桓,虽然应征受聘,对时局有什么益处呢?如果无所〔佞,〕所字下旧各本直接连下文。然,按文意,应当有缺字。此处依据《论语》补作佞。详见注释。那么孔子、孟子奔波劳碌。元丰本、钱本、廖本作栖,其他各本作恓恓。字通用。【是以】二字应当是衍文。严君平、郑子真,不委屈自己的志向,难道元丰本、钱本、廖本、浙本作岂,其他本作其。是元丰本、廖本、浙本作子。其他各本作其予。他们那一类人吗?这是说严君平、郑子真不是避世的人,以此来讥讽任安、董扶。我有什么虚假呢。”任安、董扶信服他,敬重他的话。
邓公亢对,顾广圻校稿说:“亢对,旧刻各本作方到,应当作亢对。”廖本直接修改。顾观光遵循此说。忠枉原情。邓公,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都作先。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作公。顾观光说:“宋本作公,因赞文而误。但下文仍作公。”成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草误作城。下同。固人。汉景帝时,御史大夫晁错担忧诸侯强大,建议削减封地。恰逢吴、楚等七国谋反,假借诛杀晁错的名义。所以吴国相袁盎进谗言让皇帝杀了晁错。任命袁盎为太常,让他赦免七国。七国于是反叛。邓公担任谒者,入宫陈述军务。《汉书》卷四十九说:“谒者仆射邓公担任校尉,攻打吴、楚作为将领。回来,上书陈述军务。拜见皇上。”皇帝钱本、刘本、张本、吴本、何本、李本、《函海》本、王本、石本无此字。元丰本、廖本有此字。问说:“七国听说晁错死了,停止用兵了吗?”回答说:“吴王早就在山中铸钱,煮海为盐,谋反已经积了几十年。晁错担忧这件事,所以想要削弱诸侯,作为元丰本作万。万世的策略,诸侯对此感到忧虑;计划刚开始实行,晁错就在东市被杀,诸侯都不忌惮。对内堵塞忠臣的嘴,对外为诸侯报仇雪恨,臣私下认为陛下不应当这样做。”《函海》此处小注说:“李本不字下衍敢字。惠校删除。”皇帝叹息说:“我也后悔这件事。”汉武帝初年,担任九卿。
博望致远,西南来庭。张骞,是成固人。为人刚强有谋略,能够涉足远方。为汉武帝开辟西域五十三国,穷尽黄河源头,向南到达极远的国家。任命为校尉,跟随讨伐匈奴有功,升任卫尉,元丰本此处下有封字。〔封〕博望侯。于是广泛动词,拓也。汉朝边境之地,打通西南的关塞,丰刘本、李本、《函海》作丰。《函海》注释说:“应当作丰。”极远之地的货物,让皇帝没有求而不得的,没有想而不臣服的。至今境外开通,是张骞的功劳。
子游师生,谗巧所倾。张猛,字子游,是张骞的孙子,师从光禄勋周堪;以光禄大夫身份,给事中,侍奉汉元帝。皇帝应当举行庙祭,渡过渭水、想要登上楼船。御史大夫薛广德挡住车驾,摘下帽子:此处省略言字。“请求用颈血污染车轮,陛下就不能举行庙祭了。”皇帝脸色元丰本与廖本、浙本作色。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作以。张本、吴本、何本、王本并无色、以字。不悦。张猛进言说:“君主圣明则臣子正直。现在乘船危险,走桥安全。圣明的君主不乘坐危险的交通工具,所以大夫进言。”皇帝说:“开导人不应当像这样啊。”读如耶,《汉书》作邪。顾观光说:“原作耶,二
字古通。」后与周堪俱以忠张、吴、何、王、石本误作中。正为幸臣弘恭、石显所谮毁,乍出乍征。堪平和。猛卒自杀。
译“字”古来通用。」后来(萧望之)与周堪都因为忠诚正直——张、吴、何、王、石诸本误作“中”——而被幸臣弘恭、石显谗言诋毁,时而外放,时而征召。周堪性情平和。猛卒自杀。
王孙养性,矫葬厉生。 杨王孙,成固人也。治黄老。家累千金,厚自奉养。临终,告其子曰:「我死,裸葬,以复吾真。但为布囊盛尸,入地七尺,《函海》注云:「李本误大。惠校改尺。」既下,从足脱之,以身亲土。」其子不忍,见王孙友人祈侯。〔祈侯书〕谏之。依《汉书》卷六十七《王孙传》补三字。王孙曰:「厚葬,无益死者也。夫僤元丰本作惮。钱、刘、李本作殚。他各本作僤。财送死,今日入,明日发,此真无异暴骸中原。《汉书》文作中野。裹以币帛,隔以棺?,廖本作?,他各本作椁。含张、吴、何、《函》、王、石本作唅。以珠玉,后腐朽,乃得归土。不可。故吾欲早就真宅。」祈侯无以易。卒?葬,如其言。《汉书》臝葬,此作?。裸字通。
司徒监读如鉴。使,术畅思精;屡登上司,七政是经。 李合,字孟节,南郑人也。少明经术,为郡候吏。和帝此下,各本有遣字。元丰与廖本无。〔遣〕使者二人,微行至蜀,《后汉书?合传》云「
和帝即位」遣。宿合候舍,合为出酒夜饮。露坐。合问曰:「君来时,宁知二使何日发,来耶?」二人怪问之。合指星言曰:「有二使星入益部。」后一人为汉中太守,命为功曹。察孝,张、吴、何、王、石本有廉字。元丰、钱、刘、李、《函》、廖本无。遂驰名。为尚书郎。徙左丞。稍迁至尚书仆射,尚书令。拜司空。又进司徒。清公直亮,当世称名。顺帝世薨。
炎精下钱写作不。颓,朱明不扬。元丰与刘本作阳。太尉謇谔,任国救钱、《函》本作拔。荒。濯日旸谷,将升钱、《函》本作外。扶桑。恶直丑正,汉道遂丧。 李固,字子坚,合子也。阳嘉张、吴、何、王、石本作喜。三年,以对策忠亢拜议郎。大将军梁商,后父也,表为从事中郎,授荆州刺史。直旧各本皆作值。廖本作直。州部有乱。至州,先友其钱、《函》本无其字。贤者南阳郑叔躬、宋孝节,零陵支宜钱、刘、李、《函》与张、吴、何、王、石本作宣。元丰与廖、浙本作宜。雅,表荐长沙、桂阳太守赵历、【卒】〔辛〕廖本注云:「当作辛。」兹依之。巳,奏免江夏、南〔阳〕、〔南〕郡太守孔畴、高赐、为昆此下各本有旧校小注「为昆疑误」四字。又上文旧各本脱南阳郡。顾广圻校稿云:「当脱阳南二字。盖江夏太守,孔畴也。南阳太守,高赐也。南郡太守,为昆也。固奏南阳太守高赐等,见《后汉书》本传。《风俗通》云:汉有南郡太守为昆。见《广韵》为字下。旧校云:为昆疑误,非也。癸酉。」张、吴、何、王、石径删为昆二字。廖本因顾校稿作小注云:「南下当脱阳南二字。南阳太守高赐也。见《后汉书?固传》。」旧校四字下云:「按为姓、昆名。南郡太守也。见《广韵》为字下,引《风俗通》云:汉有南郡太守为昆。旧校失之远矣。」剽用顾广圻氏创见,改换面目,攘为自出。当揭。等。州土自然安静。徙太钱、刘、李本作泰。山太守,克宁元丰本无宁字。盗贼。入为将作大匠。多致海内名士。南阳樊英、江夏黄琼、广汉杨【厚】〔序、〕字当作序,说在《广汉士女赞注》。此厚字,宋人依《后汉书》改也。会稽贺纯、【光禄周举、侍中杜乔】八字疑后人依《后汉书》增。二人因固疏称迁官,与本注「皆蒙征聘」不合。陈留杨元丰本作阳。伦、河南尹存、东平王恽、陈国何临、清河房植等,皆蒙征聘。转大司农。顺帝崩,太后临朝,拜太尉,与后原省太字。弟大将军梁冀、太傅赵峻并录尚书。冲帝崩时,徐、扬有盗贼,太后欲不发丧,须召诸王至。固争不可。〔又〕言:「国家多难,宜立长君。」太后欲专权,乃立乐安王为【质】旧各本有,当衍。帝。质帝元丰本不重质帝二字。崩,太后复与【梁】冀谋所立。固与司徒南郡胡广、司空蜀郡赵戒书与冀,引周勃、霍光立文、宣以安汉之荣,钱、刘、张、吴、何、李、《函》、王、卢、石本并作策。元丰与廖、浙本作荣。阎、邓
译王孙养性,矫葬厉生。杨王孙,是成固人。研习黄老之学。家产累积千金,对自己供养丰厚。临终时,告诉他的儿子说:“我死后,要裸葬,以恢复我的真性。只用布囊装尸,埋入地下七尺,下葬后,从脚部脱下布囊,让身体直接接触泥土。”他的儿子不忍心,去见王孙的朋友祈侯。祈侯写信劝谏他。王孙说:“厚葬,对死者没有益处。耗费财物送死,今天下葬,明天被盗掘,这真正与暴露在中原荒野没有区别。用币帛包裹,用棺椁隔绝,口中含珠玉,后来腐烂,才能回归泥土。这不可取。所以我希望早日回归真正的归宿。”祈侯无法改变他的想法。最终裸葬,按照他的话去做。
司徒监读如鉴。使,术畅思精。多次登上高位,七政得以经治。李合,字孟节,是南郑人。年少时通晓经术,担任郡候吏。和帝派遣使者二人,微服私行到蜀地,住在李合的候舍,李合拿出酒来夜间饮酒。露天而坐。李合问说:“你们来的时候,难道知道两位使者是哪天出发,来的吗?”二人奇怪地问他。李合指着星星说:“有两颗使星进入益部。”后来其中一人担任汉中太守,任命李合为功曹。考察为孝廉,于是名声远扬。担任尚书郎。调任左丞。逐渐升迁至尚书仆射,尚书令。被任命为司空。又晋升为司徒。清廉公正刚直,当世称名。顺帝时去世。
炎精下颓,朱明不扬。太尉謇谔,任国救荒。濯日旸谷,将升扶桑。恶直丑正,汉道遂丧。李固,字子坚,是李合的儿子。阳嘉三年,因对策忠直亢奋被任命为议郎。大将军梁商,是皇后的父亲,上表推荐他为从事中郎,授予荆州刺史。州部有动乱。到州后,先与贤者南阳郑叔躬、宋孝节,零陵枝宜雅结交,上表推荐长沙、桂阳太守赵历、辛巳,奏请免除江夏、南阳、南郡太守孔畴、高赐、为昆等。州土自然安静。调任太山太守,能够平定盗贼。入朝担任将作大匠。多招致海内名士。南阳樊英、江夏黄琼,广汉杨序、会稽贺纯、陈留杨伦、河南尹存、东平王恽、陈留何临、清河房植等,都受到征聘。转任大司农。顺帝去世,太后临朝,任命李固为太尉,与皇后弟弟大将军梁冀、太傅赵峻共同录尚书事。冲帝去世时,徐、扬有盗贼,太后想不发丧,必须召诸王到来。李固争辩说不可。又说:“国家多难,应当立年长的君主。”太后想专权,于是立乐安王为质帝。质帝去世,太后又与梁冀谋划所立之人。李固与司徒南郡胡广、司空蜀郡赵致信给梁冀,引用周勃、霍光立文帝、宣帝以安定汉朝的荣耀,以及阎、邓
废立之祸,言:「国统三绝,期运厄会,兴崩之渐,在斯一举。宜求贤王,亲近,不可寝嘿也。」冀得书,召公卿、列侯议所立。三公及鸿胪杜乔佥举清河王蒜。冀然之,奏御太后。中常侍曹腾私恨蒜,说冀。明日更议,广、戒从冀。固与乔必争,「蒜宜立,中兴才也。且年长,识义,必有厚将军。」冀不听。策免固、乔。岁余,取下狱;以无事,出之;京师市邑皆称千万元丰本作万。岁。冀恶其为人所善,更奏系张、吴、何、王、石本作击。之。固书与二公曰:「吾欲扶持汉室,使之比隆文、宣,何图梁将军迷谬,诸子曲从。以吉物元丰本与浙本无物字,他本有。为凶,成事元丰本作专。为败。汉家衰微,从是始矣。将军亦有不利。吾虽死,上不惭于天,下不愧于人。求义得义,死复何恨。」遂自杀。《
译关于废立太子的祸患,他说:“国家正统三次断绝,气数困厄,兴盛或崩溃的征兆,就在这一次举动上。应当寻求贤能的亲王,亲近他,不可沉默不语。”希望得到书信,召集公卿、列侯商议拥立谁。三公以及鸿胪杜乔一致推举清河王刘蒜。梁冀认为可行,向太后奏报。中常侍曹腾私下怨恨刘蒜,游说梁冀。第二天再次商议,耿宝、蔡伦跟随梁冀。李固与杜乔坚决争辩,说:“刘蒜应当被拥立,他是中兴的才俊。况且他年长,懂得大义,必定会厚待将军。”梁冀不听。策令免去了李固、杜乔的官职。一年多后,将李固等人逮捕下狱;因为查无实据,将他们释放;京城及各地的百姓都称赞李固,千万元丰本作万。岁。梁冀厌恶李固被人称颂,再次上奏将张、吴、何、王、石本作击之等人逮捕。李固写信给两位三公说:“我想要扶持汉室,使其比肩文帝、宣帝的盛世,哪料到梁将军迷惑错误,各位子弟曲意顺从。把吉祥之物元丰本与浙本无物字,他本有的东西当作凶兆,把成功之事元丰本作专当作失败。汉朝的衰微,就从这时开始了。将军也会有不利。我虽然死了,上不愧对上天,下不愧对世人。追求道义而得到道义,死了还有什么遗憾。”于是自杀。
后汉书》本传作:「遂诛之。时年五十四。」二公得书,惟自二字,钱、刘、张、吴、何、李、《函》、王、石本作叹息。元丰、廖、浙本作惟自。流涕。士民咸哀哭之。桓帝无道,冀寻受诛。汉家遂微,政在阉宦。无不思固也。无字上当有国人或朝野二字。旧钞省。
元修刘、李本作修。敦重,威惠实亮。 张〔亮〕则,元丰,钱、《函》、廖、浙本无亮字。《目录》及刘、张、吴、何、李、王、石本有。下文仍无。字元修,南郑人也。為牂柯錢本作牂柯,張、吳、何、王本作牂?。太守,威着南土。永昌、越嶲夷谋欲反,畏〔亮〕则,换临其郡,相谏而止。号曰卧虎。以戍狄勋迁护羌校尉。征拜扶风,又换临桂阳,皆平盗贼。巴郡板楯反,拜隆集元丰本作只。校尉,镇汉中。徙【梁】〔凉〕汉无梁州,字当作凉。州刺史。又为魏郡太守。所在称治。灵帝崩后,大将军袁绍表为长史,不就。丞相曹公拜度辽将军。
子雅温恭,见察文方。 赵宣,字子雅,南郑人也。出自寒微。以温良博雅,太守犍为杨文方深器异之,遂察孝廉。官至犍为太守。
二珪琬琰,三辰悬望。 赵瑶,字元珪,〔弟〕依《太平御览》卷二百五十八引补。琰,字稚珪,【凡七兄弟】宣子也。〔凡七兄弟,〕旧刻倒,当移正。皆以令德着闻。【瑶少有公望。】五字,当是常氏自注小字,被写入正。瑶始为缑氏,袁、赵二公相与书曰:「赵瑶在缑氏,猛虎归《北堂书钞》卷七十五引此作移。迹,百里均耳。元丰本作且,当是讹。【叔】〔升〕顾广圻校稿云:「耳当作尔,句绝。叔当作升。」廖本注同,云「〔升〕下属也」。今按,耳,闻也。隶书叔升易混。平何难。」迁扶风太守。徙蜀郡。司空张温谓之曰:「昔【弟】〔第〕元丰本作弟。五伯鱼从蜀郡为司空。扫吾第以侍足下矣。」瑶曰:「诺!」寻换广汉,卒。琰始为青州刺史,〔于厅前置大器,盛水,贵要有托书,悉投于水中,无有所报。〕依唐百川「校笺」引《北堂书钞》七十二,《艺文类聚》五十文补。顾观光更参校《太平御览》二百五十八引文,补云:「有贵要属托。琰于厅前置大器盛水。发书,悉投置水中,无有所报。」又引《御览》七百五十八云:「赵琰青州刺史厅,置水瓮,得贵要之书,投于其中。」部下清肃。徙梁相。征拜尚书,不就,卒。
仲卿报友,行义以【理】〔礼〕元丰本作礼,他各本作理。 陈纲,字仲卿,成固人也。少与同郡张宗受学南阳,以母丧归。宗为安众刘元所杀,元丰、钱、刘、李、《函》本作煞。他各本作杀。下仍作煞。纲免丧,往复之。值元醉卧,还,须醒,乃煞之。自拘有司,会赦,免。三府并辟,举茂才。拜弘农太守。初至,有兄弟【自】〔
相〕讼,〔自〕责,引退。旧有讹夺。按文义,是有兄弟相讼。纲以教化未敦自责,讼者引退。是后无讼者。在官九年卒。天子痛惜,赐家钱四十万。
伯度玄元丰本作立。镜,字当作静。荣辱屑己。 李法,字伯度,南郑人也。【桓】〔和〕依《后汉书》本传改。帝时为侍中,光禄大夫,数亢张、吴、何、王、石本脱亢字,他各本有。表:「宦官太盛。椒房太重。史官记事无实录之才,虚相褒述,必为后笑。」帝怒,免为庶人。恬然,以咎失为己责。久之,征拜汝南太守,迁司隶校尉,湛然,无自得之容。
德公在林,悬象垂晷,钱写作咎。既冲云清,荀张仪准。 李燮,字德公,太尉固子也。父死时,二兄亦死。燮为姊所遣,随父门生王成,亡命徐州。佣酒家。酒家知非常人,以女妻之。延熹二年,梁冀诛。后【日】〔月〕元丰本倒作「日复」。浙本同。他各本皆作「
后月」字。月字是。经阳道,晕五车。事在三年,故后字当下属。史官上书:「昔有大星升汉,而西卷舌扬芒迫月,李燮别传作昴。荧惑犯帝座。则有大臣枉诛。星在西方,【大】〔太〕廖本作大,二字通,兹改。尉固应之。今晕如
译《后汉书》本传记载:“于是诛杀了他。当时年龄五十四岁。”“二公得书,惟自”这两个字,钱本、刘本、张本、吴本、何本、李本、《函海》本、王本、石本作“叹息”。元丰本、廖本、浙本作“惟自”。接着是“流涕”。士人和百姓都为他哀哭。桓帝无道,梁冀不久也遭受诛杀。汉朝于是衰微,政权落在宦官手中。没有人不思念赵固的。“无”字上面应当有“国人”或“朝野”二字。旧抄本省略了。
元修本、刘本、李本作“修”。敦厚庄重,威德与恩惠确实显著。张本、元丰本、钱本、《函海》本、廖本、浙本没有“亮”字。《目录》以及刘本、张本、吴本、何本、李本王本、石本有“亮”字。下文仍然没有。字元修,南郑人。担任牂牁太守,威名显扬于南方。永昌、越嶲的夷人谋划想要反叛,畏惧亮则,调任他临任该郡,互相劝谏而停止。号称卧虎。凭借戍守狄人的功勋升迁为护羌校尉。征召任命为扶风太守,又调任临任桂阳,都平定了盗贼。巴郡板楯人反叛,任命为隆集校尉,镇守汉中。调任凉州刺史。又担任魏郡太守。在所任职的地方都称颂治理得好。灵帝驾崩后,大将军袁绍上表推荐他为长史,他不就任。丞相曹操任命他为度辽将军。
子雅温和恭敬,被察举为文方。赵宣,字子雅,南郑人。出身寒微。因为温和良善、博学雅正,犍为太守杨文方非常器重他,于是察举他为孝廉。官职做到犍为太守。
二珪琬琰,三辰悬挂令人仰望。赵瑶,字元珪,弟弟赵琰,字稚珪,都是赵宣的儿子。都以美好的德行著称闻名。瑶起初担任缑氏县令,袁、赵两位公互相写信说:“赵瑶在缑氏,猛虎回归踪迹,百里之内都均等。叔顾广圻校稿说:‘耳应当作尔,句读结束。叔应当作升。’廖本注相同,说‘升下属也’。现在按,耳,是闻的意思。隶书叔升容易混淆。平定何难。”升迁为扶风太守。调任蜀郡。司空张温对他说:“从前第五伯鱼从蜀郡担任司空。打扫我的府第以侍奉您。”瑶说:“好的!”不久调任广汉,去世。琰起初担任青州刺史,部下清明肃然。调任梁相。征召任命为尚书,不就任,去世。
仲卿报答朋友,行为合乎义理。陈纲,字仲卿,成固人。年轻时与同郡张宗在南阳求学,因为母亲去世回家。张宗被安众刘元所杀,陈纲守丧期满,往返前往。正值刘元醉酒躺卧,陈纲回来,等待他醒来,才杀了他。自己拘禁在官府,恰逢赦免,得以免罪。三府同时征辟,举荐为茂才。任命为弘农太守。刚到任,有兄弟互相诉讼,陈纲自责,引退。此后没有诉讼的人。在官职九年去世。天子痛惜,赐给家中钱四十万。
伯度玄静,荣辱不屑于己。李法,字伯度,南郑人。和帝时担任侍中、光禄大夫,多次上表:“宦官太盛。椒房太重。史官记载事情没有实录的才能,虚妄地褒扬叙述,必定被后人嘲笑。”皇帝发怒,免职为平民。安然处之,把过失当作自己的责任。很久之后,征召任命为汝南太守,升迁为司隶校尉,深沉宁静,没有自得的神色。
德公在林中,悬挂象器垂下日影,既冲云清,荀张仪准。李燮,字德公,太尉李固的儿子。父亲死时,两个哥哥也死了。李燮被姐姐遣送,跟随父亲门生王成,逃亡到徐州。在酒家做佣工。酒家知道他不是普通人,把女儿嫁给他。延熹二年,梁冀被诛杀。后来经过阳道,晕五车。事情在三年,所以后字应当下属。史官上书:“从前有大星升汉,而西卷舌扬芒逼近月亮,荧惑侵犯帝座。就有大臣枉杀。星在西方,太尉李固应验了。现在晕如
之,宜有赦命,录其遗嗣,以除此异。」于是下赦。燮得返旧。四府并辟。公车征议郎,与赵元珪、颍川贾伟节、荀慈明,〔南阳〕旧各本脱。当补。说详注释。张伯慎为友。伯慎为颍川太守,与慈明交相论言,伟节与焉。京师以为臧否。伯慎问赵元珪曰:「德公所言何?」元珪曰:「无言也。」伯慎追叹曰:「
译这样做,应当颁布赦令,录用他的后代,以消除这种怪异现象。」于是朝廷下达赦令。燮得以返回故乡。四府同时征召他。公车征召他担任议郎,他与赵元珪、颍川人贾伟节、荀慈明,以及南阳人张伯慎结为朋友。张伯慎担任颍川太守时,与荀慈明相互辩论言辞,贾伟节也参与其中。京城的人据此来评判他们的优劣。张伯慎问赵元珪说:「德公说了什么?」赵元珪说:「没说什么。」张伯慎追悔感叹道:「
当如德公。儿辈徒靡沸耳。」慈明亦寤而心变。拜【东】〔安〕平依《后汉书》作安平。相。〔国〕王元丰本有国字,无王字。钱、刘、张、吴、何、《函》、王、卢、石本并有国王二字。李▯增王字也。廖、浙本无国字。今按。国字误。《后汉书》云:「安平王续为张角贼所略,国家赎王得还。」可证。为黄巾所没,得出,天子复封之。燮以为不可。果败。迁京兆尹。《后汉书》作河南尹。时人为之语曰:「李德公,父不欲立帝,子不欲立王。」
伯台处谏,师言亢尽,末命防萌,妙睹玄揆。 陈雅,字伯台,成固人也。灵帝时为谏大夫。阉宦用事,上疏曰:「昔孝和帝与中常侍郑众谋,诛大将军窦宪。由是,宦官秉权。安帝幼冲,和熹太后兄大将军邓骘辅政。太后适崩,中常侍江京等杀骘。安帝登遐,黄门孙程又杀车骑将军阎显。孝桓帝又与中常侍单超吴、何、王、石本作起。等共诛大将军梁冀。陛下即祚,太傅陈蕃、大将军窦武、尚书令尹勋等欲诛宦官,绝其奸擅,尽忠王室,建万元丰、钱本作万。世策,机事不密,为中常侍朱瑀等所杀,此即陛下所见。今宦官强盛,威倾人主。天下钳口,莫敢言者。海内怨望。妖孽张、吴、何、王、石本作异。并作。四方兵起,万姓辛苦。陛下尚可以安,柰《函海》作奈。后嗣何?」帝不省纳,出为巴元丰本无巴字。郡太守。年七十五卒。临终,戒其子曰:「期运推之,天下将大吴本作太。乱。雄夫力钱、《函》本作立。争。无以货张、吴、何、王、石本作资。财为意。吾亡,依山薄葬。」亡〔数〕岁【余】,岁余,当作数岁,说详注释。灵帝崩,大将军何进复为黄门所杀。海内果乱,终成三国也。
孟度【邵】〔合〕元丰本与刘本、浙本作合。当作合,通洽。允。 阎宪,字孟度,成固人也。名知人。为绵竹令,以礼让为化,民莫敢犯。男子杜成夜行,得遗物一囊,中有张、吴、何、王、石本作布。锦二十五匹,旧各本作疋。惟钱、廖二本作匹。求其主,还之,曰:「县有明君,何敢负其化。」童谣歌曰:「阎尹《太平御览》卷四百六十五引作君。赋政,既明且昶。《御览》引无既字。去苛去辟,《御览》引作「蠲苛去碎。」动以礼让。」《御览》引无动字。迁蜀郡,吏张、吴、何、王、石本无吏字。民〔泣〕涕【泣】,旧各本皆作泣涕。惟廖本倒。当正。送之以千数。
季子英玮。 李历,字季子,太尉固从弟也。少修文学,性行清白,与郑康成、陈元方齐名。弱冠,拜新城令。【朝请】〔奉车〕都【督】〔尉。〕依《目录》改。
计君经筭。 程苞,字元道,南郑人也。光和二年上计吏。钱、刘、李、《函》四本作史。时巴郡板楯反,军旅数起,征伐频年,元丰与廖、浙本有年字。他本无。天子患之,访问益州计,考以方略。苞对言:「板楯忠勇,立功先汉,为帝义民。羌入汉中,辄蒙其力。东征南战,世有功劳。由不料恤,以致叛乱。非有僭盗,能相群杀。大钱、刘、李、《函》本脱大字。兵临之,未必卒得。不如但选明能太守,恩信怀服,自然安定矣。」天子从之,卒如其言。后在道卒。
元灵斐斐。 祝龟,字元灵,南郑人也。年十五,远学汝颍张、吴、何、王、石本作隶。《函海》本作颖。及太学,通博荡达,能属文。太守张府君奇之,曰:「吾见海内士多矣,元丰本倒作「多士矣」。无如祝龟者也。」州牧刘焉辟之,不得已行,授葭萌长。撰《汉中耆旧传》。以著述终。
礼高殉名。 段崇,字礼高,南郑人也。太守河间郑廑命为主簿。永初四年,凉州羌反,溢入汉中。从廑屯褒中。虏东攻。廑欲战。崇谏不可,愿固垒待之。廑不听,出战,败绩。崇李本误从。与门下吏王宗、原元丰本此字作厚,下仍作原。展,及子勃,兄子伯生推钱写本作摧。顾观光云「宋本摧误推」。锋死战。众寡不敌,崇等皆死。羌遂得廑,杀之。
伯义【死】节〔死。〕顾
译应当像德公那样。儿辈们只是徒然喧哗罢了。」慈明也醒悟过来,内心改变了。拜为安平相。被黄巾军所俘获,得以脱身,天子再次封他。燮认为不可以。果然失败。升任京兆尹。当时的人为此说:「李德公,父亲不想拥立皇帝,儿子不想拥立诸侯王。」
伯台身处谏官之位,言辞刚直尽忠,临终遗言防患于未然,精妙地洞察深奥的谋略。陈雅,字伯台,成固人。灵帝时担任谏大夫。宦官专权,他上疏说:「从前孝和帝与中常侍郑众谋划,诛杀大将军窦宪。从此,宦官掌握大权。安帝年幼,和熹太后的兄长大将军邓骘辅佐朝政。太后刚去世,中常侍江京等人杀害了邓骘。安帝驾崩,黄门孙程又杀害了车骑将军阎显。孝桓帝又与中常侍郎超等人共同诛杀大将军梁冀。陛下即位,太傅陈蕃、大将军窦武、尚书令尹勖等人想要诛杀宦官,断绝他们的奸邪专权,竭尽忠心于王室,建立万世之策,机密之事不严密,被中常侍朱瑀等人杀害,这就是陛下所看到的。如今宦官强盛,威势压倒君主。天下人闭口不言,没有人敢说话。四海之内怨恨不满。妖孽并作。四方兵起,百姓辛苦。陛下尚且可以安身,那后代子孙怎么办呢?」皇帝不采纳,将他外放为巴郡太守。七十五岁去世。临终时,告诫他的儿子说:「气数推演,天下将大乱。英雄豪杰力争。不要以钱财为意。我死后,依山薄葬。」死后数年,灵帝驾崩,大将军何进又被黄门官所杀。天下果然大乱,最终形成三国局面。
孟度通晓人伦。阎宪,字孟度,成固人。以善于知人闻名。担任绵竹县令,以礼让教化百姓,百姓没有人敢触犯。男子杜成夜间行走,捡到一袋遗物,里面有锦二十五匹,寻找失主,归还给他,说:「县里有贤明的长官,我怎么敢辜负他的教化。」童谣歌颂道:「阎尹施政,既明且长。去除苛政去除邪僻,行动以礼让为准。」升任蜀郡太守,官吏百姓流泪,送别的人数以千计。
季子英伟瑰奇。李历,字季子,太尉李固的堂弟。年少时研习文学,品行清白,与郑康成、陈元方齐名。二十岁时,拜为新城令。
计君经算。程苞,字元道,南郑人。光和二年担任上计吏。当时巴郡板楯蛮反叛,军队多次出动,征伐连年,天子为此担忧,询问益州上计吏,考察他们的方略。程苞回答说:「板楯蛮忠勇,在先汉立功,是皇帝的义民。羌人入侵汉中,总是依靠他们的力量。东征南战,世代都有功劳。由于没有体恤他们,以致叛乱。并非有僭越盗窃之心,能互相残杀。大军压境,未必能迅速平定。不如只选派贤明有能的太守,用恩信安抚使他们归服,自然就会安定。」天子听从了他的意见,最终正如他所说。后来他在途中去世。
元灵斐然。祝龟,字元灵,南郑人。十五岁时,远赴汝颍求学,以及太学,博学通达,能写文章。太守张府君认为他奇特,说:「我见过海内的士人很多,没有比得上祝龟的。」州牧刘焉征辟他,不得已前往,授予葭萌县长。撰写《汉中耆旧传》。以著述结束一生。
礼高殉名。段崇,字礼高,南郑人。太守河间人郑廑任命他为主簿。永初四年,凉州羌人反叛,涌入汉中。跟随郑廑驻扎在褒中。贼寇向东进攻。郑廑想要出战。段崇劝谏不可以,希望坚守营垒等待他们。郑廑不听,出战,大败。段崇与门下吏王宗、原展,以及儿子段勃,侄子段伯生,迎着锋刃死战。众寡不敌,段崇等人都死了。羌人于是抓获郑廑,杀了他。
伯义死节。
广圻校稿云:「死节,当作节死。死字韵。癸亥十月。」廖本注遵之。 程信,字伯义,南郑人也。时为功曹,居守。驰来赴难。殡殓廑丧,送还乡里讫,乃结故吏冠盖子弟二十五人,誓元丰、廖、浙本作誓。他各本作言。共报羌,各募敢死士以待时。太守邓成命信为五官。元初二年,虏复来,信等将其同志率先奋讨,大破之。信被八创死。《汉中志》有「二十五人战死」一句。天子咨嗟,元初五年,下诏书赐信、崇家谷数千斛。
译广圻校勘稿件说:“‘死节’应当作‘节死’。‘死’字押韵。癸亥年十月。”廖本注释遵从了这一说法。程信,字伯义,是南郑人。当时担任功曹,留守郡城。他骑马赶来奔赴危难。操办殡葬事务,处理丧事,将遗体送还故乡完毕后,便联络旧部属、官员及子弟共二十五人,发誓(元丰、廖、浙本作“誓”,其他各本作“言”)共同抗击羌人,各自招募敢死之士以等待时机。太守邓成任命程信为五官掾。元初二年,敌寇再次来犯,程信等人率领志同道合的人率先奋勇讨伐,大败敌军。程信身中八处创伤而死。《汉中志》中有“二十五人战死”一句。天子叹息感慨,元初五年,下诏书赏赐程信、程崇家粮食数千斛。
四行齐致,在兹六子。 赞阎宪已下也。又有王宗、原展及严孳、李容、姜济、陈巳、曹廉、勾矩、刘旌九人,皆以令义为郑廑所命。《汉中志》云:「命信为五官,孳等门下官属。」王宗、原此字元丰本作厚。上仍作原。展与廑同死。孳、容等七人与信共并命。诏书既赐崇、信家,又赐九子家谷各五百斛。给死事复。张、吴、何、王、石本均无赞文,亦无「赞阎宪已下也」及又字,而以有字径接「赐信、崇家谷数千斛」句下。今按《常志》原文,当以「礼高殉名。伯义节死」二赞为一注。故其段崇程信两注文义衔接,不可分割。「又有」以下,亦当衔接程信注文。但三段间宜空格耳。最后乃当为「四行齐致,在兹六子」赞文二句及「赞阎宪以下也」注文。旧本划割改写,非是。缘遵旧式,故不改。
元侯、赵、陈,元丰与刘本、浙本倒作陈、赵。盖亦烈士。 燕邠,字元侯,赵嵩,字伯高,南郑人也。陈调,字元化,仲卿孙也。成固人。邠为刺史郄俭从事,使在葭萌,与从事董馥、张▯清代刻本避讳改。下同。同行。俭为黄巾贼王饶、赵播等所杀。邠闻故哀恸,说馥▯赴难。二人不可。邠叹元丰、廖、浙本作叹。他各本作难。曰:「使君已死,用生何为。」独死之。牧刘焉嘉之,为图象学官。诛馥等。嵩事太守苏固。固为米贼张修所疾杀。嵩痛之,钱写本脱「痛之」二字。杖剑直入修营,杀十余人,几获修,死。陈调少尚游侠。闻固死,聚宾客百余人攻修,大破之。进攻修营,乃与战,以伤死。
涣涣龙宗,振振麟趾,文炳彬蔚,汉之表轨。 总赞二钱、刘、李、《函》、浙本作三。十五人也。
述汉中人士。【其】〔又有〕元丰、张、吴、何、王、石本作「又有」。张、吴五本无赞文,自此起径接上注「以伤死」句下。钱、刘、李、《函》、廖、浙本在此。惟浙本仍作「又有」二字。他各本皆改作一其字。盖李▯所改也。陈术,字申伯,作《耆旧传》者也。失其行事。【历新城、魏兴、上庸三郡太守】,上十一字,疑是后人查得添注。及锡光等,不列也。
十
穆姜温仁,化继为亲。 穆姜,安众令程祗妻,司隶校尉李法姊也。元丰本无也字。錢、劉、李、《函》四本姊作?。《目录》作姑。祗前妻有四子,兴、敦、觐、豫。穆姜生二子,淮、基。祗亡,兴等憎恶姜。姜视之愈厚。其资给六子,以长幼为差,衣服、饮食,凡百如之。久,兴等感寤,自知失子道,诣张、吴、何、王、石本作谒。南郑狱受不爱亲罪。太守嘉之,复除门户,常以二月八月钱本作日。按文义,二月八月社者,春秋社也,以作月字为长。社,致肉三十斤,酒、米各二斛六▯。张、吴、何、王、石本作斗。六子相化,皆作令士,五人州、郡察举。基字稚业,特隽逸,张、吴、何、王、石本作免。为南郡太守。
泰瑛严明,世范厥训。 泰瑛,南郑杨矩元丰、廖、浙本作矩。钱、刘、李、《函》本作拒。张、吴、何、王、石本作相。下同。《
太平御览》卷四百五引《列女传》作杨子拒。妻,大鸿胪刘巨公女也。有四男二女。矩亡,教训六子,动有法矩。长子元珍,出行,醉,母十日不见之,曰:「我在,汝尚如此,我亡,何以帅群弟子?」元珍叩头谢过。次子仲珍,白母请客。既至,无贤者。母怒责之。仲珍乃革行,交友贤人。兄弟为名士。泰瑛之教,流于三世。四子才、官,隆于先人。故时人为语曰:「三苗〔乱〕元丰与张、吴、何、王、石本有空位。示阙一字。钱、刘、李、《函》本不空。廖本小注云「
旧校云阙」。兹补乱字,说在注释。止,四珍复起。」
杜氏之教,父母是遵。 杜泰姬,南郑人,赵宣妻也。钱、《函》二本作女。他各本作妻。生七男七女。若元珪、稚珪,有〔公〕依《蜀志》及上《二珪赞注》补。望,五人皆令德。其教男也,曰:「
中人情性,可上、下也,在其检耳。若放而不检,则入恶也。
译四行齐致,在兹六子。这是赞颂阎宪以下的人。又有王宗、原展以及严孳、李容、姜济、陈已、曹廉、勾矩、刘旌这九人,都因为合乎道义而被郑廑任命。《汉中志》说:“任命程信为五官,严孳等人为门下官属。”王宗、原展与郑廑一同殉难。严孳、李容等七人与程信一同赴死。诏书既赏赐了段崇、程信的家属,又赏赐这九人的家属谷物各五百斛。免除死难者家属的徭役。张、吴、何、王、石五种版本均无赞文,也没有“赞阎宪以下的人”及“又”字,而是用“有”字直接连接“赏赐程信、段崇家属谷物数千斛”一句之下。现在根据《常志》原文,应当将“礼高殉名。伯义节死”这两句赞文作为一条注释。因此,段崇、程信两条注释文义衔接,不可分割。“又有”以下,也应当衔接程信的注释。但三段之间适宜空格。最后应当是“四行齐致,在兹六子”两句赞文及“赞阎宪以下的人”这条注释。旧本割裂改写,是不对的。因为遵循旧式,所以不改动。
元侯、赵、陈,元丰本与刘本、浙本倒作陈、赵。大概也是烈士。燕邠,字元侯;赵嵩,字伯高,都是南郑人。陈调,字元化,是陈仲卿的孙子,成固人。燕邠担任刺史郄俭的从事,被派往葭萌,与从事董馥、张某同行。郄俭被黄巾贼王饶、赵播等人杀害。燕邠听说后悲痛哀恸,劝说董馥赴难。两人不肯。燕邠叹息说:“主君已死,活着还有什么用。”独自赴死。牧守刘焉嘉奖他,在学官绘制他的画像。诛杀了董馥等人。赵嵩侍奉太守苏固。苏固被米贼张修忌恨杀害。赵嵩为此痛心,手持剑径直闯入张修军营,杀了十多人,几乎抓获张修,最终战死。陈调年轻时崇尚游侠。听说苏固死后,聚集宾客一百多人攻打张修,大败敌军。进而攻打张修军营,于是与张修交战,因受伤而死。
涣涣龙宗,振振麟趾,文炳彬郁,汉之表轨。这是总赞二钱、刘、李、《函》本、浙本作三十五人。叙述汉中人士。【其】〔又有〕元丰本、张、吴、何、王、石本作“又有”。张、吴五种版本无赞文,从这里直接连接上文注释“因受伤而死”句下。钱、刘、李、《函》本、廖本、浙本在此。只有浙本仍作“又有”二字。其他各本都改作一个“其”字。大概是李某所改。陈术,字申伯,是撰写《耆旧传》的人。失载其事迹。【历任新城、魏兴、上庸三郡太守】,上面这十一字,怀疑是后人查得后添加的注释。以及锡光等人,没有列入。
十
穆姜温仁,化继为亲。穆姜,是安众令程祗的妻子,司隶校尉李法的姐姐。元丰本无“也”字。钱、刘、李、《函》四种版本“姊”作“?”。《目录》作“姑”。程祗前妻有四个儿子:兴、敦、觐、豫。穆姜生了两个儿子:淮、基。程祗去世后,程兴等人憎恶穆姜。穆姜对待他们更加厚道。她供给六个儿子的财物,按长幼次序分配,衣服、饮食,各种待遇都一样。时间久了,程兴等人感动醒悟,自知失去了做儿子的道理,前往南郑监狱接受不爱护亲人的罪名。太守嘉奖他们,免除门户徭役,常在二月、八月社日,赠送肉三十斤,酒、米各二斛六斗。六个儿子互相感化,都成为优秀的士人,五人被州、郡察举。程基字稚业,特别俊逸,担任南郡太守。
泰瑛严明,世范厥训。泰瑛,是南郑杨矩的妻子,大鸿胪刘巨公的女儿。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杨矩去世后,她教导六个儿子,举动都有法度。长子杨元珍,外出饮酒,醉了,母亲十天不见他,说:“我在世时,你还这样,我死后,你拿什么率领众子弟?”杨元珍叩头谢罪。次子杨仲珍,向母亲请求宴请客人。客人到了,没有贤德之人。母亲愤怒责备他。杨仲珍于是改正行为,结交贤人。兄弟都成为名士。泰瑛的教化,流传了三代。四个儿子的才能、官位,都超过了先人。所以当时的人说:“三苗乱止,四珍复起。”
杜氏之教,父母是遵。杜泰姬,南郑人,赵宣的妻子。生七个儿子七个女儿。像赵元珪、赵稚珪,有公望,五人都具备美好的品德。她教导儿子们说:“人的性情,可以向上或向下,在于约束罢了。如果放纵而不约束,就会陷入邪恶。”
昔西门豹佩韦以自宽,宓子贱带弦以自急,故能改身之恒,为天下《函海》作子。名士。」戒诸女及妇曰:「吾之妊元丰、廖、浙本作妊,钱、刘、李、《函》本作?。张、吴、何、王、石本作委。身,在乎正顺。及其生也,恩存何、王、石本作自。于抚爱。其长之也,威仪以先后之,【礼】〔体〕元丰、钱、刘、张、吴、何、李、《函》、王、浙、石本皆作体。廖本作礼。貌以左右之,恭敬以监临之,懃恪以劝之,孝顺以内之,忠信以发之,是以皆成,而无不善。汝曹庶几勿忘吾法也。」后七子皆辟、命、察举,牧州、守郡。而汉中太守、南郑令,多与七子同岁季考、上计,钱、《函》本作订。无不修敬钱、刘、李、《函》本作也。泰姬,执子孙廖本注云:「当作姓」。礼。
译从前,西门豹佩戴柔软的皮革用来宽慰自己,宓子贱系上琴弦用来鞭策自己,因此能够改变自身的常态,成为天下的表率。他告诫女儿和儿媳们说:“我怀孕在身,在于端正顺从。等到孩子出生,恩惠在于抚育爱护。他们长大后,用威严仪态来引导他们,用容貌举止来辅助他们,用恭敬的态度来监督他们,用勤勉谨慎来勉励他们,用孝顺来培养他们,用忠诚信实来启发他们,因此他们都成才,没有不好的。你们希望不要忘记我的教诲。”后来,七个儿子都被征召、任命或察举,担任州牧、郡守。而汉中太守、南郑县令,大多与这七个儿子在同一年进行季考、上计,没有不恭敬泰姬的,都执行子孙的礼仪。
礼珪肃穆,言存典韵。 礼珪,成固陈省妻也。杨元珍之女。生二男,长娶张度辽女惠英,少娶荀氏,皆贵家豪富,从婢七八,资财自富。礼珪?《函》、廖二本作?。他各本作敕。二妇曰:「吾先姑,母师也。常言:『圣贤必劳民者,使之思善。』不劳则逸,逸则不才。吾家不为贫也,所以粗钱写作麤。食、急务元丰与浙本无急务二字,但空二格。钱、刘、李、《函》、廖本俱有,盖李▯所填。张、吴、何、王、石本作「给吾」,张佳胤改也。者,使知苦难,备独居时。」二妇再拜奉教。从孙奉上微慢,珪抑绝之。感悟革行。遭乱,流行,宗表欲见之,必自严饬,元丰本作肴。何、王本同。从子孙、侍婢,乃引见之,曰:「此先姑法也。」四时祭祀,自亲养牲、酿酒。曰:「夫祭,礼之尊也。」年八十九卒。惠英亦有淑训,母师之行者也。
文姬叡敏,宗祀元丰本作嗣、钱、刘、李、《函》、廖、浙本作祀。获歆。刘、浙本作●。 文姬,南郑赵伯英妻,太尉李固女也。父为梁冀所免,兄宪公、季公罢官归。文姬叹曰:「李氏何、王、石本作公。灭矣!」乃与二兄议:匿弟燮,〔属〕旧各本无。当有。父门生王成亡命【徐州】。二字旧钞者所衍。涕泣送之,谓成曰:「托君以六尺之孤。若李氏得嗣,君之【名】义〔名〕,参于程、杵矣。」久之遇赦,燮得还,行丧。服阕,敕之曰:「先公为汉忠臣,虽死之日,犹生之年。梁冀【以】〔已〕元丰、钱、廖、浙本作以,他各本作已。宜作巳族,弟幸济,张、吴、何、王、石本济上有得字。岂非天乎?慎勿有一言加梁氏。加梁氏,则连主上,元丰与浙本此下有二空位。是又掇祸也。」〔燮〕奉行之。【从成在徐州,各异处佣赁,而私相往来。成病亡,燮四时祭之。】此二十三字,乃后人加注,被传钞入正文。
陈氏二谦,或智或仁。 陈顺谦、〔惠谦,〕旧各本脱,当补。成固人也。顺谦适邓令曹宁,十九寡居,长育遗孤,八十余卒。兄子吴、何、王、石本作弟,他各本作子。下同。陈规着书叹述之。惠谦适张亮则,当衍亮字。在扶风官,下吏白【欲】此不当有欲字。云白,已足。下文乃不可少。盖旧钞误移。重禁严防以肃非。元修访于惠谦。惠谦曰:「恢弘德教,养廉免耻。五刑三千,盖亦多矣,又何加也。」兄子伯思《函海》注云:「李本作师,惠校改思。」〔欲〕学仙道,惠谦戒之曰:「君子疾没世而元丰本与廖浙本作而。他各本皆作名,李▯改也。不称,不患年不长也。且夫神仙愚惑,如系风捕影,非可得也。」伯思乃止。陈伯台称云:《函海》误作去,他各本作云。「女尚书之【后】〔俊〕耳。」廖本注云:「当作俊。末耳字,衍文。」顾观光径改作俊,并云:「原误后,又衍耳字。并依廖校删正。」今按:耳,语词,义同也。本书屡见。非衍。
礼修顺姑,恩爱温润。 礼修,赵嵩妻,张氏女也。姑酷恶无道,遇之不以礼,修原省礼字。终无愠色。及宁父母,父母问之,但引咎,不道姑。〔姑〕旧不重姑字,当增。卒感悟,旧各本作寤,廖本改。更慈爱之。乡人相训曰:「作妇不当如赵伯高妇乎?使恶姑知变,可谓妇师矣。」后姑病,女来省疾,姑却之,曰:「我死,元丰、钱、刘、李本作以。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死。《函海》云「原作以。」固当绝于贤妇手中。」后遭米贼,嵩死,乃碧涂面,乱首,怀刀,托言病。贼不逼也。养遗生女,依父叔,立义终身【者也】。廖本注云:「末,者也二字,衍文。」顾观光径删。
树南悼夫,轻死重信。 韩树南,南郑人,赵子贱妻也。子贱初为郡功曹。李固之诛,诏书下郡杀固二子宪公、季公。太守知其枉,遇之甚宽。二子托服药死,具棺器,欲因出逃。子贱畏法,敕更验实,就杀元丰本作煞。之。及固小子燮得还,子贱虑燮报仇,赁人刺之。燮觉,告郡,杀子贱。初,树南谏子贱,子贱不从。及
译礼珪庄重严肃,言语中保留着典雅的韵味。礼珪是成固人陈省的妻子,杨元珍的女儿。她生了两个儿子,长子娶了张度辽的女儿惠英,次子娶了荀氏,两家都是富贵豪门,跟随的婢女有七八人,家资财富自然富足。礼珪对两个儿媳说:“我的婆婆,是母亲的老师。她常说:‘圣贤必定让百姓劳作,是为了让他们思考善行。’不劳作就会安逸,安逸就会不成才。我家并不贫穷,之所以让她们吃粗劣的食物、处理紧急的事务,是为了让她们知道苦难,以备将来独自持家时有所准备。”两个儿媳一再拜谢,遵从教诲。侄孙对她恭敬中带有轻慢,礼珪压制并断绝了这种关系。侄孙受到感化,改正了行为。遭遇战乱,礼珪流离失所,同宗的长辈想要见她,她必定严格整顿仪容,带着子孙和侍婢,才接见他们,说:“这是婆婆的规矩。”四季祭祀,她亲自饲养祭牲、酿造祭酒。她说:“祭祀,是礼仪中最尊重的部分。”她八十九岁时去世。惠英也有美好的教诲,是母亲老师那样的人。
文姬聪慧敏锐,宗庙祭祀得以获得神灵的欢享。文姬是南郑人赵伯英的妻子,太尉李固的女儿。父亲被梁冀罢免,兄长宪公、季公也被罢官回家。文姬叹息说:“李氏家族要灭亡了!”于是与两位兄长商议,藏匿弟弟李燮,托付给父亲的门生王成,王成逃亡到徐州。文姬流泪哭泣送别他,对王成说:“把六尺高的孤儿托付给您。如果李氏得以延续后代,您的名义,就与程婴、杵臼一样了。”过了很久遇到赦免,李燮得以返回,为父亲服丧。服丧期满,文姬告诫他说:“父亲是汉朝的忠臣,虽然死了,但如同活着一样。梁冀已经灭族,弟弟侥幸得救,难道不是天意吗?千万不要有一句话加害梁氏。加害梁氏,就会牵连到皇上,这又是自取祸患。”李燮奉行这些话。
陈氏两位谦德女子,有的有智慧,有的有仁德。陈顺谦、陈惠谦,是成固人。顺谦嫁给了邓县令曹宁,十九岁守寡,抚养遗孤,八十多岁时去世。她的侄子陈规著书赞叹记述她。惠谦嫁给了张则,在扶风做官,下属报告说想要用重禁严防来肃清奸邪。元修向惠谦询问。惠谦说:“弘扬道德教化,培养廉洁,避免耻辱。五刑三千条,已经很多了,又何必增加呢。”她的侄子伯思想要学习仙道,惠谦告诫他说:“君子担心的是死后没有名声,不担心寿命不长。况且神仙愚惑,如同系住风、捕捉影子,是得不到的。”伯思于是停止。陈伯台称赞说:“这是女尚书中的俊杰啊。”
礼修顺从婆婆,恩爱温润。礼修是赵嵩的妻子,张家的女儿。婆婆凶恶无道,对待她没有礼节,礼修始终没有恼怒的神色。等到安抚父母时,父母问起此事,她只引咎自责,不说婆婆的坏话。婆婆最终受到感化,更加慈爱她。乡人互相告诫说:“做媳妇不应当像赵伯高的媳妇吗?让恶婆婆知道改变,可以称为妇人的老师了。”后来婆婆生病,女儿来探望,婆婆拒绝她,说:“我死后,本来应当断绝在贤妇手中。”后来遭遇米贼,赵嵩死了,礼修就涂黑脸,弄乱头发,怀揣刀,借口生病。贼人不逼迫她。抚养遗留下的女儿,依靠父亲和叔叔,坚守道义终身。
树南悼念丈夫,轻视死亡,重视信义。韩树南是南郑人,赵子贱的妻子。子贱起初担任郡功曹。李固被诛杀,诏书下达郡里杀李固的两个儿子宪公、季公。太守知道他们冤枉,对待他们很宽厚。两个儿子假托服药而死,备好了棺木,想要借机逃跑。子贱畏惧法律,命令重新验明实情,就地杀了他们。等到李固的小儿子李燮得以返回,子贱担心李燮报仇,雇人刺杀他。李燮察觉,报告郡里,杀了子贱。起初,树南劝谏子贱,子贱不听。等到
临死,许共并命。兄、弟、【?】〔嫂、〕旧各本作?,盖嫂之讹,嫂,古作●,▯与●字易混。侍婢视守之。经百余元丰本作余。日,乃【怠】〔
译临死时,许诺共同赴死。兄长、弟弟、嫂子,旧本各作“?”,大概是“嫂”字的讹误,“嫂”的古字作“●”,“〇”与“●”字形容易混淆。侍婢监视看守着他们。经过一百多天,元丰本在“余”字前多一“余”字。才懈怠
绐〕顾广圻校稿云:「怠,当作绐。」廖本以注。白兄【?】〔嫂〕:「念一死万不得生,不敢复图死也。」上下以为信然。无几时,于幕下自煞。元丰、钱、张、吴、何、王、浙、石诸本作杀。
祈祈元丰、钱、张、刘、李、《函》诸本作祁祁。令姬,如玉如金。允矣淑媛,齐德姜任。李本作妊。 总赞此九人也。
述汉中列女《函海》本作烈女。
右《汉中士女赞》第五
凡三元丰、《函海》、浙本及钱写本作四。刘、李本作二。吴、何诸本无此行。十四人。(二十五人士,九人女)。此下原有双行小注。《函海》作「二十五人士」浙本作「三十五人士」。兹提作大字。
十一
【梓潼人士】张、吴、何本作「梓潼士女」,王、石本多志字。各本行款同前。
镇远敦壮,立勋南濒。 文齐,钱写本作文濒。《士女目录》仍作齐。字子奇,梓潼人也。孝平帝末,以城门校尉为犍为属国,迁益州太守。造开钱写作开造。稻田,民咸赖之。公孙述时,据元丰以下各旧本皆作拒,廖本改据。郡不服。述拘其妻子,许以张、吴、何、王、石本作之。公侯,招之。不应,乃遣使由交趾贡献河北。述平,世祖嘉之,征拜镇远将军,封成义侯。南中咸为立祠。子忳,有令德,为北海太守。
巨游玉碎,高风金振。 李业,字巨游,梓潼人也。少,执志清白,太守刘咸慕其名,召为功曹,〔十命〕《北堂书钞》卷七十七,《太平御览》二百六十四,及四百三十八引,并有十命字。据补。不诣。咸怒,欲杀之。业径入狱。咸释之。公孙述屡聘,不应。述怒,遣鸿胪尹融持毒药酒逼之。业笑曰:「名不可毁,《御览》作「名可成不可毁」。顾观光据以补可成二字。兹依旧本,不补。身可杀,不可辱也。」遂饮药死。述耻杀善士,张、吴、何、王、石本作名士。赐钱百万。子翚,逃匿不受,建武中察孝廉,为遂久令。
文坚亟哉,南面怀民。 景毅,字文坚,梓潼人也。太守丁羽察举孝廉,司徒举治剧,为沇阳侯相,高陵钱写误陆。令。立文学,以礼让化民。迁〔侍御史〕【太守,上计】按「计」各旧本俱作封,顾广圻校稿云「封当作计」,廖本据改。吏〔民〕依《太平御览》引文删改。守阙请之,三年不绝。《太平御览》二百六十四作「迁侍御史,吏民守阙请之」。以子顾师事少府李膺,膺诛,自免。久之,拜武元丰本无武字,空三格。钱写本空一格。刘、张、吴、何、《函》、王、石本并作成字,不空。顾广圻校改武字。廖本小注云:「按:旧此空格,今补武字。下文,沮县属武都,白水属梓潼,由武都向益州,故所经如此。近本妄添成字,误之甚矣。」都令,迁益州太守。上事元丰以下各旧本作封,廖本改事。吏元丰本作事,他各本作吏。民涕泣送之。至沮者七百人,白水县者三百人。值益州乱后,米▯张、吴、何、王、石本作斗。下同。千钱。毅至,恩化畅洽。比去,米▯八钱。鸠元丰本作鴈。鸟巢其听钱、《函》、廖本作听。他各本作厅。古字通。事,张、吴、何、王、石本无事字。孕育而去。三府表荐,征拜议郎,自免归。州牧刘焉表拜都尉。为人廉正,疾淫祠,敕子孙:「惟修善为祷,仁义为福。」年八十一而卒。
盛国好学,研颐钱写作赜。圣真。 杨充,字盛国,梓潼人也。少好学,求师遂业。受古学于扶风马季长、吕叔公,南阳朱明叔,颍川白仲职,精研《七经》。其朋友,则颍川荀慈明、李元礼,京兆罗叔景,汉阳孙子夏,山阳王叔茂,皆海内名士。还以教授州里。常言:「《图纬》空说,去事希略,疑非圣。」不以为教。察孝廉。为郎,卒。
汉伯肄业,诸生之纯。 景鸾,字汉伯,梓潼人也。少与广汉郝伯宗,蜀郡任叔本,颍川李刘、李本作季,他各本作李。仲□,原脱一字,无可查补。渤海孟元叔,游学七州,遂明经术。还,乃撰《礼略》、《河洛交集》、《风角杂书
译顾广圻校勘稿说:“怠,应当作绐。”廖本以注。白兄对嫂子说:“想着一死万万不能生,不敢再图谋死路了。”上下都以为确实如此。没过多久,他在帐幕下自杀。元丰、钱、张、吴、何、王浙、石诸本作杀。
祈祈,元丰、钱、张、刘、李、《函海》诸本作祁祁。令姬,如玉如金,真是美好的女子,德行与姜、任齐平。李本作妊。总赞这九个人。
叙述汉中列女,《函海》本作烈女。
以上《汉中士女赞》第五
凡三,元丰、《函海》、浙本及钱写本作为四。刘、李本作二。吴、何等本没有这一行。十四人。(二十五名男子,九名女子)。此处下面原有双行小注。《函海》作“二十五名男子”,浙本作“三十五名男子”。现在提升为大字。
十一
【梓潼人士】张、吴、何本作“梓潼士女”,王、石本多志字。各本格式同前。
镇远敦厚刚壮,在南边立下功勋。文齐,钱写本作文濒。《士女录》仍作齐。字子奇,梓潼人。孝平帝末年,以城门校尉身份任犍为属国都尉,升任益州太守。营造开垦稻田,百姓都依赖他。公孙述时,他据守郡城不服从。公孙述拘禁了他的妻子儿女,许诺给他公侯爵位,招降他。他不答应,于是公孙述派使者从交趾向河北进贡。公孙述平定后,世祖嘉奖他,征召拜为镇远将军,封成义侯。南中都为他立祠。儿子文忳,有美好的德行,任北海太守。
巨游玉碎,高风金振。李业,字巨游,梓潼人。年轻时,志向清白,太守刘咸仰慕他的名声,召他做功曹,十次命令,据补。他不前往。刘咸发怒,想杀他。李业径直进入监狱。刘咸释放了他。公孙述屡次征聘,他不答应。公孙述发怒,派鸿胪尹融拿着毒药酒逼迫他。李业笑着说:“名声不可毁坏,身体可杀,不可受辱。”于是喝药而死。公孙述以杀害善士为耻,赐钱百万。儿子李翚,逃匿不接受,建武年间被察举为孝廉,任遂久县令。
文坚亟哉,南面怀民。景毅,字文坚,梓潼人。太守丁羽察举他为孝廉,司徒举荐他治理剧县,任沇阳侯相,高陵令。设立学校,以礼让教化百姓。升任太守,上计吏民依《太平御览》引文删改,守阙请求他留下,三年不断绝。因为儿子顾师事少府李膺,李膺被诛杀,他自行免官。很久之后,拜为武都令,升任益州太守。上事吏民流泪哭泣送他。到沮县的有七百人,白水县的有三百人。正值益州战乱之后,米一斗千钱。景毅到任,恩德教化畅通融洽。等到离开时,米一斗八钱。鸠鸟在他听事的地方筑巢,孕育后代才离开。三府上表推荐,征召拜为议郎,自行免官回家。州牧刘焉上表拜为都尉。为人廉洁正直,痛恨淫祀,告诫子孙:“只修善作为祈祷,仁义作为福气。”八十一岁去世。
盛国好学,研颐圣真。杨充,字盛国,梓潼人。年轻时好学,寻求老师完成学业。在扶风马季长、吕叔公,南阳朱明师,颍川白仲职那里学习古学,精研《七经》。他的朋友,则有颍川荀慈明、李元礼,京兆洛叔景,汉阳孙子夏,山阳王叔茂等,都是海内名士。回来后在州里教授。常说:“《图纬》空谈,远离事实,怀疑不是圣人所说。”不把它作为教条。察举孝廉。任郎官,去世。
汉伯肄业,诸生之纯。景鸾,字汉伯,梓潼人。年轻时与广汉郝伯宗,蜀郡任叔本、颍川李仲,渤海孟元叔,游学七州,于是通晓经术。回来后,撰写《礼略》、《河洛交集》、《凤角杂书
》、《月令章句》,凡五十此下,张、吴、何、王、浙、石本同《后汉书》有余字。元丰、钱、刘、李、《函》本无。万言。太守□元丰以下各旧本并有小阙字。刘、李本阙字作正文。廖本注「旧校云阙」。贶命为功曹。察孝廉,举有道,博士征,不诣。然上陈时政,何、王、石本作正。言经得失。又戒子孙人纪之礼;及遗令:期死葬,不设衣衿,何、王、石本作襟。务在节俭,甚有法度。卒终布衣。
译《月令章句》,总共五十万言。太守□(此处原文有缺字)任命他为功曹。被推举为孝廉,又被举荐为有道,博士征召,他都不前往。然而他向朝廷陈述时政,谈论经学的得失。又告诫子孙关于人伦纲纪的礼仪;以及留下遗令:死后下葬,不设衣襟,务必崇尚节俭,很有法度。最终以平民身份去世。
伯禧钱、张、刘、李、《函》本作僖。效志。张本作忠。 张寿,字伯禧,涪人也。少给县丞杨放为佐。为佐二字,张、吴、何、王、石本改作一「家」字。放为梁贼所得,寿求之,积六年,张、吴、何、王、石本改作十。始知其生存;乃卖家盐井,得三十万,市马五匹,往赎何、王、石本作蜀。放。道为羌所劫,掠尽。凡往三年。计道远,不可得数;乃单身诣虏,涕泣自说。虏哀其屡来,《函海》本作求。并注云:「刘、吴、何本作来。」遣放随还。郡召为中候。张、吴、何、王、石本作侯。诏书除巫尉。以身佩印,尽让所有财物与三弟。复为郡掾,【量】〔重〕元丰本作重,钱、刘、李、《函》与张、吴、何、王、石本作章。廖浙本作量平赋役,岁出三百五十万。迁功曹吏,吏字当衍。徙五官掾,卒。
李余残身。 李余,涪人。父早世。兄夷,煞廖本作煞,他各本皆作杀。人亡命。母慎,当死。余年十三,问人曰:「兄弟相代,能免母不?」人曰:「趣得一人耳。」余乃诣吏,乞代母死。吏以余年小,不许。余因自死。吏以白令。令哀伤,言郡。郡上尚书。天子与以财葬,图画府廷。钱、刘、李本作庭。旧校有「童子李余,涪人。可考于《先汉士女目》篇」十五字小注。元丰本已有。张、吴、何、王、石本删除不录。
寇、王二子,行勇以仁。 寇祺,字宰朝,梓潼人也。与邑子侯蔓俱学凉州。蔓后为渤海王象所杀,《函海》作煞。祺杖张、吴、何、王、石本作仗。剑至象家,值象病。此下,《函海》与浙本有二空格。象谢曰:「君子不掩人无备。安有为友报雠煞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杀。下同。病人也。」祺乃还。久之复往,煞象。由是〔
知名。〕旧各本无此二字,当有,并断句。察孝廉。为霸陵令,济阴相。 王晏,字叔博,涪人也。与广汉张昌、宁叔受业太旧各本作大,廖本作太。学。昌为河南吕条所煞。晏、叔谓王晏、宁说二人。煞条。事在叔解。顾观光校勘记云:「事在叔解,谓事见《广汉郡》宁叔条下也。俗本叔误赦。」今按:《广汉宁叔赞注》:「昌为河南大豪吕条所杀。叔杀条,自拘河南狱。顺帝义而赦之。」(参看5章之注)。是王晏与宁叔同杀吕条,缘赦得免。则作「事在赦,解」,亦通。惟顾氏所云「俗本」,常所指为张、吴、何、王本,今各本字均作叔,无作赦字者。未知所见俗本究为何本。就其已能联系《宁叔赞注》,改叔为赦而言,亦自不俗。然究当以仍作「事在叔解」佳。
李助多方,以兹立称。 〔李〕元丰、钱、刘、李、《函》及浙补本无李字。张、吴、何、王、石本无赞文,有李字。助,字翁君,涪人也。通名方,校医术,作《经方颂说》,元丰本倒作《经颂说方》与明清各本异。名吴管本「说名」二字作并肩小字,下空一格至底。下文「齐郭玉三字单行。何、王二本名字适齐底,「齐郭玉」三字亦单行。齐郭玉。何、王、石本作郭王。【自此以上】元丰本已有此四字,作正文。下有「以下阙文,义不可晓,不录」十小字作注。钱、刘、李、《函》本同。浙本作小字,连小注十字上。张、吴、何、王、石本作「以上多阙文」五小字,单行注。无正文「自此以上」四字。李本此下空一行。《函海》注云:「刘本此下不空。原空一行。」廖本注云:「旧校云:以下阙文义不可晓,不录。按,此必言以上为两汉世人耳。旧校误删,今无以补之也。」今按:《目录》李助行下,有单提另行云:「右十二人在汉世。」文忳、李翚二人无赞,则此旧文,当是「自此以上十人在汉世」九字。然他各郡未有此例。当亦是衍文耳。当削。
章武之兴,亦迪才伦。德贤好古,张本作士。澹当读如赡,满足也。心艺文。 李仁,字德贤,涪人也。益部多贵今文,而不崇章句。仁知其不博,乃游学荆州,从司马德操、宋仲子受古学,以修文自终也。张、吴、何、王、石本无也字。
国
译伯禧钱、张、刘、李、《函海》本作僖。效志。张本作忠。张寿,字伯禧,涪县人。年少时担任县丞杨放的助手。放被梁地贼寇抓获,寿去寻访他,积六年,张、吴、何、王、石本作十。才得知他还活着;于是卖掉自家的盐井,得到三十万钱,买了五匹马,前往赎何、王、石本作蜀。放。路上被羌人劫掠,财物被抢光。总共去了三年。考虑到路途遥远,不能多次往返;于是单身前往敌营,流泪哭泣陈述自己的情况。敌寇怜悯他屡次前来,《函海》本作求。并注云:“刘、吴、何本作来。”派遣放跟随他返回。郡府召他担任中候。张、吴、何、王、石本作候。诏书任命他为巫县尉。他亲自佩戴印信,将所有财物全部让给三个弟弟。又担任郡府掾属,【量】〔重〕元丰本作重,钱刘李《函》与张吴何王石本作章。廖浙本作量平定赋税徭役,每年节省三百五十万。升任功曹吏,吏字当衍。调任五官掾,去世。
李余残身。李余,涪县人。父亲早逝。哥哥李夷,煞廖本作煞,他各本皆作杀杀人后逃亡。母亲李慎,应当抵罪。李余当时十三岁,问别人说:“兄弟可以互相替代,能免除母亲的死罪吗?”别人说:“只要找到一个替身罢了。”李余于是前往官府,请求代替母亲受死。官吏因为李余年少,不答应。李余于是自杀。官吏将此事报告县令。县令哀伤,上报郡府。郡府上报尚书。天子赐给财物安葬,并在官府厅堂绘制画像。钱、刘、李本作庭。旧校有“童子李余,涪县人。可考于《先汉士女目》篇”十五字小注。元丰本已有。张吴何王石本删除不录。
寇、王二子,行勇以仁。寇祺,字宰朝,梓潼县人。与同乡侯蔓一起在凉州求学。侯蔓后来被渤海王象所杀,《函海》作煞。寇祺持张、吴、何、王、石本作仗剑到象家,正逢象生病。此下,《函海》与浙本有二空格。王象谢罪说:“君子不趁人无防备时下手。哪有为了给朋友报仇而杀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杀人病人呢。”寇祺于是返回。过了很久又前往,杀了王象。因此〔知名。〕旧各本无此二字,当有,并列断句。被察举为孝廉。担任霸陵县令,济阴国相。王晏,字叔博,涪县人。与广汉人张昌、宁叔在太旧各本作大,廖本作太学受业。张昌被河南人吕条所杀。王晏、宁叔谓王晏、宁说二人杀了吕条。事在叔解。顾观光校勘记说:“事在叔解,谓事见《广汉郡宁叔条下也。俗本叔误赦。”今按:《广汉宁叔赞注》:“张昌被河南大豪吕条所杀。宁叔杀了吕条,自己拘禁在河南狱中。顺帝认为他有义气而赦免他。”(参看5章之注)。是王晏与宁叔一同杀了吕条,因赦免得以脱罪。则作“事在赦,解”,也通顺。惟顾氏所云“俗本”,常所指为张吴何王本,今各本字均作叔,无作“赦”字者。未知所见俗本究为何本。就他已能联系《宁叔赞注》,改“叔”为“赦”而言,也自不俗。然究当以仍作“事在叔解”为佳。
李助多方,以兹立称。〔李〕元丰、钱、刘、李《函》及浙补本无李字。张吴何王石本无赞文,有李字。李助,字翁君,涪县人。通晓方术,校订医术,作《经方颂说》,元丰本倒做《经颂说方》与明清各本不同。名吴管本“说名”二字作并肩小字,下空一格至底。齐郭玉。何、王、石本作郭玉。【自此以上】元丰本已有此四字,作为正文。下有“以下阙文,义不可晓,不录”十小字作注。钱、刘、李《函》本同。浙本作小字,连同小注十字在上。张吴何王石本作“以上多阙文”五小字,单行注。无正文“自此以上”四字。李本此下空一行。《函海注》说:“刘本此下不空。原空一行。”廖本注说:“旧校说:以下阙文义不可晓,不录。按此必言以上为两汉世人耳。旧校误削,今无以补之也。”今按:《目录》李助行下,有单独提行说:“右十二人在汉世。”文忳、李翚二人无赞文,则此旧文,当是“自此以上十人在汉世”九字。然其他各郡未有此例。当亦是衍文。应当删去。
章武兴起,亦迪才伦。德贤好古,张本作战。澹当读如赡,满足也。心向艺文。李仁,字德贤,涪县人。益州多崇尚今文经学,而不尊崇章句之学。李仁知道他们学识不广博,于是游学荆州,跟随司马德操、宋仲子学习古文经学,以修习文章终老。张吴何王石本无也字。
国
辅皓然,形动神沈。 杜微,字国辅,涪人也。任安弟子。先主定蜀,常称聋,阖门不出。建兴二年,丞相亮领州牧,选为主簿,舆而致之。亮引见,与书诱劝,《三国志》云:「亮以微不闻人语。于坐上与书。」欲使以德辅时。微固辞疾笃。亮表拜谏大夫,从其所志。
译辅皓然,形体虽动,精神却深沉。杜微,字国辅,是涪县人。他是任安的弟子。先主平定蜀地后,他常自称耳聋,闭门不出。建兴二年,丞相诸葛亮兼任益州牧,选拔他担任主簿,用车把他接来。诸葛亮召见他,写信诱导劝勉,《三国志》记载:“诸葛亮认为杜微听不见人说话,便在座位上与他通信。”希望他凭借德行辅佐时政。杜微坚决推辞,称病重。诸葛亮上表任命他为谏大夫,顺从他的志向。
思潜游学,休志素林。 尹默,字思潜,涪人也。少与李仁俱受学司马徽、宋忠等,此举字,彼举名,所谓错举以见义也。博通《五经》。专精《左氏春秋》,自刘歆「条例」,郑众、贾逵父子、陈元方、服虔注说,略皆诵述,希《三国志》本传文作不。复案本。以《
左传》授后主。后主立,拜谏议大夫,丞相军祭酒。子宗,亦为博士耳。廖本注云:「末耳字衍文。」今按,耳,语辞,常字多用之。
钦仲朗博,训诂典坟。 李譔,字钦仲,仁子也。少受父业,又讲问尹默,《三国志》本传作:「又从默讲论义理。」自《五经》、四部,《三国志》本传无四部字。百家诸子,伎艺、筭计,卜数、医术、弓弩机械之巧,皆致思焉。为太子中庶子,右中郎将。着《古文周易》、《尚书》、《毛诗》、《三礼》、《左氏注解》,《太玄指〔归〕》,依《三国志》本传补。依则贾、马,异于郑玄。与王肃初不相见,而意归多同。
孙德果锐,作刘干臣。 李福,字孙德,涪人也。先主初,为成都令。建兴九年《三国志?辅臣赞注》作元年。迁巴西太守。后为江州都督、扬武将军。入为尚书仆射,封平阳亭侯。延熙初,以前监军〔领〕大将军司马,〔卒。〕旧各本俱作「以前监军司马」,显有脱文。兹依《三国志?辅臣赞注》及《目录》文补。福同郡梓潼文恭,〔字〕仲宝,文仲宝,见《三国志?杜微传》。据补字字。亦以才干为牧亮治中从事,丞相参军。
衎衎浙本作衍。袆元丰与廖、浙本作袆。钱、刘、《函海》本作伟。李本作卫。彦,玉润兰芬。劭钱、刘、《函海》作邵。元丰本与李、廖、浙本作劭。名表器,江汉之俊。 总赞十五人也。张、吴、何、王、石本无赞,亦无此六字注文。
述梓潼人士。张、吴、何、王、石本亦无此行五字。
十二
季姜雍穆,化播二妇。王氏世兴,实元丰与钱写本作寔。由贤母。 季姜,梓潼文氏女,将作大匠广汉王敬伯当作堂。下同。夫人也。少读《诗》、《礼》。敬伯前夫人有子博,女纪、流二人。季姜生康、稚、芝,女始、示。凡前后八子,抚育恩爱,亲、继若一。堂祖母性严,子孙虽见官二千石,犹杖之。妇跪受罚。【于】廖本注云:「当衍。」盖旧钞者连下堂字为句衍也。堂历五郡,祖母随之官。后以年老,不愿远乡里。姜亦常侍养左右。纪、流出适,分己侍婢给之。博好写书,姜手为作?。钱、张、吴、《函》本作衮。何、王本作?。刘、李本作表。浙本作丧。于是内门相化,动行推让。博妻犍为杨进,及博子遵妇蜀郡张叔纪,服姑之教,皆有贤训,号元丰、钱、《函》本作?。之《函海》本无之字。三母。堂亡,姜吴管本作义。●廖本外,各本皆作敕。康、稚、芝妇事杨进如姑,【舅】旧各本作舅姑。廖本倒,并注舅字云「当衍」。中外则之,皆成令德。季各本并有季字。姜年八十一卒,四男弃元丰与《函海》本作?。官行服,四女亦从官舍交赴,内外冠吴本作官。冕百有余人,当时荣之。王氏遂世兴。
杜慈专专,父不谅只。 〔杜〕张、吴诸本无赞,有杜字。慈,涪杜季女,巴郡虞显妻也。十八适显。显亡,无子。季欲改嫁与同县杨上。慈曰:「受命虞氏。虞氏早亡,妾之不幸。当生事贤姑,死就【养】成室。旧本皆有养字,当衍。谓死当与显合葬也。《诗》云:「谷则异室,死则同穴。」即其义。存亡等,顾广圻校稿于上八字标疑号,而未有解。兹删去养字,其义自通。「存亡等」犹云「事亡如事存」也。但欲在终供养,亡不有恨。愿不易图。」季知不可言而夺也,乃密谋与强逼迫之。慈缢而死。何、王、石本作「复死」。
敬杨雪雠,壮踰烈士。 敬杨,涪、郭孟元丰本作盖。下仍作孟。妻,杨文之女也。始生失母,八岁,父为□元丰、钱、刘、李、《
函》本作小阙字。浙本作关,大字。廖本注:「旧校云阙。」盛所杀。无宗亲,依外祖
译尹默,字思潜,是涪县人。年少时与李仁一同跟随司马徽、宋忠等人求学,这里举的是字,彼处举的是名,所谓交错举出以显现文义。他广泛通晓《五经》,专门精通《左氏春秋》,从刘歆的《条例》,到郑众、贾逵父子、陈元方、服�的注解解说,大致都能背诵讲述。他将《左传》传授给后主。后主即位后,任命他为谏议大夫、丞相军祭酒。他的儿子李宗,也担任博士罢了。廖本注释说:“最后的‘耳’字是衍文。”现在考察,“耳”是语气词,常字多用它。
李譔,字钦仲,是李仁的儿子。年少时继承父亲的学业,又向尹默请教,《三国志》本传记载为:“又跟随尹默讲论义理。”从《五经》、四部,到百家诸子,技艺、算术,卜筮、医术、弓弩机械的巧技,他都深入思考。他担任太子中庶子、右中郎将。著有《古文周易》、《尚书》、《毛诗》《三礼》、《左氏注解》、《太玄指归》,依据贾逵、马融的体例,与郑玄不同。他与王肃起初未曾见面,但观点大多相同。
李福,字孙德,是涪县人。先主初期,担任成都令。建兴九年,升任巴西太守。后来担任江州都督、扬武将军。调入朝廷担任尚书仆射,封平阳亭侯。延熙初年,凭借前监军的身份兼任大将军司马,去世。李福同郡梓潼的文恭,字仲宝,也凭借才干担任牧亮治中从事、丞相参军。
李衎,字彦,如玉温润如兰芬芳。名望显赫,是江汉地区的俊杰。总共赞颂十五人。
记述梓潼人士。
第十二
季姜端庄和顺,教化传播于两位妇人。王氏世代兴盛,确实源于贤德的母亲。季姜,是梓潼文氏的女儿,将作大匠广汉人王敬伯的夫人。年少时研读《诗经》、《礼记》。敬伯前妻有儿子王博,女儿王纪、王流两人。季姜生下王康、王稚、王芝,女儿王始、王示。前后共八个子女,抚育恩爱,对待亲生与继子如同一样。婆婆性情严厉,子孙即使官至二千石,仍然用杖责打。妇人跪着接受惩罚。王敬伯历任五郡太守,婆婆跟随他在任所。后来因为年老,不愿远离家乡。季姜也常在身边侍奉赡养。王纪、王流出嫁,季姜分出自己的侍婢给她们。王博喜欢抄写书籍,季姜亲手为他制作书套。于是内室相互感化,行动推让。王博的妻子犍为人杨进,以及王博的儿子王遵的妻子蜀郡人张叔纪,遵从婆婆的教导,都有贤德的训诫,号称三母。王敬伯去世,季姜命令王康、王稚、王芝的妻子侍奉杨进如同对待婆婆,内外都效法她们,都成就了美好的德行。季姜八十一岁去世,四个儿子辞官服丧,四个女儿也从官舍一同奔赴,内外戴冠戴冕的一百多人,当时认为这是荣耀。王氏于是世代兴盛。
杜慈专一,父亲不体谅。杜慈,是涪县杜季的女儿,巴郡虞显的妻子。十八岁嫁给虞显。虞显去世,没有儿子。杜季想要改嫁她给同县的杨上。杜慈说:“我受命于虞氏。虞氏早逝,是我的不幸。应当活着侍奉贤德的婆婆,死后与虞显合葬。《诗经》说:‘活着则不同居室,死后则同穴而葬。’就是这个意思。对待亡者如同对待生者一样,只希望在终老时供养,死后没有遗憾。希望不要改变这个计划。”杜季知道不能言语说服,于是密谋与强行逼迫她。杜慈上吊而死。
敬杨雪恨,壮烈超过烈士。敬杨,是涪县人郭孟的妻子,杨文的女儿。刚出生就失去母亲,八岁时,父亲被盛所杀。没有宗亲,依靠外祖父
郑。行年十七,适孟。孟与盛有旧。盛数往来孟家。敬杨涕泣谓孟曰:「盛凶恶。薄命为女,无男昆。三字,张、吴、何、王、石本作「非男比。但」四字。恶雠未报,未尝一日忘也。虽妇人拘制,然父子恩深,恐卒狂惑,益君祸患。君宜疏之。」孟以告盛。盛不纳。【安】汉〔安〕旧各本作安汉。当倒作汉安。元年,盛至孟家,敬杨以大杖打杀盛。将自杀,孟元丰本此复作盖。止之,与俱逃。涪令双胜出追,闻其故而止,安慰元丰、钱、刘、张、吴、《
译郑敬杨,十七岁时,嫁给了孟氏。孟氏与盛氏有旧交情。盛氏多次往来于孟家。敬杨哭着对孟氏说:“盛氏凶恶。我命薄,做了女子,没有兄弟。仇恨未报,不曾一天忘记。虽然妇人受到礼法约束,但父子恩情深厚,恐怕最终会因狂怒迷惑,给您增添祸患。您应当疏远他。”孟氏把这话告诉了盛氏。盛氏不听从。汉安元年,盛氏来到孟家,敬杨用大棒打死了盛氏。将要自杀,孟氏阻止了她,与她一起逃跑。涪县令双胜出追捕,听说原委后便停止了,并加以安慰。
函》、浙本作尉。何、王、廖、石四本作慰。二门。会赦即汉安元年大赦也。得免。中平四年,涪令向遵为立图,表之。
惟兹三媛,仁畅义理。邦有斯嫔,妇人美称,见《曲礼》注。以驰遐纪。 总赞三人。张、吴、何、王、石本无此行。下同。述梓潼列女。《函海》作烈女,低二格。
右《梓潼郡士女赞》第六。 凡士女十八人(十五人士,三人女)。此下各本原有双行小字夹注云:「十五人士,三人女。」《函海》本凡字以下另行低格。
十三
【譔曰】元丰本与《函海》、浙本作赞曰。廖本注云:「当衍此二字。」〔贰〕元丰与廖、浙本作贰。他各本作二。州人士,自汉及魏,二百四十八人而已。各本旧有小注云:「一百九十七人士。五十一人女。」无异文。后贤二十人,合二百六十八人,以示来世之君子焉。如其遗脱,及后世可书者,愿贻后隽。刘、李、《函》本作?。又,《春秋谷梁传》首叙曰:「成帝时,议立《三传》吴本作傅。博士,巴郡胥钱、刘、李、《函》作?,下同。君安独驳《左传》不祖圣人。」后汉时,魏郡太守王牧,荐尹方为三公,天子诏尚书郎蜀郡张俊策之。然不详其行事。谓巴郡胥君安、蜀郡张俊,与汉中陈术、锡光,并当作赞,因失其行事,故只附见也。
譔元丰、《函海》、浙本作赞。曰:二元丰本作三。州人士,自汉及魏,可谓众矣。何者:世宗多事,则相如麟游,伯司顾广圻校稿云:「谯隆,在《巴?目录》。」凤翔,洛下云元丰本作云。翳,叔文顾校稿云:「张宽也。」龙骧。在孝宣,则王褒蔚炳,《中和》作咏,属文《甘泉》,葩为世镜。在元成,则君公顾稿云:「何武也。」謇謇,心思国病,虑经刘危,直忤王听。其高者,则严字当作庄,说在2章之注。君味道,易俗移风。仲元端委,居为人宗。若夫秉心塞渊,与物盈冲,则杨子云元丰本作云。也。名重泰刘、李本作太。山,华夏仰崇,则郑子真也。不屈其身,志高青云,元丰本作云。则谯玄也。不耻恶君,混道推运,则杨宣也。降及建武、明、章以来,出者,则能内贯朝揆,外播五教,赞和鼎味,经纶治要,上荅钱、刘、李、《函》本作答。太钱、刘、李、《函》本作泰。阶,下允民照;处者,则利居盘元丰、钱、廖、浙四本作盘。他各本作盘。桓,皓然玄蹈,天爵翫之,人爵则笑,悬车【门】〔闭〕肆,夷、惠齐绍。若斯之伦,海内服其英名,洙泗方其焕耀矣。故曰:「汉征八士,蜀出其四。」又曰:「汉具四义,蜀选其二。」可谓不众乎?然,巴郡胥君安,以儒学典雅称于孝成,蜀郡张俊,策问尹方,不出《五经》常议。犍为吕孟,有托孤之节。若兹之类,郡邑往往垂象刊铭,见现字通。有苗裔。璩晚生、长乱,故老以已字通。没,莫所咨质,不详其事,但依《汉书》、《国志》、陈君所载,凡士女二百四十八人而已。后贤二十人,合二百六十八人,以示来世之好事者。如能详其遗脱,及有可书,愿附于左。其传志父祖子孙,及有名失事、失官位者,不列。宁州人士亦不列。别为《目录》,至晋元康末,凡三百九十二人也。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一
后贤志
(元丰本空二格接上行。他各本另行低二格,或一格。何、王、石本作「西州后贤志」顶格。无前一行。)
一
闻之:善志者,述而不作;序事者,实而不华。是以史迁之《记》,详于秦汉;班生之《书》,备乎哀平。皆以世及事迩,可得而言也。西州自元丰本作是。奉圣晋后,俊伟旧各本作玮。廖本作伟。倜傥之士,或修德〔敷〕《函海》本小注云:「李本有敷字。刘本空一格。」让,行止从时;或播功立事,廖本小注云:「当有误。」今按:修德敷让与播功立事对句,非此有误。羽仪上京,策勋王府;甄名史录,侔于先贤。会遇丧乱轧构,元丰本作构。廖本作构,他各本皆作遘。华夏颠《函海》作●。坠,典籍多缺
译《函海》本、浙本作“尉”。何、王、廖、石四本作“慰”。二门。会赦即汉安元年大赦。得以免罪。中平四年,涪县令向遵为他立图,上表颂扬。
只有这三位贤媛,仁德广布,义理通畅。邦国有这样的女子,是妇人的美称,见于《曲礼》注。以此传扬久远的纪事。总括赞颂三人。张、吴、何、王、石本没有这一行。以下同。记述梓潼列女。《函海》本作“烈女”,低两格。
右《梓潼郡士女赞》第六。凡士女十八人(十五人为士,三人为女)。此下各本原有双行小字夹注释云:“十五人士,三人女。”《函海》本“凡”字以下另起一行低格。
十三
【撰曰】元丰本与《函海》本、浙本作“赞曰”。廖本注云:“当衍此二字。”〔贰〕元丰与廖、浙本作“贰”。其他各本作“二”。州人士,自汉至魏,仅二百四十八人而已。各本旧有小注释云:“一百九十七人士。五十一人女。”无异文。后贤二十人,合计二百六十八人,以昭示后世君子。如有遗漏脱漏,以及后世可记载的人,希望告知后辈才俊。刘、李、《函》本作“贻”。又,《春秋谷梁传》首叙说:“成帝时,议立《三传》”吴本作“傅”。博士,巴郡胥钱、刘、李、《函》,下同。君安独自驳斥《左传》不尊圣人。”后汉时,魏郡太守王牧,推荐尹方为三公,天子诏令尚书郎蜀郡张俊策问。然而不详其行事。说巴郡胥君安、蜀郡张俊,与汉中的陈术、锡光,都应当作赞,因为失其行事,所以只附见。
撰元丰、《函海》、浙本作“赞”。曰:二元丰本作“三”。州人士,自汉至魏,可谓众多了。为什么:世宗多事,则相如麟游,谯隆在《巴目录》。凤翔,洛下云元丰本作“云”。翳,张宽也。龙骧。在孝宣时,则王褒文采炳焕,《中和》作“咏”,属文《甘泉》,华美成为世间的镜鉴。在元成时,则何武也。謇謇,心思国病,忧虑经历刘氏危局,直忤王听。其高尚者,则严字当作“庄”,说在第二章之注。君味道,易俗移风。仲端委,居为人宗。至于秉心深沉,与万物盈冲,则是杨子云元丰本作“云”。也。名重泰山,华夏仰崇,则是郑子真也。不屈其身,志高青云元丰本作“云”。则是谯玄也。不耻恶君,混同大道推演运数,则是杨宣也。降及建武、明、章以来出仕者,则能内贯朝政,外播五教,赞和鼎味,经治要务,上答太阶,下允民照;处士者,则利居盘桓,皓然玄蹈,天爵玩之,人爵则笑,悬车闭肆,夷、惠齐绍。像这样的人,海内服其英名,洙泗比其焕耀。所以说:“汉征八士,蜀出其四。”又说:“汉具四义,蜀选其二。”可谓不众多吗?然而,巴郡胥君安,以儒学典雅著称于孝成,蜀郡张俊,策问尹方不出《五经》常议。犍为吕盂,有托孤之节。像这类人,郡邑往往垂象刊铭,见字通。有苗裔。璩晚生、长在乱世,故老已字通。没,莫所咨询,不详其事,只依《汉书》、《国志》、陈君所记载,凡士女二百四十八人而已。后贤二十,合计二百六十八人,以昭示后世好事者。如能详其遗脱,以及有可书者,愿附于左。其传志父祖子孙及有名失事、失官位者,不列入。宁州人士亦不列入。别为《目录》,至晋元康末年,凡三百九十二人也。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一
后贤志
(元丰本空二格接上行。其他各本另起一行低二格,或一格。何、王、石本“西州后贤志”顶格。无前一行。)
一
听说:善于记述的人,述而不作;叙述事情的人,朴实而不浮华。因此史迁的《史记》,详于秦汉;班固的《汉书》,备于哀平。都是因为时代接近,可以言说。西州自元丰本作“是”。奉圣晋后,俊伟旧各本作“玮”。廖本作“伟”。倜傥之士,或修德敷让,行止从时;或播功立事廖本小注云:“当有误。”今按:修德敷让与播功立事为对句,非此有误。羽仪上京,策功王府;甄名史录,侔于先贤。遭遇丧乱轧构元丰本作“构”。廖本作“构”,其他各本皆作“遘”。华夏颠《函海》作“坠”。坠,典籍多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