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九
张、吴诸本删父字。而于公上加桓字。并非。慕陇西王。〔追谥〕父特景王,景上省成都二字。【母曰太后。追谥】追谥二字旧钞误移。世父辅齐烈王,仲父庠梁武王,仲父流秦文王,兄荡广汉壮文公。以叔父骧为太傅,庶兄始为太保,外兄李国为太宰,国弟离为太尉,从弟云为司徒,璜为司空,阎式为尚书令,褒张、吴诸本作骧。为仆射,发为侍中,珪为尚书,【洪】〔溥〕旧误作洪,兹改溥字。说在注释。为益州刺史,徐舆镇南,王达军师,〔并将军〕。按前后文例当有此三字。具置百官。下赦,【建】〔改〕元【大武】〔建兴〕。顾广圻校稿云:「《通鉴考异》载《十六国春秋》目录,雄年号建兴二,晏平五,与《华阳国志》同。则不应如《晋书?载记》有大武之元也。」廖本注云:「按,建元大武,当作改元建兴国号大成。(《通鉴考异》引,见注释)……诸书雄改元晏平,无大武年号。惟《晋?载记》改元大武,无晏平年号。按雄国号大成。《魏书?雄传》云:雄称帝,号大成,改年晏平。故《三十国春秋》误云改年大成。《载记》转写误为大武。今从诸书。李▯校刊此书,转依《
译张本、吴本等删去“父”字,而在“公”字之上加上“桓”字,这是不对的。(他)仰慕陇西王。(追谥)父亲为景王,“景”字之上省略了“成都”二字。【母亲称为太后。追谥】“追谥”二字在旧抄本中误移了位置。世父辅佐齐烈王,仲父庠辅佐梁武王,仲父流辅佐秦文王,兄长荡为广汉壮文公。任命叔父李骧为太傅,庶兄李始为太保,外兄李国为太宰,李国之弟李离为太尉,堂弟李云为司徒,李璜为司空,阎式为尚书令,(张本、吴本等作李骧)为仆射,李发为侍中,李珪为尚书,【洪】〔溥〕(旧本误作“洪”,此处改为“溥”字,理由见注释)为益州刺史,徐舆镇守南方,王达任军师,〔并将军〕。(按前后文例应当有这三个字。)设置百官。颁布赦令,【建】〔改〕元【大武】(建兴)。顾广圻校稿说:“《通鉴考异》记载《十六国春秋》目录,李雄年号建兴二年,晏平五年,与《华阳国志》相同。那么就不应像《晋书·载记》那样有大武年号。”廖本注说:“按,建元大武,应当作改元建兴,国号大成。(《通鉴考异》所引,见注释)……各书记载李雄改元晏平,没有大武年号。只有《晋书·载记》改元大武,没有晏平年号。按李雄国号大成。《魏书·李雄传》说:李雄称帝,国号大成,改年号为晏平。所以《三十国春秋》误说改年号为大成。《载记》转写时误为大武。现在从各书。李〇校刊此书,转而依从《
载记》误改。甚非。」今按:雄初称成都王,不得云已国号大成。但当云「改元建兴」耳。关于李雄年号考订,另详注释。迎范贤为丞相。从弟置,流子也,以不陪列,诛之。贤既至,当作见。尊为〔四时八节〕顾广圻稿云:「(《通鉴考异》)又载:《国志》天地上有四时八节四字。则此本非温公所见之旧明矣。」廖本据以入注。兹补四字。天地太师,封西山侯,复其部曲,军征不预,租税皆入贤家。贤名长生,一名延久,又名九重。一曰支,字元。涪陵丹兴人也。
光熙元年,雄称皇帝,改元晏平,〔国号大成,追尊父特曰景帝,庙号始祖。母罗为皇太后。〕依《十六国春秋》与《晋?载记》补。
永嘉三年,罗羕、訇琦等杀李离于梓潼。时阎式去雄依离,并见杀。骧攻不克,【时】旧各本有。当衍。李云、李璜皆战死。
【明】〔四〕年,旧各本作明年,承上文也。兹用本纪体,当作「四年。」文硕杀李国,以巴西【梓潼】廖本注云:「当衍此二字。」为晋。平寇将军李凤在晋寿。梁州先以元丰、钱、刘、张、吴、《
函》本作已。为雄所破,不守。而谯登在涪,平西参军向奋屯【安】汉〔安〕旧各本皆作汉安,廖本误倒作安汉。之宜福,张罗屯平无张、吴、何、王、浙、石本并有小注云:「《后汉书》,越嶲郡有会无城。」盖张佳胤不明地理,妄以会无拟平无也。顾广圻校稿云:「平无已见《公孙述志》。」谓彭亡聚。参看卷三12章之注〔8〕。逼雄。雄将张宝,元丰本作贤。弟全在訇琦中。雄遣宝反为奸,许以代离。宝素凶勇,先杀人,而后奔梓潼,密结心腹。会罗尚遣使慰劳琦。琦等出送其使,宝从后闭城门。琦等奔巴西。雄得梓潼,拜宝为太尉。雄自攻奋。奋走。遣骧攻登。登初将骧子寿,欲以诱骧;被攻急,救援不至,还骧寿。
五年春,骧获登。遣李始督李凤攻巴西,杀文硕。是岁,雄姨弟任小受张罗募,手刃雄头,雄几死。改元玉衡。是【后】〔时〕,扶风邓【芝】〔定〕、后当作时,「芝」当作定。并详注释。杨虎等各率流民前后数千家入蜀。以凤为征北、梁州,任回镇南、南夷、宁州,李恭征东、南蛮、荆州,皆大将军、校尉、刺史。雄、骧勤恤百姓于内,凤、回、恭招流民于外,【称】〔并〕有功〔称〕。氐符成、隗文既降复叛,手伤雄母;及其来也,咸释其罪,厚加待纳,皆以为将。天水陈安举陇右来降。武都氐王杨茂搜奉贡称臣。杜弢自湘州使使求援。晋凉州刺史张骏遣信交好。汉嘉夷王冲顾广圻校稿云:「《
通鉴》建兴二年云冲归,当再考。」遣子入质。张、吴、何、王本脱入字,浙本挤补。顷之,朱提【审】〔雷〕旧各本作审,依《南中志》改。照率民归降,建宁爨【?】〔量〕旧本皆作量。廖本作?。顾校稿云:「《通鉴》量作?。」兹依依《南中志》作量。蒙险旧各本作崄。廖本改。字通。委诚。其余附者日月而至。雄乃虚己受钱写作爱。人,宽和政役。远至迩安。年丰谷登,乃兴文教,立学官。其赋,男丁一岁谷三斛,女丁一斛五▯,元丰、钱、刘、张、吴、何、《
函》、王、浙石本作斗。刘、廖二本作▯。疾病半之。户调刘本作绸。绢不过数丈,绵不过数两。事少役稀,民多富实。至乃闾门不闭,路无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不。拾遗,狱无滞囚,刑不滥及。但为国威仪无则,官无秩禄,职署委积,班序无别,君子小人,服章不殊,货贿公行,惩劝不明。行军无号令,用兵无部伍。其战,胜不相让,败不相救;攻城破邑,动以虏获为先。故纲纪莫称。
二
李凤在北,数有战、降之功。时荡子稚元丰本作推。刘、钱、《
函》、廖本作稚。张、吴、何、王、浙、石本作雉。屯晋寿,害其功。
大兴何本作太兴。元年,凤以巴西叛。骧讨之,久驻梓潼不【敢】进。雄自至涪,骧遂斩凤。以寿代凤【以】知州、征事。廖本注云「以知州征事,当作梁
译《载记》误改。这很不恰当。」现在考察:李雄起初称成都王,不能说已经国号大成。只应当说「改元建兴」罢了。关于李雄年号的考订,另见注释。迎范贤为丞相。堂弟李置,是李流的儿子,因为不列席朝班,被诛杀。范贤既到,当作见。尊为天地太师,封西山侯,恢复他的部曲,军事征伐不参与,租税都归入范贤家。范贤名长生,一名延久,又名九重。一说名支,字元。涪陵丹兴人。
光熙元年,李雄称皇帝,改元晏平,〔国号大成都,追尊父亲李特为景帝,庙号始祖。母亲罗氏为皇太后。〕依据《十六国春秋》与《晋书·载记》补入。
永嘉三年,罗羕、訇琦等在梓潼杀死李离。当时阎式离开李雄依附李离,一并被杀。李骧攻打不能攻克,【时】旧各本有。应当是衍文。李云、李璜都战死。
【明】〔四〕年,旧各本作明年,承接上文。这里采用本纪体例,当作「四年。」文硕杀死李国,以巴西【梓潼】廖本注释说:「应当衍此二字。」归附晋朝。平寇将军李凤在晋寿。梁州先前因为元丰、钱、刘、张、吴、《函》本作已。被李雄所破,不能坚守。而谯登在涪陵,平西参军向奋屯【安】汉〔汉安〕旧各本都作汉安,廖本误倒作安汉。的宜福,张罗屯平无张、吴、何王、浙、石本都有小注说:「《后汉书》,越嶲郡有会无县。」大概是张佳胤不懂地理,妄以会无比拟平无。顾广圻校稿说:「平无已在《公孙述志》中出现。」指彭亡聚。参看卷三十二章之注〔8〕。逼迫李雄。李雄将领张宝,元丰本作贤。弟弟李全在訇琦军中。李雄派遣张宝反间为奸,许诺代替李离。张宝一向凶狠勇猛,先杀人,然后逃往梓潼,秘密结交心腹。恰逢罗尚派遣使者慰劳訇琦。訇琦等人出城送使者,张宝从后面关闭城门。訇琦等人逃往巴西。李雄得到梓潼,任命张宝为太尉。李雄亲自攻打向奋。向奋逃走。派遣李骧攻打谯登。谯登起初将李骧的儿子李寿,想以此引诱李骧;被攻打紧急,救援不到,归还李骧李寿。
五年春,李骧抓获谯登。派遣李始督率李凤攻打巴西,杀死文硕。这一年,李雄姨弟任小接受张罗招募,亲手用刀砍李雄的头,李雄几乎死去。改元玉衡。是【后】〔时〕扶风邓【芝】〔定〕后当作时,「芝」当作定。详见注释。杨虎等人各自率领流民前后数千家进入蜀地。任命李凤为征北将军、梁州刺史,任回为镇南将军、南夷校尉、宁州刺史,李恭为征东将军、南蛮校尉、荆州刺史,都是大将军、校尉、刺史。李雄、李骧在内勤恤百姓,李凤、任回、李恭在外招揽流民,【称】〔并〕有功〔称〕氐族符成、隗文既然投降又叛乱,亲手伤害李雄母亲;等到他们来归附时,都赦免他们的罪过,厚待接纳,都任命为将领。天水陈安举陇右来投降。武都氐王杨茂搜进贡称臣。杜弢从湘州派遣使者求援。晋凉州刺史张骏派遣信使交好。汉嘉夷王冲顾广圻校稿件说:「《通鉴》建兴二年说冲归附,应当再考。」派遣儿子入质。张、吴、何、王本脱落入字,浙本挤补。不久,朱提【审】〔雷〕旧各本作审。依据《南中志》改。照率领民众归降,建宁爨【?】〔量旧本都作量。廖本作?。顾校稿说:「《通鉴》量作?。」这里依据《南中志》作量。蒙受险阻旧各本作崄。廖本改。字相通。委身诚意。其余归附的人每日每月而至。李雄于是虚己接受钱写作爱。人,宽和政令徭役。远方到达近处安宁。年成丰收谷物登升,于是兴办文教,设立学官。赋税,男丁一年谷三斛,女丁一斛五〇元丰、钱、刘、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斗。刘、廖两本作〇。疾病减半。户调刘本作绸。绢不过数丈,棉不过数两。事务少徭役稀,民众多富裕充实。以至于里门不关闭,路上没有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没有。拾遗,监狱没有滞留囚犯,刑罚不滥及。只是国家威仪没有准则,官员没有俸禄,职署堆积,班次序列没有区别,君子小人,服饰章纹不区分,贿赂公然进行,惩罚劝勉不明。行军没有号令,用兵没有部伍。作战,胜利不相让,失败不相救;攻城破邑,动不动以虏获为先。所以纲纪不能称职。
二
李凤在北边,多次有战功、降敌之功。当时荡子稚元丰本作推。刘、钱《函》、廖本作稚。张、吴、何王、浙、石本作雉。屯驻晋寿,损害他的功劳。
大兴何本作太兴。元年,李凤以巴西叛乱。李骧讨伐他,久驻梓潼不【敢】前进。李雄亲自到涪陵,李骧于是斩杀李凤。以李寿代替李凤【以】知州、征事。廖本注释说「以知州征事,应当作梁
州知北事。」今按:此承上「以凤为征北梁州」文,省作「知州、征」字。但上衍以字耳。
译州知北事。」现在考察:这是承接上文“以凤为征北梁州”的文意,省略了“州”、“征”二字。只是上面多了一个“以”字罢了。
二年,骧伐越嶲。【又分伐朱提。】此后人所加注文,误钞入正。说详注释。
三年,获此下原省越嶲二字太守西夷校尉李钊。夏,进伐宁州,大败于螳蜋,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螂。后文同。还。初,氐王杨茂搜子难敌、坚头为刘曜所破,奔晋寿。晋寿守将李稚,元丰本作雅。下同。钱、刘、张、吴、何等各本俱作稚。同上稚字皆李▯依《晋书》改也。荡第二子也,受其赂遗,不送成都。曜既引还,稚遣难敌兄弟还武都。遂即叛稚。稚悔失计,连白雄求伐氐。雄许之。群臣多谏,雄不从。遣稚兄琀以侍中、中领军统稚攻难敌,由白刘本作迫。水道;廖本注云:「当作入,句绝。」【寿】遣〔寿〕顾广圻校稿云:「二字当倒。」廖本据以入注。与张、吴、何、王、浙、石本误作田。稚弟玝由阴平入,二道讨氐。难敌等先拒寿、玝。玝、寿不进。而琀、稚径至下辨;以深入无继,大为氐所破,稚、琀皆死;死者千余人。雄深自咎责,以谢百姓。琀,荡之元子,有名望志尚,雄欲传以后嗣,《通鉴》卷九十二,用此文,作「雄欲以为嗣」。甚痛惜之。雄妻任无子,养琀弟班为子。雄自有庶子十五人。群臣上立嗣。雄曰:「孙仲谋割有江东,伯符〔基〕兆【基】旧各本并作基兆。廖本作兆基。子止侯爵,《国志》耻之。〔宋〕宣公舍子立弟,君子以为知人。吾将弥缝《国志》之耻,以继宣公之美。」骧与司徒王达谏,以为不可,雄不从。
永昌元年,冬,立班为太子。骧泣曰:「乱始于是矣。」
泰宁元年,越嶲斯叟反,攻围任回及太守李谦。遣【其】李本作兵。今按,其字当衍。征南费黑救之。
咸和元年夏,斯叟破。
二年,谦越嶲太守李谦。移郡民于蜀。
三年冬,骧死,追赠相国,谥曰汉献王。寿以丧还。拜玝征北、梁州,代寿。以班行抚军将军,修晋寿军屯。
五年,拜寿都督中外诸军大将军、中护军、西夷校尉,录尚书,总统如骧。冬,寿率征南费黑、征东任邵伐巴东,至建平。〔晋〕监军?旧本作毋,误,当作?,音贯。丘奥退保宜都。
六年春,寿还,遣任邵屯巴。雄以子越为车骑〔将军〕,住广汉。秋,寿伐阴平。〔杨难敌降〕。冬,城涪【陵】。旧各本俱作「涪县」。廖本作涪陵,当是讹。然县字亦当省。
七年秋,寿南征宁州,以费黑为司马,与邵攀邵《晋书?载记》作卬。顾广圻校稿云:「《载记》作卬攀。当考。」今按本书各本前后俱作邵。是《晋书》讹。等为前军,由南广顾校稿云:「《通鉴》作广汉。」又批云:「此南广郡也。见《南中志》。《通鉴》非。」入。又别遣任回子调顾校稿云:「任回之子名调也。任调,后屡见。」由越嶲【入】。元丰本无入字,但空一格。钱、刘、李、《函》本同。张、吴、何、王、浙、石本亦无入字,但句连。廖本填入字,不空格。今按:于文不当补入字。冬十月,寿、黑至朱提。朱提太守董炳固城。宁州刺史尹奉遣建宁太守霍彪、大姓爨深等助炳。时寿已围城,欲逆拒之。黑曰:「料城中食少。霍彪等虽至,赍粮不多。宜令人入城,共消其谷。犹嫌其少,何缘拒之?」彪等皆入城。城久不下,寿欲急攻之。黑谏曰:「南廖本注云:「当有中字。「〔中〕道险,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险。张吴诸本作俭。俗好反乱,宜必待其诈勇已困。但当日月制之,全军取胜,谓不战而胜。以求有钱写及唐百川校字作其。他本皆作有。余。元丰与张、吴、何、王、浙、石本皆作余。溷牢之物,何足汲汲也。」寿必欲战,果不利。乃悉钱写作率。以军事任黑。
八年,春正月,炳、彪等出降。威震十三郡。三月,刺史尹奉举州委质。迁奉于蜀。寿领宁州。南夷初平,威禁甚肃。后转凌掠民。秋,建宁【州】民毛衍、罗屯等反,杀太守邵攀。?柯太守谢恕举郡元丰本作邵。为晋。寿〔讨〕破之。
九年春,分宁州置交州。以霍
译建兴二年,李骧讨伐越嶲。【又分兵讨伐朱提。】这是后人添加的注文,错误地抄录进了正文。详细解说见注释。
建兴三年,俘获了越嶲太守、西夷校尉李钊。夏天,进军讨伐宁州,在螳蜋大败,张、吴、何、王、浙、石各本作“螂”。后文同。撤军返回。起初,氐王杨茂搜的儿子杨难敌、杨坚头被刘曜击败,逃奔到晋寿。晋寿的守将李稚,元丰本作“雅”。下同。钱、刘、张、吴、何等各个版本都作“稚”。同上“稚”字都是李〇依据《晋书》改定的。李稚是李荡的第二个儿子,接受了他们的贿赂馈赠,不把他们押送成都。刘曜既然率军撤回,李稚派遣杨难敌兄弟返回武都。于是杨难敌等人就背叛了李稚。李稚后悔失策,接连向李雄报告请求讨伐氐人。李雄答应了他。群臣大多劝谏,李雄不听从。派遣李稚的哥哥李琀以侍中、中领军的身份统领李稚进攻杨难敌,从白刘本作“迫”。水道进发;廖本注云:“当作‘入’,句读断开。”【寿】派遣〔寿〕顾广圻校勘稿说:“这两个字应当颠倒。”廖本据此录入注中。与张、吴、何、王、浙、石版本误作“田”。李稚的弟弟李玝从阴平进入,两路讨伐氐人。杨难敌等人首先抵御李寿、李玝。李玝、李寿没有前进。而李琀、李稚径直到达下辨;因为深入敌境而没有后续支援,被氐人大败,李稚、李琀都战死;死者有一千多人。李雄深深自责,以此向百姓谢罪。李琀,是李荡的长子,有名望和志向,李雄想传位给后代,《通鉴》卷九十二,引用此文,作“李雄想让他做继承人”。非常痛惜他。李雄的妻子任氏没有儿子,收养李琀的弟弟李班为儿子。李雄自己有十五个庶子。群臣上奏确立继承人。李雄说:“孙权割据江东,长子孙策〔基〕兆【基】旧各本都作“基兆”。廖本作“兆基”。儿子只封侯爵,《三国志》以此为耻。〔宋〕宣公舍弃儿子立弟弟,君子认为他知人善任。我将弥补《三国志》的耻辱,以继承宋宣公的美德。”李骧与司徒王达劝谏,认为不可以,李雄不听从。
永昌元年,冬天,立李班为太子。李骧哭泣说:“祸乱从此开始了。”
泰宁元年,越嶲的斯叟反叛,围攻任回及太守李谦。派遣【其】李本作“兵”。现在按,“其”字应当是衍文。征南将军费黑去救援。
咸和元年夏天,斯叟被攻破。
咸和二年,李谦任越嶲太守。将郡中的百姓迁移到蜀地。
咸和三年冬天,李骧去世,追赠相国,谥号汉献王。李寿因丧事返回。任命李玝为征北将军、梁州刺史,代替李寿。任命李班代理抚军将军,修缮晋寿的军屯。
咸和五年,任命李寿为都督中外诸军大将军、中护军、西夷校慰,录尚书事,总领政务如同李骧。冬天,李寿率领征南将军费黑、征东将军任邵讨伐巴东,到达建平。〔晋〕监军?旧本作“毋”,错误,应当作“?”,音贯。丘奥退守宜都。
咸和六年春天,李寿返回,派遣任邵驻守巴郡。李雄让儿子李越担任车骑〔将军〕,驻守广汉。秋天,李寿讨伐阴平。〔杨难敌投降〕。冬天,修筑涪【陵】城。旧各本都作“涪县”。廖本作“涪陵”,当是讹误。然而“县”字也应当省略。
咸和七年秋天,李寿南征宁州,任命费黑为司马,与邵攀邵《晋书·载记》作“卬”。顾广圻校勘稿说:“《载记》作‘卬攀’。应当考证。”现在按本书各本前后都作“邵”。是《晋书》讹误。等人为前军,从南广顾校勘稿说:“《通鉴》作‘广汉’。”又批注说:“这是南广郡。见《南中志》。《通鉴》不对。”进入。又另外派遣任回的儿子任调顾校勘稿说:“任回的儿子名叫任调。任调,后来屡次出现。”从越嶲【入】。元丰本没有“入”字,但空一格。钱、刘、李、《涵芬楼》本同。张、吴、何、王、浙石本也没有“入”字,但句子相连。廖本填入“入”字,不空格。现在按:在文意上不当补入“入”字。冬天十月,李寿、费黑到达朱提。朱提太守董炳坚守城池。宁州刺史尹奉派遣建宁太守霍彪、大姓爨深等人援助董炳。当时李寿已经包围了城池,想要迎击他们。费黑说:“估计城中粮食很少。霍彪等人虽然到来,携带的粮食不多。应当派人进入城中,共同消耗他们的粮食。还嫌粮食少,哪里有能力抗拒他们?”霍彪等人都进入城中。城池久攻不下,李寿想要急攻。费黑劝谏说:“南廖本注云:“当有‘中’字。”〔中〕路险峻,元丰、钱、刘、李、《涵芬楼》、廖本作“险”。张吴各本作“俭”。当地风俗喜好反叛,应当一定等待他们的狡诈勇猛已经困顿。只应当慢慢制约他们,保全军队取得胜利,所谓不战而胜。以求有钱写及唐百川校勘字作“其”。其他版本都作“有”。剩余。元丰与张、吴、何、王、浙石本都作“余”。混乱牢狱之物,何必急切追求呢。”李寿一定要出战,果然不利。于是全部钱写作“率”。把军事交给费黑负责。
咸和八年,春天正月,董炳、霍彪等人出城投降。威震十三郡。三月,刺史尹奉献出州郡归顺。将尹奉迁往蜀地。李寿兼任宁州刺史。南夷刚刚平定,威令禁令非常严肃。后来转而欺凌掠夺百姓。秋天,建宁【州】百姓毛衍、罗屯等人反叛,杀死太守邵攀。?柯太守谢恕率领郡元丰本作“邵”。归顺晋朝。李寿〔讨伐〕打败了他们。
咸和九年春天,划分宁州设置交州。任命霍
彪为宁州,【建宁】上文已言深为建宁大姓。当衍。爨深为交州刺史。封寿建宁王。张骏使参军傅颖、治中张淳遗雄书,劝去尊号,称藩于晋。雄引见,谓曰:「吾过为士大夫所推,然本无心于帝王也。贵州将指张骏也。令行河、元丰本作何。沙,顾校稿云:「河州、沙州也。」常所希冀。进思共为晋室元功之臣,退思钱写本作异。共为守藩之将,扫除氛埃,以康帝宇。而晋室【凌】〔陵〕旧各本作陵。廖本作凌。迟,德声不振。引领东望有年月矣。会获来贶,情钧当读如韵。闇至,李本钧作均。张、吴、何、王本作「情在闇室。」浙、石二本作「情钧闇室。」廖同元丰、钱、刘、《函》本。有何已已。」颖、淳以为然。使聘相继。巴郡?告急,云有东军。刘、李本讹作君。雄曰:「吾常虑石勒跋扈,侵逼琅琊,以为元丰本脱为字。耿耿。不图乃能举军。使人欣然。」雄之雅谈,多如此类。三月,寿还。夏六月癸亥,雄【疾】病〔疡〕依《
译李雄任宁州刺史,【建宁】上文已言深为建宁大族。此处衍文。爨深任交州刺史。封李寿为建宁王。张骏派遣参军傅颖、治中张淳送书信给李雄,劝他去掉帝号,向晋朝称臣。李雄接见他们,说道:“我过分受到士大夫的推崇,但本来没有称帝的心思。贵州将指张骏也。政令行于河、元丰本作何。沙,顾校稿说:‘河州、沙州也。’一直是我所希望的。进则想共同成为晋室的大功臣,退则想共同成为镇守边藩的将领,扫除战乱,以安定天下。而晋朝【凌】〔陵〕旧各本作陵。廖本作陵。衰微,德政声望不振。我向东遥望已有年月了。恰逢收到来信,情钧当读如韵。感动至极,李本钧作均。张、吴、何、王氏本作‘情在闇室。’浙、石二本作‘情钧闇室。’廖同元丰、钱、刘、《函海》本。有什么可推辞的呢。”傅颖、张淳认为他说得对。于是派遣使者聘问接连不断。巴郡告急,说东方的军队来了。刘、李本讹作君。李雄说:“我常担心石勒专横,侵逼琅琊,以为元丰本脱‘为’字。心中不安。没想到他们竟然能起兵。使人高兴。”李雄的雅言,大多像这类。三月,李寿返回。夏六月癸亥,李雄【疾】病〔疡〕依《
晋书》改。卒,时年六十一。伪谥曰武帝,庙称太宗。凡自立三十年。顾广圻校稿云:「十下当有一字。雄以惠帝永兴元年甲子自立。至成帝咸和九年甲午卒,凡自立三十一年也。《晋书?载记》云:『咸和八年,雄生疡于头,六日死。时年六十一。在位三十年。』未详何据。宋人用《载记》校《华阳国志》,此处必系其所误改者也。不知雄卒之年,《国志》在甲午,《载记》在癸巳,本有一年之差也。《
通鉴》:九年六月丁卯,雄卒。胡三省曰,『《载记》在去年』,得之矣。涧●校定。」廖本小注依此,但改「未详何据……误改者也」二十四字为「者,必有所出耳。李▯校刊此书,转依《载记》删去一字」二十字。及「得之矣」句为「最为明晰」四字。今按:李雄称王于永兴元年(三0四)十月。称帝于光熙元年(三0六)六月。卒于咸和九年甲午(三三四)六月。合称王计,仅三十年又四个月,史举成数,非脱一字。《通鉴》系雄咸和九年,不误。《晋书?载记》正因误解「三十年」推雄卒于癸巳,乃误,不足据改也。冬十二月丙寅,葬成都,墓号安都陵也。
三
班刘李本作斑。字世文,荡第四子也。少见养于雄。年二旧脱。当补。说详注释。十六,立为太子。好学爱士。每观书传,谓其师友天水文夔、陇西董融等曰:「吾见周【景】〔灵〕按《国语》,字当作灵。王太子晋、魏太子丕、吴太子【孙】登,文章鉴识,超然卓绝,未?不有惭色。何古人之难及乎!」进止周旋,勤于咨问。但性轻躁,失在田猎。甲子袭位。玝来奔丧,劝遣雄子越还江阳,而欲令期代己知北钱写本讹作此。事。班以未葬,不许。遣玝还涪。冬十月癸亥,期、越杀班于临次。并杀班仲兄领军〔将军〕依《通鉴》卷九十五补。都。弟玝奔晋。期伪谥班曰戾太子。寿追谥曰哀皇帝。子幽、颙,为期所杀。班兄弟五人皆兵死,四人无后。玝在晋,历巴郡、襄阳、宜都太守,龙骧将军。永和三年,从征西,于山阳战死也。
期字世运,雄第四子也。母冉,贱。雄妻任养为子。少攻学问,有容钱写作客。观。雄时,令诸子各募合部曲,多者纔得数百人,而期独得千余人。为安东将军。雄亡,越自江阳来赴丧,兄弟怏怏。既以班非雄所生,又虑玝不利己,与【兄】越密谋图班。太史令韩约张、吴、何、王、浙、石本同《晋书》作豹。他旧本作约。上言:「宫室有阴元丰本作●。谋兵气,戒在亲戚。」班不悟。遂因夜哭,越杀班。期【自】立,旧刻作「期自立」,为句。兹改作「期立」属下句。以越为相国,与寿并录尚书事。进寿大都督,徙封汉王,使讨玝于涪。封越、建宁王。以仲兄霸为中领军、镇南;弟保镇西、西夷校尉、汶山太守;从【兄】〔父〕旧本并作兄。兹改正。始征东,代越;皆大将军。玝走,即拜寿梁州、知北事。
咸【熙】〔康〕廖本注云:「当作康。」元年,春正月,立妻阎氏为后,下赦,改元玉恒。秋,以司隶钱写本作颖。景骞为尚书令,征南费黑为司隶,班舅罗演为仆射。【舅】旧各本有。当衍。罗演与汉王相、天水上官澹谋袭期,立班子幽。谋泄。杀廖本注此下云:「
当有演字。」兹补。〔演〕、澹,并【诛】班母罗、琀子礹、稚妻昝。
二年,忌从子载多才艺,托他事诛之。而霸、保皆暴病死。《晋书?载记》作「不病而死」。于是大臣自疑,骨肉不相亲。而期志益广,忽慢父时张、吴、何、王、本无父时二字。元丰、钱、刘、《函》、廖本有。浙本剜补。公卿,政刑失错。措字通。
四年,夏四月,寿自涪还袭期,假以诛越、蹇为言。越请散财募【民】〔士〕元丰以下旧本皆作士。廖本作民。格战。期谓字当作意。寿不自薄,不许。〔寿〕既诛越,骞,初废期为邛都县公,〔至〕于文当有至字。五月,乃杀期,【及】诛李始等,【杀】〔及期〕旧本讹乱。兹订正。兄弟十余人。期死时,年二十四。
译《晋书》作了改动。李雄去世时,享年六十一岁。伪谥号为武帝,庙号太宗。总共自立为帝三十年。顾广圻校勘稿中说:“‘十’字下面应当有一个字。李雄在惠帝永兴元年甲子年自立。到成帝咸和九年甲午年去世,总共自立三十一年。《晋书·载记》说:‘咸和八年,李雄头上生疮,六天后死去。享年六十一岁。在位三十年。’不知依据什么。宋人用《载记》校勘《华阳国志》,这里一定是他们错误改动的。不知道李雄去世的年份,《国志》在甲午年,《载记》在癸巳年,本来就有一年的差异。《通鉴》:咸和九年六月丁卯,李雄去世。胡三省说,‘《载记》记载在去年’,这是正确的。涧●校定。”廖本小注依照这个说法,但将“未详何据……误改者也”二十四字改为“者,必有所出耳。李〇校刊这本书,反而依照《载记》删去一个字”二十字。以及将“得之矣”一句改为“最为明晰”四字。现在考察:李雄在永兴元年(304年)十月称王。在光熙元年(306年)六月称帝。在咸和九年甲午(334年)六月去世。合计称王的时间,仅有三十年又四个月,史书取整数,并非脱漏一字。《通鉴》将李雄去世系于咸和九年,没有错误。《晋书·载记》正因为误解“三十年”而推断李雄死于癸巳年,这是错误的,不足以据此修改。冬季十二月丙寅,葬于成都,墓号安都陵。
三
李班,刘李本作“斑”。字世文,是李荡的第四个儿子。小时候被李雄收养。十六岁,被立为太子。喜爱学习,爱护士人。每当阅读史书传记,对他的老师朋友天水人文夔、陇西人董融等人说:“我看见周灵王太子晋、魏太子曹丕、吴太子孙登,文章见识,超然卓越,没有不让我感到惭愧的。为什么古人难以企及呢!”举止周旋,勤于咨询询问。只是性格轻浮急躁,过失在于田猎。甲子年继承王位。李玝前来奔丧,劝李班派遣李雄的儿子李越回到江阳,而想让自己代替李越掌管北方事务。李班因为李雄尚未安葬,不允许。派遣李玝回到涪城。冬季十月癸亥,李期、李越在灵柩旁杀死了李班。一并杀死了李班二哥、领军将军李都。弟弟李玝逃奔晋朝。李期伪谥李班为戾太子。李寿追谥李班为哀皇帝。李班的儿子李幽、李颙,被李期所杀。李班兄弟五人都死于兵祸,其中四人没有后代。李玝在晋朝,历任巴郡、襄阳、宜都太守,龙骧将军永和三年,跟随征西将军,在山阳战死。
李期,字世运,是李雄的第四个儿子。母亲冉氏,地位卑贱。李雄的妻子任氏将他抚养为儿子。年少时钻研学问,有气度风范。李雄在位时,命令各位儿子各自招募部曲,多的才得到几百人,而李期独自得到一千多人。担任安东将军。李雄去世,李越从江阳前来奔丧,兄弟们心中不满。既然认为李班不是李雄亲生,又担心李玝对自己不利,与李越密谋图谋李班。太史令韩豹上言:“宫室有阴谋兵气,警戒在于亲戚。”李班没有醒悟。于是趁着夜间哭丧,李越杀死了李班。李期自立,以李越为相国,与李寿共同录尚书事。晋升李寿为大都督,改封汉王,派他讨伐在涪城的李玝。封李越为建宁王。以二哥李霸为中领军、镇南将军;弟弟李保为镇西将军、西夷校尉、汶山太守;叔父李始为征东将军,代替李越;都是大将军。李玝逃跑,就任命李寿为梁州刺史,掌管北方事务。
咸康元年,春季正月,立妻子阎氏为皇后,颁布赦令,改年号为玉恒。秋季,以司隶校尉景骞为尚书令,征南将军费黑为司隶校尉,李班舅舅罗演为仆射。罗演与汉王相、天水人上官澹密谋袭击李期,拥立李班的儿子李幽。阴谋泄露。杀死了罗演、上官澹,一并诛杀了李班母亲罗氏、李琀儿子李礹、李稚妻子昝氏。
二年,忌恨侄子李载多才多艺,借其他事情杀死了他。而李霸、李保都突然病死。《晋书·载记》作“不病而死”。于是大臣们互相猜疑,骨肉亲人不相亲近。而李期志向更加狂妄,轻慢父亲时的公卿,政令刑罚错乱。
四年,夏季四月,李寿从涪城返回袭击李期,借口诛杀李越、蹇骞。李越请求散尽财物招募士兵抵抗。李期认为李寿不自量力,不允许。李寿诛杀李越后,起初废黜李期为邛都县公,到五月,才杀死了李期,以及诛杀李始等人,杀死了李期兄弟十余人。李期死时,二十四岁。
五年,徙【其】〔期〕妻子刘本作丁。于越嶲。势又使人就越嶲诛其子。
四
寿字武考,有干局,爱尚学义,志度少殊于诸子。雄奇之。自代父为将,志在功名,故东征南伐,每有效刘、李、廖本作效。元丰与钱、张、吴、何诸本作效。事。雄疾病,侍疾左右。左右侍臣元丰本重臣字。造雄顾命,寄托于寿。期之杀班也,李始初欲附寿,图共讨期。寿不敢。始怒,说期取寿。〔期〕惮李玝在北,欲藉寿讨之,故不许。旧各本无不字。廖本依《通鉴》补。原本当有。寿既受汉封,北伐玝,告以去就利害,假道。故玝得由巴顺水东下吴。寿虽代刘、李本误作伐。玝镇涪,岁终刘、李本作中。当入朝觐,常自危嫌,李本作慊。辄造汉中守将张才急书告方外寇警。咸康二年冬,北入汉中,破走司马勋。寿见期、越兄弟十余人,年方壮大而手下有强兵,惧不自全。数聘命高士巴西龚壮。壮虽不应,恐见害,不得已,数见寿。时岷山崩,江水竭,寿缘刘向之言而恶之,每谋壮以自安之术。壮之父及叔皆为特所杀,欲假手报雠,未有其由,因说立事:「何如舍小从大,以危易安。开国裂土,长为诸侯。名高桓文,勋流百代矣。」寿从之。因与长史略阳罗恒、刘本、《函海》作桓。《函海》注云:「原本作●,避宋讳。」下同。巴西解思明共谋据成都为晋,称藩。会养弟攸从成都病还,死道中。乃【阳】〔扬〕元丰本作扬。钱、刘、张、吴、何、《函》诸本作佯。廖本作阳。言越药杀之。又诈造【姝】〔妹〕各旧本作妹。婿任调元丰本作谓。书,言期、越当废寿,以惑群元丰本作郡。下同。下。群下信之。乃誓文武,许赏城中资财。得数千人。此下旧本直连「南攻成都」句。兹补「四年四月」字。
〔四年,四月〕,依上《李期志》补。南攻成都。子势为开门内应,遂获期、越。诛其宗族十余人。兵入,掳掠民家,奸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奸,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奸。淫雄公主及李氏诸妇,多所残害。数日乃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乃。定。恒与思明及李奕、王利等劝寿称镇西将军、益州牧、成都王,以壮元丰本此作杜。下同。为长史,告下。又劝令送期于晋。任调与司马蔡兴、侍中李艳及张烈等劝寿自立。寿亦生心,遂背思明所陈之计,称汉皇帝。尊父骧曰献帝,母昝氏曰太后。下赦,改元汉兴。以恒为尚书令,思明为广汉太守,任调镇北、梁州、知东羌校尉,廖本于知下注云:「当有北事二字。」又于校尉下注云:「当衍此二字。」兹不取,仍旧。李奕镇西、西夷校尉。更代诸郡及卿佐,皆用宿人及己参佐。省交州,以从子权为镇南、南夷、宁州。于是成都诸李子弟,无复秉兵马形势者,雄时旧臣及六郡人,皆斥废也。秋七月,李奕从兄干,与大臣合谋,欲废寿。寿惧,使子广与大臣盟要,为兄弟。进李闳为征东、荆州,移镇巴郡。八月,天连阴雨,禾稼伤损,百姓饥疫。草莽臣龚壮上封事曰:「臣闻阴德必有阳报。故于公理狱,高门待封。伏惟献皇帝宽仁厚惠,宥罪甚众。灵德洪洽,诞锺陛下。陛下天性忠笃,受遗建节,志齐周、霍,诚贯神明。而志元丰本作至。他各本作志。绪违理,颠覆顾命。管蔡既兴,谗谀滋蔓。大义灭亲,拨乱济危。上指星辰,昭告天地,歃血盟众,举国称藩。天应人悦,白鱼登舟,霆震助威,烈风顺义。神诚允畅,日月光明。而论者未喻,权时定制。淫雨泛濆,垂向百日,禾稼伤损。加之饥疫,百姓愁望。或者天以监示陛下。又,元丰本作反。他各本作又。前日元丰本无日字。他各本有。之举,止以救祸。陛下至心,本无大图。而今久不变,天下之人,谁复分明李本作盟。知陛下本心者哉?且玄宫之谶难知,而盟誓顾违,一旦疆场钱写本、《函海》作埸,从易当音邑。他各本均作场,从昜。有急,内外骚动。不可不深思长久之策,永李本作求。为子孙之计也。愚谓宜遵
译五年,将李期的妻子儿女迁徙到越嶲郡。李势又派人到越嶲郡诛杀李期的儿子。
李寿字武考,有才干和谋略,喜爱崇尚学问道义,志向气度与兄弟中其他人稍有不同。李雄对他十分器重。自从他代替父亲担任将领,志在建立功名,所以东征南伐,每次都有成效。李雄病重时,他在床前侍奉。左右侍臣传达李雄的临终遗命,将后事托付给李寿。李期杀害班振时,李始初想要依附李寿,图谋共同讨伐李期。李寿不敢答应。李始初发怒,游说李期除掉李寿。李期忌惮李玝在北方的势力,想借李寿之手讨伐他,所以没有答应。李寿既然接受了汉朝的封号,北伐李玝,告知他顺从或背离的利害关系,借道通行。所以李玝得以沿巴顺水向东退到吴地。李寿虽然代替李玝镇守涪城,年终应当入朝觐见,常因担心嫌疑而自我危惧,就向汉中守将张才紧急上书,报告边境外的敌寇警报。咸康二年冬天,他北进入汉中,击溃并赶走了司马勋。李寿看到李期、李越兄弟十余人,年纪正壮且手下拥有强兵,害怕不能保全自己。多次聘请高士巴西人龚壮。龚壮虽然不应聘,但恐怕被害,不得已,多次去见李寿。当时岷山崩塌,江水枯竭,李寿因刘向的言论而厌恶这种灾异,常向龚壮谋划自我安定的方法。龚壮的父亲和叔叔都被李特所杀,想借李寿之手报仇,但还没有缘由,于是游说李寿起事:“何不舍弃小利而顺从大势,以危险换取安定。开国分封土地,长久作为诸侯。名声高于齐桓公、晋文公,功勋流传百代呢。”李寿听从了。于是与长史略阳人罗恒、巴西人解思明共同谋划占据成都归附晋朝,称臣纳贡。恰逢李养的弟弟李攸从成都因病返回,死在路上。李寿就假意宣称李越用药毒死了他。又伪造女婿任调的书信,说李期、李越将要废黜李寿,以此迷惑群下。群下相信了。于是李寿向文武官员发誓,许诺赏赐城中的资财。得到数千人。
四年四月,向南进攻成都。李寿的儿子李势作为开门内应,于是抓获了李期、李越。诛杀他们的宗族十余人。军队进城,抢劫百姓家,奸淫李雄的公主及李氏各妇女,残害很多人。过了几天才安定下来。罗恒与解思明以及李奕、王利等人劝李寿自称镇西将军、益州牧、成都王,任命龚壮为长史,通告下属。又劝他送李期到晋朝。任调与司马蔡兴、侍中李艳以及张烈等人劝李寿自立。李寿也产生了野心,于是违背了解思明所陈述的计策,自称汉皇帝。尊父亲李骧为献帝,母亲昝氏为太后。颁布赦令,改年号为汉兴。任命罗恒为尚书令,解思明为广汉太守,任调为镇北将军、梁州刺史、知东羌校尉,李奕为镇西将军、西夷校尉。更替各郡长官及卿佐,都用旧人及自己的参佐。废除交州,任命侄子李权为镇南将军、南夷校尉、宁州刺史。于是成都李氏子弟,不再有掌握兵马权势的人,李雄时的旧臣及六郡人士,都被斥退废黜。秋七月,李奕的堂兄李干,与大臣合谋,想要废黜李寿。李寿害怕,派儿子李广与大臣盟誓约定,结为兄弟。晋升李闳为征东将军、荆州刺史,移镇巴郡。八月,天连续阴雨,庄稼受损,百姓遭受饥荒和瘟疫。草莽臣龚壮上密封奏章说:“臣听说阴德必定有阳报。所以于公审理案件公正,高门等待封赏。伏惟献皇帝宽仁厚惠,宽恕罪人很多。灵德广布,降福于陛下。陛下天性忠厚笃实,接受遗命建立节操,志向与周勃、霍光齐平,诚心贯通神明。但后续违背情理,颠覆临终遗命。管叔、蔡叔既已兴起,谗言阿谀滋生蔓延。大义灭亲,拨乱济危。上指向星辰,昭告天地,歃血与大众盟誓,举国称藩。上天应和人心喜悦,白鱼登上船,雷霆震动助威,烈风顺应正义。神诚通畅,日月光明。但议论的人不理解,权宜制定制度。淫雨泛滥,接近百日,庄稼受损。加上饥荒瘟疫,百姓忧愁盼望。或许是上天以此监视显示给陛下。又,前次的举动,只是为了救祸。陛下至诚之心,本无大志。而现在长久不改变,天下的人,谁还能明白知道陛下的本心呢?况且玄宫的谶言难以知晓,而盟誓却违背,一旦边境有急,内外骚动。不可不深思长久之计,永远为子孙考虑。愚臣认为应当遵
前盟誓,结援吴会,以亲天子。彼必崇重,封国历世。虽降阶一等,永为灵当读如令。德。宗庙相承,《函海》作丞。福祉无穷。君臣铭勋于上,生民宁息于下,通天下之高理,弘信慎之美义,元丰本倒,作「义美」。垂拱南面,歌诗兴礼,上与彭、韦争美,下与齐、晋抗德,岂不休哉!论者或言:『二刘、李本作一。州人附晋必荣,六郡人事之不便。』昔豫州入蜀,荆、楚人贵。公孙述时,流民元丰本无民字。康济,及汉征蜀,残民太半。锺邓之役,放兵大掠,谁复别楚、蜀者乎?论者或不达安固之基,惜其名位。在昔诸侯,自有卿相,司徒、司空,宋、鲁皆然。及汉,藩王亦有丞相。今义归彼,但当崇重,岂当减削。昔刘氏郡守令长方仕州郡者,国亡主易故也。今日义举,主荣臣赖,宁可同日而论也?当读如耶。论者又谓,臣当为法正。陛下覆臣如天,养臣如地,恣臣所安。至于名荣,汉、晋不处,臣复何为当侔法正?论者或言:晋家必责质任,及征兵伐胡,何以应之?案晋不烦尺兵,一国来附,威卷四海,广地万里,何任之责?胡之在北,亦此之忧。今平居有东北之虞,纵令征兵,但援汉川,犹差二门耳。臣托附深重,忘疲病之秽。实感殊遇,冀以微言少补明时。常惧殒殁,不写愚心,辜负恩顾。谨进悾悾,伏愿罪戮。」寿不悦,然拘前言,秘藏之。九月,仆射任颜,雄妻弟也,谋反,诛。并杀雄子豹等。元丰本与廖本作豹。他各本并作约。
译此前盟誓,结援吴会,以亲近天子。他必定尊崇重视,封国世代相承。虽然爵位降一等,永远为灵令德。宗庙相继,《函海》作丞。福祉无穷。君臣在上铭刻功勋,百姓在下安宁休养生息,通达天下的高明道理,弘扬诚信谨慎的美好道义,垂拱南面而坐,歌诗兴起礼仪,上可与彭祖、韦编争美,下可与齐桓、晋文抗德,难道不美好吗!议论的人有人说:『二刘、李本作一。州的人依附晋朝必定荣耀,六郡的人侍奉他不便。』从前豫州进入蜀地,荆、楚的人尊贵。公孙述时,流民康济,等到汉朝征讨蜀地,残存的百姓大半。锺会、邓艾的战役,放纵士兵大肆掠夺,谁又分别楚、蜀呢?议论的人或不明白安固的基础,可惜他的名位。从前诸侯,自有卿相,司徒、司空,宋、鲁都是这样。到了汉朝,藩王也有丞相。现在义归附他,只应当尊崇重视,难道应当减削。从前刘氏郡守令长方仕州郡者,国家灭亡君主更换的缘故。今日义举,君主荣耀臣子依赖,怎么可以同日而语呢?论者又说,臣应当像法正。陛下覆盖臣子如天,养育臣子如地,任凭臣子所安。至于名荣,汉、晋不处在,臣子又何必与法正相比?议论的人有人说:晋家必定要求质任,等到征兵讨伐胡人,怎么应对?考察晋朝不烦劳一兵,一国来附,威势席卷四海,广地万里,什么质任的要求?胡人在北,也是这个忧虑。现在平时有东北的忧患,纵然征兵,只援助汉川,还差两门呢。臣子托付依附深重,忘记疲病的污秽。实在感激特殊待遇,希望以微言少补明时。常恐惧死亡,不写下愚心,辜负恩顾。谨进诚恳之言,伏愿罪戮。」寿不悦,然而拘泥前言,秘藏之。九月,仆射任颜,是雄妻弟,谋反,被诛。并杀雄子豹等。
五年,春二月,晋将伐巴郡,获李闳。闳,恭子也。初,寿许自牛鞞以东土断与闳,执政者以为不可,乃止。复不益兵,故覆没。闳弟元丰本作地。艳以是怨故,与朝右有隙。是时,寿疾病。恒、思明等复议奉晋计。寻巴郡破。寿以为附晋,晋当以兵威,故不能自断。遂辍计。三月,拜李奕镇东,原省将军字。代闳。夏,建宁太守孟彦率州人缚宁州刺史霍彪于晋,举建宁为晋。遣右将军李位都讨之。时权在越嶲。秋,又遣尚书广汉李摅张、吴、何、王、浙本此误作扩。下仍作摅。为御史,入南中。摅祖毅,晋故宁州刺史,以向与南人有旧,故遣之。摅从兄演,自越嶲上书,劝寿归正返本,释帝称王。寿怒,杀之。
〔六年,三月,李位都克建宁。〕依《晋书?成帝纪》补。〔李闳自建康奔于石虎。寿遣散骑常侍王嘏、中常侍王广聘赵请闳。虎报书,约分天下。寿大悦。乃大修船舰,缮甲兵,备糇粮。夏六月,寿下书伐吴,以尚书令马当为六军都督,假节钺〕,车骑将军王韬为参军。元丰以来各本并有旧注云:「右,车骑将军王韬为参军九字,前后文不相属,不知记何事也。今仍旧本存此九字于后以待考。」(李本在书头)今按《李寿载记》,盖寿下诏亲征时所授官也。补上文二十一字自明。顾广圻校稿批此下「晋康帝建元」字上云:「自此尽封归义侯,非元文。」盖此下旧文与上注,皆宋人整补文字。有篇末按语可证。原所整补失于疏略,与序例语不相称。兹更依《晋?载记》与《通鉴》及《十六国春秋钞》本补之。〔九月,大阅军士七万余人,舟师集成都,鼓噪盈江,寿登城观之。从臣咸谏。龚壮书曰:「陛下与胡通,孰若与晋通。胡,豺狼国也。设晋既灭,不得不北面事之。若与之争天下,则强弱势异。此虞虢之成范,已然之明戒。愿陛下熟虑之。」寿乃止。闳从邺还,盛称石虎威强,邺中殷实,宫观美丽。言虎虐用刑法,故能控制邦域。寿心欣慕,乃徙旁郡户三丁以上实成都。兴尚方御府,发州郡工巧以充之。广修宫室。引水入城。治器玩,务于奢侈。人有小过辄杀,以立威。左仆射蔡兴切谏,寿以为诽谤,诛之。右仆射李嶷数直言,托他罪下狱,杀之。依《晋?载记》,参用《通鉴》文补。李奕征牂柯,不克。粮尽,引还。〕依《晋书?载记》补。
〔七年,以太子势领大将军、录尚书事。〕
【晋康帝】建元元年,〔分南中六郡置汉州。〕疑此句为《常志》原有,兹依《晋书》与《十六国春秋钞》文补,详见注释。〔夏四月,寿寝疾。〕依《十六国春秋钞》补。〔晋将周抚、曹据袭江阳。〕依《晋书?帝纪》补。〔八月〕,寿卒。〔年四十四〕。势立,〔
谥曰昭文皇帝,庙号中宗。葬安昌陵。〕依《十六国春秋钞》,参《
晋书?载记》补。
五
〔势字子仁,寿之长子,李凤女所生也。〕依《晋书?载记》补。〔身长七尺九寸,腰带十四围,善于俯仰,时人异之。〕用《十六国春秋钞》文补。〔寿封汉王,立为世子,拜翊军将军。寿称帝,立为太子。至是即位,大赦。〕割《李势载记》文补。
〔建元二年正月,势〕改元太和,四字旧本有。〔尊母阎为皇太后,立妻季氏〕《晋书?载记》作李氏。《通鉴》同。〔为皇后。〕依《十六国春秋钞》参《通鉴》文补。太史令韩皓上言:「荧惑守心,乃宗庙不修之谴。」势乃更命祀成始祖、太宗,皆谓之汉。上三十二字,宋椠旧有。
势〔之〕弟大将军广,以势无子,求为太弟。势不许。马当、解思明固请《晋?载记》作劝。许之。势疑与广有谋,收当、思明,斩之,〔夷三族。遣太保李奕袭广于涪城,贬广为临邛侯〕。广自杀。思明被收,叹曰:「国之不亡,以我数人在也。今其殆矣。」思明有智略,敢谏诤;马当素得人心,及其死,士民无不哀之。上文宋旧椠有。《通鉴》文同。
〔二年〕,依《通鉴》补年。冬,李奕自晋寿举
译五年,春季二月,李寿准备讨伐巴郡,俘获了李闳。李闳是李恭的儿子。起初,李寿答应将牛鞞以东的土地划给李闳,但执政大臣认为不可行,于是作罢。又不再增派兵力,因此导致军队覆没。李闳的弟弟李艳因此怨恨,与朝廷重臣产生嫌隙。这时,李寿病重。李恒、李思明等人再次商议归附晋朝的计划。不久,巴郡被攻破。李寿认为如果归附晋朝,晋朝会凭借兵威压制,所以不能自主决断。于是停止了归附晋朝的计划。三月,任命李奕为镇东将军,取代李闳。夏季,建宁太守孟彦率领州内百姓将宁州刺史霍彪捆绑后献给晋朝,并献出建宁郡归顺晋朝。李寿派遣右将军李位都去讨伐他们。当时实权掌握在越嶲郡。秋季,又派遣尚书广汉人李摅担任御史,进入南中地区。李摅的祖父李毅,是晋朝前任宁州刺史,因为李毅与南中人士有旧交,所以派遣李摅前往。李摅的堂兄李演,从越嶲郡上书,劝李寿归顺正统、回归本源,废除帝号改称王号。李寿大怒,杀了李演。
〔六年,三月,李位都攻克建宁。〕依据《晋书·成帝纪》补入。〔李闳从建康逃奔到石虎那里。李寿派遣散骑常侍王嘏、中常侍王广大聘后赵请求赎回李闳。石虎回信,约定分割天下。李寿非常高兴。于是大规模建造战船,修缮铠甲兵器,储备干粮。夏季六月,李寿下达诏书讨伐吴地,任命尚书令马当为六军都督,授予节钺〕,车骑将军王韬担任参军。元丰以来的各版本都有旧注说:“‘右,车骑将军王韬为参军’这九个字,前后文意不连贯,不知道记载的是什么事情。现在仍按原本将这九个字保留在后面以待考证。”(李本在书头)现在查考《李寿载记》,大概是李寿下诏亲自出征时所授予的官职。补入上文二十一个字就明白了。顾广圻校稿批注在此处“晋康帝建元”字上方说:“从这里到‘封归义侯’,不是原文。”大概此处以下的旧文与上面的注释,都是宋人整理补入的文字。有篇末按语可以证明。原本整理补入时失于疏略,与序例文字不相称。这里更依据《晋书·载记》与《通鉴》以及《十六国春秋钞》本补入。〔九月,大规模检阅军士七万余人,水军集结在成都,鼓噪声响彻江面,李寿登上城墙观看。随从大臣都劝谏。龚壮上书说:‘陛下与胡人勾结,哪里比得上与晋朝勾结。胡人是豺狼之国。假如晋朝已经被消灭,不得不向北称臣侍奉他们。如果与他们争夺天下,那么强弱形势不同。这是虞国和虢国的成例,是已经发生的明确警戒。希望陛下仔细考虑。’李寿于是停止。李闳从邺城回来,极力称赞石虎的威势强大,邺城殷实富庶,宫殿观台美丽。说石虎严酷使用刑法,所以能够控制邦域。李寿内心欣羡,于是迁徙旁郡三丁以上的户实充成都。兴建尚方御府,征发州郡的工匠巧匠来充实它。大规模修建宫室。引水入城。制作器物玩好,务求奢侈。有人有小过错就杀,用来树立威权。左仆射蔡兴极力劝谏,李寿认为他是诽谤,杀了他。右仆射李嶷多次直言进谏,李寿借其他罪名将他下狱,杀了他。依据《晋书·载记》,参用《通鉴》文字补入。李奕征讨牂柯,没有攻克。粮食耗尽,率领军队返回。〕依据《晋书·载记》补入。
〔七年,任命太子李势兼任大将军、录尚书事。〕
【晋康帝】建元元年,〔分割南中六郡设置汉州。〕怀疑此句是《常志》原有,这里依据《晋书》与《十六国春秋钞》文字补入,详见注释。〔夏季四月,李寿卧病。〕依据《十六国春秋钞》补入。〔晋将周抚、曹据袭击江阳。〕依据《晋书·帝纪》补入。〔八月〕,李寿去世。〔享年四十四岁〕。李势即位,〔
谥号昭文皇帝,庙号中宗。葬于安昌陵。〕依据《十六国春秋钞》,参用《
晋书·载记》补入。
五
〔李势字子仁,是李寿的长子,李凤的女儿所生。〕依据《晋书·载记》补入。〔身高七尺九寸,腰围十四围,善于俯仰,当时的人认为他奇异。〕用《十六国春秋钞》文字补入。〔李寿封为汉王时,立为世子,拜为翊军将军。李寿称帝时,立为太子。至此即位,大赦天下。〕截取《李势载记》文字补入。
〔建元二年正月,李势〕改元太和,四字旧本有。〔尊崇母亲阎氏为皇太后,立妻子季氏〕《晋书·载记》作李氏。《通鉴》相同。〔为皇后。〕依据《十六国春秋钞》参用《通鉴》文字补入。太史令韩皓上言:“荧惑守心,是宗庙不修的谴责。”李势于是重新命名祭祀成始祖、太宗,都称为汉。上三十二字,宋椠旧本有。
李势〔的〕弟弟大将军李广,因为李势没有儿子,请求担任太弟。李势不允许。马当、解思明坚决请求《晋·载记》作劝。李势才答应。李势怀疑他们与李广有阴谋,逮捕马当、解思明,斩首,〔诛灭三族。派遣太保李奕在涪城袭击李广,贬李广为临邛侯〕。李广自杀。解思明被逮捕,叹息说:“国家不灭亡,是因为我们几个人在。现在大概危险了。”解思明有智谋,敢于谏诤;马当向来深得人心,等到他死,士民没有不哀悼的。上文宋旧椠有。《通鉴》文字相同。
〔二年〕,依据《通鉴》补入年份。冬季,李奕从晋寿起兵
兵反,〔蜀人多从之,众至数万。势登城拒战。奕〕以上用《通鉴》文补。单骑突门,门者射杀〔之〕。宋椠旧本无之字。《晋载记》与《通鉴》作「射而杀之」。众〔乃〕溃〔散〕。旧本作「众溃」。兹依《晋书?载记》补乃、散二字。势大赦境内,改年嘉宁。势骄淫,不恤国事。〔多居禁中,罕接公卿,疏忌旧臣,信任左右,谗谄并进,刑罚苛滥,由是〕中外离心。原有字同《通鉴》文。夺二十六字。兹补足。蜀土无獠,旧本小注云:「鲁皓切。西南夷别族。」自元丰本以下各本皆有。《晋书?载记》作:「初,蜀土无獠。」《通鉴》卷九十七作:「
译兵变,蜀地很多人跟随他,部众达到数万人。李势登上城墙抵御交战。以上文字依据《资治通鉴》补入。李奕单人匹马冲撞城门,守门人射杀了他。宋刻旧本没有“之”字。《晋书·载记》与《资治通鉴》作“射而杀之”。部众于是溃散。旧本作“众溃”。这里依据《晋书·载记》补入“乃”、“散”二字。李势大赦境内,改年号为嘉宁。李势骄奢淫逸,不关心国家大事。他多居住在禁中,很少接见公卿,疏远忌恨旧臣,信任身边近侍,谗言谄媚之人并进,刑罚苛刻滥施,因此朝廷内外离心离德。原有文字与《资治通鉴》相同。删去二十六字。这里补足。蜀地原本没有獠人,旧本小注说:“鲁皓切。西南夷的别族。”从元丰本以下各本都有。《晋书·载记》作:“起初,蜀地没有獠人。”《资治通鉴》卷九十七作:
蜀土先无獠。」至元丰、钱、刘、李、《函》、廖本有,张、吴诸本脱。是始从山出,自巴《通鉴》有西字。至犍为、梓潼,布满《晋书》作在。《通鉴》作满。山谷,〔十余万落,不可禁制,〕依《晋书》补八字。《通鉴》同有。大为民患。加以饥馑,境内萧条。《晋?载记》文略同。无「加以饥馑」等八字。《通鉴》有,末句作:「四境之内,遂至萧条。」
三年,春二月,桓温伐蜀。军至青衣。势大发兵,遣〔叔父右卫将军福,从兄镇南将军权,前将军〕依《通鉴》文补。昝坚等将之,此下各旧本有小注云:「昝,子感切,姓也。」各旧本文同《通鉴》,夺十七字,兹补足。自山阳趣合水。诸将欲设伏《通鉴》此下有于字。江南,以待晋兵。《晋载记》作:「温从步道而上。诸将皆欲设伏于江南以待王师。」昝坚不从,引兵自江北鸳鸯碕渡向犍为。旧小注:「碕,渠羁切,曲岸曰碕。」各本俱有。温自将步卒元丰本作涉率。直指成都。〔进遇李权,三战三捷。李位都诣温降。〕依《通鉴》补。昝坚元丰本脱坚字。至犍为,乃知与温异道,还,自沙头津济。比元丰、钱、刘、张、吴、王、浙、石本作北。何、李、《函海》与廖本依《通鉴》改作比。至,温已军于成都之十里陌。坚众自溃。〔三月,〕依《十六国春秋钞》补。势悉众出战于笮桥。旧校注云「
笮音昨」。〔温大破之,追至城下,〕依《通鉴》补。〔纵火烧大城诸门。势众惶惧,无复固志。〕用《十六国春秋钞》文补。《晋书》与《通鉴》亦有。中书监王嘏、散骑常侍常璩劝势降。势〔以问侍中冯孚。孚言:「昔吴汉征蜀,尽诛公孙氏。今晋下书,不赦诸李。虽降,恐无全理。」〕用《晋?载记》文补。乃夜开东门,〔与昝坚〕走。〔温入成都,引汉司空谯献之、散骑常侍常璩等为参军,举贤旌善,蜀人悦之。〕用《通鉴》文,参《晋书》卷七十八增「散骑常侍常璩」六字。原传尚有「势尚书仆射王誓、中书监王瑜、镇东将军邓定」等人,因后皆叛晋,故不收补。〔势〕至葭萌,使散骑常侍王幼送降文于温。十五字旧本有。《通鉴》文同。〔寻舆榇面缚军门。温解缚焚榇,送势及叔父福〕用《十六国春秋钞》文。载记误作弟福。〔从兄权,亲族十余人于建康。〕用《载记》文续补。势至建康,封归义侯。此下,廖本小注云:「按,上文晋康帝建元元年寿卒起,至此,乃李▯所续《势志》,非道将之旧也。今亦不更削去。」今按,其文元丰本已有,非李▯所续也。〔升平五年卒。〕此用《十六国春秋钞》文补。
〔桓温停蜀三旬,汉尚书仆射王誓、镇东将军邓定、平南将军王润等既降复叛,温击走之。振旅还江陵,留益州刺史周抚镇彭模。邓定、隗文等复据成都。秋七月,立故国师范贤子贲为帝。〕
〔五年夏四月,抚与龙骧将军朱焘击破贲,获之,益州平。〕
六
李氏自起事至亡,六世,顾广圻校稿云:「特、雄、班、期、寿、势六世也。」四十七年正,僭号四十三年。顾稿又云:「三当作二。自惠帝光熙元年丙寅雄称皇帝至穆帝永和三年丁未势降,正僭号四十二年也。又上自惠帝永宁元年特起事,岁在辛酉,四十七年也。涧苹校定。」又有批云:「《载记》云:始李特以太安元年起兵,至此六世,凡四十六年。不数辛酉,故少一年。」廖本采其文入注。不录后批三十字。兹仍旧文不改。说详注释。蜀中亦有怪异:期时,有狗豕交,木冬【华】〔荣〕。廖本作华,他各本俱作荣。势时,涪陵民乐氏妇头上生角,长二寸,凡三元丰本作二。截之。又有民马氏妇,妊身,【而】〔儿〕旧本作儿。廖本作而。胁元丰本作协。下生,其母无恙,儿亦长育。有马生驹一头,二张、吴诸本作两。身相着,六当作四。耳,一牡一牝。又有天雨血于江南,数亩许。李汉家舂米,自臼中跳出。遽敛张、吴诸本作遂。于箕中,又跳出。写于簟中,又跳出。有猿居
译蜀地先前没有獠人。到了元丰、钱、刘、李、《函海》、廖本有“獠”字,张、吴诸本脱落。于是他们开始从山中出来,从巴西到犍为、梓潼,布满山谷,十余万落,不可禁制,大为民患。加上饥荒,境内萧条。《晋书·载记》文字略同,没有“加以饥馑”等八字。《通鉴》有,末句作:“四境之内,遂至萧条。”
三年,春二月,桓温讨伐蜀地。军队到达青衣。李势大发兵马,派遣叔父右卫将军李福、堂兄镇南将军李权、前将军昝坚等率领,从山阳直奔合水。众将领想要在南岸设伏,以等待晋军。昝坚不听从,率领军队从江北鸳鸯碕渡江,开往犍为。桓温亲自率领步兵,直指成都。进兵遇到李权,三战三捷。李权都诣桓温投降。昝坚到达犍为,才知道与桓温不在同一条路上,返回,从沙头津渡江。等到到达时,桓温已经在成都的十里陌驻扎。昝坚的军队自行溃散。三月,李势率领全部军队在笮桥出战。桓温大破敌军,追击到城下,放火烧毁大城各门。李势的军队惶恐畏惧,不再有坚守的意志。中书监王嘏、散骑常侍常�劝李势投降。李势拿此事询问侍中冯孚。冯孚说:“从前吴汉征讨蜀地,尽数诛杀公孙氏。如今晋朝下达文书,不赦免李氏诸人。即使投降,恐怕也没有保全的道理。”于是夜间打开东门,与昝坚逃走。桓温进入成都,征引汉司空谯献之、散骑常侍常�等人为参军,举荐贤才,表彰善行,蜀人对此感到喜悦。李势到达葭萌,派遣散骑常侍王幼向桓温送去降书。不久,李势用车载着棺材,反绑双手到军门请罪。桓温解开捆绑,烧掉棺材,将李势及其叔父李福、堂兄李权、亲族十余人送往建康。李势到达建康,被封为归义侯。升平五年去世。
桓温在蜀地停留三十天,汉尚书仆射王誓、镇东将军邓定和平南将军王润等人投降后又叛变,桓温击败并赶走他们。整顿军队返回江陵,留下益州刺史周抚镇守彭模。邓定、隗文等人再次占据成都。秋七月,拥立故国师范贤的儿子李贲为皇帝。
五年夏四月,周抚与龙骧将军朱焘击败李贲,俘获了他,益州平定。
六
李氏从起事到灭亡,共六世,四十七年,僭越称帝四十三年。蜀地也有怪异之事:李期在位时,有狗和猪交配,树木冬天开花。李势在位时,涪陵百姓乐氏的妻子头上长出角,长二寸,一共三次截断它。又有百姓马氏的妻子怀孕,胎儿从腋下生出,母亲安然无恙,孩子也长大成人。有马生下一头小马,两个身体相连,四只耳朵,一公一母。又有天在江南下血雨,约几亩地。李汉家舂米,米从臼中跳出。急忙收敛到簸箕中,又跳出。写在竹席上,又跳出。有猿猴居住
譔曰:元丰、《函海》与浙本作「赞曰」。特流乘衅险害。雄能推亡固存。遭皇极不建,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建。张、吴、何诸本作见。遇元丰本作过。其时与。读如欤。期倡为祸阶,而寿、势终之。《诗》所谓「乱离瘼矣,爰元丰、钱、刘、李、《函》、廖、浙本作爰。张、吴、何、王、石本作奚。顾观光云:「原作奚。盖妄人依俗本《毛诗》改。」其适归」者也。长老传谯周谶曰:「广汉城钱、《函》二本无城字。北有大贼,曰流曰特攻难得。岁在玄宫元丰本作「丑宫」,他各本俱作「玄宫」,清刻本避讳作元。自相贼。」终如其记。元丰本作计。先识预睹,何异【古】〔圣〕人乎?历观前世伪僭之徒,纵毒虔刘,未有如兹。元丰本作此。他各本作兹。李▯所改也。每惟【殷】〔野〕字当作野,旧校误改作殷。说详注释。人《丘墟》之叹,贾生《过秦》之论,亡国破家,其监不远矣。
〔附旧校跋语〕旧各本有旧校跋语六行,百零六字,除廖本作小注外,他各本皆较正文低一格,用大字镌出。其文各本颇异,兹仍其式写正。并予校注。 按,何、王、卢、石本作「张佳胤曰」。常璩《华阳国志目录》、第九卷何、王、卢、石本无此三字。及《序志》,皆云:「述此字当衍。《李特雄期寿势志》。」则【先】〔势〕元丰、钱、刘、李、《函》、浙本皆作势。张、吴、何、王、卢、石本与廖本作先。固有志也。今诸本皆无之。意其廖本作其,钱氏等本作者。传写脱漏,因循不录,遂失之尔。今本诸《通鉴》所述,参以《载记》所书,续成《势志》,用补其阙,以俟后之博洽君子云。又,史载散骑常侍常璩实劝势降桓温,璩必作《志》者。因续记此【
云】。元丰本无云字。钱、刘、张、吴以下各本俱有,盖李▯因上文结语有云字增。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上
先贤士女总赞论
(旧各本标目同。祇六字。并一般习呼为《先贤志》。兹据《序志》补论字。)
一
含和诞气,人伦资生。必有贤彦,为人经纪,宣德达教,博化笃俗。故太上立德,其次立功,其次立言。品物焕炳,彝伦攸叙也。益梁,爰在前代,则夏勋配天,而彭祖体地。及至周世,韩张本作朝。服将命,蔓子忠坚。然显者犹鲜。岂此下当有惟字。原省。国史简阙,亦将分以秦楚,希预华同。自汉兴以来,迄乎魏晋,多士克生,髦俊盖世。恺元之畴,感于帝思。于是玺书交驰于斜谷之南,束帛戋戋于梁益之乡。或乃龙飞紫阁,允陟璇玑。亦有盘钱、刘、李、《函》作盘。桓利居,经【论】纶廖本与顾观光记作论。钱、张、刘、李、《函》本同《蜀志》作纶。皓素。其耽怀道术,服膺六艺,弓钱本作空位。刘、李、《函海》本作翘。《函海》注云:「翘字原本阙,刘、李本有。」张本、廖本与顾观光记并作弓。车之招,旃旌之命,征名聘德,忠臣孝子,烈士贤女,高劭足以振玄风,贞淑可以方苹蘩者,奕世载美。是以四方述作,来世志士,莫不仰高轨以咨咏,宪洪猷而仪则;擅名八区,为世师表矣。故《耆旧》之篇,较美《史》、《
汉》。而今志,州部区别,未张本作殊。可总而言之。用敢撰约其善,为之钱写本脱之字。述赞。因自注解。甄其洪伐,寻事释义,略可以知其前言往行矣。张本此下有「蜀、广汉、犍为、汉中、梓潼五郡士女二百零三人题」及赞文;如《后贤志》例,较他本多三百四十五行。详注释。
二
【蜀都士女】「都」,钱、刘、张、李、《函》本作郡。此题,常氏原着所必无。乃传钞所加。
【严】〔庄〕钱、张、《函》、廖、浙剜补本作严。刘、李本作庄。下同。平恬泊,皓然沈冥。此上赞庄君平,八字,原为正文,大字。此下,为本注,原双行小字。兹依宋椠进为大字。下各目同。【
严】〔庄〕遵,字君平,成都人也。雅性澹泊,学业加妙。专精《大易》,耽于《老》《
译撰曰:元丰本、《函海》本与浙本作“赞曰”。李特、李流乘隙作乱,危害国家。李雄能够推定灭亡的政权,巩固存在的基业。遭遇皇极不建立的时运,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作“建”。张本、吴本、何本作“见”。遇到元丰本作“过”。那个时代。读作“欤”。李期倡导成为祸乱的阶梯,而李寿、李势最终结束了它。《诗经》所谓“乱世疾苦啊,哪里是归宿”的意思。长老传说谯周的谶语说:“广汉城钱本、《函海》二本无“城”字。北边有大贼,叫李流、李特攻伐难以获得。岁在玄宫元丰本作“丑宫”,其他各本都作“玄宫”,清刻本避讳作“元”。自相残杀。”最终如同他的记载。元丰本作“计”。预先识别预见,与圣人有什么不同呢?纵观前世伪称帝王的徒众,纵然毒害屠杀,没有像这样的。元丰本作“此”。其他各本作“兹”。李〇所改的。每当想到【殷】〔野〕字应当作“野”,旧校误改为“殷”。详情见注释。人《丘墟》的感叹,贾谊《过秦论》的议论,亡国破家,它的鉴戒不远了。
〔附旧校跋语〕旧各本有旧校题跋语六行,一百零六字,除廖本作小注外,其他各本都比正文低一格,用大字刻出。其文字各本颇有差异,这里仍按其格式写正。并给予校注。按,何本、王本、卢本、石本作“张佳胤曰”。常璩《华阳国志目录》、第九卷,何本、王本、卢本、石本无此三字。及《序志》,都说:“述”字应当衍出。《李特、李雄、李期、李寿、李势志》。”则【先】〔势〕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浙本都作“势”。张本、吴本、何本、王本、卢本、石本与廖本作“先”。本来有志。现在各本都没有它。大概廖本作“其”,钱氏等本作者。传抄脱漏,沿袭不录,于是丢失了。现在本诸《通鉴》所述,参以《载记所书》,续成《势志》,用来补其缺漏,以等待后来的博洽君子。又,史载散骑常侍常璩确实劝李势投降桓温,常璩必定作《志》的。因为续记此【云】。元丰本无“云”字。钱本、刘本、张本、吴本以下各本都有,大概李〇因上文结语有“云”字而增加。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上
先贤士女总赞论
(旧各本标题相同。只有六个字。并且一般习称为《先贤志》。这里根据《序志》补“论”字。)
一
含和诞气,人伦资生。必有贤人,为人经纪,宣扬道德,传达教化,广布教化,敦厚风俗。所以最高的是立德,其次是立功,再次是立言。万物焕发光彩,常理得以有序。益州、梁州,早在前代,就有夏禹功勋配天,而彭祖体地。到了周代,韩张本作“朝”。服将命,蔓子忠坚。然而显赫的仍然很少。难道这里下当有“惟”字。原省。国史简略残缺,也将分属秦楚,很少参与华夏同列。自汉朝兴起以来,直到魏晋,众多贤士能够诞生,俊才盖世。恺元之类,感动于帝王的思念。于是玺书在斜谷之南交驰,束帛在梁益之乡众多。有的竟然龙飞紫阁,确实登上高位。也有盘桓利居,经纶皓素。那些沉溺于道术,信奉六艺,弓车之招,旃旌之命,征求名声,聘请德行,忠臣孝子,烈士贤女,高尚足以振兴玄风,贞洁可以比附苹蘩的,世代载美。因此四方述作,来世志士,没有不仰慕高轨而咨咏,效法洪猷而取法的;独占名声于八方,成为世人的师表。所以《耆旧》之篇,比较美于《史记》、《汉书》。而现在的志,州部区别,未张本作“殊”。可以总而言之。于是敢撰写约其善,为之钱写本脱“之”字。述赞。因而自注解。甄别其洪伐,寻事释义,大概可以知道其前言往行了。张本此下有“蜀、广汉、犍为、汉中、梓潼郡士女二百零三人题”及赞文;如《后贤志》例,比其他本多三百四十五行。详情见注释。
二
【蜀都士女】“都”,钱本、刘本、张本、李本、《函海》本作“郡”。此题,常氏原著所必无。乃是传抄所加。
【严】〔庄〕钱本、张本、《函海》本、廖本、浙剜补本作“严”。刘本、李本作“庄”。下同。平恬泊,皓然沈冥。此上加赞庄君平,八字,原为正文,大字。此处下,为本注,原双行小字。这里依宋椠进为大字。下各目相同。【严】〔庄〕遵,字君平,成都人。雅性澹泊,学业加妙。专精于《大易》,沉溺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