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华阳国志二十二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八

史藏 · 载记 · 已译 · 第 350–371 段

近。以多故。族祖武平府君,顾广圻校稿:「常宽也,见《后贤志》。」汉嘉杜府君,并宋、明、清各旧本作并。故字通。作《蜀后志》,书其大同,及其丧乱。然逮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近。在李氏,未相条贯。又其始末,此下,刘、李、张、吴、何、王、浙、石本有或字。钱本作空位。《函海》作颇字。元丰及廖本无,字连。有不详第。璩往在蜀,栉沐艰难,备谙诸故事,顾广圻校稿云:「故事当倒。事句绝,故下属。」廖本以入注,顾观光径改为「备谙诸事」。更叙次显挺年号,上以彰明德,下以治违乱,庶几万元丰本作万。分有益国史之元丰旧本作之。张、吴、何、王、浙、石本以。非。广识焉。

译近来,因为诸多缘故,族祖武平府君(顾广圻校稿:“常宽也,见《后贤志》。”),以及汉嘉杜府君(并宋、明、清各旧本作“并”,故字通),撰写了《蜀后志》,记载了大体相同的内容,以及战乱的情况。然而等到张、吴、何、王、浙、石(浙、石本作“近”)在李氏时期,未能相互梳理贯通。又其始末(此下,刘、李、张、吴、何、王,浙、石本有“或”字,钱本作空位,《函海》作“颇”字),元丰及廖本无“或”字,连读。有不详尽的次第。璩以往在蜀地,经历艰难,详尽知晓各种旧事(顾广圻校稿云:“故事当倒。事句绝,故下属。”廖本以入注,顾观光径改为“备谙诸事”),重新叙述显挺年号,上以彰显美德,下以治理违逆混乱,或许万分(元丰本作“万”)有益于国史(元丰旧本作“之”,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以”)的广泛认知。

二

  魏咸熙元年,蜀破之明年也。以东郡袁邵刘本此误作郡,下仍作邵。为益州刺史,陇西太守安平牵弘为蜀郡,金城钱、刘、李本误作成。太守天水杨欣为犍为太守。后主既东迁,内移蜀此下钱、刘、李、张、吴、何、《函》、王、浙、石诸本有之字。元丰与廖本无。大臣宗预、廖化及诸葛显等并三万家于〔河〕旧各本无。据《三国志?显传》文及《后贤志?柳隐传》补。东及关中,复二十年田租。董厥、樊建并为相国参军。冬,分州置梁州,遣厥、建兼散骑常侍,使蜀慰劳。此下,凡遇年,刘、李、张、吴、何、王诸本皆提行。元丰及钱、《函》、廖、石本只空格。兹遇年提行。下同。

  晋泰始元年春,刺史袁邵以治城,将被征。故蜀侍郎蜀郡常忌诣相国府陈:「邵抚恤有方。远国初附,当以渐导化,不宜改易州将,失遐外心。」相国听留。辟忌为舍人。冬十〔二〕月,晋武帝践祚。

  二年春,武帝弘纳梁益,引援方彦,用故黄金督蜀郡柳隐为西河,何本增「太守」二字。他各本无。《函海》注云「本有太守二字」。并非。巴郡文立为济阴太守;常忌河内县令。

  四年,故中军士王富,有罪逃匿,密结亡命刑徒,得数百人,自称诸葛都护,起临邛,转侵江原。江原方略吏李高闾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作闾。张、吴、何诸本作问。术今按:闾术,高字也。作「李高问术」者非。缚富送州。刺史童策斩之。初,诸葛瞻与邓艾战于绵竹也,时身死钱写本无死字。失丧,或言生走深逃。瞻钱写本脱瞻字。亲兵言富貌似瞻,故富假之也。

  五年,散骑常侍文立表复假张、吴、何、王、石本无假字。浙本挤补。故蜀大臣、名勋后五百家不预厮剧,皆依故官号为降。张、吴、何、王、石本无「不预厮剧」四字。他各本有。浙本剜改亦有。当有。

  六年,分益州南中建宁、云元丰本作云。南、永昌、兴古四郡为宁州。吴与浙本宁州二字小字,并肩一格,避及底,混提行也。

  七年,汶山守兵吕【匡】〔臣〕旧各本作臣。廖本作匡,无讳笔,不详依据。顾观光云:「匡原误臣。」亦无解说。不足取。当仍旧本作臣。等杀其督将以叛。族灭之。初,蜀以汶山西【五郡】〔部〕旧各本并误作「五郡」。衍五字,讹郡字。兹改正。说在注释。北逼阴平、武都,故于险要置守,自汶山、龙鹤、冉駹、白马、匡用元丰本作「匡用」,《函海》同。钱写作「●用」,皆避宋讳省笔。张、吴、何、王、浙、石本改作「氐种」二字,大谬。五围,皆置修屯牙门。晋初,以御钱写及廖本作御。他各本作御。古通。夷徼,因仍其守。

  八年,三蜀地生毛,如白毫,三夕,长七八寸,生数里。【十】〔是〕《晋书?武帝纪》,皇甫晏出征遇害在八年。《通鉴》同。《

常志》旧刻作「十年」,是字讹。年,汶山白马胡恣纵,掠诸种。夏,刺史皇甫晏表出讨之。别驾从事〔广汉〕依后复衍文,当补此二字。王绍等固谏,不从。典学从事蜀郡何旅谏曰:「昔周宣王六月北伐者,猃狁孔炽,忧及诸夏故也。今胡夷相残,戎虏之常,未为大患,而盛夏出军,水潦将降,必有疾疫,宜须秋冬,图之未晚。」晏不听,遂西行。军〔郫〕城。比【人】〔入〕,元丰本作「军城比入」。钱写本同。刘、李本作「军城比出」。廖本作「军城比人」而注云:「当有误。」张、吴、何、王、浙、石则径删此四字,张佳胤用「乱丝当斩」法也。今按文情,军下旧脱「郫」字。郫在成都西六十里,赴都江者所必经。而在当时为成都西外军事重地,后文屡见。晏聚辎重于此,故曰「军郫城」也。得此一字,全文即通。「比入」,入郫之军营也。麂入营中,军占以为不祥。晏不悟。胡康水子张、吴、何、王、浙、石本删「水子」二字。非。「康水子」胡巫名。烧香,言军出必败。晏以为沮众,斩之。夏五月,军至都安,屯观阪上。旅复谏曰:「今所安营

译二

魏咸熙元年,是蜀国灭亡的次年。任命东郡人袁邵为益州刺史,陇西太守、安平人牵弘为蜀郡太守,金城太守、天水人杨欣为犍为太守。后主刘禅东迁之后,将蜀地元勋及大臣宗预、廖化以及诸葛显等三万人迁徙到河东及关中地区,免除他们二十年的田租。董厥、樊建都担任相国参军。冬天,划分州郡设置梁州,派遣董厥、樊建兼任散骑常侍,出使蜀地慰劳百姓。

晋泰始元年春天,刺史袁邵因治理城池有功,将要被征召回朝。原蜀国侍郎、蜀郡人常忌到相国府陈述说:“袁邵安抚体恤百姓很有方法。远方国家刚刚归附,应当循序渐进地引导教化,不宜更换州郡长官,使远方百姓失望。”相国司马昭听从了他的意见,留任袁邵,并征召常忌为舍人。冬天十二月,晋武帝司马炎即位。

泰始二年春天,武帝广泛接纳梁州、益州的人才,援引各方贤彦,任用原蜀国黄金督、蜀郡人柳隐为西河太守,巴郡人文立为济阴太守,常忌为河内县令。

泰始四年,原中军士兵王富,因犯罪逃亡隐匿,暗中勾结亡命之徒和刑徒,聚集了数百人,自称诸葛都护,在临邛起兵,进而侵犯江原。江原方略吏李高闾,精通术数,擒获王富并押送州府。刺史童策将他斩首。当初,诸葛瞻在绵竹与邓艾交战时,当时诸葛瞻战死,消息不明,有人说他活着逃入深山。诸葛瞻的亲兵说王富相貌像诸葛瞻,所以王富借此冒充。

泰始五年,散骑常侍文立上表请求恢复原蜀国大臣、名门勋贵后代五百家不服劳役的特权,都依照他们原来的官号授予降职待遇。

泰始六年,划分益州南部的建宁、云南、永昌、兴古四郡,设置宁州。

泰始七年,汶山郡守兵吕臣等人杀害督将叛乱,被灭族。当初,蜀国因为汶山郡西部部族逼近阴平、武都,所以在险要之地设置守备,从汶山、龙鹤、冉駹、白马五个围区,都设置修屯牙门。晋朝初年,为了抵御夷狄边境,沿袭了这些守备。

泰始八年,三蜀大地长出毛,像白毫一样,经过三个夜晚,长到七八寸,蔓延数里。这一年,汶山郡白马胡人肆意放纵,掠夺各部族。夏天,刺史皇甫晏上表请求出兵讨伐。别驾从事王绍等人极力劝谏,皇甫晏不听。典学从事、蜀郡人何旅劝谏说:“从前周宣王六月北伐,是因为猃狁势力猖獗,忧患波及中原各国。现在胡夷互相残杀,是戎狄的常事,并未构成大患,而在盛夏出兵,雨水即将降临,必定会有疫病,应当等到秋冬再图谋,也不晚。”皇甫晏不听,于是向西进发。军队驻扎在郫城。当军队进入郫城军营时,麂子跑进营中,军中占卜认为是不祥之兆。皇甫晏没有醒悟。胡人巫师康水子烧香,说出兵必定失败。皇甫晏认为他扰乱军心,将他斩首。夏天五月,军队到达都安,驻扎在观阪上。何旅再次劝谏说:“现在所安营

地名观阪上,自元丰与廖本作「上自」。他各本皆倒作「自上」。廖本有注云:「当作自上。」顾观光云:「宋本自上二字误倒。」今按,元丰本不误。观阪上,断读。观下反上廖本注云:「当作卜。」顾观光云:「卜字原误上。」其说无据,不取。之廖本又注云:「按,自上观下反卜之,为一句。」今不取。象。征不吉。昔汉祖悟柏人以免难,岑彭恶彭亡而不去,遂陷于祸。宜移营他所。」晏不纳。其【言】夜,旧各本有言字,实为赘文,兹删正。所将中州兵蔡雄、宣班、张仪等以汶山道险,心畏胡之强;〔而〕晏愎谏干时,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晏愎谏干时。」张、吴、何、王、浙、石本改其文,作「晏复愎谏,于时」,分属两句。今按,「干时」谓六月行军也。宋本不误。但脱而字。当补。众庶所怨;遂引牙门张弘、督张衡等反,杀晏。众夜乱,不知所为。惟兵曹从事犍为杨仓弯弓力战,射百余发,且詈,雄众击之,矢旧各本无此矢字,惟干隆时浙江翻刻何允中《汉魏丛书》本与廖本有。按文义,当有。尽见杀。【从事广汉】四字当在上文。此衍。王绍亦赴宋、明各旧本皆作赴。何允中与王谟本改作越,卢、石本遵之。浙本剜改作赴。干隆翻刻何允中本作御。顾观光云:「赴,原误御。」俱非。赴字不误。之,死。初,晏未出,蜀中传相告钱写本作「相传告」。曰:「井中有人。」学士靳普言:「客星元丰与廖本有星字。他各本无。浙本挤补,有。当有。客星,恶星也。入东井。钱、刘二本并脱此井字。东井,元丰与张、吴、何、王、浙、石各本但重井字,无东字。钱、刘、李、《函》、廖本有东字。益州之分野,忧刺史,戒客人耳。」《太平御览》卷四百六十八引作「忧刺客入耳」。又有元丰本无有字。猛风,是逆风。其日观卦用事,「若军西行,【获】〔护〕各旧本皆作护。廖本改获。无取。观阪门,人向天井,益可虑也。」若字以下,是靳普占风词。故旅懃谏云。卒如其言。弘等遂诬表晏欲率己共反,故杀之,求以免罪。其众抄掠百姓。广汉主簿李毅白太守弘农王浚:「宜急救李本倒作救急。益州祸乱。保晏无恶,必为弘等所枉害。」浚从之。而晏主簿蜀郡何攀,以母丧在家,闻乱,释缞钱写作衰。绖诣洛,诉晏忠孝而弘等恶逆。何、王、卢、石本作「恶业」。事得分明。刘、李本脱明字。诏刘、李本诏下衍一谓字。书因以浚为益州刺史,加轻车将军。浚斩弘等。益州平。

译地名“观阪上”,元丰本与廖本作“上自”,其他各本都倒作“自上”。廖本有注说:“应当作‘自上’。”顾观光说:“宋本‘自上’二字误倒。”现在考按,元丰本没有错误。“观阪上”,应断开读。观下反,廖本注说:“应当作‘卜’。”顾观光说:“‘卜’字原本误作‘上’。”这种说法没有依据,不予采纳。之,廖本又注说:“按,‘自上观下反卜之’,为一句。”现在不予采纳。象。征不吉。从前汉高祖悟出柏人地名而免遭祸难,岑彭厌恶彭亡地名而不离开,于是陷入祸患。应当迁移军营到其他地方。”晏不采纳。那【言】夜,旧各本有“言”字,实为多余文字,这里删正。所率领的中州兵蔡雄、宣班、张仪等人因为汶山道路险峻,心里畏惧胡人的强大;〔而〕晏刚愎拒谏,冒犯时令,元丰、钱、刘、李、《函海》、廖本作“晏愎谏干时。”张、吴、何、王、浙、石本修改其文,作“晏复愎谏,于时”,分为两句。现在考按,“干时”是指六月行军。宋本没有错误。只是脱漏了“而”字。应当补上。众人所怨恨;于是率领牙门张弘、督张衡等人反叛,杀死晏。众人夜间混乱,不知该怎么办。只有兵曹从事犍为人杨仓弯弓奋力作战,射出一百多发箭,并且骂詈,蔡雄等人攻击他,箭旧各本没有此“矢”字,只有乾隆时浙江翻刻何允中《汉魏丛书》本和廖本有。考按文义,应当有。用尽后被杀。【从事广汉】四字应当在上文。这里是衍文。王绍也赴宋、明各旧本都作“赴”。何允中与王谟本改为“越”,卢、石本遵循之。浙本剜改作“赴”。乾隆翻刻何允中本作“御”。顾观光说:“‘赴’,原本误作‘御’。”都不对。“赴”字没有错误。之,死。当初,晏未出发时,蜀中传言互相告钱写本作“相传告”。说:“井中有人。”学士靳普说:“客星元丰与廖本有“星”字。其他各本没有。浙本挤补,有。应当有。客星,是恶星。进入东井。钱、刘二本都脱漏此“井”字。东井,元丰与张、吴、何王、浙、石各本只重“井”字,没有“东”字。钱、刘、李、《函海》、廖本有“东”字。是益州的分野,担忧刺史,告诫客人罢了。”《太平御览》卷四百六十八引作“担忧刺客进入罢了”。又有元丰本没有“有”字。猛风,是逆风。那天观察卦象用事,“如果军队向西行,【获】〔护〕各旧本都作“护”。廖本改为“获”。不予采纳。观阪门,人向天井,更加令人忧虑。”“若”字以下,是靳普占卜风的言辞。所以旅懃劝谏说。最终正如他所说。张弘等人于是上表诬陷晏想要率领自己一起反叛,所以杀死他,请求以免除罪责。他的部众抄掠百姓。广汉主簿李毅禀告太守弘农人王浚:“应当紧急救援李本倒作“救急”。益州祸乱。保全晏没有恶行,必定被张弘等人冤枉杀害。”王浚听从了他。而晏的主簿蜀郡人何攀,因为母亲丧事在家,听说叛乱,脱下丧服前往洛阳,诉说晏忠孝而张弘等人恶逆。何、王、卢、石本作“恶业”。事情分辨清楚。刘、李本脱漏“明”字。诏书刘、李本“诏”下衍一“谓”字。于是任命王浚为益州刺史,加封轻车将军。王浚斩杀张弘等人。益州平定。

三

  咸宁三年春,刺史浚诛犍为民陈瑞。瑞初以鬼道惑民。其元丰、钱、刘、李、《函海》作一。廖及他各本作其。道始用酒一▯,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作▯,他各本作斗。魏晋一▯约当今一升。鱼一头,不奉他神。贵鲜洁。其死丧、产乳者,不百日不得至道治。其为师者曰张、吴、何、王本作日。祭酒。父母妻子之丧,不得抚殡、入吊,及问乳、病者。〔后〕于文,对始字言,当有后字。转奢靡,作朱衣、素带、朱帻、进贤冠。瑞自称天师。徒众以千百数。各本皆作「千数百」。廖本与顾观光校本倒作「千百数」。浚闻,以为不孝。诛瑞及祭酒袁旌等,焚其传舍。益州民于文当作人。有奉瑞道者,见官二千石长吏,巴郡太守犍为唐定等,皆免官或除名。蜀中山川神祠皆种松柏。浚以为非礼,皆废坏烧除,取其松柏为舟船,惟不毁禹王祠及汉武帝祠。又禁民作巫祀。于是蜀无淫祀之俗。教化大行,有木连理、嘉禾、黄龙、甘露之祥。三月,被诏罢屯田兵,大作元丰本重作字。舟船,为伐吴调。元丰、刘、李、廖本同《后贤志》作调。钱、张、吴、何、《函》、王、浙、石本并作计。别驾何攀以为佃兵但五六百人,无所辨。元丰、钱、廖作辨。他各本皆作办。宜召诸休兵,借诸郡钱写本无郡字。《后贤志》同。武吏,并万元丰本作万。余人造作,岁终刘本作中。可成。浚从之。攀又建议:裁船入山,动数百里,艰难。蜀民冢墓多种松柏,宜什四市取。入山者少。浚令攀典舟船器仗。以上一段《后贤志》重见。冬十月,遣攀【使】旧各本并有。当是因下文使字衍。诣洛,表可征伐状。张、吴、何、王、石本无状字。宋明旧本有。浙本挤补之。因使至襄阳与征南将军羊祜、荆州刺史宗廷各旧本俱作「宋庭」。廖本依《后贤志》改作「

宗廷」。顾观光校云「原误宋廷」。又元丰与《函海》本,宋上有空位。论进取计。

  四年春,汉中【都】〔郡〕旧本皆作都。当作郡,说详注。吏袭祚等谋杀太守姜宗以叛。宗觉,坚守。祚等烧南郑市及平民屋。族诛。刺史浚当《函海》本无当字。钱写本重当字。迁大司农,至汉寿,重遣参军李毅诣洛,与何攀并表求伐吴。

  五年,诏书拜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拜。他各本作并。浙本剜改拜。浚龙骧将军,假节,监梁益二州军事。除何攀郎中,参军事。以典军从事张任、赵明、李高、徐兆为牙门,姚显、?坚元丰本作监。为督,冬当大举。《函海》本注云:「四字连上段。」秋,攀使在洛。安东将军王浑表孙皓欲北侵。朝议征,却须钱本此处误空格。六年。攀因张、吴、何、王、浙本误作同。表可因石印本误为引。今取之。策皓必不自送。元丰、钱、刘、李、《函》、廖、石本作送。张、吴、何、王、浙本作逆。送字不误。帝乃许焉。冬十有二月,浚因《太平御览》六百七十六引,无因字。自成都帅水陆军及梁州三水胡七万人同上《御览》引作「梁州三十七万人」。伐吴。临发,斩牙门将李延,所爱侍钱、刘、《函》、廖四本作侍。他各本作待。将也,以争骑斩。同上《御览》引作「浚所爱将也。以争骑斩之」。众莫不肃。至江州,诏书进浚平东将军,都督二州,巴东监军唐彬及平《函海》本此下有空位。南军皆受指授。别遣参军李毅将军字当作兵。由涪陵入取武陵,会巴陵。

  太康元年春三月,吴平。攀、毅以下元丰、钱、刘、李、《函》本有下字。张、吴、何、王、石本无。浙本挤补。功封各有差。以淮南胡罴李本作罢,石印本作熊。为益州刺史,浚迁辅国将军。初,浚将征,问靳普:「今行何如?」普对曰:「客星伏南斗中,而太白岁星在西方。占曰:东方之国破。必如志矣。」普学术,不贪荣贵,卒于布衣。

  三年,更以益、梁州为轻【车】〔州〕,顾广圻校稿云:「车当作州。下元康六年,复以梁、益州为重州。是其证。癸亥十月。」廖本依

译咸宁三年春,刺史王浚诛杀犍为民陈瑞。陈瑞起初以鬼道迷惑百姓。其道初时只用酒一升、鱼一条,不供奉其他神灵,崇尚新鲜洁净。家中有人死亡或产妇,百日之内不得前往道治所。担任师职的称为祭酒。父母妻儿的丧事,不得抚棺送葬、入内吊唁,以及探视产妇和病人。后来变得奢侈靡费,制作朱红色衣服、白色腰带、红色头巾、进贤冠。陈瑞自称天师。徒众以千百计。王浚听说后,认为这是不孝。诛杀陈瑞及祭酒袁旌等人,焚烧他们的传舍。益州百姓中有信奉陈瑞道法的,见到二千石高官和长吏,如巴郡太守、犍为太守唐定等,都被免官或除名。蜀中山川神祠都种植松柏。王浚认为这不合礼制,全部废毁烧除,取用松柏制作舟船,只不毁坏禹王祠和汉武帝祠。又禁止百姓进行巫祀。于是蜀地没有淫祀的风俗。教化大行,出现树木连理、嘉禾、黄龙、甘露等祥瑞。三月,接到诏令罢免屯田兵,大量制作舟船,作为讨伐东吴的调度。别驾何攀认为屯田兵只有五六百人,无法办理。应当召集各休兵,借用各郡的钱财和武吏,共万余人一起制作,到年终可以完成。王浚听从了他的建议。何攀又建议:将船运入山中,动辄数百里,非常艰难。蜀地百姓的坟墓多种松柏,应当十分之四从市场上购买。入山砍伐的就可以减少。王浚命令何攀主管舟船和器仗。冬十月,派遣何攀前往洛阳,上表陈述可以征伐的情况。于是何攀到襄阳与征南将军羊祜、荆州刺史宗预商议进取的计策。

四年春,汉中郡吏袭祚等人谋杀太守姜宗以叛乱。姜宗察觉,坚守城池。袭祚等人烧毁南郑市集和平民房屋。被族诛。刺史王浚升任大司农,到达汉寿,再次派遣参军李毅前往洛阳,与何攀一起上表请求讨伐东吴。

五年,诏书任命王浚为龙骧将军,假节,监领梁、益二州军事。任命何攀为郎中,参与军事。任命典军从事张任、赵明、李高、徐昭为牙门,姚显、姚坚为督,冬天将大举进攻。秋,何攀出使在洛阳。安东将军王浑上表说孙皓想要北侵。朝廷商议征讨,却须等到六年。何攀因此上表说可以趁现在攻取。预测孙皓必定不会亲自送死。皇帝于是答应。冬十二月,王浚从成都率领水陆军及梁州三水胡七万人一同讨伐东吴。临出发时,斩杀牙门将李延,他是王浚所宠爱的侍将,因争抢马匹被斩。众人无不肃然。到达江州,诏书晋升王浚为平东将军,都督二州,巴东监军、唐彬及平南军都接受他的指挥。另派参军李毅率兵由涪陵进入攻取武陵,会师巴陵。

太康元年春三月,东吴平定。何攀、李毅以下功劳封赏各有差别。任命淮南胡罴为益州刺史,王浚升任辅国将军。起初,王浚将要出征,问靳普:“现在出兵如何?”靳普回答说:“客星伏在南斗中,而太白、岁星在西方。占卜说:东方之国将破。必定如愿以偿。”靳普有学术,不贪恋荣华富贵,最终老死布衣。

三年,改益、梁州为轻州,癸亥十月。

以入注。刺史乘传奏事。以蜀多羌夷,置西夷府,以平吴军司张【牧】〔收〕依《晋书?张载传》改。说详注释。为校尉,持节统兵。州别立治。西夷治蜀。各置长史、司马。按下文,西夷校尉亦得举秀才、廉、良。

译用来进入注疏。刺史乘坐驿车奏报事务。因为蜀地羌夷众多,设置西夷府,任命平吴军司张收(依据《晋书·张载传》将“牧”改为“收”,详情见注释)为校尉,持节统领军队。各州分别设立治所。西夷校尉的治所在蜀。各自设置长史、司马。根据下文,西夷校尉也有权推举秀才、廉吏、良吏。

五年,罢宁州,诸郡还益州。置南夷校尉,持节,如西夷,皆举秀才、廉、良。

  八年,武帝子成都王颖刘、李、张、吴、何诸本作颖。钱、《函》本作颍。受封,以此下张、吴、何、王、浙、石本并衍封字。元丰及他本无。蜀郡、广汉、犍为、汶山十万元丰本作万。户为王国。易蜀郡太守号为张、吴、何、王、石本无为字。浙本挤补。成都内史。

      四

  元康六年,复以梁益州为重州,迁益州刺史栗?元丰、钱、廖本作?。他各本作凯。?、凯古今字。为梁州,加材官将军。扬烈将军赵廞为益州刺史,加折冲将军。关中氐及马兰羌反,寇天水、略阳、扶风、始平、武都、阴平。发梁州及东羌、镇西讨之,不克。益州遣牙门马玄、尹方捄援之。以鹿车运成都米给军粮。

  八年,廞至州。虽崇简约,而性实奢泰。略阳、天水六郡民李特,及弟庠,阎式、赵肃、何巨、元丰本作臣。他各本作巨。李远等及氐叟、各旧本作「氐?」。廖本作叟。青叟此叟字,各旧本同。数万家,以群土连年军荒,就谷入汉川,诏书不听入蜀。益州敕关禁之。而【户曹】〔侍御史〕当作「侍御史」。说详注释。李苾开关放入蜀,布散梁州及三蜀界。汶山兴乐县黄石北地卢水胡成豚坚、安角、成明石等,与广柔、平康文降刘、紫利羌有雠,遂与蚌●羌郅逢等数千骑劫县令,求助讨紫利。太守杨邠挞杀豚坚,而降疑有误,当作治。其余类,余类张、吴、何、王、石本不重此二字。他各本有。浙本挤补。遂叛,杀长吏。冬,西夷校尉西平曲炳表出军,遣牙门将孙眺为督护,〔率〕万人征之。战于常安,大为胡所破。

  九年,炳以败军征还。【晋】旧各本有晋字。廖本注云「当衍」。夏,用江夏太守陈总为代。胡退散。

  永康元年,诏征刺史廞为大长秋。迁成都内史中山耿滕为益州刺史、折冲将军,因廞所服佩。初,廞以晋政衰而赵星黄,占曰:「星黄者王。」张、吴、何、王、浙石本王作主。阴怀异计。「蜀土四塞,可以自安。」乃倾仓赈施流民,以收众心。以李特弟庠卫六郡人,勇壮此下当有者字。厚恤遇之。流民恃此,专为劫盗。蜀民患之。滕数密表:「流民刚戆,而蜀人懦弱,客主不能相饶,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制。他各本作饶。宜移还元丰本作「移迁」。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迁还」。其本土。不者,与东三郡隘地。观其情态,刘本作熊。李本作「倩熊」。渐不可长,将移秦雍之祸于梁益矣。」又言:「仓库虚竭,无以应锋镝之急。必益圣朝西顾之忧。」张、吴、何、王、浙、石本改作「仓库虚,无以应敌。万一告急,必益圣朝西顾之虑」。由是廞恶滕。州被诏书,已遣文武当有吏字。士千余人迎滕。滕张、吴、何、王、浙本此误作滕。下同。以廞未出州,故在郡。廞募庠党罗安、王利等劫滕,〔杀传诏者,〕大败于【广汉】宣化亭。【杀传诏者】旧各本同误,兹删移订正。说详注释。滕议欲入州城。功曹陈恂谏曰:「今州郡并治兵,怨构日深。入城必有大祸。不如安住少城,檄诸县合村保,以备秦氐。陈西夷行至。张、吴、何、王、石本无此五字。元丰等旧本有。浙本挤补。且观其变。不尔,可退住犍为,西渡江原,以防非常。」滕不从。冬十有二月,滕入城,登西门。廞遣亲近代茂取滕。茂告之而去。廞又遣兵讨滕。滕军败绩,自投少城【上】〔死〕。旧各本作上。按上下文,当作死。吏左雄负滕子奇依民宋宁藏。廞购千金,宁不出。廞寻败,钱写脱寻字。廖本作「廞寻败」。他各本作「寻廞败」。得免。郡吏皆窜走,惟陈恂面缚诣廞,请滕死丧。廞义而不杀也。恂与户曹掾常元丰本作尚。敞共备棺冢葬之。廞又遣军逆陈总。总至江阳,闻廞有异志。主簿赵模进曰:「今州郡不协,必生大变。惟当速行。府是兵要,助顺讨逆,莫有动者也。」《通鉴》作「谁敢动者」。总更缘道迟留。至南安鱼涪津,以与

译晋武帝五年,撤销宁州建制,原属各郡重新划归益州管辖。设置南夷校尉,持节督理,如同西夷校尉一样,都推举秀才、廉吏、良吏。

晋武帝八年,武帝之子成都王刘颖受封,将蜀郡、广汉、犍为、汶山等十万户划为成都王封国。改蜀郡太守的官号为成都内史。

元康六年,再次将梁州和益州合并为重州,调任益州刺史栗凯为梁州刺史,加授材官将军。扬烈将军赵廞任益州刺史,加授折冲将军。关中地区的氐族以及马兰羌族反叛,侵犯天水、略阳、扶风、始平、武都阴平等地。朝廷征发梁州军队及东羌、镇西军前去讨伐,未能取胜。益州派遣牙门将军马玄、尹方前往救援。用鹿车从成都运送米粮供给军需。

元康八年,赵廞到任益州。他表面上崇尚简约,但本性实际上奢侈放纵。略阳、天水等六郡的百姓李特,以及他的弟弟李庠,还有阎式、赵肃、何巨、李远等人,连同氐族、青叟等数万家庭,因为当地连年战乱饥荒,便前往汉川地区就食。朝廷诏书不允许他们进入蜀地,益州官府也命令关卡禁止他们入境。然而侍御史李苾却打开关卡放他们进入蜀地,这些人散布在梁州及三蜀地区。汶山郡兴乐县黄石北地的卢水胡人成豚坚、安角、成明石等人,与广柔、平康的文降刘、紫利羌有仇怨,于是联合蚌羌郅逢等数千骑兵劫持县令,请求援助讨伐紫利羌。太守杨邠鞭打并杀死了成豚坚,其余同党因此叛乱,杀害了地方长官。冬天,西夷校尉西平人曲炳上表请求出兵,派遣牙门将孙眺为督护,率领万人征讨叛军。在常安交战,被胡人大败。

元康九年,曲炳因战败被召回。夏天,任用江夏太守陈总代替他。胡人退散。

永康元年,朝廷下诏征召刺史赵廞为大长秋。调任成都内史中山人耿滕为益州刺史、折冲将军,沿用赵廞原有的服饰佩饰。起初,赵廞认为晋朝政治衰败,而赵星发黄,占卜说:“星发黄意味着称王。”他暗中怀有异心,认为“蜀地四面险阻,可以自我保全”。于是倾尽仓库赈济流民,以收买人心。他任用李特的弟弟李庠护卫六郡流民,这些人勇猛强壮,赵廞对他们厚加抚恤优待。流民倚仗这种庇护,专门从事抢劫盗窃。蜀地百姓深受其害。耿滕多次秘密上表说:“流民刚强愚直,而蜀人懦弱,客居者与本地人不能互相宽容,应当让他们迁回原籍。如果不这样做,就让他们迁往东边三郡的边远之地。观察他们的情态,逐渐不可放任,将会把秦雍地区的祸乱转移到梁益地区。”又说:“仓库空虚枯竭,无法应对战争紧急之需。必定会增加朝廷对西部的担忧。”因此赵廞憎恨耿滕。州府接到诏书,已经派遣文武官员一千多人迎接耿滕。耿滕因为赵廞尚未离开州治,所以留在郡中。赵廞招募李庠的党羽罗安、王利等人劫持耿滕,在广汉宣化亭大败迎接耿滕的队伍,并杀死了传达诏命的人。耿滕商议想进入州城。功曹陈恂劝谏说:“现在州郡都正在集结军队,怨恨日益加深。进入州城必定会有大祸。不如安稳驻扎在少城,发檄文命令各县合并村落堡垒,以防备秦氐之患。暂且观察局势变化。如果不这样,可以退守犍为,向西渡过江原,以防备非常之事。”耿滕没有听从。冬十二月,耿滕进入州城,登上西门。赵廞派遣亲信代茂去捉拿耿滕。代茂告知耿滕后离去。赵廞又派遣军队讨伐耿滕。耿滕军队溃败,耿滕自投少城而死。官吏左雄背着耿滕的儿子奇,依靠百姓宋宁藏匿起来。赵廞悬赏千金捉拿,宋宁不肯交出。赵廞不久败亡,耿滕之子得以幸免。郡中官吏都逃散,只有陈恂反绑双手前往赵廞处,请求允许安葬耿滕。赵廞认为他讲义气而没有杀他。陈恂与户曹掾常敞共同准备棺木坟墓安葬了耿滕。赵廞又派遣军队迎击陈总。陈总到达江阳,听说赵廞有异心。主簿赵模进言说:“现在州郡不和,必定会发生大变故。只有应当迅速行动。官府是军事要害,协助顺从讨伐叛逆,没有人敢轻举妄动。”陈总反而沿路拖延停留。到达南安鱼涪津,因为与

廞军遇。《通鉴》作「已遇廞军」。以、已字通。模旧各本无此模字。廖本同,《通鉴》有。白总:「散财货,募士卒距钱写作拒。战。若克州军,则州可得。不克,顺流而退,必无害也。」总不能更,更,改其本意也。曰:「赵益州忿耿侯,故杀之。与吾无嫌,何为如此。」模曰:「今州起事,必当立威。虽不战,无益也。」言至垂涕。总不听。众弛。张、吴、何、王、浙、本字作拖。《通鉴》作「众逐自溃」。总逃草中。模衣总服格战。廞兵杀模,见非总,乃搜求总杀之。《通鉴》作:「更搜求得总,杀之。」廞自称大此下廖本注云:「当有都督大三字。」将军益州牧。以武阳令蜀郡杜淑、别驾张粲、巴西张龟、西夷司马袭各旧本俱作龚,廖本独作袭。尼、江原令犍为费远等为左、右长史,司马,参军。徙犍为太守李庠为威寇将军。召临邛令涪陵许弇为牙门将。召诸王官,莫敢不往。又以广汉太守张微、廖本有注云:「《后贤志》及《目录》皆作征。」今按:《晋书惠帝纪》太安元年作微,《载记》作征。《常志》旧本中,元丰与钱、刘、李、《函》本作微。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征。查裴松之《三国志?张翼传》注引《华阳国志》,作微。则征字讹也。汶山太守杨邠、成都令费立为军祭酒。

译李廞的军队与白总相遇。《资治通鉴》记载为“已经与李廞的军队相遇”。“以”和“已”字通用。旧版各本都没有这个“模”字。廖本相同,《资治通鉴》中有此字。白总说:“散发财物,招募士兵抵抗钱(写作拒)。作战。如果攻克州军,那么州城就可以得到。如果不能攻克,顺流撤退,必定没有危害。”白总不能改变(“更”意为改变),改变了他本来的心意。说:“赵益州怨恨耿侯,所以杀了他。与我并没有仇怨,为什么要这样做。”李模说:“现在州里起事,必定应当树立威信。即使不作战,也没有益处。”说话时流下了眼泪。白总不听。众人松弛(张、吴、何、王、浙本字作“拖”。《资治通鉴》作“众人随即自行溃散”)。白总逃入草丛中。李模穿着白总的衣服格斗。李廞的士兵杀了李模,发现不是白总,于是搜寻白总并杀了他。《资治通鉴》记载:“再次搜寻得到白总,杀了他。”李廞自称大(此处廖本注云:“应当有‘都督大’三个字。”)将军、益州牧。任命武阳令蜀郡人杜淑、别驾张粲、巴西人张龟、西夷司马袭(旧本都作“龚”,廖本独作“袭”)尼、江原令犍为人费远等人担任左、右长史、司马、参军。调任犍为太守李庠为威寇将军。征召临邛令涪陵人许弇担任牙门将。征召各位王官,没有人敢不去的。又任命广汉太守张微(廖本有注云:“《后贤志》及《目录》都作‘征’。现在考察:《晋书·惠帝纪》太安元年作‘微’,《载记》作‘征’。《华阳国志》旧本中,元丰本与钱、刘、李、《函》本作‘微’。张、吴、何、王、浙、石本并作‘征’。查裴松之《三国志·张翼传》注引《华阳国志》,作‘微’。那么‘征’字是讹误。”)、汶山太守杨邠、成都令费立担任军祭酒。

时庠与兄廖本注云:「当有特字。」〔特〕、弟流、骧、妹婿李含、天水任回、上官晶、张佳胤注云:「按《晋书》作上官惇。」吴、何、王、浙、石本俱有此注。扶风李攀、始平费他、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作他。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佗。氐符成、隗伯、董胜等四千骑在北门。廞使庠断北道。庠素东羌良将,晓军陈,钱写作「阵」。音义并通。不用麾志,举矛为行伍。庠劝称大号汉。庠部下放搅,廞等忌之,元丰本与钱、刘、李、《函》、廖本并如此。张、吴、何、王、浙、石本改作「不用麾帜、举矛为行五。斩部下不用命者三人,部阵肃然」,接「廞等忌之」句。张佳胤依《晋书?李特载记》改也。浙本剜改五下十三字如宋旧。遂于会所斩庠,及其兄子弘等十余人。虑特等为变,又命为督将,安慰其军。还特庠丧。其夜,特、流彻众散归绵竹。廞遣故阴平令张衡、升张、吴、何、王、石本作外。浙本剜改作升。迁费恕就绥纳,皆为特所杀。许弇张、吴、何、王、浙、石本俱有「牙门将」三字在许上。求为巴东监军,杜淑、张粲逆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作逆。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固执」二字。不许。弇怒,于州合下手刃杀淑、粲。李本粲字皆作灿。即亦杀弇。二子,廞腹心也。此下,张、吴、何、王、卢、石本脱「永宁元年」以下共四页六十一行,一千一百九十三字。皆永宁元年一年事。首尾皆恰提行,故历久未觉也。浙本原亦脱之,后觉,补镌四页,曰九一、九二、九三、九四、九五。

  永宁元年,春正月,廞遣万余人断北道,次绵竹,以长史费远为继。前军宿石亭。特等相合,得七百《晋书?载记》作千。余人,夜袭之,因放火,杀廞军略尽。进此下廖本注云:「当有攻字。」〔攻〕成都。城中忷元丰本与《函海》作恼。惧。中郎常美与费远、李苾、张微钱、《函》本及浙补本作征。等夜斩关委廞走。文武散尽,廞独与妻子乘小船顺水至广都,为下人朱竺所杀。【裒】元丰本作褎。钱、刘、李、《函》本作裒,下并有小疑字。廖本注:「旧校云疑。今按,裒当衍。旧校非也。」廞字和叔,本巴西安汉人也。祖世随张鲁内移,家赵。赵王伦器之。历长安令,天门、武陵太守,来临州。长子昺在洛,亦见诛。

      五

  特、流至成都,杀西夷护军姜发及袭旧各本作龚,浙本补刻同。廖本作袭。尼,【相】旧各本作相。浙、廖本同。《函海》作成。当作成。成都令袁洽,旧各本作洽,《函海》同,《晋书》作治。因大抄掠。遣牙门王角、李基诣洛表状。初,梁州刺史罗尚闻廞反,表:「廞非雄才,又蜀人不愿为乱,元丰本作?。必无同者,事终无成,败亡可计日而俟。」惠帝因拜尚平西将军,假节,领护西夷校尉,益州刺史,给卫节兵一千,梁州兵二千,又配上庸都尉义部千五百人,合四千五百人。迁梓潼太守乐陵徐俭为蜀郡,元丰本此下有太守二字,作小字,并排,盖传钞者所加注。钱、刘、李、《函》本镌成正文。廖本删除。是。凡连举太守,前者皆但称郡,《常志》例也。扬《

函海》作杨,并注云「应作扬」。烈将军陇西辛冉钱、刘、李本作●。下同。为广汉太守。【罗】当衍。尚又表请牙门将王敦兵七千余人入蜀。特等闻尚来,甚惧,使弟骧奉迎。【特】各旧本有特字。当衍。钱写作持。厚钱、《函》二本作原。元丰与廖本,浙补刻本作厚。刘、李本作后。《函海》注云:「应作愿。刘本作后,李本作后。惠校云:后一作原。」兹依廖本。进宝物。尚以骧为骑督。特、流奉牛酒劳尚于绵竹。王敦说尚曰:「特等陇上塞盗劫贼,浙补刻本作「盗贼」二字。宜【军无后患也】五字当移后。浙补刻本作「宜后患也」四字。会所杀之。〔军无后患也。〕」移上文于此。辛冉本赵王伦所用,非资次,召当还,欲〔以〕讨廞【以自新】〔自为功〕,旧刻各本同谬乱。兹参载记文

译当时李庠与兄长李廖(注:此处“廖”应为“特”之误,或指李特,但原文作廖,依文直译,后文有李特,疑为版本异文,此处暂按原文字面处理,或理解为李庠与兄长李特)以及弟弟李流、李骧,妹夫李含,天水人任回、上官晶(注:《晋书》作上官惇)、张佳胤,扶风人李攀,始平人费他(注:元丰本等作“他”,张本等作“佗”),氐族人符成、隗伯、董胜等率领四千骑兵驻扎在北门。李廞派李庠截断北道。李庠向来是东羌的良将,通晓军阵(注:钱本作“阵”,音义并通),不依靠旗帜指挥,而是举起长矛来排列行伍。李庠劝李特称大号(称帝)。李庠部下放纵扰乱,李廞等人对此感到忌惮。于是李廞在聚会时斩杀了李庠,以及他的侄子李弘等十余人。李廞担心李特等人叛变,又任命李特为督将,去安抚军队,并送还李庠的丧柩。当天夜里,李特、李流解散众人,各自逃回绵竹。李廞派遣原阴平令张衡(注:张本等作“外”,浙本改作“升”)、费恕(注:迁费恕就绥纳,皆为特所杀,此处语意稍晦,大概指李廞派张衡、费恕去绥纳等地,结果都被李特所杀),许弇(注:张本等有“牙门将”三字)请求担任巴东监军,杜淑、张粲(注:元丰本等作“逆”,张本等作“固执”)反对(或固执己见),不许。许弇发怒,在州衙下手用刀杀死了杜淑、张粲。李特随即也杀了许弇。杜淑、张粲是李廞的心腹。

(此处张本、吴本、何本、王本、卢本、石本脱漏了“永宁元年”以下共四页六十一行,一千一百九十三字的文字。这些文字都是永宁元年一年的事情。因为首尾都恰好提行,所以长久以来未被发觉。浙本原本也脱漏了,后来发觉,补刻了四页,页码为九一、九二、九三、九四、九五。)

永宁元年,春季正月,李廞派遣一万多人截断北道,驻扎在绵竹,任命长史费远为后继部队。前军宿营在石亭。李特等人互相联合,得到七百多人(注:《晋书·载记》作一千余人),夜间袭击李廞军队,并放火,几乎杀尽了李廞的军队。随后进攻成都(注:廖本注云:当有“攻”字)。城中惊慌恐惧。中郎常美与费远、李苾(注:钱本等作“征”)、张微等人夜间斩开城门,抛弃李廞逃走。文武官员四散殆尽,李廞独自带着妻子儿女乘坐小船顺水逃到广都,被部下朱竺所杀。【裒】(注:元丰本作“褎”,钱本等作“裒”,廖本注云:旧校认为“裒”字可疑,今按,“裒”字应当衍余,旧校不对。)李廞字和叔,本是巴西安汉人。祖辈跟随张鲁内迁,定居在赵地。赵王司马伦器重他。历任长安令、天门太守、武陵太守,后来来到临州。长子李昺在洛阳,也被诛杀。

李特、李流到达成都,杀死了西夷护军姜发及袭尼(注:旧本各作“龚”,浙本补刻同,廖本作“袭”),【相】(注:旧本各作“相”,浙、廖本同,《函海》作“成”,当作“成”)成都令袁洽(注:旧本各作“洽”,《函海》同,《晋书》作“治”),于是大肆抄掠。派遣牙门将王角、李基前往洛阳上表陈述情况。起初,梁州刺史罗尚听说李廞反叛,上表说:“李廞并非雄才大略,而且蜀地百姓不愿意作乱,必定没有同党,事情最终不会成功,败亡可以指日可待。”惠帝于是任命罗尚为平西将军,假节,兼任护西夷校尉、益州刺史,给予卫节兵一千人,梁州兵二千人,又配上庸都尉义兵一千五百人,合计四千五百人。调任梓潼太守乐陵人徐俭为蜀郡太守(注:元丰本此下有“太守”二字,作小字,并排,大概是传抄者所加的注。钱本等镌刻成正文,廖本删除。这是正确的。凡是连续列举太守,前者都只称郡名,这是《常志》的体例)。扬烈将军陇西人辛冉(注:钱本等作“●”,下同)担任广汉太守。【罗】(注:当衍。)罗尚又上表请求牙门将王敦的军队七千多人进入蜀地。李特等人听说罗尚到来,非常害怕,派弟弟李骧去迎接。【特】(注:各旧本有“特”字,当衍。钱本作“持”)厚(注:钱、《函》二本作“原”,元丰与廖本,浙补刻本作“厚”,刘、李本作“后”,《函海》注云:“应作愿。刘本作后,李本作后。”惠校云:“后一作原。”这里依据廖本。)进献宝物。罗尚任命李骧为骑督。李特、李流带着牛酒在绵竹慰劳罗尚。王敦劝说罗尚说:“李特等人是陇上的塞外盗贼,应该【军无后患也】(注:五字当移至后文。浙补刻本作“宜后患也”四字)在聚会时杀掉他们。〔军无后患也。〕(注:移上文于此。)辛冉原本是赵王司马伦所用的人,没有资历,被召还,想要〔以〕讨伐李廞【以自新】〔自为功〕(注:旧刻各本同谬乱。这里参考《载记》文字)。

订正。说详注释。亦言之。尚不纳。又冉谓特曰:「故人相逢,不吉当凶。」特自猜惧。元丰本作惧。三浙补刻本作参。月,尚至州治。汶山羌反于都浙补本误作邓。安之天拭山,遣王敦讨之。杀数千人,大没女弱为生口。敦浙补本脱此字。单马驰,为羌所杀。御史冯该、张昌摄秦、雍州从事,督此下,元丰与钱、刘、李、《函》及浙补刻本衍邮字。移还元丰本及浙补刻本作迁。流民,〔当〕徙元丰与钱、刘、李、《函》及浙补刻本并作从。兹依廖本,并补当字。者万元丰本作万。余家。而特兄辅素留乡里,托元丰与刘、李、廖本作托。钱、《函》作记。言迎家,【即】既元丰、钱、刘、李、《函》及浙补本并作既。廖本误作即。至蜀,因谓特曰:「

译订正。详细解说见注释。也说了这话。尚不采纳。又冉对特说:“老朋友相逢,不吉利就会凶险。”特自己猜疑恐惧。元丰本作“惧”。三浙补刻本作“参”。月,尚到了州治。汶山羌在都浙补本误作“邓”安的天拭山反叛,派遣王敦讨伐他们。杀了几千人,大量没收妇女和老弱作为奴隶。敦浙补本脱此字。单人匹马奔驰,被羌人所杀。御史冯该、张昌代理秦、雍州从事,督此下,元丰本与钱、刘、李、《函》及浙补刊本多出一个“邮”字。迁移还元丰本及浙补刊本作“迁”。流民,〔当〕迁徙元丰本与钱、刘、李、《函》以及浙补刊本都作“从”。这里依据廖本,并补上“当”字。的人有万元丰本作“万”。多家。而特的哥哥辅一向留在家乡,托元丰本与刘、李、廖本作“托”。钱、《函》作“记”。言迎接家眷,【即】既元丰、钱、刘、李,《函》及浙补本都作“既”。廖本误作“即”。到了蜀地,于是对特说:“

中国乱,不足还。」此下当空并有特字。特遣天水阎式累诣尚,求弛领校,权停至秋。并进货赂于尚、该。许之。及秋,又求至冬。辛冉、元丰本此字作舟。李苾以为不可,必欲移之。式浙补本误作或。为别驾杜弢说逼移利害。弢亦欲宽迸民一年。辛冉、元丰本又作舟。李苾以为不可,尚从之。弢致秀才板钱写作版。出,还家,知计谋不行刘、李本作可。《函海》注:「惠校云:可一作行。」故也。时何义门过录元丰本误记空二格号于时字下。有白虹,头元丰本作颈。钱、刘、李、《函》、浙、廖本俱作头。李▯改也。在井里,尾在东山,拖【太】大旧各本作大。廖本作太。城上。治中从事巴西马休问阎式曰:「此何祥也?」式曰:「占言下有万廖本作万,他各本皆作万。尸气。甚迫于城,非佳应。此下,元丰与钱、《函》本误作空格。刘、李、廖本不空。天孽可违乎?平西若能宽迸民,灾自消矣。」冉、苾又白尚:「流民前廞乱际,多所枉没。钱写作殁。宜因移,设关以夺取。」秋七月,尚移书梓潼,所在抱关。八月,关皆城。阎式曰:「无寇而城,雠必保之。蜀将乱矣。」九月,遣军军绵竹,扬《函海》作杨。言种麦,实备越逸。冉又购特、流首百匹。元丰本与《函海》、浙补刻作疋。他各本作匹。特、骧悉更其购云:「能送六郡大姓阎、赵、任、杨、李、上官及氐叟元丰、钱、刘、李、《函》作?。梁、窦、符、隗、董、费等首百匹。」流民本无还意,大惊骇,趣特。冬十月,特、流乃保赤祖,为二营。特称镇北、益州,流镇东,皆大将军。兄辅骠骑,弟骧骁骑,特长子荡镇军,少子雄前军,李含李本作舍。下同。西夷校尉,含子国、离及任回、上官晶、李攀、费他皆将军。以天水任臧、上官惇、杨褒、杨发、杨珪、王达、曲歆,阴平李远,武都李博,刘、《函》二本作抟。略阳夕斌等参佐,而阎式、何巨、李本同《晋书》作臣。赵肃亦为宾从。其余皆有官号。钱、李、《函》本作?。元丰、刘、廖及浙补本作号。辛冉遣护军曾元攻之,为特所杀。尚遣钱、刘、李、《函》及浙补本俱有遣字。元丰与廖本无。督护田佐、牙门刘并钱、刘、李、《函》及浙补本作并。元丰与廖本作并。助冉,复败。〔特等〕按下文当补。进围广汉。尚复遣犍为太守李苾、长史费远助冉,不能克。冉托罪于绵竹令南郡岐苞,斩之,而溃围走德阳。特等得广汉,诈为表奏,称引梁统推举窦融故事,以自贵大。元丰与廖本、浙补刻本及顾观光校补,无大字。刘、李、《函海》有。尚此下当有一自字。书檄告喻阎式。式答曰:「

辛冉倾巧。【杜景】〔张显〕按《晋书?载记》,当作张显,旧本并讹。狂发。《通鉴》引删此句。曾元小竖。田佐血气不治。李叔平【

才经廊庙】四字当删,说在注释。无将帅之气,《通鉴》作「李叔平非将帅之才」。无下八字。讨羸【之】乏元丰、刘、李及浙补刻本作之。钱、《函》二本作乏。当作乏。羌,谓可长尔。元丰与浙补本作「调可长而」。式前为节下及杜景文论留徙之宜:人怀桑梓,孰不愿之。但往《通鉴》引有日字。初至,随谷庸赁,钱、刘、李、《函》本误作债。元丰、廖、及浙补作赁。一室五分。复值雨潦。乞须冬熟,而不见听。必此下当有使字。穷鹿抵虎。但恐绳之【大】太廖本作大,他本作太,过,《通鉴》引倒作「绳之太过,穷虎抵鹿」。迸民不肯延颈受刃,钱、刘、李、《函》同《通鉴》作刀。其忧在后。《

通鉴》作「以致为变」。即听式言,宽使治严,不过去九月,尽集,十月【坐】他各本俱作生。然当衍。进道,【令】旧各本同《通鉴》作令,当是今字讹。〔今〕达乡里。何有如此也?雅听未察,恤彼过言。今辛冉奴亡,叔平长遯,浙补本作逝。支分势解,事渐及己。所谓不寤刘、李本作寤。曲突远元丰及浙补刻本作徙。薪,而有焦烂之客也。」尚率其民尽渡郫水以南,【尚】当衍。阻长围,自都

译中原大乱,不值得回去。」此处下面应当空缺,并且有“特”字。特地派遣天水人阎式屡次前往晋见赵廞,请求解除他兼任的校尉职务,暂时停任直到秋天。赵廞又向尚、该进献财物贿赂。赵廞答应了。到了秋天,又请求延至冬天。辛冉、元丰本此字作“舟”。李苾认为不可,一定要迁移流民。阎式浙补本误作“或”。为别驾杜弢分析逼迫迁移的利害关系。杜弢也想宽限流民一年。辛冉、元丰本又作“舟”。李苾认为不可,赵廞听从了李苾的意见。杜弢送秀才板钱写作“版”。出,回家,知道计谋不能实行刘、李本作“可”。《函海》注:“惠校云:可一作行。”的缘故。当时何义门过录元丰本误记空两格号于“时”字下。有白虹,头元丰本作“颈”。钱、刘、李、《函》、浙、廖各本都作“头”。李〇改也。在井里,尾巴在东山,拖【太】大旧各本作“大”。廖本作“太”。城上。治中从事巴西人马休问阎式说:“这是什么祥瑞?”阎式说:“占卜说下面有万廖本作“万”,其他各本都作“万”。尸气。非常逼近城池,不是好的征兆。此处下面,元丰与钱、《函》本误作空格,刘、李、廖本不空。天降灾祸可以违背吗?平西将军如果能宽限流民,灾祸自然就会消除。」辛冉、李苾又向赵廞禀告说:“流民以前在战乱之际,多有枉死沉没。钱写作“殁”。应该趁着迁移,设置关卡来夺取他们的财物。」秋天七月,赵廞发文书到梓潼,各地抱关。八月,关卡都筑了城墙。阎式说:“没有敌寇却筑城,仇敌必定会保全它。蜀地将要动乱了。」九月,派遣军队驻扎在绵竹,扬《函海》作“杨”。言种麦,实际上是防备流民越境逃跑。辛冉又悬赏特、流首级各百匹。元丰本与《函海》、浙补充刻本作“疋”。其他各本作“匹”。特、骧全都更改了悬赏令说:“能送来六郡大姓阎、赵、任、杨、李上官以及氐、叟元丰、钱、刘、李、《函海》作“?”。梁、窦、符、隗、董、费等人的首级,赏赐百匹。」流民本来就没有回去的意思,大惊骇,奔赴特。冬天十月,特、流于是据守赤祖,设立两个营地。特自称镇北将军、益州刺史,流自称镇东将军,都是大将军。兄长杜辅任骠骑将军,弟弟杜骧任骁骑将军,特长子杜荡任镇军将军,少子杜雄任前军将军,李含李本作“舍”。下同。任西夷校尉,李含的儿子李国、李离以及任回、上官晶、李攀、费他等都担任将军。以天水人任臧、上官惇、杨褒、杨发杨珪、王达、曲歆,阴平的李远,武都的李博,刘、《函海》二本作“抟”。略阳的夕斌等人担任参佐,而阎式、何巨、李同《晋书》作“臣”。赵肃也作为宾客随从。其余的人都有官号。钱、李、《函海》本作“?”。元丰、刘、廖及浙补充本作“号”。辛冉派遣护军曾元攻打他们,被特所杀。赵廞派遣钱、刘、李、《函海》及浙补充本都有“遣”字。元丰与廖本无。督护田佐牙门刘并钱、刘、李、《函海》及浙补本作“并”。元丰与廖本作“并”。协助辛冉,再次战败。〔特等〕按下文应当补。进围广汉。赵廞又派遣犍为太守李苾、长史费远协助辛冉,不能攻克。辛冉把罪责推给绵竹令南郡人岐苞,斩杀了他,然后溃围逃往德阳。特等得到广汉,伪造表奏,称引梁统推举窦融的旧例,以自显尊贵伟大。元丰与廖本、浙补充刻本及顾观光校补,无“大”字。刘、李、《函海》有。赵廞此处下面应当有一个“自”字。发文书告知阎式。阎式回答说:“

辛冉奸诈巧伪。【杜景】〔张显〕按《晋书记》,当作张显,旧本都讹误。狂发。《通鉴》引用时删去了此句。曾元是小竖子。田佐血气未定。李叔平【

才经廊庙】四字应当删除,说法在注释中。没有将帅的气概,《通鉴》作“李叔平非将帅之才”。无下八字。讨伐羸【之】乏元丰、刘、李及浙江补充刻本作“之”。钱、《函海》二本作“乏”。当作“乏”。羌,认为可以长久罢了。元丰与浙江补充本作“调可长而”。阎式先前为节下及杜景文论述留徙的适宜:人们怀念故乡,谁不愿意呢。只是往《通鉴》引用有“日”字。初到,随谷庸赁,钱、刘、李、《函数》本误作“债”。元丰、廖、及浙江补充作“赁”。一室五分。又遭遇雨涝。乞求等到冬天庄稼成熟,却没有被听从。必定此处下面应当有“使”字。穷鹿抵虎。只怕绳之【大】太廖本作“大”,其他本作“太”,过,《通鉴》引用倒作“绳之太过,穷虎抵鹿”。流民不肯伸长脖子接受刀刃,钱、刘、李、《函海》同《通鉴》作“刀”。其忧在后。《

通鉴》作“以致为变”。如果听从阎式的话,宽限让他们整治严备,不过去九月,全部集合,十月【坐】其他各本都作“生”。然而应当衍。进道,【令】旧各本同《函海》作“令”,当是“今”字讹。〔今〕达乡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雅听未察,恤彼过言。现在辛冉奴亡,叔平长遯,浙江补充本作“逝”。支分势解,事渐及己。这就是所谓不寤刘、李本作“寤”。曲突远元丰及浙江补充刻本作“徙”。薪,而有焦烂之客也。」赵廞率领他的百姓全部渡过郫水以南,【尚】当衍。依靠长围,自都

安至犍为此指犍为郡治武阳。七百里,捍钱、《函》二本作「押」。特。特钱、刘、李《函》本无此特字。等保广汉。以上,至「永宁元年」句,张、吴、何、王、卢、石本全脱。浙本补刻为九之二,九之三,九之四,九之五页,凡六十行,千一百九十四字。九之五空十二行又六字。

译安到达犍为,这里指的是犍为郡治所武阳。距离七百里,捍钱(《函》本二作“押”)。特(钱、刘、李《函》本无此“特”字)。等保护广汉。以上,至“永宁元年”句,张、吴、何、王、卢、石的版本全部缺失。浙江本补刻为卷九之二、卷九之三、卷九之四、卷九之五页,共六十行,一千一百九十四字。卷九之五空出十二行又六字。

六

  太安元年春,尚牙门夏匡攻李特于立石,失利。征西〔大将军河间王〕依后文及《晋书》补。遣督护衙博西征,张、吴、何、王、石本删「西征」二字。浙本剜补有。顾观光校云「此二字原脱」。今按宋明他本并有。讨特。博次梓潼。晋复拜前广汉太守张微元丰、钱、《函》、廖本作微。刘、张、吴、何、李、王、浙、石本作征。广汉太守,据德阳。尚遣督护巴西张龟督四十牙门军繁城。博方遣参军蒙绍诱特降。尚贻博书曰:「昔年得李流笺,降心款款。由时威帖,得还为寇。闻特委诚于下吏,而流、骧七八千人来寇日至。奸凶之态,诡谲不测。不可不重以持之也。」博不从,故为特所破于阳沔。梓潼太守张演委仓库走巴西。巴西此下廖本注云:「按,此复衍二字。下文郡丞,乃梓潼之郡丞。不得重巴西也。」顾广圻校稿无此说,应是顾槐三意。然元丰以来各本重此二字。按《晋书?惠纪》与《载记》,巴西、梓潼同时降于李特,则重字非衍文。郡丞毛植、五官襄班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作班。张、吴、何、王、浙、石本同《晋书?载记》作珍。举郡降特。衙博才兼文武,【征西大将军】河间元丰本作涧王深器之。初为阴平太守,为从事巴郡毛扶所免,张、吴、何、王、浙、石本无免字。元丰、钱、刘、诸本有。怨梁州人。及西征,征西许雄以阳沔之役元丰,浙、廖本作役。他各本作没。王谟本以没寇断句。寇尚未至,闻鹤鸣便退,博欲委罪梁州,托以自当作粮。不供给。梁州治中表之,博以是得罪。晋乃更用许雄为梁州刺史。八月,特破德阳。流次成都北【上】〔郭〕。依《晋书》与《通鉴》,当作郭。李骧在毗桥,尚元丰本讹作上。遣将张兴伪降于骧,觇士众。张、吴、何、王、浙、石本此下有「虚实」二字。元丰、钱、刘、李、《函》、廖本并无。还以告尚。尚遣叟张、吴、何、王、石本作精。元丰、钱、刘、李、《函》本作叟。浙本剜改叟。兵袭骧,破之。流、骧并众攻尚军。军函海本脱此字。失利,丧其器甲。元丰与张、吴、何、王、浙石本并有晋字。钱、刘、李、《函》无。梁州刺史许雄数遣军讨特。特备险宋、明各本作崄。廖本作险。字通。不得进。征西乃遣监军刘沈将当有兵字。西征,以中国有事,不果。而南夷校尉李毅遣叟元丰与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此字作?。兵助尚。〔尚〕军数挫,特势日盛。

  二年,春正月朔,特攻尚水上军。特从盎底渡,党徒从赤水渡,入郫及水西南。缘江守军皆散走。太守徐俭逼降。尚保太城。特营少城,《晋书载记》,无此四字。而流军江西之检上。张、吴、何、王、石本无「特营少城」四字而作「流军进屯江西之检上」,张佳胤妄依《晋书》改也。廖刻与元丰、钱、刘、李、《函》本作此文。浙本剜改同。蜀民张、吴、何、王、石本此下有惧字。先已结村保。特分人就主之。雄书谏特:「收质任,无得分散猛锐。」流亦谏之。特怒曰:「大事以定,张、吴、何诸本改作已。二字故通。但当安民。何缘疑动,而劫害元丰本此下空一位。不止。」尚从事蜀郡任叡原当避元帝讳改字。《晋书》作明。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叡,当是依《蜀汉书》定。张、吴、何、王、石本作督,误。下同。浙本剜改作叡。说尚曰:《函海》本同。《晋书》有「特既凶逆」四字。他本无。「侵暴百姓,又分人众散在诸村,怠忨元丰与浙本作荒。钱、刘、李、《函》、王、石本作?。廖本改忨。当作忨。无备,殆天亡特之秋也。可告诸村,密克战日,内外击之。破特必矣。」尚从之。【从】〔夜〕各本旧有从字。当依《通鉴》作「夜」。缒张、吴、何、王、石本作纵。浙本剜改,依元丰诸本作缒。出叡,使宣旨告诸村,期二月十日同时讨特。手书隐语曰:「在彼【杨】〔扬〕元丰、钱、刘、李、《函》本作杨。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扬。廖本特镌作杨

译太安元年春季,尚的牙门夏匡在立石攻打李特,战败。征西大将军河间王派遣督护衙博西征讨伐李特。衙博驻扎在梓潼。晋朝又任命前广汉太守张微为广汉太守,据守德阳。尚派遣督护巴西人张龟率领四十个牙门的军队驻守繁城。衙博正派遣参军蒙绍诱降李特。尚给衙博写信说:“往年收到李流的信笺,归降之心诚恳。因为当时威势压制,得以回来成为寇贼。听说李特向低级官吏表示诚意,而李流、李骧七八千人前来进犯,日益逼近。奸恶凶狠的态势,诡诈多变难以预测。不能不慎重对待。”衙博不听从,因此在阳沔被李特打败。梓潼太守张演抛弃仓库逃往巴西。郡丞毛植、五官襄珍率领全郡投降李特。衙博文武双全,征西大将军河间王非常器重他。起初担任阴平太守,被从事巴郡人毛扶免职,怨恨梁州人。等到西征,征西将军许雄因为阳沔之战,李特尚未到达,听到鹤鸣就撤退,衙博想推卸罪责给梁州,借口自己应当准备粮草,梁州不供给。梁州治中揭发他,衙博因此获罪。晋朝于是另用许雄为梁州刺史。八月,李特攻破德阳。李流驻扎在成都北郭。李骧在毗桥,尚派遣将领张兴假装向李骧投降,侦察敌军虚实。回来报告尚。尚派遣叟兵袭击李骧,打败了他。李流、李骧合兵攻打尚的军队。军队失利,丧失兵器铠甲。梁州刺史许雄多次派遣军队讨伐李特。李特凭借险要地势,许雄不能前进。征西将军于是派遣监军刘沈率领军队西征,因为中原有事,没有成行。而南夷校尉李毅派遣叟兵援助尚。尚的军队多次受挫,李特的势力日益强盛。

二年,春季正月初一,李特攻打尚的水上军队。李特从盎底渡江,党徒从赤水渡江,进入郫县及水西南。沿江守军都溃散逃走。太守徐俭被迫投降。尚据守太城。李特在少城扎营,而李流的军队驻扎在江西的检上。蜀地百姓先前已经结成村落自保。李特分派人手去管理他们。许雄写信劝谏李特:“收留人质作为担保,不要分散精锐部队。”李流也劝谏他。李特发怒说:“大事已经确定,只应当安抚百姓。为什么怀疑动摇,而劫掠伤害不止。”尚的从事蜀郡人任叡对尚说:“李特凶恶叛逆,侵扰残害百姓,又分派众人散居在各村落,懈怠荒废没有防备,大概是上天要灭亡李特的时机。可以告知各村落,秘密约定作战日期,内外夹击。打败李特必定成功。”尚听从了他。夜间用绳子吊下任叡,让他宣布命令告知各村落,约定二月十日同时讨伐李特。手书隐语说:“在彼扬

。当作扬。说详注释。水。」叡先诣特降,究观虚实。特问城中。叡曰:「米谷已欲尽,但有货帛耳。」因求省家。特与启元丰本作所。信。诸村悉从叡。叡还报。尚如期出军讨特,诸村亦起,大杀特众。廖本注云:「当重有特众二字。」兹补。〔特众〕破退。追及于繁之官桑,斩特及兄辅〔李〕旧各本无李字。顾广圻校稿云:「远上有缺文。考上文云阴平李远。非特兄也。」廖本亦注云:「当有李字。」兹补。远等。【李】流上文但称流,此不当有李字。敛余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余。他本作余。众还赤祖。尚【乘】〔

译当作“扬”字,详细解说见注释。水。”叡先前到特处投降,以探察虚实。特询问城中情况。叡说:“米粮已经快要耗尽,只有布帛罢了。”于是请求回家探望。特与启元丰本作“所”。信。各村落都听从叡。叡回去报告。尚按原计划出兵讨伐特,各村落也起兵响应,大肆杀伤特的部众。廖本注云:“应当重复有‘特众’二字。”此处补入。〔特的部众〕战败退却。追到繁县的官桑,斩杀特及其兄辅〔李〕旧各本无“李”字。顾广圻校稿说:“‘远’字上面有缺文。考上文提到阴平李远。并非特的兄长。”廖本也注云:“应当有‘李’字。”此处补入。远等人。【李】流上文只称流,此处不应当有“李”字。收集残余的张、吴、何、王、浙、石本写作“余”。其他本写作“余”。众返回赤祖。尚【乘】〔

虽〕于文当作虽。胜,但施游军征荡。传特首洛阳,焚其尸。

      七

  李雄以李离为梓潼太守,众还赤祖,推流为大将军大都督。廖本注云:「当有益州牧三字。」而荆州刺史宋廖本注「当作宗,下同」。岱水军三万元丰本作万。助尚,次垫江。前锋建平太守孙阜,破特德阳守将蹇钱本空此字。元丰、刘、李、《函》、廖本作蹇。张、吴、何、王、石本作骞。浙本剜改蹇。硕、太守任臧,径至涪。《晋书》与《通鉴》作:「获蹇硕。任臧退屯涪陵。」并误。三月,尚遣督护张龟、何冲、左汜等军繁城,而绵竹降。涪陵民药元丰与刘、李本作乐。绅、杜阿应尚。〔荡、雄攻绅。〕四字自后移此。尚又遣督护常深军毗桥,为流、骧御。【荡雄,攻绅】四字移前。深破骧,杀李攀。弟恭廖本注「句绝」二字。谬。李恭后为征东大将军,未死于此。【伤】复元丰与廖本作伤。他各本并作复。浙本剜改作伤。为主。廖本注云「当有误」。缘其误于上文恭字断句,又疑此下有被伤人也。左汜、黄誾攻特北营。顾广圻校稿云:「特字衍。时特已死矣。考《载记》及《通鉴》,皆流保东营,荡、雄保北营。或本其初而称之欤?」今按:顾氏末语是也。特虽死,妻、子、故部仍保北营。时雄与荡外出,故仍称特北营也。廖本云「当衍」,非。营中氐羌因符成、隗伯、石定叛应汜、誾,攻荡、雄〔军〕。旧本无军字,当有。时荡、雄在外,但有军留营中耳。荡母罗,擐甲略陈。读如阵。伯手刃罗,伤目,廖本注云:「当重有罗字。」壮气益烈。【又】各本旧有。当衍。时成、伯战于内,汜、誾攻其外,自晨至日中,营垂欲破;会流破深,荡、雄破绅还,适与汜、誾会,大破之。成、伯将其党突出诣尚。荡策马追退军,为叟张、吴、何、王、浙、石本作?。钱本写作●。●叟古今字。长矛所桩,死。罗、雄秘不发丧,以安众心。此下,旧各本并有「流以特、荡死……数破尚军」一百七十五字。当在「五月」文内。盖宋以前有写本误依《晋书》,移后文于荡死后。复于五月重言之,兹移还五月。【流以特、荡死而岱、阜并至】恐惧。李含劝流降,流从之。雄与骧谏之,不纳。遣子世及含子胡质于阜。李离闻父、舅将降,自梓潼还,欲谏不及。雄与离谋袭阜,曰:「

若功成事济,当为人主,要三年一更。」雄曰:「与君计虽定,老子不从,若何?」离曰:「当制之,若不可,便行大事。虽君叔,势不得已。老父在君,夫复何言!」雄乃说六郡人士,激以尚之自侵,惧以共残蜀民之祸。陈廖本注云陈下「当有袭字」。阜可富贵之秋,得以破阜。阜军死者甚众,而岱病亡。荆州军退,转攻尚。流惭其短,军事任雄。雄数破尚军,保太城。夏四月,尚杀隐士刘敞。何王本作敝。此下元丰与廖本不重敞字。他本重。〔敞〕,故州牧刘璋曾孙也,隐居白鹿山,高尚,皓首未尝屈志,亦不预世事。尚信祅钱写本作妖。言杀之。杀之日,雷震人,大雨,城中出水。此下廖本注云:「

按此下四十四字,事与前复,当有误也。」兹移上文补正。五月,李流〔请〕降于孙阜,遣子为质。不可。《函海》本误作「不下」。乃举兵与李离刘、李本作雄。他各本作离。袭阜。阜军败绩。宋岱病卒垫江,〔荆〕州军退。〔初〕,以下移上文。〔流以特、荡死,而岱、阜并至,恐惧。李含劝流降,流从之。雄与骧谏之,不纳。遣子世及含子胡质于阜。李离闻父、舅将降,自梓潼还,欲谏不及。雄与离谋袭阜,曰:「若功成事济,当为人主,要三年一更。」雄曰:「与君计虽定,老子不从,若何?」离曰:「当制〕《通鉴》作「劫」。〔之。若不可,便行大事。虽君叔,〕指流。〔事不得已。老父〕指含。〔在君,夫复何言。」雄乃说六郡人士,激以尚之自侵〕,今云相侵。〔惧以共残蜀民〕字当作人,指官绅家。〔之祸,陈〕廖本此下注「当有袭字」。今按,原衍阜字。非脱袭字也

译虽,在文中应当作“虽”。李特虽然战败,但派遣游动军队进行征讨扫荡。李流特别率领军队首先进攻洛阳,焚烧了李特的尸体。

七

李雄任命李离为梓潼太守,众人回到赤祖,推举李流为大将军、大都督。廖本注说:“应当有‘益州牧’三个字。”而荆州刺史宋岱,廖本注“应当作宗,下文相同”。宋岱率领水军三万,元丰本作“万”,援助李尚,驻扎在垫江。前锋建平太守孙阜,打败了德阳守将蹇硕,廖本空此字。元丰、刘、李、函海、廖本作“蹇”。张、吴、何、王、石本作“骞”。浙本剜改作“蹇”。太守任臧,径直到达涪城。《晋书》与《通鉴》记载:“俘获蹇硕。任臧退守涪陵。”这两处都错了。三月,李尚派遣督护张龟、何冲、左汜等人驻军繁城,而绵竹投降。涪陵百姓药绅、杜阿响应李尚。荡、雄攻打药绅。这四个字从后文移到这里。李尚又派遣督护常深驻军毗桥,抵御李流、李骧。【荡雄,攻绅】四个字移到前面。常深打败李骧,杀死李攀。李恭,廖本注“句绝”二字。这是错误的。李恭后来担任征东大将军,并未死于此。【伤】复,元丰与廖本作“伤”。其他各本并作“复”。浙本剜改作“伤”。为主。廖本注说“应当有误”。这是因为上文在“恭”字处断句错误,又怀疑此处下面有“被伤”的人。左汜、黄誾攻打李特北营。顾广圻校稿说:“‘特’字是衍文。当时李特已经死了。考证《载记》及《通鉴》,都是李流保卫东营,李荡、李雄保卫北营。或者是根据起初的情况而称呼的吗?”现在认为:顾氏最后的话是对的。李特虽然死了,但妻子、儿子、旧部仍然保卫北营。当时李雄与李荡外出,所以仍然称为李特北营。廖本说“应当是衍文”,不对。营中的氐、羌人因为符成、隗伯、石定叛变响应左汜、黄誾,攻打李荡、李雄〔军〕。旧本无“军”字,应当有。当时李荡、李雄在外,只有军队留在营中罢了。李荡的母亲罗氏,穿上铠甲巡视阵地。读如“阵”。隗伯亲手用刀砍罗氏,伤了眼睛,廖本注说:“应当重复有‘罗’字。”罗氏壮烈的气概更加激烈。【又】各本旧有。应当是衍文。当时符成、隗伯在内部作战,左汜、黄誾在外部攻打,从早晨到中午,营垒几乎被攻破;恰逢李流打败常深,李荡、李雄打败药绅返回,正好与左汜、黄誾相遇,大败他们。符成、隗伯率领他们的党羽突围出来投奔李尚。李荡策马追赶撤退的军队,被叟人长矛所刺,死。罗氏、李雄隐瞒不发丧,以安定众心。此处下面,旧各本都有“李流因为李特、李荡死……多次打败李尚军队”一百七十五字。应当在“五月”的文内。大概是宋以前有写本错误地依据《晋书》,将后文移到李荡死后。又在五月重复叙述,这里移回五月。【李流因为李特、李荡死而宋岱、孙阜都到了】恐惧。李含劝李流投降,李流听从了。李雄与李骧劝谏,李流不采纳。派遣儿子李世及李含的儿子李胡作为人质给孙阜。李离听说父亲、舅舅将要投降,从梓潼回来,想要劝谏来不及。李雄与李离谋划袭击孙阜,说:“

如果功成事就,应当成为人主,约定三年更换一次。”李雄说:“与你的计策虽然定了,老子不听从,怎么办?”李离说:“应当控制他,如果不行,就实行大事。虽然是你的叔父,形势不得已。老父在你手中,还有什么可说的!”李雄于是游说六郡人士,激怒他们因为李尚的自行侵犯,恐惧于共同残害蜀地百姓的祸患。陈,廖本注说“陈”下“应当有‘袭’字”。孙阜可以富贵的时机,得以打败孙阜。孙阜军队死亡的人很多,而宋岱病死。荆州军队撤退,转而攻打李尚。李流惭愧自己的短见,军事委任给李雄。李雄多次打败李尚军队,保卫太城。夏四月,李尚杀死隐士刘敞。何王本作“敝”。此处下面元丰与廖本不重复“敞”字。其他本重复。〔敞〕,是故益州牧刘璋的曾孙,隐居在白鹿山,高尚,白发苍苍未曾屈志,也不参与世事。李尚相信邪说,杀了他。杀他的那天,雷震人,大雨,城中出水。此处下面廖本注说:“

按此处下面四十四字,事情与前文重复,应当有误。”这里移到上文补正。五月,李流〔请〕向孙阜投降,派遣儿子作为人质。不可。《函海》本误作“不下”。于是举兵与李离,刘、李本作“雄”。其他各本作“离”。袭击孙阜。孙阜军队大败。宋岱病死在垫江,〔荆〕州军队撤退。〔初〕,以下移到上文。〔李流因为李特、李荡死,而宋岱、孙阜都到了,恐惧。李含劝李流投降,李流听从。李雄与李骧劝谏,不采纳。派遣儿子李世及李含的儿子李质给孙阜。李离听说父亲、舅舅将要投降。从梓潼回来,想要劝谏来不及。李雄和李离谋划袭击孙阜,说:“如果功成事就,应当成为人主,约定三年一更。”李雄说:“与你的计策虽然定了。老子不听从,怎么办?”李离说:“应当制〕《通鉴》作“劫”。〔之。如果不行,就实行大事。虽然是你的叔父。〕指李流。〔事不得已。老父〕指李含。〔在你手中,还有什么可说的。”李雄于是游说六郡人士,激怒因为李尚的自行侵犯〕,现在说互相侵犯。〔恐惧于共同残害蜀地百姓〕字应当作“人”,指官绅家。〔的祸患,陈〕廖本此处下面注“应当有‘袭’字”。现在认为,原文衍“阜”字。不是脱漏“袭”字。

。〔可富贵之利。〕旧本皆作秋。兹改。〔得以破阜。阜军死者甚众。而岱病亡,荆州军退。转攻尚。流惭其短,军事任雄。雄数破尚军〕。【雄】逼攻尚,尚保【太】廖本作太,他各本作大。然并当衍。【城】〔成都〕【

译[可以获取富贵的利益。] 旧本都写作“秋”,此处改为“可”。[得以攻破阜城。阜城军队死亡的人很多。而王岱病亡,荆州军队撤退。转而进攻袁尚。刘表因自己短视而惭愧,军事重任交给刘雄。刘雄多次击败袁尚军队]。【刘雄】逼近并进攻袁尚,袁尚据守【太】廖本作“太”,其他各本作“大”。然而“并”字应当是衍文。【城】[成都]【

中】顾广圻校稿云:「事与前复,文而有误。盖一本如此作。宋人校语错入正文耳。」今按,是旧校者改。非宋人也。六月,雄从帛李本作冒。羊颓渡,攻杀汶山太守陈【图】〔?〕,依《通鉴考异》引改。说详注释。【据】〔趣〕于文不当作据。盖本趣字,音讹。郫城。秋七月朔,雄入郫城,流尽移营据之。三蜀民流迸,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并。当作迸。南入,东下,野无烟火,卤掠无处,亦寻饥饿。唯涪陵民千余家在江西,依青城山处土范贤自守。平西参军涪陵徐舆求为汶山吴、何、王、石本误作水。太守,抚帅江西民,与官元丰、钱、刘、李、《函》、廖、浙诸本作官。张、吴、何诸本作尚。掎角讨雄。尚不许。舆怨之,求使江西,因叛降雄。《晋书》与《

通鉴》作流。雄钱、函本不重雄字。以为安西将军。廖本注云:「当有说贤二字。」兹补。〔说贤〕给其军粮,雄得以振。九月,流病死。雄复称大将军、都督、州牧。尚数攻郫。雄使武都朴泰谲张、吴、何、王、石本作谓。尚曰:「李骧与雄,以饥饿孤危,日斗争相咎。骧欲将民江西食谷。若潜军来,我为内应,可得也。」尚以为然,大与金宝,泰曰:「今事故未立,效旧各本作效。廖本作效。后取,不晚也。」又求遣人自随觇伺。尚从之。泰要:发火,遣隗伯诸军攻郫。骧使【道】设伏〔导〕,以长梯上伯军。伯军见火起,皆争缘梯。雄因放兵击之,大破尚军。雄径追退,夜至城下,称万岁,曰:「已元丰、钱、刘、李、函本作以。得郫城矣。」入少城,尚乃觉,保【

太】〔大〕廖本外各本作大。城。骧别攻犍为,断尚运道。获太守武陵龚恢。恢往为天水西县令,任回为吏。回问曰:「识故吏不?」恢曰:「识汝耳。」郡吏星散,惟《函海》作帷。功曹杨涣侍卫。回谓曰:「卿,义人也。吾力恐不能捄龚君,不能免【也】卿〔也〕。旧各本皆作「免卿也。」独廖本倒作「免也」,卿字下属。兹从旧本。宜早去。」涣曰:「背主求生,何如守义而死。」遂并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并。见杀。以李溥元丰本作漙。为犍为太守。雄生获伯,知其伤,〔宜〕意补一字死创也。伯女为梁双妻,为己用,故不杀。闰十二月,尚粮运不继,而被攻急,夜退,由张、吴、何、王、石本无由字。浙本挤补。牛鞞水东下。留牙门张罗,持城终夜。比雄觉,去以张、吴、何、诸本作已。远。仓卒失节钺,罗【特】〔持〕元丰与廖本作特。他各本皆作持。顾观光亦校作特。并云:「特原误持。」从后,得之,并获资应。雄得成都。梁州刺史许雄,以讨贼不进,槛车征诣诏狱。惟获军〔张殷〕原失名。兹用《通鉴》文研核,定为「张殷」,说详注释。与汉国《通鉴》卷八十六永嘉元年作中。太守杜孟治、都战帅赵汶,【荆州】〔巴西〕太守〔张燕〕、梓潼〔

荆子〕旧刻讹谬,各本俱同。元丰本小注「疑阙」二字。他各本注一阙字。则旧校人整理时已然矣。兹据下章与《通鉴》永嘉年文厘正。守汉中。

      八

  永兴旧各本俱作「元兴」。廖本改作「永兴」,是。元年,春正月,尚至江阳,张、吴、何、王、石本误作「江杨」。〔遣〕旧各本无。当有,兹补。军司辛元丰本作「同卒」二字。李▯改。宝诣洛表状。诏书权统巴东、巴郡、涪陵三郡,供其军赋。冬,尚移屯巴郡。遣军掠蜀中,斩雄从祖冉,钱、刘、李本作冉。获骧妻昝、子寿兄弟。十二月,雄太尉李离伐汉中,杀〔都〕顾广圻校稿云:「前有都字,此脱。」廖本注云:「当有都字。」战帅赵汶。

  〔二年,都督荆州军事刘弘,运米三万斛助尚。〕旧本无此。兹取《晋书?刘弘传》补十七字。

  永嘉元年,春,尚施置关戍至汉安、僰道。元丰本脱安字。他各本有。嘉泰当有,李▯补也。时益州民流移在荆、湘州及越嶲、?柯。元丰、钱、廖本作柯。他各本作?。尚【书】廖本注云:「当作施。」兹改。〔

译顾广圻校稿说:“此事与前文重复,文字又有错误。大概是因为有一个版本是这样写的,宋人的校语误入正文罢了。”现在考察,这是旧校者改动的,不是宋人。六月,李雄跟随帛李,本作“冒”。羊颓渡,攻杀汶山太守陈图,依《通鉴考异》引文改作“图”。详情见注释。据,本作“趣”,在文中不当作“据”。大概是原本为“趣”字,因音近而讹误。郫城。秋七月初一,李雄进入郫城,李流尽数迁移军队占据该地。三蜀百姓流散逃奔,张、吴、何、王、浙、石本误作“并”,当作“迸”。向南逃入,向东流下,野外没有烟火,抢劫掠夺无处可避,也很快陷入饥饿。只有涪陵百姓千余家在江西,依靠青城山处士范贤自守。平西参军涪陵人徐舆请求担任汶山太守,吴、何、王、石本误作“水”,安抚率领江西百姓,与官府形成掎角之势讨伐李雄。李尚不许。徐舆怨恨他,请求出使江西,趁机叛变投降李雄。《晋书》与《通鉴》作“流”。李雄,钱、函本不重“雄”字。任命他为安西将军。廖本注说:“当有‘说贤’二字。”这里补入。〔说贤〕供给他的军粮,李雄得以振作。九月,李流病死。李雄再次自称大将军、都督、州牧。李尚多次攻打郫城。李雄派武都人朴泰欺骗李尚说:“李骧与李雄,因为饥饿孤危,每日争斗互相责怪。李骧想带领百姓到江西吃粮食。如果暗中派军队来,我作为内应,就可以得到郫城。”李尚认为他说得对,大量给他金银财宝,朴泰说:“现在事情还没有成功,效,各本作“效”,廖本作“效”。以后取城,也不晚。”又请求派人跟随自己侦察监视。李尚听从了他。朴泰约定:点燃火为信号,派遣隗伯等军队攻打郫城。李骧派【道】设伏〔导〕,用长梯登上隗伯的军营。隗伯军队看见火起,都争相攀爬梯子。李雄趁机放兵攻击,大败李尚军队。李雄径直追击退却的敌军,夜晚到达城下,高呼万岁,说:“已,元丰、钱、刘、李、函本作“以”。得到郫城了。”进入少城,李尚才发觉,退保【太】〔大〕廖本外各本作“大”。城。李骧另外攻打犍为,切断李尚的运输道路。俘获太守武陵人龚恢。龚恢以前担任天水西县令,任回做他的属吏。任回问说:“认识旧日属吏吗?”龚恢说:“只认识你罢了。”郡中官吏星散逃奔,只有《函海》作“帷”。功曹杨涣侍卫。任回对他说:“您,是义人。我力量恐怕不能救龚君,不能免【也】卿〔也〕,旧各本皆作“免卿也”,独廖本倒作“免也”,“卿”字下属。这里从旧本。应该早点离开。”杨涣说:“背弃主人求生,哪里比得上坚守道义而死。”于是一起,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并”。被杀。任命李溥,元丰本作“漙”。为犍为太守。李雄活捉隗伯,知道他有伤,〔宜〕意补一字,是死伤。隗伯的女儿是梁双的妻子,为自己所用,所以不杀他。闰十二月,李尚粮草运输不能接续,而被攻击紧急,夜晚退却,由,张、吴、何、王、石本无“由”字,浙本挤补。牛鞞水向东流下。留下牙门张罗,坚守城池整夜。等到李雄发觉,离开已经,张、吴、何、诸本作“已”。很远。仓促间丢失符节斧钺,张罗【特】〔持〕元丰与廖本作“特”,他各本皆作“持”。顾观光也校作“特”。并说:“特原误持。”从后,得到它,并俘获物资供应。李雄得到成都。梁州刺史许雄,因为讨伐贼寇不前进,用囚车征召到诏狱。只有获得军队〔张殷〕原失名。这里用《通鉴》文研核,定为“张殷”,详情见注释。与汉国,《通鉴》卷八十六永嘉元年作“中”。太守杜孟治、都战帅赵汶,【荆州〕〔巴西〕太守〔张燕〕、梓潼,旧刻讹谬,各本俱同。元丰本注“疑阙”二字。他各本注一“阙”字。那么旧校人整理时已然如此。这里根据下章与《通鉴》永嘉年文厘正,守汉中。

永兴,旧各本俱作“元兴”。廖本改作“永兴”,是对的。元年,春正月,李尚到江阳,张、吴、何、王、石本错作“江杨”。〔遣〕旧各本无。应当有,这里补入。军司辛,元丰本作“同卒”二字,李〇改。宝到洛阳上表陈述情况。诏书暂时统领巴东、巴郡、涪陵三郡,供给他的军赋。冬,李尚移兵驻扎巴郡。派遣军队掠夺蜀中,斩杀李雄的从祖李冉,钱、刘、李本作“冉”。俘获李骧的妻子昝氏、儿子李寿兄弟。十二月,李雄太尉李离攻打汉中,杀〔都〕顾广圻校稿说:“前面有‘都’字,这里脱漏。”廖本注说:“当有‘都’字。”战帅赵汶。

〔二年,都督荆州军事刘弘,运送米三万斛帮助李尚。〕旧本没有此句。这里取《晋书·刘弘传》补十七字。

永嘉元年,春,李尚设置关隘戍守到汉安、僰道。元丰本脱“安”字。他各本有。嘉泰应当有,李〇补入。当时益州百姓流移在荆、湘州及越嶲、牂柯。元丰、钱、廖本作“柯”。他各本作“牂”。李尚【书】廖本注说:“当作‘施’。”这里改。

施〕置郡县,就民所在。按谓置侨郡桥县也。又施廖本注云:「当有置字。」兹补。〔置〕诸村参军。三月,关中流民邓定、訇氐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氏。等〔据成固〕依《通鉴》补。掠汉中冬辰势以叛。巴西太守张燕,帅牙门武肇、汉国郡丞宣定遣兵围之。氐求捄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捄。张、吴诸本作救。下同。于李雄。夏五月,雄遣李离、李云、李璜、李凤入汉中,捄定。杜孟治闻离至,命燕释张、吴、何、王本作什。围保州城。初,燕攻定,定众饥饿,伪降。送金一器与燕。燕纳之。居七日,氐至。定还冬辰势。燕进围之,不听孟治言。离至,先攻肇营。营破。次攻定,此谓宣定。又破之。燕惧战,将百骑走。离等大破州军。牙门蔡松退【告】元丰、钱、刘、李、《函》、浙本作造,张、吴、何、王、石本与廖本改作告。当还作造。〔造〕孟治曰:「州军已旧各本作以。廖本作已。破,贼众,不可待也。」孟治怖。护军欲城守,谓孟治曰:「贼来虽众,客气之常。李元丰、张、吴本作柰。钱、刘、《函》、廖本作李。李本作理。何、王、石本作奈。区区有东南之逼,必不分宿兵于外,不过迎拔定氐吴本作氏耳。」孟治曰:「不然。雄冒称帝王,纵横天下,以遣重众,必取汉中。虽有牢城,士民破胆,不可与待寇也。」乃开门退走。护军北还。孟治入大桑谷,民数千家,车数千两,一〔日〕旧脱日字说详注释。夜行才元丰、钱、刘、李、《函》、廖浙本作才。张、吴、何、王、石本作纔。数十里。而梓潼荆子此下,元丰、钱、刘、李本并有小注云:「疑字有误。」廖本加「旧校云」三字。《函海》作:「原注疑字有?。?字,刘李本作误。何本无此注。」今案:张、吴、何、王、浙、石本均无此注。盖唐人旧校原有,张佳胤删也。以父与孟治有隙,合顾观光云:「合原误令。」子弟追《函海》误「进」。之,及于谷口。孟治弃元丰、《函海》二本作弃。子走。荆子获之,及吏民千余家。惟汉国功曹毋建荷檐钱、刘、李三本作担。杖元丰与廖本作杖。钱写本与吴、何、石本作仗,刘、李、《函》本作伏。王本作仗。曰:「吾虽不肖,一国大夫。国亡不能存,终不属贼也。」饿死谷中。积十余日,离等引还。《通鉴》有「尽徙汉中民于蜀」句。汉中民句方、白落率吏民还守南郑。

译设置郡县,安置在流民所在的地方。按:这是指设置侨郡侨县。又施廖本注说:“应当有‘置’字。”这里补上。〔置〕诸村参军。三月,关中的流民邓定、訇氐张、吴、〔何〕、〔王〕,以及浙石本作“氏”的等〔据成固〕依《通鉴》补,掠夺汉中冬辰势以此叛乱。巴西太守张燕,率领牙门武肇、汉国郡丞宣定派遣军队包围他们。氐人向李雄求援,元丰、钱、刘、李、《函海》、廖本作“捄”,张、吴诸本作“救”,下同,向李雄求援。夏五月,李雄派遣李离、李云、李璜、李凤进入汉中,救援邓定。杜孟治听说李离到来,命令张燕解除对张、吴、何、王(本作“什”)的包围,退保州城。起初,张燕攻打邓定,邓定的部众饥饿,假装投降。送给张燕一个金器。张燕接受了。过了七天,氐人到了。邓定返回冬辰势。张燕进军包围他,不听杜孟治的话。李离到来,先攻打武肇的军营。军营被攻破。接着攻打宣定,又攻破了他。张燕害怕交战,带领一百骑兵逃跑。李离等大败州军。牙门蔡松退却,【告】元丰、钱、刘、李、《海》、浙本作“造”,张、吴、何、王、石本与廖改作“告”。当还作“造”。〔造〕杜孟治说:“州军已经旧各本作“以”,廖本作“已”被击破,贼人众多,不可等待了。”杜孟治恐惧。护军想要据城坚守,对杜孟治说:“贼人到来虽然众多,这是客气的常态。李元丰、张、吴本作“柰”,钱、刘、《函》、廖本作“李”,李本作“理”,何、王、石本作“奈”。区区有东南的逼迫,必定不会分兵驻扎在外,不过是迎接拔除邓定和氐人(吴本作“氏”)罢了。”杜孟治说:“不是这样。李雄冒称帝王,纵横天下,派遣重兵,必定要夺取汉中。虽然有坚固的城池,但士民胆破,不可与他们等待敌寇。”于是开门退走。护军向北返回。杜孟治进入大桑谷,民众数千家,车辆数千辆,一〔日〕旧脱“日”字,说详注释。一夜行进才元丰、钱、刘、李、《函》,廖浙本作“才”,张、吴、何、王、石本作“纔”。数十里。而梓潼荆子,此下,元丰、钱、刘、李本均有小注云:“疑字有误。”廖本加“旧校云”三字。《函海》作:“原注疑字有?。?字,刘、李本作误。何本无此注。”今案:张、吴、何、王、浙石本均无此注。盖唐人旧校原有,佳胤删也。因为父亲与杜孟治有嫌隙,合顾观光云:“合原误令。”子弟追《函海》误“进”。之,在谷口追上。杜孟治抛弃元丰、《函海》二本作“弃”。儿子逃跑。荆子抓获他,以及官吏民众千余家。只有汉国功曹毋建扛着檐(钱、刘、李三本作“担”)杖元丰与廖本作“杖”,钱写本与吴、何、石本作“仗”,刘、李、《函》本作“伏”,王本作“仗”。说:“我虽然不才,是一国的大夫。国家灭亡不能保全,终究不归属贼人。”饿死在谷中。过了十余天,李离等率军返回。《通鉴》有“尽徙汉中民于蜀”句。汉中民方、白落率领官吏民众返回守卫南郑。

二年,刘本脱此二字。诏书录尚讨特功,加散骑常侍,都督二州,进爵夷陵侯。长子宇,以佩奉车都刘本误督。尉,拜元丰、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并。钱、刘、李、《函》、廖本作拜。次子延寿骑都尉。梁州以雄所破坏,晋更以皇甫商为梁州。商不能之官。更用顺阳内史江夏张光为刺史,治新城。汉中民逼李凤寇掠,东走荆沔。

  三年冬,天水訇琦、张金苟,略阳罗羕,杀雄太尉李离,〔以梓潼〕依下文及《通鉴》文补。降尚。雄太傅骧〔遣〕李云、李璜攻羕,为所破杀。云、璜,雄从弟也,为〔司徒〕廖本注云:「当有司徒二字。云司徒,璜司空也。」依《通鉴》文,当补。司空。十有二月,琦等送离母子于尚。尚斩之,分其室。

  四年,天水文石杀雄太宰李国,以巴西降尚。梓潼、巴西还属。何本作蜀。顾观光云:「原误蜀。」初,巴西谯登诣镇南谓荆州督镇南将军刘弘。请兵。镇南无兵,表为扬烈将军、梓潼内史,义募三巴蜀汉民为兵,克服州郡。先征宕渠,杀雄巴西太守马脱。顾观光云:「原误晚。」还住刘、李、《函》本改作治。无取。涪。折冲将军张罗进据犍为之合水。巴蜀为语曰:「谯登治涪城,文石《载记》作硕,《通鉴》作石。顾广圻校稿云:「后作硕。」今按石、硕古字通在巴西,张罗守合水,巴氐那钱写误作郡。得前。」顾广圻校稿云:「

广圻按,西先合韵」。意谓前当作先。兹不取。民谣无韵也。秋七月,尚薨于巴郡。尚字敬之,一名仲,字敬真,襄阳人也。历尚书丞、郎,武陵、汝南太守,徙梁州,临州。此谓益州刺史。诏书除长沙太守【下邳】廖本注云「当衍此二字」。是。后文复见。按罗尚前例,此为衍文也。皮素【泰昆】旧各本作混。张、吴、何、王、浙、石本并作「字泰混」。然当衍,说同上注。为益州刺史,兼西夷校尉、扬烈将军,领义募人及平西【将】字当衍。旧校因下文衍也。军。当进治三关。时李骧急攻谯登,素次巴东,敕平西将【军】字当衍。旧校因上军字衍也。张顺、杨显捄登。尚子宇恚恨。加登粮运不给,素【

至涪】二字当衍,说具注释。欲治执事,执事怀惧。冬十有二月,素至巴郡,降人天水赵攀、阎兰等夜杀素。素字泰混,下邳人也。张、吴、何、王、浙、石本无此八字。张佳胤删也。元丰及他各本并有。建平都尉暴重杀宇及攀,巴郡乱,不果救登。三府官属上巴东监军,冠军将军,南阳韩松为刺史,校尉,治巴东。

      九

  五年,春正月,李骧破涪城,获登。承上文,省谯字。巴西、梓潼复为雄有。荆湘有乱。氐符成、隗文作乱宜都,西上巴东。雄众攻僰道,走犍为太守魏纪,杀江阳太守姚袭。二月,氐隗文等反于巴东。暴重讨之。未下,【重】杀刺史韩松。松字公治,南阳人,魏大司徒暨孙也。〔重〕上文重字,不当有。此自领三府是重,字不当阙。旧校误移也。兹移正。自领三府事。三月,三府文武与巴东太守吏共囚重及妻子,于宜都杀之。共表巴郡太守张罗【字景治】廖本注云:「当衍此三字。」行三府事。罗治枳,自讨隗文于宫圻,破降之。旬月复叛,劫巴郡太守黄龛,托以为主。龛穷急,〔欲〕《函海》注云:「疑脱字。」顾广圻校稿云:「疑脱欲字。」廖本据以入注。兹补。自杀。主簿杨预谏曰:「文之宿恶,江川《四部备要》本改作州字。非。江川,谓沿江郡县。所知。拘劫明府,谁不危心。虚假之名,孰当信之。可使张将军知其丹诚。何遽如此?」龛曰:「贼已道断,何缘得令景治知之。」预乃作龛书【遗】〔遣〕旧各本作遣。廖本作遗。讹。弟逃氐诣罗。罗曰:「子宣宣诚,张、吴、何、王、石本讹作城。浙本剜改诚。吾自明之耳。」隗文闻,怒,囚龛,执预,问遣信状。龛曰:「不遣也。」文乃考预,一日夜,预不言。文欲杀龛。预死杖下,文义之,赦龛。罗遣军讨之,字当作文。破还。罗自讨之,败绩,身死。罗

译二年,刘本脱此二字。诏书录用罗尚讨伐李特的功劳,加授散骑常侍,都督二州军事,进爵为夷陵侯。长子罗宇,因佩奉车都尉印,拜为元丰、张、吴、何、王、浙、钱、刘、李、《函》、廖本并作“并”。钱、刘、李、《函》、廖本作“拜”。次子罗延寿为骑都尉。梁州因李雄破坏,晋朝改任皇甫商为梁州刺史。皇甫商不能赴任。改任顺阳内史江夏人张光为刺史,治所设在新城。汉中百姓被李凤侵扰掠夺,向东逃往荆沔地区。

三年冬,天水人訇琦、张金苟,略阳人罗羕,杀死李雄太尉李离,〔以梓潼〕依据下文及《通鉴》文字补入。投降罗尚。李雄太傅李骧〔派遣〕李云、李璜攻打罗羕,被罗羕打败并杀死。李云、李璜,是李雄的堂弟,担任〔司徒〕廖本注云:“当有司徒二字。云司徒,璜司空也。”依据《通鉴》文字,应当补入。司空。十二月,訇琦等人将李离的母子和解送到罗尚那里。罗尚斩首他们,瓜分他们的家产。

四年,天水人文石杀死李雄太宰李国,以巴西郡投降罗尚。梓潼、巴西归还蜀地。何本作蜀。顾观光云:“原误蜀。”起初,巴西人谯登前往镇南将军刘弘处。请求出兵。镇南将军没有兵,上表任命他为扬烈将军、梓潼内史,招募三巴蜀汉百姓为兵,攻克州郡。先征讨宕渠,杀死李雄巴西太守马脱。顾观光云:“原误晚。”回驻刘、李、《函》本改作“治”。无取。涪城。折冲将军张罗进军占据犍为郡的合水。巴蜀民谣说:“谯登治理涪城,文石《载记》作硕,《资治通鉴》作石。顾广圻校稿说:“后作硕。”今按石、硕古字通在巴西,张罗守卫合水,巴氐那钱写误作“郡”。得前。”顾广圻校稿说:“广圻按,西先合韵”。意谓前当作先。此说不取。民谣无韵也。秋七月,罗尚在巴郡去世。罗尚字敬之,一名仲,字敬真,是襄阳人。历任尚书丞、郎,武陵、汝南太守,调任梁州,临州。此谓益州刺史。下诏任命长沙太守【下邳】廖本注云“当衍此二字”。是。后文复见。按罗尚前例,此乃衍文。皮素【泰昆】旧各本作“混”。张、吴、何、王、浙、石本并作“字泰混”。然当衍,说同上注。为益州刺史兼西夷校尉、扬烈将军,统领义募人及平西【将】字当衍,旧校因下文衍也。军。应当进驻治理三关。当时李骧急攻谯登,皮素驻扎巴东,命令平西将【军】字当衍,旧校因上军字衍也。张顺、杨显示救谯登。罗尚之子罗宇怨恨。加上谯登粮运不继,皮素【至涪】二字当衍,说具注释。想要惩治办事人员,办事人员心怀恐惧。冬十二月,皮素到达巴郡,投降的人天水人赵攀、阎兰等夜间杀死皮素。皮素字泰混,下邳人。张、吴、何、王、浙、石本没有这八字。张佳胤删也。元丰及其他各本都有。建平都尉暴重杀死罗宇及赵攀,巴郡大乱,未能成功救援谯登。三府官属上表巴东监军,冠军将军,南阳人韩松为刺史,校尉,治所设在巴东。

九

五年,春正月,李骧攻破涪城,抓获谯登。承上文,省谯字。巴西、梓重新被李雄占有。荆湘地区发生动乱。氐族人符成、隗文在宜都作乱,向西进犯巴东。李雄军队攻打僰道,赶走犍为太守魏纪,杀死江阳太守姚袭。二月,氐族人隗文等在巴东反叛。暴重讨伐他们。未能攻克,【重】杀死刺史韩松。韩松字公治,南阳人,是魏大司徒暨孙。〔重〕上文重字,不当有。此指自领三府的是暴重,字不当缺。旧校误移也。兹移正。暴重自领三府事务。三月,三府文武官员与巴东太守官吏共同囚禁暴重及其妻子,在宜都杀死他们。共同上表推荐巴郡太守张罗【字景治】廖本注说:“当衍此三字。”代理三府事务。张罗治所设在枳县,亲自讨伐宫圻的隗文,打败并使其投降。不久又反叛,劫持巴郡太守黄龛,假托为主。黄龛穷急,〔欲〕《函海》注释说:“疑脱字。”顾广圻校稿说:“疑脱欲字。”廖本据此入注。兹补。自杀。主簿杨谏说:“隗文的旧恶,江川《四部备要》本改为州字。非。江川,谓沿江郡县,人所共知。拘劫明府,谁不担心。虚假的名号,谁会相信。可以让张将军知道您的丹诚。何必如此?”黄龛说:“贼人已切断道路,怎么能让景治知道。”杨预于是写黄龛的信【遗】〔遣〕旧各本作“遣”。廖本作“遗”。讹。弟逃氐诣罗。张罗说:“子宣宣诚,张、吴、何、王、浙本讹作“城”。浙本剜改“诚”。我自然明白。”隗文听说,愤怒,囚禁黄龛,抓住杨预,询问送信情况。黄龛说:“没有送信。”隗文于是拷打杨预,一日一夜,杨预不言。隗文想杀黄龛。杨预死于杖下,隗文认为他有义气,赦免黄龛。张罗派遣军队讨伐他,字当作文。打败后返回。张罗亲自讨伐他,战败,身死。张罗

字景治,河南梁人也。【巴中无复余种矣】七字,当乙至「西上降雄」下。文驱元丰本作?。张、吴、何、王、石本误作驰。浙本剜改?。驱、?通。略吏民,西上降雄。〔巴中无复余种矣〕。此下廖本注云:「当重有雄字。」〔雄〕将任回获犍为太守魏纪。三府文武共表平西司马王异行三府事,又领巴郡太守。梁州刺史张光复治汉中。

译字景治,是河南梁人。【巴中已无其余党了】这七个字,应当移到“西上降雄”之后。文驱,元丰本作“驱”。张、吴、何、王、石本误写为“驰”。浙本挖改作“驱”。驱、驱相通。劫掠官吏百姓,向西进发投降雄。〔巴中已无其余党了〕。此处廖本注说:“应当重复有一个‘雄’字。”〔雄〕将任回俘获犍为太守魏纪。三府的文臣武将共同上表,请平西司马王异代理三府事务,又兼任巴郡太守。梁州刺史张光再次治理汉中。

六年,龙骧将军江阳太守【犍为】张启与广汉罗琦共杀异。异字彦明,蜀人也。启复行三府事。罗琦行巴郡太守。启病亡。启字进明,犍为人,蜀车骑将军张翼孙也。三府文武复共表涪陵太守义阳向沈行西夷校尉。此下廖本注云:「当有率字。」兹不取。吏民南入涪陵。

  建兴元年春,沈卒。涪陵多疫疠,蜀郡太守江阳程融、宜都太守犍为杨芬、西夷司马巴郡常歆,都安令蜀郡常仓弘顾广圻校稿云:「

当衍常。」廖本常字下注「当衍」。顾观光校本径作仓宏。云「仓上原衍常字,依廖校删。今按蜀郡多常姓,罕见仓姓。双名亦晋所有。兹仍旧刻。等共推汶山太守涪陵兰维为西夷校尉。时中原既乱,江东有事,捄援无所顾望,融等共率吏民北出枳,欲下巴东,遂为雄将李恭、费黑所破获。五月,梁州刺史张光讨王如党涪陵李运、巴西王建于盘蛇元丰与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蛇。顾广圻校稿云:「盘蛇,在《南中志?南广郡》。」廖本未用。今按此是梁州事,非南广盘蛇。当连下为四字山名便作山,疑其欲叛也。运、建走保枸元丰本作朐。钱、李、《函海》作拘。刘、张、吴、何、王、石本作枸。浙本剜改作朐。钱本拘有上空格。山,光遣军攻破,杀之。建女▯、《

函海》作▯,并注云:「即婿字,李本作闻。」杨虎保黄金山以叛。讨之。虎夜?元丰、与刘、函、廖本作?。他各本作弃。营,还趋厄水,去州城四十里住。光遣其子孟苌讨之,迭有胜负。光求助于武都氐王杨茂搜。钱别写作●。下同。虎亦求捄于茂搜。初,茂搜子难敌遣养子适贾梁州,私买良人子一人。光怒,鞭杀之。难敌以是怨光,曰:「使君初来,大荒之后,兵、民之命,仰我氐活。氐有小罪,不能贳也。」阴谋讨光。会光、虎求捄。秋八月,茂搜遣难敌将骑入汉中,外言助光,内实应虎。至州城下,光以牛酒飨劳,遣与孟苌共讨虎。孟苌自处吴本误虎。前,难敌继后。与虎战久,难敌从后击孟苌,大破,生禽孟苌,杀之。九月,光恚死。州人共推始平太守胡子序领州。冬十月,虎与氐急攻州城。子序不能守,委城退走。氐、虎得州城,发光冢,廖本外各本作冢。焚其尸丧。难敌得光鼓吹妓乐,自号刺史。虎领吏民入蜀。汉中民张咸等讨难敌。难敌退还。咸复入蜀。于是三州没为雄矣。

      十

  蜀自太康至于太安,频怪异:成都北乡,有人尝刘本作常。见女子僻《函海》注云「本作辟」。顾观光校本亦作辟。并云:「宋本辟误僻」。今按:辟,古避字。僻、辟字亦通。入草中,往视,物如人,有身形、头、目、口,无手足,能动摇,不能言。广汉有马生角,长大各半寸。又有驴无皮毛,袒肉,饮食,数日死。繁、什邡、郫、江原生草,高七八尺,茎叶赤,子青如牛角,内史耿滕以为朱草,表美于成都王。元康三年正月中,欻一夜,有火光,地仍震。童谣曰:「郫城坚,盎底穿。郫中细子李特细。」又曰:「江桥头,阙下市,成都北门十八字《函海》本作子。」及尚在巴郡也,又曰:「巴郡葛,元丰本作曷。当下美。」【巴郡】旧各本误倒。皮素之张、吴、何、王、浙本此下空一位。西上〔巴郡〕也。又曰:「有客有客,来侵门陌,其气欲索。」武平府君云:「谯周言:『【巴】〔己〕顾广圻校稿云:「当作己。」廖本注语因之。没三十年后,当有异人入蜀,蜀由之亡。』此常宽引谯周谶。蜀亡之岁,去周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州」。三十三年。」此常宽语。又曰:「宋岱不死,则孙阜不【交】〔反〕顾广圻校改作反。廖本注云「当作反」【市】〔匝〕,廖本注云「当作匝」。亦遵顾广圻校字。三旬之间,流、雄张、吴、何、王、浙石本与《函海》本作离。之首悬于辕门。」以上录常宽此下常璩语。愚以为宋岱方进,阜见得质,【及】〔乃〕更【推】〔

摧〕廖本注「当作摧」,亦依顾校字。败。设岱生在,无所保据矣。何、王二本作

译六年,龙骧将军、江阳太守犍为人张启与广汉人罗琦共同杀死了李异。李异字彦明,是蜀地人。张启再次代理三府事务。罗琦代理巴郡太守。张启因病去世。张启字进明,是犍为人,蜀国车骑将军张翼的孙子。三府的文臣武将又共同上表,推举涪陵太守、义阳人向沈代理西夷校尉。此处廖本注说:“应当有‘率’字。”我不采纳这个说法。官吏百姓向南进入涪陵。

建兴元年春天,向沈去世。涪陵地区多疫病,蜀郡太守、江阳人程融,宜都太守、犍为人杨芬,西夷司马、巴郡人常歆,都安县令、蜀郡人常仓弘——顾广圻校稿说:“‘常’字应当是衍文。”廖本在“常”字下注“应当是衍文”。顾观光校本直接写作“仓弘”,说:“‘仓’字上面原本衍生了‘常’字,依据廖本校勘删去。现在按蜀郡多常姓,罕见仓姓,双名在晋代也有,这里仍保留原刻。”等人共同推举汶山太守、涪陵人兰维担任西夷校尉。当时中原已经大乱,江东也有战事,救援无望,程融等人共同率领官吏百姓向北出枳县,想要攻下巴东,于是被李雄的将领李恭、费黑击败。五月,梁州刺史张光讨伐王如的党羽涪陵人李运、巴西人王建,在盘蛇山——元丰本与张、吴、何、王、浙、石本写作“蛇”。顾广圻校稿说:“盘蛇,在《南中志·南广郡》中。”廖本未采用。现在按这是梁州的事,不是南广的盘蛇。应当连下文作为四字山名,便写作“山”,怀疑他们想要叛乱。李运、王建逃跑并据守枸山——元丰本作“朐”。钱、李、《函海》本作“拘”。刘、张、吴、何、王、石本作“枸”。浙本剜改作“朐”。钱本“拘”字上有空格。张光派遣军队攻破,杀了他们。王建的女儿〇——《函海》作〇,并注说:“即婿字,李本作闻。”杨虎据守黄金山叛乱。讨伐他。杨虎夜间弃营,退向厄水,在距离州城四十里的地方驻扎。张光派遣他的儿子孟苌讨伐,双方互有胜负。张光向武都氐王杨茂搜请求援助。钱别写作●。下同。杨虎也向杨茂搜请求救援。起初,杨茂搜的儿子难敌派遣养子到梁州经商,私自买了一个良家子弟。张光愤怒,鞭打杀死了他。难敌因此怨恨张光,说:“使君刚来的时候,大荒之后,士兵、百姓的性命,仰仗我们氐人存活。氐人有一点小罪,不能赦免。”暗中谋划讨伐张光。恰逢张光、杨虎请求救援。秋八月,杨茂搜派遣难敌率领骑兵进入汉中,对外说是援助张光,对内实际上是响应杨虎。到达州城下,张光用牛酒犒劳,派遣他与孟苌共同讨伐杨虎。孟苌自处前方——吴本误作“虎”。难敌继后。与杨虎交战很久,难敌从后面攻击孟苌,大破敌军,活捉孟苌,杀了他。九月,张光愤恨而死。州人共同推举始平太守胡子序统领州务。冬十月,杨虎与氐人急攻州城。胡子序不能坚守,弃城退走。氐人、杨虎得到州城,发掘张光的坟墓——廖本外各本作“冢”。焚烧他的尸骨。难敌得到张光的鼓吹妓乐,自封为刺史。杨虎率领官吏百姓进入蜀地。汉中百姓张咸等人讨伐难敌。难敌退兵。张咸又进入蜀地。于是三州沦陷为李雄所有。

蜀地从太康年间到太安年间,频繁出现怪异现象:成都北乡,有人曾经看见女子躲入草丛中,前往查看,物体像人,有身形、头、目、口,没有手足,能摇动,不能说话。广汉有马长出角,长大各半寸。又有驴没有皮毛,裸露肌肉,饮食,几天后死亡。繁、什邡、郫、江原生长草,高七八尺,茎叶红色,果实青色像牛角,内史耿滕认为是朱草,上表赞美成都王。元康三年正月中旬,忽然一夜,有火光,地又震动。童谣说:“郫城坚,盎底穿。郫中细子是李特。”又说:“江桥头,阙下市,成都北门十八子。”李特还在巴郡时,又说:“巴郡葛,当下美。”巴郡旧各本误倒。皮素之——张、吴、何、王、浙本此处空一位。西上巴郡也。又说:“有客有客,来侵门陌,其气欲夺。”武平府君说:“谯周说:‘己没三十年后,当有异人入蜀,蜀因此灭亡。’这是常宽引用谯周的谶语。蜀灭亡的年份,距离谯周三十三年。”这是常宽的话。又说:“宋岱不死,则孙阜不反匝,三旬之间,流、雄之首悬于辕门。”以上录常宽此下常璩语。我认为宋岱正进,孙阜见得质,乃更摧败。假设宋岱还在,无所保据矣。何、王二本作

也。杜弢自湘中与柳监军名纯,说在注释。书曰:「前诸人不能宽李特一年,又不以徐士权为汶山太守,而屯故如此。〔此〕旧各本不重,当有。谓失之毫厘,差以万元丰本作万。里。」此录杜弢语。斯言有似。然必【不】以〔不〕旧各本作「以不」,廖本与顾观光本倒作「不以。」非。杜渐为恨者,流民初西,当承诏书闭关不入;顾广圻校稿云:「事在元康八年。」其次,易代赵廞,选宜内遣;顾校稿云:「事在永康元年。」平西绵竹之会,听王敦之计,顾校稿云:「事在永宁元年。」少可以宁。毫厘之觉,顾校稿云:「觉读如较。」非彼之谓也。此璩驳杜弢语,谓杜渐防微当自上三事始,不在宽一年。盖璩入江左后补述文。

译也。杜弢从湘中给柳监军(名纯,见注释)写信说:“先前各位不能宽限李特一年,又不任命徐士权为汶山太守,因此局势才如此。〔此〕旧各本没有重复,应当有。所谓失之毫厘,差以万里(元丰本作‘万’)。”这是记录杜弢的话。这话有道理。然而必定不以杜渐为恨的,是因为流民刚向西迁移时,应当奉诏书关闭城门不让他们进入;顾广圻校稿说:“这事在元康八年。”其次,赵廞篡位时,应当选派合适的人向内派遣;顾校稿说:“这事在永康元年。”平西将军在绵竹会合时,听从王敦的计策;顾校稿说:“这事在永宁元年。”稍微可以安定。毫厘的察觉(顾校稿说:“觉读如较”),不是指那件事。这是张璩驳斥杜弢的话,认为杜渐防微杜渐应当从上述三件事开始,不在于宽限一年。大概这是张璩进入江左后补写的文字。

譔元丰、《函海》本作赞。曰:先王规方万国,必兼亲、尊、贤、能,而任宗盟者,盖内藩王室,外御叛侮。故元牧有连率之职,奉贡无失职之愆。爰及汉氏,部州必卿佐之才,郡守皆台鼎之望。是以王尊、王【褒】〔襄〕依《王褒传》改。着名前世,【弟】〔第〕廖本作弟,他本作第,据改。五伦、蔡茂,径登三司。斯作远之准格,不凌之令范也。自大同后,能言之士,无不以西土张旷为忧,求王皇宗,树贤建德。于时莫察,视险若夷。缺垣不防,张、吴、何、王、石本作妨。任非其器,启戎长寇,遂覆三州。《诗》所谓「四国无正,不用其良」也。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九

  李特雄期寿势志

  (元丰与钱、张、吴、《函》、浙本无期字。刘、李本无期势二字。何、王、石本作《李志》。此依廖本。)

      一

  李特,字玄休,略阳临渭人也。祖世本巴西宕渠賨民,种党劲勇,俗好鬼巫。汉末,刘本作求。张鲁居汉中,以鬼道教百姓,賨人敬信;值天下大乱,自巴西之宕渠移入汉中。魏武定汉中,曾祖父虎顾广圻校稿云:「曾当作特。」廖本注云:「曾字不当有。」皆缘《晋书载记》有「魏武帝克汉中,特祖将五百家归之」句而疑之也。今按:魏武北徙巴氐距李特入蜀,已阅八十四年,应历三世。又后文李雄追尊三代,至曾祖庸,不及虎,则虎为其父特之曾祖明矣。是此文不误。《晋书》称「特祖」乃误。与杜〔濩〕、旧各本有脱字。顾广圻稿云:「杜下当有濩字。约上当有袁字。见前。」廖本注同。兹补入二字。朴胡、〔袁〕约、杨车、李黑等移于略阳北土,复号曰巴【人】〔氐〕廖本注云,「当作氐」,亦依《晋书》也。本书《大同志》亦称「巴氐」。兹据改。特父慕,为东羌猎将。特兄弟五人:长兄辅,字玄政。次特。特弟庠,字玄序。庠弟流,字玄通。流弟骧,字玄龙。皆锐骁有武干。特长子荡,字仲平,好学,有容观。少子雄,字仲隽。初,特妻罗氏顾观光本补「妊雄」二字,注云:「依《初学记》二,《书钞》百五十一,《御览》十四补。」今按:汇书引文,每意为增省,不足尽据。设双虹果应荡雄,则不当妊雄时独梦之。此易辨也。梦双虹自门同上《初学记》等三书引作「自地」。升旧各本作升。廖本作升。天,一虹中断。罗曰:「吾二儿,若有先亡,在者必大贵。」雄少时,辛冉相当贵。有刘化者,道术士也,言:「关陇民皆当南移。元丰本倒作「南移当」。李氏子中惟仲隽天姿奇异,终为人主。」【乡里人多善之】与叔父庠并以烈气闻,〔乡里人多善之。〕六字旧倒在上,兹移正。〔庠死〕,旧无此二字。于文当有。人多归之。既克成都,众皆饥元丰与钱、《函》、廖本作饥。他各本作饥。饿,骧乃将民入郪王城食谷、芋。顾广圻校稿于此句上批改三次:初云「王当作五。郪县、五城县皆属广汉。癸亥十月,千里校」。次云:「《通鉴》太安二年注,引宋白曰:郪王城基址见在。然则,郪旧有此名耳。癸酉三月。」其下又云:「郪、五城又见《蜀后主志》。意以前说为长。宋白恐未足据。」廖本取其后说,注王字下云「当作五」。今按,郪王城为秦汉郪县故治,已详《蜀志?广汉郡》郪县注。其地僻远,故当时犹有野谷野芋可采。若五城县与五城水口之郪县新治,则属接近涪与绵竹之河原孔道,人粮早绝矣。郪王城字不误。雄遣信奉迎范贤,欲推戴之。贤不许,更劝雄自立。

  永兴元年,冬十月,杨褒、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作褒或?。张本讹作骧。吴、何、王、浙、石本沿误。下文「褒为仆射」、张、吴诸本亦作骧。《通鉴》作「杨褒」。杨珪共劝雄称王。雄遂称成都王。〔母罗曰王太后。〕旧刻作「母曰太后」并移在「父特」句下。兹改正。追尊曾祖【虎】庸元丰以下各旧本皆作庸。廖本与顾观光本改作虎,非是。曰巴郡张、吴、何、王、浙、石本此下有桓字。公,祖父

译撰(元丰、《函海》本作“赞”)曰:先王规划四方万国,必定兼顾亲族、尊长、贤人、能者,而任用宗族盟主,大概是为了对内护卫王室,对外抵御叛乱与侮辱。因此,元牧有连率的职司,奉行贡赋没有失职的过失。到了汉朝,部州的长官必定是卿佐之才,郡守都是三公的声望。所以王尊、王襄(依《王褒传》改)闻名于前世,第五伦、蔡茂,直接登上三公之位。这作为远大的准则,是不逾越的典范。自从大同年间以后,能言善辩的人士,无不以西边张旷为忧虑,寻求王皇宗族,树立贤德之人。当时没有人察觉,视险如夷。残缺的城墙不防备,任用的人不符合其才能,招致戎狄,助长寇患,于是覆灭三州。《诗经》所说的“四国没有正直的人,不任用良善的人”,就是指这种情况。

李特,字玄休,是略阳临渭人。祖辈本是巴西宕渠的賨民,部族刚劲勇猛,风俗喜好鬼巫。汉末,张鲁居于汉中,用鬼道教化百姓,賨人敬信;恰逢天下大乱,从巴西的宕渠移入汉中。魏武帝平定汉中,曾祖父虎与杜濩、朴胡、袁约、杨车、李黑等迁移到略阳北土,又号称巴氐。特父李慕,担任东羌猎将。特兄弟五人:长兄李辅,字玄政。其次是李特。特弟李庠,字玄序。庠弟李流,字玄通。流弟李骧,字玄龙。都锐利骁勇,有武略才干。特长子李荡,字仲平,好学,有仪容风范。少子李雄,字仲隽。起初,特妻罗氏梦双虹自门上升天,一虹中断。罗氏说:“我两个儿子,如果有先死的,活着的必定大贵。”雄年轻时,辛冉相当显贵。有个叫刘化的,是道术士,说:“关陇百姓都应当南移。李氏子弟中只有仲隽天姿奇异,最终会成为人主。”李特与叔父李庠都以烈气闻名,乡里人多称善他们。李庠死后,人多归附李特。攻克成都后,众人都饥饿,李骧于是率领百姓进入郪王城吃谷、芋。李雄派遣使者奉迎范贤,想要推举拥戴他。范贤不允许,反而劝李雄自立。

永兴元年,冬十月,杨褒、杨珪共同劝李雄称王。李雄于是称成都王。母亲罗氏称为王太后。追尊曾祖父庸为巴郡公,祖父